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7-14+番外) 作者:五毛一次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01 22:11 已读42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7-14+番外) 

作者:五毛一次

  第7章 破胆

  车厢门旁堆积着石块——那是陈末定下美人计之前收集搬运的。
  他一开始就构想好拿它们当远程投掷武器。
  陈末冲到车厢门口,迅速转身,蹲下,抓起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瞄准紧跟在后的第一只哥布林,狠狠砸了过去。
  石块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轨迹,精准地命中那只哥布林的胸口。“砰”的一声闷响,那只哥布林惨叫着踉跄几步。
  第二块石头紧随其后,砸向第二只哥布林。
  那只哥布林匆忙侧身躲避,冲刺的势头一缓。
  紧接着是连绵不断的石块攻击,三只哥布林在陈末的远程攻击下左右闪避乱窜。
  陈末见他们的阵型已经乱了,他没有犹豫,直接主动发动了冲锋。
  他左手持盾护在身前,右手握斧拖在身侧,整个人如同一辆小型战车般朝那三只哥布林冲了过去。
  双方的距离在快速缩短——十米、五米、三米——
  “喝啊——!”
  陈末怒吼着,侧过身体,用盾牌狠狠地撞向左边那只刚站稳的哥布林。
  通道狭小,并没有多少闪躲的空间,那只哥布林根本来不及闪避,结结实实地被盾牌撞了个正着。
  它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撞飞出去,一时间爬不起来。
  与此同时,陈末右手的铁斧猛然挥出,划出一道凶狠的弧线,朝右边那只哥布林的头顶劈落。
  那只哥布林举起石矛想要格挡,但它的动作在陈末眼中实在太慢了——在184点属性的加持下,陈末的神经反应速度已经远超常人,他甚至在对方还没完全做出格挡动作之前,斧头就已经落下。
  噗嗤!
  一斧头从上而下,劈进了那只哥布林的脑门。
  就像用利刃劈开一颗西瓜,干脆利落,毫无阻滞。
  斧刃切入颅骨,斩开脑组织,从下颌穿出。
  那只哥布林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要发出最后的惨叫,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它的身体僵直了一秒,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地,暗绿色的血液和灰白色的脑浆从裂开的头颅中汩汩流出。
  陈末一击得手,但他没有鲁莽冒进。他立刻将盾牌护在身前,身体迅速后撤,与剩下的哥布林拉开距离,重新调整姿态和呼吸。
  这是他在无数格斗游戏和影视作品中学到的道理——不要贪刀,见好就收。
  然而,剩下的哥布林却比他想象中要怂得多。
  那一斧头劈开头颅的场景太过震撼,太过血腥。
  当那只哥布林的尸体还在地上抽搐,脑浆和血液还在往外流淌时,剩下的两只哥布林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意。
  最远的那只在看到同伴被开瓢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朝洞穴深处跑去,跑得比兔子还快。
  而被盾牌撞飞的那只,刚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冲锋过来的同伴已经成了尸体,另一个同伴也已经逃之夭夭,只剩自己孤零零一个面对着这个杀神。
  它的眼中闪过明显的恐惧。
  然后它也转身了。
  但陈末怎么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他腿部肌肉猛然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速度比那只哥布林快出不止一筹。
  三步并作两步,陈末就追上了那只逃跑的哥布林,右手铁斧高高扬起——
  那只哥布林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致命威胁,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它看到的就是一柄迎面而来的铁斧。
  一斧头落下,后脑勺直接被劈开,那只哥布林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扑倒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了。
  陈末站在尸体旁边,并没有继续追击,大口喘着粗气。
  倒不是有多累——184点属性加成让他几乎感觉不到身体的负担。男性模型完整且精力充沛,他喘气,纯粹是因为紧张和兴奋。
  肾上腺素还在血管里奔涌。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沾满绿血的铁斧,又看了看地上那具头颅开裂的哥布林尸体,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他杀死了它们。
  他,一个连鸡都没杀过的现代青年,今天手刃了四只哥布林——一刀割喉,一斧腰斩,一斧劈颅,一斧开瓢。
  这四只绿皮怪物,每一只单论力量都足以单挑从前的他,而现在它们都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心底升起,像是喝下了一口烈酒,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呼吸也变得更急促了一些,甚至连下体都有些微微抬头的趋势——
  那是一种原始的、近乎野兽般的亢奋。
  那是杀戮带来的快感。
  “操…我他妈该不会是个变态吧…”陈末低声骂了一句,但他却没有感到任何恐惧或恶心。
  他意识到自己站在这里喘气的时间有点长了。
  他需要冷静下来,让大脑重新开始运转,压制住那股不合时宜的亢奋情绪。
  现在的他绝不能因为得意忘形,而丢了性命。
  陈末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清点目前的战果。
  头目——被他偷袭割喉,死透了。
  跑进隧道随手砍伤了一只。
  隧道里被他一斧腰斩的那只——没有生还可能。
  加上刚刚冲锋杀死的一只和追击杀死的一只。
  算下来,原本八只哥布林,被他亲手杀了四只,砍伤一只。
  还剩下三只——加上那只断臂的,一共四只活口。
  不知道它们现在是什么状态?是缩在大厅里负隅顽抗,还是已经吓得四散而逃了?
  陈末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他左手握着圆盾,右手握着铁斧,脚步沉稳地走回通道出口。
  他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通道尽头——这群哥布林可能会设下埋伏,他可不想被临死反扑的怪物拖下水,虽然他属性极高,但以受伤为代价也是愚蠢的。
  到了通道口,他没有直接冲出去,而是先将盾牌护在身前,小心地探出半个头——
  “嗖!”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
  叮!
  箭头略显无力的撞在盾牌表面,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箭矢的力道不大,准头也算不上好——看样子弓的质量应该不算好。
  但弓箭的出现着实让陈末心中一惊,急忙收回身体,背靠着通道壁。
  他迅速从背包里放出了那堆单位铁组成的大铁块挡在身前,单膝跪地躲在掩体后面,只露出半只眼睛观察着大厅内的情况。
  眼前的景象让他眉头紧锁。
  洞穴大厅内的布局已经发生了变化。
  在隧道入口左侧,一只持矛哥布林正蹲在一块倒下的石柱后面,露出半个脑袋警惕地盯着通道方向。
  右侧同样有一只持矛哥布林藏在一堆碎石后面,和左边的同伴形成了交叉覆盖的阵型,不过看样子没有弓箭。
  正对通道口的中央位置,一只体型略小的哥布林正握着一把简陋的小木弓,箭矢已经搭在弦上,正瞄准着陈末的方向。
  它的半张脸隐在阴影中,只能看到那双黄色的竖瞳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在这只弓手哥布林的旁边,那只受伤的哥布林单手拿着根木棍,正以护卫的姿态护持在弓手侧前方。
  四只哥布林。
  陈末没有犹豫太久。
  他蹲在那堆单位铁后面,眼睛快速扫过大厅内四只哥布林的站位布局,大脑飞速运转,几秒钟内就已经制定好了进攻方案。
  正面突破是最直接的选择。
  那个弓箭手的弓看起来非常简陋——这种弓的杀伤力极其有限,刚才那一箭射在盾牌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只要他用盾牌护住要害,基本构不成实质性威胁。
  站在弓手旁边的那只护卫哥布林只剩下一只手,战斗力大打折扣。
  只要他冲锋的速度够快,那只断臂的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反应,就会被他一并解决。
  至于左右两边藏着的两只持矛哥布林——它们的位置虽然形成了交叉火力,但距离中央通道口都有一定距离。
  以他目前184点属性加持下的速度,完全可以在它们冲过来支援之前,先干掉中央的弓手和护卫,然后回身正面迎击它们两个。
  “就这么干。”
  陈末深吸一口气,利用挡在身前的单位铁块遮挡视线,后退几步后,加速冲刺。
  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单位铁瞬间消失,而陈末猛然从通道口冲出,左手的圆盾护在身前,右手的铁斧拖在身侧,身体微微前倾,双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直直地向大厅中央的弓手哥布林冲去!
  双方的距离大约有二十米。
  但在陈末现在的速度下,这段距离不过是一次冲刺的事。
  脚下的碎石和尘土在他身后飞扬起来,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形成一阵急促而有力的鼓点。
  空气在他耳边呼啸而过,他能感觉到风压擦过他的脸颊和裸露的皮肤。
  那只弓手哥布林的瞳孔猛然收缩。
  它显然想不明白陈末怎么会这么果断地发动冲锋,更没有想到他的速度会这么快。
  它手忙脚乱地射出一箭,被陈末轻松举盾格挡,它赶紧继续搭弓——
  但已经来不及了。
  在它刚刚准备拉开弓弦的时候,陈末已经冲到了它面前。
  铁斧带着破空声,以一种无可匹敌的气势横扫而出。
  咔嚓!
  那一斧头直接从弓手哥布林的脖颈处斩过,头颅应声飞起,在半空中翻转了几圈,最后滚落在地,脸上还凝固着惊愕和恐惧的表情。
  无头的尸体在原地站了一秒,鲜血从颈腔中如喷泉般喷涌而出,然后才软软地瘫倒在地。
  站在弓手旁边的护卫哥布林发出惊恐的尖叫,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木棍——
  但它的动作太慢了。
  陈末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在斩下弓手头颅的同一瞬间,他已经顺势转动身体,铁斧在空中画出一个完整的圆弧,从下往上撩起,锋利的斧刃划过护卫哥布林的腹部。
  噗嗤——!
  一道深深的口子从护卫哥布林的腹部一直延伸到胸口,内脏混合着血液从巨大的伤口中涌出,哗啦一声流了一地。
  那只哥布林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流出的肠子,又抬头看了看陈末,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身体向前倾倒,再也不动了。
  双杀。
  整个过程不过三四秒钟。
  陈末站在两具尸体之间,浑身溅满了暗绿色的血液,右手握着还在滴血的铁斧。
  他转过身。
  左右两侧的持矛哥布林正从藏身处冲出来——然后它们看到了中央的那一幕。
  弓手的头颅滚落在地,无头的尸体还在抽搐着喷血。
  护卫哥布林趴在地上,身下一大滩内脏和血液混合的污渍。
  而那个高大的杀神正站在两具尸体之间,浑身浴血,手持利斧,缓缓转过身来,那双眼睛冷冷地扫向它们。
  两只持矛哥布林同时停下了脚步。
  它们的眼中闪过明显的恐惧和犹豫,握着石矛的手开始颤抖。
  “吼——!”
  陈末拿着铁斧拍打圆盾,朝着它们发出了一声畅快的斯巴达战吼。
  这一声吼叫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左边那只持矛哥布林手一松,石矛“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它连连后退了几步,脸上写满了恐惧。
  右边那只持矛哥布林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还握着石矛,但手臂在发抖,脚步也在不自觉地往后退,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意。
  陈末看着它们这副模样,心中了然——这两只哥布林已经被吓破了胆。
  他的目光在两只哥布林之间来回扫视了几遍。
  它们虽然还有数量优势,2比1,但战斗意志已经崩溃。只要他再发动一次冲锋,它们要么四散而逃,要么束手待毙。
  但陈末忽然冒出了另一个想法。
  哥布林是不是可以被驯服的——只要展现出压倒性的力量,让它们产生彻底的恐惧,它们就会变得像狗一样顺从。
  如果他能驯服这两只哥布林,那就是两个劳动力,而且还能刷刷属性,必要的时候,还可以用来挡刀和拖延敌人。
  “不过…那也得等确保安全了再说。”
  陈末慢慢走上前去。
  那两只哥布林看到他走近,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左边那只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嘴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右边那只则不断地后退,一直退到洞壁边上,再也没有退路了。
  陈末捡起它们掉落的石矛,丢到一边,确保它们手里没有任何武器。
  然后他在周围找了找——洞穴里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藤蔓,看起来足够结实,可以当绳子用。
  他花了点时间,把这两只哥布林的手脚都捆绑了起来,又用一根藤蔓把它们俩拴在一起。
  两只哥布林被捆得严严实实,完全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
  陈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自己第一次抓获的战俘,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第8章 结算

