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181-182)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标签:#剧情 #反差 #后宫 #痴女 #种马 #猎艳 #浪漫 #破处 #女性视角 第6卷 魔州纵云 第181章 差别
··········
妖灵儿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扣住顾砚舟的手掌,十指交缠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她微微侧过头,那张妖媚绝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赤红色的瞳孔里映着街道上斑驳的光影,声音幽幽响起,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冷意:“好言难劝想死鬼~”
顾砚舟闻言,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无奈却又带着几分释然的笑容。
他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前方熙攘的人群中,语气中透着对人性的洞悉,笑道:“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哪怕再木的木头也有。”
妖灵儿闻言,微微颔首,赤瞳中闪过一丝赞同。她转过头,望着顾砚舟的侧脸,轻声问道:“去沈俊文家?”
顾砚舟没有犹豫,干脆地开口:“是了,走吧。”
两人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便化作两道流光,迅速朝着贫民窟的方向遁去。
街道上的喧闹与花香在身后迅速拉远,贫民窟那片破败却又诡异的环境很快映入眼帘。
来到那堵院墙边,妖灵儿双手环抱在胸前,背脊轻轻依着冰凉的墙体。
她随手布下一道单向禁制,将外界的探查隔绝在外。
做完这一切,她便闭上了眼睛,眉心微蹙,声音浅浅地、带着明显的厌恶与不屑道:“这荡妇满脑子只有这事情嘛?支开自己儿子就是为了和其他人媾和?恶心透了。”
说完,她便彻底封闭了自己的所有感官,彻底切断了对外界的感知,仿佛那 片污秽的景象连看一眼都嫌脏了眼睛。
顾 砚舟看着她这副嫌弃至极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他心想,妖妖说的确实不无道理。
他没有再多言,将灵识悄然探入院内。
很快,那熟悉却又带着诡异气息的画面便清晰地呈现在他神识之中——里面正是沈婉秋……以及欧阳少恭……欧阳文君和田木兮的儿子。
沈婉秋此刻正与欧阳少恭躺在自家那张宽大的床上——正是前几日她与亲生儿子沈俊文交合的那张床。
两人身形相仿,皆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因为血缘相连,欧阳少恭与沈俊文竟隐隐有几分相似,那眉眼间的一丝俊俏,竟也如出一辙。
然而,沈婉秋面对欧阳少恭时的态度,却与面对儿子时截然不同。
她此刻完全摆出了一副娼妓迎合嫖客的卑贱姿态,甚至比真正的妓女还要低贱几分。
“啊啊啊爽死婉秋了少恭公子的肉棒好大啊~~~婉秋受不了了~~~”
她被欧阳少恭死死按在床褥之上,上身完全贴服在床面,那两团丰盈饱满的胸部被压得变形,像两块软绵绵的肉饼般向两侧溢散。
她高高抬起肥美的臀部,以便让身后的男人能更深更狠地抽送。
欧阳少恭一只手粗暴地拽住她的长发,毫不怜惜地将她的头强行拉起,迫使她仰起脸庞,然后用更猛烈的力道猛烈冲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骚货!真是够骚的!小爷的肉棒舒不舒服?”
欧阳少恭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因剧烈晃动而不断颤动的雪白肉体,声音带着戏谑与轻蔑。
“舒服~人家要化了~~”
沈婉秋被拽着头发,声音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那声音刻意拖得又长又媚。
欧阳少恭跪在她的身后,用力地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清脆而淫靡的撞击声。
两人交合之处不断溅射出晶莹的淫液,顺着沈婉秋的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
欧阳少恭腾出一只手,毫不留情地用力拍在那肥美的雪白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就是你这骚货的耻毛是真多,怪不得这么骚~~”
欧阳少恭一边抽插,一边冷笑着开口。
“要是少恭不喜欢,婉秋这就剃得干干净净~~”
沈婉秋被拽着头发,头被迫抬起,嘴里却依旧不忘讨好地呻吟着。
“骚货,用不着,被万人骑的母狗,要求没那么多~~”
欧阳少恭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抽插着沈婉秋。
那穴口虽因常年采补而略显松弛,却依旧温热湿润,内壁带着黏腻的吮吸力,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
“少恭要是有要求,婉秋这就以后只让少恭一个人玩人家~~~玩婉秋~~”
沈婉秋被拽着头发,仰着脸,嘴里不断发出高亢的呻吟。
顾砚舟在墙外通过灵识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
这声音多半是假的。
眼前这个欧阳少恭的下体,尺寸甚至还不如沈俊文。
她却偏要如此夸张地迎合、如此卑贱地讨好,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她对欧阳文君仍旧不死心?
可沈俊文同样也是欧阳文君的亲生儿子啊……
“罢了,你这个骚货,不让别人玩,怎么能采补我需要的养分呢?”
