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我都跟你说多少遍了,能不能别像个孩子似的老是给我演苦情戏,大半夜的叫我起来干嘛?你就不能安安分分结束这关系吗?”妻子压着声音,但是话语里的怒气却是压制不住。 表弟的脸隐在暗处,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我却听到他的一声叹息。 “姐,你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你就一点都不难过吗?毕竟我们曾经那么开心。”表弟幽幽地说道。 妻子似乎被激怒了,她快走了几步距离表弟更近了,“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因为你最终也没让我怀上吗?那我告诉你,我不难过,我一点也不难过,我为什么要为了没有怀上不是锦彦的孩子而难过?” 这一连串绕口令似的话语连珠炮一般从妻子的嘴里射出,咄咄逼人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平时柔弱的她。 “姐你别急,我也知道我哥找我来做这事其实就是为了他自己,但是我却发现这事最遭罪的是你,我不能让你在这过程中身体和心灵都遭到创伤,所以我才想出这么些花样来调节你的情绪,让你知道借种这事也可以轻松愉快。” “不,你错了,这事情不是你哥自作主张,而是我们经过深思熟虑的,我本人是完全同意了的情况下才实施的,而且我觉得这本就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完全不应该掺杂任何情感在内。” 表弟把身体往前挪了挪,双手抱膝坐在床上,他的脸从阴影中探了出来,脸上完全没有悲伤的情绪,而是有一些痞癞。 “姐,咱不说这些了,和你商量个事呗。” “什么事?”妻子没好气地问道。 表弟挠了挠头,“其实咱们俩那个的时候挺合拍的,要不……我搬出去之后,咱俩定期见个面,友好交流一下,说不定啥时候就真有了呢,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明天我和我哥说去。” 妻子几乎被气笑了,“你想什么呢?我跟你说的话你是一句没听懂吗?之前很多事我们都做错了,我不想错下去了。” “好好好,就算我们都做错了,那是不是该和我哥去认个错呢?”表弟有些赌气似的答道。 “你……你什么意思?你想告诉他?”妻子的声音有些颤抖,气势弱了下去。 “我当然不会啦,毕竟这一点上我也觉得有些对不起我哥,但是……”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那件事呢?你觉得你对得起我吗?” 我听到这里有些糊涂了,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事?所以想我下意识地将目光看向妻子,想看她的回应,只见她身体微微颤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表弟,语气渐渐带上哭腔。 “你……你还跟我提那件事干什么?我做的一切对得起锦彦对得起我自己,我为什么还要对得起你?” “我们俩最近干那事你就是我的女人,你还去找别人就是对不起我。”表弟忽然变得非常强势。 找别人?我的脑袋嗡的一下。 “你放屁!”妻子忽然爆发了,刻意压低的声音使得这一声原本应该尖利的怒吼显得低沉而直刺人心。 表弟有些慌了,他急忙从床上跳下来搂住了摇摇欲坠的妻子。 “姐我错了,是我混蛋不该拿这事来戳你,你原谅我。”表弟说着不轻不重的往自己脸上扇着耳光。 “你别碰我!”妻子不停挣扎,可是奈何却挣脱不了表弟的拥抱,久了她只能放弃,呜呜的低声啜泣着。 表弟看似拍打着妻子的身体像是在安慰她,其实却是上下其手往她身上的敏感部位招呼,可是妻子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无法自拔,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姐你原谅我,我真的只是太在乎你了才会这么口无遮拦的,你相信我对你对我哥都没有恶意的,我希望你们幸福,更希望你幸福。” 妻子只是哭泣,但是情绪上已经舒缓了不少,表弟见状趁机将她打横抱起。 “你干什么你?你放我下来。”妻子再度挣扎起来。 “姐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听话,就当是最后一次。” 说着将她抱到了床上,一把掀掉睡衣,妻子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还在不停挣扎反抗。 表弟双手抓住妻子的两个手腕牢牢压在床上,附身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声音太轻我完全没听见,可是妻子却神奇般的停止了挣扎。 表弟见状连忙将自己脱得一干二净,顺势扒掉了妻子身上唯一一道束缚,两具赤条条的肉体横陈在床上,接下来的事情无非就是之前在这间房内无数次上演过的一样,我无心再看,转身离开返回了卧室内。 我躺回到床上更是无心睡眠,双眼直视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并不是那里多吸引人,只是想给无声的双眼找个焦点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也就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妻子回来了,我闭上眼睛装睡。 