  陈末把两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哥布林俘虏赶到车厢角落,让它们蹲在钢管柱旁边,确保它们没有机会挣脱或搞小动作。
  两只哥布林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愿,像两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角落里,甚至连正眼都不敢看他一眼。
  “老实待着。”陈末随口说了一句,也不管它们听不听得懂,转身走向洞穴大厅。
  他首先走到了头目平时坐的那块石台旁边——那是一块大约一米见方的扁平岩石,表面被磨得有些光滑,上面铺着一张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毛皮。
  在石台下方,他注意到有一个略微凸起的痕迹,像是地面被刻意挖开过又填平的样子。
  陈末蹲下身,用铁斧的斧背敲了敲那块地面——声音空洞。
  他心中一动,用斧刃小心地沿着缝隙撬开覆盖在上面的泥土和碎石,露出了一个大约三十厘米见方、二十厘米深的浅坑。
  坑里躺着一个木制宝箱。
  和之前在废弃小镇找到的那个宝箱几乎一模一样——棕褐色的木质,表面没有任何装饰或文字,只有简单的铜扣锁。
  但这一次,宝箱的表面似乎比上一次的更光滑一些,木质纹理也更细腻。
  陈末把宝箱从坑里抱出来放在地面上,深吸一口气,掀开了箱盖。
  一道电子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副本结算。”
  “基础通关奖励:已确认。”
  “俘虏加成奖励:10%。”
  “单人通关奖励:20%。”
  “通关速度奖励:3%。”
  “总加成:33%。”
  “最终奖励发放中——”
  随着电子音的播报完毕,宝箱内侧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光芒凝聚成一张白色的卡片,静静地躺在宝箱底部。
  陈末伸手拿起那张卡片。
  卡片入手微凉,表面光滑如玉,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将注意力集中在卡片上,一股信息立刻流入他的脑海:
  “技能卡——能歌善舞。”
  “品质:E。”
  “效果:使用后身体掌握舞蹈和唱歌技能,包含多种常见舞种的基础技巧和声乐发声方法。”
  陈末的表情凝固了。
  他拿着那张卡片,呆呆地站在原地,嘴角抽搐了几下,然后——
  “开什么玩笑?!”
  他仰天怒吼,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震得顶部的钟乳石似乎都在微微颤动。
  他的表情扭曲得几乎狰狞,像是在模仿某个正义伙伴的痛苦面具。
  我他妈辛辛苦苦!
  忍辱负重!
  以一对八!
  阵斩六敌!
  俘虏两名!
  浑身浴血拼死拼活打穿了这个巢穴,你给我的是让我学会唱歌跳舞?!
  就这?
  就这!
  你还告诉我这是加成33%之后的最终奖励?E级品质的技能卡?!
  陈末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冷静,冷静。
  陈末强迫自己开始思考——这个奖励虽然看起来离谱,但也许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个“全球地铁求生”的游戏一定是强调生存的,故意给一些没啥正面能力的卡就是为了让人死的更多点。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然后拿着卡片,心念一动,选择了使用。
  白色的卡片化作无数光点融入他的身体,一股温热的信息流涌入脑海——各种舞蹈动作的要领、节奏感的把控、声乐发声的技巧等等等等。
  他的身体也在同时记忆着这些信息,肌肉形成了条件反射般的记忆。
  陈末活动了一下四肢——确实感觉身体变得协调了一些,对节奏的感知也更加敏感了。
  收拾好心情,他持盾小心地向大厅另一侧的通道走去。
  这条通道比来时的那条要短一些,大约只有十来米深,尽头是一个大约三四平米的小洞穴。
  洞穴中央是一个浅浅的水潭——水很清澈,能直接看到底部的岩石和沙砾。
  水面大约有三四米宽,最深处目测不超过一米。
  “应该是…哥布林的水源吧?”
  陈末蹲在水潭边,用手捧起一点水尝了尝——很清凉,没有异味,应该是可饮用的淡水。
  他环顾四周,这个小洞穴没有其他出口,只有刚才进来的那一条通道。
  “也就是说,这个哥布林巢穴唯一的对外出口,就是车厢所在的那条隧道…”
  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他当初选择了躲在那个小洞穴里苟住12小时的话,一旦等到哥布林发现就是必死的下场。
  他根本没有退路。
  幸好,他没选择苟。
  陈末把注意力放回水潭上,他没有什么好的装水容器,先把自己喝饱。
  陈末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的血迹——暗绿色的哥布林血液已经在他身上凝固成斑驳的痕迹,混合着汗水、尘土和各种不明液体,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洗洗吧。”
  他脱掉身上那条内裤,赤身走进水潭。
  水很凉——大概只有十几度的样子,当冰凉的液体没过他的脚踝、膝盖、大腿时,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但适应之后,反而觉得很舒服,凉水带走了他皮肤上的污垢和疲惫感,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他整个人沉入水中,让冰凉的潭水没过他的头顶,在水中浸泡了一会儿才浮出水面,用力搓洗着皮肤上凝固的血迹。
  他洗得很仔细——头发、脸、脖子、躯干、四肢,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直到皮肤重新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他走上岸,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
  但随即他想到了什么——陈末意念一动。
  阴阳变换。
  银发紫瞳的女性陈墨出现在水潭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哥布林轮奸时留下的痕迹,胸前和腰侧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乳头被啃咬得有些红肿。
  最让她在意的是小穴——那里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混合着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陈墨皱起眉头,重新走进水潭,蹲下身,用手指伸进小穴里,一点一点地把里面的精液清理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从体内流出,在清水中缓缓扩散开来。
  她花了好些功夫才把小穴里面的精液弄干净,反复冲洗了好几次,直到流出的水变得清澈为止。
  在清洗的过程中,陈墨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个水潭…会不会藏着什么宝贝?”
  按照一般RPG游戏的尿性,这种隐藏在水下的宝箱不是很常见的设定吗?
  她不死心地把整个水潭摸了个遍——从边缘到中央,从浅水区到最深处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潭底的每一条石缝都没有放过。
  但十分钟后,她放弃了。
  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浅水潭,除了水什么都没有。
  陈末变回男性,穿上内裤,带着俘虏回到了车厢。
  显示屏上的倒计时显示还有一小时多一点——他还有一个小时可以用来搜刮资源。
  “抓紧时间。”
  陈末把两只俘虏吊在钢管柱旁,用藤蔓把它们的手脚捆得严严实实,确保它们无法挣脱。
  确保俘虏看管严密后,他转身冲回洞穴大厅,开始疯狂搜刮一切可以使用的物资。
  哥布林的兽皮——虽然不是啥好料子,但单位纤维也能凑一些。还有它们使用的木棍、石矛的木杆、那些简陋的“家具”——能用的一律带走。
  他把洞穴里里外外能搬的东西全都扫荡了一遍,然后一趟趟地往车厢里搬。
  等到他再也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时,他清点了一下目前的资源:
  单位铁x10
  单位木x10
  单位纤维(兽皮)x2
  充当绳索的藤条x5
  各种零碎的破烂垃圾若干
  矿泉水 18瓶
  面包 5包
  “这个副本资源太少了,而且食物不够啊…”陈末看着这点物资,眉头紧皱。
  18瓶水,5包面包——这点食物和水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最多能撑三天。
  而且他感觉到了,随着属性提升身体消耗也比以前大了很多,他明显感觉到比之前更容易饿了,这5包面包,他感觉一顿都不够自己吃。
  “而且这些全是碳水,没有蛋白质…”
  他看了一眼角落里蹲着的两只哥布林俘虏,脑中浮现洞穴里那些哥布林的尸体。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哥布林…能吃吗?”
  他舔了舔嘴唇。
  食物的短缺是他面临的最紧迫的生存危机。在找到稳定食物来源之前,他必须在资源耗尽之前尽可能地补充能量。
  “干。”
  陈末把几具还比较完整的哥布林尸体拖到水源洞穴里,用多功能小刀放血、去皮、清理内脏。
  他的动作一开始还很生疏,但很快就变得熟练起来——属性点的提升让他的身体控制能力远超常人,只用了十来分钟,他就掌握了一整套处理尸体的流程。
  把清洗干净的哥布林肉块带回车厢,用采集的干柴生火,然后用木棍串起肉块放在火上烤。
  火焰舔舐着肉块,发出滋滋的声响,油脂滴落在火焰中激起一阵青烟。
  空气中逐渐弥漫起一股烤肉的香味——虽然和猪肉牛肉不太一样,但那种烤肉的焦香依然让人食指大动。
  陈末咬下第一口。
  肉质比猪肉要硬一些,带着一点野味特有的腥膻,但烤熟之后的味道意外地还可以接受。
  他狼吞虎咽地吃掉了一大块肉,饥饿感终于得到了一些缓解。
  “还真能吃…”陈末舔了舔手指上的油脂,又拿起第二块肉放到火上继续烤。“这样至少这顿饭有了。”
  陈末正琢磨着怎么保存多余的哥布林肉时,车厢角落里传来一阵骚动。
  他扭头看去,只见那两只被捆在钢管柱上的哥布林俘虏正瑟瑟发抖,其中一只的胯下已经湿了一片,一股骚臭味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它们那黄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陈末手中正在啃咬的烤肉——那是它们同类的肉。
  “啧,吓尿了?”
  陈末有些无语地看着地上那滩液体,这俘虏也太不经吓了。
  他三下五除二把手里那块肉吃完,舔了舔手指上的油脂,站起身来。
  刚才光顾着给自己整吃的,都忘了还有两张嘴要喂。
  既然决定把这两只哥布林当俘虏留着,就不能让它们饿死渴死——虽然它们当前的价值就只有刷属性用,但好歹也是两条性命。
  “保存肉的话,传统方法要么晒成肉干,要么用盐腌制…可这两样我都没有。”陈末看了看堆在车厢角落里那几大块哥布林肉,“算了,先把这顿吃饱再说。”
  他瞥了一眼显示屏上的倒计时——还有不到半小时副本就要结束了。
  “得抓紧时间了。”
  陈末走到两只俘虏面前,解开了绑在钢管柱上的藤蔓,一手拽着一只,拖着它们往洞穴里走去。
  两只哥布林浑身发抖,任由他拽着走,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
  他先把两只俘虏带到了那个水潭边,把它们丢进水潭,用力搓洗着它们身上积攒的污垢。
  哥布林身上的气味很难闻——一股混合着汗臭、泥垢和某种分泌物味道的浓烈体味,让陈末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屏住呼吸。
  两只哥布林被冷水激得打了个哆嗦,但都老老实实地站着不动,任由陈末摆布。
  洗刷干净后,陈末又强行灌了它们几大口洗澡水。哥布林一开始还有点抗拒,但陈末一瞪眼,它们立刻就老实了,乖乖张着嘴把水喝了下去。
  接着,陈末拖着它们回到车厢,把吃不完的哥布林熟肉块放在它们面前。
  两只哥布林看着那些肉块,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抗拒和恐惧。其中一只甚至还往后缩了缩,连连摇头。
  “不吃?”
  陈末皱起眉头,蹲下身,拿起一块熟肉,直接塞进那只哥布林的嘴里。
  那只哥布林被强行塞了一嘴肉,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看到陈末那冰冷的眼神,它的动作僵住了。
  犹豫了好一会儿,它才慢慢地、艰难地开始咀嚼,然后咽了下去。
  另一只哥布林看到同伴的遭遇,知道自己也逃不掉,只能乖乖张嘴,吞下了陈末塞过来的肉块。
  “这就对了嘛。好歹是蛋白质,别浪费。”
  陈末看着它们把肉吃完,然后把它们重新绑回钢管柱上。
  时间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走到车厢中央,看着显示屏上的倒计时。
  10…9…8…7…
  当数字归零的那一刻,车门缓缓关闭。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机械声响,车厢再次启动,窗外的黑暗开始流动,隧道在窗外快速后退。
  副本结束了,而陈末活了下来。
  那两只哥布林俘虏蜷缩在角落,眼神中满是恐惧和顺从。它们已经彻底被陈末的武力和残忍所驯服。

  第9章 聊天功能

  车门关闭的那一刻,陈末忽然感到一阵疲惫涌上心头。他靠在车厢壁上,缓缓滑坐到地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活下来了。
  以一人之力,斩杀六只哥布林,俘虏两只,活着走出了那个该死的巢穴。
  虽然过程充满了风险和屈辱,但结果是他赢了——他不仅活了下来,还获得了184点属性的巨额提升,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超人般的存在。
  就在这时,车厢前方的大屏幕忽然亮起。
  整个屏幕都被一层金色的光芒覆盖,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要宣布。陈末睁开眼睛,抬起头,看着屏幕上浮现出一行金色的文字:
  “恭喜全球玩家完成新手站点。”
  金色的文字在黑色背景上闪烁着,带着一种庄重而宏大的气息,仿佛某种古老的神谕。
  “接下来将正式进入全球地铁求生。”
  “目前剩余的玩家人数:5,998,756,543人。”
  五十九亿九千八百七十五万…六千五百四十三。
  陈末清楚地记得,刚进入这个游戏时,系统说是六十亿人被卷入了这场“全球地铁求生”。
  六十亿减去五十九亿九千多万…
  不到两百万人在新手阶段就死了。
  “这就死了快200万人…”陈末砸吧了嘴,似乎在回味哥布林的味道,“F级的副本就死了这么多人…那后面的站点,E级、D级、C级…甚至更高难度的,得死多少人?”
  屏幕上继续浮现出新的信息:
  “现开放新协议——区域合作协议。”
  新协议?
  陈末的注意力集中在那几个字上,下一秒,一段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协议内容:以列车为单位,就近一万节车厢将开放聊天及交易功能。求生者可以在协议范围内进行文字交流及物品交易。交易功能支持在双方确认后,通过系统进行物资的远距离传送。”
  紧接着,像是为了配合新协议的上线,他的脑海中忽然多了一个奇妙的界面——那是一个类似于聊天窗口的东西,风格非常简洁,看起来有点像陈末很熟悉的老版本QQ界面。
  左边的栏位显示着“区域频道”,一个更加简洁的界面,此外还有一个小喇叭的图标浮在右下角,旁边写着“当前区域在线人数:2,847”。
  他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个区域频道目前只有1个,显示的是“三号区域”,目前在线人数两千多,并且在不断上升。
  他试着在输入框里打了一个字“1”,然后按下发送。
  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个提示:
  “请先为您的列车命名。”
  “命名…”
  他想了想,脑海里蹦出一个名字:“万世嘉豪号。”
  取名完成后,他再次发送了那个“1”,消息立刻就出现在了聊天栏里:
  “万世嘉豪号 LV0: 1”
  “嗯…”
  陈末看到自己的发言已经出现在聊天框里。旁边还有一个LV0的灰色标签。
  他没有急着继续研究区域聊天,继续看向大屏幕。
  屏幕上还有后续的信息。
  “鉴于广大玩家步入正轨,现对繁衍协议进行以下调整——”
  陈末的眼皮跳了一下。
  “削弱:同一对象进行复数交配所获得的属性点将削弱为原来的十分之一。”
  “……”
  “什么意思?针对我呗。”
  那他这两只哥布林每次交配只有0。5甚至0。3、0。1的属性收益,那和没有几乎没区别。
  他原本还想着把这两只哥布林当长期的“属性奶牛”,每天刷一刷,积少成多,现在看来还不如去狩猎其他新猎物呢。
  他压下心中的不满。
  “算了…至少我之前的属性已经刷的够多了。”
  调整完协议后,屏幕上恢复成了熟悉的倒计时界面:“下一站倒计时:11:57:46”
  小时的休息时间。
  陈末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那个聊天功能上。
  他开始仔细观察聊天频道的动态,头顶的在线人数已经变成了8567,他又看到一条醒目的发言。
  “猛男号 LV4: 交易帖。1份水+1份面包换3单位任意资源。”
  那个id叫“猛男号”,名字是绿色的,和周围其他人的灰色账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且他的等级也明显高于其他人——当其他人都是LV0的时候,他已经LV4了。
  “LV4…对应的应该是列车等级,他说不定已经升级过好几次车厢了。”
  陈末在心里记下了这个信息。
  除了“猛男号”的交易帖,聊天区里还有各种发言:
  “有没有大佬能带带我?我快撑不住了!”
  “有人知道怎么弄到武器吗?我只有一根铁管,根本打不过那些哥布林。”
  “交易帖。我有一些药草,需要食物的私聊。”
  “这游戏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人能解释一下?”
  “我好害怕…我周围的同伴都死了…现在只剩我一个人…”
  “我想回家…有没有人知道怎么退出这个游戏?”
  聊天内容五花八门,有求援的,有交易的,有抱怨的,有崩溃大哭的,也有像“猛男号”那样冷静交易的。
  陈末静静地看着这些消息,没有说话。他尝试了一下,没有私聊功能,交易也是点发言的账号就能展开交易窗口。
  他发现大部分人都是LV0的灰色等级,只有极少数是LV1或LV2的。而“猛男号”那个LV4的存在,就像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显眼。
  “LV4…那家伙一定是某个大型团队的领袖,或者运气极佳,拥有强力天赋的人…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就升到LV4。”陈末心里快速推断着,他的目光落在“猛男号”的交易信息上。
  “1份水+1份面包换3单位铁…”
  他皱了皱眉。
  这个价格,明显是在趁火打劫。
  在这种环境下,水和食物是最紧缺的生存资源,而铁虽然也有用,但并非立即就会致命的关键资源。
  用生存资源去交换目前还没太大用处的铁,对于那些快要渴死饿死的人来说,可能是一个不得不接受的选择。
  “大佬利用信息差和资源优势来收割其他求生者的资源…”
  陈末看着聊天记录,摇了摇头。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游戏里,每个人都在用自己能用的方式活下去。
  如果陈末是猛男号,他一定也会这么做——利用自己的优势地位,尽可能地收割资源,让自己变得更强。
  这是生存的本能,无可厚非。
  “可是啊…”
  他低声自语,目光落在自己那个灰色的LV0标签上。
  “鼠鼠我呀,是被收割的LV0啊。”
  他思考了一会儿,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型。
  “我不能让这大佬肆意收割韭菜…”陈末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我非要挂你腿上。”
  他花了几分钟在脑子里组织说辞,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在聊天区里发言。
  “大家安静,听我豪哥一言。”
  发送。
  聊天区依然在滚动,没人理他。
  陈末也不气馁,继续发送:
  “大家安静,听我豪哥一言。”
  “大家安静,听我豪哥一言!”
  他一遍又一遍地发送着同样的消息,他的消息顶飞了那些抱怨的、顶飞了那些交易的、顶飞了那些求援的。
  终于,在持续了将近半小时的刷屏后,聊天区里安静了下来。
  陈末没有犹豫,立刻开始输出他的表演:
  “大家好,我是万世嘉豪,我知道你们很多人现在都过得很艰难,我也是。但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我们三号区域里有一位LV4的大佬——猛男号!”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三号区域是有希望的!有强者在,我们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陈末顿了顿,继续发送:
  “我知道,现在大家都很害怕,很困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遇到这种灾难。但我想说的是——不管原因是什么,我们都要活下去!作为一个人类,作为一个文明的种族,我们要团结起来!”
  “系统剥夺了我们繁衍后代的能力,它想让我们像野兽一样为了生存互相残杀!但我们不能让它得逞!只要文明的火焰还在我们心中燃烧,人类就没有灭绝!”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我建议,我们LV4以下的幸存者,把暂时用不上的多余资源都贡献出来,交给猛男号大佬!他一定有S级甚至SSS级的天赋!我们先集中资源把他堆上去,让他变得更强,然后带领我们所有人活下去!”
  发送完这段话后,陈末又补了一条:
  “我先表态!我手上有多余的3单位木材,我愿意送给猛男号!就当是为我们三号区域的未来投资了!”
  发送完毕后,陈末靠在车厢壁上,盯着聊天屏幕,等待着猛男号的反应。
  聊天区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
  “猛男号 LV4: 豪哥说得对,是我格局小了。感谢豪哥点醒了我。”
  陈末看到这条消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猛男号 LV4: 之前和我交易过的兄弟们,你们的资源我都记着。我以人格担保,等我有能力了,一定双倍奉还!”
  “猛男号 LV4: 目前已经和我交易过的有:××号、××号、××号…还有主动要送我资源的豪哥!大家的恩情我记在心里了!”
  看到猛男号果然上钩,陈末心中暗喜。
  没错,陈末是在赌博,赌猛男号是心怀正义的,只是一时被危机蒙蔽了。
  当然,陈末也不是随便赌的,2个站点就能升到LV4,说明收集了很多资源,采集不像是正面战斗,猛男号人数一定少不了,虽然不知道聊天系统是全车共享还是仅一人使用,但猛男号一定要面临队员的指责问题。
  猛男号,或者说猛男号其中一些人的心里肯定是不愿意的,他们本来可以靠着信息差和手里的资源,轻松收割其他人。
  但现在被陈末这么一搞,他们如果不表态,就会在众人面前失去信誉,甚至可能会被群起而攻之。
  尤其是在他手下有人跟随的情况下——那些跟着他混的人,如果看到他拒绝“为了集体做贡献”,心里会怎么想?
  所以猛男号只能顺着陈末的话头往下接。
  陈末看着聊天界面里渐渐热闹起来的氛围,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老父亲般的欣慰笑容。
  猛男号已经当众表了态,答应双倍奉还之前交易过的资源,也接受了陈末带头“捐赠”3单位木材的提议。
  这样一来,猛男号在三号区域里的形象就从一个趁火打劫的,变成了一个愿意带领大家活下去的领袖——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
  而陈末呢?
  他只用了一通嘴炮和3单位木材,就在猛男号身上挂了个钩子。还在区域人中树立了光正的形象。
  “接下来…”
  陈末看着聊天区里不断滚动的消息,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等交易的狂热渐渐平息下来后,陈末再次开始了刷屏:
  “大家安静一下,我再说两句。”
  “大家安静一下,我再说两句。”x2
  几分钟后,聊天区的热度再次被他压制下来。
  陈末清了清嗓子——虽然对方根本听不到——然后开始发送新的话题:
  “各位,我建议在倒计时10小时的时候,我们进行一次1小时的信息交流会。”
  “大家把自己在站点里的发现和心得分享出来,这样可以提高所有人的生存率,也有助于我们建立一个更加完善的信息共享体系。”
  这个提议在聊天区里引起了一阵讨论。
  “好主意!我支持豪哥!”
  “确实,这种游戏信息就是生命,互相分享一下对大家都好。”
  “可是…万一有人故意说假情报害人怎么办?”
  陈末回复道:“所以我们要建立一个信誉系统。谁说的情报被证实是真的,就给他加分;谁说的情报被证实是假的,就拉黑他。这样几次下来,哪些人可信,哪些人不可信,大家心里就有数了。”
  这个方案得到了更多人的支持。接着陈末又补了一句:
  “老样子,我先来。”
  他深吸一口气,快速输入了一大段信息:
  “首先我从上面大家的聊天发现一点——我们经历的前两个站点应该是标准化的。第一个站点是无危险的搜集站点,主要目标是获取基础生存物资,应该没有人遇到战斗。”
  “第二个站点则是战斗站点,大家遇到的都是哥布林巢穴。综合风险等级F,怪物数量10个以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经过实测确认:与哥布林可以触发繁衍协议,而且因为是异种交配,获得的属性加成比人类之间更高。”
  “另外,哥布林具有驯服价值。可以通过在战斗中将其彻底击溃,它们会彻底丧失战意,可以被俘虏和驯化。”
  “同时…哥布林的肉可以食用。我亲自试过了。虽然口感比猪牛羊肉略硬,带点野味特有的腥膻,但是烤熟之后是可以下咽的,也能有效填饱肚子,补充能量。”
  这段话一发出去,聊天区彻底炸开了锅。
  “卧槽?什么猛人?你强奸哥布林了?!”
  “卧槽!豪哥是女人?!”
  “我草,这他妈是什么操作?!”
  “豪哥V5!这他妈是什么狠人?!”
  “卧槽!不光奸,不光杀,不光驯,还他妈要吃???”
  “豪姐你是人吗?!你他妈纯纯哥布林杀手!”
  “猛男号:…豪哥,你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
  ……

