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助理小姐和必吃榜
作为对“前男友”的尊重,褚延的排班在第一天。 此人没有浪费难得的独处机会,午休也开着他彰显低调的大众,停在地库,摇她—— 下来吃饭。 时妩:“……你好麻烦。” 她一边吐槽,一边诚实地在地下停车场找褚延的车牌。 “你也不睡午觉啊。”此人倒没有半毛钱改善的想法。 “有需要我也可以睡。” “等你有需要再说。” 时妩懒得理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里一股很淡的冷香,是褚延用的洗衣液的味道——和高中时一样,只因为她随口说“喜欢”,他一直定制的这一款。 时妩按了按眉心,系好安全带,侧头看他,“去哪?” “吃饭。”他把车打着火,方向盘一转,“有没有想吃的菜系?” “随便。” “行。”褚延点头,“随便。” 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家昂贵的“S市必吃榜”前。 这家叫黑树,主打高端餐饮,人均三千,招牌是炫彩的黑,门口站着穿西装的接待,看到车牌,往这边走了两步。 时妩:“……” 她侧头看他,“你对‘随便’的定义挺贵的。” 褚延解开安全带,“自愿赠予,不会追回,要备注?” 时妩:“……你网速很快。” * 餐厅内部很安静,金钱的价值是买到清净。 来用餐的人不多,起码钱堆积起了一点素质,加上每一桌之间间距很大,说话声音自然很低很低。 服务生把他们带到包间,递上菜单。 时妩扫了一眼价格,眼神很自然地收回来,“我只想吃那个腌笃鲜和猪排饭。” 褚延轻轻笑了,“出息。” 指尖点了点菜单上的“时令双人套餐”那列。 她扫了一眼,被人均900的价位吓晕,“你确定两个小时能上完这么多菜?” 时助理岌岌可危的午休,时间不多。 “够。”褚延把菜单合上,递回去,“不要前菜。” 服务生温馨提醒,“先生,价格是一样的哦。” “嗯。” 时妩:“……” 可恶的资本家。 确认好了菜单,服务生退出去,包间门轻轻合上。 时妩低头玩手机,屏幕亮着,却被盯着的既视感闹得头皮发麻。 褚延不说话,安静地看她——像以前晚自习,她写题,他偶尔看她一眼,然后笑一下。 莫名得像神经病。 一号选手让人压力很大,“……你看点别的。” “不要。”他说,“我就要看你。” 说起来,他们的身份,单拎出来很尴尬,前男女友,又迭加上n份之一,时妩体感有些对不起他,谢敬峣或者裴照临在的时候,她的负罪感近乎于0,可单独相处,它们隐隐约约冒了出来。 她也搞不懂自己有什么魔力,很久以后,他又巴巴地舔上来——对少爷而言,这样的行为确实挺舔了。 没有前菜,室内有些空旷,没有用餐声打扰,褚延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又有一点委屈。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老婆。” 时妩的指尖顿了一下,过了两秒,才把手机锁屏。 她终于抬起头,褚延的表情没有在多人pk里的傲慢,是与之不同的乖顺,像怕被主人抛弃的大狗,好像他不听话,她真的会走。 时妩和他对视得格外愧疚,先一步移开视线。 她清楚的,他还喜欢她。 他不喜欢她,就不会低下高贵的头颅,也不会把江舟拉下水。 “你别这么叫。”她说。 褚延看着她,“那我叫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你现在……更习惯别人怎么叫你?” 时妩:“……” 正好这时候,第一道菜上来。 服务生敲门、上菜,把这段对话切断。 救了她一命。 褚延没再说多余的话,“吃饭吧,尝尝,这家套餐里的菜都不错,也有你想吃的腌笃鲜。” 她应了声“好”。 视线移到菜上。 精致料理的精致,让人自觉掏出手机拍摄食物遗照,也淡化了一点点无名的尴尬。 时妩拍了很多张,也没有心情发,只是机械地记录,这样就不用和褚延说话,显得她有事可忙。 全程只剩她故意打开的相机声,和餐具碰撞的轻响。 时妩的心不在食物,没细品出食物的美味之处。 看着时间,褚延结了帐,伸出手,想拉住她的手,可她没接。 他偏头,轻轻说,“走吧,走外环可能耽误一点时间,你让谢敬峣解决一下打卡问题。” “……我一天只打两次卡。” 褚延点头,“好。”
