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ose
4承祖与小翠(M字捆绑/戒尺抽逼/屁眼开苞/继续不伦) 小翠去过王家小姐的及笄礼后,整个人如开到最盛的花一般,急转直下,迅速凋零。 王家小姐,是典吏给延宗定下的妻子。 三个月来耳鬓厮磨、情意缠绵,如今看来,不过是笑话一场。 当时小翠就在偏席上看着延宗给王家小姐插钗,一个高大英武、一个温柔似水,两人对视一眼,小姐害羞低头,多么美好的一幕,真是天作之合,周围都是打趣的声音。 那一刻,小翠如同被冷水兜头浇下,明明是大太阳,她却直打冷颤。 她作为典吏府尴尬的存在,王家请是请了,但也只是在偏僻处观看,并无资格上座。不过幸亏如此,否则她这失态的样子必定不能善了。 小翠回来就病了,每每想到那场面,她的心便如刀割似的痛,王八蛋,都是王八蛋! 但她没有沉沦太久,典吏越来越沉的脸色与老夫人越来越刻薄的话语也让她无法再沉湎于心事,就像阿青嬷嬷说的,无论怎样,都要活着。 这天,正是秋嬷嬷算出来容易受孕的日子。小翠用了脂粉,遮掩略微有些憔悴的脸,打扮妥当,她提了亲自做的补汤,一路袅袅婷婷来到前院书房。 如她所料,只有承祖在这里。 “小婶婶,侄儿有礼了。” “读书辛苦,这是妾亲手熬的汤水,给你补补身。” “这如何使得……侄儿无功不受禄。”承祖看着这个装模作样的小娼妇,嘴角含笑,心下冷嗤。 延宗得手后,他才恍然大悟,原来叔叔是这个意思,可几次撩逗,小娼妇都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现在眼看延宗那头不成了,又来找他,当他是什么! 小翠却一直端着那汤,承祖眼见她手心通红,还倔强地不肯放下,他叹口气,“小婶婶这又是何苦……” 但,到底接过了汤。 承祖拉起小翠的手,放在嘴边给她吹吹,然后把玩起了她柔嫩的手指,“小婶婶的意思我知道,可我到底心里不爽快,可是我比延宗差在哪里,你要他不要我。” 提起延宗,小翠真情实意掉了两滴泪,“是妾识人不清……妾才知道你是好的,他是坏的……” 承祖拽着她的手一拉,小翠顺势就挨在了男人怀里,她抬起头看他,比起延宗,他更秀气些,白净些,身上好股好闻的墨香,且靠得近了,小翠才发现承祖身板也颇结实,不是那种羸弱的书生。就算要做那种事,也要找个下得去嘴的,这人看着还不错。 “这识人不清,可是要罚的……”承祖靠近小翠,愈发暧昧地嗅闻她的馨香。 他嘴上说的清淡,仿佛只是为了调情,心里其实气狠了,但送上门来的香肉岂有不吃之理的,来日方长,他要慢慢收拾这狗眼看人低的小贱人…… “你要怎么罚……”小翠嘴上害怕,内心毫无波澜,左不过挨顿打,她难道挨得还少吗。 承祖不答,端起汤饮了一口,抬起小翠的下巴,不由分说地亲了上去,嘴对嘴把汤喂给了她。 “咳咳……这汤是妾给你熬的……” “小娼妇,”承祖一抹嘴,“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是自己喝,还是我喂?” “你喂给人家喝~”既然要做,何必扭扭捏捏,小翠主动抱住男人,红润的嘴儿微涨,像是嗷嗷待哺的乳燕。 两人如交颈鸳鸯一般,吻得缠缠绵绵,一小盅补汤硬是喝了许久。 “听说你常来书房与叔叔红袖添香,这里肯定有不少好东西吧,去拿来。” 书房里,承祖正在赏“画”,从头到尾,从里到外的赏,有些地方大概略过,有些地方一赏再赏。 这“画”便是他的小婶婶,娇人儿此刻躺在书桌上,身上不着寸缕,蜿蜒曲折的女体尽显女子曲线之美,乌黑坚硬的木质桌面衬得她她这一身皮子愈发的白嫩细腻。两个艳粉色奶头已经硬如石子,被承祖又捏又扯后肿胀了许多,两团柔软的胸乳上也有了不少指印。 在承祖的命令下,她抱起自己的膝盖,向她的侄儿打开了双腿。纵然现在小翠脸皮厚了,但对于分开腿让男人看穴这种事,还是很害羞的。 