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oYi 2026/6/2发表于:首发禁忌书屋、pixiv 字数:4415 第223章 先去洗澡 到婷婷家楼下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那扇曾经去过的楼层。 没有灯光。 我还是不太放心,又问了一遍:「馨姨真的不在家吗?」 「对啊,她跟闺蜜聚会去了,回来会很晚的。」婷婷歪头看着我:「你怎么 好像很怕我妈的样子?」 「没有啊。」我赶紧否认,把声音压得平平的:「我就是确认一下,万一她 在,我不是得好好打个招呼嘛。」 婷婷狐疑地瞥了我一眼,倒也没有追问。 她伸手朝上一指:「你看,我家灯都是灭着的。」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扇窗户黑洞洞的,和其他亮着灯的窗户并排在一起,像一排牙齿里缺了一 颗,确认馨姨确实不在,我松了口气:「嗯嗯,那我们赶紧上去吧。」 「哎呀,刚刚还担心我妈呢,你现在又着什么急呀。」婷婷下巴往领口缩了 缩,语气里又开始冒那种半推半就的害羞劲儿。 「那不是得趁馨姨没回来之前嘛,时间很宝贵的。」我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 。 「哼,你最坏了。」她跺了一下脚,转身跑进了楼道,麻花辫在背后甩了个 利落的弧线。 声控灯应声亮起,把她的背影笼在一圈暖黄色的光晕里。 我紧随其后,跟她一起走进楼道,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靠在角落,呼吸还没完全匀过来,胸口轻轻起伏 着。我伸手把她的小手牵了过来,她没躲,只是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 垂下睫毛。 开门之后,我让她先进。 我没有立刻跟进去,站在玄关探头往里扫了一圈,客厅的窗帘半拉着,暮色 透过纱帘渗进来,家具的轮廓都沉在灰蓝色的阴影里。 沙发上很整洁,没有放什么东西,茶几上放着茶杯和一些零食,空气里有股 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很安静。 确认馨姨确实不在,我才迈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跟着婷婷一起进了她的卧室。 还是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桌上和床上都是粉色的装饰,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一只毛绒兔子靠在枕头上,耳朵耷拉着。 空气里有股很淡的蜜桃味,是她用的那款护手霜的味道。 妈妈不在的这几天,我已经憋得不行了。 身体就像一座沉默的火山,表面没事,底下的岩浆一直在翻滚。 这两天和婷婷在一起,肩碰肩、手挽手、她喝我杯子里的水、我帮她擦擦嘴 角啥的,每一件小事都在往那座火山里添燃料。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门已经关上了,她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我一把抱住她,直接吻了上去。 婷婷两只手推着我的胸膛,含混不清地说着「不要」,鼻音很重,嘴唇却软 软地贴着我的,没有真的用力推开我。 她反抗性的那两个字,基本是贴在我嘴上说的。 我亲了一会儿她的嘴唇,然后伸出舌头往她嘴里送。 她紧了一下牙关,像最后的防线。 我没有退,又往里顶了一下,她终于松开了,我的舌头顶进去,找到她的小 舌头,纠缠起来。 她嘴里还有刚才酸梅汤残留的那点酸甜,混着她的气息,她的呼吸一下乱了 ,推在我胸口的手也慢慢软下来,反手抱在了我的后背。 我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隔着那件洁白的连衣裙,拇指在她腰侧的凹陷处缓缓打 圈。 她腰侧很敏感,隔着衣料也能摸出她的体温在升高。 另一只手从她后背往下滑,指尖沿着脊柱的凹槽一节一节地往下走,走到腰 窝,再往下,覆上了她裙摆下那片柔软饱满的弧度。 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抱着我后背的手指收紧了。 我把手掌更贴紧她,轻轻地揉了一下,然后开始往上走。 那只手从她的臀线滑过侧腰,越过肋骨的弧度,隔着衣料覆上了她胸前柔软 饱满的一团。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个致命的开关,嘴唇从我嘴上移开, 头往后仰了几公分,眼睛半眯着,嘴唇红红的泛着水光。 我用拇指在她胸口轻轻划过,她咬住了下唇。 我低下头去吻她的脖子,她侧过头,把颈窝露出来,手挪到我胸口半推半就 地按着,力道已经可以忽略不计。 她身上还有白天逛街时在商场喷的那点试香,甜得很含蓄,和她的体温搅在 一起,变成了一种很少女、很干净的热烈。 我一边亲她的脖颈一边揉她,力道不大,轻一下重一下,她开始小声地喘。 我刚摸到她后背那条隐形拉链,手在她后背摸来摸去地找拉链头,想把拉链 往下拉。 她的手忽然从压在我胸前变回了实实在在地推,一下把我推开了几公分。 「等……等一下。」 她退后了半步,双手撑在我胸口,整个人从刚才那团软绵绵的状态里回过神 来。 她低头闻了闻自己,又凑近闻了闻我。 