她轻轻地掀开被角,轻轻地爬上床,轻轻地盖上被子,动作很慢,所做的一切只为了不吵醒睡眠质量不好的我,这些年来她一直是这样的。 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与此同时我也长长叹了口气,只不过是在心里罢了。 第二天我破天荒的睡到九点才醒来,妻子早已经起床为了早餐和家务忙碌,表弟还在他的房间内整理着自己的东西,不时询问妻子某样东西是否见到过,妻子总能帮着他找出来,两人之间看不出任何问题,完全不像半夜经过一番激烈交流的样子。 我痛恨自己半夜睡醒的毛病,为此我已经看到过几次不想看见的事情,表弟所说的那件事,那件所谓对不起他的事到底是什么事?什么叫找别人?难道妻子瞒着我在外面有外遇? 可是以我对她的了解我完全不信他会这么做,但是我对得起锦彦,对得起自己,为什么还要对得起你又是什么意思?这算是承认还是否认? 还有,表弟趴在她的耳边悄悄说的几句让她彻底安静下来任他摆布的到底是什么话? 我的脑海中有一堆未解之谜搅得我头疼不已,但我还只能装得没事人一般帮着料理表弟搬家事宜,唯一的好消息也许就是这尊我请来的大佛最终还是被我送走了,忙忙碌碌一个月,身心俱疲一事无成,也许只有告别才是最好的疗愈吧。 妻子没有和我一起送表弟,对于他的离开显得非常的平静,甚至连一点送客的基本礼仪都没有。 我知道她这段时间所受的内心煎熬,她被动地陷入表弟所营造的温柔乡中但是没有反抗,痛并快乐的过程让她的精神始终高度紧绷,或许如今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表弟的新住处离我家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将他安顿好之后我就回了家,妻子还在默默收拾着房间,似乎想要将这段时间产生的所有痕迹全部抹除。 “老公。”妻子拿着刚洗过的拖鞋走到我的身边,说话怯怯的,“真的……结束了吗?”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于是用力点了点头,“结束了,都结束了,以后我的生命中只有你,也只要你。”说着将她搂入怀中。 妻子趴在我肩头轻轻啜泣着。 “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我轻轻抚着她的背说道。 “没事的,都是我应该做的。”妻子轻声说道,夹杂着鼻音和哭腔的声音让我顿生心碎的感觉。 我用指腹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 “今天是周末,我们看电影去吧。”我微笑着说道。 妻子愣了一下,自从这该死的借种计划实施后,除了原始的活塞运动和焦急的等待之外我们几乎没有了一切娱乐活动,我都记不起上次看电影是什么时候了。 “好啊!”妻子反应过来之后破涕为笑,双手胡乱地在脸上抹了几把,“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久违的快乐总是会加倍刺激神经带来加倍的快感,当那个逛不死的妻子又回来的时候我觉得我的思想净化了,升华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封建思想被我抛诸脑后,去他妈的传宗接代,去他妈的养儿防老,老子不在乎,老子只想守着这么温柔美丽的老婆过一辈子,让她幸福一辈子! 我认为我们的生活就该是这种状态,就该一直延续下去,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平静的生活持续了一段时间,在我的努力下我渐渐淡忘了那些还没有得到答案的谜团,我也不在乎了,但是……生活是什么?生活是一系列偶然叠加而成的必然,生活就像是一个桀骜的人,永远不会按照你的设想一直走下去。 “老公,我今晚要加班,你别来接我了,路上吃点再回去吧。” 正在忙着手里工作的我在下午两点接到了妻子的电话。 “哟,你们这上班闲到摸鱼的工作居然还有机会加班啊,难得难得。”我调笑着她。 “哎呀就是啊,说是明天局领导陪市领导来检查,要紧急制定接待方案还要现场演练,真是的。”妻子说着不满地嘟囔了几句。 “好,那你忙吧,要不这样,晚上我也加会儿班等你。” “不用了,主任说忙完请我们吃饭。” “那好,吃饭别让他们灌你酒,不然我找你们主任算账,晚上早点回来。” “哈哈知道了。” 我这份工作在如今遍地996福报的职场圈中算是一股难得的清流,死命加班从来不是我们的企业文化,大多数人大多数时候还是能做到准点下班的,但是这也不代表没有工作压力。 只是很多人在生活和工作之中会做出属于自己的平衡,就拿我来说,我大半时间会选择准点下班去接妻子一起回家,但也有一部分时间会选择在公司把活干完。 我一直以来信奉的是对家庭有责任感的人才会对工作负责,因为人的情感是互通的,今天既然没有了接人的硬指标,于是我选择安安心心在公司做完手里的事情。 专心忙完手里的活已经是晚上将近八点了,从办公室的橱柜里拿出一桶泡面算是今天的晚餐,想到妻子关照过路上吃一点再回去,要是被她知道我的晚饭是在办公室吃的泡面,估计又得说我一番。 对了,说到妻子,不知道她吃完了没,于是我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微信。 “我也加班,你好了吗?我来接你。” 