第六章 逃出生天 除了水落下的滴答声,周围一片寂静。
那个你在龙临堡最先搭话的奴隶贩子埃里克走进浴室,把牵引绳的锁扣挂在了你的项圈上。
“母畜,现在要带你认识我们老板了。”埃里克解开了吊缚的锁链,把你的胳膊放了下来。
长时间踮着脚尖,十分痛苦,终于可以站在地面上了,你喘了口气。
“我是自由的女人,我有工作,我没有违反奴隶法,快放开我。”你扯了扯控制着双手的手铐。
“傻婊子,那只是一个借口,你这样的漂亮女人,我们可不会放过,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抓住你的,无论你有没有工作!”埃里克奸淫地大笑着。
“过来!母畜!”埃里克狠狠地拽了一下牵引绳,你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果然如此,无论有没有工作,长得漂亮就会被抓。虽然这样很好玩,但是就这样被拽去挨操,也太丢人了,至少稍微反抗一下,更好有趣,逃出去,再被抓住了会怎么样呢~ 说会被处死,但我这么美丽的女人,这些奴隶贩子肯定舍不得吧~想到这,你装作很虚弱的样子,“是~主人~”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这么快就接受现实了?女人果然都是天生的婊子。”埃里克得意的笑了。
“去你妈的!奴隶贩子!”你铆足力气,一头撞向埃里克。
埃里克摔倒在地,牵引绳也脱手了。
“他妈的!泰勒斯!这有个贱婊子想跑!”埃里克大叫道。
你光着身子,手被反绑在身后,带着项圈,两个雪白的奶子挂在胸前,湿漉漉的冲出浴室。地牢中到处都是刑具,三角木马,十字架,还有一堆根本看不出用法的器具,女奴们的哀嚎、浪叫从看不见的房间里阵阵传来。一个巨大的绿皮兽人,手持鞭子,从监狱中走了出来堵住了一个门。你看到兽人背后的监狱中有一个女人被绑在十字架上,背上屁股上全是血痕和淤青。
“可恶该往哪跑啊,这个傻大个堵住的那个门应该就是出口,不管了先跑起来!全视之眼!开!”你催动体内的魔法,右眼开始闪烁光芒,走这边,你撞开了一个房间。“啊~主人~谢谢主人~好爽~”艾琳浪叫着,你看到艾琳正在被放置在示众架上动弹不得,大腹便便的奴隶贩子鸡巴在艾琳的小穴里面进进出出。
气氛瞬间凝固了,“可恶!你怎么跑到这了,哪个废物看的你!”艾翁拔出鸡巴,朝你走了过来,“啊~”没人扶住艾琳的屁股,艾琳脱力了倒下去,但是头和手牢牢卡在示众架上,只能直着身子半跪在地上。
“不好意思坏了你的好事!死肥猪!”你做了个鬼脸,朝艾翁怪叫道。四周的石墙都坚固无比毫无破绽,但全视之眼能看到,正下方有巨大的空间,应该是下水道,附近应该就有入口,接着朝前跑去。“前面不远处应该有个暗格,通向下水道。”你心里暗暗想到。
“人呢!”埃里克和兽人冲了进来。
“朝那边跑了!你们两个蠢蛋!快去追!他妈的怎么没带脚铐!”艾翁喘着粗气,刚刚操屄花了不少力气。
“管…我什么事…”巨大的绿色兽人抱怨道。
路过的地牢关押着各种各样的怪物,猎狗、马、牛、尸鬼、活死人、丧尸、吸血鬼,甚至有幼龙。“天啊,这帮奴隶贩子还会玩异种奸吧。太变态了,真是让人兴奋啊。”你又进入了一个新的房间,洞悉着环境,下水道的入口确实在这个房间下面,你踢开了堆叠在一起的性爱道具,发现没有任何通往地下的暗格,你抬头看去,发现了一条“路”,堆叠杂物的角落,掩盖着一个小梯子向上延伸到一个小门在天花板上。
“下水道的入口总不能在天花板上吧!算了上吧!”你冲上那个梯子,用头用力顶门,发现小门是锁住的。
“可恶,看起来不是很牢固,这里一定是突破口!”你跳下小梯子,蓄势待发。
“在这呢!小婊子你完蛋了,你不知道逃跑的下场有多惨!”埃里克拿着脚铐冲了进来。
“痴心妄想!”你沉肩用力一顶,腐烂的木栓开裂,小门被撞开了。看似是运气好,实则是全视之眼可以预判到物品的耐久度。你踩着梯子飞奔了上去。
“吵死了!谁在那!”一个躺在床上的奴漫城守卫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一个雪白的身影从他身边跑过,牵引绳的锁链声和地面发出金属特有的撞击声。“睡迷糊了,好像看到全裸小妞?”守卫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发现其他守卫还在呼呼大睡,他又准备接着躺下。
“天啊,怎么是雪漫城监狱的狱卒寝室?!”你冲出了狱卒寝室,外面就是雪漫城监狱,和两个值班的守卫四目相对。
“看什么看?没见过逃命的美女吗?”你趁俩人没反应过来朝大门跑去!大门就在不远处,但是大门前被一个监狱栅栏隔开了。“可恶!我记不太清开锁术了!”你吟唱着咒语,可惜监狱门锁纹丝不动。
“蠢猪!女奴逃跑了!都别睡了!快给我追!”埃里克从地板上的小门笨拙地探出身体,大叫道。守卫们急忙开始穿衣服,“妈的不是做梦,刚结束夜晚的巡逻又给我找事!”
眼看你就要开锁了,一个守卫拈弓搭箭,瞄准了你的后背。多年来养成的战斗素养,让你下意识就准备好了躲避。
“蠢猪!”埃里克冲上来给了守卫一耳光!“这个女奴够买你命了,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抓活的!完好无损的!”埃里克大叫道。
“死门!开啊!”你再一次吟唱咒语,并且使劲踢了一下门框,咔嚓一声,门锁开了并掉在了地上,锁只是虚掩上,根本没有锁上。“什么啊!这些诺德人摸得一手好鱼吖!”你十分无语。
月亮被雾霭遮住了光芒,夜晚的奴漫城正在静静地沉睡着,街道上除了酒馆和战士馆亮着灯,其他地方都是漆黑一片,路上只有偶尔有巡逻的守卫经过。
你冲出了监狱,出口在龙临堡后侧方,外围就是龙临堡的边界,下方就是深渊,只有一条小路可以走向居民区,你二话不说光着脚,在石阶上飞速的奔跑着,踩着堆满稻草的推车,一下翻上了房顶,猫了起来。
举着火把的守卫们从奴漫城监狱鱼贯而出,寂静的街道瞬间吵闹了起来。
你躲在房顶上,看着举起的火光慢慢四散而去,脚步声也消失了,只剩下风穿过街道的声音。
你猫着腰,掂着脚尖,在冰凉的石板上小步快跑。“这样双手被绑在身后还真不好移动啊,也没有裹胸,每走一下奶子都要颤一颤,真是男人们的恶趣味。”你小声嘀咕道。
你一路小跑,回到了风神庙。
赛琳娜正在焦急的和仆人交谈,从赛琳娜的表情看出,仆人带回的消息并不是好消息。
仆人退下了,只剩下赛琳娜一个人坐在大殿中,单手掩额,十分失落。
“赛琳娜,我回来了。”你从草丛中溜进了风神庙。
“天啊,泰勒,他们对你做了什么。”赛琳娜迎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你。
“呜呜,他们轮奸了我,还在我的子宫里下了魔法烙印,我现在再也不能怀孕了。”你假哭在赛琳娜的怀里。
“没事没事,我会帮你解除魔法的,这个怎么解开,我现在就帮你打开。”赛琳娜把你转过来,焦急的撕扯着拘束手铐,但手铐纹丝不动。
“需要钥匙的,在那些奴隶贩子手里,我被他们抓住了,普通的刀根本切不开。”
“那怎么办,我该怎么帮你?”赛琳娜焦急的说。
一个阴暗的想法在你的脑海里快速生长着。
“呜呜,我不知道,我应该立刻从奴漫城逃走,但我想先回来看看你,现在我该走了,我留在这里会连累你的,那些奴隶贩子根本不讲理,他们不管我有没有工作就把我捆起来轮奸了,我的小腹里面现在都还在痛。”你十分委屈的说道。
“千万不要这样说,我是神庙的祭司,他们不拿那我怎么样的,你呆在我这里是安全的,我刚刚看到外面很多士兵在巡逻,是不是在找你?”赛琳娜扶着你坐了下来,从厨房端来了一些食物和酒水,坐在你旁边开始喂你。
“你真好,赛琳娜,我要是没你该怎么办啊,我现在是个女奴了,带着这些奴隶装置,我去到大街上肯定会被他们要求提供性服务的。”
你突然下意识的撇了一样神庙大门旁的草丛,你感受到了偷窥的气息,也大概猜出来了偷窥者的身份。
“没关系的,我会保护你的,先吃点东西吧。”银星用叉起食物送到了你的嘴边。
“不,你都给我提供庇护了,我不能再麻烦你了,我自己吃。”
“可是你的手被捆住,吊在脖子后面,你怎么吃饭?”
“你把盘子放到地上,我自己吃。”说完你跪在了地上,像马圈里的母马一样,等着主人把饲料倒在草饲池中。
“天啊!泰勒你在说什么?我不能这样做,你不是他们的母狗,或者性奴隶!你不能像条母狗一样……”赛琳娜几乎尖叫,但她看到你,全裸着,雪白的奶子,粉红的奶头,纤细的腰肢,手被绑在身后,身体难以平衡的摇晃,奶子也随之晃动,丰满的大腿间,湿润的逼口闪烁着水渍。
赛琳娜沉默了,站起身来,把餐盘放在地上,大殿的灯光有些刺眼,你跪在地上仰头看不清赛琳娜的脸。
“谢谢你,赛琳娜。”俯身向餐盘凑近,失去平衡,你下意识用手撑地,却扯到了脖子上拘束装置,脸重重的砸在了食物上,食物的汁水溅的头发和脸上到处都是。
“呜呜,迷到眼睛里了,赛琳娜,帮我擦一擦。”
“没问题,泰勒我去拿方巾。”赛琳娜走开了,并没有扶你起来,你还是以一种相当狼狈的姿态跪在地上,你艰难的直起身子,食物的汁水顺着脸颊流到了乳房上。
过了一会赛琳娜回来了不过手里并没有拿着毛巾,而是一个鞭子,一个银质的假阳具,还有一瓶透明的神秘液体。
“赛琳娜?你要干什么?”你看着面前的金发碧眼的大美妞,感受到了从来没有的压迫感。
“泰勒,这不是你今天早上想要买的东西吗?”赛琳娜说道。
“对不起,我应该听你的话,不应该出门的。”
“知道错了就快点吃吧,像母狗一样继续舔你的食物。”
“赛琳娜?”
