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 #黄毛
作者:那我可不困了
9、穴里藏着跳蛋的前女友/ 主人的任务罢了 顾以巍看出了她的挑衅,但并未搭理,只是淡淡点头,“好久不见。” 胡韵容却仿佛丝毫看不出顾以巍的冷淡,看了一眼谭臻,道:“你们俩感情还这么好啊。真是难得。” “你还是单身?” “对啊。哪有你俩命中注定似的,这么多年还在一起,真让人羡慕啊。”胡韵容淡淡一笑,语气带着似真似假的感慨。 谭臻在一旁客气一笑。 谭臻向来心宽又乐观,讨厌一个人是很难的。但恰恰胡韵容可以算得上她心里讨厌榜单上的一号人物。 这并非因为顾以巍和谭臻曾经有过玩笑般的一段恋爱。 确切来讲,胡韵容曾经还是谭臻进入高中结交的第一位好朋友。 谭臻当时比他们都小一届,长得实在美丽可爱,撩动了一波一波学长的少男心。 可是万万没想到,第一个教室外来找谭臻的是一位高二学姐,据说很不好惹的高二学姐。 但这位学姐却并未像传说中那样不好惹,相反把她当小妹妹一样,处处关照,也积极地介绍和自己的朋友介绍谭臻。 那时的胡韵容张扬美艳,看人的眼神轻蔑冷淡,但是笑得恣意而自由。 谭臻很羡慕这样的胡韵容,也一度拿她当真心朋友。 所以最后,发生了那样的事,谭臻才万万不能接受。 ———— 往事在几人平淡又暗藏锋芒的寒暄中掠过。 胡韵容不再说话,顾以巍也牵着谭臻的手安抚似地捏了捏。 菜很快上来,大家你来我往开始成年人之间的推杯换盏。 几位旧友和顾以巍攀谈聊天,顾以巍也一一回应。 气氛很有些祥和。 唯有身旁的胡韵容神色冷淡,对前来攀谈的同学爱搭不理,很快就独享一片冷空气。 但她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自顾自颇有些专心地盯着手机。 修长的手指如葱节一般,指甲圆润干净,在手机屏幕上来回点动。头顶温暖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不知为何有些泛红。 不是酒意上头的红,是情潮微动的红。 顾以巍替妻子端水加菜,目光很难不注意到一旁有些怪异的胡韵容。 她坐姿端正,神态慵懒,修长的双腿交叠,颇有些不安地扭动着。 余光间,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眼角泛起一片红。 察觉到顾以巍的目光,胡韵容神色自然地看向他,嘴角是挑衅的笑:“看什么?现在发现前女友的美了?晚了。” 这下看着她又没什么奇怪之处了。 顾以巍抛掉脑海中奇怪的想法,专心和妻子闲聊。 正在这时,他猛然听到了一阵细小的嗡嗡声。 伴随着这个声音的是胡韵容身体突然的颤动。 顾以巍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他不是没玩过情趣,和周茉的做时候他玩过不少,自慰棒跳蛋什么都不在话下。 所以他一下子想到了这是什么东西。 很明显,胡韵容的身体里此时正塞着什么东西,正给她激烈的快感。 只是......这大庭广众的,还是同学聚会,胡韵容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顾以巍心中纳罕,控制着自己不转头看向胡韵容。 但是控制得了自己的思想,很难控制自己的身体。 顾以巍硬了。 一旁是温柔可爱专心吃饭的妻子,一旁是神色冷艳但身体或许也吃着什么东西的前女友。 这个从一进门就嚣张冷漠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女人,此时下身的穴可能正在激烈张合收缩,一股一股冒出淫水,将藏在穴里的东西浸满淫靡。 顾以巍难以抑制自己的幻想,心脏伴随着情动微微跳快了几分。 他知道再怎么样眼前这个女人和自己无关,自己不能也不应该当着妻子的面对着别的女人发情。 顾以巍捏了捏妻子柔软的手,平复自己的情动。 谭臻感受到丈夫的情绪有些不一般,回应地捏了捏顾以巍的手,“怎么了,老公?” 看着专心注视自己的妻子,顾以巍心情莫名平静下来,神色自然道:“没事,吃饭。” 顾以巍才吃完顿饭,正想着带着妻子走,乔应炀这个大嗓门又冒了出来:“吃完谁都不许走啊,吃完了我们去唱k。” 一群年近三十的成年人竟然也这么热衷于唱k。 顾以巍丝毫不感兴趣。 然而谭臻牵住了顾以巍的手,眼神亮亮地说,“老公,我好久没唱k了。咱们去吧。” 面对谭臻晶亮的眼神,顾以巍难以拒绝,“好。” 一旁胡韵容也饶有兴趣地点了头。 于是很快一行人来到了乔应炀早已订好的ktv包厢。 众人陆续上去点歌,谭臻也凑热闹上去点了几首。 于是一时间包厢的沙发上就剩顾以巍和胡韵容端正坐着。 两人离得很远。 但顾以巍隔着嘈杂的喧闹声、起哄声,还有洪亮的背景音乐,莫名能听到女人略有些急促的喘息,嗅到她身上奢华的香水。 