欧阳少恭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轻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说话间猛地用力一拽沈婉秋的长发,那力道完全没有半点怜惜,丝毫不顾忌她头皮传来的剧烈撕扯般的疼痛,直接将沈婉秋的上身生生从床褥上拽了起来。
沈婉秋被迫仰起头,脖子被迫拉成一个极度扭曲的弧度,脸上因疼痛而微微扭曲,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卑贱迎合的姿态。
欧阳少恭趁势双手从她身后环过那纤细却又丰满的腰肢,粗暴地抓握住她那对因常年采补而显得丰腴下垂的乳房。
那两团雪白软肉在他掌心被肆意揉捏变形,原本就因情事而完全转为深紫色的乳晕和乳头,在他手指的挤压下更加显眼,颜色深得近乎病态。
欧阳少恭的揉捏毫无节制,带着强烈的占有与虐待意味,那力道让沈婉秋终于忍不住真正因疼痛而喊出了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刻意媚惑的颤音:“啊~~~好痛啊人家……少恭轻些……轻些……”
“轻些?你配吗?”
欧阳少恭听到她这带着哀求的呻吟,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冷笑一声,双手的力道瞬间变得更加粗暴。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揉捏,而是将手指移到那对已经肿胀敏感的乳头处,狠狠地拽住其中一颗,肆意地扭转起来,甚至捏着乳头用力向外拉扯,让沈婉秋那原本丰满圆润的乳房被拉扯成细长的、扭曲的角状,形状怪异而凄惨,乳肉被拉得极薄,几乎能看见底下青紫的血管。
沈婉秋疼得全身都在颤抖,她发出高亢而混乱的啊啊乱叫,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晶莹的口液,顺着下巴滴落下来,沾湿了床褥。
可即便如此,她那雪白的腰肢却依旧主动地扭动着,高高翘起的肥美臀部来回摆动,用自己那湿热黏滑的肉穴主动吞吐吮吸着欧阳少恭的阳具,仿佛要用下身的迎合来讨好这带来疼痛的男人。
沈婉秋死死咬着自己的牙关,剧烈的疼痛从牙缝间钻出,混合着破碎的呻吟。
她咬得太用力,以至于唾液从牙缝中滋射而出,喷溅在床单上,形成点点水痕。
她的两只润足在床褥上用力夹紧床单,脚趾因为疼痛而蜷曲弓起,死死抵着脚后跟,整只脚掌都用力地翘起,随着身体的扭动而来回摆动,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缓解那从乳尖传遍全身的剧痛,又像是在用身体最后的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冲撞。
她的表情痛苦而扭曲,眉心紧蹙,眼角甚至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可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却一刻不停地主动套弄着,肉穴内壁紧紧收缩吮吸,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痛并快乐着的卑贱交合。
欧阳少恭彻底沉浸在这种肆意凌辱的快感之中,他享受着身下女人那卑贱的迎合与扭曲的表情,脸上满是征服的得意与残忍的笑意。
随即,他猛地用力一推,将沈婉秋的身体粗暴地摔到床的一侧。那丰腴雪白的肉体在床上弹颤了几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毫不停歇,立刻抬起沈婉秋那条丰满修长、带着层层软肉的玉腿,高高扛在自己肩上,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那湿润肿胀的穴口还残留着之前的淫液,微微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他腰身一挺,再次将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插入其中,直达最深处,然后开始用更加狂暴的速度快速冲撞起来。
“啪~!~啪啪”激烈的撞击声在破败的小院里回荡,每一次都又重又狠,撞得沈婉秋的肥美臀肉不断颤抖、变形,交合处溅射出更多黏腻的淫水,顺着股沟和大腿内侧四处飞溅。
“哦齁……噢……啊……噢……爽死婉秋了……好舒服……好爱你……少恭……我的少恭……”
沈婉秋发出高亢而放浪的淫叫声,那声音刻意拉长,带着颤抖的媚音。
她双腿紧紧勾住欧阳少恭的腰身,脚踝交叠用力夹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锁在自己体内。
她的双手死死紧握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隐隐浮现,床单被抓得皱成一团。
她头部甚至开始左右剧烈扭动着,散乱的长发在枕上摩擦,脸上满是潮红与迷乱的表情,嘴巴微张,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噢……噢……少恭……好爱你……婉秋真的爱你……”
“嗯……少恭的肉棒好烫……少恭是婉秋的……只是婉秋的……”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用更加主动的腰肢迎合着身后的撞击,穴肉紧紧收缩吮吸,仿佛真的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之中。