“快点!”赛琳娜摁着你的头,压在了食物上面。
“我吃,我吃,你不要生气了。”你张开润唇,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舔食着。
“我真的很生你的气,我派人找了你一天,生怕你出了什么乱子,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这样惩罚你倒也不错。”赛琳娜踩着你的头,把那瓶神秘液体倒在了你的身上。
润滑液冰凉地浇在你背上,顺着脊沟流进股缝,甜腻的味道混着汗水,黏糊糊地包裹住皮肤。
“对不起,我错了,你别这样,赛琳娜,我好害怕。”
“惩罚才刚开始。”她戴上银质假阳具,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你后庭,两根指节直接钩住肠壁向上提,火辣的胀痛瞬间涌来。
“啊啊!我的屁股——”话音未落,一鞭狠狠抽在你背上,皮肉破空的啸声后是灼热的鞭痕,你弓起身子,喉咙里只剩呜咽。
下一秒,龟头抵住穴口。你扭腰想逃,她摁住你胯骨,腰身猛沉——撕裂般的胀痛瞬间填满,整个银茎没根而入。你张嘴哀嚎,却被红木口枷塞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
赛琳娜扣住你腰,开始凶狠的活塞。冰冷的金属在你体内进出,很快被体温焐热,肠壁痉挛着裹紧它,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内脏移位。痛,没有一丝快感,却诡异地让你更湿、更兴奋——这个小妮子,原来可以这么狠……太刺激了。
鞭子不时落下,抽在背上、屁股上,血痕交织着润滑液的滑腻。门外隐约有火光闪过,你感觉有人影掠过,但后庭的剧烈刺激让你无法分心,意识渐渐恍惚,只剩银茎的抽插声和赛琳娜低沉的喘息。
不知抽了多少下,她猛地抽出,银茎“啪”地掉在地上,你撑开的菊穴还在抽搐,带着丝血丝收缩,铁锈味隐约飘散。
下一瞬,温暖的高阶治疗术涌入,像热水冲刷伤口。赛琳娜把你抱起,走向浴室,一路沉默,只剩流水声。
两人谁都不说话,气氛有点尴尬,只剩下温泉浴室中从高处不断循环的流水声。
“对不起了,泰勒,刚刚看你跪在地上吃饭的样子,实在没有忍住……”赛琳娜轻轻环抱着你。
“呜呜,你太过分了,我都说了我是第一次,你还那么粗鲁,我现在后庭还有被扩张的撕裂感。”你想推开赛琳娜,但手被绑在身后只能气鼓鼓的扭动着身体。
“你在说谎,我的圣疗术,治愈那种级别的创伤,是不可能留下撕裂感的。”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你,手不断在你的身上游离。
“呜呜,别调戏我了,我承认,是没什么感觉了。”
“对不起啦,泰勒,你那副跪在地上吃饭的模样,不说兽性大发的男人,连我都忍不住,你是不是喜欢这样被绑住?当一个母狗性奴?”
“谁!谁说的?!”你满脸通红。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明天我会和他们交涉,让他们把钥匙给我,我会给你自由的。”赛琳娜捧着你的脸温柔的说道。
好啊,这个小妞真的太嚣张了,更坚定了你要把她变成和你一样的性奴隶的想法,但凭借她的银星家族的名号和风神庙祭祀的身份,想扳倒她,应该比较困难,但你不相信这帮奴隶贩子会放弃赛琳娜这样不逊色与你的身体的“素材”或者说“肉货”,现在需要把“刀子”递给这些奴隶贩子……一个阴暗的想法在你的脑海中回响着。
“你坏笑什么,泰勒,笑的好邪恶哦。”赛琳娜用干净的浴巾给你擦拭着身体。
“没…没什么…”你揶揄着。
“我累了,我们快休息吧,我今天被他们折磨的好惨,晚上还要被你折磨,呜呜。”
“好了好了,泰勒,我们这就休息。我开始也是生你的气嘛,小小教训一下你,不要不要生气了,我们扯平了?好不好?”赛琳娜一把抱起你,朝卧室走去。
“今晚你就是我的大号床边玩具啦,看你往哪里跑,嘻嘻。”赛琳娜把头埋进你半湿的秀发猛地吸了一口。
“讨厌啊!”
伴随你的抱怨,神庙的魔光石逐一熄灭。 第七章 奴漫城加载 士兵们的巡逻断断续续持续了一整晚。奴漫城从清晨的薄雾中醒来,士兵和几个奴隶主代理人已经开始挨家挨户搜查昨天逃跑的那个女奴。
赛琳娜把你藏在了风神庙的地下室隔间里。这里隐蔽得要命,是个藏人的绝佳场所。只要没人告密,凭那些诺德男人的智商,这辈子都别想找到你。
她给你端来早餐,一口一口喂你,叮嘱你别弄出太大动静,说她会尽快帮你想办法,就转身离开了地下室,去领着教众做早礼仪式。
仪式开始时,赛琳娜赤身裸体盘坐在神庙中央的祭坛上。滚圆的奶子、丰满的屁股、肉感恰到好处的小腹,金链子挂在雪白无瑕的金发女人的肉体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裸体法生效了,来参加早礼的人明显比平时多,尤其是男人,眼神黏得让人不舒服。
仪式还没进行多久,你在地下室就听见了士兵盔甲摩擦的金属声。
“来得这么快……哼,昨天偷看赛琳娜强奸我的那个身影,肯定是那个厨子告的密。”你在心里暗骂。
“疤脸”贝拉米和兽人“碎骨”泰勒斯极其嚣张地推开人群,站到了盘坐在地、正在祷告的赛琳娜面前。
赛琳娜浑身赤裸,巨大的双峰傲然挺立,微微内陷的乳头被两缕金发遮住,只有纯金锁链挂坠垂在胸前。
“我们听说你私藏了一个奴隶。根据奴隶法,任何逃跑的奴隶,公民都有义务协助抓捕……哦?这里居然还藏着这么个美丽的婊子?”贝拉米恶狠狠地笑道。
突然几个高大的教众猛地站起,恶狠狠地瞪着贝拉米。其中一个一把揪住贝拉米的衣领。贝拉米挣扎着却挣脱不开,这时“碎骨”泰勒斯上前一步,兽爪瞬间扣住那教众的手腕,力量碾压,教众被迫松手。
“咳咳!私藏奴隶是重罪,阻碍我们搜捕也是同罪!你最好让你这些信徒冷静点,祭司!”
士兵们被挤在外面进不来,神庙内气氛剑拔弩张,教众把贝拉米一行人团团围住。
一个平静却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现在是早礼时间。神庙欢迎所有人——无论是公民、奴隶主,还是奴隶,每个人都有资格寻求天空之灵的庇护。”
赛琳娜缓缓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们:“安静,落座,继续祷告。”
教众们立刻散开回到座位。贝拉米带着人,没位置的就靠墙站着。
巨大的兽人还傻傻地站在赛琳娜面前,突然发现身后没人了。
“过来!”贝拉米压低声音朝他挥手,“这个巨乳婊子不好惹,真打起来我们不占便宜,你个蠢货!”
祷告结束后,教众们排队向赛琳娜告别,陆续离开神庙。
贝拉米重新走到祭坛前,假惺惺地笑道:“美丽的祭司,我们现在可以谈谈那个奴隶的事了吧?”
“她确实在我这里,但她是我的佣人。你们把我的佣人变成奴隶,还给她装上那些恶心的装置。如果你识相,现在就把拘束装置的钥匙给我。”
赛琳娜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这群人。
“女人生来就是要服侍男人的,因为她们照顾不好自己。我们只是给她提供了一种更好的生活方式而已。训练完之后,她会找到一个好主人的。”贝拉米戏谑道。
“如果你想激怒我,让我先动手攻击你,然后好名正言顺地奴役我,那你打错算盘了。”赛琳娜冷冷地说完,转身往里厅走去。
“那个奴隶接了我们的任务却没完成,超过期限就要为我们贩奴组织服务!她逃不掉的!”贝拉米朝她背影喊道。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兽人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赛琳娜的肩膀。
刹那间金光四溅。“呃啊!”兽人惨叫一声,手掌滋滋冒烟。一道金色屏障从赛琳娜胸前的红宝石中爆发,把他的兽爪弹开。
“我说,”赛琳娜回头冷冷一瞥,“请回吧。”
“别碰她!傻大个!我们自己搜!叫外面的人都进来!给我搜!”贝拉米一声令下,士兵们鱼贯而入。
赛琳娜不再理他们,转身坐进里厅开始冥想。
厨子在厨房朝贝拉米使眼色。贝拉米走过去。
“我是不是跟你们说过,我们祭司的美貌不比那个小妞差?我做梦都想玩玩她那对大奶!”厨子兴奋得直搓手。
“早上是你报的案,说女祭司藏了我们的奴隶。她逃不掉奴隶法的。我们要让奴漫城的人看看,不管贵族还是平民,触犯奴隶法都一视同仁。说吧,你知不知道那个逃奴藏哪儿了?”
“我知道!应该在地下室!但地下室像迷宫一样,只有主教和祭司能进去。我不知道具体位置,不过肯定在地下室!我早上亲眼看见祭司端了两份饭进去。我什么时候能操她?”
“快了。等我们找到人再说。”
贝拉米一挥手,众人钻进地下室。
你在黑暗中睁开眼,心想:来了啊……要不给他们一点提示?不然我在这儿都要无聊死了。
地下室果然像迷宫,到处是贵重法器、银饰金饰、各色宝石,还有几口石棺排在恢弘雕像下。
一行人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又绕了一圈,还是没影,不少人自己都迷路了。
脚步一会儿靠近,一会儿又远去。
太笨了这些诺德蠢货……等你们找到我,我都快饿死了。
你一脚把摆着银杯的展台踢翻,银杯落地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
“在这边!”贝拉米大喊。
终于被发现了。
你静静坐在床上,表情复杂地等着那群笨蛋男人来抓你。被一群傻逼男人抓住、贩卖为奴,在一个没有出口的地下室里,连找个双手被反绑的女人都要别人提示才能找到……想到这儿你居然又湿了。
你还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放开我!”
双腿用力蹬着,却毫无用处。你被死死摁在床上。贝拉米先给你戴上脚铐,让你彻底跑不了,接着套上皮质头套遮住眼睛,收紧后直接塞进口球和鼻钩,堵住嘴、拉住鼻子,把你彻底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肉便器。
“回去再收拾你!”贝拉米抽出腰间的奴隶鞭,狠狠抽在你屁股上。
“呜呜呜!!!”
天黑一片,鼻子难受,下巴像要裂开。贝拉米给你挂上牵引绳,紧紧攥住,还不放心,又叫两个人架着你往外走。
“呜呜呜!!!”你只能发出这种声音。
赛琳娜听见动静,焦急地站了起来,冲出来,看见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你,顿时怒不可遏,白皙的皮肤涨得通红:“泰勒!你们这些邪恶的奴隶贩子,居然在圣灵的殿堂做这种事!”
“这本来就是我们贩奴组织的财产,我们只是找回了遗失的东西而已。逃跑的奴隶是要被处死的。你要是还想再见到你的佣人,就来龙临堡找我们吧,臭婊子。”
没等赛琳娜再说话,他们就把你架出了风神庙。门口停着一辆专门改装的马车,上面装着拘束装置,一根铁链能把女奴高高吊起,下方一根粗大的铜制假阴茎直挺挺地立着,和车轴相连——马车一动,它就会毫不留情地上下抽插。
“小骚逼,让你看看逃跑的下场!走!带这个奴隶去游街!”
贝拉米扯着项圈把你拉上马车,把铁钩挂在拘束衣上,转动绞盘。
“呜呜呜!”你感觉手臂都要被扯脱臼了,整个人被高高吊起。
什么也看不见,双脚胡乱蹬着。紧接着,一个冰凉粗硬的东西顶到了你的穴口——你太熟悉了。
“骚屄已经湿成这样了,果然天生受虐。”贝拉米邪笑着,在你翘臀和大腿间来回抚摸。
“驾!”