  第10章 情报

  陈末没有再在聊天区里多说什么。
  该说的他已经说了,该埋的钩子他也已经埋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静观其变,搜集更多有用的信息。
  他开启了潜水模式,默默观察着聊天区里的每一条发言。
  聊天区的热度依然很高。
  刚才陈末那一番“豪哥语录”显然给不少人留下了深刻印象,还有不少人在追问他和哥布林的细节,但他一律没有回复。
  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个特殊的账号上——“大日号 LV0”。
  这个账号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询问关于其他车厢的事。
  他的问题很细致,也很系统——不是那种慌乱中随口提出的问题,而是很有条理地在搜集信息。
  “有没有人知道,不同车厢之间能不能互相串门?”
  “如果一个站点里有多节车厢的人同时到达,那会是什么情况?”
  “天赋卡是不是每节车厢只有一张?有没有人见过第二张?”
  “有人触发过系统通报吗?比如死亡通告之类的?”
  这个大日号的发言让陈末警觉起来。
  这个人大概率和他一样,是一个人在自己车厢里独狼开局。
  而他在打听的事情,都是关于“与其他求生者接触”的边界和规则——这说明他要么是在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要么是在防范着什么。
  陈末默默地把大日号问过的每个问题,以及聊天区里其他人给出的回答,都记在了心里。
  通过观察这一轮的聊天,他汇总了一些关键信息:
  第一,天赋卡确实是一车一张。每个车厢只有一个人能够获得天赋卡。
  第二,系统会播报某些事件。
  有人在聊天区里提到,他听到了系统播报“某车厢某玩家已死亡”的通告,甚至还有“谁和谁已完成繁衍协议”的通告,而且会附带获得属性加点数值。
  陈末把这些信息一一记在脑海里。
  这些情报现在看起来可能只是一些零碎的信息碎片,但等到他真正遇到其他求生者的时候,这些信息可能就是决定生死的关键。
  他看聊天区聊得差不多了,就退出了聊天界面。
  “还有时间…不能浪费了。”
  陈末站起身,目光落在了车厢角落那两只被他捆起来的哥布林俘虏身上。
  两只哥布林看到他站起来,立刻缩了缩脖子,眼神里满是恐惧和顺从。
  “得训练训练你们了。”
  陈末走到它们面前,蹲下身,看着它们的眼睛。
  “虽然语言不通,但哥布林不都是狡诈的代名词吗?应该行得通吧。”
  他解开了其中一只哥布林脚上的藤蔓,然后后退两步,用手势示意它站起来。
  那只哥布林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理解陈末的意思。
  “立!”
  陈末用坚定的语气重复了一遍指令,同时用手势做了一个“站起来”的动作。
  哥布林的竖瞳闪烁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站了起来。
  “好!”陈末立刻露出一副赞许的表情,“很好!”
  他不知道哥布林能不能听懂他的话,但至少它能看懂他的表情和语气——那是一种“你做对了”的信号。
  那只哥布林看到他露出赞许的表情,明显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一些。
  接下来,陈末开始尝试第二个指令——“坐”。
  他把手向下压,同时用命令的语气说:“坐。”
  哥布林歪着头看着他,似乎没明白。
  陈末耐心地重复了几次手势,然后走上前,按了按它的肩膀,示意它坐下。
  来回几次后,哥布林终于明白了——它乖乖地坐了下来。
  “好!很好!”
  陈末又是一阵夸奖,还从旁边拿来一小块凉了的哥布林肉,奖励给它。
  那只哥布林接过肉,面色艰难的吃了。
  “训狗嘛…先建立信任,再建立服从关系。”陈末满意地看着进展,“这样训练下去,应该能把它们培养成听话的劳动力。”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陈末一直在训练这两只哥布林。
  他从最简单的指令开始——“立”、“坐”、“来”、“去”——配合明确的手势和语气。
  每次它们做对了,他就给予肉干作为奖励;做错了,他就用严厉的语气重复指令,再犯错上去就是一个大逼兜。
  渐渐地,这两只哥布林开始能够理解他的指令,虽然还有时候会犹豫或出错,但整体的进步速度相当惊人。
  “果然,用训狗的方法训哥布林是可行的。”陈末满意地看着两只哥布林。
  “下一步可以开始训练更复杂的指令,比如‘搬运’、‘拆除’之类的。如果能培养出来,就是两只免费的劳动力。”
  训练得差不多了,陈末把两只哥布林重新拴好。他需要休息,以应对下一个未知的站点。
  他走到自己铺好的简易床垫前,躺了上去,闭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
  他睡得意外踏实。
  然后,一道清脆的电子播报声在他脑海中炸响:
  “即将到站——繁荣小镇。”
  陈末猛地睁开眼睛,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坐了起来,清明瞬间取代了睡意。
  他望向车厢前方的大屏幕,上面已经显示出了新的信息:
  “站点名称:繁荣小镇”
  “站点危险等级:F”
  “停靠时间:6小时”
  “本次站点可透露的信息:请看窗外…”
  “建议:在危机面前,请不要相信任何人。”
  “倒计时 0:59:36”
  陈末的脸色一沉。
  “请看窗外…?”他站了起来,快步走到车窗边。
  当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地铁正在一段环形的城墙上行驶。
  城墙大约有十米高,此刻他的车厢正在城墙上的一端向前行驶,从这个视角,可以俯瞰整个小镇的全貌。
  小镇的布局非常规整,是一个标准的正方形,两条对角线是两条宽阔的大道在中心交汇,将小镇分成了四个区域。
  道路两侧是低矮的建筑群,大部分都是两层的楼房,风格上看起来像是那种欧洲中世纪风格的小镇。
  镇中心有一座高塔,塔顶有一道白色的光柱直冲天际。
  陈末眯起眼睛,仔细看向那座高塔。
  他能看到塔顶的光柱中央悬浮着一小块黑色的卡片,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也能感受到那张卡片散发出的某种特殊的波动。
  他的意识触碰到了那道信息:
  “站点奖励:天赋升级卡。”
  “效果:可强化已有天赋,无天赋者可随机获得SSS到F级别天赋。”
  “冻结使用倒计时:6:56:54”
  陈末的目光在“冻结使用倒计时”那一行上停顿了片刻。
  这个倒计时比站点停留的6小时要长将近一个小时。
  也就是说,即使有人在小镇里拿到了这张天赋升级卡,也无法在该站点内立刻使用——至少要等该站点结束。
  他又继续观察小镇。
  现在是夜晚,小镇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提供照明。
  街道上空荡荡的,看不到任何活动的生物或光源在移动,连汽车都没有。
  “田字型布局…中央高塔…天赋升级卡…”
  陈末的目光从小镇上挪开,然后他注意到了城墙上的其他东西。
  在环形城墙的其他位置,还有其他地铁在行驶。
  他数了数,除了他自己的“万世嘉豪号”之外,还有三辆地铁在城墙上行驶,彼此间隔相同的距离,就像是四方形的四个边——它们和他的车厢一样,都在绕着城墙缓慢移动。
  每一节地铁的车厢相隔太远看不清,但都有信息浮现在脑海:
  第一辆,在他的左边的位置:“活下去号 LV0 原3人”
  第二辆,在右边的位置:“五班号 LV1 原43人”
  第三辆,在他正对面:“大日号 LV0 原1人”
  陈末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也就是说,这个小镇站点,是强制多车交汇的站点——至少四节车厢的人会同时到达这里。
  他看了看聊天界面——果然,区域聊天功能已经被锁定了,显示一行灰色的小字:“该站点聊天功能暂时禁用”。
  “难怪…”陈末低声喃喃道,“难怪系统提前一小时就给了站点信息,还特别提示说…不要相信任何人。”
  他忽然明白了系统的意图。
  提前给出信息,让求生者们有一小时的时间来观察、思考和准备。
  同时封禁聊天功能,阻止求生者们互相沟通和协调。
  再加上中央高塔那个“天赋升级卡”的诱惑。
  而那句提示——“在危机面前,请不要相信任何人”——则是在火上浇油。
  “我刚呼吁大家团结,就给我玩这出是吧?绝对是针对我。”
  他嘴上吐槽着,却没有浪费时间。
  地铁正沿着环形城墙一圈一圈地行驶。
  陈末站在窗前,目光锐利地扫过下方小镇的每一个细节,大脑飞速运转,开始制定作战计划。
  他首先猜测地铁停靠后的局势。
  按照目前四辆车在城墙上等距分布的情况来看,地铁最终应该会停在正方形的四个角上,也就是城墙上四个对应的入口处。
  那么进入小镇之后,四路人马大概率会从不同的方向涌入。
  “优先抢卡?”陈末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念头。
  那张升级卡的光柱在夜晚简直像灯塔一样明亮,况且拿到卡也不能立即使用,还有6小时的冻结时间。
  如果那张卡的光芒一直持续的话,就是纯纯的靶子。
  其次,他完全不知道其他三方目前的实力水平。
  那个大日号和陈末一样是独狼,而且之前在聊天区里问问题时的角度让他记忆犹新。
  陈末推断,这个人大概率身负战斗型天赋,而且心理素质过硬,否则无法在孤身一人的情况下撑过哥布林巢穴。
  他的实力绝对不低。
  左边那辆活下去号,原本有三个人。不知道性别搭配,目前已知信息极少,无法判断其战斗力和内部结构。
  右边那辆五班号,LV1,原43人。
  从名字和人数规模来推断,极大概率是一个完整的班级——不知道有没有班主任带队,而且学生群体的服从性和组织度在初期可能比散兵游勇要强得多。
  “学生最好骗了,况且我还顶着‘豪哥’的名头。”陈末摸了摸下巴。
  也不急,万一有班主任也不是很好搞。
  “关键还是得发挥独狼优势——先猫着,搜集信息,等局势明朗了再出手。”
  与此同时,在环形城墙的另一侧,大日号车厢内,一个身形精悍的年轻男人正站在窗前,用同样的目光审视着下方的小镇。
  他叫黄阳。朝鲜人,熟悉国内。职业杀手。
  他这次本来是接到了一单跨国任务,潜入国内踩点,结果一觉醒来就孤身一人出现在了这列地铁上。
  他的初始属性高达10点——这得益于他多年严苛的体能训练和杀戮生涯积累下来的身体素质。
  而他的天赋,是S级的鹰身女妖。
  这个天赋可以让他的双手变成覆盖着灰黑色羽毛的宽大翅膀,具备飞行能力;双腿则可以变成猛禽利爪,锋利程度足以撕裂钢板。
  变身状态下,他的基础属性还能额外获得20点的加成。
  正是靠着这个天赋,他轻松屠杀了上个站点的五只哥布林。
  不过,这个天赋有个缺点,就是变身的时候容易被兽性影响。
  此刻,他正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城墙上的另外三节车厢。
  他的视线依次掠过“活下去号”、“万世嘉豪号”和“五班号”,最后定格在了那座高塔顶端的白色光柱上。
  “天赋升级卡…如果能让我的S级天赋进化到SS级…”黄阳的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
  他收回目光,开始冷静地分析起局势。
  “那个嘉豪,原来她也是独狼,结合她在聊天区里透露的情报——与哥布林交配、驯服、食用——一个人都能做这些事,就说明他的天赋、属性都不会弱,否则根本无法压制那些怪物,更不用说活下来并反杀。尤其是属性这方面,可能已经领先于我了。”
  黄阳沉吟片刻,又将目光投向了另一边那节写着“五班号”的车厢,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一群学生仔,人数虽多,但在这种生死存亡的环境下,人多反而可能是累赘。这帮学生里肯定有落单的,尤其是女生…”他舔了舔嘴唇,“只要抓到几个落单的女学生,利用繁衍协议刷一波属性,我的实力就能再上一个台阶。到时候,无论是那个嘉豪,还是其他什么人,都不足为惧了。”他的目光最终落回高塔顶端那张黑色卡片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天赋升级卡…桀桀桀。”

