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科工作的美母】(101) 作者:陈一乐儿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01 19:38 已读9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奴 #NTR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101)

作者:陈一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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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白领那双轻颤的手此刻正以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稳稳地托住妈妈的玉足,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陷进那层白净的长绒棉中,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丝从足底散发出的温热气息,将混合了香风与熟韵的美妙味道全部吸入肺腑。
  柔和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芬芳,浓郁且又有着撩人心弦的荷尔蒙张力,仿佛一根无形的钩子,就这样牵走他的灵魂,让他甘愿在妈妈的脚下俯首为奴。
  妈妈坐在诊疗椅上,身体因为这极度越界的亲昵而绷紧。
  敏感的脚踝处依稀可以感受到男人的鼻息,那浑浊的气流正隔着袜子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她娇嫩的足尖,如此私密的部位何曾受到过这样对待,麻痒感顺着脚部的神经末梢,闪电般窜上脊椎,让她忍不住脚趾紧缩。
  男人悉心而又缓慢地在妈妈的足尖和足弓处吸吮,这种蜻蜓点水般的亲吻,比狂风暴雨般的侵占更让人难以招架。
  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似是在维护一件极易碎的稀世珍宝,那带着些许湿意的亲吻,从趾前一路滑向足心,每一次嘴唇的轻触,都仿佛羽毛尖抵住足部轻搔,妈妈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闪,想要挣脱男人的掌控,可这种欲拒还迎的动作,在白领看来却更像是一种挑逗,他并没有强行压制,只是顺着她的力道,将那只玉足捧得更高,让妈妈难以发力。
  “唔……”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沙哑,完全无法辨认具体的字眼,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目色被欲望与渴望统治,妈妈一点儿都不敢与他对视。
  更让她心中隐隐泛起不安的,是男人肉体上的直观变化。
  这个刚才任她怎么刺激都没有反应,被她下意识标注为“性功能障碍”的男人,雄风忽振,双腿间那根沉寂已久的肉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隆起,顶出了让人无法忽视的高昂轮廓。
  甚至,那根肉棒似乎还在微微跳动,泵血的速度完全不像是存在勃起障碍,光是观察色泽就烫得吓人,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远比任何形容都要直观,也足以让任何描述显得苍白。
  妈妈无意识地盯着那个硕大的凸起,喉咙深处猛地躁动了一下,说不上是因为兴奋还是惊诧。
  “治疗”的效果好得超出了她的想象,也彻底偏离了医疗的轨道。
  男人的双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捧着脚,他的指尖顺着妈妈纤细的脚踝向上滑动,矜持地抚摸着她紧实的小腿线条,摩擦着妈妈敏感的腿部肌肤。
  在灯光下,妈妈的美腿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凝脂般的颜色让人几乎忍不住想要伸出舌头舔弄,品尝一下是否真的如牛乳般丝滑甜美。
  但男人的动作又完全不越过膝盖处,只是不断折磨着妈妈的腿足,也不知是贪恋还是规矩。
  妈妈反抗的意志彻底崩塌,她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的小脚被男人玩弄在掌心和唇齿间,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晃动,被胸衣遮住的粉嫩蓓蕾早已硬得像两颗石砾。
  一根手指在棉纱上反复勾画着趾缝的轮廓,诊室内只剩下难以分清的两人的粗重呼吸声,凝固般的静谧中透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仿佛只要再往前一步,两人就会彻底坠入欲望的深渊,再也无法回头。
  “唔……”妈妈还是没忍住,被男人玩弄得完全乱了节奏,甚至飘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
  足趾被揉按和挤压的感觉太过于强烈,让她的大腿根部忍不住剧烈痉挛,内裤早已湿透了一大片。
  看着男人那根几乎要顶到她腿上的肉棍,妈妈内心一阵恍惚,她本来想立即叫停这种荒谬的行为,但身为女性的生理本能,这种被雄性欲望纠缠,被男人迷恋的快感与虚荣,仿佛心理春药一般,引得她沉溺在这种淫秽的场景中。