92、助理小姐和还不完的前男友
“坐后面。” 替时妩拉开车门前,褚延说了一句。 车停在餐厅的停车场,无人巡逻。 时妩有些不解,但还是乖乖上了车。 褚延也上了车,手快地把车锁卡了,阴影带来的暗色覆盖了他的脸,颇有黑化前的调调。 “……” 成年人极易意会,何况他给了明示。 这一劫有点逃不过。 倒没有多痛苦,时妩只是不理解。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她所料,褚延的动作很急躁,着急忙慌地把她中裙往上拉,堆了一层又一层,卡在她的腰侧。 时妩:“……你这是在搞强奸。” 白色的内??裤?露了出来,有点点湿意的布料勾勒着穴缝的痕迹。 他轻笑,“既然不喜欢,那为什么湿,宝宝?” 手指从内裤边缘伸了进去,用指节安抚。 偷换概念罢了。 时妩偏头,“……想湿就湿了。” 褚延这招玩得熟练。 “不想做你就扇我。”他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侧脸,弯腰把裤子退到膝弯。 她不会真打,只能任由他一手摸着自己的穴,一手把性器释放。 物理意义上的,他们之间的问题不好解决。可时妩想完全拒绝这个人,哪怕他会低头、会逃避主要问题……只为了、继续。 她对他的愧疚感在这一秒达到顶峰,甚至选择在私密时间退让,“我给你口。” 褚延:“……” “……我给你口。”她重复了一遍,“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她想说他们不要再纠缠了,至少现在还没有那么难看。 ……难看。 仅有的良知敲打着时妩,至少在这一刻,她希望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少爷,就像以前,褚延知道她的目的,还一直希望她保持原状那样。 他说,很好,利用我吧。 这个前提,他保持着傲慢,也保持着一份纵容。 傲慢不好。 可这个形容词放在他身上,时妩觉得合适,她也想他一直这么纯粹地保持。 所以,时妩也想用这种方式让他回归原本的傲慢。 “……不要再继续了,好吗?” “你为什么一定要推开我?” 褚延问。 时妩也想问他,“……你为什么对我那么执着?” 她不喜欢这样,每天都因为这个人提心吊胆的——他是唯一一个不太安定的存在。 哪怕是现阶段的谢敬峣,和她说玩腻了,时妩调理一段时间也都能调理好。 但褚延她调理不好,人不能在一个人身上栽倒三次。 尽管她是个成年人,她骨子里十六七岁的dna还是无法轻描淡写地忽视掉这个人。 “放过?时妩,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十七岁的我是没有能力,才让外因放过你,现在有能力的我不可能放过你。” 褚延也不理解。 他已经学着……大度。甚至开始自我欺骗,她所谓的“野草”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宾馆。 只有他是家,人总要回家的,在她真的理解这一点前,他在忍。 但她理解不了。 褚延深吸一口气,“……我爱你。” 时妩:“……” 她真心实意地劝他,“你去爱别人吧。”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对他们也会这么说吗?” 