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账桌肏翻管家婆,四旬丰臀夹精不放
亥时三刻,沈府的大部分院落已经熄了灯。
账房的位置在沈府中路偏东的一处独院里,院子不大,前后各两间厢房,中间一棵老槐树,树冠大得几乎把整个院子都罩住了。前面那两间厢房是周文昌平时办公的地方,后面那两间一间做了库房放账册,另一间是赵氏偶尔在这边处理事务时歇脚用的。
周文昌告假回乡探亲已经是第二天了,整个账房院子空荡荡的,连个看门的都没有。赵氏说她已经把值夜的小厮调去了前院帮忙看门,理由是“账房里没人,不必专门留人守着,省一份开销是一份”。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萧逸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深夜来这里。
他推开了前厢房的门。
屋里点着两盏油灯,一盏搁在靠墙的高架上,一盏放在正中间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账桌的右上角。灯芯被拨得不大,橘黄色的光把屋子照得昏昏的,账桌上摞着七八本蓝皮封面的账册,旁边放着一方砚台、两支狼毫、一碟朱砂和一只半满的茶壶。
赵氏坐在账桌后面的圈椅里,正低头翻着一本账册,右手拿着一支笔在上面圈圈点点。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藏蓝色的窄袖对襟长衫,面料是厚实的棉布,做工精细但不奢华,衣领扣到了最上面那一颗盘扣,把脖子以下遮得严严实实。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宽腰带,勒出了她虽不纤细但也没有赘肉的腰身,也把她那对D罩杯的丰满胸部衬托得更加突出。那两团饱满的胸肉被深藏蓝的棉布包裹着,在灯光下形成了两道醒目的弧度,衣料在胸口最高点的位置绷得很紧,两颗盘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开了一道缝,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肚兜的一角。
她的头发今天梳得很利落,全部盘到了脑后,用一根黑漆木簪子固定住了,露出了一张端正大气的脸。五官在灯光的映照下比白天看着柔和了许多,眉眼间的那股精明强干的气质被暖色的光线软化了,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来了?”她头也没抬,听到门响就知道是谁。
“赵姐。”萧逸关上门,走到了账桌前面,顺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把小凳坐了下来,“今天的账看得怎么样了?”
“老陈那笔太湖石的账目我又核了一遍。”赵氏放下笔,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给萧逸也倒了一杯,“你上次说的没错,采买价比市价高了三成,这里面的水深着呢。”
“赵姐打算怎么处理?”
“先不动他。”赵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周文昌还没回来,这些账目上的事情得等他回来再说。我一个管家婆,手伸太长了不好。”
“赵姐谨慎。”
“不是谨慎,是规矩。”赵氏看了他一眼,“在这个府里面干了二十多年,我最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什么事该管什么事不该管。账目是账房先生的地盘,我管家务、管下人,各有各的界。越界了,就是给自己惹麻烦。”
“所以赵姐这些年一直守着这条线。”萧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不守这条线,我活不到今天。”赵氏把茶杯放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杯沿上面划了一圈,“这府里面的水比你想象的深。老夫人、主母、姨娘、下人,每一层都有每一层的规矩和算盘。我一个卖身进来的丫鬟能爬到管家婆的位置,靠的不是聪明,是知道什么时候闭嘴。”
萧逸没有接话,从怀里摸出了一只小酒壶。
那是他今天下午特意从厨房讨来的黄酒,温过了,装在一只巴掌大的锡壶里面揣在怀里暖了一晚上。
“赵姐,茶喝多了伤胃,喝点酒暖暖吧。”他把酒壶放到了桌上。
赵氏看了那只酒壶一眼,嘴角动了动。
“你倒是有心了。”
“赵姐对小的好,小的记在心里。”萧逸起身把她的茶杯倒空了,从酒壶里倒了半杯黄酒递给她,然后也给自己倒了半杯。
赵氏接过酒杯抿了一口,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了下去,在胸口化开了一团暖意。
“好酒。”她点了点头,“是厨房张婆子藏的那坛女儿红吧?那可是十年陈酿,她连老夫人都舍不得拿出来。”
“小的帮她劈了三天的柴才换来的。”萧逸笑了笑,两个酒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赵氏看着他那张脸,心里面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这个年轻人,真是奇怪。
他明明只是一个新来不到两个月的杂役家丁,干的是最底层的活计,拿的是最低的月钱。但他说话做事的那股劲儿,不像是一个家丁该有的。他懂账目,识得好几种字体,对诗词歌赋也有涉猎,更关键的是他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不是下人看主子的那种卑微和躲闪,而是一种平视的、带着温度的注视。
上次他握住她手的时候,她的心跳快了整整半拍。
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心跳快了半拍。说出去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赵姐在想什么?”萧逸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没想什么。”赵氏垂下眼帘,手指又开始在杯沿上面划圈,“就是觉得这酒喝着有点……怎么说呢,有点上头。”
“赵姐酒量不好?”
“我酒量好着呢。”赵氏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点不服气的意味,“年轻的时候我能喝半斤烧酒不带眨眼的。”
“年轻的时候?”萧逸捕捉到了这个词,适时地追了上去,“赵姐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赵氏的手指停住了。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了。
“年轻的时候啊……”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年轻的时候我也是个漂漂亮亮的姑娘,扎着两根大辫子,走在街上也有人吹口哨。后来嫁了人,嫁了个赌鬼,赌光了家底,欠了一屁股债。我替他还债,把自己卖进了这个府里。”
“赵姐吃了很多苦。”
“吃苦算什么。”赵氏摇了摇头,“苦的是一个人扛了二十多年。这府里上上下下两百多号人,谁不是我管着?柴米油盐酱醋茶,下人的月钱,姨娘的用度,哪一样不从我手里过?我管了他们二十多年,可是……”
她的声音忽然顿住了,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东西。
“可是什么?”萧逸的声音很轻。
“可是没有一个人管过我。”赵氏的嘴角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面有笑也有苦涩,“二十多年了,我照顾了所有人,但没有一个人问过我累不累,想不想歇一歇,半夜睡不着的时候有没有人说句话。”
她低下头去,手指使劲地搓着酒杯的杯壁。灯光把她的侧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那条从鬓角延伸到下巴的轮廓线在暗处显得格外柔软,和白天那个精明干练的管家婆判若两人。
萧逸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站了起来。
赵氏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看他。
萧逸绕过了账桌,走到了她的椅子旁边,然后蹲了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他的右手轻轻地覆上了她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十指穿过了她的指缝,一根一根地扣了上去。
“赵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暖,那双剑眉星目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两个浅浅的酒窝若有若无,“你照顾了所有人二十多年,现在该有人来照顾你了。”
赵氏的手在他的手掌里面微微颤了一下。
“你……你说什么呢……”她的声音不太稳,试图把手抽回去,但他握得很紧,不是强硬的那种紧,而是一种让人不忍心挣脱的温柔的紧。
“赵姐,你已经孤独太久了。”萧逸站起身来,但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往前倾了半步,另一只手撑在了她椅子的扶手上面,把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身体和椅背之间,“让我来填补你的空虚吧。”
赵氏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身上传过来的体温,那种年轻男性特有的、带着一股松木皂角味的气息包裹着她。他的脸近在咫尺,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孽的面孔在灯光下简直是致命的,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角,还有那两个该死的酒窝。
“你……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我是你的管家,你是府里的家丁,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赵氏的声音在发抖,她的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想要站起来推开他,但他的身体已经把她的退路全堵死了。
“我知道。”萧逸低下头,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廓上面,“小的是家丁,赵姐是管家婆。小的应该叫赵姐‘赵管家’,低头走路弯腰行礼。但赵姐知不知道,小的每次看着赵姐的时候,心里面想的不是‘这是管着我的管家婆’,小的想的是‘这个女人,怎么能一个人扛这么多年还不倒下’。”
赵氏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
“赵姐觉得我是在花言巧语?”萧逸的嘴唇从她的耳垂上面蹭了过去,那个动作轻得像是不经意的触碰,但赵氏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赵姐可以看看我的眼睛,看看我是不是在骗你。”
赵氏抬起头来,对上了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面有温暖,有认真,有一种让她想要相信的东西。
她知道这可能是骗局。她在这个府里面活了二十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甜言蜜语听了成千上万句,没有一句是真的。但问题是,她太想相信了。
太久了。
太久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过她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强硬,变成了一种近乎哀求的疲惫。
萧逸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赵氏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双手条件反射地推在了他的胸口上面。但那个吻很轻、很慢、很温柔,不是侵略性的掠夺,而是一种试探般的触碰,像是在问她“可以吗”。
她推在他胸口上面的手慢慢地松了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
萧逸感受到了她的放弃,嘴唇的力度加重了。他的舌头舔开了她的唇缝,探了进去,卷住了她那条有些僵硬的舌头。赵氏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唔”,两只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肩膀上面,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短褂的肩头布料。
她已经太多年没有被人亲吻了。那个赌鬼前夫从来不亲她,上来就干,干完就走。她甚至快要忘记了亲吻是什么感觉。
原来是这种感觉。
温热的,柔软的,让人想要沉下去的。
萧逸的右手从她的手背上滑了下来,顺着她的腰带绕到了她的身后,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背,然后慢慢地往下走,越过了腰带的位置,覆在了她的臀部上面。
赵氏的臀部是“丰腴型”的,不像苏婉若那种夸张到骇人的巨臀,但也绝对称得上硕大浑圆。两瓣臀肉被深藏蓝的棉布包裹着,在圈椅上面铺展开来,把椅面都快坐满了。他的手一覆上去就感觉到了那份沉甸甸的肉感和柔软,掌心里的臀肉随着他的揉捏而变形、弹动,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
“嗯……”赵氏从喉咙里面漏出了一声低吟,身子在椅子里面扭了一下。
萧逸的手在她的臀部上面揉了几把,然后往上走,扯开了她腰带的结扣。宽腰带一松,她的身体线条立刻从深藏蓝的长衫里显露了出来。那对D罩杯的丰乳失去了腰带的束缚,在长衫里面往外顶了顶,胸口那两颗盘扣之间的缝隙又大了一分。
他的手指从她的后背绕到了前面,一颗一颗地解着她对襟长衫的盘扣。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等……等一下……”赵氏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声音急促,“这里是账房……万一有人来……”
“不会有人来的。”萧逸的声音贴着她的嘴唇,“值夜的小厮被赵姐调走了,周先生告假在外,整个账房院子只有我们两个人。”
赵氏的手松了。
她知道他说得对。这些安排都是她自己做的。
她一个精明了二十多年的管家婆,居然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然后亲手跳了进去。
盘扣一颗颗被解开了。深藏蓝的长衫被萧逸从她的肩头褪了下来,滑到了她的肘弯处。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肚兜,绸缎面料,用细细的红绳系在脖子后面和后背的中间位置。肚兜只遮住了胸口的一小片区域,两边露出了大片光滑白皙的肌肤,饱满的乳房从肚兜的两侧溢了出来,形成了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的肌肤保养得很好,虽然已经四十五岁了,但摸上去依旧光滑细腻,只是比年轻女孩多了一层薄薄的、成熟女人特有的柔韧质地。肤色白里透着一点暖黄,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赵姐。”萧逸低头看着她那对被肚兜勉强遮住的丰乳,喉结动了一下,“赵姐的身子保养得真好,看着像三十出头的。”
“你少贫嘴……啊!”