然后她的脸皱成一团,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身上好臭!一身的火锅味和汗味!」她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低头也 闻了闻自己,嫌弃地把裙摆拎起来放了回去:「我也是。」 「赶紧去洗澡!一身臭汗,还往我身上蹭!」 她双手抵在我肩膀上,把我整个人拧了一圈,推出卧室门,又往浴室的方向 推了几步。 「洗快点!」她在我背后追了一句,然后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没想到在最关键的时候,被她给打断了。 我苦笑一声,看着身下翘起的好兄弟,只能安慰它暂时忍耐一下了。 就在我想着没有换洗衣服和毛巾,准备回去问问婷婷的时候。 卧室门突然开了,婷婷从里面丢出来一条粉色的浴巾:「你先用我的浴巾吧 。」 有浴巾也行,一会直接裹着浴巾就行,就不用换洗衣服了。 我拿着浴巾走进浴室,把身上衣服脱下,放在洗手台上。 就在我准备洗澡的时候,发现洗手台下面的脸盆里有个紫色的东西。 我低头仔细看,原来是一条紫色的蕾丝内裤。 我内心火热,这肯定不是婷婷的,我知道婷婷都是穿的可爱类型的内衣内裤 。 第224章 想不想要? 那这条内裤是谁的,就只有一个答案了。 我把那条内裤拿起来展开。 紫色的蕾丝在浴室的白光下有种特别的质感,花纹沿着边缘蔓延,像藤蔓一 样从腰边一直延伸到裆部。 我把内裤翻过来,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淡淡的痕迹,透明的,很浅,已经干 了。 我盯着那片痕迹看了几秒,脑子里翻涌着那次在酒店的片段,馨姨清冷的脸 上那种被欲望打碎的表情,她咬着唇不吭声的样子,她最后终于溢出来的那声低 吟。 我把内裤凑到鼻尖闻了一下,没什么味道,只有洗衣液的清香和布料本身淡 淡的纤维气息。 然后我不知道怎么想的,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那片已经干涸的痕迹。 没什么味道,只有棉布被水洗过之后那种干净的微咸。 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我赶紧把内裤团成一团扔回了脸盆里。 直到花洒里的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我才冷静了些。 我一边冲着水一边闭上眼睛。 馨姨那张清冷的脸在黑暗里浮现了一下,又被婷婷刚才推开我之前嘴唇红红 的样子盖了过去。 我调大水量冲了个战斗澡,不想让浴室里那抹紫色在脑子里逗留太久。 我洗完出来的时候,把换下来的衣服忘在了洗手台上。 等我围着浴巾回到卧室的时候,婷婷已经从衣柜里拿好了换洗衣物。 她抱着一件粉色的睡衣快步走出去,她走进浴室关上门,很快里面响起了水 声。 我坐在床边,把头上的水珠擦了两遍,浴巾搭在脖子上。 外面客厅的钟「嘀嗒」在走,浴室的水声响了一阵就停了。 婷婷回来得很快。 她只是简单冲洗了一下,没有洗头,头发还是干的,麻花辫侧搭在肩前。 那件粉色的睡裙是短袖的,领口有一圈小花边,柔软的棉质布料贴着她刚洗 过澡还带着湿气的皮肤,浴室的水雾在她额前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把门关上,靠在门上看着我。 我站起来。 我们俩很有默契地再次亲在一起。 这次和刚才完全不同,刚才是我主动,她半推半就,这一次她双手直接环上 了我的脖子。 嘴唇贴上来的瞬间就张开了,舌头主动探过来找到我的,那股蜜桃味的甜香 从她齿间渡过来,和我嘴里的味道搅在一起。 我搂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她配合著我,整个人的重心都挂在我脖子上, 身体从门板上弹起来靠进我怀里。 我的手在她后背游走,五指张开沿着脊椎往下,摸到她后腰那道浅浅的凹陷 ,再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裤覆上了她饱满的臀。 这次没有隔着外出的裙子,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她的屁股又软又有弹性 ,我揉一下,她就在我嘴里轻哼一声。 我另一只手从她侧腰往上走,指尖慢慢推开睡衣的下摆,探进去贴上她光滑 的小腹。 她缩了一下,皮肤在我掌下轻轻一颤,但没有躲开。 我的手继续往上,沿着她肋骨一路摸上去,终于握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饱 满。 她没穿内衣,当然了,刚洗完澡肯定不会穿的。 我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的乳肉,那团柔软在我手心里微微弹跳,顶端那点已 经翘起来了,硬硬地顶在我掌根。 我用拇指在她乳尖上轻轻蹭了一圈,她忽然松开了我的嘴,仰起头发出一声 又细又长的呻吟,整个人软在我怀里。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屁股上移开,往下滑到她腿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我用指腹贴上了她最柔软的位置。 那里的布料触手生潮,已经湿了,不是洗澡残留的水汽,是另一种。 我低头凑在她耳边:「婷婷,你那里湿了。」