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佛堂失守,老夫人在观音像前臣服于家丁胯下
子时三刻,沈府万籁俱寂。
后院最深处的静心斋里,长明灯的火苗被一阵不知从哪里钻进来的穿堂风吹得歪歪斜斜,在白玉观音像的脸上投下了一片忽明忽暗的光影,让那张慈悲的面孔看上去像是在犹豫什么。
林氏跪在蒲团上面,第三次把《心经》从头念到了“远离颠倒梦想”这一句。
然后她又停了。
她已经在这里跪了两个时辰了。从亥时开始,她就把丫鬟遣走,独自一人来到了佛堂。她跪得双膝发麻,跪得腰酸背痛,跪得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她不敢起来。因为她知道,一旦起来,她就会回到那间空荡荡的卧房里,躺在那张冰冷的大床上,然后她的手就会不由自主地伸向身下。
这三天来,她每一个晚上都是这样过的。
自从那天在佛堂里那个家丁的指尖掠过她的腰侧之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被人按下了一个什么开关一样,再也关不上了。白天还好,她可以用处理府务、训斥下人、与苏婉若议事来转移注意力。但一到了晚上,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热潮就像退潮后再次涨起来的海水一样,一波比一波猛烈地拍打着她的理智。
她今晚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素面长裙,领口依旧扣到了锁骨的位置,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亵衣。银发依旧挽成了高髻,但因为跪得太久而微微松散了一些,有几缕银丝垂落到了耳边和脖颈处。长明灯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了那张保养得当的面孔上细密的汗珠,以及一双因为长期失眠而微微泛红的眼眶。
她的身体在深褐色的素裙下面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佛堂里点着炭盆,温度适宜。她颤抖是因为她的手刚才在念经的时候差一点就从合十的姿势滑了下去,差一点就顺着自己的胸口往下摸。
她把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观自在菩萨……”
佛堂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吱呀声。门轴像是被人提前上过了油一样,打开得无声无息。一个修长的影子从门外的月光中走了进来,脚步轻得像是一只猫。
但林氏听见了。
她的身体在那个影子出现的瞬间猛地绷紧了,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微微松弛了一下,那种松弛不是放松,而是一种“果然来了”的宿命感。
她转过了身子。
萧逸站在佛堂的门口。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边。他今晚没有穿家丁服,而是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衫,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了锁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皮肤。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长裤,腰间系着一根细细的布带。他的黑发没有束起来,散落在肩膀两侧,在月光下泛着乌鸦羽毛一样的光泽。
他看上去不像一个家丁。他看上去像是一个从某幅仕女图里走出来的少年郎,眉目如画,身姿挺拔,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昏暗的光线里隐约可见,给他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孽的脸添了几分蛊惑人心的柔和。
但他的眼睛不柔和。
那双星目在长明灯的火光中像两颗被火焰舔舐过的黑曜石,亮得发烫,里面翻涌着的东西让林氏的心跳在一瞬间漏了一拍。
“你……”林氏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紧绷,“你怎么来了。深更半夜的,你来佛堂做什么。”
“来找老夫人。”
萧逸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醒佛龛上的观音似的。但那份轻里面没有丝毫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林氏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的、赤裸裸的坦诚。
“找我?”林氏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谁许你来的。赵管家吗?”
“不是赵管家。”萧逸往前走了一步,跨过了门槛,“是我自己来的。”
“放肆。”林氏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度,那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五十八年养出来的威严和气势,“一个家丁,深夜私闯老夫人的佛堂,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知道。”萧逸又往前走了一步,“按府规,杖责三十,逐出府门。”
“你既然知道,还敢来?”
“敢。”
他又走了一步。
林氏发现她应该在他跨过门槛的那一刻就喊人的。佛堂外面的廊下有巡夜的家丁,她只需要提高声音喊一句,就会有人冲进来把这个胆大包天的东西拖出去打个半死。
但她没有喊。
就像三天前她应该在他踏进佛堂正堂的那一刻就让他滚,但她说的是“等等”。
“站住。”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她自己都能听出来的虚张声势,“再走一步,我就叫人了。”
萧逸停了。
他停在了离她大约三步远的地方。长明灯的光终于照清了他的整张脸,那张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惶恐,甚至不是挑衅。那是一种近乎温柔的认真,像是一个人在看一件他很珍惜的东西。
“老夫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您已经三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林氏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您眼眶红了。”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缓缓移动,像是在阅读一本翻开的书,“而且您每天晚上来佛堂的时间越来越早。三天前是亥时,前天是戌时三刻,昨天是戌时。今天呢?小的猜,您是酉时就来了。”
林氏的嘴唇抿紧了。他猜对了。她今天是申时末就来了。
“你一直在监视我?”
“不是监视。”萧逸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是关心。小的每天晚上巡院子的时候,都能看到佛堂的灯亮着。小的心里不安,就多看了几眼。”
“你有什么资格关心我。”林氏的声音硬邦邦的,但她的手在裙摆下面微微发抖,“你不过是一个扫地的家丁。”
“是。小的不过是一个扫地的家丁。”萧逸没有否认,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平稳的、没有任何攻击性的语调,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林氏最脆弱的地方,“但老夫人,这座府里的人,上到主母小姐,下到丫鬟仆妇,有谁在乎过您三天没睡觉?”
林氏没有说话。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这三天来,没有一个人问过她为什么眼眶发红,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每天来佛堂的时间越来越早。苏婉若忙着管府务,两个孙女各有各的事,赵管家只关心差事安排得妥不妥当。她是沈府的定海神针,所有人都觉得她坚不可摧,不需要关心。
“老夫人。”萧逸又往前走了半步。
林氏没有说“站住”。
“您跪在这里念了两个时辰的经,膝盖一定很疼。”他的声音温和得像是融化了的蜡烛油,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她绷紧的心弦上,“但经文压不住的东西,念再久也没有用。”
“你在说什么?”林氏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我在礼佛,我在为沈家祈福。”
“您在逃。”
两个字。
轻飘飘的两个字,像两颗石子投进了她心底那片压了十年的死水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你……”林氏的声音发颤了,“你胡说八道。”
“老夫人的身体在呼唤我。”
萧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星目里没有轻浮,没有戏弄,只有一种让她无法直视的、赤裸裸的笃定,像是他在陈述一个已经被证实了的事实。
林氏的脸白了。
不是气白的,是被戳中了要害之后那种失血一样的苍白。
“你给我滚出去。”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五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慌乱,“滚。你再不滚我就喊人了。”
“那您喊。”
萧逸走了最后一步。
他站在了她面前。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皂荚味和淡淡的汗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近到她能看清他领口敞开处那片胸口皮肤上细密的汗毛。近到她只要伸出手就能碰到他的衣襟。
“您喊啊。”他低下头看着她,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秘密,“如果您真的想让我滚,您喊一声就够了。外面的巡夜家丁会冲进来,把我拖出去,打三十杖,赶出沈府。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在深夜里注意到您佛堂的灯亮着了。”
林氏张开了嘴。
那个“来人”就在她的舌尖上。她能感觉到那两个字的形状,能感觉到它们就要从她的嗓子眼里冲出来了。
但她的嘴唇合上了。
然后又张开了。
然后又合上了。
“你……”她的声音像是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让老夫人今晚睡一个好觉。”
萧逸伸出了手。
他的右手从她身侧绕过去,扣住了她的后腰。左手抬起来,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仰起了脸。
林氏的眼睛瞪大了。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太多了太杂了。有愤怒,有恐惧,有羞耻,有不知所措。但在所有这些情绪的最深处,在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那个角落里,有一团火。那团火烧了十年了,她用佛经压了十年,用冷水浇了十年,用礼教和身份和亡夫的遗像堵了十年。但它从来没有灭过。
萧逸看见了那团火。
然后他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的那一瞬间,林氏的身体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猛地一颤。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推他的胸口,但她的手掌刚刚碰到他那结实的胸膛,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僵在了那里。
他的嘴唇是热的。热到不可思议。那种热度从她的唇面渗透进去,顺着她的牙齿、舌头、口腔一路烧进了她的喉咙。她已经十年没有被男人吻过了。十年。她几乎已经忘记了被吻是什么感觉。
但身体记得。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先做出了反应。她的嘴唇在他的吻压下来之后,本能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她的舌头在他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不由自主地迎了上去。她推在他胸口上的双手,从“推”变成了“抓”,十根手指攥紧了他薄衫的衣料。
“唔……”一声极低极短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声呻吟把她自己都吓到了。她猛地偏过头,打断了那个吻,但她没有推开他,因为她的手还在抓着他的衣襟。
“不要……”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主子……我是沈府的老夫人……我今年五十八岁了……你疯了吗……”
“老夫人五十八岁。”萧逸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根处说话,热气喷在她那几缕散落的银丝上面,“但老夫人的身体比二十八岁的女人还要饥渴。”
“你闭嘴……”
“您刚才吻我的时候,舌头在发抖。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忍了太久终于碰到了的那种抖。”
“闭嘴!”
“您的腰在往我这边靠。”他扣在她后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把她丰腴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寸,“您自己知不知道?”