马车启动的瞬间——
“呜呜呜!!!!!!!!!!!!”
假阴茎一下贯穿到底,狠狠顶进子宫最深处。
我要的就是这个……爽死了!昨天后庭憋了一晚的欲望全炸了,就算被冰冷的假鸡巴操也这么爽!随着马车的颠簸,你感觉自己快被顶飞起来。
周围渐渐喧闹起来,你听见人们议论纷纷:
“天啊,快看那个女人,身材真他妈极品,这对大奶子,得值多少钱?”
“看她淫水,都滴到车板上了!”
“这就是那个逃跑的女奴?这么极品的身材,杀了太可惜了吧。”
“奴隶制真是太好了,我也有机会操到这种货色了。”
“太不要脸了……”
大家都在看我……不行……好爽……能不能再快一点……顶到最里面……好爽……“呜呜呜!!啊啊!!!!”一股热流从穴口猛地喷出,又被假鸡巴死死顶住,水花四溅,顺着大腿流了整整一车板。
“死刑!这就是奴隶逃跑的下场!”贝拉米朝人群大喊,“没有一个奴隶能从我们手里逃走!大家放心买我们训练好的奴隶,我们会严格调教!不管是农奴、矿奴还是性奴,任何公民都可以随时让打上奴隶烙印的女人放下手里的活儿,来伺候你的鸡巴!奴隶制万岁!”
说着,他又抽出奴隶鞭,狠狠抽在你已经红肿的屁股上,两道鲜红的血痕瞬间浮现。
“呜呜呜!!!”
鞭子带来的火辣剧痛,让你的子宫猛地痉挛收缩。假鸡巴无情地一次次撞开宫口,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你的淫水已经流干,抽插开始变得又干又痛。
终于,马车停下,铁链缓缓下降。你双脚终于碰到地面,却腿一软,直接摔倒。
“呜呜……”
兽人毫不怜惜地把你小腿和大腿折叠在一起,用绳索穿过你后颈的拉环,连上鼻钩和口钳,用力一拉,把你整个人拎成驷马状,像拎公文包一样拎了起来。
“呜呜呜……(好紧……嘴巴和鼻子都要裂开了……)”
你疯狂扭动,却动弹不得。
“找到这个淫奴了!藏在神庙地下室!这次她再也逃不掉了!”贝拉米朝派克汇报。
派克一把揪住你的头发,把你的头拎起来:“你的命运又找上你了。这次你不会再有机会逃掉。”
一个奴隶代理人走进来说:“之前走丢的那个奴隶车队找到了,在河边镇旁边的矿工山洞附近,应该是遇到强盗袭击了,但那帮强盗也死在不远处,死状其惨。领头的强盗,就是盘踞在奴漫城附近的‘雷吼’,帝国最臭名昭着的几个通缉犯之一,已经确认死亡。”
派克眉头一紧,松开了你的头发:“能杀死‘雷吼’的赏金猎人来到奴漫城附近我们居然不知道。我手头大部分资金都用来贿赂领主施行奴隶制了,第一批肉货交易还在回笼资金,不能再出意外。小心这个神秘人物。如果是男人,找几个训练好的极品女奴陪陪他;如果是女人……”派克冷笑了一声。
“女人怎么可能杀得死‘雷吼’?除非是那几个高调的疯批婊子,那个龙裔,还有‘沾血蔷薇’,好像有传言最近她来奴漫地界了,但要是她,我们不可能不知道。”派克摆摆手示意把你带下去。
“呜呜(还好没被发现……被发现会怎么样,这样也挣脱不了……)”你扭动着身体,但鼻钩和口球塞得更深了。
“去法仁伽那里!把这个婊子的头发剃了,反正都会长出来的,让她长长记性。”派克补充道。
“呜呜!”你疯狂摇头,乌黑的头发一甩一甩。
你什么也看不见,双手被反绑,高高拉起拴在脖颈后的项圈挂扣上,双脚也被皮质脚铐锁在一起,一根锁链从头穿到尾,把你固定成驷马状。兽人一把拎起你,你被迫弓腰,“呜呜(还好我柔韧性还行,不然真要难受死。)”
你感觉兽人拎着你进了一间屋子,听见干锅沸腾的声音,又听见液体流动的声音,但带着眼罩什么也看不见。
“老大……说……给这个婊子把头发剃了……用你的……魔法……”兽人结结巴巴地说完,转身走了。
你听到玻璃瓶被放在桌上的声音,一个脚步逐渐朝你走来。“你就是那个逃跑的女奴,居然只是剃头吗?没有别的惩罚?按照常理,如果是品质不佳的女奴应该就直接处死了,再不济也要砍个手脚。”法仁伽朝你走来,“身材确实极品,奶子、屁股、腰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是个上好的素材呢,看看脸是不是也是极品。”法仁伽揪掉了你的头套。
“瞧瞧这脸蛋,真漂亮,怪不得没有让我去除你的手脚,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的魔法不是给你截肢,还可以再把你的手脚变回来,如果你的主人需要的话……等等,你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法仁伽皱起眉头。
“呜呜~”法仁伽扯掉鼻钩和头套,你渐渐能看清了,你晃了晃脑袋。
“你这张脸?怎么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有点眼熟,你……”法仁伽向后退了几步。
“呜呜(不好,要被认出来了。)”你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不多的魔力,两条白色的魔法缎带像手铐一样缠绕上法仁伽。
“特技!沉默禁令!”你在心中默念。
“是你!‘沾血蔷薇’!伊!”还没说完,法仁伽摔倒在地,伴随桌子上玻璃瓶落地破碎的声音,他极其痛苦地跪爬在地上,开始干呕,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体内的魔法在暴走。
“放过我!放过我!我现在就给你解开!求你了,女英雄!放过我!”法仁伽掐着自己的脖子,感觉头好像要爆炸了。
“啊哇啊啊(这还差不多)。”口球堵住嘴只能咿呀咿呀,你稍微减轻了特技的输出。
“啊啊……”法仁伽大口大口喘着气,怔怔坐在地上。刚刚他是切切实实差点死了一次,如果你手再黑一点,他的脑袋可能就要爆炸了。
法仁伽扶着墙,艰难地站起来,“我这就……额啊……给你解开……女英雄……别杀我……”
“啊呜哇啊啊(快给我解开)。”你带着口球说不了话,但目光凌厉。如果法仁伽想逃,你就准备直接加强输出看场烟花。法力值越高的法师,魔力暴走时产生的爆炸就越强,法仁伽作为白漫城领主的宫廷魔法顾问,自然有很大本事,现在叫奴漫了。
法仁伽从角落拿出通用钥匙,先把你从驷马紧缚状态解放出来,又松开你手铐和脚铐的连接。
“呸呸呸,可算能开口说话了。”你从地上站起来,坐在桌子上,翘起二郎腿。
“你怎么被抓……额啊!饶命!女英雄!”法仁伽又痛苦地掐着脖子,面色从苍白到红紫,跪在你面前。
“我没说你可以说话了。”你戏谑地憋着笑,但浑身赤裸,手脚上的手铐脚铐、脖子上的项圈都还戴着,活像一个性爱奴隶。可现在,高高在上的女奴坐在桌子上,有权有势的自由男人在地上痛苦地跪着,真是一副好风景。
“你怎么认出我的?”你缓缓说道,稍微放松了一点特技的力度。
“这大陆上,哪个大法师不认识你的威名,你的脸,任何大法师看一眼都不会忘记。”法仁伽痛苦地跪在地上。
“说得不错。奴隶身上的魔法纹身和在子宫里生产灵魂石的魔法也都是你发明的吗?”你把玩着桌上的小块灵魂石,轻轻说道。
“是……是我……我现在给你解开……请您停下那个可怕的魔法特技,我什么都会配合你的。”法仁伽说道。
“哼哼,不错。你既然听过我的名号,那就应该知道,没有人可以扒光我的衣服、给我戴上这些奴隶装置,除非……”你憋笑着,轻轻用脚勾起法仁伽的下巴,“是我自愿的。”
“……(吞咽口水的声音)”法仁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但清楚如果说错话,自己可能就要像某个招惹你的同行一样变成一簇绚烂的魔法烟花了。
“我是自愿被抓住的,而你,现在要配合我,继续完成我的性奴冒险,明白吗?”
那个疯批女剑、杀身成仁的传奇赏金猎人,居然会自愿为奴?但法仁伽用力点点头,不敢多想,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从你这个女魔头手里活下去。
“但是如果你现在放了我,离开后你立刻找到那些奴隶主说出我的身份,我岂不是会很难堪,到时候我身上的拘束装置可能就不止这些了吧,呵呵呵。”你说道。
“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说的!你就放过我吧。”法仁伽说道。
“和我签订誓言,之后你再也不能以任何形式表达出‘沾血蔷薇’伊迪斯的名字,如果你违背誓言,代价你知道的。”你伸出手臂。
“好,好,我答应你。”你们互相握住对方的手臂,两束银丝光芒缠绕上双方的手臂,然后在法仁伽那端突然变红,变成一道血印,滋滋灼烧着他的皮肤,烧出一缕轻烟。誓言生效,你的沉默禁令化作印记,刻在他皮肤上。如果立誓者违反,印记内隐藏的咒言就会立刻生效。
“啊啊!女英雄,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折磨我?”他握着手臂痛苦哀嚎。
“没有切掉你的舌头或者毒哑你已经很不错了,居然还不知足?做你现在该做的事情吧。”你温柔地说道。
“做……做什么?”法仁伽惊悚地问道。
“给我剃头啊?那个奴隶头头不是说要惩罚我吗?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我的头发呢,平时保养没少下功夫,但是没关系,会长得很快的。”你把玩着自己的黑色秀发,“其实原本是银白色的,我刻意找人染成用上乘的染料弄成黑色的,好看吗?”轻轻说道。
“……”法仁伽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别紧张,我现在不是沾血蔷薇,只是一个白银赏金猎人。还是说要把我重新绑起来,你才安心?”