点击发送,可是等我泡面吃完也没见她回复,想来可能是饭桌气氛热烈没机会看手机吧,于是我又等了五分钟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的嘟嘟音响了好久就是没人接电话,我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往昔那些淡忘好久的不好的回忆浮上心头,直到无人接听的提示音响起我才挂断电话,又等了五分钟再次拨过去,还是同样的结果,我决定不等了,先回家再说。 就在我穿好外套,整理好公文包,准备走出没几个人的办公室时,我的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妻子的,我连忙接起。 “喂老公,我们吃完了,刚才取了个洗手间没接到电话。” 我长舒了一口气,“我也正准备走呢,你在哪儿?我来接你吧。” “哦,我在单位附近那家粤菜馆,你知道的。” 我想了想就明白妻子说的是哪里,“嗯好的亲爱的,你坐会儿吧,我快到了给你电话。” “嗯嗯好的,拜拜老公。” 过了晚高峰,路面上空了不少,我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赶到了妻子所说的饭店门口,远远看见一道穿着驼色风衣的倩影站在路边向我招着手。 “隔这么远就知道是自己家的车?”我对着打开车门上车的妻子问道。 “呵呵,感觉吧。” 我看了看她,两颊有些绯红,车里迅速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酒气。 “还是喝酒了?” “嗯,一点点,没多喝。” “别让人知道你能喝点,否则你以后有的麻烦了。”我埋怨道。 “嗯嗯知道了。” 妻子的乖巧让我打消了仅有的一些疑虑。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这几个月的一番折腾可以说是付出了代价但是又一无所获,但是任何事情往往需要辨证着来看,至少周明和表弟的出现让我摆脱了无精症和没有子嗣对我的困扰。 我和妻子现在能够坦然面对这一切带来的负面影响,我不用再像个无能绿帽男一样主动将美丽的妻子拱手交给或陌生或熟悉的男人,今后我的妻子将只属于我一个,可是……现实往往是我们所想象的那样的吗? 一个周末的中午,正在家里办公的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老朱,看见你了,快出来喝一杯。” 来电的人是老韩,大我几岁,一个同行兼朋友,不算联系特别密切的那种,但是隔一段时间就会出来吃个饭泡个吧,算是那种关系比较持久,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疏远的朋友。 “哈哈,做梦呢吧你,什么叫看见我了?我在家呢。” “在家?”他的语气好想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不能吧,我在大宁喜来登看见你的车了。” “什么?你看错了吧。”我有些诧异。 “靠,如果说有一辆颜色都一样的特斯拉套了你的牌还有那么一点点可能,但是你留在车里的挪车电话也一模一样那不是见鬼了吗?你小子是不是背着老婆出来会小情人了?哈哈哈。”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妻子开着我的车去单位加班了,说是处理一些紧急的事情,还是我硬把车钥匙塞给她让她快去快回,她犹豫了一下才接了过去,可是现在却有人告诉我我的车出现在了一家酒店的停车场,这是去酒店加班了? “喂喂喂,你在听吗?”老韩见我不出声以为我挂了。 “哦哦哦,车是我老婆开的,说是去见个朋友,我也不知道去哪儿。”我甚至不敢告诉人家老婆开着车去加班了。 “我操!那你小子可得当心点,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背着你一个人去酒店,当心给你戴帽子,哈哈哈。” 老韩年长我几岁,理应是男人最沉稳的年纪,可是他这张嘴却是出了名的油滑,拿这种事情开我的玩笑我早就习惯了。 “诶,要不这样,我找你家娜娜去聊聊,替你侦查一下是不是有敌情。” “去去去,滚一边去。” 电话里互相调笑一番,约定日后见面就挂了电话,可是我的心情却沉重了起来,当夫妻之间对各自的行踪开始撒谎就意味着婚姻这座大厦的地基出现了松动。 我现在面临的可能就是这种问题,妻子最近这段时间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个问题欺骗我了,原本早该淡漠的记忆在这一瞬间再次浮上心头。 为了印证老韩是不是眼花,我打开了手机中查找车辆定位的App,说实话,在少数几次妻子独自用车的过程中我从未主动查找过车辆的位置。 因为我从未想过要这么做,而妻子也不知道现在的车辆智能化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否则她真不一定敢开车去。 一番操作之后,代表汽车的蓝色小圆点果然出现在了屏幕中老汉所说的位置,它已经在那里静静地停了37分钟,此刻我的心中疑惑大于气愤,但是我也能清晰感觉到后者所占的比重正在慢慢变大。 妻子所在的酒店距离工作单位至少有5公里的距离,显然不可能是因为周末单位加班的人太多,而她又去的太晚停不了车,所以要停在几公里之外的酒店。 那么唯一的真相就只可能是所谓的加班只是个幌子,她的目的地就是酒店,而她这样一个美貌少妇瞒着自己的老公去酒店能干什么去呢?我不敢往下想了。 