承祖抽她腿根两下,既然不给看,那就绑起来看个够!承祖在她拿来的“好东西”找出捆麻绳,很快用它把小翠绑了个结实。 大腿小腿绑一起,手腕脚腕绑一起,他知小翠身子骨柔软,绑的时候毫不怜惜,两条腿几乎与身子在一个平面上。小娇娘像捆起来待宰的羔羊,被人孤零零地摆在台面上,很快要被开膛破腹,吃抹干净。 承祖这才屏息细看,这个姿势下,本就饱满多肉的屄户更显肥厚,此处保养得宜,轻轻摸一下,皮肤幼滑细腻,不亚于娇嫩的脸蛋,而且多日不见,原来两片颜色稍深的肉唇竟然完全变成了粉色,实在诱人深入,可惜,被人捷足先登了…… 男人眼神忽然晦暗不明,配上那张温润白净的脸,更显阴狠。 身体被完全打开视奸、抚摸,再加上那补汤已开始起作用,小翠胸脯起起伏伏,面色潮红,间或泄露一丝呻吟,底下穴口晶莹一片,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凉凉的薄韧戒尺在她已经麻痒发热的小逼游走,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酥麻。 “啊!”小翠忽然全身绷紧,挣扎不已,原来是戒尺毫无征兆地抽向阴阜软肉,染上一抹艳色。 “小婶婶叫得太大声了,惹来了人可不好。” “不要,不要抽小逼,饶……呜呜……” 小翠话没说完,承祖就拿了帕子塞进小翠嘴里。麻绳不知怎么回事,越挣扎似乎越紧,她愈发像个肉粽,只能任人蹂躏。 她惊恐的睁大眼睛,眼睁睁看着戒尺再次抽下…… 啪!啪!啪!戒尺在阴阜连抽三下,声音清脆极了,小翠喉咙里发出惨叫。 承祖轻抚那片肿痕,常年执笔的指腹带着薄茧,让挨了戒尺更加敏感的软肉颤抖不已。 “这小逼吃了不该吃的几把,要抽烂了才会长记性。” 小翠意识到承祖并非调情,吓得连连摇头,眼泪大颗大颗滴下,男人却嘴角带笑,举高戒尺,继续责罚她贪吃的小逼,阴阜、肉唇、穴口、会阴、屁眼、股缝,无一不是戒尺的落点。 这是一次纯粹的惩戒,施行在她最柔嫩无助的私处。冷酷无情的二十下戒尺后,小翠屄户剧痛,腿心鲜红似滴血。 她涕泪横流,浑身大汗,狼狈不堪,但被绑了身子,又堵了嘴,除了微微晃动身子嘶吼两声,实在无能为力。 “以后还敢不敢让别的几把进来了?”小翠拼命摇头,她不想再被抽逼了。 承祖嗤笑一声,沾了淫液抹在她潮湿的脸上,“小婶婶到底是痛呢还是爽呢,瞧瞧,淫水流了一桌子,天天被抽腚,抽小逼,抽屁眼,现在小婶婶不挨几下,是不是水都不会流了。” 小翠说不出话,男人也不需要她回答,他指腹在她的屁眼处摩挲打圈,“屁眼洗过没有?” 小翠泪汪汪地点头,然后承祖指头就入了进来,她昂起头,异物入侵后穴的感觉始终无法习惯。指头很快变成两根、三根,静谧严肃的书房响起了噗嗤噗嗤的水声。 承祖撩起衣摆,释放出硬物,与窥视的小翠对视一眼。看不出来,与延宗相比文弱许多的承祖,性器却没那么秀气,只是略细,却更长些。 承祖挺腰,几把在高肿的小逼蹭过,仿佛在与它熟悉。他扒开愈发饱满肉唇,沿着黏腻红嫩的缝隙滑动,顶弄她早就挺立露头的肉珠。 小翠娇喘阵阵,早就调教熟的身子很快熬过痛苦,刚刚的凌虐让她更渴望情事,可承祖只是用柱头顶开穴口就退出来,来来回回,却始终在穴口徘徊,让人无比煎熬。 承祖看着欲求不满的小翠,“小婶婶别着急,马上就给你吃几把。” 他握着性器,略往下一点,找到另一个入口,沉身,一鼓作气,一插到底! 唔!小翠喉咙里发出小兽一般的悲鸣,他竟然,直接肏了她的屁眼!即便那几把已经沾满了她的淫水,即便此前已经手指扩张过,下身还是感觉到一阵撕裂的痛楚。 承祖看着她的反应,涌上一股自得,“延宗那小子给你小逼开得苞对不对,那我就给你的小屁眼开苞,我们兄弟俩一人一口穴,这样才对。” 他抽身而出,小翠又是一阵痉挛。低头看着肿起的小逼,被他干开的嫩红屁眼,承祖心中那口恶气才稍微散了些。 