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1(ba)

送交者: adorablecat [★品衔R5★] 于 2026-06-01 7:15 已读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诶?手……手奶罩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个仅存于风俗行业的下流词汇,只知道在象牙塔里学习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水盈盈的眼眸中满是困惑。难道说……

“哎哟,我说梨沙妹妹,事到如今你还要在这儿装小绿茶吗?这就没意思了吧?”

爱丽丝像是在看什么滑稽戏一般,翻了个夸张的白眼,用一种极度无语的戏谑腔调解释道:

“意思就是说,让你自己用那双小手代替奶罩,把胸部捂严实了,然后再当着我们的面,把身上穿的这件胸罩解下来交差。这回听明白了吗?”

看着梨沙那张陡然变得惨白、仿佛在无声抗议“这和说好的根本不一样”的凄美脸蛋,爱丽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宛如毒蛇吐信般令人胆寒的恶毒冷笑。

“怎么还垮起脸了?你那可怜的好闺蜜可是在满员电车里,被一群痴汉把奶子和底下那处私密都扒个精光暴露在镜头前啊。你该不会觉得,你自己在这儿稍微牺牲一下色相,反倒更让人羞耻吧?”

……最终,那颗自矜的头颅还是绝望地垂了下去。梨沙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娇怯的面颊因极度的屈辱与难堪而染上了一层滚烫的殷红。在四道仿佛能剥开她肌肤的浑浊视线逼视下,她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幼鹿,被迫展露出了那个充满淫靡意味的羞耻姿态。

“……梨沙现在……正在用手……做奶罩……”

此刻的梨沙,已经将那件纯白色的内衣胡乱向上推高,勉强挂在锁骨下方。而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双臂,则紧紧地在胸前交叉死锁——左手护住右侧的娇乳,右手捂住左侧的软峰。

下半身仅仅只剩下一条薄如蝉翼的内裤,而上半身却要靠自己双手来勉强遮羞。这两条交叠的玉臂不可避免地往内用力挤压,反而将那对又白又挺的软肉挤出了一道极其诱人犯罪的沟壑。

这副欲盖弥彰的半裸娇姿,简直比一丝不挂还要来得香艳与煽情。更残忍的是,在冰冷的摄像机前,店长还立下了一道绝对的指令——不许闭眼,那双蓄满屈辱泪水、楚楚可怜的眼眸,必须一眨不眨地直视着镜头。

“哎哟,小梨沙,你这皮肤可真是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啊!又白皙又滑嫩,还充满着紧致的弹性……年轻可真好呀……”

爱丽丝嘴里吐着黏腻的赞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却如同冰冷的蛇信子一般,不怀好意地顺着梨沙那光洁莹润的脊背、纤细的手臂,一路抚摸到了她脆弱的后颈。梨沙那娇弱的身躯如同触电般猛地打了个战栗,但在这种人为刀俎的绝境下,她根本不敢做出任何明确的抗拒。

就在这时,爱丽丝那滑腻的手指顺势一游,极其熟练地捏住了那件被推到锁骨处的纯白内衣背扣。

“既然都推到这儿了,干脆就直接把它脱下来算啦?”

爱丽丝一边用哄骗的语气说着,一边毫不犹豫地“啪嗒”一声解开了背扣。紧接着,她一把扯住内衣的细带,带着几分粗暴的力道,硬生生地顺着梨沙的玉臂将其往下扒。

碍于双手必须死死交叠在胸前充当“手奶罩”以防走光,梨沙根本腾不出半只手来做任何实质性的反抗。她只能紧紧闭上满含屈辱泪水的眼睛,任由那件还带着自己少女体温与幽香的最后屏障,被彻彻底底地从身上剥离了去。

“当当当——小梨沙刚脱下来的新鲜原味内衣,就在这里咯!”

