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14-17)作者:kq7cgt4fu0kox]

送交者: 红魔留名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5-31 21:19 已读10860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十四章:东厢烛下论风月,妖姬一策定乾坤
东厢房的门是虚掩着的。
萧逸推门进去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龙涎香气扑面而来,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这间屋子跟西厢房的朴素清冷完全是两个世界,到处都透着一股花魁出身的女人才有的精致和放纵。紫檀木的梳妆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脂粉盒子和首饰匣子,铜镜擦得锃亮,映着一盏半臂高的鹤纹烛台,火苗被风一吹,满屋子的光影就跟着晃了晃,像是有人在墙上泼了一把碎金。
柳如烟半靠在贵妃榻上,一条腿蜷着,一条腿伸直了搭在榻沿,姿态慵懒得像一只刚吃饱的狐狸。
她今晚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薄纱寝衣,那种纱薄得跟没穿差不多,隔着一层朦胧的红色雾气,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里面那件贴身的雪白肚兜,以及肚兜勉强兜住的两团饱满的C罩杯酥胸。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像话,被那层水红色的薄纱勾勒出了一道要命的弧线,从腰窝一路延伸到她那对丰满圆翘的臀瓣上。那条搭在榻沿的腿白生生地露在外面,从大腿根部一直露到脚踝,皮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
她的头发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像绸缎一样铺在枕头和肩膀上面,衬得那张狐狸脸更加妩媚勾人。那颗嘴角边的小美人痣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像是专门长在那里勾人魂的。
她手里拎着一壶黄酒,正自斟自饮,看见萧逸进来也不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挑了挑那双丹凤眼,嘴角一弯。
“来了?关门。”
萧逸反手将门关严了,顺手把门栓落上。他今晚穿的还是那身灰蓝色的家丁短衫,布料粗糙,做工简陋,跟柳如烟这间满是紫檀和薄纱的屋子形成了一种荒唐的反差。
但他站在这间屋子里,一点也不显得局促。他的身形挺拔,肩宽腰窄,那件粗布短衫被他穿出了一种别样的味道,像一把藏在破布里的好刀,布料越粗糙,越衬得里面的东西锋利。
“喝一杯?”柳如烟朝他晃了晃手里的酒壶。
“不了。我来是有正事。”
“正事?”柳如烟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眼尾那道上挑的弧度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撩人,“你这人当真没趣。每次来我这儿,不是谈正事就是谈正事。难道我这间屋子在你眼里就是个议事厅?”
“你要是想把它当别的用途,也不是不行。”萧逸走到贵妃榻旁边的圆凳上坐下来,目光很自然地在她那件几乎透明的水红色薄纱上扫了一圈,“不过今晚确实有正事。”
柳如烟抿了一口酒,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酒渍,那个动作妩媚得让人口干。
“说吧。谁的正事?”
“主母的。”
柳如烟放下酒壶,眼睛亮了一下。
她从贵妃榻上坐起来,换了个盘腿的姿势,那件水红色的薄纱在她盘腿的动作中滑开了一大截,露出了她大半截白嫩的大腿和臀瓣与榻面贴合处挤压出的一圈柔软弧度。
“你终于要对苏婉若下手了?”
“时机差不多了。”萧逸靠在圆凳的靠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那件灰蓝色的粗布短衫在他动作的牵扯下绷紧了一些,勾勒出他胸肌和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我从秦霜那里拿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秦霜?”柳如烟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玩味,“那个小可怜?她能给你什么有用的东西?”
“别小看她。她的房间正好对着通往后花园的小径,主母每隔几日会在戌时之后独自去后花园的池塘边散步,不带丫鬟。”
“哦?”柳如烟的眉毛挑了起来。
“还有一条暗道,从后花园假山后面通到柴房旁边。以前老太爷修的,现在知道的人不多。走那条路可以避开所有人的眼睛。”
“暗道?”柳如烟的丹凤眼彻底亮了,她用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那颗小美人痣跟着她的手指动了动,“有意思。秦霜那丫头平时看着呆呆的,没想到观察力倒不错。你是怎么让她主动说这些的?用灌的还是用哄的?”
“她自己说的。”
“自己说的?”柳如烟怔了一瞬,然后摇头笑了,那笑声软软的,带着一种过来人才有的了然,“可怜的小东西。她是真喜欢你喜欢到骨子里去了,喜欢到连你想别的女人她都愿意帮忙。这种女人啊……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她了。”
“甩掉她干什么?她对我有用。”
“你倒是实在。”柳如烟又抿了一口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行,说说你的打算。你准备怎么接近主母?”
萧逸沉吟了一会儿。
“我在后花园跟她见过一面。”
“我知道,你之前跟我提过。用‘最美也最孤独’那句话撬开了她的第一道门。然后呢?”
“然后她就走了。但走之前她的眼神慌了一下。”
“慌了?”柳如烟的食指在酒壶的壶嘴上慢慢转着圈,像是在思考什么,“你确定是慌了,不是怒了?”
“确定。如果是怒了,她当场就会叫人把我拖出去打板子。但她没有。她只是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步子快不快?”
“快。”
“身子有没有僵?”
“有。”
柳如烟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个弧度里带着一种青楼老板娘看穿了客人底牌的精明。
“那就对了。”她放下酒壶,双手撑在身后,整个人微微往后仰,那对C罩杯的丰满酥胸在薄纱下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了一下,“步子快说明她在逃。身子僵说明你的话扎到了她心里最软的地方。一个真正不在乎的女人,不会逃,她会站在原地把你骂一顿,或者直接无视你。只有被戳中痛处的女人才会逃。”
“你分析得很准。”
“废话。我在青楼那些年,见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米粒还多。”柳如烟翻了个白眼,那个白眼妩媚得像在抛媚眼,“你以为花魁只会陪男人睡觉?不对。花魁最厉害的本事是看人。男人看多了,女人自然也看得透。”
“那你帮我看看,苏婉若这个人该怎么拿下?”
柳如烟沉默了几息。
她的目光从萧逸的脸上移开,落在了窗户纸上。窗外没有月亮,天色暗沉沉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更鼓,在深宅大院的寂静中敲得沉闷而悠远。
“苏婉若这个女人。”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子,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在这座府里住了三年,看了她三年。你知道我看出了什么?”
“什么?”
“她是一座火山。”柳如烟的丹凤眼转回来看着他,“外面盖着一层雪,白白净净的,端端正正的,谁都觉得那就是一座雪山。但雪底下全是岩浆。十七年了,那些岩浆在里面翻滚了十七年,一直没有出口。”
“你怎么知道是十七年?”
“她十八岁嫁进沈府,今年三十五。沈老爷这些年在外面的时间比在家多十倍都不止,就算偶尔回来,你觉得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能满足得了她?”柳如烟嗤了一声,那声嗤笑里带着一种青楼女子对男人的嫌弃和不屑,“我伺候过他,我知道他什么水平。三下两下就完事了,还喘得跟拉磨的驴一样。搁在青楼,这种客人连打赏都不配。”
萧逸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笑你形容得生动。”
“那是。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生动了?”柳如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个动作让她脖颈上的线条拉长了一截,像一只正在伸懒腰的猫,“说回苏婉若。你要拿下她,先得搞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她想要什么。”柳如烟竖起一根食指,指甲染了蔻丹,鲜红得像一滴血,“你别以为高门大户的主母想要的是什么感天动地的真情。那些东西她不缺。她缺的只有一样。”
“什么?”
“肏。”
柳如烟吐出这个字的时候,嘴角那颗小美人痣跟着颤了一下,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说一个最平常不过的字眼。
“她需要被人狠狠地肏一顿。”柳如烟的声音不疾不徐,“你不要觉得我说得粗俗。我跟你说的是实话。苏婉若那个身子,你见过的。尤其是她那个屁股,那种大小,那种形状,天生就是用来被男人骑的。长了那种身子的女人,怎么可能对男女之事没有想法?她不是没有想法,她是想法太多了,多到她自己都快撑不住了。”
萧逸的眼底微微暗了一下。他想起了后花园里苏婉若转身离去时裙下那对巨臀晃动出的惊心弧度,那种“欲壑难填”的惊心动魄的性感在他脑海中印得死死的,到现在都挥之不去。
“但她是主母。”他说,“她的身份不允许她放纵。”
“身份?”柳如烟笑了,那个笑容里有一种看透了世间百态的通透,“身份是白天的东西。一到了晚上,关了门,吹了灯,什么身份都不管用。你以为她每天晚上一个人在那间大屋子里是怎么过的?看书?礼佛?抄经?”
“你知道她晚上做什么?”
“我不知道她具体做什么,但我知道她一定在忍。”柳如烟的丹凤眼半阖着,声音变得又低又慢,像是在讲一个秘密,“因为我在青楼的时候见过太多这种女人。白天端着架子,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可是到了晚上,一进了房门,那股子饥渴劲儿比谁都猛。越是白天端得高的,晚上摔得越狠。你懂我的意思吗?”
“你的意思是,不要跟她玩什么才子佳人的戏码。”
“聪明。”柳如烟用食指点了点他的方向,像是在给一个学生打分,“才子佳人那一套你留给沈清芷就够了。苏婉若不吃这个。她受了十七年的教育,听了十七年的规矩,读了十七年的诗书。你跟她谈诗词、谈风月,她只会觉得你在班门弄斧。”
“那该用什么?”
“直接。”柳如烟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上了一种金陵花魁特有的笃定和老辣,“你要让她知道,你不是来跟她谈心的。你是来要她的。要她的身子,要她那对大屁股,要她整个人。”
“直接到什么程度?”
“直接到让她害怕。”柳如烟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来,“她这种女人,你越是恭恭敬敬的,她越不会把你放在眼里。你一个家丁,在她面前低三下四,她只会觉得你是下人。但如果你突然在某一个时刻变了一个人,变成一个让她害怕的、她控制不了的男人,她的脑子会短路。”
“脑子短路之后呢?”
“脑子短路之后,身子就接管了。”柳如烟的嘴角弯出了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妖娆得像一弯月牙,“你想想她那个身子,被压了十七年的火山,你给她捅一个口子,她自己就会往外喷。到那个时候你什么都不用做,只管用你那根东西把她钉在床上就行了。越粗暴她越受不了,越受不了就越离不开。”
萧逸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你说的夜袭。”
“差不多。”柳如烟点了点头,“你用秦霜给你的那条暗道摸进后花园,趁她一个人散步的时候出现。不要说废话,不要铺垫,不要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把她堵在一个角落里,让她看见你的东西,让她知道你有多大。”
“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柳如烟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拿下一个主母跟拿下秦霜一样容易?苏婉若的心防比秦霜厚十倍。你第一次出现只是让她知道你的存在,让她的身子记住你的味道。第一次她一定会拒绝你,甚至可能会打你耳光。但没关系。她打完你之后回到房间,夜里躺在床上,她会想你。她会想你刚才那副凶狠的样子,她会想你那根东西有多大,她会想如果你真的动了手她能不能挡得住。她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身子越烫,越烫她越恨你,越恨你越想你。”
“然后呢?”
“然后你第二次出现。”柳如烟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讲述一个猎人设圈套的故事,“第二次你不要那么凶了。你要变回那个温柔恭敬的家丁,跟她道歉,说上次是你唐突了。她会松一口气,觉得你知道分寸。但就在她放松的那一瞬间,你动手。”
“先退后进。”
“对。先退后进。这是青楼里对付那些自以为正经的官太太最管用的套路。”柳如烟笑了,“她们以为自己能控制局面,其实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局面就已经不在她们手里了。”
萧逸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着,像是在消化柳如烟说的这些话。
“你对她很了解。”他说。
“我对所有女人都了解。”柳如烟歪了歪头,一绺黑发从肩膀上滑下来,蹭过她半裸的锁骨,“女人看女人,比男人看女人准十倍。你们男人只看到皮,我们女人看到的是骨。苏婉若那副骨头,我一眼就看透了。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她是一块烧红了的铁,就差一锤子。你就是那把锤子。”
萧逸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
“主母先放一放。我还想问你另一个人。”
“谁?”