她话还没说完,萧逸已经一把扯开了肚兜的系绳。白色的绸缎布片滑落了下来,那对D罩杯的丰满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灯光下面。
它们大得出乎萧逸的意料。深藏蓝的棉布长衫太厚了,平时看着只觉得丰满,但脱了衣服才发现那两团奶肉有多么饱满多么沉实。因为没有束胸带的支撑,两只乳房微微往两边坠了坠,但形状依旧圆润饱满,一点都不松垮,乳尖的位置略微朝下,顶端是两颗深褐色的大号乳头,周围有一圈颜色稍浅的乳晕,面积有铜钱那么大。乳头已经硬了,挺立着,像两颗成熟的黑樱桃。
萧逸的嘴巴贴了上去。
“啊……你……”赵氏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两只手死死地扣住了椅子的扶手,“别……别吸……”
他的舌头卷住了她的左乳头,用力一吸。赵氏的腰像被电击了一样弓了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紧闭的牙关缝隙里面挤了出来。他的右手同时揉上了她的右乳,五根手指陷进了柔软的奶肉里面,使劲地揉捏着、拉扯着,指缝间溢出的奶肉在灯光下晃动着。
“二十多年没被人碰过了吧。”萧逸的嘴从她的乳尖上面抬起来,用舌尖在乳晕上面画着圈,“赵姐的奶子这么大这么软,可惜了。”
“你……你这个混小子………说什么呢……”赵氏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脖根。
“小的说的是实话。”萧逸站直了身子,双手伸到了她的身下,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猛地一用力把她从椅子上面抱了起来。
赵氏惊叫了一声,两条胳膊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萧逸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了两步,把她放在了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账桌上面。账册、砚台、茶壶被推到了一边,她的后背贴在了冰凉的桌面上面,两条腿悬在桌边晃着。
“你疯了!这是账桌!”赵氏的声音里面有惊慌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老爷的账都在上面……”
“老爷不在,账不会说话。”萧逸俯下身去,嘴唇贴在了她锁骨的凹陷处,舌尖沿着那条精致的锁骨线一路往下舔,经过了胸口的山谷,经过了柔软的腹部,一直到了她裙腰的位置。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的裙带,用力一扯。
深藏蓝的棉布裙子被他褪了下来,露出了她的白色亵裤。亵裤是棉布的,用料比苏婉若和小姐们的粗一些,但洗得很干净。他一并把亵裤拉到了膝弯,然后扔到了地上。
赵氏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但萧逸的身子已经卡在了她的两腿之间,让她合不上。
她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他面前。
大腿丰满圆润,内侧的皮肤白皙细腻,根部有些微微发红,那是长年走路摩擦留下的痕迹。再往上是她的私处。和苏婉若的不同,赵氏的阴部毛发要浓密得多,黑色的耻毛呈倒三角形分布,茂盛而柔软。拨开耻毛之后,能看到她的阴唇是深粉色的,肉感饱满但形状紧致,从外形上看和她的年龄不太相符。穴口紧紧地闭合着,缝隙里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赵姐真的二十多年没被碰过了?”萧逸用指尖拨开了她的阴唇,仔细地端详着她的私处,“这么紧,看着像没生过孩子的。”
“我……我本来就没生过孩子……”赵氏用胳膊遮住了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你别看了……丢死人了……”
“哪里丢人了?赵姐的身子这么好看,我看都看不够。”萧逸的中指沿着她的阴缝从下往上慢慢地划了一道,指尖碰到了她阴蒂的位置,赵氏的臀部猛地弹了一下,桌面发出了一声“咚”的闷响。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变了调。
“赵姐敏感得很呐。”萧逸的指尖在她的阴蒂上面打着圈,同时中指的前端慢慢地伸进了她的穴口。
那种感觉让他的眉毛挑了起来。
紧。
太紧了。
她的穴道真的像是从未被使用过一样,甬道窄小,穴壁上面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而且她的穴壁是那种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质地,每被他的手指碰一下就会反射性地收缩一次,像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指头。
“赵姐,你这个身子,得亏没有便宜了哪个野男人。”萧逸抽出手指的时候指尖上面已经沾满了一层透明的、略带黏性的液体,他举到灯光下面看了看,“倒便宜小的了。”
“你……你嘴巴干净点……”赵氏的声音越来越弱了。
萧逸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把已经硬得跳动的粗大肉棒掏了出来。
赵氏听到了他解裤带的声音,从胳膊下面偷偷地看了一眼,然后眼睛猛地瞪大了。
“这……这……”她的声音里面是纯粹的震惊,“怎么这么大?”
萧逸的肉棒在灯光下看着比白天更加狰狞。青筋盘绕的棒身粗得像小臂,龟头饱满圆润呈暗紫色,马眼上面挂着一颗晶亮的前列腺液珠子。整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随着他的心跳微微弹动。
“赵姐怕了?”萧逸握着肉棒的根部,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上面,在那两片紧闭的阴唇之间蹭了蹭。
“我……我没怕……”赵氏的声音在打颤,但她的身子没有往后缩,甚至她的穴口在感受到龟头的热度之后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透明的淫水从缝隙里面渗了出来,沾湿了他的龟头。
“赵姐放松,可能有一点胀,忍一忍就好了。”萧逸的腰缓缓往前推。
龟头的前端接触到了她那道紧紧闭合的穴口,像一颗过大的圆珠试图塞进一个过小的孔洞。她的穴口在龟头的压力下慢慢地被撑开了,那圈紧致的穴肉一寸一寸地被迫让路,从原来的紧闭变成了一个被撑成圆形的小口。
“嗯……嗯嗯……”赵氏的牙关咬得紧紧的,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桌沿,指甲扣进了黄花梨木的纹理里面。
龟头最粗的那一圈冠沟终于挤了过去。“噗”的一声轻响,龟头整个没入了她的穴道,冠沟后面的凸起刮过了穴口内壁的嫩肉,赵氏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喘息从她嘴里冲了出来。
“太大了……”她的声音是破碎的,带着一股鼻音和哭腔,“太大了萧逸……慢一点……”
“赵姐叫我什么?”萧逸停住了,龟头卡在她穴道里面一动不动,但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叫你……叫你萧逸……”
“不对。”他的腰往前顶了半寸,赵氏的呻吟声陡然拔高了,“叫我什么?”
赵氏的脑子已经快不转了,她不明白他在问什么。
“叫……叫你什么……”赵姐刚才叫我‘混小子’来着。”萧逸的声音里面带着笑意,“现在呢?”
赵氏的脸烧得快要滴血了。
“你……你这个混小子……”
萧逸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大半根肉棒直接贯入了她的穴道。
“啊啊啊!!”赵氏的后背从桌面上弹了起来,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他的腰,脚跟抵在了他的臀部后面。她的穴道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粗暴地撑开了,那些二十多年没有被触碰过的穴壁嫩肉被他的棒身强行碾开,每一寸穴肉都在尖叫,但同时也在疯狂地分泌着液体试图润滑那根过于粗大的入侵者。
“疼吗?”萧逸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下来。
“不……不疼……”赵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眼角已经有泪水滑了下来,但她说的是实话,不疼,只是胀,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感从她的身体深处一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的东西撑开了。
萧逸开始抽插。
刚开始他还控制着速度,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很慢,让她那条太久没有使用过的穴道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他的尺寸。龟头每次抽出到穴口的时候,冠沟的凸起都会刮过穴口内侧那圈最敏感的嫩肉,赵氏的身子就会跟着抖一下,嘴里面漏出一声忍不住的低吟。
“赵姐的屄咬得好紧。”他低声说,“像是二十多年没吃过肉的嘴巴,一口咬住了就不肯松开。”
“你……你别说了……”赵氏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但她的穴道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又紧缩了一下。
萧逸的速度开始加快了。
他的腰部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样前后摆动着,粗大的肉棒在赵氏的穴道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了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一股白色的泡沫状黏液。“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账房里面格外刺耳,和桌面因为他的顶撞而发出的“吱嘎吱嘎”声混在一起。
赵氏的身子在桌面上被他顶得一前一后地晃动着,那对D罩杯的丰乳像两坨白花花的面团一样在她胸口剧烈地颤抖着、晃荡着,有时候左右晃有时候上下弹,乳尖上面那两颗深褐色的硬粒在灯光下画着凌乱的弧线。
“嗯……嗯啊……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放开了,从刚才的极力压抑变成了半放任的低叫,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了牙齿咬着的下唇和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
萧逸忽然停了下来。
赵氏茫然地睁开了眼睛,“怎……怎么不动了?”
“翻过去。”萧逸把肉棒抽了出来,龟头从她的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长串白花花的黏液,在灯光下拉着丝。
“翻……翻过去?”赵氏不太明白。
萧逸没有解释,双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的身子翻了个面。赵氏的上半身趴在了桌面上面,两只手下意识地扶住了桌子的另一边,脸侧贴着冰凉的桌面,那叠被推到一边的蓝皮账册就在她的眼前不到一尺的位置。
她的下半身挂在桌沿外面,两条丰满的大腿微微张开着,那对丰腴饱满的巨臀高高地翘着面对着萧逸。
这个角度让赵氏的臀部看起来比正面大了一倍不止。两瓣臀肉浑圆硕大,肉感十足,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把两瓣臀肉分成了两座饱满的小山丘。臀缝的最下面,她那道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露在两瓣臀肉之间,穴口周围的阴唇微微外翻着,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状黏液和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水光。
“赵姐的屁股真大。”萧逸用手掌拍了拍她的右臀瓣,那团肉被他拍得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荡开,好几秒才停下来,“平时穿着衣裳还看不太出来,原来都藏在里头呢。”
“你……你别拍……”赵氏把脸埋进了胳膊里面,声音闷得几乎听不到。
“赵姐不喜欢被拍?”他又拍了一下左臀瓣,“啪”的一声,肉浪翻涌,一个浅浅的红色掌印留在了白花花的臀肉上面。
“没……没说不喜欢……”赵氏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萧逸笑了一声,掰开了她的两瓣臀肉,把肉棒重新对准了她那道张开的穴口,腰部往前一送。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啊啊!”赵氏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桌沿,脸上的表情被胳膊挡着看不见,但她的后背在弓起来,脊椎骨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后入的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了一个不同的角度。龟头沿着她穴道前壁那层更加柔软和敏感的区域碾了过去,冠沟的凸起刮过那片布满褶皱的嫩肉时,赵氏的穴道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小股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
“找到了。”萧逸低声说。
他开始猛烈地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赵氏穴道前壁那个最敏感的点,每一次抽出都让冠沟在那个点上面刮一下。赵氏的身子在桌面上被顶得不断往前滑,那叠蓝皮账册被她的胳膊肘撞散了好几本掉到了地上。她的呻吟声从闷闷的低吟变成了放声的尖叫,在账房的四壁之间回荡着。
“啊!啊啊!那里!不行……那里不行……啊啊啊!”
“哪里不行?”萧逸的腰摆得更快了,胯部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臀部上面,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沉闷的“啪”声,他的睾丸甩动着拍打在她臀缝下方的位置,“这里?”
“啊!!是那里!!太……太深了!!”赵氏的两条腿已经站不稳了,整个人的重心都挂在了桌面上面,那对巨臀在他的撞击下疯狂地晃动着抖动着,臀肉的波浪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去,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视觉冲击。
萧逸低头看着他的肉棒在赵氏的穴口进进出出的画面。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外翻了,那两片原本紧致的阴唇现在肿成了两瓣厚厚的、充了血的红色肉唇套,紧紧地箍在他的棒身上面,每次抽出的时候被带着往外翻,每次插入的时候又被推着往里卷。穴口周围的汁液已经被他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一圈圈地附着在她的穴口和他的棒身上面,像是一层雪白的花环。
“赵姐的屄流了好多水。”他一边操一边用手掌拍打着她的臀肉,左一下右一下,节奏和抽插的频率一致,“是不是二十多年攒的水一次全流出来了?”