感受到一丝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靡味道。 胡韵容坐姿端正,神色仍然冷淡,眼睛却略带些水润,唇上的口红早已擦掉,透出原本的淡粉色唇瓣,被她的舌头舔过,沾了些晶亮的口水。 顾以巍转过眼,看向自己的妻子。 谭臻已经点好了歌,过来坐到他旁边,略带些炫耀道:“老公你猜我点了什么歌。” 顾以巍想了想,“《xxx》。” 谭臻无趣地撇嘴:“又被你猜到了。” 顾以巍说:“你哪回不点这首。”这首歌是一首轻快又深情的情歌,他们俩在一起那年这首歌刚刚发行,谭臻喜欢得不得了,自顾自把这首歌当做了他们的定情情歌。 胡韵容中途去了一趟卫生间,等再回来自己的位置已经被占了,于是只能又坐到顾以巍旁边剩下的那个位置。 顾以巍下意识屏住呼吸。 前面乔应炀正和一个男生合唱情歌,众人颇给面子地鼓掌,包厢内又是吵吵闹闹的声音。 很快,乔应炀合唱结束,谭臻点的歌到了,连忙跑去坐在唯一的立式话桶上开始自己的演唱。 谭臻唱歌喜欢这个位置,她觉得有种酷酷的味道。 光影交错间,顾以巍感受到身旁女子的打量,若有若无却不可忽视。 他转过头,直直撞进胡韵容的眼。 她说:“你发现了?” 疑问语调,却是肯定语气。 “发现什么?” “别装了。我刚刚都看见了,你硬了。” “你为什么?”顾以巍本不打算问的,再如何出格也是别人的隐私,别人的性癖,至少没光天化日下露出来,谁也管不着谁。但既然她主动戳破,顾以巍也顺便满足好奇心。 胡韵容神色微妙了一下,忽然笑起来。 “主人的任务罢了。” 10、听着老婆唱歌玩着前女友的穴 主人。 顾以巍心重重一跳。 他当然知道这个小众性癖的玩法,他没有这种性癖,但万万想不得,看起来眼高于顶高贵嚣张的胡韵容竟然还有这种癖好。 下一秒,胡韵容凑近他,是一个正常社交距离,但能感受到暧昧的气息传来。 她声音很轻,却自带妩媚:“你要不要玩一玩?” 顾以巍神色不动:“不好意思,我没有这种癖好。” 胡韵容噗嗤一声笑了,“你这语气,让我想到了你第一次拒绝我的口气。” “不好意思,我不想谈恋爱。” 那时,少年顾以巍冷淡着一张脸,对着表白的少女胡韵容道。 然而那时胡韵容表情比他还冷,整张脸都在说“你不要不识好歹”。 “顾以巍,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什么长进啊。” 她的眼神轻轻往那边唱得正欢的谭臻一扫,语气淡淡,“还是只守着你亲爱的臻臻。” 顾以巍沉默了一会儿,“怎么玩?” 胡韵容露出满意的笑意,声线妩媚。 “就在这里,用你的手指,摸我的穴。” 顾以巍转头看向她,不说一个字,但表情明明是在说。 你好大的胆子。 胡韵容循循善诱:“这样才好刺激是吗?你不喜欢吗?” “顾以巍,像个男人样。” 顾以巍并不受激将,可他承认的确刺激。 身边是面孔熟悉的高中同学,他们在肆意地笑,纵情地唱。 甚至于,他耳朵里还满是臻臻的歌声。 臻臻。 他的妻子在唱歌。 他们定情的情歌。 而他的手,已经在悄悄往下,准备伸入旁边女人满是淫液的肉穴。 顾以巍往沙发后靠着,藏着自己的手,而胡韵容悄悄抬臀,给男人的手留下进入的空间。 很快,男人粗硬的手从臀缝探入,摸到了女人滑嫩的臀。 顾以巍心中一跳,这女人,竟然没穿内裤。 没穿内裤来参加同学聚会,还带着跳蛋藏在穴里,还勾引他玩弄她的穴。 顾以巍微微喘气,心跳得愈发重。大手紧紧包裹住女人的臀肉揉捏,前面小穴的淫水早就顺着臀缝溜进来,打湿了他的手掌。 胡韵容同样也感觉到刺激又难受,穴里的跳蛋已经又在嗡嗡动起来,挤压她的穴,磨出更多淫水。 然后男人的手指还停留在臀缝,不肯往前。 胡韵容斜了顾以巍一眼,警告他继续。 此时,谭臻的歌正唱向高潮。甜蜜的曲调满是情思,在谭臻清亮甜美的歌声中诉说着对丈夫的爱意。 熟悉的高中同学自然知道这歌是献给谁的,一个个起哄着给顾以巍使眼色。 顾以巍岿然不动,眼神温柔注视着唱歌的妻子。 然而他的手却在身旁女人的臀下缓缓揉捏,在女人忍不住要自己动的时候忽然往前一伸,大手重重拢住了她的穴。 一手湿滑。 手掌还能感觉到穴里有东西在振动。 顾以巍早已经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腿上,遮住自己的勃起的性器。 中指和食指并拢,轻而易举顶入了湿滑的小穴。 触及到那个振动的跳蛋,手指坏心眼地捏住跳蛋,在穴里用力挤压。 胡韵容身体微微一抖,呼吸有些急促,额头冒出一点细汗。 底下的淫乱仍在继续,男人将跳蛋重重一推,艰难进入到更深处,终于给手指开辟了玩乐的空间。 于是男人两只手指模仿着性器插入重重顶进又抽出,时不时上下来回扣挖,大拇指按压着女人充血的阴蒂。 胡韵容只感觉巨大的快感袭来,小腹一颤,肉穴抽搐着吐出一大波淫水,将男人的手掌几乎全部打湿。 淫水顺流而下,裙子也没有幸免。 