终于,欧阳少恭发出低沉的吼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喷射进沈婉秋的阴道内,灌满了她的深处。
他爽得无与伦比,连自己都忍不住发出几声压抑的呻吟声,全身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脊背滑落。
高潮过后,他用力扇了扇沈婉秋那对如摊开的水袋般丰腴下垂的玉乳。
沉甸甸的乳肉带着深紫色的乳头和乳晕剧烈晃荡了几圈,荡起层层肉浪,上面很快浮现出清晰的血淋淋的巴掌印,红肿而刺目。
他这才满意地拔出那根仍带着淫液的肉棒,靠着床柱子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满是餍足的红潮。
沈婉秋缓过神来,她勉强支撑起身体,用手指伸进自己那还微微张合、不断流出白浊精液的肉穴内,仔细地将混合着自己淫水的阳精一缕缕扣了出来,然后当着欧阳少恭的面放入口中,喉头滚动着吞咽下去,脸上竟带着一种满足的媚态。
随后,她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狗一般,四肢着地爬到欧阳少恭的裆部,低下头,双手扶住那根已经软掉却仍沾满体液的肉棒,温柔而仔细地含入口中。
她用舌尖一丝不苟地清理着每一寸地方,不放过任何一丝残留的精液与淫水,动作娴熟而卑微,像是在侍奉最尊贵的主人。
欧阳少恭舒服得闭上了眼睛,一手抓住沈婉秋的发根,用力向下按压,让她的脸尽可能深地埋进自己的胯间,鼻尖几乎贴到他的耻毛。他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声,声音懒洋洋却带着上位者的傲慢:“真是舒服,你这婊子,经验老道,活不错。
虽然是个万人骑的娼妓,但等我父亲和那位大人合作达成,那时候幽陵就真的是欧阳家的了……”
沈婉秋的动作在这一刻明显顿了顿,含着肉棒的嘴唇微微僵硬。
欧阳少恭敏锐地察觉到了,冷声问道:“怎么?”
沈婉秋没有吐出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只是从唇缝间喘出细微的声音:“没事……”
欧阳少恭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许诺与掌控欲:“到那时候,我就让你进城主府,当我的贴身丫鬟。”
沈婉秋闻声,那含着软塌塌肉棒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她没有吐出那根沾满混合体液的阳具,而是顺从地、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同时轻轻点头。
那动作卑微而顺从,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呜咽声,舌尖灵活地卷动着,像是在用实际行动回应欧阳少恭的许诺。
欧阳少恭冷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与掌控欲:“既然如此,肉棒给小爷我含好了啊!我操v 了,你这婊子。不服务好小爷,什么都没有!”
沈婉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却立刻用更仔细、更温柔的吮吸来回复欧阳少恭。
她低着头,嘴唇紧紧包裹住那根已经疲软却仍带着余温的肉棒,舌头一丝不苟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每一道褶皱,不放过任何一丝残留的精液与淫水。
她的动作娴熟而专注,像是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在竭尽全力地侍奉着自己的主人,脸颊微微鼓起,喉头不时滚动着吞咽的声音。
欧阳少恭闭着眼,嘴角带着一抹邪意的冷笑,那笑容中满是餍足与轻蔑,仿佛将身下这个女人彻底当成了可以随意玩弄的工具。
他一只手仍抓着沈婉秋的发根,懒洋洋地按压着她的头,让她更深地埋进自己胯间,享受着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带来的余韵。
顾砚舟在墙外通过灵识清晰地感知着这一切,他注意到,那沈婉秋体内的杂乱灵力漩涡也更厚实了些,灵力驳杂混乱得如同随时可能爆炸的毒瘤。
一天不见,沈婉秋采补的人多了不少……真勤劳啊……像只蜜蜂一样,不知疲倦地四处采集、储存,然后再输送给他人。
可惜她因为重复的采补、输出,将自己当作一个联系纽扣,自己的身子早已经破败不堪……那看似丰腴的肉体之下,早已是千疮百孔、根基动摇,却仍旧在机械般地履行着她的“职责”。
沈婉秋仔细地将欧阳少恭的肉棒吮吸干净后,那根阳具依旧软塌塌地垂着,没有半点再度勃起的迹象。
欧阳少恭脸上带着餍足却又残忍的坏笑,突然抬起脚,一脚踹在沈婉秋的肩膀上,将她粗暴地踹得向后倒去,让她仰面躺在凌乱的床褥之上。
随即,他坏笑着伸出手,缓缓摸向沈婉秋玉户前那浓密乌黑的耻毛,手指在茂密的毛丛中穿梭,带着玩弄的意味伸进去扣挖了两下,动作粗鲁而下流。
沈婉秋随即配合地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声音刻意拉长,带着颤抖的媚态,仿佛真的沉浸在快感之中。
突然,欧阳少恭抽出手指,捏住其中一根浓密的耻毛,用力地向外一扒拉。
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沈婉秋痛得闷哼一声,整个身体都微微抽搐,她抬着头,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与痛苦地问道:“少恭……你……干嘛?”