  “好了……可以了吧?”妈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冷静,但微微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她迅速收回脚,胡乱地塞进那双黑色小皮鞋里,皮革的包裹感让她终于得到了一丝迟来的安全感,但脚心那股被玩弄过的感觉却依然在回荡着,那股酥酥麻麻的触感久久不散,甚至顺着脚踝一路向上蔓延。
  男人还显得有些留恋,但或许是对自己的越轨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很快把自己拔了出来,站起身,动作显得有些局促,目光落在让他魂牵梦绕的玉足上,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神采。
  妈妈只觉得自己的脚下面像是着了火一般隐隐发烫。
  她清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但脸上的潮红尚未褪下,让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难以形容的妩媚感。
  粘稠的空气中依稀可以嗅到令人脸红心跳的雄性气息,自男人胯下发出的浓厚荷尔蒙,像是要奸淫妈妈的嗅觉一般,野蛮地灌入她的鼻腔,而妈妈的身体也因此起了反应,双腿间轻轻夹紧,仿佛渴望什么东西来填满那种空虚。
  “既然你能完成勃起,那就说明神经传导没有问题,接下来……我们需要进行更深一步的触诊检查。”
  妈妈强行撑起医生的威严,从椅子上站起,走向一旁的检查床。
  她的腿根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走一步,潮湿的内裤都会与敏感的阴蒂摩擦,让她几乎要踉跄坠倒。
  白领忙不迭答应,此刻的他,对这位美艳动人的女医生简直如认主般言听计从。
  他跟在妈妈身后,一并来到床边,看着那凹凸有致的背影,尤其是那被西装裤紧紧束缚着的浑圆臀部随着走动而轻晃,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肉棒也随之狠点几下头,甚至在下意识幻想从后面侵犯这位不可方物的大美女。
  “坐好,不要乱动。”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僵硬。
  她再度戴好一次性乳胶检查手套,手腕微不可察地轻颤,男人十分配合地坐下,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毫无遮拦地挺立在空气中,极度充血,紫红发亮,两颗睾丸垂下,柱身上血管蜿蜒盘旋,龟头更是胀大到了一个无法忽视的程度,而顶端也已经渗出了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妈妈转过身,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看到男人肉棍的瞬间,她的瞳孔还是忍不住剧烈收缩。
  就在不久前,男人胯下趴着的还是一只无力的肉虫,可现在,腿间刺出的却是足以让女人尖叫的凶器,那根鸡巴又胀又挺,散发着浓烈的原始的肉欲气息。
  这种反差,让阅历丰富的主任医师也不由得为之一愣,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机械地扯了几下乳胶手套,随着“啪”的一声脆响,乳胶紧紧包裹住了她纤细的小手,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
  男人此时正满脸羞红,眼神死死落在妈妈的脚踝处,从他的角度看去,在小皮鞋边角露出的那一抹雪白有如致命诱惑般惹人遐想,他甚至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让人上瘾的气味,胯下的肉棒也兴奋地摇晃着。
  “我要开始检查了,如果有什么不适,立刻告诉我。”
  妈妈说着,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乳胶手套的质感在这一刻似是变成了一层薄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血液奔涌的脉动,感受到那炙手可热的温度,差点就本能收回手。
  “哼嗯……”白领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妈妈那冰凉的指尖,在触碰到男人滚烫的肉棒时,就仿佛在烈火中投入了一块臻冰,这种置身两极的极端体验,让男人感觉灵魂都被扯开了,他感觉到妈妈的手指顺着他的肉棒根部向上滑动,缓慢而仔细,仿佛要磨平每一道沟壑。
  妈妈的手法极为专业,但在这种情形下,却像是一种挑逗。
  她的指尖轻轻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另一只手轻柔地点在男人的肉柱上,男人的脸憋得涨红,他的腰部忍不住微微上挺,试图让那根肉棒更多地接触到妈妈的手掌,用那柔软的小手倾泻自己的欲望。
  “别动,我在检查海绵体供血情况。”妈妈呵斥道,但她的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她的手握住了男人肉棒的中段,感受着那种充实、坚硬且充满弹性的触感剐蹭着细嫩的掌心。
  妈妈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名义上是检查,实际上却更像是不可语人的自慰。
  乳胶手套与阴茎摩擦,润滑液在肉棍上来回涂抹,发出细碎而淫乱的响声。