“你闭嘴……啊……你再说我就……啊啊啊!!”赵氏连威胁都说不完整了,每一句话都被他的抽插撞成了碎片。
萧逸忽然停了下来,把肉棒抽了出来。
赵氏茫然地回过头来,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狼狈。
“怎么……怎么又停了……”萧逸没有回答。
他双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从桌面上拉了起来。赵氏软绵绵的身子被他抱在了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两条腿无力地垂着。
“抱住我的脖子。”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赵氏迷迷糊糊地伸出两条胳膊反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挂在了他的身上。萧逸的双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把她的两条腿分别架在了他的两条前臂上面,然后往上一托。
赵氏的身子被他整个抱了起来,悬在了半空中。她的两条腿被他的前臂架着大大地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了下方。萧逸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那道已经被操得外翻发红的穴口,然后腰一沉,整根肉棒从下往上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赵氏的声音几乎尖叫到了破音,她的两只手死命地搂着他的脖子,身子在他的怀里剧烈地抖动。
站立式的体位让肉棒进入了一个更深的角度。因为重力的作用,她的身体在他的肉棒上面往下坠,每一次他往上顶的时候她的身体就被顶得往上弹,然后又因为重力落下来,落下来的瞬间他的肉棒会被她的体重压着往更深处顶,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穴道的尽头。
“太深了!太深了萧逸!要被你顶穿了!”赵氏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脸上全是泪水,但嘴角却是弯着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的同时还在笑。
“赵姐受得住的。”萧逸的声音也有些粗重了,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滑落下来,滴在赵氏的后背上面,“赵姐什么苦没吃过,这点算什么。”
“这哪是吃苦……这是……啊!啊啊!”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萧逸开始猛烈地向上顶弄。
他的腰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上下摆动着,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速度快到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不间断的“啪啪啪啪啪”。赵氏的身子在他的怀里被颠得像是一只布偶,那对D罩杯的丰乳在悬空的状态下疯狂地上下弹动,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和下巴,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响。她的丰腴巨臀也在他的胯部撞击下剧烈地摇晃着,两瓣臀肉像两坨被人疯狂揉搓的白面团,每一次撞击都溅出一小片白色的泡沫状黏液。
她穴道里面的液体已经多到了不正常的程度。每一次他抽出肉棒的时候,都有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色的泡沫从她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棒身和睾丸滴落到了地面上,在青砖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摊水渍。
“赵姐。”萧逸把嘴唇贴在了她的耳根上面,声音低沉而急促,“要到了吗?”
“嗯……嗯嗯……要……要到了……”赵氏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种近乎呜咽的高频喘息,她的穴道在痉挛性地收缩着,那些穴壁上的嫩肉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棒身。
“那就一起。”萧逸咬了咬牙,最后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睾丸拍打在她的臀缝下方发出了急促的“啪啪”声。
“啊啊啊啊!!!”赵氏的尖叫声撕裂了账房的寂静,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他怀里猛烈地痉挛着,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绷直了又蜷起来,脚趾死命地蜷缩着。她的穴道像是一张拧紧了的湿毛巾,以一种近乎窒息的力度绞紧了他的肉棒,穴壁的嫩肉一波一波地蠕动着、收缩着、吸吮着。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了他一裤裆,也在地上溅出了一片水花。
萧逸闷哼了一声,腰部最后一顶,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她穴道最深处,马眼猛地张开,第一波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了出来。
“嗯!!”赵氏的身子又猛地抖了一下,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一波接一波地灌满了她那条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滑的穴道。
精液太多了,她的穴道根本装不下,那些白色的浓稠液体从他的棒身和她的穴壁之间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他的睾丸和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萧逸抱着她缓缓地转了个身,走到那把圈椅前面坐了下来。赵氏被他抱在怀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面,他的肉棒还埋在她的体内没有抽出来。
两个人喘着粗气,身上全是汗水。
账房里一片狼藉。桌面上的账册散了一地,砚台翻了,墨汁洒了一小摊,茶壶歪在桌角上面差一点就掉下去了。青砖地面上是一片片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赵氏把脸埋在了萧逸的胸口,两条胳膊软绵绵地搂着他的腰。她的身子还在不时地轻颤着,那是高潮余韵的痉挛。她的穴道也还在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渐渐变软的肉棒,像是舍不得让他出去一样。
她的眼角有泪痕,脸上有汗水,头发散了一半,白色肚兜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那对D罩杯的丰乳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上面,被他们两个人的体温和汗水粘在了一起。她这个样子和白天那个不苟言笑、精明干练的赵管家简直是两个人。
“萧逸。”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过来,带着一股鼻音和哭过之后的沙哑。
“嗯?”
“你……你今天对我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句话?”
“就是……那句‘该有人来照顾你了’。”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面轻轻地划着,“是真的吗?还是你在哄我?”
萧逸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赵姐觉得呢?”
“我不知道。”赵氏闭上了眼睛,把脸贴得更紧了一些,“我活了四十五年,就没听过几句真话。但是今天……今天你抱着我的时候,我觉得……”
她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我觉得我终于感受到了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
萧逸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披散下来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但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那个弧度被赵氏埋在他胸口的脸挡住了,她看不到。
这个精明了二十多年的管家婆,终于也彻底沦陷了。第二十五章:主母醋上心头,佛堂再肏老夫人
辰时刚过,正厅的花厅里面飘着一缕淡淡的檀香。
苏婉若坐在花厅正中的紫檀木官帽椅上面,手里拿着一本蓝皮封面的月支账册在翻。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缠枝牡丹纹锦缎褙子,里面衬着一件象牙白的立领中衣,下身是一条浅碧色的湘裙。头发挽成了一个端庄的牡丹髻,用一根镂空金丝攒珠凤簪压着,耳垂上坠着一对水滴形的翡翠耳坠。
她坐在那里的姿态完美得像一幅画。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着,眉眼间是大家主母特有的矜贵和从容。但那件鹅黄色的褙子被她胸前那对D罩杯的丰乳撑得前襟微微绷紧,两颗盘扣之间的缝隙里面隐约能看到象牙白中衣的布料和里面隆起的弧线。碧色湘裙从腰间坠到了地面上,但在她坐着的时候,裙摆被她那对夸张的巨臀从两侧撑开了,裙料顺着臀肉的弧度往外扩展,在椅面两侧各垂下了一片褶子。
赵氏站在花厅的右侧,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在一条一条地汇报这个月的府中用度。
“……后厨这个月的炭火银子多支了三两六钱,是因为月中那几天连着下了四天雨,厨房里面的灶膛烧不旺,多添了炭。这笔账我已经让张婆子写了说明附在后头了。”
“嗯。”苏婉若翻了一页账册,头也没抬。
“西厢那边秦姨娘上个月领的绸缎还没用完,这个月的份额我暂时扣下了,等她用完了再补。东厢柳姨娘那边倒是正常,只是多要了两匣子脂粉,说是旧的受了潮不能用了。”
“准了。”
“另外就是园子里面的事。”赵氏翻到了册子的下一页,“上个月新来的那批家丁里面有几个手脚利索的,老陈那边说想留下来做长工。我看了看名册,有个叫萧逸的……”
她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几乎不可察觉地轻了半分,嘴角的弧度也微微变了一下,从公事公办的平直变成了一种近乎柔和的弯曲。
苏婉若翻账册的手停了。
她没有抬头,但她的目光从账册的上方掠过去,落在了赵氏的脸上。
赵氏今天的打扮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依旧是深色的管家服,衣领扣到最上面那颗盘扣,头发利利落落地盘在脑后。但苏婉若是什么人?她在这个府里面当了十七年的主母,察言观色的本事比赵氏只多不少。她注意到赵氏今天的脸色比往常要好看一些,眼角的细纹似乎被一层薄薄的光泽给柔化了,整个人透着一股……怎么说呢,透着一股被滋润过的气息。
那种气息苏婉若太熟悉了。
因为她自己每次被萧逸操过之后也是这副模样。
“赵管家。”苏婉若合上了账册,语气不紧不慢。
“主母有何吩咐?”
“你刚才说的那个萧逸,就是上个月新来的那个家丁?”
“是。”赵氏的表情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样子,但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册子的边角,“他做事利索,脑子也灵光,老陈那边的粗活干得不错,还帮着理了几笔乱账。”
“帮着理乱账?”苏婉若的眉毛挑了一下,“一个家丁,什么时候学会理账了?”
“他说幼年在外面跟着商队跑过几年,学过些算术和记账的本事。”赵氏的语气平稳,“我看了他算的几笔账,确实算得清楚,比有些在账房干了好几年的还强。”
“所以你就让他去账房帮忙了?”苏婉若的手指在账册的封面上面轻轻地敲了两下。
“是我安排的。”赵氏点了点头,“周先生告假回乡,账房缺人手,我从下面调了个能用的上来,这也是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苏婉若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然后慢慢地抬起了头来,对上了赵氏的目光,“赵管家,你最近跟那个新来的家丁走得很近吧?”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赵氏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几乎没有任何破绽。
“主母说的‘近’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依旧平稳。
“什么意思?”苏婉若站了起来,湘裙的裙摆从椅面上滑落下来,垂到了地面上。她走到了赵氏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苏婉若比赵氏高了四五公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意思是,你一个管家婆,什么时候开始亲自给一个家丁安排差事、亲自教他理账、亲自跟他在账房待到半夜了?这些事情随便派个账房的小厮就能做的,何劳赵管家亲力亲为?”
赵氏的嘴角抿了一下。
“主母多虑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但依旧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我只是觉得他是个可用之才,多带一带而已。周先生不在的这几天,账房总得有人盯着,我不亲自盯,谁来盯?”
“可用之才?”苏婉若的嘴角牵了一下,眼睛半眯着,“赵管家在这府里干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用‘才’这个字来形容过一个扫院子的家丁?”
赵氏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意。
“主母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不用绕弯子。”她的语气变硬了。
“我想说什么?”苏婉若往前走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一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赵管家,我看你不是欣赏他的才,你是欣赏他这个人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赵氏的心里。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平静。
“主母说笑了。”她的声音有些发干,“我一个四十五岁的管家婆,欣赏一个二十二岁的家丁?传出去不怕人笑掉大牙?”
“是啊,传出去是挺可笑的。”苏婉若的目光在赵氏的脸上慢慢地扫了一圈,从她的眼角扫到了她的嘴唇,从她的嘴唇扫到了她的脖颈,然后在她衣领和皮肤的交界处停住了。
赵氏的衣领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盘扣,但苏婉若的目光像是能穿透布料一样,看到了那层布料下面的东西。
“赵管家,你今天脖子上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苏婉若忽然伸出手指,点了一下赵氏的衣领。
赵氏的身子僵了。
昨晚萧逸在吻她脖子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了一个吻痕,今天早上她梳洗的时候发现了,特意把衣领扣到了最上面来遮挡。她以为遮住了就没事了,但苏婉若的眼睛毒得很。
“蚊子咬的。”赵氏的声音有些硬。
“蚊子咬的?”苏婉若的嘴角弯了起来,那个弧度里面没有笑意,只有一股压制着的醋意和不悦,“这都快入秋了,什么蚊子还这么能咬?”
赵氏的手指攥紧了手里的册子,指节发白。
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一个是三十五岁的主母,一个是四十五岁的管家婆。一个身份尊贵容貌倾城,一个掌握实权精明干练。她们之间的关系维持了十几年,一直是“主仆”的默契和微妙的平衡。但此刻,这层平衡因为一个男人而产生了裂痕。
“主母。”赵氏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沉了下来,“您要是觉得那个家丁碍眼,我明天就把他打发了。”
“我没说他碍眼。”苏婉若的语气忽然变了,从刚才的咄咄逼人变成了一种意味深长的平静,“我只是提醒赵管家,有些事情……分寸很重要。”
这句话说完,她转过身去,重新在官帽椅上坐了下来,拿起了账册继续翻。
“下去吧。”
赵氏在原地站了三秒钟,然后低下头来,“是。”
她转身往花厅的门口走去。她的脚步看上去和往常一样稳健利落,但她握着册子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她走出花厅大门的时候,差一点撞上了一个人。
“赵管家走路不看路了?”