退出App,调出拨号页面,因为手指微微颤抖,我甚至差一点拨错了她的号码,嗲话接通的提示音响起,但是电话长时间没有人接,就在我觉得那句温柔的女声就要响起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老公,怎么了?”妻子的声音很平静。 妻子离家才不到一个小时,按理说问啥时候回家这个时间有点早,我急忙组织着看似合理的语言,“哦,那个……我才想起来车子的电好像不足了,够你开回来吗?” “没有啊,我看好像还有两百多公里续航呢。”妻子回答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 “哦,那大概是我记错了,对了,你大概多久回来?”我随口问道。 “多久?”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大概还一两个小时吧。” “好的,早点回来,挂了。” 挂掉电话后我的心如坠冰窟,拨通电话之前我还抱着一线希望,那就是妻子并不是骗我,只是临时改变计划去酒店办一些正常的事务。 这些事务并没有重要到需要向我报备,而在接到我的电话之后则会顺嘴提起消除我的疑虑,但是这些情况都没有发生。我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根本没有心思继续刚才的工作,我感觉我的脑海被各种乱七八糟的猜疑塞满,只是犹豫了几秒钟,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要亲自去验证这些事情。 我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出门打了辆车直奔大宁喜来登酒店,在路上的时候我始终盯着车辆定位,不停刷新之下车辆始终停留不动。 我多么希望它能尽快动起来,运行轨迹显示正往家里赶,可是令我失望的是一直到我抵达酒店门口它的位置一直没变。 酒店坐落在一个大型商圈内,这里也是我和妻子的主要活动区域之一,所以我对这里相对比较熟悉,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其实是和商场的停车场连在一起,只是划出一块区域供住客免费停车。 酒店的专属停车区域并不大,加上定位的帮助,没多久我就找到了自己的车,只见它静静地停在一个角落,看得出车技不怎么好的妻子是故意找了这么个两头不靠的位子,在两辆车中间倒车停车她是不太敢的。 再次看了一眼定位软件,我的车已经在此停了超过一小时,可是将它带来的女主人还是不见踪影。 想着妻子可能在楼上的某个房间内干着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我的心头一阵翻涌,最近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一点好心情几乎消散殆尽,我做了两个深呼吸,慢慢掏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时隔不久再次接到我的电话让妻子有些意外。 “喂,又怎么了老公?” “哦,正好出门有点事,你多久完事?我去你们单位找你。”我尽可能平静地说道。 “啊?”妻子明显有些意外,“我……还要一会儿吧。” “没事,你忙你的,那我一会儿去你们单位拿车,办完事回来接你。” “啊?”妻子再一次被惊到了,“哎呀,你说你,我说不开车吧你非让我开,现在又要用,真是的。” 我压制住内心慢慢升腾起来的火气,但是语气渐渐变得冷冰冰,“你怎么了?” “啊?哦,没什么。”妻子忽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蔫了,“你大概几点到啊?” “我现在外面溜达一会儿,大概半小时吧,你忙你的,我到时候自己把车开走就是。” “哦哦好的。” 挂了电话之后我找了个能清楚观察到那个车位,但是又不会轻易被发现的位置,我知道她很快就会下来开车赶往单位好把这个谎继续圆下去,我现在就想知道到时候会有谁出现在她的身边。 果然,仅仅六七分钟后我就看见妻子步履匆匆的声音向着车位走去,踢踢踏踏的高跟鞋脚步声回荡在安静的停车场内。 我在一根柱子后面藏好身形,只探出一双眼睛观察着她的四周,就在她快步走向车辆的时候,一个身影在她身后五六米左右的位置不紧不慢地辍着,一见此人,我的心就是一沉,居然是……或者说果然是表弟! 只见他紧赶几步,在妻子拉开车门即将钻进车内的瞬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似乎在说着什么,而妻子则表现得有些生气,回了几句之后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坐进驾驶室启动车辆扬长而去。 而表弟则冲着空气使劲挥了挥拳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一阵音乐声在远处响起,那是表弟的手机铃声,一首我听来很吵闹还叫不上名的土嗨歌曲。 “喂,哥?”表弟的声音有些诧异,有些心虚。 “你在哪儿呢?”我忽然发现这么问显得太过明显,于是又加了一句,“最近怎么样?” “哦,我在上班呢,哥,你知道4S店里周末很忙的。” “嗯,忙点好,专心工作可以忘记很多事情。”我说道。 “哥我不和你说了,有客户来了我要接待,改天请你出来吃饭把。” “嗯,你忙吧。” 我说着挂断了电话,再看了看不远处的表弟,只见他收起手机朝着来路走了回去,只是看着有点悻悻然的样子。 而我则没有收回手机,而是打开微信点开了一段语音,那是十几分钟前刚收到的,我还没来得及听。 “兄弟啊,你表弟挺机灵的,才上班一星期这业绩都赶上店里有的销售一个月的了,人是聪明,不过他这心思不怎么放在工作上,第一个星期周末就请假,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是不会批的,你有空劝劝他,年纪还轻别玩心太重,抓紧时间多赚钱才是正道。” 我听完冷笑一声也离开了停车场。 我并没有像我说的那样去妻子单位取车,而是转身打的回了家,我把疲惫的身体扔在沙发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着两人在酒店内可能做的事情。 我不停假设又不停否定假设,直到各种混乱的信息把握折磨得昏昏欲睡,期间妻子打来电话,想必是要问我为什么说好了去单位拿车为什么又不出现。 但是我通通选择无视,因为我在想一件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摊牌。 是的,我必须要问清楚妻子为什么要再一次欺骗我,为什么要让我们已经回归正途的生活再起波澜,我如同一句雕塑一般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渐渐失去了时间概念。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到窗外的光线似乎渐渐暗淡了下来,家里的房门终于想起一声熟悉的解锁声。 我转头看向门口,脖子异常僵硬。 妻子走进客厅,双手叉腰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你怎么回事啊?说来又不来,打你电话又不接,我还以为你怎么了,火急火燎赶回来你倒好,笃笃悠悠坐在这里。” “你下午到底去哪儿了?”等妻子发泄完,我不紧不慢地问道。 “我……我下午不是在单位加班吗,加完班等你等了一个多小时呢。” 我慢慢站起身,长长叹了一口气,“唉……老婆,有些话我知道不能憋一辈子,该说还是要说出来,关于借种怀孕这件事,我确实是个混蛋,这是我一生摆脱不了的污点。” 妻子似乎被我郑重其事的话语吓到了,“你……你说这些干嘛呀。” 我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听我说完,“你受的苦和委屈注定要用我的一生来弥补,但是……” 我长长吸了一口气,“既然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那么有些行为是不是也该随着这出闹剧而一起结束呢?” “老公……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只见她的眼神有些不自然,但是却还没到慌乱的地步。 “那我就直说了,你下午到底去哪儿了?不要再跟我说你在加班了。” 妻子的嘴唇嗫嚅着,面色一连数变。 “我……” “说实话,不要让我失望。” “我……”妻子轻轻叹了一口气,将身上的挎包慢慢放到桌上,“我和顺子见了一面。” 对她的坦诚我有些欣慰也有些黯然。 “在哪儿?” “在……大宁国际。”她轻声道。 我心里暗自冷笑她的避重就轻,“到底是大宁国际还是大宁喜来登?”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眼里满是我怎么知道的不可思议。 “不是啊,我们没去酒店,我们只是在星巴克碰的面,直到你打电话给我前后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我的心头忽然浮上一丝异样的感觉,就像漆黑隧道尽头的一缕阳光,难道真的是一场误会? “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就是怕你会误会啊。”妻子哭丧着脸说道。 “是他主动找你的?” 妻子点了点头,“其实他想……他想和我……但是我没答应,没和他去酒店,只是在旁边的咖啡馆聊了一会儿,其实我一直在劝他别总想着和我那个,要真的把我当嫂子来尊重。”妻子的声音很轻。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相信我。”妻子把头点得小鸡啄米一样。 压在我胸口大半天的大石头被轻轻放下了,“要不我找他谈谈吧。” 妻子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你先别出面吧,我来说,我觉得他人不坏,就是有些执着,给点时间。” 我最终还是同意了妻子的建议,暂时不去和表弟摊牌,但是我心中的那一层芥蒂却很难消除。 我并非不相信自己的妻子,只是我坚信有些事情的进展必须把握在自己的手中,于是在纠结良久之后,我做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出乎意料的决定,我决定去一趟表弟的出租屋。不得不说积累一定的人脉对于生活在社会不同层面甚至不同时期的人们来说都会大大提升便利度,就拿我来说,表弟的工作是熟人介绍的。 甚至表弟的住处也是熟人介绍的,没有让中间商赚差价,省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的便利之处就是我没有多费什么唇舌就轻易拿到了备用钥匙。 一直以来我在本该由我主导的借种事宜中始终处于被动的地步,不论是面对周明还是表弟都是如此。 被动发现妻子在周明的破旧出租房内野合,被动发现妻子和表弟躺在我的身边胡天黑地,被动发现妻子和表弟在楼梯间进行与借种无关的交合,我决定一定要主动一回。 