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亲姐老婆被曾经欺负我的校霸调教成性奴,我连舔母姐流着精液的小穴都不配】(3)作者:nixoul 第三章 工地、婚礼 婚礼前一天,我被绑在工地的脚手架上,铁丝勒着手腕,脚尖勉强够着地面
。面前是一片翻开的黄土和裸露的钢筋,十几个光膀子的民工围成几堆,我妈、
我姐、我老婆还有韩婧、韩萌、冯静仪、柳淑贤,七个人全被按在工地各处。 刘宇成坐在一摞红砖上抽烟,翘着腿看热闹。 「明天就是你的婚礼了。」他冲我吐了个烟圈,「今天算婚前派对。新娘子
得先让兄弟们试试货。」 王秀被两个民工架着腿按在一块水泥板上,护士服早就被扯烂了,只剩黑丝
还挂在腿上。一个黑胖的民工正从后面操她,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前顶。 啪啪……啪啪啪…… 「嗯啊……老公你看着……」王秀偏过头,找到我的方向,眼神迷离,「明
天就是咱俩的婚礼了……今天你老婆先被工地的民工开了荤……他的屌子比你粗
三倍……把我的逼撑得满满的……」 黑胖民工抓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另一个蹲在她脸前,把屌塞进她嘴里。 冯宛清被绑在一辆手推车上,四肢摊开,两个民工一左一右站着操她的嘴和
逼。第三个拿着工地上的钢筋头,冰凉的铁棍贴着她的奶头来回蹭。 「王毅。」她吐出嘴里的屌,扭头看我,语气跟在酒店招呼客人似的,「你
妈现在被钢筋蹭奶头……又冷又硬……奶尖都被磨红了……明天你结婚,今天你
妈先在工地被民工当母狗操……你就绑在那儿看着吧……废物。」 说完她又张嘴把那根屌含回去。 咕唧……咕唧…… 王萱被吊在塔吊的钢缆上,双手反绑,脚尖离地,两个民工一前一后同时插
着她。另一个拿着电焊用的铁刷子,刷毛粗硬,在她的奶子上来回搓。 「嗯啊……弟弟……」她在晃荡中冲我喊,「姐的奶子被铁刷子搓……跟砂
纸磨皮一样……火辣辣的疼……但是逼里被两根屌子同时操着……又疼又爽……
你明天当新郎……今天就看着你姐被吊起来轮奸吧……」 韩婧被按在一堆沙子上,沙粒粘满了她的后背和屁股。三个民工围着她,一
个操逼,一个操嘴,第三个拿着扎钢筋用的铁丝在她的乳头上缠了几圈,拧紧。 「王毅……」她吐出嘴里的屌,推了推歪掉的眼镜,客客气气地说,「堂姐
的乳头被铁丝缠住了……拧得很紧……血液流通受阻……奶头变成紫色了……同
时下面还在被一位工人师傅用力抽插……沙子磨着堂姐的后背……有点疼……但
堂姐觉得这个婚前派对的安排还是很周到的……」 啪……啪……啪…… 韩萌被两个民工按在搅拌机旁边的铁板上,一个操着她,另一个把搅拌机的
橡胶管塞进她嘴里,管子里还残留着水泥浆的味道。 「唔……哥哥……」她含糊地喊,「萌萌嘴里被塞了管子……好苦好涩……
是水泥的味道……下面被大叔操得好深……萌萌的小穴被顶到子宫口了……明天
哥哥结婚……今天萌萌先被民工叔叔玩坏了……嘻嘻……」 冯静仪被绑在一根水泥柱子上,双腿被分开固定,两个民工轮流操她。第三
个拿着工地的粗麻绳,在她的奶子根部缠了好几圈,勒得乳房涨成紫红色。 「王毅啊……」她慢悠悠地开口,「小姨的奶子被麻绳勒住了……涨得跟茄
子似的……又紫又硬……下面还在被人操……小姨数了一下……从刚才到现在已
经换了六个人了……明天你结婚……小姨今天先替你招待工人师傅们……」 柳淑贤被按在一张工地用的折叠桌上,双腿大开,一个民工操着她的逼,另
一个拿着角磨机的砂轮片——没通电的——冰凉的金属圆盘贴着她的阴蒂来回蹭
。 「王毅。」她抬起头,盯着我,语气像在开会,「你岳母现在被人用砂轮片
蹭阴蒂……又冷又粗糙……同时逼里还被一根民工的粗屌子捅着……明天是你的
婚礼……你岳母今天在工地被当众轮奸……你就绑在脚手架上看着……连过来舔
的资格都没有。」 刘宇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 「怎么样?明天的新郎官?」他笑着看我裤裆里支起来的帐篷,「你老婆明
天穿婚纱的时候,逼里还留着今天这些民工的精液。你亲她嘴的时候,她嘴里还
有今天吃的屌子味道。」 他转身走回去,坐在红砖上,点了根新烟。 「继续。操狠点。明天她们还得穿礼服出席呢,今天不操够了可惜。」 民工们发出一阵哄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七个女人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和工地远处打桩机的轰鸣声交织着。我绑在脚
手架上,铁丝勒进手腕的肉里,鸡巴硬得发疼,什么都做不了。 刘宇成站起来,把烟头弹进沙堆里,冲民工们挥了挥手:「老婆那个,重点
伺候。狠着来,别怕弄坏。其他几个先歇着,过去陪新郎官玩。」 民工们嗷了一声,十几个人全围向王秀。操冯宛清的那个拔出来,提着裤子
就往王秀那边跑。 冯宛清从手推车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被绑麻的手腕,整了整头发,踩着高
跟鞋朝我走过来。后面跟着王萱、韩婧、韩萌、冯静仪、柳淑贤,六个人排成一
排站在我面前。 冯宛清抬脚,鞋尖对准我裤裆。 啪! 「看着你老婆。」她收回脚,下巴朝王秀那边扬了扬,「别看我。」 我偏过头。王秀被四个民工按在水泥板上翻了个面,肚子朝上,双腿被两个
人一人架一条,掰到最大。一个光头民工从旁边捡了根拇指粗的螺纹钢筋,在手
里掂了掂。 「这个塞进去试试。」 他把钢筋头对准王秀的穴口,慢慢往里推。螺纹钢的表面全是凸起的纹路,
刮着阴道内壁一寸一寸地进去。 嗯啊——! 王秀的腰弓起来,脚趾蜷紧。 「疼……好疼……」她咬着嘴唇,眼泪流下来,但下一秒就扭头找到我的方
向,「老公……你看着……钢筋插进来了……螺纹刮着里面……又冷又粗……比
你的鸡巴粗多了……」 啪! 王萱的高跟鞋踢在我的卵蛋上。 「听见没?你老婆说钢筋都比你粗。」她叉着腰,歪头看我,「明天你俩结
婚,今天她的逼被钢筋撑着,你觉得明天洞房你那根小牙签她还有感觉吗?」 工地那边,另一个民工拿来一卷粗砂纸,撕下一条,裹在手指上,开始搓王
秀的奶头。砂纸粗糙的颗粒磨着乳尖的嫩肉,来回搓了十几下,奶头就被磨得通
红。 「啊……别搓了……奶头要磨破了……」王秀的声音发颤,但嘴里还在喊,
「老公你看……他们用砂纸磨我的奶头……火辣辣的……像被火烧……」 韩萌蹲下来,小手拍了拍我的鸡巴,像在拍皮球。 「哥哥你看嫂子的奶头被磨得好红哦……跟两颗小樱桃似的……砂纸上面全
是小颗粒……磨一下嫂子就抖一下……好好玩……」 她说完站起来,抬脚踩了一下我的鸡巴,踩完还蹦了蹦。 冯静仪慢悠悠地开口:「王毅啊……你往左边看……有个民工在拿铁丝缠你
老婆的奶子根部……缠了好几圈了……奶子被勒得鼓起来了……颜色在变紫……
小姨替你数着呢……左边缠了四圈……右边缠了五圈……」 啪! 她不紧不慢地踢了我鸡巴一脚。 「你就这么看着吧。」 王秀那边传来更大的动静。一个民工把搅拌水泥用的木棍塞进了她的屁眼,
另一个把钢筋在她穴里来回抽送,螺纹刮着内壁发出湿润的摩擦声。第三个拿着
工地用的铁丝钳,夹住她被砂纸磨红的奶头,轻轻一拧。 啊——!! 王秀整个人弹了起来,被按住肩膀摁回去。 「老公……」她哭着喊,「奶头被钳子夹住了……拧了一圈……疼死了……
但是逼里的钢筋顶到子宫口了……又疼又……嗯啊……」 韩婧推了推眼镜,蹲在我面前,客客气气地说:「王毅,堂姐帮你观察了一
下……你老婆目前的状态是:阴道内有一根螺纹钢筋在抽插……肛门里塞着搅拌
棍……双乳根部被铁丝缠紧导致充血肿胀……乳头被铁丝钳夹住……同时还有两