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把脸埋进我胸口,不肯抬起来:「不……不许说……」 声音闷闷的,她的手在我后背上用力掐了一下,力道很轻。 「好湿呀。」我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你还说!还……还摸……」她的声音软得不像样,嘴上说着不许,身体却 往我手上贴了贴,把脸埋得更深。 我把她从怀里拉出来,让她抬起头看我。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角有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喘得很浅很快。 我低头重新吻住她,一边吻一边把她往床边带。 她的腿碰到了床沿,整个人重心一倒,仰面跌进了被子里。粉色的床单皱在 一起,那只毛绒兔子被压在她肩膀下面,耳朵歪到了一边。 我站在床边往下看她。 她的睡衣下摆已经翻卷上去,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腹,腿是微微蜷着的,双手 不知道往哪放,连耳根都是粉的。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胸口起伏着,然后把手伸向我。 我俯下去,用手肘撑在她两侧。 她的腿自然地往两边分开,让我卡进她腿间。 我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往下摸到她睡裤的裤腰,指尖勾住裤腰的边 缘,往下拉。 她轻轻抬起腰让我更方便地褪下来,那条粉色的睡裤被扯掉扔在床尾,然后 是那条浅色的纯棉内裤。 她下身完全裸在我面前。 我重新跪在她腿间,把身上的浴巾解开甩到一边,肉棒已经硬得发胀,直挺 挺地顶在她大腿根侧。 她往下瞄了一眼就赶紧移开了视线。 「想不想要?」我俯下去贴着她耳朵问。 「你……你还问……」她把脸偏向一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她咬着嘴唇,过了好几秒,终于轻轻点了点头:「要。」 我把龟头抵上她腿间那道濡湿的缝隙,还没进去只是来回蹭了两下。 她的穴口已经很湿了,唇瓣软软地分向两边,晶莹的液体把周围的皮肤都浸 得发亮。 我蹭一下她哼一声,腰微微往上挺,想自己把我吞进去。 我退后一点,她又追上来一点,嘴唇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我不再逗她了。 龟头对准那道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往里面顶进去。 她里面又紧又热,软肉一圈一圈地箍着我的棒身,每进一寸都挤得我头皮发 麻。 她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嘴张着却没有声音,眼睛一眨 不眨地看着我。 第225章 舒服! 我把龟头对准那道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往里面顶进去。 龟头顶开阴唇,穴口的嫩肉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圆形,紧紧箍着我的棒身。 她里面又紧又热又湿,那些软肉一圈一圈地箍着我,每进一寸都挤得我头皮 发麻。 她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嘴张着却没有声音,眼睛一眨 不眨地看着我,瞳孔放大,里面有我的倒影。 「疼吗?」我停下来。 「不疼……就是……就是有点胀……」她摇了摇头,慢慢抬起腿夹在我的腰 侧,脚后跟在腰那里轻轻蹭了一下:「你动一下……慢慢来就行……」 我又往里推进了一点。 她的肉壁密密实实地裹着我,我能感觉到每一道褶皱的起伏。 太紧了。 里面水很多,很湿,但也是真紧。 我一点一点地往里挤,龟头碾开她里面的嫩肉,那些软肉像无数条小舌头一 样在我棒身上舔舐着。 终于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脚后跟压在我后腰上 把我往下压,让我插得更深。 「好胀……胀得有点难受……」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嘴角是翘着的。 「不舒服吗?」 「舒服……又胀又舒服……」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鼻尖蹭着我的锁骨:「 太久没做……有点……有点不习惯了……你那个是不是比上次大了……」 「可能吧,我还在长身体呢。」 「谁让你长那里了。」她哼了一声,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尖尖细细的像被 猫乳牙硌了一下。 「没办法嘛。」我把她微微蜷起来的腿往两边压了一下,让她张得更开,被 我完全填满的那个连接处,被床头的灯光照得清清楚楚。 阴唇被肉棒撑得绷起一圈亮晶晶的嫩肉,阴蒂从包皮里冒出来红红地翘着。 「不要……看……」她伸手来挡。 我把她的手按在她头顶上,开始慢慢地抽动。 先是浅浅地退出一点又缓缓送回去,让她先适应我的尺寸。 她的眉皱了一下,然后就是哼,很绵长那种,她里面渐渐变得更湿了,每次 抽送都能听到清亮的黏腻的水声,啵啵的像是小嘴在吸。 