  白领的双手掐住床的边缘,他看着妈妈那张冷艳的脸庞,看着她那双戴着手套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游走,大脑已经彻底罢工。
  他现在只想让这根快要爆炸的肉棒得到抚慰,为此,不论是什么样的要求都心甘情愿地答应。
  “徐医生……我不行了……快帮帮我……”男人沙哑地哀嚎,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近乎疯狂的渴求。
  妈妈的目光落在了那硕大的龟头上,那里的马眼正微微张开,吐出一丝丝黏稠的淫液。
  她忍不住伸出大拇指,轻轻按在了马眼上,然后缓慢地打着圈。
  随着“咕叽、咕叽”的节奏,男人几乎快要失去理智,他的胯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顶,恨不得立即射出来,将精液一滴不剩地交出。
  尽管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正握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但妈妈的意识却还沉浸在之前足心被男人亵玩带来的酥麻感中,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男人的手捧着她的足悉心揉按的画面,她就想把男人的鸡巴踩在脚底下,而与此同时,她仿佛能感觉到,那股坚硬而滚烫的触感,像是一道挥之不去的魔咒,自虚空中抵达脚心,又让她的身体深处不断泛起阵阵空虚的涟漪。
  也不知道是因为腿部的神经末梢变得过于敏感,还是因为下意识默许了男人的哀求,在检查的间隙,妈妈那只包裹在漆皮小皮鞋里的玉足竟然鬼使神差地动了动,像是失去了控制,从鞋中逃出,足尖顺着男人露在检查床外抬起的小腿,轻轻地、试探性地向上蹭了一下……
  短袜的细绒与男人结实的小腿肌肤厮磨,就好像是一种无声的邀约。
  白领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原本正沉浸在被女医生握住肉棒的快感中,突如其来的足部触碰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低下头,看着那只纤细的包裹在白色薄袜里的脚,正像一条滑腻的小蛇般贴在了他的小腿上,他的呼吸瞬间停滞,下一秒,男人像是爆发了某种积压已久的本能,他那双宽大有力的手猛地向下探去,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妈妈那只正在作乱的脚踝。
  他的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指尖轻轻掐着足部的肌肤,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徐医生……我好喜欢你的脚。”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戏谑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他开始缓慢地抚摸起那只脚,手掌从脚踝滑向脚背,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妈妈几乎站立不稳,她的膝盖忍不住微微发软,身体摇摇欲坠。
  那种被男人粗糙手掌反复揉搓私密部位的感觉,让她体内的淫水流得更加欢快。
  大概是看出了这一点,男人忽然发力,把妈妈往自己怀里一拽。
  娇躯顿时落下,妈妈也顺势坐在了检查床边,任由男人将她的脚捧在怀里。
  而男人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大胆,他用指腹隔着薄袜,精准地在妈妈的脚心处打着圈。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忍不住想要尖叫。
  她看着男人那张因为欲望而略显扭曲的脸,内心的防线悄然崩塌。
  “别……”妈妈的拒绝听起来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呻吟。
  她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因为小腿处的刺激而下意识地收紧,狠狠地撸动了一下手中的那根鸡巴。
  这个动作让男人倒吸一口凉气,胯下的肉棒在妈妈手中跳了跳,马眼溢出的淫液蹭满了她的手套。
  诊室里的温度仿佛升高到了沸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和身体亲密接触拉扯出的暧昧气息。
  男人抓着妈妈的脚拉到嘴边,先是轻吻了一下,随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脚后跟,隔着在那层薄薄的织物,齿尖磨蹭着妈妈足部的肌理。
  轻微的痛楚混合着强烈的触感,让妈妈近乎失控,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一只手捏着男人的肉棒,另一只手抓住白大褂的衣襟,胸前的纽扣几乎要被她撑开。
  “徐医生,你的脚真的好美……我想把它含在嘴里,一整天都不松开。”
  白领一边呢喃着淫言秽语,一边用手指灵活地钻进短袜的边缘试图触碰那层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娇嫩肌肤。
  他的指甲划过脚踝,惹得妈妈一阵战栗,明明只是用手撩拨足部,但妈妈却感觉这比男人当场脱掉她的衣服还要令人羞耻。
  这种极具张力的调情让两人的欲望都达到了临界点。
