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21-23)作者:kq7cgt4fu0kox

送交者: 红魔留名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6-01 15:57 已读133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二十一章:双姝共侍,鸳鸯帐里并蒂莲
亥时三刻,西厢房的灯已经熄了大半,只剩桌角一盏小小的豆油灯还亮着,火苗被窗缝里钻进来的夜风吹得忽明忽暗,在墙壁上投下一团摇摇晃晃的暖黄色光晕。
秦霜的月白色素纱衫子已经被褪到了腰间,露出了上半身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色亵衣,以及亵衣底下B罩杯的胸脯。两颗水蜜桃般的乳房被亵衣勉强兜着,乳尖已经微微挺立,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她的头发散了一半,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苍白的肩膀上,整个人靠在床头的引枕上面,双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萧逸正半跪在她身前。
他今天穿的那件灰蓝色家丁短褂已经敞开了,露出了里面结实而流畅的肌肉线条。胸膛上薄薄的一层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腹部那两排清晰的腹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腰间的裤带已经松了,裤腰往下滑了半寸,露出了小腹下面一条深深的人鱼线。他一只手撑在秦霜身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正慢慢地解着她亵衣上面的系带,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动作却温柔得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致的礼物。
他的脸距离秦霜只有半尺。剑眉星目在暗黄的灯影里更显深邃,嘴角带着两个浅浅的酒窝,笑得温柔又带着一丝让人心跳加速的邪魅。
“霜儿,你又在发抖。”他的声音很低,气息喷在秦霜的锁骨上面,热得她浑身一颤。
“我……我没有。”秦霜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杏核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就是有点冷。”
“冷?”萧逸笑了一声,手指在她亵衣的系带上轻轻一拉,那根细细的带子就松了开来,白色的亵衣像两片花瓣一样往两边滑落,露出了两颗白生生的乳房。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巧精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栗着,“这么热的天,你怎么会冷?”
“不知道……就是觉得……”秦霜咬着下唇,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不敢看萧逸的眼睛,视线往下移,正好看到了他小腹下面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的轮廓。那东西隔着一层裤子都能看出惊人的尺寸,粗壮的柱身把裤裆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她的脸一下子更红了,赶紧把头扭到了一边。
“看什么呢?”萧逸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了回来,拇指在她柔软的下唇上面轻轻地摩挲着,“每次都这样,明明身子已经软了,嘴上还要装。”
“我没装……”
“没装?”萧逸的手从她的下巴往下滑,经过纤细的脖颈、突出的锁骨,最后落在了她的左边乳房上面,五指微微张开,将那颗B罩杯的嫩乳整个握在了掌心里,“你的奶子都硬了,还说没装?”
“别……别说那种话……”秦霜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声音变得又细又软,“你每次都说那种话,人家听了害臊……”
“害臊好啊。”萧逸的拇指找到了她的乳尖,轻轻地按了下去,然后用指腹画着圈地揉捻,“你害臊的时候最好看。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整个人软得像块豆腐。”
“你……嗯……”秦霜的后半句话被一声轻吟吞没了,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两只手攥着床单的力气又大了几分。
萧逸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左右开弓,同时揉捏着她两颗小巧的乳房。他的手掌粗糙而温热,和她细腻如绢的乳肉形成了鲜明的触感对比,每揉一下都能看到白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两团被反复蹂躏的棉花糖。
“霜儿。”他俯下身来,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旁边,热气扑在她的耳廓上面,“你前天问我为什么来得少了。”
秦霜的身子僵了一下。
“我……我没问……”
“你的眼睛问了。”萧逸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你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委屈。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秦霜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确实来得少了。”她的声音哑哑的,“以前两天一次,现在六天才来一次。”
“所以今天我来了。”萧逸直起身来,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既有温柔也有占有,“而且今天,我要好好地补偿你。”
“补偿?”秦霜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怎么补偿?”
萧逸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吻得很深,舌头探进她的口腔里面,缠住了她柔软的小舌,翻搅、吮吸、一点一点地掠夺她嘴里的空气。秦霜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来,两只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赤裸的肩膀,指甲在他结实的背肌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印。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往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盈盈一握的腰身,最后摸到了她淡青色百褶裙的裙带上面。他单手一扯,裙带松了,百褶裙从她腰间滑落,露出了裙子底下那条被汗水浸湿了的白色亵裤。
他的手指隔着亵裤在她的腿间摸了一下。
湿的。
“嘴上说着害臊。”他松开了她的嘴唇,看着她亮晶晶的唇瓣上沾满了两个人的口水,笑得很满意,“下面倒是比嘴巴诚实多了。”
“你别说了……”秦霜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萧逸正要把她的亵裤扯下来的时候,西厢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不是敲门。是直接推开。
夜风裹着一股浓郁的龙涎香气涌了进来,和室内淡淡的情欲气息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头脑发晕的混合味道。
秦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只被惊到的兔子。她从萧逸的肩窝里抬起头来,杏核眼瞪得老大,惊恐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柳如烟站在门口。
她今天换了一件藕荷色的薄绸寝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C罩杯的丰乳在薄绸底下毫无束缚地晃动着,因为没有穿亵衣的缘故,两颗殷红的乳尖在薄绸上面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凸点。她的腰间系着一根丝绦,但系得很松,寝衣的下摆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往两边分开,能看到里面白嫩的大腿根部和那条同样是藕荷色的轻薄亵裤。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没有梳任何发式,乌黑的发丝衬着白皙的肌肤,显得更加妖冶。嘴角那颗小小的美人痣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颗黑色的小星星,勾魂夺魄。
她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提着一壶酒,丹凤眼扫了一眼床上半裸的两个人,嘴角弯了起来。
“哎呀。”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点点假装的惊讶,“打扰了?”
“柳姐姐!”秦霜的声音都变了调,她手忙脚乱地想拉被子遮住自己裸露的上半身,但被子被压在了萧逸的膝盖底下,怎么也拉不出来,“你你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送酒呀。”柳如烟晃了晃手里的酒壶,一边说一边已经迈着步子走了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了,还从里面插上了门闩,“前天妹妹说想尝尝我从金陵带来的桂花酿,我今天就给你送来了。谁知道妹妹这么晚了还没睡,而且还有客人在。”
她说“客人”两个字的时候,目光落在了萧逸身上,丹凤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萧逸没有像秦霜那样慌乱。他甚至没有从秦霜身上移开,只是转过头来看着柳如烟,嘴角的那两个酒窝依旧深深地凹着。
“柳姨娘大驾光临,可惜我没来得及铺红毯。”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你铺不铺红毯无所谓。”柳如烟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在床沿上坐了下来,把酒壶放在了床头的小几上面,然后翘起了二郎腿,藕荷色的寝衣下摆从腿间滑开,露出了一整条白嫩修长的大腿,“倒是妹妹这张小脸,红得都快熟了,看着怪心疼的。”
“柳姐姐你快出去!”秦霜终于扯出了一角被子遮住了胸口,脸红得简直要冒烟,“你看到了……你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柳如烟歪着头看着她,一脸无辜,“看到你和咱们家最能干的小萧在做那档子事?妹妹,我又不是瞎子,你这一身衣裳都快脱光了,我看不到才怪呢。”
“你……你……”秦霜的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妹妹别紧张。”柳如烟伸出手来,轻轻地按住了秦霜攥着被角的那只手,涂着蔻丹的指尖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我说了,我是来帮你的。”
“帮……帮我?”秦霜瞪大了眼睛,“帮我什么?”
柳如烟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过头来看着萧逸。
“小萧。”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还是那个软糯甜腻的调调,但多了一层让人骨头发酥的暧昧,“昨天我在后花园和妹妹聊了聊。我跟她说了一句话,她不信,你帮我证明证明?”
“什么话?”萧逸的眼神在柳如烟身上慢慢地扫了一遍,从她披散的长发到敞开的领口到那双交叠着的修长美腿,他的目光毫不掩饰,赤裸裸地带着欣赏和欲望。
“我跟她说,与其互相防着,不如互相帮衬。”柳如烟说着,手指从秦霜的手背上移开,转而落在了萧逸赤裸的胸膛上面,涂着蔻丹的食指在他的胸肌上画了一个圈,“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萧逸的脑子转得飞快。
他看了一眼秦霜,又看了一眼柳如烟。秦霜的表情是惊慌的、羞涩的、不知所措的。柳如烟的表情是从容的、妩媚的、胸有成竹的。
他立刻明白了柳如烟在做什么。
这个女人是在用行动来兑现她昨天在后花园里对秦霜说的那句“联手”。她不是来捣乱的,也不是来争宠的。她是来示好的。而她选择示好的方式,是最直接、最不可能被误解的那一种。
用身体。
萧逸的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两个酒窝深得能淹死人。
“如烟说得对。”他转向秦霜,一只手托起了她的下巴,拇指擦去了她眼角一滴快要滑落的泪珠,“霜儿,别怕。如烟不是外人。”
“可是……”秦霜的声音在发抖,“这样不好吧……两个人一起……”
“有什么不好的?”柳如烟凑过来,她的脸出现在了秦霜的侧面,那张狐狸般妩媚的脸距离秦霜我见犹怜的清纯面孔只有几寸的距离,形成了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妹妹,你一个人伺候他,累不累?”
秦霜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他那根东西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柳如烟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每次都把你顶得死去活来的,对不对?你一个人吃得消吗?”
“柳姐姐!”秦霜的脸已经红得发紫了,“你别说了……”
“我帮你分担分担嘛。”柳如烟笑嘻嘻地说,手指已经从萧逸的胸膛滑到了他的腹肌上面,沿着那条人鱼线一路往下,眼看就要碰到裤腰了,“两个人一起伺候他,他开心了,我们也不用那么辛苦。多好的事啊。”
秦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柳如烟的手指上面,看着那根涂了蔻丹的食指在萧逸的小腹上面一点一点地往下滑,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霜儿。”萧逸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了起来,低沉而有磁性,像一把柔软的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心尖上,“你信我吗?”
