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俗的助理小姐】(91-96)作者:世界第一清纯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6-01 16:52 已读53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91、助理小姐和必吃榜


    作为对“前男友”的尊重,褚延的排班在第一天。

    此人没有浪费难得的独处机会,午休也开着他彰显低调的大众,停在地库,摇她——

    下来吃饭。

    时妩:“……你好麻烦。”

    她一边吐槽,一边诚实地在地下停车场找褚延的车牌。

    “你也不睡午觉啊。”此人倒没有半毛钱改善的想法。

    “有需要我也可以睡。”

    “等你有需要再说。”

    时妩懒得理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里一股很淡的冷香,是褚延用的洗衣液的味道——和高中时一样,只因为她随口说“喜欢”,他一直定制的这一款。

    时妩按了按眉心,系好安全带,侧头看他,“去哪?”

    “吃饭。”他把车打着火,方向盘一转,“有没有想吃的菜系?”

    “随便。”

    “行。”褚延点头,“随便。”

    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家昂贵的“S市必吃榜”前。

    这家叫黑树,主打高端餐饮,人均三千,招牌是炫彩的黑,门口站着穿西装的接待,看到车牌,往这边走了两步。

    时妩:“……”

    她侧头看他,“你对‘随便’的定义挺贵的。”

    褚延解开安全带,“自愿赠予,不会追回,要备注?”

    时妩:“……你网速很快。”

    *

    餐厅内部很安静,金钱的价值是买到清净。

    来用餐的人不多,起码钱堆积起了一点素质,加上每一桌之间间距很大,说话声音自然很低很低。

    服务生把他们带到包间,递上菜单。

    时妩扫了一眼价格,眼神很自然地收回来,“我只想吃那个腌笃鲜和猪排饭。”

    褚延轻轻笑了,“出息。”

    指尖点了点菜单上的“时令双人套餐”那列。

    她扫了一眼,被人均900的价位吓晕,“你确定两个小时能上完这么多菜?”

    时助理岌岌可危的午休,时间不多。

    “够。”褚延把菜单合上,递回去,“不要前菜。”

    服务生温馨提醒,“先生,价格是一样的哦。”

    “嗯。”

    时妩:“……”

    可恶的资本家。

    确认好了菜单,服务生退出去,包间门轻轻合上。

    时妩低头玩手机,屏幕亮着,却被盯着的既视感闹得头皮发麻。

    褚延不说话,安静地看她——像以前晚自习,她写题,他偶尔看她一眼,然后笑一下。

    莫名得像神经病。

    一号选手让人压力很大,“……你看点别的。”

    “不要。”他说,“我就要看你。”

    说起来,他们的身份,单拎出来很尴尬,前男女友,又迭加上n份之一,时妩体感有些对不起他,谢敬峣或者裴照临在的时候,她的负罪感近乎于0,可单独相处,它们隐隐约约冒了出来。

    她也搞不懂自己有什么魔力,很久以后,他又巴巴地舔上来——对少爷而言,这样的行为确实挺舔了。

    没有前菜,室内有些空旷,没有用餐声打扰,褚延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又有一点委屈。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老婆。”

    时妩的指尖顿了一下,过了两秒,才把手机锁屏。

    她终于抬起头,褚延的表情没有在多人pk里的傲慢,是与之不同的乖顺,像怕被主人抛弃的大狗,好像他不听话,她真的会走。

    时妩和他对视得格外愧疚,先一步移开视线。

    她清楚的,他还喜欢她。

    他不喜欢她,就不会低下高贵的头颅,也不会把江舟拉下水。

    “你别这么叫。”她说。

    褚延看着她,“那我叫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你现在……更习惯别人怎么叫你?”