个工人在轮流扇她的脸……整体来看虐待强度比刚才高了三到四个等级……」 她说完站起来,用鞋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鸡巴。 「堂姐给你老婆今天的表现打八十分。扣分项是哭得太大声了。」 柳淑贤走到我正前方,挡住了我的视线。她低头看着我,双臂抱胸。 「王毅。」 啪! 她的高跟鞋狠狠踩上我的鸡巴,碾了半圈。 「你岳母问你。明天婚礼上,你打算怎么面对你老婆?她今天被十几个民工
用钢筋操逼、砂纸磨奶头、铁丝钳拧乳尖……明天穿上婚纱站在你旁边……你亲
她的时候,她嘴里还有今天吃的民工精液的味道。你掀她婚纱的时候,她的逼还
是被钢筋撑开过的形状。」 她松开脚,退到一边。我的视线重新落在王秀身上。 她被翻了个身,趴在水泥板上,屁股高高撅着。一个民工拿着角磨机的砂轮
片,没通电,冰凉的金属圆盘贴着她的阴蒂来回蹭。另一个把钢筋从她穴里拔出
来,换了根更粗的,带着铁锈的,重新捅了进去。 嗯……啊啊…… 「老公……」王秀趴在水泥板上,脸贴着粗糙的表面,泪水混着灰尘糊了满
脸,「你明天……还娶我吗……我今天被他们……用这么脏的东西……操烂了…
…」 冯宛清站在我旁边,低头看着我硬邦邦的鸡巴,嗤了一声。 「看你老婆被虐成这样你还硬着。」 啪! 她的鞋尖精准地踢在龟头上。 「贱种。」 民工们换了花样。矮壮的那个从模板堆里抽出两块巴掌宽的光滑木板,在手
心拍了拍,走到王秀面前。 「把奶子托起来。」 两个人架着王秀的胳膊让她跪直,乳房因为之前被铁丝缠过,根部还有深红
的勒痕,整个奶子肿胀着往外鼓。矮壮民工把一块木板贴在她左乳下方,另一块
从上面盖下来。 啪! 木板合拢,乳房被夹在中间压扁。王秀整个人往后仰,嘴张开却没发出声音
,过了两秒才尖叫出来。 啊——! 「老公……」她低头看自己被木板夹扁的奶子,声音发抖,「他用木板……
把我的奶子夹住了……压得好扁……里面胀得要炸开……」 矮壮民工松开木板,肿胀的乳房弹回原形,颜色从白变成深粉。他又举起木
板,这回是平着拍下去。 啪!啪!啪! 一板一板拍在鼓胀的奶肉上,每拍一下乳房就剧烈颤抖,王秀的身体跟着一
抽一抽。拍了七八下,奶子表面泛起一层均匀的紫红色,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 韩萌蹲在我面前,歪着头看工地那边,一边用鞋尖拨弄我的鸡巴。 「哥哥你看……嫂子的奶子被拍得好大哦……颜色变成紫红色了……跟两个
熟透的桃子一样……每拍一下就抖好久……」 她说完抬脚踩住我的卵蛋,轻轻碾了碾。 另一个民工不甘落后,从地上捡了两块红砖,一左一右夹住王秀的右乳,慢
慢收紧。砖面粗糙,磨着奶肉上细嫩的皮肤。 「嗯啊……砖头……好粗……磨得好疼……」王秀咬着嘴唇,泪水混着灰尘
往下淌,「老公……我的奶子一边被木板拍……一边被砖头夹……明天穿婚纱的
时候……奶子全是淤青……」 冯宛清站在我左边,低头看着我硬起来的鸡巴,抬脚踩上去,鞋跟对准龟头
碾了半圈。 「你老婆奶子被打成这样你还硬。」她的语气平淡,「你妈替你丢人。」 木板拍了二十多下之后,王秀的双乳已经肿胀到原来的一倍半,颜色青紫交
错,表面皮肤绷得发亮。民工们终于停了手,把她翻过来按趴在水泥板上,开始
排队。 第一个插进去的时候王秀闷哼了一声,脸贴着粗糙的水泥面,偏过头找我。 「老公……他们开始操了……逼里好涨……刚才被钢筋撑过……现在换成真
屌子反而觉得……嗯啊……好热……」 啪啪……啪啪啪…… 一个接一个,十几个民工排着队操王秀。每个人射完就拔出来,精液从合不
拢的穴口往外淌,下一个立刻顶进去,把前面人的精液又捅回深处。 冯静仪慢悠悠地蹲在我面前,一只手捏住我的鸡巴,指甲掐着龟头下面那圈
嫩肉,慢慢拧。 「王毅啊……小姨帮你数着呢……第五个射进去了……你老婆的逼里现在至
少有五个人的精液……白花花的往外冒……第六个已经插进去了……」 她拧了一圈,松开,又掐住卵蛋往下拽。 「小姨问你……明天洞房的时候……你插进去……搅出来的全是今天这些民
工的精液……你什么感觉?」 柳淑贤走过来,一脚踢开冯静仪的手,自己踩上我的鸡巴。鞋跟对准根部,
用力碾。 「十个了。」她盯着王秀那边,「你老婆的逼已经被十个民工内射了。精液
多得往外溢。你岳母告诉你——明天婚礼上,她穿婚纱走红毯的时候,腿间还会
往下滴今天的精液。」 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个民工加快了速度,王秀被顶得整个人在水泥板上往前滑。十五个人
全部射完之后,她趴在那里不动了,双腿间一片泥泞,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从红
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水泥板上,汇成一小滩。 王萱走到我面前,弯腰脱下自己的高跟鞋,倒扣过来。鞋窝里积了一层黏糊
糊的液体——刚才她被操的时候流下来的精液和淫水,全存在鞋里了。 「弟弟。」她把鞋举到我嘴边,「姐的鞋里全是刚才流浪汉射在姐逼里又流
出来的精液……存了一下午了……都凉了……你喝。」 冯宛清也脱了鞋,鞋窝里同样积着一层浑浊的液体。韩婧、韩萌、冯静仪、
柳淑贤依次脱鞋,六双高跟鞋排成一排举在我面前。 「王毅。」冯宛清把鞋口对准我的嘴,往里倒,「你妈鞋里的精液最多……
因为你妈的逼最松……存不住……全流到鞋里了……张嘴。」 冰凉的、黏稠的液体流进我嘴里,腥味冲鼻,混着脚汗的酸臭和皮革的味道
。我仰着头咽下去,张嘴等下一双。 韩萌把自己的小号高跟鞋凑过来,鞋窝里的液体是粉色的——精液混着她被
操出来的少量血丝。 「哥哥快喝萌萌的……萌萌的鞋子小……存的不多……但是特别浓哦……因
为萌萌的穴紧……精液被挤出来的时候都是一坨一坨的……」 六双鞋的精液全部灌进我嘴里之后,王萱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检查我的
口腔。 「咽干净了?」 我张嘴给她看。 「行。」她站起来,最后踩了一脚我的鸡巴,「明天婚礼见。」 我挣着铁丝往王秀那边凑,膝盖在地上蹭出一道灰痕,嘴对着她双腿间那滩
白浊的精液就要舔上去。 啪! 一只高跟鞋踩在我的卵蛋上,碾了下去。王秀的脚。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
个身,坐在水泥板边缘,双腿夹住我的头,鞋跟精准地钉在我的睾丸上。 「别碰。」 她的声音跟以前在医院给病人量血压时一样平静。 「这些精液……」她用手指拨了一下自己合不拢的穴口,一股浓白的液体又
涌出来一点,「要留到明天。明天婚礼上,我穿着婚纱,逼里灌着今天十五个民
工的精液走红毯。你亲我的时候,精液从我腿间流下来,滴在红毯上。」 她加重了脚上的力,鞋跟往下拧了半圈。 「你现在只配喝尿。」 她抬起另一只脚,把高跟鞋脱下来,放在我面前的地上。然后她站起来,光
着一只脚踩在我后背上,蹲下身子,对准鞋窝。 一股热流冲进鞋里,淡黄色的尿液很快灌满了鞋窝,溢出来一点,淌在灰土
地上。 「爬过来。捧着喝。」 我双手还绑着铁丝,使劲挣了挣,铁丝勒进肉里。王秀看了一眼,回头冲王
萱努了努嘴。王萱走过来,把绑我手腕的铁丝拧开了。 我跪在地上,双手捧起那只高跟鞋,里面的尿液温热,混着脚汗的酸味和皮
革的气息。我低头磕了一个头,额头碰到地面,然后仰起脖子,把鞋口对准嘴,
一口一口地喝。 「谢谢老婆。」 王秀低头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 「乖。」 冯宛清走过来了。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停在我面前。她
把鞋脱下来,蹲在旁边,尿在鞋里。 「王毅。」她把鞋递到我面前,「你妈的尿。喝。」 我磕头,额头砸在地上,捧起鞋喝了一口。腥骚味比王秀的重,颜色也深一
些。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冯宛清站在我头顶,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跪在工地上,捧着你妈的高跟鞋喝尿。你爸要是活着看见你这副德行,棺材板都