  番外:哥布林番外

  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个五毛就有一千个xp,特此推出番外计划。
  在每篇番外开始前,五毛会尽力写上涉及的xp、角色等信息,番外本身不影响原文!!!
  如开头有您不愿接触的xp标签,请直接pass!!!
  番外基于原文的剧情,专注人物关系,以XXOO为主,接受定制,没人定制的话,五毛就写自己爱看的。
  目前构思的番外计划如下:
  1、哥布林篇(暂定名:哥布林的训练指南、哥布林的求生指南、哥布林的幸福指南)
  2、夜莺篇(暂定名:蛋)
  3、五班篇(暂定名:五班号的二三事、人非圣贤、人非草木)
  ……
  PS:五毛的同人当然由五毛自己来写
  怎么找不到作者说呢……
  哥布林的训练指南
  (主角:哥布林X2、陈墨。XP:第一人称、哥布林视角、凌辱、3P?恶堕?PS:打?是因为自己也搞不明白算不算,五毛的XP一视同仁,先写哥布林只是因为剧情的先后顺序。)
  在我有意识后,我就是一只哥布林。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生的,也不知道父母是谁——哥布林大概是没有父母这种东西的。
  我只记得自己有意识开始,就在一片潮湿阴暗的洞穴里睁开了眼睛。
  我的族群不算大,只有8只哥布林。
  首领是一只体型壮硕的哥布林,它浑身覆盖着深绿色的粗糙皮肤,手臂比我的大腿还粗,一拳能打死一只不听话的崽子。
  在族群中,我的位置不上不下,我能分到食物,能分到睡觉的位置,能在战斗时跟着队伍一起冲锋,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但我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奇怪的毛病——我不喜欢和同类待在一起。
  那些绿皮的同族们聚在一起的时候,会发出刺耳的叫声,会为了争抢一块腐肉而互相撕咬,会在洞穴里随地排泄,然后躺在自己的污秽中呼呼大睡。
  每当我看到这些场景,心里就会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厌烦感,像是有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反复说着:“你不属于这里。”
  我不知道那个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我只知道,当我独自蹲在洞穴入口处,望着洞穴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时,脑子里总会浮现出一些奇怪的画面——高大的石制建筑、平坦的道路、穿着整齐衣服的两脚兽……那些画面就像是某种被遗忘的记忆碎片,零零散散地漂浮在我的脑海里,组不成完整的图景,却又真实得不像幻觉。
  我觉得自己更像是个人类。
  我甚至都不太明白人类是什么?我有意识以来,从来没有见到过。
  直到那一天——她出现了。
  那天,洞穴里忽然闯入了一个人类女性。
  是的,明明是第一次见,但我的脑中的那个声音就告诉了我,那是人类中的女性。
  她有着一头在火光中泛着银色光泽的短发,一双紫色的眼眸像是某种宝石一样剔透,她的身材高挑而修长,皮肤白皙,腰肢纤细,那不着寸缕的大腿笔直而匀称,她的胸是那么的大、那么的圆。
  她进入洞穴时的姿态是紧张的——我能看到她指节紧握着,能听到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声,甚至能感受到她目光中那种强自镇定的警惕。
  我对她的突然出现,是充满警惕的,但她的美丽让洞穴里所有哥布林都在那一刻忘记了那些疑点,明明她和我们都不是一个物种。
  首领是第一个扑上去的,然后是我们。
  那是我第一次干一个人类女人——当那根泛着暗绿色的阴茎挤入她那紧致的膣腔时,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快感冲上了我的头顶,让我差点当场就交代了出去。
  那是我的第一次,我本该沉浸在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但我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敲打着我的神经——
  很不对劲。
  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这么顺从地送上门来?
  我脑子里的声音在警告我,人类女人应该是哭喊着、尖叫着、疯狂挣扎的。
  她们会用石头砸我们,会用牙齿咬我们,会用指甲抓我们。
  从来没有一个人类女人会像她一样,虽然也露出了紧张和恐惧的表情,但这种反应就像是一件被精心打磨过的伪装——那演技骗得过我的同类,却骗不过我。
  可我还是没有停下。
  我跟着族人们一个个轮番上阵,趴在她身上喘息耸动。她发出柔软的呻吟声,比任何一只哥布林的吵叫都要动听,让我迷醉。
  然后,灾难降临了。
  当她终于暴起发难的时候,整个洞穴都在她冷酷的屠戮下颤抖。
  她用一把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刀割下了首领的头颅,用一把铁斧将我的同族们像砍瓜切菜一样劈倒。
  绿血和断肢在洞穴里四处飞溅。
  我亲眼看着那些几分钟前还在她身上耸动咆哮的战士,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血泊中。
  我一时间愣住了。
  那个女巫——我决定从此在心里这么称呼她——她不仅杀了我的族人,还俘虏了我和我唯一的同伴。
  她捆住我们的手脚,用藤蔓把我们拴在她的白色洞穴里,像是拴两条狗一样。然后她对我们实施的第一项酷刑,就是强迫我们吃下同类的尸体。
  我的同伴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在她的注视下乖乖张嘴吞下了那块肉。
  而我的胃在翻涌,一股难以形容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但我还是咬紧牙关,强行把那块肉咽了下去。
  我不能拒绝,我要苟且偷生,我心中燃烧着无法形容的怒火,那是同伴惨死眼前的愤怒,那是被侮辱的仇恨。
  女巫太可怕了,还有恐怖的变身魔法,所以我明白,我暂时杀不死这个女巫,我决定像捕食时的等待一样——隐忍。
  没多久,那个邪恶的女巫就开始试图训练我们。
  她想用训狗的方式来驯服哥布林。
  她对我们发出简单的指令——“立”、“坐”、“来”、“去”——虽然我们语言不通,但是配合着手势和语气,我多半能猜出她的意思。
  做对了就给一小块食物作为奖励,做错了就一个箭步冲上来,一巴掌或是一棍子打在脑袋上。
  那一棍其实不算太疼,我觉得她应该也没用全力。
  但我还是配合地露出害怕的表情,缩了缩脖子,乖乖坐下。
  我不能让她觉得我太难掌控,不然她很可能会直接杀掉我。
  真正让我感到屈辱的是另一件事——她会在训练中故意用她那对完美得不像话的大奶子来当作对我们的奖励。
  当我正确地执行了她的指令后,她会蹲下来,把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凑到我面前,然后用一种令人沉迷的声音说:“真乖。”
  我当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她会用行动告诉我这是表扬,她将那对丰满柔软的巨乳压到我的脸上。
  那种无法形容的柔软触感和淡淡的体香会在瞬间夺走我的呼吸,让我在愤怒中不由自主地硬起来。
  这个恶魔。
  竟然妄图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来腐化一个高贵的战士。
  她以为我会忘记那一天的仇恨吗?
  她以为我会因为那对大奶子和一点食物就忘记她是怎么屠杀我的族人的吗?
  哼。愚蠢的女巫。
  但很明显,她的策略对我那个笨蛋同类很有效。
  小绿——女巫给他取了这个名字,他一点一点地沦陷了。
  他开始对女巫的指令反应积极,在看到女巫时甚至会主动弯腰低头——他以为做的不留痕迹,但我都看到了。
  他甚至还会在女巫靠近时主动发出讨好的低鸣声。
  他不配称为战士。
  他是我族群的耻辱。他竟然像个听话的忠犬一样在仇人面前摇尾乞怜。
  而我,我很清楚。我只是一时的臣服,为了有朝一日,报灭族之恨。一定会有那么一个机会的,只要我够耐心,那一天总会到来。
  顺便一提,女巫给我取的代号竟然是小黄。
  ……
  很快,复仇的机会就来了。
  那天训练结束后,女巫竟然没有像之前一样用藤蔓把我们绑在钢柱上。
  她只是随手丢了两块干肉给我们,然后走到那张铺着破布的垫子上,侧身躺下,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我蹲在车厢角落,目光死死锁定着那个侧卧的身影。她真的睡着了——呼吸平稳,身体放松,毫无防备。
  哈,她被我顺从的假象迷惑了。
  这个愚蠢的女巫,她一定以为我已经和小绿一样被彻底驯服了,以为我已经放弃了反抗的念头,以为我们只是两条听话的狗。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慢慢地站起来,放轻脚步,一点一点地向她靠近。
  我要抓住这个机会——在她脖子上咬一口,咬断她的喉咙,让她在睡梦中鲜血流尽而死。
  我要用她的血来祭奠我的族人!
  可就在我快要接近她的时候,一道黑影从侧面猛地窜了出去,比我的动作更快。
  是小绿!
  他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扑向女巫,动作迅猛而果断。
  我愣住了,随即心中涌起一阵惊喜——小绿,我错怪你了!
  原来你也是在忍辱负重!
  你也是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机会!
  你的怒火也和我一样在胸中燃烧!
  然后我看到了。
  小绿扑到女巫身上,没有用爪子去撕扯她的喉咙,没有用牙齿去咬断她的颈动脉,而是手忙脚乱地扯开了自己腰间那块遮羞的破兽皮,露出了一根早已硬起的暗绿色鸡巴。
  他捅了进去。
  他捅进了那个正迷迷糊糊醒来、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的女巫的粉色裂缝里。
  然后他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开始用力地耸动起来。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我僵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小绿趴在她身上,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一样用力地抽送着。
  他发出舒服的闷哼声,没多久,那根沾满了淫液的暗绿色肉棒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发出湿润的水声。
  而女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她甚至开始用腿缠住他的腰,配合他的节奏,她在享受着操弄。
  我的大脑里,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我错了,小绿不是勇敢的复仇者,他只是一个连仇恨都忘记了的下贱胚子,他不仅不去杀她,反而屈服于那个女人的肉欲,甚至在那些同类的尸骨旁边,恬不知耻地趴在仇人身上索取快感。
  他根本连哥布林都算不上。
  我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
  一股陌生的情绪,正在取代我脑子里那些复仇的念头。
  我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仰躺着的、美得不可方物的脸。
  我蹲下身,按着她的头,然后将那根已经勃起的暗绿色肉棒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我掐着她的脖颈,感受着掌心下那细腻温热的皮肤,只要我再用几分力,就能让她永远闭上那双让我夜不能寐的紫色眼睛。
  但我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地死掉。
  死太便宜她了。她屠杀我族人的时候,她强迫我吃下同类的尸体,她用那对大奶子和食物来羞辱我——怎么能就这样放过她?
  我要狠狠地羞辱她,让她尝尽痛苦!
  我加重了腰部的力道,用力挺进她喉咙深处,我能感受到她那柔软的喉管在我的侵入下被迫撑开。
  她的喉咙发出“咕……咕……”的呜咽声,像是被堵住的气管在艰难地争取每一丝空气。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挣扎,双手推着我的大腿,想要把我推开,但我用膝盖压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她发出的痛苦呜咽,那声音让我热血沸腾。
  我伸出另一只手,狠狠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巨乳——这对可恶的奶子!
  就是用这淫荡的东西来羞辱我、腐化我,以为用一点肉体的欢愉就能让我忘记仇恨。
  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用尽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我掌心中不断变形。
  那令人惊叹的柔软触感从掌心传来,像是某种能麻痹意志的毒药,让我又爽又恨,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她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道红色的指印。
  她却在这粗暴的对待下,依然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望着我,时不时发出带着鼻音的、柔软的喘息声。
  为什么?
  这和我预想中的不一样。
  我本以为会在她眼中看到恐惧,看到痛苦,看到对我的仇恨——那样我才能心满意足地咬断她的喉咙,让她带着绝望死去。
  可她这副沉溺其中的表情,好像无论我怎么粗暴地对待她,下一秒她也能呻吟着夹紧双腿高潮。
  这让我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挫败感。
  我不信。
  一定要彻底摧毁她。
  我拔出肉棒,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啪!”
  清脆的声响在车厢里回荡,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银色的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凌乱的弧线。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对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我又扇了一巴掌。
  “啪!”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潜意识里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女人最怕这个。
  再漂亮、再厉害的女人,在面对最原始的暴力时都会本能地恐惧。
  果然,那一巴掌落下之后,她脸上那种让我感到挫败的迷离神色终于消退了几分。
  她的眼神清醒了些,眉头微微蹙起,像是终于从那种沉溺的状态中被拉回了一点理智。
  但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在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我再次挺动腰部,将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呜——!”
  她发出一声被呛到的呜咽,双手推着我的大腿,想要把我推开。但我在她喉咙快要习惯那种侵入感之前,再次拔出肉棒,然后——
  “啪!”
  又是一记耳光扇在她另一侧的脸颊上。
  我反复地重复着这个节奏——深喉、拔出、扇耳光、辱骂、深喉、拔出、扇耳光……我用我能想到的最肮脏的词语辱骂她,虽然我知道这个女巫可能根本听不懂我在骂什么,但语言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屈辱感,是那种被征服、被支配的羞耻。
  几个来回下来,她那张白皙精致的脸颊上泛起了明显的红痕,嘴角溢出了大量唾液,顺着下颌的线条缓缓流下。
  而她的眼角,终于渗出了一行泪水。
  嘿,这恶魔哭了,在我的折磨下。
  我挂着一个邪恶的笑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淌着泪水的脸——终于,终于在她脸上看到了我想要的表情。
  不再是那种让人火大的沉溺与从容,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屈辱和痛苦。
  一旁,小绿已经完事了。他正喘着粗气,不肯从女巫身上爬起来,我抬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我弯下腰,抓住女巫那凌乱的银发,用力向后一拽——她被迫扬起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我拖着她调整位置,让她摆出一个屈辱的伏跪姿态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
  真是听话的母畜,屁股翘得这么高。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她身后站定,握住那根沾满了她唾液的暗绿色肉棒,对准了她那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腰身一挺。
  “呃啊——!”
  她发出一声拖长的、柔软的呻吟。
  那声音钻进我的耳朵,让我血液里的某种东西越来越躁动。
  我顺手抄起了那根白天还用来捆我的藤蔓,绕在她的脖子上,随手一拽,迫使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呵……轻……呵……要死……呃……”
  她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我虽然听不懂那些含义,但光凭语调,我能听出那声音里的顺从与臣服。
  我开始了肆意的抽送。一只手拽着那根藤蔓掌控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高高扬起,用尽全力的重重落在她那抖成波浪的大屁股上。
  “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车厢里回荡,她那白嫩的臀肉随着掌力荡起一阵诱人的肉浪。我的手掌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回弹的触感。
  “啪!啪!啪!”
  我一掌接一掌地抽打着她那圆润挺翘的臀瓣,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红痕,像是某种烙印。
  小绿坐在角落里,已经完全看傻了眼,那双黄色的竖瞳瞪得大大的。
  哈,瞧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我可真是威风,我拽着藤蔓迫使她更加仰起头,露出那修长的脖颈和线条优美的下颌。
  就算是曾经那个强壮的首领——那个一拳能打死一个崽子的家伙——也没把她干成这样吧。
  而我做到了。
  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让我大脑一滞,一股温热的浊液从我那根暗绿色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注入了她身体深处。
  她仰着头,发出一声柔软而满足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回应我的给予。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有那么几秒钟,整个车厢里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
  结束了,该手刃她为同族们报仇了……
  我缓缓直起身,那只还沾着她体液的手,五指收紧,掐住了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我能感受到掌心下那温热的脉搏正在跳动。
  只要用力——她就会死。
  她似乎会错了意,没有挣扎,没有尖叫。而是顺从地转过身,仰面朝天,张开嘴,将我那根刚刚疲软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用舌头轻轻舔舐着茎身上残留的液体,神情专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侍奉一件珍宝。
  我低头看着那张精致的、带着泪痕和潮红的脸庞正以一种卑微的姿态含着我那根暗绿色的肉棒。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鼻尖和脸颊还泛着被打后的红痕,我在她脸上看到了臣服……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我征服了这个女人。
  她是我的了。她是我的奴隶了。
  所以……还是不要杀她了吧。
  太危险了。
  她太危险了,今天她顺从只是因为我在她身上,一旦我松开她,她随时都能轻易地杀死我。我会死的。
  我要杀了她。
  等我再来一次,一次,一次就好。
  我告诉自己,等这次结束,我一定不会再心软……
  但当那温热的精液再次注满她的膣腔时,那股杀意又被高潮后的余韵淹没。
  我看着正在用舌头清理我下身的女人。她的眼神迷离而顺从,动作温柔,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好像真的很喜欢做这件事。
  她怎么可能喜欢这种事呢。
  她在伪装,她在等机会。
  我要杀了她。
  不,我给予她的痛苦还不够。
  你看她现在满足的表情,我还没有真正让她崩溃,还没听到她哭喊着求饶的声音。
  我要再折磨她一次,要让她彻底记住谁才是她的主人。
  再来一次,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杀了她。
  每一次高潮过后,我看着身下那具淫靡的身体,心中都涌现出同样的念头。
  直到我看到角落里的小绿。
  他蜷缩在阴影中,双手抱着膝盖,那双黄色的竖瞳正直直地望着我。那目光里充满嫉妒,那是哥布林丑陋的欲望。
  我忽然明白了。
  我不是人类,我是和小绿一样的哥布林,这才是我的本性。
  那些所谓的复仇,所谓的尊严,所谓的隐忍,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可笑。
  那股属于人类的最后一丝执念,在哥布林的本能欲望中彻底消散了。
  我看着她趴在我腿间清理,光滑的脸蛋枕在我的大腿上,她侧着仰头,用那双紫色的眼眸望着我,眼里只有肉欲和服从。
  那和我之前看过的她,判若两人。
  我嘴角慢慢地扯出一个笑容。
  那不是释然的笑,也不是认命的笑——那是一种属于哥布林的笑容,贪婪、狡诈、肮脏,带着原始的、赤裸裸的欲望。