  妈妈看着那根在自己手中不断胀大的肉棒,那紫红色的顶端正对着她的脸,让她不自觉地口干舌燥,她能闻到那根肉棒散发出的浓烈咸腥味,属于成熟男人的淫亵味道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魔力。
  妈妈的指尖按在龟头顶部,轻轻刮掉了马眼处溢出的晶莹液体,被手套包住的指甲浅浅嵌入马眼,极端敏感的地方被如此蹂躏,让白领的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骚扰妈妈的动作都迟缓了下来。
  妈妈的眼神早已变得迷离而涣散,原本清冷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放荡。
  生理上的空虚和渴望,让她的脑海中满是被手上这根又硬又烫的肉棍贯穿和填满的幻觉,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安抚那发疼的子宫。
  男人看着平时高不可攀的女医生此刻如此娇媚诱人的模样,狠狠咽了几口口水,巨大的反差感让他差点直接交代出来。
  他多么想把妈妈推倒在检查床的边缘,暴戾地撕开那件碍事的白大褂,一窥掩藏在里面的波涛汹涌的曲线。
  他多么想掰开那对迷人至极的玉腿,把自己那根紫红发亮的狰狞肉棒抵在她的花穴口,粗暴地征服这个妖精般勾人魂魄的女人,在那具成熟的娇躯上烙印下自己的痕迹。
  由于极度充血,龟头上的青筋突兀地跳动着,滚烫的温度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淫液,烙在妈妈的掌心,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想要赶紧结束这磨人的遭遇,而就在这一瞬间,男人的动作却突然僵住了,他握着妈妈小脚的手一滑,妈妈也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机缘巧合之下,让妈妈的脚尖在男人敏感到了极点的肉棒和阴囊处轻轻划过,那种异质的摩擦感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男人的喉咙里猛地爆发出了一阵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粗重喘息。
  “啊……徐医生……太爽了……你的脚……”白领的双眼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泛白,他下意识地将妈妈的小脚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腹部,宽大的手掌顺着那纤细的脚踝来回揉搓。
  这种极为背德的肉体接触让他原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经彻底崩断。
  妈妈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抵在自己脚上的那根肉棍开始了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浊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那张开的马眼里喷射而出。
  男人竟然就这样在抚摸着她小脚的过程中,直接交代了出来。
  大量的精液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膻气息,在半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尽数喷洒在了妈妈笔挺的职业长裤上。
  乳白色的液体迅速洇透了深色的布料,顺着她修长的大腿线条蜿蜒流淌,甚至有几滴溅落在她大敞着的白大褂下摆,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秽画面。
  一连喷射了十几股,男人才浑身脱力地瘫倒下来,胯下的肉茎虽然还在一突一突地吐着残余的白浊,但尺寸已经肉眼可见地开始疲软。
  诊室里的空气瞬间被一股浓郁得让人脸红心跳的精液味道填满,带着让人沉沦的雄性荷尔蒙。
  妈妈看着自己那条被射得一塌糊涂的长裤,大脑经历了短暂的空白,她没有想到,这次检查竟然会结束如此荒唐的画面中,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脚蹭了男人几下,就让他如此不堪一击,彻底缴械投降。
  而且让妈妈难受不已的是,身体深处那股渴望被塞满的空虚感依然在肆意叫嚣,她感觉自己阴道深处的软肉在不住收缩,花穴处早就泥泞不堪了。
  “对……对不起!徐医生,我……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此时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当他看清妈妈长裤上那一滩滩刺目的浑白时,整个人瞬间慌了神。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旁的纸巾,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想要去擦拭那些污渍。
  “我……我实在是没控制住,你的脚太香太软了,我一碰就……”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着,满脸通红,连头都不敢抬,一副小心翼翼充满愧疚的模样。
  妈妈没有看男人那张慌乱的脸,她没有生气,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慵懒地从检查床上坐了起来,脸上没有露出丝毫表情,仿佛这些俗尘之时都无法干涉到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不用擦了,越擦越脏。”她的声音完全恢复到了医生式的冷静,但仔细听去,却能察觉到尾音里那一丝还未散去的情欲。