她不说话。 “……那为什么,一定对我那么严格呢?” 褚延少有地在这个时刻觉得委屈,“我现在能做到我当年想做到的一切。” 时妩很难再有波动的心脏猛然漏了一拍。 她想推开他,却被他死死按在椅背。 “天时、地利、人和。”他感觉眼眶又热了,像在峰会那会见到她那样。 时间空间、哪怕行为都不不合理。 但褚延顺其自然,让它们发生。 眼泪落了下来,落在她的脸上,他的喘息都带着闷闷的痛。 “……你为什么不可以、再喜欢我一次?” 甚至都没有用“爱”。 褚延深深地喘着,把鼻腔的酸涩又压回去。 同样的招数第二次没那么好用,烦人的理智敲打着神经。 他偏头,曲着手肘,勉强把泪擦走,又摆出一副傲睨一切的表情, “不然、把我当工具人?” 时妩:“……” 她闭上眼睛,手重新握上他的性器把玩、上下、缓慢地撸动。 褚延的喉结随着她的频率上下滚着。 “那你给我一套房。”她说,“或者折现。” “可以。”他应。 褚延的动作更猖狂了亿点,他把她的内裤退到腿弯,粗硬的鸡巴正贴着她湿润的穴口,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 “喜欢哪个区?” 她随口说了个和家里人评估过背房贷慢慢还能还得起的地段。 褚延握着她的腰,缓缓往下压,让龟头一点一点挤开湿滑的穴口,“可以。” 他插得缓慢又坚定,把她衬得像一个只贪图物质的捞女。 时妩被撑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层层嫩肉被粗壮的鸡巴撑开,又谄媚地吸附上去。 感觉近似疼痛,但它是爽。 他慢深地抽插,每一下都给足时间让她感受他的长度、尺寸。 “不分手……你要的一切、我都给你……好不好?” 时妩被他操得腰软,眼泪不停往下掉。 她指尖嵌入他西装后背的布料。 车内的空气沉沉地染上情欲的气味,和冷冽的皮革连体,微妙地让感官麻痹。 时妩被褚延钉在座椅上,腿被迫大大分开,他动作幅度很大,进出都带动着内里的嫩肉。 白色内裤挂在膝弯,随着起伏的姿势,一下一下地轻荡。 “……褚延,”时妩喘息着,声音发颤,“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褚延低笑一声,额头又一次抵上她的额头,汗水混着刚才的眼泪一起滑落,鼻音沉沉。 “都是你害的。” 他猛地一挺腰,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的敏感点。 时妩浑身一颤,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身下的座椅,深色扩大。 “你要负责,懂吗?” 褚延一边说,一边用力操弄。 “如果愧疚能让你多看我一眼……那你愧疚吧。” “啪——” 他握着她的腿根,轻轻扇了一下。 “你招惹了我,就永远欠我。” 时妩被撞得连连呜咽,眼睛湿润,眼前一片水雾。 她想反驳,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老、老公……慢、慢一点……” 他不慢,反而用力把她的臀往上抬,让她完全吞没自己。 车身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车窗蒙上一层雾气,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都满足。” 褚延含住时妩的耳垂,轻轻啃咬,“你要钱,我给你。要我,我也给你。时妩……你这辈子都还不上欠我的,你也注定要跟我纠缠。” 时妩被操得神志恍惚,只能本能地夹紧,又引发一串连锁效应,被操得更深、更狠。 湿滑的嫩肉一层一层裹着粗硬的鸡巴,抽离了还没复原的下一刻,又被狠狠凿开。 她快到顶点,他又拍了一掌,“叫我什么?”