林氏的身体僵住了。
因为他说的是真的。她的腰确实在往他的方向靠。她的小腹正贴着他的下腹,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滚烫的、正在不断膨胀的东西正抵着她的小腹。
那个东西的尺寸让她的大脑一瞬间变成了空白。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变调了,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恐和好奇,“你……你那里……”
“老夫人想知道?”萧逸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下,那声笑像是一根羽毛从她的耳廓上轻轻拂过,“那小的让您看看。”
他松开了扣在她后腰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解开了腰间的布带。
长裤松了,顺着他精瘦的胯骨滑了下去。
林氏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长明灯昏黄的火光照在他的下半身上,照出了一根让林氏的呼吸在那一秒彻底停滞的东西。那根肉棒从灰黑色的耻毛丛中昂然翘起,像是一柄出鞘的短剑。粗壮得像是小臂,青筋在棒身上盘虬错节地凸起,龟头充血胀大呈紫红色,冠沟的棱线清晰而狰狞。底部沉甸甸的两颗肉丸饱满得像是两枚熟透的鸡蛋,在胯间微微晃动。
林氏的嘴唇在抖。
她活了五十八年,只见过一个男人的那个东西。她亡夫的。她亡夫的比起眼前这个……不,不能比。根本没有可比性。这个东西的尺寸和形状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你……你这个……”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虚弱而飘忽,“怎么会这么……”
“这么大?”萧逸替她说出了那个她说不出口的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天生的。从前没怎么用过,这些天替老夫人留着呢。”
“荒唐……简直荒唐……”林氏连连摇头,但她的目光就是移不开。她盯着那根在灯光下微微跳动的肉棒,瞳孔里映出了它的轮廓。她的喉咙在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了,就像三天前在梦里醒来时一样,不,比那更湿,“老夫人。”萧逸走回了她面前,那根巨物随着他的步伐在空中上下弹跳,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您这十年来,每天晚上都在佛前跪着的时候,身体里面有没有一个声音在喊?”
“没有。”
“有。”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纠正了她,“那个声音在喊‘我要’。”
林氏的眼眶红了。
不是愤怒。是一种被人一把扯掉了所有伪装之后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的无助和委屈。五十八年。她当了五十八年的女儿、妻子、母亲、祖母、老夫人。她从来没有当过一天“女人”。
“你不懂……”她的声音哑了,“我是沈家的老夫人……我是万澜的母亲……我不能……”
“您能。”萧逸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把它引向了自己胯间。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背,引导着她的手指合拢,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林氏的手指碰到那根东西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烫。硬。粗。手指根本合不拢。她的掌心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跳动,像是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蛇。龟头的前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黏腻地沾在了她的虎口上。
“您感觉到了吗?”萧逸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它在跳。因为您在碰它。”
林氏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松开。
她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开始沿着那根肉棒的轮廓缓缓滑动。从龟头的冠沟到棒身中段的青筋,再到底部沉甸甸的肉丸。她的指尖在那两颗肉丸上停留了一秒,感受着里面蓄满了的东西的份量和热度。
“十年了……”她的声音低到了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程度,“我十年没碰过这个了……”
“从今晚开始,老夫人想碰多少次都行。”
萧逸把她拉了起来。
林氏跪了两个时辰的双腿又麻又软,站都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了他的身上。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开始解她衣领上的盘扣。那些盘扣一个一个地被他灵巧的手指拨开,墨绿色的长裙的领口从锁骨逐渐往下敞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亵衣,以及亵衣下面那片白皙丰腴的胸口皮肤。
“别……”林氏的手按住了他正在解扣子的手,“不要在这里……这是佛堂……观音在看着……”
“那就让观音看着。”萧逸低头吻住了她的脖颈,嘴唇在她耳下那块柔软的皮肤上重重地吸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吻痕,“佛渡众生,渡的不就是您这样苦了一辈子的人吗?”
“你这是歪理……”
“老夫人要是觉得在佛前不妥。”他的手绕过了她按着的阻拦,从裙摆的下方伸了进去,沿着她的小腿、膝弯、大腿一路往上,指尖触到了她亵裤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那您把眼睛闭上,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个地方。
林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然后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湿的。不是一般的湿。他的手指刚碰到她的阴唇就感觉到了一股黏腻的热液,那些淫水已经把她的亵裤彻底浸透了,从布料里渗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她的阴唇在十年的禁欲之后依旧饱满柔软,两片肥厚的肉瓣在他手指的拨弄下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艳红色的嫩肉和一颗微微翘起的阴蒂。
“这么湿了。”萧逸的声音带着一丝真心实意的惊叹,“老夫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从我进门的时候?还是从三天前我碰到您的手的时候?”
“你别说了……”林氏的声音从捂着嘴巴的手指缝里漏出来,又羞又恼,“你这个下贱的……不知羞耻的……”
“小的是下贱的家丁。”萧逸的中指沿着她的阴缝从下往上慢慢地滑了一圈,指腹精准地碾过了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但老夫人的骚穴可不嫌小的下贱。它正在吸小的的手指呢。”
“你……闭嘴……”林氏的腿软了,她的身体往下滑了一截,萧逸的手臂收紧了把她捞住,她的脸埋在了他的胸口上面,嘴唇隔着他薄衫的布料贴在他胸肌的轮廓上,她能闻到他皮肤上那股年轻的、充满活力的热气。
萧逸把她抵在了佛龛旁边的墙壁上。
墙面是冰凉的青砖,透过她背后的衣料冻得她打了一个激灵。但她前面贴着的是萧逸滚烫的身体,一冷一热的刺激让她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把她的裙摆掀了起来,裙子堆在了她的腰间,露出了她下半身的全部风光。他一把扯下了她已经湿透的亵裤,那块布料从她的腿间滑落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啪”。
她的下半身暴露在了长明灯的光线中。
五十八岁的身体。但保养得当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大腿丰腴白皙,皮肤上几乎没有松弛的痕迹,反而因为常年食补和保养而保持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和弹性。两腿之间的那片三角地带覆盖着一层稀疏的银白色耻毛,在灯光下泛着丝缎一样的光泽。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深粉偏暗的,十年没有被使用过但依旧像两瓣熟透的果肉一样丰满诱人。
萧逸的目光扫过那片风光的时候,他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他的呼吸变粗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是在演,他是真的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了。一个五十八岁的女人,身体保持成这样,本身就是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诱惑。
“老夫人的身子真是让小的开了眼了。”他的声音带着真诚的赞叹和毫不掩饰的贪婪,“比年轻女人还有味道。”
“你不要看……”林氏伸手想遮住自己的下体,但萧逸的手比她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了墙壁上。
“老夫人,小的要进去了。”
“等……等一下……”林氏的声音带着真真切切的恐惧,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看了一眼他胯间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然后又飞快地移开了,“那个……太大了……我已经十年没有……你会把我弄坏的……”
“不会。”萧逸把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腰间。他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唇上面,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在两片肥厚的肉瓣之间蹭了两下,前端的马眼挤出了一滴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了“滋”的一声黏腻的水声,“老夫人放松。小的会慢慢来。”
他没有慢慢来。
他的胯往前一挺,龟头挤开了她的阴唇。
“啊!”
林氏的惊叫声在佛堂里炸开了。那个声音尖锐而短促,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突然断裂时发出的脆响。白玉观音像低垂的眼帘在长明灯的光影中微微晃动,仿佛也被这声惊叫所惊扰。
龟头才进去了一寸。
但那一寸已经够了。十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穴道紧得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穴肉痉挛般地绞住了他的龟头,每一圈褶皱都在拼命收缩,像是要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但与此同时,大量的淫水从穴壁上涌了出来,把他的龟头浇得又滑又腻,热液沿着他的棒身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面的青石砖上。
“疼吗?”萧逸的声音在她耳边问。
“疼……”林氏的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嘴唇发白,“太大了……你太大了……出去……快出去……”
“忍一下。”他的腰又往前送了一寸,“最粗的地方还没进去。”
“不行……不行的……我装不下……”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了他薄衫的布料里,“啊……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萧逸的动作确实慢了下来。他的腰一寸一寸地往前送,每送一寸都会停顿片刻,让她的穴道有时间适应他的粗度。他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剧烈收缩之后开始一点一点地放松,那些褶皱从“拼命挤压”变成了“紧紧包裹”,淫水的分泌量越来越大,他的棒身上已经糊满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进到一半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龟头顶到了一个地方。
林氏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嘴巴张大了,但没有声音出来,只有一股急促的气流从她的喉咙里涌了出来。她的眼睛翻了一下白,瞳孔在那一瞬间失了焦。
“老夫人,您的花心。”萧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克制的喘息,他自己也被她穴肉的吸力弄得头皮发麻,“小的碰到了。”
“不要碰那里……”林氏的声音变了调,从刚才的威严和抗拒变成了一种近乎哀求的软糯,“那里……啊……受不了……”
他没有听她的。
他的腰猛地一挺,剩下的半截肉棒连同沉甸甸的肉丸一起撞了进去。龟头直接捅过了花心,顶到了穴道的最深处。
“啊啊啊!!!”