爱丽丝像是在炫耀什么名贵战利品似的,捏着那件绣着可怜楚楚碎花图案的纯白胸罩,在摄像机的镜头前晃了晃。

“嗯,不错,这胸罩确实是原汁原味地贴肉穿过的……”

黑川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他那犹如水蛭般贪婪的浑浊目光,再次死死盯住了眼前这个浑身上下仅剩一条内裤、正拼命用双臂死守着娇嫩乳房的清丽少女。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那条内裤了。果然还是得请你当着我们的面脱下来,让我们彻底检查确认一下才行啊。当然了,你要是怕走光,用手捂住下面当个‘手裤衩’也是可以的哦。”

“怎、怎么能这样!”

梨沙下意识地惊呼出声,这句充满了抗拒的哀鸣,今天她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光是保持着这种“手奶罩”、浑身只剩下一条薄薄内裤的姿态暴露在人前,就已经让她感到羞耻得恨不能当场死掉了,现在居然还要她做那种下流至极的“手裤衩”……

那岂不是等同于在说,除了脖子上的领结和腿上的长筒袜,她必须彻底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吗……!

“请、请问……难道就没有其他确认的方法了吗……?”

然而,在被众人环绕的绝对劣势下,梨沙那微弱的抗议早已失去了任何底气,只能拼尽全力,用这种极其卑微的疑问句态来发出最后的一丝祈求。(求求你们了,唯独这种事,请千万饶了我吧……)

“……嗯——这倒也是,如果真那么做的话,小梨沙可就真的要变得浑身光溜溜了呢。”

看着梨沙那副快要哭出来的绝望模样,爱丽丝这次假惺惺地抛出了看似解围的救生圈。

“我说黑川老板,归根结底,你只要能确认这条内裤和她娇嫩的肉体之间没有隔着其他东西就行了,对吧?既然如此,那不如让小梨沙自己在这儿舒服一下,用底下流出来的淫水给自己证明,在内裤上弄出点水渍不就好了嘛?”

“说得也是啊。嗯——不过嘛,要是她发起春来、小穴湿得一塌糊涂的话,就算被淫水给浸透,也说不定是透过两层内裤渗出来的呢……?但也罢,这种玩法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黑川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沉吟了片刻,居然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行,就按你说的办。那么小梨沙,规矩就这么定下了。你到底是乖乖把最后这条内裤脱了当‘手裤衩’,还是当着我们的面自慰、用自己喷出来的淫液把内裤弄脏证明给我们看?这两条路,随你挑一条自己喜欢的吧。”

“怎、怎么会……这根本不可能。我……我连那种下流的事情,一次都从来没有做过啊……”

面对这蛮横无理、荒唐透顶的绝望选择题,梨沙急得连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拼命地摇着头为自己辩解着。对于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像白纸一样清纯的十六岁少女而言,无论是当众赤裸裸地敞露下半身,还是用手指去猥亵自己,那都是比要了她的命还要可怕一万倍的地狱。

“喂,你别给脸不要脸,也该适可而止了吧!你要是敢说两个都选不出来,那老子就干脆让你把两样都做了。倒计时一分钟,你要是还做不出决定,老子就直接把你扒个精光,当着镜头的面用粗暴的法子硬生生把你弄到高潮喷水,听明白了吗!”

黑川脸上的那种戏谑与黏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暴徒般凶神恶煞的严厉怒吼。

“……那、那个,对不起……但是,我真的……”

(必须得说点什么才行!必须想个办法从这个地狱里逃出去!)

梨沙只能被迫维持着那个用双臂死死护住半裸胸部的羞耻姿势,拼命地榨取着大脑里残存的理智。怎、怎么办,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而急促的“嗡——嗡——”的规律震动声。

(……!)

只一瞬间,梨沙便惊恐地意识到,那声音正是从自己那个被扔在角落的制服书包里传出来的。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犹如被绞紧的钢丝,整个大脑彻底陷入了混乱的狂乱风暴中。

对了,之前和柏原同学他们约好了这个时间要通电话汇报情况的!可是,现在这副样子该怎么办……如果不接电话的话,柏原同学他们肯定会以为我出事了,绝对会去报警的。一旦警察介入,芳佳遭受痴汉凌辱的照片就彻底瞒不住了!

“哎呀,听这动静,好像是小梨沙你的手机在响呢。姐姐帮你打开包看看,没关系吧?”

