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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云长歌】(209-212)
作者:慕容伯渊 标签:#历史 #母女花 #白虎 #好文笔 #剧情 #官场 第209章 密令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袁芳的房里传出一阵暧昧的呻吟声,伴随着肉体的碰撞,在寂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一连多晚,慕容涛都宿在袁芳房中。
起初袁芳还不乐意,扭扭捏捏百般推辞,但最后都没能成功。
夜夜春宵,每次都被慕容涛折腾到精疲力竭,花房里灌满他的精华,第二天起床时腿都是软的。
此刻,袁芳正躺在锦被间,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青春貌美的脸愈发娇艳。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水嫩的身子上,将那一身白皙的肌肤映得如玉般温润。
慕容涛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间到胸口,从胸口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下身的撞击一刻不停,肉棒在她娇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浆。
袁芳被顶得娇喘连连,胸前那对雪白水嫩的酥胸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划出一阵阵白浪。
蜜穴已经被抽插得有些红肿,每次肉棒进出都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的呻吟,淫靡而响亮。
“啊……你……你怎么还没好啊……”袁芳已经被干得泄了好几次身子,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娇柔地抱怨着,声音软得像一滩水,眼角还挂着方才高潮时渗出的泪珠。
慕容涛动作不停,反而更快了。
他俯下身,含住她的唇,舌尖探入她口中,与她纠缠了一番。
片刻后,他贴在她耳边,低声道:“那不得你配合,叫得浪一点试试。”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袁芳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唇,别过脸去,原本还在发出的呻吟声都不愿意出了,仿佛在用沉默抗议他的“无耻”。
慕容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直起身,扶住她的腰,抽插得更加猛烈。
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爱液被带出的水声,密集得像雨打芭蕉。
“啊……你轻一点……”袁芳有些吃不消了,连连求饶,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小腹,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那你要配合。”慕容涛喘息着,速度丝毫不减。
袁芳咬着唇,不肯出声。
慕容涛退而求其次:“喊我好哥哥。”
袁芳不理。
“好夫君。”
袁芳还是不理。
“好老爷。”
袁芳被他逗得又羞又气,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好生无耻!”
慕容涛脸上挂不住,加快速度,用肉棒“报复”她。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
袁芳坚持了一会儿,很快便败下阵来。
“你轻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慕容涛喘着气:“那你配合不配合?”
袁芳咬了咬唇,终于妥协。她闭上眼,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嘴唇动了动,用极轻极细的声音唤了一句:“好……好夫君……”
那声音软糯得像化开的蜜,娇媚入骨。
慕容涛只觉得她的蜜穴猛地一紧,层层媚肉绞上来,像是在回应那一声“好夫君”。
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
在心里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下,他终于感觉到了一点射意。
慕容涛将袁芳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晨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那处水光潋滟的嫩穴上。
她的蜜穴长得很漂亮,干干净净,只有几根稀疏的耻毛,阴阜饱满白嫩,两片花唇微微红肿,正含着他的肉棒,穴口糊满了白浆。
他低头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娇嫩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汩汩爱液,将那处弄得泥泞不堪。那画面太过淫靡,让他血脉贲张。
他开始冲刺。
高速的抽插,势大力沉,每一下都又快又重。
袁芳被他顶得神魂颠倒,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慕容涛营造的欲望海洋中随波逐流,时而高高抛起,时而重重落下,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不知被抽插了多少下,慕容涛终于感觉到后腰一阵酥麻。
他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顶,肉棒死死抵在花心深处,滚烫的精华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尽数灌注进她的花房。
“啊——”
袁芳也在他最后的冲刺中被送上了巅峰。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剧烈颤抖,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精华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相拥,亲密得像一对恋人。
过了一会儿,慕容涛撑起身,低头看去。袁芳已经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晕,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笑了笑,轻手轻脚地起床,自己洗漱穿衣,推门离去。
军营里,慕容涛坐在主位上,处理着堆积的军务。
一份份文书批阅过去,他的眉头时而舒展,时而微皱。
帐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就知道是谁来了。
段文鸯掀帘进来,脸上带着贱兮兮的笑容,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慕容涛白了他一眼:“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段文鸯搓了搓手,凑近了些:“你‘朋友’眼光不错。孙权家一大一小两个女眷都不错——大的风韵犹存,小的那个虽然年纪小了点,但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他顿了顿,露出一副可惜的表情。
慕容涛皱了皱眉:“可惜什么?”