压不住。」 我又磕了一个头,继续喝。 「你妈在酒店端了二十年盘子,伺候了二十年客人。」她的语气跟跟客人介
绍菜单似的,「没想到养了个儿子,比酒店厕所里的马桶还贱。马桶好歹是被动
接尿,你是主动磕头求着喝。」 王萱把鞋脱了,蹲下尿满,端到我面前。 「弟弟,姐的。快点喝,凉了味道更冲。」 我磕头,捧起来喝。 「你说你一个电工,」王萱叉着腰看我,「每天爬电线杆子,回家跪地上喝
你姐的尿。你那些工友要是知道了,怕是连电线杆子都不让你爬了,嫌你脏。」 韩婧走过来,客客气气地把鞋放在我面前,鞋窝里的尿液还冒着热气。 「王毅,堂姐的。堂姐今天喝水比较多,量可能大一些。你慢慢喝,不着急
。堂姐给你打分,喝相好的话加十分。」 我磕头,捧起来喝。韩婧的尿颜色最淡,量确实多,喝了好几口才见底。 韩萌蹦过来,小号的高跟鞋里只尿了浅浅一层。 「哥哥快喝萌萌的!萌萌的尿最少……因为萌萌鞋子小嘛……但是萌萌刚才
吃了民工叔叔给的橘子……所以尿有点酸酸甜甜的哦……」 我磕头,一口喝完。确实有股酸味。 冯静仪慢悠悠地把鞋放下来,尿液在鞋窝里晃了晃。 「王毅啊……小姨的。小姨年纪大了,肾不太好,尿味重一些。你忍着点。
小姨替你记着,这是你今天喝的第五双鞋了。」 我磕头,喝。味道确实最冲,又浓又骚。 柳淑贤最后一个。她把鞋往我面前一放,尿液溅出来几滴。 「喝。」 没有多余的话。我磕头,捧起来喝完。 七双鞋的尿全部喝完,我跪在地上,肚子里灌得满满当当,嘴角还挂着没擦
干净的液体。冯宛清绕着我走了一圈,像在检查酒店餐桌的摆盘。 「明天婚礼,你穿西装,你老婆穿婚纱。」她停在我面前,用鞋尖抬起我的
下巴,「台下坐着酒店的同事,你的亲戚,你的工友。他们看着你俩交换戒指的
时候,不会知道前一天你跪在工地上喝了你妈、你姐、你老婆、你堂姐、你堂妹
、你小姨、你岳母七个人的尿。」 她松开鞋尖,我的头垂下去。 「但你自己知道。」 婚礼当天上午,我妈穿着她平时上班的那套黑丝高跟鞋站在酒店后台的宴会
厅里,刘宇成把酒店的男员工全喊了过来。 十几个人站成一排,有穿厨师服的,有穿服务员马甲的,还有保安制服的。
他们看着冯宛清,表情各异——有人搓手,有人咽口水,有人不敢抬头。 刘宇成坐在宴会厅角落的椅子上,翘着腿。 「你们冯姐,平时在酒店是不是挺端庄的?」他笑着扫了一圈,「今天老板
给你们福利。随便操,随便打。下手越狠,红包越大。」 沉默了几秒。一个光头厨师第一个走出来,围裙都没解,直接把冯宛清按在
备餐台上,掀起她的裙子。 「冯姐,我在后厨看你穿黑丝看了三年了。」他扯下她的内裤,粗糙的手掌
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今天终于轮到我了。」 啪! 冯宛清趴在备餐台上,脸贴着不锈钢台面,偏过头,语气跟平时在前台招呼
客人似的。 「小张啊……你轻点……冯姐今天还得换衣服出席婚礼呢……」 光头厨师一巴掌扇在她奶子上。 「还装?都被按在台子上了还装什么端庄?」 他一挺腰插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 「嗯……」冯宛清闷哼了一声,手指抓着台面边缘,「小张你……比冯姐想
的要粗……」 刘宇成冲我招了招手。 「过来。站你妈后面。推。」 我走过去,站在光头厨师身后。他的屁股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我伸出
双手,按在他的腰上,往前推。 「用力。」刘宇成在后面说。 我咬着牙,把他往前顶。他的屌子因为我的推力更深地捅进我妈的逼里,冯
宛清的身体被顶得往前滑了一截,肚子撞在台面边缘。 啪啪啪! 「嗯啊……」她扭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嫌恶,「推你妈被操你还
挺卖力……废物……连自己操都不配……只能在后面推别人的屁股……」 一个年轻的服务生挤了过来,二十出头,脸上还有青春痘。他站在冯宛清头
那边,解开裤子,把鸡巴递到她嘴边。手在抖。 「冯……冯姐……我……」 冯宛清抬起眼看了他一下。 「小李啊……你是不是暗恋冯姐很久了?」 小李的脸涨得通红,点了点头。 「那你塞进来吧。」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屌。 咕唧……咕唧…… 暗恋了两年……没想到第一次是这样…… 小李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冯宛清的头被顶得一前一后,嘴里含着屌还发出
含糊的声音。 保安队长走过来,手里拎着他平时巡逻用的橡胶警棍。他没急着操,先用警
棍抬起冯宛清的下巴,让她抬头看自己。 「冯姐,平时你跟我说话都爱答不理的。」他把警棍移到她的奶子上,用力
拍了一下,「今天我用这个伺候你。」 啪! 橡胶警棍拍在冯宛清的乳房上,奶肉剧烈颤抖。他又拍了一下,换另一边。 啪!啪! 「嗯——」冯宛清吐出嘴里的屌,倒吸一口气,「老赵……你下手真狠……
冯姐的奶子都被你拍红了……」 她扭头看我,我正推着第二个人的屁股——光头厨师射完了,换了个切配工
上来。 「王毅。」她的声音从备餐台上传过来,「你看看你妈……被你推进来的人
操着……被保安队长用警棍抽奶子……你妈在这个酒店干了二十年……今天被全
酒店的男人轮着操……你就在后面推屁股……」 啪! 保安队长的警棍又落在她的奶子上。 「你妈连骂你都懒得多费口舌。」她闭上眼,「推快点。冯姐还得换衣服呢
。」 刘宇成在后面笑出了声。 「听见没?你妈让你推快点。卖力干活。」 我加大了力气,把切配工的屁股往前顶,他的屌子整根没入我妈的逼里,卵
蛋拍在她的大腿根上。 啪啪啪!啪啪啪! 十几个酒店员工排着队,我站在后面,一个接一个地推。 亲朋好友陆续到齐,宴会厅二十张圆桌坐满了人。我爸那边的堂叔、表舅,
我的工友,王秀娘家的亲戚,还有酒店里没排上班的女服务员。大家穿得整整齐
齐,桌上摆着喜糖和瓜子。 刘宇成穿了件黑色西装,站到舞台上,拿起话筒,敲了敲。 「各位来宾。」他笑着扫了一圈台下,「今天是王毅和王秀的大喜日子。新
娘还在后台准备,咱们先来点助兴节目。」 他打了个响指。 侧门推开,王萱、韩婧、韩萌、冯静仪、柳淑贤五个人鱼贯而出。全穿着白
色婚纱,头纱、手套、拖尾,一样不少。韩萌的婚纱最蓬,冯静仪的最素,柳淑
贤的领口最高。 台下安静了两秒,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五位呢,」刘宇成举着话筒,语气跟介绍菜品似的,「是新郎官的姐姐
、堂姐、堂妹、小姨、岳母。今天她们穿上婚纱,是给在座各位的福利。」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 「随便操。想怎么来怎么来。不限人数,不限姿势,不限次数。唯一的规则
——新郎官在后面帮你们推屁股,让你们操得更深。」 台下又静了三秒。我堂叔第一个站起来,五十多岁,啤酒肚,脸上的表情像
是中了彩票。他直奔韩萌。 「萌萌,叔看着你长大的……」他搓着手,「今天叔就不客气了。」 韩萌歪着头冲他甜甜一笑,主动撩起婚纱的裙摆。 「叔叔来嘛……萌萌等着呢……」 堂叔把她按在最近的圆桌上,推开喜糖盘子,掀起层层叠叠的纱裙。韩萌里
面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屁股露出来,大腿根还带着昨天的淤青。 我被刘宇成推了一把。 「去。干活。」 我走到堂叔身后,双手按在他的腰上,往前推。他的屌子顶进韩萌的穴里,
韩萌「嗯」了一声,扭头看我。 「哥哥在推叔叔的屁股操萌萌哦……」她趴在圆桌上,脸蛋贴着红色桌布,
