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外传之萝莉篇1-4作者:橙

送交者: 橙心蜜语 [★品衔R5★] 于 2026-05-31 21:27 已读451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合欢

这是最最早版本,会梦境力量李清月。她爸李景沐当年撞死的是阿宾父母。阿宾奶奶不计前嫌收养李清月一段时间。长大后报恩嫁给阿宾。

第零章 李清月的美梦

夜已深沉,窗外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影,透过薄薄的窗帘在卧室的墙壁上晃动着。房间里只亮着床头的小台灯,暖色的光晕笼罩着床边的两个人。李清月坐在床沿,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棉质睡衣,领口处有几颗珍珠扣子,其中一颗已经松动,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晃动。她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贴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阿宾坐在她对面,眼神都凝固在李清月脸上,空气仿佛凝结了。

李清月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抬起头,目光先落在阿宾身上,又转向武甜,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我找到了梦境的最底层。"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那里叫众生梦境,是所有人的梦汇聚的地方。在那里……时间不存在,过去、现在、未来都混在一起。"

阿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握紧了拳头。。

李清月深吸一口气,胸口随之起伏。她的眼眶开始泛红,眼角聚集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我可以……联系到过去的人。我爸爸妈妈,还有……还有那场改变一切的事故。"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一滴泪终于从眼眶滑落,沿着脸颊的弧度滑下,在下巴处停留了片刻,然后"啪嗒"一声,坠落在她交叠的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老婆……你想做什么?"阿宾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隐隐的恐惧。他伸出手,想要握住李清月的手,但手指在空中停顿了,最终还是放下了。

李清月抬起头,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我要警告他们。警告我爸妈,让他们避开那场事故。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

阿宾猛地站起来,她的身体因为突然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可是……可是改变过去会怎样?老婆,你……"

"我知道。"李清月打断了她,更多的泪水涌出,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有的滴在睡衣上,留下深色的斑点,有的滴在床单上,慢慢扩散。"我都知道。但我必须这么做。"

她站起身,走到阿宾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脸。她的掌心温暖而微微颤抖,阿宾能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湿润——那是她刚才擦拭眼泪时沾上的。

"在我走之前,我想给你一个美梦。一个真正美好的梦。"她凑近,额头抵住阿宾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闭上眼睛,阿宾。"

阿宾的眼睫毛颤动着,泪水也开始在他的眼眶打转。他想说不要,想说留下来,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最终只能缓缓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李清月的手掌贴在他的额头上,她轻声念着什么,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像是融入了夜色之中……

第一章 丈夫的早泄原因竟然是我自己

阿宾发现自己又回到25年前,午后的阳光,带着夏日特有的暖意,透过老旧木窗的玻璃,碎成斑驳的光点,倾泻在阿宾家的地板上。那地板是用了有些年头的松木,被岁月打磨得油光锃亮,每一道纹理都像是记载着时光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头香,混合着奶奶刚洗晒过的衣物留下的皂角清香,让人心头感到熨帖。
小小的客厅里,他和另一个小萝莉正在扮家家酒。面前铺开一张皱巴巴的旧报纸,上面胡乱地摆着几个褪了色的塑料碗碟,还有一堆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石子,充作所谓的“饭菜”。他们正在玩“扮家家酒”,这是孩子们最钟爱的游戏之一。

阿宾这时还是那个胖乎乎的小个子,脸上挂着天真的傻笑,眼睛眯成两条缝,胖嘟嘟的手指努力地将一颗石子塞进一个粉色的塑料小碗里。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短袖T恤,领口微微泛黄,下身是一条宽松的土黄色大短裤,两条小短腿肉滚滚的,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久坐而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意。他的额发有些凌乱地搭在眉前,随着他低头忙碌的动作,不住地晃动着。

与他相对而坐的是萝莉时期的小李清月,却已隐约透出日后那份清秀的底子。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棉布小裙子,裙摆刚刚及膝,露出两截白嫩的小腿。她的头发被奶奶用一根红绳松松地扎成两束,此刻正随着她转动的脑袋,在耳边轻轻地拂动。她那双乌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透着几分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早熟与机敏。她伸出自己同样肉乎乎的小手,想要去够一个离她稍远的塑料小碟子。

“阿宾,把那个青菜递给我。”小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糯软的鼻音,却又不失指挥的架势。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白嫩的小脚不经意间在地上滑动了一下,只想着能够更快地拿到那个“青菜”。

阿宾听到她的呼唤,立刻咧嘴笑了笑,正要应声。可就在这一瞬间,小李清月的左脚,恰巧因为惯性向后一收,紧接着又向前一伸,动作虽小,却无比精准地、带着孩童特有的毫不设防的力道,正中小阿宾两腿之间那柔软的部位。

“唔!”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从阿宾喉咙里逸出,他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原本眯缝的眼睛猛地睁大,眼角甚至泌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光。那股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小小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蜷缩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捂住了下身。

然而,仅仅是短暂的疼痛之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沿着他幼嫩的神经末梢,从那个被踢中的敏感部位,瞬间扩散至全身。那并非纯粹的痛楚,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刺激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他感到自己的小肉棒在短裤里微微跳动,似乎也在回应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刺激。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它新奇、陌生,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让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这一刻,阿宾的成人意识在他幼小的身体里猛地一颤,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瞬间点燃。他清晰地感觉到,伴随着这股酥麻,内心深处某个沉睡已久的开关被彻底激活了。这,这不就是他日后对脚,特别是李清月的脚,那种欲罢不能的迷恋的开端吗?
原来,一切都从这里开始,从这一个看似无意的踢击开始。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也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潮红,目光却无法自拔地,胶着在小李清月那只刚刚触碰到他敏感部位的脚上。那只脚,小小的,白白的,脚趾头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蜷曲,显得格外生动。

小李清月被阿宾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她停下了去够“青菜”的动作,乌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阿宾泛红的脸。

“阿宾,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踢疼你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措,小小的眉头也微微蹙起,清澈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她甚至向前挪动了一点,似乎想要查看阿宾的情况。

然而,就在小李清月向前挪动的瞬间,她的成人意识也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然清醒过来。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眩晕,记忆的洪流瞬间涌入脑海。她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以孩提的视角,看着面前捂着下身、脸上泛红的小阿宾。她立刻意识到,而且,就在刚才,她的脚……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不小心”,竟然是引发阿宾足控癖的罪魁祸首!看着小阿宾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脚的眼神,她瞬间明白了什么,脸颊上不禁也泛起了一层微不可察的红晕,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阿宾的成人意识在儿童的躯体里狂喜着,他以为这个梦境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这是他能够“深入体验”自己癖好的绝佳机会。他看着小李清月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翘起的小脚趾,那脚趾甲被修剪得圆润干净,指缝间还沾染着一点点淡粉色的水彩颜料,那是她们昨天一起画画时留下来的。颜料已经干涸,在嫩白的脚背上留下一道道浅淡的痕迹。一股冲动,如同野火般在他的心底熊熊燃烧。

趁着小李清月还在担心地看着他,目光并未完全集中在他下半身的时候,阿宾悄悄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他感到自己的口干舌燥,心跳如鼓。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幼小的身体,不让动作显得过于突兀。他的舌尖微微探出,湿润而柔软,带着一丝成年人的克制与孩童身体的纯真。

他轻轻地,几乎是虔诚地,舔上了小李清月左脚的脚尖。

“嘶……”冰凉的触感,混合着水彩颜料特有的微涩味道,瞬间在他的舌尖炸开。那颜料已经干涸,舔舐时带着一丝沙砾般的粗糙感,却又在唾液的润泽下,慢慢变得顺滑。他能感受到小李清月脚趾皮肤的细腻,以及指缝间那一点点细小的汗毛。这种感觉,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妙,还要刺激。他贪婪地吸吮着,舌尖从小李清月的脚趾尖,缓缓地滑向脚背,再到脚掌。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粉色颜料在唾液中慢慢溶解,舌尖带过,留下淡淡的色彩。

小李清月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原本担忧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她清晰地感受到,一个湿润、温热的东西,正沿着她的脚趾,一路舔舐而上。这、这不是阿宾在舔她的脚吗?!她的成人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锅。她怎么也想不到,阿宾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而她,此时此刻,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那种被舔舐的感觉,既陌生又强烈,混合着一种孩童的不适感和成人世界的羞耻感。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身体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

阿宾沉浸在自己的“足下”盛宴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小李清月那复杂到极点的表情变化。他只觉得,自己的欲望,如同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再也无法收回。他开始更加大胆地舔舐,舌尖在小李清月的脚掌心轻轻打着圈,感受着那里柔软的皮肤,甚至还试探性地用牙齿轻咬了一下她的脚跟。

“阿宾!”小李清月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带着怒气的娇嗔从她口中发出。她猛地收回被阿宾含在嘴里的脚,脸上布满了羞恼。她瞪着阿宾,那双乌黑的眼睛里,此刻不再是孩童的纯真,而是混合着一丝成人般的愠怒和复杂的情绪。

阿宾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水彩味和李清月脚上的独特气息。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小李清月那张因气恼而微红的脸,以及那双充满审视意味的眼睛。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

小李清月看着他那副呆头呆脑的样子,心底却生出了一股成人般的恶趣味。既然这个坏家伙如此痴迷于她的脚,那她不如就好好“调教”一下他。她故意板起小脸,声音也变得有些冷硬。

“你个坏阿宾!竟然舔我的脚!谁让你舔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收回的左脚,再次抬了起来。那只小小的、白嫩的脚掌,此刻在空中轻轻晃动,脚趾微张,似乎带着某种无形的威胁。

阿宾看着那只脚,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恐惧与兴奋交织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知道,这是“惩罚”要来了,但内心深处,那股被激活的欲望却让他无法抗拒。

小李清月也不等他回答,右脚向前一伸,用脚尖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抵在了阿宾的胸口。

“不许动!”她低声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稚嫩的威严。随后,她将左脚慢慢地,却又带着一种玩味般的姿态,再次伸向了阿宾的下体。她的脚尖先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他短裤的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他都能感受到那份凉意。

阿宾的身体僵住了,心跳得如同擂鼓一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肉棒在短裤里猛地一硬,伴随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感,从下腹直冲脑门。

小李清月的脚尖开始在他的下体轻轻地磨蹭着,不轻不重,却每一次都能准确地触碰到他最敏感的部位。脚趾头在他的短裤上轻轻地刮擦着,如同羽毛般撩拨,却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压迫感。

“呜……”阿宾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脸上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涨得通红。那磨蹭带来的酥麻感让他浑身颤抖,他想躲,却又舍不得这奇异的快感。