林氏的尖叫声在佛堂的四壁之间来回弹射。她架在他腰间的那条腿猛地绷直了,脚趾蜷缩成了一个拳头。她的双手从抓他的肩膀变成了环抱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像是一只被大浪打翻了的小船抱住了唯一的一根桅杆。
全部进去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在她穴道最深处的那面肉壁上,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在那一秒钟之内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了。不知道自己的年龄了。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母亲、谁的祖母、谁的老夫人了。她只知道她的身体里面有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棒,那根肉棒比她这辈子碰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大都要硬都要烫,它正死死地抵着她的花心,让她的穴壁像是被火烤一样地发烫发麻发痒。
“老夫人。”萧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兴奋,“您的穴夹得小的好紧。十年没用过的逼,比小姑娘的还紧。”
“你……不要说那种话……”林氏的声音破碎而恍惚,“你……太没规矩了……”
“在床上不讲规矩。”他开始动了。
他的腰后撤了半截,龟头的冠沟刮着她的穴壁一寸一寸地退出来,每退一寸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和一声“噗嗤”的水声。退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的时候,他又猛地顶了回去,整根没入,沉甸甸的肉丸拍在了她的臀缝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
“啊!”
一抽一插。
“啊!”
又一抽一插。
他的节奏从慢到快,从轻到重,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在她花心上面那块凸起的软肉上。龟头的冠沟在进出之间来回刮蹭着穴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把那些压抑了十年的、已经敏感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程度的神经末梢一根一根地挑起来。
林氏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了。
那些呻吟从她紧咬的牙缝里一声一声地漏出来,起初还能压在喉咙里面,但随着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那些声音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倾泻了出来。
“嗯……啊……不行……太快了……啊……”
“老夫人的骚穴在吸小的的鸡巴。”萧逸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汗珠,但他的腰一刻都没有停下来,“您感觉到了吗?每次小的往外抽的时候,您的穴肉都在拼命往回吸。它不让小的出去。”
“别说了……求你……别说那种话……”
“您的淫水把小的的裤子都打湿了。老夫人。”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大量的淫水在他每一次抽插的间隙中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棒身和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这就是沈府的老夫人啊。在佛堂里被一个家丁的大鸡巴肏得水都流成河了。”
“闭嘴……啊!”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
腰胯像是一台上满了发条的机器一样高速运转起来,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声“噗嗤”的水声和一声“啪”的肉体撞击声。他的肉丸在高速运动中不断拍打在她的臀缝和会阴的位置,他的屌根每次撞到底的时候都会碾过她那颗肿胀充血的阴蒂,“啪”“噗嗤”“啪”“噗嗤”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在空旷的佛堂里回荡。
林氏的眼睛翻白了。
她的嘴巴张着,舌头不自觉地伸出了嘴唇,唾液从嘴角淌了下来。她的手指在他背上乱抓,薄衫的布料被她抓出了好几道口子。她的腰在他的顶撞下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那对被衣裙包裹着的丰满臀部在他的胯间来回摆动,发出了肉感十足的“啪啪”声。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尖叫的嘶哑,“啊……我……要到了……”
“叫出来。”萧逸的声音也变得粗砺了,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在佛祖面前叫出来。让观音听听,她虔诚了一辈子的信徒,被一个家丁的鸡巴肏到了高潮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你……啊啊啊啊!!”
林氏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穴道像是痉挛了一样疯狂收缩,穴肉一圈一圈地绞住了他的肉棒,吸力大到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被一只嘴巴含住了一样在被用力吮吸。一大股热液从她的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龟头上面,顺着他的棒身和肉丸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了青石地面上面。
她高潮了。
十年来的第一次高潮。她的尖叫声在佛堂里回荡了很久才渐渐消散,那声音尖锐而悠长,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鸟终于破笼而出时发出的鸣叫。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双腿几乎失去了支撑力,如果不是萧逸搂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但萧逸没有让她歇。
“老夫人,第一回合结束了。”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声音里带着让人血脉贲张的蛊惑,“换个地方。”
他把她抱了起来。
林氏的身体轻得出乎他的意料。虽然丰腴饱满,但骨架不大,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抱到了蒲团旁边。他先坐了下去,背靠着佛龛的基座,然后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面对面。
骑乘的姿势。
林氏坐在他的胯上,那根还硬邦邦的肉棒夹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棒身贴着她湿漉漉的阴唇,龟头一直顶到了她的小腹。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抵在自己小腹上的位置,那个位置几乎到了她肚脐下方三指的地方。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恍惚。刚才这个东西全部塞进了她的身体里面。整根。到底。她真的装下了。
“老夫人。”萧逸仰头看着她,月光从佛堂的窗棂里照进来,照在她微微散乱的银发上面,照在她泪痕未干的脸颊上面,照在她半敞的衣领里面那片雪白丰腴的胸口皮肤上面,“您现在在我上面。您自己动。”
“我……”林氏的声音沙哑而犹豫,“我不会……我从来没有……用过这个姿势……”
“很简单。”他的双手扶上了她的腰,“您往上抬,然后坐下去。就这样。”
他引导着她的腰往上抬了一下,然后用手托着她的臀部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他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个还在往外冒着淫水的穴口。
“坐下去。”
林氏咬着下唇,缓缓地沉下了腰。
龟头再次挤开了阴唇,挤进了穴道。这一次因为有了第一回合的扩张和大量淫水的润滑,进入的过程顺畅了许多。她的穴肉像是一层层柔软的绸缎一样裹上来,把他的肉棒从头到尾地吞了进去。
“噗嗤……”
湿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佛堂里格外清晰。
林氏坐到底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那声叹息里面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满足。她的穴道被他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龟头又顶在了花心上面,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萧逸的声音变得粗重了,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十根手指陷进了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里面。即便到了五十八岁,她的臀部依旧厚实饱满,手感像是两团发酵过头的面团,又软又弹又沉。他的手指用力捏了一把,指间的臀肉被挤得从指缝间溢了出来,“老夫人的屁股比年轻女人的还要有肉。捏上去的手感真他妈的好。”
“你……嘴巴放干净些……啊……”林氏的声音在他捏她臀部的时候又软了几分,她的腰开始按照他教她的方式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她的穴道会在他的肉棒上缓缓滑上去,穴肉恋恋不舍地吸着棒身,发出“滋”的声响。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她的臀部会重重地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的肉响,大量的淫水从两人连接处被挤出来,沿着他的肉丸和腿根往下流。
她的动作从笨拙变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像是被唤醒了某种沉睡了几十年的本能,腰肢的摆动开始带上了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她的墨绿色长裙已经完全凌乱了,裙摆堆在腰间,亵衣的系带散了一半,露出了大半个丰满的胸脯。那对C罩杯的乳房虽然不如年轻时坚挺,但依旧饱满沉甸,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胸前来回晃荡,乳尖像两颗熟透的红豆一样硬邦邦地挺立着。
“啊……啊……好深……顶到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不像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夫人该发出的声音,“你的……太大了……把我的肚子都顶起来了……”
“老夫人骑得真好。”萧逸的声音在她身下响起,带着粗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色欲,“您看看,观音在看着您呢。”
林氏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正好对上了白玉观音像那双低垂的眼睛。
观音在看着她。那双慈悲的眼睛在长明灯的火光中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注视着她散乱的银发、泪痕斑驳的脸、半裸的胸脯、以及正在一个二十二岁家丁的肉棒上忘情起伏的身体。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同样巨大的快感在同一时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盯着观音的眼睛,腰肢反而摆动得更快了。像是要故意在佛祖面前展示自己的堕落,展示自己压抑了十年之后终于决堤的欲望,展示自己在一个比自己小三十六岁的家丁身上找到了亡夫从来没有给过她的快感。
“看着吧……”她的声音像是在对观音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看着……我做了一辈子的好人……守了十年的寡……今天我不守了……”
“对。不守了。”萧逸的腰从下往上猛地顶了一下,配合着她坐下去的力度,肉棒像是一根桩子一样捅进了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花心上面,“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声在佛堂里炸响。
“啊!!”林氏的腰弓了起来,双手撑在了他的胸口上面,指甲隔着薄衫扣进了他胸肌的轮廓里。她的穴道在那一下重击中剧烈痉挛了一下,一股比刚才更汹涌的热液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浇在了他的肉棒根部和肉丸上面。
“又高潮了?”萧逸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老夫人真是敏感啊。才第二次插进去就又喷了。十年没碰过男人的逼就是不一样。”
“你……啊啊……住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五十八年来养成的威严和气度,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哭腔和呻吟的、软得像一滩水一样的声调,“不要……不要再说了……”
“不说了。换个姿势。”
萧逸突然发力,一把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他的肉棒从她的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声音,像是拔开了一只瓶塞。大量的淫水和他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她大张的穴口里往外淌,那个被肉棒撑开过的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穴肉外翻出来一圈嫩红色的肉唇,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了的花。
他把她翻了个身。
林氏的上半身趴在了供桌的边沿上,她的手本能地撑住了桌面。她的脸正对着供桌上面的那本翻开的《心经》,鼻尖几乎贴在了经文的纸面上。她能闻到纸张上面的墨香和供桌上的檀香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她的下半身高高地翘着。墨绿色的裙摆堆在腰间,下面是一片春光乍泄的白花花的肉体。丰腴的臀部在空气中高高耸起,两瓣浑圆硕大的臀肉像两座肉山一样对着身后的萧逸,臀缝之间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淫水沿着穴唇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画出了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萧逸看着那个场面,用力吞了一口口水。
这就是沈府的老夫人。苏州城人人敬畏的林老夫人。此刻正趴在佛堂的供桌上面,翘着她那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肥臀,等着被一个二十二岁的家丁从后面插进去。
他走上前去,双手握住了她的腰,把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个翕动着的穴口。
“老夫人准备好了吗?”
