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120-121)作者:菩提之王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01 18:50 已读104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120-121)

作者:菩提之王

           第一百二十章:敖云天的通知

  曙光城,海山帮山庄的花园。

  虽值正午,但繁茂的热带植物投下大片阴凉,偶有微风穿庭而过,带来一丝
难得的清爽。在这片被高墙电网圈起的宁静绿洲中,两个身影正在一片开阔的草
坪上腾挪闪转,拳脚相交。

  其中一人身形娇小,动作却异常敏捷凌厉,清秀的脸上神情专注,正是国际
刑警东南代表处的赵剑翎。她的对手是个清秀女郎,身材更为高挑一些,出招稳
健,但明显力量与速度尚未恢复到巅峰。几个回合后,赵剑翎觑准一个空隙,矮
身切入,一记巧妙的擒拿手别住了女郎的手臂,随即顺势一带,女郎「蹬蹬」后
退两步,终于重心不稳,坐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不打了不打了!」女郎喘了口气,抬起手示意认输,脸上却带着由衷的笑
意,「还是打不过你。。」

  赵剑翎收势,快步上前伸出手将女郎拉起来,脸上也绽开明亮的笑容,带着
几分如释重负:「霄晔,你的伤势彻底恢复了!」那女郎正是是赵剑翎的好友,
国际刑警北美大区的郑霄晔。

  「是啊,恢复得不错。」 一个温柔中带着些许疲惫的女声传来。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腹部明显隆起的美妇人,正由一个面容清秀却眼神
坚毅的少女小心搀扶着,从花园小径缓缓走来。美妇人即使怀着身孕,依然难掩
其成熟的风韵与曾经身为精英特警的干练气质,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
挥之不去的忧郁。正是IOSC的高级督察云落雁。

  云落雁从少女手里接过两条干净的毛巾,微笑着递给赵剑翎和郑霄晔:「擦
擦汗吧。看你们切磋,倒让我想起以前在训练场的时候了。」

  「谢谢落雁姐!」 赵剑翎和郑霄晔异口同声道,接过毛巾,又对少女点头致
意:「若彤,麻烦你了。」

  少女正是江若彤,她的目光落在郑霄晔身上,笑道:「霄晔姐恢复得真好,
我们都替你开心。」

  郑霄晔用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闻言叹了口气,语气复杂:「说起来,确实
得『感谢』黎先生找的医生,还有那些用在我身上的好药。」 她说着,目光不由
自主地飘向云落雁隆起的腹部,眼神里混杂着感激、同情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若非眼前这位女子以自身为代价换来的「庇护」,她和剑翎恐怕早已落入更不堪
的境地,遑论得到如此有效的治疗。

  云落雁自然读懂了郑霄晔目光中的含义,她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的弧度,避开
了对方的视线,只是轻声道:「别说这些了。你能尽快恢复,比什么都重要。早
点离开这里,回……家。」她神情黯然,江若彤也低下头,面露悲伤之色。

  赵剑翎和郑霄晔也一时沉默,是啊,她们两个可以回家,而云落雁、江若彤、
李雪菲……她们却依然无法摆脱沦为情妇甚至营妓的悲惨命运。

  气氛一时有些沉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这时,一名穿着海山帮仆人服饰的中年男子匆匆走来,在几步外停下,恭敬
地对赵剑翎道:「赵小姐,客厅有您的电话。」

  「电话?」 赵剑翎一愣,十分诧异。她们被「保护」在此,行动受限,通信
更是不自由。云落雁作为黎文雄的「枕边人」尚且被严密监控着与外界的联系,
她和郑霄晔更是连手机都没有。怎么会有人直接把电话打到海山帮来找她?

  仆人似乎知道她的疑惑,补充道:「来电的人自称是黑叶会的敖先生。」

  「敖云天?」 赵剑翎恍然,心头猛地一跳。她转向云落雁和郑霄晔说道:
「我去接一下。」 说完,便跟着仆人快步朝主宅客厅走去。

  草坪上,剩下的三人沉默了片刻。郑霄晔走近云落雁,压低声音,几乎耳语
般问道:「落雁姐……你……真的就这么待下去吗?我能回去的话,一定会上报,
想办法……」

  云落雁轻轻拍了拍郑霄晔的手背,打断了她的低语,笑容越发苦涩,眼神却
是一片近乎麻木的平静:「霄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算了吧。国际刑
警……甚至IOSC总部……他们知道的未必比你少。营救……」 她摇了摇头,没有
说下去,但未尽之言中的绝望与不信任,已清晰可辨。IOSC将她作为交易的筹码,
所谓的「营救」在现实的权力与利益面前,显得多么苍白无力。