欧阳少恭嘴角的坏笑更深了,他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兴致,声音轻佻而冷酷:“我要拔干净这骚得要死的耻毛~~怎么?”
沈婉秋闻言,那张潮红未退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屈辱与无奈,她微微抬起头,看着欧阳少恭那张带着邪意的脸庞,然后又缓缓躺了回去,眼角一丝晶莹的泪水悄然滑落。
她声音微颤,却强忍着屈辱,低声说道:“少恭开心就好……拔吧……拔干净婉秋这个骚母狗的骚耻毛……嗯……”
她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欧阳少恭就已经毫不怜惜地又扒下一根,动作粗暴而快速,生生地将沈婉秋下体那茂密的耻毛一根根拔了个干净。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沈婉秋眼角的泪水瞬间连成线,顺着脸颊滑落。
她那原本丰茂的玉户前此刻变得光秃秃一片,玉穴口红肿一片,细小的血丝从被拔掉毛发的毛孔中缓缓渗出,染红了周围娇嫩的肌肤,看起来凄惨而狼狈。
欧阳少恭玩够了,兴致也随之消退。
他完全不管此刻还在低声抽泣的沈婉秋,直接下了床,动作随意地穿好衣服,对着躺在床上满身狼藉的沈婉秋吐了一口唾液,声音冷淡而厌弃地说道:“接下来几天赏花会,小爷很忙,你这个骚货别来找我。”
沈婉秋扭过头,闭上眼角,那不断滑落的泪线终于断开,她声音低弱而顺从地应道:“嗯……”
欧阳少恭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破败的小院。
顾砚舟也悄无声息地牵着妖灵儿那柔软细腻的手,缓缓走开了。
两人身影如夜风般轻盈,很快便远离了那破败小院,踏入幽陵城略显昏暗的街巷。
顾砚舟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将自己通过灵识所看到的一切细细告诉妖灵儿:欧阳文君似乎正与某位神秘的“大人”进行着某种隐秘交易,这其中恐怕远不止是有苏夜那么简单。
那日他们在通告庆典上,也曾亲耳听见苏夜提及过那位“大人”……
说着,他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郑重,抬起妖灵儿那只被自己附上搜魂印记的纤纤玉手。
那只手掌依旧温软如玉,指尖微微凉意,他低头看着手背上隐隐的印记痕迹,对着妖灵儿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信任与依赖,仿佛在无声地确认某种默契。
妖灵儿见状,赤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耐,她轻啧了一声,那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与高傲,微微偏过头,声音清冷却又透着上位者的随意:“无需在意,几条臭老鼠罢了。”
顾砚舟闻言,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温暖而柔和的笑意,他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声音低沉而真挚:“有你在,我很安心。”
妖灵儿听到这话,脸颊上罕见地浮起一抹浅浅的红晕,那红晕如晚霞般从耳根悄然蔓延开来。
她微微别过脸,似乎有些招架不住这直白的温柔,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嗔与慌乱,连忙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别油嘴滑舌了,我看你白天那副高深莫测的顾公子模样还没装够呢。”
顾砚舟轻笑出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带着一丝无奈却又满是宠溺,他轻轻摇了摇头,俊朗的脸庞上浮现出柔软的表情,柔声回应道:“灵儿姐莫要调侃砚舟了。”
妖灵儿闻言,赤红的瞳孔微微眯起,瞥了一眼身旁的顾砚舟,那一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与熟悉的戏谑,唇角轻扬:“怎么,脸皮还没顾黎厚呢?”
顾砚舟闻言,脸上浮现出几分自嘲与回忆交织的神色,他微微低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与坦诚,开口道:“顾黎时期那也是装的,或者真是没脑子……连热茶都不会喝的愣子。”
妖灵儿听着这番自黑的话语,终于忍不住了。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捂住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发出银铃般清脆悦耳的轻笑声。
那笑意从眼角眉梢溢出,赤瞳中波光流转,整个人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生动而迷人,肩头微微颤动着,久久未停。
··········
沈俊文晚上回到了家中,那破败的小院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寂静。
他刚踏进屋子,便听见母亲沈婉秋那带着一丝疲惫却又不容抗拒的声音从内室传来:“进来。”
他乖乖地走进屋子,只见沈婉秋赤身裸体地侧躺在床上,背对着他,那雪白却又布满痕迹的背脊在昏暗的烛光下微微起伏。
“跪下!”沈婉秋的声音严厉而冰冷,没有半点刚才的柔媚。
沈俊文没有丝毫犹豫,那张木讷的脸上满是顺从,他立刻跪在了床边,膝盖重重地落在冰凉的地面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低垂着头等待着下一步指示。
“脱光,爬过来!”