    时妩:“……”

    正好这时候,第一道菜上来。

    服务生敲门、上菜,把这段对话切断。

    救了她一命。

    褚延没再说多余的话,“吃饭吧,尝尝,这家套餐里的菜都不错,也有你想吃的腌笃鲜。”

    她应了声“好”。

    视线移到菜上。

    精致料理的精致,让人自觉掏出手机拍摄食物遗照,也淡化了一点点无名的尴尬。

    时妩拍了很多张,也没有心情发,只是机械地记录,这样就不用和褚延说话,显得她有事可忙。

    全程只剩她故意打开的相机声,和餐具碰撞的轻响。

    时妩的心不在食物,没细品出食物的美味之处。

    看着时间,褚延结了帐,伸出手,想拉住她的手,可她没接。

    他偏头,轻轻说,“走吧,走外环可能耽误一点时间,你让谢敬峣解决一下打卡问题。”

    “……我一天只打两次卡。”

    褚延点头,“好。”


92、助理小姐和还不完的前男友


    “坐后面。”

    替时妩拉开车门前,褚延说了一句。

    车停在餐厅的停车场,无人巡逻。

    时妩有些不解,但还是乖乖上了车。

    褚延也上了车,手快地把车锁卡了,阴影带来的暗色覆盖了他的脸,颇有黑化前的调调。

    “……”

    成年人极易意会,何况他给了明示。

    这一劫有点逃不过。

    倒没有多痛苦,时妩只是不理解。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她所料,褚延的动作很急躁,着急忙慌地把她中裙往上拉,堆了一层又一层,卡在她的腰侧。

    时妩:“……你这是在搞强奸。”

    白色的内??裤?露了出来,有点点湿意的布料勾勒着穴缝的痕迹。

    他轻笑,“既然不喜欢,那为什么湿,宝宝?”

    手指从内裤边缘伸了进去,用指节安抚。

    偷换概念罢了。

    时妩偏头,“……想湿就湿了。”

    褚延这招玩得熟练。

    “不想做你就扇我。”他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侧脸,弯腰把裤子退到膝弯。

    她不会真打,只能任由他一手摸着自己的穴,一手把性器释放。

    物理意义上的,他们之间的问题不好解决。可时妩想完全拒绝这个人,哪怕他会低头、会逃避主要问题……只为了、继续。

    她对他的愧疚感在这一秒达到顶峰,甚至选择在私密时间退让,“我给你口。”

    褚延:“……”

    “……我给你口。”她重复了一遍,“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她想说他们不要再纠缠了,至少现在还没有那么难看。

    ……难看。

    仅有的良知敲打着时妩,至少在这一刻,她希望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少爷,就像以前,褚延知道她的目的,还一直希望她保持原状那样。

    他说,很好,利用我吧。

    这个前提,他保持着傲慢,也保持着一份纵容。

    傲慢不好。

    可这个形容词放在他身上,时妩觉得合适,她也想他一直这么纯粹地保持。

    所以,时妩也想用这种方式让他回归原本的傲慢。

    “……不要再继续了,好吗?”

    “你为什么一定要推开我?”

    褚延问。

    时妩也想问他,“……你为什么对我那么执着?”

    她不喜欢这样,每天都因为这个人提心吊胆的——他是唯一一个不太安定的存在。

    哪怕是现阶段的谢敬峣,和她说玩腻了,时妩调理一段时间也都能调理好。

    但褚延她调理不好,人不能在一个人身上栽倒三次。

    尽管她是个成年人,她骨子里十六七岁的dna还是无法轻描淡写地忽视掉这个人。

    “放过?时妩,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十七岁的我是没有能力,才让外因放过你,现在有能力的我不可能放过你。”

    褚延也不理解。

    他已经学着……大度。甚至开始自我欺骗,她所谓的“野草”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宾馆。

    只有他是家,人总要回家的,在她真的理解这一点前,他在忍。

    但她理解不了。

    褚延深吸一口气,“……我爱你。”

    时妩:“……”

    她真心实意地劝他,“你去爱别人吧。”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对他们也会这么说吗?”

    她不说话。

    “……那为什么,一定对我那么严格呢?”

    褚延少有地在这个时刻觉得委屈,“我现在能做到我当年想做到的一切。”

    时妩很难再有波动的心脏猛然漏了一拍。

    她想推开他,却被他死死按在椅背。

    “天时、地利、人和。”他感觉眼眶又热了,像在峰会那会见到她那样。

    时间空间、哪怕行为都不不合理。

    但褚延顺其自然,让它们发生。

    眼泪落了下来,落在她的脸上,他的喘息都带着闷闷的痛。

    “……你为什么不可以、再喜欢我一次?”