法仁伽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目光从你的脸慢慢滑到赤裸的身体,再滑到你脚踝上晃荡的脚铐和脖子上勒得发红的项圈。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瞳孔里恐惧和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在激烈交战。
你故意把腿张开一点,坐在桌沿上,湿润的逼口在烛光下闪着水光。刚才马车上被假阴茎顶到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法师大人,我刚被送进来的时候你不是点评我是极品的素材吗?”你声音软得像在撒娇,脚尖轻轻蹭过他的膝盖,“把我绑起来,剃光头发,再狠狠操一顿……不就是你们这些变态最爱的玩法?来啊,我配合你。”
法仁伽的双手颤抖着,却慢慢伸向角落的绳索。他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夹杂着狂热、羞耻和无法抑制的欲望。
法仁伽把你双手反剪背后,粗暴地把你摁在桌子上,一缕红色的魔焰点燃了你的头发,温度不高,黑发瞬间化为灰烬,发出一股焦甜的味道。
“呜……我的头发。”你疼得闷哼,头皮传来细密的灼热刺痛,像无数根针在扎,却又诡异地带着酥麻。
他开始抽插,粗暴地顶进你逼里,每一下都撞得你身体往前耸,奶子在桌面上摩擦得发红。与此同时,他一缕一缕地抓起你的头发,让火焰舔过,看着它们在你眼前化为灰烬,飘落,像黑雪一样洒在你脸上、胸口。
你被顶得前后摇晃,眼泪汪汪,却被迫盯着自己燃烧的头发——一缕接一缕,越来越短,越来越少。焦味混着淫水的腥甜,羞耻感像火一样烧进脑子里。逼里却不受控制地收缩,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你尖叫着喷出水,身体痉挛,灰烬顺着汗水滑进嘴里。
“啊啊……烧……烧光了……我的头发。”你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夹着诡异的兴奋。
法仁伽最后几下猛撞,抽出时射在你光秃秃、还冒着热气的头皮上。精液混着灰烬,顺着额头往下淌,滴进你睁大的眼睛里。
他喘着粗气,把你翻过来,让你跪在地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个彻底光头的女人,满脸泪水、精液和灰烬。
“你……满意了吗?”他声音发颤。
“好痛……好舒服……满~很满意~现在你可以把我绑起来送回去了,假装没有见过我吧。”你说道。
法仁伽牵着剃发的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光秃秃的头皮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残留的焦味混着精液的腥臭,顺着额头、鼻梁往下淌,像两条黏腻的白浊泪痕。灰烬粘在汗湿的脸上,睫毛上挂着黑灰,眼角红肿,眼泪和精液糊成一片,滴滴答答落在胸口。奶子被桌子磨得通红,乳头硬得发疼;逼里还一抽一抽地往外淌水,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长丝,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双手反绑在身后,整个人摇摇晃晃,像个刚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法仁伽脸色惨白,手指还在发抖,牵引绳攥得死紧,却不敢看你。他额头全是冷汗,嘴唇哆嗦,刚才那股狂热已经退得干干净净,只剩惊魂未定的恐惧。
“怎么了,法师?你的状态好像很差,是不是操女奴操多了。”派克看着被折磨得不像人样的你满意地笑了。
“没事……我还有研究要继续,我先走了。”法仁伽把牵引绳交给其他奴隶主之后,就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
“带到地牢关好。”派克摆了摆手。
你被戴上头套丢进了地牢。
不一会儿,赛琳娜推开了龙临堡的大门,无视“血钩”派克和众多奴隶主的注视,静静走向王座,停在了巴尔古夫面前。
“我来找我的女佣。她在我的神庙工作,却还是被贩卖为奴。现在请领主大人主持公正,让奴隶商人放了我的女佣。”
“这不是祭司吗?你这对大奶简直是在逼人犯罪呀……”巴尔古夫坐直身子,目光饥渴地欣赏着赛琳娜的裸体。
“领主阁下!”赛琳娜颦眉紧促道。
“哦哦,这是怎么一回事?!派克?”巴尔古夫重新仰坐在王座上,朝派克大声唤去。
“尊敬的领主阁下,奴隶法施行以来,我们的贸易正在蒸蒸日上,不断有新鲜的女奴运送到我们手下训练,城市的居民和旅行者也都遵守裸体法,就连您的神庙祭司也不例外。我想我们和这位美丽的小姐之间,一定有什么美丽的误会。”派克毕恭毕敬地说道,却不显谄媚。
“我的女佣!刚才被你们从神庙抓走的女孩!派克!”赛琳娜被派克的车轱辘话惹毛了。
“这里没有你的女佣,只有一个正要被处置的领主财产。高高在上的美丽祭司,她因为逃跑,已被判处死刑。如果你执意要领走她,可以去奴隶营地,我想不久后,她就会被挂在那里展出,震慑其他想要逃跑的奴隶。”派克神色毫无变化。
“派克!你……”赛琳娜愤怒地说道。
“既然是我的财产,那我倒有几分话要说。在奴隶贸易的起步阶段,还是不要处死这个逃奴了……”
“泰勒不是奴隶!”赛琳娜打断了巴尔古夫。
“银星!注意你和领主说话的语气!”巴尔古夫的首席侍卫,一个全裸的暗精灵,打断了赛琳娜,浑身肌肉,毫无女性美感,虽然裸露了私处,却腰间别着一眼望上去就价值不菲的长剑。
“咳咳,还是不要处死了。奴隶制刚刚起步,正是需要这些女奴的时候,既然没有逃出奴漫,这次就算了。”巴尔古夫继续说道。
“至于她是怎么被剥夺身份成为奴隶的,派克你说说,我想我的祭司这么愤怒,一定有原因。”
“这个女奴接下了我们公司的奴隶志愿任务,但没有按时完成。”派克将信件呈交给精灵,精灵检阅无危险后交给了巴尔古夫。
“嗯,看来是这样的。祭司,你要看一眼吗?”巴尔古夫端详了一会儿,朝赛琳娜问道。
“我要!”赛琳娜接过信件,仔细阅读起来。
“去士兵营地给士兵当肉便器?!怎么会有这样的任务!你们把女人当什么了?但就算这样,这上面说三天内完成,可看时间不符,如果按照上面的时间,至少今天才应该抓捕泰勒,但泰勒昨天就被变卖为奴了。”
“是这样吗?派克。”巴尔古夫问道。
“如果不是,那就是她自愿为奴的。”派克冷冷地说道。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女人自愿当性奴,成为男人的玩具!”赛琳娜将信件摔在地上。
“祭司你是自由的女人,不理解那些想要侍奉男人的女人很正常。”派克依旧神色平静。
巴尔古夫眯起眼睛,目光在赛琳娜赤裸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片刻。
派克声音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锋利:“祭司大人,您说‘怎么可能有女人自愿当性奴,成为男人的玩具’……这话听起来义正词严,可惜,它建立在一个您自己都没察觉的假设上。”
赛琳娜皱眉:“什么假设?”
“您假设‘自由’就是不受任何束缚,就是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不用向任何人低头。”派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冷笑,“但请问祭司大人,您清晨赤身坐在祭坛上,让所有男人肆意打量您的身体,让他们的目光像鞭子一样抽在您乳头上、阴唇上……您是在行使‘自由’吗?还是您早已自愿把自己献给了天空之灵,献给了神庙的仪式,献给了所有注视您的目光?”
赛琳娜的脸色微微一变:“那是侍奉神灵!是神圣的职责!”
“神圣的职责……”派克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那为什么当一个女人选择侍奉男人、侍奉主人的时候,就成了‘耻辱’和‘堕落’?您侍奉的是无形的‘天空之灵’,她侍奉的是有形的肉体主人——区别在哪里?区别只在于,您觉得自己的主人更高贵,而她选择的主人更……低俗?”
赛琳娜张了张嘴,却被堵得一滞。
派克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道:“真正的自由,从来不是‘没有枷锁’。真正的自由,是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枷锁——然后心甘情愿地戴上它。那些所谓‘自由的女人’,每天被欲望、恐惧、舆论、贫穷、孤独这些看不见的链条拴着,东躲西藏,假装自己掌控一切,其实连明天吃什么、被谁操、被谁抛弃都由不得自己。相反,那些自愿走进奴隶契约的女人,她们至少做出了一个选择:我要把一切交给这个人。从这一刻起,她不再为明天焦虑,不再为欲望挣扎,不再害怕被背叛。因为她已经把‘自我’交出去了。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服从。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服从。”
他顿了顿,目光第一次直视赛琳娜的眼睛:“您难道没想过吗?当一个人把全部意志都交给另一个人的时候,她反而获得了您永远得不到的平静。一种近乎神圣的平静。因为她终于不用再‘做决定’了。她终于从‘自由’这个沉重的负担里解脱出来了。”
赛琳娜的呼吸有些乱了。她本能地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切入点。那些平日里让她自豪的“独立”“尊严”“侍奉神灵”,在派克平静而残酷的逻辑面前,突然变得那么……空洞。
赛琳娜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声音:“这……这只是诡辩。奴隶法是强加的,不是自愿的!那些女人是被骗、被逼、被控制的!”
派克轻轻摇头:“祭司大人,您又在偷换概念了。奴隶法只是给了她们一个‘合法的出口’。真正让她们跪下的,从来不是鞭子,而是她们内心深处早就存在的渴望——渴望被占有、被掌控、被彻底抹杀‘自我’的渴望。您不相信?那为什么神庙里越来越多的女人来参加早礼?为什么她们的目光越来越饥渴?为什么您自己……在被男人注视的时候,乳头会硬起来?”
最后一句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赛琳娜。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脸颊瞬间涨红。
派克的声音忽然放得更轻,却更清晰:“或许有一天,您也会明白:最彻底的自由,不是挣脱枷锁,而是跪下来亲吻它。然后对全世界说——‘是的,我就是自愿的。我的自由,就是成为他的奴隶。’”
“够了!我受够你的大奶在我的面前甩来甩去了!吵得我心烦!下午在王座厅开设法庭,叫贵族和平民们都过来!你们俩到时候再辩论吧!”巴尔古夫厉声呵道,然后起身,在两个全裸女奴的陪伴下,离开了王座。 第八章 受难女祭司 冰冷的地牢里,你被铁链高高吊起,双臂反绑在背后,脚尖勉强沾地。眼睛蒙着厚厚的黑布眼罩,嘴里塞着硕大的口球,口水顺着下巴一滴滴落在赤裸的奶子上。光秃秃的头皮还隐隐发烫,昨天被烧掉头发的耻辱混着干涸的精液味道黏在皮肤上。
两个奴隶主代理人轮流用细长皮鞭抽打你的屁股和大腿内侧,每一下都带出清脆的“啪”声。
其中一个男人抓住你的下巴,强行把口球往深处按了按,恶狠狠道:“记住,一会儿上台之后,你要大声说——你是一个天生的荡妇!自愿签的奴隶契约,是你自己求着我们把你变成性奴的!祭司赛琳娜不但私藏你,还想用神庙权力把你抢走。听懂了吗?”
你只能发出呜呜声,轻轻的点了头。眼罩下的眼睛却弯了起来,“用得着你说?我也先看看赛琳娜会变成什么样。”
“很好。”男人满意地拍了拍你湿淋淋的脸。
……
王座厅后方的会客室中,派克站在阴影中,嘴角带着平静的冷笑。
巴尔古夫赤裸着下身,大马金刀坐在宽大椅子上。一个金发女奴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头埋得很深,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巴尔古夫一只手按着女奴的后脑,另一只手懒洋洋转着酒杯,眼睛半眯。
“派克,你确定能把那个大奶祭司变成圣奴?”巴尔古夫舒服地哼了一声,下身往前顶了顶,让女奴差点呛到,“她可是风神庙的门面,读过不少书,论舞文弄墨,城里这么多人都比不上她,真能她弄成全城公用的肉便器?再说,那些神庙的老顽固们也不会同意的。”
派克微微躬身,声音低沉却充满算计:“领主大人,正因为她是门面,才更有价值。我不会强迫她,而是让她‘自愿’签下奴隶契约,成为圣奴,每天早晚礼必须在祭坛上侍奉教徒。只要交一枚金币,就能进去和我们美丽的祭司媾和。我想那一定会为奴漫和神庙带来不菲的收益,到时候那些神庙其他大人物肯定也会同意的...”
巴尔古夫眼睛亮了,下意识又把女奴的头往下按了按,发出满足的低吼:“啧……听起来不错……那她要是反抗呢?”