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混着她越来越大的呻吟声。 「老婆。」我放慢了速度,九浅一深地插她,每次深的一下她就张嘴喊一声 ,双手抓着我的背,指甲从上面划到下面,留下一道道细细的红印。 「嗯……嗯……啊……」她被撞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舒服吗?」我把她一只腿抬起来架在我手肘上,让她腿分得更开,下半身 几乎成了个一字,被撑满的穴口看得更清楚了。 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嫩肉送回里 面,透明黏稠的液体被搅成了细密的白浆糊在棒身上,每次抽插间拉出细细的银 丝。 「嗯……」她把脸偏到一边又偏回来,看了我一眼又赶紧闭上眼。 「嗯是什么意思呀?」我故意放慢速度,退到龟头卡在穴口,不往里插了。 「你……你怎么又停了……」她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我。 「你不回答我就不动了。」 「唔……你坏……」她小声说道:「舒服啦!你快点……快点动……」她的 脚后跟压着我的腰使劲往下压,把整个红透了的脸全埋进我颈窝里。 我开始加快速度。 不再是刚才那种绵长的抽送,而是又快又深,插得床垫都在轻轻晃。 她那句「舒服」都说不完整了,嘴里发出又软又细碎的叫声,和肉棒进出时 搅出黏腻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她的腿在我腰上越缠越紧,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我 的皮肤一阵阵颤抖。 那件粉色的睡衣已经完全卷到了锁骨,乳房从我胸口的缝隙里挤出来,乳头 硬硬地蹭着我的胸膛。 「慢……慢点……太深了……」她攀着我的肩膀往上窜了一点。 「那换个姿势。」 我把她整个人翻过来侧着躺,从后面重新插进去,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固 定我怀里,另一只手从前面伸到她腿间,手指找到那颗翘起来的阴蒂轻轻揉着。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顶到了某个软软的凹陷。 「这里舒服吗?」我对着那个位置连续顶了好几下。 「啊~~!就是这里~~!」她忽然弓起身子喊了出来:「别停……别停… …啊~~~~这里好舒服~~~~」 「刚才谁让我慢点来着?」我加快手指揉阴蒂的速度。 「我错了我错了,你快点……快点……」 「叫好听的就快点。」 「老公……老公快点……老公最好了……」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然后忽然 仰起头吻住我,把舌尖往我嘴里送,吻得很急很深。 我的舌头缠着她的,嘴唇贴着嘴唇,牙齿轻轻碰在一起。 她甬道里面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了。 那种痉挛从深处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绞,穴口的嫩肉箍着我的根部,一股 一股地往里吸。 仿佛把我的灵魂都要吸进去。 她的腿猛地绷直,脚趾蜷成一个紧紧的拳头,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指甲深深 陷进我的后背,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像一条溺水的鱼。 突然。 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最深处猛地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那感觉,让我全身都抖了一下。 她长长地喊了一声,嗓子都有点哑了,腿软了下去,整个人摊在那儿大口大 口喘气,眼睛半眯着看着我,睫毛上挂着两点水珠。 我的龟头被烫了一下,再也控制不住。 狠狠地撞了几下然后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她最深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 射进去。 她里面还在不停收缩,把我最后几滴也吸了出来,她的腿从我腰上滑下来, 软软地搭在床单上,只有脚趾还在轻轻地蜷着。 我趴在她身上,两个人喘了好久。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懒懒地画圈,凉凉的很舒服。 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小片白浊。 她用手遮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我。 我把被子拉过来给她重新盖好,轻轻地趴在她身上,听着她的心跳从疯狂的 节奏一点点慢下来。 第226章 馨姨回来了 我们俩就这样叠在一起,喘了好久。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懒懒地画圈,指尖凉凉的,从后颈一路划到腰那里,来来 回回,像在描一幅只有她能看懂的画。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味道,是那种甜甜的水蜜 桃香。 