“可惜让那个小娘皮跑了。”段文鸯叹了口气,“我们已经抓了她们母女俩,回来的路上,那小娘皮装可怜,半路上说要拉肚子。我们一个弟兄下马带她去,结果她抢了马就跑。她马术还好得不行,我们追了好久,她钻进一片林子,我们就跟丢了。”
慕容涛呵呵一笑,嘲讽道:“你堂堂燕云骑的将领,马术还比不过一个小丫头?说出去要让人笑掉大牙。”
段文鸯被怼得无法反驳,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慕容涛笑了笑,摆摆手:“跑了就跑了。你再留意留意,能把人带回来就带,带不回来就拉到。”
段文鸯闻言,小心地问:“你不是为了人家那漂亮妹子才派我们去的?”
慕容涛白了他一眼:“不是。”
段文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目光暧昧。
慕容涛脸上有些挂不住,补了一句:“不是我,是我朋友!”
段文鸯赶紧改口,连连点头:“啊对对对,你朋友。”
慕容涛岔开话题:“那大的那个呢?”
段文鸯笑嘻嘻地说:“大的我给你带回来了。还让她沐浴梳妆过,就在隔壁的帐篷里。一会儿我带你去。”
慕容涛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站起身:“知道了,带我去看看吧。”
段文鸯贱兮兮地应了一声,撩开帐帘,做了个“请”的手势。
慕容涛跟着他穿过几排帐篷,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
段文鸯在一顶帐篷前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道:“人就在里面。我就在附近,有事喊我。不该听见的,我保证一定听不见!”
说完,他眨了眨眼,一脸“我都懂”的表情。
慕容涛被气笑了,抬脚就踹。段文鸯早有准备,“嗖”地一下跳开,贱兮兮地笑着跑远了。
慕容涛无奈地摇了摇头,整理了一下衣袍,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第210章 报复
孙权在牢中不知过了几日。
暗无天日的囚室里,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铁链的叮当声和狱卒偶尔经过的脚步声。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胡子拉碴,精神萎靡,眼窝深深凹陷下去,像一潭死水。
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段文鸯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亲兵,三下五除二给他戴上手铐脚镣,推着他往外走。
孙权没有挣扎,也没有问去哪儿。
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被摆布。
出了囚室,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眯着眼睛,被推着踉跄前行。不知走了多久,来到一处僻静的帐篷前。段文鸯掀开帐帘,将他推了进去。
孙权抬起头,眼前的一幕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慕容涛坐在桌子后面,怀里坐着一个女人。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隔着衣料放在她胸脯上,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那女人低着头,面色红润,身体不安地微微扭动,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迎合。
那是他的母亲。吴氏。
“娘——”孙权瞳孔骤缩,怒吼出声,“慕容涛!你放开我娘!”
他拼命往前冲,却被身后的亲兵死死按住,膝盖狠狠砸在地上,跪了下去。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手铐脚镣束缚着他,亲兵按着他,他动弹不得。
“禽兽!人渣!你放开她!”孙权声嘶力竭地吼着,眼睛通红,额上青筋暴起。
慕容涛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低头凑到吴氏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了句什么。吴氏的脸更红了,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涛这才抬起头,看向孙权。他的目光平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看一只蝼蚁。
“孙权。”他开口,声音不紧不慢,“你拐跑我的未婚妻,我没杀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他从桌上拿起一团布料,随手扔到孙权面前。
那东西落在地上,展开来,是一块床单,上面有一片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却依然触目惊心。
“你眼光不错,袁芳那丫头,很润。”慕容涛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孙权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床单,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是什么,他当然知道。
那是芳儿的……是她的……
“第一次的时候,她哭得很厉害。”慕容涛的声音还在继续,不紧不慢,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进孙权心里,“不过后来就好了。那丫头水嫩得很,每次行房,下面都被我插得肿起来,花浆不停地往外冒。呻吟声也好听,又甜又腻,被我插得死去活来。射进去的时候,她泻身的模样……”
“闭嘴!”孙权嘶吼着,双眼赤红,挣扎着要扑上去,“你给我闭嘴!”