「叔叔的好粗……萌萌的婚纱都被弄皱了……」 台下彻底热闹起来。我的三个工友围住了王萱,一个从前面,一个从后面,
第三个把屌子塞进她嘴里。王萱的婚纱被撩到腰上,白纱堆在背上,下半身全露
着。 「弟弟——」她含着屌子,声音含糊,「你工友的屌子比你粗多了——快过
来推——」 王秀娘家来的两个表哥把柳淑贤按在舞台边的花架上,一前一后。柳淑贤的
婚纱领口被扯开,露出被昨天铁丝勒过的乳房,上面还有紫红色的勒痕。 「轻点。」柳淑贤的语气跟以前在区政府开会似的,「你岳母年纪大了,经
不起你们这么折腾。」 表哥没理她,加快了速度。 韩婧被我爸那边的表舅按在签到台上操,她一只手撑着台面,另一只手扶着
头纱不让掉,嘴里还在客气地说话。 「表舅您……嗯……力度可以的……韩婧给您打八十五分……比昨天工地的
民工好……至少干净……」 冯静仪被两个酒店的男服务员架在角落的沙发上,婚纱的拖尾拖了一地。她
慢悠悠地开口。 「王毅啊……小姨这边也需要你来推一下……这个小伙子力气不够……插得
不够深……」 我在五组人之间来回跑,推完堂叔推工友,推完工友推表舅。每推一个人,
那个人的屌子就更深地捅进我家人的身体里。婚纱的白色裙摆沾上了体液,变得
湿漉漉的,贴在她们的大腿上。 刘宇成坐回舞台中央的椅子上,翘着腿,举着话筒解说。 「各位注意看新郎官的表现——跑得挺勤快的——从他堂妹那边跑到他姐那
边只用了三秒——专业推屁股二十年——」 台下哄笑。 韩萌被堂叔操完,换了另一个亲戚,她趴在桌上冲我招手。 「哥哥快来推这个叔叔……他好慢哦……萌萌都快睡着了……哥哥推快点嘛
……」 我跑过去,按住那人的腰,用力往前顶。 啪啪啪! 「嗯啊……这样才对嘛……」韩萌的脸埋在婚纱的裙摆里,声音闷闷的,「
哥哥推得好用力……萌萌的穴被顶到最里面了……」 王萱吐出嘴里的屌子,扭头冲我喊。 「弟弟!你在那磨蹭什么!姐这边三个人呢!快过来推!」 我在地上爬来爬去,膝盖磨得生疼,从堂叔那边爬到工友那边,推完一个屁
股又爬向下一个。韩萌的婚纱裙摆从我脸上扫过,蹭了一嘴体液的味道。 刘宇成的话筒响了。 「停。都停一下。」 抽插声渐渐停了,喘息声还没散。所有人的目光转向舞台。 「新娘子要出场了。」刘宇成站起来,整了整西装领子,「各位先把屌子收
一收,正戏留着等会儿。手上闲不住的,可以换点别的花样伺候这几位。桌上有
筷子,有酒瓶,有烟头,有皮带。随便用。但是屌子先别插了。」 台下有人起哄,有人鼓掌。几个工友从王萱身上退出来,顺手从桌上抄起筷
子,开始夹她的奶头。堂叔从韩萌身上下来,解下自己的皮带,对着她的屁股抽
。 啪!啪! 「嗯……叔叔打萌萌屁股……」韩萌趴在桌上扭了扭,「好疼哦……但是萌
萌忍着……哥哥快看新嫂子……」 宴会厅侧门打开了。 王秀站在门口。白色婚纱拖地,头纱遮着半张脸,手里捧着一束假花。她的
步子很稳,高跟鞋踩在红毯上,一步一步走向舞台。 台下安静了。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我。头纱下面的眼神很平,嘴角
甚至带着一点笑。 「起来。」 我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全是灰和别人的体液。西装裤皱巴巴的,领带歪到
一边。 刘宇成走过来,一手搭着我的肩,一手举话筒。 「好,新郎新娘到齐了。接下来是交杯酒环节。」 他从旁边的托盘上端起两只高脚杯,空的,透明的水晶杯,在灯光下闪着光
。 「不过咱们今天的交杯酒,跟别人家的不太一样。」他把杯子递给王秀,「
新娘子,把你逼里存了一天一夜的东西,挤出来吧。」 台下有人倒吸气,有人笑出声。 王秀接过杯子,表情没变。她把假花放在旁边的桌上,一只手撩起婚纱的前
摆,露出光裸的大腿和没穿内裤的下体。她把杯子举到两腿之间,另一只手的手
指伸进自己的穴口,往里探了探,然后用力一挤。 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的穴口涌出来,顺着手指流进杯子里。混着淡黄色的体
液,黏糊糊的,在杯底汇成一小滩。她又挤了几下,手指在里面搅了搅,把深处
的也掏出来。 「昨天十五个民工射进去的。」她的声音很平,对着话筒说的,全场都听得
见,「存了一天一夜,有点凉了。」 杯子里大概积了小半杯,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分层沉淀着。她把
杯子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 「够两个人喝的。」 她把杯子递给刘宇成。刘宇成把精液均匀分到两只杯子里,一只递给王秀,
一只递给我。 「交杯酒。喝。」 王秀举起杯子,手腕翻转,杯口对着我。我也举起来,手在抖。杯子里的液
体黏稠,挂壁,腥味冲鼻。 「老公。」王秀看着我,声音轻,「喝了这杯,咱们就是夫妻了。里面是昨
天操我的民工的精液。你喝进去,就等于间接跟十五个民工接了吻。」 台下哄笑。 我们交叉手臂,杯口对嘴。我仰头,把那半杯浓稠的精液灌进嘴里。腥臭的
味道充满口腔,黏糊糊的液体挂在舌头上,滑进喉咙。我咽了下去。 王秀也喝完了,放下杯子,用拇指擦了擦嘴角。 「好。」刘宇成鼓了鼓掌,「礼成。接下来,新娘子归在座各位享用。新郎
官继续推屁股。」 台下欢呼声起来了。 冯宛清的声音从后台传出来,隔着门板都听得清。 「王毅。你妈听见了。你喝了你老婆逼里十五个民工的精液当交杯酒。你妈
替你恶心。」 刘宇成举着话筒宣布第一轮婚庆游戏开始,让后台的冯宛清也出来。 冯宛清从侧门走出来,黑丝上沾着刚才酒店员工留下的精液,高跟鞋踩在舞
台地板上,步子还是稳的。她站到王萱旁边,扫了台下一眼,表情跟平时在酒店
迎宾没什么两样。 「规则很简单。」刘宇成从旁边的箱子里掏出一把鳄鱼夹,连着电线,「六
个人,乳头和阴蒂上夹电极。我这边控制电流。谁先被电到尿失禁,谁接受更重
口的惩罚。」 他走到冯宛清面前,掀开她的上衣,把两个鳄鱼夹分别夹在她两颗乳头上。
冯宛清「嘶」了一声,没动。他又蹲下去,撩起裙子,把第三个夹子夹在她的阴
蒂上。 「冯姐,你在酒店干了二十年,忍耐力应该不错吧?」 「你少废话。」冯宛清垂着眼,「快点开始。」 刘宇成依次给王萱、韩婧、韩萌、冯静仪、柳淑贤都夹好了电极。六个人站
成一排,婚纱下面连着电线,像一排待检测的电器。 韩婧低头看了看自己乳头上的夹子,客气地开口。 「刘先生,请问电流是从低到高递增,还是随机?我好做个心理准备。」 「随机。」刘宇成笑了,「惊喜才好玩。」 韩萌扭了扭身子,夹子拉扯着她的乳尖,她小声嘀咕。 「好紧……夹得萌萌奶头好疼……还没开始电就疼了……」 刘宇成转向我,用话筒指了指地上。 「新郎官,趴下。」 我趴在地上,四肢着地。王秀提着婚纱裙摆,一条腿跨过来,坐在我的背上
。她的屁股压在我的腰上,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面。 「走。第一桌。」她用鞋跟轻轻踢了一下我的肋骨。 我驮着她往第一桌爬。膝盖磨着地毯,她的重量压得我腰酸。第一桌坐的是
我的工友们,四个人,穿着借来的西装,领带打得歪歪扭扭。 「嫂子来敬酒了?」光头老李站起来,搓着手。 王秀从我背上下来,一只脚踩在我的后背上,把婚纱前摆撩起来。 「敬酒。」她的语气跟在医院给病人发药似的,「一人一次,射里面。我老
公在下面等着喝。」 老李第一个上,解开裤子,扶着王秀的腰从后面插进去。王秀一只脚踩着我
的背,另一只脚踮着地,身体随着老李的抽插前后晃动。 啪啪……啪啪啪…… 「嗯……」王秀低头看了我一眼,「老公,你工友的屌子比你粗。你趴好了
,等会儿接着。」 舞台那边传来「嗞——」的电流声,韩萌尖叫了一下。 啊!好麻! 「萌萌的奶头被电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好麻好酸……萌萌忍不住了
……」 冯宛清站在旁边,咬着牙,身体绷直。电流过来的时候她只是闷哼了一声,