她身上出了薄薄一层汗,皮肤贴着皮肤,黏黏的,热热的,谁也不想动。 「你重死了。」她推了我一下,没推动。 「你刚才可没嫌我重。」我把头抬起来看她。 「刚才……刚才不一样。」她把脸偏到一边,刚退下去的红晕又从耳根浮上 来了,伸手把被子往胸口拉了拉,遮住锁骨上的红印。 我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旁边,床垫弹了一下,她往我这边滚了小半圈, 肩膀撞在我胳膊上。 「被子分我点。」我拽了一下被角。 她松了手,让我把被子拉过来盖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她侧躺着面对我,手指在我胸口抚摸,睫毛半垂着,嘴唇还有点肿。 过了一会儿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移开,又看过来。 然后她伸手碰了碰我被抓的有些红印的肩膀,轻轻摸了一遍。 「疼不疼?」 「不疼。」 「真的?」她又按了一下,这次正好按在抓痕最狠的地方。 「嘶,你故意的吧。」 「对,就是故意的。」她得意地笑了一下,把手指收回去,然后小声嘀咕了 一句:「谁让你刚才那么……」 「那么什么?」 「那么久。」最后两个字是含在嘴里说的,说完就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了 。 「久还不好啊。」我凑过去,把下巴搁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她的肩头很圆,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刚出了汗的光泽,锁骨窝浅浅的像个小盘 子。 「不好~~!你太坏了。」 她闷闷地哼了一声,从枕头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我:「你跟谁学的那些乱七 八糟的话,什么舒服不舒服的,谁教你的。」 「自学成才。」 「呸。」她翻身背对着我,但把我的手臂拉过去垫在脖子下面,手指捏着我 的手指,把所有指节都捏了一遍。 过了好几秒她才小声又开口。 「下次……下次轻点。」 「嗯。」我把她搂紧了一点。 她身上有沐浴露残余的花香,和汗水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很温暖很干净的 味道,我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 「我没有说我不舒服。」她补了一句。我笑了一声。她掐了我手背一下。 然后她忽然翻过身来面对我,眼睛睁得圆圆的,很认真地问我:「你之前几 个月在那边,有没有想我?」 「当然有啊。」 「多想?」 我从枕头旁边摸出手机翻了翻相册,翻到一张上次我们坐摩天轮时偷偷拍的 她的侧颜。 「你还留着这个。」 「嗯。想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被子里靠过来,把耳朵贴在我的胸口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我以为你去那边就不想我了,你这次回来之后 也都没找我。」 「那是因为……有点事。」 「什么事啊?」 「我妈出差,我在家收拾东西呢。」 她把头从我胸口上抬起来,歪着头看着我。 「你跟你妈妈感情真好。」 「嗯,还好啦。」我应了一声,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说这个。 她又趴回去,这次把脸整个贴在我的脖子那里,呼吸很轻很轻。 「以后不许三天不找我。」 「好。」 「以后有事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你保证。」 「我保证。」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伸出一根小拇指递到我面前。 我也伸出小拇指勾住她的。 我勾着她的小拇指没松,她也没有松。 就这样两个人光着身子裹在一条被子下勾着手指,她的手指很细很软,她晃 了晃我们勾在一起的小拇指说,盖章了,反悔的是小狗。 我正要张嘴接话。 突然—— 客厅那边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的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手指从小拇指里抽出来一把按住她的手背,同 时闭住了嘴,空气忽然紧张起来。 婷婷也听到了。 她整个人僵了一秒,然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眼睛瞪得很大 。 客厅里的脚步声很清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婷婷?」那个清冷的女声从客厅传过来。 馨姨回来了。 我和婷婷对视了一眼。 她眼睛里的残留的情欲瞬间被惊恐取代。 我把手指压在嘴唇上,指了指卧室门,又指了指自己,再指了一下床,别出 声,别暴露。 她点头,从床上跳下去,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然后她抓起那件粉色睡衣往身上套,头发来不及梳了,用手随便抓了两下, 深呼吸一口气,把卧室门拉开一条缝侧身挤了出去,又飞快地关上。 