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15-22) 作者:五毛一次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01 22:12 已读33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15-22) 

作者:五毛一次

  第15章 追击

  火焰在街道上噼啪燃烧,浓烟裹挟着火星升入夜空。
  陈墨站在路中央,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那双紫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像是被点燃的星辰。
  她仰头望着夜空中那个正在仓皇逃窜的身影——那个刚才还嚣张地怪笑着俯冲投火的鸟人,此刻正狼狈地拍打着翅膀,歪歪扭扭地朝小镇西南方向飞去,飞行轨迹忽高忽低,明显已经失去了平衡和控制。
  “你们且在此等候,我去买个橘子!”
  陈墨丢下一句话,甚至没有等严峰他们回应,已经迈开脚步,朝着最近的一栋建筑的墙壁冲去。
  她脚尖在墙壁上连蹬两下,借力向上攀升,右手在屋檐边缘一扣一拉,整个人如同灵巧的猎豹,翻身上了三米多高的屋顶。
  她的动作流畅而迅速,没有丝毫停顿。
  陈墨锁定了夜空中的那个身影,然后再次发力,腾身跃向另一栋房屋的屋顶。
  她就在这一片连绵起伏的屋顶之间,如履平地般飞速追击着。
  夜风在她耳边呼啸而过,吹起她银色的短发,白色的光柱始终跟随着她的身影。
  “这女人是什么怪物?!恐怖如斯?!”
  黄阳不是没猜到那女人很可能就是嘉豪,正是考虑了才选择火攻加俯冲试探,没想到两人之间的差距如此之大,仅仅一个照面黄阳就失去了飞行的能力。
  他拖着受伤的左翼,剧痛像电流一样沿着神经蔓延到整个上半身,黄阳咬牙拍打着右翅,极力稳住飞行姿态,但受伤的左翅已经使不上力,整个飞行轨迹歪歪扭扭,高度也在一点点降低。
  他不时回头张望,每一次回头,都能看到身后那个银发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紧紧追来。
  每一次跳跃,都精准而迅疾,像是一头盯紧了猎物的猎豹,在黑暗中无声地追逐着自己的猎物。
  黄阳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已经飞不了多久了。左臂的贯穿伤在剧烈运动中不断撕裂,血液顺着手臂滴落,让他的动作逐渐僵硬。
  他迅速做出了决断:必须想办法摆脱她。且战且退。
  他猛地回头,右翅全力一振,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身形,双爪向追近的陈墨抓去,想要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但陈墨的反应速度远超他的预期。
  在那双鹰爪即将抓到她的瞬间,轻巧地向后一个翻身急停。
  在黄阳一击落空,翅膀正要再次拍打拉升的瞬间,陈墨已经随手抄起脚下的碎瓦,手臂猛然一甩——瓦片在空中高速旋转着飞出,精准地砸在黄阳的后背上!
  黄阳闷哼一声,右翅的拍打节奏顿时乱了。他的身体在半空中歪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
  但噩梦还没有结束。
  陈墨路过一栋阳台,随手抄起一个空花盆,投了出去——命中左背,力道沉得像是一柄重锤。
  黄阳的肺部猛地受到冲击,喉咙一甜,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操!!!”
  黄阳再难保持飞行姿态了,像一只折翼的飞鸟,无力地从半空中坠落。
  他的身体在夜空中翻滚了几圈,接连擦过一栋矮楼的屋顶边缘,最后重重地摔在小巷的地面上,传来一阵沉闷的肉体坠落声。
  陈墨停了下来,站在那栋矮楼的屋顶边缘,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
  黄阳倚靠在那面粗糙的砖墙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怎么不继续飞了?”
  头顶传来女人好听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嘲弄。
  黄阳艰难地抬起头,视野已经被鲜血和汗水模糊了大半。
  他看到了那个让他狼狈逃窜的身影——月白色的光芒从高空倾洒而下,高挑曼妙的曲线在光芒的勾勒下渐渐凝聚成实体。
  银色的短发被白光映照的发亮,那双紫色的眼眸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浅淡的笑意,一手随意地提着那柄系统合成的铁斧,姿态从容而写意,像是享受掌控一切的愉悦感。
  那是猫科动物把猎物逼到墙角后,在伸出爪子拨弄最后一两下时的那种神情。
  黄阳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他杀人如麻、奸淫掳掠从不手软,就是一颗子弹的事。但这是他第一次体会被逼入绝境的滋味。
  他深吸了一口气,果断地解除了天赋变身。
  那双覆盖着灰黑色羽毛的巨大翅膀迅速收缩,变回了普通的人类双臂——左臂还在流血的贯穿伤清晰可见。
  双腿的鹰爪形态也剥离消退,恢复成正常的双腿。
  他倚靠在墙壁上,仰起头,脸上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声音沙哑而谦卑:“我投降。”
  “我给你当狗。”他的语气很诚恳,甚至带上了一丝卑微的意味,“绕我一命。我什么都能做,你让我杀谁我就杀谁。”
  陈墨站在屋顶边缘,低头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耐人寻味的光芒。她没有立刻回答。
  然后,她跳了下来。
  她落地的姿态轻盈而优雅,几乎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那道光柱也跟着她降落在这个昏暗的巷子里,照亮了周围几米的范围。
  黄阳还没来得及开口再说一句求饶的话,就听到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
  咔嚓!
  陈墨一脚踩在他右腿的小腿上,脚踝发力,干脆利落地踩断了那根胫骨。
  “啊——!!!”
  黄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颈部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那股钻心的疼痛像是有人用钝刀在他的骨头里来回搅动,痛得他几乎要晕过去。
  陈墨低头看着他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的脸,嘴角笑意愈盛,甚至还歪了歪头,带着一丝欣赏的表情欣赏着他的痛苦。
  “啧啧啧,痛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柔的惋惜,“但你那天赋太好啦。”
  她微微俯下身,用另一只脚踩在他已经骨折的小腿上,轻轻碾了碾,感受着骨茬在皮肉下摩擦的触感。
  “啊——!停!停下!求求你!停下!”黄阳的惨叫在狭窄的小巷里回荡,他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
  “你这么强的天赋给我当狗,我不放心啊~”陈墨的语气始终带笑,“万一哪天你趁我睡觉的时候把我心脏掏出来怎么办?”
  黄阳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视线。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那就给我个痛快!杀了我!”
  “哎呀,别急嘛——当狗是不行,还可以当实验用的小白鼠嘛。”陈墨的声音依然带着那抹从容的笑意,脚上的力道却稍微松了一些,“你愿意不?”
  见男人沉默不语,陈墨踩着他骨折的地方,脚踝重新加力,像是碾灭一个烟头一样,缓缓地碾动着,语气俏皮“,愿意不愿意嘛?”
  黄阳的惨叫声直接上升了一个八度。
  “啊!!!”
  “愿意!愿意!啊——!我什么都愿意!!!”
  陈墨哼着小曲,心情颇为愉悦。
  她从附近的房子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了几条干净的床单。
  回到巷子里时,黄阳还蜷缩在地上,右腿不自然地扭曲着,左臂的贯穿伤还在往外渗血,整个人因为剧痛而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如纸。
  “别动啊,给你包扎一下。”陈墨蹲下身,动作倒还算轻柔地用床单撕成的布条给他左臂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止血。
  然后又拿起另一条床单和被子,开始把他整个人像裹粽子一样层层缠绕起来。
  黄阳被裹得严严实实,除了一颗脑袋还能转动,全身上下几乎无法动弹,活像一条肥胖的毛毛虫。
  陈墨拍了拍手,满意地打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然后拽着床单的一端,就这么拖着黄阳往回走。
  当她拖着半死不活的黄阳出现在严峰三人面前时,三个人的表情都有些精彩。目光在黄阳身上来回扫视了好几遍。
  “墨姐,你没事吧?”
  陈墨轻描淡写地说:“没事。走吧,先和大部队汇合。”
  四人小队重新汇合,板车上已经被火焰烧毁了,不过没人太在意这些了,毕竟最大的威胁已经被解决了,剩下的都是轻松的活计。
  路上,严峰看着拖在后面、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行的黄阳,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豪姐,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刚才可是想杀我们的。”
  “杀他?”陈墨回头瞥了一眼被拖行的黄阳,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杀了多可惜。我想把他带回我车上去,看看能不能跨越车厢转移,再试试高属性的生物肉体恢复能力有多强。”
  她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一道有趣的实验题。
  王虎眼睛一亮,立刻抢着问道:“鸟人解决了,那姐姐回去之后,是不是该……嘿嘿嘿……那个了呀?”他的脸上堆满了猥琐的笑容。
  “就你话多。”李倩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陈墨笑了笑,没有接话。
  回到大部队位置时,赵文远已经带着几个学生在路口等着。看到陈墨拖着那个被裹成粽子的鸟人回来,他也忍不住愣了片刻,然后才迎上来。
  “辛苦了。”赵文远主动开口道谢,“没想到你真的一个人就把他收拾了,不愧是你。”
  “客气了,大家合作才能共赢嘛。”陈墨笑着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周围那些五班的学生们,目光所到之处,学生们纷纷避开了她的视线,甚至有几个男生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这个银发紫瞳的女人刚刚那一战,已经彻底在五班的学生心中种下了威名。
  “后续的事就按之前谈好的来吧。”陈墨和赵文远客气几句,“我去那栋楼休息一下。你用那个天赋安排一下,让男生们一个个来。”
  她正要转身,又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说道:“对了,麻烦让人帮忙搜集点水,把浴缸放满,完事儿了我想洗个澡。”
  她又看向赵文远,目光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赵老师要不要先来?”
  赵文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他咳嗽了一声,推了推眼镜:“咳咳……这个……还是先让王虎去吧,我先安排一下善后的工作。”
  ……