胡韵容略带点愉悦地吐出一口气。 此时,谭臻的一曲歌也已经唱完,在众人的起哄声和赞扬声中走下来。 男人缓缓抽出手,带出一大波粘腻的淫丝。 顾以巍把这只沾满淫水的手藏在身后,看向自己的妻子:“唱累了吗?喝点水吧。” 胡韵容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一声。 喝什么水啊,你老公的手上可都是我的水呢。 谭臻对这声莫名其妙的笑感到无语,并不想理她。 趁着谭臻去拿水的时候,胡韵容细细的手指在顾以巍背上画着圈圈,声音轻轻道:“我可没爽够。你呢?” 说着眼神在顾以巍哪怕被外套遮住也微微鼓起的胯间扫了扫。 “我要陪我老婆。” 胡韵容耸耸肩:“随你。” “我只在卫生间等你十分钟,你要是不来,我就随便找个人喽。” 胡韵容站起来,又恢复了高贵冷艳目中无人的样子,向大家客气道:“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各位慢慢玩。” 最后朝人群中某个人轻轻笑了笑,踏着高跟鞋娉娉婷婷走了。 谭臻喝着水,没忍住向老公抱怨说:“可算走了。一点也不想看见她。” 顾以巍却难得没有附和。 谭臻也没在意,抱着老公的胳膊靠着沙发欣赏其他同学的歌。 顾以巍看着依偎在怀里的妻子,那张脸仍然灵动美丽,每次见到就会心中发暖。 他静静坐着,目光好像注视着大家,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过了几分钟,他松开妻子的手,对她道:“老婆,我肚子有点疼,去一趟卫生间。” 谭臻皱眉:“刚刚吃饭吃坏东西了吗?”说着又骂道:“这乔应炀,找的什么破餐厅。” “没有,不是吃饭的事。我早上就感觉肚子不舒服了。” “那你快去快回。实在不行去医院看看。” 顾以巍沉沉地应了一声,忽然在谭臻额头吻了吻:“老婆,等我。” 身边同学取笑,上个厕所跟个生离死别一样。 谭臻脸有些发红,赶忙让顾以巍快去。 顾以巍于是走了。 并没有回头。 11、卫生间出轨前女友/激烈偷情(彩蛋:夹着精液回去给主人检查) 带着香薰气息的卫生间内,一男一女正激烈地接吻。 顾以巍和情人上床很少接吻,不是说洁癖,他知道接吻是一种很好的调情方式,只是他总是忘了。 因为没有感情,所以不会有出于爱意与怜惜的吻。 当然胡韵容和他也没有感情,但他看着女人那张放荡又带着挑衅笑意的脸,还是毫不犹豫吻了上去,出于自己本能的性冲动。 他想,他还在怕什么呢? 他都已经这么烂了。 再烂一点又能怎么样呢。 胡韵容激烈地回吻,两人唇齿交缠间仿若战场厮杀,不见丝毫爱意,只有成年人之间的欲望与争夺。 他们选了一个最里面的位置,旁边刚好靠着墙。 顾以巍将胡韵容抵在墙上,手隔着薄薄一层衣衫在女人高耸的胸乳上抚摸,很快游移到后背拉下拉链,自上而下脱掉女人短短的裙装。 顾以巍喘息着离开胡韵容的唇,从下巴往脖颈处啃噬。 很快,他就看到了女人全身的风景。 奶头就像紫红色的葡萄,上面穿过乳环,乳肉上留着深深的牙印。白皙的大腿根部还有一些没有退去的红红紫紫,像是鞭痕,又像是掌箍。 顾以巍喉咙滚了滚,声音有点哑。 “你的主人看起来对你很粗暴。” 胡韵容轻笑,“你也可以对我很粗暴。” 眼前赤裸女人身上的暧昧痕迹完全点燃了他的欲火。 顾以巍沉沉吐出一口气,底下的性器已经硬地像铁。 “你那么大,我怕被操坏了。”胡韵容眼神紧紧盯着翘起来抵着她的腿的肉棒,说着怕,语气却已经兴奋地微微抖起来了。 顾以巍大手揉了揉女人的屁股,“放心,你的逼那么骚,操坏谁也不会操坏你。” 他抬起女人一条腿,扶着自己的肉棒就要进入时,想起来什么。 “你没带套?” 顾以巍承认自己很喜欢无套做爱,但前提是保证安全。 眼前的前女友明显不像是很安全的样子。 “你不也没带?” “我出来参加同学聚会带什么套?”顾以巍箭在弦上不能发,颇有些难耐。 胡韵容搂着他的脖子,舔噬着顾以巍的耳垂,在他耳边轻轻道:“我主人要我夹着精液回去给他报告。他要检查。” “放心,我有吃药,等会儿可以把体检报告发给你看。” 顾以巍沉默一秒,薄唇吐出两个字,“变态。” 下一秒,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声音,粗硬肿胀的性器强有力地抵进了女人的水淋淋的肉穴。 顾以巍在穴口停留几下,腰臀一用力,彻底全根而入,随后便是迅速的抽插。 胡韵容闷哼一声,手抓紧了男人的后背。 酸胀发痒的小穴被眼前这个沉稳淡漠的男人用赤裸的欲望一下一下填满贯穿,顶进最深的敏感点,再毫不留情地鞭挞。 伴随着男人的顶弄她轻轻颤抖,仰头发出快意压抑的淫叫。 “啊....啊....嗯....快一点....” 她很早就有了sm的癖好,很少有人能凭借着最普通的性爱给她如此大的快感,像是整个灵魂都被吸入进了情欲地狱,容不得她丝毫喘息。