秦霜抬起头来看着他。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面有温柔,有欲望,有一种让她完全无法抵抗的笃定。好像他说“天塌下来我替你顶着”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相信一样。
“信。”她轻声说。
“那就乖乖的。”萧逸低下头来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转向柳如烟,眼神变了,变得更深更暗更具有侵略性,“如烟,既然来了,就别光动嘴。”
柳如烟的丹凤眼弯成了两道月牙。
“急什么嘛。”她慢悠悠地解开了腰间的丝绦,藕荷色的薄绸寝衣从她的肩头滑落,像一朵花慢慢地绽开,露出了里面白得刺眼的肌肤。C罩杯的丰乳从寝衣的束缚中跳了出来,比秦霜的大了整整一个罩杯,两颗乳房饱满而圆润,乳尖是殷红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樱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让妹妹先看看姐姐的身子,也好让她放松放松。”
秦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她看着柳如烟那具比她丰满了不止一个级别的身体,心里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自卑,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如烟姐姐……”她的声音细如蚊蚋,“你真的……真的要……”
“嘘。”柳如烟把食指竖在了秦霜的嘴唇上面,然后俯下身来,在她的嘴角轻轻地亲了一下,“别说话了,妹妹。姐姐教你。”
萧逸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鸡巴硬得像根铁棍。
两个身份比他高出一大截的姨娘,一个温柔清纯一个妖娆妩媚,现在就在他面前互相亲吻、互相抚摸,而且都是心甘情愿地要来伺候他这个最底层的家丁。这种身份上的巨大落差带来的刺激感,比任何催情药都好用。
他一个在街头摸爬滚打的穷小子,如今躺在姨娘的床上,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两朵花同时为他绽放。
他伸出双手,左手揽住了秦霜的纤细腰身,右手搂住了柳如烟的丰满身体,把两个女人同时拉进了怀里。
“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先帮我把裤子脱了。”
柳如烟的手先到了。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萧逸的裤带,然后一把把他的裤子往下扯。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像一根怒涛中升起的桅杆,又粗又长,柱身上青筋暴突,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根亮晶晶的丝。
秦霜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她已经见过无数次了。
“每次看到都觉得好大。”她不自觉地喃喃出声。
“可不是嘛。”柳如烟的眼睛也盯着那根东西,丹凤眼里的光亮了好几个度,她伸出手来握住了那根粗壮的柱身,五指合拢都无法完全握住,“妹妹,你看看,姐姐的手都握不过来。你平时一个人吃这么大一根,可真辛苦了。”
“柳姐姐你别说了……”秦霜的脸烧得厉害,但她的目光却没有从那根肉棒上面移开过。
“来。”柳如烟拉起了秦霜的手,引导她也握上了那根肉棒的柱身,两只纤细的女人手同时握在同一根粗大的鸡巴上面,一只涂着蔻丹,一只白皙素净,在紫红色的肉柱衬托下显得娇小而色情,“咱俩一起握。你看,两只手才刚好握满。”
萧逸仰起头闷哼了一声。两双手同时握着他的肉棒,温度和触感截然不同,秦霜的手指凉凉的、嫩嫩的、带着绣花针磨出来的薄茧,柳如烟的手指温热的、柔软的、带着脂粉的滑腻。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替刺激着他的龟头和柱身,让他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动。”他低声说。
柳如烟先动了。她握着肉棒根部的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速度不快,但力道精准,每一次撸到冠沟的位置都会用拇指在那一圈敏感的凸起上面重重地刮一下。这是她在金陵时练出来的手活,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
秦霜的手握在柳如烟的手上面,跟着她的节奏一起动。她的力道比柳如烟轻很多,与其说是在撸动不如说是在抚摸,但那种娇怯怯的小心翼翼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撩拨感。
“妹妹,力气再大一点。”柳如烟侧过脸来对秦霜说,“他喜欢重的。”
“这样?”秦霜试着加了一点力。
“再重一点。对,就是这样。”柳如烟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忽然低下头去,张开了那张涂着蔻丹的红唇,一口含住了萧逸的龟头。
“嘶……”萧逸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
柳如烟的嘴巴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她的舌头在龟头上面灵巧地打着转,舌尖探进了马眼里面轻轻地戳刺,然后用整个舌面从冠沟的位置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像是在舔一颗巨大的棒棒糖。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嘴角溢出了透明的口水,和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顺着紫红色的柱身往下流,淌到了秦霜的手指上面。
秦霜感觉到手指上面忽然变得湿滑了,低头一看,看到了柳如烟那张妖冶的脸正埋在萧逸的胯下,红唇含着那根粗大的龟头,腮帮子一鼓一鼓地用力吸吮着,发出了淫靡的“啧啧”声。
“柳姐姐……”秦霜的声音都变了,又惊又羞又好奇。
柳如烟吐出了龟头,嘴唇上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她冲秦霜眨了眨眼睛。
“妹妹也来。”她说,“他喜欢两个人一起舔。”
“我……我不会……”
“有什么不会的,就像舔糖人一样,伸出舌头舔就行了。来,姐姐教你。”柳如烟把肉棒的龟头转向了秦霜的方向,那根硕大的紫红肉棍上面沾满了口水和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秦霜犹豫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地低下了头。
她伸出了舌头,小小的、粉粉的、像一片花瓣,怯怯地碰了一下龟头的侧面。
“嗯……”萧逸的喉咙里滚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就是这样。”柳如烟鼓励道,然后她也低下头来,从龟头的另一侧伸出了舌头。
两条舌头同时舔上了同一颗硕大的龟头。一条粉嫩一条殷红,一条羞怯一条放荡,从龟头的左右两侧同时往顶端舔去。当两条舌头在龟头的最顶端相遇的时候,它们碰在了一起,秦霜的舌尖触到了柳如烟的舌尖,她猛地缩了回去,脸红得像煮熟了的虾。
“别缩呀。”柳如烟笑着伸出舌头又舔了过来,这次她的舌尖刻意在秦霜的舌尖上面磨蹭了一下,“我的舌头又不咬人。”
萧逸从上方看着这一幕,两个女人跪在他的胯下,四只白嫩的乳房晃晃悠悠地挤在他的大腿两侧,两条舌头争先恐后地在他的龟头上面舔来舔去,偶尔碰在一起,偶尔一上一下地交错。他一个穷到吃不起饭的家丁,两个主子家的姨娘跪在他脚下给他舔鸡巴,这种感觉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好。”他一手按住了秦霜的后脑勺,一手按住了柳如烟的后脑勺,“够了。”
他把两个女人从胯下拉了起来。
“霜儿,躺下。”
秦霜乖乖地仰面躺在了床上,散乱的黑发铺在枕头上面,像一幅泼墨画。她的白色亵裤还没有脱,被汗水和体液浸透了的布料紧贴在她的腿间,能清楚地看到两片阴唇的轮廓。
萧逸伸手把她的亵裤扯了下来。
秦霜的私处暴露在了空气中,两片薄薄的淡粉色阴唇微微合拢着,缝隙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因为她年轻且被开发的次数不多,阴唇的颜色还是少女般的粉嫩,缝合紧密。
“真漂亮。”柳如烟凑过来看了一眼,由衷地赞了一声,“妹妹这里的颜色好嫩,像朵没开过几次的小花。不像我的,都被搓黑了。”
“柳姐姐你别看……”秦霜羞得两条腿并紧了。
萧逸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掰开。
“别夹。”他的声音低沉但不容拒绝,“让如烟看看。”
秦霜咬着下唇,眼泪都快出来了,但还是乖乖地松开了并紧的双腿。
萧逸握着自己的肉棒,粗大的龟头在秦霜的阴唇上面蹭了几下。每蹭一下,秦霜的身子就抖一下,淫水从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沾在了龟头上面,粘稠而透亮。
“进去了。”他说。
龟头挤开了紧闭的阴唇。
那个过程是缓慢的。硕大的龟头像一颗饱满的蘑菇,一点一点地往那条窄小的缝隙里挤。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向两边外翻,紧紧地箍在龟头的冠沟上面,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地吞咽一颗太大的果子。
“嗯啊……”秦霜的声音尖细而颤抖,两只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床单,“好大……你慢一点……”
“妹妹放松。”柳如烟趴在秦霜身边,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小腹,“你越紧张下面就越紧。深呼吸,对,就是这样。”
萧逸往前推了一寸。
龟头完全没入了秦霜的体内,冠沟后面那一圈凸起刮过了阴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层嫩肉,秦霜的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才进去一个头。”萧逸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正在一点一点地没入秦霜的身体里,粗壮的柱身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还有大半根呢。”
“你……你一次性全部进来吧……”秦霜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角泛着泪花,“一点一点地反而更难受……”
“那可不行。”柳如烟捏了一下秦霜的乳尖,“一下子全进去你会疼死的。还是慢慢来好。”
萧逸继续往前推。粗大的肉柱一寸一寸地往里面捅,秦霜的阴道紧得像一只小拳头,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地裹住了他的鸡巴,每往前推一分都能感觉到那些嫩肉在被他的龟头强行顶开,然后又不甘心地缩回来咬住他的柱身。
“啊……啊……进来了……全部进来了……”秦霜的声音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萧逸的腰,脚跟在他的臀部上面勾着。
萧逸的胯部贴上了秦霜的胯部。他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她的臀缝下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啪”的声响。
“满了……”秦霜的声音都在哭,“好满……”
“妹妹真厉害。”柳如烟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丹凤眼里的光变得越来越亮,她的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这么大一根全吃进去了。”
萧逸开始动了。
他先是慢慢地往后退,退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的位置,然后再重重地顶了回去。这一顶的力道不小,秦霜的整个身子在床上被撞得往前滑了几寸,两颗B罩杯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啊!”
然后他开始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最外面再整根捅到最里面,粗壮的柱身在紧窄的阴道里高速进出,带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水。那些淫水沿着肉柱往下流,沾在了他的睾丸上面,再从睾丸上滴落到床单上,在浅色的布料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每次向前顶的时候,粗壮的屌根都会重重地撞在秦霜微微肿胀的阴蒂上面,沉甸甸的睾丸则拍打着她的臀缝和更下方的位置,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啪啪啪”的声响,和秦霜越来越高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西厢房里回荡着。
“啊……啊……别那么快……太深了……”秦霜的脑袋在枕头上面左右摇晃着,散乱的黑发贴在了汗湿的脸颊上面。
柳如烟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看得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了。她的亵裤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浸透了,那片藕荷色的布料紧贴在她的腿间,勾出了两片丰厚的阴唇的轮廓。
“小萧。”她凑到萧逸耳边,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你光顾着妹妹,也不管管我。”
萧逸的腰没有停下来,他一边抽插着秦霜一边转过头来看着柳如烟,嘴角的坏笑让他那张俊美的脸显得更加邪魅。
“你想被怎么管?”
“你猜呀。”柳如烟咬着下唇,丹凤眼里满是勾人的媚意。
萧逸伸出一只手,一把揪住了柳如烟亵裤的裤腰,用力一扯。
“嘶啦。”
薄薄的亵裤被他直接撕开了。柳如烟的私处暴露在了空气中,和秦霜的粉嫩不同,柳如烟的阴唇颜色更深,是一种成熟的暗红色,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里面已经是一片水光泛滥,透明的淫水像小溪一样从阴道口往外流淌,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自己过来。”萧逸拍了拍秦霜旁边的位置,“趴到霜儿旁边。”
柳如烟顺从地爬了过来,趴在了秦霜旁边。两个女人并排趴在床上,一个白皙纤细一个丰满妖娆,一个B罩杯一个C罩杯,一个紧致小巧的臀部一个浑圆丰满的翘臀,并排摆在萧逸面前,形成了一种让人血液倒流的视觉盛宴。
萧逸从秦霜体内退了出来。
“噗”的一声,粗大的肉棒带着大量的淫水从秦霜的阴道里抽出来,她的阴道口被撑开后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边缘泛着红,里面还在往外流淌着透明的液体。
“啊……”秦霜发出了一声失落的轻吟,身体里忽然空了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扭了扭腰。
萧逸握着自己沾满淫水的肉棒,转向了柳如烟。
“如烟,翘高一点。”
柳如烟把腰往下塌了塌,臀部往上撅了起来。那对浑圆饱满的丰臀在他面前高高翘着,两瓣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了中间那条阴暗的臀缝,以及臀缝最下方那片已经被淫水浸得一塌糊涂的肥厚阴唇。
“来嘛。”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妩媚,“快点。”
萧逸不废话。他一手握住柳如烟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上面,然后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噗嗤!”