小李清月观察着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她收回脚尖,转而用她的脚掌,轻轻地踩在了阿宾的小肉棒上方。那份重量虽然轻柔,却足以让阿宾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她的脚掌心,带着一点点刚才舔舐残留的水汽,湿润而柔软,紧紧地贴合着他敏感的部位。

“还敢不敢乱舔了?”她俯下身,小小的脸凑到阿宾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挑逗。

阿宾的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那份压迫感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刺激,小肉棒在她的脚下努力地昂扬着,却又被紧紧地压制住。他感到一股热流在体内乱窜,几乎要从身体里迸发出来。

“不……不敢了……”他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难以抑制的渴望。他的眼神迷离,紧紧地盯着小李清月那张带着几分威严的小脸。

小李清月见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将脚掌轻轻地扭动了一下,那柔软的脚底在阿宾的下体上方缓慢地磨压着,带给他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与燥热。她的脚趾也微微弯曲,如同小钩子一般,在他的短裤边缘轻轻地抠弄着,指甲划过布料的微弱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在这一刻,小李清月的成人意识,突然捕捉到阿宾眼神深处的一种复杂情感。那不仅仅是情欲的迷恋,更有一种近乎于依恋、依赖的神色。她看到,当她的脚踩踏着他,当她俯身对他“训斥”的时候,阿宾的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敬畏与满足的,奇异的渴望。那种渴望,与他对母亲的渴望是如此相似。她瞬间明白,从小缺乏母爱的阿宾,一直把更为早熟的自己当成了某种可以依靠、可以支配他的“母亲”形象。

她心中猛地一震,指尖不自觉地收紧。这种发现,让她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

她看着阿宾那张涨红的小脸,和那双湿润的眼睛,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她的脚掌继续在他身上轻轻地磨蹭着,而阿宾则在她脚的压制下,微微弓起身体,喘息着,那一声声粗重的呼吸,充满了情欲与依恋,如同一个寻求慰藉的婴儿。

小李清月露出一个恶魔般微笑:“这家伙恋物恋足恋童恋母 ,五毒俱全啊。难怪他在我身上总是早泄,原来是把我当妈了。那妈妈我要好好调教你了。”

第二章 萝莉李清月对老公的射精管理,只想做萝莉妈妈的足下奴

小李清月思考时候,小阿宾偷偷用手指抚摸她幼足的脚背,发现李清月没有反应。他大胆地埋下头,继续捧起她的幼足舔了起来。他舌尖卷过那圆润如珍珠的脚趾,“啧溜”一声,湿润的唾液瞬间覆盖了那层细腻的皮肉。
就在他脱下裤子,试图用小肉棒直接触碰李清月幼足的瞬间,四周的纱幔突然开始剧烈地扭曲、抽离。粉色的空气被一种沉闷的、带着霉味的现实气息取代。阿宾感觉到膝盖下的触感从虚无的柔软变成了略显粗糙的化纤地毯。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熟悉而局促的卧室地板上,昏暗的台灯投射出橘红色的光影,将影子拉扯得支离破碎。
眼前的景象并未随梦境完全消散,反而更深地切入了某种错乱的现实。那个在梦中被他亵渎的萝莉李清月,此刻正俏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她穿着一套极其华丽且繁复的白色洛丽塔公主裙,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在裙摆处堆砌出夸张的弧度,胸前的红色蝴蝶结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晃动。那张精致得如同洋娃娃般的脸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爱。

“妈妈我睡觉了,宝宝早点睡啊。”她的声音清脆、甜腻,带着幼童特有的尾音,却自称为“妈妈”。这种身份与形态的剧烈撕裂感让阿宾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浆糊,逻辑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呆滞地看着她,看着那双被蕾丝白丝袜包裹着的纤细小腿,在裙摆的阴影中晃动。

萝莉形态的李清月转过身,步履轻盈地走向房门。在跨出门槛的一瞬,她像是突然感到了某种束缚,微微皱眉,小巧的脚尖互相勾动,“窸窸窣窣”地将那一双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丝袜脱了下来。那双失去包裹的幼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莹白的光,随后她便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只留下那一双被随意丢弃在门口的丝袜。

阿宾死死地盯着那团白色的织物。他的眼眶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瞳孔在橘色的灯光下不断收缩。那种禁忌的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仅存的理智。他连滚带爬地挪过去,颤抖着伸出肥厚的手掌,将那双还残留着萝莉体温的蕾丝白袜抓在手里。织物触感冰凉而滑腻,那是高支数尼龙与汗水混合后的独特质感。他猛地将脸埋进袜筒里,深吸一口气,那一股混合着少女足汗、化纤气味以及淡淡奶香的复杂气息直冲脑门,让他原本就红通通的胖脸变得更加亢奋。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床上,那具肥硕而健壮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床垫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床单被他的体重压出了几道深深的放射状褶皱。阿宾蜷缩着身子,像是一只由于过度兴奋而痉挛的肉虫。他穿着的那件已经洗得发黄的宽松睡衣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他那微微隆起的、布满油脂的肚子上。

他的右手急迫地扯开了睡裤的前档,那一根早已憋得发紫、粗短而狰狞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

他将那双被攥得皱巴巴的白袜死死抵在自己的鼻尖,另一部分则被他引导着覆盖在正在套弄的手掌上。白袜的蕾丝花边在龟头顶端反复摩擦,那种粗糙而富有颗粒感的质感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

随着套弄速度的加快,阿宾的身体开始了不自觉的痉挛。他的大腿肌肉紧绷,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将平整的布料抓得凌乱不堪。那一根肉棒已经膨胀到了生理极限,马眼处的液体分泌得愈发频繁,拉丝的粘液粘连在手掌与白袜之间,随着动作飞溅出几点细小的晶莹。

“唔……清月……妈妈……”他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节,唾液顺着他微微张开的嘴角流出,挂在下巴上摇摇欲坠。

就在他即将攀上那欲望的顶峰,全身肌肉都因为即将到来的射精而极度僵硬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木质地板受压的“吱呀——”声。

阿宾的动作瞬间戛然而止。他的整个身体保持着一种极其怪异的扭曲姿势,像是一尊被突然冻结的肉质雕塑。他的右手还死死地攥着那一根火热跳动的肉棒,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那一颗硕大红肿的龟头正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一滴晶莹的粘液因为惯性颤巍巍地挂在马眼边缘,拉出一根细长的丝线,悬而未决。

萝莉李清月的脚步在门槛处顿住,她的粉嘴微微抿紧,粉嫩的唇瓣被牙齿轻咬出一道浅痕,眼底的惊讶渐渐融化成一种复杂的柔软,像是怜爱中掺杂着隐秘的悸动。她的白丝包裹的脚掌在地板上微微蜷起脚趾,那丝料下的足弓微微弓起,透过薄丝,能看到脚背上细小的青筋隐现。
“宝宝,你在做什么啊?!”
萝莉李清月的声音软糯如棉花糖,带着一丝调侃的颤音。

阿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咯咯声。他想把那根正在突突乱跳的红肿肉棒塞回裤子里,也想把那只沾了骚水的蕾丝袜藏进枕头底下,可他的大脑现在就像一团被搅烂的糨糊,除了呆呆地盯着眼前这个“萝莉妈妈”赤裸白皙的幼足,什么也做不了。

“那是妈妈刚刚脱下来的袜子吧?”

萝莉李清月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了床边。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混合着奶香、花粉和某种独属于幼女腋下汗液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这种气味和阿宾手中那只已经被淫水弄脏的白袜上的味道融为一体,瞬间让他本就充血严重的龟头又涨大了一圈,那滴挂在马眼边缘的前列腺液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啪嗒”一声落在了雪白的蕾丝花边上,迅速晕开一朵透明的渍印。

她那双白嫩娇小的赤足踩上了床单。床单因为阿宾的体重而向下塌陷,她的身体顺着坡度滑向阿宾那肥硕的腰侧。

“宝宝是不是生病了?这里怎么肿得这么厉害,还红通通的?”

萝莉李清月伸出一只葱削般的稚嫩小手,指尖轻轻在那颗胀得发红发紫的圆润龟头上点了一下。

那一瞬间,阿宾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在往那一处汇聚。那个极其敏感的冠状沟被这种凉凉的、软软的触觉刺激得猛烈收缩。

“啊……嗯……”

阿宾终于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喘息。他那双半阖的眼睑下,布满了血丝的瞳孔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萝莉。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那件洛丽塔裙摆下忽隐忽现的、还没发育完全的窄小裆部,那里被一件同样缀满了蕾丝边的纯白小内裤紧紧包裹着,因为她叉开腿跪坐的姿势,在那道浅浅的肉缝处绷出了一道诱人的勒痕。

“妈妈帮你揉揉好不好?揉揉就不痛了。”

她跪坐在阿宾身边,整个人看起来那么娇小,甚至还没有阿宾的一个半大。她那头卷曲的栗色长发垂落在阿宾袒露的圆润肚皮上,发梢的轻蹭让他浑身的肥肉都跟着颤抖。

萝莉李清月用两只白嫩的手掌包住了阿宾那根粗短得有些狰狞的大肉棒。她的手那么小,几乎合拢不住那根正处于暴怒状态的血肉。她开始学着刚才阿宾自渎的动作,用力地、笨拙地上下捋动起来。

“呼……呼……妈……妈妈……”

阿宾再也忍不住了,他那张胖嘟嘟的脸深深陷进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周围那股浓郁的骚甜味。

“真不乖……把妈妈的袜子都弄得湿嗒嗒的。”

萝莉李清月咯咯地笑了起来。她腾出一只手,拿起那只湿透了的蕾丝白袜,将它盖在阿宾正被套弄得水声不断的肉棒顶端。随着她手掌的压迫,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紧紧贴在马眼口上,随着大肉棒的每一次挺动,面料上的细密花纹都像是在刮擦着敏感的马眼粘膜,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咕唧……咕唧……”

黏稠的液体在蕾丝面料和龟头之间挤压摩擦,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响。阿宾那一身横肉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起伏,那根肉棒在萝莉妈妈的掌心和蕾丝袜的包裹下,已经涨到了濒临爆发的极限。

“想要吗?宝宝想要对妈妈做什么呢?”