  第16章 春色

  五班队内频道。
  李倩雯的声音响起:“大家听我说两句。我知道现在有些男生心里可能在打着什么小算盘。但我必须提醒你们——不要动任何歪心思。”
  她的语气严肃而冷静:“首先,我们已经达成了合作协议,人家不仅帮我们解决了麻烦,而且诚意十足,我们不仁不义在先。其次——”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凝重:“我有一个推测——她的暴血天赋,可能根本不止B级。她刚才为了救我们展现出来的那种力量,太快也太可怕了。”
  “所以我希望大家都冷静一点,不要因为一时的贪念给自己招来祸端,也不要给整个团队惹麻烦。”
  频道里沉默了片刻,然后陆续有人响应。
  “倩雯说得对。”
  “听班长的,不搞事不惹事。”
  确认频道里没有再传出异议后,李倩雯才稍微放下心来。
  与此同时,在那栋二层小楼的卧室里,昏黄的烛光照亮了整个房间,这蜡烛是之前破拆留下的。
  陈墨正慵懒地靠坐在床头,两条白皙修长的腿随意交叠着,白色的衬衫下摆凌乱地散开。
  她的银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脸上的表情带着慵懒的妩媚。
  王虎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粗重起来。
  “咕咚。”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目光有些发直,“那个……姐姐……我来了……”
  “嗯,把门带上。”陈墨朝他招了招手,语气慵懒随意。
  王虎连忙关上门,搓着手,急不可耐地走到床边,又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陈墨看着他这副笨拙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主动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那对饱满得惊人的胸乳。
  王虎的呼吸猛地一滞,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牢牢锁定在那对挺翘的雪峰上,再也移不开了。
  他咽了咽口水,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对柔软的宝物。
  陈墨没有阻止他,只是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他那只胖手缓缓复上了自己左侧的乳房。
  “哦哦哦……好软!好大!手感太好了!”王虎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五根手指不自觉地收拢,揉捏着那团饱满的柔软。
  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顶端那颗粉色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指尖逐渐挺立起来,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陈墨任由他揉捏了一会儿,才懒洋洋地开口道:“行啦,别光顾着摸,抓紧时间。”她说着微微张开双腿,向他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王虎连忙点头,手忙脚乱地脱下裤子,连内裤都来不及好好脱就往下扯,露出了一根早已高高翘起的阴茎。
  陈墨瞥了一眼——尺寸在她见过的里算是中等水准,长度和粗度都比较普通。
  王虎咽了一口唾沫,爬上床,笨拙地调整着姿势,手握着那根硬挺的阴茎,对准了陈墨那早已微微湿润的入口。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湿润而柔软的触感。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那我……我进去了……”他小声地问了一句。
  “嗯。”陈墨轻声回应。
  王虎腰部一挺,整根阴茎缓缓滑入了那温暖紧致的小穴之中。
  “哦哦哦——!好爽!好舒服!”王虎舒服得仰起头,发出舒畅的呻吟声,整个人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陶醉的神情,“姐姐的小穴好紧啊……比高中生的还紧……夹得我好舒服……”
  陈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感受着那根尺寸普通的阴茎在自己体内的存在。
  王虎已经开始笨拙地抽送起来。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可言,就是最原始的前后挺动,每一次挺入都用力到底,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喉咙里不断发出舒服的哼哼声,让陈墨联想到了猪八戒。
  “啊啊……姐姐里面好暖……好舒服……”
  陈墨任由他动作着,没有做出太多的迎合,只是偶尔配合他的节奏轻轻扭动腰肢。
  王虎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他兴奋得满脸通红,一边挺动一边低下头来,想要亲吻陈墨的嘴唇。
  陈墨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厌恶。
  那只油腻腻的嘴唇凑过来时,她轻巧地把头一偏,然后伸手将王虎的脸推到了自己的胸前。
  她的脸上依然妩媚,仿佛刚才那个微小的避让动作只是因为体位不合适。
  王虎被她这一推,也没有多想,只当她是喜欢被亲胸——反正他也不吃亏!
  他立刻顺从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那颗粉色的蓓蕾,用力吸吮舔舐起来,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像婴儿吃奶一样卖力。
  “嗯啊——轻点吸……”陈墨敷衍地叫了两声,声音柔软妩媚,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竹影,心里默默盘算着,再刷一回属性,再忍一忍。
  等这个站点结束、升级了天赋,我一定要操更多的女人操回来,到时候就算要挨操也要挑帅的。
  想到这里,她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柔腻的呻吟,双手轻轻抱住王虎的脑袋,做出被很舒服的姿态,指尖在他后脑勺的发丛中微微收紧。
  “啊……好舒服……小虎再快点……”
  她连哄带演,又夸了两句。
  王虎被她这一夸,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顶得更卖力了,三五下过后,他忽然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吼——整个人猛地绷紧,身体僵直,死死地抵在她身体的最深处,腰肢剧烈抽搐了几下,一股温热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子宫。
  他趴在陈墨身上喘着粗气,整个人还沉浸在射精后的余韵中,胖脸上带着满足而陶醉的笑容,缓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舍地抽了出来。
  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带出了一些白浊的液体,顺着陈墨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起来吧,别赖着了。”陈墨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从容和疏离,“时间宝贵,让下一个人进来。”
  “呃……好嘞好嘞!谢谢姐姐!”王虎如梦初醒,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
  ……
  连续十几根杂鱼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却没有一根真正让她感到满足。
  陈墨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张开,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濡湿了一大片。
  她姿态慵懒,眼神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耐烦,心里已经开始犯嘀咕。
  前面进来那十几个男生,要么尺寸不够,短小的连包皮都撑不开;要么就是耐力太差,还没等她高潮就已经射了,滑出来的时候那半软不硬的肉棒像是一条死去的泥鳅。
  虽然每一轮都象征性地给她加了4点、5点的属性,但那点数值加起来都还没突破70。
  她甚至已经开始怀念那只哥布林头目的尺寸和耐力了。
  “妈的,还不如哥布林……”她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
  直到房门再次被推开,严峰走了进来。
  他关上房门,没有说话,利落地脱下上衣,然后是裤子。当他脱光站在烛光下时,陈墨原本有些慵懒的目光微微一亮。
  严峰的身材确实不错——一米八的个头,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分明而不夸张。
  常年的体育训练让他的体态保持得很匀称,六块腹肌的轮廓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而更让陈墨在意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和她前面看到的那十几条杂鱼截然不同。
  那根阴茎即使还没有完全勃起,长度和粗度就已经相当可观了,龟头更是比茎身明显大了一圈,泛着健康的红润色泽,像是一颗饱满的蘑菇头。
  当它逐渐充血挺立起来时,尺寸更加惊人,青筋在茎身上微微凸起,整根东西又粗又长,带着一种充满侵略性的压迫感。
  陈墨的呼吸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她依然保持着慵懒的姿势,但夹紧的双腿悄悄分开了一些。
  严峰倒是没有急着扑上来。
  他走到床边,目光扫过床单上那些湿漉漉的痕迹,微微皱了皱眉,然后他伸出手,探向她的大腿根部,两根手指直接插入了她的小穴里。
  陈墨原本微微放松的身体猛地绷紧,眉梢一挑,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你干嘛?想死啊?”
  严峰没有抬头,手指在她阴道里转了一圈,然后抽了出来,指尖上沾满了混合着前面十几个男生留下的精液的白浊液体,黏糊糊地拉出几道银丝。
  “我不太想鸡巴沾上别人射过的东西。”他语气平淡,甩了甩手上的液体,“你等一下。”然后他再次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穴口,让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流出来,然后又用手指抠挖了几下,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尽量清理干净。
  陈墨的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她语气里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再不来就滚。”
  她已经没多少耐心了。
  严峰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耐烦,也不再磨蹭。
  他欺身而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对准了她的穴口,然后腰部缓缓向前一挺——他没有急着一下子全插进去,而是一点一点地推进,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慢慢地撑开她依然紧致的阴道。
  当那硕大的龟头挤开穴口的褶皱、缓缓滑入体内时,陈墨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一瞬间,她感觉前面那十几个男生加起来的体验都被这一下彻底覆盖了。
  严峰的阴茎又粗又长,龟头更是大得惊人,随着他一点一点地推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擦过她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点的触感,像是每一寸褶皱都被细致地熨平、撑开、填满。
  当他的龟头最终顶到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时,陈墨忍不住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带着真正满足感的低吟。
  “嗯……”
  这一声她没想过要掩饰,反正房间里只有两人,也不用装了。
  前面的忍耐似乎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快感做铺垫。
  她终于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下被真正地、饱满地填充了。
  “舒服了?”严峰低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早在求生开始时就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能力是远超班级里的其他男生。
  他开始缓缓抽送起来,的动作不急不缓,但每一次抽出都拉到穴口,时而深时而浅的插入。
  这个节奏让陈墨充分感受到了他那根肉棒上每一处细节——龟头边缘的棱角刮过阴道壁时带来的电流般的酥麻感。
  “嗯……还行吧……”陈墨别过头去,语气依然平静,但微微起伏的胸口和不由自主要收拢的双腿出卖了她。
  “还行?!”
  严峰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得意和不以为然。
  他双手分别抓住陈墨的膝弯,用力向上一推——将那两条雪白修长、线条优美的美腿,压到了她肩膀两侧。
  得益于陈墨能歌善舞的技能,他毫不费力的就完成了这个姿势,将她下身完全暴露,门户大开。
  那饱满粉嫩的蚌肉因为刚才十几轮征伐而微微泛着水光,两片花瓣由于姿势湿漉漉地微微张开,像一朵在晨露中盛开的娇花。
  严峰借着体重,顺势斜向下的重重一顶。
  “呃啊——!”
  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一下势大力沉的猛插直击她最敏感的宫颈,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一处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全身猛地一颤。
  严峰一边抽插一边欣赏身下女人的淫态,他的目光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上缓缓扫过——被压到肩侧的修长双腿绷得笔直,在昏黄烛光勾勒下显出一种兼具力量和柔腻的美感;纤细的腰肢因为刺激而紧张,隐约可见马甲线的轮廓;胸前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峰即使是躺倒了还维持着姣好的圆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她不仅脸蛋精致得无可挑剔,身体更是每一寸都透着一种不真切的美感,像是上天专门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
  严峰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不是因为动作累,而是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回应他。
  那紧致的小穴在他不断的抽送中,正在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
  他能感觉到那紧致的腔壁裹着温热的液体将肉棒咬的越来越紧,随着他的抽送,阴茎茎身带出大量爱液,然后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发出愈发清晰的水声。
  “怎么样?”严峰一边挺动一边问,他的呼吸也随着动作变得急促起来,但节奏依然游刃有余,“那些家伙和我的没法比吧——嗯?”
  他故意在问话的尾音上扬时,加重了最后一次顶入的力度。
  那硕大的龟头再次撞在她子宫口上,力道又沉又准,让陈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震颤,脚趾竭力舒张。
  事实上,这是陈墨第一次被那么长的肉棒插到底,严峰的长度比哥布林头目的还要长些,带来不同于被轮奸,更刺激更强烈的快感。
  陈墨咬着下唇不想答话,只是用力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凌乱。
  严峰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接连抽插,时不时调整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角度,道:“你说嘛——我和他们,又或者是哥布林,谁更厉害?”
  ”哈啊…嗯…“陈墨难耐的低喘、呻吟,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严峰坏笑着追问:“别光顾着叫啊,你不说,我就不动了。”
  他说到做到,腰肢果然停了下来——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只有龟头依然紧紧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静止的几秒钟里,陈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长阴茎在她阴道里脉动的触感,那充盈和饱胀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像是不舍得它停下一样。
  她睁着那双紫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呼吸越来越急促,下身在微微发颤。
  严峰依然不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忍了又忍,那股不上不下的滋味实在太过磨人,她终于开口,妩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你厉害。”
  这个回答显然让严峰非常满意。他发出一声大笑,重新开始挺动腰肢,这一次,他也不再保留。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那根粗长的肉棒都几乎完全脱离那紧致的穴口,只留龟头卡在边缘,然后下一秒又猛地整根尽没,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他猛烈的抽送在房间里此起彼伏,那声音连着肉体拍打在一起的清脆撞击声,在夜色中透过门缝隐隐传了出去。
  “嗯……慢点……啊——”
  陈墨再也压抑不住那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了。
  她的呻吟声从压抑的低哼变成了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吟哦,那声音柔软而妩媚,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餍足感。
  她的水也越流越多,随着严峰每一次深插被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在她臀下的床单上汇成一摊深色的水渍。
  那水分之充沛,让严峰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清晰的水声,连带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卧室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严峰一边用力挺动,一边继续追问,语气里带着自得:“爽不爽?嗯——?”
  陈墨的意识已经在连续的冲刺中变得有些飘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持续收紧,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正在发出嗡嗡的颤音。
  但她还是强撑着用那双紫眸瞪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反驳的话,却被严峰一个猛地深顶撞得破功,只剩下急促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要…要来了——”
  她紧缩的腹部线条彰显着濒临极限的肉体反应。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还在疯狂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在将那股紧绷感推到更高的巅峰——
  然后那根弦,断了。
  “嗯啊!!”
  陈墨猛地仰起头,银色的发丝划过凌乱的弧线,身体剧烈地颤抖。
  小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伴随着阴道高潮的痉挛紧缩——一股清澈的水流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失禁般喷撒在严峰的小腹上,浸湿了大片床单。
  足足喷射了十几秒,她就这样虚脱般地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严峰没有拔出来。他低头欣赏着自己把她送上巅峰的反应,然后嘴角一勾,再次开始挺动。
  “还没完呢。”他低声道,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继续抽送起来。
  刚刚高潮过后的陈墨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啊——不…不行…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带着软绵绵的抗议,但这副罕见的被操软了的模样显然毫无威慑力。而且她也没有做出任何阻止他的动作。
  严峰又是持续几分钟的猛烈抽送,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插得她婉转哀吟。
  然后他在最后一次深顶中,死死抵在她最深处,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有力地射在她子宫口上。
  陈墨被那滚烫的液体一激,身体又是一阵轻轻地颤抖,发出一声满足的、慵懒的轻哼。
  他喘着粗气,缓缓抽出那根沾满了两人体液的阴茎,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刚才潮吹的透明爱液,缓缓流下。