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挤出了大量淫水,那些液体被挤得从阴道口四溅出来,溅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和床单上面。
“啊啊啊!”柳如烟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和秦霜那种压抑的低吟完全不同,她的叫声是放荡的、高亢的、毫不遮掩的,“好深!你这个混蛋!一下子就捅到底了!”
“你不是说快点吗?”萧逸开始大力抽插,他操柳如烟的方式和操秦霜完全不同,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温柔试探,一上来就是最猛的力道和最快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柳如烟湿滑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声清脆的“啪”,那是他的胯部重重拍打在她丰满臀肉上面发出的声响。
柳如烟的丰臀在他的撞击下像两团白色的果冻一样剧烈颤动着,臀浪一波接一波地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那画面看得秦霜在旁边看呆了。
“如烟姐姐……”秦霜侧过身来,用一种又惊又羡的目光看着柳如烟被萧逸从后面猛干的场景。
“妹……妹妹……”柳如烟的声音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了,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声“啪”的肉体撞击声,“他……他是不是对你……比对我温柔多了……这个……混蛋……对我就知道……蛮干……啊!”
“因为你受得住。”萧逸俯下身来,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前面去揉她的乳房,C罩杯的丰乳在他的手掌下面被揉得变了形,“霜儿嫩,得慢慢来。你不一样,你是吃过见过的,不用跟你客气。”
“你……你少拿这个说事……啊……”柳如烟被他一边操一边揉奶,整个人爽得直打哆嗦,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着,层层叠叠的嫩肉像一张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鸡巴,“慢……慢一点……太快了……我要被你操死了……”
“刚才不是还说快点吗?”萧逸的速度不减反增,他的腰像一台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前后摆动着,粗大的肉棒在柳如烟的阴道里打桩一样地进出,每一次都退到最外面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整根捅回去,冠沟那一圈凸起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层皱褶的时候,柳如烟的整个身子都会痉挛一下。
“啊啊啊啊啊!”柳如烟尖叫出声,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枕头的布面里,“来了来了来了!我要到了!”
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了,像一只拳头一样死死地箍住了萧逸的肉棒,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着、吸吮着、绞动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肉棒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噗嗤噗嗤”地往外溢,溅在了萧逸的小腹和睾丸上面。
萧逸被她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咬着牙没有射。他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他从柳如烟体内退了出来。
那根肉棒从她高潮后还在痉挛的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白色泡沫的液体,那些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汇成了一小片水渍。她的阴道口因为刚才的猛烈操干而微微外翻,两片原本肥厚的阴唇肿成了更加充血的暗红色,像两片被反复揉搓过的花瓣。
柳如烟的身子瘫软在了床上,整个人趴在那里喘着粗气,浑身上下被汗水浸透了,丰满的臀瓣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微微颤抖着。
“小……小萧……”她气喘吁吁地说,“你……你是不是想把我操死在这张床上……”
“操死了怎么办,我上哪再找一个你这么好用的内应?”萧逸拍了拍她的臀瓣,手掌落在丰满的肉上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臀肉在他的掌下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你……混蛋……”柳如烟在枕头里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全是餍足的慵懒。
萧逸转向了秦霜。
秦霜正侧躺在柳如烟旁边,杏核眼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张,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害羞和隐秘的兴奋的复杂情绪。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在了一起,但从她紧绷的大腿肌肉和被咬得发白的下唇来看,她在看柳如烟被操的全过程中已经被刺激得不行了。
“轮到你了。”萧逸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朝上。
“等……等一下……”秦霜的声音带着颤抖,“你刚才对如烟姐姐那么猛……对我也要那样吗……”
“对你当然不一样。”萧逸俯下身来亲了一下她的鼻尖,两个酒窝深深地凹着,“你是我的霜儿,我怎么舍得那么猛?”
“骗人。”秦霜小声嘟囔着,但身体已经自觉地分开了双腿。
萧逸重新进入了她。
这次他换了一个体位。他让秦霜用双腿缠住他的腰,然后把她的臀部垫高,这样他可以从上方以一个更深的角度进入。当粗大的龟头重新挤开了秦霜紧窄的阴唇,一点一点地顶进去的时候,秦霜发出了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啊”。
“舒服吗?”萧逸一边慢慢地抽插一边问。
“嗯……舒服……”秦霜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是从棉花里挤出来的。
柳如烟在旁边缓过了劲来,她翻了个身侧卧着,支着脑袋看着萧逸操秦霜的画面,丹凤眼里带着一种品鉴般的审视。
“妹妹,你把手搂住他的脖子。”她在旁边指导着,“对,就这样。然后你的腰不要僵着,跟着他的节奏动,他往前你也往前迎。”
“这……这样吗?”秦霜试着扭动了一下腰。
“对对对,就是这样。”柳如烟伸出手来,抓住了秦霜的一只手,引导她搂上了萧逸的脖子,“看到没有,你这样一动,他就能进得更深。”
“啊!”秦霜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因为她配合着扭腰之后,萧逸的肉棒确实进得更深了,龟头顶到了一个之前从来没有被碰到过的位置,“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
“那里最舒服了。”柳如烟坐起来,从秦霜身后绕了过去,贴着她的后背坐了下来,两只手从后面伸到前面去揉捏秦霜的乳房,“妹妹放松,让他顶。顶几下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秦霜被柳如烟从后面抱着揉奶,前面被萧逸的肉棒一下一下地顶着深处那个让她浑身发麻的位置,整个人夹在两个人之间,像一块被两只手同时揉搓的面团。
“啊……啊……姐姐别揉了……前面后面一起来……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受不了就叫出来。”萧逸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越来越密集,“这里隔音好,叫出来也没人听得到。”
“啊啊啊……萧逸……你慢一点……求你了……”秦霜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来,她的声音尖细而绵长,和柳如烟那种放荡高亢的叫声完全不同,她的叫声是带着哭腔的、委屈的、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猫在呜咽。
柳如烟在她身后揉着她的乳房,嘴唇贴在她的耳朵旁边,声音软得像水。
“妹妹叫得好好听。”她说,“比我好听多了。难怪他喜欢你。”
“我……我不是故意叫的……”秦霜的眼泪已经流出来了,但那不是痛苦的泪水,是被快感冲击到承受不住而流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萧逸忽然停了下来。
“换个姿势。”他从秦霜体内退出来,然后一把把她翻了过去。
“趴好。”
秦霜趴在了床上,和刚才柳如烟一样的姿势。她的臀部比柳如烟小了很多,但形状更加精致紧实,像两瓣刚裂开的嫩桃,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
萧逸握着她的腰,从后面重新进入了她。
“噗嗤。”
后入的角度和刚才完全不同。龟头从一个更刁钻的角度顶了进去,刮过了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秦霜的整个身子猛地抖了一下,两只手死死地攥着枕头。
“这个角度好不好?”萧逸问。
“好……太好了……”秦霜的声音已经模糊了,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翘着迎合他的抽插。
柳如烟爬到了秦霜的面前,把枕头从她脸上移开了。
“别闷着,会喘不上气的。”她说,然后仰面躺了下来,把自己的双腿分开,摆在了秦霜的脸两侧,“妹妹,帮姐姐也舔舔。”
秦霜抬起迷离的泪眼,看到了柳如烟那片被汗水和淫水浸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就在自己嘴巴前面几寸的位置,两片肥厚充血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里面湿漉漉的,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液体。
“我……”秦霜犹豫了。
“试试嘛。”柳如烟的声音软得像在求人,“姐姐也想舒服嘛。你不帮我,我就只能自己用手了。”
萧逸从后面又猛顶了一下。
“啊!”秦霜的脸因为这一下猛顶而往前冲了一截,嘴唇几乎碰到了柳如烟的阴唇。
她闻到了一股混合着体液和脂粉的气味,浓烈而暧昧。
不知道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还是什么原因,她伸出了舌头。
粉嫩的小舌碰到了柳如烟肥厚的阴唇。
“嗯!”柳如烟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两只手一把按住了秦霜的后脑勺,“就是这样……妹妹……用舌头……舔那里……对,上面一点……那个小豆子……”
秦霜的舌尖找到了柳如烟的阴蒂,那颗微微肿胀的小豆子在她的舌尖上面跳动着。她笨拙地舔了几下,柳如烟的呻吟声就变得尖锐了起来。
三个人在床上纠缠成了一团。萧逸从后面操着秦霜,秦霜趴在柳如烟的腿间用舌头舔着她的阴蒂,柳如烟仰躺在床上双手按着秦霜的脑袋呻吟不止。三个身体的汗水、体液、唾液混在一起,在床单上洇出了大片大片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和龙涎香混合的气息。
萧逸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腰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活塞一样前后摆动着,粗大的肉棒在秦霜紧窄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了一小股白色的泡沫和淫水,那些液体飞溅在他的小腹上面,也溅在了秦霜紧实的臀瓣上面。屌根重重地拍打着她充血的阴蒂,沉甸甸的睾丸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臀缝和更下方的位置,“啪啪啪”的声响越来越响亮,和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淫靡到让人耳根发烫的交响曲。
“要到了……”秦霜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她的舌头还在柳如烟的阴蒂上面舔着,但动作已经越来越没有章法了,“萧逸……我要到了……”
“一起。”柳如烟也在喘着粗气,她的臀部在床上不安分地扭动着,“妹妹……我也快了……用力舔……再用力一点……”
萧逸猛地加速,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啪啪啪啪啪”,秦霜的紧致小穴被他的粗大肉棒高速摩擦着,阴道口已经被干得微微外翻了,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被反复的进出和摩擦弄得充血肿胀,从原来的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啊啊啊啊啊!”
秦霜先到了。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一层一层的嫩肉像波浪一样地收缩着,从阴道口一直绞到深处,紧紧地咬住了萧逸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从鸡巴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了出来,溅在了萧逸的小腹和睾丸上面。
几乎是同时,柳如烟也到了。秦霜高潮时不自觉地用力吸吮了一下她的阴蒂,那一下让柳如烟的身子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两条大腿夹住了秦霜的脑袋,整个人在床上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口也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溅在了秦霜的下巴和脖子上面。
“啊!”两个女人几乎同时发出了尖叫。
萧逸被秦霜高潮时猛烈的阴道收缩绞得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把肉棒整根捅到了秦霜体内最深处,然后腰身猛地绷紧,粗壮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剧烈地跳动着,龟头上的马眼一张一合,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秦霜的子宫口。
“啊……射进来了……好烫……”秦霜的声音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击着她阴道最深处的内壁,每一股都带着一阵让人战栗的热度。
萧逸的射精持续了很久。他的鸡巴在秦霜的阴道里面一抖一抖地排空着,大量的精液被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多得根本装不下,顺着肉棒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倒流,混着秦霜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从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涌了出来,沿着臀缝滴落在了已经湿透了的床单上面。
他从秦霜体内拔了出来。
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声响,紧接着,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秦霜合不拢的阴道口涌了出来,白色的浓稠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搅在一起,拉出了好几根粘稠的丝线,慢慢地流淌下来。
秦霜整个人趴在床上,浑身上下被汗水浸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着,每痉挛一下,阴道口就会挤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柳如烟也瘫软在了床的另一端,双腿无力地张开着,大腿内侧沾满了自己高潮时喷出来的液体和秦霜嘴里留下的唾液。
整张床已经一塌糊涂了。精液、淫水、汗水、唾液混在一起,把浅色的床单浸成了深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和龙涎香以及脂粉混合在一起的古怪气息,浓郁到几乎让人窒息。
萧逸靠在床头,左手搂着瘫软在他怀里的秦霜,右手揽着靠在他肩上的柳如烟,两个赤裸的女人一左一右地贴着他同样赤裸的身体,四条柔软白嫩的腿和他两条结实有力的腿纠缠在一起。
“小萧。”柳如烟的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吃饱了的猫,“你今天开不开心?”