  郑霄晔胸口发闷,还想说什么,却见赵剑翎回来了,只是脸色颇为奇怪,混
合着困惑、警惕和一丝压抑的激动。

  「剑翎,怎么了?那个敖公子说什么?」 郑霄晔立刻迎上前问道。

  赵剑翎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三位同伴,低声道:「他说,三天后,上午8点
15分整,到白水城的南斜街和第十一大道交叉路口等着。在那里,会有机会救出
清越和陈蓉。」

  郑霄晔眉头紧锁,「他就说了这些?这太模糊了!什么机会?怎么行动?接
应是谁?有没有陷阱?」

  「我问了,」 赵剑翎脸色凝重,「他说,那是唯一的机会,信不信随我。然
后……就挂断了。」 她握紧了拳头,「听起来很诡异,不像是有周密计划的样子,
倒像是……一个诱饵。」

  云落雁听着,脸上担忧的神色越来越重:「剑翎,这太可疑了。敖云天是黑
叶会的少爷,不可轻信。这很可能是个圈套,目的可能就是把你引出去。你在V国
孤立无援,对他们而言,多控制一个国际刑警,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知道,落雁姐,」 赵剑翎的眼神挣扎着,但很快被一种决绝取代,「你
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清越、凌霄、正玲、陈蓉她们还在顾老三手里,每一天
都可能发生我们无法承受的事情。敖云天虽然不可全信,但这至少是一个明确的
时间地点。在V国,我们还能有什么别的指望?等着不知何时才会来的『官方交
涉』吗?」 她看向郑霄晔,又看向云落雁,「这可能是救她们唯一的希望,哪怕
再危险,我也必须去试试。我不能……眼睁睁放弃任何一点可能。」

  云落雁张了张嘴,看着赵剑翎眼中燃烧的、近乎孤注一掷的光芒,知道再难
劝服。她了解这种心情,曾几何时,她也同样为了同伴可以不顾一切。只是现实
的残酷,早已将那份炽热浇灭了大半。

  沉默良久,云落雁叹了口气,妥协般道:「如果你一定要去……这样吧,你
提前一天去白水城,做好伪装,找个适合观察的地方藏起来,仔细观察有没有异
样动静,有没有伏击圈套。」

  赵剑翎连连点头:「对!落雁姐这个主意好,我提前去,如果真有什么阴谋
圈套,也可以发现。」

  云落雁又看向郑霄晔,「霄晔,你对V国,尤其是白水城一带的情况比剑翎更
熟悉。到时候,你乔装打扮,暗中跟去,在附近策应。一旦情况不对,至少……
至少你们要有人能回来报信。」

  郑霄晔立刻点头:「好!我正有此意。」

  云落雁沉吟了一下,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更轻,却带着一丝坚定:
「我……我去求黎文雄,请他派两个信得过的、机灵点的人跟着,至少……提供些
防身的东西。」 说出「求」字时,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每一次向黎文雄提
出要求,即便只是这样看似合理的请求,都是在提醒她自己此刻的身份和代价,
都是对她内心骄傲的一次凌迟。

  赵剑翎和郑霄晔闻言,齐齐看向云落雁,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们太
清楚,云落雁每一次向黎文雄低头,换取她们些许的便利或安全,对她而言意味
着什么。那不仅仅是尊严的折损,更是将她自己与这个囚笼捆绑得更紧。

  「落雁姐……」 赵剑翎声音有些哽咽。

  云落雁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多说,只是望向花园高墙之外,那片被烈日
炙烤、危机四伏的自由天空,眼神渺远而疲惫。

  花园小径蜿蜒,四人又默默走了一段,各怀心事。正当她们准备折返时,迎
面走来一对身影,让她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位极其引人注目的金发美人。她身材极为高挑,目测超过一米八,即
使在怀孕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曲线——丰腴的胸脯将淡紫色的丝质吊带
长裙前襟撑起饱满的弧线,腰肢因孕肚而圆润,但臀部与双腿的线条依然修长有
力。她皮肤白皙,五官深邃立体,碧蓝的眼眸本该如晴空,此刻却蒙着一层挥之
不去的阴郁与疲惫。正是诺拉。她一手下意识地轻抚着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臂,
却被身旁的少年紧紧挽着。

  那少年正是黎文雄的儿子黎弘毅。他个头只到诺拉的下巴,面容尚存青涩,
眉宇间却已有了几分与其父兄相似的跋扈之色。他穿着昂贵的名牌T恤和短裤,努
力挺直腰板,但站在高大成熟的诺拉身边,依旧像个偷穿了大人衣服、强行搂着
不属于自己宝物的男孩,组合奇异而刺眼。