门合上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门关上了。 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卧室里。 心脏在肋骨后面撞得像擂鼓,肾上腺素褪去后一阵凉意从脚底窜上来。 门缝透出客厅的灯光,我走到门边,整个人靠在门上,想听听她们在说些什 么。 脑子里乱乱的。 之前和馨姨在酒店的事还烂在肚子里没有下文,现在又被她堵在她家的卧室 里,床上还留着她女儿高潮后残留的淫水。 客厅的声音一句一句传进来。 「在卧室干啥呢?叫你都没反应。」馨姨的声音还是那种清冷的调子。 「刚才在床上躺着听歌呢,戴着耳机没听见。妈,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不是说聚会会晚点吗?」婷婷的声音听起来比我预想的要好,带着刻意放平的语 调。 「你张姨家里临时有事先走了,其他人觉得少了人没意思,说下次再聚。就 散了,你吃饭了吗?」 「吃了吃了,我跟朋友在外面吃的。」 沉默,两三秒。 「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心里一紧。 「刚洗完澡,热水冲的。而且屋里有点闷,我把空调开一下。」 然后空调的滴声响起,接着是冰箱门开关的声音,然后是水倒进杯子的声音。 第227章 自慰 脚步声在客厅里来来回回。 「妈,您不去洗澡吗?」 「坐一会儿,刚回来有点累。」 「那您早点休息。」 「你催我干什么?」 「没有啊,我就是觉得您累了嘛。」 然后是馨姨很轻的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电视被打开了,一个男声在念新闻。 馨姨把电视声音调得不大,刚好能听见每个字的程度。 婷婷在客厅又待了一会儿,然后推门回来了。 她关上门之后靠在门板上,把后脑勺抵在木板上,小声说道:「吓死我了。 」 我压低声音附在她耳边问:「馨姨回卧室了吗?」 「没呢,她在客厅看电视呢。」她嘴唇就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每个字都带着 温热的呼吸:「不知道还要看多久。」 我闭上眼睛。 完蛋。 忽然想起一件事,吓出我一身冷汗。 「衣服。」我抓住婷婷手臂的时候自己也一僵:「我从浴室出来只围了浴巾 ,换下来的衣服还放在洗手台上呢。」 婷婷的脸色变得比刚才听到开门时还要白。 那些衣服全是我的,馨姨只要去一趟卫生间就会看到。 「她去厕所了吗?」 「还没有。」 「你现在赶紧去拿进来,趁她还在看电视。」 她蹑手蹑脚摸进走廊,一分钟后带着我换下来的衣服偷偷回来了。 她把衣服往我怀里一塞,我赶紧把衣服穿好。 至少不能让馨姨进来的时候看到我光着。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们俩坐在床边,竖着耳朵听客厅的动静。 新闻变成了一档综艺节目,馨姨时不时跟着轻轻笑一声。她的笑声很轻很淡 ,透过门板传过来,闷闷的。 偶尔她换一个频道,偶尔又拿起手机放下一会,沙发布料在她转身时轻轻摩 擦。 拖鞋声在地板上来回踱了几回,始终没有往走廊深处来。 「我等她回卧室,然后从客厅偷偷走。」我悄声说。 「只能这样了。」她咬了咬嘴唇:「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偷偷拿点进来。 」 她开门出去一会儿,轻手轻脚地从厨房的抽屉里点零食和一盒酸奶,在我面 前放下。 外面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一些零星的背景声。我们坐了一会,坐不住 就躺在床上。 婷婷靠着我肩膀,小声说等馨姨回卧室了就叫我。 我说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 综艺节目的笑声已经停了,外面的灯好像也关了。 只有床头那盏小兔子夜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照着她已经睡熟的脸。 她的睫毛在微光里一颤一颤的,嘴唇微微张着,睡得很沉。 我的眼皮也开始往下坠了。 脑子里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不能睡。 可我太困了。 今天走了一整天,又折腾了那么久,刚才肾上腺素飙过之后精力被彻底耗空 。 我躺在床上,我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沉。 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睡的很香。 半夜的时候。 突然被尿憋醒了。 憋得很急,梦里找了半天厕所,都没找到,急的我快要尿出来的时候,一下 子就醒了。 房间里很暗,只有那盏小兔子夜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把卧室的轮廓泡得很 模糊。 婷婷侧躺着缩在被子里,呼吸又匀又长,麻花辫彻底散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凌晨快三点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下床,动作很慢,慢到膝盖弯到一半要分三次才能完成。 