“你说呢?”萧逸低头看了看她,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
“那以后我和妹妹一起伺候你,好不好?”柳如烟歪着头问,丹凤眼里的妩媚在事后的慵懒中变得柔和了许多。
萧逸没有回答她,而是低头看了看另一边。
秦霜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眼睛闭着,睫毛上面还挂着泪珠。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浅又均匀了,像是快要睡着了。
“霜儿。”他轻声叫她。
“嗯……”秦霜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如烟问你,以后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我,你愿不愿意?”
秦霜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来,穿过萧逸的胸膛,摸到了柳如烟的手。
两只女人的手在萧逸的胸口上面握在了一起,一只涂着蔻丹,一只白皙素净。
“好。”秦霜轻轻地说了一个字。
柳如烟笑了,握紧了她的手。
萧逸把两个女人往怀里又搂紧了一些。
他闭上了眼睛,嘴角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深得看不到底。一个当年在街头饿肚子的穷小子,如今左拥右抱着两个姨娘主子,她们心甘情愿地躺在他怀里,争着要一起伺候他。他一个最底层的家丁,让两个身份在他之上的女人在他的鸡巴面前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骄傲,不仅不争不吵,还主动联手来讨好他。
他忽然觉得,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满足了。
两个女人安静地呼吸着,秦霜的呼吸浅浅的、轻轻的,柳如烟的呼吸深深的、慵懒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呼吸节奏在他的胸膛两侧此起彼伏着,像两条小溪在他身边流淌。
三个人在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床榻上相拥而眠。
这一夜,萧逸不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身体上的欢愉,更尝到了一种新的滋味,一种他从前不曾想象过的滋味,叫做后宫和谐。

第二十二章:管家婆心动,账房暗流
账房院落在沈府的东南角,是一处独门独院的小天地,和府中其他区域隔着一道高高的粉墙。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整整齐齐,三间青砖瓦房坐北朝南,正中那间最大的就是账房,左边那间是账房先生周文昌的起居室,右边那间堆放着历年的账册和地契。院里种了一棵老槐树,枝叶浓密,正午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筛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了一片斑驳的碎金。
萧逸蹲在账房的地上,面前摊着一摞子发了黄的旧账册。
他今天穿了一件新领的青灰色短褂,料子粗糙但洗得很干净,袖口挽到了小臂中段的位置,露出了两条线条流畅的前臂,皮肤被阳光晒成了浅小麦色,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毛。他的头发用一根黑布条束在了脑后,几缕碎发从额角垂下来,被汗水粘在了太阳穴上面。
他正在按年份把散乱的账册分类归拢。
这活儿不该是他干的。他是后花园的杂役,管的是扫地浇花搬石头之类的粗活,和账房八竿子打不着。但今天一大早,赵管家就让小厮传了话,说账房的周先生告假三天回乡探亲,房里一堆旧账册需要重新整理归档,让后花园拨两个识字的过来帮忙。
整个后花园十来个家丁里面,识字的只有萧逸一个。
所以他来了。账房里的味道不太好闻,一股子陈年纸墨和樟脑丸混在一起的干燥气息,呛得人嗓子发痒。但萧逸一点也不在意,他甚至觉得这是这几个月来最好的差事。
因为赵氏会来。
他心里清楚得很。周先生不在的日子里,赵氏一定会亲自来查账。她是那种什么事都要过目才放心的性子,更何况沈家的账目涉及几十万两银子的进出,她不可能放手不管。
他蹲在地上翻着账册,嘴角勾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午时刚过,院门被推开了。
萧逸没有抬头,但他的耳朵已经捕捉到了那个脚步声。不轻不重,节奏均匀,鞋底踩在青石板上面发出了干脆利落的“噔噔”声,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带着一种管了二十多年家的人特有的稳当和威严。
赵氏走进了账房。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靛蓝的交领窄袖褂子,料子是上好的细棉布,虽然不是绸缎却裁剪得极为贴身,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具丰腴饱满的身躯,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D罩杯的胸脯在褂子前面顶出了两道夸张的弧线,纽扣被撑得紧巴巴的,第二颗和第三颗之间的缝隙因为布料的张力而微微裂开了一道口子,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亵衣的边缘和一小截白花花的乳沟。她的腰上系着一条黑色的宽腰封,勒出了虽不纤细但也没有赘肉的腰身,腰封下面是一条同样深靛蓝的百褶长裙,裙子的面料比褂子薄一些,走动的时候能看到裙下那对浑圆硕大的臀部在用力地撑着布面,每迈出一步臀肉就在裙下晃动一下,把裙子的后片撑得紧绷绷的。
她的头发梳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低髻,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在脑后,没有多余的装饰。五官端正大气,眉眼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精明,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下巴微微抬着,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把出鞘的刀。
但萧逸看的不是她的脸。
他蹲在地上的视角正好是平视的高度,赵氏走进来的时候,他的视线首先撞上的是她那条深靛蓝的裙子。裙子的面料因为她走路的动作而不断地在她的大腿和臀部之间拉扯、晃动、贴合,那对藏在裙下的丰臀就像两颗被布料包裹着的大西瓜,每一步都在他的眼前左右摇晃。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他站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了一个恭敬而温和的笑容,两个酒窝深深地凹着。
“赵管家好。”
赵氏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就移开了,落在了他面前那摞账册上面。
“你就是后花园调来帮忙的?”
“是,小的萧逸。”
“我知道你。”赵氏走到了账房正中那张大红木书桌后面坐了下来,从桌上拿起了一本账册翻开,“后花园那个新来的,手脚勤快嘴巴甜,连老夫人都夸过你两句。”
“赵管家过奖了,那都是各位管事的教得好,小的不过是按规矩办事。”
赵氏没有接话,低头看了一眼账册,然后皱了皱眉头。
“这些旧账册你归到哪一步了?”
“回赵管家,小的已经按年份分好了。”萧逸走过去,在她桌前站定,伸手指了指地上分成几摞的账册,“最左边那摞是前年的,中间那摞是去年的,最右边那摞是今年上半年的。每一摞里面又按月份排了序,一月在上十二月在下。”
赵氏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比刚才那一眼多停留了两秒。
“你识字?”
“识一些。小的幼年时跟村里的私塾先生学过几年,后来先生走了就没再学。但基本的字还是认得的,记个账做个册子不成问题。”
“村里的私塾先生?”赵氏的眉毛挑了一下,“你不是本地人?”
“不是。小的是北边来的,家里遭了变故,一路南下讨生活,后来辗转到了苏州城,才有幸进了沈府当差。”
赵氏的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瞬,然后收了回去。
“过来。”她朝他招了招手,把手里的账册推到了桌子的另一头,“你帮我把这本里面去年八月到十一月的支出数字重新核算一遍。周先生上次报上来的总数对不上,我怀疑是哪个月的小计加错了。”
“是。”萧逸走到桌子的另一头,搬了一张矮凳坐下来,和赵氏隔着一张大书桌面对面。
他翻开了账册,低头开始核算数字。
账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算盘珠子相互碰撞的细碎声响和翻动纸页的沙沙声。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纸上面透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了一片暖洋洋的光斑。空气中那股陈旧的纸墨气息渐渐被赵氏身上带来的一缕淡淡的皂角和桂花油的气味冲淡了,那是一种干净的、质朴的、属于勤劳女人的味道。
萧逸一边拨着算盘一边偷偷抬眼看赵氏。
她正低着头看账册,眉头微蹙,嘴唇无意识地轻轻抿动着,偶尔用笔在纸上圈一个数字。那只握笔的手保养得不错,指节没有粗糙的老茧,但也不是什么纤纤玉手,是一双干过活也歇过息的中年女人的手,带着一种踏实的质感。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手往上走,经过手腕、小臂、直到她那件深靛蓝褂子紧绷的胸口。她坐下来之后,那对D罩杯的丰乳就搁在了桌面上方的位置,因为她低头看账册的姿势而被挤压得更加饱满,褂子前面的布料被撑得几乎要崩开,纽扣之间的缝隙比站着的时候更大了,他能看到更多的白色亵衣边缘和一段丰腴的乳沟。
他在心里默默地舔了一下嘴唇,然后把目光收了回来。
不急。
一刻钟后,他把核算的结果报了出来。
“赵管家,小的算完了。”他把账册转过去推到赵氏面前,手指点在了其中一个数字上面,“问题出在去年九月。周先生把一笔布料采买的银子记到了绸缎那一栏里面,导致布料那栏少了四十二两,绸缎那栏多了四十二两。分项的数字是对的,但归类错了,所以总数核算的时候就对不上了。”
赵氏接过账册,顺着他指的地方仔细看了看,眉头慢慢地松开了。
“你说的没错。”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不加掩饰的赞赏,“这本账册我前天自己核算了一下午都没找到问题出在哪里,你一刻钟就找出来了。”
“赵管家谬赞了。”萧逸笑着挠了挠后脑勺,做出一副憨厚的样子,“小的也就是碰巧看到了那个数字有点眼熟,仔细一比对才发现是归错了类。赵管家事务繁忙,一天要处理那么多事情,偶尔有个疏漏也是正常的。”
“我不是疏漏。”赵氏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硬,像是被他无意中戳到了什么地方,“这是周先生的错,不是我的。我只是没有足够的时间逐笔核对而已。”
“是是是,是周先生记错了,跟赵管家没关系。”萧逸连忙顺着她的话说,但他心里已经把赵氏这个反应记下了。
好强。不服输。怕被人看轻。
这是一个当了二十多年管家的女人的自尊心。她不允许任何人质疑她的能力,哪怕那个“任何人”只是一个最底层的家丁,哪怕那个“质疑”只是一句无心之言。
他决定换一个方向。
“赵管家。”他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小的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赵氏看了他一眼。
“说。”
“小的觉得,这些账册的归档方式有些不太合理。”他伸手翻开了另一本账册,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您看,周先生是按照‘月份’来记账的,每个月记一本,里面什么都有,布料、绸缎、粮食、柴火、下人的月钱、客人的赏银……全部混在一起。要核对某一项的年度总支出,就得把十二本账册全翻一遍,一个一个地往外挑。这样不仅费时间,还容易出错。”
“那你说该怎么记?”赵氏的语气还是硬的,但她的身子微微前倾了一些,说明她在认真听。
“小的在外面讨生活的时候,见过一些大商号的记账法。他们除了按月份记总账之外,还会按类别另设分账。比如布料是一本,绸缎是一本,粮食是一本。每笔支出在总账里记一遍,在分账里再记一遍。这样查某一项的年度总支出,翻那本分账就够了,不用十二本全翻。虽然记的时候多费一点功夫,但查的时候能省大量的时间。”
赵氏沉默了。
她盯着萧逸看了好几秒,目光从审视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你一个家丁,怎么懂这些?”
