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奖励
门缝里漏出来的光很暗,床头灯被调到了最低一档,暖黄色的光圈堪堪照亮床头柜上那半杯水和一瓶拧开盖的护手霜。窗帘拉得很严,外面的路灯光透不进来,整个房间沉在一团温热的黑暗里,空气里有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微咸气息。我站在门口,眼睛还没适应黑暗,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床上有一个侧躺的轮廓。她的肩膀从被子里露出来,睡衣的吊带滑到了胳膊上。她的呼吸声很轻,但节奏不稳,不是睡着的那种均匀,是在等人时那种刻意压慢了的、带着期待和紧张交替的起伏。“把门关上。”她的声音从床的方向传过来,比刚才在厨房里说“不知道做得好不好”时多了一层沉沉的暗哑。我反手把门关上,门锁扣进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有种被放大了一倍的闷响。我往床边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脚底的木纹。走到床边的时候膝盖碰到了床沿,我在她旁边坐下来,伸出手去摸她的位置。指尖先碰到的是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滑滑的,带着没干透的潮气,然后往下碰到了她的肩膀。她的皮肤是热的,不是那种表面温度的热,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被血液加速循环烘热的温度。她的手从被子下伸出来,摸到了我的手腕。她的手指顺着我的手腕往上滑,滑过前臂,滑过肘弯,然后停在我的后颈上。她用了点力,把我往下拉。然后她的嘴唇贴了上来。不是浴室里那种带着梅酒甜味的吻,也不是午休时她躺在我腿上偶尔蹭到我手背时那种不经意的触碰。这一次是主动的、清醒的、没有任何外力逼迫的吻。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凉意,贴上来的时候有点抖,唇角在碰到我嘴唇的瞬间轻轻磕了一下我的门牙。她接吻的经验不多,至少在这方面没有太多经验,因为她吻的方式很笨拙,嘴唇压上来之后停了一下,好像在等自己确认这个动作对不对。我也没有太多经验,但我本能地张开了嘴。她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犹豫了好几次,碰到我的牙齿就往回缩,缩回去又往前凑,像一只试探陌生水域的小动物。我用舌尖迎上去,碰到她舌尖的一瞬间,她抓着我的后颈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甲掐进了我后颈的皮肤里,有点疼,但更多的是某种被电流击中的麻。她的呼吸在鼻腔里断了一下,然后她整个人往我怀里又贴紧了一点,把舌头递得更深。没有技巧可言,就是两个人的舌头在彼此口腔里纠缠、舔舐、吸吮。她的舌头很滑,温温的,舌尖在我上颚上划过的时候带起一阵从脊椎底部直窜头顶的酥麻感。我用嘴唇含着她的舌尖轻轻吸了一下,她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很轻很细的闷哼,那声闷哼被堵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变成了一小团湿热的气流,喷在我的上唇上。“嗯……绍君……”她叫我的名字时嘴唇没有完全离开我的嘴,两个字是从我们的唾液之间滑过来的,含含糊糊,尾音被舌头的又一次纠缠吞掉了。她的手从我后颈滑到我的胸口,手指找到了我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开始解。动作很慢,一颗扣子解了好几下才解开,因为她的手一直在抖。不是冷的抖,是被某种积压了太久的期待和紧张同时冲击导致的生理性颤栗。她解开了第二颗,然后是第三颗。我的睡衣敞开了,她的手从衣襟里伸进来,手心贴着我胸口的皮肤,手指微张,指尖在我的锁骨和胸骨之间来回轻抚,像是在记住每一根骨头的形状。我一边继续吻她,一边把手从她肩膀滑到她的后背。她的睡衣是丝绸的,滑滑的,摸上去像一层液态的皮肤。我摸到了她后背那条细细的吊带,用手指勾住往下拉。吊带滑过她的肩胛骨,滑过她的手臂,睡衣的上半截从她胸前滑落。她配合我,抬起另一只手让吊带完全滑下去,然后自己把睡衣往下推,推到腰,推到臀部,推到脚踝。她在黑暗中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我把自己的睡裤也褪了下来,踢到床下。现在两个人都赤裸地跪坐在床上,面对面,中间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热度,还有她呼吸中的颤抖。她的手扶住我的肩膀,嘴唇重新贴上来,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用力,好像要把过去十六年里所有不能给我的吻一次性全部补给我。我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胸前,托住了那对水滴型的乳房。手掌刚碰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轻颤了一下,乳头已经在黑暗中硬了,顶在我掌心里像一个不断发烫的小石子。我用拇指轻轻碾过去,她含着我嘴唇的嘴突然松开,仰头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是从腹部底端被直接抽到喉咙口的。“妈……”我叫她的时候,她的反应比刚才更强烈了。她的身体在黑暗中忽然僵了一拍,然后她的手按住我托着她乳房的手,不是推开,是压住,把我更用力地按回她身上。“再叫。”她的声音哑哑的,湿湿的,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妈。”我又叫了一声。“嗯……再……再叫。”她这次说话时已经开始喘,喘声在没开灯的房间里有种特别真实、不加掩饰的暴露感。“妈妈。”我把嘴凑到她耳边,把这两个字的每个音节都咬得很清楚。她耳朵旁边的碎发扫在我的嘴唇上,我能感觉到她耳廓的温度在我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忽然又涨高了一截。“妈妈……妈妈……”我一遍一遍地叫,声音压得很低,气流打在她的耳廓上。她的身体在我的声音里一点点软下去,像一块被打火机烤化的蜡烛,从硬邦邦的形状变成了只能依附在我身上的流态。她把脸埋在我锁骨窝里,嘴贴着我的皮肤,呼出的气一次比一次热,一次比一次急。“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这么叫我……我都会……”她没说完,后面的话被她自己咬了回去,但她用行动说完了。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沿着我的胸骨、腹部、肚脐一路往下,最后停在我下腹三角区域和我肉棒根部之间那个敏感节点上。她的手掌虚握,指尖蜻蜓点水般擦过我已经完全硬胀的龟头顶端,龟头被触及的那一下马眼在她指腹下吐出一小滴透明前液。她的身体往下滑,她的嘴唇离开了我的嘴,吻过我的下巴,吻过我的喉结,吻过我的锁骨,吻过我的胸骨。她的舌头在我的乳头上停了一下,用舌尖绕了一圈,像在给一颗硬硬的糖果舔包装纸。她继续往下,吻过我的腹肌,吻过肚脐。她的头发拖在我肚皮上,痒痒的滑滑的,一路滑到我小腹下方的位置。她在黑暗中跪在我两腿之间。她的双手扶住我的大腿内侧我能感到她呼出来的气流先碰到我的龟头,热热的,然后停顿了一拍,然后她的嘴唇张开,含了进去。这一次和浴室里那次不一样,那次是半醉的、被高潮驱动神经后的、带着某种自我放逐意味的口交。这次是清醒的,没有被胁迫。没有酒精。没有任何外在的理由让她这么做,除了她自己想。这个认知让我比任何时候都更硬更敏感。她的口腔一路往下吞,嘴唇撑成一个紧凑的红色圆环箍在肉柱上。舌尖最先贴上龟头底侧的系带,在那里来回弹了几下,把那片极度敏感的皮肤舔得发颤。然后舌头往下滑,舌尖钻进冠状沟最深处那道凹缝,沿着半环形沟槽舔了一整圈。她吞下去的过程很慢很仔细,不像之前那样急于把整根吞到底来证明什么,而是在每一段距离上都停一下,用舌头处理那个位置的所有神经末梢。“嗯……”我的后脑勺往后仰,喉咙里漏出一声连自己都陌生的长哼。妈妈听到这声哼后把头往下压了更深的幅度,把我的肉棒吞进喉咙更深处。咽喉的括约肌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那片敏感区,然后她开始轻轻地前后摆动头部,每次往外退时嘴唇会在冠状沟边缘刮一圈再滑出去,发出轻微的水声和吸力松开时的短促嗞响。她的手指握着我肉棒根部,指腹沿着根部那条粗壮青筋往下顺,另一只手则轻轻托住我的阴囊,用掌心的温度包裹着两颗囊袋,手指在它们之间来回轻揉。我把手放在她头上,手指埋进她的发丝里,不需要往下压,她自己会找深度。她的头在我两腿之间上下起伏的频率越来越稳,每一次吞到底时鼻尖都会轻轻碰到我小腹下方皮肤,每一次抬起时都会在肉柱上留下一层透明口水和前液相混的湿液。我在黑暗中摸索着把妈妈的身体拉过来,让她跨坐在我胸口上,我们两个在黑暗中组成69。她的臀部就在我正上方,两条大腿分开跪在我头的两侧,脚趾微蜷夹着床单,屁股后翘,阴唇正对我的嘴。她的股沟形状在窗外极细微的光线下隐约可见,那一道黑仄仄的裂缝从尾椎延伸到会阴。我双手捧着她的臀瓣往上托,拇指把臀缝的皮肤轻轻分开,低下头把舌头压上她的阴蒂。她在含着我肉棒的情况下闷哼了一声,震感从她喉咙传到龟头再通过我脊椎传到我自己头部。她阴唇的水比上次在浴室更浓更滑,一入口就有小股透明黏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淌在我舌尖上。我开始舔妈妈,舌尖从阴蒂出发往下滑,每一下都滑完整条裂缝,从阴蒂最顶端到阴道口再滑到会阴最低处,然后原路返回。她的阴唇在我舌头经过时会抽搐一下,阴道口收缩着往外挤蜜液。我把自己舌尖顶进她阴道里,在她体内画着顺时针的圈,每次画到上方那块粗糙的G点时她的大腿就会用力夹我头一下。我于是专注于那块G点,舌头反复顶上去再弹回来,快速而频繁。她的呻吟被我堵住的肉棒压成了闷闷的喉音,那声音和我吸舔她阴蒂时的水声混在一起,在黑暗中无限扩大。我们互口的节奏配合得很好,她舌头弹我龟头系带时我的舌头也弹她阴蒂顶端,她手指压我阴囊时我两只拇指也用力揉按她臀缝两侧,把她夹紧我头的双腿夹得窒息一瞬的同时,我也把龟头深深送进她喉咙口,送得她发出一声闷在肉棒里的尖叫。她把嘴抽出来喘了口气,口水从嘴角拉丝挂在我龟头上,她用手背擦掉下巴上多余的唾液喘着粗气对我说:“别……别射。今晚……不要这么快就让你射。过来,从后面进来,后入。”这句话的后半部分她说得又轻又快,像害怕自己说完会后悔。她放开我的肉棒,翻了身。她面朝被子趴下去,双腿分开跪在床上,膝盖往外挪了两寸,把臀部往上撅起。这个姿态让她后背形成一道柔和的凹弧,腰窝在脊柱最底部那一段曲线尤其明显。她的臀线在窗边折射的轻微月光下被勾出暗淡而柔软的轮廓。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髋骨。然后我做了个她大概没想到的动作。我探身把床头灯按开了。暖黄色的光突然打下来,把整张床照得清清楚楚。她整个身体在灯光下从刚才黑暗中由触感和声音拼凑出来的模糊想象变成由视神经完整接收的高清画面。她的皮肤不再是平时那种冷白色,而是全身泛着一层从浅粉到深粉渐变的潮红色。肩胛骨之间的脊沟颜色最粉,屁股上被光一照能看到细密的鸡皮疙瘩和渗出的薄薄汗光。