“老夫人。”
柳如烟的手停在了酒壶上面。
屋子里安静了两三息的工夫,连烛火都好像跟着屏住了呼吸。
“你说林氏?”柳如烟的声音变了一个调子,比刚才低了不少,也严肃了不少,“你连她都想动?”
“怎么?不行?”
“不是不行。”柳如烟松开了酒壶,双手抱在胸前,那对C罩杯的丰满胸脯被她的手臂挤得更加饱满,在肚兜和薄纱之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是太难了。苏婉若跟她比起来,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
“难在哪里?”
“难在她太清醒了。”柳如烟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来,语气变得格外郑重,“苏婉若的心防虽然厚,但她的弱点是身子。她的身子背叛了她的脑子,你只要攻破她的身子,她的脑子自然就跟着投降。但林氏不一样。林氏的脑子比身子硬一百倍。”
“你觉得她没有欲望?”
“我没说她没有。”柳如烟摇了摇头,“她的欲望比苏婉若只多不少。你想想看,她守了十年寡。十年。一个女人最好的年纪,四十八到五十八,独守空房十年,你觉得她心里那股火灭了?不可能灭。灭了她就不是人了。”
“那问题出在哪里?”
“问题出在她压得住。”柳如烟的食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苏婉若压不住自己的身子,但林氏压得住。她靠什么压的?靠佛经,靠权力,靠‘沈家老夫人’这个身份。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就是一道铁墙。你想用对付苏婉若的办法对付她?没用。你冲上去把东西亮给她看,她不会脸红心跳,她会叫人把你剁了喂狗。”
萧逸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那该怎么办?”
柳如烟沉思了好一会儿。她歪着头,一绺黑发垂在脸颊旁边,指尖无意识地绕着那缕头发打转。那个思考的样子妩媚中带着几分认真,跟她平时那副不正经的样子截然不同。
“你得绕。”她终于开口了,“对苏婉若是直接进攻,对林氏你得绕。你不能让她觉得你在打她的主意,你要让她自己走到你面前来。”
“她为什么会自己走到我面前来?”
“因为你对她有用。”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丹凤眼里的精明跟烛火交织在一起,像两簇跳动的火苗,“林氏是什么人?她是沈府真正的掌权者。她活了五十八年,见过的人比我们两个加起来都多。你想在她面前耍花招?门都没有。但你可以让她觉得你是一个有用的人,一个能帮她办事的人,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先取信于她。”
“对。先取信。”柳如烟的声音加快了一些,像是越说越进入状态了,“你别忘了,沈老爷常年不在家,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压在她和苏婉若身上。如果你能在某件事上帮到她,让她觉得‘这个家丁不一样,这个家丁有脑子有能力’,她就会多看你两眼。多看你两眼,就有了机会。”
“然后呢?”
“然后你得等。等一个她最脆弱的时刻。”柳如烟的声音又慢了下来,“林氏这种女人,一年到头可能只有那么几个时刻是脆弱的。可能是老太爷的忌日,可能是某个深夜她独自在佛堂的时候,可能是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你得抓住那个时刻。在那个时刻出现在她面前,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就站在那里让她看见你。”
“让她看见我什么?”
“让她看见你是一个男人。”柳如烟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不是家丁,不是下人,是一个活生生的、年轻的、有血有肉的男人。她十年没近过男人了。你知道一个女人十年不碰男人是什么感觉吗?就像一个人十年不喝水。你突然在她最渴的时候递过去一碗水,她的手会抖,她的嘴唇会抖,她的理智会告诉她不能喝,但她的手已经伸出去了。”
萧逸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但你要记住。”柳如烟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指甲上的蔻丹在烛光下红得刺眼,“林氏跟苏婉若不一样。苏婉若你拿下了,充其量是多了一个床伴。但林氏你拿下了,那就不是床伴的问题了。她是沈府的定海神针,沈老爷在外面再怎么折腾,她在家里说了算。你把她拿下了,等于拿下了整个沈府的命脉。”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柳如烟靠回了贵妃榻的靠枕上,双手枕在脑后,那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拉伸成了一条慵懒的弧线,水红色的薄纱在她饱满的胸部和翘臀上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会被撑破,“所以这件事急不得。你先拿下苏婉若,稳住阵脚。有了苏婉若做跳板,你在府里的身份就不一样了。到时候再慢慢接近林氏,水到渠成。”
“先母后婆。”
“先儿媳后婆婆。”柳如烟纠正了他,嘴角弯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等你把苏婉若肏服了,让她心甘情愿替你在老夫人面前说好话,到时候你再接近林氏,阻力就小得多了。”
萧逸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户纸透着一层朦胧的暗色,外面的天色黑得像一块墨玉,偶尔有一两声蛐蛐叫从墙根底下传过来。他的侧脸在烛光和暗色的交界处呈现出一半明一半暗的效果,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他微微勾起嘴角的时候若隐若现,配上那双锐利的星目,整个人看上去既俊美又危险。
他是一个穿着粗布短衫的家丁。在这座占地百亩的沈府里面,他的身份比一条看门的狗高不了多少。任何一个主子、任何一个姨娘、甚至任何一个资历老一点的丫鬟都可以对他呼来喝去。他吃的是最差的饭食,住的是最差的房间,干的是最累的活计。
但此刻他站在这间弥漫着龙涎香的东厢房里,跟一个前金陵花魁商量着如何征服这座府邸中最尊贵的两个女人。
一个是沈府主母,三十五岁,苏州城最矜贵的女人。
一个是沈府老夫人,五十八岁,整个沈家真正的最高掌权者。
他要用自己的身体和脑子,把她们一个一个拉下神坛,拉到他的床上,让她们在他的身下呻吟、臣服、心甘情愿地交出一切。
一个家丁的野心。
荒唐吗?
他转过身来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也在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有欣赏,有期待,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兴奋。她在青楼见过太多男人了,但萧逸是唯一一个让她觉得“这个男人能成事”的人。不是因为他的床上功夫,虽然那确实出类拔萃。而是因为他眼睛里的那股子东西。那股子东西不是欲望,欲望太廉价了。那是野心。是一种“我要把整个世界翻过来”的野心。
“如烟。”他叫她的名字。
“嗯?”
“这件事成了之后,你想要什么?”
柳如烟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我?”她歪着头,黑发从肩上滑落,蹭过那颗小美人痣,“我要的不多。我不要当什么正室,也不要什么诰命夫人。我就要一样东西。”
“说。”
“我要苏婉若跪在我面前叫我一声‘姐姐’。”
萧逸看了她两息,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里有理解,也有默契。他们都是沈府最底层的人,一个是被买来的家丁,一个是被赎来的姨娘。在这座等级森严的深宅大院里,他们连抬头看主子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但他们偏偏要把头顶上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拉到脚底下来。
“会有那一天的。”他说。
柳如烟拿起酒壶,朝他遥遥举了一下,嘴角那颗小美人痣在烛光下跳了一跳。
萧逸没有接过酒壶,但他的眼中闪过的那丝精光比任何回答都清晰。
他明白了。

第十五章:主母夜袭,巨臀失守
子时刚过,沈府上下已经沉入了一片死寂。
更鼓声从远处的巷口传来,闷闷的,一下一下敲在沉甸甸的夜色里,像是有人在用拳头捶着这座百亩大宅的胸口。后花园的池塘里偶尔传来一两声蛙鸣,被夜风一卷,就碎在了假山石缝里面,连个回音都没留下。
萧逸从假山后面那条暗道钻出来的时候,身上沾了一层细细的灰尘和蛛网。他拍了拍衣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月亮被一层薄云遮住了大半,只漏出一弯惨淡的银白色光芒,刚好够照清脚下的路,又不至于把他的身形暴露在月光底下。
他穿了一身深灰色的窄袖短衫,这是他专门从柜底翻出来的,比平时那件灰蓝色的家丁服更贴身、更不显眼。他把裤腿扎进了布靴里,腰间系了一根细细的麻绳,整个人利落得像一条贴着墙根滑行的蛇。
从暗道口到苏婉若的主院,要穿过一段回廊、绕过一道影壁、再翻过一堵矮墙。这条路线他在脑子里走了不下十遍,每一个转角在哪里、每一盏灯笼挂在什么位置、巡夜的婆子几时换班,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秦霜给他的情报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
柳如烟给他的策略也没有一句话是白说的。
他用了三天时间做准备。第一天在后花园“偶遇”苏婉若,说了那句“最美也最孤独”的话,然后退开,不再出现。第二天故意在她经过的回廊上低头扫地,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那天晚上的大胆全是她做的一场梦。第三天,也就是今天,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远处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表情都没有。但苏婉若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明显顿了一顿。
她在等。
柳如烟说得对。她打完耳光之后会在夜里想他,想他那副凶狠的样子,想他的话,想如果他真的动了手她能不能挡得住。她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身子越烫。
苏婉若没有打他耳光。她只是逃了。
逃跑比耳光更说明问题。
萧逸翻过矮墙的时候,动作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地。他蹲在墙根的阴影里,目光扫过苏婉若主院的布局。院子不大但精致,几株桂花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正堂的灯笼已经灭了,只有东侧卧房的窗户纸上透着一团极淡极淡的光,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卧房外面没有丫鬟守夜。
秦霜说过,苏婉若不喜欢有人在卧房外面守夜。她说这是主母的规矩,说是“免得碍眼”。但秦霜觉得真正的原因不是嫌碍眼,是怕有人听见她深夜的动静。什么动静,秦霜没说。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红了。
萧逸摸到了卧房的窗户下面。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侧耳听了一会儿。里面很安静,只有极轻极轻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像是已经睡着了。
他用小刀挑开了窗户的插销。这种老式的铜插销,只要找准了缝隙,一挑就开,连声音都没有。
窗户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种温热的体香,钻进他的鼻腔,顺着血管一路烧到了小腹。
秦霜说过,主母房间里烧茉莉香的时候,说明她心里烦。
今晚烧的是茉莉香。
萧逸翻窗而入。
他的布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轻得几乎不存在。他站在窗边,等眼睛适应了室内的暗光,然后才慢慢看清了这间卧房的全貌。
紫檀木的拔步床占了半间屋子,床帐是淡粉色的轻纱,在微弱的灯光下透着一层朦胧的暖色。床前的梳妆台上摆着铜镜和脂粉盒子,一旁的衣架上挂着一件明天要穿的藕荷色长裙,裙摆垂到了地面,像一摊静止的水。
而床上,苏婉若侧卧着,面朝里面,背对着窗户。
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丝绸寝衣,薄得跟蝉翼似的,在身体的起伏处紧紧贴着肌肤,把她那具让人发疯的身体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萧逸的目光从她的肩膀开始往下滑。那件月白色的寝衣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在腰窝的位置猛然膨胀开来,像一条平缓的河流突然遇到了两座并排的山丘。那是她的臀部。那对让整个沈府都讳莫如深的、尺寸夸张到近乎荒唐的巨大丰臀。
即便是侧卧的姿势,那两瓣硕臀依旧高高隆起,把月白色的丝绸寝衣撑得绷到了尽头,布料在臀缝的位置陷了进去,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两侧的臀肉像是要溢出来一样往外鼓着。上面那瓣臀肉因为侧卧的姿势而微微滑向一边,跟下面那瓣之间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弧度。
萧逸盯着那个弧度看了整整三息。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正在以一种不可遏制的速度膨胀、变硬、顶着粗布裤子往外撑。那根天赋异禀的粗长肉棒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在布料的束缚下疯狂地跳动着,青筋贲起,龟头已经从马眼里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裤子内侧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渍。
他迈步走向床边。
每一步都像踩在鼓面上,心跳和脚步重叠在一起,咚、咚、咚。
他走到床沿的时候,苏婉若的呼吸变了。
从均匀变成了不均匀,从绵长变成了短促。她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下,像是一只在睡梦中察觉到了危险的鹿。
然后她猛地翻过身来。
四目相对。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的那一线银白色光芒,刚好落在萧逸的脸上,照亮了他那双锐利的星目和嘴角那两个浅浅的酒窝。
苏婉若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张嘴要喊,萧逸的手已经捂了上来。
那只手又大又热,带着粗糙的茧子,严严实实地扣在她的嘴唇上,把她即将出口的惊叫堵了个干干净净。她的嘴唇贴着他的掌心,柔软的唇瓣被他的手指挤压得微微变形,那种粗糙滚烫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别喊。”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磁性。
苏婉若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翻涌着恐惧、愤怒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慌乱。她的手抬起来去推他,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牢牢地摁在了枕头上。
他俯下身来,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
“主母,你不是一直在等这一刻吗?”