    甚至都没有用“爱”。

    褚延深深地喘着,把鼻腔的酸涩又压回去。

    同样的招数第二次没那么好用,烦人的理智敲打着神经。

    他偏头,曲着手肘,勉强把泪擦走,又摆出一副傲睨一切的表情,

    “不然、把我当工具人?”

    时妩:“……”

    她闭上眼睛,手重新握上他的性器把玩、上下、缓慢地撸动。

    褚延的喉结随着她的频率上下滚着。

    “那你给我一套房。”她说,“或者折现。”

    “可以。”他应。

    褚延的动作更猖狂了亿点,他把她的内裤退到腿弯,粗硬的鸡巴正贴着她湿润的穴口,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

    “喜欢哪个区?”

    她随口说了个和家里人评估过背房贷慢慢还能还得起的地段。

    褚延握着她的腰,缓缓往下压,让龟头一点一点挤开湿滑的穴口,“可以。”

    他插得缓慢又坚定,把她衬得像一个只贪图物质的捞女。

    时妩被撑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层层嫩肉被粗壮的鸡巴撑开,又谄媚地吸附上去。

    感觉近似疼痛,但它是爽。

    他慢深地抽插,每一下都给足时间让她感受他的长度、尺寸。

    “不分手……你要的一切、我都给你……好不好?”

    时妩被他操得腰软,眼泪不停往下掉。

    她指尖嵌入他西装后背的布料。

    车内的空气沉沉地染上情欲的气味,和冷冽的皮革连体,微妙地让感官麻痹。

    时妩被褚延钉在座椅上,腿被迫大大分开,他动作幅度很大,进出都带动着内里的嫩肉。

    白色内裤挂在膝弯,随着起伏的姿势,一下一下地轻荡。

    “……褚延,”时妩喘息着,声音发颤,“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褚延低笑一声,额头又一次抵上她的额头,汗水混着刚才的眼泪一起滑落,鼻音沉沉。

    “都是你害的。”

    他猛地一挺腰,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的敏感点。

    时妩浑身一颤,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身下的座椅,深色扩大。

    “你要负责,懂吗?”

    褚延一边说,一边用力操弄。

    “如果愧疚能让你多看我一眼……那你愧疚吧。”

    “啪——”

    他握着她的腿根,轻轻扇了一下。

    “你招惹了我,就永远欠我。”

    时妩被撞得连连呜咽,眼睛湿润,眼前一片水雾。

    她想反驳,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老、老公……慢、慢一点……”

    他不慢,反而用力把她的臀往上抬,让她完全吞没自己。

    车身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车窗蒙上一层雾气,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都满足。”

    褚延含住时妩的耳垂,轻轻啃咬,“你要钱,我给你。要我,我也给你。时妩……你这辈子都还不上欠我的,你也注定要跟我纠缠。”

    时妩被操得神志恍惚,只能本能地夹紧,又引发一串连锁效应,被操得更深、更狠。

    湿滑的嫩肉一层一层裹着粗硬的鸡巴,抽离了还没复原的下一刻,又被狠狠凿开。

    她快到顶点,他又拍了一掌,“叫我什么?”


93、助理小姐和性奴


    “老……老公……”

    不愿承认,褚延这么狗起来确实很爽。

    不带惩罚性质的挑逗,演变成莫名的情趣。

    时妩的锁骨被他咬了一下,留下赤色的吻痕,褚延掐着她的腰,“再叫一声。”

    “老公……嗯啊!太深了……”

    她被操得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像一只被风浪夹击的小舟,任由大风大雨摆布。

    褚延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过分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时妩几乎腾空在他胸口前,张嘴,就咬到带布料的肉体。

    水声嘎吱嘎吱,撞击引发的座椅晃动声也是嘎吱嘎吱。

    “老婆不就喜欢这么深吗?”