赵氏抬起头来,看到了林氏的脸。
老夫人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暗纹云锦褙子,里面衬着一件藕荷色的中衣,下身是一条墨色的马面裙。银白色的头发梳成了一个端正的圆髻,用一根翡翠嵌珠的簪子固定着。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平静,眼神从赵氏的脸上扫过去,然后越过她的肩膀看了一眼花厅里面坐着的苏婉若。
“没什么。”赵氏低下头来避开了林氏的目光,“老夫人万安,奴婢先退了。”
她侧过身子从林氏身边走了过去,脚步快了不少。
林氏站在花厅门口,目光在赵氏的背影上面停留了两秒。那个四十五岁的管家婆走路的姿态和往常不太一样,腰身似乎比平时柔软了一些,臀部在深色管家服下面的摆动幅度也大了一些,整个人透着一股……被人疼过的劲儿。
林氏的眉毛动了一下。
她走进了花厅,在苏婉若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婆婆。”苏婉若放下账册站起来行了个礼。
“坐下说话。”林氏端起旁边小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刚才跟赵管家说什么呢?她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没什么。”苏婉若重新坐下来,手指在账册上面无意识地摩挲着,“就是对了几笔账目。”
“对账目能把人对得脸色发白?”林氏看了她一眼。
苏婉若沉默了一下。
“婆婆。”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您有没有觉得赵管家最近……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就是……”苏婉若斟酌着用词,“她好像对那个新来的家丁萧逸格外关照。调他去账房帮忙,亲自教他理账,半夜还跟他待在账房里面‘对账目’。一个管家婆,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一个扫院子的?”
林氏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赵管家和那个家丁有什么不清不楚的?”
“我没说有什么不清不楚。”苏婉若的语气谨慎,但眼睛里面的醋意怎么也藏不住,“我只是觉得这个赵管家最近有些……不务正业。”
林氏把茶杯放回了小几上面,手指在杯沿上面轻轻地敲了两下。
“婉若。”她的声音平淡,“赵管家在这个府里面干了二十多年,她什么分寸不懂?你操心她做什么。”
“我不是操心她,我是操心这个府的规矩。”苏婉若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个管家婆跟一个家丁走得太近,下面的人看在眼里会怎么想?传出去外面的人会怎么说?沈家的门面还要不要了?”
林氏看着她那张因为醋意和不安而微微泛红的脸,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你说得有道理。”林氏站了起来,抻了抻褙子的下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别老盯着别人的事情。自己屋里的事情先管好了再说。”
这最后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苏婉若的脸一下子白了。
“婆婆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氏已经转过身往门口走了,“老身去佛堂拜拜,今天的佛还没拜呢。”
她走出了花厅,脚步沉稳而缓慢,深紫色的褙子下摆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暗色的弧线。
走过中路的游廊时,她的脑海里面在翻腾。
苏婉若在吃赵氏的醋。赵氏对萧逸的态度果然变了。这就意味着那个混小子昨晚已经得手了。
算起来,这已经是第几个了?秦霜,沈清茉,柳如烟,沈清芷,苏婉若,自己,现在又加了一个赵管家。这个府里面上上下下的女人,快被他吃干抹净了。
可笑的是,她们每一个人都以为自己跟萧逸之间是“特别的”,都以为那个男人对自己是“真心”的。
林氏比她们都清醒。她知道萧逸不是什么真心人,她活了五十八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但问题是,知道归知道,她的身体不听她脑子的话。
上次在佛堂被他肏过之后,她已经有整整六天没有见到他了。这六天里面,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会想起那天的事情,想起他的粗大、他的蛮力、他的嘴巴贴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让她羞愤欲绝又浑身发软的话。她想得下面发痒,用手指摸了又摸,但怎么都不如那根东西给她的感觉。
她加快了脚步往佛堂走去。佛堂在沈府的西北角,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院子里面种了两棵菩提树,地上铺着青砖。佛堂本身是一间不大的屋子,正中供奉着一尊一人高的观音像,像前摆着供桌,供桌上面放着香炉、供果和烛台。供桌前面铺了三排蒲团,是平时礼佛用的。
林氏推开佛堂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她在供桌前面的蒲团上跪了下来,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檀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面,观音像慈悲的面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庄严而宁静。
“阿弥陀佛。”林氏低声念了一句佛号,试图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但静不下来。
因为她的脑子里面全是那个混小子的脸,那个混小子的身体,那个混小子的……
“老夫人在拜佛?”
一个声音忽然从她身后传过来。
林氏的身子猛地一僵,双手合十的姿势停在了半空中。
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你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院门没锁。”萧逸的声音很近,就在她身后不到三尺的位置,“小的路过看到老夫人进了佛堂,想进来给老夫人请个安。”
“请安?”林氏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但她没有转身,“你请什么安,你分明是……”
她没有说完。
因为她感觉到了一双手从后面搭上了她的肩膀。
那双手温热有力,指尖隔着深紫色云锦褙子的面料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肩头。
“老夫人的肩膀好硬。”萧逸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下来,带着一丝压低了的笑意,“是不是这几天没睡好?”
“谁没睡好了?”林氏的声音有些发虚。
“小的猜的。”萧逸的手指从她的肩膀移到了她的后颈,指腹在她颈窝的位置画着小圈,“上次在这个佛堂里面,老夫人不是说……想小的了吗?”
林氏的身子抖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她的声音尖锐了起来,但音量依旧压得很低,“你胡说八道!”
“老夫人嘴巴说没有,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萧逸蹲了下来,他的身子贴上了林氏的后背,下巴搁在了她的肩头上面,嘴唇凑到了她的耳垂旁边,“老夫人现在的耳朵尖都红了。”
林氏的手死死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
他说得没错,她的耳朵尖确实烫得厉害,从耳廓一直烧到了耳垂。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打在她耳朵上面的热度,也能感受到他贴着她后背的那具年轻的、结实的身体的温度。
“你给我起开。”她的声音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这里是佛堂,你不怕遭报应?”
“上次在这里的时候老夫人也说了同样的话。”萧逸的嘴唇从她的耳垂上面轻轻地蹭了过去,舌尖在耳垂的边缘舔了一下,“结果呢?”
“你……”林氏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想转身推开他,但他的双臂已经从两侧绕过来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锁在了他的怀里。
“老夫人。”萧逸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低沉而滚烫,“小的这六天都没来看您,小的想您了。”
这句话像一壶滚开的水直接浇在了林氏心口的那块坚冰上面。
她的眼睛猛地湿了。
想她了?六天了,她每天晚上都在想他,想得浑身发烫睡不着觉,想得恨不得自己扑到他住的下人房去。可她是老夫人,是沈家的最高掌权者,她不能那样做。她只能一个人在被窝里面咬着嘴唇忍着,一次又一次地用手指代替他的东西,但每次都只是隔靴搔痒,越弄越空虚。
“你少来这一套……”她的声音已经软了,嘴巴还在逞强但身子已经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你这几天忙着跟谁厮混呢,哪里想得到我这个老婆子……”
“老夫人哪里老了。”萧逸的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她的腹部,掌心隔着褙子的面料轻轻地揉了一下,“老夫人的腰比那些二十来岁的丫头都细。”
“你就会哄人。”林氏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半嗔半怨的语调。
萧逸的手继续往上走,指尖碰到了她那对C罩杯的胸部下缘。林氏的身子缩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的手。他的手掌隔着云锦褙子和里面的中衣,缓缓地覆在了她的左乳上面,五根手指轻轻地合拢,感受着手掌里面那团温热柔软的肉感。
“嗯……”林氏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极细的低吟,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老夫人的奶子六天没被人摸过了吧?”萧逸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一边说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隔着衣料找到了她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用指腹来回碾压着,“是不是想得厉害?”
“你……你个混账东西……别在佛祖面前说这种话……”林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的上半身已经完全靠在了他的怀里,头微微往后仰着,露出了脖颈优美的弧线。
萧逸的手开始解她的褙子。深紫色的云锦褙子用的是盘扣系带,他的手指灵活地一颗一颗解开,然后把褙子从她的肩膀上褪了下来。里面那件藕荷色的中衣领口开得不大,但面料薄,能看到里面肚兜的轮廓和她胸部的起伏。
他没有继续脱中衣,而是双手抄到了她的裙摆下面。
林氏的身子一僵。
“你……你要做什么……”
“老夫人猜猜。”萧逸的手从她的小腿上面往上摸,指尖在她光滑的小腿皮肤上面慢慢地滑行,经过了膝盖,经过了大腿,一直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他的指尖碰到了一片温热的潮湿。
“老夫人。”萧逸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下面都湿了,还说不想?”
林氏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的亵裤确实已经湿了。从她走进佛堂的那一刻起,她的脑子里面就在想着萧逸,她的身体已经自动进入了一种期待和渴望的状态。当他真的出现在她身后的时候,她的下面就开始不争气地分泌液体了。
“你……你别在这里……”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了,“真的不行……佛堂……菩萨看着呢……”
“菩萨大慈大悲,看到老夫人这么苦她也会心疼的。”萧逸一边说一边把她的亵裤扯了下来,露出了她的下半身。
林氏的腿虽已五十八岁了,但保养得当,皮肤白皙光滑,只有膝盖的位置有些微的松弛。她的大腿根部白花花的肉紧实而有弹性,两腿之间的私处被一片灰白色的稀疏阴毛覆盖着,拨开阴毛能看到她的阴唇是暗粉色的,因为长年未经人事而保持着惊人的紧致。穴口缝隙处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萧逸的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中指指尖沿着穴口的边缘画了一圈,然后慢慢地探了进去。
“啊……”林氏的身子猛地一弹,两只手撑在了前面的蒲团上面,指头陷进了蒲团的棉花里面。
“老夫人里面好烫。”萧逸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面缓缓地抽插着,指腹沿着穴壁的褶皱一寸一寸地摩擦过去,“比上次还烫。”
“别……别说了……”林氏的声音像是从水底下传上来的。
萧逸抽出了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他那根已经硬得跳动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面挂着一滴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他跪在了林氏的身后,双手掀起了她墨色马面裙的后摆,把裙料翻到了她的腰上面,露出了她的整个臀部。
林氏的臀部确实是“老而弥坚”这四个字最好的注解。两瓣臀肉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比年轻女人多了一点点松弛,但整体形状依旧浑圆饱满,肉量充足,白花花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条深深的臀缝把两瓣臀肉分成了两座小山丘,臀缝的最下面,她那道被指头弄得微微张开的穴口就暴露在了烛光和萧逸的目光之下。
“老夫人的屁股还是这么有肉。”萧逸用手掌托起了她的右臀瓣掂了掂,那团肉沉甸甸的,手感像是一块上好的糯米年糕,“小的这几天做梦都梦到了。”
“你……你做你的梦去……别碰我……嗯!”
萧逸的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
他没有着急往里推,而是握着棒身在她的穴口上面来回蹭了几下,龟头的表面沾满了她穴口渗出来的淫水和他马眼上面的前列腺液,变得又滑又亮。
“老夫人准备好了吗?”
“什么准备好了……你这个混……啊啊!!”
萧逸的腰猛地往前一送。
龟头的前端抵在了她那道紧闭的穴口上面,那圈紧致的穴肉在压力下被迫开始扩张。龟头最前面的那个弧面先挤了进去,然后是最粗的冠沟部分。冠沟的凸起碾过穴口内壁嫩肉的那一瞬间,两侧的穴肉像是被撕开了一样猛地弹开,“噗”的一声轻响,龟头整个挤了进去,冠沟后面的凸起卡在了穴口的内侧,形成了一个锁扣一样的结构。
林氏的两只手死死地撑在前面的蒲团上面,十根手指几乎把蒲团表面的粗布抓破了。她的嘴巴大大地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面挤出来。
“太……太大了……”她的声音像是在哭,“你那个东西……怎么比上次还粗了……”
“没有粗。”萧逸的声音有些粗重,她的穴道太紧了,紧得连他都觉得有些吃力,“是老夫人六天没被操过,缩回去了。”
“你闭嘴……别说这种话……菩萨……菩萨听着呢……”
“菩萨要是不想听可以把耳朵捂上。”萧逸的腰继续往前推,粗大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那条窄小紧致的穴道里面。她的穴壁嫩肉被他的棒身强行碾开,每一寸肉壁都在剧烈地收缩和颤抖,但同时也在疯狂地分泌着液体试图润滑。
当整根肉棒连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喘息。
“老夫人。”萧逸俯下身去,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小的动了。”
他开始抽插。
跪姿后入的体位让他的肉棒以一个微微朝上的角度进入了林氏的穴道,龟头每次深入都会碾过她穴道前壁那片布满褶皱的敏感区域。林氏的身子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都会猛地往前一窜,然后又被他扣在腰上的双手拉回来。
“嗯……嗯啊……啊……”她的呻吟声在佛堂的四壁之间回荡着,和窗外菩提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混在了一起。她的银白色头发从圆髻里面散落了出来,翡翠嵌珠簪子歪到了一边,几缕银发垂到了她的脸颊上面,黏着汗水贴在了皮肤上。
“老夫人叫大声点。”萧逸的速度加快了,胯部开始有节奏地撞击她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了“啪”的声响,他的睾丸甩动着拍打在她臀缝下方的位置,“反正佛堂里面就咱们两个。”
“我不……我不叫……嗯啊!!”