  她用手套简单清理了一下裤腿上的粘稠状白浆,又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缓缓整理了一下半开的白大褂,将那诱人的身体曲线重新遮掩起来。
  男人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一团纸巾,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妈妈那被自己精液弄脏的长裤,眼神里既有羞愧,又有一种无法掩饰的贪婪。
  他看着女医生那从容不迫的姿态,心底那种想要被她彻底支配的欲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发强烈。
  等到两人从里间出来时,一切已经恢复如常,要不是妈妈腿上那些惊心动魄的斑痕,完全没人能料想到在检查床边发生了什么淫行。
  “检查结果很明显了。你的海绵体供血没有问题,而且神经也比较敏感,可以肯定确实不是器质性问题。”
  妈妈走到办公桌前,拉过椅子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虽然心理评测合格,但不能完全说明问题,在心理科也经常出现问卷结果与个人状态不符的情形。
  我认为你勃起障碍的主要原因可能是心理压力较大,你在平常的生活和工作中大概还能做到自我控制,但在床事上会不自觉地焦虑。”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上抽过一张处方笺,拿起钢笔刷刷地写了起来。
  “解决你的问题,首先要从心态上的调整开始,回去后饮食方面补充足够营养,可以多补充一些含锌食物,注意作息规律,熬夜和休息不足很容易导致勃起障碍或者是晨勃消失。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有意识地去控制自己。”
  妈妈将处方笺撕下来,递到白领面前,深邃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
  “先去拿这些药,按时服用。多观察晨勃和你自己性兴奋的状况,走完一个疗程你再来找我复诊。”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惑感,白领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张处方笺,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妈妈冰凉的手背,只觉得心头又是一阵狂跳。
  他看着女医生那张清冷脸庞,又不禁回想起刚才检查时她那淫靡的模样,听着“复诊”二字,立刻急切点头答应,带着一身燥热和期待,匆匆离开了这间充满了秘密的诊室。
  当妈妈推开养老院特护病房的房门时,正值午后阳光慵懒之际。
  半掩的百叶窗在床铺上洒下斑驳的光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石膏味道,倒也透出种静谧的氛围。
  她原本紧绷的职业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但看到病床上那个身影时,心脏还是控制不住重重跳动了两下。
  今天和那个老头的会面不是在惯常的沙发与电视之间,而是专门腾出来的病房,那个极擅长挑衅他的老头像是蔫吧了一般缩在床上,整个人看起来极为颓唐,左手打着厚重的石膏,用绷带吊在胸前,右脚也缠绕着几圈刺眼的纱布,让人不禁在心里嘀咕伤势的严重程度。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缓缓转过头,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上竟然莫名露出了一个略显局促的表情,而非过去的那种漫不经心。
  “徐医生,你怎么亲自过来了……坐吧。”老头说话声音有气无力的,蹬了两下腿似是想坐起来,眉头却拧成了一团,不知道是不是扯到了伤口。
  妈妈几步走上前,那双包裹在西装裤内的纤细长腿在白大褂下摆若隐若现,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老人那颗苍老却闷骚的心尖上。
  妈妈顺势坐在床旁边的看护椅上,一股带着高贵花香的成熟女人韵味向老头袭来。
  妈妈伸出那只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按了下老头的肩膀,示意他不要乱动。
  隔着单薄的病服,掌心的温度让老头浑身一颤。“听说你摔了一跤,刚做完手术,我来看看。”
  妈妈的声音冷静到似是没有感情,但熟悉她的人才清楚,她的语气已经是极尽可能的温柔了,甚至可以说是在无意识地散发着母性光辉。
  她一边说着,一边调整了一下坐姿,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蹭到老人那只打着石膏的手臂。
  老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用那只还能活动的右手抓了抓稀疏的头发,眼神闪躲地指了指自己那副残破的躯壳。
  “徐医生,今天……今天就不检查了吧?你看我这,一只手废了,一只脚也瘸了,跟个废人没两样,哪好意思再劳烦你啊。”