给几把抹上更润滑的脂膏,这次他很是耐心,先是浅浅在肛口戳弄,等小翠适应了,才缓缓进入,端得是温柔体贴。 小翠被他阴晴不定的性子弄得心力交瘁,她被绑了许久,身体已然发麻,但她心知此前的冷落让承祖怀恨在心,她必须讨好这个男人。 她想起从前出嫁前在芷兰院受的那些个调教,终于派上了用场,几把抽出时肠道施力挽留,插入时放松迎接,承祖果然舒爽得直叹气。 他舒服了自然心也软了,给小翠解了全身的束缚,揉弄起了奶子阴蒂,女人的声音很快娇媚起来。 核桃大的缅铃埋入湿淋淋的小逼,不一会就发出嗡嗡的响声,承祖拉起能动弹了的小翠,让她趴在书桌上,他扒开还带着伤的肥臀,看着已经合不拢红艳艳的屁眼,再次把几把埋了进去。 两穴只隔一层,缅铃的震动自然传了过来,小翠浑身燥热,扭动着身子,嘴里含混不清:“要大几把干……小逼好痒……” 骚浪媚态惹得承祖发起了狠,从后面揪住两颗乳球,粗长的几把在刚开苞的屁眼里打桩似的横冲直撞,似要把两颗卵蛋都填进去,“肏死你!骚货!淫妇!” 小翠摸到胀大的阴核,揉弄不止,“要去了!要死了!”小穴喷出一大股淫液,打湿了承祖的衣服,后者紧紧贴住小翠的屁股,抵到肠道深处,射出浓浆…… 年轻男人总是精力无穷,又折腾了三番四次,小逼、屁眼轮番被肏,可无论小翠怎么求,承祖都不肯射在小逼里。 “小婶婶咱们来日方长,若是你立刻有了孕,就把我踢开怎么办,说到底还是你不好,你先前不理我,我这心里怪疼的,什么时候我这心里不疼了,我就射进你小逼里,给你个孩子。” 小翠心中暗恨,可又无法,哭哭啼啼道:“妾知道错了,可夫主你也罚过了,小逼现在还疼得厉害……呜呜……屁眼也给你弄过了……求夫主给妾个孩子吧……妾以后心里定只有你一个,再不理什么延宗……” “是个男人你都可以叫夫主,我才不信你。” “谁可以给妾孩子,谁才是妾的夫主。”这句话小翠说得真心实意。 延宗随口哄道:“今儿不成了,你看看你这小逼都肿成什么样了,下次,下次夫主定把小逼射得满满的,再把你的小逼抽肿,一滴精都不许流出来……保管你生个大胖小子。” 这对野鸳鸯在书房快活如许,全然不知道一双眼睛在外窥视许久…… 5温泉3P(兄弟俩一起伺候小翠/两千字彩蛋)
“你放开我!” 竹林深处传来女子恼羞成怒的叱责声。 “别动,让我抱抱你。” 延宗不顾小翠的挣扎强要抱她,小翠哪能敌过他的力气,很快被男人箍在怀中。他勒得她将要断气才略松开了些,但还是搂着她不许她走。 “你怎瘦了这许多?”原来丰腴柔软的身子现在抱着都可以摸到骨头,延宗拎起她颠一颠,英挺的眉皱了起来。 熟悉的味道包裹着她,小翠身上一阵阵地发软,心里如何发狠赌誓再不看他一眼,可身体的本能如何能违背。 她绷着身子不作回应,延宗低头打量她一眼,原来满月似的脸如今都有些尖了,天真的眼睛满是愁绪,不过几个月,原先还鲜活的少女变成了深闺怨妇。 “你抱够没有?放开我。” “我不放,你就不想我吗?” 这时,有人出声道:“延宗,你这是干什么?” 小翠趁着他分神,挣脱了束缚扑到承祖怀里,“你怎么才来……” 延宗心中一痛,沉默地看着两人在他面前腻歪。 欣赏了片刻堂弟吃瘪的样子,承祖亲昵地晃晃怀中娇娘,叹道:“没有叔叔的同意,延宗如何能在这里,他老人家的意思你该知道,是我们兄弟俩以后一起……” 小翠不可置信打断他,“我不要延宗,我不依!” 延宗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如若承祖不在,他或许可以低三下四哄小翠,可刚刚他已说了半天软话,小翠还在承祖面前如此落他脸面。 他疾步过去,硬生生把人从承祖那里挖出来,揪着膀子,朝身后软肉落掌,“你不要谁?再说一遍!” 小翠最近当着整族二十几口人的面受了罚,这几日又痛又羞闭门不出,若不是今日典吏命她来庙里拜送子观音,她铁定还是卧床不起。谁曾想拜观音是假,会“奸夫”是真。 