“她不会。”派克冷笑,“您过一会就看我表演就好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到时候希望您能驳回我的第一个指控,让赛琳娜先下一城,之后我会让我们的法庭表演走向高潮的,到时候您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派克顿了顿,声音更低,“您不是一直想操那个大奶祭司吗?以后她就住在神庙主厅,24小时透明拘束,您随时可以去‘视察’。”
巴尔古夫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浓重的喘息:“哈哈哈……好!派克,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继续,深一点……对……”
女奴呜咽着加快动作,巴尔古夫舒服得眯起眼,酒杯里的酒都晃了出来。
……
王座厅已被迅速改造成审判厅。正中央搭起一座一人高的宽大石台,贵族和领主坐在高席,左右两侧是原告席与被告席,中间空出一块圆形示众台,台子上方垂着铁链和各种拘束器具,专门用来当众羞辱犯人。
随着领主率领一众贵族落座,派克和赛琳娜也都入场,分别走进了各自的辩论席。
你被两个兽人卫兵拖了上来。
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背后,眼睛蒙着黑布,嘴里塞着口球。你被强行推到示众台中央,双臂高高拉起吊在头顶,脚踝分开锁在台面铁环里,整个人呈大字型暴露在全场目光下。光头、满身鞭痕、骚穴和屁眼清晰可见。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石板上积成一小滩。
台下百姓顿时炸锅,议论声、口哨声、淫笑声响成一片。
“看啊!就是那个逃奴!”
“奶子真大……头都剃光了,好贱啊!”
“身材真好,比之前城里所有的性奴都靓,等结束庭审我一定要找她来上几发。”
“没有头发感觉没有那么好看了。”
“我还是喜欢祭司的那种身材,更有肉感...奴隶制真好,这些女人都不能穿衣服了,可惜操不到祭司这样的,能看到祭司的裸体就已经很享福了。”
“天啊!泰勒,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你别怕,我一定会救你的!”赛琳娜愤怒的一拳砸在桌上,巨大的乳房随之颤动。
巴尔古夫轻咳了两声,大厅瞬间变得安静了,然后大喝一声:“开庭!”
派克站起,声音洪亮:“按照奴隶法,逃亡的奴隶应该判处死刑,处死后还应在城门展示,震慑其他奴隶,但我们伟大的领主开恩,赦免了这个奴隶,不希望在奴隶制施行一始,就打断我们奴隶贸易的节奏,但风神祭司赛琳娜·银星,私藏逃跑女奴,违反奴隶法难逃其咎!我们有风神庙厨师的证人证词。”
他一挥手,厨子战战兢兢被推上证人席。
厨子咽了口唾沫,看了赛琳娜一眼,声音发抖却带着兴奋:“昨晚,我......我亲眼看见祭司强奸了那个性奴,在那个性奴吃饭的时候,然后把那个逃奴藏在神庙地下室,她明明知道女奴是城市公有财产,却故意包庇!”
台下人群熙熙攘攘议论着,台上的贵族们也在交头接耳。
“什么!祭司强奸了那个女奴?”
“想不到祭司居然强奸了这个光头女人,太罪恶了,神灵在上啊。”
“我不信,肯定是假的。”
赛琳娜十分震惊的站在被告席上,赤裸的身体微微发抖。她盯着那个曾经天天给她端热汤、现在却反咬一口的厨子,眼神从震惊转为深深的失望与无语。她嘴唇动了动,“居然是你告的密吗?可悲至极。”
派克微微一笑:“所以!美丽的祭司,你明确反对奴隶制,却在这个奴隶逃跑路上,无法反抗的时候,强奸了她,对吗?”
赛琳娜有点慌乱,但很快冷静下来。“你有证据吗?派克,指控我强奸?”
派克轻哼一声,“那不妨听听这个女奴怎么说。”
卫兵走上示众台,粗暴扯掉你的口球。
“你逃跑的那晚上发生了什么,以圣灵的名义,实话实说,孩子。”隔着眼罩你都能想象到派克,假惺惺温柔的表情。
你喘着气,口水拉丝,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故意顺着派克的话:“我从监狱中逃出来之后...(咽口水)之后就去了神庙,祭司帮助了我,给我吃的,然后...然后...她趁我无法反抗,用假阳具操了我的后庭。”
“不,泰勒,不。”赛琳娜连连摇头。
全场瞬间炸了。
贵族们交头接耳,人群们议论纷纷
“祭司真的包庇那个女奴了?”
“连女奴自己都承认了,还能有假?”
守卫重新堵上了你的嘴。
“所以呢?派克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和我的女佣之间的关系,需要你来指指点点吗?我们在神庙做爱,有什么不妥吗?!”赛琳娜已经有点站不稳了。
“所以你承认你和这个女奴有不正当关系了,这给你包庇她出逃提供了合理性解释。”派克说到。
人群议论着。
“所以祭司真的违反奴隶法了?”
“不是说每一个公民都有义务帮忙抓捕逃跑的奴隶?那这么说她确实违法了。”
“违法了又怎么样,这些贵族犯法肯定也不会追究的。”
......
巴尔古夫和几个贵族交换眼神,忽然同时大笑。
巴尔古夫摆摆手,语气轻佻:“无罪!银星祭司无罪!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没有谁规定在神庙不能做爱,也没有谁规定祭司和佣人不能做爱!驳回派克的指控!包庇奴隶不成立!”
台下顿时炸锅:
“明明有罪啊!逃奴自己都指认了!”
“领主这也太偏袒祭司了吧?就因为她奶子大?”
“贵族果然有特权!”
赛琳娜愣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瞬间明白这不是公正,但她不知道领主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愤怒却依然坚定:“既然领主说无罪,那我也要控告!派克和他的贩奴组织,非法把我无辜的女佣泰勒变卖为奴隶!没有女人会自愿成为性奴!这是赤裸裸的绑架和奴役!我要求立刻释放她,并严惩派克!”
“那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的女佣是否是自愿成为奴隶的呢?”派克说到。
“她被你们折磨成这样!肯定不敢说不利于你们的话!我不接受她的证词!”赛琳娜重新站稳,义正言辞的说到。
派克不慌不忙站起身,嘴角勾起胜券在握的笑容:
“祭司大人,您又来了……既然您如此肯定‘没有女人会自愿成为性奴’,那我们就给您一个当众证明的机会。”
他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响彻整个审判厅:
“真正的自由,从来不是‘没有枷锁’。真正的自由,是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枷锁——然后心甘情愿地戴上它。
您不是一直说‘女人绝不可能自愿为奴’吗?那好,今天我们就用最公平、最神圣的方式来验证。”
“今天这场庭审,不判死刑,也不判无罪。我们只判一个结果:赛琳娜·银星,到底能不能证明‘女人绝不可能自愿成为奴隶’。如果她能证明,这个逃奴立刻恢复自由。如果她证明不了……那就说明,连她自己都无法抵挡‘自愿为奴’的诱惑,那么她刚才对贩奴组织的指控,就全部作废。”派克朝人群和贵族们说到。
台下的人群熙熙攘攘:
“怎么证明?”
“不知道啊?这要怎么证明?”
“无论如何,领主都会包庇身为贵族的祭司吧。”
赛琳娜听到台下人的议论,脸通红,咬紧牙关:“我……我能证明!”
派克微笑:“那就请祭司大人,用自己的身体来示范吧。我听说风神庙曾经有过一个古老的‘圣奴传统’,祭司知道那是什么吗?”
“我...我知道...那是以前...神庙圈养的圣奴...只要支付一枚金币就可以沐浴女神的恩泽...和圣奴无偿的侍奉...你要干什么...”赛琳娜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灵魂出窍。
“很好!现在是时候恢复传统了,从现在起,到明天日出为止,美丽的赛琳娜·银星小姐将以‘风神圣奴’的身份,签订一份公开临时圣奴契约她必须彻底赤裸,只戴神庙专用的圣奴金铃和耻辱项圈;24小时内必须服从领主、服从神庙任何教众、服从任何向她提出侍奉要求的公民;如果她能做到全程不高潮、不求饶、不主动张开腿,那就证明她是对的——女人不可能自愿为奴!她和逃奴立刻自由!
但如果她做不到……那就说明连高贵的风神祭司都无法抵抗‘自愿为奴’的诱惑,那么她将永久转为风神圣奴,成为奴漫城所有男人的公共肉便器,每天在祭坛上公开侍奉,直到永远。”
全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起哄:“祭司大人!签啊!用你的大奶子证明给我们看啊!”
巴尔古夫大笑:“祭司啊,你要是觉得24小时太长,怕自己忍不住……那我们可以签12小时的圣奴契约啊!反正你那么肯定自己不会自愿,不是吗?虽说时间越长反而更能证明你的清白,可如果你坚持不住,我们也是可以理解你签时间少一点的。”
派克补刀,声音平静却带着最残酷的锋芒:
“祭司大人,您不是最推崇‘侍奉神灵才是真正的自由’吗?为什么当一个女人选择侍奉男人、侍奉全城的时候,就成了耻辱?真正的自由,难道不是彻底交出自我、不再为明天焦虑、不再为欲望挣扎吗?您现在就有机会,用自己的身体向全世界证明——最彻底的自由,就是跪下来亲吻自己的枷锁,然后对全世界说:是的,我就是自愿的。”
赛琳娜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她终于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却带着决绝:
“……我签。我倒要让你们所有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侍奉神灵!”