  他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那双浑浊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妈妈敞开的领口往里钻,试图窥探那片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当然,从外人的视角看来根本读不到老头的隐秘的渴望,倒是他经常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方式,让妈妈放下身段主动“伺候”他。
  听到老头那句带着几分局促的推脱,以及话语间有意无意露出的自怜,妈妈心里原本因为看到他那副凄惨模样而微微泛起的一丝涟漪,瞬间化为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作为医生,她最希望的还是看到所有人都身体健康安好,哪怕这个老人对她来说,一直算是个不省心的“麻烦”,她还是递上了自己独有的关心。
  “摔得这么厉害?”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许,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妈妈漂亮的眉头紧紧蹙起,一对灵巧的双目中闪过一丝不可遏制的担忧。
  她站起身,自上而下审视着床上的境况,那件剪裁得体的白大褂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紧贴着丰满胸部曲线的真丝衬衫,布料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将她那对饱满而成熟的双乳勾勒得摄人心魄,她的眼神里交织着医生的威严与女人的柔软,露出堪称慈爱或是母性的光辉。
  “脑部拍了吗?”妈妈迅速扫过老人打着石膏的手臂和缠满纱布的脚踝,思维极度清醒,医用包材的味道与老人身上的陈暮味混在一起,让她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和年轻人不同,老年人摔上一跤的代价要大得多,要命的往往是后遗症或者并发症,也无怪妈妈会这么问。
  老人看着眼前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看着她那并非惺惺作态的关心,听着那冷静克制而又不乏关切的语气,心里涌上了一股暖流,他干瘪的嘴唇微微动了动,表情僵硬在那里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拍了,脑子没事,没出血也没震荡。”妈妈闻言,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些许,那被真丝衬衫紧紧包裹的胸膛也随之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微微起伏的波浪,在老头浑浊的视线里划出一道充满生机与诱惑的弧线。
  他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的治疗过程,想起了那具如艺术品般完美的肉体,硕大的雪乳在吊带的束缚下微微翘起,露出深深的乳沟。
  他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那只打着石膏的手动了一下,又动弹不得。
  或许是石膏的裹挟让他恢复了清醒,老头没说什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又过了一会,他突然开口:“倒是看到肺有个瘤。”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可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浇在妈妈心头。
  老头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的脸庞,似乎想从她脸上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
  “过两天,我就转到你们医院去,详细检查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老头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那只完好的右手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抓挠了两下,指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发出令人烦躁的沙沙声。
  病房里很快安静下来,安静得让人窒息。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医生,她很清楚,虽然在老头这个年纪查出肿瘤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但肺部结节或肿瘤良性的概率较高,饶是如此,以老人的身体状况来看,也不容乐观,她屏住了呼吸,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巨手攥紧了心脏,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酥胸也跟着剧烈起伏,原本红润的面颊此刻血色褪尽。
  她看向老头那张写满岁月沧桑的脸,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和眼角的皱纹,一种强烈的割裂感在她脑海中撕扯。
  就在昨天,她还在诊室里被年轻力壮的男人按在办公桌上疯狂享受属于青春的肉体的欢愉;而此刻,她却要面对一具可能即将走向终结的衰老躯体。