他不是没想过芳儿已经失身于慕容涛。
可想过是一回事,被人这样当面描述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芳儿在那人身下,被他……被他……
无尽的妒意和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他拼命挣扎,却挣不开,只能在亲兵的压制下跪在地上,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他想起芳儿扑进他怀里时的柔软,想起她红着脸喊“仲谋哥哥”时的娇羞,想起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的那个吻。
他捧在手心里、连亲都不舍得用力亲的姑娘,却被眼前这个人……
“作为你拐跑我未婚妻的补偿,”慕容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文书,“你娘已经答应留在我后宅做奴婢。好好感谢你娘吧,不然你还不知道要在牢里蹲多久。”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吴氏,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脯,下身微微往上顶了一下。
“嗯——”吴氏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又连忙咬住唇。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拼命克制着自己,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呼吸。
她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慕容涛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按着,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提醒她——不要动。
孙权愣在那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看了看慕容涛,又看了看母亲——她坐在慕容涛怀里,面色潮红,身体微微颤抖,衣衫虽然整齐,却明显被揉皱过。
他的手还放在她胸脯上,隔着衣料轻轻揉捏,那动作随意而自然,像在把玩一件玩物。
“你——”孙权的嘴唇在发抖,“你……”
慕容涛没有看他。
他低头,在吴氏耳边说了句什么。
吴氏咬着唇,轻轻摇了摇头,脸颊绯红,眼中带着乞求。
慕容涛笑了笑,没有强迫,只是将她往怀里搂了搂,下身的动作却没有停。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吴氏体内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抽送都让她身体微颤。
她拼命忍着,不让自己的表情露出异样,可那细微的起伏、那紧咬的唇、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全都落在孙权眼里。
他终于明白了。
他们在做那种事。就在他面前。
孙权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放开她……慕容涛……你冲我来……”
慕容涛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冲你来?你配吗?”
他不再理会孙权,低头吻了吻吴氏的脖颈。吴氏身子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衣襟。
孙权跪在地上,看着母亲在仇人怀里被轻薄,看着她那副羞耻又无助的样子,心口像被人活生生剜了一刀。
他想冲上去,想杀了慕容涛,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娘……”他的声音哽咽了,“对不起……娘……是我……是我害了你……”
吴氏抬起头,看着儿子。
她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不怪你”,想说“没事的”,可嘴唇张了张,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慕容涛的手还在她身上游走,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进出,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慕容涛停下动作,低头在她耳边说:“别哭。你一哭,你儿子更难受。”
吴氏咬着唇,硬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可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怎么都止不住。
慕容涛抬起头,看向孙权。他的目光平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放心,我不会杀你。我答应过别人,要留你一条命。”
他挥了挥手:“拖出去,放到城外,任他自生自灭。”
亲兵将孙权架起来,拖着往外走。经过吴氏身边时,孙权忽然挣开亲兵的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他朝着吴氏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吴氏终于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想站起来,想冲过去抱住儿子,可慕容涛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她动弹不得。
“娘会来看你们的。”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去找你妹妹……照顾好她……不要做傻事……”
孙权站起身,又看了母亲一眼。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神中有不舍,有心疼,还有深深的无奈。他心中一酸,连忙转过头去,大步走出帐外。
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眯着眼,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父亲,没有大哥,没有芳儿,现在连娘亲也没了。
他只剩下一个妹妹。
还有一个恨到骨子里的人。
孙权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要变强。
强到足以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帐篷里安静下来。吴氏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肩膀一抽一抽的。她不敢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泪水滴在慕容涛的手背上,凉凉的。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