派克立刻把金色契约卷轴推到她面前:
“请祭司大人亲手书写、亲口大声朗读、然后当众签下自己的名字。契约里还加了几条神庙专属条款——圣奴必须居住在风神庙祭坛正下方的‘公开拘束圣室’(玻璃墙、24小时透明),每天早晚礼必须在祭坛上公开侍奉至少两小时,所有教众可免费观看。
任何公民只要献上‘贡品’(一枚金币、一条皮鞭、一根假阳具等),即可向圣奴提出一次侍奉要求。
如果祭司在侍奉期间,表现出了任何欢愉,包括淫叫,失禁,高潮等等,或拒绝了任何公民的侍奉请求,则赛琳娜银星,失去祭司之职,变为女奴,成为奴漫城的共有财产,直到永远。
签字仪式结束后,立刻当庭剃光阴毛,在耻丘纹上‘风神圣奴’铭文。
期限24小时之内。”
赛琳娜的手颤抖着,却还是亲手拿起羽毛笔,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声朗读了整份契约——包括所有羞耻到极点的条款。
当她最后一个字落下,契约瞬间亮起神术光芒,魔法印记同时烙在她雪白的左乳下方,锁死了她的命运,然后逐渐变浅。保护赛琳娜的金饰上的宝石瞬间裂开,失去了它的法力,现在赛琳娜最后的保障也消失了。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派克微笑示意:“现在,执行仪式。”
“请相信我,泰勒,我一定会挺过去的。”你被蒙着眼睛,但是好像听到了赛琳娜轻声低语。
两个女奴按住赛琳娜让她跪在示众台中央。当庭剃光了她茂密的阴毛,露出粉嫩的耻丘。然后法仁伽快走上前,一缕红色魔法激流在她耻丘上缓缓刻下闪亮的“风神圣奴”四个大字,朝不远处的你看了一样,逃也似的走掉了。
“你忘了你的避孕法术,法师,生产灵魂石的那个。”派克叫住了法仁伽,法仁伽不情不愿的走回赛琳娜身前,开始施法,赛琳娜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个暗紫色的淫纹浮现在赛琳娜的小腹上,没入她的子宫,没有失禁,没有尖叫,硬生生的挺过去了。
一般来说这种在身体上的刻印都是有印记的,但是法仁伽调整过后的法术,直接作用在子宫内壁,从外面是看不见的,换句话说,淫纹打在了直接打在了子宫里。
又有一个女奴端上了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个项圈,上面挂着拳头大小的金铃,上面镌刻着风神的名字,女奴看了一样派克,派克微微点头,女奴身体一抖,连忙跪下给把项圈给赛琳娜戴上,随着“咔”,一声清脆的响声,项圈的机关锁死。派克满意的点了点头,对自己打造的这件“艺术品”十分满意。
台下许多人手里举着金币,争先恐后的想要品尝赛琳娜的身体,甚至已经有人跳上了审判台,朝赛琳娜冲来。
“卫兵!”巴尔古夫怒喝一声,许多奴漫城士兵开始开始维持秩序,不知道是人群太疯狂,还是士兵自从奴漫城施行奴隶法以来在龙临堡纵欲过度,居然依旧有人突破了卫兵组成的防线。
“各位冷静,我们的圣奴马上就可以开始服务大家了,稍安勿躁,圣奴,当然是要在神庙侍奉大家。”派克朝人群说到。
“怎么样?祭司?看到大家的热情了吗?即使你再高高在上,也不过是个女人,在我这里,地位再高的女人,也只不过是被男人玩弄的母畜而已。”派克轻轻在赛琳娜耳边低语。
“你!”赛琳娜嗔怒。
“把她绑起来,抬到神庙去,用这个大奶母畜的身体在路上好好宣传宣传,我们的圣奴业务就要开始了。”派克对手下说。
一个奴隶代理人走上前,把赛琳娜从地上拽起,让她跪直。赛琳娜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粗暴地抓住膝盖,强行向两侧分开,直到她以跪姿大开腿、骚穴完全暴露在全场目光下。冰冷的空气瞬间触碰到她被剃光后的粉嫩耻丘,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却只让阴唇更明显地张开,挤出一丝晶莹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然后从女奴的手中接过赛琳娜的手臂,反折到背后,迅速用绳子将赛琳娜的双手绑在一起,然后用绳子穿过赛琳娜的身体,将赛琳娜的傲人的双峰,勒的呼之欲出,麻绳粗糙的纹理刮过她敏感的乳肉下方,像无数小针在刺。绳子一收紧,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立刻被向上托起,乳沟被挤得更深,乳头因为挤压而更加挺立,金铃“叮铃”一声剧烈晃动,铃舌撞击铃壁,发出清脆而下流的回响。
赛琳娜的呼吸瞬间乱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绳子勒得变形、几乎要溢出来的乳房,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好淫荡的绑法,这些可恶的奴隶贩子到底要干什么.....”
奴隶主抓住赛琳娜一只脚踝,强行向上折向大腿根,粗麻绳先绕过小腿和大腿交界处,一圈一圈缠紧,把她的小腿死死贴在大腿上。绳子勒进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每绕一圈,赛琳娜的身体就颤抖一次。另一条腿也被同样处理。她的双膝被迫大开,屁股高高撅起,骚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连粉嫩的阴唇都被绳子挤得微微外翻,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滴,在黑曜石台面上积成闪亮的小水洼。
赛琳娜被绑成这个姿势,整个人像一件活的性玩具。她能清晰感觉到绳子勒进乳肉、腰窝、手腕、脚踝的疼痛,更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被无数道目光舔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头硬得发疼,骚穴一张一合,却怎么也无法合拢。
两个高大的兽人扛来一个木架,把木架从赛琳娜的背后穿过,固定好后,一下把赛琳娜抬了起来,赛琳娜就这样被挂在半空,巨大的奶子,丰满的小腹,小腿反折叠,所有人都能看到赛琳娜的肉逼和后庭。
“天啊……我……我竟然被绑成了这个样子……双腿被强行分开……完全露出来了……那些曾经跪在我脚下祈祷的信徒,现在正盯着我的阴唇……他们在想什么……他们在想怎么操我吗……不……我不能想这些……可为什么……我的身体……在发烫……在收缩……天空之灵……请宽恕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围观的教徒们反应更加激烈而矛盾。
一个年过四十的老信徒死死盯着赛琳娜被绳子勒得变形、铃铛乱晃的巨乳,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像在自言自语:“圣……圣奴大人……我尊敬您二十年了……我每个月都来听您讲道……可现在……您的奶子被绑得这么紧……铃铛一直在响……我……我竟然硬了……神灵宽恕我……我……我只是想……摸一下……”
旁边一个年轻男教徒已经把一只手伸进裤裆,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忍不住低声呢喃:“以前我每次来神庙都低着头不敢看她……现在……她被绑成这样……骚穴全露出来了……还在滴水……我……我真的想现在就操她……她自己签的契约……她现在就是我们的圣奴……和圣奴做爱不就是和圣灵沟通吗……对吧……”
一个女信徒咬着嘴唇,眼神复杂而迷离:“她……她以前是那么圣洁……现在却被绑成母猪一样……可为什么……我竟然也觉得……好兴奋……我的下面……也湿了……”
欲望像野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原本还带着一丝犹豫和愧疚的教徒们,目光渐渐变得赤裸而饥渴。有人已经开始往前挤,有人把金币捏在手心,有人干脆解开裤带,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撸动。
赛琳娜被抬出了龙临堡。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来,男人女人混杂,贵族和平民挤在一起。有人踮起脚尖,有人跳起来,有人干脆爬上路边的石阶或马车顶,只为了能离她更近一点。无数双手臂伸向空中,像无数条饥渴的触手,拼命朝她够来。
可兽人卫兵太高大了。他们的肩宽臂粗,木桩又扛得极稳,赛琳娜的身体始终悬在人群触碰不到的高度,却又差一点点就能触碰到赛琳娜奶头的程度。那些伸出的手——粗糙的、布满老茧的、细腻白皙的、戴着戒指的、沾满汗水的——在离她乳房最近的地方徒劳地挥舞,指尖最多只能掠过空气,离她的乳尖、离她的阴唇、离她被绳子勒得发红的大腿根,只差那么几厘米。
赛琳娜低垂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双双手。
有老教徒的手,布满皱纹,却颤抖着向上伸,指尖在空中画出渴望的弧度;有年轻男信徒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抠进自己的掌心;有女信徒的手,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却在伸到一半时突然停住,又羞愧地缩回去,却又忍不住再次伸出……无数双手,像一片饥饿的森林,在她身下疯狂摇曳,却永远够不到她。
她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窒息的孤立与暴露。
(他们……都在伸手……
都在想摸我……想抓住我……想把我拉下去……可他们够不到……却还在伸……
他们的眼睛……那么红……那么饿……
他们曾经跪在我面前祈祷……叫我“银星大人”……现在却像野兽一样,只想把我撕碎……把我填满……我……我真的是他们的圣奴吗?
我……我真的是……女人……只能做男人的玩具吗?)这个念头像一把冰冷的刀,缓缓插进她胸口。
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在祭坛上对信徒们说的话:“女人是天空之灵的容器,我们的肉体是神圣的桥梁……”
可现在,她被绑成这样,肉体成了全城人伸手的靶子,成了欲望的容器。那些伸出的手,那些够不到却不肯放弃的手,像在无声地嘲笑她所有的信仰。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金铃随着身体的轻颤发出更急促的“叮铃叮铃”声,仿佛在催促她承认什么。淫水从被绳子勒开的阴唇间涌得更快,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像在为她的怀疑伴奏。
她闭上眼睛,却挡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金铃上。铃铛被泪水打湿,声音变得更沉、更闷,像在低泣。
人群的低吼和喘息越来越重。那些伸出的手开始互相推搡,有人踮得更高,有人跳起来,有人干脆咒骂着兽人卫兵太高大,却又不肯后退半步。
赛琳娜的身体在半空轻轻摇晃,金铃声、喘息声、淫水滴落声交织成一片。她忽然觉得,自己不是被吊在木桩上,而是被吊在所有人的欲望中央——够不到,却又被无限渴望。
望着随着赛琳娜远去的人群,派克肆虐的笑了。突然注意到了台子上的你。
“哦,差点把你给忘了,刚刚在法庭上表现不错,对你的调教已经初显成效,谢谢领主的好意吧,你原本已经死了的,快点接受你的命运吧。”派克把你从松开了吊着你的铁链,去掉了你的眼罩和口球,并且把你的手铐之间连接的锁链也松开了,但是脚镣的拘束还在。
“相信你已经意识到了逃跑是不可能的,现在我有任务要交给你。”派克看着你从地上起身。
“主人,我现在应该做什么?”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呜啊,刚刚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真是太可惜了,你心里暗戳戳的懊恼。
“哦,我们很快会开始对你进行一些基础的奴隶调教,你会学会服从,和不服从的话会发生什么。但是在我们开始之前,去奴隶营地找贝拉米,告诉他我需要‘钻石’来龙临堡,这里需要你们两个女奴,尽快和钻石一起回来。”
“主人,能不能...能不能请您从我摘掉这些拘束用具?求求您?”你假装小心翼翼的说到。
“聪明,看来你已经开始接受你的新生活了,我看到贝拉米已经通过给你戴上锁链找过一些乐子了,但我现在认为它应该还和你的脚呆在一起。现在去吧。”派克说到。
“是...”你假装失落,但心底十分开心,太好了,终于能自由活动了,赛琳娜的24小时不高潮圣奴挑战,呜啊,我一定要去看看... 第九章 谁是“钻石” 你长吁一口气,放松着手腕,毕竟被男人们绑起来那么久,即使是你的身体也很容易吃不消。
“可恶的老头,我这么漂亮的女奴低三下四地求他,居然也不给我松开这该死的脚镣,看来这种程度还是拿不到这些蠢男人们的信任。”你环顾四周,人群已经追随赛琳娜而去,只剩下零星的几个士兵在拆卸示众台之类的器械。
头发已经开始恢复,银白色的。
“出门去看看赛琳娜怎么样吧,嘻嘻~”你推开了龙临堡的大门,顺着长长的石阶都能看到神庙门口被人挤得水泄不通,赛琳娜被吊绑在十字架上矗立在神庙门前,不少侍从在神庙进进出出,把一些家具搬出神庙,又把一些搭建透明调教室的器械搬入,一群兽人和卫兵努力地控制着人群,不让饥渴的人们靠近赛琳娜。赛琳娜失魂一样地垂着头,距离太远看不清表情。
“呜啊,这阵仗真有够吓人的,没这群守卫,这群发情的疯子应该会把赛琳娜操死吧?这个老头有两把刷子,推销女奴有一套的。”你扫视着饥渴的人群。
你从龙临堡一路向下,脚上的锁镣撞击石板发出叮铃声。人群现在都聚集在神庙附近,没有多少人在意你。你路过酒馆,穿过城门,来到了奴隶营地。
营地里没有其他女奴,只有几匹马和钻石一个女奴——她蒙着眼睛,双手被反绑,跪在篝火旁。疤脸贝拉米站在一侧,马儿时不时发出沉重的喘息声,与篝火燃烧声、远处乌鸦的叫声混合在一起。
“主人要我带钻石去龙临堡。”你走到篝火旁,轻柔地朝贝拉米说道。
“哦,我们的新奴隶回来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派克有没有说为什么需要她?”贝拉米从头到脚打量着你,目光聚焦在你的脚铐上,满意地点了点头,朝篝火添了把柴。
“没有详细的信息,他只想需要一个受过良好调教的性奴。”你摇了摇头。
“哈哈哈,完美的时机。我们刚刚收获了另一个鲜肉,另一个可爱的姑娘。我可以一起调教你们两个,然后你带她去龙临堡。那个姑娘一会儿就要过来了,哈哈哈,这样我们就可以把钻石留在这里了——她的屁眼操起来可是最有意思的。”贝拉米笑道。
“当然了先生~我会听从您的命令。”你假惺惺地说道,心里暗暗可惜,又有一个可怜的女孩要坠入深渊了。
“很好,奴隶。永远听从你主人的命令,你就会拥有一个美好生活——一个奴隶的美好生活。”贝拉米说道。
“主人,这个新来的女孩会是谁呢?”你好奇道。
“不知道,墨菲和她一起来的。是谁不重要,我们会让她也成为奴隶——她是来找钻石的。你去给这个新荡妇讲一讲我们接下来要对她做什么。”贝拉米说道。
你看到墨菲驾着马车,朝奴隶营地缓缓驶来,车上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在充满好奇地四处观望。
马车停在了奴隶营地,女孩从车上跳了下来。
她拥有一头干练的柔顺棕色卷发,皮肤雪白细腻,五官甜美精致,一双蓝绿色大眼睛清澈纯真。身材青春饱满,D杯挺拔圆润,腰细臀翘,双腿修长,带着未经人事的青涩活力。衣着白色亚麻衬衫配浅蓝短外套,深蓝色贴身长裙,棕色小皮靴,脖子上戴着银链风神护符。
“这位姐姐......你怎么没穿衣服?”她声音清脆,眼神带着惊讶与同情。
“啊~我......”你一瞬间就脸红了。“可恶,她好纯洁啊,被小朋友关心真的感觉好羞耻啊!”