大腿肌肉绷紧,黑丝下面的皮肤在颤抖。 二十年端盘子练出来的忍耐力,不能输给小丫头。 韩婧的表情很镇定,只是嘴唇抿得发白。 「目前……嗯……体感大概三到四伏……可以忍受……给自己打七十分……
」 老李射了,拔出来。精液从王秀的穴口流出来,滴在我的后背上。王秀蹲下
来,把穴口对准我的嘴。 「张嘴。第一杯敬酒。」 我仰起头,张开嘴。浓稠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淌下来,流进我的嘴里
。腥味充满口腔。 「咽。」 我咽了。 「好。下一个。」王秀站起来,重新坐到我背上,踢了踢我的肋骨,「第二
个,快点。」 第二个工友插进去的时候,舞台上又传来电流声。冯静仪慢悠悠地开口。 「王毅啊……小姨被电了第三下了……阴蒂那个夹子……嗯……酸得小姨腿
软……但小姨还撑得住……你安心喝你的……」 柳淑贤站在最边上,一声不吭,只是额头冒汗。电流过来的时候她的身体抖
了一下,双手攥紧了婚纱的裙摆。 第二个工友射了。王秀又蹲下来喂我。第三个,第四个。 我驮着她爬向第二桌。王秀娘家的亲戚。 舞台上,韩萌的大腿开始打颤,婚纱下面有液体顺着腿流下来。 嗞—— 啊啊!不行了!萌萌……萌萌要尿了! 一股水从她的腿间喷出来,溅在舞台地板上,顺着电线淌。韩萌蹲下去,捂
着脸,婚纱的裙摆浸在自己的尿里。 刘宇成举起话筒。 「第一个出局——韩萌。惩罚环节稍后公布。比赛继续。」 冯宛清偏过头看了韩萌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话。电流又来了,她的身体
猛地一僵,黑丝包裹的大腿绷成直线。 我趴在第二桌下面,嘴里含着第五个男人射进王秀逼里的精液,听着舞台上
此起彼伏的电流声和闷哼声。 王秀坐在我背上,低头看我咽下去,用鞋跟蹭了蹭我的屁股。 「还有十八桌呢,老公。爬快点。」 我驮着王秀继续往下一桌爬,她的高跟鞋尖狠狠踢在我的睾丸上,疼得我腰
一塌,差点趴下去。 「爬快点。」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第七桌了才。你是乌龟吗?」 又一脚。鞋尖正正踢在卵蛋上,酸麻感从裆部窜到胃里。我咬着牙加快速度
,膝盖在地毯上磨出了火辣辣的痛。 第七桌是王秀娘家的远房亲戚,三个中年男人,喝得脸红脖子粗。一个穿花
衬衫的胖子站起来,裤子已经解开了。 「秀秀,叔等半天了。」 王秀从我背上下来,踩着我的后脑勺把脸按在地毯上,撩起婚纱让胖子从后
面插进去。 啪啪……啪啪…… 「老公你听着。」王秀的声音随着抽插的节奏断断续续,「你远房叔的屌子
又短又粗……跟你不一样……你的是又短又细……」 台上传来刘宇成的话筒声。 「好,六位选手全部出局。地上的尿先留着,等新郎官忙完了过来舔。现在
开始第二轮游戏。」 我趴在地上,偏过头看舞台。六个女人站在一片尿渍里,婚纱下摆湿透了,
贴在腿上。工作人员端上来两个托盘,一个放着一大把竹筷子,另一个放着一盒
烟和打火机。 「规则。」刘宇成拿起一根筷子在手里转了转,「第一项,往逼里塞筷子。
看谁塞得多。第二项——」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点着,吸了一口,把烟头亮给台下看。橘红色的火星
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台下各位把烟点着,递上来。这些女士呢,先把烟头在自己屁眼口上按灭
,然后塞进去。看谁塞得多,塞得快。」 台下有人已经开始点烟了。 冯宛清站在最左边,低头看了看托盘里的筷子,拿起一根,掂了掂。 「这筷子比酒店后厨的细。」她的语气跟在盘点餐具似的。 王萱已经抓了三根在手里,冲旁边的韩婧扬了扬。 「姐,我先来。看好了。」 她撩起婚纱,分开腿,把第一根筷子对准穴口,直接捅了进去。 「一根。」她自己报数,又拿起第二根,「两根。」 韩婧在旁边看了看,礼貌地点点头。 「晓娟动作很利落。我先观察一下技巧再开始。」 韩萌捏着筷子,嘴巴撅着。 「筷子好硬……萌萌怕疼……能不能换塑料的……」 「不能。」刘宇成回了一句。 冯静仪已经不声不响塞了两根进去,慢悠悠开口。 「王毅啊……小姨告诉你……这个筷子塞进去……嗯……有点涨……比你小
姨夫的手指粗……」 柳淑贤拿起筷子看了看,皱着眉。 「消毒了吗?」 「没有。」 她沉默了两秒,把筷子塞了进去。表情没变。 王萱已经塞到第五根了,冲台下喊。 「弟弟!你姐塞了五根了!你姐的逼比你老婆的能装!」 第七桌的胖子射了,精液从王秀穴口流下来。她蹲到我脸上。 「张嘴。快点。还有十三桌。」 我仰头接住,咽下去。舞台那边,台下的观众开始往上递点着的烟。 冯宛清接过第一根烟,看了看橘红色的烟头。她弯下腰,一只手把屁股掰开
,另一只手拿着烟,对准自己的屁眼口。 嗞—— 她的大腿猛地绷紧,黑丝下面的肌肉跳了一下。烟头按在褶皱的皮肤上,冒
出一缕白烟,焦糊味飘开。她咬着后槽牙,把灭掉的烟头塞进屁眼里。 「一个。」她直起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额角多了一层细汗,「下一个
。」 韩萌接过烟头,手在抖。 「萌萌……萌萌害怕……好烫的……」 她闭着眼把烟头凑到屁眼口,刚碰到皮肤就尖叫着缩回去。 啊!好烫! 「按灭了才能塞。」刘宇成提醒。 韩萌哭着第二次尝试,烟头按在屁眼口上,她整个人抖成一团,尖叫卡在喉
咙里变成呜咽。烟灭了,她颤着手把烟蒂塞进去,蹲下来捂着屁股。 「萌萌的屁眼被烫了一个洞……好疼好疼……」 王萱已经塞了第二个了,扭头冲我喊。 「弟弟你看!姐的屁眼比你老婆的嘴还能吃!」 王秀重新坐到我背上,踢了一脚我的睾丸。 「第八桌。爬。」 台上六个女人的穴口被筷子撑得满满当当,竹筷从阴唇间密密麻麻地戳出来
,台下的观众排着队往舞台上递烟,点着的烟头一个接一个按在她们的屁眼口上
,白烟和焦糊味弥漫开来。 冯宛清站得笔直,屁眼里已经塞了七个烟蒂,每按灭一个她只是闷哼一声,
大腿的黑丝绷得发亮。 「八个了。」她自己报数,声音平稳,「酒店后厨被油溅过的人,不怕这点
温度。」 韩萌蹲在地上哭,屁眼口烫得红肿,但每塞进去一个她的身体就抖一下,抖
完之后咬着嘴唇,眼神有点迷离。 「萌萌……萌萌被烫了好多个了……可是……好奇怪……每烫一下下面就流
水……」 后面几桌的人等不及了。一个穿皮夹克的壮汉直接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一脚
踹在我肋骨上,把我从王秀身下踢翻。 「操你妈的排什么队,老子等了半小时了。」 王秀从我背上摔下来,婚纱裙摆散开铺了一地。壮汉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把
她按在最近的圆桌上。后面跟着站起来四五个人,全围了上来。 「来吧。」王秀趴在桌上,主动把婚纱撩到腰上,回头看了我一眼,「老公
你躺好了看着。」 壮汉从后面一插到底。 啪!啪!啪! 「嗯……」王秀的脸贴着桌面,被顶得往前滑,「这个比刚才那些都粗……
老公你听到没有……你老婆的逼被撑开了……」 第二个人绕到前面,掐着她的下巴把屌子塞进她嘴里。第三个人扇了她一巴
掌,脸上立刻红了一片。第四个人伸手抓住她从婚纱领口露出来的奶子,用力扇
。 啪! 乳房被扇得剧烈晃动,白嫩的皮肤上浮起红色掌印。 王秀含着屌子,声音含糊不清地冲我喊。 「唔……老公……你就躺在地上……看着你老婆被人操被人扇……你什么都
做不了……废物……」 她伸出一只手,从旁边桌上摸到一根还在冒烟的烟。 「过来。」 我趴在地上往她那边爬了两步。她低下头,看着我裆部已经硬起来的鸡巴,
嘴角弯了一下。 「硬了?看老婆被轮奸就硬了?」 她把烟头凑到我的鸡巴上,按了下去。 嗞…… 我整个人弹了一下,疼得缩成一团。龟头上一个圆形的烫伤,冒着白烟。 「一个。」王秀的语气跟在医院给病人计数似的,「你台上那些女人屁眼能