  看到云落雁等人,诺拉碧蓝的眼眸闪过一丝明显的窘迫和难堪。她几乎是下
意识地、有些用力地将自己的手臂从黎弘毅的臂弯中抽了出来,这个细微的动作
让她身旁的少年眉头立刻蹙起。

  「云……」 诺拉率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她朝云落雁点了点头,又看向赵
剑翎和郑霄晔,「赵小姐,郑小姐。」 最后,她的目光落到江若彤身上,微微一
顿,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眼神复杂。

  江若彤站得笔直,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诺拉显怀的肚子上,又缓缓上移,扫过
诺拉被迫站在黎弘毅身边那略显僵硬的身姿,最后定格在诺拉那双失去神采的蓝
眼睛上。她没有说话,但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旧日的尊敬和温情,只有
难以抑制的愤怒。那目光仿佛在说:看啊,这就是我们无能的指挥官,决策失误
害死大家,如今自己也沦落到给这种毛头小子当玩物、生孩子的境地。

  这无声的嘲讽比任何言语都更锋利。诺拉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尴尬和痛苦
几乎要满溢出来,她避开了江若彤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

  黎弘毅虽然年轻,但并非毫无察觉。他立刻感觉到了身边女人情绪的剧烈波
动,也读懂了江若彤那令人不快的眼神。一股被冒犯的怒气冲上头顶,他往前一
步,几乎是将诺拉半挡在身后,冲着江若彤呵斥道:「你看什么看?没规矩!」

  江若彤被他一吼,身体微震,咬了咬下唇,垂下眼帘低声道:「我……没看
什么。」 她并非蠢人,对这位黎家的二少爷,她不敢直接顶撞,只是对诺拉,她
实在压抑不了心中的愤怒和鄙视。

  「没看什么?」 黎弘毅不依不饶,少年心性加上平日的骄纵,让他格外在意
这种「以下犯上」的细微挑衅,「你那是什么眼神?给我向诺拉道歉!」

  江若彤脸色一白,怒气上涌,如果不是诺拉坚持执行「手术刀行动」,如果
不是诺拉在行动成功后决定走曙光城方向撤退,如果不是诺拉在被包围后说什么
可以先投降,在通过外交渠道交涉……她和母亲李雪菲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想到还在军中乐园当军妓的母亲,她更是心如刀绞,自己被云落雁救出军中
乐园,李雪菲却因此失去了「母女花」套餐的特殊身份,待遇肯定直线下降,每
天要接的客人也会更多,不知道要遭受什么样的蹂躏。

  向诺拉道歉?为那些死去的同伴?为她和她母亲遭受的一切?她做不到。

  见江若彤犹豫,黎弘毅脸上闪过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阴狠,他压低声音,却
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怎么,不服气?想想你妈还在哪儿吧。惹我不高兴,我
一句话的事。」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刺进江若彤的心脏,她瞬间面无血色,身体几不可察地摇
晃了一下。黎弘毅的话瞬间将她彻底击垮,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对……对不起……」江若彤此时万分后悔刚才的冲动,低声下气的赔礼道
歉。

  「二少息怒。」 云落雁也急忙上前,将江若彤轻轻拉到身侧,脸上挤出一个
温和却勉强的笑容,向黎弘毅微微颔首,「若彤年纪小,不懂事,我代她向您和
诺拉女士赔个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然而,黎弘毅对云落雁这个父亲的新宠本就没什么好感。他生母也是黎文雄
的妾室之一,云落雁的出现和受宠,在他和他母亲看来本身就是一种威胁。此刻
见云落雁出面,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矛头转向了她,话语里带着刺耳的阴阳
怪气:「云女士这话我可不敢当。您现在是父亲心尖上的人,又给咱们家添丁进
口,金贵着呢。您的赔罪,我哪儿受得起啊?回头父亲知道了,还以为我欺负您
呢。」

  这话明褒暗贬,将云落雁「情妇」和「生育工具」的身份赤裸裸地摊开,还
暗示她恃宠而骄。云落雁何曾受过如此当面折辱,气得呼吸一窒,脸色顿时变得
煞白,扶着腹部的手指微微颤抖。

  「黎二少!你怎么说话呢!」 赵剑翎看不下去,娇小的身躯往前一站,清秀
的脸上满是怒容。郑霄晔也沉下脸,护在云落雁另一侧。

  眼看冲突就要升级,一直沉默而难堪的诺拉突然用力拉住了黎弘毅的手臂。
「黎……」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的哀求,「我们走吧,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
息。」她几乎是半强迫地试图拉着黎弘毅离开。

  黎弘毅看了看诺拉苍白的脸,又瞪了赵剑翎和江若彤一眼,哼了一声,终究
是顺了诺拉的意,没有再继续纠缠。

  转身离开前,诺拉匆匆回头,看了云落雁一眼。那一眼中,没有怨恨,没有
指责,只有深不见底的、同病相怜的悲伤,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歉意。然后,
她便顺从地被那个少年揽着,消失在花园的另一头。