“你……少废话……”林氏的脸埋在手臂里面,声音闷闷的,带着又羞又恼又期待的复杂情绪,“要做就做……”
他一挺腰。
整根没入。
“噗嗤!”
“啊啊啊!!”林氏的手指在供桌上面抓出了几道白痕,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臀部却反射性地往后翘得更高了,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这个后入的角度让他的龟头直接顶到了穴道前壁上面那块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
萧逸不再试探了。
他开始猛干。
他的腰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发动机一样,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前后摆动。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高速进出,“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了一片,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佛堂里形成了一首淫靡到了极点的交响乐。他的腰胯每一次撞到底的时候,他的肉丸都会重重地拍在她的阴蒂上面,而他的小腹则会狠狠地撞在她那两瓣硕大的臀肉上面,把那些肉感十足的臀肉撞得像波浪一样四处翻涌。
白浆开始飞溅了。
那是淫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被高速搅动之后形成的白色泡沫,从两人连接的地方被挤出来,溅在了她的臀缝里、大腿内侧、甚至溅到了他的小腹和腿根上面。她的穴口在持续不断的猛烈抽插中已经开始外翻了,阴唇从刚才的深粉色变成了充血肿胀的深红色,肿成了两片肥厚的肉唇,牢牢地套在他的屌根上面,每一次他往外抽的时候,那两片肉唇都会跟着他的肉棒往外翻出来一截,像是不舍得让他离开。
“老夫人的骚逼要把小的的鸡巴吃掉了。”萧逸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粗喘,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滚落下来,滴在了她雪白的臀肉上面,“您的穴肉在咬小的。一口一口地咬。舒服死了。”
“啊……啊……不要停……”林氏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脸从手臂里抬了起来,泪水和汗水把她脸上的妆容冲花了,银发从发髻里散了出来,一缕一缕地贴在她湿漉漉的脸颊和脖颈上面。她的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唾液从嘴角往下淌。她的眼神涣散而痴迷,瞳孔里面映着长明灯的火光和白玉观音像的轮廓。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用力……再用力一点……把我……啊……把我肏坏了也没关系……十年了……我等了十年了……”
“老夫人想被肏坏?”萧逸的双手从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臀部,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那两瓣肥腴的臀肉里面,把她的臀瓣掰开了一个更大的角度,让他的肉棒能够以一种更深更直的角度捅进去,“那小的就不客气了。”
他换了一种节奏。
不再是之前那种匀速的高频抽插,而是变成了一种“三浅一深”的打法。先是三下快速的浅插,龟头在穴口附近快速进出,冠沟刮蹭着阴唇内侧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发出“嗞嗞嗞”的水声。然后是一下沉重的深顶,整根肉棒连同肉丸一起撞到底,龟头像一记重锤一样砸在她的花心上面,“啪”的一声肉响在佛堂里炸开。
嗞嗞嗞,啪。嗞嗞嗞,啪。嗞嗞嗞,啪。
林氏被这种忽浅忽深的节奏折磨得近乎疯狂。每次以为要到了的时候他就换成了浅插,让她的高潮在边缘反复徘徊。每次以为他要放慢的时候他又猛地一下深顶进去,把她从悬崖边直接推了下去。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她的手指在供桌上面乱抓,把那本《心经》抓得纸页翻飞,“给我……给我……让我到……求你让我到……”
“叫声好听的。”萧逸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蛊惑,“叫一声,小的就让您到。”
“叫……叫什么……”
“叫声‘相公’。”
那两个字像一颗炸弹一样落在了她的耳朵里。
相公。那是妻子对丈夫的称呼。他让她,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夫人,沈万澜的母亲,叫一个二十二岁的家丁“相公”。
那是天底下最荒谬、最大逆不道、最不知廉耻的事情。
但她的穴道在听到那两个字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了他的肉棒。
“我不……”
他又是一下深顶。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啊!!相……”
再一下。
“相公!!”
她喊出来了。
那声“相公”尖锐而悠长,在佛堂的四壁之间回荡。白玉观音像在长明灯的火光中低眉垂目,仿佛不忍再看。
萧逸在她喊出“相公”的那一秒,同时发动了最后的冲刺。他的腰不再玩任何花样,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最深的角度,像一台失控了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啪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急雨,他的肉丸拍在她的臀肉上面打得那两瓣肉山上下翻飞。白浆从穴口被打成了泡沫,溅得到处都是。她的阴唇已经被干得彻底外翻了,肿成了两片肥厚得不成样子的肉套,紧紧地箍在他的屌根上面。
林氏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四肢僵直,脚趾蜷缩,后背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她的穴道发疯似地收缩吸吮,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地吞咽。一股巨大的热液从她的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龟头上面,“噗嗤”一声从两人连接的缝隙中飞溅出来。
“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在佛堂的屋顶下面来回碰撞,惊起了屋檐上面栖息的几只夜鸟。
萧逸在她高潮的同时也到了极限。他的肉棒在她痉挛的穴道里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上的马眼张开,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射了出来。
“老夫人,小的……射在里面了……”他的声音带着高潮时特有的沙哑和失控,腰胯在射精的过程中还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每顶一下就射出一股,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她的穴道深处。
林氏感觉到了那些滚烫的液体射在她花心上面的热度。一股,两股,三股……那些精液又浓又烫,像是融化了的蜡油一样浇在了她穴道最深处的嫩肉上面。她的穴壁在每一股精液射入的时候都会痉挛性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把那些东西往更深的地方吸。
“啊……好烫……都射进来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梦呓,“好多……十年了……十年没有被射过了……”
萧逸的最后一股精液射完之后,他的身体趴在了她的背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压在供桌的边沿上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肉棒还埋在她的穴道里面,慢慢地变软,但穴肉依旧紧紧地裹着他,不肯让他出去。
他缓缓地把肉棒抽了出来。
“噗嗤……”
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黏腻的水声。大量的精液从她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里倒流出来,顺着她的阴唇、会阴、大腿内侧往下淌,浓稠的白色液体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腿间拉出了好几根长长的丝线。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被肉棒撑开的穴肉一时半会儿收不回去,外翻的阴唇红肿充血,像是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
林氏瘫软在供桌上面,脸颊贴着那本被她抓皱了的《心经》。她的银发全部散了,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颈上。她的衣裙凌乱不堪,上半身的亵衣敞开着,露出了一边丰满的乳房。下半身裙摆堆在腰间,臀部和腿间一片狼藉。
她躺在那里喘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转过了身子,仰面朝上,目光落在了头顶上方的白玉观音像上。
观音还是那副慈悲的模样,低眉垂目,不悲不喜。
林氏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悲伤的泪,也不是喜悦的泪,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堵了十年的河终于冲开了堤坝之后那种释然的泪。
“我……背叛了佛祖……”她的声音沙哑而轻柔,像是在自言自语,“背叛了你们的父亲……背叛了亡夫……”
萧逸坐在她旁边的蒲团上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薄衫被她抓得破了好几个洞,胸口和肩膀上面满是她指甲留下的红痕。他的肉棒垂在腿间,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混合物。月光从窗棂里照进来,照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面,照出了那双星目里沉静而专注的光芒。
“但是……”林氏的声音在颤抖中升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我从未如此快乐过。”
她闭上了眼睛。
两行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下来,淌过了她银发散落的鬓角,消失在了蒲团的布料里面。
萧逸俯下身子,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夜风穿过银杏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颤的份量。
“老夫人,从今天起,整个沈府都是我们的了。”
林氏没有睁开眼睛。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她知道她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在佛堂里,在观音像前,在亡夫的佛珠散落一地的地方,她把自己交给了一个比她小三十六岁的家丁。一个扫地的。一个奴才。一个在这座府邸里连跟她说话的资格都不该有的人。
她把自己压了十年的身体交给了他。
她把自己守了十年的清白交给了他。
她甚至在高潮的时候喊了他“相公”。
这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荒唐、最大逆不道、最不可饶恕的事情。
但她不后悔。第十九章:晨安请安,婆媳二人各怀鬼胎暗中较量
辰时刚过,沈府后院的桂花树上传来了第一声鸟叫。
苏婉若已经坐在正院的花厅里有小半个时辰了。面前的小方桌上摆着三本账册、一叠请帖和两封尚未拆封的外院来函,她一本都没翻开。手里端着的那杯碧螺春从热到温,从温到凉,她也没喝一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藕荷色的绣兰长裙,领口系到了锁骨下方一寸的位置,露出了一小截修长白皙的脖颈。乌黑的长发盘成了端庄的堕马髻,用一支碧玉簪斜斜地别住,耳畔垂着两颗水滴形的珍珠耳坠。脸上薄施了一层脂粉,将眼底那一圈若有若无的青黛遮了个干干净净。
她昨晚没睡好。
不是失眠,是不敢睡。她躺在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绸被,耳朵竖得像兔子一样,听着窗外的虫鸣和风声,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个问题。
萧逸昨晚没来。
自从半个月前她第一次在后花园的假山洞里被他按在石壁上从后面顶进来之后,他几乎每隔两三天就会找各种借口出现在她的院子附近。有时候是来修窗棂,有时候是来搬花盆,有时候什么借口都不找,就在她遣走丫鬟之后从后窗翻进来。
但昨晚他没来。
她等到了子时,又等到了丑时,又等到了寅时。他一直没来。
等待的过程中,她的身体像是被人塞了一团火炭一样从内到外地燥热。她的D罩杯的丰乳隔着亵衣被汗水浸得半透,乳尖在布料的摩擦下硬邦邦地挺着。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亵裤的裆部被那股不断涌出的黏腻液体浸得一塌糊涂。
她知道自己在等他。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发了情的母兽,在等那个唯一拿着钥匙的人来开锁。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恐慌。
她是沈府的主母。苏州城的苏大小姐。十七年的当家夫人。她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等一个家丁。一个扫院子的下人。一个她挥挥手就能赶出去的奴才。
但她等了。等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被子里面。她的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滑,碰到了那片湿淋淋的三角地带,食指和中指夹着那颗肿胀的肉粒上下揉搓。她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的是萧逸那张带着两个酒窝的俊脸,以及他那根让她每次想起来都腿软的粗大肉棒。
她在手指的快速揉搓中咬着枕头角达到了高潮。
但那种高潮远远不够。就像渴了三天的人喝了一口水,反而更渴了。
她想他。想得发疯。
“夫人,该去给老夫人请安了。”门外传来了丫鬟的声音。
苏婉若把那杯凉透了的茶放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上的表情调整成了一贯的端庄从容,站起身来,理了理裙摆。
藕荷色的长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具让人移不开眼的身体。丰满到夸张的D罩杯胸脯在裙子的束缚下微微隆起,形成了两座让人窒息的雪峰。纤细的腰肢在胸与臀之间勾勒出了一道要命的弧线。而裙子下面那对连衣裙都遮不住的硕大丰臀,在她走动的时候像两颗饱满的蜜瓜一样在布料下面左右交替地晃动,每一步都发出了衣料被撑得绷紧后的细微声响。
她带着两个丫鬟穿过回廊,往后院林氏居住的荣安堂走去。
晨间的阳光透过回廊上方的花窗洒下来,在青石板路面上映出了一格一格的亮斑。苏婉若踩着这些亮斑往前走,脑子里不停地转着昨晚的事。
萧逸为什么没来?