“小的说了,在外面讨生活的时候见过。”萧逸笑了笑,“小的没什么本事,就是眼睛杂,什么都看什么都记,走到哪里学到哪里。虽然学得不精,但好歹能凑合用。”
“凑合用?”赵氏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是笑了,“你这叫凑合用的话,周先生那十几年的账记得就是一塌糊涂了。”
萧逸没有接这茬。说别人坏话的事情他不干,尤其不在赵氏面前干。他要让赵氏觉得他不仅有能力,而且有品性。
“赵管家言重了,周先生的账记得很规矩,就是方法传统了一些。小的不过是提个建议,具体怎么做还得赵管家定夺。”
赵氏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低下头继续翻账册了。
但萧逸注意到,她翻页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嘴角那个不知道算不算笑的弧度也没有完全收回去。
午后的时光在算盘声和翻页声中慢慢流过。
两个人又合作核算了三本账册,每次都是萧逸先找出问题所在,赵氏再做最终确认。随着合作的推进,赵氏的态度明显松弛了不少,从最开始的公事公办变成了偶尔会主动和他讨论某笔支出的合理性。
“你看这笔。”赵氏用笔点着账册上的一个数字,“上个月花了八十两银子买了一批苏绣屏风,说是放在花厅里待客用的。你觉得贵不贵?”
“小的不太懂苏绣的行情。”萧逸想了想,“但小的在城里逛的时候,听说苏绣屏风的价格差距很大,最便宜的几两银子就能买一架,最贵的上千两也有人要。关键看绣工和图案。赵管家可以让人去城里几家大绣坊比比价,心里就有数了。”
“你倒是挺会过日子。”赵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东西。
“穷人家出来的,不会过日子就饿死了。”萧逸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点自嘲的苦涩,“赵管家见笑了。”
赵氏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她问。
这是赵氏第一次问他和工作无关的问题。
萧逸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没有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爹走得早,娘改了嫁,后爹不待见我,我十二岁就出来自己讨生活了。这些年走了不少地方,没遇到什么好事,倒是遇到了不少坏人。”他顿了一下,笑了笑,“不过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活着就是赚了。”
赵氏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落在了自己握笔的那只手上面,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这样的经历……倒是跟我有几分像。”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赵管家?”萧逸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没什么。”赵氏很快就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继续看账册吧。”
但萧逸已经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柔软。
他没有追问,很识趣地低下头继续拨算盘。但他的嘴角在低头的那一瞬间微微勾了起来,那个弧度很小很浅,比他平时露出的那种温和笑容要深沉得多。
有门了。又过了半个时辰,窗外的光线开始变暗了,从午后明亮的金色变成了傍晚柔和的橘红色。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斜斜地投进了账房的窗户里面。
赵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她那件深靛蓝的褂子在腰部绷得更紧了,D罩杯的丰乳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挺了一下,纽扣缝隙间的白色亵衣边缘闪了一闪。她的腰在宽腰封的束缚下往后弯了一个弧度,裙子后面那对硕大的臀部因为这个动作而往后翘了出来,在深色的裙面上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形。
萧逸的目光在她的臀部上面停留了整整三秒,然后才若无其事地移开。
“今天就到这里吧。”赵氏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了“咔吧”一声脆响,“天快黑了。”
“好的,赵管家。”萧逸站起来,把算盘和账册整理好放回了原处,“明天小的还过来吗?”
“过来。”赵氏想了想,“周先生还要两天才回来,这些账册你继续帮我整理。”
“是。”
萧逸正要往外走,赵氏忽然叫住了他。
“等等。”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赵氏站在书桌后面,夕阳从窗户里透进来,橘红色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面,把她那张精明强干的面孔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她的表情有些犹豫,嘴唇张了张又合上了,像是在斟酌用词。
“你……今晚有事吗?”
萧逸愣了一下。
“没事。”他说,“赵管家有什么吩咐?”
“也不算什么吩咐。”赵氏的目光避开了他的眼睛,落在了桌上的一本账册上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账册的封面,“就是……今天核算的那几本账册,有几笔支出我还想再和你商量商量。晚饭后到我房里来一趟。”
“好。”萧逸没有多问,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
他转身出了账房院落的门,走到院墙外面拐角处的时候,脚步忽然慢了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上了的院门,嘴角的笑意终于不再克制了。
“赵管家啊赵管家。”他在心里默念着,“你今天看了我的脸不下二十次,你自己知不知道?”
他抬手理了理额角被汗水粘住的碎发,朝自己住的杂役院走去。他得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晚上去赵管家房里,不能一身汗味。
戌时三刻,天已经完全黑了。
赵氏的住处在府中西北角的一处独立小院里,院子比账房那边更小一些,就一间卧房一间灶房,外加一个小小的天井。院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了一线昏黄的烛光。
萧逸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赵氏正坐在房中的圆桌旁边,面前摆着两盘小菜一壶酒和两本账册。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深靛蓝的管家服换成了一件淡灰色的家常棉褂,领口没有白天那么紧,松松地敞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下面还是一条百褶裙,但颜色换成了浅褐色,面料比白天那条软了许多,臀部的轮廓在裙下显得更加柔和也更加清晰。
她的头发也放下来了一些,不再是白天那个紧绷绷的低髻,而是松松地在脑后编了一条辫子搭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鬓角,让她整个人的气质从白天那种“管家婆”的严厉变成了一种更接近“居家妇人”的柔和。
“进来吧。”赵氏朝他招了招手,声音比白天轻了不少,“门关上。”
萧逸关上了门,走到圆桌旁边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赵管家备了酒?”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壶,有些惊讶。
“今天忙了一下午,喝两口暖暖身子。”赵氏拿起酒壶给两个杯子各倒了半杯,“你喝不喝?”
“赵管家赐酒,小的哪有不喝的道理。”萧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是温热的黄酒,入口绵柔,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好酒。”
“自己酿的。”赵氏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每年秋天我都酿一缸,够喝一整年。”
“赵管家还会酿酒?”萧逸做出一副惊叹的表情,“管账是一把好手,酿酒也是行家,还有什么是赵管家不会的?”
“别灌迷魂汤。”赵氏瞪了他一眼,但嘴角还是往上翘了一下,“我叫你来是说正事的。”
“是是是。”萧逸赶紧收了玩笑的表情,“赵管家请说。”
赵氏翻开了桌上的一本账册,指着其中一笔。
“你看这里,上个月后花园新购了一批太湖石,花了一百二十两。你是后花园的人,你说说,这批石头值不值这个价?”
萧逸看了看,想了想。
“说实话?”
“当然说实话。”
“不值。”萧逸直截了当地说,“小的虽然不懂太湖石的行情,但那批石头进来的时候小的亲手搬的。大大小小一共十二块,最大的也就半人高,品相一般,没什么特别好的纹路。城里石头铺子的老板跟小的闲聊时说过,这种品相的太湖石,市价大概六十到八十两。一百二十两的价格,至少吃了四五十两的回扣。”
赵氏的眉头一下子拧紧了。
“谁经手的?”
“是后花园管事老陈。”萧逸的语气很平静,“但赵管家,这只是小的的猜测。小的没有证据,也不敢乱说。万一冤枉了人就不好了。”
“你倒是谨慎。”赵氏看了他一眼,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出现了,“不像个毛头小子。”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萧逸笑了笑,“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学到的最大的本事就是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烂在肚子里。”
“这话倒是在理。”赵氏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两个人就着账册上的数字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从太湖石的回扣聊到厨房的采买猫腻再聊到下人的月钱发放标准。赵氏发现这个年轻的家丁不仅脑子灵活观察力惊人,而且说话做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该出头的时候出头,该缩手的时候缩手,完全不像他这个年纪应有的老练。
酒喝了两壶,账册翻了大半,烛火换了一根,窗外的月亮不知不觉已经升到了院墙上方。
赵氏合上了账册,往椅背上靠了靠。
“你今天帮了我大忙。”她的声音因为酒精的缘故变得比平时软了一些,眼角也带上了一丝微微的红晕,“有些事情,我一个人琢磨了好久都琢磨不明白,跟你一聊就通了。”
“赵管家客气了。”萧逸也往椅背上靠了靠,两只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姿态比之前放松了不少,“小的能帮上忙就是小的的福气。赵管家一个人管着这么大一个府的账目和人事,那才叫真本事。小的要是有赵管家一半的能耐就好了。”
“你已经很不错了。”赵氏低头看着杯中的残酒,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比很多在沈府干了十几年的老人都强。可惜了你这脑子,当个家丁实在是屈才。”
“赵管家这话说得小的都不好意思了。”萧逸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什么。
“怎么了?”赵氏察觉到了他的犹豫。
“赵管家。”萧逸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神比之前认真了几分,收起了那层玩世不恭的笑意,“小的有个问题,可能问得不太妥当。”
“问。”
“赵管家在沈府干了二十多年了,从一个小丫鬟干到了管家婆的位置。按理说,以赵管家的能耐和资历,早就可以攒够银子赎身出去,自己置办一份产业,过安安稳稳的日子了。可赵管家一直没走。小的想问一句,为什么?”