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胡韵容看着男人俊雅淡漠的脸,哪怕正在操女人,也没有太多表情,只有额头上的青筋和眼中的红意能感觉到男人身上勃发的情欲。 在巨大的快感中,她想,这个男人不是很爱她妻子吗?还不是轻而易举地被她勾引,在她身上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操弄她的身体。 之前那样冷漠拒绝他的少年,还是没能忍住,背叛了妻子,和她一起投入欲海。 “时间没有太多,我要用力了。”正想着,男人浸满着低沉情欲的声音响起。 顾以巍一把把她转身去,让她翘起被蹂躏得发红的肉臀,从后面进入了她。 这个姿势进入地更深,感受到的快意也更浓重。 胡韵容被刺激地全身发软,艰难用手撑着墙,努力抬起臀迎合男人粗暴的操干。 “嗯....啊....用力....好爽.....” 啪啪啪的声音更重地响起来。 周围还有人声走动,很明显听到了这种声音,撒着尿液的肉棒不自觉悄悄硬起来,随后颇为气愤地踢了一下厕所门道:“要发情去酒店发!” 没人理会他。 这一对偷情的男女争分夺秒进行这场激情的性爱。 顾以巍玩捏着胡韵容的双乳,颇有些兴趣地在乳环上暴力拉扯,果然身下女人腰臀摆动地更加激动,明显是喜欢这种粗暴的玩弄。 “胡韵容,你也太骚了。” “你不喜欢吗?”胡韵容被男人顶弄地身躯颤动,转过头,盯着顾以巍妖媚地笑。 这一刻,哪还有刚刚目光无人满是高贵气息的白富美的影子。 顾以巍被那张潮红放荡的脸刺激地肉棒又硬了一圈。 他闭了闭眼,不再玩弄胸乳,两只大手抓着女人的腰窝,在操弄中将她更用力地拉往自己的肉棒,承接他更深更重地顶入。 肉臀与阴囊相接,水声与呻吟声交和。 很快,顾以巍重重抽插几下,在女人的宫口射出一大股浓精。 正想着抽出来,女人立马收紧了穴,将肉棒紧紧夹住。 她发出略有些沙哑的声音。 “等等,再多射一点。全部射出来。” 顾以巍被这淫靡的要求刺激差点又要硬起来,但实在时间不允许。他在肉穴里埋了好一会儿,将这股浓精彻底榨干净,才将拔出来。 “所以,我就是你的工具人?”顾以巍收拾自己略有些褶皱的衣衫。 “怎么会,哪有这么猛的工具人。花钱都找不到。” “就是时间太短了,才二十分钟。” “你满足得了你老婆吗?” 顾以巍用手拍拍她的脸,“你这张嘴,只有勾引别人操你和被操的时候才说得出人话。” 胡韵容从善如流地吻了一下他的下巴,“开个玩笑嘛。” “能把我操得这么爽。你算是第二个。” “第一个你主人?” “那当然。”胡韵容舔舔嘴唇,露出一个色气的笑。 两人很快收拾好,先后走了出去。 顾以巍走到包厢门口时,还看到胡韵容似乎碰到了熟人,那人给她打招呼,她冷淡地点了点头。 还是这么高贵冷艳,谁知道脱了衣服,骚成这样。 顾以巍淡淡想着,随即打开包厢,彻底结束了这场偷情。 12、办公室出轨女秘书/ 房门突然被打开 昨晚那一场淫乱刺激的偷情结束,第二天又是打工人的生活。 刚起床,顾以巍手机里忽然收到了一条微信。 谭诗。 “姐夫。今天我是直接去您公司上班吗?” 顾以巍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谭诗去他公司实习的日子。 顾以巍想了想回道,“我让宋槐去学校接你吧。” 然后给宋槐发了个地址:“去这里接一下我老婆的妹妹,上次你见过。” 很快传来宋槐恭谨简短的回复:“好的,顾总。” 宋槐是他的助理。按理来说他这样有家室的不该配备这么一位年轻貌美的助理,但宋槐本人的确能力过硬,女性又比男性细心很多,很多事实在得心应手。 当然,这只是他之前的想法。 后来发现,宋槐在床上也很得心应手。 两人早在之前一次出差中滚上了床。宋槐聪明胆大,又放得开,骚得恰到好处。 之前感觉得到顾以巍并不想玩办公室激情的时候非常敬业认真,一旦发现了个苗头,立马释放出信号,在半夜穿着睡袍敲开了他的房门。 那时他刚出轨周茉没多久,周茉虽然骚,但实在稚嫩,他的确没尝试过宋槐这样有风情的女人。 工作起来认真严肃,脱下衣服骚浪入骨,一颦一笑都是风情。 像是一壶醇酒,饮一饮就醉了,但迟迟不愿醒来。 对待不同情人他有不同的上床方式,可以像一个玩物一样粗暴对待,也可以情场浪子一般你来我往势均力敌。 宋槐就是后者。 到了公司,宋槐和谭诗已经到了。 宋槐给谭诗安排好了工作台,简单介绍了几位同事就来到了顾以巍的办公室。 轻轻扣上房门。 宋槐穿着淡紫色职业衬衫,脖颈处领口微敞开,露出细腻白皙的一片锁骨。 “顾总。”女人平常恭谨平稳的声音现在像是浸了一层蜜糖,裹了一层媚色。 顾以巍正对着笔记本电脑看一份季度表,听到这声音知道女人应该是发骚了。 宋槐在公司大部分时候都是很谨慎的,很少会有在办公室发情的时候。 毕竟一个不小心,身败名裂也不为过。 但是不得不承认办公室偷情的确爽快。 有一次他没忍住在办公室和她做了。 