93、助理小姐和性奴
“老……老公……” 不愿承认,褚延这么狗起来确实很爽。 不带惩罚性质的挑逗,演变成莫名的情趣。 时妩的锁骨被他咬了一下,留下赤色的吻痕,褚延掐着她的腰,“再叫一声。” “老公……嗯啊!太深了……” 她被操得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像一只被风浪夹击的小舟,任由大风大雨摆布。 褚延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过分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时妩几乎腾空在他胸口前,张嘴,就咬到带布料的肉体。 水声嘎吱嘎吱,撞击引发的座椅晃动声也是嘎吱嘎吱。 “老婆不就喜欢这么深吗?” 高强度地被玩,时妩的腿根又酸又麻,只能紧抓着褚延的肩膀借力,又被他趁机抬得更高,操得更深。 白色内裤早就滑到一只脚踝上,随着他的撞击晃荡。 她的中裙被堆在腰上,露出被撞得又红又肿的穴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性器。 “褚延……我、我真的……啊……要坏掉了……” “好,坏吧。” 褚延吻得凶狠,舌头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吸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么操能不能把你修好,宝宝?” 当然是不能。 但无所谓。 他不得她坏死在他身上,从此只做他一个人的老婆,心情好了就张开腿给操,心情不好就摆着脸被他哄着给操。 “为什么不是我的性奴呢,宝宝?” 褚延开始后悔,她要是一直没见识,一直是一朵需要依附别人的菟丝花就好了。 “……才、才不要。” 时妩被他操得神志模糊,理智和愧疚在快感里被撞得七零八落。 “你……你做我的、性……嗯啊……” 很蹬鼻子上脸。 褚延偏偏爱她这点爱得不行,“那、主人想要性奴怎么操?” 她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说: “……慢、慢点……” 褚延的动作却更狠了,“但是主人,世界上也有不听话的性奴。” 龟头一下下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玩得她眼泪流得更加厉害。 时妩仰起头,压抑不的,淫水顺着他的性器往下狂流,把两人的交合处又溅得湿黏 “要、要去了……不、不要……慢……慢一点……” “去。”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再夹紧些,主人,我喜欢看你高潮。” 时妩浑身剧烈一颤,失控的淫水倾斜,把他的性器和座椅都弄得湿淋淋的。 “啊……!老公……要死了……!” 高潮的快感像涨潮一样彻底把她淹没。 她的腿抖得厉害,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只能靠他手臂托着自己的身体,才勉强没有猛摔下去。 褚延被她绞得低吟,腰部却依旧凶狠地向上顶,像一只刚买回来的榨汁机,性能满到极致。 “好会夹,主人。” 他一点点吻过她的泪痕,“高潮的时候最乖了,吸得我差点射出来。” 余韵时期,经不起二次玩弄。 时妩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他还在里面顶着,又把她顶出破碎的呜咽。 被他堵得满满的,小腹都有些酸软。 她咬着唇,声音细细的,“老公……我、我不要了……下午还要上班……” “他都快走了,不能滥用职权让你请假?” 很是故意,褚延轻轻撞了一下,既视感像打啵,龟头吻过最深处的软肉,让她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 时妩:“……别逼我扇你。” 车里安静了两秒,只有两人交迭的喘息和淫水偶尔滴落的细微声响。 褚延盯着她看了片刻,不合时宜地提问,“……我还是谢敬峣?” 时助理的大头控制了一切,“再发神经都滚。” “……”
94、助理小姐和二百五