  第11章 五班号

  五班号车厢内,一群高三学生正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那个万世嘉豪号,就是那个哥布林虐杀者嘉豪啊,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人呢?”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托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呵,连哥布林都不放过,纯纯骚逼一个。”另一个短发女生撇了撇嘴,露出嫌恶的表情,“想想就觉得恶心。”
  “可是她不是说哥布林的肉能吃吗?而且还能驯服…说不定她真的很强呢?”
  “强有什么用?那种人肯定心理变态,谁知道她会干出什么事来。”
  女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话题中心始终围绕着那个在聊天区里掀起轩然大波的“豪哥”。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拍了拍手掌,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他叫赵文远,是高三班的数学老师,也是这群学生在灾难降临时唯一能依仗的成年人。
  赵老师身形瘦弱,戴着金丝边眼镜,要是穿上一件白衬衫,一定文质彬彬,只可惜现在全裸着。
  在和平年代,他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教书匠;但在这个残酷的游戏里,他却必须承担起带领这群孩子活下去的重任。
  个人,全员存活,这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赵老师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同学们,我们正在面临一场可怕的危机。我知道大家都很害怕,但我们必须保持冷静,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
  他走到窗边,指着下方的小镇,继续说道:“这次站点我建议稳扎稳打。我计划这样安排——男生们间隔20米形成警戒线,围住2到3栋建筑,确保搜索区域的安全;女生们负责物资搜索和破拆工作。我们这次的目标不是抢那张升级卡,而是专心刷物资,从最近的地方开始,一步一步地扩大搜索范围。”
  他又补充道:“另外,再组建一个5人预备队,利用我的集群天赋,一旦发现情况,我们可以第一时间进行反应。这样既能保证搜索效率,又能确保安全。”
  赵老师的计划听起来很稳妥,也符合他一直以来谨慎的性格。但他的话刚说完,就有一个男生站了出来,表示反对。
  “老赵,你这也太保守了吧?”那个叫严峰的男生大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这明显是给我们的机缘,怎么能拱手让人?”
  严峰是班里的体育生,身材高大健硕,在这个全班大部分人都赤身裸体的环境下,他那身结实的肌肉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在前两个站点里,他凭借出色的身体素质,在战斗中表现出色,也因此获得了不少话语权。
  “就是,严峰说得对!”另一个男生立刻附和道,“我们组个方阵直接拿下卡片,然后借由人数优势守住高塔,等最后时间再组队返回车厢。到时候时间紧张,那些独狼不敢冒险突击我们的。”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不少男生的支持。
  他们年轻气盛,在这个朝不保夕的游戏里,每个人都渴望变得更强,而那张天赋升级卡,无疑是快速变强的捷径。
  就在这时,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站了出来,冷静地反驳道:“我不同意。”
  她叫李倩雯,是班里的班长,不仅品学兼优,身材更是发育得很好——在所有人都衣不蔽体的情况下,她那高挑匀称的身材和胸前饱满的曲线,几乎吸引了所有男生的目光。
  “我们的物资已经很紧缺了,尤其是纤维和食物。”李倩雯推了推眼镜,目光严肃地扫过众人,“纤维方面,前两个站点搜集的材料只够给女生做内裤的,男生到现在还全裸着晃荡。”
  车厢里一阵沉默。
  确实,除了女生穿着一条工作台出品的内裤外,其他男生都是光着身子的,连条内裤都没有,一个个晃荡着鸡巴,虽然没人说,但大家心里都觉得很不舒服。
  “食物方面更不用说了。”李倩雯继续说道,“我们的食物已经告急,繁荣小镇这个站点,我们必须补充大量的食物,如果耗费太多时间和精力去争夺那张卡,很可能两头都落空。”
  李倩雯的分析有理有据,让不少原本支持严峰的人都开始犹豫起来。
  严峰见自己的支持者开始动摇,皱了皱眉。
  他不自觉的盯着李倩雯那对赤裸的水滴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们曾经在这个游戏里交配过——这是班上为了提升整体属性而集体做出的决定,他们刚好被分在了一组。
  “我们可以先拿卡,再一个房子一个房子地破拆,这样两不误嘛。”严峰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李倩雯身上流连,毫不掩饰下体的勃起反应,他也掩饰不了。
  李倩雯看到了他的反应,狠狠瞪了他一眼,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人家也不是傻子,怎么会看着我们拿卡?万一有人一直捣乱怎么办?就算我们守得住,搜集物资的行动肯定也会受到影响——时间和人手都会被牵制。”
  很快,车厢里又吵成了一团。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赵老师再次拍了拍手,这次他的语气加重了一些,“我知道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必须团结一致。”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做出了决定:“还是按照原计划来——先搜集资源,稳扎稳打。不过,我们可以调整一下路线,一路往高塔方向搜过去,如果到了高塔附近,那张卡还没人拿,那我们可以考虑争一争。”
  这个折中的方案,算是勉强让所有人都接受了。
  五班号车厢内,争吵还在继续。
  这时,一个色眯眯的胖子站了起来。
  他叫王虎,体重近百公斤,一身肥肉随着他的动作抖动着,大家都叫他胖虎。
  虽然身体臃肿,但在这几天的求生中,靠着分摊的属性加成和几次好运,他也算是活了下来。
  “咳咳,大家别激动,听我胖虎说一句。”王虎清了清嗓子,脸上堆着猥琐的笑容,“我有个建议啊,大家听听看有没有道理。”
  他环视了一圈车厢里的同学,继续说道:“这个站点有其他的求生者,系统也说了‘不要相信任何人’,这明摆着是在逼我们互相残杀啊。”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而且,你们发现没有,其他三个车厢,人数都很少——不是独狼就是三个人。但他们能走到现在,说明实力绝对不弱,不然早就死在哥布林巢穴里了。”
  “所以,我觉得——”王虎的目光在车厢里的女生们身上扫过,尤其是在那几个胸大腿长的女生身上多停留了片刻,“我们应该在开始副本前,再涨一波属性。毕竟,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活下来的希望嘛。”
  他的话说得冠冕堂皇,但脸上那猥琐的表情已经完全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王虎是班上最早开始鼓吹大家通过交配来刷属性的人之一。
  自从系统公布了繁衍协议之后,他就一直在想方设法说服大家“为了班级的整体实力而献身”。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猛地站了起来。
  她叫林小雨,是班上的心理委员。
  一头齐耳短发,胸部小小的,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但此时她正气愤地指着王虎的鼻子,小脸涨得通红:“胖虎你太猥琐了吧!谁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是想趁机占便宜!”
  “哎,林小雨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王虎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我这可全是为了班级好啊!你说我们43个人,平均才11点属性吧?对面那个豪哥,人家一个人就敢和哥布林干,那属性肯定有20了吧?我们要是不抓紧时间提升实力,到时候她和我们游击战怎么办?”
  “你——!”林小雨气得直跺脚,但又找不到话来反驳他。
  车厢里再次炸开了锅。女生们纷纷指责王虎不要脸,而男生们则分成了两派——一派觉得王虎说得有道理,一派觉得他确实太猥琐了。
  “好了!都别吵了!”赵老师再次站出来维持秩序,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叹了口气,“既然这样,那我们就采取自愿原则。愿意参加的人自由配对,不想参加的人也不勉强。这样总行了吧?”
  一如既往地折中,再次平息了争吵。
  结果报名的时候,几乎所有的男生都报了名。
  他们的理由很一致——现在这个世道,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更何况,在经历了前两个站点的恐惧和紧张之后,大家也的确需要一种方式来释放压力。
  而女生那边,报名的却只有五个人。
  李倩雯是第一个报名的。
  作为班长,她很清楚在这个残酷的游戏里,每一分属性都可能决定生死。
  既然能够通过这种方式来提升实力,那她就不能因为害羞或矜持而拒绝。
  其他四个女生,有的是被男生们劝说的,有的是自己也想通了。
  赵老师让李倩雯先选配对对象。
  李倩雯的目光在车厢里扫视了一圈,扫过那些跃跃欲试的男生们,最后停在了赵文远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指着赵老师说道:“我选赵老师。”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王虎率先起哄:“哟——班长大人这是看不上我们这些小伙子,要找成熟稳重的老男人啊?”
  “哈哈哈!”其他男生也跟着笑了起来。
  赵老师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尴尬地推了推眼镜,“那个…倩雯啊,你确定吗?老师年纪也大了,你要是想刷属性的话,不如选——”
  “我选赵老师。”李倩雯打断了他,重复一遍,语气很坚定,“赵老师是老师,是我信任的人,反正也是刷属性,年纪大不大没有关系。”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大家的议论声渐渐平息,目光都聚焦在赵老师和班长身上。
  赵老师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那就…那就这样吧。”
  在其他女生也选好对象后,车厢里其他的学生主动让出了一片空地来。
  在这个资源匮乏、没有隐私可言的环境里,这种事情早就变成了一种半公开的“集体活动”——毕竟,车厢就这么大点地方,想躲也躲不开。
  她们十个人走到空地,脱下内裤。
  她能感觉到周围同学们的视线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那些目光里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色眯眯的。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手心有些出汗,但她没有退缩。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不要再犹豫。
  赵老师走到了她面前,瘦削的身体在日光灯下显得有些苍白。他摘下了眼镜,放在一边,露出了一双有些疲惫但不失温和的眼睛。
  “准备好了吗?”他低声问道。
  李倩雯点了点头。
  赵老师伸出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的手掌很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下,指尖轻轻拂过她光滑的皮肤,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李倩雯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的过程。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像是潮水一样涌来,但她努力让自己忽略它们,只专注于赵老师的触碰。
  他的手掌复上了她胸前饱满的柔软,五根手指轻轻收拢,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嗯…”李倩雯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脸颊飞起两抹红晕。
  作为这5个女生中身材颜值最出众的存在,再加上班长和老师的身份,自然几乎吸引了全班的目光,周围的男生们开始兴奋起来。
  “卧槽!老赵可以啊!”
  “班长身材也太好了吧!”
  “妈的,我也好想摸一摸,严峰你摸过说说手感呗…”
  赵老师没有理会那些声音,他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李倩雯身上。
  他的手指轻轻捻动着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指尖逐渐变得更加坚硬。
  他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滑下,抚过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
  李倩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赵老师的肩膀。
  “赵老师…”她轻声呢喃。
  赵老师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放轻松,别紧张。”
  然后他缓缓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珍惜和尊重的意味。李倩雯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放松下来,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
  “啧啧啧,师生情深啊这是——”
  “班长好会接吻,练过的吧?”
  “别瞎说,人家一看就是第一次!”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但两人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赵老师一边亲吻着她,一边将她缓缓放倒在地板上,他整个身体覆了上来,有些发软的阴茎贴在她的大腿根部。
  他缓缓挪动腰肢,让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李倩雯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然后赵老师缓缓挺了进去——
  李倩雯感觉到赵老师的阴茎缓缓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说实话,那感觉有些微妙——赵老师的尺寸和粗度只能算是普通,她之前和严峰交配过,年轻体育生的本钱摆在那里,粗长坚硬,进入时那股撕裂般的充盈感让她记忆犹新。
  而赵老师的阴茎进入时,她只是感觉到阴道壁被轻轻撑开,没有那种强烈的饱胀感。
  “严峰那个…确实更大更粗…”李倩雯在心里暗暗比较着,脸上却不敢表露出任何不满,“但赵老师…至少很温柔…”
  赵老师的动作幅度很小,频率也很慢,每一次挺入都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怕弄疼她。
  “嗯…赵老师…”李倩雯轻声呢喃着,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赵老师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压抑的急促感。
  他的腰肢前后律动着,逐渐加快了速度,但每次都能感受到阴茎在滑出时刮擦着她阴道壁的触感。
  李倩雯闭上眼睛,她在脑海中不断告诉自己要配合,要投入,要从中获得快感。
  然而她的大脑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想起那天和严峰交配时的场景——那是全班分配好的配对,根本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
  严峰火急火燎地把她按在车厢地板上,二话不说就操了进来,那根又粗又长的阴茎直接贯穿了她的身体,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严峰的每一次抽插都猛烈的撞击着她的小穴,每次都狠狠顶在子宫口上,那种感觉虽然带着一丝疼痛,但那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严峰那个混蛋…虽然人讨厌,但那个东西是真的厉害…”李倩雯在心里承认。
  一旁的严峰正靠坐在车厢壁上,双臂抱在胸前,一脸不爽地看着这边。他旁边几个男生挤眉弄眼地小声议论着。
  “看看看,严峰脸色都绿了哈哈哈!”
  “废话,自己操过的女人现在在别人胯下叫唤,谁心里能好受?”
  “不过说真的,赵老师那根确实比不上严峰的哈哈哈——”
  “那不是废话吗?严峰那根可是我们班第一大屌!赵老师那文质彬彬的样子能峰哥比?”
  “你们说班长的心里是不是在想严峰的大鸡巴啊?”
  “嘿嘿嘿,那肯定的!吃过大鸡巴哪还吃得惯小的?”
  一个男生凑到严峰耳边,笑嘻嘻地问道:“峰哥,你说老赵那根东西能喂饱班长不?”
  严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我怎么知道。”
  “哎哟,还装呢!你上次操班长的时候,她那叫唤声整个车厢都听到了——”
  “滚。”严峰没好气地骂道,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到了李倩雯身上。
  他看到她的身体随着赵老师的动作轻轻晃动着,胸前的饱满也跟着上下晃动,那画面让他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
  然后他听到了李倩雯的呻吟声——
  “啊…啊…赵老师…再…再快一点…”
  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封闭车厢内,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卧槽,班长叫了——”
  “老赵加油啊!别让班长失望!”
  “哈哈哈赵老师腰力不错嘛,看不出四十好几了还能这么折腾!”
  而此时,赵老师的呼吸已经变得非常急促。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动作也开始变得有些凌乱。
  他毕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在体能上已经比不上年轻人。
  加上前两个站点的紧张和精力消耗,他的耐力确实有些跟不上了。
  李倩雯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配合着他的动作微微扭动着腰肢。
  又过了两三分钟,赵老师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整个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在李倩雯体内释放了出来。
  “呼…呼…呼…”他趴在李倩雯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李倩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说:“赵老师辛苦了。”
  车厢里响起一阵起哄声:
  “哟——老赵射了!”
  “这么快?才几分钟吧?”
  “哈哈哈哈赵老师悠着点啊!别闪了腰!”
  “不错了!四十多岁能搞十几分钟已经很牛了好吧!”
  就在这时,一道电子提示音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完成繁衍协议。对象:李倩雯/赵文远。双方属性提升:+5。”
  他们这对是最快完事的,他喘匀了气,从李倩雯身上下来,坐在一边的地板上,有些愧疚地说:“抱歉。”
  李倩雯坐起身来,摇了摇头说:“没事,都是为了活下去。”