宋槐坐在平常办公的桌上,平时紧紧系好的上衣已经七零八落地敞开,饱满的双乳若隐若现刺激人的视觉神经。女人双腿大张露出湿红的洞口,一只白嫩的手在洞口处拨弄却并不伸进去抚慰自己,而是用两跟手指尽力掰开自己的穴,露出鲜红的穴肉以及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淫液。 洞口神秘幽暗,是引人入欲望之海的地狱,也是领人飞极乐之地的天堂。 宋槐就这样看着他,不发一语,但满脸春情,鲜红柔软的舌头舔过饱满的唇,留下一片晶莹。 他就在这样的景色中硬了。 顾以巍觉得没有哪个男人能在这时候控制住自己肉棒,所以他遵从了自己性冲动重重进入了女人。 在巨大的紧张感中,她的穴又紧又湿,蜜水像是流不完一样,在肉棒的抽插中将两人的下体几乎完全打湿。肉棒像是完全浸泡在了一股高热粘腻的温水中,褶皱的内壁紧紧挤压,是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在办公桌上操她,她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将肉棒更深更重地往小穴送去。 后来又将她放下,靠在大大的落地镜上,掰开满是淫水的穴从后面进入了她。 两人乐此不疲,欲望勃发,在平常正经工作的地方像野兽一样交合,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正回想着,宋槐已经拉住他的手,往领口处伸去。 顾以巍没有拒绝。 昨晚那段短短二十分钟的偷情虽然愉快,但实在不够。晚上他抱着自己的妻子想继续 ,但谭臻玩了一晚上已经累了,早早就睡着了。 他任由宋槐将他的手送入深深的领口,触摸到了温热柔软的胸乳。 “顾总......”宋槐发出微微的呻吟,转了个身坐进了他的怀里,肉臀不住摇晃着刺激底下有些硬了的性器。 手下的胸乳已经在情欲的刺激下起了鸡皮疙瘩,葡萄似地乳头在他手中缓缓硬立起来,跳动着享受他的抚摸。 “顾总,你多久没操我了。” 宋槐吻上他的喉结,轻轻舔噬,声音带着情动与渴望。 “上一次我们出差都快有大半个月了。想我吗?这里。”女人柔软的手摸上了男人的坚硬。 “最想你这里。”顾以巍从善如流地调情,手仍然在女人的胸乳中来回揉捏。 宋槐轻笑,手隔着顾以巍西装裤抚弄着已经坚硬起来的性器。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粗硬火热,力量十足,强有力地顶起来薄薄的一片布料,顶端已经有些濡湿。 顾以巍任由女人在她身上扭动发骚,四处点火,左手绕过背揉捏女人的胸,忽然间拨下碍事的领口,将坚硬的乳头送入口中。 顾以巍大力吮吸,略有些空旷的办公室里一时间只有男人舔噬乳肉的滋滋声。 一门之外,是打着哈欠的员工们正努力精神抖擞地认真工作,养家赚钱。 一门之内,是素日来不苟言笑沉稳淡漠的已婚上司在风骚的女助理身上发情泄欲。 宋槐被男人浓重的荷尔蒙气息与旺盛的情欲完全盖住,在他的怀里发出细细呻吟。胸口被男人含弄在嘴里的滋味让她浑身发麻,快感从全身快速集中到底下的小穴,是那种极为空虚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宋槐颇有些忍耐不了,于是扯开男人的领口,搂住他的脖子,从领口处往下细细吻过,来到了块垒分明的小腹。 灵活的唇舌在凸起的肌肉上留下一层粘液与淡淡红痕,最后双手解开皮带,用牙齿咬开束缚着肉棒的内裤,肿胀的性器一下子弹跳出来,拍了拍女人的脸。 宋槐轻笑着看向青筋分明的肉棒,伸出舌头在柱身上舔弄,吮吸着顶端流出的粘液,最后像含着棒棒糖一样吞吃着龟头和半个柱身,高热的口腔与温暖的喉口给肉棒创造出了一个淫乐的空间。 并没有吃太久,顾以巍抓起她的长发,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个套来,挺着被舔弄得满是唾液的肉棒,拍了拍宋槐的臀。 “坐好,我要进去了。” 宋槐被男人低哑的声音刺激得小穴发软,立马接过套子为肉棒套上,肥白的臀紧紧裹住粗硬的肉棒来回扭动,最后滑到穴口,一个用力坐了进去,肉棒几乎瞬间全根没入。 顾以巍舒爽地吸了口气。 宋槐的小穴水非常多,非常容易操弄,任何姿势任何深度都能紧紧包裹住肉棒,用小嘴一样褶皱的内壁带给双方带来绵绵不断的快感。 很快,宋槐已经自发抬臀挺动起来,小声哼叫着。 “啊....嗯...嗯....顾总的肉棒好大,操得好舒服...好深....” 顾以巍仍嫌力度不够,将女人的双腿往外掰开,更加淫荡地露出吞吃着肉棒的小穴,揉捏着女人肥嫩的肉臀,狠狠将女人的摆动的腰臀拉过来,撞上自己坚硬的性器。 小穴被操地极深极开,肉棒顶端触及到一片紧致与温暖,两个人都舒爽地喘息。 这样操了有十几分钟,顾以巍突然抱着女人站起身来,肉棒深深埋入小穴,不肯挪出一分一厘。 