  回到相对僻静的角落,江若彤「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夺眶而出:「云
姨,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我没忍住……我连累你了,还害了妈妈……」
她声音哽咽,充满了后怕和自责。

  云落雁强忍着心中的屈辱和翻腾的情绪,弯腰将江若彤扶起来,温柔地擦去
她的眼泪:「不怪你,若彤。我知道你心里苦。只是……在这里,我们必须要忍。
为了……为了还能活下去,为了还有希望的人。」

  赵剑翎和郑霄晔也围过来安慰江若彤。郑霄晔拍着江若彤的背,忍不住低声
吐槽:「那个黎弘毅,真是被他爹惯坏了!还有那个诺拉……唉,看着真别扭。」

  赵剑翎也撇撇嘴:「就是!以前在简报上看过她的照片和履历,多厉害一个
人,现在居然……真是老牛吃嫩草,说不定她自己还挺乐在其中呢。」语气里不
免带上了几分轻视和嘲讽。

  「剑翎!霄晔!」 云落雁忽然出声制止,语气严肃起来。她看着两位年轻的
后辈,眼中是过来人的沉痛与理解:「不要这么说诺拉。你们不知道……她原本
在法国有一个很美满的家庭,丈夫是大学教授,两个孩子都很可爱。她是因为热
爱这份事业,才一直活跃在一线。」 云落雁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深深的叹息,
「手术刀行动的失败,指挥责任固然在她,但背后的压力和妥协……非常复杂。
如今落到这个地步,被迫与家人隔绝,成为……成为黎弘毅的……她心里的痛苦
和屈辱,不会比我少。我能感受到……她刚才看我的眼神,只有悲伤。」

  赵剑翎和郑霄晔愣住了,她们对诺拉的过去并不了解,此刻听云落雁说起,
再回想诺拉那高挑却显得异常脆弱的身影,以及最后那个悲伤的眼神,心中的那
点轻视不由得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同情与无力的情绪。

  江若彤也停止了哭泣,默默听着。

  云落雁握住江若彤的手,郑重道:「若彤,我明白你的怨气。但答应我,以
后不要怨恨诺拉。黎弘毅那边……我会想办法,找个机会向黎文雄……提一下,
他不会真的让弘毅乱来的。你妈妈……暂时应该还是安全的。」 她说出「黎文雄」
两个字时,依然有些滞涩,但为了安抚江若彤,也为了那渺茫的希望,她必须利
用自己这尴尬的身份和那一点可怜的「影响力」。

  江若彤重重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感激与悔恨交加:「云姨!我以
后一定小心,再不惹事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云落雁的牺牲

  夜色深沉,海山帮山庄主宅的某间豪华卧室内,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云落雁穿着一件素雅的浅米色真丝吊带睡裙,柔滑的布料贴合着她因怀孕而
愈加丰腴的曲线,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她蜷在宽大的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本厚
重的精装书——《玛丽·安托瓦内特:断头皇后的悲欢》。目光落在书页上,却许
久没有翻动,眼神有些空茫,仿佛透过那位法国末代皇后的命运,看到了自己同
样身不由己、前途莫测的境地。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江若彤推门进来,低声道:「云姨,黎先生来了。」

  云落雁睫毛微颤,合上了书本,刚刚抬起头,黎文雄已带着一阵爽朗的笑声
走了进来。他已年过六旬,但精神矍铄,步伐稳健,常年在权力与血腥中浸淫的
气场让他即便穿着家常的绸衫,也自有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落雁,还没休息?」他在云落雁沙发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她手中的
书,「在看什么书?这么入神。」

  云落雁将书封面朝他示意了一下,露出一个浅淡却已算得上柔和的微笑:
「闲来无事,看看人物传记,打发时间。」

  「哦?法国的皇后?」黎文雄似乎颇有兴趣,「喜欢看就好,以后想看什么
书,尽管列出书目来,我让人去给你买,国内的、国外的都行。」 他对这个相貌
酷似自己年轻时梦中女神、又怀着他骨肉的女人,确实有着不同寻常的耐心和宠
爱。

  江若彤默默端来热茶和几样精致的点心,然后垂手侍立在一旁。

  黎文雄有些惊喜地发现,今晚的云落雁似乎与往日不同。往常他过来,她多
是沉默寡言,问十句答一句,透着疏离和冷淡,像一朵冰封的玫瑰。今晚,她却
主动聊起了书中的内容,虽然话题依旧不多,但语气平和,偶尔还能接上他的话
茬,聊几句V国与欧洲历史的差异。这让黎文雄谈兴更浓,话也多了起来。