“别哭了。”他的声音也温柔了些,“你儿子不会有事。我答应过不杀他,就不会杀他。”
吴氏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慕容涛没有再说话。
他将她转过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人面对面。
吴氏低着头,不敢看他。
慕容涛伸手,轻轻解开她的衣襟。
上衣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肚兜。
肚兜被撑得鼓鼓的,边缘溢出白腻的乳肉。
他解开肚兜的系带,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便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因为年纪和哺乳过的缘故,那对玉兔微微下垂,却依然饱满丰硕,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顶端那两点嫣红挺立着,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慕容涛的眼睛亮了。他伸手握住,轻轻揉捏。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白腻得晃眼。他低头,含住一边,轻轻舔舐、吸吮。
吴氏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她连忙夹紧双腿,可他的手已经探入她腿间,沾了满指的蜜液,举到她面前。
“湿成这样了?”他调笑道。
吴氏羞得别过脸去。
慕容涛没有再逗她。
他扶着她的腰,帮她上下套弄。
吴氏起初还有些生涩,渐渐地便找到了节奏,自己动了起来。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腰肢扭动,胸前那对玉兔上下跳动,甩出阵阵诱人的乳浪。
“嗯……嗯……”吴氏咬着唇,压抑着声音,可那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
慕容涛看着她,伸手握住那对跳动的玉兔,尽情揉捏。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子一颤。
“啊……”吴氏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慕容涛的肉棒上。
她浑身痉挛般颤抖着,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高潮,加快了速度。他捧着她的臀,下身快速耸动,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带出汩汩白浆。
“嗯——”他低吼一声,肉棒死死抵在花心深处,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尽数灌注进她的花房。
吴氏的身子还在颤抖,一下一下地痉挛着。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喘息着,谁也没有说话。
吴氏趴在慕容涛肩上,脸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不知是方才高潮的缘故,还是哭过的缘故。
慕容涛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以后你就留在我后宅,”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有一个妾室,身边正好缺个伺候的人。你去服侍她。”
她抬起头,看着慕容涛。他的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只要……”她的声音有些涩,“只要我乖乖听话,你会放过我儿子吗?”
慕容涛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我说过,不杀他,就不会杀他。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
吴氏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一个没有靠山的女人。只要儿女平安,自己给人做婢女又如何?
下午晚些时候,慕容涛没有骑马,而是坐马车回府。
马车里,吴氏跪在他腿间,低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手握着他的肉棒,轻轻舔舐着,生涩而认真,像一个正在学习功课的学生。
慕容涛靠在车壁上,闭着眼,享受着这份服务。
他的手没有闲着,伸进她敞开的衣襟里,把玩着那对柔软的玉兔。
它们因为年纪和哺乳的缘故微微下垂,却依然饱满丰硕,触感柔软而温暖,像两团温热的云朵。
他的手指夹住顶端那点嫣红,轻轻捻动,感受着它在指尖挺立。
“做得不错。”他低声说,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弹了一下。
吴氏身子一颤,没有抬头,只是更加卖力地舔弄。
马车在府门前停下。慕容涛整理好衣袍,掀开车帘下了车。吴氏跟在他身后,低着头,像一个规矩的婢女。
“跟我来。”慕容涛头也不回地说。
吴氏乖乖地跟了上去。
穿过前院,绕过回廊,慕容涛带着她来到一处雅致的院落。院子里种着几株桂花,香气淡淡,沁人心脾。
大乔正带着望舒在廊下读书。小乔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卷书,百无聊赖地翻着。
听到脚步声,大乔抬起头。看到慕容涛,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放下书,站起身迎上去。
“回来了?”她柔声问,自然而然地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给你送个侍女过来。”他笑了笑,“年纪大了些,但应该会照顾人。”
大乔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他身后。
吴氏正站在院门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过来。”慕容涛朝她招了招手。
吴氏抬起头,看到大乔的瞬间,愣住了。
大乔也愣住了。
两人四目相对,都呆在原地。
“婆婆?”大乔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霜儿?”吴氏也张大了嘴,眼中的震惊比大乔更甚。
慕容涛看看大乔,又看看吴氏,挑了挑眉。
“你们认识?”
大乔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扶住吴氏的手臂,眼眶微红:“婆婆,您怎么……您怎么在这儿?”