赵氏的手指在酒杯上面顿住了。
她抬起头来看着萧逸,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防备,也有一丝被人看穿了的不安。
“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萧逸的目光没有躲闪,坦坦荡荡地和她对视着,“就是觉得,赵管家这样的人,不应该一辈子困在这四面高墙里面。”
赵氏沉默了很久。
久到萧逸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因为没地方去。”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很低很低,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我没有家人,没有亲戚,没有朋友。出了这道门,外面的世界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她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了一个很淡很淡的苦涩弧度。
“而且出去了又能怎样呢?一个四十五岁的老女人,没丈夫没孩子,在外面只会被人笑话。还不如在这里面待着,至少还有口饭吃,还有人喊我一声赵管家,至少……至少还有点用。”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
但萧逸听到了。
“至少还有点用。”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这就是赵氏最深处的心结。
她不是贪图沈府的富贵,不是离不开权力的快感,她只是害怕变成一个“没用的人”。在沈府里,她是管家婆,掌管着几十号人的去留赏罚,所有人都要看她的脸色行事。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撑。一旦离开沈府,这个支撑就没了,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他慢慢地伸出手去。
他的手越过桌面上的酒壶和碟子,轻轻地覆在了赵氏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上面。
赵氏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萧逸的手比她的大了一圈,手指修长,掌心温热,五指微微收拢,将她的手掌包在了里面。一只年轻男人的手握着一只中年女人的手,在昏黄的烛光下投下了交叠的影子。
“赵管家。”萧逸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和他二十二岁的年龄不太相称的沉稳,“小的虽然只是个家丁,说的话可能不值什么分量。但小的想说,赵管家不是‘有点用’,赵管家是这整个沈府最不可或缺的人。没有赵管家,这座大宅子一天都转不下去。”
赵氏的睫毛颤了一下。
“还有。”萧逸的手握紧了一些,他能感觉到赵氏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地发着抖,但她没有抽走,“赵管家说自己是老女人。小的不同意。赵管家今年才四十五,保养得又好,看着跟三十出头的人似的。说句不该说的话,小的在外面跑了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但像赵管家这样又能干又好看的,还真是头一回。”
赵氏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是白天那种被工作激怒后的泛红,而是一种从脖根一路蔓延到耳根的、带着热度的绯红。她四十五岁了,已经十几年没有被一个男人这样握着手说过这样的话了。
“你这嘴……”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真是……油得很。”
“小的说的是实话。”萧逸笑了笑,两个酒窝在烛光下深得像两个小漩涡,“赵管家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府里那些年轻的小丫鬟,看看她们谁敢说自己比赵管家好看。”
“胡说八道。”赵氏低下了头,目光落在了两个人交握的手上面,“你一个小辈,说这种话……不合规矩。”
“小的知道不合规矩。”萧逸没有松手,“但有些话,如果不说出来,以后可能就没机会说了。小的不想以后后悔。”
赵氏没有抽手。
她也没有抬头。
她只是低着头看着那只覆在她手上的年轻男人的手,看着那些修长的手指在烛光下微微收紧,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跳动时发出的“噼啪”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蛐蛐叫声。
过了很久,赵氏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真是个特别的人。”

第二十三章:假山肏妹、回廊干娘,姐妹争逼母女同沦
午后的沈府后花园被一层薄薄的日光笼罩着,池塘里的锦鲤甩着尾巴在荷叶底下钻来钻去,蜻蜓落在残荷的枯茎上面一动不动,远处的假山群掩映在一片浓密的翠竹和桂花树之间,把那些嶙峋的太湖石遮得严严实实。
萧逸蹲在假山群最里面那座假山的背面,手里拿着一把短柄小锄头,正在给山脚下的一丛兰草松土。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青灰色短褂,袖口依旧挽到了小臂中段,露出了两条结实匀称的前臂。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粗布长裤,裤脚扎在了小腿中段,脚上踩着一双半旧的黑布鞋。
假山背面是整个后花园最偏僻的角落,三面环石一面临竹,竹林密得连阳光都透不进来多少,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遮蔽空间。平时除了他这个负责养护花草的杂役之外,几乎没有人会来这里。
他正松着土,身后的竹林忽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和被竹枝拨开后弹回来的“沙沙”声。
“萧逸哥哥!”
一个甜脆的声音从竹林那头传了过来,像是一只小鸟扑棱着翅膀落进了安静的竹海。
萧逸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沈清茉从竹林缝隙里钻了出来,头上还顶着两片竹叶,圆圆的脸蛋被跑得红扑扑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窄袖小衫,面料是轻薄的纱质,贴在她娇小的身子上面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白色肚兜的轮廓。A罩杯的小胸在肚兜里面微微隆起两个浅浅的弧度,像两只刚刚出笼的小馒头,稚嫩得让人心痒。下面是一条粉白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只到膝盖下方三寸的位置,露出了两截白生生的小腿,皮肤嫩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她蹦蹦跳跳地跑到萧逸面前,一屁股坐在了假山脚下的一块平石头上面,两条腿晃来晃去。
“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萧逸放下锄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伸手把她头上那两片竹叶摘了下来,“你娘知道你在这里吗?”
“不知道。”沈清茉吐了吐舌头,露出了两颗小虎牙,“我从后门溜出来的,翠儿都没发现。”
“你又逃课了。”
“才没有!今天下午的课是绣花,我不喜欢绣花,每次都扎到手指。”她举起自己的小手给萧逸看,左手食指尖上面果然贴着一小块膏药,“你看,昨天扎的,到现在还疼呢。”“让我看看。”萧逸握住她的小手,把她的手指凑到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低头在她的指尖上面轻轻吹了一口气,“这样还疼不疼?”
沈清茉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不疼了。”她低下头,声音变得小小的,但手没有抽回去,反而往萧逸的掌心里蜷了蜷,像一只小猫在找暖和的地方,“萧逸哥哥,你吹一下就不疼了呢。”
“那是因为清茉是个勇敢的姑娘。”萧逸笑着捏了捏她的指尖。
“萧逸哥哥。”沈清茉忽然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让翠儿去找你,翠儿说你不在杂役院。”
萧逸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面上没有半分变化。
“昨天晚上赵管家让我去账房帮忙整理旧账册,干到很晚才回去。”
“赵管家?”沈清茉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巴微微嘟着,“你怎么老是帮别人干活,都没时间陪我。”
“清茉,我是府里的家丁嘛,管家安排了活计,我得干啊。”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每天下午都会在假山这里等我的。”沈清茉的声音越来越委屈,眼眶都有点泛红了,“你昨天就没来,今天我来了你又在松土,都不理我。”
“我这不是在等你吗?”萧逸蹲下身来,和她平视,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我知道你今天下午会来找我,所以特意挑了这个时候来松土,就是为了等你。”
“真的?”沈清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骗你是小狗。”
沈清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小拇指头勾住了萧逸的小指,晃了两下。
“拉勾。”
“拉勾。”萧逸配合她做了个拉勾的动作。
沈清茉开心地笑着,忽然从石头上跳了下来,一把抱住了萧逸的胳膊,整个人像挂在树上的小猴子一样吊在他的手臂上面。她的身子娇小轻盈,才到萧逸的胸口位置,那张圆圆的小脸仰着头,笑得眉眼弯弯。
“萧逸哥哥,你陪我玩嘛。”
“好好好,玩什么?”
“上次你教我的那个……那个大人的游戏。”沈清茉的声音忽然压低了,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那双大眼睛里面既有期待又有害羞,“就是……你亲我那个。”
萧逸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走,掠过她那张稚嫩的脸蛋、细细的脖颈、鹅黄色小衫下面那两团微微隆起的小馒头,一路往下到她那条粉白色短裙包裹着的窄窄腰身和小巧的臀部。她的屁股虽然不大,但形状很翘,粉白色的裙面被两瓣紧实的小臀肉撑出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他四下看了一眼。假山背面,三面环石一面临竹,视线完全被遮挡住了。除非有人特意钻进竹林绕到这里来,否则绝不可能被发现。
“清茉。”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手臂反过来揽住了她的腰,把她轻轻地抱到了那块平石头上面,让她背靠着假山的石壁坐着,“你确定要玩?”
“嗯。”沈清茉用力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上次你教我之后我就一直在想……想再试一次。”
萧逸没有再说话。
他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巴。
沈清茉的嘴唇又软又嫩,带着一股淡淡的蜜饯甜味,大概是刚才偷吃了什么点心。她的吻技还是很生涩,嘴唇紧紧地抿着不知道怎么配合,只会发出“唔唔”的闷哼声。萧逸的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她的唇缝,她“啊”了一声条件反射地张开了嘴巴,他的舌头趁机滑了进去,卷住了她那条小小的柔软的舌头。
“唔……嗯……”沈清茉被亲得迷迷糊糊的,两只小手抓着他的衣领越来越紧,身子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
萧逸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了下去,隔着粉白色的裙面覆上了她那对小巧的臀瓣。掌心里的触感紧实、饱满、弹性十足,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揉捏了一下,沈清茉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嘴里漏出了一声细细的呜咽。
“萧逸哥哥……”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气息急促,“下面……下面又有那种感觉了……”
“什么感觉?”萧逸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低沉而带着一丝引诱。
“就是……痒痒的,湿湿的……上次你碰了那里之后就经常这样……”
萧逸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裙摆下面,手指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上探。沈清茉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了,但他的手指很有耐心地在她的膝盖内侧轻轻抚摩着,直到她的腿慢慢地放松了。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亵裤。
那层薄薄的棉布已经湿了,一小片潮湿的温热贴在他的指尖上面。他隔着亵裤轻轻按了按她的那道缝隙,沈清茉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啊”了一声,两只手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哥哥……太……太奇怪了……”
“不奇怪。”萧逸的手指拨开了她的亵裤边缘,直接碰上了那道温热的、已经开始分泌透明汁液的幼嫩缝隙,“清茉的身体在告诉你,它很高兴。”
他的中指沿着她的外阴唇轻轻地从下往上划了一道,指尖被一层滑腻的液体沾湿了。她的私处还是很稚嫩的样子,阴唇薄薄的,肉色粉嫩,阴毛稀疏柔软,只有薄薄的一层。但缝隙里面已经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弄得他的手指湿漉漉的。
“哥哥……”沈清茉的声音又甜又软,带着一股奶音似的颤抖,“你上次说过,可以用那个……那个大的东西……让我更舒服……”
萧逸的裤裆已经撑了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四周。竹林密不透风,假山石壁遮挡了三面视线,午后的后花园安安静静的,连鸟叫声都显得很远。
“清茉,转过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沈清茉乖乖地从石头上滑下来,转过身去面朝假山石壁,两只小手撑在了石头上面。她的粉白色短裙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皱了,裙摆歪歪斜斜地搭在她的大腿上面。萧逸伸手把裙摆掀了起来,翻到了她的腰上面,露出了她那条白色的薄棉亵裤和亵裤下面那对小巧紧实的臀瓣。他把亵裤拉到了膝弯处,那两瓣白花花的小屁股就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虽然只有十八岁,但沈清茉的臀部已经有了初具曲线的美感,两瓣臀肉紧致而饱满,像两个拳头大小的白馒头并排摆在一起,中间那道臀缝浅浅的,顺着往下能看到那道粉嫩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汁液的小缝。
萧逸解开了裤腰的束带,掏出了已经硬得发烫的粗大肉棒。那根东西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青筋在棒身上面突突地跳着,龟头饱满圆润,马眼上面已经挤出了一颗晶亮的前列腺液珠子。
他一只手握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扶着沈清茉的腰,将龟头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小缝。
“清茉,可能有一点点胀,你忍一忍。”
“嗯……”沈清茉的声音闷闷地从前面传过来,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抓着石壁上面的一道缝隙,指节都发白了。
龟头挤开了那两瓣薄薄的、嫩得像花瓣一样的外阴唇,慢慢地往里面顶。她的穴口很紧,虽然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滑腻腻的,但口径实在太小了,龟头最粗的那一圈被紧紧地箍着,每往里挤一分都能感觉到穴肉在拼命地往外推。
“嗯啊……好胀……”沈清茉的身子弓了起来,两条细细的小腿在发抖。
萧逸放慢了速度,龟头在她的穴口处磨了几圈,用前端分泌的液体和她自身的淫水充分润滑了那圈被撑开的穴肉,然后腰部往前一送,龟头“噗”的一声整个没了进去。
“啊啊啊!”沈清茉尖叫了一声,但她立刻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还撑在石壁上面,整个人趴在了石头上面。
“嘘。”萧逸俯身贴在她的背上,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轻一点,别让人听到了。”
“可是……可是好大……里面好满……”沈清茉的声音被自己的手闷成了含含糊糊的一团,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觉得疼,那股胀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深处泛起了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萧逸开始慢慢地抽插。