  第17章 休整

  陈墨从床上下来时,双腿还有些发软,小穴里仍有余韵未消的酥麻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已经完全湿透的床单,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还他妈怪爽的。
  她缓步走进隔壁的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五班的学生们在她“合作”期间,已经按照吩咐,接来了足够的水。
  陈墨脱赤身跨入浴缸中,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放松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刻。
  那些疲惫和黏腻感,在水中逐渐褪去。
  一回生,两回熟,她用手指轻轻清理着小穴里残留的精液,一团团白浊在水里化开,熟练的把身体彻底洗干净。
  洗完澡后,她换上了一套新的衣物——那是五班的学生们在附近搜到的女士西装,不知道是哪个学生的审美,白色衬衫打底,配上黑色的修身西装外套和黑色西裤,脚上踩着一双低跟皮鞋。
  这套格外合身的职业装将她高挑凹凸的身材完美衬出,透着职场女性的干练气质。
  陈墨站在镜子前打量了自己几眼,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走出房间,下楼,来到五班的大部队聚集处。五班的学生们正在清点物资,几个学生在整理工具,李倩雯在登记库存。
  她和赵文远做了简短的告别:“谢谢你们的配合,合作愉快。”
  “哪里的话,互相帮助的事。”赵文远笑着摆摆手,“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有缘再见,别死了。”陈墨随意挥了挥手,转身大步离去。
  赵文远和五班众人站在原地,目送着她拖着那个被裹成粽子的鸟人渐渐远去,直到那道白色的光柱彻底远去,才收回了目光。
  ……
  陈墨拖着鸟人回到车厢。
  她清点了一下五班送给自己的物资——满满一背包的单位铁。
  倒计时还剩一个多小时,她需要抓紧时间了,还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做。
  首先,她得好好利用剩下的时间搜刮一下周边区域。
  她解开那两只哥布林的植物绳索。两只哥布林畏惧地站在她面前。
  “跟我来,干活了。”陈墨拿起新合成的破拆工具,带着两只哥布林开始在附近进行破拆和搬运。
  它们负责不动脑子的体力活,她负责收集那些有用的物资——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带着这两只哥布林,将附近几栋建筑里还能用的资源搜刮了个遍。
  她走到车厢的升级面板前,略作思考,然后确认了升级指令。
  车厢微微一震,她可以清晰地看到,在车厢末端,一个新的隔间正在缓缓浮现。
  先是虚影,然后迅速凝实成形——大约六米长、五米宽的空间,比主车厢小一些,足够放下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些简单的储物设施。
  “终于不用睡地板了。”陈末看着新出现的空间,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从小镇的家具店里搬来了舒适的床铺和置物架。
  又用一个小桌子和椅子,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拼凑出一个简单的起居区。
  后面她还自制了简易的座便器,当作简陋的厕所。
  在剩下的时间里,她着重搜刮了更多的生活物资:大量的食物和水、油、布料、水果刀、打火机、几包香烟,以及几套合身的男女服装。
  她利用工作台,用那些搜来的铁料和钢筋,淘汰了旧的圆盾和铁斧,合成了新的装备——一面更加厚实的钢铁圆盾,和一柄做工更精良、刃口更锋利的钢刃斧。
  她握在手里试了试手感,重量适中,重心也平衡,劈砍的动作行云流水。
  “还是斧头顺手,大开大合的,够劲。”她满意地将新武器收进背包。
  她也抽空给两只哥布林喂食物和水,顺便把昏迷的鸟人黄阳也喂了一遍,确保几个俘虏都不会饿死。
  随着倒计时的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终于跳到了 0:00:00。
  车厢门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机械声响。
  倒计时再次开始——下一站倒计时 11:58:46。
  ……
  “检测到其他求生者。当前车厢人数:1。车厢容量上限:50人。”
  “是否同意接纳新的求生者加入您的车厢?”
  “选‘是’,新的求生者将获得列车同等权限。选‘否’,将消除新的求生者。”
  陈末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个提示说的应该就是那个鸟人。
  “有意思。”他摸了摸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所以说,跨车厢收容是可行的,不过需要原列车成员同意。不知道那些多人车厢是不是需要投票表决才能决定?”
  他看了一眼被裹成粽子、半死不活地躺在角落里的黄阳,沉吟片刻,然后做出了选择。
  “选‘是’。”
  他之前从聊天区里获得过信息——同车厢之间是可以互相残杀的。
  系统并没有提供任何防止同车厢成员内斗的保护机制。
  换句话说,就算他把黄阳收进自己的车厢,如果他敢不识好歹,陈末随时可以一斧头削掉他的脑袋。
  主动权始终握在自己手里。
  但是,陈末并不打算真尝试收服他,男人毕竟不是哥布林,难保他在自己睡觉的时候给自己来个狠的,等我实验完,要么废了他四肢,要么之间给他个痛快。
  陈末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依然处于昏迷状态的黄阳,内心已经给他宣判了死刑。
  陈末将那张黑色的天赋升级卡握在手心,心情难得地有些激动。
  从他觉醒这个C级天赋以来,阴阳变换展现出的价值远超他最初的预期——无论是利用女性形态勾引哥布林刷属性,还是利用双形态实现战术欺骗,这个天赋还是有点用的。
  说起来,他目前的属性已经从哥布林巢穴出来时的184点,在与五班十几个男生轮番交配后一路飙升到了241点。
  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他不完全清楚,但他有自信,在所有求生者中,他的属性应该是最高的一档。
  陈末在心里粗略地估算了一下——排除那些稀奇古怪的逆天天赋,单论属性提升的速度,男性在前期副本中几乎不具备大量刷属性的条件。
  繁衍协议要求内射才能完成判定,贤者时间更是硬伤,哪怕是再天赋异禀的男人,在前几个站点有限的时间和资源下,也不可能比得过女人通过批量交配获得属性的速度。
  而女性虽然具备刷属性的天然优势,但能在开局阶段就在一众男生中拿到本车厢唯一的天赋卡的概率实在太低,除非有和她一样的狠人。
  不过繁荣小镇这个站点开放了天赋升级卡,应该能让可能存在的高属性女人补上天赋的缺口。
  “扯远了。”陈末收回了发散的思绪,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那张黑色的卡片上。
  他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确认使用。
  那张天赋升级卡在他掌心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紧接着,一道机械的电子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C级天赋——阴阳变换。”
  “当前天赋符合升级条件。”
  “正在检索升级路线——”
  “已检索到两条可升级路线,请选择其一。”
  一个全息投影般的界面浮现在他眼前——两条并行的分支路线,各自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芒。
  【分支一:B级天赋——阴阳变换(阴阳调和)】
  “天赋效果:额外增加第三变换性别,可选扶她、双性人,选定后不可更改,初次变换具备一次建模机会。”
  陈末沉默了。
  他盯着那个选项看了好几秒钟,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扶她?双性人?”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妙感觉涌上心头,“不知所谓的东西,什么垃圾进化路线?就这还能叫B级?这他妈纯纯换了个种类吧?我总觉得这天赋在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
  他把目光移向第二条路线。
  【分支二:B级天赋——阴阳变换(阴阳逆乱)】
  “天赋效果:阴阳变换可对其他生物目标使用,该目标生物种类需具备多个性别。”
  陈末看完描述以后沉默得更久了。
  良久,他“啧”了一声,自言自语地总结道:“我这天赋多半是废了。”
  要是早知道升级选项这么坑,他当时在五班那边还不如直接跟他们换点物资。给我个重新随机天赋的机会也好啊。
  他转念开始思索这两个选项的实际应用空间。
  “双性人怎么算繁衍协议?翻倍吗?还是说直接卡bug让我自己刷属性?”他思考着,“不,系统应该没那么蠢,类似的bug我在第一个站点的时候就测试过了。”
  “相比之下,阴阳逆乱起码有点用处吧——大概。”他沉吟着,“至少我能把别人强制改变性别,在战斗里一下子把人变成另一种性别,说不定还能造成短暂的混乱。”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
  “确认选择分支二——阴阳逆乱。”
  陈末感觉一股温热的暖流在脑海中扩散开来,像是一团被投入静水中的墨汁,缓缓晕染开来。
  那股暖流并不强烈,但却让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感,就像是熬夜太久后忽然站起来时的那种恍惚。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用手按了按太阳穴,等待那股晕眩感过去。
  然后,一道额外的信息流如同一根精准的探针,悄然嵌入了他的意识深处——
  “主动技能装配界面已解锁。”
  “当前主动技能装配槽位:2/3。”
  “发动槽位外的主动技能,需以咒语形式施放额外技能。当前已装配主动技能:阴阳变换、阴阳逆乱。”
  “已习得的被动技能:能歌善舞。”
  “槽位可在空闲状态下自由调整。”
  陈末仔细消化着这段信息,眉头微皱:“也就是说,主动技能装配的越多,发动技能时的负担就越重。3个以内还能做到心神一念就能发动,超过这个数字就需要以咒语的形式来施放,相当于多了一个前摇动作。”
  陈末在心里记下了这个限制,又看了一眼那个被归类为被动的能歌善舞,“好在被动技能不计入槽位。聊胜于无吧。”
  做完这些,陈末睁开眼,目光落在那只依然被捆成粽子、昏迷不醒的鸟人身上,又看了看那两只蜷缩在角落里的哥布林,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第18章 阴阳逆乱