吴氏看着大乔那张温柔的脸,又看了看慕容涛,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她想起方才在军营以及马车里,自己才跟这个男人欢爱国,脸瞬间红透了。
这年轻人,居然是大乔的男人。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看大乔的眼睛。
慕容涛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第211章 温柔的夜
入夜,大乔房内。
烛火摇曳,将满室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
望舒早已在吴氏房里睡熟,丫鬟们也被打发走了。
大乔坐在床边,刚沐浴完,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温柔的脸愈发柔美。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料子轻薄,隐约可见里面窈窕的身段。
慕容涛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双手环过她的腰,轻轻摩挲着她平坦的小腹。
“想我没?”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沙哑。
大乔的脸微微一红,没有回答,只是将头靠在他肩上。多日未与他亲近,她心里其实也想。可她是女子,总不好说出口。
慕容涛的手从她小腹向上游移,复上她胸前那团柔软的饱满。
隔着薄薄的寝衣,那温热的触感清晰传来,大乔的身子微微一颤,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解开她的寝衣,月白色的绸缎滑落肩头,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烛光下,那对玉兔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如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慕容涛将它们握在掌心,轻轻揉捏。
那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白腻得晃眼。
“嗯……”大乔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吟。
慕容涛将她放倒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他吻住她的唇,舌尖探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大乔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多日未曾这般亲密,她心中那点矜持很快便被身体的渴望淹没。
他含住她一边的乳尖,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舔、吸、咬、打转,每一种方式都让她浑身颤抖。
大乔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他的手探入她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热。
他的手指寻到那粒藏在其间的珍珠,轻轻揉弄,惹得她身子一绷,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将他的手指打湿。
“想要了?”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大乔羞得别过脸去,不肯回答。可她的手却伸过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是不敢用力,可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慕容涛再也忍不住,分开她的双腿,将肉棒抵在湿滑的入口。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硕大的龟头正顶开两片娇嫩的花唇,缓缓挤入紧致的甬道。
“啊……”大乔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紧致的甬道湿热滑腻,多日未被侵入,此刻被撑开,带着微微的酸胀感,更多的却是被填满的充实。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被投入温水中,每一寸肌肤都在舒展,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
慕容涛感受着她蜜穴的紧致与湿热,那层层媚肉紧紧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舒爽得他头皮发麻。
“霜儿,你里面好紧……”他喘息着说。
大乔羞得捂住脸,却没有反驳。
她感觉体内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将她的甬道撑得更满。
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从心底深处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慕容涛开始缓慢地抽送。
由浅到深,由慢道快。
渐入佳境时,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插入,直抵花心。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响起,伴着爱液被带出的“咕叽咕叽”水声,淫靡而响亮。
大乔被他撞得身子一耸一耸,胸前那对玉兔上下跳动,荡出阵阵乳浪。
她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甜腻的呻吟。
“啊……啊……老爷……”她的声音越来越甜腻,身子越来越软,蜜臀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节奏。
慕容涛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两人的毛发打湿,在交合处泛起细密的白色泡沫。
那画面淫靡而诱人,让他忍不住加快速度。
“霜儿,你好美。”他喘息着说,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甜腻的呻吟堵在口中。
大乔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攀上他的背,指尖陷入他的肌肉里。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迎合他,接纳他,将他深深吸入体内。
又抽送了几百回合,慕容涛直起身,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大乔被他撞得神魂颠倒,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
“啊……不行了……老爷……妾身要到了……”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速度,又重重地抽送了百余下——
“啊——!”
大乔身子猛地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他的肉棒上。
她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胸前那对玉兔随着她的颤抖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
慕容涛感觉到那热流冲刷着自己的肉棒,爽得头皮发麻。他没有停,继续抽送,将她的快感推向更高的浪尖。
高潮过后,大乔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慕容涛伏在她身上,吻着她汗湿的额头、鼻尖、嘴唇,动作温柔而缠绵。
等到她缓过劲来,慕容涛坐起身,双手夹着大乔的乳尖,画着圈揉捏了一会儿酥胸,又俯下身舔舐了一会儿,把大乔胸前的粉嫩舔的湿乎乎的,然后在大乔甜腻娇媚的呻吟声中开始了加速冲刺。
刚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大乔敏感的很,哪受得了慕容涛这样又快又狠的抽插,被顶的神魂颠倒,“慢,慢一点老爷,妾身,妾身快承受不住了。”,大乔双手抓着慕容涛的手臂,眼神迷离的求饶着。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慕容涛沉闷的哼啊声和依旧强势的抽插,大乔已经刺激的说不出话来,伴随着高亢娇媚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胸前的玉兔不断跳跃着,两颗粉嫩樱红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时不时撞在一起。
就这样高速交合了三五百回合,慕容涛放开精关,任由后腰的酥麻感冲上脑袋,而后重重的顶了几下,伴随着大乔似痛苦似欢娱的娇呼,将亿万精华灌注到了大乔花房深处。
两人甜蜜相拥了好久,都沉浸在肉体的欢娱中不愿意动。
“霜儿,舒服吗?”,良久,他在她耳边低问。
大乔将脸埋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像一只餍足的猫。
慕容涛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两人相拥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大乔抬起头,看着他,欲言又止。
慕容涛注意到她的表情:“怎么了?”