他以前即便忙,也会提前托柳如烟给她带个口信。但昨晚什么都没有。柳如烟也没来。她曾考虑过派人去东厢打听一下,但又怕引起怀疑,只好作罢。
是出了什么事吗?还是他去了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这三个字让她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她知道萧逸不只有她一个。秦霜、沈清茉、柳如烟、沈清芷,甚至她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已经被他收入了囊中。她在知道这些的时候,心里涌起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复杂到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有嫉妒,有不甘,但最深处居然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仿佛知道这个男人如此强大、如此贪婪、如此不知餍足,反而证明了他值得她沦陷。
但如果那个“别的地方”是荣安堂呢?
如果萧逸昨晚没来她的正院,是因为他去了婆婆林氏的佛堂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婉若的脚步就顿了一下。
“夫人?”身后的丫鬟小声问。
“没事。”她继续往前走,但脚步比刚才快了半拍。
荣安堂的大门在两棵老槐树的阴影下半开着。院子里打扫得一尘不染,中庭的石缸里养着几尾锦鲤,在初秋的晨光中慢悠悠地游动。
苏婉若在门口站了一秒。
她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荣安堂门口值守的那个老妈子今天换了。以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面相严厉的吴妈,今天换成了一个四十来岁的、看起来更好说话的张妈。
换人。为什么换人?
她把这个细节记在了心里,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给母亲请安。”苏婉若在堂屋门口屈膝行了一礼。
“进来。”
林氏的声音从堂屋里面传出来,语调平稳,中气十足,听不出任何异样。
苏婉若直起身走了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的林氏。
然后她愣了一下。
林氏今天的气色好得不正常。
往常这个时辰,林氏的脸色总是有些苍白的,眼底会有淡淡的青色,嘴角的纹路也比较明显。毕竟是五十八岁的人了,再怎么保养也挡不住岁月的痕迹。但今天的林氏仿佛年轻了十岁。她的面色红润,带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刚刚用热水蒸过脸一样。眼角的细纹似乎都舒展了一些,一双素来威严的凤眼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
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暗花绸裙,领口照例扣到了脖颈的位置。银发挽成了一丝不苟的高髻,用一支翡翠簪别住。坐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面,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苏婉若的目光在她脖颈处停留了半秒。
领口很高。比平时高了一点点。高到几乎贴着了下颌线。
为什么要穿这么高领的衣裳?
苏婉若在心里画了一个问号,然后走到了右手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丫鬟端上了新沏的龙井,她接过来抿了一口,借着喝茶的动作再次偷看了林氏一眼。
“母亲今天气色真好。”她笑着说,语气自然而亲切,“是不是换了新的养生汤方?”
“没换什么汤方。”林氏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动作不紧不慢,“昨晚在佛堂多念了一个时辰的经,心静了,就睡得好。”
“佛堂?”苏婉若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母亲昨晚又去佛堂了?这么晚了,也该让丫鬟陪着才是。”
“礼佛讲求清净,人多了反而不诚心。”林氏把茶盏放回桌上,目光淡淡地扫了苏婉若一眼,“你今天来得早,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苏婉若从袖中取出一份单子,展开放在了桌上,“就是下月初三是府里的秋祭,祭品和供果的采买单子列好了,想请母亲过目。还有就是后院几间下人房的屋瓦裂了,需要找匠人来修。管家那边说人手不太够,想从外面雇几个临时工来搭把手。”
“秋祭的事照往年的规格办就是了,不必铺张。”林氏看了一眼单子,没伸手拿,“修瓦的事,赵管家自己做不了主吗?”
“赵管家说近来府里多了几个新人,怕外面来的临时工和这些新人凑在一起不好管,所以想和母亲您商量一下。”
“新人?”林氏的手指在茶盏的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多了哪几个?”
“上个月从牙行买来的那批,有三个被分到了后院做杂活。”苏婉若说到这里,刻意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似的,“还有就是那个从外面来的新家丁,叫什么来着……萧逸。赵管家说他做事倒是麻利,只是到底是新来的,不知根底,放在后院是否合适。”
她说“萧逸”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采买清单上的货品名称。
但她的眼睛在说出这个名字的一瞬间飞快地看了林氏一眼。
就一眼。
林氏没有任何反应。
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新来的家丁嘛,观察个三五个月再说。”她的声音和刚才谈秋祭采买时一样平淡,“赵管家既然说做事麻利,就先留着用。府里正是用人的时候。”
“母亲说的是。”苏婉若点了点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地捏了一下裙摆,“说起来,我倒是有一事想请教母亲。”
“说。”
“前几日清芷跟我提了一嘴,说她在后花园遇到那个家丁的时候,那人和她聊了几句诗词。”苏婉若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点“做母亲的担忧”,“一个扫院子的下人,居然识字懂诗,我觉得有些奇怪。母亲觉得……那个萧逸这人如何?”
她终于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了。
问出来之后,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半拍。她维持着端庄的坐姿,维持着关切的神情,维持着一个做儿媳的该有的恭敬,但她的掌心在裙摆底下已经微微沁出了汗。
她在赌。赌林氏的反应。
如果林氏和萧逸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她的反应应该是“区区一个家丁,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之类的不屑。如果她反应过度,要么是过于严厉地斥责,要么是过于详细地了解情况,那就说明她心里有鬼。
林氏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她的目光落在苏婉若脸上,那双凤眼里没有严厉也没有不屑,只有一层平静到让人读不出任何信息的淡然。
“还算勤快。”
四个字。
多一个字都没有。
苏婉若的心微微松了一口气。
“还算勤快”,这是最标准的、最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评价。不好不坏,不远不近。如果林氏和萧逸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她不可能用这么轻描淡写的态度来回应。她一定会避讳、会紧张、会故意岔开话题。
但林氏没有。她只是说了四个字,然后就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仿佛“萧逸”这个名字和“秋祭供果”、“屋瓦修缮”一样,只是今天早上需要过耳的无数琐事中的一件。
苏婉若在心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看来是她多心了。
她是真的多心了吗?
“不过。”林氏突然又开了口。
苏婉若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你说清芷和他聊诗词?”林氏的语调依旧平淡,但提问的角度微妙地转了一个方向,“清芷今年十九了吧。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了。你身为做母亲的,还是要多上点心。别让她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走得太近。”
“母亲教训得是。”苏婉若连忙点头,“我回头就和清芷说说。”
“嗯。”林氏的目光从苏婉若脸上移开,落在了窗外的那棵老槐树上,“婉若。”
“在。”
“你最近看着也有些疲倦。”林氏的语气忽然变得柔和了一些,但那份柔和里面藏着某种让苏婉若脊背微微发凉的东西,“是不是府务太操劳了?”