她的大腿内侧在灯光下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阴道分泌物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到膝盖弯。她大概被光照到的瞬间意识到了自己正被我在灯下看着所有反应,发出一声极小极羞的尖叫,把脸埋进被子里,两只手从身下举起来遮住自己后颈,但遮不到屁股。她的臀瓣因为害羞而用力夹了一下,阴唇也在夹紧的同时挤出小股透明水液。“别看了……关掉……”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瓮瓮的,尾音完全散了架。“不关。”我把被子从床头拉过来盖住她上半身,从肩胛骨到腰窝全部罩进被子里,只留下腰部以下完整暴露出来。她的屁股从被子边缘高高撅起,双腿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起清晰的肌理线条,臀瓣浑圆挺翘,臀缝中间那一道幽深的裂口在灯光下湿得反光。壁尻。这个画面击中了我。情侣酒店里的那个房间,墙上卡着的那个下半身,被我抽鞭子、塞假肉棒、最后用自己肉棒猛操了不知多少下的壁尻。那个我写了“性奴母狗”在上面然后又擦掉前名字的壁尻,那个我怀疑是我妈却不敢确认的壁尻。而现在真实的她就以这种姿态趴在我面前,用被子遮住上半身只露出屁股,和我记忆里那个画面一模一样。但有一个巨大的区别——她的腰比酒店里那个女人细得多。那个女人的腰也不算粗,但跟面前的刘倩相比明显宽了一小圈。而她的屁股比那个女人更大、更圆、更翘。这个对比在我脑子里只用了零点几秒就完成了。“妈妈……”我把手放在她臀瓣上,指腹陷进去,臀肉从我指间满溢出来,手感比酒店里那个女人更紧更有弹性,“你腰比那个女人细好多。”她没听懂,在被子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带点疑惑。我没有解释,把拇指从臀峰往两侧推开,让臀缝完全展开,里面嫩红的阴唇沾满蜜液,形状和小阴唇微微翻出的程度都完美对称,正中央的阴道口正在翕动,仿佛在主动邀约。我扶着自己的肉棒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上,在她阴唇之间从上往下蹭了三下。每一次蹭过去她的阴道口都会收缩一下,好像想提前含住我。蹭完第三下时她已经等不及自己把屁股往后顶,想提前吞进去。龟头抵正阴道口中心那一个凹陷,我挺腰推进。进去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发出了声音,我是沉闷的长哼,她是从被子里传出来的、被层层棉花滤过的尖细高亢的呻吟。她的阴道内部滚烫、湿滑、紧窄,巨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我,那些阴道壁上密密麻麻的环状褶皱就像无数个小小肉环,一层一层从龟头嗦到根部。与酒店那个壁尻相比她的内腔更紧更有弹力,宫颈轻触龟头前端时的回弹也更韧。“嗯……妈妈……好紧……比那边那个紧多了……”“哪……哪个……”她似乎听出了端倪,但没等她追问我就开始抽插。第一次抽出大半再推回去,阴道壁被我推开的瞬间发出极明显的湿滑声响。第二次更深,撞到了宫颈口的肉环,她的整个屁股在我撞击下荡出层层肉浪。我按着她后腰开始加速。每一下都拉出来三分之二然后狠狠撞回去,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屁股在我撞击下荡得像果冻,臀尖红了一片。她的身体在被子盖住的上半身里痛苦辗转,从被缝里传出断断续续的低哑呻吟,每一下都伴随我撞击同步。她的手指从被子边缘伸出来抓住床单拧紧,手背青筋显形。听着她的呻吟不由自主把她的屁股和酒店那个壁尻进行直接对比。那个女人的屁股也好看,但不如她的饱满。那个女人的腰也细,但不如她的柔软。最大的区别是那个女人被操时只会用整具身体当作器官承受力量,而她会主动往后迎合我的每一次插入。当我的龟头冲到她宫颈时她会用小腹内侧那块肌肉短暂地吸一下我的龟头再松开,这种主动吸附是酒店那个壁尻从来没有做过的。“妈——你比那个女人舒服一万倍——”“别拿我跟……别人比……”她闷在被子里的声音掺杂着明显的醋意和一点点被表扬后掩不住的得意,但她的阴道在我说话的同时剧烈收缩了一下,仿佛在用力宣誓主权。她吸我的频率应声升了一个台阶,每我抽一次她就往后顶并在最深处主动吸一下,退出来时还故意松开阴道口让我听到湿滑叭的一声。这种双向迎合让交合处的体液被搅成黏稠的白浆,糊满肉棒根部,又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臀瓣上的汗光越来越重,被子盖着的后背一定也湿透了。我把一边手掌扬起来,“啪”一声抽在她露出来的右边臀瓣上。她整个人在被子下剧烈弹了一下,阴道以惊人的力道把我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全夹紧。她发出一声被狠狠侵入后又无比满足的闷叫。我反手又抽左边,左边弹,夹紧,闷叫。再抽右边,连续三下。她臀瓣上的红印叠成一个漂亮的心形。她的脚趾在被单上疯狂刨着,把床单踢得皱成一团。“妈妈……你是不是喜欢我打你屁股……”“……喜欢……喜欢……不要停……”她的声带在被子里彻底崩溃,所有音节被拆成碎块夹在哽咽的呻吟里往外吐。她主动把手伸到背后把被子往下拽了一点,让自己小部分后背皮肤暴露出来方便我抽。我一只手抽她臀峰,一只手揉刚才打红的地方,揉着揉着手指不小心滑进了她臀缝更深处那个更紧更窄的肛口。她的肉穴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整个人腰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在被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啊”随后直接高潮了。我手掌按在她肛门口感觉到她整个盆底肌在狂烈抽搐,阴道连续痉挛好几次,热烫的液体浇了我龟头一整个马眼。她持续了大概十秒才从高潮顶回落,软瘫进床垫里。我伏下身隔着被子压在她后背上,在她耳边喘着气:“妈妈……我想射了……射哪儿……”“里面……射里面……”她的声音还很哑,还没从高潮余韵中完全回来,但还是强撑着抬起手抓住我按在她腰侧的手腕,“家里还有药。”这三个字把我最后一点忍耐全部抽掉。我抓住她的髋骨加速冲刺,每一下都撞到底,龟头冲开宫颈口的肉环挤进最隐秘的缝隙里,肉棒整根被包覆到没入至根部。她在被子里闷叫,一声比一声尖,一声比一声碎。最后的盲刺中我感觉自己龟头突然膨胀,马眼张开,精液从根部一路冲出茎身,连续好几股射进她宫颈口最深的那一段。我射的时候她阴道也跟着高潮,把精液一滴不漏全部接在阴道最深处。射完了我才发现自己呼出的粗气把被子边缘都吹湿了。我把肉棒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拔出的瞬间阴道口像挽留我一样紧吸着不放,最后发出极响的“啵”一声,然后一股乳白色精液混合透明爱液从她阴道口淌出来流到床单上。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往旁边推开,整个人汗淋淋地侧躺在床上,两条腿并拢侧夹着,胸脯剧烈起伏,乳尖上的红晕还没退,脸上挂着我见过的最昏乱又最放松的表情。我平躺在她旁边大口喘气。她也侧身靠近我,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腿搭在我一条腿上,手随即放在我心口,手指一下一下轻轻抚摸。她闭着眼,睫毛还湿着,嘴角却弯着那种被完全填满后的慵懒弧度。安静了大概有一分多钟,她在我肩膀上转过脸,把嘴唇凑近我耳朵,气息有点痒:“问你件事。”“嗯。”“刚才……你一直说的女人是谁啊?”妈妈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小女生吃醋的味道。我被这个问题吓得一身冷汗,只能打个哈哈:“是邓华发到发到我们群里的一个视频,是一个av女优被后入的短片。”内心暗自祈祷她没有听出什么端倪。“哦……那你为什么一直在叫我妈妈?不像之前那样叫我……老婆,或者女朋友。”我偏过头看着她的脸,灯光打在她潮湿的睫毛上,眼底还残留着一小片水光,她的手在我心口上停住了,等着我的回答。“因为这样更刺激啊,你不是也感觉到了,每次我喊你妈妈你下面就会夹得更紧。”她脸红了,刚才高潮都没红成这样,现在被我这句话说到面颊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她把手抬起来假装要打我,但落了巴掌后只是把手心轻轻贴在我脸上,极轻极轻地拍了一下。她把脸埋进我锁骨窝,用极小极小的声音回:变态,神经病,变态。可我也觉得更刺激了。”我没反应过来。她把后面那句说完时音调已经低到快被自己呼吸淹没:“叫我妈妈。再叫,不要停,每个姿势都叫。”于是休息了大概十几分钟之后,第二轮是用她要求的方式进行的。我在她耳边喊了声“老婆”,她转过去面朝我近在咫尺张开嘴,舔着我的下唇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不对,不是这个,刚刚不是叫得很顺口吗。然后就听见她自己嗓底漏出一串意乱情迷的低笑,手肘撑起半压在我胸上,又说,现在叫妈妈,快叫。“妈妈,上来。”我说。她翻个身跨在我腰上,手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精液流淌的阴道口,坐下来。全吞到底时她仰头啊了一声,吞得极深极满。她以这个女上骑乘位开始自己摆动腰部,两手按在小腹位置,弯下腰直到胸前那对水滴形乳房悬在我眼前,她用自己腰力一下一下往前顶,每一下都顶在自己内部某个她最舒服的角度,阴道依然很紧依然一直在吸,只是她掌控节奏时吸的力道变成了她自己喜欢的深度。在骑乘摆动间听见她一声接一声的嗯嗯呻吟,渐高渐急促,偶尔夹着“好满”“顶到了”“儿子”这些零星词。我伸手托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拇指按住硬硬的乳头碾压。她高潮时整个人扑倒在我胸口,阴道在我肉棒上痉挛,我配合她第二次重新翻上来插入射出了新一发,仍然射在里面,拔出来时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把床单湿了一大片。之后第三个姿势是面对面侧卧。她看我真的太累了就勾着我的腰拉近自己,让我插进去再侧着休息。侧卧做爱动作不大,是那种缓慢深入的碾磨感,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每一下两人腿间交缠的汗水都在窗边暗光下晃出腻腻的水渍声响。她在侧卧垂着我额头时一直轻轻叫“儿子”“别停”“舒服”“妈妈今晚值了”,直到我又一次射在她体内。最后一轮是什么姿势我已经有点模糊了,只记得自己抱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进去,但这次没有用被子遮她上半身——她主动上半身趴在床上,手指抓着枕头边。我抱着她的胯骨从后面最后冲刺了几下,射出一股已经量稀但依然很有力道的精液。拔出来后她就这么光着身爬回来钻进我怀里,闭上眼,呼吸马上陷入深沉。我头脑里还在回放刚才被子里她只露出屁股时那个画面——她和壁尻的对比、她听到对比后那一句“不许把我跟别人比”夹杂的醋意和得意、她使劲往回夹住我时的主动力道。还在想着,但也只想了不到一分钟,随后黑暗便把我一把拖进沉沉睡意。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种熟悉的、温热的包裹感弄醒的。意识从沉睡中浮上来的过程中,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了,而且硬得很彻底,正被某样又湿又软的东西包着上下滑动。我睁开眼,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晨光是浅金色的,大约才七点左右。