她的穴道很浅也很窄,他的肉棒只能进去一半多一点,但那种紧致到近乎绞杀的吸吮感让他几乎要闷哼出声。每次往里顶的时候,龟头上面那圈凸起的冠沟都会刮过她穴壁上那层细嫩的褶皱,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嗯……嗯嗯……”沈清茉的呻吟被自己的手掌闷在了嘴里,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叫一样软。她的小屁股被他顶得一颤一颤的,两瓣紧实的臀肉在他的胯部撞击下微微晃动,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被竹林里的风声和鸟叫声掩盖了大半。
萧逸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鹅黄色小衫下面伸了进去,隔着白色肚兜揉捏着她那两团小馒头似的胸部。虽然只有A罩杯,但手感出奇得好,软软的嫩嫩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豆子,被他的指尖搓了几下之后,沈清茉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肉棒的棒身往下流到了他的睾丸上面。
“哥哥……哥哥……”沈清茉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刚才的闷哼变成了急促的喘息,“肚子里面……好热……有东西要出来了……”
“那就让它出来。”萧逸的抽插速度加快了,粗大的棒身在她那条窄小的穴道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能听到“噗嗤”一声水响,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他的棒身磨得充了血,肿成了两片薄薄的肉瓣,紧紧地吸附在他的肉棒上面。
“啊!啊!嗯啊!”沈清茉的身子忽然绷紧了,两条腿死命地夹住了他的胯部,穴道里面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龟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把他的肉棒和睾丸都浇得湿淋淋的。
萧逸感受到那阵痉挛般的绞紧,闷哼了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穴道最深处的那个柔软的死角上面,马眼张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进了她那条浅浅的小穴道里面。
“嗯!!”沈清茉的身子剧烈地抖动了几下,两只手死死地抓着石壁,指甲都快抠进了石缝里面。她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在她的身体深处涌动,把她的肚子灌得涨涨的。
萧逸趴在她的背上喘了几口气,然后慢慢地把肉棒抽了出来。龟头从她的穴口滑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白花花的精液,那些浓稠的液体从她那道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缝隙里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滴。
他赶紧从怀里摸出了一方干净的手帕,仔细地帮她擦干净了大腿上面的液体,然后把她的亵裤拉了上来,裙摆放了下去。
“清茉,你先坐一会儿缓缓。”他把她抱到石头上面坐好,沈清茉的腿还在发软,整个人像一团棉花一样靠在他的怀里,脸蛋红扑扑的,眼角还挂着两颗没干的泪珠,但嘴角却是弯弯的。
“萧逸哥哥。”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下次还要。”
“好。”萧逸笑着亲了一下她的头顶。
他刚把裤子束带系好,竹林那头忽然传来了一阵不同于沈清茉那种蹦蹦跳跳的脚步声。
这个脚步声很轻、很稳,每一步都踩得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刻意的、矜持的节奏。
萧逸的脸色一变。
他认得这个脚步声。
沈清芷从竹林后面转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碧色的交领长衫,面料是上好的苏绸,质地轻薄柔软,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在身上微微浮动。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丝质腰带,勒出了她纤细的腰身。B罩杯的胸部在交领下面形成了两道含蓄的弧度,不张扬但轮廓清晰。她的身高有一米六八,比妹妹高了小半个头,整个人的比例修长而匀称。长裙下面那对蜜桃形状的臀部在丝绸裙面的包裹下画出了一个圆润而挺翘的弧线,走起路来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弹性。
她的头发今天没有全部盘起来,只用一根青玉簪子挽了个半髻,剩下的长发披在肩膀上面,乌黑柔亮。一张精致冷艳的脸上面没有什么表情,但眉心微微蹙着,眼神落在了沈清茉靠在萧逸怀里的那个姿势上面,定住了。
沈清茉感受到了那道视线,猛地从萧逸怀里坐直了。
“姐姐!”
沈清芷没有看她,目光一寸一寸地从沈清茉的脸上移到了萧逸的脸上面。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线,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她没有让它浮到表面上来。
“萧逸。”她的声音冷冷的,像是冬天结了薄冰的池水,“你在这里做什么?”
“回大小姐,小的在给兰草松土。”萧逸站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了那个恭敬而温和的笑容,两个酒窝若隐若现。他的站姿很自然,没有半分慌张的痕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松土?”沈清芷的目光扫了一眼他手边那把干干净净的、显然已经很久没碰过的小锄头,“你的锄头上面连土都没沾到。”
“小的刚拿出来,还没开始呢,清茉小姐就来了。”萧逸的回答滴水不漏。
沈清芷沉默了两秒,然后把视线转向了沈清茉。
“清茉。”
“嗯?”沈清茉缩了缩脖子。
“你今天下午的绣花课呢?”
“我……我不想去……”
“不想去就可以不去?”沈清芷的声音提高了半分,“娘让你学绣花,你就得学。你倒好,课也不上了,跑到这个鬼都不来的地方,和一个家丁……”
她说到“一个家丁”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忽然顿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和一个家丁”什么?她自己不也和这个“家丁”做过那些事吗?她有什么资格说妹妹?
这个念头让沈清芷的脸色变了一变,一丝极淡的红晕从她的耳根蔓延到了脸颊上面。但她很快就压了下去,重新恢复了那张冷淡的面孔。
“清茉,你还小,不要总是缠着萧逸。”她最终选择了一个相对温和的措辞,但语气里的不满依然很明显,“他是府里的家丁,有自己的差事要做,你这样缠着他,耽误了他的活计不说,传出去也不好听。”
沈清茉一下子不乐意了。
“姐姐你凭什么管我!”她从石头上跳了下来,双手叉着腰,小脸上面写满了不服气,“萧逸哥哥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的,我想找他玩就找他玩,你管得着吗?”
“什么叫‘我一个人的’?”沈清芷的眉毛挑了起来,“你在胡说什么?”
“我才没有胡说!”沈清茉的声音越来越大,“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每次去后花园都要找萧逸哥哥,让他给你念诗,让他给你磨墨,让他陪你在假山那边坐半天!你自己可以找萧逸哥哥,凭什么不让我找?”
沈清芷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住口。”她的声音虽然还是冷的,但已经多了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慌乱。
“我不住口!”沈清茉越说越来劲,“姐姐你总是这样,什么都是你的,什么都不让我碰。以前是琴是画是书,现在连萧逸哥哥你都想独占!你自己都说了不应该和家丁走太近,结果你自己还不是天天找他?你这叫什么?这叫……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沈清茉!”沈清芷的声音终于提高了,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向来冷静自持的脸上面出现了少见的动怒表情,“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我找萧逸是因为他懂诗词,我和他讨论的是学问上面的事情,和你说的那种什么‘缠着玩’完全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都是找他嘛!”沈清茉梗着脖子不肯让步。
两姐妹面对面站着,一个高一个矮,一个冷脸一个红脸,气氛已经剑拔弩张了。
萧逸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面翻腾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姐,一个是清冷绝尘的才女,一个是天真烂漫的小妹,为了他这个家丁争风吃醋争得面红耳赤。如果让外面的人看到这一幕,只怕会觉得是天方夜谭。
他觉得自己该适时出来当和事佬了。
“大小姐,二小姐。”他走上前一步,站在了两姐妹中间,脸上是一副诚恳而略带无奈的表情,“两位小姐不要吵了,要是被人听到了,传到夫人耳朵里就不好了。”
这句话很管用。沈清芷和沈清茉同时顿了一下,脸上都闪过了一丝忌惮。
“大小姐说的对,清茉小姐确实不应该逃课。”萧逸先给了沈清芷一个台阶,然后转向沈清茉,“但清茉小姐也是因为绣花扎了手指才不想去的,并不是故意偷懒。”
“你别帮她说话。”沈清芷瞪了他一眼。
“小的不是帮谁说话。”萧逸笑了笑,“小的只是觉得,两位小姐都对小的好,小的心里面很感激。大小姐教小的诗词,清茉小姐跟小的聊天解闷,这些都是小的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小的是个家丁,不值什么分量,但小的在这里向两位小姐保证,小的会公平对待你们,谁也不偏,谁也不落下。”
“谁要你公平对待了?”沈清芷别过头去,不看他。但她的耳根已经红了。
“我要!”沈清茉立刻举手。
“清茉。”沈清芷的声音又冷了下来,“你先回去上课。”
“可是……”
“现在就回去。”
沈清茉嘟了嘟嘴,看了萧逸一眼。萧逸冲她笑了笑,做了个“快去吧”的口型。沈清茉这才不情不愿地从竹林那头钻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回头,走了好远还能听到她喊了一声“萧逸哥哥,明天还来啊”。
竹林又安静了下来。
沈清芷站在原地没有动,手指绞着腰带的穗子,目光落在假山脚下那丛兰草上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小姐。”萧逸走近了一步,声音放得很轻,“你生气了?”
“没有。”
“你就是生气了。”
沈清芷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眶有些泛红。
“我没有生气。”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我只是……我不知道。”
“大小姐是担心清茉小姐?”
“不是。”沈清芷咬了一下嘴唇,“我是……我是不想看到你和别人……”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像是被自己说出来的话吓了一跳。
“大小姐。”萧逸又走近了一步,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墨香和青草气息。他没有碰她,只是微微低下头,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小的心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大小姐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沈清芷没有说话,但她的睫毛颤了好几下。
“你去吧。”她终于开了口,声音恢复了一些冷静,但少了之前那种刻意的距离感,“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好。”萧逸退后了一步,“大小姐注意脚下的石头,这里太湖石多,别崴了脚。”
他转身往竹林那头走去。
走到竹林边缘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沈清芷一眼。
她站在假山前面,浅碧色的长衫被竹叶筛下来的斑驳光影覆着,整个人像是一幅淡彩的工笔画。她低着头,发丝从肩膀上面垂下来,挡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但萧逸知道,她心里的那根弦已经被拨动了。嫉妒这种东西,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他心情大好地穿过了竹林,沿着后花园的鹅卵石小径往前走。
小径两侧种着高高的芭蕉和矮矮的海棠,中间还夹杂着几丛茉莉,午后的阳光照在茉莉花瓣上面,散发出一股甜腻的香气。小径在前方分成了两条岔路,左边那条通往池塘边的凉亭,右边那条通往连接后花园和内宅的那条回廊。
萧逸走到岔路口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一个人。
苏婉若站在右边那条岔路上面,距离他大概三十步远。
她今天穿了一件藕荷色的对襟长衫,面料是上等的云锦,织着隐约的暗花纹样,在阳光下面泛着柔和的光泽。衣领开得不大,但她那对D罩杯的丰乳实在太过傲人,饱满的胸肉把长衫的前面撑得紧绷绷的,两颗盘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开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能隐约看到里面月白色亵衣的边缘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丰满乳沟。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宽带子,勒出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上面的丰乳以及下面那个更加夸张的巨臀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对比。
是的,她的臀部。那对在整个沈府乃至整个苏州城都堪称传奇的巨臀。
藕荷色的裙面被那两瓣硕大到不可思议的臀肉撑得紧绷欲裂,每一寸布料都在她的臀部曲线上面拉扯着、挣扎着、贴合着,勾勒出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夸张弧度。她站在那里没有动,但光是站着的姿势就已经让那对巨臀呈现出了一种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存在感。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准确地说,她的脸上是一种很复杂的、什么都有但又什么都看不清的表情。
萧逸对上了她的目光,心里面立刻明白了。
她看到了。
她站在回廊的这个位置,正好能透过芭蕉叶的缝隙看到竹林前面那块空地。她不一定看到了他和沈清茉在假山后面的那些事情,但她一定看到了之后沈清芷和沈清茉在竹林前面的那场争吵。
“夫人。”他快步走上前去,低眉顺眼地行了个礼,“小的给夫人请安。”
苏婉若看着他,沉默了好几秒。
“跟我来。”她转身往回廊深处走去,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萧逸跟在她身后。
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面。苏婉若的走路姿势一如既往地端庄优雅,步伐不大不小,腰肢轻轻摇摆,但那对硕大到几乎违反常理的巨臀在她每迈出一步的时候都会在裙下发出一阵剧烈的晃动,两瓣臀肉像两团凝固的白玉一样在藕荷色的裙面下面交替起伏,裙子的后片被撑得完全贴在了臀肉上面,连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深深的臀缝轮廓都若隐若现。
萧逸的裤裆又有了反应。
他才射过一次,但苏婉若这对臀部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大到他的身体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
回廊走到尽头,是一扇半掩的月洞门。门里面是一个很小的天井,天井的三面是高高的粉墙,另一面连着一间平时很少使用的偏厅。这个天井是后花园和内宅之间的一个过渡空间,位置偏僻,平时除了偶尔有下人路过之外几乎没有人来。
苏婉若走进了天井,站在偏厅的门口转过身来。
“把门关上。”
萧逸把月洞门推上了,然后走到她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相距不到两尺。天井的四面高墙把外面的声音全都隔绝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远处隐隐约约的鸟叫声。
“夫人……”
“你可真有本事。”苏婉若打断了他,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的两个女儿,都被你拿下了?”