延宗当日也在场,那刑具着肉的脆响犹在耳,见小翠挨了几下就落泪低泣,他巴掌轻了又轻,最后改拍为揉,小翠抓着他的衣襟忍痛,嘴中还含混不清道:“我都要痛死了,你还打我,我就是不要你了……” ……你追我赶,最后两人抱在了一块。 承祖眯眼看着这出破镜重圆的大戏,恨不得立时分开他们两个,带走那个水性杨花的小蹄子……可……一个女子怎么有前程重要。 他凉凉道:“走吧,别在这儿了,引来了人可不好。” “怎么不下来,这温泉泡了对你身子有好处。”承祖招呼小翠。 女人裹紧布巾,有些羞涩,垂眼不语,不大的池子里,延宗和承祖都已在里头了,皆是赤身裸体。 她闭了闭眼,到这一步,她还羞个什么劲,一次能与两个年轻出色的男子,还是她的夫主亲自拉的皮条……小翠解开布巾,踏进池中。 承祖先一步过去搂住她,缠吻半日,直把那嘴儿吮成樱桃色才罢。他习惯性地用力揉捏她的后臀,小翠发出一声惊呼。 延宗冷脸把她拎走让她伏在旁边大石上,细看她的伤处。氤氲水雾中,那日红似滴血的臀被大片青紫黄取代,触目惊心。 轻轻拨开一边屁股蛋,腿间不出意外也还带着伤。 “时时抹药,已经不碍事了。”延宗与她对视一眼,给她轻轻揉着屁股。 承祖看着两人,心下万般不快,小翠和延宗在一起时,总是有股子莫名的暧昧亲密感,其他人如何也融不进去。 “延宗这是心疼了,你自己出手的时候还少吗?你俩好的时候,小婶婶的屁股可没歇得时候,哪次不是肿着的……” “你怎么知道?” 承祖暧昧一笑,并不答话,小翠心下了然,定是延宗把两人欢好的细节当作香艳事与人夸耀。 “还做不做了?”小翠推开延宗的手,话确实对着承祖说的。 后者正要过去,哗啦一阵水声,离得近的延宗已经欺身而上。 他用力亲吻着小翠,像要覆盖掉她身上别的男人的味道,手上不停揉搓着她的敏感之处,不一会,小翠已经是躺在大石上,被密不透风的吻弄得娇喘阵阵,双腿夹着他小麦色的健壮身躯。 两人多日不曾亲密,甚至见面都少,此时都有些激动。 承祖自酌自饮,心中悔恨,他以为延宗已定下妻子,叔叔不会再让小翠与延宗一起……满心以为小翠自此以后就是他一个人的,哪知叔叔求子之心如此强烈,现在竟慌不择路,让他兄弟二人一起……早知如此,他何必吊着小翠,这两月她求了又求,自己才偶尔在小逼射一回,应该早早给她个孩子才是。 小翠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延宗的性器粗些,受过责罚还未消肿的穴口吞吐得实在困难,还有他坚硬的小腹和着温泉水打在她青紫的屁股上,活似在边挨板子边挨肏。 “轻些,轻些……我叫你轻些!” 延宗掴了她一掌,但还是遂了她的意,抵在小逼深处,小幅抽插、研磨。小翠哼哼唧唧,是挠到痒处的表现。 忽然,那根让她欲生欲死的东西出去了,她被翻了个面,一双大手伸进她的腿根,把她的屁股大大朝两边分开。 “嗯……唔……不要……”延宗竟要肏她的屁眼。 纵使那处现在日日受调教,她现在也能从中得趣了,但延宗那根要进来,小翠还是有些犯怵的。 年轻男子蓬勃的身体覆在她身上,在她耳边低声说:“怎么,承祖可以肏,我不行?” 承祖……承祖!小翠惊恐地看一眼池子另一边仿佛隐藏在阴影中的男人,她全然忘记了承祖也在这里。延宗就在此刻沉身,上翘的柱头破开红肿的肛口。 “痛,慢点,慢点……”小翠不敢再分神,专心挨肏。延宗咬牙,紧致的屁眼咬得死紧,他忍住想射的冲动,慢慢把几把全插了进去。 等到缓过来,延宗扬声道:“哥,你不来?”他这个兄长心眼比针小,反正迟早的事,不如自己先迈出这步。 承祖惊讶地抬头,自长大后,这个弟弟就再没叫过他哥,当然,他们一个生在年头一个生在年尾,实是同龄。 既然一向冷傲的弟弟给了他台阶下,承祖自然也卖这个面子。他抬手饮尽杯中酒,起身过去。 真的要到这步了,小翠顿时紧张起来,延宗双臂箍在她胸前,直接把她整个人拎起来。她惊呼一声,这一下粗长的性器入得更深了。 “好涨啊……唔唔……”话音未落,嘴已经被承祖堵上,有辛辣的酒液渡了过来。