她说不叫但身体根本不听话。每一次他的龟头碾过她穴道前壁那个点的时候,她的呻吟声就会不受控制地从嘴巴里面冲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放荡。
“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在佛堂里面回响着。她的穴道里面分泌的液体已经多到了开始往外溢的程度,每一次他抽出肉棒的时候,穴口都会有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了蒲团上面,把粗布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萧逸抽出了肉棒,龟头从她的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长串白色的泡沫状黏液,在烛光下拉着丝。她的穴口在失去了肉棒的填充之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微微张着,穴口的阴唇已经被操得有些外翻了,颜色从刚开始的暗粉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色,穴肉表面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
“起来。”萧逸的手扶着她的腰把她从蒲团上面拉了起来。
林氏的腿软得站不稳,萧逸搂着她的腰往前走了两步,把她推到了供桌前面。
“你干什么!这是供桌!”林氏的声音陡然尖锐了起来,“你疯了!菩萨面前你也敢……”
“老夫人把手撑在供桌上面。”萧逸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双手掰着她的腰让她面对着观音像站着,然后把她的双手按在了供桌的边缘上面,“就这样,别动。”
林氏的双手撑在了供桌上面,香炉就在她手边不到半尺的位置,檀香的青烟袅袅升起,和她急促的呼吸搅在了一起。她抬起头来,正对上了观音像那双慈悲而庄严的眼睛。
在菩萨面前被人这样对待,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但她的穴道在疯狂地收缩着,渴望着他重新填满她。
萧逸从后面贴了上来。他的身高比林氏高出十几公分,从后面看去他的身体把她整个人笼罩了。他的双手再次掀起了她的裙摆翻到腰上,露出了她那对白花花的臀肉,然后用龟头对准了她那道微微张开的穴口。
“老夫人,菩萨在看着你呢。”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脑勺,“老夫人要是叫得太大声,菩萨该笑话了。”
“你给我闭嘴……嗯!!”
他一挺腰,整根肉棒直直地捅了进去。
站立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了一个更深的角度,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穴道的最深处,那个被称作“花心”的位置。林氏的两条腿猛地绷直了,脚趾在鞋子里面蜷缩成了一团,一声尖锐的叫声差一点冲出了她的嘴巴,被她死命地咬住下唇给堵了回去。
“太深了……”她的声音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眼泪已经从眼角滑了下来,“你轻一点……我年纪大了受不住……”
“老夫人的身子比二十岁的姑娘还好。”萧逸开始大力抽插,他的双手扣住了林氏的胯骨两侧,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速度快得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的“啪啪啪啪”。他的胯部像一面鼓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臀部上面,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像波浪一样剧烈地荡开,臀肉的波纹从撞击点往外扩散,一直传到了大腿根部和腰间。
“啊!啊啊!啊啊啊!”林氏已经咬不住嘴唇了,呻吟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她的嘴巴里面涌出来,在佛堂的屋顶下面回荡。她的双手死命地撑着供桌,但每一次他的撞击都会让她的身子往前晃,供桌上面的香炉、烛台和供果盘子都在轻微地颤抖。
萧逸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他的肉棒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能看到棒身上面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状黏液,那是她穴道分泌的液体被高速的抽插搅成了泡沫。穴口周围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完全外翻了,那两片原本紧致的穴肉现在肿成了两瓣充血发红的厚肉唇,紧紧地箍着他的棒身,随着他的抽插节奏而一翻一合。穴口的位置有一圈白色的泡沫环,像是一圈雪白的花边围绕着他的棒根。
他的屌根每次深入到底的时候会碾压到她的阴蒂位置,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小肉粒被他的耻骨和棒根反复碾压着,每碾一下林氏的身子就会跟着痉挛一下。他的睾丸因为大力抽插的动作而前后甩动着,每次都“啪”的一声拍在她臀缝下方那片柔软的肌肤上面。
“老夫人的屄都肿了。”萧逸的声音粗重,一边操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她穴口外翻的肿胀穴肉,“看看这两片肉,肿得跟馒头似的。”
“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林氏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带着哭腔和鼻音,但她的穴道在听到他这些话的时候又猛地紧缩了一下。
“老夫人嘴上说别说,下面咬得更紧了。”萧逸笑了一声,忽然抽出了肉棒。
林氏的穴口在失去填充物之后痉挛性地收缩着,一股白色的泡沫状黏液从张开的穴口里面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过来。”萧逸在供桌旁边的蒲团上面坐了下来,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直直地竖着,棒身上面全是白色的黏液和她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林氏转过身来看着他,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她的银白色头发已经完全散了,披在肩上,藕荷色的中衣领口被扯松了露出了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她的双腿在发抖,站都快站不稳了。
“你……你还要做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老夫人自己坐上来。”萧逸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林氏看着他那张在烛光下带着邪魅笑意的俊脸,又看了看他胯间那根狰狞的肉棒,喉结动了一下。
她走了过去。
她跨开双腿,面对着他跪在了蒲团上面,两条腿分开跨在他的腰两侧。她的穴口对准了他那根竖立的肉棒顶端,然后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再次抵上了她的穴口。因为刚才已经被操过一轮了,穴口的穴肉已经肿胀外翻,龟头这次进入的时候比刚才要顺畅一些,但也因为穴肉的肿胀而带来了一种不同于之前的摩擦感。冠沟碾过那层肿胀的穴肉时,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林氏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面漏了出来。
“嗯啊……好胀……”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坐,感受着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填满她那条已经被操得红肿柔软的穴道。
骑乘的姿势让她掌握了进入的深度和速度,她可以控制自己下坐的速度来适应他的尺寸。但这个姿势也让她的穴道因为重力的作用而被撑到了更大的程度,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被他的棒身碾压着、挤开着。
当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他的整根肉棒都埋在了她的体内,她的臀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面,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在他的腿上面铺展开来,像两坨温热的白面团。
“老夫人自己动。”萧逸的双手抄到了她的臀部下面,十根手指陷进了她柔软的臀肉里面,轻轻地揉捏着。
林氏的脸红得能滴血。
让她自己动?让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夫人主动在一个二十二岁的家丁身上起伏?这种事情如果被任何人看到,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脑子的话了。
她的腰开始缓缓地前后摆动,带着她的臀部在他的腿上面画着小圈。每一次前倾的时候他的肉棒就会在她的穴道里面碾过前壁,每一次后仰的时候就会碾过后壁。穴道里面那些已经被操得红肿敏感的嫩肉在他棒身的碾压下发出了一阵阵尖锐的快感信号,传到了她的大脑里面,让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大。
“嗯……嗯啊……啊……”她的呻吟声变得低沉而绵长,像是在吟唱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曲子。她的双手撑在了他的肩膀上面,指头扣进了他短褂的布料里面,身子在他的腿上面起起伏伏。那对C罩杯的乳房隔着藕荷色的中衣在她的胸前晃动着,乳尖上面那两颗硬挺的肉粒把薄薄的衣料顶出了两个小帐篷。
萧逸的手从她的臀部往上走,扯开了她中衣的领口,把两只手伸了进去,直接覆在了她那对裸露的乳房上面。
“啊……”林氏的身子抖了一下,起伏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别停。”萧逸的手在她的衣服里面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找到了她的乳头用力一拧,“继续动。”
林氏咬着下唇继续起伏。她的速度越来越快,臀部拍打在他大腿上面的声音从“啪……啪……”变成了“啪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密。她穴道里面分泌的液体在高速的起伏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佛堂里面回荡着,和她越来越放肆的呻吟声混在了一起。
“萧逸……”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又沙又哑,“我……我快不行了……”
“老夫人快到了?”
“嗯……嗯嗯……要到了……”
萧逸忽然双手扣住了她的腰,阻止了她的起伏。
林氏茫然地看着他,眼睛里面全是情欲的雾气。
“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动了……”她的声音里面带着一股急切和焦躁。
“换个姿势。”萧逸让她从他身上起来。
他把林氏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他站着,然后抬起了她的右腿,一直抬到了她的腿几乎和身体呈九十度的位置,然后把她的右脚架在了他的左肩膀上面。
这个姿势让林氏的身体被拉成了一个近乎劈叉的角度。她的左腿单独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右腿被架在他的肩上,整个下半身完全打开了,私处暴露无遗。她的穴口在这个角度下被拉得更开了,那两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被大腿根部的拉伸进一步撑开了,穴口像一张微张的小嘴一样对着他的肉棒。
“你……你这个姿势……我站不住……”林氏的声音里面有慌张,她的左手死死地抓着供桌的边缘来保持平衡,右手撑在了旁边的墙上。
“小的扶着老夫人呢。”萧逸的左手搂着她的腰固定她的身子,右手握着肉棒对准了她那道大开的穴口,腰部一挺。
“噗嗤”一声,肉棒整根没入。
“啊啊啊!!!”林氏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佛堂的屋顶。
劈叉式的体位让穴道被拉伸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肉棒在这个角度下能够触及到穴道最深最角落的位置,龟头碾过了一些从未被触碰过的穴壁嫩肉,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尖锐而剧烈的快感。她的穴道在这个被完全打开的状态下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每一寸穴肉都被他的棒身紧紧地碾压着,那种被彻底填满和征服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萧逸开始抽插。
因为一条腿被架在了他的肩上,林氏根本没有任何反抗或者调整的余地,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一下一下的撞击。他的速度一开始还比较慢,但很快就加到了最快,胯部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往前撞,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贯入,速度快到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不间断的“啪啪啪啪啪”。
他的肉棒在她被完全打开的穴道里面毫无阻碍地进出着,龟头每次碾过穴道前壁那个最敏感的点时,林氏的身子就会跟着猛烈地痉挛一下。她穴道里面的液体已经多到了不正常的程度,每一次他抽出肉棒的时候都有一大股混合着白色泡沫的透明淫水从穴口喷涌出来,溅在了他的小腹上面和她的左腿上面,然后顺着她的腿流到了地面上的蒲团上面。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彻底变了形。那两片阴唇从刚开始的暗粉色变成了现在深红色的肿胀肉唇套,厚度是原来的两三倍,翻卷着包裹在他的棒身周围。穴口的位置有一圈被搅成奶油状的白浆,在他高速抽插的带动下不断地被甩出来,飞溅到了两个人的腿上和蒲团上面。
“萧逸!!啊啊!不行了!!我要……我要死了!!”林氏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尖叫,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银白色的头发黏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面,她的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像是一根被风吹到断裂边缘的树枝。
“老夫人不会死的。”萧逸咬着牙,他自己也快到了,林氏那条五十八岁的穴道紧得让他头皮发麻,那些穴壁上面的嫩肉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棒身,“跟小的一起。”
他的速度达到了最快,腰部的摆动几乎变成了一种高频的震颤。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是一场暴雨打在了瓦片上面,“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佛堂的四壁之间形成了一片淫靡的交响。
“啊啊啊啊啊!!!”林氏的尖叫声冲破了最后的极限,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烈地弓了起来然后又瘫了下去,穴道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度死死地绞紧了他的肉棒。穴壁的嫩肉一波一波地痉挛性收缩着,像是在拼命地把他的东西往最深处吸。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射了出来,浇在了他的小腹和大腿上面,也溅在了地面的蒲团上面和青砖地面上面。
萧逸闷哼了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到底,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她穴道最深处的那个柔软的凹陷里面,马眼猛地张开。
第一波精液喷射了出来。
浓稠、滚烫、量大。那股热流在她的穴道最深处炸开,像一颗小型炸弹一样把她穴壁上面的嫩肉冲得剧烈颤抖。林氏的身子又猛地抽搐了一下,嘴巴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了她的穴道里面,量多到她那条被操得松软的穴道根本装不下。那些白色的浓稠液体从他的棒身和她穴壁之间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在蒲团上面形成了一大片白花花的污渍。
萧逸把她的右腿从肩膀上面放了下来,然后搂着她的腰慢慢地坐到了蒲团上面。
林氏整个人瘫在了他的怀里,像一根被抽去了骨头的面条。她的身体还在不时地轻颤着,穴道也还在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那根渐渐变软的肉棒,像是舍不得让他出去。
他慢慢地抽出了肉棒。龟头从她的穴口滑出来的那一瞬间,一大股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她张开的穴口里面倒流了出来,像一条小溪一样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在了蒲团上面。她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那两片被操得肿成厚厚肉唇套的阴唇微微张着,穴口内壁的嫩肉红肿得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上面沾满了一层白色的精液和泡沫状的黏液。
佛堂里面一片狼藉。蒲团上面全是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痕迹,青砖地面上也有几摊液体。供桌上面的香炉歪了,供果盘子滑到了角落里面,一只苹果滚到了地上。檀香的青烟依旧袅袅地升着,和空气中弥漫的汗水味、体液味和情欲的气息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亵渎而诡异的氛围。
观音像依旧慈悲地微笑着,低垂的目光正好落在了蒲团上面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面。
林氏闭着眼睛靠在萧逸的怀里,银白色的头发散落在他的胸口和手臂上面。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在一起一伏地喘着。
“萧逸。”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到。
“嗯?”