大乔犹豫了一下,轻声问:“老爷,妾身婆婆……怎么会被你带回来?”
慕容涛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吴氏。
“什么婆婆?”他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她的乳头,“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她跟你没关系了。叫她名字就行。”
大乔被掐得娇呼一声,红着脸拍开他的手:“知道了……”
慕容涛靠在床头,将大乔揽进怀里,把孙权如何拐跑袁芳、如何被抓、吴氏如何作为补偿被留下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你那个‘婆婆’,以后就留在这边,帮你带望舒。”他顿了顿,又道,“她是望舒的亲祖母,带孙女也会用心些。”
大乔点点头,觉得这样也好。望舒从小缺少长辈的疼爱,有祖母在身边,总归是件好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看着慕容涛,欲言又止。
慕容涛被她看得有些奇怪:“怎么了?”
大乔犹豫了一下,眨了眨大眼睛,扭捏地问:“老爷……有没有跟吴姐姐那个过?”
慕容涛一愣。
他想起那天在帐篷里,以及回来时候在马车上,想起那些事……
他连忙把那画面甩出脑海,装傻说:“哪个?”
大乔白了他一眼,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还有哪个~就是你刚才跟妾身做的那个。”
慕容涛装作恍然大悟,“哦~你说这个呀,那自然是没有的,我才第一次见到她。”
大乔似笑非笑的“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
慕容涛见她不说话,挑了挑眉,反问:“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大乔认真想了想,看着慕容涛的眼睛,然后非常肯定地回答:“像!”
慕容涛脸上挂不住,翻身再次压住她,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好啊,看老爷怎么收拾你!”
大乔“咯咯”笑着,也不反抗,只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烛光下,她的笑容温柔而明媚,像一朵盛开的白莲。
慕容涛看着她的笑脸,心中一荡,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重新挺立的肉棒再次深入大乔的蜜穴之中,甜蜜的充实感再次填满了大乔的身心,发出了娇媚的呻吟声。
这一夜,两人欢爱到深夜,一直到大乔花房中被灌满精华,一股股乳白色液体无穷无尽似的流出来才罢休。
另一间房的吴氏,看着熟睡的可爱孙女,想着今日发生的种种,以及日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久久无法入眠。 第212章 挣扎
秋日的午后,阳光懒懒地洒在窗棂上,透过半掩的竹帘,在屋内的青砖地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影。
院中的老槐树叶子已经泛黄,偶尔有几片随风飘落,打着旋儿落在石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冯怜月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件袁芳的衣裳,却在发呆。
那是一件淡粉色的襦裙,料子是上好的云锦,袖口绣着几朵精致的兰花。
是她这几日一针一线缝出来的,想着女儿出嫁了,做母亲的,总得给她备些衣物。
可衣裳已经缝了大半,她却没什么心思继续。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将她那张我见犹怜的脸映得愈发苍白。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襦裙,头发简单地挽着,未施粉黛,却依旧清丽动人。
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是这几日没睡好。
她已经好几日没出门了。
自那晚被慕容涛夜袭以来,她便整日躲在家中,连院子都不愿踏出一步。
好像一出门,就会遇到那个可恶的小淫贼一般。
她知道这样想很可笑——信都城这么大,她怎么可能一出门就遇到他?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只要一想起那张英俊的脸,那双含笑的眼,那只不老实的手,她便觉得浑身不自在,心跳加速,脸上发烫。
那晚的事,她不愿再想。
可偏偏,那些画面总是不请自来。
她记得他的手,复上她胸前那团柔软。
那手掌温热而有力,轻轻揉捏着,让她浑身发软。
她想说“不要”,可嘴唇张开,却只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吟。
她记得他的吻从她的唇滑到脖颈,又从脖颈滑到胸前。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她的乳尖,舔、吸、咬、打转,每一种方式都让她浑身颤抖。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泄出了细碎的呻吟。