  生与死,欲望与毁灭,极端的对比是如此触目惊心,让人顾影自怜。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老头看着妈妈那变幻莫测的神情,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他突然感慨自己要是在年轻一些就好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尤其是肉体年龄的鸿沟,在这一刻才让人不由得叹息。
  他有些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属于妈妈的味道,成熟、馥郁,充满了女性的荷尔蒙气息,让他那颗枯寂的心脏忍不住加快了跳动。
  妈妈的眉头依然紧紧皱着,她张了张嘴,似乎想用专业的医学术语来安慰他,或者告诉他现在医疗技术很发达,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在生死面前,一切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只是默默地站在床边,微微并拢了那对修长双腿,将大腿根部那迷人的肉感线条藏得更深。
  最终,妈妈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那只纤细白皙的手,轻轻帮老人掖了掖被角。
  她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老人露在外面的手背,那冰凉而细腻的触感,让老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栗了一下,回忆起那只手“撩拨”自己的画面,忍不住悄悄舔了舔唇。
  “你好好休息。”妈妈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沙哑,或许是触景生情的缘故,她总觉得有种哀矜在泛滥,妈妈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酸涩,强迫自己恢复成那个冷静专业的徐主任。
  “等转院手续办好了,到时候我去探望你。”她收回手,将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老头恋恋不舍地看着她,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温柔。
  他费力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目光从她那张精致却略显憔悴的脸上扫过,最终停留在她那依然丰腴却似乎缩减了一圈的腰肢上。
  “才几天不见,我看你……都瘦了。”老人声音低沉,带着长辈般的关切,却又夹杂着好像是男人对心爱女人的心疼。
  他的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妈妈胸口,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愧疚感交织着涌上心头。
  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瘦,最近精力和体力的压榨和透支,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隐秘,都让妈妈不好意思开口。
  老头那句似是单纯的关心,叫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仿佛自己那具沉溺于情欲的肉体,无所遁形。
  妈妈的嘴唇微微颤抖,她想说点什么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她不想也不敢去看老人的眼睛,更无法面对自己内心深处那翻滚的复杂情绪。
  最后,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猛地转身,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急促的声响,逃也似地走出了那间充满压抑气息的屋子。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还在荡漾,妈妈用手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那精致却透着几分冷距感的面容被阳光照出极为惊艳的氛围感。
  “徐医生,您这就走啦?好久没看到您了。”护工王阿姨快步迎了上来,双手有些局促地在围裙上擦了擦,热切地打折招呼。
  妈妈停下脚步,微微颔首微笑,声音清冷却不乏友善,回应道:“王阿姨您好。我刚探视完,准备回院里了。”王阿姨看了看房间,笑着说道:“您放心,他呀精神好着呢。就是刚做完手术,腿上打着那么厚的石膏,他总嫌重,嚷嚷着里面发痒。偶尔还脾气倔,想自己撑着下床,我这眼睛都不敢错开一下。”
  “绝对不能让他下地。老人骨折愈合本来就慢,现在的石膏固定是关键期,一旦错位就得重来一遍。
  如果他觉得痒,您可以用吹风机稍微吹一下石膏边缘,但绝不能让他用东西伸进去挠,容易感染。”
  “哎,记下了,我一定盯紧他。”王阿姨点头如捣蒜,看着妈妈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关切道,“怎么了徐医生,您的表情看着有点凝重,有什么事儿您跟我说,别客气,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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