小翠人已悬空,后面正被延宗顶得难受,此刻有人靠近,她不自主地搂住他,双腿也缠在他腰上。 延宗揉起了小翠的奶子,几把也在屁眼里微微抽送起来。弟弟正在享受,承祖自然也不甘于人后,手臂一伸,让小翠的腿搭上来,另一只手握住炙热的性器寻找洞口。 “啊……不行,不行,会撑坏的……”承祖也觉得她小逼里寸步难行,仿若处子,更加兴奋。 “好乖乖,放松些,让我们兄弟俩一起伺候你……” 延宗虽没有说话,捏着奶子的手用力让她向后靠着自己,然后温柔的含弄她小巧的耳垂。 往日和两个男人在一起时,小翠经常被训诫逼迫,甚少听什么软语哄劝,此刻听到承祖说兄弟俩一起“伺候”她,小逼、屁眼里又是两根都很熟悉的几把,刚刚喝下去的酒也上涌,在弥漫的水雾中,她觉得人都飘飘然起来。 小翠其实已经受过不少两穴齐插的调教,当下竭力放松,让承祖的那根也慢慢全插进来。 “嗯……进来了,全进来了……好涨啊……”小翠像被两根楔子定在兄弟俩中间,将要撑裂的快感和恐惧让她无所适从,她无处可逃,只能承受。 待小翠适应,两人便开始动作起来,隔着一层内膜,他二人能清楚感受到对方,一开始,还兄友弟恭,也是顾忌着小翠,你进我退,在小逼、屁眼里轮流抽插。 不知什么时候起,或许是小翠叫得越来越浪,兄弟俩开始争抢起来,偶尔两根一起狠狠地肏进来,小翠身子都剧烈的颤抖起来,只觉得自己要肏死在这里了。 池水刚好浸没了她的半个屁股,他三人的动作让周围的池水都涌动起来,交合声、水声、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好累了……不行了。” 屁股被打得劈啪作响,小翠只好又摆动酸软的腰肢去套弄延宗的几把,承祖端了杯酒喂给小翠,躺着的延宗揽住她的肩背,让她伏下身来,两人吻在一起,承祖揉一揉小翠红肿的肛口,这次换他肏这里。 本来两人射过一次就打算放过她,可给她做洗穴的时候,这淫妇又发起浪来,原本就不足的兄弟俩自然立刻就行动起来。 他们足足在此厮混了三日,温泉、茅屋、竹林,处处都有他三人的身影。小翠除了偶尔觉得对不起王家小姐,再也不想那些情感纠葛,只把他两人当两支会动的角先生,日子过得快活极了,孰不知大难将至。 6终章(狗血剧情!值得一看!蛋:典吏与小翠的书房play) 小翠跌伏在地上,衣衫不整,鬓发凌乱,脸上几个硕大的手印,身子抖如筛糠。 “给我把这个偷人的贱人浸了猪笼!”暴怒的老妇人颤着手指着她骂到。 “娘,娘你莫气,儿子这就办。”典吏一使眼色,示意先把人拖下去。 “不行,我要看着这贱人死!她给你们都灌了迷魂汤,一个个的都来糊弄我,当我老糊涂了不成!” 承祖、延宗跪在一旁,一样的衣衫不整,闻言低了头,默不出声。 “娘,这毕竟是丑事,咱悄悄地来,啊,”典吏哄着她,可一向听儿子话的老娘,今日异常固执。 宅子里灯火通明,老夫人捉奸这场大戏如此吵吵嚷嚷,左邻右舍也听去不少,早就没法“悄悄的”了,典吏心中也气他三人处事不密,在宅子里就如此肆无忌惮。 给她个教训也行,典吏眯了眯眼,判下责罚。 “来人,承祖、延宗打二十大板,跪三日祠堂。翠姨娘,”他顿了下,看着小翠,一字字道:“与人通奸,淫乱下贱,浸猪笼。” 立刻就有人上来拿她。 承祖、延宗对视一眼,知道叔叔在做戏给自己老娘看,皆没有出声求情。 小翠看看要她死的典吏,看看刚才还在与她欢好的两个男人,到此刻反而不怕了,挣扎着起身,桀桀冷笑道:“一家子的猪狗畜生,今日尽管弄死了我,我在地下等着你们!” 秋嬷嬷立刻在她脸上劈下一掌,小翠知道这是让她闭嘴的意思,她吐掉口中血沫,有人上来拖拽她。 “承祖、延宗,”小翠一面挣扎,一面抓紧时间道:“你们不想知道为什么这么久了我还没怀孕,放开我!那是因为!你们早被你们的好叔叔下了绝子药!” 此话一出,满院皆静。 “怎么办事的!把她的嘴给我堵上!”典吏第一次露出气急败坏的神色。 “而且你们的好叔叔老当益壮的很!