“为什么你戴着脚铐?脖子上的是项圈吗?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这是在进行什么色情演出吗?”新来的女孩指着跪在地上的钻石好奇道。
平静跪在地上的钻石听到女孩清脆的声音后,突然身体一颤,悲怆地喃喃道:“伊......伊万娜......我的女儿......不......”
“咳咳,这里施行了奴隶制。我和身后的那个女人都是这里的女奴,而现在,你也要成为我们其中的一员了,伊万娜小姐。”你嘴角微微抽搐,苦笑道。
空气中弥漫着皮革、汗水和淡淡的淫靡气味。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这是犯罪!卫兵呢?救命啊——!”
伊万娜被两个强壮的守卫粗暴地摁倒,扒光了所有衣服。她的棕色卷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年轻饱满的D杯乳房因为挣扎而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雪白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被抓捕时留下的红痕,修长的双腿无力地踢蹬着,却只能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脚踝上已经扣上了脚铐。
贝拉米第一个上。他拉开她修长的双腿,将半勃的阴茎对准穴口直接一贯到底。伊万娜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未经调教的嫩穴被强行撑开,干涩的甬道剧烈痉挛着裹紧了入侵者。贝拉米满意地低吼,掐着她的胯骨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弹动一下。
她哭喊、挣扎、踢蹬,但很快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呻吟。
第二个守卫接上,第三个。像传递一件玩物一样轮换位置。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双腿无力地大张,任由三个男人在她身体里进出。穴口已经红肿,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流淌,浸湿了身下的旧毯子。她不再挣扎,只是空洞地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嘴唇无声地翕动。
“那是你的女儿吗?钻石?你是谁?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面对眼前淫靡的场景你不为所动,悄悄靠近跪在地上的钻石。
“我......我以前叫戴安娜,曾经是个富有的女商人。五年以前——看起来很奇怪去想曾经的那些日子,还有我曾经是个怎么样的女人。我喜欢做生意,不喜欢性爱的事情。我丈夫讨厌我这两样。请不要告诉我的女儿伊万娜——是我的丈夫把我卖给了奴隶贩子派克,让我成为性奴隶。”戴安娜扯了扯紧缚双手的手铐,抬头望着天空,但她被强制戴上了眼罩,什么也看不见。
“是伊万娜的父亲做的?那他可真是混蛋呢。”你饶有兴致地看着戴安娜——或者说“性奴隶钻石”。
“是的,是他做的。但相对于奴隶贩子对我的调教,那就不算什么了。派克大人让我知道了我的命运是什么。”戴安娜喃喃道。
“你的命运?我不明白?”你压低声音回答道。
“是的,我的主人给我展示了——我是一个什么样的荡妇,一个饥渴地喜欢肛交的婊子,一个为了被我的主人操、不惜一切代价服务男人而生的东西。他们折磨我,操了我所有的肉穴,用精液给我沐浴,让我高潮得猛烈而频繁,让我最终意识到了我是什么——一个性奴隶。我爱我的主人,只要他愿意继续操我,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看来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戴安娜”这个名字,真正地成为了“性奴隶钻石”。
“那你的女儿怎么办?你希望她也变得和你一样吗?”你追问道。
“我......我不想她和我一样的命运。但或许已经太迟了。我刚刚听到了她的声音,她一定是来寻找我的。我的主人们不会让她走的。她和你可能会受到和我同样的训练。他们会让你成为我这样的人——一个唯命是从的性奴,一个为了被操而活着的存在,一个喜欢肛交的婊子,随时随地准备好做爱。”钻石语气平和地说道,只剩下提到伊万娜的时候有些激动——她确实已经接受了自己作为性奴的命运。
好色啊,钻石真的是这个奴隶贩卖集团的集大成之作。难道说,他们准备也把我调教成这样?真是想一想小穴就湿湿的。还是要收声,我现在不是那个强大的疯批女剑了,我要假装自己是一个纯情小白花,唯唯诺诺、惟命是从的那种。还是给予这个母亲一点同情吧,至少不要让伊万娜被玩死了。哎~谁让我这么好心呢~“他们可能会用我来训练你们——母亲和女儿,被迫对彼此做出难以启齿的事情,尽可能的羞辱你和伊万娜。”钻石朝你声音的方向望着。
“也许,我可以让你们获得自由呢?”这毕竟对我来说还是很简单的——杀出一条血路罢了。你看着钻石的脸,想象着眼罩下面是怎样一副眼神。
“也许,也许不。但我求求你——在我女儿被调教的时候帮帮她。让她恢复自由,或者理解我们是什么。我从你的语气中感受到了希望。请不要让她做一些会害死她的蠢事,帮助她接受并忍受自己的命运,就像她母亲一样——做一个顺从的肛交性奴。”钻石朝你靠了靠,身上的皮衣发出摩擦的声音。
“请答应我去帮助她,求求你。”
“我答应你。我会尽力帮助她......帮助她度过这个难关。”你轻轻地在钻石耳边说道。
“谢谢你。你有一颗善良的心。至少我的女儿会活下来。我希望我会再次见到她。作为一个母亲,我深深地感谢你。”钻石跪在地上,双膝并拢,挺直身子,上身弯曲,给你俯首。你看到她硕大的奶子接触到了地面,沾上了沙石泥土。
贝拉米拉着伊万娜的手臂,把她“丢”在了你们两个女奴的面前。“你想不想看看你的女儿被我们干成什么样了?钻石?”贝拉米蹲在跪在地上的钻石面前,饶有兴致地把玩着她挺立的乳房,然后就要解开她的眼罩。
“不......主人......求您了!贱奴不想看......”钻石挣脱了贝拉米正要解开眼罩的手。
啪!一记猛烈的耳光,把钻石抽倒在地。
“好你个婊子,还敢躲?”贝拉米一把揪住她的脖子把她拽起来,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眼罩。
钻石被迫睁开了眼睛。
她看见了伊万娜。
那个曾经被她抱在怀里、教她走路、教她认字的女孩——此刻正赤裸地瘫在地上,双腿之间淌着白浊,红肿的穴口还在不住地收缩。雪白的胸脯上全是抓痕和指印,棕色卷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上,蓝绿色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钻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但没有落下——五年的调教让她连流泪都要经过主人的允许。
“怎么样?看到自己的女儿被操成这样,是不是很兴奋?”贝拉米捏着钻石的下巴,强迫她直视伊万娜,“不愧是你个骚逼的女儿,又紧又嫩,还是个极品名器,我们三个轮流上都没把她操松。”
钻石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伊万娜,看着那张和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脸——苍白、空洞、像是已经死过一次。
伊万娜的眼珠微微转动,终于聚焦在钻石身上。
她认出了她。
“......妈妈?”
那声音像一根被风吹散的蛛丝,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让钻石浑身一颤。
“伊万娜......我的宝贝......你终于找到妈妈了......”
钻石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温柔——那是被无数次调教磨去棱角之后,残存下来的一点母性。
钻石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
“妈妈......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他们把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你以前那么骄傲......现在却......却被像个待宰母猪一样捆在这里......”伊万娜哭得几乎要昏过去,声音破碎。
钻石低下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依然用顺从的语气,带着哭腔说道:
“伊万娜......你变得好漂亮......妈妈已经不是以前的妈妈了......妈妈现在是主人的性奴......名字叫钻石......一个只会摇屁股求操的下贱母狗......”
钻石说到一半,身体忽然颤抖了一下,像回忆起了无数个被操到崩溃的夜晚,声音更加破碎:
“他们把我抓来......每天操我......用鞭子抽我......逼我高潮......逼我说最下贱的话......一开始我拼命反抗......但后来......我发现......被操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妈妈已经离不开主人的鸡巴了......妈妈现在每天只想被主人内射......只要主人愿意继续操妈妈,妈妈就愿意做任何事......”
“不......妈妈......你骗我......你不可能喜欢这种事......你以前那么骄傲......你说过女人要独立......你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肯定是这些奴隶贩子抓住了你的什么把柄......不......你不是我妈妈!”伊万娜掩面痛哭,拒绝承认眼前的女人就是她消失了五年的母亲。
贝拉米站在一旁,抱着手臂冷笑观看这一幕。他忽然走上前,拍了拍钻石的脸,又捏住伊万娜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淫笑着说:“多么感人的母女重逢啊。可惜没有时间给你们叙旧了。现在——和这个荡妇一起去龙临堡报道吧,哈哈哈哈!”
你搀扶起伊万娜,一步一步朝龙临堡走去。
“天啊,这些恐怖的男人骗了我。他们说带我来找我的母亲,其实就是想把我也变成我母亲的样子。他们根本没有把我们当人,就像牲口一样把妈妈拴在那里。”伊万娜低声啜泣着。
“如果他保证能带你见到你的母亲,那他确实兑现了自己说的话——但是他没有告诉你,你的母亲已经成为了奴漫城的公共性奴。”你轻轻地拍着伊万娜的背,像安抚小猫一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看,他们对我做了什么。他们强奸了我,我的小腹现在还在痛。这个我根本拆不掉的项圈,还有这个脚镣,他们没收了我的所有随身物品和衣物。他们接下来还要对我们做什么?领主为什么不保护我们?!雪漫城领主疯了吗?”伊万娜破碎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愤怒。
“这里已经不是雪漫城了,现在是奴漫城。他们贿赂了领主,施行了奴隶法。我恐怕你的母亲就是他们的第一个奴隶。”你解释道。
“求你了!我们一起逃走吧。我受不了被这些贪婪无耻的人虐待。等我们逃出去,我再想办法救我的母亲。可我不是战士也不是法师,但你看起来很强大——或许你可以做点什么。求你帮帮我,不要留我一个人,我求你了。”伊万娜小声啜泣着。
“我答应了你的母亲要帮助你,只是我们现在没有什么选择。所以先和我在一起吧。”你接着安抚伊万娜。
“谢谢你,谢谢你。请不要让他们伤害我,求求你。我不想做个奴隶,不想被命令为一个主人工作,我不想变成妈妈那样......求求你。”伊万娜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你看起来很漂亮,虽然没有头发,依旧能看出来是个美女。你看起来比我还小——我没想到这一点。但我还是希望他们不要碰我们。也许我们能得到自由,或者我们可以在一个贵族的房子里当奴隶作为仆人,或者在一个农场里当工人。”伊万娜似乎又燃起了希望。
(我有这么显年轻吗?)