宋槐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抱住男人的身体,下身狠狠坐进小穴,顶开了一片酸软的宫口。 “太深了...顾总...”宋槐眼睛有些湿,不是的是疼的还是爽的。 “深一点,你不爽吗?”顾以巍边走边顶弄着怀里的宋槐。宋槐紧紧揽着她的脖子,被操得只有哑声呻吟的份儿。 顾以巍起来是为了换个姿势,也是为了喝水,走到茶几旁单手托着女人几近赤裸的身体,用另一只手为自己倒了杯水。 喝了一杯温热的水,顾以巍发现宋槐的眼睛盯着他的唇。 “我也要喝。” “你喝什么水。骚水那么多。”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为宋槐倒了另一杯水。 宋槐顿了顿,还是就着男人的手喝了水,总算补充了点流失的水分。 其实,她更想喝的是男人嘴里的水。 但很明显,他们的关系,仅此而已。 这个男人比谁都懂,绝不会越过一丝一毫的分寸。 哪怕偷情,也绝不会给双方除了肉体交流以外其他的暧昧。 喝完了水,只剩下急需喷发的性欲。 顾以巍将宋槐按在沙发上,女人的一只腿搭在沙发靠背,一只腿环着男人的腰,用这样小穴大开的姿势承接着男人凶猛地顶撞。 “啊...嗯...顾总,操死我....操死我....用力....” 穴口已经被男人的性器顶弄成鲜红色,阴唇略有些红肿,肉囊拍打在下体舒爽发麻,一次一次被肉棒填满又挤压的快感席卷全身,宋槐很快就支撑不住,脚趾微微蜷缩,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顾以巍被下身突如其来收缩的内壁和淋淋的淫水刺激得肉棒肿胀坚硬。 他咬了咬宋槐柔软的耳垂,又在女人的胸乳上啃噬舔咬,在最后的深顶中肉棒剧烈抖动,射意袭来,房门突然被打开—— 是薛灵呆滞的脸。 他的表妹。 伴随着开门声,顾以巍重重射出了一股浓精。 13、操我不然我告诉你老婆你出轨 办公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薛灵满脸呆滞,下意识立马关上房门,没有被外人窥测到一分一毫。 她看着自己的从来都禁欲淡漠的表哥,像野兽一样紧紧压着一个女人疯狂起伏,从她的角度还可以看见紫红的肉棒在鲜红的洞口中大力进出,捣出一股一股淫汁。 ——而这个女人,并不是她的嫂子。 薛灵只觉得有些天崩地裂,脑子里一片浆糊。 她是个天真而充满热情的人,某种程度上来讲有些像谭臻,但比谭臻攻击性更强,更执着,也更大胆。 所以她才敢偷偷将自己的表哥藏在心里这么多年,甚是不惜赤裸裸地袒露在他表哥的眼前,向他表达自己的爱意与渴望。 她以为自己的表哥和表嫂深深相爱,所以在最开始几年从来都不敢打扰,只敢远离。 然而这种压抑随着年龄的渐增,爱意的勃发,她逐渐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了。 所以才一边勇敢地表达自己的爱意,一边痛斥自己的卑鄙。 然后,谁来告诉他,她现在眼前看见的是什么。 ————她的表哥,出轨了。 顾以巍看见有人进来了心脏一缩,看见是薛灵后又头疼地皱了皱眉。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现在已经瞬间恢复了清醒。他从宋槐身上爬起来,淡定自若地拿下装满精液的安全套,再拿出纸巾清理了自己的下体,最后穿上自己的衣服。 宋槐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发现来人不是公司的人后,立马放松了精神,同样淡定地擦理身体穿上衣服。 很快,宋槐给了顾以巍一个眼神,神色自然地从薛灵身边出去了。 擦肩而过间,薛灵闻到这个女人身上还残有哥哥的味道,看见她耳垂边还留有淡淡的牙印。 薛灵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从她身上咬一块肉下来。 宋槐察觉到薛灵的目光,放下了自己挽起的发,遮住了还残留有欢爱痕迹的耳后,恢复了往日沉稳端肃的都市丽人模样出去了。 紧紧闭上了房门。 房内只有四目相对的兄妹两人。 “哥,你告诉我。”薛灵沙哑的声音响起,“这个女人......” 她忽然间意识到这是一个白痴一样的问题,换了一个说法。 “哥,你出轨多久了?” 顾以巍眼神沉沉地看着她。 “薛灵,今天的事,你只能当做不知道。” 薛灵不说一个字,房间继续陷入沉寂,兄妹二人沉默对峙。 好半晌,薛灵忽然笑了,一种带着破釜沉舟意味的笑。 “哥,这个女人可以,是不是我也可以?” 不好的预感顿时传来,顾以巍拧眉,“薛灵,你还不死心。” “死心?哥,你让我死心。”薛灵似哭似笑。 “我怎么死心啊哥,我的心死了,我也就死了啊。” 很早很早以前,薛灵的眼里就只看得见她哥一个人。 