她记得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她腿间,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他一点点挤入她的体内,那紧致的甬道被慢慢撑开,酸胀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肌肉里,口中发出压抑的轻哼。
她记得他在她体内抽送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他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猛烈,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像一叶小舟,在狂风巨浪中起伏飘摇,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迎合他,接纳他,将他深深吸入体内。
她记得他射精时,滚烫的精华灌注进她体内,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瞬间,她的身子猛地绷紧,蜜穴剧烈收缩,将他牢牢锁住。
高潮的冲击让她脑中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整个人像是飞上了云端。
她记得高潮过后,他伏在她身上,吻着她汗湿的额头、鼻尖、嘴唇。
那吻温柔而缠绵,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她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咸咸的,顺着脸颊滑进嘴里。
冯怜月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脸正烫得厉害。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看窗外的光。
手中的衣裳已经被她攥出了褶皱,她连忙抚平,却怎么也抚不平心中那团乱麻。
她不是自愿的。
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每一次,都是他强迫她的。
她只是半推半就地顺从了他,只不过……只不过还在那个过程中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这是事实。她无法否认。
可她是有夫之妇。
是袁术的妻子,是袁芳的母亲。
她从小受的是三从四德的教育,嫁人后恪守妇道,从未有过任何逾越之举。
这些年来,她相夫教子,操持家务,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丈夫的事。
可如今……
她对不起丈夫,对不起女儿。
这种背德感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每次想起慕容涛,那根刺就往里钻一分,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
那是最后一次。
不能再有关系了。
可每当夜深人静,那些画面便不请自来。
它们像顽皮的精灵,在她脑海中跳跃、旋转、翻飞,搅得她不得安宁。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只能睁着眼望着帐顶,听着窗外蟋蟀的鸣叫,直到天色发白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冯怜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海。
她拿起针线,继续缝制衣裳。
一针一线,密密匝匝,像是要把所有的烦恼都缝进布料里。
她想着女儿——芳儿现在在做什么?
过得好不好?
慕容涛有没有欺负她?
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没有好好睡觉?
想起慕容涛,她又想起自己跟他的关系,心中一阵无奈。
她不能再跟他有关系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将手中的针用力扎进布料里。
冯怜月叹了口气,低头继续缝衣裳。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投在地上的光影缓缓移动。老槐树的叶子还在飘落,一片,又一片,无声无息。
傍晚,太阳快落山时,袁耀回来了。
冯怜月正坐在厅中喝茶。
茶已经凉了,她却浑然不觉。
她望着窗外渐渐暗淡的天色,想着晚膳该做什么。
袁耀这几日不知在忙什么,整日不见人影,问也不说。
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冯怜月抬起头,看到袁耀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她愣了一下,手中的茶盏差点滑落。
袁耀身上穿着一身崭新的戎装——黑色的甲胄,腰间佩着短刀,走起路来甲片哗哗作响,神气活现。
他脸上带着笑,眉眼间满是得意,像一只刚学会了打鸣的小公鸡。
冯怜月放下茶盏,站起身,迎上前去。她看着儿子那身打扮,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耀儿,你今天去哪儿了?怎么穿着这身?”
袁耀挺了挺胸,声音里满是兴奋:“娘!平东将军身边的段将军今天召见我,问我有没有意加入军中。他说,若我能通过燕云骑的训练考核,就有机会加入燕云骑!建功立业,指日可待!”
冯怜月的脸色变了。
“你从未习武,”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是那块料吗?让你去冲锋陷阵,不是送死吗?”