萧逸没有否认。在苏婉若面前否认没有任何意义,这个女人的眼睛比她那张端庄的脸要厉害得多。
“夫人。”他的声音也压低了,但语气里没有畏惧,反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侵略性,“小的对大小姐和二小姐,是真心爱护的。”
“爱护?”苏婉若的嘴角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冷,“你管那叫爱护?一个家丁,对主家的小姐……你知不知道这事要是传出去,你和她们是什么下场?”
“所以不能传出去。”萧逸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字地说,“夫人会帮小的瞒着的,对不对?”
苏婉若的呼吸顿了一下。
“你很狂。”
“小的不是狂。”萧逸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一尺,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和隐藏在花香下面的、更深层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小的只是知道,夫人和小的是一条船上的人。夫人不会让这条船翻的。”
苏婉若抬起头来看着他。
她的眼神里面有愤怒,有无奈,有被威胁的恼火,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那种东西叫做欲望。
她看了他一眼就别了过去。她不想看他的脸。那张该死的脸,那双该死的眼睛,那两个该死的酒窝。她每次看到他的脸都会想到那些个深夜里发生的事情,那些她在事后恨不得把自己脑子挖出来扔掉的事情。
“你给我听好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但依然努力维持着主母的威严,“清芷和清茉是我的女儿,你不准伤害她们。如果你敢……”
“小的不会伤害她们。”萧逸的手忽然伸了出来,绕过了她的腰,落在了她的臀部上面。
苏婉若的身子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僵。
“你……你做什么……这里是……白天……”
“夫人。”萧逸的手掌覆在她那瓣硕大到不可思议的臀肉上面,隔着藕荷色的裙面用力揉捏了一下,掌心里的触感柔软、饱满、沉甸甸的,像是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手指一按就陷了进去老深,松手之后又弹了回来,“夫人刚才看了好久吧?站在回廊上面看两个女儿为了一个家丁争风吃醋,夫人心里面是什么滋味?”
“你住口。”苏婉若的声音已经开始走调了。
“夫人是不是在想,凭什么她们两个可以缠着小的,夫人自己却只能在深夜偷偷摸摸地……”
“我说了住口!”苏婉若猛地转过身去,想要挣脱他的手。但这个动作却让她把整个后背和臀部都送到了他的面前。
萧逸的双手同时覆上了她的两瓣巨臀。
那种触感让他几乎要发出呻吟。即便隔着一层裙面和里面的亵裤,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臀肉的份量和弹性。它们太大了,大到他的手掌根本包不住,每一只手都只能握住半瓣,剩下的肉从他的指缝间溢了出来。他用力揉捏着,臀肉在他的掌心下面变形、挤压、晃动,发出了闷闷的“噗嗤”声。
“不要……不要在这里……”苏婉若的双手撑在了偏厅的门框上面,整个人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弯了下去,那对巨臀因为这个弯腰的动作而往后高高翘起,裙面被撑得像一面鼓一样紧绷,两瓣臀肉的轮廓在阳光下清晰得纤毫毕现。
萧逸一只手掀起了她的裙摆,翻过了她的腰。月白色的亵裤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层薄薄的绸布被她那对硕大的臀部撑得紧巴巴的,臀缝的位置已经被汗水和另一种液体浸湿了一小片。
他把亵裤拉到了膝弯。
两瓣白花花的、大到令人咋舌的巨臀就这样暴露在了午后的阳光下面。那些臀肉洁白如雪,光滑如玉,上面没有一颗痣也没有一根杂毛,只有几道极浅的妊娠纹从臀瓣的侧面蔓延到了大腿根部,那是她生过两个女儿的痕迹,不仅没有影响美观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母亲特有的韵味。
“夫人的屁股,还是这么大,这么肥,这么骚。”萧逸一边说一边用手掌拍了拍她的右臀瓣,那团肉被他拍得剧烈晃动了好几秒才停下来,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色掌印。
“你……你不要说……”苏婉若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从主母的威严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哀求。但她的身子没有往前逃,反而下意识地把臀部往后送了一些。
萧逸解开了裤带,掏出了已经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龟头上面那颗前列腺液珠子在阳光下闪了一闪。
他一只手扶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掰开了苏婉若的两瓣臀肉。那道被臀肉夹在最深处的缝隙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外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深粉色的,因为多年的性经验和生育的缘故比年轻女孩的要成熟得多。缝隙里面已经泛着水光了,几缕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往下拉着丝,在阳光下面晶晶亮亮的。
“夫人看了两个女儿和小的亲热,自己也湿了?”萧逸把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上面,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蹭了蹭。
“闭嘴……快……快点弄完……别被人看到……”
萧逸的腰往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噗嗤”一声挤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冠沟上面那圈凸起刮着穴口的嫩肉碾了进去。苏婉若的穴道和沈清茉的完全不一样,它宽阔、深邃、温热、湿滑,像一条被温泉浸润了的幽谷,每一寸穴壁都覆盖着柔软的、蠕动着的嫩肉,主动地包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棒身。
“啊……”苏婉若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低沉而绵长,带着一种三十五岁成熟女人特有的沙哑韵味。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抓着门框,十指的关节都发白了,身子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那对巨臀高高地翘着对准了身后的男人。
萧逸一插到底。
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体内,睾丸重重地拍在了她的阴蒂上面,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苏婉若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一小股淫水从穴口溅了出来,打湿了他的裤子前面。他开始抽插。
不同于对沈清茉的小心翼翼,他对苏婉若的抽插从一开始就是粗暴而猛烈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前后摆动着,粗大的肉棒在她那条又深又湿的穴道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了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一大股白色的泡沫状黏液。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这个封闭的小天井里面回荡着,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到不堪入耳的交响。他的胯部每次撞上她的巨臀都会激起一阵海啸般的肉浪,那两瓣硕大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地抖动着、晃动着、翻涌着,像两坨被人用力揉搓的白面团。
“嗯啊……轻……轻一点……太深了……”苏婉若的声音已经完全崩了,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压住呻吟,但那些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声音根本不受她的控制,“你……你这个……混账东西……啊……啊啊……”
“夫人骂小的混账的时候,下面咬得可真紧啊。”萧逸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觉到苏婉若的穴道在他的猛攻下面开始痉挛性地收缩,那些穴壁上的嫩肉像无数条小舌头一样疯狂地舔舐着他的棒身,吸吮着他的龟头。
“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到了……”苏婉若的两条腿已经站不稳了,整个人的重心都挂在了门框上面,那对巨臀在他的抽插下已经被拍得通红,上面布满了他的掌印和汗水。
萧逸的右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前面,隔着藕荷色的长衫探进去抓住了她的左乳。D罩杯的丰乳在他的掌心下面沉甸甸的,软得像一坨棉花,乳头已经硬成了一颗大号的黄豆,被他的手指夹住一拧。
“啊啊啊!!”苏婉若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穴道像发了疯一样剧烈收缩着,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了萧逸一裤裆。她的两条腿疯狂地颤抖着,脚趾在绣花鞋里面蜷成了一团,整个人的身体从头到脚都在痉挛。
萧逸被她的穴肉绞得差点射出来,但他咬了咬牙忍住了,继续挺着腰在她痉挛的穴道里面抽插了十几下。那些已经被高潮冲刷得极度敏感的穴壁在他的龟头碾过的时候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每次抽出的时候都能看到他的棒身上面裹着一层白花花的浓稠黏液。
“夫人,小的要射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射在里面?”
“你……你敢……”苏婉若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的了,但她的穴道却在他说“射在里面”这四个字的时候猛地又紧缩了一下。
“夫人的嘴说不要,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萧逸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马眼张开,第一波精液喷射了出来。
“嗯!!!”苏婉若的身子像触电一样猛地绷直了,然后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在了门框上面。她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稠液体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涌动着,灌满了她的穴道,有一些甚至顺着他的棒身和她的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着。
萧逸射了很久。
等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来之后,他才慢慢地把肉棒抽了出来。龟头从苏婉若的穴口滑出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淫水的混合物,“啪嗒”一声滴在了青石板的地面上面。她的穴口被他操得外翻着,那两片原本肥厚饱满的阴唇现在肿成了两瓣又厚又红的肉唇套,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着,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地往外流淌。
他从怀里掏出了第二方手帕,仔细地帮苏婉若擦干净了大腿和私处的液体,然后帮她把亵裤拉好、裙摆放下来。
苏婉若扶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转过身来看着萧逸,脸上的表情比之前更加复杂了。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面对这个男人。
恨?怎么恨?她恨不起来。每次被他碰过之后,她的身体就像是上了瘾一样渴望着下一次。
怒?怎么怒?她自己把身体送上去的,没人逼她。
她整理好了衣裙和发鬓,重新挺直了腰背,恢复了那个端庄雍容的沈府主母的模样。但她的腿还在发软,走路的时候步伐明显比平时小了一些,那对巨臀在裙下晃动的幅度也比平时大了一些,裙面上面隐约能看到一小块被汗水和其他液体浸湿的深色痕迹。
“萧逸。”她走到月洞门前面的时候停了下来,没有回头。
“夫人请说。”
“你对清芷和清茉……好一点。”
“小的明白。”
苏婉若推开了月洞门,走了出去。
她沿着回廊往内宅走去,步伐缓慢而僵硬。走到回廊的转角处时,她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重新掩上了的月洞门。
这个家丁,还真是有手段。连她的两个女儿都被他拿下了。
但她转念一想。
自己不也是吗?
苏婉若苦涩地摇了摇头,心中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然后转过身去,消失在了回廊深处的阴影里面。(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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