苏婉若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那个颤抖从她的耳根开始,沿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肩膀、胸口、腰肢,最后落在她那对被丝绸紧紧包裹着的巨臀上,两瓣硕大的臀肉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带动着身下的床铺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吱呀”。
她的手还在推他。但那股推力已经变了,从一开始的坚决变成了犹豫,从犹豫变成了虚弱。
“唔……唔唔!”
她在他掌心下面挣扎着发出含混的声音,那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的期待。
萧逸慢慢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但没有完全移开,五根手指从她的嘴唇上滑到了她的下巴上,轻轻捏着,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他。
“你……你怎么敢?”
苏婉若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小得多,也比她预想的要哑得多。她能听见自己嗓子里那股压不住的颤音,像是一根绷到了尽头的琴弦。
“一个家丁……一个下贱的家丁……你怎么敢闯进我的卧房?”
“因为你没锁窗。”
苏婉若愣了一下。
她确实没锁窗。她每晚都会锁窗,但今晚她忘了。不,她没有忘。她只是……没有锁。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我只要喊一声,你就死了。你信不信?”
“信。”萧逸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深夜潜入主母卧房的家丁,“但你不会喊。”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现在现在的身子在发抖。”他的手从她的下巴上滑下来,沿着她的脖颈往下,指腹擦过她锁骨上那层薄薄的汗珠,“但不是害怕的那种抖。”
苏婉若的呼吸猛地急促了起来。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她的锁骨上画着圈,那种粗糙的触感像是一簇细小的火苗,从他的指尖烧到她的皮肤里面,然后顺着血管一路往下窜,窜到她的胸口、小腹,最后烧到了她两腿之间那个已经开始发热发湿的地方。
“你给我滚出去。”她咬着牙说,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确定?”
“我确定。”
“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苏婉若这才意识到,她的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推他了。她的右手搭在他的小臂上,左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她不是在推他。她是在抓着他。
“我……”
“主母。”萧逸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低沉得像是暗夜里滚过的一声闷雷,“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
“因为我每次看见你,看见你穿着裙子从回廊上走过去的时候,看见你那条裙子被你身后那个大屁股撑得要裂开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快疯了。”
苏婉若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没有人、从来没有人这样跟她说过话。没有人敢用“大屁股”这种粗鄙到不堪入耳的词汇来形容沈府主母的身体。她应该愤怒。她应该扇他一巴掌。她应该尖叫着叫人来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下贱家丁拖出去杖毙。
但她没有。
因为她的身体在他说出“大屁股”三个字的瞬间,从头皮到脚趾尖都酥麻了。那种酥麻感太猛烈了,猛烈到她几乎以为自己被人点了穴道,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还在听她指挥。
她的脸烧得要命。羞耻、屈辱、还有一股比羞耻和屈辱加在一起都要猛烈十倍的兴奋,像三股洪流同时冲进了她的脑子里,把她十七年来苦心经营的端庄、矜持、高贵、清冷全部冲了个七零八落。
“你……你住口……”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命令了,更像是哀求。
“我住不了口。”萧逸的手已经摸到了她寝衣的领口,指尖勾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月白色丝绸,“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从我进这个府的第一天,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在想,这个女人的屁股到底是怎么长的,为什么能大成那样,为什么每走一步都能晃得让人想把她按在地上。”
“住口!”苏婉若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子,但那个调子里带着的不是愤怒,是崩溃。
萧逸没有住口。他的手猛地一扯。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里响得格外清脆,像是有人撕开了一张薄纸。月白色的寝衣从领口一直裂到了腰间,苏婉若那对饱满到令人窒息的D罩杯雪乳像两颗熟透了的蜜瓜一样弹了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发亮,乳尖是两颗深粉色的、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樱桃,颤巍巍地指着天花板的方向,像是在无声地呐喊着什么。
“不要!”苏婉若双手交叉挡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但萧逸没有给她缩的机会。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按到了头顶上方,然后用一只手就把她两只手腕牢牢钳住了。她挣扎着扭动身体,但他的力气大得像一堵墙,她越挣扎,身体就越暴露。那对巨乳在她剧烈的扭动中左右摇晃,像两团被风卷起的白色浪花,每一下晃动都带动着深粉色的乳尖画出妖娆的弧线。
“你看看你自己。”萧逸的声音像是含着沙子,又低又哑,“嘴上说不要,身子比谁都诚实。你的奶头都硬了,主母。”
“你……你这个下流的东西……”
“我是下流。”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但你喜欢。”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裂开的寝衣往下摸,越过她起伏剧烈的小腹,越过她腰窝里那汪薄薄的汗水,然后一把扯掉了她的亵裤。
苏婉若发出了一声近乎窒息的呜咽。
她的下半身在这一刻彻底暴露在了月光和萧逸的目光之下。那对从正面看就已经惊心动魄的巨臀,在她仰卧的姿势下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微微往两侧铺开,臀肉饱满得像是要从身体上溢出来,两瓣之间那道深深的缝隙在月光下投下了一道幽深的暗影。她的大腿根部已经一片泥泞,淫水从那片被乌黑的耻毛覆盖着的缝隙里无声地渗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在身下的丝绸床单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渍。
萧逸看着那片湿渍,嘴角勾了起来。
“还说不要?”
“你……你不要看!”苏婉若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粉红,是烧到了尽头的滚烫的深红,“你不许看!”
“我不但要看。”萧逸松开了钳着她手腕的手,直起身来,开始解自己腰间的麻绳,“我还要让你看。”
他把麻绳解开,然后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粗长到不合常理的肉棒像一柄出鞘的利刃一样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骇人的阴影。它硬得像铁,粗得超过了苏婉若手腕的周长,从根部到龟头的长度几乎有一尺,青筋在棒身上像蛇一样盘绕着,怒张的龟头呈紫红色,冠沟清晰分明,马眼正在往外渗着一缕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
苏婉若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面。
她的瞳孔放大了。她的嘴唇张开了。她的呼吸停了整整两息。
“这……这怎么……”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这怎么可能……”
“主母没见过这么大的?”萧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戏谑,
“你的老爷有我一半大吗?”苏婉若没有回答。
她回答不了。因为她的脑子已经被眼前这根东西的尺寸炸成了一片空白。她活了三十五年,嫁了十七年,见过的男人只有沈万澜一个。她一直以为男人的东西就是那么大,那么短,那么细,进来之后晃两下就软了。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这样的东西。
粗。长。硬。热。还在跳。每跳一下,那根上面盘绕的青筋就鼓胀一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奔涌着要冲出来。
她的眼睛移不开了。
她的嘴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分泌口水了。
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夹紧了。但越夹紧,从那道缝隙里涌出来的淫水就越多,顺着臀缝流下去,把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你不是要我滚吗?”萧逸抓住她的脚踝,一把将她的双腿分开,“你现在再说一遍。”
苏婉若的嘴唇颤了颤。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说“滚”。她的身份在告诉她说“滚”。她是沈府主母,她是苏州城最矜贵的女人,她不能跟一个家丁做这种事。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她那对巨大的丰臀在他分开她双腿的动作中被抬高了一截,臀肉被大腿根部的角度挤压得更加饱满圆润,两瓣之间那道深邃的缝隙在月光下完全展开了,露出了里面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了的、泛着水光的柔嫩花穴。那对肥厚的阴唇微微翕张着,像两瓣含露的花瓣,颜色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深粉色,穴口一缩一缩的,无声地向外吐着一丝丝透明的淫液。
“你看看你下面。”萧逸低下头去,嘴唇离她的穴口只有一寸的距离,说话时的热气直接喷在了那片湿漉漉的嫩肉上面,“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啊……”苏婉若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那个声音从她嗓子深处冒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你……你不要说了……”
“翻过去。”
“什……什么?”
“我说翻过去。”萧逸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刚才的戏谑变成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低沉、坚定、带着一股让人双腿发软的压迫感,“我要从后面进去。我要看着你那个大屁股被我一下一下地肏开。”
苏婉若的脑袋“嗡”了一声。
后入。
他说的是后入。
那个她在深夜里幻想过无数次的姿势。那个她觉得最能展现她那对耻辱的巨臀的姿势。那个她最渴望也最恐惧的姿势。
她的身体在她的理智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就已经动了。
她翻过了身。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听从一个家丁的命令。她只知道她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不属于她了。那对被压抑了十七年的、从未被真正满足过的、空虚到快要把她逼疯的身体,在听到“从后面进去”这五个字的瞬间就叛变了。
她趴在了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攥着枕头的两角,指节发白。
而她的臀部,那对让萧逸魂牵梦萦了无数个日夜的、尺寸夸张到近乎荒唐的巨大丰臀,就这样高高翘起,像两座并排的白色山丘一样矗立在月光之下。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银白色的光芒铺在那两瓣硕大的臀肉上面,把每一寸皮肤的细腻纹理都照得清清楚楚。那臀部的皮肤白得发光,紧绷而饱满,像两团上等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蜜色的柔光。臀肉的弧度从腰窝开始急剧隆起,一路攀升到最高点之后又以一个让人血脉贲张的弧度收回大腿根部,那个弧度之完美之丰腴之惊心动魄,足以让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丧失理智。
萧逸盯着那对巨臀看了三息。
然后他伸出双手,一手一瓣地按了上去。
“嘶……”
苏婉若从枕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吸气声。他的手太烫了,烫得像两块烧红的铁,贴上她臀肉的瞬间,那股热度像是要把她的皮肤烫穿。他的手掌很大,但即便是这么大的手掌,也只能勉强覆盖她一瓣臀肉的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从他的指缝间鼓出来,像是握不住的白色面团。
“太大了。”萧逸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沙哑,“主母你这个屁股,真他娘的太大了。”
“你……你不要说了……求你……”苏婉若把脸更深地埋进了枕头里,整个人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抖得像风中的柳条。
萧逸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双手开始用力揉捏那两瓣臀肉,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白花花的臀肉里面,像是在揉两团最柔软最弹性的面团。他把臀肉往两边掰开,又放手让它弹回来,那种弹性让他的手掌发麻。他用力地揉、用力地捏、用力地拍,每一下拍击都在寂静的卧房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每一下脆响都让苏婉若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泄出一声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呻吟。
“啪!”
“啊……”
“啪!”