然后我低头看到了我妈。她趴在我身上,整个人和我形成六九式的叠加。她的脸正对着我的胯部,我的肉棒被她的嘴含住,而她双腿分开跪在我头两侧,臀部正对着我的脸,阴唇离我嘴唇不到一厘米。她什么都没穿,浑身上下只有散开的长发披在她背上,还有光泽的汗迹铺满她的臀峰。妈妈感觉到我醒了,回过头抬起眼皮给了我一个半是撒娇半是调皮的眼神,然后把嘴往下吞得更深,深喉到极限后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喘口气。“醒了?昨晚睡得怎么样。”她问的时候嗓子哑得厉害,听起来像今早含了太多次深喉。“还……还行……”我的声音也哑,但我不确定是什么原因。不过看到她的眼睛肿肿的但嘴角一直翘着,胸膛里堵着的那块石头就融化了大半。“还行就继续。”说完她又低头把我的肉棒吞进嘴。这次她用舌头比昨晚更灵活,舌尖顺着茎身侧面那根青筋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顶,在龟头冠状沟最敏感处来回弹了好几下,然后把整个龟头吸进嘴里嘬出清脆的咕噜声。我不能再只是被动接收了,我双手捧住她跨在自己脸上的臀部,把她的阴阜往自己脸上压,伸出舌头贴上她刚受到清晨凉风而微微收缩的阴唇。她含着我肉棒的状态下鼻腔猛地喷出一股热气打在我耻骨上。我直接用舌尖翻开她大阴唇,找那片早已经充血硬起的小阴核,用舌尖尖对它极快地来回弹挑,同时右手中指抵在她的阴道口先在外侧画圈,然后顺着已经分泌出的晨间黏液缓缓推进去,往上勾到那块微粗糙的G点,用指腹在那里反复按压。妈妈被迫中断了舔我,把头仰起,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绵长呻吟:“嗯……啊啊……绍君……手指……对就是那里……别别太快……”我无视她的求饶,在她阴道和直肠间那层薄隔膜上用另一只手指同时加腹压,把两个方向的刺激叠加,同时舌头仍在阴蒂上毫不停歇。她的大腿开始剧烈发抖,臀部在我脸上扭着,想躲又想要。她阴道里涌出大量蜜液沾湿了我的手掌和手腕,会阴处的肌肉快速痉挛了一轮,然后她整个人全身弓了起来,发出一声憋了很久终于被高潮释放的尖叫,阴道内不断收缩咬紧了我的手指。几乎同一时间我也到达了高潮。妈妈在我射之前把嘴吞到我肉棒根部,鼻腔进气困难依然坚持住了那个深喉。我马眼大张,一股接一股连续好几发进到她喉咙深处。她吞得很稳很准,只有嘴角在承受第一股时漏了一点出来。然后她从我身上翻下来,和我并肩平躺喘了好一会儿。两人都湿透。然后她撑起身侧趴我旁边,低头凑近我的脸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让我看。舌面上一大滩白浊的精液,比昨晚每一次都多,大概因为睡了一夜积蓄了量。她把舌头平伸展示完毕,闭上嘴喉结滚动了一次,张开来再让我看,这次干净了。空无一物。她按住我胸口又低头舔掉我龟头残余的最后一滴精液,抬头对我笑了一下。“奖励还没有结束。”妈妈翻身骑在我小腹上,双手按住我胸口,臀部压着我已经软下去的肉棒轻轻蹭了蹭。“你知道两周后学校被占用当高考考场的事吧。从今天开始封校,全校都不用到校,就在家里上网课。每天十点开始,上到下午五点,语数外物化生轮着上,班主任要全程陪同监课。”她说这话时声音还很哑,但越来越带上那个刘老师的调子了,“我们家就我们两个人,你做好心理准备。”妈妈说完从我身上滑下去,赤脚踩着地板去客厅倒水喝。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想两天前我还在为月考拼命,现在躺在我自己射满了精液的床上,被妈妈用口交叫醒,还要上网课。这些事串联起来,我从卧室方向听到厨房她开冰箱的声音,然后她把冰箱关上,喊了我一声起来吃早饭了。上课的时候妈妈穿得很正经。餐桌是我们临时的教室,她坐在我正对面靠窗的那侧,面前摊着备课笔记和英语练习册,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架上钉钉班级群和直播软件。妈妈上半身是标准的刘老师装扮,浅灰色西装小外套,里面白色丝质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领口垂着一条浅色细丝巾,头发盘在脑后,耳朵上挂着珍珠耳钉,脸上化了极淡的课妆。从胸口到脖颈这一截线条干净利落,和我平时在学校讲台上看到的班主任一模一样。我上半身套了件校服,下半身什么都没穿。校服垂在大腿上,桌底的风吹过来时皮肤会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对面的妈妈呢,她下半身穿的是黑色丝袜。她用筷子夹菜时小腿在餐桌下轻轻晃了晃,丝袜在日光下泛着细密均匀的哑光,腿上裹着那层黑色让她的腿比平时更细更长更勾人。我本来想问她为什么今天还穿丝袜,这又不是在学校,但她没给我开口的机会,网课的铃声响了。第一节是语文。语文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女老师,口音夹杂着本地话,网课带宽不佳的时候她的碎音就会拉成一阵模糊的咕噜咕噜。我把笔记本放在桌上,用笔在空白页上记着“小说人物分析——环境描写与心理活动的关系”。写到心理活动关系时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碰了我大腿一下。我低头,就看到了妈妈的脚,裹着黑色丝袜的脚,从餐桌对面的桌底下伸过来,脚尖先是轻轻靠在我小腿上停了一下,然后沿着我小腿往上滑,从膝盖侧面绕到大腿外侧又缓慢收回去。我抬头看她,她正对着电脑屏幕一脸认真地听语文老师讲课,笔在备课笔记上时不时记了几笔,多半是在记没来上课的人名,脸上的表情是标准的听课表情,眉头微皱嘴唇微抿。妈妈的脚没有收回去,反而从桌子底下往上抬,脚掌踩在我还没完全软掉的肉棒上。她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足弓刚好卡住茎身侧面,隔着我的校服下摆轻轻往下压,压出弧度再弹回来,然后再压,像在用脚踩一个不太安分的钢琴踏板。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反复蜷缩再张开,每一次张开时大脚趾和中趾之间的凹缝刚好夹住我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隔着光滑的丝袜滑过去,然后又用整个足弓压下去把肉棒压向腹部,再放开让它自然弹回。“林绍君,你在听吗。”语文老师的声音从电脑里突然传出来。“在听。”“那你用一句话概括环境和心理活动的关系。”我妈的脚在桌子底下把我肉棒牢牢踩住,脚后跟压在茎根正上方,丝袜底下她拇趾弯曲在龟头顶上那个最敏感点来回滑动了两次。我大脑停了一拍。“环境描写……”我不得不顿了一下,她的脚趾正挤在龟头和腹壁之间缓慢转圈,丝袜那层滑滑的触感犹如被砂纸浸在润滑油里摩擦,“……是人物心理活动的外化表现。”“不错。”我妈在电脑那头用笔拄着下巴微微点头,动作非常专业。桌子底下的脚松开了,但只是换了只脚,两只丝袜脚同时夹住我茎身的左右两侧,用足弓开始上下套弄。丝袜的网眼摩擦力恰到好处,从根部套到龟头再套回去,整套动作流畅到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在办公桌下练习过。第一节语文课下课让我如获大赦,我在语文老师挂断的前一秒退出软件,把笔记本电脑推到一边,站起来把椅子往后踢开,然后一把抓住我妈的上臂把她从椅子拉下来,按着她的头和肩膀,让她跪在我腿边,她顺势把头埋进我两腿之间,张口含住我那根已经被她丝袜足交折磨了一整节课的火烫肉棒。我用手指插进她盘得整整齐齐的发髻里把发簪扯掉,头发散下来遮住她半张泛红的脸颊,再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嘴往自己肉棒上压。她仰头张开口水顺着舌根往下滴,然后用湿润的舌头把龟头绕了一圈,再一口吞到底。我把她盘发上插的珍珠发簪拔掉后抓着她头发一前一后,抽插的节奏很稳但力道极狠,每一下都狠狠撞到她喉咙最深处那块软肉。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到我阴囊上,顺着大腿根滴到木地板。我不管,妈妈也不躲,眼神主动往上抬着看着我,含混的喉音从吞吐间隙筛进空气,“啊……你、上午别……别全射完……”但她自己将嘴张得太大,迎得更用力,我在她喉咙口抽了最后几下拔出肉棒,用手握着快速撸动了最后三四下,然后射了。不是射进嘴里而是射在妈妈的脸上,眉骨、鼻梁、嘴角、下巴全部沾满白稠精液,浓得有些沾在她左上睫毛细微的地方让她眨眼时睫毛黏成一小撮。她没躲,闭着一只眼看着我的龟头挤出最后一点残液,伸出舌头舔掉嘴角边缘的那道精痕,然后把脸颊和鼻尖沾的液体用手指抹进嘴里抿一口咽下去,她眉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淌挡住视线。妈妈用那种只剩下喉咙底气的沙哑音说:“第二节……第二节你乖乖上课。轮到妈妈上课了。”第二节课是英语,我妈——刘老师——的课。她在第二节开播前抓紧去卫生间冲掉了脸上的残留,回来坐下时又变得一板一眼的。我坐在她对面,她背挺得笔直,打开屏幕对准自己脸的角度。但上课前她停顿了一下,她从餐桌抽屉里摸出了个东西,是我放在包里忘了收回来的那个粉红色硅胶跳蛋。妈妈把跳蛋摊在手心,看了我一眼,然后自己撩起西装套裙的下摆,把跳蛋从自己丝袜的袜腰边塞进内裤裆部。她调整位置时咬着下唇忍住了轻微的不适感,然后在网课群聊里按了开播键,脸上瞬间切换成标准的刘老师微笑。遥控器在我手里。“同学们,今天讲上次月考卷的阅读理解。”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面镜子。我把遥控推到最低档。她的腿在桌子底下夹了一下,但她只是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继续讲解:“这一段的第三题属于词义猜测题型,选项的含义需要联系上下文……”我把遥控推到第二档。她的腿夹得更紧,丝袜大腿根部在桌下轻微磨擦了不到两秒。妈妈的手指在讲卷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板书,手势在空中画出一个词根分解的弧度,再抬头时脸上多了一层极薄的热红,但她控制得极稳,声线只在讲到最后一个音节时极其微弱地抖了半拍。第三档,中强震动。妈妈套着黑色丝袜的双膝在桌下突然碰到了一起,桌子轻轻摇晃了一下,她桌面上那半杯白开水晃了一小圈。她的左手从小腹移到桌面上,假装整理卷子,但她乳房在丝质白衬衫下起伏得很明显,乳头顶出了很难忽略的凸点。她说话的声调依然平稳,只是句子与句子之间空隙稍微拉长了一些。“林绍君,你来做一下第二自然段的朗读。”她对着屏幕叫我名字时礼貌而严肃,但她在叫出“绍君”这两个字时嘴角有肉眼可见的、只有我能读懂的微弯。“好的。”我开始朗读,读得字正腔圆。桌子底下我把遥控猛地推到最高档。妈妈整个人从腰以上僵直了一瞬,接着她用右手撑住下巴侧过脸看窗外,左手在桌下掐着自己的大腿根部。被丝袜包裹的腹部在桌下剧烈收缩了一下,她的脚踝在桌下互相勾紧,足弓绷得快要把丝袜撕破。但她声音平稳地把问题讲完,甚至在我读完后多讲了两道干扰项。下课铃在网课软件里响了,她迅速按断直播键,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然后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双腿死死夹紧,脸埋在肘弯里,肩膀剧烈抖动。我关掉跳蛋,走到妈妈身边蹲下来。她把我的手腕抓住往下按在她丝袜覆盖的潮湿之处,靠过来把额头抵在我肩上,汗打湿了我校服肩膀那一块,然后用刚咬过下唇还没恢复原状的声音说:“下午还有几门课,你该怎么上就怎么上。妈妈晚上再给你真正的奖励。” 第十二章 红色