“你今天是不是专门来找我的?”
“小的说了,想老夫人了。”
“骗人。”林氏的嘴角扯了一下,“你这几天忙着去弄赵管家了吧?婉若刚才在花厅里面跟赵管家吵起来了,老身路过的时候听到了几句。”
萧逸的手指在她散落的银发上面轻轻地梳理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老夫人都知道了?”
“老身不知道才怪。”林氏的声音里面有一丝疲惫的苦涩,“你那根东西但凡碰过谁,那个女人走路的样子都会变。赵管家今天走路的时候腰扭得跟柳姨娘似的,老身又不瞎。”
萧逸没有否认。
“老夫人生气了?”
“生气?”林氏睁开了眼睛看了他一眼,“我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婆子有什么资格生气?你是个二十二岁的大小伙子,跟谁好是你的事。”
“老夫人这话说的,好像小的薄情似的。”
“你本来就薄情。”林氏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对府里这些女人,哪一个是真心的?你是真心想对谁好,还是……”
她没有说完。
因为她知道答案。
她活了五十八年,看人看得准着呢。这个萧逸对谁都不是真心的,他对她们每一个人说的那些甜言蜜语,不过是投其所好的手段。他真正想要的,是通过征服她们来达到某个目的。
但她不在乎了。
她已经五十八岁了,守了十年的寡,还能奢求什么真心呢?他能让她的身体感受到快乐,能让她在这座冰冷的府邸里面觉得自己还活着,这就够了。
“算了。”她重新闭上了眼睛,把脸贴在了他的胸口上面,“不说了。”第二十六章:东厢博弈,妖姬献策再升级
入夜之后的东厢房弥漫着一股浓而不腻的龙涎香气。
屋里只点了两盏灯,一盏在窗台上面,一盏在床头的小几上面,昏黄的烛光把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片暧昧的琥珀色。窗纱垂着,外面的月光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了一片淡银色的方格子。
柳如烟斜靠在床头的大迎枕上面,手里拿着一把绘了水墨兰花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她今天换了一身浅鹅黄色的薄纱寝衣,面料轻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烛光从身后照过来的时候能透过纱面看到她身体的轮廓。那对C罩杯的丰乳在薄纱里面微微晃动着,乳头的位置有两个颜色稍深的圆影。腰间系了一条松松垮垮的同色腰带,衣襟领口敞得很大,露出了大半片白皙的前胸和一道深深的乳沟。散下来的长发披在肩头和胸前,几缕发丝垂进了乳沟的阴影里面,衬得那道沟壑更深了几分。
她嘴角那颗小小的美人痣在烛光下格外显眼,给她那张本就妩媚的脸又添了几分勾人的意味。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一道缝,一个人影闪了进来,随手把门闩插上了。
萧逸穿了一身深灰色的短褂长裤,是下人的制式衣裳,布料粗糙,浆洗得有些发白了。但这身粗布衣裳穿在他身上倒像是故意做旧的戏服,遮不住他那副挺拔修长的身板和流畅的肌肉线条。短褂的领口松开了两颗盘扣,露出了一截结实的锁骨和胸口的一小片肌肤,上面薄薄地沁着一层汗,在烛光下泛着光。
他的头发用一根黑色布条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着那张剑眉星目的脸显得既俊美又痞气。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酒窝若隐若现,但那双眼睛在扫过柳如烟那身近乎透明的薄纱寝衣时,瞳孔明显地收缩了一下,目光像两根灼热的针一样钉在了她胸前那道乳沟上面停了两秒钟,然后才移开。
一个是穿粗布短褂的家丁,一个是穿鹅黄薄纱的姨娘。论身份,他连给她端洗脚水都要低头弯腰喊一声“姨娘万安”。但此刻这间关了门闩的东厢房里面,他在她面前站着的姿态却像一个将军在审视自己的参谋。
“来了?”柳如烟连眼皮都没抬,团扇在胸前晃了一下,“把鞋脱了再上来,刚换的床单子。”
“是,姨娘吩咐的。”萧逸笑着踢掉了布鞋,翻身坐到了床沿上面。他的目光又往她的胸口瞟了一眼,“你今天穿这个,是在等我?”
“你当自己是谁?”柳如烟的丹凤眼终于从团扇上面移过来看了他一眼,眼尾微挑,“我在自己屋里穿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当然有关系。”萧逸的手搭上了她的脚踝,指头在她光滑的脚背上面轻轻画了一圈,“你穿成这样躺在这里扇扇子,我进来一眼就看到你那两个……”
“说正事。”柳如烟用团扇拍开了他的手,语气从慵懒变成了利落,“你今天来找我不是来看我穿什么的吧?”
萧逸的笑意收了收,靠着床柱坐直了身子。
“你消息倒灵通。”他说,“花厅的事你也知道了?”
“整个内院都知道了。”柳如烟把团扇放到了枕边,侧过身来面对着他,薄纱寝衣的领口因为侧身的动作而滑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光滑的肩头和锁骨,“苏主母在花厅里面当面敲打赵管家,说她跟你走得太近。赵管家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这件事传到厨房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传到我耳朵里用了不到两炷香。”
“消息传这么快?”
“你以为深宅大院里面传闲话要多久?”柳如烟挑了挑眉,“府里这些丫鬟婆子,嘴巴比城门还漏风。今天主母在花厅敲打赵管家的时候,端茶送水的丫鬟在门口站着呢,虽然听不清说了什么具体的话,但看她们两个的脸色和站位就够编出三个版本了。”
萧逸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觉得会闹大吗?”
“闹大倒不至于。”柳如烟的手指绕着自己的一缕长发转着圈,声音慢条斯理,“苏主母是个要面子的人,她不会把这种事情摆到台面上来闹。赵管家也不是蠢人,被敲打了一下自然会收敛。但问题不在她们两个。”
“问题在哪里?”问题在你。”柳如烟的丹凤眼直直地看着他,眼神从慵懒变成了锐利,“萧逸,你现在数一数你身上挂了几个人了?”
萧逸沉默了一下。
“秦霜,沈清茉,我,沈清芷,苏主母,林老夫人,赵管家。”柳如烟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报出来,每报一个就竖起一根手指,最后竖了七根,“七个。你一个扫院子的家丁,在这个府里面操了七个女人,从最底下的姨娘到最上头的老夫人,从十八岁的小姐到五十八岁的太婆,一个不落。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耐?”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讽刺,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冷冰冰的事实。
“我没觉得自己能耐。”萧逸说,“我觉得这个局面有点……”
“乱。”柳如烟替他说出了那个字,“不是有点乱,是非常乱。你想想看,今天苏主母跟赵管家吵起来了,明天要是秦霜跟我吵起来呢?后天要是大小姐跟二小姐吵起来呢?大后天要是苏主母跟林老夫人吵起来呢?你一个人能哄得过来几个?”
萧逸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而且这还不是最坏的情况。”柳如烟坐直了身子,薄纱寝衣的下摆从她的腿上滑下来,露出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最坏的情况是什么?是她们吵着吵着,其中一个气不过,不小心把你的事情抖搂出去了。你觉得到了那一步,你还能活着走出这个府的大门吗?”
这句话让萧逸的后背一凉。
“不至于。”他说,“她们每一个跟我的事情被抖出来,她们自己也完了。”
“你说得没错,她们自己也完了。”柳如烟点了点头,“但你要想清楚一件事。女人在吃醋吃到失去理智的时候,她不会去想自己完不完,她只会想让对方也完。我在青楼见过太多这种事了。两个姑娘同时喜欢上一个恩客,争风吃醋争到最后,一个投了河,另一个拿剪子扎了那个恩客的脸。你猜那个恩客最后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
“半边脸毁了,生意也做不下去了,最后跑到外地去了。”柳如烟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所以我才说,你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怎么去搞下一个女人,而是怎么管好你已经搞到手的这七个。”
萧逸沉吟了片刻,目光在柳如烟脸上扫了一圈。
“你说的有道理。”他的声音低了下来,“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柳如烟的嘴角弯了一下。
这个弧度很微妙,既有风尘女子惯有的媚意,又有算计到手的得意。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你得建一套规矩。”她说。
“规矩?”
“对,规矩。”柳如烟挪了挪身子,盘腿坐在了床上面,两只手搁在膝盖上面,姿态从慵懒的姨娘变成了正儿八经的军师,“你想想看,皇帝后宫三千佳丽,为什么不乱?因为有规矩。皇后是什么位分,贵妃是什么位分,嫔是什么位分,各管各的,各守各的,谁先谁后都有章法。你现在的问题就是没有这套章法。你这七个女人里面有主母、有老夫人、有小姐、有姨娘、有管家婆,明面上的身份高低摆在那里,但你在床上给她们的待遇是一样的,这就出问题了。”
“一样的?”萧逸愣了一下,“我对她们每个人都不一样啊。对秦霜温柔,对你直接,对主母粗暴,对老夫人……”
“我说的不是床上的花样不一样。”柳如烟打断了他,“我说的是‘位分’不一样。你给她们每个人的‘位分’是什么?她们知道自己在你心里排第几吗?她们知道自己跟其他人比是什么关系吗?她们不知道。
她们都以为自己是‘特别的那一个’,但同时她们又隐隐觉得你对别的女人也一样好。这种‘觉得自己特别但又不确定’的感觉,是最要命的。因为不确定就会猜忌,猜忌就会嫉妒,嫉妒就会争斗。”
萧逸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我要让她们都知道自己排第几?”
“不是让她们知道,是让她们竞争。”柳如烟的丹凤眼里面闪过了一丝精明的光,“你想啊,如果你直接告诉她们‘苏主母排第一,秦霜排第二’,那排在后面的不是更不高兴了吗?你不能排名次,你要做的是让她们觉得‘名次是流动的’,谁表现好谁就排在前面,谁不努力谁就往后退。这样她们的心思就不会花在互相争斗上面了,她们会把精力用在怎么讨好你上面。”
“这倒是个路子。”萧逸的手指在膝盖上面轻轻地敲了两下,“但具体怎么操作?我总不能把她们拉到一起开个会,说‘从今天开始你们都是我的女人,好好表现’吧?”