“我也希望吧。目前我们没有什么选择。我尝试逃跑刚刚失败,被判死刑但是被赦免了......算了,先跟你讲——根据奴隶法,奴隶必须一丝不挂,以便让男人看到我们的全身,并且不能拒绝男人的性需求。即使是自由人的女性,也必须遵守裸体法。男人们只会找我们这种有项圈、佩戴奴漫城拘束器械的女人做爱。”你开始给伊万娜介绍起施行的奴隶法。
“你必须要尽快适应被这些男人强奸。如果你拒绝,他们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我需要你跟我去一趟龙临堡,那里有人要见我们。”你牵起伊万娜的手,在守卫的注视下朝龙临堡走去。
龙临堡内,全身赤裸的女佣在打扫卫生,不少女人被双手反绑着被男人们赶进地牢。这一幕惊呆了伊万娜,她贴你贴得更紧了。而派克正在监督工人们搭建自己的办公区域。
“主人,奴隶回来了,没带着钻石,但是带来了一个新奴隶,是贝拉米让奴隶带她过来的。”你有点害怕,但又有点期待会不会被惩罚。
“什么?我应该为这个简单的任务失败而惩罚你。先说说这个女孩是谁?贝拉米说什么了吗?”派克眉头一紧,有些不悦地看着你。
“她的名字叫伊万娜,是钻石的女儿。贝拉米奴役了她,并派我们来见您。”你咽了咽口水。伊万娜紧张地躲在你的身后,你感觉到她抓紧了你的手。
“‘钻石’的女儿?哈,这真是个好消息。看看她,看看她的大胸——我们可以让她像她母亲一样成为一个性爱荡妇,带她走完那些流程。你应该很熟悉了吧。”派克淫笑着,把手搭在你的腰上,滑向你浑圆的屁股,然后轻轻拍了一下。
“我想伊万娜已经准备好接受她的检查了。”
“有没有人告诉你怎么跟我说话?叫我主人,禁止使用‘我’这个词。你只是一个奴隶,你只能自称‘奴隶’。”派克一把抓住你的喉咙,恶狠狠地说道。你喘不过气,整个人快要被派克拎起来了。刚刚假惺惺的温柔也荡然无存。“咳咳!”你痛苦地挣扎着。
这一幕吓坏了伊万娜,她以为你要被掐死了。
“对不起,主人!奴隶准备好接受检查了,求求主人快放开泰勒吧。”伊万娜跪在派克脚边。
“看来这两个婊子很关心彼此啊。埃里克!过来,操这个愚蠢的奴隶。我来‘照顾’这个婊子。”派克大吼道。
埃里克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扑了过去,把伊万娜按在木台上,粗暴地掰开她修长的双腿,硬挺的鸡巴对准粉嫩的穴口,猛地整根捅到底。
“啊啊啊——!”伊万娜撕心裂肺地惨叫,雪白的身体剧烈抽搐,D杯乳房疯狂晃动。她哭喊着朝你看过来,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无助。
你被派克一把按跪在冰冷石板上,喉咙上的疼痛还没散去,紧接着就被一根粗大的肉棒顶进了早已湿透的嫩穴。
“啊——!主人......轻点......奴隶的穴......要被撑坏了......”你嘴上哭喊着求饶,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恐惧,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淫水,贪婪地裹住入侵的巨物。你的小穴紧紧吸吮着派克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兴奋地痉挛——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让你暗地里爽得几乎翻白眼。
派克掐着你的腰,毫不留情地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你的身体向前耸动,乳房在空中晃荡出淫靡的弧线。你配合地发出破碎的哭喊,但阴道却越绞越紧,爽得你头皮发麻——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裹住主人的鸡巴不肯松开。
而在你旁边,伊万娜被埃里克按在木台上,双腿被粗暴地掰开,硬挺的肉棒对准她尚且红肿未消的穴口,猛地整根捅到底。
“啊啊啊——!”伊万娜撕心裂肺地惨叫,雪白的身体剧烈抽搐,D杯的乳房疯狂晃动。她的嫩穴虽然刚刚被蹂躏过,但仍然紧致得让埃里克发出满意的低吼。伊万娜的眼泪汹涌而出,蓝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无助。她转过头朝你看过来,声音破碎:“泰勒——!”
你刚好被派克一个深顶干到高潮边缘,小穴猛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你在快感的冲击下勉强转过头,对上伊万娜那双含泪的眼睛——然后你看见她的目光忽然僵住了。
她看见了。
看见你的身体在高潮的瞬间绷紧,脚趾蜷曲,颈脖后仰,浑身泛起兴奋的潮红——那不是被强迫的恐惧反应,那是......高潮时才会有的、无法伪装的痉挛和颤栗。她看见你咬着嘴唇想要压抑住那声呻吟,却还是有半截甜腻的喘息从齿缝间泄露出来。
伊万娜愣住了。
那一瞬间,她的泪水还在流,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困惑、震惊、以及一丝隐隐的恐惧,仿佛看见了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现实。
你来不及解释——或者说,你也没打算解释。派克再次发起猛攻,把你撞得趴在石板上,你只能勉强用破碎的声音喊出一句:“......撑住......很快就会过去的......”
这句话像是一根稻草,伊万娜紧紧抓住了它,即使她已经隐约意识到,你和她的母亲一样,或许正在走向同一条深渊。
两个男人越干越狠。派克低吼着加快速度,你配合地收紧小穴。在一次猛烈的冲刺中,你再次攀上高潮——这次你没能忍住,一声长长的呻吟脱口而出,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喷涌而出,溅湿了石板地面。
伊万娜偏过头,正好看见你高潮时的那副表情:双眼失神、嘴唇微张、脸颊泛红——那不是痛苦,那是纵欲。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埃里克在此时低吼着爆发,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把她的话语冲碎成一声微弱的呜咽。
派克也在你体内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你的花心,从交合处缓缓溢出。他拍了拍你的屁股,满意地站起身来,提上裤子。
你瘫软在地上,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小穴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你侧过头,正好对上伊万娜的目光——她躺在木台上,双腿大张,穴口流淌着精液,蓝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你。
“......泰勒......你刚才......”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的颤抖。
“......你刚才......是爽到了吗......”
伊万娜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呜咽,整个人瘫软下去,精液混着血丝从穴口流出。她虚弱地朝你伸了伸手,指尖勉强碰到你的手背,低声呢喃:“......天啊,圣灵啊,这太恐怖了......”
你也被操得浑身发软,却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指,喘息着低声回道:“嗯......我们都一样......先活下来再说。”
派克拍了拍你湿漉漉的光头,满意地笑:“不错,以后你们两个就是我的奴隶姐妹花了。”
“贱奴......贱奴不明白......”你气喘吁吁地从地上爬起。
“我看到你很关心另一个母狗,这很好。从现在起,你将和她变成性奴姐妹,直到你们死在一起。无论你们其中的谁犯错,我也会同时惩罚你们其中的另一个。”派克哈哈笑了。
“好疼......”伊万娜小声地抽泣着。
“我阻止不了他们,伊万娜。我会尽力让我们自由的。我答应了你的母亲,一定会让你活下来——帮助你自由,或者接受这一切。”你轻轻安抚伊万娜。
“呜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抽泣)但我真的受不了了。他们要的不就是钱吗?我可以让我爸爸出很多钱赎回我们!”
“求你了,可以放我们和我的母亲走吗?我可以让我父亲给你很多钱。”伊万娜再也撑不住了,向派克哀求道。
“不......伊万娜,不要说这个......”你想阻止伊万娜,可惜已经晚了——她说出口了。
派克佝偻着身子,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看来你还不知道你的父亲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你说这话会发生什么。法仁伽!叫法仁伽过来!”
肯定有什么酷刑要折磨伊万娜了。
法仁伽从龙临堡深处的炼金房中走了出来。“把这个新来的荡妇的手都切掉!用你的魔法!”派克朝法仁伽说道。
“对不起,主人,贱奴伊万娜她初来乍到,她知道错了。都怪奴隶没有告诉她规矩。请主人不要伤害伊万娜,她会死的。”你跪在地上哀求派克。
“闭嘴!她不会死,我不会杀死我的财产。如果你们安心做我的财产的话——切掉她的四肢,法师!照我说的做!”派克接着朝法仁伽喊道。
但法仁伽愣在原地,冷汗直流。他看到了你。一股心灵传音从法仁伽的方向传来:
“===姑奶奶......要......要切吗?......我可以装魔法失灵......或是别的什么......只求你能放过我......===”
“===什么魔法?会致伤致残吗?===”你回复道。
“===不会不会,就是把手脚传送到异空间,很快就会恢复的。只是看着像是截肢了,几个小时内就会恢复。===”法仁伽回复道。
“到底行不行!法师!”派克朝法仁伽看去,注意到法仁伽在看你。“你很在意这个荡妇吗?”派克捏着你的脸。
“===妈的,脸好疼。没事不会致残就好,你施法吧,演得像一点。我又不是什么大恶魔,见了我冒这么多汗,万一派克怀疑我了,你就真死定了。===”你用法仁伽的传音魔法朝他回复道。
“===好吧......好吧......(你不是吗?)===”法仁伽停下了传音魔法,抬起手,吟唱起了咒语。
“不!!不!!泰勒!!救救我!!!他们要对我干什么?!!”伊万娜被重力魔法控制,动弹不得,缓缓从地上升起。她的身体被拉直,呈大字。一股灼烧感从伊万娜指尖传来,然后伊万娜的双臂开始被一个小型魔法阵吞噬,缓缓消失。
“啊啊!不要!我的手!对不起,主人,贱奴知错了,贱奴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快停下魔法吧。”伊万娜拼命乞求派克。
派克十分满意地欣赏着法仁伽的施法过程,无视了伊万娜拼命的哀求。
伊万娜缓缓落下,你稳稳接住了她——好轻!失去了手臂的伊万娜。
“诸神啊......他们真的切掉了我的手......好痛......我在流血吗?......他们现在可以随意强奸我,我根本没法反抗......我的手好痛......我会死......泰勒......我不想死......求求你救救我......”伊万娜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她连起身都做不到。
“你会没事的。你的手还在,一会儿就会恢复的。这是个暂时性的魔法。他们还需要你为他们赚钱。我会照顾你吃东西的。别哭了,我会保护你的——但是你要听我的话,不要再做蠢事了。”你把伊万娜轻轻平放到了地上。
埃里克把牵引绳挂在伊万娜的项圈上,牵着她进入了地牢。周围的女奴没有一人敢正视失去双手的伊万娜。“别哭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会把你的手臂还给你的,哈哈哈哈哈。”埃里克得意地朝心碎的伊万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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