写在前面:这章让AI帮我生成了一张男主妈妈的图,插入到章节中间了,还蛮符合我的想法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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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网课上完已经是五点。物理老师拖了五分钟堂,电脑屏幕上还挂着一道没讲完的电路分析题,我妈已经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她在餐桌对面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跳蛋折磨了整整一节课之后没散干净的水光。她的丝袜在桌下蹭了我的小腿一下,力道很轻,像是某种暗号。晚饭吃得很快。冰箱里剩的饺子在沸水里滚了几滚就捞出来了,醋碟往中间一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筷子碰筷子,脚在餐桌底下也没闲着。她用还没换下来的黑色丝袜脚踩在我的脚背上,脚趾隔着袜子轻轻挠我的足弓,我抬头瞪她,她就若无其事地咬一口饺子,腮帮子鼓鼓地看着窗外。吃完饭收拾完碗筷,我们就窝进了沙发里。电视机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放着一档没人认真看的综艺节目。我妈蜷在我旁边,头发散在肩上,光着脚搭在茶几边沿,脚趾因为节目里某个不好笑的段子而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再松开。她穿着那件白色丝质衬衫和黑色丝袜,衬衫扣子只系了最中间那颗,领口敞着,锁骨和胸口的皮肤被电视屏幕不断变换的光映得忽明忽暗。我伸手把她衬衫最中间那颗扣子也解开了。衬衫前襟往两边滑开,露出她没穿内衣的胸部。乳头在接触到客厅空气的瞬间硬了,浅色的乳晕在阴影里收缩。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指,又抬头看我的眼睛。她没有去拉衬衫,只是把嘴角往上挑了一下,侧身把脸靠过来,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我们开始亲吻。吻得很慢,不同于昨晚那种急切和试探,是一种已经熟悉了彼此口腔里每一条弧线的、稳稳当当的缠绵。她用舌尖在我上唇内侧画圈,我用牙齿轻轻叼住她下唇往外扯再让它弹回去。她呼出的气里有刚才晚饭时喝的那碗紫菜蛋花汤的微微咸鲜味,和我自己嘴里的那丝苹果的清甜味混在一起。她的手指在我后颈上来回摩挲,指腹贴着我发际线最下方那排短细的绒毛轻轻打转。我把她的衬衫从她肩上褪下去。衬衫滑过她的肩膀、手臂、手腕,最后堆在沙发垫上。她赤裸着上半身,光着腿,只有下半身那条还裹着的黑色连裤丝袜在电视幽蓝的光线下泛着极细的哑光。丝袜腰围勒在髋骨上方两指的位置,把腰部的皮肤压出一道浅浅的收束线。她的肉穴位置那层丝袜已经被分泌出的液体浸出了一小片加深的湿痕。她把我的T恤也脱了。两个人在沙发上赤裸地抱在一起,嘴唇彼此黏着没有分开。她的乳头压在我的胸口上,硬硬的挺挺的,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扭动摩擦过我的胸肌。我的肉棒夹在我们贴紧的小腹之间越来越硬。她腿上的丝袜蹭着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那种细密网眼与皮肉相互摩擦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就在我把手伸到她丝袜腰围准备往下卷的时候,门铃响了。她整个人僵住,嘴唇从我嘴上弹开,抬起头看向玄关方向。电视里综艺节目放出一阵罐头笑声,笑声在突然凝固的气氛里显得异常刺耳。门铃又响了一次,这次按得更长更急,门外的人大概以为屋里没人正准备走,但又不甘心。我妈从沙发上翻下来,赤脚跑到玄关,把眼睛凑到猫眼上。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回来,转身对着我比了个口型:杨芳。我的肉棒还硬着,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我妈低头看了它一眼,又抬头看我,脸上的表情从情欲的潮红变成了纯粹的恐慌。她伸手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推着我往她卧室的方向走。她的手心全是汗,推我的力道大得惊人。“快躲我卧室去,关好门。别出声,快。”她压着嗓子丢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抱着衣服光着脚三步并两步冲进她卧室,轻轻关上门,只留了一条不到两厘米的缝隙。透过这条缝隙我能看到客厅的一角,沙发,茶几,还有玄关旁边鞋柜的一小段边缘。我把衣服胡乱往身上套,一边套一边听见玄关方向我妈在深呼吸。她深呼吸的声音很重,像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帘半拉着,傍晚最后一点余晖洒在床单上,把枕头上那几根她昨晚散落的长发映成金色的细线。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听到外面传来我妈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向玄关的声音。门锁转动的声音,开门声,然后是杨芳那标志性的清脆嗓音。“哎呀我的倩倩,你在家啊!怎么这么半天才开门,我还以为你出去了。”“没……没有。刚才在做瑜伽,最后那个姿势压得有点深,一时半会儿没来得及站起来。”我妈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比平时高了小半个音阶,那种刻意提亮了的、把紧张伪装成轻快的声线。她说“做瑜伽”的时候大概想起了自己现在只随手套了件白色T恤,穿着丝袜。刚刚被脱下的衬衫就扔在沙发上,于是脚步声匆忙地往客厅方向移了一下,大概是将被蹂躏过的衬衫收好,但又不能做得太明显。“做瑜伽?哇,怪不得你这脸红成这样,满头汗的。做的什么派别,高温瑜伽?”杨芳的脚步声从玄关移向客厅,皮鞋跟敲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干脆。她今天穿的是细跟鞋,不是平时在学校里穿的那种中跟浅口鞋。然后是她在沙发上坐下的声音,沙发坐垫发出“噗”的一声闷响,接着是她的手提包被放在茶几上的声响。我贴在卧室门上听,心脏跳得太快以至于耳膜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整个人从门板上弹起来开始在卧室里走来走去:我的手机还在沙发上。杨芳坐的位置就是沙发,而手机大概被刚才和我妈的身体挤进了沙发坐垫之间的缝隙里。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给我发消息,哪怕是条垃圾短信,手机震动的声音就会被杨芳听到。她只要顺藤摸瓜从坐垫缝里拉出我的手机,再扫一眼锁屏壁纸……锁屏壁纸在度假回来之后就被我换成了我妈在高铁卫生间里拍的那张比基尼自拍。我闭眼祈求手机不要响。客厅里杨芳把提包拉链拉开了,好像从里面拿了什么东西出来,然后是她轻轻叹了口气。“昨天月考结束我看你脸色特别差,年级组那边开完会你连工位都没收就走了。你平时再忙也会交代一句,昨天就这么走了,学生都不管了。我当时想跟上去,但被年级组长拉去谈暑期补习班的事。今天上完网课我就想着过来看看你,还顺路带了你爱吃的桂花糕。”“谢谢你啊,大热天还跑一趟。我真没事,就是有点累,连轴转了一个月……五一假期之后就一直没歇过来。”我妈的声音平稳了很多,至少稳到能正常接话。她的脚步声走到厨房那边,“我给你倒杯水。你喝凉的还是热的?”“凉的吧。”水杯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的声音,然后是拖鞋走回来的声音。“诶对了,你家那小子呢?今天不是网课结束都五点了,他没在家?”杨芳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就是在关心朋友儿子,但我的后脊背还是出了一层冷汗。“他啊,他下午上完课去取快递了。取完快递不知道又跑哪儿去疯了,估计跟同学打篮球去了。”我妈这个谎撒得相当流畅,流畅到我都不确定她是不是在脑子里预演过。但她有个致命的破绽,她大概没有注意到。“去快递柜了?”杨芳的语调突然带了一点微妙的疑惑,“他运动鞋还在门口呢。出门不换鞋啊这孩子,穿着拖鞋去打球?”沉默,极短极短的一拍沉默。大概只有零点几秒,但在我的耳朵里是一个世纪。我知道我妈在那一瞬间瞄了一眼玄关的鞋柜底,发现我平时穿的那双深蓝色篮球鞋歪歪斜斜地躺在鞋柜最下层,鞋尖朝里,和她自己的黑色细高跟鞋并排挨着。“他……可能是穿沙滩鞋出去的,没穿运动鞋。”我妈的补救有点迟,声音里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只有我能听出来的紧绷,但杨芳好像没有继续追究。“这桂花糕放茶几上,你等他回来让他也尝尝。这孩子最近学习挺拼的,这次月考他英语考了第一,做妈妈的该多奖励他。”杨芳说“奖励”这个词的时候用了很平常的口吻,但我的脑子里自动跳出了昨晚妈妈说的“身为妈妈的奖励”。同一个词,完全不同的含义。“我知道,我奖励他了。”我妈的声音低了半度,多了一层只有她能懂的私密感。“行行行,反正你们母子感情好。”杨芳笑了一声,然后是沙发坐垫被压得更深的声响,她大概换了个姿势靠进沙发里,“对了,我今天来也是想跟你说个事。我有个朋友在律师事务所做婚姻家事方面的,林怀瑾他们所里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清楚。如果你需要这方面的人脉帮助……”杨芳话没说完,我妈就把她打断了。“我知道,谢谢。但是暂时不用,我跟他已经决定是各过各的了,他说这个家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她的声音很平静,不是假装出来的平静,是真的已经过了需要靠愤怒来支撑自己的阶段。但她的下一句话多了一丝苦涩的自嘲:“其实我去年就该知道了。去年圣诞节他说在南京开庭回不来,结果不久后我就收到了南京那边一个酒店的短信,祝我和我丈夫在南京玩的愉快。我当时只当是骚扰短信,其实我早该发现的。”杨芳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这人就是这样,天大的事自己扛。当初邓华那事你也是一个人硬扛了很久才跟我说的,他那个臭小子,居然敢让你给他拍那种照片。”她停了一下,“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肯定不能放过那个混小子。”“算了,都过去了。”我妈的声音里有一丝空洞的回声,像是把一件重物从高处放进了一口深井。“那怎么行?他偷卷子的事你不是证据都拉齐了?偷卷子作弊考第一,再拿第一去胁迫老师,这种事在咱们学校传出去,别说他,他们整个年级的管理都要被问责。”“等合适的时候。”我妈这四个字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被放在嘴里嚼碎了才吐出来。她们又聊了一会儿,话题渐渐从沉重的婚姻和偷卷子转移到了轻松的日常,学校暑期的排班、高二分科的事情、哪个牌子的防晒霜好用。聊到网课里的某个学生开语音背景里有狗叫时两人笑了一通。我妈的笑声已经恢复正常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刻意提亮了的假声,而是真正的、放松的笑。