其实她家亲戚有不少哥哥,堂哥表哥好几个,都是叠着名字喊哥哥。 唯有顾以巍,哥哥第一次把她抱进怀里,她就脆生生喊了他一声,“哥哥。” 小时候,喊哥哥。 长大后,喊哥。 可是天知道,她有多不想当她的妹妹。 顾以巍看得见薛灵眼里力令人心悸的执着与浓重的爱意,然而他无能为力。 要是早知道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孩会有如此情感,早知道...... 顾以巍第一次有些无力。 “薛灵,你快十八了,是真的应该长大了。” 薛灵冷冷地笑,“我早就长大了哥,是你一直把我当小孩子。” 她静静地看了顾以巍一会儿,眼中翻涌着浓烈的情绪,然后颤抖着唇,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渴望。 亦是威胁。 “哥,和我做爱,我要你操我,不然我就告诉谭臻。” 顾以巍感受得到薛灵的认真,彻底沉下了脸。 “你在威胁我?” “哥,我没办法。”薛灵突然红了眼。 她知道她在他哥面前毫无胜算。 一颗心早已不由自主,青春美好的身体她哥哥不屑一顾,往日对她的温柔疼惜早已在她扭曲的爱意中被她哥弃如敝履。 所以,这个机会,她不能不抓住。 她要他哥,哪怕是短暂的身体交融也好,哪怕一场偷来的抢来的欢爱也好。 她要她哥。 “好啊。那你去告诉。”顾以巍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直直看着薛灵满是哀伤的脸。 薛灵愣愣地看着她哥,“你不怕谭臻知道吗?” 她知道他哥对谭臻是无比爱重的,哪怕出了轨,也绝不愿意谭臻知道。 而谭臻若知道了,绝对天崩地裂,事情再无可能挽回。 所以她刚刚才会下意识关上房门,将这场偷情与对峙隔绝在这间办公室内。 “没有照片没有视频,仅凭一面之词,谁会信?”顾以巍淡淡道,“更何况你和她关系向来就不好,她会不会觉得你这是给我们夫妻捣乱的把戏?” “你猜,她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我知道你的想法,这件事就算没有确凿证据,也依然会在臻臻心里留下一个疑点。那么我以后如果继续做这种事,会不会更容易被发现?” “你想的没错,这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没关系,你尽管去告诉她。发生的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我也希望,你的后果你也能承担。” “你想威胁我?灵灵,你是真的,还没长大。” 顾以巍冷漠平稳的声音一句句砸在了薛灵的千疮百孔的心上。 她终于忍不住蹲下身子,把头埋进自己怀里,像一头小兽一样痛哭起来。 是,她知道自己没长大,永远不可能做到哥哥那样运筹帷幄,万事尽在掌握。 她掌握不了任何东西,她的原则,她的羞耻,她的所有,早已经在她哥面前丢的干干净净。 她只知道像一个孩童那样,执着地追求想要的东西,得不到就哭,要不到就闹,实在不行就使尽手段,哪怕卑鄙无耻也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就是她薛灵,早已经在扭曲的爱意中长成这副模样的薛灵。 可是,她是真的爱她的哥哥,全心全意,容不下一丝一毫缝隙,满满都是眼前这个言语冷漠的男人。 顾以巍一步步走近蹲下来痛哭的薛灵,高大的身躯笼罩了她。 薛灵抬起泪水涟涟的脸,颤抖地叫他:“哥.....” 然而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甩到沙发上,紧接着她哥的身躯紧紧压住了她。 突如其来的男性气息让未经过人事的小姑娘有些恐慌,下意识止住哭声,小手抵着他哥的胸膛。 顾以巍沉沉的声音响起来。 “薛灵。你知道做爱是什么样子的吗?” “那是成年人之间的事,是没有血缘的人之间的事,有没有爱都没关系。” “你让我操你,这不是做爱。” “这是乱伦。” 他重重压着少女不停颤抖的身体,大手在她的腰腹处重重揉捏。 他问,“我这样做,你会感到害怕还是舒服。” 薛灵不敢说话。 “那我这样呢。”顾以巍把手伸到薛灵的领口,就要伸进去。 “哥!”薛灵连忙捂住自己的领口,流着泪摇头道,“不...不...哥!不舒服...” 她想要的是他哥哥温柔的爱抚,而不是这样赤裸的性欲。 像是野兽袒露出最狂暴的一面,所有进入他领地的人都要被撕碎、吞吃。 顾以巍终于收了手,从薛灵的身上起来,揉了揉她凌乱的发丝。 “薛灵,今天的事情,你只能当做没看见。” “成年人的世界没那么简单。爱一个人,和一个人做爱,并没有绝对的关联。”顾以巍的眼神中出现了短暂的迷茫之色,“我希望你长大,又希望你不要那么快长大。” “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顾以巍听着薛灵的哭声,说不难受是假的。 