胡桃嘴里说着假惺惺的客套话,却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在确认梨沙屈辱地轻点了一下头后,便毫不客气地拉开了那印着名校校徽的制服书包,将震动不止的手机掏了出来。

“我看看哦……来电显示是‘柏原同学’耶!哎哟,该不会是你这清纯大小姐的小男朋友吧?”

“喂,小梨沙。接电话可以,但必须给我开免提模式。”

黑川收起了脸上的戏谑,换上一副充满警惕与威胁的阴沉面孔,冷冷地命令道。

“你要是敢在电话里乱说半个字,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心知肚明吧?”

“我、我明白的!”

梨沙像是触电般哆嗦了一下,急急忙忙地伸出那只原本紧紧捂在右胸上的手,一把抢过手机,慌乱地按下了接听键。紧接着,她不敢有丝毫迟疑,乖乖地将通话切换到了刺眼的免提外放模式。

“喂喂,是梨沙吗?你没事吧?怎么过了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

在四道浑浊目光的死死注视下,手机扬声器里传出了年轻男孩那带着清爽校园气息的关切声音。

“嗯,因为刚才正好在和店里的人交涉,所以接得晚了点,对不起哦。我这边完全没事的,放心吧。”

梨沙死死咬住舌尖,拼尽全身力气,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自认为最平稳、最日常的轻快声线。

然而,这一幕落在地下室里另外两男两女的眼中,简直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极品下流秀。仅仅戴着脖子上的绿领结、除了脚上的长筒袜外下半身只剩一条薄薄内裤的半裸美少女,此刻因为必须用左手举着手机通话,只能用剩下的一条右臂死死横亘在胸前,勉力遮挡那两团娇嫩的软肉。

尤其是那毫无遮掩的右胸,仅仅依靠纤细右臂的紧贴压迫来遮羞。结果反倒因为过于用力的挤压,那团娇嫩莹白的乳肉就像是从手臂缝隙间满溢出来的软面团般,被挤得高高隆起。

“喔唷,快看快看,南半球和北半球全都露出来了哦!”

旁边那名长相猥琐的店员故意用极其下流的网络粗语大声指点着,同时举起相机,对着那溢出的乳肉就是一阵疯狂的“咔嚓”连拍。刺目的闪光灯打在梨沙身上,看着她那张因羞耻而微微扭曲的小脸,以及只能无助而屈辱地连连摇头的可怜模样,这群恶人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施虐快感。

“……可是,就算交涉,到底在谈些什么要谈这么久?我说,该不会连你也反被他们给抓住把柄威胁了吧?”

电话那头的柏原依旧保持着忧心忡忡的口吻,身在阳光下的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心仪的女孩,此刻正以一副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的半裸屈辱姿态,暴露在几个流氓的镜头前。

“……唔、嗯……我正拿着那张收据在跟他们理论呢,可是……他们耍赖说,从法律层面上讲,光凭一张收据是没办法检举揭发他们的……”

梨沙在极度的慌乱与难堪中,苦苦搜刮着大脑,硬着头皮编造出了一套谎言。她绝不能把芳佳被偷拍的事全盘托出,否则不仅会暴露两人的挚友关系,更重要的是——她宁死也不愿让柏原知道,一向高傲自矜的学生会长,此刻正被这帮人剥得近乎全裸,被迫用手臂捂着胸部供人玩赏。

“这样啊,看来光凭那张薄薄的纸,确实没法给他们造成致命打击呢……不过,我估计他们也就是在死鸭子嘴硬罢了。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就赶过去,帮你一起跟他们交涉!关于这方面的法律条文我也稍微研究过一些。说到底,他们肯定是看你一个女孩子单枪匹马的,故意欺负你呢!”

根本不知道自己这番慷慨陈词已经被敌方听得一清二楚的柏原,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英雄救美的兴奋。

“……不、不行!千万别过来!”