这么大张旗鼓地乱搞,谢敬峣不可能没看到。 但他什么也没说,给她指派了不用这个层级的人处理的杂活,拉着实习生和其他部门的人开会、连轴大会。 时妩难得准时下班,来接人的换了裴照临,还是熟悉的停车场,见到她吹了两声口哨,“玩车震啊。” “……” “褚狗的车我开去洗车行的。” “……你不上班?” “晚点去。”他抬手,看了看表,“八点以后吧。”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她问。 裴照临:“……” 空气诡异地陷入沉默。 时助理情商尚可,奈何突然开窍,不把它用到正道,偶然发现——蛮好玩的。 如果不是褚延闹了这么一出,她不打算戳破。 但他闹了,戳破了也行。 虚假繁荣不切实际。 时妩是个务实的人,她不喜欢面对太多未知。于是直白地问了,“有多喜欢?” 裴照临:“……” 停车场顶灯冷白,照得人有点无处遁形。晚高峰刚过,远处偶尔传来车门关闭的闷响。 时妩靠着车门,安静等他回答。 裴照临低头,从烟盒里磕了根烟出来,差点叼在嘴里,想起她不喜欢烟味,又放了回去。 时妩“哦”了一声,“不回答也行。” 她已经确认了,他喜欢她。 吸烟的人身上都有味道,裴照临身上的味道很淡,他会用口香糖、口喷、香水,各种各样的气味遮掩,尽量削弱它的存在感。 空气沉了几秒。 “高中吧。”裴照临说,“你跟褚延谈那会。” 时妩动作一顿。 他偏头靠在驾驶座远离她的那一侧,低头笑了一声,“是不是特别贱?” 她点头,“有点。” 时妩没想到的是,他那个时候都有了当小三的苗头,但她毫无印象。 “你那时候成绩好吗?” “……一般。” “长得呢?” 裴照临:? “现在挺帅的。”她客观评价,“高中帅吗?” 裴照临沉默两秒,舔了舔干涩的唇,“……你现在问这个有什么意义。” “好奇。”时妩说,“我对高中时期的你完全没印象,按理来说,你和褚延玩得好,我也应该眼熟。” #论 情商的正确用法 裴照临:“……” 他扭过头,抿了抿唇,“……你眼里那会只有褚延。” “不对哦。”她轻轻反驳,“还有学习和叶小秋。” 裴照临:“……有什么区别?” 时妩:“我当年不是恋爱脑。” 他按按眉心,“闭嘴三秒,现在不是你的工作时间。” 她默念了三个数字,才开口,“我单纯不太理解,你为什么喜欢我。说你比褚延差很假,但是你的选择也有很多哦。” 这个世界是个不太公平的世界,裴狗这样的人,在“男人”里,也算顶配——长相还行、工作相对而言体面。 但在时妩眼里,这种外在的附加条件,他只有六十分,可如果不是被她霸占,会有高于这个分数的女孩子、或许前赴后继。 利益的角度,她觉得亏了——站在裴照临的利益。 更深的暗喻,是她不想再玩这种小三小四的把戏。 她有限的精力被拆得零碎,好累,好难维护。 于是时妩间接选择不维护,趁还能“及时止损”,她劝他, “你要不要试试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虽然对其他人而言不太道德,让他重新流入市场。 可当下她更想尊重自己的感受。 裴照临:“……” 他气笑了,“我不好睡?” 她咂咂嘴,“尚可。” “你现在是真不做人了。”裴照临拔出车钥匙,单手撑着方向盘,正视着她。 时妩靠着车门,很轻地弯了弯眼睛,耸了耸肩。 “其实你说得没错。”裴照临说,“我条件不差。” “嗯嗯。” “但人也有追求自己想要的人和事的权利。” 时妩点头。 老实说,谢敬峣的功力她学了不少,暂时把控了局面的走势。 只要裴照临顺着她的话落入圈套,就…… “你不要低估了我对你的喜欢。” “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时妩下意识接话,她按按眉心,脑子极快地转。 “你想表达什么?” “单纯地跟你评估风险,就结果而言,尽早抽身比较好哦。” “你跟谢敬峣待久了,真越来越像资本家。” 时妩纠正,“他也不全是资本,高级打工牛马罢了。” “行。”裴照临点头,“那时助理现在是打算?” “进行一个风险控制和容错率相关的处理。”她顿了顿,“理论上,这是对双方都比较健康的选择。” “放屁!” 时妩:“……你好粗俗。” 裴照临很少在她面前这么直接爆粗。 “时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最离谱的地方是什么?” “什么?” “你拿感情做项目复盘。” 时妩:“……” “成本、收益、及时止损、风险评估。”裴照临看着她,“你怎么不顺便给我做个PPT?” “……你想要的话其实可以,我现搞一个,明天交付?” 她居然真的认真思考了半秒。 他气得脑壳疼,“你甚至觉得这个提议可行?” 时妩难得有点心虚,“啊?不行吗?” “行。”他点头,“你不然再写个五千字总结?” “……收到。” 对待工作,她是个任由生活捶打到Q弹的抗造牛马。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能找到更好的?” 沉默蔓延开来。 她眨眨眼睛,迫不得已、微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点头。 “那是你的判断。”他说,“不是我的。” 停车场很安静。 今夜的裴照临异常难缠。 以前的他不这样。 以前她只要稍微退一步、岔开话题、给点甜头。 裴照临就会顺势接过去。 ……为什么呢?他不爱自由吗? 她刻板印象里的酒吧老板,都放纵不羁爱自由。 “时妩。”裴照临问她,“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现在这样,属于一时上头?” 时妩没有否认,也没有做声。 他举起双手,一手张开,一手出了个“V”字,“你说,这是什么?” 时妩:“……你骂我是二百五?” 裴照临低笑一声,懒得再跟她绕,“这是七。” “我喜欢你七年了。” 时妩:“……” “你是不是觉得,我委屈自己当三,纯属脑子有病?” “……有一点。” “那你想没想过——” 他盯着她。 “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为什么犯这个贱?” 时妩移开视线,“你这个人比较贱?” 裴照临:“……”
95、助理小姐和想跳
时妩有一秒让人破功的超能力。 裴照临被她的一番反问气得脑瓜子突突地疼,“行,我贱。” 他点头承认得特别痛快,“我只在你面前犯贱。” 时妩:“……十年前的言情小说都不这么写了。” “无所谓。” 她诡异地发现裴照临现在的精神状态有点危险,倒不是破防,戳破了某个点,让他变得兴奋,硬要类比,有点像磕药。 他开始絮絮叨叨、喋喋不休。 “你知道我以前最烦褚延什么吗?” 时妩不接话。 他继续道,“我烦他命好,学习好、家境好、脑子好。” 顿了顿,“这样什么都不缺的人不配拥有爱情,但他也有了。” “后来你和他分手,我还偷偷开心了很久。但我又意识到,没有这个人,我跟你一点链接也没有。” “……有这个人也没链接上。” 他承认,“是,所以我用了些手段,兜兜转转又过了几年。” “你的身体和感情分得很开,我以前一直觉得,没关系。能留在你身边陪着你就好。 “你有压力会找我,累了会找我,不高兴会找我,高兴了也会找我。很好啊、我最开始是这样觉得的,只要待得久了,时间沉淀下去,会和以前不一样的。” “但是。”他话锋一转,“不是这样的。我伺候得再好、再卖力。我和你的心,始终有一堵墙。” 时妩开始有点后悔——她自以为戳破是一张安全牌,却忘记了,裴照临这个人本身就不安全。 他在她面前也戴了一层面具,让她误以为自己能把控一切。 如果他表里如一地轻佻、不靠谱、见谁都不挑地花枝招展。 ……那就好了。 “再久一点,我能习惯的。”裴照临把车窗摇高,只留下一条透气的缝。 他目光灼灼,隐约带着一层水光的晶亮,“……我现在已经习惯了,你身边不止我一个人。” “……你是不是有病?” “有吧。”裴照临承认得坦荡,“正常人谁当三啊。” 时妩:“……” 这倒也是。 “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吗?我以前挺看不起恋爱脑的。” “没必要为一个人要死要活的……离开她会怎样、会死吗,不还是一样活着吗?” 他笑了一声,“但轮到自己,时妩,你要跟我撇清关系,我不活了。” 第一次被人这么威胁,时妩十分震惊,“……你幼不幼稚?” “幼稚又怎样?”他反问,“搞暗恋本来就不是什么成熟的人干得出来的,我还憋了那么久。而且我现在发现,我比自己想的还没出息。” 时妩:“……” 她不想听了。 裴照临继续道,“你现在哪怕哄我一句。我都能哄哄自己,继续对你犯贱很多年。” 脑子钝钝地痛。 时妩很讨厌在私人时间动脑。但裴照临临这张嘴,骚话连篇时不吓人,认真起来快把她吓死了。 ……谁能还得清感情债? 他这么搞有点像道德绑架。 她为数不多的良心抽了一下,“你这样会让我压力很大。” “那你哄哄我。” “?” “你哄我一句。”他认真地看她,“我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依然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时妩有种玩弄老实人的怪异负罪感——虽然这玩意跟“老实”完全不沾边。 她本意是想把他甩掉,精简关系。 一顿操作下……似乎很难。 她低头抠手,让尴尬继续蔓延。 裴照临笑了一声,“……甩掉其他人比甩掉我现实。” 她继续装死。 他暗暗拉踩,“褚延我不评价,谢敬峣和江舟,未必有我了解你。” 时妩抠破了一层死皮,“……” 她努力过了,努力没有用。或许有些人天生就适合被人更多地偏爱,避不掉这些麻烦,也只能被麻烦。 褚延有一百种方法和她继续,由此推导和他近墨者黑的裴照临估计也有个五六七八十种。 时妩不再选择抗争,“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定要和谁清算,要找另外两个人?” 裴照临递给她一盒糖果,“嗯。” 时妩:“……” “我要求不高。”他替她剥开糖纸,把糖果递到她嘴边,“你偶尔理理我就行。” “……” “实在不行。”裴照临退一步,“睡我的频率别下降太明显。” 时妩张嘴,薄荷的香气让人的大脑从未如此清晰地清晰过。 ……想跳了。