  陈末仔细研究了阴阳逆乱的效果和机制。
  CD同样是3秒,和阴阳变换一致。
  发动时手掌表面浮现出一层淡白色的微光,击中目标后发动效果,微光并不刺眼,像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荧光。
  这层微光可以附着在手掌上直接使用,也可以选择双手同时发动——如果他想同时对两个不同目标发动效果的话,就需要一手攻击一个,占用的是同一个3秒CD。
  而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这层微光还可以附魔到手中的物品上。
  无论是握在手里的武器,还是抓着的石块,只要被他手掌接触就能注入微光,就同样具备了“击中目标后发动效果”的特性。
  “附魔物品脱手后,微光会滞留3秒。”陈末默默记下了这个重要的参数,“也就是说,即使我扔出去的石块,只要在3秒内击中目标,同样能触发性别转换。”
  他拿起了几块小石子,握在掌心试了试——微光顺利地从他手掌蔓延到石子上,覆盖了每个石子的表面。
  “可以一次性批量附魔,倒是不错。”陈末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该找个测试一下其他效果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又昏过去的黄阳身上。
  陈末蹲下身,伸出一根覆盖着微光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黄阳的手臂,然后迅速站起身后退一步,观察着反应。
  微光接触到黄阳皮肤的一瞬间,像是被激活了一样,迅速扩散开来,覆盖了他整个身体表面。
  那层薄薄的荧光像是流水一样在他体表流淌,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那变化并没有阴阳变换抽帧般的迅速,并非肉眼完全无法捕捉的瞬间切换,而是清晰可见的形态转换过程。
  黄阳的原本因为失血而苍白的皮肤逐渐变得细腻平滑,胡茬消退,喉结缩回。
  宽阔的肩膀向内收拢变窄,胸骨和肋骨的结构在皮肤下明显地重整,从平板的男性胸腔逐渐隆起两座柔和的弧度。
  腰肢向内收紧,胯部则向外微微拓宽,整个体态从原本的男性方正轮廓变成了女性化的曲线。
  他的衣物——那些裹在他身上的床单——并没有随之变化,依然保持着原有的捆绑形态和缠绕方式,但由于身体结构的变化,原本被撑紧的床单变得松垮了一些,而胸前的位置则被明显绷出了弧度。
  变化在2秒不到的时间内彻底完成,效果像是X战警里魔形女的变形特效。
  陈末微微睁大了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黄阳”——现在应该说是“黄阳的女性版”了。
  她的脸型已经彻底变成了女性的柔美轮廓。
  虽然依然能看出原来黄阳的五官影子,但整体线条柔和了许多——眉毛变细,睫毛变长,鼻梁依然挺拔但线条变得柔和,嘴唇变得丰润而带有女性化的弧度。
  “嗯……有点意思。”陈末检查起这次变化的各种细节。
  被踩断的右腿依然维持着骨折的状态——性别转换并不会治疗伤势。这一点倒是和阴阳变换不同,状态是共享的。
  然后又试了几次——反反复复地把黄阳在男女状态之间来回切换。
  经过多次反复测试,他发现生成的形象是固定的,每次都是同一张脸、同一个身材,并不存在随机变化。
  陈末蹲下身,伸手拍了拍黄阳那张因为失血和疼痛而变得苍白如纸的脸颊。
  几巴掌下去,黄阳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带着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浑浊和恍惚。
  他愣了几秒,。
  “醒了?”陈末的声音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是我,陈墨是我的女性形态,醒了就好,我需要你配合我做点测试。”
  “我配合。”他声音沙哑而虚弱,语气里没有任何犹豫,黄阳有不好的预感,这人竟然对自己透露天赋,不会要灭口吧。
  “很简单。”陈末从旁边的地上拿起一根木棍,递到黄阳面前,“用这个打我。挥慢一点。”
  黄阳用完好的右手握紧木棍,举起木棍,按照陈末的要求,以缓慢的速度朝他挥去。
  陈末在他挥棒的过程中,捏起一把小石子。
  白色的微光从他掌心浮现,迅速覆盖了每一颗石子的表面——他手指轻轻一捻,以大约1秒一颗的频率,朝黄阳的身体弹射石子。
  第一颗石子击中黄阳的手臂,微光一闪,他的身体开始重新塑形——肩膀收窄,胸部隆起,腰肢收紧,轮廓迅速变得女性化。
  黄阳的动作明显出现了一个顿挫。
  他的木棍在挥到一半时微微偏了一下——因为手臂的长度和发力方式随着形态的变化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但大体上,他还能保持挥棒动作的连贯性。
  紧接着,第二颗石子击中同一位置。微光再次激发,他的身体又迅速从女性形态变回了男性——肩膀重新展开,胸部变平,肌肉线条恢复。
  他手中的木棍又是一个顿挫。
  然后是第三次变化——变回女性。
  第四次——变回男性。
  陈末投出最后一颗石子后就停了下来,目光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观察着黄阳的状态。
  黄阳手里的木棍已经垂了下来,他皱着眉头,像是在努力适应什么,然后抬起头,有些艰难地开口回答道:“这是你升级后的天赋吗?很奇怪……动作明明保持连贯,但感觉非常变扭……像是在惯用手和非惯用手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变化之后,我都会需要一个短暂的时间去重新适应,像是大脑和身体之间的连接被硬生生打断了一样。”
  陈末的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阴阳逆乱还有一个隐藏的战斗价值:扰乱敌人的惯用手和肢体协调性。
  如果是在生死搏杀中,这种“变扭感”就是致命的破绽。
  再加上要是对方穿了贴身的护甲,光身材的变化导致衣物变扭,也会是不小控制。
  还能通过连续扔增强混乱的效果。
  “你变身吧。”陈末退后半步,给黄阳留出施展的空间,“那个鸟人形态应该会有额外的属性加成吧?让我看看高属性状态下你对性别转换的适应速度有多快。”
  黄阳点了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双臂猛然舒展,灰黑色的羽毛从皮肤下迅速长出,骨骼重组,原本修长的人类手臂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响中变成了覆盖着厚实羽毛的宽大翅膀。
  他的双腿也在同时发生变化,肌肉膨胀,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鳞片状角质层,脚趾扭曲伸长,化作弯曲如钩的金色利爪。
  整体姿态也变得更加凌厉——肩膀更加宽阔,胸膛微微前挺,脊椎微微弓起,带着一种猛禽特有的蓄势待发感。
  就在他变身完成的瞬间,陈末伸出手,指尖覆盖着微光,轻轻点在了他的翅膀根部。
  阴阳逆乱——发动。
  微光接触到黄阳身体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黄阳那刚刚完成变身的雄壮鸟人形态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撕裂了一般——羽毛迅速消退,爪趾回缩,膨胀的肌肉像漏气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翅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退化,眨眼间就消失殆尽。
  但那变化的终点并不是普通的男性形态。
  黄阳的身体在不到两秒内被重新塑形——宽阔的肩膀收窄,平坦的胸膛隆起两座浑圆的弧度,喉结消退,腰肢收紧,胯部放宽。
  原本覆盖着羽毛的双臂变回了白皙细腻的手臂,那双金色的利爪也恢复成了修长匀称的人类双腿。
  黄阳——不,现在是女版的黄阳——赤裸着坐在原地,微微喘着气,脸上带着一丝茫然和错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多出的那两团柔软的曲线,又抬头看了看陈末,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末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哦?逆乱性别的情况下还强制解除了变身?”这个发现让他精神一振——这个天赋还有对变身系的特攻效果。
  “再变一次。”陈末下达了指令。
  黄阳咬了咬牙,再次催动天赋变身。
  灰黑色的羽毛再次从皮肤下钻出,翅膀重新展开,身体正在向鸟人形态转化——然而在变化进行到一半,身形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的时候,陈末伸出手,再次触碰到她。
  阴阳逆乱——发动!
  黄阳那正在进行中的变身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然后被强制回退——已经长出的羽毛迅速脱落收回,已经开始变化的身体结构强行逆转,她的身体在两秒内重新变回了男性轮廓。
  “你也看到了。”陈末晃了晃那只还残留着微微白光的手掌,语气从容而笃定,“我的新天赋对你效果拔群。你这变身对我几乎就是废了。”
  他微微俯下身,目光平静地看着黄阳的眼睛:“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你要是好好配合,当我手下的小弟,我也不是不能留你一命。”
  黄阳几乎没有犹豫,他甚至像是在等着这句话一样,连声应道:“我愿意!我愿意!只要你饶我一命,我做牛做马都行!”
  “先介绍介绍你的情况吧。”
  黄阳立刻全盘托出,语气快速而流畅,生怕说慢了就会惹对方不快:“我叫黄阳,属性有15点,天赋是S级的鹰身女妖。变身后可以飞行,还能额外增加20点全属性,不过会有兽性影响。还有一个E级的天才画师,没什么大用,其他的……你基本也都看到了。”
  S级啊,真是羡慕,我怎么没这运气!
  倒是这天才画师?看样子EF的技能书估计都是些垃圾。
  陈末眯了眯眼,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顺从的男人,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反倒让人不太放心。
  虽然睡觉时锁上门就不怕他偷袭——车厢结构坚固异常,连自己的属性都破坏不了——但在站点探索的时候,他要是从背后捅一刀,那才是真正的威胁。
  得建立一点更深的信任才行。
  陈末沉默片刻,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跳脱的想法。他的目光在黄阳身上来回扫了一圈,然后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
  “好,记住你说的话,做什么都行。”陈末活动了一下手腕,“既然要建立信任,那我们不如换个方式。”
  他伸出手,指尖的微光再次浮现,轻轻点在黄阳的肩膀上。
  阴阳逆乱——发动。
  黄阳的身体再次开始变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隆起,腰肢收紧,宽阔的肩膀向内收拢,整个人在两秒之内从一个精悍的男人变成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女人。
  “来,变身。”陈末后退一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刚刚变成女性的黄阳,“我这辈子还没玩过鹰身女妖呢。”