萝莉李清月低下头,那张纯洁如天使般的脸庞凑到了那根红肿狰狞的肉柱前。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尖,在被淫水浸湿的蕾丝袜面上轻轻一舔。

那种幼女特有的温热唾液混合着阿宾自己的骚水,透过蕾丝渗进了尿道口。阿宾的整条脊椎都麻了,他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厚实的背部因极度的兴奋而猛地弓起,全身的肥肉都处于一种高频的震颤状态。

眼前这个穿着公主裙、赤着足、正用小手伺候他肉棒的萝莉,是他潜意识深处最阴暗、最疯狂的投射。在这个梦境构筑的密闭空间里,伦理道德被彻底粉碎成了齑粉,只剩下最原始、最肮脏的肉欲在疯狂翻滚。

“快……妈妈……我忍不住…要射了……啊啊……”

阿宾的声音已经彻底崩溃。他那根粗短的大肉棒正随着呼吸一顿一顿地弹跳,龟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会像个爆裂的水管一样,把积压了太久的浓稠精种全部喷溅在面前这个幼小、纯洁却又极度淫荡的萝莉身上。

“还不能射哦,妈妈要好好检查一下。”

萝莉李清月轻笑一声,那清脆如银铃般的童音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带着一种违和却又让人血液沸腾的母性威严。她那张精致如瓷娃娃的小脸上,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精光。

她微微侧过身,那件繁复的洛丽塔公主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裙底那抹引人遐想的纯白。一只白白嫩嫩、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赤裸幼足缓缓抬起,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脚心那粉嫩的褶皱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那只柔弱无骨的幼足顺着阿宾那满是横肉的脖颈往上勾,最后用微凉的脚跟抵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阿宾瞪大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牛眼,视线死死锁在那近在咫尺的幼小足底上。那足弓的弧度完美得令人窒息,细细腻腻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他肥大的双手颤抖着摸上那只幼足,像是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眼里全是近乎病态的渴望与贪婪。

“宝宝想要妈妈的脚是吗?”萝莉李清月娇笑着,脚趾顽皮地拨弄着他的胡茬。

阿宾忙不迭地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急促喘息。

“真拿变态宝宝没办法,既然你表现得这么听话,你想干什么妈妈都会满足你的。”

听到这特赦般的圣旨,阿宾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埋下头去。他那宽大肥厚的舌头急不可耐地探了出来,在那白嫩如霜的幼足上狠狠舔了一口。

那是幼女特有的体温,带着一种淡淡的、混合了滑石粉和某种隐秘汗腺分泌出的香甜气味。这种气味对他而言,比世上任何催情药都要猛烈千倍。他的舌尖在微凉的脚趾缝间灵活地穿梭,逐个吮吸着那些如珍珠般圆润的趾尖,发出“滋溜、滋溜”的淫靡声响。

“宝宝,妈妈的脚趾好吃吗?”萝莉李清月伸出一只软绵绵的小手,温柔地摸了摸阿宾那汗湿的黑发,眼神里充满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慈爱。

阿宾根本没法回答,他只是疯狂地摇着头,舌头一刻不停地在那只裸足小脚上舔舐。从脚背那细腻的皮肉,到脚踝那精巧的骨突,他的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要把这一寸寸幼嫩的肌肤都融化在自己的唾液里。当他的舌面完全平贴在粉嫩的足弓上,用力扫过那道诱人的凹陷时,空气中回荡着“啧啧”的湿润摩擦声,像是某种黏糊糊的软体动物在蠕动。

“宝宝,不要再舔啦。舌头都把妈妈弄痒了,妈妈让你更舒服点……”

萝莉李清月那双香糯白嫩的幼足再次抬起,这一次,她直接将那娇小的脚心压在了阿宾那根已经涨到发紫的肉棒棒身上。

“唔……!”

阿宾浑身猛地一颤,那根如烧红铁棒般的巨大肉棒在幼足的重压下被迫抵在了他肥硕的腹部。那娇小的脚心,皮肤嫩得出水,却带着一股不可思议的韧性,严丝合缝地贴合着青筋暴起的茎身。

更让他崩溃的是,萝莉妈妈的另一只白嫩的幼足从阿宾嘴里抽了出来,正不怀好意地从下方钻进了他的胯下。那几个圆润的、粉嘟嘟的脚趾尖,此刻正不断地搓弄着他那对已经涨满精液、沉甸甸的睾丸。

脚趾在那两颗肉球之间灵巧地拨弄、挤压、甚至是像踩葡萄一样轻轻地碾压。
她一边用那只沾满唾液的残余白袜辅助着脚心,在狰狞的肉棒上上下蹭弄、疯狂撸动,一边用另一只脚的脚趾不断地揉搓、挤压着那对脆弱的卵蛋。

“咕唧、咕唧……”

肉棒在稚嫩脚心的研磨下,发出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声响。

“好大……宝宝的这里真的好大……”

萝莉李清月看着那根被自己的脚心操弄得突突乱跳、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她加大了脚下的力道,整个人的重心都微微前倾,用细嫩的脚后跟在那颗通红的龟头上狠狠地碾了一个圈。

马眼处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被那只沾了萝莉体味的丝袜涂抹开来,均匀地覆盖在红肿硕大的龟头上,带起一阵阵如同电流击穿脊髓般的极致爽感。

“啊哈!妈妈……要、要射了……啊唔!”

在这一上一下的双重摧残下,阿宾的身躯在床单上扭动得像一条快要脱水的肥鱼。他那双肉手死死抓着枕头。那种被幼女身体部位完全掌控、凌辱的快感,让他鼻腔里喷出的热气几乎要点燃周围的空气。

萝莉李清月看着他那副濒临崩溃的丑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诱惑的弧度,声音愈发甜腻得像化开的糖浆:

“宝宝,又忍不住了吗?还没到时候呢。如果你能再坚持下来,妈妈可是准备了更特别、更让你爽翻天的奖励哦!想要吗?”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那只压在肉棒上的小脚猛地加重了力度,脚跟狠狠地碾压在最为敏感的冠状沟上,几乎要把那颗肿胀的龟头踩进阿宾肥厚的肚皮肉褶里。阿宾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由于极度亢奋而扭曲的呻吟,整个人陷入了肉欲地狱中无法自拔。

萝莉李清月笑盈盈地把那两只白嫩嫩的脚掌合并在了一起,像一只精巧的小蚌壳,将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夹在了两只幼足的脚心之间。柔软的、带着蕾丝边触感的白丝袜紧紧包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她开始来回套弄,动作从一开始的试探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滋滋……滋滋……”

白色蕾丝包裹着肉棒在她那双幼小的双脚间滑动,发出那种黏滑而湿润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龟头每次从那团白丝和幼足组成的温柔乡里顶出来时,都带出几根亮晶晶的、拉丝的液体——那是阿宾马眼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和她脚心渗出的薄汗混合而成的产物。那些液体随着她加速的动作被甩溅出来,方向向上,有的落在她白嫩的小腿上,顺着那弧度优美的线条向下蜿蜒,画出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她的表情渐渐变了。

最初那种带着戏谑的、掌控一切的从容笑容,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货真价实的媚意。那张精致得像瓷娃娃一样的萝莉脸庞上,两团潮红从颧骨蔓延开来,像是抹了上好的胭脂。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嫩的舌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热气,在空气中形成淡淡的白色雾气。那双原本清澈无邪的大眼睛里,此刻水光潋滟,眼底深处像是有一汪被搅乱的春水,荡漾着层层叠叠的涟漪。

她的神态如痴如醉,仿佛也沉浸在这场禁忌的游戏里,却仍然倔强地维持着那副“妈妈”的温柔模样。她另一只空着的小手轻轻抚着自己被精液溅脏的裙摆,指尖在那精美的蕾丝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像是在安抚自己内心深处那份正在剧烈悸动的、不合时宜的兴奋。

阿宾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他那健壮的身躯在皱巴巴的床单上痛苦而愉悦地扭动着,肚皮上不断滚落的汗水已经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T恤的下摆被他自己翻滚的动作掀起一角,露出那圆润而微微起伏的腹部。他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握住她那纤细的脚踝,想要掌控一下节奏——却被她轻轻拍开了。

她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调皮的狡黠,像一个正在恶作剧的孩子被抓了个正着,却不但不知悔改,反而更加来劲。

“乖乖的,妈妈来看看你精液健不健康……不许乱动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式的柔软,明明是童稚的嗓音,却偏偏要端着那副母性的架子,这种违和感让阿宾的理智又断了一根弦。她脚下的动作不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快了——然后她低下头,张开那张红嫩嫩的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颗已经被白丝和淫水浸得油亮亮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唔——!”

阿宾全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似乎觉得很有趣,便尝试着张开小嘴,努力想要将整颗龟头含进去。但那根东西对她那张幼小的嘴巴来说实在太大了——她只能勉强含住那颗圆润硕大的龟头前端。温暖湿润的、带着幼女特有的唾液温度的口腔,紧紧包裹住了那圈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她轻轻地吮吸着,像在吃一颗巨大的、滚烫的糖果,舌尖还在马眼处打着转。

与此同时,她那双幼足并没有停下——反而夹得更紧,撸动得更快。

阿宾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溺只水的鱼。从龟头传来的极致快感和从棒身传来的那种被柔软脚心包裹碾压的感觉,像两股巨浪一样同时拍打在他已经完全失守的防线上的。

“不行了……不行了……妈妈……要射了……要射了——”

他发出一声几乎是嘶吼般的呻吟。

“要射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巨大的冲力,从他那根被白丝和幼足夹紧、被小嘴含住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

第一发直接喷在了她那张正低头含着他的小脸上——从她的鼻梁到下巴,覆盖了一层黏稠的白色浆液。第二发、第三发跟着涌出来,淋在她那双还紧紧夹着棒身的赤裸幼足上,白浊顺着她圆润的脚背、顺着趾缝一路向下流淌。更多的精液从她的脚心和他的肉棒之间被挤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那件华丽的公主裙裙摆上,在粉白色的蕾丝上晕开一片又一片污浊的湿痕。

她被那股冲击力呛得轻轻咳了一声,却没有松口——反而更紧地含住了那颗还在抽搐、还在向外吐着余精的龟头,像是在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一样,用力地吮吸了一口。

然后,她缓缓松开了嘴,抬起头来。

那张沾满了白浊精液的小脸上,她用舌尖缓缓舔过自己上唇沾到的那一缕,咂了咂嘴,露出了一个混杂着天真和妖媚的笑容。

“嗯……很健康呢,妈妈的宝宝真棒。”

阿宾此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那具肥硕的躯体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中心,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大幅度地起伏着。他那张胖脸涨成了紫红色,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鬓角流下。他的手还保持着虚握的姿势,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在那幻梦般的灯光下,被他视作“母亲”的萝莉正浑身沾满了他的精液。

那种禁忌的背德感伴随着射精后的虚脱,化作一股酸麻感,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窜向后脑勺。

“看把妈妈的裙子弄得……这么多,宝宝积攒了很久吧?”