96、助理小姐和晕
欺负学生的事,成熟的社畜干不出来。 江舟的排班时间,在周末。 也不知道和谁通过气,能做的时候,他把她压在墙角,像牲畜交配那样,后入着,插进她的穴里。 年轻的身体仿佛是永动的打桩机,突突突地卯足了劲操干。 凶狠的鸡巴每次都用力地往上撞,拔出时只剩龟头,又再挺进,操得人淫水四溅,啪啪作响。 时妩被干得眩晕,生理意义上的。 年轻的体力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能连续保持高强度地操弄,把她玩到高潮连连,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江舟……啊……太深了……!” 他笑了笑,动作慢了下来,力道不减。 第一次高潮,时妩抓紧门后一切能抓的东西。 第二次高潮,她软着声音求饶,膝盖之间的地面攒了一小滩水,还有不断的水往下滴落。 铁杵般醒的肉棒一下一下地顶弄,慢而重地撞过难耐的骚点,让时妩逃而不得。 她不得不用上身贴着门,有了支撑,又被压着干得更狠。 夹紧腿,被用力打开。 江舟咬着她的肩膀,性感地喘息,“姐姐……喜不喜欢这样?” 时妩的脑子已经被捣成浆糊,口水也在淌,“喜……喜欢……” 她快被操死了,身体却致命地爱着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喜不喜欢高潮?”他又问,大掌按着阴蒂,又一下没一下地折磨着那颗脆弱的小点。 时妩喷了一次,身后的水液把江舟的身体都淋得湿漉漉。 他像一只护食的狗,把她圈在自己怀里,粘腻着在她后背留下吻痕。 离得够近,他们的身体都湿湿黏黏,密不可分。 时妩克制不住地叫,只要她叫,他会干得更狠,像一台永不停息的打桩机。 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像一团烂泥瘫着,又被翻过来,面对面地被江舟按开双腿,被操得泥泞发红的腿心赤裸地露在他的身前。 江舟压着她的腿,急急地操。 水声都不再干脆,白浆厚厚地连接着二人的性器,进出、起伏。 他把她操到彻底失神,眼白上翻,身体剧烈痉挛后软软瘫下,失去意识。 “姐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江舟疯了地喘,“……但我不会让你说出来。” * 时妩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江舟的衣服,下身空荡荡的,腿间又酸又肿,还隐隐往外渗着混合体液液体。 江舟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平板。 听见动静,抬起头,笑着弯起眼睛,清隽的脸上还带着少年感十足的温柔。 “姐姐醒了?” 时妩:“……” 年纪大了,高强度的性爱之后,她的老腰微酸。 江舟把平板放到一边,倾身过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像守护者,也像一座威严的牢笼。 他还在笑,笑得时妩有点发怵。 “姐姐,是不是想说‘我们到此为止’?” 他声音很轻,语气平淡地推理着她可能发生的反应,“或者‘江舟,你还年轻,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时妩:“……” 被预判了。 时妩单手撑着床,往后挪动。 她挪,江舟也跟着挪。 她终于体会到牢笼的概念——密不透风,逃无可逃。 “我不明白,现在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打破这个平衡。”江舟点了点她的唇,“像我昨天说的那样,在我的时间里,我不会让你说出来的。” 说完,他阖上眼,压了上来。 江舟身上保持着二十出头惯有的、年轻的愚蠢。 意识过来,他接吻时会虔诚地闭上眼睛,仿佛是宣告结婚誓词的新郎。 “吃了嘴子就……” 时妩的腿还软着,根本没力气反抗。 话没说完,她两条软在床上的腿,被分开压到胸前。 