  闲聊了一阵,气氛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融洽」一些。云落雁见时机差
不多了,轻轻放下茶杯,状似不经意地提起:「黎帮主,有件事……想请你帮个
忙。」

  黎文雄挑了挑眉:「哦?你说。」

  「是关于赵剑翎小姐的。她……过几天可能需要去一趟白水城办点私事。她
一个女孩子,我有点不放心。」 云落雁斟酌着词句,抬眸看向黎文雄,眼中带着
一丝恰到好处的请求,「能不能……派几个稳妥的人,暗中照应一下?万一有什
么事,也能有个接应。」

  黎文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吟道:「白水城啊……那边势力错综复杂,我
们海山帮的手确实不好伸太长,派大队人马容易引起误会和冲突。」 他看到云落
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话锋一转,「这样吧,我让阿豹跟着,提供些情报和必要
时的掩护,武器也可以给她们准备一些,防身用。」

  云落雁闻言,脸上露出真切感激的神色:「谢谢你,黎帮主。」

  黎文雄摆摆手,显得很爽快:「这点小事,不值一提。对了,下午花园里……
弘毅那小子是不是又犯浑,跟江丫头闹别扭了?」

  云落雁心中一动,顺势点头,轻叹道:「若彤已经知道错了。只是……我怕
弘毅还在气头上,万一牵连到她母亲李雪菲那边……」 她没有说下去,但担忧之
情溢于言表。

  黎文雄哈哈一笑,显得不以为意:「放心,那小子也就嘴上厉害。我会敲打
他,不许他胡来。李雪菲那边,不会有事。」 说着,他目光转向垂首站在一旁的
江若彤,语气虽然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江丫头,这次就算了。以后
学乖点,在这里,安分守己才能活得长久,明白吗?」

  江若彤身体一僵,连忙躬身,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是,谢谢黎帮主宽宏
大量,我……我记住了。」

  事情似乎都得到了应允和解决。黎文雄又坐了一会儿,见夜色已深,便起身
准备离开:「好了,你早些休息,别看书太晚,对孩子不好。」

  他走到门口,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云落雁轻柔却清晰
的声音,带着一丝以往从未有过的迟疑和……妩媚?

  「黎帮主……」

  黎文雄回头。

  只见云落雁微微低下头,脸颊在暖黄灯光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声音轻得
像羽毛:「今晚……能留下来吗?」

  黎文雄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从他将云落雁强行留在身边,
她从未有过任何主动的表示,每一次亲近都带着抗拒和麻木的顺从。今晚的她,
不仅健谈,竟然还主动邀他留宿?

  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孕态中更添几分成熟风韵的美人,那罕见的娇羞姿
态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黎文雄心中某种征服和占有的满足感。他忙不迭地转身
走回来,连声道:「当然!当然没问题!你开口,我怎么会走。」

  云落雁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侍立一旁的江若彤早已机敏地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站在门外昏暗的走廊里,江若彤背靠着冰凉墙壁,仰起头,死死咬住嘴唇,
但滚烫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她抬起手背狠狠擦掉,却又有新的涌出。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听到里面即将发生的、令她心如刀割的一切。她
拼命压抑着哽咽,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声,一遍遍重复:「对不起……云姨……
对不起……都是为了我……」

  房间内,落地灯的暖黄光芒柔和地笼罩着宽大的沙发和床铺,空气中弥漫着
淡淡的茉莉香水味与红木家具的陈年气息。黎文雄关上门,转身走回沙发边,目
光定格在云落雁身上,眼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惊喜。这个女人今晚的主动邀请,
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惊喜。他坐到云落雁身边,声音带着明显的试探与喜悦:
「落雁,你今晚……这是怎么了?竟主动留我。」

  云落雁低着头,手指绞着浅米色真丝睡裙的裙摆,脸颊在灯光下泛起薄薄的
红晕。她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与无奈,她恨这个强占她身体的老军阀,如今
却必须为了同伴的安危而低头。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维持这份伪装的柔媚,轻声道:「没什么……只是
夜深了,一个人有些冷。文雄,今晚……留下来陪我吧。」

  听到「文雄」这个称呼,黎文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狂喜。以往她
总是疏离地唤他「黎帮主」,这亲切的两个字让他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代,拥抱着
那个梦中女神的幻影。他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感受到美妇身体的温热与柔软,
云落雁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黎文雄的手掌顺着肩头滑下,隔着薄薄的
睡裙摩挲她的肌肤,动作虽急切,却带着对孕妇的谨慎。