  第12章 繁荣小镇

  陈末推开房门时,铁斧已经握在手中,身体微躬,做好了随时应对袭击的准备。
  门后是一条窄窄的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风景画,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走廊尽头是一个客厅,透过半掩的门缝,可以看到沙发、茶几和一台老式电视机。
  没有声音。
  没有动静。
  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陈末小心翼翼地迈出脚步,铁斧始终保持着随时可以挥出的角度。
  他用脚尖轻轻推开了客厅的门——空无一人。
  沙发上的靠垫摆放整齐,茶几上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杂志,电视机下方的柜子里摆着几张DVD光盘。
  一切都很普通,就像这栋房子的主人只是暂时出门去买个菜一样。
  陈末又检查了厨房、卧室、卫生间,甚至打开了衣柜和壁橱检查——全都是空的。没有怪物,没有陷阱,没有埋伏。
  “看样子就是个单纯的搜资源副本啊…”
  他又搜索了第二栋房子。
  依然是同样的结果——物资齐全,水电虽然断了但冰箱里还有冷气残留,像是刚刚断的。
  冰柜里的牛肉、猪肉、鸡腿都还冻着,蔬菜水果也还能吃,矿泉水也有。
  他打开了衣柜——里面整齐地挂着几件衬衫、裤子和外套,还有一抽屉的内衣袜子和一条皮带。
  衣服款式看起来像是普通西方家庭的日常着装,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胜在干净整洁。
  陈末迅速地挑了两套合身的衣物分别穿上——深色长裤、灰色T恤、薄外套,再配上一双还算合脚的运动鞋。
  自从进入这个游戏以来,他一直光着身子或者只穿着一条内裤活动,现在穿上衣服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穿好衣服后,他又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个打火机和一包香烟,拆开点了一根,深吸一口。
  “呼——”烟雾从他口鼻中缓缓吐出,他靠在窗台边,在袅袅升起的烟雾中思考着目前的局势。
  “食物储备很充足,衣物也没问题…”陈末抽着烟,总结着目前的情况,“看样子这次站点就是故意安排大量物资,让各方求生者有足够的补给,但也有足够多的冲突诱因。”
  他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熄灭在地板上。
  是时候去收集情报了。
  陈末检查了一下装备——找了些布条,铁斧别再腰间,多功能小刀藏在袖口,圆盾背在身后。
  陈末压制着自己的实力,让自己维持在80点属性左右的水准,然后朝着“五班号”停靠的右侧方向,快速而隐蔽地潜行而去。
  他跑得很快,在建筑间穿梭,尽量避开街道中央的开阔地带。
  小镇布局很规整,这给他的潜行提供了一定的便利——他可以沿着建筑物的阴影移动,在拐角处停下来观察动静。
  大约跑了十来分钟,他听到了前方传来的动静。
  砰砰砰!
  那是铁锤敲打的声音,很规律,很有节奏,听起来像是在破拆什么建筑结构。
  陈末放慢了脚步,找了一栋二层高的楼房,悄然爬上了屋顶。
  他趴在屋顶边缘的阴影中,目光透过夜色的掩护,向下方的街道望去。
  五班号的学生们正在街道上进行搜索作业。
  他首先注意到的是他们的阵型——以大约20米的间隔,男生们分散在街道两侧,形成了一条松散的警戒线。
  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柄铁斧,穿着刚搜刮来的衣物,整体看起来组织性相当高。
  从他们站立的姿态来看,明显接受过一定程度的训练或安排。
  陈末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过,根据他们的站位和偶尔出入建筑的人数,在心里推断着他们的总人数。
  “最少可能有30人以上…女生在破拆吗?就算有死亡的估计也不多。”
  人多就算好啊。
  但陈末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趴在那里观察了好一会儿,眉头越皱越深。
  太安静了。
  不对——动静很大,破拆声、脚步声、铁器碰撞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都在正常不过了。
  但她们太松懈了,从陈末的视角看去,几个女生站在一栋破开门的房子前,叽叽喳喳地聊着天。
  聊的内容从男生谁长得帅,到哪栋房子的家具比较好看,话题轻松得像是在郊游。
  她们有说有笑的把物资从一个房子里搬出来,放到门口堆成一堆。
  “有点不对劲…”陈末心中感觉奇怪。
  他又观察了将近十分钟,终于注意到问题所在了。
  这些女生虽然一直在聊天,但她们的聊天的内容中没有半点工作的内容——“你负责把物资送到那”、“把铁放在一块”,这类的话一句都没有,但她们的搜集工作做得相当的井井有条。
  明明连一个明确的指挥调度都听不到。
  “难道是…天赋?”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他们有个类似主脑的存在…能够直接通过天赋下达指令,或者共享视野?”
  但他也看不出更多的东西了。
  “再待下去也没啥有用的信息了,先撤。”
  陈末悄无声息地从屋顶上滑下来,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他决定去找找另外那三个人的情报。
  “活下去号,原3人。”陈末一边快速移动,一边在脑中回忆着这个车厢的信息,“三个人能活着撑过两个站点,说明他们的实力应该不差…而且人数少,行动会更加灵活,也更倾向于隐蔽和偷袭。”
  他从五班号所在的位置,估算着活下去号可能停靠的方向,快速潜行过去。
  小镇在夜色中显得静谧而诡异。几盏昏暗的路灯提供着微弱的照明,月光被一层薄云遮挡着。
  陈末小心翼翼地在建筑之间移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他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但他知道,在这样一个充满未知和杀机的环境中,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致命的后果。
  他悄无声息的前进了一段距离后,忽然听到了一阵尖叫。
  陈末继续潜行,朝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摸去。
  他放轻脚步,沿着建筑物的阴影快速移动。
  尖叫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哭泣声。
  陈末爬上了一栋二层小楼的屋顶,探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然后他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一个男人正悬浮在半空中。
  不,那已经不能完全算是“人”了——他的双臂变成了覆盖着灰黑色羽毛的宽大翅膀,双翼展开足有三四米宽,正缓缓拍打着维持平衡。
  而他的双腿则变成了一双覆盖着黑色羽毛、末端是金黄色利爪的猛禽之爪!
  鹰爪之下正抓着一个女人,大约三十出头的样子,披头散发,满脸惊恐地挣扎尖叫着。
  “鹰身女妖…这物种有男性的吗?”陈末心中一凛,迅速翻身挂在墙边,只露出半个脑袋偷偷观察着上空的动静。
  黄阳降落到一栋矮楼的屋顶上,将女人甩在地面上。女人摔在瓦片上,发出一声痛呼,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跑。
  “说。”黄阳的声音冰冷而沙哑,他缓缓逼近女人,“你们还有一个人在哪?天赋在谁身上?是什么?属性多少?”
  女人被吓得浑身发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哭泣。
  “不说是吧?”黄阳发出一声冷笑,“桀桀桀…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女人发出凄厉的尖叫:“不要——!求求你——!我说!我说!”
  但黄阳根本不在乎她的求饶,不管她说不说,获得属性也是黄阳本来的目的之一,他那双鹰爪撕扯着女人身上本就单薄的衣物——那件从房子里搜出来的连衣裙在利爪下如同纸片般碎裂,露出女人白皙的身体。
  女人拼命挣扎着,但在黄阳压倒性的力量面前,她的反抗毫无意义,双腿被粗暴地分开。
  不只是双腿变成鹰爪,整个下半身连同他的阴茎也发生了变异,比他原本的尺寸大了不止一圈,充血后堪比黑人的尺寸,暗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黄阳那变了形的阴茎对准了女人的下身,然后狠狠地捅了进去!
  女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
  黄阳发出一阵变态的邪笑:“桀桀桀——叫吧,叫大声点!你叫得越大声,老子越兴奋!”
  他粗暴地抽送着,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力,撞得女人姣好的身体不断晃动,被吓尿的尿液混合着从阴道里流出的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屋顶上。
  “操!还挺润!”黄阳一边用力挺动腰肢,一边发出舒畅的喘息。
  女人在他的粗暴奸淫下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哀鸣。黄阳却越操越兴奋,完全沉浸在了暴行中。
  “说!”
  黄阳狠狠地撞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威胁:“还有个人呢?天赋属性都怎么样?”
  女人已经被操得泣不成声,断断续续求饶:“我说…我说…我们家三口人…我老公…他有个D级天赋…但是…但是在上个站点死了…就剩下我和我儿子…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死了?”黄阳眯起眼睛,像是在思索她话语的真实性。
  黄阳一开始就飞去五班号的方向,本来打算去抓几个女学生刷属性,没想到女生都在房间里搜集资源,黄阳估计他们计划是一片片搜,等他们战线拉长,总有人需要往返运送材料的,那个时候才出手也不急。
  再考虑到那个嘉豪属性一定很高,暂时不能正面对抗,他这才径直往这边来,毫不费力的就发现这母子二人,就先抓来这女人来刷属性。
  他继续挺动着腰肢,在女人身上发泄着兽欲,夜风将女人的惨叫声和求饶声传出去很远。
  下体进出的触感美妙得令人发狂。
  黄阳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阴茎在阴道里抽送时带来的每一丝快感。
  过大的阴茎轻而易举的感受到温暖、湿润、紧致——女人的肉体本能地包裹着他的侵入,即使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身体却在恐惧和疼痛中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让他的抽送变得更加顺畅。
  “桀桀桀…这逼夹得真紧!”黄阳发出一声舒畅的闷哼,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恐惧,身体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
  那对巨乳在月光的映照下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荡着,泛起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这对奶子也他妈够大的…生过孩子的就是不一样。”黄阳伸出手,一把抓住女人左边的乳房,五指用力收拢,粗暴地揉捏起来。
  “啊——!痛!痛!”女人发出痛苦的哀鸣。
  “痛?”黄阳冷笑一声,手指更加用力,“痛就对了!”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在冷空气中挺立的蓓蕾,用力一拧——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却又被黄阳死死按住。
  那柔软的触感在他掌心里变幻着形状,让他充分满足最原始的支配欲。
  黄阳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身而放大了他的兽欲,又或者他本性就是如此。
  “啊…求你…放过我…”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哀求。
  黄阳没有理睬她的求饶,反而开始吸吮啃咬那挺立的乳头。
  那种柔软的触感在他舌尖跳跃,混合着女人汗水的咸味和淡淡的体香,形成一种让他血脉贲张的刺激。
  他的舌头绕着乳尖画圈,感受着那颗蓓蕾在他的撩拨下变得更加挺立。
  “妈的…真爽…”黄阳抬起头,看着那颗被他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女人的奶子真是好东西,怎么玩都玩不腻…”
  他想起了几年前。
  那时候他还没有单干,还在跟着前辈给权贵当抹布。
  有一单生意,是要解决一个男人,他还记得对方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他和同伙摸到那人家门口,二话不说就把目标杀了。
  男人倒在血泊里抽搐的时候,他老婆和女儿从卧室里冲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吓得尖叫起来。
  本来按规矩,杀了这两母女就完事了。
  但前辈看到那母女俩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那女人三十五六,风韵犹存,女儿才十六七岁,水灵灵的,都穿着睡衣,胸口的布料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别急着杀,娘俩长得这么水灵…”同伙舔了舔嘴唇。
  黄阳当时没说话,但也没有反对。
  于是他们把母女俩拖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那段记忆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现——女儿被他按在床上,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仇恨,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骨头里,哪怕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而那个母亲,他记得很清楚,那时候的表情,和现在身下这个女人一模一样——只有恐惧,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恐惧。
  “嗬…嗬…啊…啊…”
  身下女人断断续续的哀鸣把他拉回了现实。
  黄阳甩了甩头,把那些回忆暂时压了下去。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撞得女人娇弱的身子不断向上耸动。
  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快感在体内积聚,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淹没他的理智。
  “操…操…真他妈爽…”
  他紧紧抓住女人的腰,十指陷入她腰侧的软肉中,留下几道青紫的指印。撞击声混杂着水声,在这个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传出很远很远。
  但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又忽然闪过一丝警觉,不对不对,不该这么沉迷在这里。
  黄阳猛地停下动作,抬起头,警惕地环顾四周。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在夜色中扫视着周围的建筑和阴影——屋顶上,窗户后,巷子里,任何可能藏人的角落。
  他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声音——风声,远处微弱的砰砰声,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异常的声音。
  但黄阳清楚,变身的兽欲或许会影响他,但也强化了他野兽般的直觉。
  “感觉有人在盯着我啊…”
  他压低身体,让自己处于一个更隐蔽的位置,目光在夜色中更加仔细地搜索着。
  没有人。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人来过。
  心头那股警觉却越来越强烈。他能感觉到,某个角落一定有视线落在他身上。
  “啧……保险起见。”
  他抬头环视夜空,月色朦胧,小镇寂静无声,远处只有五班号方向隐隐传来的破拆声。他不能打算冒险留在这里继续行事。
  他意念一动,双臂瞬间化作覆盖着灰黑色羽毛的宽大翅膀,猛地向两侧展开。
  翼展三米有余的巨翅在月光下展开,每一根羽毛都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双翼一振,整个身体腾空而起。
  但下半身和身下的女人仍然连在一起,那根沾满了淫水和鲜血混合液体的变异阴茎还深深地插在女人的阴道里。
  女人还沉浸在连续的痛苦和恐惧中没有回过神,就感到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拉扯感——一股强大的托举力从她体内传来,把她整个人都带离了地面。
  女人的身体骤然悬空,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成了她唯一的支撑点。
  骤然的失重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使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了黄阳,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侧,整个人像一只挂在树上受惊的考拉一样,紧紧贴在他身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救命!”
  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在夜空中回荡,但很快就随着两人迅速升高而被风声吞没。
  “桀桀桀——叫吧,叫得再大声点!”
  黄阳发出一阵变态的狂笑,双翼再次猛振,载着女人的重量,腾空而起。他就这样用阴茎串着女人,在夜空飞去。
  夜风呼啸着掠过两人的身体,女人的长发在风中狂舞。
  她的泪水被风吹散在空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悬在那根插入她体内的东西上,每一次风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摩擦和拉扯,让她又痛又怕,阴道不自觉地剧烈收缩痉挛,死死绞住了那根仍在体内的孽根。
  “嗬……嗬……求你……放我下去……”
  黄阳充耳不闻,他在半空中调整方向,朝着小镇边缘飞去。他飞得略高,提防着可能的袭击,下体传来的摩擦和包裹感让他的兽欲高涨。
  他很快选定了镇边的一栋二层小楼,视野开阔,能看到周围几条街的动向。
  他降低高度,调整姿势,缓缓降落在天台上。
  双脚刚一落地,他就把女人按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再次开始了猛烈的侵犯。
  陈末趴在墙边,看着鸟人远去,他没有打算出手相救——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游戏里,他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去拯救一个陌生人。
  对他而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次情报收集的机会。
  陈末总结着获取到的信息,“这女人大概率说的是真话。一家三口,应该不会分头行动,而且男人要是真有能力,也不至于让老婆被强奸,就算真的藏着伺机而动,那也是个菜鸡。”
  “至于这个鸟人,多半就是大日号的那个独狼了。”陈末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相当高级的天赋啊,能飞,看样子还有额外的属性加成,就是不知道有多强…”
  他没有多停留,悄无声息地从墙边滑下,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一个初步计划正在他脑海中成形。