    高强度地被玩,时妩的腿根又酸又麻,只能紧抓着褚延的肩膀借力,又被他趁机抬得更高,操得更深。

    白色内裤早就滑到一只脚踝上,随着他的撞击晃荡。

    她的中裙被堆在腰上,露出被撞得又红又肿的穴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性器。

    “褚延……我、我真的……啊……要坏掉了……”

    “好,坏吧。”

    褚延吻得凶狠,舌头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吸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么操能不能把你修好,宝宝?”

    当然是不能。

    但无所谓。

    他不得她坏死在他身上,从此只做他一个人的老婆,心情好了就张开腿给操,心情不好就摆着脸被他哄着给操。

    “为什么不是我的性奴呢,宝宝?”

    褚延开始后悔,她要是一直没见识,一直是一朵需要依附别人的菟丝花就好了。

    “……才、才不要。”

    时妩被他操得神志模糊,理智和愧疚在快感里被撞得七零八落。

    “你……你做我的、性……嗯啊……”

    很蹬鼻子上脸。

    褚延偏偏爱她这点爱得不行,“那、主人想要性奴怎么操?”

    她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说:

    “……慢、慢点……”

    褚延的动作却更狠了,“但是主人,世界上也有不听话的性奴。”

    龟头一下下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玩得她眼泪流得更加厉害。

    时妩仰起头,压抑不的,淫水顺着他的性器往下狂流,把两人的交合处又溅得湿黏

    “要、要去了……不、不要……慢……慢一点……”

    “去。”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再夹紧些,主人,我喜欢看你高潮。”

    时妩浑身剧烈一颤,失控的淫水倾斜,把他的性器和座椅都弄得湿淋淋的。

    “啊……!老公……要死了……!”

    高潮的快感像涨潮一样彻底把她淹没。

    她的腿抖得厉害,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只能靠他手臂托着自己的身体,才勉强没有猛摔下去。

    褚延被她绞得低吟,腰部却依旧凶狠地向上顶,像一只刚买回来的榨汁机,性能满到极致。

    “好会夹,主人。”

    他一点点吻过她的泪痕,“高潮的时候最乖了,吸得我差点射出来。”

    余韵时期,经不起二次玩弄。

    时妩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他还在里面顶着,又把她顶出破碎的呜咽。

    被他堵得满满的,小腹都有些酸软。

    她咬着唇,声音细细的,“老公……我、我不要了……下午还要上班……”

    “他都快走了,不能滥用职权让你请假?”

    很是故意,褚延轻轻撞了一下,既视感像打啵,龟头吻过最深处的软肉,让她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

    时妩:“……别逼我扇你。”

    车里安静了两秒,只有两人交迭的喘息和淫水偶尔滴落的细微声响。

    褚延盯着她看了片刻,不合时宜地提问,“……我还是谢敬峣?”

    时助理的大头控制了一切,“再发神经都滚。”

    “……”


94、助理小姐和二百五


    这么大张旗鼓地乱搞,谢敬峣不可能没看到。

    但他什么也没说,给她指派了不用这个层级的人处理的杂活,拉着实习生和其他部门的人开会、连轴大会。

    时妩难得准时下班,来接人的换了裴照临,还是熟悉的停车场,见到她吹了两声口哨,“玩车震啊。”

    “……”

    “褚狗的车我开去洗车行的。”

    “……你不上班?”

    “晚点去。”他抬手,看了看表,“八点以后吧。”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她问。

    裴照临:“……”

    空气诡异地陷入沉默。

    时助理情商尚可,奈何突然开窍,不把它用到正道,偶然发现——蛮好玩的。

    如果不是褚延闹了这么一出,她不打算戳破。

    但他闹了,戳破了也行。

    虚假繁荣不切实际。

    时妩是个务实的人,她不喜欢面对太多未知。于是直白地问了,“有多喜欢?”