  云落雁咬住下唇,内心如刀绞般痛苦。她痛恨这个男人的一切——他的霸占、
他的占有欲,以及他强加给她的这个孩子。但今晚,她必须稍许主动,以换取他
对赵剑翎等人的保护。她没有挣扎,反而将身体靠了过去,这细微的回应让黎文
雄呼吸加重,他喃喃道:「落雁,你今晚真不一样……更美了。」

  黎文雄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云落雁抱住,小心地避免压到她的腹部,将她放
到宽大的床上。他俯身压下来,但用手臂撑住身体,保持距离。他们的唇贴合,
吻得不算激烈,却带着他强烈的占有欲,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舌头吮吸,
尝到一丝茶香的余味。

  云落雁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屈辱的片段。以往的亲密,她总是被动如
木偶,任由他摆布。但今晚,她试着回应,舌尖微微缠上他的,双手攀上他的后
背,隔着绸衫抚摸他的肌肉。

  这举动让黎文雄低哼一声,手滑到她的胸前,隔着睡裙揉捏起那对因孕期而
胀满的乳房。乳房饱满而敏感,乳头早已硬挺,在他的指尖下颤动。他轻轻捻着
乳尖,引得云落雁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低吟。她本能地想推开,但想起目的,
只能咬牙忍受,甚至稍稍拱起胸膛,让他更容易触碰。

  黎文雄低头拉下睡裙的吊带,露出那对白腻的乳房。他含住一颗乳尖,用舌
头绕着打转,轻轻吮吸,另一手继续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感受到孕期特有的丰盈
与弹性。

  「落雁,你的乳房……好大,好软……因为孩子,更诱人了。」黎文雄喘息
着说,声音沙哑而满足。云落雁脸红得发烫,内心充满耻辱,但身体却不由自主
地回应,乳尖在湿热的口腔中胀得更硬。她低声唤道:「文雄……轻点……别太
用力,会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是她第一次在亲密时表现出关切,尽
管是伪装的。

  黎文雄动作更温柔,吻着她的乳沟,一路向下,来到隆起的腹部,轻柔地亲
吻那里的肌肤,仿佛在安抚里面的孩子。他的手探到她的腿间,撩起裙摆,指尖
触到内裤的边缘。云落雁双腿本能地夹紧,但她强迫自己放松,微微分开腿,任
由他的手指滑入。

  内裤早已湿润,指尖隔着布料揉捏着那敏感的花蒂,感受到蜜穴的温热与湿
意,老人低笑着说道:「落雁,你湿了……是为我湿的吗?」

  云落雁羞得别开脸,没有直接回答,黎文雄手指拨开内裤,探入蜜穴,感受
到里面紧致的湿热。孕期的蜜穴更敏感,他轻轻抽插手指,搅动着里面的蜜液,
引得云落雁身体轻颤,咬住下唇,「文雄……进来吧……」她低声说,声音带着
一丝颤抖。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邀请,黎文雄眼底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

  黎文雄快速脱下自己的裤子,跪在床上,小心地将云落雁翻转成侧卧姿势,
避免压到腹部。他的鸡巴抵在她的臀后,龟头轻轻顶开蜜唇,一点点推进去。粗
壮的阳具缓缓进入紧致的蜜穴,云落雁仰起脖颈,发出一声低吟:「啊……好胀……
轻点……」

  孕期的屄更敏感,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鸡巴,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摩
擦感。黎文雄喘息着,双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托住腹部,一手揉着乳房,动作缓
慢而温柔。

  他开始抽送,鸡巴在蜜穴里进出,带出湿滑的水声。「落雁,你的屄好紧……
夹得我好爽……」黎文雄嘿嘿笑着,腰身轻轻顶撞,避免太过猛烈。

  云落雁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抓着床单,内心充满屈辱,但身体的快感却不由
自主地涌来。她试着回应,臀部微微后顶,迎合他的节奏。这细微的主动让黎文
雄更加兴奋,加快了抽插速度,鸡巴一次次撞到蜜穴深处,却始终控制着力道,
避免伤害到胎儿。

  黎文雄从身后肏着云落雁,双手游走在她身上,一手揉捏乳房,一手探到下
方,捻着肿胀的花蒂。云落雁喘息声逐渐粗重,蜜穴本能痉挛着绞紧鸡巴,「……
慢点……小心孩子……」她提醒道,声音绵软而带着一丝关切,黎文雄闻言放缓
节奏,但抽送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敏感点,引得云落雁低吟连连,快感如潮水般
袭来,让她不由自主发出淫浪的呻吟。

  云落雁虽然内心痛恨黎文雄,却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呼:「啊啊啊……文雄……
我……要到了……」她的蜜穴猛地收缩,大股蜜液喷出,浇在龟头上。黎文雄被
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也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落雁……射给你……
全射进你的屄里……」