萝莉李清月垂下头,那头柔顺的卷发扫在阿宾那依然通红的龟头上。她似乎对这种充满腥臊味的味道情有独钟,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那只被溅满精液的小脚趾上极其细致地舔舐起来。她卷走那些浓稠的液体,喉咙做出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眼底的水光越发潋滟,仿佛这种污浊的东西对她来说是某种甘甜的琼浆。

阿宾呆呆地看着她。此时的李清月,虽然身体是小巧玲珑的幼女,但那种掌握一切的压迫感却让他心惊肉跳。他那根因为射精而变得极其敏感的鸡巴,在对方幼足的反复踩磨下,竟然在疲软中又透出一股诡异的胀痛感。

“宝宝很乖,妈妈现在就让你看好东西的哦。”

萝莉李清月那双白嫩的小手慢慢移向她那繁复裙摆的更深处。随着她的动作,那件粉白色的洛丽塔裙被一点点撩起,露出那双白皙晃眼的大腿根部,以及那条正中央已经被某种晶莹液体浸透了一小块、正紧紧勒住窄小肉缝的纯白色蕾丝内裤。

阿宾觉得自己的呼吸又要停滞了。他那双肉乎乎的手下意识地想要伸向那片神圣又肮脏的禁区,却又在半空中颤抖着。

“如果你能让妈妈也舒服……妈妈给你更好的奖励哦!”

她清脆的童音此时染上了一层由于情欲而产生的粘稠质感,像是在蜜糖里浸泡过一般,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撩拨在阿宾那根由于刚才的泄精而变得极度敏感、却又在此时诡异地再次涨大发红的大鸡巴上。

阿宾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像是一头在荒原上徘徊了许久、终于嗅到血腥味的野兽,猛地钻进这个“萝莉妈妈”的怀里。他那双因为激动而布满汗水、显得有些肥厚的手掌颤抖着伸向了那条白内裤。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几乎快被里面的蜜汁浸得半透明的蕾丝,阿宾用粗糙的指尖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抚摸着那道幼涩而饱满的隆起。

那是还未经过开发的幼小阴唇,即便隔着布料,阿宾也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

“妈妈……你内裤湿了呢……”阿宾的声音粗嘎难听,因为欲望的灼烧而变得极度沙哑。

“是啊……宝宝刚才射得那么多,把妈妈都看湿了呢。”萝莉李清月不仅没有羞涩,反而大方地张开那双软腻的小肉腿,任由阿宾的指头在她的私密缝隙处按压摩擦,“所以你要好好帮帮妈妈哦。”

随着阿宾手指的不断揉搓,那口窄细的幼穴像是感知到了某种入侵,竟然本能地张合了一下,竟将隔着内裤的指头尖微微含了进去。

“呜……妈妈内裤都湿了好难受,快帮妈妈脱了……”她蹙起眉头,娇滴滴地撒着娇,由于快感的侵袭,她的小脸颊已经如熟透的苹果般酡红,眼底的水光涟涟,满是无意识的渴求。

阿宾忙不迭地扯住那条湿漉漉的蕾丝白袜边沿,用力往下一拉。那一抹乳白色的布料顺着圆润白嫩的幼腿滑落,跌在床单的一角,一股混合着幼女特有的淡淡奶香与某种由于发情而产生的微腥骚味瞬间弥漫在阿宾的鼻尖。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那是一道粉雕玉琢的、还没长出一根阴毛的洁白嫩缝。两片肥厚的小阴唇粉嫩得像初放的樱花瓣,中间那颗鲜红如豆的阴蒂由于充血而微微隆起,正不断颤抖着,而从深邃且紧致的幼穴内部,一股股清亮如山泉般的蜜汁正带着那种诱人的腥香,顺着那道窄小的肉沟缓缓流淌下来。

阿宾喉结剧烈滚动,猛地低下头,将那张胖脸几乎埋进了她张开的腿根,把大舌头死死贴在那道幼穴口。

“对……就是这样……宝宝……唔啊!好舒服!”

随着他那宽大的舌头在窄小的肉缝里疯狂搅动,“咕唧咕唧”那种液体被反复挤压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卧室里回荡得异常刺耳。阿宾的舌尖像是一柄破浪的长矛,不仅在外面舔弄着阴蒂,还一次次地试图钻进那口只有一指宽的骚穴。

萝莉李清月那两条如同羊脂玉般的软腻肉腿死死夹住阿宾的头,脚趾因为过于剧烈的快感而痉挛地蜷缩。阿宾几乎要把整根舌头都塞进那幼稚的肥穴里抽插,那口幼穴由于受不住这种野蛮的舔舐,疯狂地分泌着透明的淫水,将阿宾的嘴角和下巴淋得一片狼藉。

“啊啊!宝宝好棒……啊啊!不行了……妈妈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她娇嫩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娇鸣,在那极致的痉挛中,一股由于高潮而喷涌出的滚烫骚水直接射在了阿宾的舌面上。她彻底瘫软在阿宾那宽阔的胸膛上,小口小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由于洛丽塔裙摆的散乱而露出的两颗小红枣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然而,这短暂的高潮只是让阿宾眼底的贪婪更加炽烈。

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甚至有些微微跳动的大鸡巴,此时正对着那口由于刚刚高潮完而显得更加红肿外翻、正在不断吞吐淫水的幼穴。那巨大的规格差距,让这根粗重的肉棒仅仅是贴在洞口摩擦,就已经遮盖住了她整个私处。

“妈妈……我要……”

阿宾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道还挂着他刚才喷出的残余精液的幼小缝隙。他那张胖脸上的汗珠不断顺着下巴滴在萝莉李清月那白皙的小腹上,那种急切的、带着稚气却又极度肮脏的贪婪神色,让他此时看起来如同一只发了疯的野兽。

他用力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柱,龟头在那被草弄得通红的窄小洞口慢慢摩擦着,每磨一下,都能带起萝莉李清月身体的一阵无意识颤栗。

“你个贪吃的宝宝。”

说完萝莉李清月身体的缓缓下沉,那道窄窄的肉缝像是一张被迫撑开的小嘴,极其艰难地含住了那圆润而滚烫的顶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燥热气味。

当那娇嫩的肉边接触到那层如蝉翼般脆弱却又坚韧的处女膜时,下沉的动作猛地停滞了。阿宾那根粗短的大鸡巴此时已经涨到了极限,血管如蚯蚓般在皮下突突弹跳。他就那样保持着姿势,只让那颗如拳头般厚实的龟头在幼穴前端进行着极小幅度的进进出出。

“扑滋、扑滋……”

每一次浅浅的顶弄,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湿响。幼穴那层层叠叠的粉色娇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包裹住滚烫的龟头,试图将这个庞然大物拒之门外,却又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那些透明淋漓的蜜汁被挤压出穴口,顺着青筋毕露的茎身向上反流,混合着先前残留在上面的白浊精液,形成了一种混浊而不规则的水痕。有的粘液顺着重力滴落在阿宾那对硕大的睾丸上,有的则黏在了两人交合处那稀疏的阴毛上,拉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

萝莉李清月的表情变了,原本那种胜券在握的母性神态在那极致的酸胀感中崩溃。她纤细的眉心紧紧蹙起,那一对樱桃小嘴死死咬住唇瓣,发出了一声声带着压抑疼痛的闷哼。
然而,那疼痛很快就在阿宾大肉棒的滚烫热度中,被融化成了连绵不断的愉悦叹息。她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时水雾浓得化不开,神态如同一只在暖阳下被揉弄得舒坦极了的幼猫,两只小手无力地按在阿宾那宽厚的胸前,指尖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急剧颤抖着。

“妈妈……好舒服……唔唔……”

她的呻吟声由于阿宾胸膛的起伏而变得破碎不堪。

可阿宾此时已经快要被那紧致如铁箍般的包裹给逼疯了。他贪婪地看着身下这具娇小到了极点的身体,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禁忌。他想要更多,他想要彻底毁掉那层阻碍。

他猛地伸手,一只手托住萝莉妈妈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将她整个人像个洋娃娃一样抱了起来。在那粗重的喘息声中,他双眼充血,对准那处还在不断吐水的紧窄死穴,腰腹猛然发力,狠狠地往上一挺!

那是如同破竹般的惨烈贯穿。

“呲啦——!”

极其清晰的一声肉裂声响起,仿佛有什么名贵的绸缎被暴力撕碎。阿宾那根布满了血管青筋的狰狞大鸡巴,一寸寸地强行挤开了膣屄里那些密集而敏感的肉质褶皱。那坚硬而炽热的肉棒将她稚嫩的下体直接撑到了生理极限,萝莉李清月的幼穴被这股蛮横的怪力彻底捅开。

那一层象征着处女贞洁的膜瓣,在瞬间犹如一张粉糯的肉抹布一样被暴力撕成了碎片。那些残留的血丝和碎肉黏在阿宾肉棒的顶端,随着他的贯穿被直接推入了最幽深的深处。激烈的快感伴随着这种带有破坏性的侵入,使得那深处的腔肉像是在濒死般疯狂抽搐,分泌出更加汹涌的、混合着处女血腥味的蜜汁,如瀑布般浇灌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啊啊啊啊——!好疼……呜唔……好舒服……坏宝宝……竟然偷袭妈妈……”

萝莉李清月娇小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绷直,脖颈后仰,拉出一段由于剧痛而紧绷的优美弧线。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那声音像是在哭泣,又像是由于快感而产生的癫狂大笑。

那种幼穴带给阿宾的包裹感,远超他之前的任何想象。只是刚刚插入,甚至还没开始真正的抽插,那腔内粉嫩如含羞草般的软肉就开始不断地蠕动、收缩,像是千万只细小的小手在吮吸着他肉棒上的每一处毛孔和神经。

阿宾彻底红了眼。他一把将她那一对如羊脂玉般软腻的小肉腿狠狠扛在自己肩膀上。这个体位让她的幼穴被拉扯成一个极其淫靡、完全无法闭合的巨大“O”型,那深红色的肉芽和正不断往外淌水的肉壁一览无余。

他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沉重且急促。每一次撤出都只剩下一丁点龟头,每一次捅入都毫不留情地全根没入,直抵子宫口!