“嗯啊……”
他把那对巨臀掰到了最开的角度,她的花穴在两瓣被掰开的臀肉之间完全展露了出来。那道粉嫩的缝隙已经被淫水泡得亮晶晶的,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一翕一张,每一次翕张都会从里面吐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把整个臀缝都浸得湿淋淋的。
萧逸握住了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让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润到不行的穴口。
“主母。”他叫她。
“……”
“主母,我要进去了。”
“……你……”苏婉若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你轻一点……我……我好多年没有……”
“轻不了。”
他顶了进去。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挤开了那对肥厚的阴唇,那种“噗嗤”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里响得格外清晰刺耳,像是有人把一只滚烫的铁棍插进了一锅沸腾的浓汁里。苏婉若的穴口虽然已经湿透了,但他的龟头实在太粗了,冠沟的棱角在挤开穴肉的瞬间刮蹭过她内壁上每一道褶皱,那种被撑开到不可思议角度的感觉让她的脑子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瞬间变成了一片刺眼的白光。
“啊啊啊啊……”
她尖叫出声了。
那声尖叫撕心裂肺,但被她咬着枕头压成了一声又长又闷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枕头角,指甲掐进了丝绸布料里面,把枕套都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又弓了起来,像一条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蛇,那对巨臀在他的胯前剧烈地抖动着,臀肉像两团果冻一样上下左右地颤成了一片模糊的白色波浪。
“太……太大了……”她从枕头里发出了支离破碎的声音,“你要把我撑死了……拔出去……求你拔出去……”
“我才进了个头。”萧逸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也是哑的,因为她的穴肉太紧了,紧得像一只滚烫的湿手套死死地吸着他的龟头不放,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他的冠沟上蠕动着、吸吮着、绞缠着,“你这十七年到底是怎么过的?紧成这个样子。”
“不要再进了……真的不行……”
萧逸没有理她。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两侧,然后腰一挺,猛地往前送了整根棒身的三分之一。
“噗嗤!”
一股淫水被这一下猛插挤了出来,从龟头和穴口的缝隙间飞溅出去,溅在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臀缝里面。苏婉若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人从脊椎骨里抽走了所有力气,腰塌了下去,脸和胸直接砸在了床铺上面,只有那对巨臀还高高翘着,被他的双手钳住了。
“啊……啊啊……天呐……”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在唱一首走了调的歌,每一个音节都被快感和疼痛撕扯成了碎片。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的身体深处开疆拓土,龟头上那圈凸起的冠沟像一把钝刃一样刮过她的内壁,把每一道褶皱都撑平了、碾过了、然后继续往更深处推进。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面有那么深的地方,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抵达那个深度。
“还有一半。”萧逸说。
“不可能……”苏婉若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可能还有一半……你已经顶到头了……”
“那是你以为的头。”
他又送了一截进去。
苏婉若的尖叫声这一次没能被枕头压住。那声尖叫尖锐、高亢、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颤音,在深夜的卧房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慢慢消散。她的穴肉在他不断深入的过程中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把那根入侵者绞碎一样拼命地缩紧,但这种缩紧只是让她和他同时更加疯狂。
“放松。”萧逸拍了她的臀瓣一巴掌,那一巴掌拍在白花花的臀肉上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你越夹越紧,我越想往里捅。”
“我……我放松不了……”
“那我就不管了。”
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
粗壮的屌根拍在了她的阴蒂上,沉甸甸的两颗睾丸像两枚铁秤砣一样撞在了她的臀沟底部,发出了“啪”的一声闷响。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最深处抵住了一个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点,那个点被龟头碾压的瞬间,一道电流从她的小腹直冲天灵盖。
苏婉若的眼睛瞪到了最大,瞳孔涣散了整整两息,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绷紧了,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那对巨臀更是抖得像两面战鼓被人疯狂敲击。
她直接高潮了。
仅仅是被完全插入这一下,她就高潮了。
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浇在了萧逸的屌根和小腹上面,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她的穴肉在高潮中疯狂地痉挛着、收缩着、蠕动着,像一张饥饿了十七年的嘴终于咬住了食物,拼了命地吸吮着不肯松开。
“这就受不了了?”萧逸的声音都变了形,因为她穴肉吸吮的力度太大了,那种又紧又烫又湿的感觉让他的龟头像是被塞进了一只活的、有知觉的、会呼吸的肉套里面,“我还没动呢。”
“不……不要动……求你不要动了……让我缓一缓……”苏婉若的声音像是水里冒出来的气泡,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喘息,“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你受得了。”
他退出了大半截棒身,那圈凸起的冠沟在拖出来的过程中刮过她的穴壁,像是一只手在抓挠她最敏感的内里,带出了一声“噗嗤”的湿腻声响和一串被拖出来的乳白色淫液泡沫。
然后他猛地顶了回去。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房里炸开。
那是他的胯骨和她的巨臀撞在一起的声音。那对硕大的臀肉在这一下猛撞之下向两侧炸开了一圈肉浪,像两颗被丢进水里的巨石激起的白色水花,然后又在她自身的弹性下弹了回来,啪地一声拍在了他的小腹上。
“啊……”
苏婉若的呻吟声被自己咬碎了。
萧逸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他开始抽插了。
他的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窝两侧,十根手指在她柔嫩的腰肉上掐出了十个深深的指印,然后用腰部和胯部的力量驱动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退出都只退到龟头将要脱离穴口的位置,让冠沟卡在她的穴口边缘,把那对已经被撑得外翻的阴唇拉成了两片肥厚的肉套,然后再猛地顶回去,一插到底。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他的胯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巨臀上面,每一下撞击都让那两瓣硕大的臀肉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像两面被人疯狂击打的大鼓。他的睾丸在猛干中甩来甩去,一下一下地抽在她的阴蒂和穴口下方,“啪啪啪啪”的声音跟胯骨撞臀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苏婉若越来越不成调的呻吟尖叫,在深夜的卧房里奏成了一首淫靡到不堪入耳的交响。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太深了……你太深了……”苏婉若的脸埋在枕头里,口水和泪水把枕套打湿了一大片,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已经完全变了形,不再是沈府主母那种端庄淡雅的嗓音,而是一个被肏到了失去理智的母兽发出的、原始的、本能的嘶叫。
“深?”萧逸一边猛干一边俯下身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声音又低又哑又烫,“你那个老爷能有我一半深吗?”
“不……不能……”
“他能把你肏成这样吗?”
“不……不能……啊……”
“那谁能?”
“你……”
“大声点。”
“你……你能……啊啊啊……”
萧逸的嘴角勾了起来。他直起身子,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臀上,一手一瓣地死死掐住那两团硕大的白色臀肉,手指深深地陷进了肉里面,然后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冲刺。
他的速度提到了最高。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前后抽动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被干得泥泞不堪的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下进出都带出一片白色的淫液泡沫,那些泡沫在穴口被搅成了一圈乳白色的黏稠泡沫环,像一圈打好的奶油围在棒身根部。
她的穴口已经被干得外翻了。那对原本饱满肥厚的阴唇被他粗壮的棒身反复摩擦和牵扯之后肿成了两片又红又肥的肉唇套,每一次抽出时都被棒身带着往外翻卷,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和一串串拉丝的淫液,然后在插入时又被龟头顶着塞回去,发出“噗嗤”一声湿腻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快到了连成一片的程度,像是暴雨砸在屋顶上的声音。他的小腹每一次撞击她的巨臀,都会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肉浪,那些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开去,让她整个臀部都变成了一团持续震动的白色果冻。
苏婉若已经尖叫不出来了。她的嗓子在持续的嘶吼中已经哑了,现在从她嘴里发出的只剩下急促的、破碎的喘息声和偶尔冒出来的几个不成词的音节。她的手已经不再攥着枕头了,而是无力地摊在床上,手指微微蜷缩着,像是一个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的人。
萧逸感觉到她的穴肉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痉挛性收缩。那种收缩跟之前不一样,频率更快、力度更大,像是一只拼命想要吞食猎物的嘴。他知道她又要到了。
他伸出右手,从后面绕到她的身前,一把抓住了她那颗正在床铺上疯狂晃动的D罩杯巨乳,五指用力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面,指缝间挤出了大团大团的白色乳肉,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那颗已经肿胀得像颗小葡萄的深粉色乳尖,用力捻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婉若的身体像一张被弹到了尽头的弓,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她的后背撞进了萧逸的胸膛里,头往后仰,长发像黑色的瀑布一样泼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嘴大张着,眼睛翻白,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可控制地抽搐。
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比第一次猛烈十倍。一股比第一次更加滚烫、更加猛烈的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带着“噗嗤噗嗤”的声响,浇在萧逸的屌根、睾丸和大腿上面,也飞溅到了她自己的臀肉和床单上面。她的穴肉像一台疯狂运转的绞肉机一样痉挛着、收缩着、吸吮着,把那根粗长的肉棒死死地咬住,像是要把它吞进身体的最深处永远不再放出来。
萧逸的龟头在她穴肉的疯狂绞缠中被刺激到了临界点。他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浊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来,沿着棒身一路冲向龟头。
他没有退出来。
他抱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了自己的胯上,让那根东西顶到了最深的地方,然后龟头上的马眼猛地张开了。
“嗯……”他闷哼了一声。
一股又浓又烫又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打在了她的宫口上面。那种“噗噗噗”的射精声在她的体内闷响着,一股、两股、三股、四股,每一股都是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议的白色浊浆,像是要把她的子宫灌满一样源源不断地往里面涌。
苏婉若感觉到一股热流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抵达过,更没有被任何东西灌注过。那种被灌满的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她的大脑再次变成了一片空白。
“你……你射在里面了……”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虚弱得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蛛丝,“你怎么能射在里面……”
“我说了。”萧逸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声音低沉而滚烫,“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我射在哪里,我说了算。”
苏婉若没有再说话。
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痉挛着,那是高潮的余韵。她的穴肉还在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正在慢慢变软的棒身,像一个婴儿在吸吮奶嘴。他射在她体内的精液太多了,多到她的穴道已经装不下了,一些白色的浓浆从棒身和穴口的缝隙间倒流出来,沿着她的臀缝缓缓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一根根亮晶晶的白色丝线。
他慢慢退了出来。
“噗嗤”一声湿腻的响动,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一大股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液从她外翻红肿的穴口里涌了出来,像打翻了一碗稠粥,沿着她那对巨臀的内侧缓缓流下去,在月光下形成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白色水痕。
苏婉若彻底瘫了下去。
她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布偶一样趴在了床上,脸侧贴着被泪水和口水打湿的枕头,眼睛半睁半闭着,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涣散和迷蒙。她的头发乱得像一窝被风吹散的黑色丝线,汗水把几缕碎发粘在了她的额头和脸颊上,衬得那张古典精致的鹅蛋脸狼狈而色情。
那对巨臀上面还留着他的掌印和指印,红一块白一块的,像是一幅抽象画。臀缝间那道泥泞的沟壑里流淌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浓浊液体,穴口微微张着,红肿外翻的阴唇已经合不拢了,像两片被揉烂了的花瓣,间断地向外吐着一丝一缕的白色精液。
萧逸坐在她旁边,目光从她的后脑勺一路扫到她的臀部,又从臀部扫回来。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膛起伏着,那件深灰色的短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大半,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等了一会儿。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
那个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的,闷闷的,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解脱还是绝望的颤抖。
“我……终于不再空虚了……”
萧逸的眼底掠过一道光。
他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她的耳垂上挂着一颗小小的翡翠耳坠,那是沈府主母的标志。他的嘴唇擦过那颗耳坠,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了。”
苏婉若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她的鼻梁淌下去,滴在了枕头上面。
那滴泪水里有羞耻。沈府主母的身份、苏家大小姐的教养、十七年苦心经营的端庄人设,全部在刚才那一个时辰里被一个家丁的肉棒碾碎了。她跟一个家丁做了那种事,她被一个家丁肏到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她被一个家丁射满了身体最深处。如果被任何人知道,她就完了。沈府主母跟家丁偷情,这个笑话够苏州城的人笑一辈子。
那滴泪水里也有快感。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从骨髓深处炸开来的、把她十七年的空虚一扫而空的、惊天动地的快感。沈万澜从来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沈万澜那根软趴趴的东西跟萧逸的那根比起来,就像是一根筷子和一根擂鼓棒的区别。她活了三十五年,直到今晚才知道一个女人的身体可以达到那样的巅峰。
那滴泪水里还有解脱。十七年了。十七年的独守空房,十七年的夜夜辗转,十七年的在深夜里偷偷用手指抚慰自己却永远无法满足的煎熬。终于结束了。终于有一个男人填满了她。终于有一双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她那对让她又骄傲又羞耻的巨臀。终于有一根足够粗足够长足够硬的东西捅进了她身体里面那个空了十七年的洞。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还在缓缓流淌的温热浊液,感受着身后那个男人灼热的呼吸打在她后颈上的触感,感受着自己的穴肉还在不由自主地一缩一缩地吸吮着虚空。
羞耻、快感、解脱,三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她的胸口交织在一起,拧成了一团无法解开的死结,让她无法自拔。(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第十六章:贵妇白日遭肏,书房被干到站不稳
苏婉若是被一阵刺痛弄醒的。
痛从大腿根部传来,钝钝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之后留下的火辣辣的灼烧感。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那个动作牵动了腰部的肌肉,一阵酸软顺着脊椎往上蔓延,让她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又拼回去的木偶一样,哪儿都不对劲。
她睁开眼睛。
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金色光斑。卧房里很安静,茉莉花香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在自己房间里闻到过的气味。
那气味腥涩、浓稠,像是什么东西发酵后残留在空气中的味道。
她猛地坐起来。
那个动作让她的下体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撑着床铺,低头看向了身下。
丝绸床单上一片狼藉。
那些深色的水渍已经干了大半,边缘泛着白色的结晶痕迹,是淫水和精液混合后风干留下的印记。她的月白色寝衣从领口一直裂到了腰间,挂在肩膀上像一面破旗。亵裤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她的大腿内侧粘着几道干涸的白色痕迹,沿着皮肤的纹路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不是梦。
苏婉若闭上眼睛,一股翻江倒海的羞耻感从胃里涌上来,冲到了喉咙口,让她几乎想呕出来。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面有一圈淡淡的红色指印,是他昨晚钳住她时留下的。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对D罩杯的雪乳上面有几处深浅不一的红痕,乳尖肿胀微痛,像是被人用力捻过。
再往下。
她不敢再往下看了。但她能感觉到。她的穴口又胀又痛,阴唇肿得像两片厚厚的肉瓣,轻轻一夹腿就能感受到那种被过度摩擦后的灼烧感。更深处,她的子宫口隐隐有一种酸胀的坠感,像是有什么东西灌进去之后还没有完全排出来。
她知道那是什么。
“啪”的一声,她扇了自己一巴掌。
不重,但足以让她清醒。
她跳下床,赤着脚走到梳妆台前面,从铜镜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头发散乱如鬼魅,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嘴唇红肿,脸颊上是指脸颊上是指甲掐过的浅浅印痕。那件月白色的寝衣半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肤和上面的各种痕迹。
她不像是沈府主母。她像是一个被人蹂躏了一整夜之后遗弃在路边的女人。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收拾。
她把床单扯下来塞进了床底下最角落的位置。她把撕裂的寝衣团成一团扔进了衣柜最深处。她打了一盆水给自己擦洗身体,凉水碰到大腿内侧那些红肿的位置时让她倒吸了好几口凉气。她用热毛巾敷了脸上的泪痕和掐痕,换上了新的衣裳。
她选了一件高领的靛蓝色长裙,领口一直扣到了下巴下面,确保锁骨以上的任何痕迹都不会暴露出来。裙摆宽大飘逸,走动时能遮住她微微有些不自然的步态。她在镜前坐了很久,仔仔细细地上了妆,用粉遮住了脸上的每一处红印,用口脂覆盖了嘴唇上的肿胀,用眉笔重新描了被汗水晕开的柳叶眉。
一切就绪之后,她对着铜镜看了一眼。
镜中人端庄典雅,气质清冷,跟昨晚那个趴在床上被人从后面肏到失声尖叫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走出了卧房。
院子里的丫鬟已经在门外等着了。苏婉若扫了她一眼,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任何异样。
“今日的膳食单子拟好了没有?”