塞十几个,你鸡巴上总得也烫几个吧。公平。」 壮汉在后面操她操得更猛了,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但手很稳,又从桌
上拿了一根烟,在我鸡巴柱身上按灭。 嗞…… 「两个。」 「老婆……疼……」 「疼?」她吐出嘴里的屌子,低头看我,「你妈在台上屁眼被烫了十几个都
没叫。你鸡巴上才两个就叫了?」 台上冯宛清的声音传过来,隔着人群都听得清。 「王毅。你妈屁眼里塞了十一个烟蒂了。你连你妈都不如。」 王萱在旁边接话。 「弟弟!姐的屁眼里十三个了!你鸡巴上才两个!你是不是男人!」 第三个男人射在王秀脸上,精液糊了她一眼。她抹都没抹,继续拿烟头往我
鸡巴上按。 嗞…… 「三个。老公加油。争取追上你妈的数量。」 又一个人插进王秀的穴里,开始猛烈抽送,同时扇她的奶子。她一边被操一
边被扇,一边还稳稳地拿着烟头往我身上烫。 「四个。」 「五个。」 韩婧在台上客气地开口。 「王毅,你嫂子观察了一下,你鸡巴上的烫伤间距很均匀。王秀的手很稳,
不愧是护士。给她打九十分。」 冯静仪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王毅啊……小姨屁眼里十个了……你鸡巴上才五个……小姨的屁眼都比你
鸡巴能忍……」 王秀被第四个人射满了,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婚纱上。她喘了
口气,低头看我鸡巴上五个圆形的烫痕,排列整齐,像护士扎针一样精准。 「等他们都操完我,」她踩了一脚我的睾丸,「你再把我逼里的精液舔干净
。现在继续躺着挨烫。」 第五个人已经插进来了。她又拿起一根烟。 「六。」 嗞…… 终于,全场最后一个男人从王秀身上拔出来,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淌下来
,婚纱前摆湿了大半。台上六个女人也停了,筷子从穴口抽出来扔在托盘里,屁
眼口烫得红肿外翻,烟蒂还没掏出来。 刘宇成拍了拍话筒。 「好。热身结束。接下来——婚戒交换。」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绒布盒子,打开,里面没有戒指。躺着一把小
巧的银色贞操锁,套筒部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传统婚礼,新娘给新郎戴戒指,象征忠贞。咱们今天也讲忠贞。」他把盒
子递给王秀,「不过戴的位置不太一样。」 王秀接过盒子,低头看了看贞操锁,拿出来在手里翻了翻,检查卡环和套筒
的结构。 「尺寸挺小的。」她抬头看我,「正好适合你。」 「新郎官,站起来。裤子脱了。」刘宇成用话筒指了指我。 我从地上爬起来,腿发软,膝盖磨破了皮。裤子褪到脚踝,鸡巴上六个烫伤
的圆点还在渗着组织液,半软不硬地耷拉着。 王秀走到我面前,一只手捏住我的鸡巴根部,抬起来看了看。 「烫伤处理得不错,没感染。」她用护士查体的语气说完,突然抬手。 啪! 巴掌正正扇在鸡巴上,烫伤的地方被拍得火辣辣地疼,我弯下腰闷哼。 「这是第一下。」她说,「传统婚礼新娘给新郎戴戒指之前,要先表达爱意
。我的爱意就是这个。」 啪!啪!啪! 连着三巴掌,每一下都扇在鸡巴柱身上,烫伤的水泡被拍破了两个,透明的
液体渗出来。我的腿在抖,但不敢躲。 「五下。」她数着,「十下。」 台下有人起哄鼓掌。冯宛清在台上开口了。 「扇轻了。他那个东西又没用过,打坏了也不可惜。」 王萱在旁边补刀。 「对,姐你使劲扇。反正他这辈子也用不上了。」 啪!! 最后一下格外重,我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鸡巴肿得发紫,烫伤的地方混着
破皮的血丝。 王秀甩了甩手,从盒子里拿出贞操锁。她蹲下来,动作很专业——先把卡环
从睾丸后面绕过去,扣在根部,再把已经被扇软的鸡巴塞进套筒里。套筒很小,
鸡巴被压得变形才勉强塞进去。 「嗯……尺寸刚好。」她把锁扣对准,「咔哒」一声锁上了。 钥匙她没给我。她站起来,把钥匙递给刘宇成。 「钥匙归主人保管。」她对着话筒说,「我老公这辈子能不能硬,得看主人
心情。」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刘宇成把钥匙揣进口袋,拍了拍我的肩。 「好。接下来,新郎给新娘戴戒指。」 他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把烙铁,插头还连着电源,铁头已经烧得通红,上面
刻着两个反字——「母畜」。 「传统婚礼,新郎给新娘戴戒指象征归属。咱们今天也讲归属。不过不是戴
在手上。」 王秀看了一眼烙铁,没说话。她转过身,自己把婚纱的上半部分扯下来,露
出被扇得通红的奶子。然后弯下腰,把婚纱裙摆撩到腰上,翘起屁股。 「来吧。」她回头看我,「老公,你看着就行。」 刘宇成举着烙铁走过去。 「先烙奶子。」 他把通红的铁头按在王秀左边乳房的侧面。 嗞———— 白烟冒起来,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王秀的身体猛地绷紧,牙关咬死,从
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烙铁移开,乳房侧面留下一个清晰的「母」字,皮肤焦黑
,边缘泛着水泡。 「另一边。」 右边乳房。 嗞———— 「畜」字烙上去了。王秀的大腿在抖,但她没蹲下去,撑着桌沿站住了。两
个奶子上一边一个字,合起来——「母畜」。 「屁股。」 刘宇成绕到她身后,烙铁按在右边臀瓣上。 嗞———— 这次王秀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膝盖弯了一下。屁股上烙出「母畜」两
个字,焦黑的印记嵌在白嫩的皮肤里。 她喘了几口气,直起腰,转过身面对台下。奶子上两个字,屁股上两个字,
烫伤还在冒着细微的白烟。 「老公。」她低头看着我,眼眶红了但没掉泪,「你看清楚了。你老婆从今
天起,是母畜。不是你老婆。」 冯宛清在台上鼓了两下掌。 「烙得好。早该烙了。」 刘宇成举起话筒。 「好。婚戒交换完毕。新郎戴了贞操锁,新娘烙了母畜印。天作之合。」 他转向冯宛清。 「接下来,该罚你了。第一轮赢了不假,第二轮塞烟头你排倒数第二。冯姐
,你说该怎么罚?」 冯宛清站在台上,黑丝破了好几个洞,屁眼里的烟蒂还没掏出来。她看了刘
宇成一眼。 「你说了算。」 我跪在地上,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开了口。 「脚心……脚心也可以烫。」 刘宇成正在喝水,听到这话把杯子放下来,慢慢转过头看我。那个眼神像在
看一条主动把脖子伸到刀下面的虫子。 「你他妈还挺有想法。」他把水杯搁在桌上,「自己家里人,你还主动出主
意怎么虐。你是不是贱到骨头里了?」 我低下头没敢接话。 「脚心不烫。」他站起来,踢了我肩膀一脚,「但你提醒我了,脚不能浪费
。」 他拿起话筒,冲台下扬了扬下巴。 「规则改一下。所有女的全上台,一起挨烫。另外,她们被烫的时候,脚不
能闲着,得给排队的兄弟们做足交。还有——」 他指了指我裆部那个银色的贞操锁。 「以后每个人上来浇油之前,先踢新郎官的鸡巴。踢几脚随意。踢完了再去
盛油。」 台下一阵叫好。 王萱第一个从旁边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咔咔响。她看了我一眼,弯腰
拍了拍我的脸。 「弟弟,你刚才说什么?烫脚心?你是不是想舔姐的脚才故意这么说的?」 她没等我回答,抬脚对着我裆部踹了一下。贞操锁的金属壳被踢得往里压,
硌在龟头上。 「贱货。」 韩婧、韩萌、冯静仪、柳淑贤、王秀陆续上了台,和冯宛清并排趴在地上。