    裴照临:“……”

    停车场顶灯冷白,照得人有点无处遁形。晚高峰刚过,远处偶尔传来车门关闭的闷响。

    时妩靠着车门,安静等他回答。

    裴照临低头,从烟盒里磕了根烟出来,差点叼在嘴里,想起她不喜欢烟味,又放了回去。

    时妩“哦”了一声,“不回答也行。”

    她已经确认了,他喜欢她。

    吸烟的人身上都有味道,裴照临身上的味道很淡,他会用口香糖、口喷、香水,各种各样的气味遮掩,尽量削弱它的存在感。

    空气沉了几秒。

    “高中吧。”裴照临说,“你跟褚延谈那会。”

    时妩动作一顿。

    他偏头靠在驾驶座远离她的那一侧,低头笑了一声,“是不是特别贱?”

    她点头,“有点。”

    时妩没想到的是,他那个时候都有了当小三的苗头,但她毫无印象。

    “你那时候成绩好吗?”

    “……一般。”

    “长得呢?”

    裴照临:?

    “现在挺帅的。”她客观评价,“高中帅吗?”

    裴照临沉默两秒,舔了舔干涩的唇,“……你现在问这个有什么意义。”

    “好奇。”时妩说,“我对高中时期的你完全没印象,按理来说,你和褚延玩得好,我也应该眼熟。”

    #论  情商的正确用法

    裴照临:“……”

    他扭过头,抿了抿唇,“……你眼里那会只有褚延。”

    “不对哦。”她轻轻反驳,“还有学习和叶小秋。”

    裴照临:“……有什么区别?”

    时妩:“我当年不是恋爱脑。”

    他按按眉心,“闭嘴三秒,现在不是你的工作时间。”

    她默念了三个数字,才开口,“我单纯不太理解,你为什么喜欢我。说你比褚延差很假,但是你的选择也有很多哦。”

    这个世界是个不太公平的世界,裴狗这样的人,在“男人”里,也算顶配——长相还行、工作相对而言体面。

    但在时妩眼里,这种外在的附加条件,他只有六十分,可如果不是被她霸占,会有高于这个分数的女孩子、或许前赴后继。

    利益的角度,她觉得亏了——站在裴照临的利益。

    更深的暗喻,是她不想再玩这种小三小四的把戏。

    她有限的精力被拆得零碎,好累,好难维护。

    于是时妩间接选择不维护,趁还能“及时止损”,她劝他,

    “你要不要试试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虽然对其他人而言不太道德,让他重新流入市场。

    可当下她更想尊重自己的感受。

    裴照临:“……”

    他气笑了,“我不好睡?”

    她咂咂嘴,“尚可。”

    “你现在是真不做人了。”裴照临拔出车钥匙,单手撑着方向盘,正视着她。

    时妩靠着车门,很轻地弯了弯眼睛,耸了耸肩。

    “其实你说得没错。”裴照临说,“我条件不差。”

    “嗯嗯。”

    “但人也有追求自己想要的人和事的权利。”

    时妩点头。

    老实说,谢敬峣的功力她学了不少,暂时把控了局面的走势。

    只要裴照临顺着她的话落入圈套,就……

    “你不要低估了我对你的喜欢。”

    “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时妩下意识接话,她按按眉心,脑子极快地转。

    “你想表达什么?”

    “单纯地跟你评估风险,就结果而言,尽早抽身比较好哦。”

    “你跟谢敬峣待久了,真越来越像资本家。”

    时妩纠正,“他也不全是资本,高级打工牛马罢了。”

    “行。”裴照临点头,“那时助理现在是打算?”

    “进行一个风险控制和容错率相关的处理。”她顿了顿,“理论上,这是对双方都比较健康的选择。”

    “放屁!”

    时妩:“……你好粗俗。”

    裴照临很少在她面前这么直接爆粗。

    “时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最离谱的地方是什么?”

    “什么?”

    “你拿感情做项目复盘。”

    时妩:“……”

    “成本、收益、及时止损、风险评估。”裴照临看着她,“你怎么不顺便给我做个PPT?”

    “……你想要的话其实可以,我现搞一个,明天交付?”

    她居然真的认真思考了半秒。

    他气得脑壳疼,“你甚至觉得这个提议可行?”

    时妩难得有点心虚,“啊?不行吗?”

    “行。”他点头,“你不然再写个五千字总结?”

    “……收到。”

    对待工作,她是个任由生活捶打到Q弹的抗造牛马。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能找到更好的?”