“回主母,拟好了,就等您过目呢。”
“拿来。”
她接过单子,一边走一边翻看,步伐从容而平稳。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那双腿之间那片红肿的穴口就会传来一阵酸痛的提醒,像是有个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你昨晚干了什么。你昨晚干了什么。你昨晚干了什么。
上午的府务处理得波澜不惊。她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听赵管家汇报这个月的用度开销,听厨房管事请示下个月的食材采买,听花匠说后花园的那株老梅树要修剪了。她一条一条地听,一条一条地做决定,语气不紧不慢,面容不温不火,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都是沈府主母该有的样子。
没有人看出任何异样。
但她的脑子里一直在打仗。
她在想昨晚的事。不是“我在回忆昨晚的事”那种想,而是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感觉,不由自主地、一帧一帧地从她的脑海里蹦出来,像一群赶不走的苍蝇。
他把她按在床上的力度。他撕开她衣裳时布料断裂的声音。他说“你那个大屁股”时嗓子里那股低哑的沙哑。他的东西捅进来时那种把她撕裂开来的充实感。他从后面顶她的时候胯骨撞在她臀肉上面的“啪啪”声。他射在她最深处时那股滚烫的热流。
每想到一个细节,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产生反应。脸在发烫。心跳在加速。更要命的是,她下面那个已经肿成了两片厚肉瓣的穴口,居然在这种回忆的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起淫水来。
她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站着赵管家和三四个仆妇,正在讨论这个月的布匹采买的事情。而她的裙摆下面那双紧紧并拢的大腿之间,正有一缕温热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里慢慢渗出来,浸湿了她新换上的亵裤。
“主母?主母?”
赵管家的声音把她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嗯?”她眨了一下眼睛,很快恢复了镇定,“你说什么?”
“奴婢说,苏州城那边的绸缎庄来了新货,问您要不要差人去挑几匹回来?”
“挑。按往年的惯例办就是了。”
“是。还有一件事……”赵管家的声音微微低了下来,“后院那边的新家丁,就是上个月刚来的那个叫萧逸的,这些天干活很利索,几个管事都夸他,说他手脚勤快脑子也灵光。奴婢想问主母,要不要给他调一调差事,从扫地的提成跑腿的?”
苏婉若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一下。
很短暂的一下。短暂到赵管家没有注意到。但苏婉若自己能感觉到那一下的分量。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了一下。
萧逸。
那个名字从赵管家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就像是有人在她耳边炸了一个雷。她的脑子“嗡”了一声,然后那些刚刚被她压下去的画面又一股脑地全涌了回来。
“……主母?”
“随你安排就是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淡到了尘埃里面,“没别的事就退下吧。”
赵管家应了一声,带着人退了出去。
正堂里安静了下来。
苏婉若端着茶杯的手在发抖。
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往后面的小书房走去。她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让她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理清楚。
小书房在正堂后面的一个偏院里,是她平时翻看账册和诗集的地方。屋子不大,一张书桌、一排书架、一把太师椅、一扇朝南的窗户,窗外是一堵粉白的影壁墙,隔开了外面的视线。
她走进书房,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主母今天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
她猛地回头。
萧逸从书架后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那件灰蓝色的家丁服,袖口卷到了小臂中间,露出两截结实的前臂和上面隐约的青筋。他的头发用一根布条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着那张剑眉星目、轮廓分明的俊脸,带着一种白日里格外嚣张的邪魅。他嘴角挂着那两个浅浅的酒窝,看上去人畜无害,但那双星目里的光芒是带刺的、侵略性的、像一头正在打量猎物的狼。
苏婉若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你怎么在这里?”
“赵管家说让我来小书房搬几箱旧账册去库房。”萧逸的声音很随意,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搬到一半,看见主母过来了,就等了一会儿。”
“你给我出去。”
“好。”他应得很干脆,脚步却没有动,反而往她的方向走了一步,“不过出去之前,我想问主母一句话。”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苏婉若的声音绷得像一根琴弦,“昨晚的事……不会再有第二次。你最好忘了。我也会忘。从今天起,你还是你的家丁,我还是我的主母。”
“主母忘得了吗?”
“我忘得了。”
“那主母怎么在发抖?”
苏婉若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的双手。
她确实在发抖。从指尖到手腕到小臂,那种细微的、不可控制的颤抖,跟昨晚他把手贴上她身体时一模一样。
“那是因为我在生气。”她咬着牙说。
“生气不是这么抖的。”萧逸又走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三尺了,“生气的抖是硬的,紧的。主母现在这种抖是软的。”
“你闭嘴。”
“主母,你今天走路的时候,是不是腿有点发软?”
苏婉若的脸一下子白了,然后又红了,红到了耳根后面。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门板。
“你……你放肆……”
“我昨晚比这放肆多了。”萧逸的声音突然沉下来了,那种低沉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磁性嗓音,跟昨晚他趴在她耳边说话时一模一样,“主母不是忘了吗?那我帮主母回忆一下。”
他迈出了最后一步。
他的右手按在了她身侧的门板上,左手撑在了她另一侧的墙壁上。她被他困在了门板和他的身体之间,退无可退。他比她高出小半个头,俯视着她的角度让那双星目里的光芒变得更加咄咄逼人。
他身上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里面。不是昂贵的香料,不是文人墨客的书墨气,而是一个年轻男人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阳光和汗水的气息,干燥、温热、带着一丝危险的攻击性。
苏婉若的双腿在那股气味的冲击下软了。
“你退开。”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命令了。
“主母真的要我退开?”
“我说了退开。”
“好。那主母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耳朵尖瞬间变成了透明的粉红色。
“主母昨晚被我肏到喷水的时候,爽不爽?”
苏婉若的脑子炸了。
那个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一颗烧红的铁珠直接塞进了她的耳朵里面,沿着耳道一路烧进了大脑深处,把她所有的理智、矜持、端庄、高贵全部点燃了。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的心跳快到了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你……”
“主母嘴上说忘了,但你的身子已经在回答我了。”他的左手从墙上移下来,指尖轻轻点在了她的腰侧,隔着靛蓝色长裙的布料,那一下碰触的热度还是穿透了层层衣料传到了她的皮肤上,“你在出汗。这里。”
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往下滑,越过了腰窝的位置,落在了她臀部的上沿。
苏婉若的身体像是被通了电。
“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尖了起来,但音量却压得很低,因为她知道门外可能有人经过,她不敢叫出声,“你不要碰那里……”
“为什么不能碰?”他的手掌已经覆盖上了她的臀部,隔着裙子的布料,他的手指缓缓收紧,把那团即便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的惊人的丰满弹性抓在了掌心里面,“这里是我昨晚刚肏过的地方。怎么就不能碰了?”
“你……这是白天……外面有人……”
“外面有人怎么了?”他的嘴唇从她的耳边滑到了她的脖颈上,舌尖轻轻舔过她颈侧那条跳得飞快的脉管,“主母不是一直都喜欢在人前装正经吗?那就继续装。门关着呢。只要你不叫出声来,谁也不会知道。”
“你疯了……大白天的……这是书房……”
“主母。”他直起身来,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星目里的光芒是炽热的、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我从今天早上起来就硬了一上午了。一闭眼就是你昨晚那对大屁股翘在我面前晃的样子。你知道一个男人硬了一上午是什么感觉吗?”