沈俊文依照母亲的话语,一言不发地开始动作。他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光着身子,四肢着地,像一只听话的兽般缓缓爬上了床。
那宽阔却仍显青涩的肩膀在爬动中微微颤动,肌肉线条在烛光下拉出淡淡的阴影。
沈婉秋猛地坐起身来,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呼在沈俊文的脸颊上。
那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沈俊文的脸被打得微微偏向一侧,但他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闪,只是木然地跪坐在那里,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睛。
然而,当他的目光下移,看见母亲曾经浓密乌黑的耻毛此刻已全部消失,甚至连毛孔都渗出丝丝鲜血时,沈俊文那双一向呆滞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一丝心疼。
他声音带着颤抖,低低地问道:“娘亲这……怎么流血了……痛吗?”
沈婉秋原本刚想再次动怒,那张脸上已浮现出暴躁与痛苦交织的神色,可身体却忽然一软。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站起身来用玉足踩着沈俊文让他躺下,而是伸出双手,用力将沈俊文推倒在床上。
随即,她跨坐上去,一只手扶着沈俊文那已经微微抬头的肉棒,对准自己那红肿不堪、还带着血丝的‘红虎’肉穴,强行坐了下来,让它一点点没入其中。
沈俊文木木地开口,声音里满是担忧:“不要……不,娘亲……你会疼的……”
“废物!闭嘴!”
沈婉秋不想再听了,她俯下身,猛地吻上了沈俊文的嘴唇。
这是沈俊文第一次与母亲亲吻,他那木讷的脑子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呆呆地睁着眼睛,任由母亲的唇瓣复上来。
那柔软却带着咸涩泪水的唇贴得极紧,他能感觉到母亲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
沈婉秋却主动伸出舌头,强势地钻进沈俊文的口腔内,卷着他的舌头纠缠,动作激烈而带着某种绝望的宣泄。
一只手还牵着沈俊文那只大手,将它强行覆盖在自己那对丰腴下垂、布满红痕的玉乳上,示意他用力揉捏。
沈俊文不知道自己娘亲为什么在哭,为什么耻毛全没了……还流着血。
他牙缝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闷闷的,却满是心疼:“娘亲……你疼不疼……”
沈婉秋猛地离开他的唇瓣,拉出一道长长的晶莹丝线。她扬起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呼了上去。
沈俊文的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血淋淋的巴掌印,红肿而刺目。
可沈俊文依旧固执地开口,声音虽低,却无比坚持:“娘亲……你疼不疼!”
沈婉秋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沈俊文的胸膛上。
她声音带着哽咽与崩溃,近乎歇斯底里地低吼道:“别说了……别说了……你还想操你娘亲嘛?想的话就闭嘴……!”
沈俊文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那双眼睛却依旧心疼地盯着母亲,目光一刻也不曾离开她那布满泪痕的脸庞。
他不知道,也猜不透今日为什么娘亲如此配合自己,第一次主动与自己接吻,甚至待会儿完事后还第一次给自己吮吸了肉棒……
那木讷的脑子里,只有满满的担忧与不解,却只能顺从地闭紧嘴巴,任由这一切继续。
········ 第182章 从风到树
·········
夜色深沉,幽陵城的上空隐隐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带着赏花会残留的花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诡谲。
妖灵儿与顾砚舟并肩坐在紫岚居的屋顶上,夜风徐徐吹来,拂动着妖灵儿那略显散乱的发丝,也吹起了顾砚舟衣袍的下摆。
两人静静地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妖灵儿赤红的瞳孔微微眯起,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又透着上位者的从容,轻声开口道:“明日就是赏花会大庆,也是赏花期最后一天。”
顾砚舟闻言,微微侧过头,那张越看越顺眼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沉静,他轻轻点头,目光投向远处灯火点缀的城池,声音低沉而简洁地回应:“怎么搞?”
妖灵儿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带着不屑的浅笑,她那妖媚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漫不经心的傲然,赤瞳中映着夜空的星光,淡淡开口:“无需在意,几只老鼠就是几只老鼠罢了。”
话音刚落,她纤细的手腕随意一挥,一道带着细密红丝的黑色魔气瞬间从指尖绽放而出,如同活物般在空气中一闪而逝。
几乎同一瞬间,影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显现,她单膝跪在屋顶的一侧,一手稳稳扶着右腿膝盖,另一只手自然地推落抵着地面,保持着绝对恭敬的姿态,低垂着头,那被碎发遮掩的脸庞完全隐没在阴影之中,看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顾砚舟的目光自然地落在了影烬身上,他仔细看去,那凌乱的碎发依旧严严实实地遮挡着她的眼神,让人无法窥探她此刻的任何情绪波动。
妖灵儿微微转头,冷冷开口,那声音如寒霜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怎么样了?”