“还好。”苏婉若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可能是入秋了,有些燥,夜里睡得浅了些。”
“夜里睡得浅?”林氏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重新落在了苏婉若脸上。那双凤眼在晨光中幽幽地亮了一下,“是外面有什么声响吵到你了?还是……心里有什么事放不下?”
苏婉若的呼吸滞了半拍。
她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味道。
“心里有什么事放不下”。这句话放在寻常婆媳之间的闲聊中再正常不过了,但林氏说这句话时的语气、眼神、以及那个微微挑起的眉尾,让苏婉若心底突然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寒意。
“没什么事。”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完美无瑕,是十七年的当家夫人练出来的社交面具,“母亲不用担心,就是季节交替,身体一时不适应罢了。”
“那就好。”林氏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那个动作很平常,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但苏婉若的目光却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细节。
林氏站起来的时候,腰微微顿了一下。
只有一下。非常轻微。像是腿脚有一点酸软,或者腰胯的位置有一点不适。普通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但苏婉若自己前两天被萧逸在假山洞里操完之后站起来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母亲的腰是不是不舒服?”她立刻站起来扶住了林氏的手臂,语气关切而自然,“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不用。”林氏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跪久了佛堂有些酸,这个年纪的人了,正常得很。”
跪久了佛堂。
苏婉若的手指在林氏的袖口上停了一秒。
跪久了。腿软。腰酸。
她认识这种“酸软”。她太认识了。
“母亲说的是。”她松开了手,退后了一步,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那我先去处理采买的事了。有什么需要随时差人来叫我。”
“去吧。”
苏婉若转过身,朝堂屋门口走去。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林氏的声音。
“婉若。”
“母亲还有什么吩咐?”她转过头。
林氏站在太师椅旁边,逆光站着,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在她深紫色的裙摆上勾出了一道金边。她的身形在那一刻被光影拉长了,那件高领的深紫绸裙紧紧地裹着她保养得当的身体。虽然年近六旬,但她的胸前依旧饱满隆起,腰身虽不纤细却没有赘肉,而裙摆下面那对浑圆的臀部在逆光中的轮廓,甚至让苏婉若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那个轮廓饱满、厚实、沉甸甸的,和她自己的那对巨臀有着血脉相连的相似。
“那个家丁的事。”林氏的声音平静得像是深秋的湖面,“赵管家看着就行了。你不必操心。”
“是。”苏婉若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她走出荣安堂大门的时候,初秋的风从正面吹过来,带着桂花的甜香扑了她一脸。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
她告诉自己,没事的。“还算勤快”,多正常的评价。婆婆的腰酸也确实可能是跪久了佛堂。至于那件高领的衣裳,入秋了穿高领很合理。至于气色变好了,人总有精神好的时候。
一切都很合理。
一切都说得通。
但她心底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反复地追问她:如果这一切都只是巧合,为什么这些“巧合”偏偏都凑在了一起?
她加快了脚步,藕荷色的裙摆在她身后翻飞,那对硕大的臀部在裙子下面随着急促的步伐剧烈地晃动。
她需要找一个人确认。
柳如烟。
与此同时,荣安堂的堂屋里面,林氏站在原地看着苏婉若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嘴角慢慢地弯了一下。
那个弯度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然后走到了窗边。
窗外,苏婉若的身影正沿着回廊快步远去。那个背影身姿挺拔,步态急促,藕荷色的裙子被那对遗传了她的基因的硕大臀部撑得紧绷,在阳光下晃出了一个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弧度。
林氏看着那个背影,眼底闪过了一丝复杂。
她刚才说“还算勤快”的时候,声音平稳,表情如常,心跳没快半分。五十八年的人生教会了她一件事:越是心里藏着天大的秘密,面上就越要淡如止水。
但苏婉若的表现骗不了她。
从她踏进荣安堂的那一刻起,林氏就在看她了。看她的坐姿,看她的手势,看她的目光落点,看她说话时的呼吸节奏。
她看到了三个破绽。
第一,苏婉若今天来得太早了。往常她都是辰时过半才到,今天辰时刚到就来了。赶着来请安,是真的关心婆婆,还是来试探什么?
第二,苏婉若问“萧逸如何”之前,铺垫了太多。从秋祭聊到修瓦,从修瓦聊到新人,从新人聊到萧逸。一个正常的当家主母如果只是随口问一句,不需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她在小心翼翼地接近这个话题,像是一只猫在靠近一个她不确定是不是陷阱的食物。
第三,苏婉若说“萧逸”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点,然后又飞快地收缩了回去。那种反应不是“对一个下人名字的正常提及”该有的反应。那是一种在提到某个对自己有特殊意义的人时,身体本能的、无法完全控制的反应。
林氏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三下。
这个儿媳,和那个家丁之间,一定有事。
她不确定到了哪一步。是眉来眼去的暧昧?是暗通款曲的偷情?还是和她昨晚在佛堂里一样的、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肉体沉沦?
如果是后者……
林氏闭上了眼睛。
昨晚在佛堂里发生的一切在她脑海中像走马灯一样闪过。那个家丁的嘴唇,他的手,他那根粗到让她尖叫的肉棒,他把她抵在墙上、让她骑在身上、把她按在供桌上从后面猛干的每一个画面。她的花心被他的龟头捅到时那种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她在观音像前叫出“相公”时那种羞耻到了顶点反而变成了快感的疯狂。她的穴道被他的精液灌满时那种空虚了十年终于被填满的满足。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她睁开了眼睛,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清醒。
她是沈府的老夫人。她不会因为一次佛堂里的荒唐事就失去判断力。
但那个家丁……
她想起了他临走前贴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老夫人,从今天起,整个沈府都是我们的了。”
“我们的。”
他用了“我们”这个词。不是“您的”,不是“小的”,而是“我们的”。这个词意味着他把自己和她放在了同一个阵营里,意味着他在暗示某种合作,某种同盟,某种利益共享。
一个二十二岁的家丁,在把五十八岁的老夫人操到高潮之后,说出了“整个沈府都是我们的”这种话。
这个年轻人的野心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但这并不让她恐惧。恰恰相反,让她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兴奋。一种和欲望无关的、纯粹的、来自于权力场中遇到了一个有趣对手时的兴奋。
如果苏婉若也被他拿下了,那么这个家丁手里攥着的筹码可就不止她一个人了。他同时掌握了沈府的最高权力者和实际管理者,这意味着他在这座府邸里已经拥有了上下通吃的能力。
这很危险。
但也很有趣。
林氏慢慢地转过身,走回了太师椅旁边坐了下来。她拿起那份苏婉若留在桌上的秋祭采买单子,扫了一眼,然后放到了一边。
她需要弄清楚两件事。
第一,苏婉若和萧逸之间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第二,萧逸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他只是一个贪图美色的好色之徒,那就简单了,用起来省心,丢掉也方便。但如果他真的有“让整个沈府都是我们的”那样的野心和手段……
那她就要好好想想,自己在这盘棋里该站在什么位置了。
丫鬟进来收拾茶具的时候,看到老夫人独自坐在太师椅上面,面朝着窗外的老槐树,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老夫人,今早的莲子羹要现在送过来吗?”
“送吧。”林氏的声音平淡而威严,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再去让赵管家过来一趟,我有几件事要吩咐她。”
“是。”
丫鬟退了出去。
堂屋里恢复了安静。晨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林氏深紫色裙摆上面那些暗花纹路上,一明一暗地闪动着。
她坐在那里,像是一只闭目养神的老狐狸,将所有的锋芒都收敛在了那张平静无波的面孔底下。
苏婉若不知道的是,从今天早上这场看似寻常的请安开始,她和自己的婆婆之间,一场围绕着同一个男人的微妙较量,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两人表面上依旧是敬重有加的婆慈媳孝,但在各自的心底,一根根看不见的线正在交缠、拉扯、暗暗角力。(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第二十章:后花园偶遇,两只雀儿争一枝
午后的后花园安静得只剩下蝉鸣。
秋老虎还没走干净,日头透过那一大片芭蕉叶子筛下来,在池塘边的青石板上铺了一层碎金。池塘里的锦鲤懒洋洋地浮在水面上吐泡泡,荷叶已经开始卷边发黄了,几朵残荷歪歪斜斜地立在莲蓬之间,像几个打了败仗不愿意走的兵。
秦霜坐在池塘边那棵老柳树下面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个绣绷,低着头在上面一针一针地绣着什么。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素纱衫子,下面配了一条淡青色的百褶裙,头上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绒花,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的首饰。月白色的纱衫薄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贴身的白色亵衣,以及被亵衣裹住的B罩杯的胸脯,那形状像两只被细布捧着的水蜜桃,不大不小,恰好撑出了一个少女特有的弧度。纤细的腰身被裙带勒出了盈盈一握的轮廓,坐在那里像一朵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莲花,带着一股让人看了就想把她揉进怀里的我见犹怜。
她的手很稳,针脚也密实,但眼神有些飘。
她在想萧逸。
前天晚上他来过她的西厢房。他从后窗翻进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床上看话本,吓得差点叫出声。他笑着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霜儿,想我了吗”,然后就把她按在了枕头上。
他对她一向是温柔的。和他对别人的方式不同。
秦霜知道他对苏婉若是粗暴的,对柳如烟是征服的,对沈清芷是引导的。但他对她,是温柔的。他会一边亲她的嘴唇一边帮她解衣带,手指在她的腰侧轻轻地挠痒,让她又想笑又想哭。他会用那根让她每次想起来都脸红心跳的粗大肉棒慢慢地顶进来,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一边进入一边问她“疼不疼”,直到她摇着头说“不疼”了才开始加快速度。
她是他最先得到的女人。她一直把这件事当成一种骄傲。
但最近她开始不安了。
他来得越来越少了。以前他每隔两天就来一次,后来变成了三天,再后来变成了四天、五天。前天晚上那次,距离上一次已经过了整整六天。
她知道他很忙。她也知道他不可能只守着她一个人。但知道是一回事,心里好不好受是另一回事。
她在想这些事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从回廊的方向过来,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阵若有若无的脂粉香气,甜腻、浓郁、带着一点麝香的底调,像是有人往花丛里扔了一颗烟火弹。
秦霜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
整个沈府只有一个人身上的香味是这种调调的。
“哟,这不是秦妹妹嘛。”
柳如烟的声音从柳树的另一侧飘了过来,软糯甜腻,像是刚从蜜罐子里捞出来泡过似的。
秦霜抬起头,看到了柳如烟正从回廊的尽头慢悠悠地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薄绸衫子,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和那道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深邃沟壑。C罩杯的丰乳在薄绸的包裹下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几乎每走一步都要从领口里跳出来似的。下面配了一条水绿色的裹身裙,紧紧地贴着她那一对浑圆挺翘的丰臀,把臀瓣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整个人走过来的时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张扬、炽烈、不加遮掩,和秦霜那朵清淡的白莲花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她手里拿着一把团扇,轻轻地摇着,红唇微翘,嘴角那颗小小的美人痣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柳姐姐。”秦霜放下了绣绷,站起来微微福了一礼,声音轻轻的,“姐姐也出来散步?”