  第19章 隐藏机制

  突然,系统冰冷的电子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在车厢中响起,声音不大,却让空气瞬间凝固。
  “检测到车厢成员——黄阳。”
  “鹰身女妖形态已完整激活。”
  “天赋二次觉醒条件达成。”
  “正在检索觉醒路径——”
  “人的力量终归是有限的。恭喜你拥有选择不做人的权利。”
  “是否选择永久保留鹰身女妖形态?”
  “选项一:是。保留鹰身女妖形态,并可挑选一项专属技能。”
  “选项二:否。永久失去二次觉醒机会,且后续无法再通过任何途径对该天赋进行升级。”
  “请谨慎选取。”
  在那道冰冷的电子音报出黄阳名字的一瞬间,陈末就动了。
  他的动作快到几乎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原本还在两步之外的距离,下一秒就已经闪到了黄阳身前,双手握紧那柄刚刚合成的钢刃铁斧,高高扬起,锋利的刃口在车厢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那斧刃与黄阳之间,不过一个落手的距离。
  黄阳甚至还没来得及因为二次觉醒的消息而露出任何表情,那柄斧头就已经悬在了他的头顶。
  他甚至能感受到铁斧锋刃上散发出的凉意,能看清刃口上细微的打磨纹路,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脖子上鸡皮疙瘩竖起。
  黄阳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有任何异动,或是说出任何让对方不满意的字眼,下一秒自己就会横尸当场。
  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目光死死锁定在陈末那双眼眸上——那双眼眸里没有愤怒,没有紧张,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片平静如水的杀意。
  “你要是敢自己选。”陈末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冰冷,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我保证下一秒你就竖着分成两半。”
  黄阳小心翼翼地说道:“全听你的……我全听你的……”
  他咽了口唾沫,又试探性地补了一句:“要不要……先看看技能?”
  陈末沉默了一瞬,斧刃依然没有移开:“行。看看。”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鹰身女妖专属技能一:鹦鹉学舌】
  “品质:S。”
  “效果:能够精准模仿听到的声音、语调,甚至能模仿咒语来复刻技能。”
  【鹰身女妖专属技能二:鹰眼视觉】
  “品质:S。”
  “效果:鹰类为了在高空锁定猎物而进化出的超凡视力,激活后将极大提升动态视力、远距离视野和空间记忆能力。”
  【鹰身女妖专属技能三:鸡妈妈】
  “品质:S。”
  “效果:育雏的守护意识使你获得额外的属性加成,并且免除兽性对理智的侵蚀。”
  【鹰身女妖专属技能四:猛禽意志】
  “品质:S。”
  “效果:自狩猎的本能中获得更高的属性加成,进一步强化变身时的狩猎欲望和攻击性。”
  【鹰身女妖专属技能五:早成鸟】
  “品质:S。”
  “效果:获得一次破壳重生(建模)机会,破壳完全恢复自身状态,获得额外的属性加成,兽性影响将转化为认主行为——对重生后第一眼看到的生物产生绝对的忠诚。”
  陈末听完最后一个技能的描述后,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选五——早成鸟。”
  黄阳的身体在白光的包裹中缓缓悬浮起来。
  那光芒起初只是星星点点的微光,从皮肤表面渗透而出,然后迅速变得明亮、浓烈,像是一层流动的白色液体。
  紧接着,那些光芒开始交织缠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编织成一个巨大的椭圆形的蛋壳。
  白色的光丝像是蚕丝一样层层叠叠地缠绕交织,将黄阳整个包裹其中。
  “喂,我来建模。”陈末对着那个光茧说了一句,然后他感觉到一段信息流入了自己的脑海——那是建模界面。
  和当初第一次使用阴阳变换时见到的那种三维全息投影般的建模界面几乎一样,但眼前这个界面,明显地受到了一些限制。
  界面上清晰地标注着一条提示:“当前目标物种:鹰身女妖。建模过程中,须保留鹰身女妖的种族特征,不可完全拟人化。”
  “有这限制也还行。”陈末大致扫了一眼,就开始着手调整剩余的细节参数。
  他花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完成了他最满意的建模,然后退后一步。
  光蛋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纹。
  紧接着,一只覆盖着金色胶质的手爪从茧中破出,抓住蛋壳壁边缘,向外撕开。随着“咔嚓”一声,蛋壳碎裂化为点点流光消散。
  从蛋壳中孵化而出的,是一个全新的存在。
  她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背后,发梢垂到腰际,衬得她整个人带着一种冷艳而肃杀的气质。
  她的眼眸是深红色的,像是凝固的血色,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暗光。
  她的双臂覆盖着漆黑的羽毛,从肩头一直延伸到手腕,但在手腕处戛然而止,露出一双格外修长且粗壮的利爪——金色的胶质层覆盖双手,黑色的利爪取代了指甲的位置,五指微曲时爪尖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的双腿同样从膝盖以下覆盖着一层致密的黑色羽毛,小腿的线条流畅有力,一直延伸到脚踝,再往下是一双和手爪一样泛着金色光泽的鹰爪,五趾更粗壮,趾尖是弯曲的漆黑利爪。
  而膝盖以上的大腿以及躯干部分,则完完全全保留了女性人体的外观——皮肤白皙,肌肉线条紧致而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她的腰肢纤细,而在那之上,一双高耸挺拔的巨乳,随着她刚刚破茧而出的呼吸微微起伏。
  陈末退后半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很好。从今天起,你就叫夜莺吧。”
  夜莺的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光芒。她微微低下头,乖顺的回答道:“是,主人。”
  “嗯,站起来吧。”陈末退后半步。
  夜莺听话地站起身。
  当那将近两米的修长身躯完全站直时,整个车厢里的空间都显得逼仄了几分。
  她的身高足有两米一,比陈末还要高出一截,再加上那双比例惊人的长腿和挺拔的身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尊女武神雕像,充满了压迫感。
  而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在整个体型比例的控制下虽然不至于大到离谱,但当陈末伸出手掌握上去的时候,却发现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肉远远超出了他一只手的覆盖范围,五指张开到最大也依然无法完全握住那饱满的弧度,指尖嵌入柔软的乳肉中,像是在揉捏着一团从指缝溢出超大面团。
  陈末一边把玩着那充盈远超一掌的柔软,一边随口问道:“现在的属性有多少了?”
  “多了10点,综合属性现在是45点。”夜莺的声音清脆而平淡,像是一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汇报。
  “45点……”陈末微微皱眉,“太低了。得先给你提一提。”
  他看向夜莺,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他转身走向卧室,同时朝夜莺招了招手:“跟我来。”
  夜莺沉默地跟在他身后,走进了那间刚刚布置好的卧室。
  陈末从卧室的杂物箱里翻出了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那是他在小镇破拆时找到的,原本应该是用来拴狗的,带着金属铆钉,扣环上还连着一小段铁链。
  他本来是打算留着约束那两只哥布林的,现在倒是给夜莺用正好。
  他走到夜莺面前,将那个黑色的项圈扣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项圈的皮质内部衬着一层柔软的绒布,不至于磨伤皮肤,但扣上之后那种紧束感却恰到好处地传递着“束缚”的意味。
  他调整了一下松紧,确保扣环牢固,然后用手轻轻拉了拉那截垂下的铁链,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这才有宠物的样子嘛。”陈末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他拽着那截铁链,用力一甩,将夜莺整个人甩到了床上。夜莺的身体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一下,仰面倒在床上,漆黑的长发铺散开来。
  陈末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和衬衫,一边用训斥的口吻说道:“你那爪子不方便给我更衣,以后我自己来就行。你就跪在床沿边上等着,躺在那儿像什么样子?”
  夜莺没有反驳,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的表情。
  她顺从地翻过身,从床上爬起来,动作安静地调整姿势——双膝跪在床沿边的床垫上,大腿和小腿紧贴在一起,双手乖顺地放在大腿上。
  那双覆盖着漆黑羽毛的翅膀在她背后微微收拢,让她的姿态更加谦恭。
  她低着头,漆黑的长发垂落在脸侧,红色眼眸平静地望着床单。
  陈末看着夜莺这副乖顺的模样,在心里暗暗思忖——还是缺乏调教啊。
  之前在自己的生命威胁下,她虽然恐惧,但情绪波动还算明显,现在受到认主影响,虽然她对自己的命令执行得很干脆,说做什么就做什么,说怎么做就怎么做,但那种“主动性”还没有建立起来,情绪波动也不明显。
  她只会被动地服从指令,而不会主动去思考和揣摩主人下一步想要什么。
  “先给她好好开苞。”陈末在心里想着,一边解开裤子的拉链,“让她从身到心都彻底习惯服从的滋味。”
  他脱下最后一件衣物,赤身站在床边,然后伸出手,捏住夜莺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让那双血色的眼眸与自己对视。
  夜莺的红色瞳孔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却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她就那样安静地仰着头,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你也是第一次做女人。”陈末的声音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低沉,“我偷偷告诉你,那种快感,会让第一次尝试的人爽到发疯。”
  陈末语气里带着一丝过来人分享经验的从容:“说起来,我第一次被哥布林操的时候,脑子都直接宕机了,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满脑子都是爽感。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那些吸嗨了的瘾君子。”
  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引导着那根还处于半软状态的阴茎,凑到她唇边。
  陈末用龟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嘴唇,然后微微用力,撑开她的唇缝,将前端缓缓塞入了她温热的口腔中。
  “含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夜莺无法抗拒命令。她微微张开嘴,任由那根散发着男性气息的肉棒滑入自己的口腔。
  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包裹住龟头,带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她含住那根东西,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她以前玩弄过不少女人,口交也玩过不少,但从来没有给男人做过这种事,大脑还在犹豫迷茫,但身体先一步顺从命令,她呆呆地含着肉棒,像含着一块不该吞下去的木头,一动不动。
  陈末的不满显而易见。他眉头一皱,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夜莺脸上——声音清脆。
  “啪!”
  夜莺的头被打得微微偏向一侧,脸颊泛起一道浅浅的红印。
  “你不是杀手来着?没干过女人?”陈末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些被你干过的女人是怎么伺候你的,照做,傻鸟。”
  夜莺缓缓转回头。脸颊上还残留着火辣辣的触感,这一巴掌比预想中要疼,但她没有产生任何不满的念头。
  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
  那动作生涩而笨拙——她从来没有用舌头做过这种事,舌尖擦过冠状沟边缘时,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温热脉动,那是一种诡异的、活生生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觉得恶心。
  “继续。”
  她内心抗拒,但她发现自己还来不及思考,嘴唇已经再次张开,重新含住了那根肉棒。舌头开始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
  是认主的本能在驱使她的身体服从。
  她用舌头沿着茎身的中段缓缓滑动,像是在描摹那根东西的形状。
  每一次舔舐都会带起一阵轻微的酥麻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口腔中逐渐变得更加膨胀、更加坚硬。
  夜莺伸出手,动作小心翼翼地用掌心的部分,轻轻夹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的根部。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中脉动的热度,也能感觉到在她抬手的一瞬间,陈末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那是不信任的警惕反应。
  “别用手了。”陈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你那爪子不小心给我开个口子咋办?”
  他伸手握住那根沾满她唾液、已经彻底硬挺起来的肉棒,从她嘴中缓缓抽了出来。顶端牵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
  陈末握着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根部,像是炫耀一般,在她白皙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抽打了两下——龟头拍打在她柔软的脸颊肉上,发出轻微的水声,留下一道浅浅的湿润痕迹。