这个妹妹小时候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他没有妹妹,是真的拿她当亲妹妹疼。 早在她青春期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她的苗头,于是迅速疏远,并不想给她任何幻想的机会。 他一直觉得,小孩子认不清自己的感情,把依赖当成了爱恋,长大后就会好的。 然后眼前快成年的小姑娘依然像小时候那样,执着地追求想要的东西,而丝毫不考虑是不是她的,该不该是她的。 顾以巍沉沉吐出一口气。 现在突如其来的出轨被抓反而算不上什么大事了,她知道薛灵的性子,绝不会真的置他的处境于不顾。 他头疼的是薛灵的感情。 只希望用这样的方式,能理清和浇灭薛灵心中交织的爱和欲。 薛灵将自己圈在沙发上,是一个保护自己的姿势。 她的头紧紧埋在膝盖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以巍有些头疼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 正沉默着,敲门声突然响起。 “请进。” 谭诗推门而入,有些讶异地看着诡异沉默着的兄妹二人。 “顾总,主管叫我拿给您签字。”她收敛自己的情绪,将一份文件递给了顾以巍。 “把灵灵带出去吧。刚刚跟她闹了一点别扭,不太开心了。”顾以巍对着谭诗道。 没办法,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也做了,现在继续和薛灵共处一室只会越发僵持。 谭诗应了一声,走到薛灵面前弯下腰小声地说着什么。 两人年龄相仿,彼此也都见过面,算是熟识。 薛灵静了一会儿,还是和谭诗走了出去,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已经埋头看文件的顾以巍,关上了门。 谭诗将薛灵带到了洗手间洗漱,只是静静陪在一旁,递上了纸巾,并不问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她哭成这样,眼神是近乎绝望的哀伤。 薛灵擦洗着脸蛋,擦着擦着,眼睛却越来越湿。 她转头看着谭诗,哑着嗓子道,“诗诗姐,是不是人这一辈子,就得有什么东西永远得不到的?” 谭诗不知道她这是在询问别人,还是在告诫自己,只是轻柔但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已经不小了,薛灵。” “我在你这个年纪,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你还是个孩子,你什么都不懂。我们明明已经懂了很多了啊,远比那些大人知道的多得多。” “可是,仍然是有些东西,是我们真的不懂的。” “这跟年龄没有关系。有很多事情,有勇气去争取是一回事,有没有资格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谭诗用手擦了擦薛灵眼角残留的水珠,对她道,“但是没关系啊薛灵。得不到的东西,谁说一定是自己不配得到的东西?” “我们又为什么一定要这个东西呢?” “为什么不看看其他的,也许你会更喜欢。” 薛灵听了她的话,湿红了眼眶,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最后,薛灵朝她笑了笑,真情实意说了句谢谢,转身走了。 ————— 谭诗立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其实那段话她更多是在对自己说。 她在薛灵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 十七岁,多么美好的年纪。 她十七岁的时候也曾有过扭曲的执念,有过难堪的幻想。 然而她绝没有薛灵这么勇敢。 谭诗是一个很清醒透彻的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懂得应该远离什么。在长久的沉默与忽视中自成一片内心世界,不会轻易因为外物产生喜忧。 然而欲望这种东西就是这么神奇,拉扯你的神经,牵动你的执念,将你内心的渴望反复碾碎又重生。 然后在长长久久的压抑中,只等到着有一天因为什么而喷发。 像是火山爆发,像是雪山崩塌。 一发,而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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