“喔……喔喔!宝宝的肉棒好大……顶到妈妈的肚子了……要坏了……”

萝莉李清月仰起头,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由于他那根巨物的野蛮顶撞,从外面看去,她那平坦如白纸的小腹上,竟然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突起一根轮廓惊人的肉痕!那形状像是有一根沉重的铁棒在内部疯狂搅动,仿佛要刺穿她的肚皮。

那密集而敏感的神经末梢像被雷击了一样,发出的电流信号让她的脊背如遭电击般酥麻。比起那撕裂般的剧痛,一种更快捷、更难以形容的巨大快感迅速扩散到她身体的每一处,让她在阿宾怀里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随着那狂暴的节奏,发出一波接着一波、近乎崩溃的浪叫。

阿宾感到那口幼嫩到极致的骚穴正在疯狂绞动——像是有无数层滚烫的、湿滑的、带着某种活物般吸力的嫩肉,一圈一圈地箍住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股强劲到几乎要把他骨头勒断的力量死死咬住。

他更加用力了。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几乎连根拔出——那画面极其淫靡,由于幼穴实在太紧,他往外抽的时候,竟然连带着里面那些缠绕在鸡巴上的绯红嫩肉也一并翻了出来,像是一朵被暴力扯出泥土的粉色花苞,沾着亮晶晶的淫水悬在半空中,与空气进行了一次短暂的、羞耻的亲密接触。然后,随着他再次挺腰猛插,“咕噜”一声粘稠的水响,那些被带出的嫩肉又连同整根巨物一起被狠狠地塞回了穴内,龟头重重地撞在了那圈圣洁而紧闭的子宫口上。

“啊啊!小穴要被插坏了……真的要坏了……!”

萝莉李清月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又甜又腻,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子被操到极致后的癫狂欢愉。

阿宾没有停。他咬着牙,腰部再次发力——龟头像攻城锤一样,硬生生地顶开了那圈还在负隅顽抗的子宫颈口。

“啵——”

一声极其轻微、像是打开香槟软木塞的声响过后,他的整颗龟头突破了最后的防线,挤入了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圣洁而狭窄的子宫腔。

“我插进妈妈的子宫里了哦。”

阿宾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到了极点的痴笑。

“这是生育我的地方……我又回来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整根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萝莉幼穴的最深处。那根粗短却狰狞到了极点的巨物,将她那完全没有发育成熟的小嫩屄撑到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极其夸张的扩张变形地步。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的轮廓,像是一条潜伏在皮肤下的巨大蟒蛇。

淫水不停地往下流——从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白嫩的会阴,流过那早已收缩得紧紧的菊门,最后滴落在已经湿透了大半的床单上。那些原本身处在腔肉侧面、仅存的一点点处女膜碎片,此时也被那根反复进出的大肉棒当成了普通的褶皱,一同被碾磨、被揉搓,最终化作了更为细小的、肉眼几乎难以分辨的碎渣,黏附在子宫深处的某个角落。

萝莉李清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成了一只飞机杯。

一只被设计成萝莉形态的、会呼吸会流水的飞机杯——被这根巨大到离谱的肉棒随心所欲地使用着。那种完全不顾她感受、只顾自己冲刺抽插的侵犯感,让她的意识逐渐飘离了身体。她的眼睛开始反白,原本清澈的瞳孔翻了上去,只留下一片眼白;嘴角控制不住地流下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散乱的栗色长发上。那两颗尚未发育完全的幼涩乳尖,此刻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可怜地立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啊啊……妈妈……我要射了……”

阿宾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萝莉李清月听到这句话,那已经半失神的眼珠竟然动了一下,回到了原位。她看着他,那张被操到近乎崩溃的小脸上,竟然绽开了一抹温柔到了极致的笑容。

“宝宝射吧……把妈妈的子宫填满……”

她用那带着奶音的、柔软的声音,下达了最后的许可。

阿宾发出一声低吼——他的睾丸猛地紧缩,像两颗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的肉球,将里面储存的所有弹药都压向了那根蓄势待发的炮管。龟头深埋在那口窄小的子宫深处,马眼张开——

射精来临。

那精液的流速迅猛得惊人,而且稠度极高,完全不是普通液体那样稀薄,而是一种近乎膏状的、黏稠到拉丝的乳白浆液。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射而出,像一发出膛的炮弹,狠狠地灌入了子宫的最深处——那股滚烫的热流冲击在宫壁嫩肉上时,甚至发出了“嗤”的一声轻微响动,像是烧红的烙铁遇到了冷水。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那些浓稠的精浆像是永远流不完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灌入她那窄小的子宫腔。那里面原本还有空间,现在却被他滚烫的子嗣迅速填满、填满、再填满,直到满溢出来——多余的白色浊液从两人严丝合缝的结合处被挤出,顺着她红肿外翻的阴唇,一滴一滴地向下滴落。那些精液混合着她自己泛滥成灾的淫水,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种浑浊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大腿根、臀部,缓慢地向下流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淫靡到了极点的痕迹。

“啊……好烫……哦……全都射进来了……啊……”

萝莉李清月的声音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那样,又软又飘。

“妈妈被你灌满了……哦……好多……好满……”

她的淫水和阿宾的精液在那口被彻底撑开的幼穴里交融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清彼此。两个人浑身都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阿宾那肥硕的躯体上覆盖着一层油亮的大汗,她娇小的身体也被汗水浸得滑溜溜的。两人的结合处更是被那些混合液体弄得泥泞不堪,一片狼藉。整个房间的空气里,弥漫着那种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属于交配后的淫靡气息。

她的表情在那句话说完之后,彻底崩解成了极乐的模样——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完全失焦,瞳孔散开,找不到任何焦点;浓密的睫毛湿漉漉的,沾着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嘴巴张开成一个“O”形,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发出一连串长长的“啊啊啊……”,那声音没有任何意义,只是纯粹的快感的宣泄。她整张布满潮红的脸庞,此刻看起来像是沉沦在欲海深处的仙子——明明已经堕落到了极点,却依然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属于“母亲”的柔媚与温存。

阿宾的胖躯体也在射精完成后彻底瘫软了下来。他不顾重量地压在她娇小的身上,像一座轰然倒塌的肉山——表情是那种射精后特有的、满足到了极点的疲惫。他的眼睛半睁着,嘴角挂着一丝傻气的笑容,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她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锁骨上。汗水与各种液体混杂在一起,顺着他们身体的曲线向下流淌。

两人就这样相拥在一起,身体依然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床单上满是湿痕——汗渍、水渍、精渍、淫渍,层层叠叠地晕染开来,画出一幅抽象而淫靡的图案。空气中弥漫着那种浓烈的体液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形成了一种独属于这个春梦的气味密码。

阿宾的脸埋在她那柔软的栗色长发里,鼻子蹭着她的脖颈,像一只终于吃到糖的、满足到了极点的胖猪。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虽然已经软了下来,却依然舍不得拔出来——仿佛只要还连在一起,这个梦就不会醒。

而她的小手,则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脑勺。

“乖……乖……妈妈在呢……”

第一百零三章 重生序章

当阿宾再次睁开眼睛时,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直直地打在他脸上,让他不由自主地眯起眼。他条件反射地抬起手遮挡,然后僵住了——这只手,比他记忆中的要小,皮肤也更加细嫩,手腕上甚至还有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他猛地坐起身,目光扫过四周。这是一间不算大的卧室,墙壁上贴着已经有些泛黄的壁纸,上面印着卡通图案。书桌上堆着几本教科书,封面上写着"初中一年级"几个大字。窗台上放着一盆小小的仙人掌,旁边是一个塑料相框,里面是一张全家福——照片里的父母看起来年轻了许多,而他自己……他瞪大眼睛盯着照片里那个稚嫩的男孩,那张脸分明就是十三岁的自己。

心脏"咚咚咚"地剧烈跳动,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阿宾颤抖着双手摸向自己的脸——光滑的皮肤,没有胡茬,下巴的线条也带着少年特有的圆润。

"不……不可能……"他的声音变了,带着少年的清脆和尖锐,这让他更加惊恐。他跌跌撞撞地冲到镜子前,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稚嫩的脸,那双眼睛里却盛满了与年龄不符的震惊和慌乱。

他冲出房间,客厅里传来炒菜的香味和油"滋滋"作响的声音。他冲到门口,看到母亲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而父亲坐在小圆桌前剥着蒜。桌上摆着几个大盆,里面是卤好的鸭脖、鸡爪,香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这一切都错了。在他的记忆里,父母经营的应该是报刊亭,而不是什么卤货店。他记得那个狭小的报刊亭,记得自己放学后会去帮忙整理杂志,记得……记得李清月也会来买零食。

李清月。

他的呼吸骤然停滞,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

"妈……李……李清月呢?李清月在哪?"他的声音在颤抖,双手紧紧抓住门框。

母亲方翠抬起头,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她用围裙擦了擦手,额头上还沾着几滴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李清月?哪个李清月?”
“就是李景沐的女儿!!”
“李景沐他还没娶媳妇呢,哪来的孩子。"
阿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膝盖发软,几乎站不稳。李景沐……李清月的父亲……他还是光棍?那李清月……

"对了,阿宾,你轻点声。你妹妹发烧了没去上学,正在房间睡觉呢,别吵到她。"方翠一边说一边转身继续炒菜,锅铲和锅底碰撞发出"铛铛"的声响。

妹妹?

阿宾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在原来的时间线里是独生子,从来没有妹妹。但现在……他猛地想起什么,母亲方翠,在原来的时间线里,方翠是李清月的母亲!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另一个房间,手指颤抖着握住门把手。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只有一缕细碎的阳光从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金色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生病时特有的闷热感。一张小小的单人床靠着墙壁,粉色的床单上隆起一个小小的身影。

阿宾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他走到床边,跪了下来,膝盖碰到地板发出轻微的"咚"的声音。

床上躺着一个小女孩,大约十一二岁的样子。她侧着身子,一只手抱着一个毛绒玩具熊,另一只手枕在脸颊下。她的脸因为发烧而泛着不自然的红晕,额头上贴着退烧贴,几缕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轻而缓。

就是那张脸。

纵然稚嫩了许多,纵然还带着婴儿肥,但那眉眼的轮廓,那鼻尖的弧度,那嘴唇的形状——都是李清月。

阿宾的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模糊了视线。他的双手颤抖着伸向小女孩,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怀里。动作很轻,很轻,生怕弄疼了她,生怕这一切只是另一个梦,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小女孩被惊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她看着突然抱住自己的哥哥,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哥……哥哥?你怎么了?"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还带着鼻音。

阿宾抱得更紧了,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小女孩的肩膀上,很快浸湿了她粉色的睡衣。泪水沿着布料的纹路扩散,形成一片深色的痕迹。他的身体在颤抖,肩膀一耸一耸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抽泣声。

"李清月……老婆……你吓死我了……"他哽咽着说,声音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更多的泪水涌出,有的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有的滴在小女孩的头发上,又顺着发丝滑下。

小女孩完全懵了,她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小手推了推阿宾的胸口。"哥哥,你……你在说什么呀?什么老婆?我是武甜啊,你的妹妹武甜。"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和不解,眼眶也开始泛红,似乎要被哥哥突然的情绪吓哭了。