柳如烟噗的笑了一声,团扇抬起来挡住了半张脸。
“你还真是个粗人。”她的眼睛从团扇上方看着他,带着揶揄,“哪有这么干的。你想想青楼是怎么管姑娘的?老鸨从来不会当面排名次,但所有姑娘都知道谁最受宠。怎么知道的?看待遇。谁住的房间最好,谁穿的衣裳最贵,谁的恩客最多,谁能在花魁大赛上面站C位。这些东西不用说出来,大家看在眼里就全明白了。”
“但我不是老鸨。”萧逸说,“我连自己的房间都没有,我住的是下人房,三个人一间的那种。我拿什么给她们不同的待遇?”
“你有的。”柳如烟放下了团扇,身子往前倾了倾,薄纱领口顺着她的动作又滑下去了一些,几乎要露到了乳尖的位置,“你最大的资本不是银子也不是权力,是你那根东西。”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往萧逸的胯间瞟了一下,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的笑意轻轻地动了动。
萧逸被她看得腰间一热,但他忍住了。
“说清楚。”
“很简单。你的时间和精力就是她们最在乎的东西。你去谁的房间过夜,你在谁身上花的时间最多,你跟谁做的时候最用力最持久,这些都是‘待遇’。但这种待遇你现在是随机给的,今天想起谁就去谁那里,没有规律也没有逻辑。你得让它变成有规律的。”
“怎么个规律法?”
“每七天一轮。”柳如烟竖起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七个人,每人一天。但不是平均分配,而是有主次。比如你定一个‘正日’和‘副日’,正日是你花全部精力伺候的那个人,副日是你顺便去看一眼、聊两句、摸一把就走的那个人。正日和副日每周轮换,但轮换的顺序不固定,取决于她们最近的‘表现’。表现好的,下一轮的正日轮到她;表现不好的,连副日都没有。”
萧逸听得眉毛越挑越高。
“你这脑子……”他看着柳如烟,语气里面带着真心实意的佩服,“你要是个男人,你能当丞相。”
“丞相我不稀罕。”柳如烟往后靠回了迎枕上面,团扇又拿起来扇了两下,“我只想在你这个‘小朝廷’里面当个‘皇后’就行了。”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但萧逸听出了里面的分量。
“你想当皇后?”他的语气微妙地变了,带着一丝试探。
“怎么?不行?”柳如烟的丹凤眼直直地看着他,目光不闪不避,“你那七个女人里面,论身份苏主母最高,论权力林老夫人最大,论年轻沈家的两个小丫头最嫩,论温柔秦霜最乖,论权柄赵管家最实。但论脑子,谁能比得过我?你今天来找谁商量事情?你找苏主母了吗?找林老夫人了吗?你来找的是我。因为你知道她们给不了你我能给的东西。”
萧逸沉默了几秒。
“你说得对。”他点了点头,“但‘皇后’这个位子不好坐。你要是明面上站到了最前面,苏主母第一个不答应,林老夫人也未必买账。”
“我不要明面上的‘皇后’。”柳如烟的嘴角弯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要的是暗地里的。明面上的位分随你怎么排,苏主母排第一也好,林老夫人排第一也好,都行。但你所有的大事小事都来跟我商量,所有的安排都从我这里过一道,这就够了。后宫里面真正说了算的从来不是皇后,是皇帝身边那个出主意的人。”
萧逸看着她那张在烛光下妩媚而精明的脸,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他见过的任何男人都可怕。
但也比任何女人都让他兴奋。
“行。”他说,“暗地里的‘皇后’给你。但你得继续给我出主意。光是排位分和轮换还不够,她们这么多人窝在一个府里面,光靠轮换早晚还是会出事。你有没有什么更狠的招?”
柳如烟的手指在团扇的边缘上面轻轻地弹了两下,像是在弹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曲子。
“有。”她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带着一丝只有在青楼里面浸淫多年才能养出来的阴柔,“你可以安排一次‘多人共侍’。”
“多人共侍?”萧逸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对。”柳如烟的身子往他那边凑了凑,薄纱寝衣的袖子滑过了他的手臂,带着一阵龙涎香的气息,“你想想看,她们现在之所以互相猜忌嫉妒,是因为她们不知道你跟别人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她们只知道你跟自己的时候很好,但不知道你跟别人的时候是不是更好。这种未知感才是嫉妒的根源。”
“所以?”
“所以你把她们放到一起。”柳如烟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在说,“让她们亲眼看到你跟别人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让她们在你面前各自展现自己的本事,然后你根据她们的表现给予不同的‘宠爱’。这样做有三个好处。”
“哪三个?”
“第一,打破她们的幻想。”柳如烟竖起一根手指,“她们会亲眼看到自己并不是‘唯一的那个’,但同时也会看到你对她的关注和对别人的关注是不一样的,这种‘不一样’会取代‘未知’成为新的刺激点。与其让她们在暗地里猜来猜去,不如把所有牌都摊开了。摊开了之后她们反而会安心,因为至少知道自己排在哪里了。”
“第二呢?”
“第二,制造竞争。”柳如烟竖起第二根手指,“她们在你面前同时表现,自然会互相比较。谁的身段好,谁的技巧强,谁更能让你满意,一目了然。这种竞争会让她们把精力从‘嫉妒别人’转移到‘提升自己’上面来。你见过花魁大赛吗?所有姑娘在台上一起表演,评委在台下打分。台上的姑娘们恨不得把浑身解数都使出来,因为她们知道自己的对手就站在旁边,稍微松懈一点就会被比下去。”
萧逸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的脑子里面已经开始浮现画面了。苏婉若那对夸张的巨臀,柳如烟那条妖娆的腰,秦霜那双怯生生的水眸,沈清芷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被欲望淹没的表情,沈清茉那副天真懵懂的模样……她们全部在他面前,为了他的目光和抚摸而竞相展现自己。
他的下腹开始发烫了。
“第三呢?”他的声音有些发哑。
柳如烟注意到了他裤裆处微微的鼓胀,丹凤眼的眼尾微微挑了一下,但她没有说破,而是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说了下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竖起第三根手指,“建立共犯关系。”
“共犯关系?”
“对。现在她们每一个人跟你之间的事情都是单独的秘密,每一段关系都是独立的。这意味着如果其中一个人反悔了或者翻脸了,她随时可以抽身而退,因为她的秘密只有你和她两个人知道。但如果她们都参与了一场‘多人共侍’,这个秘密就不再是两个人的了,而是所有人的。谁要是敢说出去,所有人一起完蛋,包括她自己。这种‘谁也跑不掉’的绑定关系,才是最牢固的。”
萧逸的眼睛里面闪过了一道光。
那是一种猎手看到了陷阱即将合拢时的光。
“柳如烟。”他低声说,声音里面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和贪欲,“你这个人,要是放到战场上,能当军师。”
“我不去战场。”柳如烟把团扇搁到了枕边,往后靠在了迎枕上面,薄纱寝衣在她身上皱成了一团软绵绵的褶子,“我在这张床上就够了。不过有一件事你得记住。”
“什么事?”第一次多人共侍不能搞太多人,而且不能搞那些身份太高的。”柳如烟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你不能一上来就把苏主母和林老夫人拉到一起,那两个人的脸面和架子都摆在那里,你让她们当面脱衣裳共侍一夫?她们当场就得翻脸。你得从低的开始,先拉两三个身份相近、关系不太紧张的人试一次水。等她们适应了,觉得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了,再慢慢地把其他人加进来。”
“你觉得第一次应该拉谁?”
“我和秦霜。”柳如烟毫不犹豫地说,“我们俩都是姨娘,身份平等,而且我跟她的关系还不错,平时也常走动。她那个人胆子小,但如果有我在旁边陪着、带着,她不会太抗拒。”
萧逸看了她一眼。
“你确定?”
“确定。”柳如烟的嘴角弯了一下,“你放心,我伺候男人的本事她见都没见过。到时候她看到了,要么被吓傻,要么被带动起来跟我比。不管是哪一种,对你来说都是好事。”
萧逸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地笑了。
那个笑容里面有欲望,有野心,有算计,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对柳如烟的忌惮。这个女人太聪明了,聪明到他有时候会分不清到底是他在利用她还是她在利用他。
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给他画出了一条清晰的路。
“好主意。”萧逸低声说,眼睛里面闪着一丝精明的光。第二十七章:东厢主导权,妖姬反客为主
萧逸说完“好主意”三个字之后就准备起身下床穿鞋走人。
他刚把一只脚探到床沿下面,后领就被一只手揪住了。
“急什么?”柳如烟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带着一股慵懒的黏腻,“正事说完了就走?你把我这儿当什么了,茶馆?”
萧逸回头看她。
柳如烟半跪在床上面,一只手揪着他的后领,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把团扇。浅鹅黄色的薄纱寝衣在她跪起来的动作中皱成了一团,从领口滑下去的布料堆在了她的上臂位置,露出了整片光洁白皙的肩膀和锁骨。那对C罩杯的乳房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而往下坠着,乳沟在薄纱的遮掩下像一道深不见底的暗河。她跪在床上的姿势让那条丰满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鹅黄色的纱料紧紧地贴在臀肉上面,把两瓣圆润饱满的臀形勾勒得清清楚楚。
烛光从窗台那边照过来,透过薄纱能隐隐看到她腿间三角地带的一小片阴影。
萧逸的喉结滚了一下。
“姨娘还有什么吩咐?”他用的是下人对主子的敬称,但语气里面一丝恭敬都没有,反倒带着点调侃。
柳如烟把团扇往旁边一扔,两只手揪住了他的领子把他拽回了床上面。萧逸被她拽得往后仰倒在床褥上面,还没来得及反应,她整个人就已经翻身骑到了他的腰上面。
她的膝盖分开跪在他腰的两侧,那对丰满的臀瓣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的小腹上面,沉甸甸的肉感隔着薄纱和他的粗布裤子传过来,烫得他腰间一阵发紧。她的双手按在他的胸口上面,十根手指隔着粗糙的布料摸到了他胸肌的轮廓,指尖微微用力地按了两下。
“吩咐?”她低下头来看着他,长发从肩头滑落下来垂在了他的脸侧,龙涎香的气息裹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一起扑了过来,“我一个姨娘能吩咐你什么?你连老夫人都敢操,我算老几?”
她的丹凤眼在烛光下面亮得像两汪含着蜜的毒液,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微微跳动着。
“你算老二。”萧逸躺在她身下仰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暗地里的皇后,不是刚封的吗?”