“我不想知道……”
“你不想知道没关系。你能感觉到。”
他往前顶了一下胯。
苏婉若感觉到了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隔着他的粗布裤子和她的裙摆,顶在了她的小腹上。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烫得像火炭,就那么毫不客气地抵着她,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它的尺寸和热度。
“不……”她的声音碎了,“你不能……不能在这里……”
“我在哪里都能。”萧逸的声音从低沉变成了粗哑,那是一个被欲望快要烧穿理智的年轻男人才会发出的声音,“主母,你看看你自己。你的奶头又硬了。隔着衣裳我都看得见。”
苏婉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他说的是真的。那对D罩杯的巨乳被靛蓝色长裙紧紧包裹着,但两颗乳尖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了,在布料上面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圆点。
她想用手去遮,但萧逸已经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遮。我喜欢看。”
“萧逸……我求你……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恐惧、和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的复杂哭腔,“外面有人……真的有人……”
“那就快点。”
他一把扳过她的身体,让她面朝书桌。然后他从后面贴了上来,胸膛紧紧压着她的后背,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料抵在了她的臀缝里面。
苏婉若的双手撑在了书桌上面。桌面上还摊着她平时翻看的账册和几本诗集,砚台里的墨还没干,毛笔搁在笔架上。这是她处理沈府事务的地方,是她身为主母的象征,是她权力和尊严的体现。
而现在,她被一个家丁从后面压在了这张桌子上。
“你知道我昨晚回去之后想了一晚上什么吗?”萧逸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热气喷在她后脑勺下方那片细嫩的皮肤上,让她整个人酥成了一滩水,“我想的是,如果大白天的,在你处理公事的地方,把你的裙子掀起来,从后面把你肏到站不稳,你的脸会是什么表情。”
“你……你简直……”
他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裙摆下面。
他的手掌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滑,粗糙的掌心擦过她小腿上细腻的皮肤,越过膝弯,越过大腿,一路往上。苏婉若感觉到自己的裙摆被一寸一寸地往上掀,凉风从裙底灌进来,吹在她光裸的大腿上面,激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到了她的臀部。
那对被裙子和亵裤包裹着的、尺寸夸张到让人丧失理智的巨大丰臀,在他的手掌下面像两团活物一样颤动了一下。他隔着亵裤摸了一把,然后发出了一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的低吼。
“操。”
他骂了一个字。
“你的亵裤湿了。”
苏婉若想死。她真的想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确实湿了,不是微微有点潮那种湿,是被淫水浸透了一整片的那种湿,湿到布料贴在了她的穴口和臀缝上面,黏腻到了一种让她想把自己埋到地底下去的程度。
她从进这间书房之前就已经开始湿了。从赵管家提到“萧逸”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开始了。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好像它已经被昨晚那一次彻底改写了反射机制,只要听到这个名字、闻到这种气味、感受到这种热度,就会自动开始为他做好准备。
“不……不是因为你……”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不是因为我?”萧逸把她的亵裤扯了下来,那条湿透了的布料滑到了她的膝弯处,暴露出了她那对被裙摆遮盖着的、白花花的巨大臀部。他把她的裙子掀到了腰上面,整个后半身在书房的日光下一览无遗,“那我看看到底是因为谁。”
他把那两瓣硕大的臀肉掰开了。
苏婉若发出了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呻吟。
她的穴口在两瓣被掰开的巨臀之间完全暴露了出来。跟昨晚不同的是,现在是白天,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把她那片泥泞不堪的花穴照得纤毫毕现。穴口的阴唇还是肿的,比昨晚消了一些,但依旧比平时厚了一圈,呈现出成熟女人特有的深粉偏红的颜色。穴口微微翕张着,像是在呼吸一样,每一次翕张都会从里面吐出一丝透明的淫液,沿着她的穴缝往下淌,在大腿根部汇聚成了一小串亮晶晶的水珠。
“不是因为我?”萧逸用拇指抵拇指抵住了她的穴口,指腹在那圈肿胀的嫩肉上面轻轻画了一个圈,“那这些水是从哪里来的?”
“啊……”苏婉若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呻吟声压在了喉咙里面,“你……你不要……外面……外面真的有人会来的……”
“那主母就小声一点。”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那根粗长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的瞬间,苏婉若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温度贴上了她的臀缝。他用棒身沿着她的臀缝来回蹭了两下,把她臀缝间那些淫水涂抹在了龟头上面当润滑。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硬度隔着一层薄薄的液体传递到她的臀肉上面,让她的两瓣屁股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一下。
“你看看。”萧逸低头看着她的臀部,声音粗哑得不像话,“白天看你这个屁股比晚上还过分。昨晚在月光底下就已经够大了,没想到阳光底下更大。你这对屁股到底是怎么长的?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看你穿着裙子在府里走来走去,看着这两坨肉在裙子底下晃来晃去的时候有多想把你按住?”
“你闭嘴……不要说了……”
“沈府上上下下几十号人,谁不是偷偷看你的屁股?你以为他们看你是因为你是主母?他们看你是因为你这对大屁股实在太骚了,骚到走路都在勾引人。”
“我没有……我没有勾引……”
“你没有?那你走路的时候屁股为什么晃成那样?”
“那是因为……因为它太大了……我控制不了……”
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就后悔了。因为这句话里面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暗示,一种近乎撒娇的、无助的、向他示弱的语气。
萧逸听见了。
他的眼睛里的光芒变了。从戏谑变成了一种纯粹的、赤裸的、近乎凶狠的欲望。
“控制不了?”他抓着她的胯骨往后一拉,同时腰部往前一挺,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那就别控制了。”
“噗嗤!”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她还在红肿的阴唇,冠沟的棱角碾过她穴口那圈细嫩到近乎脆弱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推进。苏婉若的穴道因为昨晚的扩张而比之前宽松了一些,但他的尺寸依旧大得过分,每进入一寸,她的穴壁就被撑开到一个让她头皮发麻的角度,那些昨晚被碾过的褶皱现在变得更加敏感了,被他的棒身摩擦过去的时候传来了一阵酸爽到骨子里的酥麻。
“嗯……嗯嗯……”苏婉若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了喉咙深处,双手死死撑着书桌的边缘,指节发白,指甲在紫檀木的桌面上刮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他一直推到了底。
屌根拍在了她的阴蒂上面,睾丸晃荡着“啪”地一下撞在了她的臀沟底部。整根肉棒被她滚烫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抵在了她最深处那个点上面,那个昨晚被他发现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致命开关。
“嗯啊!”苏婉若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她的嘴唇缝里漏了出来。
“嘘。”萧逸在她耳边发出了一个极轻的嘘声,“小声点。外面有人呢。主母不是怕被人听见吗?”
“你……你混蛋……”
“对,我是混蛋。”他开始动了,腰胯以一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前后抽送着,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回去,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的每一寸尺寸和每一道青筋,“但主母喜欢这个混蛋。”
他的速度在慢慢加快。
从最开始的缓慢深入,变成了中等速度的有力抽插,每一下进出都带着一声“噗嗤”的湿腻声响。他的双手从她的胯骨移到了她的臀部上面,十根手指深深陷进了那两团白花花的巨大臀肉里面,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揉捏着。臀肉在他的手指间鼓出来又被压回去,弹出来又被掐住,每一次揉捏都伴随着苏婉若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主母,你这个屁股真是老天爷给我准备的。”萧逸一边干一边说,声音又低又哑又烫,“这么大、这么软、这么弹,我揉一辈子都揉不够。沈老爷他是不是瞎了?有你这么一个大屁股老婆在家不好好疼,偏要跑出去做生意。”
“你……你不要提他……”
“为什么不能提?他是你老公,我提提怎么了?”他猛地加速了一下,一记重顶让她的身体往前冲了半步,小腹撞在了书桌边缘上面,桌上的砚台被震得晃了一下,里面的墨汁差点泼出来,“他那根跟我比起来是不是跟根牙签一样?”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苏婉若的眼角已经泛出了泪花,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快感和羞耻同时达到了一个她无法承受的强度。她的脸埋在自己的小臂上,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来压住呻吟,但越来越多的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泄了出来。
萧逸的右手从她的臀部往前面探过去,绕过她的腰肢,一把抓住了她那颗被靛蓝色长裙紧紧束缚着的D罩杯巨乳。他的手掌隔着布料用力一揉,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手指间变了形,五指陷进乳肉里面挤出了大团的白色柔软肉团。他用拇指和食指找到了她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隔着布料夹住了它,用力一捻。
“啊!”苏婉若没忍住,叫了一声。
那声叫喊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了一下,她吓得立刻把拳头塞进了自己嘴里。
“叫什么?”萧逸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主母不是怕被人听见吗?忍着点。”
“你……你故意的……”
“我当然是故意的。”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开始了高速的抽插,每一下进出都伴随着一声“啪”的肉体撞击声。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巨臀上面,那两瓣硕大的臀肉在每一下撞击中掀起一阵滔天的肉浪,像两面被人疯狂敲击的战鼓。他的睾丸在高速运动中甩来甩去,一下一下地抽打在她的阴蒂和穴口下方,“啪啪啪啪”的声音跟胯骨撞臀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小书房里形成了一片淫靡到骨子里的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白色的淫液泡沫从穴口被搅了出来,飞溅在她的臀肉上面和他的小腹上面,在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她的穴口已经被高频的摩擦磨得通红外翻,那对本来就还没消肿的阴唇现在被他的棒身来回牵扯着,肿成了两片又红又厚的肉唇套,每一次抽出时都被棒身带着往外翻卷,像两片揉烂了的花瓣吸附在棒身上面,然后在插入时又被龟头顶着塞回去。
苏婉若的牙齿已经把自己的手背咬出了一排深深的齿印。她的身体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前后晃动着,每一下都撞到书桌边缘,桌上的东西被震得叮叮当当直响。砚台里的墨汁泼了出来,洇在了摊开的账册上面,把上面的数字染成了一团黑色的模糊。
她不在乎了。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账册、数字、主母的尊严、沈府的体面,在他每一下贯穿到底的猛烈抽插面前全部碎成了渣。她的脑子里除了快感什么都不剩了。那种快感从穴道深处往外辐射,像一个在她身体中央引爆的核弹,冲击波一层一层地往外扩散,每一层都把她的理智再削薄一寸。
“主母。”萧逸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喘息和汗水的味道,“你说你要忘了昨晚的事。那你现在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你就是管不住你这个骚穴。你嘴上说不要,你的穴在咬我。你嘴上说忘了,你的穴比谁都记得清楚。”
“不要说了……求你……嗯啊……”
“你的穴比昨晚还要紧。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它想我了。它等了一上午了。从你在正堂坐着的时候就开始等了。是不是?”
“是……”这个字从她嘴里滑出去的时候她自己都惊了一下,但她已经管不了了,她的嘴巴和她的脑子已经断开了连接,“是……它在等……我……我一上午都在想你……想你昨晚……”
“想我什么?”
“想你……想你那根东西……”
“什么东西?说清楚。”
“你的……你的那根大鸡巴……”
苏婉若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苏州城最矜贵的主母,苏家的大小姐,说出了“大鸡巴”这三个字。如果被任何一个人听见,她活不过明天。
但她说了。
而且说出来的那一刻,她的穴肉猛地收紧了一圈,像是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一剂催情药,直接灌进了她的穴道里面,让每一寸穴肉都兴奋地痉挛了起来。
萧逸感觉到了她穴肉的收紧。他闷哼了一声,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更加用力地往后拉,同时腰胯疯狂地往前冲。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快到了连成一片的程度。书桌被撞得往前滑了一寸。桌上的笔架倒了,毛笔滚落在地。砚台里剩下的墨汁全部泼了出来,洇透了整本账册。苏婉若的双手已经不是撑着桌面了,而是趴在了桌面上,脸侧贴着被墨汁染黑的账册纸面,头发散乱地铺在桌上,嘴巴大张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了账册上面,和墨汁混在了一起。
那对D罩杯的巨乳被压在桌面上,被身体的重量挤压得从两侧鼓出来,在靛蓝色长裙的束缚下变了形。而她的下半身高高翘起,那对夸张的巨臀在萧逸的猛烈冲击下像两面疯狂的战鼓,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涌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淫水飞溅的声音在小书房里回荡。
“我要到了……”苏婉若的声音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断断续续的,“我要到了……不行了……啊……”
“叫出来。”
“不能叫……外面有人……”
“我说叫出来。”
他双手猛地拍在了她的两瓣臀肉上面,那一记双掌齐拍在安静的书房里炸出了一声惊心动魄的“啪”,把她的两瓣臀肉拍得像水面一样荡开了一圈肉浪。与此同时,他往最深处用力一顶,龟头碾过了她子宫口那个致命的开关。
“啊啊啊啊啊!”