你们被骗……唔唔……” “叔叔,小婶婶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失心疯了。” 典吏阴沉沉地看着小翠,杀心已起。 老夫人听得一头雾水,但她听小翠的意思,似是儿子早就知道这贱人在偷人。 承祖、延宗并非蠢人,小翠的两句话其实已经把一切说明白了,叔叔明明自己行,却给他们下绝子药后假意借种,名义上借来的种实际是自己的种,但他们兄弟二人会把这个孩子当做自己的来疼……果然老奸巨猾,这是怕自己活不到儿子长成那一日,先找好两个护驾的。 想通此节,延宗暴起,承祖委顿在地。 吵嚷声传来,小翠被几个嬷嬷拉扯着要把她沉塘,兄弟俩这才如梦初醒,赶快去救人,小厮家丁又来劝阻两人,整个宅子登时大乱,人声鼎沸。 “砰!砰!”两声巨响,黑色的天空闪过两道光亮,“都不许动!举起手来!” 一伙穿着奇怪衣服的人冲了进来,个个身手利落,小厮家丁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伙人先救下半边身子已经被塞进猪笼里的小翠,然后又控制了典吏。 为首的一个壮汉道:“走吧,典吏老爷,县官已经等着您了。” 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子趁着他不注意,跑到小翠旁边,“嗳,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小红姐?”惊魂不定的小翠勉强认出故人。 “我现在叫蓝珠!哎呦!” 张猛揪住她的耳朵,“不许捣乱!前面呆着去!” 蓝珠撅起了嘴。 在山洞里等了他那么多天,好不容易人回来了,结果修养了几天就把她托付给友人又不见了踪影。即便政府军队在桃源国势如破竹,但也用了足足两个月,才进了这偏远县城,她才又见着了张猛。 今晚她求了又求,确实这任务没什么危险,张猛才肯带着她,现在又一幅凶巴巴的样子。 男人隐蔽地掐住她的屁股,凑近耳语了几句,蓝珠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宅子里的人面面相觑,不知这伙人从而何来,也不知,外面早已换了天地。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个剧情是我这几天灵光一现,忽然想到的,自己感觉还挺好玩的~剧情时间是发生在主线13章后14章前 小翠这个篇章就结束啦~撒花~ ———————————————— 5和6章的彩蛋合集!敲过勿买!(典吏与小翠)
1 “老爷。” 听到典吏回来了,刚才还恹恹的小翠赶紧跪趴起来,撅臀塌腰,手伸到后面扒开屁股。 脚步声传来,典吏进屋绕过屏风,一眼就看到床上拿屁股对着人、双腿大开的小翠,后面跟着进来伺候的小丫头神色如常,看来早就见过小翠这幅样子。 “夫主安。”小翠恭谨道。 “嗯。” 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是小丫头在伺候典吏净手,一会又是簌簌的衣料声,是典吏在换下外出的衣裳。而做这一切的时候,小翠始终保持羞人的姿势一动不动。 “下去吧。” “是。” 屋里终于没了人,典吏走近,温热的手拨了拨小翠肿烂的私处,按了按肏熟了的阴口和肛口。 “痛吗?承祖这小子还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典吏虽在骂人,但是是笑着说的,小翠心里松口气,看来他今日心情还不错。 “痛~妾一直等夫主回来给妾上药~”小翠立刻变得娇滴滴的。 “躺着吧。” “是。”她躺好,还拿了一个靠枕垫在屁股下,脚伸进床顶挂着的金环里,两腿自然分开。 典吏对小翠就像养的宠物,高兴了顺顺毛,宠天宠地,不高兴了一脚踢开,再甩两巴掌也是有的。 “唔,还绑起来了……”他常年执笔的手轻抚过大腿根部绑缚留下的痕迹。 “绑了许久呢,”小翠忍着又刺痛又痒的感觉说,“承祖少爷今日先给妾的屁眼开了苞,痛得很,夫主多给妾揉揉吧。” “小蹄子,敢使唤夫主了。” 话虽如此,典吏果然挑了消肿的药膏,抹到她肿成一朵小肉花的肛口,指腹用了些力揉开,还哄了一句:“忍着些。” 小翠嘶嘶倒吸着冷气,那处早就该上药了,可典吏的规矩是上药必须他来,所以一直疼着等到现在。 “承祖比起延宗如何?” 提起延宗,小翠心里一痛,可她不敢表露出分毫。从王家小姐及笄礼回来,她病了一场,哭了几声,典吏直接给她戴上红手镯,拉到院里,一顿狠打,之后还罚了好几日。她这才明白,她可以和延宗欢好,但也是为了借种,心里绝对不能有他…… “嗯……嘶……他的细些,但长些……” “那你觉着如何?他去了几次?你去了几次?” 典吏一边问着,手上也不停,大拇指指腹一直打圈按揉着后穴口。小翠浑身只着大红肚兜,上面居然绣着避火图,而典吏此刻和图上一样,手覆在女子大开的私处,而小翠面上有着和女子一样的神情,绣眉微蹙,嘴儿微张,两腮飞红。如此香艳事,他却做得面无表情,和读书、办差毫无差别。 “屁眼第一次很痛……他四次,妾一次。” 小翠不敢表现出任何情绪,羞涩、愉悦都不可,只是简单叙述事实。 肛口抹好了药,典吏凑近此处细看,原来精巧的菊穴略有些红肿外翻,被揉搓后颜色更是变成了大红色,愈发肿胀了。他大拇指放在股缝后用力撑开,肛口也还是密不透缝,看不清里面情况,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在匣子里翻出一支细长玉势,抹上药膏,“放松,里面也要上药。” “唔……好痛……”凉凉的玉势试探性的顶弄肛口,小翠尽力放松,但那处还是感到了火辣辣的痛,不过玉势进去以后就好受多了,被使用过度的肠道清清凉凉的。 沾了药膏的手覆在阴户上,小翠立刻痛得绷直了腿,皱紧了眉,但不过片刻,那里传来熟悉的麻痒感,典吏粗粝的指腹在她挨过打挨过肏的小穴口摩挲,她嘴里不禁发出细吟。 “才去了一次,看来还是延宗厉害,和他一起,你哪会不是去两三次,我记得最多的一回去了五次之多。” 小翠警铃大作,典吏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发问,何尝不是想问出她的心里话,她不敢拖太久,立刻答道:“承祖一直肏妾的屁眼,妾又是第一回,觉得痛,这才……夫主摸得妾好舒服……这才去得少了些……” “花言巧语,”他点点肿起一圈肉棱的阴口,“都成这样了,可见用得也不少。” 一只颇粗长的角先生插入小翠的阴穴,这里早就湿润,但这角先生进去还是废了番力气,黏腻的水声响起,伴随着小翠的媚叫。 “夫主,小翠可以……” “不许。” “求夫主了~” 典吏又想起什么,边用那支狰狞的角先生快速奸着小翠的小逼边问,“承祖在此处去了几次?” 小翠舔了舔唇,紧张得咽口水,直觉典吏听了肯定生气,但还是紧着嗓子说了实话:“承祖少爷他心中有气,今日怎么也不肯……不肯射在小逼里……” 典吏的手上一下没了动作,小翠吓得赶紧说道:“夫主赎罪!”若不是小腿还套在圆环里,她此刻已经是跪下认错了。 一阵沉默,气氛一下凝滞,典吏抽出角先生后起身,这是上完药的意思,小翠赶紧也起身下地跪伏,“是妾无用。” 小翠实在猜不透典吏所想,他把自己送给侄子,每次的性事都问得事无巨细,仿佛毫不在意,但有时又会生气,但又不像嫉妒,难道就喜欢看自己战战兢兢的样子? 男人慢斯条理净过手,才道:“不必如此,他不肯,你也无法,起来吧。” “是。” “秋嬷嬷。” 在外间等候的秋嬷嬷立刻进来行礼,“老爷请吩咐。” “赏翠姨娘五十个板子。” 小翠低下了头,颤着声对典吏和秋嬷嬷分别行礼,“谢夫主赏。”“有劳嬷嬷。” 