影烬的身子微微一紧,她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声音恭敬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惧意,低声回道:“回殿下,祀夜和芜笙留守禁地,其余人已经在幽陵之中,已经半封锁了幽陵。”
尽管影烬向来不怕死,但她最怕的便是这种猝不及防的死去,那种毫无预兆的终结让她在面对殿下时,总会多出一分本能的谨慎与畏惧。
妖灵儿正欲继续开口,却只吐出一个字:“可……”
影烬没有等待命令,便继续恭敬地往下说道,她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紧张:“两人最近并未和其他人接触,只有两人独自的会面,交谈很隐蔽,所以只捕获……欧阳文君和苏夜交易的对象……貌似是蓬莱来的人。”
顾砚舟闻言,不由自主地咂舌,他转头看向影烬,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与凝重,眉头微微皱起,轻声重复道:“蓬莱?”
一旁的妖灵儿脸色也随之凝重了一丝,那原本带着慵懒笑意的赤瞳微微收缩,红唇抿成一条细线,眉心隐隐浮现出一抹思索的痕迹。
顾砚舟轻轻摇了摇头,那张俊朗的脸庞在夜风中显得格外从容,眉宇间带着一丝淡然的自信,声音平稳而低沉地说道:“无妨,蓬莱罢了,五条被锁在笼子里的狗罢了。”
妖灵儿闻言,赤红的瞳孔微微闪烁,她轻轻点了点头,那妖媚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赞同的浅笑,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上位者特有的漫不经心。
顾砚舟的目光缓缓转向一旁依旧保持着跪姿的影烬,他看着她那低垂的头颅,声音柔和了几分,带着一丝恳求般地对妖灵儿开口道:“妖妖,以后……对她们手轻一些吧……”
妖灵儿闻声,那双赤红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中满是调侃的意味,嘴角轻轻一勾,勾勒出一个带着戏谑却又宠溺的弧度。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朝着影烬的方向随意地勾了勾,声音如同呼唤一只小宠物般,轻快而带着玩味地唤道:“唑唑唑~”
顾砚舟见状,嘴皮不由自主地抿了抿,那俊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尴尬,却又带着一丝无奈。
影烬原本单膝下跪的姿态缓缓转变为双膝跪地,她动作顺从而流畅,没有一丝迟疑地爬向妖灵儿的方向,那高束的马尾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最终将自己的下巴轻轻放在妖灵儿那只伸出的玉手上,姿态卑微却又带着一丝惯性的平静。
妖灵儿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影烬的下巴,微微用力一挑,将她的脸庞仰起。
那动作优雅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她随后轻轻吹出一口气,将影烬散乱的碎发缓缓吹开,露出那双近乎无光的眸子。
影烬的脸蛋标准而整洁,却没有半点奴才般的讨好神色,就这样被妖灵儿挑着头,眼神空洞而平静地对视着前方。
妖灵儿转头看向顾砚舟,那赤红的瞳孔中带着一丝探询的笑意,声音软糯却又直白地问道:“这么说,难道那一日你看上眼了?”
顾砚舟闻言,立刻摇了摇头,那张脸庞上浮现出几分认真与澄清的神色,声音温和却坚定:“没有……只是……”
妖灵儿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她收回捏着影烬下巴的手指,影烬的头便自然地落下,重新低垂着,碎发又一次盖住了前额,遮挡住那双无光的眸子。
妖灵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声音带着明显的戏弄:“那啊~可惜了,如果你看上了,我就心软点,你没看上,我心软什么?”
顾砚舟被妖灵儿这番话说得一愣,他嘴唇微微张了张,脸颊上悄然浮起一抹浅浅的红晕,他抿了抿嘴唇,那俊朗的眉眼间流露出几分罕见的羞赧与局促。
妖灵儿见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了,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捂住自己娇艳的红唇,发出银铃般悦耳的轻笑声,那赤瞳中波光流转,肩头微微颤动着,声音里满是调侃与宠溺:“不是当初满地打滚找我要肉包子的金毛团子了,还知道害羞呢?叫你妻子娘亲的时候不害羞?”
顾砚舟开口,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感慨与自省,俊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懂得越多……顾及的越多?”