苏婉若尖叫出声了。
她拿拳头堵嘴也没用了,拳头在尖叫面前像一张纸一样薄。那声尖叫尖锐、高亢、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音,在小书房里回荡了好几秒。
她的穴肉在高潮的瞬间疯狂地痉挛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缠着他的棒身,像是一张饥饿到发疯的嘴拼命地吸吮着咬合着。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了出来,“噗嗤”一声溅在了他的屌根和小腹上面,也飞溅到了她自己的大腿和臀缝里面。
萧逸被她穴肉疯狂的吸吮绞到了头皮发麻。他闷吼了一声,双手掐死了她的胯骨,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到最深处,然后龟头上的马眼张开了。
一股又浓又稠又烫的白色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打在了她的宫口上。“噗噗噗”的射精声被她的穴肉闷在了里面,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浊浆涌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把她昨晚还没排干净的残余精液和今天新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搅成了一锅黏稠的白色浓汁。
苏婉若趴在书桌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还能动弹。她的脸贴着被墨汁和口水弄脏的账册,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嘴唇间漏出来,每一口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慢慢退出来的时候,龟头拖出了一串白色的精液泡沫,在穴口和龟头之间拉出了几根亮晶晶的丝线,然后“啪”的一声断开了。她的穴口已经被干得彻底外翻了,肿胀的阴唇合不拢,张着一个小小的口,从里面慢慢往外流淌着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的混合物,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了她自己的裙摆上面。
萧逸把裤子提了上来,低头看着趴在书桌上、狼狈到不堪的苏婉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主母,账册被弄脏了。”
“……”
“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一下?”
“……你滚。”
“好。那我先出去了。”他走向门口,走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主母。今晚如果睡不着的话,可以来西厢院找我。我住最西边那间柴房旁边的小屋。”
“我不会去的。”
“嗯。主母说的算。”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步伐轻松得像是刚刚只是来搬了几箱旧账册。
苏婉若趴在书桌上,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闭上了眼睛。
我不会去的。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十遍。
然后她花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让自己的腿恢复了站立的力气。她颤巍巍地站起来,摸到了梳妆台前面的铜镜,看见了镜中那个头发散乱、脸颊通红、嘴唇微肿、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女人。那个女人的靛蓝色长裙上有好几块深色的污渍,裙摆上沾着白色的黏稠液体,领口被拉扯得歪了。
她用了半个时辰重新梳洗打扮,换了一件新裙子,把脏裙子和弄坏的账册藏进了柜子最深处。
下午的府务她继续处理得波澜不惊。
她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一条一条地听下人汇报,一件一件地做决定,语气平和,面容淡然。没有人知道她刚才在书房里被一个家丁按在桌上从后面肏到了高潮喷水。没有人知道她的裙子底下那条新换的亵裤已经又被浸湿了一大片,因为他射进去的东西太多了,一直在往外淌。
她坐在那里,像一尊完美无瑕的玉像。
但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晚。
今晚我不会去。
我绝对不会去。
亥时。
沈府上下沉入了夜色。
苏婉若躺在床上,盯着紫檀木拔步床的顶棚,听着更鼓一声一声地敲过去,从亥时初刻敲到了亥时末刻。
她翻了一个身。
又翻了一个身。
床单是新换的。屋里的茉莉香是新点的。窗户是锁好的。一切看起来跟昨晚的事情毫无关系。
但她的身体在烧。
不是发热的那种烧,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火的那种烧。她的穴口在发烫,在发痒,在一缩一缩地模拟着今天下午在书房里被他填满时的那种感觉。她的臀部在发热,那两瓣巨大的臀肉像是被人隔空揉捏着一样,酸麻酥软到让她无法忍受。她的乳尖在发硬,蹭着丝绸寝衣的布料发出了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痒。
她把被子蒙在了头上。
没用。
她深呼吸了十次。
没用。
她想用手指自慰来解决。她把手伸到了两腿之间,指尖碰到了穴口的一瞬间,穴肉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她的手指。但她的手指太细了。太短了。跟他的那根比起来简直可笑。她的穴道在被手指碰触之后反而变得更空虚了,那种空虚感像是一个黑洞,她的手指不但填不满,反而让黑洞变得更大了。
她的手指退了出来。
她攥着床单,把牙齿咬得咯吱响。
我不会去。
我是沈府主母。
我怎么能去找一个家丁。
我怎么能主动去找一个家丁求欢。
如果被人知道了怎么办?
如果被老夫人知道了怎么办?
如果被清芷和清茉知道了怎么办?
我不能去。
我绝对不能去。
她躺了整整一刻钟。
然后她坐了起来。
她穿上了鞋子。
她披了一件深色的斗篷在身上。
她打开了门。
夜风吹进来的一瞬间,她打了一个寒颤。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三息。然后她的脚迈了出去。
她沿着回廊往西厢院的方向走去。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把她披着斗篷的身影拉成了一道长长的剪影。在那道剪影里面,她的臀部曲线依旧那么惊心动魄,每走一步都在斗篷下面晃动一下,像是一只在暗夜中悄然赴约的母兽。
她走到了西厢院。
她找到了最西边那间柴房旁边的小屋。
门没有关。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是一只在暗夜中向她招手的手指。
她站在门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门。
萧逸坐在床沿上。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领口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的头发散着,垂在肩膀两侧,衬着那张在油灯光下格外俊美邪魅的脸。他的双腿自然分开,粗布裤子被腿间那个隆起的轮廓撑出了一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弧度。
他抬起头来看着她。
然后他的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那个笑容不是嘲笑,不是得意,而是一种笃定的、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像是一个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自己走进陷阱里的从容微笑。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油灯的光影下若隐若现,配上那双正在放光的星目,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温柔又危险,像一杯掺了毒的蜜酒。
他什么都没说。
他不需要说。
因为她来了。
沈府主母,苏州城最矜贵的女人,穿着一身深色斗篷,在深夜里独自穿过整座宅邸,走到了一个家丁的房间门口。
苏婉若站在门口,看着他的笑容,看着他眼睛里那道洞悉一切的光芒,心里升起了一种混合着绝望和释然的复杂情绪。她知道从她迈进这扇门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回不去了。她不再是那个不可侵犯的主母。她是一个在欲望面前彻底溃败了的女人。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只是慢慢地把斗篷解开了,让它滑落到了地上。
萧逸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分。
他知道,这个高贵的主母,已经彻底沦陷了。

第十七章:佛堂春心动,老夫人偷看家丁肉体
沈府后院最深处有一座独立的小佛堂,名唤“静心斋”。
佛堂不大,三间青砖瓦房围着一个小小的天井,天井里种着一棵百年老银杏,树冠遮天蔽日,将整座佛堂笼罩在一片沉沉的绿荫之下。正堂里供着一尊三尺高的白玉观音像,观音慈眉善目,低眉垂眼,像是在俯瞰众生的苦难与挣扎。佛龛前面的紫檀木供桌上摆着三炷香、一盏长明灯、一只铜磬,以及一本翻到中间某一页的《心经》。
檀香的烟雾从鎏金香炉里袅袅升起来,在空气中盘旋成一缕缕灰白色的细线,像是佛祖伸出的手指,试图触碰跪在蒲团上面那个女人的额头。
林氏跪得笔直。
她穿着一件深褐色的素面锦缎长裙,领口扣到了锁骨的位置,袖口收得紧紧的,只露出十根保养得当的白皙手指。她的银发挽成了一个一丝不苟的高髻,用一支通透碧绿的翡翠簪子固定在头顶,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整个人看上去肃穆、端正、不怒自威,像是一座用玉石雕出来的菩萨像。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她跪在蒲团上面的双膝并得太紧了,紧到大腿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她合十的双手不是放松地贴在一起,而是指节发白地攥在了一起,像是在抓住什么东西不让它跑掉。她的嘴唇在念经,但那些经文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根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蛛丝。
“……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
她念到“颠倒梦想”这四个字的时候停了一下。
颠倒梦想。
昨晚她又做那种梦了。梦里有一双手,年轻的、有力的、滚烫的手,从她的肩膀一路滑到了腰间,然后继续往下,越过了腰窝,覆盖在了她的臀部上面。她在梦里挣扎着想推开那双手,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那双手的方向靠过去。那双手开始揉捏她的臀肉,力度从温柔变成了粗暴,她在梦里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呻吟。
然后她就醒了。
醒来的时候亵裤是湿的。
她五十八岁了。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夫人,沈府的定海神针,苏州城人人敬畏的林老夫人,梦遗了。像一个初尝禁果的小姑娘一样,梦遗了。
她在佛前跪了一个时辰就是为了赎这个罪。
“……究竟涅槃……”
佛堂的木门被推开了。
吱呀一声,陈旧的铰链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像是一个沉睡了很久的人被人强行唤醒时发出的不满。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逆着外面天井里漏进来的日光,看不太清面孔,只能看见一个高挑挺拔的轮廓。
林氏的经文停了。
她没有回头。她不需要回头。在这座宅邸里,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应该踏进这座佛堂。
“谁。”
一个字。没有疑问的语气,只有不容置疑的威压。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佛堂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两度。
“回老夫人的话,是小的,萧逸。”
门口的身影躬下了身子,声音恭敬而清亮,带着一种年轻男人特有的朝气,在檀香缭绕的佛堂里显得格外突兀。
林氏皱了一下眉头。
萧逸。那个上个月刚入府的新家丁。赵管家前几天还提过这个名字,说他干活利索脑子灵光,建议把他从扫地的调成跑腿的。她当时没怎么在意,一个家丁而已,她每天要操心的事情多了去了,哪有心思去记一个扫地的叫什么名字。
“你来这里做什么?”
“赵管家吩咐小的来佛堂后面的库房搬几箱旧经书到前院去晒。说是这几天太阳好,正好把那些受潮的经卷拿出来晒一晒,免得生虫。”萧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依旧是那种恭恭敬敬、不卑不亢的语气,“小的不知道老夫人正在礼佛,冒犯了,请老夫人恕罪。小的这就退出去。”
他的脚步声响了一下,做出了要后退的动作。
林氏本该直接让他滚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在“不必了”和“退下”之间犹豫了一息,然后嘴里说出来的却是另一句话。
“等等。”
萧逸的脚步停了。
林氏自己都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叫住他。也许是因为她跪了一个时辰,腿麻了,需要一个借口站起来。也许是因为佛堂太安静了,安静得让她的心跳声变成了一种折磨。也许只是单纯的好奇,想看一看这个被赵管家夸了好几次的新家丁到底长什么样。
她转过了头。
然后她看见了萧逸。
他站在佛堂的门口,半个身子还在门外的日光里,半个身子已经踏进了佛堂的阴影中。日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身上勾勒出了一道金色的轮廓,把他的侧脸、肩膀和腰线照得分明。
那是一张让林氏眼皮跳了一下的脸。
剑眉星目,轮廓分明,五官俊美中带着一丝邪魅。年轻,干净,像是用最好的墨和最好的纸画出来的一幅画。他的下巴线条锐利,颈侧的筋腱在日光下拉出了两条流畅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被灰蓝色家丁服遮住的锁骨下方。
他微微低着头,做出了一个下人面对主子时该有的恭顺姿态。但即便是低着头,他那双星目里的光芒依旧藏不住,像是两颗被云层遮住了大半的星星,只露出一点点光,却已经够亮了。
林氏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息。
然后她移开了。
“库房在佛堂后面,从天井那边绕过去,不必穿过正堂。以后记住,佛堂正堂是清修之地,不是下人该来的地方。”
“是,小的记住了。”萧逸应得干脆利落,躬身又行了一礼,“不过老夫人,小的来的时候看见佛堂天井里的石阶上落了不少银杏叶子,怕老夫人出来的时候脚滑。要不小的先把天井扫了再去搬经书?”