  高潮后,两人喘息着相拥,黎文雄轻轻抚摸云落雁的隆起的小腹,喃喃道:
「孩子……我们的孩子……会很健康。」

  云落雁闭上眼睛,内心涌起一股疲惫和恶心,但她还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身
子向后缩了缩,依偎进黎文雄的怀里。

  黎文雄惊喜于她的温柔,吻了吻她的额头:「落雁,你今晚真好……我爱你。」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渐渐入睡。夜渐渐深了,落地灯的灯光洒在床上,映照出两
人纠缠的身影。

  黎文雄侧身看着身边的云落雁。她睡得很安详,长发散乱在枕上,脸庞在灯
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孕期的她,更添几分母性的光辉,那隆起的腹部让他心生怜
爱。他审视着她的睡姿,内心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详和喜悦。这个女人,长得
如此像他年轻时梦中的女神,如今终于躺在他的身边,怀着他的骨肉。这一刻,
他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军阀,不是那个手染鲜血的帮主,而是一个普通的丈夫,
一个在垂暮之年终于满足了年轻愿望的男人。

  他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重新闭上眼睛,拥着她入睡。房
间里,只剩均匀的呼吸声,和那份短暂的宁静。

  与此同时,山庄另一侧黎弘毅的房间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黎弘毅的房间充满了少年人喜欢的元素,却又混合着昂贵的装饰,显得有些
杂乱而张扬。游戏机、模型散落一旁,名贵的音响里播放着震耳欲聋的嘻哈音乐。

  诺拉刚沐浴完,穿着一件相对保守的丝质睡袍,淡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
着,衬得她肤色更加苍白。她巨大的孕肚让睡袍前襟高高隆起,碧蓝的眼睛里满
是疲惫和无奈。她走到音响前,关掉了嘈杂的音乐。

  「黎,我们谈谈下午的事好吗?」 诺拉走到坐在床上打游戏的黎弘毅身边,
轻声说道。

  黎弘毅头也不抬,手指在游戏手柄上飞快按动,气哼哼地说:「有什么好谈
的?那个江若彤敢用那种眼神看你,就是欠教训!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谁都
不能欺负你,看不起你!」 他说得斩钉截铁,努力想表现出黑道大佬那种霸气护
短的派头。只是他尚显青涩的嗓音和还未完全长开的身形,让这番宣言听起来少
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少年人强撑场面的滑稽感。

  诺拉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中那根充满怨恨和耻辱的弦,却不由得被轻轻拨
动了一下。是的,她恨这个少年,是他将她禁锢在此,沦为玩物和生育工具,这
是她毕生难以洗刷的奇耻大辱。

  但不可否认,自从被迫跟了他,这个看似霸道蛮横的少年,对她却有一种近
乎幼稚的独占性和维护欲。他会因为她孕吐而不耐烦却又笨拙地安慰她;会在别
人面前,固执地宣称她是「他的人」;会在像下午那样,察觉到她受辱时,第一
时间跳出来,用他那并不成熟的方式「保护」她。

  这种扭曲的「好」和「维护」,与她所承受的巨大痛苦和屈辱交织在一起,
让诺拉的心情复杂难言。恨意依旧鲜明,但偶尔,一丝极其微弱、连她自己都不
愿承认的异样感觉——或许是一点点的慰藉,或许是对这绝境中唯一一点可悲依
赖,悄然滋生。

  她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语气柔和了许多:「黎,谢谢你……谢谢你想维
护我。但是,李雪菲……她是我以前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江若彤是她的女儿,
她们现在的处境已经很悲惨了。看在我的份上,不要去报复李雪菲,好吗?我求
你了。」

  黎弘毅终于放下了游戏手柄,转过头看着她。诺拉放低姿态的恳求,显然让
他很受用。他歪着头想了想,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与他年龄不太相称的、带着点邪
气的笑:「不报复也行……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诺拉心里一紧,警惕地问:「什么条件?」

  黎弘毅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快速说了几句话。

  诺拉听完,先是怔住,随即整张脸连同脖颈和耳朵尖,「腾」地一下变得通
红,宛如熟透的虾子。她又羞又恼,忍不住用手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碧蓝的眼
眸里水光潋滟,娇嗔道:「黎!你……你好变态!」

  黎弘毅的房间内,衣帽间的门紧闭着。少年已经换上了舒适的睡衣,正盘腿
坐在床上,不耐烦地冲着门喊:「诺拉!好了没有?太慢了吧!」

  「再等一下……马上就好……」 衣帽间里传来诺拉有些含糊、带着无奈的声
音,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又过了几分钟,就在黎弘毅快要失去耐心时,衣帽间的门把手轻轻转动,门
开了。