袁耀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不高兴了。
母亲总是这样,总是看不起他。觉得他这不行,那不行,什么都做不了。他今年十七了,已经是个大人了,可母亲还当他是小孩子。
“娘!”他提高了声音,“慕容将军手下的燕云骑所向披靡,每战必胜!而且慕容将军用兵如神,燕云骑阵亡率很小,何来送死一说?”
冯怜月被怼得无话可说。
她知道儿子说的有道理。
燕云骑确实是天下精锐,慕容涛也确实用兵如神。
可那是别人,不是她的儿子。
她的耀儿从小娇生惯养,从未习武,连马都没骑过几次,怎么能上战场?
“那是别人!”她咬着牙,“反正你不行!你明日就去说,说你自幼体弱多病,当不得燕云骑,谢绝人家的好意!”
袁耀的脸涨得通红。
“娘!你怎么这样!我不去!我要加入燕云骑!我要建功立业!我要光宗耀祖!”
“你——”冯怜月气得浑身发抖,“你听不听娘的话?”
“不听!”袁耀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耀儿!耀儿!”冯怜月在后面喊,袁耀头也不回。
院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冯怜月站在院中,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中又急又气。
秋风吹过,带起她鬓角的碎发,几片黄叶从老槐树上飘落,落在她肩上,她也浑然不觉。
她回到房中,在床边坐下,双手捂着脸,又生气又伤心又无奈。
这分明是慕容涛安排的。
逼自己就范。
他先是让她替女儿洞房,又提出让她“常来府上”。
她当时为了芳儿救孙权,只能答应。
然后他又是夜袭她,夺了她的身子,又趁机。
可回了家后,她便躲着不出门,想着只要不见面,那约定自然就不了了之。
可慕容涛哪里是那么容易被打发的人?
他见她不主动上门,便从她儿子下手。袁耀天真,被忽悠几句就觉得自己行了,以为自己真的能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他哪里知道,那都是慕容涛的算计。
冯怜月站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绣花鞋踩在青砖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一下一下,像她此刻的心跳。
她不想被裹挟。
可她又不想儿子入伍。
万一真的上了战场,刀剑无眼,耀儿若是出了什么事……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该怎么办?
去找慕容涛?
可去了,不就正中他下怀吗?
她躲了他这么多天,就是为了不跟他见面。现在自己送上门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可不找,耀儿那边又怎么拦得住?
耀儿的性子她知道——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若是硬拦,只怕会适得其反,让他更加坚定要入伍的决心。
冯怜月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暮色,眼中满是迷茫。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边的云被染成一片暗红。
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只巨大的手,缓缓伸向远方。
几只归巢的鸟儿从天空飞过,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很快便消失在暮色中。
冯怜月扶着窗框,手指微微发颤。
她能怎么办?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女人。
她能守住这个家吗?
能守住耀儿吗?
她不知道。
冯怜月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床边,无力地坐下。
夜幕缓缓降临,将整个信都城笼罩在一片暗蓝之中。
远处的街巷里,传来几声犬吠,又渐渐归于沉寂。院中的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什么。
冯怜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一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慕容涛的脸——那双含笑的眼,那抹坏笑,那只不老实的手。
她想起他伏在她身上的样子,那结实有力的胸膛紧贴着她的柔软,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她想起自己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想起高潮时那种飞上云端的感觉。
她的脸烫得厉害。
冯怜月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不能再想了。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痛让她清醒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耀儿的事,该怎么办?
她必须想出一个办法。
不能让他入伍。
不能让他去送死。
可怎么拦?
她可以去找段将军,说耀儿身体不好,不适合参军。
可那段将军是慕容涛的人,去找他,跟去找慕容涛有什么区别?
她还可以去找慕容涛本人,当面跟他说。
可她不敢见他。
她怕见到他时,自己又会像从前那样,半推半就地顺从了他。
冯怜月又翻了个身,望着帐顶,眼中满是无奈。
她恨自己的软弱。
恨自己明明知道不该,却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
窗外,月亮从云层中探出头来,洒下清冷的月光。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碎了一地的银子。
她闭上眼睛,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
不要再想了。
可那些画面,却像生了根似的,怎么都甩不掉。
这一夜,她又该辗转难眠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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