床垫在我起身的时候轻微地弹了一下,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 ,面朝墙壁继续睡。 我踮着脚走到卧室门边。 锁舌被我按下去的时候发出了很轻的咔哒声,这声在安静的半夜显得特别亮 。 我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出去,走廊里一片漆黑。 客厅灯关着,电视也早就关了,只剩一些模糊的家具轮廓沉在灰暗里。 我确定好厕所的位置,摸黑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厕所的门。 上完厕所,一下就舒服了。 我用冷水冲了把脸,整个人瞬间清醒不少。 我把脸上的水擦干,站在浴室里盘算了一下,时间还早,现在偷偷走应该不 会惊动任何人。 我把浴室门推开,光脚踩着木地板往大门口走。 走廊很暗,只有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的一层薄薄的月光。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停住了。 馨姨的卧室门没有关紧。 门虚掩着,开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 冷色的灰蓝色光从门缝里溢出来,不是灯,是月光,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 长条光斑洒在床上,把床上的人照得清清楚楚。 是馨姨。 她平放在床上,眼睛半闭着。 身上穿着件墨绿色的绸缎睡裙,细肩带滑到了胳膊肘,半边丰乳裸在月光里 ,皮肤白得发光,饱满的弧线诱人心神。 睡裙的裙摆翻卷在腰上,下半身仅有一条细细的蕾丝内裤,两条修长白皙的 腿大大地分着。 她腿间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还穿在身上,只是裆部已经被她自己拨到了一 边。 她的手指正放在那里。 食指和无名指轻轻分开饱满的阴唇,中指按在那颗已经翘起来的阴蒂上,缓 缓地揉着圈。 手指在月光下泛着水的光泽,能听到黏腻的、轻轻的搅动声,像小猫在舔盘 子。 她的嘴微张,呼吸很浅很急,每次吐气都带着一声极轻极轻的低吟,那种压 抑过的、闷在喉咙里的声音,像谁在很远的地方哼着歌。 她不是在叫,是在忍。 哪怕在自己房间、自己床上、半夜没人的时候,她还是忍着不肯出声。 我盯着那道门缝,视线黏在她手指的动作上拔不下来。 她揉阴蒂的速度开始加快,手指从阴蒂滑下去,中指浅浅地插进穴口,整根 没入,又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小片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往臀缝淌。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又往里加了一根,自己慢慢撑开了自己。 她的腰开始往上挺,屁股离开床单几公分,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密 ,越来越响。 我的大脑告诉自己要赶紧走。 脚却钉在原地,一步也挪不动。 脑子里全是上次在酒店的画面,馨姨喝醉了酒,躺在那张白色的大床上,我 帮她脱衣服,那时候她不省人事,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吭声,只是身体在发抖,腿 根在我腰侧轻轻夹了一下。 第228章 你怎么还没走? 现在她是清醒的。 她没有喝酒,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 她半闭着眼睛,睫毛在月光里颤着,嘴里在强忍着呻吟。 我不自觉的往前走了半步,脚尖踢到了门上。 虽然声音很小,但在凌晨三点的走廊里,像有人往平静的湖面砸了块大石头 。 「谁!」馨姨猛地睁开眼,手从腿间抽出来,一把拉过被子往身上盖。 她坐直了,声音有点哑,尾音在发飘:「谁在那儿!」 我脑子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她继续叫,婷婷会被吵醒的。 我推开门,冲进去,一只手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掌心贴上她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在我手掌下挣扎了两下,手抓住我的手腕往外掰,力道很大,指甲掐进我 的皮肉里,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声。 「馨姨……馨姨是我,是我,别叫,别叫。」我把声音压到最低,嘴唇凑在 她耳朵边上,每个字都说得又快又急。 她的身体从剧烈挣扎慢慢安静下来,僵着的肩膀一点点松了,抓着我腕子的 手滑下去落在床单上。 她从惊魂未定里认出我的声音了。 我把手慢慢从她嘴边移开,她喘息着抬头看我。 墨绿色的睡裙一边肩带滑到了手肘,胸口大片肌肤裸露在月光里,被子捂得 过急,盖住了下半身,胸前那粒凸点却还没被遮住。 她就这样在月光的照射下看着我,眼睛里有未散尽的惊恐,有残余的情欲, 有水光。 嘴巴微微张着,刚才被自己咬过的下唇有淡淡的齿痕。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 胸口还在薄薄的睡裙下起伏着,月光把她锁骨的阴影描得很深。 