  诺拉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饶是早已提出这个要求的黎弘毅,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呼吸微
微一滞。

  诺拉本就高挑至极的身材,此刻被一双夸张的、鞋跟尖细如锥的黑色超高跟
长靴进一步拔高,使她几乎要触到房间的天花板装饰线。一袭紧身、低胸、高开
叉的白色晚礼服长裙,将她孕期愈发丰满惊人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
前雪白的沟壑深不见底,浑圆硕大的双乳几乎要挣脱那看似脆弱的布料束缚;隆
起的腹部被巧妙地包裹,反而增添了一种奇异的、充满生命力的丰腴美感;裙摆
的高衩直开到大腿根部,两条包裹着黑色网袜的、修长到惊人的玉腿若隐若现。
她戴着一顶宽檐的黑色礼帽,帽檐下,金色的长发挽成复古的发髻,脸上化了浓
妆,苍白的肤色,深红色的唇,尤其是那双碧蓝的眼眸,在刻意描画下,少了几
分平日的忧郁麻木,多了几分冷艳与被迫扮演某种角色的局促。

  诺拉这几天一直陪着黎弘毅打游戏,已经知道让她扮演的是《生化危机8》中
的阿契娜·蒂米特雷斯库夫人,也就是所谓的八尺夫人。她本就身材高大丰满,身
高足足超过一米八五,再穿上高跟鞋,整个人已经接近两米,确实和八尺夫人颇
为相似。

  她有些僵硬地一手叉腰,微微扬起下巴,试图摆出游戏角色那种居高临下、
魅惑众生的POSE,但眼神中的一丝尴尬和无奈,却泄露了她的真实心境。

  「哇哦!太棒了!完美!你就是八尺夫人本人!不,你比她更漂亮!」 黎弘
毅兴奋地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赤脚跑到诺拉身边,围着她转了两圈,眼中满是
新奇与占有者的得意光芒。他迅速掏出手机,调到自拍模式,挤到诺拉身边,高
高举起:「快,诺拉,弯下来一点,看镜头!」

  诺拉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那副夸张的妆容和打扮,还有旁边少年兴奋的脸,
感到一阵荒谬至极的羞耻。但她还是顺从地微微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风
光几乎呼之欲出——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贴近黎弘毅的脸颊。

  「咔嚓!」 「咔嚓咔嚓!」 黎弘毅连拍了好几张,然后开始指挥:「诺拉,
站直!对,侧身,腿从开衩那里伸出来一点……眼神!眼神要凶一点,冷一点!
想象你是城堡的女主人!」

  诺拉像个高级玩偶一样,被他指挥着摆出各种凸显身材的性感姿势:慵懒地
倚靠着墙壁,展示着惊人的腿部线条;微微俯身,让胸前的伟岸成为绝对的视觉
焦点;甚至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一个略显夸张的「吸血鬼」般的撩人动作。每一
个姿势都让她内心倍感煎熬,堂堂一个IOSC的高级督察,如今却要在一个少年黑
帮的指令下,穿着如此暴露怪异的服装搔首弄姿,这简直是对她过去所有骄傲和
尊严最彻底的践踏。她脸上维持着妆容要求的冷艳,心里却充满了尴尬、苦涩和
一丝荒诞的哭笑不得。

  黎弘毅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中,手机快门声不断,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张好!这张绝了!发出去肯定炸!」

  拍摄似乎告一段落,诺拉暗自松了口气,准备去卸掉这身令人不适的装扮。
然而,黎弘毅却似乎玩上了瘾。他一手继续举着手机,这次切换到了录像模式,
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个塑料苍蝇拍。

  「诺拉,别动,保持刚才那个姿势,对,翘起来一点……」 黎弘毅的声音带
着恶作剧般的兴奋。

  诺拉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臀部被那塑料苍蝇拍
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尽管并不疼,但这种带有明显
侮辱和戏弄意味的动作,瞬间让诺拉的脸颊再次烧红,比刚才化妆时更甚。羞辱
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紧紧咬住了下唇,才忍住没有失态。

  好在黎弘毅似乎也懂得见好就收,拍了一下后便笑嘻嘻地收起了苍蝇拍,结
束了录像。「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我去修图!」 他心满意足地抱着手机扑回床
上,开始专心致志地筛选照片,用各种滤镜和贴纸修饰起来,然后兴致勃勃地发
到了他常用的一个私密社交媒体账号上。

最近我用的VPN极光加速器一直没法用,打不开,问客服,客服说是缓存满了,
给我发了一个EXE文件清除缓存,但我没敢随便安装这个文件,自己用其他办法
清理了缓存,可是还是不行,最后卸载了极光再重新安装,依然无法启动,现在
是用另一款VPN上来的,所以没法及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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