听见柏原那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门的声音,梨沙吓得连心脏都险些停跳,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发出了惊慌失措的尖叫。

她怎么可能让一个对自己抱有好感的男生,看到自己这副被扒光羞辱的淫靡模样?更何况,万一柏原真的跑来,一怒之下报了警,那自己拼着牺牲清白、忍受凌辱才勉强保住芳佳照片的努力,就彻底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我、我这边交涉马上就要出结果了。所以,这时候绝对不能节外生枝,免得莫名其妙地刺激到他们。”

“唔——这样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在这边再等一会儿吧……”

电话那头的柏原语气听起来隐隐透着几分难以释怀的迟疑。毕竟是年级第一的优等生,他那敏锐的直觉,显然已经从梨沙那极力伪装的言辞和微微发颤的语调中,嗅出了一丝极不自然的端倪。

“要是出了什么万一,哪怕只是响一声就挂断的求救电话,你也一定要打给我啊。只要收到信号,我立刻就冲过去救你!”

“哇哦——好帅气哦,柏原同学——”一旁的爱丽丝幸灾乐祸地压低了嗓音,用极其做作的语气揶揄着。

“不过嘛,要是这位纯情小男生亲眼看到咱们小梨沙现在这副发情母狗般半裸着身子的浪荡模样,估计会直接兴奋得狂喷鼻血吧?嘻嘻……”胡桃也凑了过来,捂着嘴发出了极其下流的窃笑。

“唔、嗯,我知道了。谢谢你……那就麻烦你再稍等我一下哦……啊嗯!

就在梨沙刚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能够熬过这通处刑般的电话时,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变故,让她再也无法压抑喉咙里的战栗,失控地溢出了一丝娇弱的悲鸣。

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她身后的那双属于女人的手,竟冷不丁地一把揪住了她那条纯白内裤边缘的松紧带,随后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扯。伴随着松紧带勒过娇嫩肌肤的微小摩擦感,那最后仅存的薄薄布料,硬生生地被迫往下滑落了两厘米。

(不要,快住手!)

此时此刻,梨沙的左手正僵硬地举着正在通话的手机,而仅剩的右手正死死地交叠在胸前充当“手奶罩”护住那两团呼之欲出的娇乳,根本无法腾出任何一根手指去阻止内裤的滑落。

彻底失去抵抗能力的她,只能像受惊的雏鸟般慌乱地扭过纤细的脖颈。视线越过微微颤抖的肩膀向后望去,只见胡桃正用手指勾着她的内裤边缘,脸上挂着一抹犹如恶魔般充满恶意的狞笑。

“呐,梨沙妹妹,你到底想清楚了没有?是乖乖把这条内裤全脱了当‘手裤衩’呢,还是当着我们的面舒舒服服地自慰?到底哪边更好呀?”

胡桃一边贴在她的耳畔轻吹着热气,一边变本加厉地勾住内裤的边缘,再次往下拉扯了一厘米。

那原本紧贴着平坦小腹的纯白布料,此刻已经危险地滑落到了骨盆下方。从背后看去,少女那犹如初熟水蜜桃般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已经从布料的遮掩中彻底暴露出了一大半,白皙的软肉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令人目眩的莹润光泽,仿佛只需再轻轻一勾,那片不可言说的幽秘花园就会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还不做决定吗?那干脆姐姐就好人做到底,就这么顺手帮你把它全脱下来算了,好不好?”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梨沙!”

那声毫无防备的微弱娇呼,如同火星落入干草堆,瞬间让电话那头的柏原急得拔高了嗓音,语气中透出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对、对不起哦,我没事的……”

内裤被剥落到臀部下方、大半个娇躯都已经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梨沙,以这副极度荒淫羞耻的姿态,眼角含着屈辱的泪花,转过头死死盯着胡桃,拼命地、近乎绝望地摇着头。

(求求你、求求你!唯独那条底裤,千万不要再往下脱了!)

“……只是、刚才突然看到了一只虫子……稍微被吓了一跳而已……”

“哦哟——借口编得真不错嘛,真棒真棒。”爱丽丝在一旁像看戏般,用充满戏谑的口吻小声拍手嘲弄着。

“那、那个,我要是再不回去的话,店里的人恐怕就要起疑心了,所以先这样吧……”

双手被死死封印、内裤还挂在大腿根部岌岌可危,一心只想赶紧从这随时可能全裸的崩溃边缘逃脱的梨沙,用近乎祈祷般的虚弱声音对着手机恳求道。

(求求你了,快点把电话挂了吧,柏原同学……!)