武甜。不是李清月,是武甜。

阿宾松开手,双手捧住小女孩的脸,泪水还在不停地流,滴在她圆圆的小脸上。他的手指在颤抖,轻轻抚过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灵魂深处。

"听我说,武甜……不,李清月。你听我说好不好?"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但还是止不住地颤抖。"我们……我们有一段很长很长的故事。在另一个……另一个时间线里,你叫李清月,我的爸爸妈妈经营着报刊亭,你爸爸开货车的。我们相遇,相爱,我们结婚了,你是我的妻子。"

小女孩瞪着圆圆的眼睛,完全听不懂。她皱起小鼻子,歪着头看着阿宾,眼里满是茫然。"哥哥,你是不是也发烧了?你说的话我都听不懂……"

阿宾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看着小女孩眼中纯粹的困惑,那里面没有任何记忆,没有任何认知,只有一个小女孩对突然失控的哥哥的不解和担忧。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新的泪水涌出,顺着已经湿透的脸颊滑落,一滴接一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汇聚成细小的水珠,又顺着手指的纹路流下,最终滴落在床单上。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是武甜,是他的妹妹,是一个普通的十二岁小女孩。而李清月,那个和他共度一生的女人,那个为了改变过去而走进梦境深处的妻子,彻底消失了。

阿宾将小女孩重新搂进怀里,这一次动作更加温柔,像是抱着这世间最珍贵也最脆弱的宝物。他的泪水无声地流淌,浸湿了她的睡衣,浸湿了她的头发,也浸湿了他自己破碎的心。

武甜被抱得有些不舒服,她小声嘟囔着,小手拍着阿宾的背。"哥哥……你别哭了……我头好晕……"

但阿宾没有松手,他只是抱得更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抓住那个已经消失的人留下的最后一丝痕迹。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压抑的抽泣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像是两个世界的碰撞,又像是一个人在两个时空之间无声的挣扎。

第一百零四章 武甜篇

“阿宾!你在屋里鬼哭狼嚎什么?是不是又欺负你妹妹了?她发烧了你让着点。”

父亲那熟悉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来,带着那种老派家长特有的不耐烦和粗糙的关心。脚步声在门口顿住,影子从门缝底下透进来。

白宾猛地吸了一下鼻子,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声音还带着哭腔的沙哑,却硬生生压平了:“没!爸!我……我刚做了一个噩梦,吓到了。没事!”

门外沉默了几秒。

“……多大的人了还做噩梦吓哭?丢不丢人!你妹妹发烧了,别吵她睡觉!”

脚步声渐渐远了,伴随着一声含混的嘀咕,大概是“这傻小子”之类的。

白宾没有动。他竖着耳朵,听着父亲的脚步声下了楼,听着一楼传来电视机的嘈杂声,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他转过头,看向床角那个还蜷缩着、用戒备眼神望着自己的小女孩——

武甜。十二岁的李清月。

他的胸口又是一阵窒息般的绞痛,但他强行压了下去。他不能再用眼泪吓她了。那没有用。哭,换不回记忆;疯,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他需要的,是证据。

白宾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翻找。

这个动作让武甜更加紧张了,她缩了缩脖子,声音细细的:“哥……你找什么?”

白宾没有回答。他拉开书桌的抽屉——一沓旧作业本、几支没水的圆珠笔、一个生锈的铁皮铅笔盒。他关上,又拉开衣柜——几件叠得歪歪扭扭的旧衣服,一个樟脑丸的味道扑面而来。

都不是。

他沉默了一会儿。

他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武甜。她正盯着他,小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带着隐约期待和畏惧的表情。

白宾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武甜面前,在她床边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

“甜甜,哥哥接下来要说的话,你要认真听。”

武甜往后缩了缩,但没有再躲,只是咬着下唇望着他。

“哥哥刚才不是做噩梦了。”白宾的声音很轻,很稳,带着一种成年人在对孩子说话时才有的笃定,“哥哥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一些之后才会发生的事情,提前在哥哥脑子里出现了。”

武甜眨了眨眼,歪着头:“……预知梦?”

白宾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他差点忘了,小孩子是看动画片长大的,接受这种设定比成年人容易得多。

“对。差不多就是梦里可以看的未来哦。”

他伸出手,指了指武甜的鼻子:“我梦到你长大了以后的事情。你长大了,变得特别好看——比现在好看一百倍。追你的人排到学校门口,但你一个都看不上。”

武甜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小声嘟囔:“哥你瞎说……”

“我没瞎说。”白宾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悲伤,但武甜看不出来,“你还学会了好多本事。你画画特别厉害,得过奖的。你还会做饭——你包的饺子,褶子捏得特别匀,煮出来一个都不漏。”

武甜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些,声音里多了几分好奇和兴奋:“真的?我真的会画画?还会包饺子?”

“真的。”白宾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所以哥哥刚才不是发疯——哥哥只是看到那些画面太开心了,忍不住想抱你。吓到你了,对不起。”

武甜低下头,手指揪着睡衣的边角,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没关系。”

然后她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哥哥哥哥!那你还在梦里看到什么了?你多说一点给我听!”

白宾看着她那双亮起来的眼睛——那双和李清月一模一样的眼睛——心里一阵钝痛,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坐下来,靠在床边,像一个讲故事的人那样,慢慢地说起来。

他说她将来会养一只橘猫,胖得像个肉球,最喜欢趴在她腿上睡觉。他说她将来会考上一所很好的大学,离家很远,坐火车要一天一夜。他说她将来会变得很厉害,厉害到所有人都要仰着头看她。

武甜听得入迷,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时不时发出“哇”的惊叹声。

“哥哥你好厉害啊!怎么什么都知道!”

白宾看着她那张崇拜的小脸,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眼底深处却藏着一片没人看见的荒芜。

因为我见过你长大后的样子。

因为你在另一个世界里,是我的妻子。

但这些话,他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因为我是你哥啊。”

武甜嘿嘿地笑了,往他身边蹭了蹭,靠在他肩膀上。她还在发烧,额头有些烫,蹭过来的时候像一只暖烘烘的小猫。

“哥。”

“嗯?”

“你以后每天都给我讲讲嘛。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会遇到什么人,会不会变成很厉害的大人。”

白宾低头,看着她靠在自己肩上的小脑袋——那双眼睛闭着,嘴角还带着笑意。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声说:

“好。哥每天都给你讲。”

这几日的光景像是被泡在温吞吞的水里,过得缓慢而黏稠。

阿宾试过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办法——他给她看自己手心里那条和李清月一模一样的感情线,给她唱李清月最喜欢的那首老歌,甚至学着李清月的语气跟她说话。但武甜只是歪着头看他,像看一个突然学会变戏法的哥哥,咯咯笑着说“哥哥你好搞笑”。

他失败了。

但武甜倒是彻底黏上他了——每天下午,她就会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粉色碎花睡衣,光着两只小脚丫,啪嗒啪嗒地跑到他房间里,往床沿上一坐,晃着两条细白的小腿,眼睛亮晶晶地望他:“哥哥哥哥!今天的故事呢!”

阿宾看着那张和李清月如出一辙的脸,心里像是被人拿钝刀一下一下地割。但他还是坐下来,开始讲——百变小樱,库洛牌,小狼和小樱从敌对到相知。

他提了一个条件:听故事的时候不许穿袜子。

武甜觉得这个哥哥好奇怪,但故事实在太诱人了,她二话不说就把袜子蹬掉了,把一双白嫩嫩的小脚丫伸到床上,任由阿宾握着。他一边讲,一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脚背——那触感滑腻细嫩,脚趾圆润得像一颗颗剥了壳的荔枝。

父母偶尔路过门口,看到兄妹俩一个讲一个听、一个摸脚一个咯咯笑,都觉得这俩孩子最近关系真好。

然后就是这天下午。

蝉鸣声一阵一阵地从窗外涌进来,老旧的风扇咔嗒咔嗒地转着,带不动多少凉意。武甜又穿着那件碎花睡衣跑进来了,赤着一双小脚,往床沿一坐,熟练地把腿盘起来,脚心朝上:“哥哥!今天该讲小樱和小狼去香港之后的事了!”

阿宾在她面前坐下,握住她的一只脚。

那小脚只有他巴掌大,脚背薄薄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他开始讲——讲小狼回到香港,讲他和梅铃的重逢,讲两家人坐下来商谈婚事,讲小樱留在日本目送飞机时落下的那滴泪。

武甜听到一半就炸了。

“不可能!!”她猛地抽回脚,整个人趴在床沿上探过身来,小脸涨得通红,“小樱和小狼明明互相喜欢!他们怎么可能不在一起!哥哥你乱讲!!”

阿宾看着她激烈的反应,沉默了一会儿。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因为小樱和小狼才是一对啊……”武甜掰着手指头数着理由,小脑瓜转得飞快,生怕慢了一步就被他说服了。

“可是小狼和梅铃订婚了啊!”

武甜愣了一下,然后坚定地摇头:“那也不行!他们是兄妹啊!反正——反正不能在一起。”

阿宾垂下眼,声音很轻,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兄妹就不能在一起吗?”

武甜眨了眨那双清澈的、毫无阴霾的眼睛,脱口而出:“当然啦!兄妹怎么能结婚呢?兄妹就是兄妹呀!”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阿宾胸口某个已经千疮百孔的位置。他看着她理所当然的表情——那张和李清月一模一样的脸上,写满了“这还用问吗”的天真。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睁开眼,站起来,转身走到门边。

他的手握住门把手,慢慢地、无声地将门合上,然后手指搭上锁扣——

咔哒。

金属锁舌弹入门框的声音,在寂静的午后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武甜还没反应过来,歪着头看他:“哥哥你锁门干嘛?”

阿宾没有回答。他转过身,走回床边,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武甜身体两侧的床单上——将她整个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武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往后一倒,仰面躺在床上,眨了眨眼,还以为是哥哥在跟她闹着玩。她咯咯笑起来,伸出手去挠阿宾的腰:“哥哥你干嘛呀!又想挠你痒痒是不是!”