一个工作日的下午,我借机询问表弟的工作情况和朋友确认了他正在4S店内上班且不会早于晚上五点下班。 于是我抓紧时间驱车赶到了表弟所住的小区,准确找到了楼栋和房间并且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我要在他的房间内留下一些东西,确切地说是留下我的眼睛。 我以和邻居有纠纷需要取证为由向一个信得过的做安防设备的朋友借了一套市面上没有出售的隐形监控系统。 这套系统体积小巧,只凭借内置电源就能持续工作半个月且不需要依靠房内的网络系统就可以通过射频的方式向指定设备发送或存储监控信号。 我仔细观察了卧室内的布局,最终将不到一副扑克牌大小的摄像设备装在了正对大床的天花板吊顶内,并且通过自己的手机简单调试一番确认有效之后迅速抹除了我来过的痕迹然后离开了房间。 我惊叹于自己堪比特工的行动力,前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布置完了这一切,我也惊叹于自己疯狂的举动并且自我质疑到底想从中得到什么。 我到底是希望在设备运行的半个月时间里看到妻子的身影出现在其中还是别的什么?如果发现了我会怎么做?继续给她机会还是毫不犹豫的分开? 如果没有发现,我会不会在短暂的清醒之后再次陷入新一轮的猜疑中无法自拔?我无法给到自己一个逻辑圆满的答案,只能像个半瞎子一般看清眼前一小片区域从而摸索着前行。 接下来的几天内我时刻注意着妻子的行踪,每到上班时间我们互相离开彼此的视线,我的心就像猫抓一样难受,无时无刻不想着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一窥究竟。 每当看到镜头内空无一人我就会放下心头悬着的石头,换来几个小时的内心安宁,然后在某一个时间点再次紧张起来陷入下一个循环中。 哪怕晚上回到家里,妻子就在身边,我偶尔也会恶作剧地打开视频软件看看表弟在干什么,如果恰巧看见他躺在床上裸着下身,边看手机边撸动和他一样寂寞的兄弟时我甚至会产生一丝恶趣味得到满足的短暂快感,而那一刻妻子只会以为我刷到了某个让我会心一笑的短视频而已。 整整十天的时间,妻子一切如常,我们的生活就像看上去的那样回到了正轨,我燥郁的心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在被慢慢抚平,直到某一天的中午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小朱吗?” “你好,哪位?” “哦,我是嘉怡。” “嘉怡?哦!嘉怡妹妹啊,哈哈。” 嘉怡是妻子的同事,妻子和周明之间的事情被我知晓其实就是源于嘉怡当初一个电话,我们平时偶尔会以妻子为联系纽带三个人一起出来吃个饭,除此之外再无联系,所以再次接到她的电话让我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嗯嗯,我正好在你们公司附近办事,有空吗?出来我请你吃饭。” 理智的我当然不会因为被妻子的同事约饭而生出一些普信的荒诞想法,对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犹豫,于是简单而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没什么特别的,想和你聊聊安娜的事。” 我的脑中一道闪电划过,果然印证了我的猜疑,“安娜?她怎么了?”我故作镇静地问了一句。 “出来聊吧,机会难得,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我下午还得赶回去上班呢。” 挂了电话后我已无心工作,随意选了个环境不错的餐厅就将定位发给了她,我们两人显然都是注重效率的人,几乎前后脚的就赶到了约定的地方。 嘉怡年长妻子一岁,有个三岁的孩子,一头烫染的披肩发给她的温婉少妇形象添加了几分小于实际年龄的俏皮感,她的五官并不出众,但是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吸引异性的知性美感,鼻梁上一副无框眼镜又给自己加了几分书卷气。 我们落座后我理所应当的承担起了地主的职责,落座点菜一气呵成,等到一切忙完才相视对望,似乎都在期待对方先开口。 我喝了口水来压抑一下我紧张的心情,“对了,你想说关于安娜的事,到底是什么?” 她看了我一眼,一抹微笑浮上脸颊,“先吃饭吧,我不太喜欢吃饭的时候说太多话。” 我无奈点头表示她说的对,几乎三两下就扫空了面前的一份意面和一份小食,将迫不及待写在了脸上,而此时的她正慢条斯理的对付着面前的轻食沙拉,我也不好催促,就这么呆呆的等着,场面颇为滑稽。 好不容易等到她将餐盘往旁边轻轻一推,我适时地给我们两人各点了一杯咖啡,这才等到她慢条斯理的开口了。 “你们俩最近关系怎么样?” 我抬头正对上她关切的眼神。 “没什么啊,很好啊。”我做贼心虚的压制着内心的情绪,尽量使自己看上去正常。 “真的?”她歪着头看着我,脸上尽是玩味的笑意。 “嘉怡你到底想说什么呀?”我一脸轻松地笑着回问。 “唉。”嘉怡叹了口气,“她这几天上班总是闷闷不乐,看上去心事重重的,问她也不说,平时一到下午就嚷嚷着下午茶,现在问她就是不喝,还经常一个电话就出去打很久,她生活中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我本来也没想着主动打电话问你,万一是你们夫妻之间闹点小矛盾我也不好多参与,但是今天正好到你公司附近了,我就想着约你出来聊聊咯。” 