她伏在床上,嘴里咬着帕子,身后燎痛,厚重的板子不时落下,偶尔还会打到腿根、私处,更是痛上加痛…… 躺在床上的小翠很久都没睡着,但她僵着身体一动不动,典吏睡得轻,若吵醒了他肯定没有自己好果子吃。身后像被火舔过,又想着白天委身承祖的种种,眼泪终于还是滑落,最后一次,这是她最后一次为延宗哭了…… 2 “翠姨娘,老爷叫去书房。” “哎好。”小翠满脸喜色,今日是她易受孕的日子,她早早准备好,想到又可以和两个“侄儿”一起,又怕又期待。 到了书房一看,却真的是典吏等在那里,她面色一僵,又赶紧堆起满脸的笑,恭敬行礼,“夫主,您叫我?” 典吏撩起眼皮看她一眼,“脱。” 小翠被这一眼吓得一抖,知道自己刚刚漏了馅,当下不敢迟疑,脱了个干净。 典吏起身从匣子里拿出檀木戒尺,点点桌案,小翠赶快趴伏在桌面上,两腿分到最大,脚尖内旋点地,双手在腰后交握扣紧。 他很少亲自动手,一旦动手,决不会轻饶。 有些枯瘦的手拨了拨她腿间恢复粉嫩的屄户和菊穴,抬手抽下一掌。小翠惊呼一声,腿不自觉地合上些又赶快分开,责罚还没有开始,她就连连犯戒。 果然下一次抽在腿间的就是戒尺,狠狠落下了三次,小翠直接捂着私处跌在地上。 “夫主,夫主,饶了妾,不敢了,再不敢了……” 典吏不语,点点桌案,小翠熬过这阵痛,期期艾艾起来趴回了桌子,幸好尺子没在抽那嫩处,在臀面轻拍了拍,兜风抽下。 每一下脆响,屁股就留下三指宽的肿痕,五下为一组,从臀峰抽到大腿,小翠紧紧抓着桌案边缘,甚至指甲断了都没感觉到。 仅仅十五下,小翠已经疼得抖若筛糠,屁股已经满是僵痕,口中不停哀叫求饶。 典吏微喘着气,放下戒尺,拿起一只灌了热水的镂空银质角先生,试了试温度,然后抹上厚厚一层姜膏,抵到肛口,一插到底。 小翠以为今天要和延宗、承祖一起欢好,后庭充分扩张润滑过,因此进去得不算艰难,但片刻后,她摊在桌案上难受不知如何是好,甬道里又烫又辣,肠肉收缩个不停,异物感更是明显。 她身子一起一伏,屁股撅起落下,大腿分开又合上,就是不敢把肠道里的“烧火棍”拿出来。 戒尺又不停地挥下,这次轻了些,但每次只抽在臀峰,肛口露出的角先生底座被不断波及,小翠难受得很,更不必说反复责打方寸之间的软肉,痛得小翠眼泪直流。 “啊!求夫主换个地方打吧,妾受不住了……夫主饶一饶吧……”小翠此刻已无法保持双腿打开屁股高撅的姿势,只是摊在桌案上一味挨打。 典吏一言不发,继续挥尺,等到角先生没那么烫了,抽出重新灌了热水,依旧抹了姜膏罚在后庭。臀峰处那道三指宽尺痕已肿硬成紫红色,他拿起藤条,重重一鞭落在了臀腿处。 “啊!”书房里传来变了音的惨叫,一声又一声。 小翠臀腿处俨然有了数道紫红细痕,此刻如刀割一般的痛,她涕泪横流,只会反复求饶认错。 一块鹅卵石一样的冰块放入了花穴,典吏避开伤得最重的地方,挥下藤条。后穴烫辣,前穴冰凉,屁股还被柔韧的藤条抽打着,可怜小翠来之前春色满面,如今如落了汤的猫儿一样,瑟缩发抖。 有什么炙热的东西在她腿间磨蹭,小翠下意识回头,居然看见了典吏狰狞的性器,她大惊失色,从来以为典吏是不行,才让她去和侄儿借种,可他那根甚至比延宗的粗、比承祖的长,这哪里是不行,典吏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粗长的性器挤了进去,冰凉、热烫的两重舒爽让典吏喟叹一声,小翠身后高肿一片、痛得钻心,更是不敢分神,努力伺候她真正的夫主,一个时辰后,典吏才歇了春兴。 这人简直本钱雄厚又持久,小翠心中疑惑更深……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1发生在与承祖做爱后(即4章后续) 彩蛋2发生在3p后(即5章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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