但我的手机依旧在沙发缝隙里埋着,离杨芳的屁股不到半米,随时可能被一条消息或一通来电激活。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杨芳说该走了,晚上还要备课。我妈送她到门口,两个人又在玄关寒暄了几句。杨芳说了句“你该好好休息别整天替别人操心”,我妈回了句“你也是”。门关上了,门锁扣进锁孔的声音清脆利落。沉默。几秒后,是极轻的、人体沿着门板滑下去的声音。我妈瘫坐在地上了。我推开卧室门走出去,看到我妈正背靠着大门坐在地砖上,双腿伸直,两条胳膊软软地垂在身侧。身上随便套了件我的白色T恤,很不合身,丝袜还在腿上,脚上套着一双她慌乱中穿上的居家拖鞋。她抬头看到我,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她伸出双手朝我张开,像一只落地的雏鸟对着唯一能接住它的方向张开翅膀。我走过去,也坐到地砖上,和她面对面,把她拉进怀里。她的手绕到我后背上死死扣住,指甲隔着T恤掐进我的背肌。“吓死我了。”她把脸埋进我锁骨窝,声音又闷又颤。“我也是。”“她如果再坐一会儿,再往沙发缝看一眼……”“没事,她走了。你处理得很好。”她在我怀里深吸了几口气,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但没有哭,眼角因为刚才强撑了太久而泛出一点干涩的疲惫。她伸手帮我把刘海拨到额头一侧,手指擦过我额头时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我也就这么安静地抱着她坐在冰凉地板上,等她呼吸慢慢平复。我想起了在卧室里梳妆台上的那瓶指甲油。“妈,问你个事。”“嗯?”“你指甲油。你只涂黑色和透明的对吗?”“对啊,怎么了?”她从我怀里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眼角。“你用过红色的吗?以前。”她想了想,摇了摇头。“从来没。我念大学那会儿流行桃粉色,我都没试。黑色还是结婚后第一学期做班主任以后开始涂的,觉得黑色显白,配西装也比较稳重。”“那透明那个?”“透明是保护层。涂在黑色打底上让它更亮。”她看着我,眼神稍微有点疑惑,“你问这个干什么。”我犹豫了一下。在情侣酒店那个壁尻的下半身,那个被我从下半身操进了阴道、屁股上写着“性奴母狗”的女人,脚上穿的是红色高跟鞋,脚趾上涂的也是红色指甲油。那个女人的腿型和屁股的形状和她极像,但她大腿内侧那颗痣比她的颜色偏深。我当时趴在床上拿手机放大对比过,强行说服自己那颗痣位置只是巧合,不是因为不敢面对真相才找理由。但现在,那瓶黑色的指甲油推翻了让我对着手机战栗到不敢睡觉的那团乌云,压在胸口太久的重物忽然轻了一点点。“我们试试红色吧。”我说。“什么?”“红色指甲油,现在出去买。”我抓着她的手站起来,把她从地砖上拉起来。她被我拉得一个踉跄,穿着丝袜的脚滑了一下,撑着我的肩膀站稳,看了看自己被丝袜裹着的腿,又看着我。“现在?外面天都黑了。”“商场九点半才关门。”我拿出手机确认了一下时间,还好电量还剩一半。“等一下,你为什么突然想让我涂红色?”她歪着头看我,脸上是一种又好奇又好笑的表情。“因为我想看。”我晃了晃她的手。“……”她盯着我,眼神有些探究,但嘴角已经绷不住开始翘了。“你这脑袋,一天到晚想什么呢?”“我在想你和我走在外面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是个高中班主任,别人肯定以为是谁家姐姐带着不懂事的男朋友出来逛商场。”“神经病,哪有人会这么想。”她把我的手指捏了一下,但没推开,“快去换衣服吧,我们出门去买红色指甲油。”窜进卧室,我赶紧往身上套了一条干净的深灰色休闲裤,换上了件休闲衬衫,再出来就看到我妈已经站在玄关等我了。白色大码T恤,下摆直接垂到大腿根往下一点的位置,刚好遮住屁股但遮不住任何腿。脚上蹬着一双红色帆布鞋,崭新,大概是她很久以前买的但一直没穿过。头发散在肩上,手里捏着一只小零钱包。脸上没化妆,但皮肤在玄关白炽灯下白得发光,整个人看起来活力满满,像一个刚考完试没去疯跑而是在楼下溜达看白墙月色的女大学生。任谁看了都猜不到她是个高中班主任,更不会猜她是个快满十七岁的男生的妈。我盯着她看,张嘴忘了说话。“看什么呢你,走啊。再看商场关门了。”妈妈拿起手机往我肩膀拍了一下,红色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橡胶底擦木板那种独特的摩擦声。坐电梯下楼的时候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锈钢的电梯内壁映出两个人的倒影。我在她身后,目光顺着她宽松T恤的背后轮廓往下看,她突然环顾了一圈电梯天花板的四个角落,确认了一个我没注意到的细节,这个电梯轿厢里没有任何摄像头。她又侧头看了一眼电梯门上方指示灯,楼层还有好几层。妈妈慢慢提起了自己T恤的下摆。布料一点一点往上升,先露出大腿后侧上缘,然后是臀线,然后是整片翘臀。两个臀瓣光滑无遮地从白色T恤边缘完全暴露在电梯的空气里,臀侧在镜面反射中也被她自己身体的结构遮挡,在镜中看只是两个围绕腰线隆起的高弧。她把T恤下摆提到腰窝的位置定住了,整个屁股完整地暴露在我面前。两瓣紧翘的臀之间那道裂缝幽深地往下延伸,蜜桃的形状完全呈现在我面前。没有内裤,没有丝袜。只有她的翘臀和两条修长的腿,和脚上那双红色帆布鞋。她回过头,电梯内壁不锈钢反射出她侧脸的模样,眼角往上飞,嘴唇半张,唇角带着一个魅惑而略带挑衅的问号。“想不想抽一下?”电梯还在往下运行,楼层数字从17跳到13。我伸出手掌贴在她的右臀瓣上,手感温凉,在空调风口下被冷风吹了一路又热起来。我扬起手掌落下去。抽得不重,但电梯里极安静,脆响格外明显。她的臀肉弹了一下,一道浅浅的红掌印浮现在白嫩的皮肤上。她没躲,牙咬着下唇忍住了声音,但鼻子里漏出极轻的满足哼声。我把手收回来,又忍不住覆上去揉那块被我打红的地方,手感软弹。“妈,你怎么下楼也不穿裤子……连内裤都不穿。”她回过身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嘴唇凑近我耳垂。帆布鞋底的内增高让她此时的嘴够到了我下巴上方位置,她口中的热气打在我耳廓边缘,声音像猫尾巴在人手腕上慢慢扫了扫去。“内裤还是穿了的。”她握住我的手,探进T恤下摆,掐住她两腿之间那张创可贴胶布边缘轻轻拉了一下,胶布边缘弹回皮肤时发出很细微的啪声,被电梯运行的低频噪音遮过,“贴了片创可贴。”电梯叮一声停在了一楼。她把下摆拉回原位扯平,表情从刚才电梯里的魅惑瞬间切换成愉快自然,就好像刚才电梯里什么都没发生过。两个人牵着手走出电梯,穿过小区内的中庭花园,推开小区铁门走到街上。一走到公共场合妈妈整个人立刻变了,不是刚才电梯里那个敢提着自己下摆让学生看她屁股的女老师,也不是昨晚黑暗中敢主动含进整根肉棒的女人。她又变成了那种在讲台上站惯了的、身体本能需要维持端庄规范的成年女性,只是现在她下半身没穿任何外裤。风往上一吹腿根就凉一片,妈妈一只手被我牵着,另一只手死死按着T恤下摆的侧边,每迈出一步都夹着尾椎微收,然后慢慢放平,步伐比平时窄一半,步频快了但没有跨度,上身保持着惯常的挺直但腿根绷得硬邦邦的。“你腿夹那么紧走路看起来好怪。”我偷偷凑近她说。“那你让我怎么办?风一吹下面全凉。”她从嘴角挤出这句话时还在跟迎面走来的遛狗阿姨微笑点头。我们原本打算各扫一辆共享单车骑去商场,但在单元楼门口还没出去时她就停了步,低头看看自己T恤下摆的长度和自行车座椅之间可能的接触条件,转头用一种“这不可能”的表情看着我。我说不要紧到地方之后我就扶着你下。她只是指了指自己短到腿根的大白T恤,又指了指自行车座包,坚决地摇摇头:“不要,咱们散步去。”一路上两个人一直手牵着手,她左手被我握着,右手时不时抬起来按左边那一侧下摆的侧边,预防侧向来风。经过公交站台时玻璃映射出两个人拉着手的倒影,她个头刚好到我下巴,宽大的T恤遮到腿,脚下一双红帆布鞋蹬着水泥路面。倒影看起来确实不像班主任带学生,更像一对姐弟正在压马路。红绿灯路口有个发健身房传单的年轻人朝我们走了过来,下意识瞄了眼我,犹豫了一下把传单直接递给我妈,叫了一声“美女”。我妈先愣了一下,很大方地接下传单,微笑着说谢谢。绿灯亮了,我们穿过马路,她一边走一边偏头看我:“他叫我美女。”“你就是美女。现在谁看你都以为你是大学生。”她被这句话逗得开始傻笑,是那种真正被逗到心底的、毫无防备但努力绷着不让自己太大声的笑。红帆布鞋在人行道上踩得比刚才轻快了很多,脚步甚至不自觉地跳了一小步。她甩了甩和我牵着的那只手,回过头冲我说:“那你就是我男朋友了。”“好,姐。”我把“姐”字咬得很用力。“叫姐?你以前还叫我好老婆。现在下楼买瓶指甲油,口风就变成姐了。”“那你也是好老婆。”“走开,油嘴滑舌。”她推我一下,但嘴角弯得更深。在商场门口一进门就看见了那家美妆连锁店,店里播放着轻快的背景音乐,空调冷气扑面而来,把她T恤下摆吹得紧贴大腿往后翻。她手疾眼快按下布料,压得死死的。一排排货架间只有零星几个顾客,店员站在收银台后面用扫码枪扫着一盒眼影,听到门铃响抬头看了一眼我们,目光先落在了我妈身上,又扫过我,最后回到她身上。店员大概在判断这两个手牵手进来买指甲油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妈牵着我的手,穿过美甲专区的货架,找到了那一整列指甲油。她直接绕过所有花花绿绿的彩色甲油,蹲下身在货架最下方找到了红色系。她用手指把那些瓶瓶罐罐拨开,从一排排正红、酒红、樱桃红里拿起一瓶,又放下,再拿起另一瓶,拧开,把刷子在瓶口边缘刮了一下,凑到鼻子下面闻。她做这些动作时很专注,就像一个做了二十年班主任的英语老师在批改作业,而不是在挑选一瓶违禁色号的指甲油。最后她选了深红色的那款。颜色像成熟到正要开裂的石榴,稠度刚好,刷毛擦过瓶口时能无声地流过毛尖再被瓶沿收留。她又走到卸妆区,从货架上取下一小瓶洗甲水,捏在手里转了转让标签对着灯光看了一下说明。“家里没有洗甲水?”“没有。”她把洗甲水放进购物篮,看了我一眼。“我之前每次都是等黑色自然剥落了再涂新的,抠掉再涂一层。洗甲水从来没买过。”我想象她坐在办公室的百叶窗下,对着自己的脚趾一小片一小片抠掉脱落的黑色指甲油,打开抽屉里那双备用的新丝袜。这个画面让我沉默了一秒,把篮子拎过来提在自己手里。结账时店员小姐姐拿起那瓶红色指甲油扫码,又看看我妈,又看看我,表情没有失礼但目光略微多停留了一瞬。大概在看这对牵着手买红色指甲油的姐弟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妈在那一瞬把我的手握得特别紧,皮肤下的骨节硌在我指骨上,她抬起头对着收银员的方向笑了一下,那个微笑不需要任何翻译。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街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拉长又缩短。我妈那瓶指甲油放在购物袋里晃来晃去,她的手机响了。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脚步骤然变慢了一下,然后接起了电话。“喂。”是林怀瑾,我爸。“嗯,出门散了会儿步,买了瓶指甲油。”妈妈的语气不冷不热,就像平时跟他通电话时的标准模式。“……红色。黑色的用太久了换个颜色试试。”那边大概问她为什么要换色,她的回答很简单:“就想看看好不好看。”她看了我一眼,把手机往我这侧递了递,我接过电话。“喂,爸。”“儿子,你最近考试怎样?上次月考成绩出了没?打电话跟你妈说昨天出了,名次没公布吧,有没有把握?”林怀瑾的声音还是那种温和而平稳的律师腔,永远像在对着法官陈述案情,但问到我成绩时那份急切是真实的。“没什么问题吧。英语估计全班第一,其他几科也考得挺好的,总分应该能到第一。”“好好好!”电话那头林怀瑾连说了三个好,每个好都比上一个声音更亮。他笑了,笑得有点激动。