  第13章 合作

  陈末深吸一口气。
  他已经占据了全场最大的优势——信息。
  活下去号不过是一家残兵败将,妈妈被鸟人抓走奸淫,剩下一个没天赋的儿子翻不起什么风浪。
  鸟人的意图也很好猜——万世嘉豪号的信息公开了一半,他忌惮陈末的属性优势,又警惕他未知的天赋,所以选择先强奸,垫高自己的属性。
  下一步他的计划估计是那群学生了吧。
  至于五班那边,从展现出的高度组织性和分工协作来看,他们必然拥有一个集群类的天赋,类似于共享感知、实时通讯的能力,应该有一个大脑在集中调度,足以让他们在行动中如臂使指。
  他们的战术也很明确——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稳健推进,稳扎稳打地搜集物资。
  不急着抢卡,不主动挑起冲突,显然是等着其他人先动手。
  陈末观察了一圈,发现自己的属性应该是遥遥领先的,可属性虽然提升了力量、耐力、抗击打能力,却唯独防不住利器,他的皮肤还是一刺就破,那鸟人属性估摸着三十多的样子,配合那锋利的脚爪,威胁最大,解决了那鸟人天赋升级卡就是囊中之物。
  鸟人会飞,如果他的变身没有时间限制,利用飞行优势,一开始就抢卡一直飞在天上就行了,但他没这么做,估计还是有持续时间和CD的,他也怕拿了升级卡持续暴露位置。
  必须得找机会在足够近的位置废了他一只翅膀,那样我就稳了,可他这么警惕,我用陈墨的身份单独一人他估计不会攻击我。
  或许——我可以和五班那群人合作,用女生做诱饵,这样就有机会了。
  可还有个问题,要是五班有坏种咋办。趁我废了鸟人后把我围起来杀,或者正义背刺什么的。
  要不先把五班的首脑干掉?
  废了这个集群天赋后,那不是手拿把掐,变成陈墨干坏事,脏水泼给活下去号,再用陈末装好人,合作杀鸟人,还能维护嘉豪的伟光正…
  嘶——因为有可能被背刺就先杀了看上去的好人?是不是太黑了?我良心过不去啊。
  哎,先接触看看吧。
  阴阳变换。
  陈末意念一动——阴阳变换。银发紫瞳的陈墨出现在原地。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然后大步朝着五班号的方向走去。
  忽然,一道声音从前方一根门柱后面传来:“站住!你是谁?!”
  一个圆滚滚的身影从一根门柱后面闪了出来——王虎,他手里提着铁皮圆盾,另一只手握着一柄短柄铁斧,整个人虽然看起来有些滑稽,但至少姿态是挺警惕的。
  陈墨停下脚步,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她的语气平静而从容:“你好,我叫陈墨,万世嘉豪号的。我想和你们合作。”
  王虎的目光在她身上仔细打量——银色的狼尾短发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上身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男款白色衬衫,衬衫的下摆扎在黑色西裤里,脚上穿着一双运动鞋。
  但由于胸前的曲线过于饱满,那件显然不属于她尺码的衬衫还是被撑得有些紧绷,扣子之间的布料被拉伸出了细微的缺口。
  王虎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在停留在那对高耸的曲线上。
  他有一种错觉——那件白衬衫好像有那么一点透,透得让人隐隐约约看到了衬衫底下那两粒粉色蓓蕾的轮廓。
  “呃……”王虎咽了口唾沫,目光有些发直。
  陈墨注意到了他痴迷的目光,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或不悦。
  她只是微微一笑,保持着和善的姿态。
  王虎愣了好几秒,才像是忽然回过神来,用力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你说你是万世嘉豪号的?那个……那个豪姐?”
  “是我。”陈墨平静地点头,然后再次表明来意,“能不能叫你们领头的来一下,我想和你们合作。”
  王虎思考了片刻,没有再多问,只是说:“你稍等一下,我这就让我们老师过来。”他说着就站在原地,没有再说话。
  陈墨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没有回头喊人,没有吹口哨,没有掏出对讲机,甚至连一个手势都没有做。
  “果然是通过天赋联络的。”陈墨心中了然。
  陈墨眨了眨那双紫色的眼眸,露出一副略显困惑的表情,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那个,这位同学,你不去叫你们老师吗?那他怎么知道我来了?”
  王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显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暴露了什么。
  他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呃……我们有自己的一套联络方法,你不用担这个心,他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
  “原来是这样。”陈墨微微一笑,没有再追问。
  她主动转移了话题,语气轻松了一些:“那好,我就在这里等吧。同学,你怎么称呼?”
  “我叫王虎,大家都叫我胖虎。”王虎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五班的扛把子之一,嘿嘿。”
  “傻逼。”陈墨面上带着微笑,心里却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
  她的目光在王虎那张胖脸上扫过,语气轻松地抛出了一个试探性的话头:“我猜你们班上男女比例相差不大吧,怎么感觉你的属性好像不算太高的样子?”
  王虎显然没有意识到对方正在套他的话,闻言立刻露出了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一样,张口就吐槽起来:“还不是那帮女生扭扭捏捏的!”
  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竹筒倒豆子般抱怨起来:“你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保命要紧啊!大家多刷点属性,在这个游戏里活下去才是正理!结果我们班那些女生,一提配对就跟要了她们的命一样,推三阻四的,说什么‘这样太随便了’、‘我还没准备好’——我呸!这都世界末日了,还搁那儿矜持呢!”
  王虎说得唾沫横飞:“要是早点听我的放开让大家刷,我们现在的整体属性不知道要高多少!——”
  “啪。”
  一只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了王虎的后脑勺上,把他后面的话拍了回去。
  王虎“哎哟”一声,捂着后脑勺转过头去,就看到赵文远已经带着人走到了他们身后。
  赵文远咳了一声,摆出班主任的架子:“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呢?”
  王虎讪讪地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吭声。
  赵文远没有继续教训他,目光转向陈墨,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传说中的“豪姐”。
  赵文远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主动走上前来:“你好你好,久仰大名了。我是赵文远,五班的班主任。王虎他年纪小不懂事,有冒犯的地方还请你见谅。”
  “没有没有,这位同学说得挺好的,大家都是为了活下去嘛。”陈墨借着王虎的话头,又在心里记下了这个情报。
  “你应该知道了,我想和你们合作。”
  赵文远沉吟着点了点头,“陈墨你当初在聊天区一番光明磊落的发言我记忆深刻,我自然是赞成合作的。”
  “赵老师通透,我本人是极不愿意按照系统的建议互相争斗的,我也明白就算我们达成合作了也不可能上来就互相信任掏心掏肺的,不过我可以先表示诚意。”
  赵老师还没来得及接话,陈墨又继续说道:“我刚才从活下去号那方向过来。我在路上看到了一个能变成鸟人的家伙——应该是类似变身鹰身人的高级天赋——在追杀那片车厢的幸存者。那边已经彻底乱了,显然这个站点里已经有不怀好意的人开始动手了。我们如果还是一盘散沙,迟早会被逐个击破。”
  赵文远微微一愣,显然被陈墨抛出的情报震住了。他眉头紧锁,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鸟人?还会飞?你亲眼看到的?”
  “千真万确。”陈墨的语气笃定,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凝重。
  一旁戴眼镜的女生——李倩雯,闻言立刻露出慌张的神色,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鸟人?!还会飞!老师,我建议我们立即缩小警戒线,不要让男生们再暴露在室外,那太危险了!”
  赵老师立刻点头,然后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显然是在通过天赋同步下达指令。
  过了一会儿,他才转向陈墨,语气中带着感激:“你说得对,我已经让警戒的男生全部撤进建筑里了,接下来我们会依托建筑进行防御和搜索。陈墨女士,你提供的这个消息太关键了,我代表五班所有学生向你表示感谢。”
  “没事,应该的。”
  陈墨接着说道:“既然要合作,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简单互通一下底细,这样双方心里都有个数。我先坦白我的情况吧——我的属性目前已经有35点了。天赋的话,是B级的‘暴血’,可以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属性,但是会有一定的后遗症。”
  她俯身捡起地上的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手指轻轻掂量了一下,然后手臂猛然发力,将石头朝着旁边的墙壁投去——这一下她实际用上了大约50点力量,“砰”的一声闷响,那块石头砸在砖墙上,瞬间碎成齑粉,扬起一阵灰尘。
  赵文远的天赋,是A级的“蜂巢思维”。
  作为蜂群中的蜂后,他可以强制统筹所有“工蜂”的思维——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直接下达指令,指挥某个人去死。
  而对方在天赋的强制作用下,甚至无法产生反抗的念头。
  但赵文远没有这么做。
  他是个老师,不是独裁者。
  在他眼中,这些学生是他要保护的人,而不是可以随意驱使的工具。
  他不可能用天赋去强制他们做任何事,恰恰相反,他利用天赋的余裕,在所有人的思维中搭建了一个共享的“工作频道”——只要连接进入这个频道,所有工蜂都能够进行一些简短的交流念头。
  这样他才能在团队协作中做到如臂使指,同时又尊重了每个人的主观意志。
  此刻,在五班号的内部频道里,正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讨论。
  严峰率先发问,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赵老师,她实力这么强突然跑过来要和我们合作,万一她心怀不轨怎么办?刚才她那一手碎石,几十点的属性是有的,真要打起来我们恐怕会吃大亏。”
  王虎立刻反驳:“应该不会吧?陈墨那么好看,而且她之前还在公屏呼吁大家团结呢!一看就是个好人!”
  “好看你妈!”严峰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你他妈是看到女人就走不动道是吧?!这年头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了!谁知道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王虎有些不乐意地嘟囔:“你这就是偏见…人家刚才还救了咱们呢,要不是她提醒,咱们现在还在外面拉防线,说不定已经被那鸟人偷袭了。”
  李倩雯的声音在频道内响起,语气沉稳而冷静:“不管她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她告诉我们这么多情报,说明她的意图起码是好的。当然,防备之心还是要有。”
  赵文远最后拍板:“李倩雯说得对。我们暂时先不透露太多信息,看看她到底想要什么再说。”
  交流到此结束。
  赵文远从沉默中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有些尴尬的笑容:“你太坦诚了,这样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原谅我不能透露我们这边的具体情况——”
  “不需要。”陈墨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猜你们应该是类似蜂巢思维一样的天赋吧,表现得太过明显了。具体的不清楚,但起码有某种快速高效的联络手段,对吧?”
  赵文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否认,但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道:“你观察得太敏锐了…确实如此。”
  陈墨微微颔首,没有继续追问。
  “不过,我们的实力其实远不如你。”赵文远推了推眼镜,目光中带着一丝谨慎,“不知道你说的合作具体要我们做些什么呢?”
  “先进屋吧。”陈墨指了指旁边一栋外观还算完整的民居,“我们坐下来聊,在外面站着目标太大,隔墙有耳。”
  赵文远点了点头,示意其他人跟上。一行人鱼贯而入。
  这是一栋普通的单层民居楼,客厅里有沙发和茶几,虽然落了些灰,但整体还算干净。
  陈墨在沙发上坐下,也不客套,开门见山地开始分享她所掌握的情报。
  “我先说说我知道的情况吧。活下去号那节车厢里原本有一家三口,天赋在那个当爹的身上,可惜上个站点已经死了。现在就只剩一对孤儿寡母,我过去的时候看到鸟人已经抓了那女人,估计凶多吉少了。”
  “而那个鸟人,应该就是大日号的独狼。他变身后,能飞,能爪击,似乎还有危险感知的第六感,下半身的变异也让他在近身战中相当危险。他变身状态下保守估计属性在三十到五十之间,相当难缠,但也不是不能对付。唯一的麻烦是——他的机动性太高了,能飞行就意味着他能随意选择战场,进攻撤退都在他一念之间。如果我们被他牵着鼻子走,会非常被动。”
  严峰适时开口:“他那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拿下天赋升级卡?”
  “他在忌惮我。”陈墨顿了顿,“我的情报算是公开了一半,他一定知道我属性不低,还有个未知的天赋,所以他不第一时间去抢,就是怕时刻暴露自己的位置,估计他也不能一直飞天上六小时。他的想法也不难猜,应该是先抓落单的人,利用繁衍协议刷高属性,等足够强了再去拿卡。”
  赵文远皱眉道:“那他现在已经的手一个了…接下来岂不是该轮到我们了?”
  “早晚的事。”陈墨说得很直接,“你们男生拉开防线搜索的动静挺大的,他可能已经观察过你们了。之所以还没动手,大概是在等你们拉长运输线的时机,又或者当时情报尚且不足。”
  李倩雯道:“你来和我们合作,应该有计划了吧,需要我们做什么呢?”
  “没错,他的天赋在屋内不好发挥,属性也还不足在地面碾压,所以只要我们保持收缩阵型、借助房屋掩护,以多打少,他就不敢正面硬来。”陈墨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我建议我们直接推到中央高塔。集中优势人手,先把天赋升级卡拿了,然后从中间往回搜刮物资。”
  “他不是在等我们拉长运输线分散人手吗,我们就将计就计,我可以假装女学生和你们伪装成运输队,让鸟人以为找到了落单的目标,等他现身,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
  严峰皱眉道:“那我们当诱饵的不是有风险?那张天赋升级卡你应该不会让出来吧?”
  “当然。”陈墨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的目标本来就是你们,你们搜索物资运输线拉长后一样有遇袭风险,你们那么多人不可能放弃物资。”
  沉默。
  她的紫眸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庞,目光凌厉如刀,让几个原本想说话的男生都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
  赵文远适时出声打圆场,语气温和而谨慎:“严峰,天赋升级卡本来也不是我们团队必需的争夺目标。陈墨分析的对,我们不可能放弃物资收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需要承担一定的风险。”
  “天赋升级卡我不会让。”陈墨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但作为你们协助我的回报,我可以换一种方式补偿你们。”
  她话锋一转:“据我了解,小虎说你们班的女生普遍比较害羞腼腆,导致你们整体的属性并不高。事成之后,我可以协助你们男生统一提升一次属性。”
  王虎蹭的站了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兴奋。
  陈墨翘起二郎腿,从容地靠在沙发靠背上,那双紫瞳愈发深邃迷人。
  她用一只手环抱在胸前,这个姿势恰到好处地托起了那对饱满得惊人的胸乳,在白色衬衫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圆润而挺拔的曲线。
  她嘴角勾起一丝妩媚的笑容,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下唇,沿着唇线缓缓滑动,动作慵懒而妩媚,目光带着从容不迫的底气扫视着在场的人:“当然是真的,繁衍协议本就是双赢的合作。”
  王虎已经彻底把持不住了,脱口而出:“我我我!姐姐!我先来!选我选我!我保证好好配合,当诱饵都行!”
  “王虎!你给我收敛点!”赵文远呵斥道,瞪了他一眼,“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有点出息行不行!”
  王虎被他这一吼,才讪讪地缩了缩脖子,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陈墨身上瞟。
  陈墨轻笑一声,摆了摆手:“没关系,事不宜迟,我们先去高塔拿下升级卡吧。”
  ……