妖灵儿伸出手,动作温柔却又带着随意地抚摸着影烬的额头,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小狗,那纤细的手指缓缓滑过她的发丝,赤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玩味:“顾及什么?怕我说你花心?咋?纳妾还要给我报备?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
她的语气轻快,带着一丝慵懒的霸道,却又在无形中透露出对顾砚舟的纵容与亲昵。
顾砚舟轻笑出声,那笑意从喉间低低溢出,带着几分少年般的轻松与调皮。
他微微调整了坐姿,将身体向后靠去,双手撑在略显冰凉的屋顶瓦片上,指尖感受着瓦片的粗糙纹理与夜风带来的凉意。
他的目光直直投向妖灵儿,那张俊朗的脸庞上绽放出充满青少年感的明朗笑容,眉眼弯弯,眼角甚至隐隐带着一丝狡黠的亮光,声音里透着故意逗弄的意味道:“好吧,那灵儿姐就照我看上影烬小姐好了。”
影烬那被碎发遮掩的双眸,在这一瞬间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那双原本近乎无光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瞳孔深处掠过难以掩饰的波动,尽管她依旧保持着跪姿,低垂的头颅几乎没有移动,但那细微的僵硬却暴露了她内心的震动。
妖灵儿收回抚摸影烬额头的手指,那动作优雅而随意,她赤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却带着上位者的从容:“那好吧,就对她们以后温柔一些。”
说完,她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影烬可以离场。
那手势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影烬没有多言,身影瞬间化为一道黑影,随风悄然散去,如同融入夜色中的幽灵,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屋顶上淡淡的魔气余韵。
妖灵儿转过身,反手将顾砚舟轻轻却坚定地按倒在楼顶的瓦片上。
她那柔软的身躯微微前倾,将他压在身下,原本妖媚俏皮的神态突然全部收敛。
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变得面无表情,赤红的瞳孔中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砚舟……你说我是不是和裴妍一样可笑?”
顾砚舟闻言,脸上的青少年般笑容瞬间收起,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浮现出郑重与关切的神色,眉头微微皱起,身体虽被按住却没有挣扎,只是认真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温柔地问道:“妖妖……为什么这么说?”
妖灵儿微微低垂眼帘,长长的睫毛在夜风中轻颤,她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种突如其来的空洞:“没事,突发奇想。”
顾砚舟没有立刻移开目光,他依旧被她按在瓦片上,却努力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真挚的担忧,开口道:“说一说……我感觉很多问题……说出来比较好。”
妖灵儿没有直接回应他关于倾诉的想法,而是微微1侧过头,赤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思绪,声音依旧平淡:“确实,对凌清辞那家伙确实说清楚比较好是吗?”
顾砚舟闻言微微一愣,那张脸庞上浮现出明显的困惑,他眨了眨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解:“啊?……我没有说清辞啊……”
妖灵儿却像是早已看透一切,她收回按在他胸口的手,却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顺从的意味:“我知道你没说她……你让她回中州吧……我不放心。”
顾砚舟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俊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清辞她……应该没……”
妖灵儿却打断了他,面无表情地继续道:“说不说随你好了,我都听你的……嗯……我都听你的。”
顾砚舟看着妖灵儿此刻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心底莫名涌起一阵强烈的慌乱。
那种感觉如同那日名为“补偿”时莫名其妙的肉欲般,让他胸口发闷,呼吸都有些不畅。
他强忍着那股莫名的不安,淡淡地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妥协与温柔:“好……那就让清辞先回去吧。”
夜风吹过屋顶,两人之间的气氛在这一刻悄然变得沉重而微妙,瓦片上的凉意仿佛渗进了顾砚舟的心底,让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身侧的手指。
妖灵儿缓缓站起身来,那纤细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优雅身姿在夜风中轻轻一晃,她赤红的瞳孔中残留着些许复杂的情绪,却很快被惯有的慵懒所掩盖。
她低头看向仍坐在瓦片上的顾砚舟,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疲惫的决然,轻声说道:“我回房间了。”
顾砚舟闻言,也随之站起身来,他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些许灰尘,那动作不紧不慢,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拂过,带起细微的尘埃在月光下飘散。
他深深叹了口气,那胸膛微微起伏,目光转向远方的夜空,看着那轮皎洁的月色,迎着习习夜风,重重的呼出一口长气,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思绪都随风散去。
然而,他的嘴角却在这一刻悄然勾起一抹温暖而释然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少年般的纯净,却又夹杂着成年人的感慨。
虽然顾砚舟内心感觉自己刚才的表现过于扭捏了些,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与妥协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扭,但他却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种轻松如同卸下了某种无形的重担,让他的肩膀不再那么紧绷,整个人都仿佛轻盈了许多。
顾砚舟自言自语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自省,目光依旧停留在那轮明月之上:“这是顾黎永远体会不到的感觉,心慌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一只手,轻轻抚在自己的胸膛处,手掌贴着衣料,感受着里面那颗心脏有力的跳动。
那心跳声平稳却又带着一丝细微的悸动,仿佛在回应着他内心的复杂情绪,指尖甚至能隐隐感觉到血脉的涌动。
一直沉默不语的素华,此刻突然在顾砚舟的脑海中开口了,那声音清澈却带着一丝好奇与关切:“怎摸了?”
顾砚舟微微一怔,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他下意识地在脑海中回应道:“?”
素华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一丝解释的耐心:“因为我是你身上的……寄生虫?所以能清晰地感受着你的一切……”
顾砚舟闻言,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惊讶,他微微张开嘴,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与尴尬:“啊?……那岂不是……”
堂堂始祖神偷窥我房事对吧?