折成羞耻的姿势,昨夜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上抬到他紧闭的眼前,微微外翻。 江舟嗅了嗅,轻轻说了一句“好香”。 时妩:“……我没在私处喷香水。” “姐姐一如既往地……喜欢说这种倒胃口的话。” 江舟低头,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阴蒂,深深舔了一口,“……听得人好想继续欺负你。” “……嗯啊……!”时妩狠颤一下。 昨夜被操得太狠,搞得她不能再敏感,一被舔,就开始疯狂流水。 他睁开眼睛,垂眸扫过淌水的软穴,“都肿了,好可怜,我给它深度消个毒,好不好?” 说完,低下头,舌头直接覆上那片湿淋淋的穴口,舌尖深入穴道,吮吸搅弄,把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全部卷进嘴里。 “……哈……哈啊……” ……实在是太爽了。 他舔得很细,舌尖还要翻开层迭的褶皱,清洁内里的穴肉,手指不忘抠弄着阴蒂。 双层快感迭加,时妩的高潮又被逼了出来,哆嗦着喷了江舟一脸。 他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晶亮的液体,笑得温柔,“好菜啊,姐姐。” 江舟没再给她喘息的时机,跪坐在她腿间,握着已经完全硬起的粗长鸡巴,对准那片湿滑狼藉的穴口,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啊……!江舟……慢……” “慢不了。”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姐姐昨天想爬走的时候,可没想过要慢。” 他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重重捅到底。 年轻人的体力优势让他毫不怜惜地冲撞,把床撞得吱嘎作响。 白浊的泡沫被操得四处飞溅,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 时妩被操得胸前的软肉乱晃,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昨天在门后……姐姐还想逃。” 江舟一边操,一边低头咬她的锁骨,留下新的红痕,“今天在床上,你往哪逃呢?” 他忽然抓住她的脚踝,像昨天那样往两边大大分开,腰部猛地加速,每次都用龟头狠狠抽打着最深处那一点,打得她的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 时妩被操得连连哭喘,“……江舟……我真的不行了……腰好酸……” “嗯。” 汗水顺着江舟的下巴滴在她胸口,“喜欢这种感觉吗?” 她摇头,眼泪沿着脸颊外泄。 “不喜欢就记住。” 他操得又深又重,把她昨夜刚消下去一点的肿又操得更厉害。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湿了床单一大片。 “我不会跟姐姐止损,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时妩被操得神志模糊,眼角不断掉泪,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想说话: “……我们……真的……不能……” 江舟直接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野蛮地卷着她的吮吸,吻得又凶又深。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才放开。 “说了不让你说出口的。” 他喘着气,眼神近乎病态,“姐姐,你现在只需要叫出来就好了。” “叫老公……或者叫主人……随便你。” 他一边说,一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熟练地按揉她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右手,十指紧扣。 “今天上午我没课。” 江舟吻着她的泪,“……姐姐可以晕过去很多次。”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01 16:52:4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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