“闷在屋里快要长蘑菇了,出来透透气。”柳如烟走到石凳旁边,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大红薄绸裙被她那丰满的臀部压得紧绷绷的,勾出了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妹妹在绣什么呢?”
“一方帕子。”秦霜重新坐了下来,和柳如烟之间隔了大约一臂的距离,“绣着玩。”
“给谁绣的呀?”柳如烟侧过脸来看了一眼绣绷上面的图案,是一枝红梅,“绣得真好看。自己用的?还是送人的?”
“自己用的。”秦霜低下了头,手指在绣绷上面无意识地摸了一下那朵半成品的红梅。
其实不是自己用的。她想绣好了送给萧逸。
“妹妹手可真巧。”柳如烟的目光在秦霜脸上转了一圈,然后收回来,用团扇慢悠悠地扇着风,“说起来,咱们两个虽然一个住东厢一个住西厢,但平日里见面的时候倒不多。妹妹是不是总闷在屋里不出门?”
“我不大喜欢出门。”秦霜的声音淡淡的。
“那也不好,年纪轻轻的,整天闷在屋里,对身子不好。”柳如烟往秦霜的方向靠了靠,声音压低了一点点,“而且嘛,在这种大宅院里头,闷在屋里什么也看不到,该知道的事情就都不知道了。”
秦霜的睫毛颤了一下。
“姐姐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柳如烟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明媚而含蓄,像一只狐狸在打量另一只走进它领地的兔子,“就是随便聊聊。妹妹别紧张。”
“我没紧张。”
“那就好。”柳如烟把团扇搁在了膝盖上,十根涂了蔻丹的纤细手指在扇面上轻轻地叩了两下,“说起来,妹妹最近是不是瘦了一点?脸颊都尖了。是吃不好还是睡不好?”
“都还好。”
“真的吗?”柳如烟歪着头看她,丹凤眼里闪着一丝玩味,“可是妹妹的眼圈有一点点暗呢。是不是夜里有什么事让妹妹睡不着觉呀?”
秦霜的手指在绣绷上面停了一秒。
她听出来了。柳如烟在试探她。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她抬起头,第一次正面看进了柳如烟的眼睛。那双狭长妩媚的丹凤眼里装着太多的东西,精明、算计、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姐姐眼圈也有些暗呢。”秦霜轻声说。
柳如烟的扇子停了一拍。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大方,眼角的那颗美人痣随着笑容微微上扬,更添了几分妖冶的风情。
“妹妹这张嘴,平时不声不响的,关键时候倒是会说话。”她用扇子点了点秦霜的肩膀,“好啦,咱们姐妹俩何必绕圈子呢。妹妹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我?直接问就是了。”
秦霜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池塘里的锦鲤翻了个身,尾巴在水面上拍出了一朵小小的水花。
“姐姐。”秦霜开了口,声音比刚才又轻了一些,像是怕被风吹散了,“姐姐最近似乎和萧逸走得很近?”
这句话一出来,空气里的氛围就变了。
柳如烟扇扇子的手没有停,但眼神变了。那双丹凤眼里的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认真的审视。她的视线在秦霜的脸上停留了三秒,然后慢慢地弯起了嘴角。
“妹妹不也是吗?”
四个字。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叶飘在了池塘水面上。
但这四个字的分量比一块石头还重。
秦霜的脸一下子红了。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被人一语道破了最大秘密之后的慌乱和赤裸。她的手指攥紧了绣绷的边框,指节泛白。
“我……”
“妹妹不用解释。”柳如烟抬起手来,轻轻地按住了秦霜攥着绣绷的那只手,她的手指温热而柔软,涂着蔻丹的指尖在秦霜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在这座宅子里面,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说出来反而没意思。”
“那姐姐刚才为什么要问我?”秦霜的声音有些发涩。
“因为我想知道妹妹是什么想法呀。”柳如烟收回了手,重新拿起团扇,扇了两下,“是把那个人当成救命稻草呢?还是当成一辈子的依靠?又或者只是图个新鲜刺激?”
秦霜沉默了好一会儿。
“姐姐又是什么想法呢?”她反问。
柳如烟的团扇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圈,然后停在了嘴唇前面,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了那双含着千种风情的丹凤眼。
“我呀。”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在金陵的时候见过太多的男人了。有的有钱没本事,有的有本事没胆子,有的胆子大了脑子又不够用。但他不一样。他样样都有,而且每一样都比别人强出一大截。”
“所以姐姐是看上他了?”秦霜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看上?”柳如烟放下了扇子,笑着摇了摇头,“妹妹,你觉得他是那种能被一个女人看上然后就老老实实收了心的男人吗?”
秦霜没说话。
“他不是。”柳如烟的目光投向了池塘里的锦鲤,语调变得有些飘忽,“他是那种天生就要吃掉整个池塘里所有鱼的猫。你拴不住他,我也拴不住。谁要是想拴住他,谁就会先被他吃掉。”
“那姐姐为什么还要和他……”秦霜的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因为在被他吃掉的过程很舒服啊。”柳如烟转过脸来看着秦霜,目光坦荡得让人心跳加速,“妹妹,你在他身边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很舒服?我说的不只是那种事,而是整个人待在他身边的时候,会觉得自己被人看见了,被人在意了,被人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件摆设?”
秦霜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她点了点头。
“你看。”柳如烟轻声说,“这就是他厉害的地方。他能让每一个女人都觉得自己是特别的。可到底谁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呢?”
“姐姐觉得是谁?”
“不知道。”柳如烟的手指在膝盖上画着圈,“也许谁都不是。也许谁都是。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什么事?”
柳如烟凑近了秦霜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在这座宅子里面,能在他身边待得最久的,不是最漂亮的那个,也不是最年轻的那个,而是最有用的那个。”
秦霜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最有用的?”
“对。”柳如烟直起身来,重新拿起了团扇,恢复了那副慵懒而妩媚的姿态,“妹妹想想,你能给他什么?我能给他什么?夫人能给他什么?谁给得最多,谁就站在他最近的位置。这不是争不争宠的事,是有没有本钱的事。”
秦霜愣了很久。
她从来没有用这种方式想过问题。她只是单纯地喜欢萧逸,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每次来找她时嘴角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喜欢他把她抱在怀里时那种让她觉得全天下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安全感。
她没想过“有用”这个词。
“姐姐。”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能给他什么呢?”
柳如烟看着她,丹凤眼里的神情变得温和了一些。
“妹妹。”她拍了拍秦霜的手背,“你已经给了他一样别人都给不了的东西了。”
“什么?”
“你的心。”柳如烟笑了一下,“他知道你是真心待他好。在这座全是假面具的宅子里,一颗真心比什么都值钱。”
秦霜的眼睫颤了颤,低下了头,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绣绷上那朵绣了一半的红梅。
“姐姐说得好听。”她小声说,“可真心能比得过姐姐的手段吗?”
柳如烟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来。
“哎呀妹妹。”她用扇子遮着嘴咯咯地笑,“你这张嘴今天是怎么了?一下子这么利索?”
“我说的是实话。”秦霜抬起头来,杏核眼里带着一层水光,“姐姐在金陵时见过那么多男人,什么样的手段都使过。我一个从北方逃难来的乡下丫头,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姐姐觉得我能和你比吗?”