素华似乎早已洞悉他想问什么,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便直接接道:“嗯……很奇妙……不过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你……变实了……”
顾砚舟眉头轻轻皱起,那张俊朗的脸庞上满是困惑,他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不解:“没听懂……”
素华在脑海中似乎顿了顿,像是在仔细组织语言,然后才继续说道:“我不懂你们人的想法,前不久的你像一股急凑凑的风,现在……像颗缓缓扎根的树……”
顾砚舟听着这番比喻,眼中渐渐浮现出明悟的神色,他轻轻点头,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几分,声音低沉而真挚:“确实……我心坦然。”
素华不再言语,那道声音悄然消失在顾砚舟的灵识海内,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他独自一人站在屋顶。
顾砚舟身影一闪,便离开了原地,那道身影如夜风般轻盈,迅速融入幽陵城的夜色之中,只留下屋顶上那阵微微荡漾的余风,诉说着刚才那场悄然的心灵对话。
顾砚舟走在紫岚居的楼梯上,脚步声在木质阶梯上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回响。他一步步向上,来到三楼最里面的那间房间前。
凌清辞布下的禁制依旧如往常般浑厚凝实,那层无形的屏障在月光下隐隐泛着青色光晕,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壁垒。
顾砚舟虽然心中已有了些许坦然,但面对这扇门时,他还是重重地喘了口气,胸膛微微起伏,眉宇间闪过一丝复杂的犹豫。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作势伸手去敲那凝实的屏障,手指悬在半空,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
门忽然无声无息地打开了,凌清辞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看着顾砚舟,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道:“如果你真敲上去……你的手不用我切就会自动的化为起雾的。”
顾砚舟微微一怔,随即点头,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声音尽量保持平静:“林青道友晚上好。”
凌清辞不为所动,那双青眸中波澜不惊,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衣袂在灵烛光中微微拂动。
顾砚舟见状,尴尬地嘴角一抽,那俊朗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他挠了挠后脑勺,开口道:“那我试试吧。”
顾砚舟只伸出食指,对着禁制轻轻点了上去。
果不其然……没有任何伤害,那根手指轻轻的抵在那屏障上,仿佛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屏障只是虚设。
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嘿嘿开口:“林青道友也会和我开玩笑了。”
凌清辞闭上眼睛,似乎不愿意去看顾砚舟那副贱兮兮的样子,她淡淡道:“没有杀意,自然无碍……”
顾砚舟正想继续说些什么,声音带着一丝轻松:“我说呢,林青道友……”
凌清辞却直接打断了他,那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她转身便要回房,衣袍的边缘在转动间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你想说什么?快说。”
“林青道友回中州吧。”
凌清辞的动作骤然停顿,她眼睛睁开,那双青眸微微一动,带着一丝意外与探究,开口道:“怎么?不需要了?”
顾砚舟看着她的背影,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坚定,微微点头:“嗯……不需要了,目前……嗯……目前不需要了。”
凌清辞闻言,转过身来正面朝向顾砚舟,那张清冷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她简短地回应:“那好……”
只见顾砚舟已经转身摆手离开,背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拉得有些修长,他留下一句:“凌清辞,顾某回中州会去找你说清楚的。”
声音渐行渐远,却带着一丝郑重。
凌清辞看着顾砚舟渐行渐远的背景,忍不住嗤之以鼻,那红唇微微抿起,带着一丝不屑。
她转过身准备回房,可就在这一刻,心中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感,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悄然溜走。
那感觉来得突兀而强烈,让她那向来稳如磐石的心湖泛起细微的涟漪。
凌清辞青眸微颤,纤细的手不由自主地扶住胸口,眉头轻轻蹙起。
在九天玄青决随身永恒的运转之下,自己居然会心悸?那股奇异的悸动让她微微皱眉,胸口隐隐发闷。
九天玄青决,正是当年黎哥哥为其量身打造的绝世心法。
那精妙绝伦的功诀在心法层面额外突出稳固之道,宛如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屏障,专门为了避免她那原本羸弱敏感的道心,在面对种种心理压力时无法承受而导致破镜入魔的惨烈结局。
毕竟修炼初期的凌清辞能被随便一吓就得尿裤子的······
她四处张望……没有任何人的气息。
脚步声?
凌清辞感知过去……是顾砚舟的脚步声,上楼的脚步声……那熟悉却又渐远的节奏,让她心底的失落又悄然加深了几分。
为什么?
凌清辞将九天玄青决运转加快,那青色的灵力在体内如潮水般涌动,终于将那股莫名其妙的心悸强行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复了清冷,推门走进了房间,只留下走廊上淡淡的青光与夜风的轻叹。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