阿宾没有笑。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武甜的颈窝里。

“哥哥我没洗澡,都是汗味,别闻……”武甜缩了缩脖子,嫌弃地推他的脑袋,但阿宾没有动。他的鼻尖贴着她脖颈上细嫩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一种混合了汗味、洗衣粉的味道和属于小孩子特有的淡淡奶香的气味。

在另一个世界里,李清月的颈窝里也总是带着这种混合了体温和沐浴露的气息。每一次他下班回家,从背后抱住正在厨房做饭的她,把脸埋进她的后颈时,她就会笑着用沾着水的手拍他的手背:“别闹,做饭呢。”

记忆和现实在那一瞬间重叠了。

阿宾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移动——从她的肩膀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碎花布料,覆上了那两枚尚未完全发育的微乳。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隔着布料画着圈。

武甜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胸口传来了奇怪的触感——酥酥的,麻麻的,像有小蚂蚁在皮肤上爬。连后背的脊骨都开始发软,有什么她不懂的东西正在身体里蔓延。

那枚娇小的乳头在他的指腹下迅速起了反应——从柔软变得坚硬,像一粒小小的石子,把那件合身的睡衣胸口处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武甜终于意识到不对了。

“哥哥你做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小手抓住阿宾的手腕试图推开他,“快……快停下!你再摸……再摸我就喊妈了!”

阿宾没有理会。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覆上武甜的脸颊——然后慢慢地、温柔地滑过她的鼻梁、嘴唇、下巴,最后停在她的口鼻之间。那只成年男性的手几乎掩住了她大半张脸,掌心的温热和轻微的汗意让武甜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呼吸困难,心跳加速,小小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栗起来。

从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小的、像小动物被捏住后颈时的“呜——”。

武甜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一种本能的恐惧从脚底升起。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张开嘴,一口咬在阿宾的手背上。

那一口咬得很用力。

小小的齿尖刺破皮肤,渗出血珠。几秒后,她松开嘴,阿宾的手背上留下了一圈清晰可见的、带着血丝的鲜红齿印。

阿宾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牙印。

然后他笑了。

低沉的、从胸腔里溢出的笑声,在那张扭曲了悲伤与欲望的脸上蔓延开来。他松开了手。

武甜一获得自由,第一反应就是翻身爬起、往门口跑——但她才迈出一步,一只有力的手臂就揽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了回来。那只手甚至在她腰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不要想跑。”

阿宾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发丝,轻轻地、温柔地吻了一下。

“清月啊——”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笃定。

“你真的是我老婆。”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背上上下摸索着,隔着那件薄薄的碎花睡衣,指腹一寸一寸地丈量着她的脊椎骨——像是在确认怀里这具躯体的每一寸轮廓,都和他记忆中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窗外,蝉鸣声忽然停了。

午后的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一个急促而惊恐,一个沉重而滚烫。
“哥哥你疯了!我不是清月,我是你妹妹啊!”

武甜的声音尖细,带着哭腔,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幼猫。她拼命地推他、踢他,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乱蹬,脚踝在他手里滑来滑去,却怎么也挣不脱那双箍得死紧的手臂——整个人被牢牢锁在他的怀里,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幼兽。

阿宾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神变了——那双平日里温和的、带着笑意的眼睛忽然沉了下去,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所有的光都被吸了进去,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压了下来。武甜感觉自己好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了冰天雪地里,每一寸皮肤都被那道目光舔过、看透、无处可逃。

她吓坏了。

小小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叶子。她瑟缩着、蜷曲着,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双铁箍般的手臂,只能被迫直视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小小的、惨白的、满脸惊恐的,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

下一秒。

天旋地转。

阿宾猛地将她压倒在床上,铺满凉席的硬板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武甜的后脑勺却没有撞上坚硬的床面——阿宾的手在最后一刻垫在了她的脑后,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发丝,温热的。

然后他的唇落了下来。

薄薄的嘴唇贴上她的唇瓣,堵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能感受到那片温热的触感在自己嘴唇上碾磨。一条湿润的舌头伸出来,沿着她红润的唇线缓缓舔过——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像蜗牛爬过后的痕迹。

武甜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逐渐向下——从肋骨滑到腰侧,从腰侧探入那件粉色碎花睡衣的下摆。指腹触到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滑腻如凝脂的肌肤时,武甜整个身体都像过了电一样弹了一下。

那只手没有任何犹豫,继续向上——覆上了那枚已经在他之前的揉捏中悄然挺立的小乳粒。

“呜——!”

武甜的呜咽被他的嘴唇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细弱的、断断续续的鼻音。他的指尖在那粒小小的、坚硬的乳头上打转、轻捻、不时擦过顶端那粒细小的乳孔——每擦过一次,武甜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从胸口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可她连哭都哭不出声,只能像一只被困住的小猫一样,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

她的下身也在不自觉地起了反应。

那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幼穴,隔着那条纯棉的、印着小草莓图案的内裤,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茫然无措的小嘴,不知所措地咬住柔软的布料。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缓缓渗出,将那条草莓内裤的裆部洇湿了一小块,颜色在布料上晕开成一片深色。

阿宾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

在两人唇瓣分开的瞬间,一条细长的银丝在空气中被拉出——亮晶晶的,在午后昏暗的光线中格外显眼。一端连着他的下唇,一端连着武甜被吻得红肿的嘴角,拉长、变细,然后断开。

武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清澈的、带着稚气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的手抵在阿宾胸前——不是推,也不是拉,只是搁在那里,半推半就的,像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推开他。

“哥哥……求你了……别碰我……”

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底气——不再是命令式的“不许碰”,而是带着哭腔的、卑微的乞求。像一个犯了错的下人跪在至高无上的主人面前,乞求一丝怜悯。

阿宾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上,带着低哑的、压抑的嗓音——

“老婆啊,只要我们做一次……你肯定会想起我来的。”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武甜头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覆上了一只温热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处上,然后开始轻轻地、缓缓地抚摸。

“啊不……!那里不能摸!”

武甜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股间窜起,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知道那是不对的,那是绝对不能碰的地方。

阿宾无视了她的抗拒。

他的手熟练地滑进那条棉质小草莓内裤的边缘——指尖探入布料内侧,越过那片稀疏柔软的浅色绒毛,然后停了下来。

他的掌心整个覆盖在了那片白皙、光滑、尚未生出毛发的小小阴阜上。

滚烫的触感让武甜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只手上的温度太高了,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她最娇嫩的部位——热度穿透皮肤,穿透那层薄薄的肌肉,一直烫到她身体深处某个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那从未被开发的幼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从那个小小的穴口吐露出一丝透明的、黏滑的液体。

“呜哈啊……放开……不许碰……”

武甜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和颤抖,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发出的哀鸣。她徒劳地挣扎着,双腿乱蹬,却只是让那只手贴得更紧。

下一秒。

下身一凉。

那条草莓内裤被扯了下来——从他手里飞出去,轻飘飘地落在床脚的地板上。

下身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让武甜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把阿宾那只还没来得及抽出来的手也夹在了大腿中间,温热的腿肉紧紧夹住他的手腕。而因为他那只手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动作,那一瞬间的夹紧反而让一根手指——不知道是食指还是中指——顺着那股滑腻的淫水,半截滑入了她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的幼穴里。

“——!”

异物侵入的感觉让武甜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根手指被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甬道死死绞住——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条小舌头一样缠绕上来,本能地抗拒着这个入侵者,却又因为甬道深处涌出的那股带着淡淡馨香的淫水而变得滑腻,让那根手指能够继续深入。

那根手指没有继续往里插。它停在了半途——指尖触到了一层薄薄的、带着弹性的阻力。

那是一层膜。

武甜被这突如其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冲垮了。她无意识地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瞳孔微微涣散,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那哭喘声细弱得像刚出生的小猫在无力地挠着人的心尖,一下一下的,又软又碎。

武甜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不但没有唤醒阿宾的怜惜,反而像一桶热油浇在了他心底那团已经烧了很久的火上。

他的眼神更暗了。

阿宾坏心思地将手指从那个还在痉挛收缩的幼穴里抽出来——带出一丝晶亮的黏液,在指尖拉成细线。他把目标移到了更上方、那枚藏在包皮下的、小小的、还没有完全探出头来的阴蒂上。

两指轻轻夹住那粒嫩红色的小珠。

然后逆时针——缓缓地拧动着。

“喔——!哥哥!停啊!”

武甜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尖锐而颤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阿宾的手指正在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作弄——那粒她洗澡时都不敢用力碰的小豆子,被他的指腹夹住、搓揉、拧转——一阵阵完全陌生的、尖锐又酥麻的快感从那个点向整个下腹炸开,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羞耻和恐惧让她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起来。她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那条舌头、那些手指,双腿胡乱地在凉席上蹬着——脚上那双白色短袜在床单上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脚趾无助地蜷缩又张开。

阿宾没有停。

他的手指继续玩弄着那枚已经彻底暴露出来的、红肿挺立的小阴蒂——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时而用指腹快速拨弄,像是在弹奏一件只有他知道曲谱的乐器。

“啊啊啊啊啊——!”

武甜终于尖叫出声。泪珠如同断线的珠子般从眼角滚落,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后背离开了床面,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然后重重地落回床上,大腿根剧烈地抽搐着,幼穴深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喷了阿宾满手。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武甜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白光,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连指尖都在发麻。她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微微涣散,大腿根部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的,股间那片小小的区域里全是黏腻的水光——凉席上染上了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呜啊啊啊……哥哥、哥哥……求你、求你放过我……”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像一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那里,任凭眼泪无声地流淌。

阿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模样。

他薄唇轻启,一字一顿:

“叫老公。”

武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咬着下唇,用力地咬着——粉嫩的下唇被咬出两个深深的白色牙印,久久没有恢复。她不肯发声,像是在用最后一丝倔强守住什么东西。

阿宾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比任何怒吼都更让武甜感到恐惧——那是一种笃定的、从容的、知道猎物终究逃不出掌心的笑。

他把两根手指并拢——抵住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幼穴入口,然后慢慢地、不容抗拒地插了进去。

“呜——!”

异物感比之前更强烈了——两根手指撑开了那紧窄到不可思议的甬道,指节一节一节地没入那片从未被开拓过的、湿热紧致的嫩肉之中。武甜的身体瞬间绷紧,脚趾死死蜷缩,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蝴蝶。

阿宾的手指开始缓缓抽送——在那片紧致到窒息的嫩肉里进出、搅动、旋转——每一次动作都带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唔嗯——!哈啊——!啊啊——!”