“妹妹。”柳如烟的笑容收了一些,目光认真了起来,“你不用和我比。我们根本就不是在比同一样东西。”
“那我们在比什么?”
“我们谁都不在比。”柳如烟伸出手指在秦霜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他又不是只能选一个人的。他要是那种只能选一个人的男人,他也不会是今天这副样子了。”
秦霜被她弹了一下,皱了皱鼻子,没有躲。
“可是……”
“没有可是。”柳如烟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站起来的时候,大红色的薄绸衫子被初秋的微风吹得紧贴在了身上,C罩杯的丰乳和那对浑圆饱满的臀部的轮廓在阳光下清晰得像是一幅工笔画,“妹妹,我只告诉你一件事。在这座宅子里面,咱们两个与其互相拆台,不如互相帮衬。他身边的女人会越来越多,你拦不住,我也拦不住。与其吃醋闹别扭,不如想想怎么让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更稳当一些。”
“姐姐说的互相帮衬是什么意思?”秦霜抬头看着站在逆光中的柳如烟,那个火红色的身影在午后的金色光线里美得像一朵妖花。
“意思就是,你别防我,我也不防你。”柳如烟回过头来冲她眨了眨眼睛,
“咱们姐妹俩联起手来,在他身边的分量不就更重了吗?”秦霜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绣了一半的红梅帕子,心里在翻来覆去地想柳如烟刚才说的每一句话。
她知道柳如烟说的有道理。但她也知道柳如烟的话不能全信。这个女人在金陵的烟花柳巷里泡了那么多年,什么甜话没说过?什么套路没用过?她说的“互相帮衬”,到底是真心想和她结盟,还是想把她拉到自己的阵营里当一颗棋子?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她们都是萧逸的女人。这是她们之间最大的共同点,也是最大的矛盾所在。
“我会想想的。”秦霜最后轻声说了一句。
“那就好。”柳如烟朝她摆了摆团扇,转身顺着回廊走了,那一对被水绿色裹身裙紧紧包裹着的臀瓣在她走路的时候左右交替地弹跳着,像两只正在打架的水蜜桃,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口干舌燥的韵律。
秦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然后重新低下头,拿起了绣针。
她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柳如烟说的那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能在他身边待得最久的,是最有用的那个。”
她有什么用呢?
她不像柳如烟有手段、有见识、有在风月场上练出来的一身驭男之术。她也不像苏婉若有身份、有权力、有整个正院做靠山。她甚至不像沈家的两位小姐,有年轻、有容貌、有嫡出的血统。
她只有一颗心。
一颗在战乱中失去了一切,好不容易被一个男人的温柔重新捂热了的、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心。
绣针扎进了她的指尖。
“嘶。”
一颗殷红的血珠从指尖冒了出来,落在了那朵绣了一半的红梅上面,和红色的丝线融为了一体,几乎分不出哪个是线哪个是血。
她把手指含在嘴里,尝到了铁锈一样的咸味。
就在这时候,一个轻快的声音从假山后面冒了出来。
“秦姨娘在干什么呀?”
秦霜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
沈清茉从假山后面探出了半个脑袋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她。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短襟小褂,下面配了一条嫩绿色的百褶裙,头上扎了两个小揪揪,用两根红绳系着,整个人活泼得像一只刚学会飞的小黄莺。那张圆润可爱的脸蛋上还沾着一小片不知道从哪棵树上蹭来的叶子碎屑,嘴角边有一粒疑似是偷吃了什么糕点留下来的芝麻。
她的身材娇小玲珑,鹅黄色的小褂子下面是刚刚发育的A罩杯的微微隆起,像两颗刚冒头的小馒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出那种青涩而稚嫩的弧线。嫩绿色的百褶裙随着她从假山后面跳出来的动作飞扬起来,露出了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以及裙摆下面那个虽然小巧但已经初具曲线的紧实翘臀。
“二小姐。”秦霜赶紧站起来行了一礼,“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在抓蛐蛐呢!”沈清茉从假山后面整个人跳了出来,手里攥着一只小竹笼,里面空空如也,“一只都没抓到。秦姨娘你在和柳姨娘说什么呀?我在假山后面听到你们在聊天。”
秦霜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没聊什么。”她弯下腰帮沈清茉把脸上的叶子碎屑拍掉,“就是随便说说话。”
“骗人。”沈清茉歪着脑袋,两个小揪揪跟着晃了晃,“我听到你们在说什么‘他身边的女人会越来越多’。你们在说谁呀?”
秦霜的心猛地缩了一下。
“二小姐听错了。”她的笑容有些僵硬,“我们在说一个话本里的故事。”
“真的吗?”沈清茉的大眼睛里满是怀疑。
“真的。”沈清茉盯着秦霜看了好几秒,然后嘟了嘟嘴,显然没有完全相信,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她把空竹笼挂在腰间,然后像一只小鹿一样蹦到了池塘边,蹲下来用手指去戳水面上的浮萍。
“秦姨娘。”她一边戳浮萍一边说,声音忽然压低了一点点,“你和萧逸哥哥认不认识呀?”
秦霜的绣针差点掉进池塘里。
“二小姐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我就是随便问问嘛。”沈清茉的手指在水面上画了一个圈,她低着头,看着水面上自己圆圆的倒影,语气变得有些嘟嘟囔囔的,“我昨天想找萧逸哥哥帮我抓蝴蝶来着,可是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他。后来我看到他在帮柳姨娘搬东西。搬了好久好久。搬完了之后柳姨娘还留他在屋里喝了好久的茶。”
秦霜听到这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呀。”沈清茉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水渍,抬起头看着秦霜,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面有着一种和她年龄不太相符的认真,“秦姨娘,你说萧逸哥哥是不是很受欢迎呀?为什么好像大家都喜欢找他帮忙?柳姨娘找他搬东西,赵管家让他修院子,连我姐姐都和他聊过诗词。”
“萧逸是个勤快的人。”秦霜低下了头,重新开始绣花,“大家找他帮忙也正常。”
“嗯。”沈清茉的嘴巴嘟了起来,小虎牙咬着下唇,两个小揪揪在脑袋顶上跟着她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晃着,“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萧逸哥哥明明说过会帮我抓蝴蝶的嘛!”沈清茉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带着一股小姑娘特有的任性和委屈,“他答应过我的!他说等他忙完了就来帮我抓!可是他都忙着帮别人了,都不来找我了!”
她说“都不来找我了”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了。那种委屈不是装出来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被冷落了的小女孩的不满。
秦霜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蛋,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到说不清楚的感觉。
她突然意识到,沈清茉嘴里说的“抓蝴蝶”、“帮忙”,和她心里想的可能并不完全是字面上的意思。这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虽然看起来天真烂漫,但她对萧逸的那种执着、那种不许别人靠近的占有欲,已经超出了“大哥哥帮小妹妹干活”的范畴了。
“二小姐。”秦霜轻声说,“萧逸是府里的家丁。他要伺候很多人的。”
“我知道。”沈清茉哼了一声,转过身背对着秦霜,两只小手抱在胸前,“但他答应了我的事就应该做到嘛。他是我们家的家丁,当然要先帮我了。我是小姐,她们是姨娘。我的事应该排在前面的。”
她说“她们是姨娘”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字字清脆,像是小石子落在了石板上。
秦霜听着这话,手里的绣针顿了一下。
她什么都没说。
因为沈清茉说的是事实。在这座府邸里面,小姐就是小姐,姨娘就是姨娘。小姐是主子的女儿,姨娘是主子的妾。一个是天上的云,一个是地上的泥。这道身份的鸿沟,无论萧逸怎么温柔地对她笑,怎么在夜里搂着她说“霜儿你是我最心疼的人”,都不可能填平。
沈清茉甩着两个小揪揪哼哼唧唧地蹦跳着走远了,鹅黄色的小身影在假山和花丛之间蹿来蹿去,像一只被抢了食物的小黄雀。
秦霜一个人坐在柳树下面,手里拿着绣绷,眼睛看着那朵沾了自己血的红梅,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同一件事。
不只是柳如烟,不只是苏婉若,不只是林老夫人,连一个十八岁的小丫头都在明里暗里地宣告着对萧逸的某种占有。
她们都想要他。每一个人都想要他。
而她,一个从北方逃难来的孤女,一个没有娘家、没有靠山、没有任何筹码的小姨娘,凭什么在这群女人中间站稳脚跟?
她不知道答案。
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
她不想放手。
假山后面,沈清茉停下了蹦跳的脚步。她靠在一块太湖石上面,两只手抱着那只空竹笼,圆圆的脸蛋上写满了不高兴。
萧逸哥哥明明是她先认识的。萧逸哥哥第一次给她讲“大人的秘密”的时候,笑得那么好看,酒窝那么深,声音那么温柔。他说“茉儿是最特别的”。他亲了她的额头。他用那双好看的大手摸了她的脑袋。
他是她的萧逸哥哥。
为什么秦姨娘也和他很熟的样子?为什么柳姨娘留他喝那么久的茶?为什么大家都围着他转?
她使劲跺了一下脚,嫩绿色的百褶裙跟着晃了几晃,那张小脸上的不满几乎要变成了气恼。
萧逸哥哥明明是她的,为什么她们都要来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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