    沉默蔓延开来。

    她眨眨眼睛,迫不得已、微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点头。

    “那是你的判断。”他说,“不是我的。”

    停车场很安静。

    今夜的裴照临异常难缠。

    以前的他不这样。

    以前她只要稍微退一步、岔开话题、给点甜头。

    裴照临就会顺势接过去。

    ……为什么呢?他不爱自由吗?

    她刻板印象里的酒吧老板,都放纵不羁爱自由。

    “时妩。”裴照临问她,“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现在这样,属于一时上头?”

    时妩没有否认,也没有做声。

    他举起双手,一手张开,一手出了个“V”字,“你说,这是什么?”

    时妩:“……你骂我是二百五?”

    裴照临低笑一声,懒得再跟她绕,“这是七。”

    “我喜欢你七年了。”

    时妩:“……”

    “你是不是觉得,我委屈自己当三,纯属脑子有病?”

    “……有一点。”

    “那你想没想过——”

    他盯着她。

    “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为什么犯这个贱?”

    时妩移开视线,“你这个人比较贱?”

    裴照临:“……”


95、助理小姐和想跳


    时妩有一秒让人破功的超能力。

    裴照临被她的一番反问气得脑瓜子突突地疼,“行,我贱。”

    他点头承认得特别痛快,“我只在你面前犯贱。”

    时妩:“……十年前的言情小说都不这么写了。”

    “无所谓。”

    她诡异地发现裴照临现在的精神状态有点危险,倒不是破防,戳破了某个点,让他变得兴奋,硬要类比,有点像磕药。

    他开始絮絮叨叨、喋喋不休。

    “你知道我以前最烦褚延什么吗?”

    时妩不接话。

    他继续道,“我烦他命好,学习好、家境好、脑子好。”

    顿了顿,“这样什么都不缺的人不配拥有爱情,但他也有了。”

    “后来你和他分手,我还偷偷开心了很久。但我又意识到,没有这个人,我跟你一点链接也没有。”

    “……有这个人也没链接上。”

    他承认,“是,所以我用了些手段,兜兜转转又过了几年。”

    “你的身体和感情分得很开,我以前一直觉得,没关系。能留在你身边陪着你就好。

    “你有压力会找我,累了会找我,不高兴会找我,高兴了也会找我。很好啊、我最开始是这样觉得的,只要待得久了,时间沉淀下去,会和以前不一样的。”

    “但是。”他话锋一转,“不是这样的。我伺候得再好、再卖力。我和你的心,始终有一堵墙。”

    时妩开始有点后悔——她自以为戳破是一张安全牌,却忘记了,裴照临这个人本身就不安全。

    他在她面前也戴了一层面具,让她误以为自己能把控一切。

    如果他表里如一地轻佻、不靠谱、见谁都不挑地花枝招展。

    ……那就好了。

    “再久一点,我能习惯的。”裴照临把车窗摇高,只留下一条透气的缝。

    他目光灼灼,隐约带着一层水光的晶亮,“……我现在已经习惯了,你身边不止我一个人。”

    “……你是不是有病?”

    “有吧。”裴照临承认得坦荡,“正常人谁当三啊。”

    时妩:“……”

    这倒也是。

    “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吗?我以前挺看不起恋爱脑的。”

    “没必要为一个人要死要活的……离开她会怎样、会死吗,不还是一样活着吗?”

    他笑了一声,“但轮到自己,时妩,你要跟我撇清关系,我不活了。”

    第一次被人这么威胁,时妩十分震惊,“……你幼不幼稚?”

    “幼稚又怎样?”他反问,“搞暗恋本来就不是什么成熟的人干得出来的,我还憋了那么久。而且我现在发现,我比自己想的还没出息。”

    时妩:“……”

    她不想听了。

    裴照临继续道,“你现在哪怕哄我一句。我都能哄哄自己,继续对你犯贱很多年。”

    脑子钝钝地痛。

    时妩很讨厌在私人时间动脑。但裴照临临这张嘴,骚话连篇时不吓人,认真起来快把她吓死了。

    ……谁能还得清感情债?