六个女人一字排开,屁股翘着,脚从身后伸出来,脚心朝上。 第一个排队的男人走到我面前,笑着抬脚踩了一下我的鸡巴,碾了两圈,然
后去舀油。 他走到韩萌身后,把半碟热油浇在她的左边奶子上。 啊啊啊!好烫!萌萌的奶子!! 韩萌整个人缩成一团,但她的脚被旁边的男人抓住了,两只脚夹着那人的屌
子来回搓动。她一边哭一边被迫做足交,脚趾痉挛着蜷起来又被掰开。 「萌萌的脚趾都烫得缩起来了……可是还要夹着……好难……」 冯静仪趴在韩萌旁边,慢悠悠地用两只脚掌夹着一个老头的鸡巴上下撸动,
动作不紧不慢。热油浇到她屁眼上的时候,她的脚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节奏。 「王毅啊……小姨告诉你……被烫屁眼的时候脚会不自觉地使劲……这个老
伯被小姨夹得挺舒服的……」 柳淑贤的脚搁在一个年轻人的鸡巴上,脚心贴着柱身,脚趾勾着龟头,动作
生硬但认真。热油浇到她逼上的时候,她咬着牙闷哼了一声,脚猛地一蹬,差点
把那人踢到。 「……力道没控制好。」她喘了口气,重新把脚放回去,「再来。」 王萱的足交最花哨,两只脚轮流踩着一个男人的屌子,脚趾灵活地拨弄龟头
。热油浇到她奶子上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但脚没停。 「弟弟!」她扭头冲我喊,「姐一边被烫奶子一边足交!你呢?你只会跪着
挨踢!」 又一个男人走到我面前,对着我裆部连踢三脚。贞操锁里面的鸡巴被金属壳
反复撞击,之前的烫伤全被碾到了,酸疼从裆部窜到胃里。 「谢谢。」我弯着腰说。 他笑了一声,去舀油了。 冯宛清趴在最左边,她的奶子和逼已经被烫了几十碟了,皮肤红肿得不成样
子,水泡连成片。她的脚夹着一个男人的屌子,动作机械但稳定,像在后厨切菜
一样有节奏。 新一碟油浇到她的阴唇上。她的身体抖了一下,脚停了半秒,然后继续。 「冯姐真是铁打的。」刘宇成在旁边抽着烟看,「烫了这么多碟了,足交还
没断过。」 冯宛清没理他,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你还跪着?没人踢你的时候就爬过来,把你妈脚趾缝里的汗舔干净。滑。
夹不住。」 王秀趴在最右边,护士的手稳脚也稳。她两只脚掌并拢,把一个男人的鸡巴
夹在脚弓中间,脚趾有节奏地收紧放松。热油浇到她屁股上的时候,她只是吸了
口气,脚的节奏没变。 「老公。」她的声音从地毯上传过来,「你看到了吗。你老婆一边被烫屁股
一边给别人足交。你呢?你连给人足交的资格都没有。你只配被踢。」 下一个男人走过来了。 砰! 一脚正踢在贞操锁上,金属壳整个凹进去一块,卡在龟头上。我蜷在地上,
眼前发黑。 「谢……谢谢……」 他去舀油了。 足交结束后精液溅满了她们的脚背和脚趾缝,白浊的液体顺着脚弓往下淌,
滴在地毯上。我盯着那些精液,膝盖一软就朝刘宇成磕下去了。 「主人……求您让我去舔……她们脚上的……」 额头砸在地毯上,闷响。再砸。再砸。 刘宇成坐在主桌的椅子上翘着腿,烟夹在手指间,看都没看我一眼。 「磕着。没让你停就别停。」 我继续磕。额头上的皮已经磨破了,每磕一下都蹭到地毯的纤维,火辣辣的
。 热油惩罚结束了。七个女人从地上被拉起来,奶子和逼上全是红肿的烫伤,
水泡连成片。冯宛清扶着桌沿站稳,低头看了我一眼。 「还在磕?磕一万个头他也不会让你舔。」 刘宇成掐灭烟头,站起来拍了拍手。 「行了。下一项。」 他环顾宴会厅,二十几桌酒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桌上杯盘狼藉,鱼骨头、
蟹壳、啃剩的排骨、半碗汤底、嚼过的虾皮混在一起。 「服务员。」他冲冯宛清的同事们招手,「别收桌。把每桌的剩菜分三类端
过来。汤汤水水的归一堆,鱼刺蟹壳这些带尖的归一堆,骨头这些大块的归一堆
。」 酒店的女服务员们面面相觑,但看了看冯宛清的样子,没人敢问为什么。端
着托盘开始分拣。 刘宇成走到七个女人面前,用脚尖点了点地面。 「跪好。嘴张开。」 七个人跪成一排。冯宛清、王萱、韩婧、韩萌、冯静仪、柳淑贤、王秀,全
部仰着头张嘴等着。 第一盆汤水端过来了。火锅底料混着剩菜汁,油腻腻的红汤,里面漂着葱花
和嚼碎的肉渣。 服务员犹豫着看了刘宇成一眼。 「倒。从左到右,一人一碗。」 红汤灌进冯宛清嘴里,她呛了一下,汤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顺着脖子
淌进锁骨窝。她咽了两口,咳嗽着开口。 「咸了。后厨放盐没个数。」 王萱被灌了一碗酸菜鱼的汤底,鱼腥味冲鼻,她皱着眉咽下去,舔了舔嘴唇
。 「弟弟,你还在磕头呢?姐嘴里这个酸菜鱼汤比你做的饭好喝。」 韩萌被灌了半碗蛋花汤,呛得眼泪直流,声音带着哭腔。 「呜……萌萌喝不下了……好多渣渣……」 「喝。」刘宇成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 汤水灌完,第二盆端上来了。鱼刺、蟹壳、虾头、鸡骨头的碎片,尖锐的部
分朝各个方向支棱着。 「这些,塞屁眼里。」刘宇成从盆里捡起一根鱼刺,在灯光下转了转,「尖
的朝里。」 冯静仪慢悠悠地转过身,自己撅起屁股。 「王毅啊……小姨算了一下,这盆里大概有四五十根鱼刺……七个人分……
每人七根左右……」 一个男宾客自告奋勇上来,捏着蟹壳的尖角往冯宛清的屁眼里塞。蟹壳边缘
锋利,她的屁眼口被撑开,身体绷紧了一瞬。 「轻点。」她从牙缝里说,「塞坏了你赔。」 我还在磕头。额头已经磕肿了,青紫一片。 「主人……求您……让我去舔她们的脚……」 刘宇成终于低头看了我一眼。 「舔什么舔。你看看你那个贱样。」他踢了我肩膀一脚,「继续磕。磕到我
满意为止。」 第三盆端上来了。大块的骨头——排骨、棒骨、鸡腿骨,还有几块啃剩的猪
蹄。 「这些塞逼里。」 韩婧回过头,看了看那些骨头的大小,用银行客户经理评估风险的语气开口
。 「这个棒骨直径大概四厘米。塞进去的话……我给可行性打六十分。」 王秀趴在地上,护士的职业本能让她补了一句。 「别塞太深。子宫口顶破了不好处理。」 一根排骨被塞进王萱的穴里,她吸了口气,回头冲我喊。 「弟弟!骨头比你鸡巴粗!姐的逼里塞着排骨都比你操姐舒服!」 柳淑贤被塞了一块猪蹄骨,她咬着牙,用开会总结的语气说。 「……形状不规则。建议下次用统一规格的。」 这帮人疯了。全疯了。 我的额头砸在地毯上,第不知道多少下了。精液还挂在她们脚上,我看得见
但舔不到。贞操锁里的鸡巴涨得发疼,被金属壳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主人……求您……」 刘宇成没回答。他正忙着指挥人往冯宛清的逼里塞第二根棒骨。 刘宇成终于松了口,朝我扬了扬下巴。 「行了。去舔吧。先把台上那摊尿舔干净,再舔脚。」 我膝盖一软,整个人扑到台上。地毯上那片深色的水渍还没干透,混着七个
女人的尿液和之前溅落的精液,温热的腥臊味扑面而来。我趴下去,舌头贴上地
毯纤维,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看看他那个样子。」冯宛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跟狗似的。不对,狗都
比他有骨气。」 我舔完地毯上的尿渍,爬向她们的脚。七双脚并排摆在我面前,脚背上、脚
趾缝里全是干涸和半干的精液,白色的痕迹结成薄壳。我从冯宛清的脚开始,舌
头伸进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精液的咸腥味混着脚汗的酸味灌进嘴里。 「用力。缝里还有。」她动了动脚趾夹住我的舌头,「舔不干净别想停。」 我逐一舔过七双脚。韩萌的脚趾蜷着不让我舔,被我用舌尖撬开;柳淑贤的
脚背上精液最多,我舔了三遍才干净;王秀的脚踩在我脸上碾了两下才让我舔脚