她这一番话反倒让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因为我完全能理解她最近的状态是因何而起,只是这些原因不足为外人道。 “谢谢你的关心,其实她最近的状态我当然知道是为了什么,只是她还需要一些时间来做调整,她是个很认真负责的人,不会因此影响工作的。”我做着解释。 “我知道,我是和她一起进单位的,她是我在科室最好的朋友,我也不是要干涉你们的感情生活,只是希望你真的多关心一下她。” 看来嘉怡是认定了我才是她最近心不在焉的元凶,但我知道这些事情没法解释,只能微笑着点头应承下来。 “我和我老公也经常磕磕绊绊,但是从没有过这么长时间,自从她上次加班后不辞而别不去聚餐我就觉得不对劲,这都多久了?” “是是是,我承认最近是有点问题,但我会……呃,你说什么聚餐?”我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问道。 “就是上次迎接市领导检查,我们从中午吃完饭一直忙到晚上六点,主任说这么晚了都别回去吃饭了,一起去聚个餐,她也没说不去,可是一转眼人就不见了,第二天问她她只说是家里有事要早点回去。”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响了,那一天的实际情况明明是我在公司加班到晚上八点然后去妻子所说的饭店门口接她,她上车后脸色微红,身上略带酒气,为此我还说了她几句,可是嘉怡却告诉我她那天六点就消失了!那中间这两个多小时她去了哪里? “喂,你在听我说吗?”嘉怡见我魂不守舍连忙问了一句。 “啊,不好意思,走神了。”我强作镇定,“对了嘉怡,你们领导对于中午出去吃饭时间很久有没有什么看法?哦,因为我担心以后我来找她出去吃饭被你们领导知道不好。” 嘉怡笑了笑,“哈哈,我就说嘛,她最近有几次中午出去那么久,原来是和你吃饭去了,领导不会说啥,下次带上我就更没问题了。” 最近,几次,我的心灵再次受到暴击,但是嘉怡没有读出我内心的巨浪滔天,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对同事兼闺蜜的关切之情,但是我的记忆却在此形成了断点,一直到和嘉怡告别离去,我的脑中仿佛有一万只知了在那里疯狂鸣叫。我关照嘉怡千万不要将我们今天见面的事情告诉妻子,我的理由是不想影响她们之间的关系。 我觉得我愈发看不穿我原本认为单纯善良的妻子,这段时间以来她对我说的谎超过了我们结婚几年来的总和,而每一次说谎必然伴随的是她和别的男人肉体上的欢愉,周明也是,表弟也是。 对了!还有表弟口中那个神秘的“别人”,根据嘉怡无意中的述说,妻子曾经不止一次中午离开单位很长时间,而她从未向我提及过。 我咬着牙下了一个决心,我不想再做那个后知后觉的人,我要掌握先机,我要用事实来终结这一切,我没想过离婚,我只是想要用一次彻底的摊牌来做个了结。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太平,妻子每天按时回家,我每天故作关心的从朋友那里了解表弟的动态,他似乎对工作的热情慢慢高涨了起来,但是我担心将要发生的事情总会发生。 于是我算记着要将监控计划延长,也就是在监控设备电池即将耗尽的时候更换电池使其继续工作,我要证据,我要彻底主动一次。 没想到还没等我更换电池,这一天就这么不期而至了。 “老公,我今晚要加班,晚点回去。” 妻子终于在某一天的下午发来这么一段信息,我不动声色的回了一句“好的”,我敏锐地感觉到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准点下班,带上公司的笔记本电脑,上面早就安装了监控软件的电脑版终端,我开着和同事交换的车来到表弟居住的小区大门外。 找了个路边停车位停下车,打开电脑,接上大功率的无线网卡,准确连接到了隐藏式摄像设备,黑漆漆的屋子在红外功能的加持下泛着幽幽的绿光却能一览无余,此时家里并没有人。 我抬起头看向斜对面二三十米处的小区大门,注意着进进出出的人,也就五六分钟后,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中,穿着藏青色长风衣的女人赫然就是我的妻子,而她的身边则是表弟。 只见表弟满脸轻松地在和妻子说着什么,似乎心情颇好,反观妻子却沉着脸,对他的兴奋视而不见,尽显高冷范。 我的心中暗自冷笑一声,都和人回家了还在装什么装,直到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我才低头将视线重新汇聚到笔记本的屏幕上。 又过了不到十分钟,绿莹莹的画面忽然闪了一下化作一片白茫茫,短暂的重置白平衡以及对焦动作之后,一个清晰明亮的画面呈现了出来。 那是房间内的灯被打开了,表弟的身影率先出现在床边,接着是妻子,妻子将身上的背包和外套脱下放在了一旁的双人沙发上,这个沙发还是我从宜家买来送给表弟的。 脱去外套风衣的妻子露出里面的白色毛衣和下身将双腿勾勒得笔直修长的黑色紧身牛仔裤,傲人的身材展露无疑,只见表弟忽然绕到妻子的身后一把将其拦腰抱住,其中一只手还不老实的攀上了妻子胸前的隆起。 妻子皱着眉头使劲反抗想要甩掉来自身后的咸猪手但是却徒劳无功,挣扎无果之后只能认命似的低下头,显得颓然无力。 表弟隔着衣服使劲揉着妻子的双峰,边揉边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但是妻子的表现就像是充耳不闻。 