然而,命运却对这位清纯傲骨的少女露出了最残忍的獠牙。她那卑微的期盼,在下一秒被轻而易举地彻底粉碎了。

“等一下,梨沙,你真的没遇到危险吗?”

手机扬声器里传来的声音,唐突地切换成了一个清脆的年轻女孩的嗓音——是同行的另一个朋友,绿。

“……诶?嗯,没事的,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交涉很快就要有结果了……”

(绿,算我求你了,快点让我把电话挂断吧……!)

看着眼前仍旧死死拽着自己内裤松紧带、笑得一脸恶毒的胡桃,梨沙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只能拼命地继续摇着头。

“你说的马上要有结果了,具体是指什么?对方到底答应怎么解决?”

绿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梨沙那苍白无力的掩饰,单刀直入地逼问道。随后,在听到梨沙因为词穷和羞耻而陷入短暂的沉默后,绿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果断地接上了下半句。

“你果然是被他们威胁了,只是当着他们的面不敢明说,对不对?没关系,你听好,只要你比我先挂断电话,我就立刻认定你出事了,马上帮你叫警察冲过去!”

“哎呀呀,这可真是个聪明绝顶的好朋友呢。这下可怎么收场哟,小梨沙?”

看着梨沙瞬间如坠冰窟的惨白小脸,黑川不仅没有慌乱,反而饶有兴致地凑近了几分,用黏腻的嗓音发出充满恶意的幸灾乐祸。

“不是的,你们真的误会了,我根本没有被任何人威胁,请你们尽管放心好了。”

在周围两男两女四道如同看发情母狗般淫靡浑浊的视线死死钉在身上的情况下,浑身上下只剩下半褪内裤的梨沙,只能对着手机话筒,硬生生地咽下满腹的血泪,编织着这苍白无力的谎言。

“如果我再不回去的话,店员真的会起疑心的,所以,算我求求你们了,能不能由你们那边先挂断电话呢……啊、嗯啊!”

就在梨沙刚想长舒一口气、试图用最平稳的语调结束这场噩梦时,异变陡生。

胡桃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修长手指,竟不知何时悄然滑到了梨沙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单薄得几乎透明的纯白棉布,精准无比地顺着少女最幽秘娇嫩的私密花裂,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力道,狠狠地、顺滑地向上撩拨了一记。

毫无防备的敏感地带骤然遭到如此淫靡的袭击,一股仿佛电流蹿过脊椎般的酥麻快感瞬间炸开,梨沙的腰肢猛地一软,竟不受控制地对着还在通话的手机,溢出了一丝甜腻、娇媚、充满着女性发情般肉欲的颤抖喘息。

“既然你死活不愿意自己乖乖脱下来,那你的意思,就是选择当着我们的面自慰喷水咯?”

胡桃像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般凑近梨沙的耳畔,吐着充满情欲的热气低声诱哄着。与此同时,她那深陷在梨沙双腿间的手指不仅没有抽离,反而隔着渐渐被少女羞耻的淫水洇出一小片湿痕的内裤,开始在那娇嫩敏感的阴蒂上,肆无忌惮地、黏糊糊地来回揉捻画圈。

“刚才不是说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吗?没关系哦,既然你没有经验,那就让姐姐来手把手地教你这小穴该怎么流水吧。(笑)”

此时的梨沙,左手像握着烙铁般死死攥着那部正与暗恋对象通话的手机,右手拼尽全力死守着胸前那两团不断起伏的莹白乳肉。彻底无法动弹的她,为了不让那浪荡的呻吟声再次顺着电波传到同学耳中,只能绝望地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那毫无血色的唇瓣被咬出一丝凄美的殷红。

看着眼前这个名门高中的高岭之花,此刻正为了压抑下半身的快感而浑身战栗、眼角沁着屈辱泪花的绝美侧脸,胡桃那张风尘气十足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个极度妖艳而残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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