心。 「好了。」刘宇成掐灭烟,站起来拍了拍手,「最后一项。」 他冲后台招了招手。四个酒店保安推着一排铁架子上来了,架子顶端焊着横
杆,横杆上挂着麻绳和皮质束缚带。七套,一字排开。 「把她们吊起来。」 保安们动手了。冯宛清第一个被拉过去,双手被皮带绑在头顶横杆上,身体
被拉直,脚尖离地大约二十公分。黑丝包裹的双腿悬在空中,身体的全部重量压
在手腕和肩膀上,她的肋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腹部的肌肉绷得很紧。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肩膀的关节被拉得咯吱响,身体不自觉地晃了两
下。 王萱被吊起来的时候主动把手伸过去,让保安绑快点。悬空的瞬间她的身体
猛地下坠了一截,绳子勒进手腕,她倒吸一口气但没叫。 「这个高度还行。」她晃了晃身子试了试,「比蹦极刺激。」 韩萌被吊起来就开始哭了。她的体重全挂在两条手臂上,肩膀被拉得往上耸
,整个人像一块挂在钩子上的肉。 「呜……萌萌好怕……手好疼……要掉下去了……」 冯静仪被吊起来之后慢悠悠地数了数自己离地面的距离。 「大概二十厘米。王毅啊,小姨的体重全压在手腕上,大概五十三公斤……
」 柳淑贤悬空后身体绷成一条直线,脚尖朝下,像一根被拉紧的弦。她试着稳
住身体不晃,但做不到。 「……不稳。重心太高。」 王秀被吊起来后深呼吸了两次,用护士评估病人的语气自言自语。 「悬吊超过十五分钟肩关节会脱位。希望他们动作快点。」 七个女人一字排开悬在空中,身体随着呼吸微微摇晃。她们的嘴里塞着剩菜
汤水,逼里塞着骨头,屁眼里塞着鱼刺蟹壳,奶子上还有热油的烫伤。悬空让腹
部完全暴露,肚皮绷平,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见。 刘宇成从桌上拿起话筒。 「规则很简单。台下每人发一根棍子。排队上来抽她们的肚子。谁把哪个女
人打到吐出来刚才灌进去的东西,谁就可以把那个女人带回去玩一天。随便玩。
」 台下一阵骚动,男人们开始站起来。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上面摆着削好
的木棍,小臂粗细,一人一根。 「来吧。」刘宇成往旁边一让,「先到先得。」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光膀子的中年男人,挑了挑七个女人,棍子指向韩萌。 「就她。看着嫩。」 他抡圆了胳膊,棍子抽在韩萌的小腹上。 啪!! 韩萌的身体被打得往后荡了出去,又荡回来,像秋千一样晃了好几下。她张
嘴干呕了一声,但没吐出来,眼泪哗地流下来。 「呜……好疼……萌萌的肚子……」 冯宛清悬在旁边,身体随着铁架的震动跟着晃。她偏过头看了看韩萌,又看
了看台下排队的人群。 「打我。」她开口了,声音稳得像在后厨报菜名,「别打小的。打我。我扛
得住。」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替人扛了。 棍子一轮接一轮地抽下去,韩萌第三棍就吐了,酸菜鱼汤混着胃液从嘴里喷
出来,溅在地毯上。她的身体在铁架上荡来荡去,黑丝裆部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尿顺着大腿往下淌。 王萱撑到第七棍,被一个壮汉抡了个满弓,棍子正中肚脐下方。她整个人弓
起来,嘴里的剩菜汤水哗地喷了出来,带着没嚼碎的菜叶子。 冯宛清最后一个吐。第十二棍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翻白了,身体软得像一块
挂在钩子上的布,嘴角淌着涎水。第十三棍下去,她的头猛地垂下来,红汤从嘴
里涌出来,人也跟着失了意识,整个身体的重量全挂在手腕的皮带上,肩关节发
出一声闷响。 保安赶紧泼了盆冷水,她才悠悠转醒。 归属很快定好了。打吐韩萌的光膀子中年人一把揪住她的头发,从铁架上解
下来往肩上一扛就走。打吐冯静仪的老头慢悠悠地用皮带拴住她的脖子,像牵牛
一样往外拽。柳淑贤被两个年轻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拖走,高跟鞋在地上划出两
道痕。 我站在停车场入口,看着她们一个接一个被塞进车里。 王秀还穿着婚纱,白色的裙摆拖在柏油路面上沾了灰。一个戴金链子的男人
揪着她的头发把她往面包车后座里推,她的头磕在车门框上,闷响一声,但没吭
气。婚纱的裙摆被车门夹住了一截,露出里面黑丝包裹的大腿。 冯宛清被人拽着头发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脚步虚浮,身体还在发抖。她的
眼神涣散,但路过我的时候还是停了半秒,嘴唇动了动。 「碍事。让开。」 我让开了。 看着最后一辆车关上门,我脑子里全是她们接下来会被怎么用的画面。被按
在陌生人的床上操、被绑在椅子上用各种工具虐、被当狗一样拴在桌腿上……贞
操锁里的鸡巴涨得发疼,金属壳被顶得变形,龟头卡在缝隙里动弹不得。 我转身朝刘宇成跪下去,额头砸在地上。 「主人……求您……帮我解开……太涨了……求您了……」 刘宇成低头看着我,嘴角慢慢翘起来。 「你硬了?」 「是……」 「想着什么硬的?」 我不敢说。他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他。 「说。」 「想着……她们被带回去之后……被操……被虐……」 刘宇成笑了。那种笑不是开心,是养的虫子做出了有趣反应时的那种笑。 他掏出手机,拨了几个号码。 「都别走远。把人带回来一趟。对,就停车场。两分钟的事。」 五分钟后,七个女人又被拽回了停车场。韩萌被扛着回来的,头发散乱,脸
上还挂着泪。冯宛清自己走回来的,但脚步很慢,扶着墙。王秀的婚纱下摆已经
脏得看不出白色了。 刘宇成把她们叫到我面前站成一排。 「你们看看。」他指了指我裆部那个鼓起的贞操锁,「你们的好儿子、好弟
弟、好老公,光是想到你们要被别人操、被别人虐,鸡巴就硬了。」 沉默了两秒。 王萱第一个笑出声来,弯着腰,笑得肩膀直抖。 「我操——你是不是有病?你家里人被人带走操你居然硬了?」 冯宛清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垂着眼看了一眼我裆部,然后移开了视线。 「我生了个什么东西。」 韩萌歪着头,用那种甜甜的语气开口。 「哥哥好变态哦……萌萌被人打吐了,哥哥居然兴奋了呢……」 冯静仪慢悠悠地蹲下来,凑近看了看贞操锁的形状。 「王毅啊……小姨帮你算算……你这个锁的内径大概三厘米……你现在充血
膨胀的话……嗯……卡得挺紧的吧……」 柳淑贤双手抱胸,用审视下属的眼神从上往下扫了我一遍。 「……心理有问题。建议去看医生。」 王秀最后开口。她蹲下来,护士服——不对,婚纱——的裙摆铺在地上,伸
手隔着金属壳弹了一下我的龟头。贞操锁震动了一下,疼得我缩了缩。 「老公。」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查房,「你这个反应在临床上叫什么你知道
吗?叫受虐倾向伴随替代性性唤起。通俗点说就是——」 她凑近我耳边。 「贱。」 七个女人看完了,笑完了,骂完了。刘宇成挥了挥手,她们又被各自的「主
人」拽着头发塞回车里。引擎声一辆接一辆地响起来,尾灯消失在停车场出口。 刘宇成把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 「解不解开,看你明天表现。」 他转身走了。停车场里只剩我一个人跪着,贞操锁里的鸡巴还硬着,金属壳
冰凉地贴着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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