  第20章 开苞

  陈末把她推倒在床上,她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血色的眼眸平静地望着天花板。
  陈末原本想让她自己掰开小穴来着,但转念想到她那对锋利的利爪,怕她不小心把自己弄伤了,还是决定自己动手。
  他伸出手,握住夜莺的膝弯,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
  腿间露出了一片浓密的黑色绒毛,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像是一片小小的森林。
  陈末眉头皱了一下——他对这些阴毛很不满意,觉得看着碍眼,但刚才建模时鹰身女妖的物种限制要求,他没法把这些毛发给弄成白虎。
  只能以后有机会再想办法给她脱毛了。
  他俯下身,用手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龟头在她那微微湿润的穴口缝隙处来回摩擦,顶端沾上了几丝透明的黏液。
  陈末看着她那副呆呆的姿态,心里的不满越来越重。
  他将龟头对准那未经人事的紧窄穴口,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前戏和试探,腰猛地一沉——。
  “噗嗤。”
  那粗长的阴茎碾开紧致的穴口,毫无缓冲地插入了一半。
  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肉壁,一股强大的阻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要将侵入者挤压出去。
  那种紧致感远超常人——好吧,陈末其实也没经历过多少女人。
  “呃啊——操!”夜莺的身体猛地弓起,漆黑的羽毛不自觉地舒张,十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尖的利爪在布料上划出几道撕裂的口子。
  她的眉头紧皱,银牙紧咬,整个人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你操什么操?”陈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乳肉随着掌力晃动。
  “叫主人。”
  陈末的声音冷淡而威严,像是一道不可违逆的律令,压在夜莺的心头。
  夜莺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身体深处传来的撕裂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她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主人……轻点……”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认命的颤抖,还有一丝委屈。
  这一刻,她仿佛才真正接受了现实:自己已经是别人的宠物。
  “轻点?再疼也得忍着。”
  陈末双手抓住那对丰满得一只手握不过来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中,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发狠地挺动腰肢,粗长的阴茎一下又一下地猛烈插入那紧窄的穴道,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那一层层被迫撑开的肉壁,撞向她身体的最深处。
  夜莺拱起腰背,喉间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呜咽,像是受伤的鸟儿——她张着嘴大口喘息,却发不出成句的词语,只有零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泄出,伴随着每一次被贯穿时发出的闷哼。
  只有阴部那越来越顺滑的粘腻水声在小房间里持续回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听着格外清晰。
  渐渐地,原本那股撕裂般的干涩感消失了,她的身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滑那根在她体内不断进出的粗大肉棒。
  夜莺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眉头也不再皱得那么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兽的本能肉欲驱使下、逐渐升腾的、陌生的酥麻感。
  呼吸的节奏也在悄然变化。
  陈末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心头得意。
  他站到床边,抓住那双利爪脚踝,扯过她的身子,将那两条修长得离谱的长腿扛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抬起。
  夜莺只有肩背和头部还支撑在床上,整个下身悬空。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肢再次发力,开始第二轮的抽送。
  “唔……嗯……好深……”
  夜莺夸张的身高有大半都是腿,这双腿此时正扛在他的肩膀上。
  那仅剩的人类大腿肌肉结实,线条流畅,内里的肌束轮廓分明,表层的皮肤却是柔软。
  陈末环抱着她的双腿,手掌牢牢抓住她大腿内侧,控制住她难耐的扭动,下身一下又一下结实地猛肏,撞击在她圆润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嗯……啊!好深……不要……主人……好爽……要……”
  夜莺不出所料的被他更加深入的冲刺彻底冲垮了防线,剧烈的快感刺激着她精神错乱,像是灵魂都被那根凶器撞得七零八落。
  她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高亢,嘴里胡乱说着不成句的词,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在抗拒还是在渴求更多。
  她本能地收紧双手,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身体,却忘了自己手上还覆盖着金色的利爪——
  “别把我床抓坏了。”
  陈末眼疾手快,在那对锋利的爪尖即将嵌入床垫的前一秒,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夜莺被他粗暴地翻了个身,摆成了一个趴在床沿的姿势。
  她的双腿并拢,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
  陈末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手腕。
  夜莺的身材高大,胯骨也比正常女人要宽,此刻她跪趴在床沿边,双腿并拢,那对又圆又大的屁股高高撅着,泛着诱人的白腻光泽。
  陈末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分开白腻的臀肉,从后面抵住那依然湿漉漉的小穴口,腰身一挺,再次插了进去。
  从这个角度进入,陈末更能清楚感觉到大屁股的柔软,肉棒顺着臀逢被那对饱满的臀瓣夹得很紧,每一下插入都被臀肉挤压着,阻力明显大了不少,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感觉有一小节肉棒被卡在入口处,被柔腻的触感包裹着,无法完全插到底。
  陈末一手按住她的手腕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抓住那根连着项圈的锁链,用力向后一拽——夜莺的身体被迫向后仰起,上半身反弓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呃嗯……啊……哈啊……”
  夜莺柔腻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泄出,那声音带着一种特殊的颤音,格外婉转动人,格外好听。
  像是有某种奇异的魔力,撩拨着男人心底最原始的征服欲。她每一声叫唤都让人更加兴奋,动作也愈发粗暴凶猛。
  陈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松开按着她手腕的手,伸手从腋下抓住她那对悬垂晃荡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夜莺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前的丰满也在他的掌心中不断变形。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迷乱,从破碎的音节逐渐变成毫无意义的、本能驱动的高亢吟叫。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快感在堆积,身体的本能正在压制理智,那股原始的欲望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的指甲不自觉地扣紧了床垫,却因为陈末先前那句“别把我床抓坏了”而强行收回了力道。
  “……主人……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边缘感,剧烈的喘息中夹杂着一丝丝颤音。
  陈末没有说话,只是更快、更深、更猛地抽送,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耸动。
  “啊!!”
  夜莺的身体猛地绷紧,喉间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颤音,然后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
  呼呼——
  陈末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在最后关头强行忍住了那股快要喷射的冲动,硬生生把那濒临爆发的欲望压了回去。
  妈的,他本来以为自己属性碾压夜莺,不得随便怎么干都行?
  结果不知道是因为鹰身女妖的肉体太过销魂,还是属性对性能力的加成没他想象的那么明显,刚才那几下差点就没忍住交代出去。
  他回头瞥了一眼墙壁上的倒计时——过去二十分钟。
  “啧,还是变强了的啊。”陈末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然后抬手狠狠拍了一下夜莺那圆润饱满的臀瓣,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妈的,别光顾着趴那儿偷懒,换你来。”
  夜莺从床上撑起身体,漆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红润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是,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些疲惫,但却没有半分抗拒。
  陈末翻身坐在床沿,双腿微微分开,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昂然挺立,顶端还沾着晶莹的爱液。他朝夜莺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夜莺顺从地爬起来,跨开双腿,分立在陈末双腿两侧,背对着他缓缓坐下。
  用不了双手让她格外的不方便,她废了好大的功夫调整姿势,才让自己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对准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然后缓缓沉下腰——那根粗长的阴茎再次被那紧致的肉壁一寸一寸地吞没。
  “嗯……”夜莺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喘,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腰往前压,屁股再撅高点。”陈末拽着那根连着项圈的锁链,拉着她的上半身微微后仰,指挥着她摆出一个好看但格外费力的姿势。
  夜莺不得不将腰肢向前压低,臀部向后撅起,双腿微微弯曲,以一个半蹲的姿势开始上下抬臀。
  她的双腿过于修长,用这姿势本来就吃力,再加上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格外敏感,才上下动了没几下,大腿就开始发软打颤。
  “没用的东西,才动了几下就没力了?”陈末不满地催促道,“快点摇。”
  “是……主人……”
  夜莺咬了咬牙,认主本能的强制力比她的意志更管用,命令让她的身体马上就顺从地开始快速起伏,她落下的力道份量十足,那只饱满的性器软软的张开,像温暖的鲜花一样吞吐着肉棒。
  “嘶…你怎么学的这么快?”
  “主人一句话,我的身体就会自己动起来……”
  “这么方便?还有,你什么你,以后自称奴婢知道吗?”陈末教训的拍了拍她雪白的大屁股。
  “是……奴婢明白……”
  夜莺咬着一缕散乱的秀发,身体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她的节奏。
  她的腰肢卖力地上下起伏,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一进一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陈末顺势躺下,双手枕在脑后,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象——夜莺跨坐在他身上,漆黑的长发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背后甩动,她的脸色潮红,眉眼之间已经带上了一股妩媚动人的神色。
  她的腰肢摇得越来越熟练,柔软而有力,波浪般上下律动,硕大的屁股像两片皮球在身前上下跳跃。
  他能清晰地看到二人交合处的景象——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液体,沿着茎身流下,被反复的摩擦搅打成了细密的白沫,糊在两人的结合处。
  “啊……哈……主……主人……”夜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起伏的动作也开始变得凌乱,“奴婢……又要来了……”
  陈末故意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抬起她的屁股,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啵”的一声滑出她紧致的小穴,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稠的爱液。
  夜莺发出一声短促而失落的低吟,身体微微抽搐着,像是在抱怨那股即将到达巅峰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
  陈墨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把她放到床上,让她仰面躺下。
  他分开那两条修长美腿,重新对准那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腰身一挺,再一次整根没入。
  “啊——!”夜莺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
  那根再次填满她身体的肉棒,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刚刚被打断的高潮在这一刻叠加着更猛烈的快感轰然爆发。
  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绞着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温热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陈墨一边俯身欣赏着她高潮时的表情,一边不紧不慢地继续抽送着,延长着她的高潮体验,让她在持续不断的快感中反复痉挛,直到她整个人软成一摊水。
  这场交欢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陈墨在夜莺体内一共射了三次。
  高属性的加持确实让他变得更加持久,不仅耐力增强,贤者时间也大幅缩短,射完第一次后,只缓了两分钟就又能重新硬起来继续。
  等到第三次射完,他整个人微微有些喘,但精神却异常亢奋。要不是夜莺已经被干得翻白眼了,他感觉他还能继续。