我很想就此冲出去,踹开他们的大门,当面质问他们为什么要把我当成傻瓜一样耍,但是我没有,因为对于未来我计较得太多太多,现在看来我的妻子不完美,甚至有瑕疵,但是我还是不愿意放弃她,于是我默默按下了录像按钮。 表弟隔着衣服揉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于是将手伸进妻子的领口,却被妻子嗔怪地打了一下,还嘟囔了一句什么。 表弟随后嬉笑着将手抽了出去,看来是嫌弃他粗暴的动作会撑坏衣服的领口。 果然,表弟随后将手伸进妻子毛衣的下摆,手往上一撩,妻子腰间白皙的嫩肉露出大半。 表弟的大手在衣服下蠕动着,妻子将头向后仰着,知道靠在了表弟的肩上,她的眼神很是迷离,小雀舌不时伸出口外舔舐一下并不干涸的双唇。 表弟的另一只手则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妻子牛仔裤的纽扣,滑进了小腹以下最神秘的所在,妻子微微张着嘴,像是在发出轻吟,双手不由得向后伸展环住了表弟的脖颈。 我感觉呼吸有些局促就像是缺氧,于是我下意识地打开车窗,但是随即就觉得不妥,毕竟此时路上还有往来的行人。 于是立刻关闭了车窗,但是我的举动还是吸引了有些人的注意,两个年轻男人在我车边经过时不时回头向我张望还指指点点,似乎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将车停在路边,在车内看A片。 我想追出去向他们解释是他们误会了,我只是在看监控而已,但这荒唐的想法注定只是压在心底的无情自嘲而已。 再看向屏幕,表弟在我发呆的时候已经脱下了妻子的白色毛衣,露出里面紫色的胸罩,他一把将妻子的身体扯得转了个身面向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趁妻子还没来得及反抗一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妻子的双手想要挣扎,却无奈被牢牢箍住,只能徒劳地对着空气发力。 女人的反抗有时候真的是男人的催情剂,特别是女人会顺着男人的预计逐渐放弃抵抗,这无疑对男人来说是身心的双重征服与享受。 妻子的神情还是有些抗拒,她紧闭着双眼,双唇也紧紧抿着,任凭表弟或吸吮或舔舐就是牙关紧闭,女人就是这样的矛盾体。 妻子既然敢于欺骗我来到表弟的住处就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她的心却和身体如此的撕裂,我不知道对此该哭还是该笑。 表弟对此并不着急,他将妻子慢慢放倒在了床上,妻子顺从地躺了下去,一头乌黑的长发瞬洒满了枕个枕头,表弟顺手脱掉了她的牛仔裤。 妻子对此没有反抗,任凭他将自己剥的仅剩一套内衣,我滑动鼠标,点击屏幕左下角的放大镜按钮,只见画面中的两人变大了一些,我将焦距调的更大了。 表弟平躺在几乎半裸的妻子身边,一条手臂枕到她的头下将她揽入怀中,这时候妻子的表现再次让我惊讶。 只见她翻身将一条修长的玉腿架上了表弟的大腿,一条玉臂环住了他的腰,就像是……对了,就像是躺在床上和我说着情话,就是那个样子。 我的胸中涌出阵阵醋意,我甚至做好了亲眼目睹两人翻云覆雨的准备,但是她刚才才对表弟十分抗拒,此时却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让我的心情仿佛坐上了过山车。 妻子几乎将头埋在了表弟的胸口,似乎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看着她的嘴唇不停蠕动却不知道说出的是什么话语,这让我感觉很煎熬,因为我本能地觉得她此时所说的话很可能是我心中一直在追求的答案。 我忽然想起对方借我设备的时候对我进行过简单的介绍,其中并没有说过这套设备只能摄像不能收声,于是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在整个操作页面找寻可能的入口。 画面中的两人还在温存,我的视线在视频画面和操作面板之间来回闪动,一番操作之后终于被我在一个下拉菜单中找到了收声的开关并将其放到了面板上。 我后悔为什么不早些找到开关,以至于我可能错过了妻子的心声,但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对于我将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我的好嫂子,我怎么觉得你的奶子变大了,是不是被我玩大的呀?”表弟说着发出猥琐的笑声,听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去你的,你就不能说点正经的哄哄我。”妻子的语气透着娇嗔,却是让我心里一阵恶寒。 “嘿嘿嘿,还不是太想你了,这都跟你约了多久了你才来,人家心里开心嘴上就把不住了,哈哈哈。” “还有啊,跟你说过了在你这儿别叫我嫂子,我听了总觉得对不起你哥。”妻子说到最后声音很轻,我几乎没听见。 “嗐,这有什么,你呢把你的心还是放我哥那儿,把身子放我这儿就行了,我们哥俩各取所需,嘻嘻嘻。”表弟说着将手伸进妻子的胸罩内揉捏了起来。 “哎呀你轻点。”妻子轻拍了一下表弟的手,但那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阻止,更像是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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