这个常年不在家的父亲在那一刻的开心是真心的,我能听出来,他说:“等你考完出成绩,爸回来好好奖励你。你想要什么奖励?想去哪里旅游?”“妈妈已经奖励过了。”我说,心念一动,便把手从我妈T恤下摆伸了进去。手指贴上她右边臀瓣,很轻地抓揉了一下。妈妈的臀肉在我掌心里轻轻弹跳,她整个人的步子在街灯下顿了一瞬。她的脸转向我,耳根浮起一层极淡的红,眼睛瞪了我一下,但那个瞪法没有威慑力,唇上翘起的弧度还来不及收回去就被下唇咬住了。“妈妈?什么奖励这么神秘?”“没什么。”我对着我爸方向补充了一句,然后把手机递回给我妈手里,“爸,你忙你的,妈妈对我好着呢。”我妈接过手机,清了清嗓子,声音稳了一秒才重新开口。“信号不好,要进电梯了。先挂了,你多保重。”挂断,她把电话收进零钱包,反手朝我胸口锤了好几下。粉拳,不疼,但她锤得很有节奏,像在敲下课铃。每次锤下来都跟着一句:“让你使坏”,“谁让你下黑手”,“你要死啊”,“你还飙车”,“下次再敢”,“再敢就……就没得奖励了”。最后那下她没锤下来。她的手攥成拳悬在半空,被我抓着按回自己胸口,我嘿嘿一笑说下次会更坏。电梯到了我们楼层。门一开她就拽着我迅速脱鞋进屋,把指甲油和洗甲水往餐桌上放,脱下来的帆布鞋整齐靠墙码好。屋里没有玄关鞋柜的隔断,从门口能直接望到她的卧室。“你来帮我涂。”妈妈把那瓶红色指甲油握在手心,赤着脚走进了她卧室。我跟在她后面,脚踩在她卧室粗糙的橡木地板上,能感觉每块地板间细小的缝隙。那面梳妆镜的灯被按亮了,她把指甲油瓶放在床头柜上,自己一屁股坐到床中间。“伸手。”妈妈把右脚伸到我面前,我顺势坐到床上面对她,轻轻托住她递来的脚踝。她脚型修长但并非那种干瘦的骨感,足弓弧线柔韧,脚背上分布着极细的浅色血管网,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五根脚趾从大拇趾到小脚趾呈一个流畅的斜弧线排列,大脚趾最长,其余依次往小脚趾收紧。趾甲修剪得很齐整,边缘光滑,剩下的黑色指甲油已经斑驳脱落得不成样子,左脚大脚趾残留一块偏右的小片三角形,右脚无名趾只剩横条纹状残边。妈妈的脚踝内侧那块突出的骨形我之前见过、在沙滩上帮她涂防晒油时摸过、在昨晚做爱时每一次后入都握过。脚背皮肉薄而光滑,指腹按上去能感到底下细密骨节的排列走向和微微弹手的那层筋膜。她脚底则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而在前掌与脚跟有很浅很薄的茧。皮肤在踝骨两侧有一小片被高跟鞋磨出来的色沉,颜色比周围皮肤偏深一点但很淡,不像伤痕反而像某类被时间反复提亮的印记。我打开洗甲水瓶子,把棉片浸湿,把妈妈脚上残存的黑色指甲碎斑从指甲表面一点一点地卸掉。十个脚趾卸干净之后用干棉片擦干,再打开红色指甲油瓶。刷头从瓶口弹出来的时候带起一小串红色油珠。我左手托着妈妈右脚脚踝,右手握刷子,从大脚趾开始涂。刷头贴着趾甲根部那个月牙白线出发,往趾尖小心地拖。红色在趾甲上铺得又薄又匀,灯光打上去像覆了一层透明玻璃纸,反光点刚好在趾甲正中央,颜色深艳但不俗。一个脚趾接一个脚趾。我把她右脚五趾涂完后换左脚。妈妈的脚在我掌心里渐渐被鲜红重新定义,从之前冷艳的黑色禁欲感变成了另一种热烈的、裸露的、有侵略性的性感。每涂完一个脚趾她都会低头看看那个脚趾,再抬起头望我一眼。她的视线在红色趾甲和被歪歪扔在旁边洗甲水瓶间来回摆移。涂好最后一个小脚趾后,我把刷子收进瓶口,把瓶放在床头柜稳妥的位置。我俯下身,将嘴唇贴上她刚涂好红色指甲油的玉足上。我的嘴唇带着很轻很轻的颤,隔着未干的指甲油膜感受底下趾甲的硬度,以及她整条腿在这个吻落下时突然不由自主绷紧又慢慢放松的肌跳。“脏~~”妈妈企图把脚抽回去,膝盖半屈在半空中,双手抱膝盯着自己脚趾上那片被亲过的玉足,音调软软的尾音往上扬出一个颤抖的弧度。“不脏。”我的嘴唇离开她趾尖,但手指仍托着她脚踝。“再说,脏你还用脚给我的肉棒足交?”她脸红透了。卧室灯光是暖黄色,皮肤上绯红从颧骨一路染到脖子。“那……那不一样……”声音没了刚才自称女大学生时的理直气壮,彻底变成一个被儿子戳中隐私的羞怯女人。“怎么不一样了?你早上还吃了我的肉棒,现在说脚脏?”妈妈把那只刚被我亲过的右脚收回来蜷在胸前,脚趾上鲜红的指甲随着她的动作在膝窝处压出几条细白的月牙印。她没说话,只是用脚尖轻轻踢了下我大腿,准头很精准力道毫无杀伤力。我将妈妈另一只脚也托过来补完最后第二层护色,把两只都放下让她脚后跟搭在床沿。十个脚趾并排伸直的甲面构成一组鲜红圆润的反光点,衬在卧室暖黄的灯下闪闪发光。她看着我,随后蜷腿靠了过来,把身体缩进我胸口,将自己涂好红色指甲油的双脚缩到我腰侧。妈妈低头打量脚上那片红色,看了很久:“以前不涂红是怕你爸说我妖里妖气,现在不用管他了。”她转过来把头靠在我肩上,伸出脚,红色的指甲在暖灯下安静地亮着,像一枚枚亲手给彼此镀上的暗号。
第十三章坦白
本章有少量关于邓华胁迫的回忆内容,涉及轻微绿母情节(无插入),属于剧情推进的必经节点。全文主线始终是母子纯爱,感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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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指甲油的味道还淡淡地飘在卧室空气里,混着洗甲水的丙酮气味和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余香。我妈蜷在我怀里,膝盖缩到胸口,刚涂好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闪着鲜亮的光泽,左脚叠在右脚上,两只脚都凉凉的贴在我小腿侧边。她的头发散在我锁骨上,呼吸已经比刚才平稳了很多,但她抓着我的T恤下摆的那只手还是没有松开。她的手指攥着那一点点棉布料,攥得指节发白,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绍君。”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我的胸口传上来。“嗯。”“你到底打算怎么办,邓华的事。”她说完这几个字之后顿了一下,手指在我胸口停住了。“他手里那个视频必须要删掉。如果不删,就算他以后再也考不到第一,万一他狗急跳墙,拿着视频来威胁我,让我做更……更出格的事,我……”她的声音在说到“更出格”这三个字时抖了一下,不是恐惧的抖,是那种已经经历过一轮噩梦、不敢想象噩梦再来一遍的颤栗。她的手从我T恤下摆松开了,手心贴着我胸口往上滑,按在我心脏的位置上。我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头发,从发根慢慢往下捋到发尾。“我有办法让他不再骚扰你。但我要先确认一件事。”“什么事。”“他手里是不是只有那一个视频。”我妈的身体在我怀里骤然僵住。她的手指从我的指缝里抽出来,手肘撑在床垫上把自己从我胸口推起来了一点。但她的脸没有转开,只是往下低了低,额头几乎要碰到我的锁骨窝。然后她开始发抖。不是刚才那种被门铃吓到的肌肉颤栗,是一种更深的、从内里蔓延出来的冷颤。她整个身体都在往我怀里缩,膝盖蜷得更紧,脚趾在床单上使劲勾着,把自己缩小成了一个小小的弧。那个弧和当初在月隐湾沙滩长椅边被我解开手铐后跪坐在沙地上时的姿势一模一样。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发出了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是从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水声。“视频只有那一段。但是……”她吸了一口气,“他应该还拍了照片。”我的手停在她头发上。“照片?什么照片?”“在器材仓库拍的。每一次他都把手机架在跳马箱上。”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很平,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压扁之后再吐出来的。“我之前没说,是我不敢说。我总觉得多说出一个细节,这件事就更真一分,就更洗不掉了。”“为什么之前没告诉我。”妈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脸从我的锁骨窝里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泪,眼底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这种决绝和那晚在厨房穿着裸体围裙说“我知道他偷了卷子”时的表情一样,是一个女人在把所有防线全部卸掉之后,把自己最后一点隐秘也交出来的样子。“既然我已经下定决心把自己彻底交给你了,那就不会再对你隐瞒什么了。”她的手指抓住了我的手,把我们两个人的手指互相扣在一起。两双手搁在她蜷起来的膝盖上,她的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叠在一处,灯光打上去把两种肤色分得很清。“三月底那次月考之后,”她开口了,声音很低很慢,像是在从头翻阅一本自己恨不得烧掉的书。“邓华要求我去夜跑,然后给他打卡拍照……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我听着,没有打断。“但实际上他的要求更过分,接下来一周内每天晚上借着夜跑的名义,去学校的运动器材仓库。帮他……帮他满足他的性需求。”她说到“性需求”这三个字时嘴唇很用力地抿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他说如果我不按时到,第二天之前拍的视频就会出现在学校贴吧和所有家长群里。”“第一次是周二晚上。”她的语调在这里突然变得平淡了,像是在背诵一份已经被反复回忆折磨到脱敏的旧文件,“我到器材仓库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了。他让我脱光衣服,所有的,一件一件脱,叠好放在长凳上。然后他给我拍照,让我不要遮着,还说视频都拍过了,这点算什么。他走过来,把手放在我身上。不是摸,是揉,从肩膀揉到腰,从腰揉到屁股。他每揉一个地方就问一句这是谁的?我得回答是你的。不说他就抽,抽这里。”她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乳房,“第二天这里依旧又红又肿,我上课写板书的时候抬手时还会疼,疼得差点叫出来。”“他觉得光摸不过瘾,就让我跪在软垫上给他用手撸出来。碍于要求和视频,我不得不按他说的做。他先把肉棒掏出来让我看,强迫我去摸它,我跪在那里用手去碰他那根东西。他嫌干撸不舒服,让我吐唾沫在手上再撸。”她的手指在我手心里开始发抖,我用力握了握她,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我照做了。他射得很快,大概就撸了两三分钟就射了,射的时候他用手把肉棒歪了一下,想对着我的脸,我歪头躲了一下,但还是被他射到了头发上。粘稠的液体糊在头发上结成一缕一缕的,我回到家洗了两遍头才洗干净。你爸那天晚上刚好打电话来查岗,我顶着湿淋淋的头发接的电话,跟他说我在做面膜。”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极淡极苦的笑。“那次之后他把这次拍的视频和照片给我看了,说拍得不错,下次继续。我说你不是已经有视频了吗,他说不一样,操场那个是大菜,这些是前菜,他要攒一个系列。”“第二次是周三晚上。”她的语速快了一点。“他让我给他乳交。我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这些。