“不必。自有人来扫。”
“可是今天是休沐日,扫院子的几个杂役都不在。赵管家说了,今天佛堂这边就小的一个人当差。”他的语气恳切又自然,像是真的在担心老夫人踩到落叶滑倒,“小的手脚快,一炷香就能扫完,不会打扰老夫人清修。”
林氏沉默了一下。
她想说“我说不必就是不必”,但那句话到了嘴边突然变得有些过于刻薄了。面前这个家丁只不过是提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建议,她如果这都要呵斥,未免显得她这个老夫人太不近人情。
“随你。”她淡淡地说,“不要弄出太大动静。”
“是。”
萧逸转身走向天井,从墙角找到了一把竹扫帚,开始扫地。
林氏重新面向佛龛,闭上眼睛,继续念经。
“……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
但她的注意力已经散了。
不是因为外面扫帚划过石板的沙沙声,那声音其实很轻,他确实控制了力度。而是因为她的耳朵在那些沙沙声的间隙里,捕捉到了另一种声音。
呼吸声。
年轻男人在劳动时发出的、均匀而有力的呼吸声。每一下呼气都带着一股热度,虽然隔着佛堂的门和天井的距离,她不应该听得见,但她就是听见了。也许不是真的听见了,而是她的脑子自己补出来的。
她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到经文上面。
“……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沙沙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低低的“嘶”,像是什么东西勾住了衣裳。然后是布料撕裂的轻响。
“哎呀。”萧逸在外面说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的无奈,“挂到树杈上了。”
林氏没有睁眼。
但她的耳朵竖起来了。
她听见了布料窸窣的声音,像是他在检查被挂破的地方。然后是一声“算了”,像是他决定不管那个破口,继续干活。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了搬东西的声音。沉重的木箱被抬起来又放下,发出闷闷的“咚”。萧逸在天井和库房之间来回走动,脚步稳健有力。
然后她听见了一个让她的经文彻底念不下去的声音。
“呼……”
那是一声长长的吐气,带着劳动后的畅快和一丝微微的喘息。紧跟着是布料被拉扯的声音,像是他在擦汗。
林氏睁开了眼睛。
她不是刻意要看的。她只是想确认一下他有没有把天井扫干净。作为佛堂的主人,检查一下下人的工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转过头,目光穿过佛堂的门框,落在了天井里。
然后她的呼吸停了半拍。
萧逸正站在银杏树下面,侧对着佛堂的方向。他的灰蓝色家丁服的右边袖子被银杏树的枯枝挂破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从肩膀一直裂到了肘弯的位置。他正用左手扯着那块破布检查,右手的整条手臂就这么暴露在了阳光下面。
那条手臂是年轻的、结实的、充满力量感的。小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不是那种粗壮到令人生畏的蛮力,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像是被雕刻出来的精悍。前臂内侧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几根青色的血管,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微微的光泽。他的手掌宽大厚实,指节分明,手背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子。
他刚才应该搬了好几箱经书,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用破掉的那半截袖子在额头上擦了一下,那个动作让他的上半身微微扭转了一下,家丁服的领口因此被拉开了一些,露出了一小片胸口的皮肤和锁骨的轮廓。
那片皮肤是小麦色的,紧绷的,上面覆盖着一层因为劳动而微微发亮的薄汗。锁骨的线条像是两柄出鞘的长剑,锋利而好看。锁骨下面是胸肌的上沿,隐约能看到两块隆起的轮廓,结实得像是两片打磨过的石板。
林氏的目光在那片皮肤上停了三息。
然后是五息。
然后是八息。
她没有移开。
她不是没有看过男人的身体。她年轻的时候跟亡夫相处了近三十年,什么样的身体她都见过。但亡夫是个文人出身的商贾,身材削瘦,皮肤苍白,到了晚年更是瘦骨嶙峋。她从来没有近距离地、在光天化日之下、看过一个年轻男人劳动时的身体。
那种充满活力的、散发着热度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皮肤下面蠢蠢欲动的身体。
她的嘴巴突然变得干了。
她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然后猛地转回了头,面对着观音像,闭上了眼睛。
不净观。不净观。不净观。
她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但眼睛闭上之后,那个画面反而变得更加清晰了。那条暴露在阳光下的手臂,那片渗着薄汗的胸口皮肤,那两柄锋利的锁骨。这些画面像是被刻在了她的眼皮内侧一样,怎么也赶不走。
“老夫人。”
萧逸的声音突然从很近的地方传来了。
林氏的眼睛猛地睁开。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佛堂的门口。不,不是门口,他已经踏进了佛堂的门槛,站在离她不到五步远的地方。手里端着一只粗陶的茶碗,碗里盛着半碗水。
“你怎么进来了?”林氏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尖锐,“我说过佛堂正堂不是下人该来的地方。”
“是,小的记得。”萧逸的表情是一种无害的惶恐,像是一只不小心闯了祸的小狗,“但小的看老夫人跪了这么久,怕您渴了,就从厨房打了碗水送过来。供桌上的茶壶是凉的,小的怕老夫人喝了凉茶伤胃。”他双手捧着茶碗,微微躬身,做出了要递上去的姿态。
林氏看着他。
他站在那里,身上那件被挂破了袖子的家丁服在昏暗的佛堂里显得有些滑稽,但那张被门外透进来的天光照亮了半边的脸却一点都不滑稽。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线条锐利的下颌,以及嘴角那两个若隐若现的酒窝。他的表情是恭敬的、诚恳的,像是一个真心实意在为主子着想的好奴才。
但那双眼睛。
林氏活了五十八年,见过的人比他吃过的饭都多。她一眼就看出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止是“恭敬”。那里面有一种被刻意收敛起来的锋芒,像是一把裹着绸缎的刀,表面上柔软温驯,但隔着布料你也能感觉到里面的寒意。
“放下。”
“是。”萧逸把茶碗放在了供桌的角落,退后了一步,目光在佛堂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佛龛旁边的一只紫檀木小柜上面,“老夫人,那只柜子的门好像松了,要不要小的帮您修一修?”
“不必。”
“还有供桌下面的香灰缸快满了,小的帮您清一清?”
“我说不必。”
“是。”萧逸乖乖地点了一下头,又退了一步,做出了要离开的样子。但他的脚还没有迈出门槛,目光就落在了蒲团旁边的地面上,“咦?”
林氏循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蒲团旁边的青石地面上散落着十几颗圆溜溜的深色珠子。那是檀木佛珠,每一颗都有拇指尖大小,打磨得光滑圆润,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串珠的丝线断了,珠子滚得到处都是,有几颗已经滚到了供桌底下。
林氏的眉头一皱。
那串佛珠是她亡夫留下来的遗物之一。她每次礼佛都会戴着它,一粒一粒地拨着念经。刚才跪得太久,佛珠搁在蒲团上面,她起身的时候没注意碰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线断了。
“老夫人,您的佛珠断了。”萧逸已经蹲下身子开始一颗一颗地拾起那些散落的檀木珠子了。他的动作很仔细,每拾起一颗都轻轻放在掌心里面,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需要小的帮您重新串起来吗?”
“你会串佛珠?”林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怀疑。
“小的幼年时在庙里住过一段日子。”萧逸一边拾珠子一边说,声音很自然,像是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往事,“庙里的师父教过小的串佛珠、编络子。算是小的为数不多拿得出手的本事。”
他把拾起来的珠子摊在掌心里数了一下,“十六颗。还差两颗。应该是滚到供桌底下去了。”
他说着就要趴到供桌底下去找。
“你等一下。”林氏的声音拦住了他。
“嗯?”
“供桌底下供着佛经,你的手脏,不能碰。”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冷的,但嘴角的线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微微松动了一下,像是那层冰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裂开了一道细缝,“让我自己来。”
她弯腰要去够供桌底下的珠子,但跪了一个时辰的双腿又麻又僵,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身体晃了一下。
萧逸的手伸了过来。
他没有去扶她的手臂或者肩膀,而是在她身体晃动的那一瞬间,从侧面伸出了一只手,手掌张开,挡在了她可能撞到的供桌角的位置。他的掌心没有碰到她,但离她的腰侧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近到她能感受到他掌心散发出来的温度。
“老夫人小心。”
林氏稳住了身体,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只悬在自己腰侧的手。
那是一只年轻的、干净的、骨节分明的手。宽大的掌心,修长的手指,指节处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是长期劳动留下的痕迹。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在佛堂昏黄的灯光下像是一幅淡墨勾勒的山水图。
她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停了一息。
一息太长了。
她直起身子,往旁边退了半步,拉开了跟他之间的距离。
“我没事。你退开。”
“是。”萧逸收回了手,但他的手在收回去的过程中,指尖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从她腰侧的衣料上面轻轻掠了过去。
那一掠轻得像一缕风。
但林氏的身体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一下一样,猛地绷紧了。
她的脸色没有变化。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不怒自威的威严模样。但她的耳根红了。不是那种明显的、大面积的潮红,而是一种从耳垂底部慢慢往上蔓延的、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粉色,像是一片薄薄的晚霞落在了她银发覆盖的耳根处。
萧逸看见了。
他什么都看见了。
他看见了她刚才盯着他手臂时那停滞了八息的目光。他看见了她吞口水时喉结微微滚动的弧度。他看见了他的指尖掠过她腰侧时她全身肌肉那一瞬间的紧绷。他看见了她耳根处那一抹正在蔓延的粉色。
她蹲下身子,从供桌底下摸出了那两颗滚落的佛珠,攥在手心里站了起来。
“珠子都在这里了。”她把掌心里的两颗珠子递向萧逸的方向,但没有直接放到他手里,而是示意他摊开手掌,她把珠子放进去,“你说你会串,那就串。用库房里的黄丝线,第三只柜子的第二层抽屉。串好了放在供桌上就行了。不用再来找我。”
“是。”萧逸接过了珠子,但在接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掌心。
那不是“不小心碰到”的那种碰法。他的指腹贴上了她掌心的一瞬间,有一个极短暂的停留,短到可以被解释为“接珠子时的正常接触”,但又长到足以让她感受到他指腹上那层薄茧的粗糙质感和皮肤底下的温度。
林氏的手缩了回去。
缩得很快。快到了一种近乎仓皇的程度。那只手缩回去之后立刻攥成了拳头,藏到了袖子里面。
“行了。去做你的事。”她的声音陡然变冷了,冷到了比刚才更甚的程度,像是要用这种过度的冰冷来掩盖什么,“做完了就走。不要在佛堂里多待。”
“是,老夫人。小的告退。”
萧逸躬身行了一礼,转身走向门口。他的步伐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从容,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他的背影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他不需要回头。因为他知道,在他身后,那个威严到让整座沈府都噤若寒蝉的老夫人,正攥着自己的拳头站在佛龛前面,耳根上的那抹粉色还没有褪去。
他的嘴角在阳光照不到的那一侧,勾起了一道极浅的弧线。
那个弧线很小,小到如果有人从正面看他,只会看见一个恭恭敬敬的家丁在老实巴交地走路。但那个弧线里面藏着的东西,足以让整座沈府天翻地覆。
他走出了天井。
林氏一个人站在佛堂里,面对着白玉观音像,很久没有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缩回来的那只手。掌心里还残留着他指腹的温度,像是有一粒小小的炭火被塞进了她的皮肤底下,灼烧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缓缓打开了拳头。
掌心里什么都没有。珠子已经给了他。温度也应该散了。
但她的手在发烫。
整只手都在发烫。从指尖到手腕到小臂,那股热度沿着血管蔓延上去,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胸口,蔓延到了她的小腹,蔓延到了她十年来拼命用佛经和冷水压制住的那个地方。
她猛地跪回了蒲团上面,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她的声音在发抖。
经文从她嘴里念出来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面盾牌,她拼命地把这些盾牌举起来,试图挡住那股正在从她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热潮。
但盾牌上已经出现了裂缝。
那道裂缝的形状,像是一个年轻男人的指尖。
佛堂外面,银杏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窃窃私语。
萧逸抱着一箱旧经书走过天井的时候,脚步轻快,嘴角的那道弧线终于完全展开了,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那个笑容在日光下看起来明朗而温暖,像是一个在春日里心情很好的少年郎。
但他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少年的天真。
那双星目里翻涌着的,是一个猎人在发现猎物破绽后才会有的、沉稳的、志在必得的光芒。
这个威严了一辈子的老夫人,心里面藏着的那团火,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只需要一根火柴。
他已经知道那根火柴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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