  第14章 破绽

  一路上,五班的学生们保持着紧密的阵型,男生在外围警戒,女生在内侧快速行进。
  一路上没人说话,队伍很快抵达了高塔脚下。
  这是一座灰白色的石砌高塔,约莫五六层楼高,塔身虽然不高,但在这座小镇低矮的建筑群里显得格外显眼。
  塔底有一扇厚重的木门,门上的铜锁早已锈蚀,被严峰一斧头轻易劈开。
  众人鱼贯而入。
  塔内空间不大,约莫四十平米,螺旋楼梯沿着塔壁盘旋而上。楼梯是石质的,踩上去有一种厚重踏实的感觉。
  “你们在这里稍等,我上去取卡。”陈墨抬头看了一眼盘旋而上的楼梯,又转头对赵文远补充了一句,“注意戒备。”
  “放心,这里有我们守着。”赵文远点了点头,随即通过天赋向塔外的学生们下达了警戒指令。
  陈墨不再耽搁,沿着楼梯快步向上攀登。
  高塔顶部是一个大约十平米的平台,四周围着一圈齐腰高的石砌护栏。夜风拂过她的发梢,带着一丝凉意。
  那张黑色的卡片正悬浮在平台中央的白色光柱中。
  走近那张卡片,陈墨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黑色卡片表面。
  熟悉的触感传来,她的手指收拢,将卡片握入掌心。
  果然,无法收进系统背包,将它放进西裤口袋里。
  那道晶莹的白色光束并没有消失,依然矗立在平台中央,继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着塔顶的平台。
  更麻烦的是,当她将卡片收好后走下两层楼梯,那道光柱依然紧紧跟随着她,像天上有一盏追光灯,始终精准地锁定着她的位置,让她整个人沐浴在那片柔和但不灭的光芒之中。
  所幸光并不刺眼,也不会影响她的视线和行动。
  “拿到了吗?”赵文远看到她下来,出声问道。
  “拿到了,但没法收起来。”陈墨展示一下口袋里的卡片,“和猜的一样,现在天上那盏探照灯估计一直会照着我。”
  “确实有点麻烦,走到哪儿都会暴露位置。”
  “算了,反正这光也不影响行动。”陈墨拍了拍口袋,将注意力拉了回来,“接下来按计划行事。你们往回一栋一栋推进,一边搜索一边破坏,然后我需要一支小规模的运输队,专门负责把搜到的物资往车厢方向运。我扮演你们的老师,再给我派三个人配合就够了。”
  赵文远点点头,通过天赋协调了一下,很快就从五班的学生中点出了三个人。
  严峰在人群里主动站了出来:“我去。”
  王虎也晃着一身肥肉挤了上来:“我也去!”
  李倩雯推了推眼镜,平静地开口:“算我一个。”
  陈墨点了点头,“行,就你们三个。”
  学生们还特地取材,花了些时间,手工打造了一辆大板车——用拆下来的木板拼接成车身,安装上从废弃车辆上拆下来的轮子,结构虽然简陋,但胜在结实耐用,堆满了一捆捆木材和铁料。
  陈墨又特地拆了一批铁管,用铁斧将一端削尖,做成标枪,收进背包里。
  临行前,陈墨向严峰三人叮嘱道:“李倩雯和王虎负责拖车,我和严峰负责护卫。鸟人如果要动手,大概率会选择俯冲攻击,目标应该是我或者李倩雯。不管他朝谁来,你们三个的首要任务都是优先保护李倩雯,第一时间架盾防守,往防区跑明白了吗?”
  “明白!”王虎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我们肯定保护好自己!”
  但就在他们即将动身的时候,赵文远忽然开口叫住了陈墨:“等一下,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陈墨回过头。
  “我们突然改变策略,从原本稳扎稳打的搜索计划,突然突进拿下升级卡,这个变化会不会太突兀了?如果那个鸟人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的行动,他会不会察觉到异常,从而警惕起来?”
  陈墨愣住了。
  “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刚想起来。”赵文远面露歉意。
  陈墨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用手按了按额头,沉思了片刻才说:“你说得对……确实是我疏忽了。警戒线的收缩本身也是信号,我们突然改变策略,确实可能引起他的警惕。”
  她咬了咬下唇:“如果他怂了,那我们就正常运输物资好了。如果他不甘心想来试一下,我就给他留下点什么。”
  众人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好先按计划行动。
  于是,四人小队拉着板车开始按既定路线行进。
  他们顺着主要道路将物资陆续运往五班号车厢的方向。
  街道两侧的建筑静默地矗立着,只有拉车时车轮碾压路面的声响和杂乱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夜色中。
  第一趟,平安无事。
  第二趟,依然毫无异常。
  来回两趟运输,都进行得很顺利。没有遭遇袭击,没有发现可疑的身影,甚至连那股若有若无的被窥视感都没有出现。
  “墨姐,已经两趟了,还没见那鸟人有动作。他是不是真的怂了?”李倩雯拉着车,微微喘着气,小声问道。
  她胸前的衣襟已经湿了一小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应该不会吧。”陈墨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一边回应道,“我要是他,有飞行天赋在手,这样巨大的优势,让我放弃我不甘心。”
  严峰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那他为什么一直不出手?”
  陈墨沉思片刻,才慢慢说出自己的判断:“大概是警惕心比较重…他可能还在观察,想先确认我们的实力。”
  严峰又追问了一句:“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这个提问让陈墨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嘛,围绕会飞做文章吧,比如——”她话刚说到一半,脑海中忽然一闪。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怎么做?
  她若有飞行能力,具备高空视野,除了偷袭落单的以外——
  利用“制空权”来掌握主动权。
  “糟了。”
  陈墨的脸色骤然一变。
  她猛然抬头望向夜空——夜空中,一个小黑点正在急速扩大。
  “快进屋!小心轰炸机!”
  她的声音还没有落下,那个黑点已经从高空俯冲而下,速度之快让夜色中的身影几乎化成一道模糊的影子。
  “桀桀桀——!”
  一阵沙哑而变态的怪笑从空中传来。
  黄阳双臂化作的宽大翅膀紧贴身体两侧,保持着俯冲的姿态,双腿那覆盖着黑色羽毛的金黄鹰爪,利爪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的鹰爪中,竟然还抓着五六根点燃的火把!
  火把前端的布条浸透了油脂,橘红色的火舌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随着他俯冲的速度被拉成一条条火焰的尾巴。
  “直接进屋!快!”陈墨大喝一声,同时迅速从背包里取出铁质圆盾,护在头顶。
  王虎骂了一句,连忙松开板车,跟着李倩雯一起往房屋跑。
  半空中,黄阳的翅膀猛地一展,骤然减速,双爪一松——不仅是抓着的燃烧火把,还从背包里凭空落下浸油的床单、窗帘、和配重的石块,朝着四人所在的位置坠落而下!
  一根火把砸在板车上,浸透了油脂的布条迅速引燃了板车,火焰“呼”地一下蹿了起来,将整辆板车点燃成一个熊熊燃烧的火堆。
  陈墨的大脑在火焰映入瞳孔的瞬间就已经开始了高速运转。
  火攻——为什么是火攻?
  如果那鸟人想要快速杀伤,高空投掷铁枪,利用俯冲加速度和重力带来的贯穿力,不是比火把更致命、更高效吗?
  以他那种飞行速度,一根削尖的铁管从几十米高空投下来,贯穿力绝对比火把要强得多。
  这说明他的目标是驱赶和逼迫,他想打散我们!
  那些浸了油的布条和木材砸在板车上,火势迅速蔓延,橘红色的火焰蹿起两米多高,浓烟滚滚升腾而起。
  火光驱散了周围的黑暗,也将他们四人的位置彻底暴露在夜空中。
  “保护李倩雯!他要抓女人!”陈墨扯开嗓子大喊了一声,声音穿透了火焰噼啪燃烧的噪音。
  她没有向房屋跑去,反而稳稳地站在路中央,逆着铺天的火雨,她迅速从背包中抽出削尖铁管,手臂猛然发力,将铁管朝着空中那些正在下落的燃烧床单甩去!
  铁管精准地卷起燃烧的布料,将其扫在了旁边建筑的墙面上,掉落地面。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陈墨一口气甩出了四五根铁管,将那些最可能威胁到学生们的燃烧物一一处理掉。
  就在陈墨将目光重新聚焦在那团俯冲而来的黑影上时,对方已经借助俯冲的速度调整好了姿态,那双在月光下泛着冷冽寒光的金黄鹰爪直直地朝她的脑袋抓来!
  “冲我来?!”
  陈墨来不及多想,左手迅速从背包中取出铁质圆盾,迎向那双利爪——
  铛!!
  一声金属碰撞般的巨响在空旷的街道上炸开。
  鹰爪狠狠地抓在圆盾表面,那股冲击力震得陈墨左臂发麻,脚下的石砖地面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密的裂纹。
  她咬牙顶住这股冲击,圆盾表面留下了三道清晰的抓痕——估计再来一下圆盾就要被戳穿!
  与此同时,陈墨右手变出的铁斧已经顺势挥出,裹挟着破风声劈向黄阳!
  黄阳察觉到了她的反击,在半空中强行扭了一下身体,但铁斧的斧刃还是擦着另一只脚爪的边缘划过——
  嚓!
  一声摩擦般的刺耳声响传出。
  让陈墨震惊的是,铁斧劈在那黄色的鹰爪上时,传来的手感如同劈在坚韧的皮革上一般,仅仅只在爪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连血都没有见!
  “操?这脚爪防御这么高?”陈墨心中一惊。
  黄阳吃痛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身体微微一颤,那双翅膀猛地一拍,想要重新升空拉开距离。
  “想跑?!”
  陈墨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她意念一动,手中换出一根铁枪,手臂肌肉猛然绷紧,腰腿同时发力,以标准的投掷动作全力射出!
  嗖!
  削尖的铁管撕裂空气,直指黄阳张开的左翼。
  黄阳瞳孔一缩,在半空中强行侧身闪避,那根标枪擦着他的翅膀边缘飞过,削掉了几根黑色羽毛。
  但陈墨的投掷并没有停下。
  陈墨没有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紧接着第二根,再次投出,瞄准双翼的位置!
  第三根!
  第四根!
  ——陈墨怕错失机会,不再隐藏实力,后面几根以全属性全力扔出,后发的标枪反而先至,在短短几秒秒内六根标枪就形成了一道密集的弹幕!
  她几乎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黄阳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并没有低估对手,但陈墨的恐怖还是超过了他的预期。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妖娆的女人会有如此恐怖的属性——那一柄柄标枪就已经扑面而来。
  黄阳在极短的时间里选择了最有可能存活的方案,他直接动念解除双臂的变身,缩小翼展减少伤害。
  噗嗤!
  还是有一根削尖的铁管穿透了他左手小臂,带着一蓬血花从另一侧穿出。
  黄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再次变化双翼,右翅疯狂拍打,带着受伤的左翅,开始剧烈地摇晃翻转,勉强向远处飞去。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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