    他这么搞有点像道德绑架。

    她为数不多的良心抽了一下,“你这样会让我压力很大。”

    “那你哄哄我。”

    “?”

    “你哄我一句。”他认真地看她,“我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依然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时妩有种玩弄老实人的怪异负罪感——虽然这玩意跟“老实”完全不沾边。

    她本意是想把他甩掉,精简关系。

    一顿操作下……似乎很难。

    她低头抠手,让尴尬继续蔓延。

    裴照临笑了一声,“……甩掉其他人比甩掉我现实。”

    她继续装死。

    他暗暗拉踩,“褚延我不评价,谢敬峣和江舟,未必有我了解你。”

    时妩抠破了一层死皮,“……”

    她努力过了,努力没有用。或许有些人天生就适合被人更多地偏爱,避不掉这些麻烦,也只能被麻烦。

    褚延有一百种方法和她继续,由此推导和他近墨者黑的裴照临估计也有个五六七八十种。

    时妩不再选择抗争,“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定要和谁清算,要找另外两个人?”

    裴照临递给她一盒糖果,“嗯。”

    时妩:“……”

    “我要求不高。”他替她剥开糖纸,把糖果递到她嘴边,“你偶尔理理我就行。”

    “……”

    “实在不行。”裴照临退一步,“睡我的频率别下降太明显。”

    时妩张嘴,薄荷的香气让人的大脑从未如此清晰地清晰过。

    ……想跳了。


96、助理小姐和晕


    欺负学生的事,成熟的社畜干不出来。

    江舟的排班时间,在周末。

    也不知道和谁通过气,能做的时候,他把她压在墙角,像牲畜交配那样,后入着,插进她的穴里。

    年轻的身体仿佛是永动的打桩机,突突突地卯足了劲操干。

    凶狠的鸡巴每次都用力地往上撞,拔出时只剩龟头,又再挺进,操得人淫水四溅,啪啪作响。

    时妩被干得眩晕,生理意义上的。

    年轻的体力优势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能连续保持高强度地操弄,把她玩到高潮连连,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江舟……啊……太深了……!”

    他笑了笑,动作慢了下来,力道不减。

    第一次高潮,时妩抓紧门后一切能抓的东西。

    第二次高潮,她软着声音求饶,膝盖之间的地面攒了一小滩水,还有不断的水往下滴落。

    铁杵般醒的肉棒一下一下地顶弄,慢而重地撞过难耐的骚点,让时妩逃而不得。

    她不得不用上身贴着门,有了支撑,又被压着干得更狠。

    夹紧腿,被用力打开。

    江舟咬着她的肩膀,性感地喘息,“姐姐……喜不喜欢这样?”

    时妩的脑子已经被捣成浆糊,口水也在淌,“喜……喜欢……”

    她快被操死了,身体却致命地爱着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喜不喜欢高潮?”他又问,大掌按着阴蒂,又一下没一下地折磨着那颗脆弱的小点。

    时妩喷了一次,身后的水液把江舟的身体都淋得湿漉漉。

    他像一只护食的狗,把她圈在自己怀里,粘腻着在她后背留下吻痕。

    离得够近,他们的身体都湿湿黏黏,密不可分。

    时妩克制不住地叫,只要她叫,他会干得更狠,像一台永不停息的打桩机。

    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像一团烂泥瘫着,又被翻过来,面对面地被江舟按开双腿,被操得泥泞发红的腿心赤裸地露在他的身前。

    江舟压着她的腿,急急地操。

    水声都不再干脆,白浆厚厚地连接着二人的性器,进出、起伏。

    他把她操到彻底失神,眼白上翻,身体剧烈痉挛后软软瘫下,失去意识。

    “姐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江舟疯了地喘,“……但我不会让你说出来。”

    *

    时妩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江舟的衣服,下身空荡荡的,腿间又酸又肿,还隐隐往外渗着混合体液液体。

    江舟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平板。

    听见动静,抬起头,笑着弯起眼睛,清隽的脸上还带着少年感十足的温柔。

    “姐姐醒了?”