  第21章 医疗协议

  陈末从卧室里走出来,精神虽然亢奋,但身体还是带着一丝纵欲后的慵懒。他注意到车厢显示屏上多了一行新的信息。
  “新协议已解锁——医疗协议。”
  “协议内容:凡归属于本车厢的在册人员,只要身处车厢内,将根据受伤程度消耗相应时间恢复伤势。只要进入车厢时尚未死亡,即使是断肢类重伤,也可通过时间修复。”
  陈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个好啊……”他忍不住低声赞叹了一句。
  之前他一直担心战斗受伤的问题——在没有药品、没有医疗条件的环境下,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感染都可能是致命的,至于属性能不能硬抗感染,他还是不想自己去尝试。
  但现在有了这个医疗协议,只要他还剩一口气回到车厢,就能被救回来。
  这无疑给他后续的战斗探索提供了一层强有力的保障。
  他心情大好地走到车厢中央,忽然想起了一件被他抛在脑后的事——聊天频道。
  “操。”陈末脸色一僵,心里涌起一股悔恨,“干上头了,正事都忘了!”
  他赶紧打开区域聊天频道,扫了一眼。
  目前三号区域的聊天记录里,瞩目的只有一条来自猛男号的交易反馈:“之前承诺给各位的双倍奉还,感谢大家当初的信任。”看起来猛男号倒是遵守了承诺,陈末的6单位木材也准时到账了。
  但除此之外,整个聊天频道里的氛围却非常不妙。
  抱怨的、辱骂的、质疑的,各种负面情绪充斥着屏幕。
  甚至有好几条消息在说“万世嘉豪号怕是已经死了吧”、“那么高调,肯定第一个被做掉了”。
  五班号的人倒是在努力反驳这些言论——说万世嘉豪号不仅活着,还在上一站和他们有过合作,实力很强。
  但他们的解释淹没在大量的负面消息中,收效甚微。
  更让陈末在意的是另一个数字——当前区域在线人数:8723。
  他在上站点关闭聊天前特意留意过这个数字,那时候三号区域还有一万节车厢。
  显然,繁荣小镇这个站点让不少人在相互残杀中折损了。
  说起来,自己也干掉了大日号。
  陈末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刷屏。“大家安静一下,我有话说。”
  “大家安静一下,我有话说。”
  连着刷了七八条之后,聊天区里的骂战终于渐渐平息下来,一些老面孔认出了他的ID。
  “是万世嘉豪号!LV0还能过吗?”
  “豪哥还活着?”
  “说了好几遍了,人家是女的,叫豪姐!”
  陈末见节奏被他稳住,这才开始正式发言:“大家振作起来。我理解大家的恐惧和愤怒,但这正是那个幕后外神想要看到的结果——它在分化我们,让我们自相残杀。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要保持冷静,团结互助,才是活下去的最好方式。”
  他顿了顿,发出了一条真正的重磅消息:“我要告诉大家一个重要发现——我在上一站验证了一个信息:车厢之间是可以互相串车的。只要获得原车厢的在册人员同意,就可以转移到对方的车厢,不过需要目标车厢的总人数上限不超过50人。目前因为我只有一个人,所以还不确定是需要该车厢全体人员同意,还是多数同意即可。”
  这条消息一发出去,聊天区几乎是在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真的假的?可以串车?!”
  “这么说,可以实现大佬带菜鸡了?”
  “我靠,要是能串车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抱大腿了?求大佬带带!”
  “猛男号缺不缺人?我可以干活!我也有天赋!”
  “猴急什么,人家猛男号现在已经是LV6的大佬,你排得上号再说吧。”
  “那岂不是说,我们以后可以组建幸存者基地了?”
  陈末看着聊天区里重新活跃起来的氛围,默默退出了界面。
  他不打算继续分享天赋觉醒的事情,自己还是得留一手。
  证明自己还活着、保住声誉,还抛出了一个重大的信息就够了。
  接下来,就让这潭水自己发酵去吧。
  陈末退出聊天界面后,靠在车厢壁上,沉思了片刻。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成形——后续如果再遇到天赋升级卡,应该优先给夜莺用。
  将她的S级天赋升级到SS,比他这个B升A要划算得多。
  毕竟初始等级越高,升级后的质变应该越明显。
  而且以夜莺目前的忠诚度,他也不用担心她变强后会反噬,还有早成鸟的认主机制在。
  想通这一层后,困意终于涌了上来。
  陈末打了个哈欠,回到卧室。夜莺还瘫软地躺在床上,漆黑的翅膀微微张开铺在身侧。
  陈末看了她一眼,随手把备用的被子裹在她身上,然后抓住被角,直接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拖了下来,像卷寿司一样把她滚到地板上。
  “这爪子不能收起来真是麻烦,你还是睡地上吧。”陈末说着,自己躺上了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在坠入梦乡的前一刻,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迷迷糊糊的念头:“要是SS级之后能把那对爪子收一收就好了……玩起来总怕被挠到……”
  然后他就沉沉睡了过去。
  ……
  这一觉睡得异常安稳。
  或许是有了忠诚的部下,不用再担心睡着后会被袭击,又或许是不再孤身一人。
  陈末被叫醒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焕然一新,精神饱满。
  夜莺已经起床了,正坐在床沿,安静地盯着他看着。
  她换上了一件不知从哪里搜来的黑色露背连衣裙——裙子的后背开了个大口子,方便她的翅膀伸展和收拢,裙摆垂到膝盖,露出线条流畅的鸟腿和那双金色的利爪脚踝。
  “还有多久到站?”陈末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
  “半小时。”夜莺的声音平静简洁。
  “这么晚才叫我?”陈末翻身下床,快步走向车厢前方的显示屏。
  “选择时间快结束了。”
  选择时间?什么东西,陈末看向显示屏。
  显示屏上已经浮现出新的站点信息:
  “站点名称:极寒之路”
  “站点危险等级:B-D”
  “停靠时间:6小时”
  “本次站点可选择轨道:”
  “强者之路(C级)——生存是强者的权利。选择本轨道,需以个人为单位通关站点,奖励高。”
  “弱者之路(D级)——结伴是弱者的生存法则。选择本轨道,需以车厢为单位通关站点,奖励低。”
  “王者之路(B级)——背负是王者的选择。选择本轨道,可自主选择人员通关站点,无奖励。”
  “建议:请根据自身实力谨慎选择轨道。”
  “剩余选择时间 0:05:16”
  “倒计时 0:35:16”
  陈末的目光在三行选项之间来回游移,快速权衡着利弊得失。三秒后,他做出了决定。
  “强者之路。”
  他选择了C级难度的赛道,几乎是毫不犹豫。
  级太简单,奖励寡淡,走一趟纯属浪费时间。
  级没有奖励,明显是在诱导强者抛弃车厢里的拖油瓶——虽然他现在也没什么负担,但谁知道后续有没有用。
  确认了轨道选择后,他的目光又转向角落里那两只缩着的哥布林,眉头微微皱起:“这俩货怎么算?也要通关才行吗?”
  他暂时压下这个疑问,转向夜莺:“小莺啊,你现在属性多少了?”
  “55点。”
  陈末闻言,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满:“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回答问题都这么简短?以后回答一定要带上‘主人’和‘奴婢’,记住了吗?”
  夜莺微微一怔,随即顺从地低下头:“是,主人,奴婢知道了。”
  陈末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俨然一副小人得志的姿态,又问道:“55点,有点低啊,你一个人行不行?要不要用这两只哥布林垫垫属性?……凑一凑应该能有七八十点吧?”
  夜莺瞥了眼那两只丑陋的绿皮矮子,罕见地眼神闪烁了一下,自己上一站虽然想要刷属性,但现在成了女人,心理本能的发生了变化,有些事还是要有要求的,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谢主人关心……奴婢有信心。”
  看到陈末似乎还有几分不放心的表情,她连忙又补了一句:“奴婢是主人的……不能死在这种地方,也不能随便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碰奴婢。奴婢……奴婢只想给主人享用。”
  这句话倒是很对陈末的胃口。他嘴角微微一勾,伸手想要拍拍夜莺的脑袋,可她这身高还比自己高一头,好在夜莺立马识趣的微微蹲下。
  陈末拍了拍夜莺的脑袋,语气欣慰:“行吧,你可千万别死了——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好好活着回来,以后还有大用处。”
  “还有,他两是尊敬的哥布林战士,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好伙伴,你怎么能用不三不四的东西来形容他们呢?”
  “主人说的是,奴婢说错话了……”
  “……”

  第22章 极寒之路(一)