他说上次光用手太没意思,这次要换个花样。我跪在软垫上,他站在我面前,我用手把乳房挤在一起夹住他那根东西,他就在我胸口中间上下抽插。那个姿势很疼,他抽插的很用力,皮肤被磨得又红又烫,乳沟的位置第二天还在发红。他射的时候故意拽开我的手,全射在我胸口上,锁骨、乳房、肚子,到处都是。精液流到肚脐眼里,他让我不准擦,然后拿手机凑近拍了我胸口的特写。那张照片他说拍得特别好,可以当封面。”“第三次是周四晚上。”她的声音在这里变沉了,像是要从胸腔底部压出每一个字。“他让我给他口交。他坐在跳马箱上,我跪在垫子上,他用手按着我的后脑勺把肉棒往我嘴里塞。我没有经验,牙齿刮到了他,他扇了我一耳光让我把牙齿收好。然后他就开始抱着我的头前后晃动。那根东西顶到喉咙底部的时候我干呕了一下,他反而更兴奋了。他就按着我的头一直往他胯下压,一边压一边说刘老师你教英语的时候嘴皮子那么利索,怎么舔个肉棒都不会。那次他射在我脸上,眼睛被糊住了,鼻子也被糊住了,睫毛粘在一起睁不开眼。我听到他拿起手机连拍了好几张,闪光灯隔着精液打在眼皮上红红的。”“周五晚上他提出要我帮他吞下去。”她的指甲掐进了我的手背。“那天晚上我在器材仓库跪了整整半个钟头,他的精液射到我嘴里,那个腥味冲得我直接吐出来了。吐在软垫边上。精液和胃酸混在一起,我趴在地上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流。他就在旁边看着,说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老师吞不下去,下次再多练练就好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稳了,但她还是继续说了下去,“我回到家之后假装洗完澡直接睡了,实际上我在浴室里刷了十分钟牙,刷到牙龈出血。但那股味道一直在。不是真的在,是我脑子里在。我躺在床上反复干呕,又不敢让你听到,只能用被子捂住嘴。”“最后一次是周六。”她说到周六的时候,我的手机上那条从情侣酒店接到的电话仿佛重新在耳边响起。“周六那天下午你跟我说邓华找你晚上出去玩。我以为他放过我了,取消那晚的事了。又或者他换了一个花样,打算叫上你一起去那个器材仓库,让你看自己的妈妈怎么被别的男人——”她的声音卡在这里几秒钟,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接上去,“我一路走过去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我推开门,发现里面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原来他没叫上你,只是换了一个更变态的游戏。”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终于蓄满了泪,但没有溢出来,只是把虹膜泡得更黑更亮了。“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对乳夹,上面挂着小铃铛,还有一个粉红色的跳蛋。他让我先脱光,然后他把乳夹夹在我的乳头上。夹子咬得很紧,乳尖被夹得又麻又疼,动一下铃铛就响一下。然后他把跳蛋塞进我里面,开关握在他手里。然后他让我照例跪在垫子上继续给他口交。”“口到一半他拿出了手机。我以为他在拍照。但他把手机递给了我,说让我给你打个电话。打给你,你肯定会接。接了一定会听出你声音不对劲。所以要我装得像一些,我只能想象自己正在跑步,正在拉伸,正在做一切正当的事。”“他把跳蛋扭到了最大档。我整个人在垫子上蜷成一团,阴道里面那个东西震得太厉害了,我大腿在抖,小腹在抽搐,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在痉挛。但电话已经拨出去了。我多么希望你没有接到这个电话,但当我听到你的声音的时候,我差一点就哭出来。”她的声音已经湿了,哽咽混在词语之间像打断了骨头的关节。“我说跑步抽筋了……在拉伸……有点痛。那声呜呜是他在你说话的时候推到了最高档,我咬着嘴唇把尖叫压在嗓子眼里,把嘴唇咬破了血都是咸的。你后来听到啊一声是跳蛋在G点上碾过去了,我没忍住,漏出来半声。我骗你说喝水呛到了。你在电话里说在麦当劳玩桌游,我好想你在麦当劳玩得开心,别被这边的事情卷进来。”“电话挂了之后他第一句话是原来刘老师的浪叫是被儿子听都会误认为运动抽筋的,那下次可以在教室试试。然后他把跳蛋从我里面拽出来,那个硅胶上全是透明的,他举到灯光下看了一眼说真能憋,然后蹲下伸手探到我腿之间。我当时腿夹得很紧,他强行掰开,用手指在我阴唇上划了一下,划出了一道水印。他说刘老师你这水都快把垫子泡湿了,还嘴硬说不想要。”她的嗓音已经彻底哑了,“然后他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把他的肉棒掏了出来。他说既然都湿成这样了,那就让老师满足我吧。”“我拼死夹住腿不让他进去。他想掰我的腿,但我两条腿夹得太死他掰不开。缠斗了一会儿他大概也累了,就退了一步,说那就让我双腿夹紧,他在我双腿之间抽插就行。他把手指竖在我面前说只要我配合,他就不插进去,我要是不同意,那他就只能换一种方式让我同意。我信不过他,但他至少给了我这个承诺。我害怕如果我再拒绝,他会直接按着我硬来。我同意了他双股之间摩擦的要求。他从背后抱住我坐在垫子上,双臂从我腋下穿过,张开手掌搓揉我的两个乳房,乳夹上的铃铛被他拨得叮叮当当乱响。他的下半身在我大腿之间一前一后地耸动,肉棒从那道合拢的腿缝中冒出头来,龟头一直蹭到我的阴唇,但没进去。”她停了一下,嗓音更哑了。“我就用这个姿势被他抱着,大腿中间的皮肤被磨得又麻又疼。他越动越快,乳夹被他手指夹着拧得更紧了,铃铛响得像一道不停歇的连续铃响。他一边抽插一边把嘴巴凑到我的耳后吹气,说刘老师你的腿比泡温泉还舒服。我就那么忍着,脑子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就快结束了,就当被狗蹭了,被狗蹭了没什么,不会少块肉。”“可他突然就忍不住了,他突然一把就把我从背后翻过来按在垫子上,双手把我的膝盖往两边死命掰开,把他的肉棒的龟头按在我的外阴上往里面挤。他想要插进去。”她的声音突然升高了半度,又马上被自己压回来。“我彻底吓坏了。我拼命用双脚连环踹他的胸口,脚后跟踢在他锁骨上,一下两下。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拼命反抗,一只手按不住我两条腿,龟头在那道缝上撞了好几下滑到了旁边的垫子上。就在他被我踹得重心失衡时,他突然闷哼了一声,然后我感觉到一团接一团的液体喷在我外阴上,热热的、稠稠的,把阴毛糊得黏成一片。”她说这几个字时声线已经压到最低。“他在进前就泄了,他跪在垫子上喘了几秒,低头看着自己还没全硬就被踹出精液来的肉棒,表情很难看。我趁他愣神的当口从垫子上弹起来,拿手机照着自己阴阜检查,拼了命确认那些液体是射在外面的,没有向里渗进去。然后我借着你可能马上要从麦当劳回家的理由把衣服往身上套,拉链都没拉好就直接冲回了家。”“回到家我才开始后怕。你早就回来了,你爸也在,他难得回来一次,我在你爸面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还跟你爸说夜跑抽筋去做了推拿。但我一整晚没睡着,越回想越怕。我怕那些体外喷出来的精液有一丝漏了进去。我知道概率很小,但脑子里一直反复地转,万一呢,万一某一点钻进去了呢。”她的声音在这里终于彻底哑成了只剩气息的尾音。“第二天早上我就去药店买了左炔诺孕酮。我知道不需要吃的。但我吃下去心里才能踏实一点点。”她在说完这整段回忆后没有哭。她的眼眶始终蓄着泪但没有溢出来,只有眼角一小片被泪光反复浸润后又干掉。她的手指仍和我的手指扣在一起,但她的手心已经凉透了。“他还拍了一些照片。不是很多,但每张都够他继续威胁我。”她在被被子里把脸抬起来,看向床头柜上那个放着洗甲水和红色指甲油瓶的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目光转向我。她的眼睛没有躲闪,像是在接受一场结果未知的审判。“你在沙滩上问我的那些问题,避孕药,邓华的要求。我不是不敢回答,我是觉得……我害怕你知道了全部之后会觉得我脏,会厌弃我,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我把她的手拉起来,把她整个人拉进我的怀里,双手绕过她的后背把她死死搂住。她的脸贴上我胸口时,我感觉到一小片湿热的温度渗进T恤布料——是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妈,你没有脏。你是受害者,从头到尾都是。你没有任何地方脏。”她在我怀里抖得更厉害了,但不是冷。她的手指抓住了我后背的T恤,五指张开抠进衣服布料里,把棉布攥得全是皱痕。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被泪水糊成一团模糊的光斑,但她的视线没有躲开,直直地望着我。她的嘴唇动了好几下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漏出沙哑的“绍君”两个字。然后她重新把脸埋进我胸口,埋在心脏的正上方。我感觉到那片湿热慢慢扩大,从一个小圆点扩散成掌心大的一片。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在床上静静抱着彼此躺了很久。窗外的街灯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斜斜的光带,从墙角延伸到衣柜顶。她的手慢慢从我后背上滑下来,滑过我腰侧,滑到我小腹,指尖越过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探。她的手指碰到了我已经微微发硬的肉棒,掌心随即覆了上去开始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探到底下托住阴囊缓缓揉按。我把她的手从睡裤里拉出来,按在自己胸前握住。她仰头看我,眼眶还红着,眼角还挂着一道没干的泪痕,脸上是困惑和一点点被拒绝后的委屈。“我也很想,但现在咱们需要休息。等对付完邓华,再来接受这份迟到的奖励,好吗。”她的手在我手心里缩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她把脸重新贴回我的锁骨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我们两个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从被子下沿伸出来,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已经透进了金白色的晨光。我妈依旧蜷缩在我身边,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头发散在枕头上,一缕碎发搭在嘴角随着呼气轻轻飘动。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昨晚那些恐惧和眼泪都收进了闭着的眼皮底下,只剩下一张素净的、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的脸。我侧过身,把手从被子下伸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掌心落在她臀瓣上,隔着那件昨晚她换上的丝绸睡裙,触感滑滑软软的。“好老婆,起床给老公做早饭了。”她的眼睛没睁开,睫毛动了动,嘴唇嘟了一下。然后她的声音从鼻子里发出来,带着刚睡醒的那种黏糊糊的鼻音,每个字都拖得长长的。“叫妈妈。”我一怔,然后笑了。