武甜再也忍不住了。一阵阵哭吟从她紧闭的唇缝间溢出,眼尾带着一抹朱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的眼泪已经流了满脸,下巴上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摇摇欲坠。

“老公……老公饶了我吧……”

她的声音很小,很软,带着哭腔和颤音。

阿宾停住了手指。

他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的透明黏液。然后他俯下身,又吻上了她那被咬出牙印的红嫩嘴唇。

“把舌头伸出来。”

武甜乖乖地照做了。

她不懂男女之事。她以为只要自己听话、只要叫了老公、只要让他亲够了——哥哥就会停下来,就会放过她。她不知道阿宾根本不会放过她。她伸出的舌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一只探头探脑的小蜗牛,小心翼翼、怯生生的。

阿宾含住了那条小小的舌尖。

与此同时,他的手牢牢按住她的腰——那力道让武甜完全无法动弹。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松紧带的裤腰被扯下,发出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那根庞然大物从内裤里弹了出来。

粗长、滚烫、青筋盘虬——龟头呈现深红色,因为充血而胀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些许晶莹的先走汁,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武甜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不知道它要用来做什么——但她身体深处某个原始的本能正在疯狂地拉响警报。她从那根东西上嗅到了一种危险的、侵略性的气息——那是她年幼的身体和心灵都无法承受的东西。

她终于崩溃了。

“……嗯哥哥……老公……不要……啊……绝对……不……要……啊……不要啊!……”

她如泣如诉地哀求着,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滴在粉色睡衣的领口上,洇开一朵一朵深色的水渍。她咬紧下唇——又咬住了——尝到咸涩的泪水味道,混着一点点血腥味。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只能求他。

只能不停地求他。

阿宾转身走向衣柜。

武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的背影——她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才敢相信这一切真的要结束了。

她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胸腔里泄出来的时候,带着肉眼可见的颤抖。她甚至已经开始想——等哥哥走了之后,她要把内裤捡起来穿上,要把凉席上的水渍擦干净,要假装今天下午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可以的。她做得到的。

然后她看到阿宾拉开了衣柜最下面那层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双白色舞蹈丝袜。

武甜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认得那双袜子,那是她上个月学校文艺汇演时穿过的,洗完之后晾在阳台上,收下来之后她随手塞进了衣柜底层,再也没有碰过。他怎么会知道的?他什么时候翻出来的?阿宾走回床边,双手抓住了武甜的脚踝。

武甜那裸露的、圆润可爱的脚趾本能地蜷曲起来——像十只受惊的小白蚕,一只一只地缩成一团。但她没有挣扎。她已经被刚才那两根手指和那根可怕的肉棒吓破了胆,挣扎的力气在方才那轮高潮里被抽干了,此刻她只剩下一具软绵绵的、任人摆布的躯体。

阿宾低着头,仔仔细细地、慢慢地帮她把那双白色丝袜穿上。丝袜从足尖套入,滑过脚背,包裹住脚踝——薄如蝉翼的白色网纱紧紧贴着她纤细的腿部线条,将她小腿上那层细细的绒毛也压得服服帖帖。丝袜薄得能看见下面肌肤的粉嫩色泽,像一层半透明的糖衣裹在一颗即将融化的草莓味奶糖上。

穿好后,阿宾握着她的一只脚,举起来,凑到鼻端。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气味——混合了少女足部天然的细汗、棉质布料残留的洗衣粉清香、以及属于武甜这个年纪特有的、干净的体味——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阿宾脑海里某个尘封的锁孔里。在那段他拼了命想要找回的记忆里,也有这样一个午后,李清月穿着白色的丝袜,把脚伸到他面前,笑着说“老公帮我脱”,然后两个人滚倒在沙发上,他从她的脚趾一路亲到大腿根。

他眼中闪过迷醉的光芒。他伸出舌头——从脚趾开始,缓缓地舔过脚背、脚踝。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带着少女肌肤的温热,和那层薄薄织物下微微凸起的骨感。他的舌尖透过那层薄纱感受着下面皮肤的温度和纹理,像在品尝一道他等了半辈子才等到的珍馐。

“啧——啧——”

那细密的水声在寂静的午后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换了另一只脚,同样的动作——从圆润的趾尖开始,沿着脚背那道优雅的弧线一路向下,绕过踝骨,在小腿内侧留下最后一道湿痕。丝袜因为唾液的浸润而变得更加透明,紧贴在武甜嫩白的肌肤上,像一层被雨打湿的窗纸。

阿宾放下她的脚,单手握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将它们并在一起——然后压在了自己那根仍然狰狞挺立的肉棒上。

“呜……”

武甜发出一声细小的、含混的呜咽。她感到脚心被一根温热的、硬邦邦的棍子顶着——那触感陌生得让她头皮发麻。她本能地不安分地扭动小脚,想要把脚心从那根东西上移开。然而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在阿宾的肉棒上蹭了几下——这毫无技巧可言的、无意识的扭动,反而让阿宾那根东西更硬了。龟头顶端又渗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汁,在白丝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武甜慌了。她用力过猛——一脚踢在了阿宾的睾丸上。

“嘶——!!”

阿宾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腰,双手松开了她的脚踝,捂住了自己胯下,龇牙咧嘴地倒抽冷气,额角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武甜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吓坏了。她怕他生气,怕他因为生气而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她蜷起膝盖,小声说了一句:“哥哥……对不起……”

阿宾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

他没有发火。

他看着武甜那张带着泪痕、怯生生地望着他的小脸——那张和李清月一模一样的脸——忽然改变了主意。硬来不行。他得想个办法,让她主动。李清月以前可是很会用脚勾引他的——在沙发上、在餐桌下、在电影院的黑暗里,她那双灵巧的脚总能精准地找到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隔着布料踩、蹭、揉、勾,每次都把他撩拨得欲火焚身。

说不定……让她用脚来一次,就能唤起她的记忆了呢?

阿宾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循循善诱的笑容——和刚才那个粗暴地将手指插进她体内的男人判若两人。

“清月老婆,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

武甜警惕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用你的白丝美脚给我足交——就是……用脚帮我弄出来。”阿宾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如果五分钟内能让我射了,我今天就放过你。怎么样?”

武甜咬着嘴唇,眼眶里又蓄起了泪光。她不太懂“足交”具体是什么意思——但刚才他用她的脚蹭那根东西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她大概猜到了。那很羞耻。非常羞耻。

但是——总比被他用那根可怕的东西插进自己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小洞里要好。

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久到阿宾以为她要拒绝。然后她小小的声音响了起来:“好……但你说话要算数……”
武甜深吸了一口气。

她坐在床沿,两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悬在半空,足尖微微内扣——像两只怯生生的小白鸽,在枝头犹豫着要不要飞向那个陌生的、滚烫的物体。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右脚。

先是脚趾——那一排圆润的、被白丝包裹的趾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根竖在她面前的肉棒。那触感让她猛地缩了一下脚——好烫。那根东西像一根刚从火堆里抽出来的木炭,隔着薄薄的丝袜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而且它在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茎身在她脚趾尖下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像一颗被囚禁在皮肤下的心脏。

“不对,不是这样——”

阿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笑。

“脚掌贴着,上下——对,慢一点……”

他伸出手,握住了武甜的脚踝。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而干燥,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时几乎能完全圈住。他带着她的脚,让那被白丝包裹的脚掌整个贴上了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然后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上下滑动。

“嗤……嗤……”

丝袜与肉棒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武甜低着头,不敢看那个画面。但她能感受到——脚心传来的触感是那么鲜明,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青筋的轮廓,都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一丝不差地传递到她的大脑里。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曲起来,又张开,又蜷曲。

然后她偷偷抬了一下眼皮。

她看到阿宾闭着眼睛,头微微后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张——一副舒服到极点的表情。

武甜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难。

她听话地伸出另一只脚——两只白丝小脚一起夹住了那根巨大的肉棒。她无师自通地,开始慢慢地、上下搓动起来。

“嗤……嗤……”

声音比刚才更密了。她的动作从生涩变得渐渐流畅——两只小脚紧紧夹住那根茎身,脚掌贴合着它的弧度,从根部滑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周而复始。她发现自己每滑到顶端时,脚心就会触到那个光滑的、像蘑菇一样的头部——而每当她蹭过那里,阿宾的呼吸就会加重一分,那根东西也会跟着跳动一下。

她像是找到了某种开关。

前列腺液被挤出得越来越多,顺着他马眼渗出来,沾湿了她的白丝,在脚心处洇开一小片透明的湿痕。那湿痕贴着武甜的脚底——敏感的脚底皮肤透过那层被打湿的丝袜,直接感受到了那黏滑的、温热的触感,刺激得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曲起来,趾尖轻轻擦过龟头边缘。

她两只小脚的动作越来越快。

“嗤……嗤……嗤……嗤——”

她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上下滑动——她两只小脚紧紧夹住阿宾的肉棒,开始左右旋转起来。像是拧开一个瓶盖——脚掌贴着茎身,脚趾夹住龟头边缘,一左一右,一正一反,交替拧动。

阿宾的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千米。他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先是小腿,然后是大腿,然后是整个躯干。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沿着眉骨的弧度滴在凉席上,洇开一小粒深色的印记。

他的表情是一种即将到达顶点的、接近痛苦的狂喜——眉头紧皱,牙关紧咬,喉间发出压抑的、含混的呻吟。

“啊——!”

只过了三分钟。

阿宾发出一声低吼——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他的肉棒剧烈地抽搐起来——整根茎身都在跳动,青筋暴起——然后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马眼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

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射在武甜的白丝脚上——第一股最浓,直接喷在了她的脚背上,溅开成一朵乳白色的小花;第二股射在了她的脚趾缝里,黏稠的液体顺着趾缝往下淌;第三股已经弱了一些,稀薄地落在她脚踝处,顺着腿侧缓缓流下。

白色的丝袜被浸透了——那些乳白色的痕迹在原本纯白的织物上格外刺目。精液顺着她脚背的弧度往下流,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蜿蜒的、乳白色的痕迹,最后汇聚在脚踝处,凝成一滴欲坠未坠的浊珠。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阿宾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下去。他又看了看武甜那双被他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白丝小脚——她正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些白色浊液,像一只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小动物。

一股恼怒涌上他的心头。

操。自己变小了太敏感了。怎么这么快就射了?这才三分钟。三分钟。他以前和李清月做的时候,哪次不是至少半个小时起步?现在居然被一个十二岁女孩用脚夹了三分钟就缴械了?

不甘心。

他猛地翻身。

武甜还没反应过来——她脚上的精液都还没来得及擦——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掀翻,仰面倒在床上。阿宾压了上来。她刚刚用脚服侍过的那根肉棒——明明刚才已经软了、射过了——此刻却像是不服输一般,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硬起来,直挺挺地抵住了她那片被淫水浸泡得湿漉漉的幼穴入口。

“不要……哥哥……你说过的……”

武甜的声音在发抖。她那双还沾着他精液的白丝小脚在床单上无助地蹬着。

“你说过的——我帮你弄出来——你就放过我的——你说过的——”

她的话没有说完。

阿宾挺起腰身。

那根刚刚射精、却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顶端沾着他自己的精液和她脚心的汗——抵住了那枚幼小的、未经人事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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