  车厢门缓缓打开,一股凛冽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冰屑扑面而来。
  陈末迈步走出车厢,脚下传来“嘎吱”一声轻响——踩在了一层坚实的冰雪地面上。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由冰雪砌成的半透明冰屋之中。
  冰屋的空间不大,约莫三四平米,四壁是厚实的冰砖堆砌而成,透着一层浅浅的幽蓝光泽。
  在冰屋的角落,整整齐齐地放着两套工具——两柄小巧的冰镐,以及两双带有防滑钉的冰靴。
  “准备还挺周到的嘛。”陈末弯腰拿起一副冰镐,掂了掂分量。
  入手扎实,握柄处缠着防滑的麻绳,镐尖锋利,敲在掌心能感到一股微微的刺痛感。
  他本以为以这种冰天雪地的环境,走出车厢就会冻得直打哆嗦,但实际踏出冰屋之后,他发现自己并没有感到预想中的那种刺骨严寒——皮肤能感受到空气的寒冷,但也仅仅只是“感受到了”的程度,完全不觉得难以忍受。
  “是因为属性高了,有抗寒效果吗?”陈末活动了一下握着冰镐的手指,动作依然灵活。
  他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夜莺:“夜莺,你穿那件露背的,冷不冷?”
  夜莺微微活动了一下背后的翅膀,漆黑的羽毛微微张开又收拢,像是一件天然的羽衣。
  “回主人,奴婢能用羽毛覆盖裸露的部分,不算太冷。”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勉强的意味。
  陈末又回头看了一眼车厢里那两只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哥布林——它们缩在车厢最角落,相互依偎着取暖,那张丑陋的绿色脸皮上写满了“好冷”两个大字。
  看来低属性的生物在这种环境下确实举步维艰,高属性确实能带来一定的环境适应能力。
  “你俩看家。”陈末丢下一句话,不再管那两只哥布林,带着夜莺走出了冰屋。
  冰屋外,豁然开朗。
  陈末站在一片白茫茫的冰原上,目光所及之处是连绵起伏的冰雪地貌。大大小小的冰屋散落在冰原各处,粗略一扫,至少有几十上百个。
  有不少和他一样刚刚走出冰屋的求生者,正三三两两地站在冰屋外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有男有女,装扮各异,大多数也都拿着冰镐或穿着冰靴。
  看来选择强者之路的,并不只有他一个人。
  但很快,陈末的目光就被另一道道更引人注目的光芒所吸引——那是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冰山,不,说是冰山不太准确,那是几乎是垂直地面的巨大冰柱,一根根矗立在冰原各处,表面覆盖着一层光滑得近乎镜面的冰层。
  而在每一根冰柱的顶端,都有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那些光柱五颜六色——红色的、蓝色的、紫色的、银色的、金色的——每一道都像极了他上一个站点见过的那种天赋升级卡散发出的白色光柱。
  特效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颜色各有不同,不同的颜色应该代表不同的奖励内容。
  “原来如此……”陈末的目光在那些光柱和手里的冰镐之间来回扫视,“冰镐、冰靴、再加上这些垂直的冰柱……这关的内容就是爬上去拿奖励吧。”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不是说单人通关吗?怎么刷了这么多人一起下本?”
  一旁的夜莺也观察着四周的环境,开口回应道:“主人,虽然是以个人为单位通关,但并没有说站点的空间也是独立的。那些光柱的数量和颜色各不相同,很可能是每个光柱只能一个人拿——这里这么多人明显不够分,这是在鼓励大家互相争斗。”
  陈末听得连连点头:“还是猴神那套作风啊。老阴比了。不过系统说的是‘以个人为单位通关站点’,我估计这奖励估计也只能给一个人——一辆车抢一个可能还不够,大概率是一个人就得抢一个。”
  “是,主人。奴婢也这么认为。”
  陈末看着那些高耸入云的冰柱,又看了看夜莺那对收拢在背后的漆黑翅膀,嘴角顿时勾起一抹计划通的笑容:“不过咱们有优势啊——我们会飞。”
  他拍了拍夜莺的肩膀:“一会我骑上你,咱们直接飞上去抢。别人还在吭哧吭哧爬冰的时候,咱们都已经拿了三四个了。”
  陈末的目光在那些五颜六色的光柱之间快速扫过,然后锁定了一处——离他们最近的那座冰柱顶端,正升腾着一道柔和的蓝色光柱。
  “那道蓝光离我们最近,先拿下那个看看是什么奖励,再决定下一步。”他抬手指向那座泛着蓝光的冰柱。夜莺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陈末的下一步指示。
  陈末意念一动,发动天赋,从男性陈末切换成了女性陈墨。
  银色的短发在寒风中轻轻拂动,紫色的眼眸在雪地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剔透。
  “我用女形态,你负重能轻一点。”她说了一句,然后转身从背包里取出几根钢管、几块布和两块木板,蹲在地上,对照着夜莺的腰围,快速制作了一个简易的座椅——用钢管搭出一个框架,捆在夜莺的腰间,木板横放作为坐面,布料垫在上面增加舒适度,再用绳子牢牢固定。
  她又用布料编了两条简易的脚镫,垂在座椅两侧,自己提前穿上了冰靴,踩进镫子里试了试稳固性。
  “一会你飞慢点,我怀疑没那么简单就能到手。”陈墨跨坐上去,一手扶着夜莺的肩膀保持平衡,“万一遇到空中的袭击,优先躲避,不要恋战。”
  “奴婢明白。”夜莺应道。
  陈墨恶趣味的一拽夜莺项圈的锁链,“起飞!”
  夜莺微微屈膝,背后的双翼猛然展开——两米多的翼展在雪地中投下一片阴影,漆黑的羽毛在白色的背景下格外醒目。
  然后她双翼猛地向下拍击,一阵气浪随着她的动作向四周扩散开来。
  陈墨只觉得身体微微一轻,视野迅速拔高——脚下的冰屋越来越小,那些原本高耸的冰柱也在迅速接近。
  “卧槽?!有人会飞!”
  “他妈的!赖皮啊这是!”
  “那是什么天赋?怎么还有长翅膀的?”
  “操!那女人骑在那鸟人身上飞上去了!”
  地面上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和骂声,其中夹杂着不少嫉妒和愤怒的咆哮。
  那个和陈墨选了同一座蓝色冰柱的男性求生者——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大汉,已经走到了冰柱脚下,正准备开始攀爬,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一道黑影从自己头顶掠过,轻盈地扶摇而上。
  “操你妈的!有本事下来单挑!”光头的骂声从下方隐隐传来。
  陈墨完全无视了脚下的声音。
  她的目光此刻已经完全被眼前的一切吸引住了——当她飞到足够高的高度之后,视野骤然开阔,整个极寒之路的站点地貌完整地呈现在她眼前。
  一根根巨大的冰柱矗立在白色的冰原上,像是无数根指向天空的利剑。
  每一根冰柱的顶端都有一道光柱冲天而起,颜色各异,在灰白色的天幕下形成了一幅壮观而妖异的景象。
  绿色的最多,蓝色的次之,这两种占据了大概七八成的数量。
  紫色的更少一些,大概能见到十来道。
  银色的光芒只有零星几道,金色的更是屈指可数。
  而红色的光柱,她环顾了一整圈,只看到了一根——那根赤红的光柱位于整片区域的中央地带,矗立在最高最陡峭的那根冰柱顶端,像是一柄刺破苍穹的利剑。
  但让她在意的是——白色的和黑色的光柱,一道都没有。
  当初在废弃小镇见过的白色技能卡,和繁荣小镇见过的黑色天赋升级卡光柱,在这片站点里完全不存在。
  “如果颜色和卡片种类有关的话,这里的奖励应该就没有天赋和技能了,难道是武器道具?”
  陈墨轻轻拍了拍夜莺的肩膀,示意她降低高度。黑色的巨大双翼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陈墨缓缓降落在冰柱顶端的平台上。
  山顶是被削平的一片圆形平地,地面覆盖着一层光滑的冰层,踩上去能感到一种镜面般的平整感。
  而那道蓝色的光柱就矗立在平台正中央,光芒柔和而明亮,笼罩着大约十米半径的圆形范围。
  陈墨从夜莺背上跳下来,然后朝那道蓝色光柱走去。
  夜莺收拢翅膀,迈步想要跟上她,却在接触到光柱边缘的一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像是一面蓝色的墙壁,将她隔绝在光柱范围之外。
  “在外面等我吧。”陈墨回头说了一句,语气平静,“看来是要单人挑战了。”
  夜莺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安静地站在光柱外,双翼微微收拢,像一尊沉默的雕像,警戒着四周。
  就在陈墨完全踏入光柱范围的那一刻,周围的景象微微一变——那些蓝色的荧光开始凝聚,在她前方大约十米处,汇聚成一个巨大的轮廓。
  荧光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凝实,最终形成了一头体长接近三米的庞然大物——一头大黑熊。
  黑熊的体型壮硕得像一辆小型卡车,浑身覆盖着浓密的黑色皮毛,一双泛着蓝光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她。
  它低吼一声,四肢发力,朝她猛冲而来,每一步都震得冰面微微颤动。
  “好慢。”陈墨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那只黑熊冲锋的动作在她眼中像是被放慢了一倍的慢动作——她能清晰地看到它每一步落地时冰面溅起的碎屑,能看到它肩胛骨起伏的轨迹,能看到它张开的大嘴里那几颗泛黄的獠牙和挂着的涎水。
  点属性的加成,让她的神经反应速度早已远超常人。
  她甚至有空暇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原来这就是高属性碾压的感觉吗?
  她随手从背包中变出一根削尖的铁管,掂了掂分量,然后侧身一步,同时手中的铁管顺势掷出——噗嗤一声,铁管深深扎进了黑熊的身体。
  黑熊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身体踉跄了一下。
  她开始绕着光柱边缘快速奔跑起来,一边保持与黑熊的距离,一边不断从背包中变出铁管投掷出去。
  一根接一根的铁管在她手中化作了远程标枪,精准地命中黑熊的身体各处——肩胛、肋部、后腿、脖颈。
  黑熊的咆哮声从愤怒变成了痛苦,又从痛苦变成了虚弱,它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体上的伤口处不断飘散出细碎的蓝色荧光,像是在逐渐解体。
  当陈末投出第十根铁管时,黑熊最终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随即化作漫天蓝色的荧光碎片,随风消散。
  而在它消失的地方,三样东西静静地躺在冰面上。
  陈墨走上前,弯腰捡起那三样东西——一张泛着淡蓝色光泽的卡片、一瓶装着翠绿色液体的水晶瓶、以及一张纯白色的卡片。
  那三样东西的信息也自动浮现在她脑海中:
  【道具卡:捕兽夹(C级)】
  效果:捕猎大型野兽所用的陷阱,使用后可变化出捕兽夹一个。
  【体力药水(E级)】
  效果:能极快地恢复少量体力,消除轻度疲劳。可口服、外用。
  【通行卡】
  效果:无特殊效果,持有此卡者可通行极寒之路站点。
  “是因为蓝色的等级太低了吗?黑熊没想象的强,但是冰柱难爬,这关卡对不会飞的太不友好了……”陈墨捡起这三样东西,看了一眼手中的道具卡,心中开始盘算起来:颜色会不会和道具的稀有度有关?
  如果是的话,那唯一的红柱一定是稀有道具了。
  就在她查看物品信息的这几秒内,脚下的蓝色光柱开始渐渐变淡、消散,最终彻底消失不见。站在光柱外的夜莺看到光柱消散,才走了进来。
  “夜莺,走,我们去那根红柱那里。”陈墨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那片冰原中央唯一泛着红色的光柱上,眼里的贪婪毫不掩饰。
  那根红柱矗立在最高最陡峭的冰柱顶端,光是那独一无二的色泽,就让它的价值在陈墨心中直线飙升。
  夜莺没有多问,只是低伏身体,双翼猛然展开。陈墨跨上座椅,双脚踩紧镫子,一手扶住夜莺的肩膀,另一只手依然拽着她脖子上的项圈链条。
  双翼拍击,气浪扩散,二人再次升空。
  寒风中,陈墨贴在夜莺耳边,把自己的分析快速说了一遍:“我猜这些光柱的颜色可能对应奖励的稀有度——绿色和蓝色数量最多,应该是普通货;红色就那一根。”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我刚才拿到的蓝色奖励是一张C级道具卡、一瓶E级药水和一张通行卡——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我现在好奇的是,红色光柱里能开出什么。”
  夜莺沉默地飞行着,但飞行的方向已经自然而然地调整,朝着那道在灰白天幕下格外醒目的红色光柱飞去。
  地面上那些还在吭哧吭哧爬冰柱的求生者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黑影从他们头顶掠过。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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