“皇后也有想翻身的时候。”柳如烟的臀部在他的小腹上面不动声色地磨了一下,那个动作不大但恰到好处,隔着两层布料把他裤裆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蹭了个正着,“你知道我在翠云楼当花魁的时候,从来都是我在上面的。”
“翠云楼的那些恩客跟我能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柳如烟的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领口,手指灵巧地解开了第一颗盘扣,“他们太容易了。我骑上去,扭两下腰,夹几下,他们就缴械了。没意思。”她解开了第二颗盘扣,露出了他锁骨下面一大片紧实的胸膛肌肤,“但你不一样。你那根东西太大了,又硬又持久,每次都是你把我操到动不了。你知道我心里有多不服气吗?”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胸肌中间那道沟壑慢慢地往下划,指甲轻轻地刮过他的皮肤,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痕。
“所以今晚。”她俯下身来,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廓,呼出来的热气烫得他耳朵一麻,“我想试试主导权在我手里的感觉。”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等他回答就直接吻了上来。
那个吻不是试探性的浅尝辄止,而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花魁用了十成功力的攻城掠地。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撬开他的唇齿之后就钻了进去,舌尖在他的上颚和牙龈之间来回地舔舐,然后卷住了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
她的吻技确实是一流的。萧逸感觉自己的舌头被她吸得发麻,下腹的热度开始迅速地升高。
但他没有动。
他把双手枕到了脑后,像一个等着看戏的观众一样任由她施展。
柳如烟感觉到了他的“不配合”,从吻里面退出来,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她挑眉。
“你不是要主导吗?”萧逸的眼睛半眯着看她,嘴角的笑意懒洋洋的,“那我就不动了,你自己来。让我看看你花魁娘子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精准地扎中了柳如烟的胜负欲。
“你说的。”她的丹凤眼里面闪过了一丝好斗的光,“等一下你要是忍不住了求我慢一点,我可不会理你。”
她的手指快速地解开了他剩下的盘扣,把那件粗布短褂从他身上扒了下来。萧逸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了出来,烛光下面那副身材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宽肩窄腰,胸肌和腹肌的线条流畅而分明,肌肤上面薄薄地覆着一层汗,泛着蜜色的光泽。
柳如烟的目光在他的身体上面停留了两秒,瞳孔微微扩张了一下。
她在青楼见过无数男人的身体,从白面书生到彪形大汉,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的身体能像萧逸这样让她看一眼就口干舌燥。他明明只是一个扫院子的家丁,穿的是最低等的粗布衣裳,干的是最下等的体力活,但他脱了衣裳之后的身体比任何一个锦衣玉食的公子哥都要好看一百倍。
这种反差本身就是一种让人上瘾的刺激。
她的手往下探,拽住了他裤腰的系带。
“抬腰。”她命令道。
萧逸挑了挑眉,但还是照做了。他把腰抬起来,柳如烟一把将他的长裤连同里面的亵裤一起扯到了膝弯以下。
那根东西弹跳了出来。
即便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柳如烟每次看到它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瞬间的呼吸停滞。那根肉棒粗得像她的小臂,青筋在表面鼓鼓涨涨地盘绕着,顶端的龟头涨成了深紫色,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它从萧逸的胯间直直地竖起来,像一根不可忽视的柱子,在烛光下面投了一道长长的影子在他的小腹上面。
“你这个东西。”柳如烟咽了一下口水,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真的不像是人长的。”
“嫌大你可以不玩。”萧逸的手依旧枕在脑后,语气里面带着挑衅。
“谁嫌大了?”柳如烟的好斗心又被激了起来,“我在翠云楼什么样的没见过。”
她说着就俯下了身子。她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和嘴角那颗美人痣。她的嘴唇先是贴上了那根肉棒的根部,然后沿着柱身慢慢地往上移动,舌尖从侧面一路舔上去,在青筋隆起的地方重重地吮了一口,然后绕到了龟头的冠状沟位置用舌尖快速地来回扫动。
她的口技确实不是普通女人能比的。舌头的力道、频率、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像一个训练了无数次的乐师在演奏一件熟悉的乐器。
萧逸的腹肌绷紧了一下,呼吸变得沉了一些。
“感觉到了?”柳如烟抬起眼来看他,嘴唇还贴在他的龟头上面,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了那层薄薄的水光上面,“我还没真正开始呢。”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得很大,腮帮子鼓出了一个圆圆的弧度,但她依旧用舌头在口腔里面灵活地搅动着,舌尖绕着龟头打圈,然后用力地吮吸,发出了细微的水声。她的一只手握住了柱身的中段,手指环不拢那个粗度,只能四指并拢拇指搭在上面做了一个不完整的圆环,然后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撸动。
萧逸的呼吸明显加重了,枕在脑后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
柳如烟注意到了他手指的变化,嘴角在含着他的状态下还是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把嘴退了出来,一根银丝从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线。
“还撑得住?”她抬起头来看着他,嘴唇湿润红艳,美人痣在烛光下面像一颗小小的黑珍珠。
“撑得住。”萧逸的声音哑了一些,但语气依旧稳当,“就这点本事?”
“你等着。”柳如烟直起身来,两手交叉抓住薄纱寝衣的下摆往头顶方向一拽。那件几乎透明的鹅黄色寝衣从她身上滑过去的过程像一层薄雾被风吹散,露出了她整具赤裸的身体。
丰满的C罩杯双乳在脱去束缚之后微微颤动了两下,粉色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构成了一个夸张的S型弧度。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烛光下面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面,两只手撑在他的胸肌上面,抬起臀部调整了一下角度。
“我自己来。”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面带着一种不服输的执拗。
她一只手探到身后握住了那根肉棒,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位置,然后慢慢地往下坐。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根东西的粗度还是让她每次进入的时候都有一种被撑到了极限的胀痛感。穴口的嫩肉被龟头的冠状沟撑得紧紧地箍在了柱身上面,像一只吞了太大猎物的蛇嘴。
她咬着下唇,一寸一寸地往下吞。
“怎么了?”萧逸在下面看着她的表情变化,语气带着几分促狭,“你不是说什么样的都见过吗?”
“闭嘴。”柳如烟瞪了他一眼,但那双丹凤眼里面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把那根东西完全吞到了底。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面的力道加重了许多,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面。
“太深了……”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里面的气势已经弱了不少。
“要不要我来?”萧逸问。
“不用你。”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扭动腰肢。
她的腰功确实是青楼里面练出来的。臀部在他的胯上面画着圆,每一圈都带着精确的角度控制,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旋转着摩擦穴壁的每一寸敏感区域。她的双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腹肌上面,指尖沿着那六块分明的肌肉轮廓来回地描画着,同时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从慢圈变成了前后的研磨,再变成了上下的起伏。
她骑在他身上的样子确实好看得惊人。那对丰乳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上下晃动着,乳尖划出了两道粉色的弧线。她的长发被汗水沾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面,丹凤眼半阖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一小截艳红的舌尖。
一个穿粗布裤子的家丁仰躺在雕花大床上面,一个脱光了衣裳的姨娘骑在他腰上面卖力地扭动着腰肢。这个画面本身就荒诞得像一出颠倒主仆的戏码。
“怎么样?”柳如烟一边喘息一边问,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我的腰功……比你那几个……怎么样?”
“不错。”萧逸承认道,“比秦霜强,比主母也强。”
“那是当然……”柳如烟的嘴角弯了弯,带着一丝骄傲,“我可是花魁出身……嗯……翠云楼十三年的底子……不是白练的……”
她的骑乘动作越来越快,臀肉拍打在他胯骨上面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她的穴肉在运动中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液,顺着那根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萧逸的呼吸确实变得急促了。她的穴肉功夫了得,那种节律性的收缩和吮吸的力道不是普通女人能做到的,像是有一只温热柔软的手在他的肉棒上面有节奏地捏握。
但他依旧没有动。
他的双手还是枕在脑后,身体平躺在床上面,只有腹肌和大腿的肌肉在不自觉地绷紧。他在等一个时机。
柳如烟骑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她的体力开始出现明显的衰退。腰部的动作从快速的起伏变成了缓慢的研磨,双手撑在他胸口上面的力道也开始松懈,整个人的身体重心越来越多地压在了他身上。她的脸颊绯红,额头上面全是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乱。
“累了?”萧逸问。
“没有……”柳如烟咬着嘴唇否认,但她的腰已经酸到了快要抽筋的程度。
她在青楼的时候确实总是在上面,但那些恩客最多撑一盏茶的功夫就射了。她从来不需要骑这么久。而萧逸这根东西不仅粗大得让她的穴道一直处于被撑满的状态,而且他居然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要射的迹象。
她开始意识到这场“主导权争夺战”的胜负可能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我觉得你累了。”萧逸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的手终于从脑后放了下来。
两只大手掐住了柳如烟的腰。
“你……”柳如烟的瞳孔一缩。
“你刚才说的什么来着?”萧逸的腰猛地往上一挺,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深深地顶了一下,直接撞上了她穴道最深处的花心,“让我看看花魁娘子的本事有多大?”
“等一下……”柳如烟的声音变了调。
但萧逸没有给她“等一下”的机会。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细腰,把她的身体固定在了原位,然后腰胯开始以一种猛烈而精准的频率往上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精确地撞击着她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肉棒的粗度在快速的抽插中把她的穴壁撑得紧紧地箍着柱身,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了一小片翻出来的嫩红色穴肉。
“不行……太快了……”柳如烟的身体在他的顶弄中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撑不住力了,整个人扑倒在了他的胸口上面,两团丰乳挤压在他的胸肌上面变了形。
“你不是要主导吗?”萧逸一边顶一边说,声音不急不缓,“怎么趴下了?”
“你……你故意的……”柳如烟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面,声音被他的肩膀闷住了,听起来又气又羞,“你故意让我先骑……等我累了再动手……你这个……混蛋……”
“兵法云,以逸待劳。”萧逸的嘴角勾了一下,“你教我的。”
“我教你的是后宫那套……不是床上这套……啊……”
她的话被一声猛烈的撞击打断了。
萧逸翻了个身,把她从骑乘的姿势翻到了仰躺。柳如烟的背撞到了柔软的床褥上面,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面像一片黑色的瀑布。萧逸撑在她的上方,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了出来,被操得充血红肿的穴唇紧紧地咬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交合处泛着一层白沫状的淫液。
“你看看你。”萧逸低头看着她,烛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勾成了一道金色的边,“翠云楼的花魁,被一个扫院子的家丁操到趴下了。你的那些恩客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你闭嘴……”柳如烟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脸红到了耳根。
但她遮不住自己的身体。她的双乳在仰躺的姿势下微微向两侧摊开,乳尖挺得像两颗红樱桃。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臀部在床褥上面磨蹭,像是在配合他的节奏又像是在躲避。
萧逸没有再说话了。
他开始全力以赴地操她。
那根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面快速地进出着,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他胯骨撞击她臀肉的沉闷声响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腰力充沛得不像话,频率快而不乱,角度刁钻而精准,每一下都能顶到她最受不了的那个位置。
柳如烟的呻吟从压抑变成了克制不住。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堵住声音,但那些带着哭腔的喘息还是从指缝里面漏了出来。她的丹凤眼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角那颗美人痣因为脸上的潮红而变得更加醒目。
“不……不行了……要去了……”她终于放弃了手背上的咬痕,声音又尖又细地叫了出来。
萧逸在她高潮的瞬间用力地顶了三下,每一下都直直地撞在了她的花心上面。
柳如烟的身体弓了起来,两条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成了一团,穴肉痉挛般地绞紧了他的肉棒。她的嘴张开着但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一尾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挣了几下,然后重重地摔回了床褥上面。
她以为结束了。
但萧逸没有停。
“你……你还来?”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声音带着颤,“我已经去过了……”
“你去过了。”萧逸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坏,“但我还没有。”
“……”柳如烟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混杂着绝望和兴奋的奇异表情。
她在翠云楼当花魁的那些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她的那些恩客,能撑到她高潮一次就算本事大的了。但这个扫院子的家丁居然在她高潮之后还硬邦邦地顶在她的穴道里面,毫无要软下来的迹象。
接下来的时间她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被翻来覆去地换了好几个姿势。仰躺之后是侧卧,侧卧之后是跪趴,跪趴之后又被拎起来靠在了床头的雕花栏杆上面从后面进入。她那对丰满的臀瓣被他的胯骨撞得像两团软肉做的鼓面,发出了连绵不断的“啪啪”声,整个东厢房里面都弥漫着肉体碰撞和淫液搅动的声响。
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多到后来穴肉已经痉挛到了失控的程度,每一次高潮都会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打湿床单。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呜咽,从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最后变成了近乎失声的气音。
萧逸最后射在了她体内的时候,她已经整个人瘫软在了床褥上面,四肢无力地摊开着,像一只被捕获之后放弃了挣扎的猎物。
她的浅鹅黄色薄纱寝衣揉成了一团扔在床脚,身上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吻痕和汗渍。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面和脸上,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那对双乳随着呼吸颤抖着。
“我还是赢不了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了,丹凤眼半阖着,眼角挂着没来得及擦干的泪痕,嘴角那颗美人痣在一片狼藉中依旧妩媚得触目惊心,“但这种感觉……真的很刺激……”
萧逸躺在她旁边,一只手伸过去轻轻地拂开了她脸上粘着的几缕湿发,把那些凌乱的发丝捋到了耳后。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丝间慢慢地梳理着,动作温柔得跟刚才床上那个凶猛的男人判若两人。
柳如烟感受到了他手指间的温度,疲惫的身体微微往他那边蜷了蜷,像一只被驯服之后主动靠近猎手取暖的狐狸。
萧逸低头看着她那张在事后显得格外柔软脆弱的脸,心里面浮起了一丝笑意。
这个妖娆的姨娘,还真是不甘寂寞。(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