    时妩:“……”

    年纪大了,高强度的性爱之后,她的老腰微酸。

    江舟把平板放到一边,倾身过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像守护者,也像一座威严的牢笼。

    他还在笑,笑得时妩有点发怵。

    “姐姐,是不是想说‘我们到此为止’?”

    他声音很轻,语气平淡地推理着她可能发生的反应,“或者‘江舟,你还年轻,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时妩:“……”

    被预判了。

    时妩单手撑着床,往后挪动。

    她挪,江舟也跟着挪。

    她终于体会到牢笼的概念——密不透风,逃无可逃。

    “我不明白,现在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打破这个平衡。”江舟点了点她的唇,“像我昨天说的那样,在我的时间里,我不会让你说出来的。”

    说完,他阖上眼,压了上来。

    江舟身上保持着二十出头惯有的、年轻的愚蠢。

    意识过来,他接吻时会虔诚地闭上眼睛,仿佛是宣告结婚誓词的新郎。

    “吃了嘴子就……”

    时妩的腿还软着,根本没力气反抗。

    话没说完,她两条软在床上的腿,被分开压到胸前。

    折成羞耻的姿势,昨夜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上抬到他紧闭的眼前,微微外翻。

    江舟嗅了嗅,轻轻说了一句“好香”。

    时妩:“……我没在私处喷香水。”

    “姐姐一如既往地……喜欢说这种倒胃口的话。”

    江舟低头,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阴蒂,深深舔了一口,“……听得人好想继续欺负你。”

    “……嗯啊……!”时妩狠颤一下。

    昨夜被操得太狠,搞得她不能再敏感,一被舔,就开始疯狂流水。

    他睁开眼睛,垂眸扫过淌水的软穴,“都肿了,好可怜,我给它深度消个毒,好不好?”

    说完,低下头,舌头直接覆上那片湿淋淋的穴口,舌尖深入穴道,吮吸搅弄,把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全部卷进嘴里。

    “……哈……哈啊……”

    ……实在是太爽了。

    他舔得很细,舌尖还要翻开层迭的褶皱,清洁内里的穴肉,手指不忘抠弄着阴蒂。

    双层快感迭加,时妩的高潮又被逼了出来,哆嗦着喷了江舟一脸。

    他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晶亮的液体,笑得温柔,“好菜啊,姐姐。”

    江舟没再给她喘息的时机,跪坐在她腿间,握着已经完全硬起的粗长鸡巴,对准那片湿滑狼藉的穴口,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啊……!江舟……慢……”

    “慢不了。”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姐姐昨天想爬走的时候,可没想过要慢。”

    他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重重捅到底。

    年轻人的体力优势让他毫不怜惜地冲撞,把床撞得吱嘎作响。

    白浊的泡沫被操得四处飞溅,床单瞬间湿了一大片。

    时妩被操得胸前的软肉乱晃,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昨天在门后……姐姐还想逃。”

    江舟一边操,一边低头咬她的锁骨,留下新的红痕,“今天在床上,你往哪逃呢?”

    他忽然抓住她的脚踝,像昨天那样往两边大大分开,腰部猛地加速,每次都用龟头狠狠抽打着最深处那一点,打得她的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

    时妩被操得连连哭喘,“……江舟……我真的不行了……腰好酸……”

    “嗯。”

    汗水顺着江舟的下巴滴在她胸口,“喜欢这种感觉吗?”

    她摇头,眼泪沿着脸颊外泄。

    “不喜欢就记住。”

    他操得又深又重,把她昨夜刚消下去一点的肿又操得更厉害。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湿了床单一大片。

    “我不会跟姐姐止损,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时妩被操得神志模糊,眼角不断掉泪,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想说话:

    “……我们……真的……不能……”

    江舟直接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野蛮地卷着她的吮吸,吻得又凶又深。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才放开。

    “说了不让你说出口的。”

    他喘着气,眼神近乎病态,“姐姐,你现在只需要叫出来就好了。”

    “叫老公……或者叫主人……随便你。”

    他一边说,一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熟练地按揉她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右手,十指紧扣。

    “今天上午我没课。”

    江舟吻着她的泪,“……姐姐可以晕过去很多次。”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01 16:52:4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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