我凑到她耳边,把声音压到刚好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慢很清楚。“好妈妈。起床给儿子做早饭了。”她听到这个称呼之后往我怀里拱了拱,额头在我下巴上蹭了一下,鼻尖贴着我的喉结。她呼出来的热气打在我脖子上,声音含含混混的,带着还没睡醒的软糯尾音:“不嘛……要吃乖儿子的大肉棒……再睡一会儿……”我叹了口气,手指在她臀瓣上又轻轻拍了两下。“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要干什么了。”“干什么。”“组织班会。公布上次月考成绩。”她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猛一下睁开,瞳孔对准我的脸用了不到半秒。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已经很亮的日光,眼角还挂着一小坨没擦干净的干泪痕,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嘴唇微微张着,表情是那种猛然被拉回现实的茫然。“几点开始?现在几点?”她翻身去找手机,脚上的红趾甲在床单上踩出一个个小坑。“九点班会。现在八点十五。”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低鸣,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弹起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睡裙下摆翻卷到腰际,露出底下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和被睡裙下沿蹭乱的阴阜上剃过的皮肤。她一边往卫生间跑一边回头喊:“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卫生间的水龙头哗哗响起来,然后是牙刷在杯子里搅动的声音,她大概正在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把收拾成能出现在摄像头前的样子。我看着她匆匆忙忙的背影从卫生间冲出来一头扎回自己卧室,不到两分钟又出来,身上已经换好了那件浅灰色西装小外套和白衬衫,扣子系到第二颗,耳朵上挂着珍珠耳钉。除了脚上没穿丝袜而是赤脚踩在地板上之外,从胸口以上看过去和平时站在讲台上的刘老师完全没差别。但上衣下摆底下光着的大腿泄露了一切。她低头看了自己腿一眼,又蹬蹬蹬跑回卧室翻出一条肉色丝袜对着腿往上套,一边套一边单脚跳着往餐桌方向挪,膝盖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嘶了一声但没停下来,继续往另一条腿上套丝袜。我看她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从镜子里捕捉到我在笑,回头瞪了我一眼,嘴里叼着发圈没空说话,表情又凶又狼狈,但耳根红了。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了一路。最后仿佛是放弃了一般,她将丝袜重新脱下来,塞到了我的怀里:“奖励你的,这算是利息。”九点整,钉钉班会准时开始。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全班钉钉群的视频窗口一格一格亮起来。有人开着摄像头趴在桌上还没睡醒,有人头发翘得老高显然是刚被家长从床上拉起来,有人在群里刷着“又要公布成绩”“劳斯轻点鞭”。邓华的摄像头亮起来的时候他正坐在他家书桌前,脸上挂着和每次上课前一样慵懒散漫的表情。他看到我出现在群里时在聊天框里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我妈坐在餐桌对面,把笔记本电脑架上餐桌,把所有摄像头和麦克风调试好,在镜头前,她是标准的刘老师。在镜头照不到的桌子下面,她光着脚,脚趾上还涂着昨晚刚涂好的红色指甲油。我坐在她正对面,也架好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穿着校服,下身依然是没穿裤子。因为昨晚只休息了没做别的,今早也没时间再来,我俩已经保持这个状态持续了一天,不觉得奇怪了。摄像头只拍上半身,餐桌底下谁也看不见。
同学们,今天班会公布月考成绩。”妈妈开口了,声音平稳清晰,和每次在教室里公布成绩时的声调一模一样,“这次月考的整体表现比较不错。近期由于高考封校关系大家转为网课,这段时间的自律性将成为你们下个阶段成绩能否跟上班级节奏的关键。”她开始报排名。从后往前,一个个名字依次从她嘴里落在钉钉群语音里,每报一个名字群里就刷几条表情包。第二十名到第十五名,几个平时成绩垫底的在群里发了捂脸笑的表情。第十四名到第十名,有人发了个“差点进前十”的扼腕。“第十名。”她顿了一下,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移回去。“邓华。”群里安静了半秒。邓华从原来的第一掉出了前五,甚至差点掉出了前十之外。邓华的头像亮了一下,他发了一个“摊手”的表情,配了行字“理综考炸了”。表情很轻松,但那行字的输入速度比平时快很多,打完那行字他就把摄像头关了。镜头黑掉的瞬间我捕捉到他最后一点表情,嘴唇抿得很紧,牙齿咬着下唇内侧,眼镜片下的眼睛没有笑。……“第二名。赵佳人。”“第一名。林绍君。”群里炸了一片。“老林牛逼”“林神”“英语是不是又是第一”“刷题秘诀分享一下”。我的摄像头开着,我对着屏幕笑了一下算做回应。邓华在聊天框里发了一条“恭喜”,后面跟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和刚开播时发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这次他头像旁边的摄像头是黑色的,他妈大概又让他吃完饭收碗去了。“按照惯例,”刘老师的声音依然平稳,“第一名可以向老师提一个合理的要求。林绍君,你有什么要求。”她的声音在说到“要求”这个词时没有任何波澜,但就在这两个字刚落拍的时候,我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碰了我小腿一下。妈妈的脚从对面伸过来,脚趾踩在我已经勃起的肉棒上。她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正顺我的腹股沟滑到软塌塌的肉柱上方。妈妈的脚踝在餐桌下轻轻转动,整个足底把肉棒从根部踩住,然后又轻轻松开,踩回去再松开,五趾在肉棒上来回揉按,足弓正好卡住它硬起来后最敏感的冠状沟。我的肉棒已经在极短时间内完全硬胀起来,马眼从她脚趾间探出。我望着屏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则是叫苦不迭,昨天就玩了这一套,怎么今天又来。她呢,她同样笔直坐着对着摄像头。我对着摄像头调整了下坐姿,身体完全撑在左手手臂弯里,右手在笔记本电脑旁边安静地打着发给妈妈的微信消息:“老师,我的要求是让你这周末陪我去温泉旅馆,两天一夜。”我的嘴上却用极为平稳的声音说:“刘老师,我这次考第一的要求是,让全班同学免掉未来一周的英语作业。”钉钉群里炸了更响的一片。消息框里刷了整整三排“林神”“老林nb”“林神救世主”“一周没英语作业我要给你磕头”。“老林你太顶了”占满了屏幕。有人在聊天框里发了一连串的磕头表情,还有人拼命刷着鼓掌和哭泣感动的小动物图标。我妈在屏幕那头保持着老师的微笑,说:“一周太长了,三天吧。未来三天英语作业全免,好好利用这段时间补自己弱项。”下面跟了一串“把老师逼到三天不错了”“三天也行”“刘老师威武”。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脚还在桌子底下不停套弄着我的肉棒,频率一点没降。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微信消息。妈妈:“泡温泉可以,你订好地方了?”我一个字一个字敲回去:“嗯,本来之前就想去的,推迟到了现在。到时候你泡温泉,我给你搓澡。”我发出这条,然后同时对着摄像头说:“谢谢刘老师,免三天也很好了。”看到消息后,妈妈的耳垂颜色瞬间变了。她左手趁着抬手去拿水杯的动作低下头假装看了眼手机,打完字后立刻锁屏:“搓澡人工费到时候谁出。”我回了两个字:“我出,用肉棒。”妈妈握着鼠标的手用力顿住,抬头看屏幕时面不改色,但锁骨上已经隐隐透出一层浅红。课堂聊天的祝贺还没刷完,她用刘老师的声音说“好了同学们别刷屏了,回到正题”,但桌子底下的脚却突然使了个狠劲,一脚把我的肉棒踩得紧紧贴在小腹上。肉棒弹回来时我撞到桌腿下方横杠发出一声极短的闷响,她趁我在屏幕前支吾的瞬间收回脚,指甲在餐桌下沿轻轻刮了下木纹收尾。下午的网课照常进行。物理老师用他那永远带着电流杂音的旧电脑讲着电路分析,我在书桌下面把笔记本架在膝盖上,屏幕的一半开着物理课直播,另一半在整理晚上去和邓华对峙需要用到的素材。我把那个没打码的视频文件放进一个命好名的文件夹。文件夹里还有教务处后台截图的成绩时间曲线对比图。有办公室走廊监控截图,监控镜头对着她办公室的门,上面打上的红圈锁定了邓华的进出时间与电脑开机记录完全重叠。还有最重要的,能让邓华威胁失效的东西。我把这些文件全部拷进一个U盘里,在旁边文件夹取了一个叫“郝哥资料”的文件夹名。生物结束后是当天的最后一节课。我把手机拿到桌面上,打开和邓华的一对一聊天框。上一次的聊天记录还停在五月他给我发的那条“你不对劲”和我的那句“再说吧”。我用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邓华,你知不知道郝哥有个U盘?”他几乎秒回, “什么东西?郝哥的?”“封校之前我去年级组办公室的时候,在地上捡到一个U盘。当时顺手揣兜里忘了。这几天月考考完闲下来打开看了一眼,内容太炸裂了。我不确定里面是不是郝哥的东西,你过来帮我看看?”间隔,他大概在权衡真假。过了大概十秒他又回:“什么东西这么吓人。”“视频有好几个,还有其他照片什么的,看身材有点像徐老魔。”这一次他的回复几乎没有延迟。“在哪碰,几点。”“学校后门奶茶店,六点半。”他回了个OK。我关掉对话框,把手按回笔记本鼠标重新打开那个素材文件夹,最后确认一次所有证据都分类妥当,把U盘插进USB口拷贝了完整备份,然后又发到了手机上一份。奶茶店那个地方不封闭,有监控,后门挨着消火栓,走廊拐角就是学校后门的保安值班室,是个适合谈判的地方。我把手机放下,往客厅走。我妈正坐在沙发上翻着英语练习册,光着脚,但已经换了条家居短裙。她看到我出来,抬起头,目光先扫过我的脸,再落在我握手机的手势上,然后她合上练习册。“你去见他?”“嗯,在学校后门的奶茶店。”她沉默了一下,然后放下笔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帮我整了整T恤领口。这个动作和她每天早上在我出门上学时做的一模一样,但今天她的手指在我领口停得格外久。她把我的领子翻好了,手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我的领口往下滑到胸口,感受我的心跳。“小心。”她说。我点了点头。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沙发旁边,纤细的双腿在窗前日影下拖出两道长长的影柱,脚趾上红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魅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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