她偏过头,看着我,把滑到手肘的肩带勾回肩膀,动作很慢,指尖却在微微 发抖。 她开口了,声音低低沉沉,又变回那种清冷的调子,只是尾音还有点哑。 「你怎么还没走。」 我心里一惊。 「啊……您怎么知道我在?」 「就你们那点小九九,还能骗过我?」馨姨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 嘴角浮起一丝很淡的、几乎看不出弧度的笑:「门口换下来的鞋也不知道藏一下 ,一双男士运动鞋,我又不瞎。」 原来馨姨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一进门就看到我换下来,放在鞋柜边上的运动鞋,她喊婷婷的时候,就是为 了验证一下,婷婷出来的又晚,脸又红得反常,那时候,她就什么都知道了。 亏我还让婷婷出去探风声,亏我们还在屋里压低嗓子说悄悄话,亏我们还在 客厅那场综艺的背景音里侥幸地以为瞒过了她。 像两个在大人眼皮底下过家家的小孩,演得很投入,台下唯一的观众却早把 剧本都翻完了。 可是——什么都洞察了的馨姨,不也在半夜偷偷做这种事吗。 我的目光落回她身上。 她刚把肩带勾回去,但动作太匆忙,另一边的肩带又往下滑了一截。 月光正好照在她胸口,那件墨绿色的绸缎睡裙没有包严实,把她左半边的乳 肉完整地裸露出来,被月光浸得发白,乳沟的弧度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被被子遮住 的地方。 顶端那点,还翘着,透过薄薄的绸缎顶出一个显眼的凸痕。 是她刚才情欲上头的时候,还没软下去的。 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伸手把肩带又往上提了一下,手指压着肩带不放,好 像这样就能挡住什么。 她的眼睛侧到一边不看我,脖子却泛起一层细密的粉色,从锁骨一路漫到耳 根。 她没有说「出去」。 也没有喊叫。 她只是坐在床上,攥着被角,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一个清冷的、端庄的、素来独来独往的成熟女人,半夜被撞见自慰之后,没 有把我赶走,而是偏过头去,留给我半边裸着的肩膀和一段沉默。 我往前走了半步。 床垫在她身下微微陷了一下,她抬起头,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我没有让她说出来。 我弯下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很软,比婷婷的还要软。 上面残留着睡前涂的润唇膏,是那种没有味道的凡士林,只有油脂本身的淡 香。 她整个人僵住了,手抵在我胸口,用力往外推,五根手指隔着衣服压在我心 脏上方。 她推得很用力,是真的在推。 「你疯了——」她从嘴唇的缝隙里挤出这几个字,侧过头躲开,嘴唇擦过我 的嘴角蹭到我的脸颊上。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睡裙的领口被挣得更开了,乳沟的阴影 深了一截。 我再次亲上去。 她的力道在减弱。 她刚刚自慰过,身体还没有从那种亢奋里完全冷却,又被我惊吓了一轮,再 加上刚才那一吻很短,却把两个人之间的某种边界冲开了一道口子。 她推我的那只手在抖,五指渐渐没了力气,只是还维持着推的动作,手指蜷 成半握的拳头抵在我胸口上。 她再次扭过头。 「快放开。」她说。声音是冷硬的,可她的手没动。 我没有放手。 我再次亲她,她想躲开,但被我用手挡住了她的脸。 她见躲不开,嘴唇在我贴上来的瞬间紧紧闭上了,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我没有急着撬开她的口腔,而是含住她柔软的唇瓣,一下一下地吸,用舌尖 轻轻描她下唇的弧线。 她的下唇很饱满,比上唇厚一点点,含在嘴里像含着一块温热的海绵。 她抵在我胸口的手猛地收紧了,隔着衣服攥住了我的心口,她的手心滚烫。 亲了好久,她嘴上的唇膏都被我吃掉了。 终于,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牙齿松开了一道缝隙。 我把舌尖探进去,碰到了她的牙齿,碰到了她温热的口腔,碰到了她柔软的 舌尖。 她全身一颤,像被什么击中一样。 她不是那种会回应的人,她的舌头不动,只是被我缠着。 但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鼻翼翕动着,每一次呼气都扫在我脸颊上。 她攥住我衣领的手慢慢松开了,滑下去落在被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被面 ,把真丝抓出几道细密的褶皱。 第229章 好多水 「你……不该……这样……」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卡在我嘴唇的间隙里往外挤,但她的头在微微 后仰,把喉咙暴露给我。 我从她的嘴唇亲到嘴角,从嘴角沿着下颌线一路吻下去,吻到她耳根的时候 ,她整个肩膀都缩起来了。 她的耳朵很敏感,我含住耳垂的时候她抽了口气。 那只手从被面上抬起来,在空中犹豫了一瞬,搭在我的后脖子那里。 没有往下压,也没有推开,只是搭在那里。 冰凉的指尖贴着我发烫的皮肤,我分不清她是在阻止我还是在回应我。 「馨姨。」我在她耳边低低叫了一声。 她没有回答。 只是她的胸膛往上挺了挺,锁骨下的丰满更加挺翘了,那粒已经翘起的乳头 顶在绸缎上更加显眼了。 托着她细肩带的那只手终于松开,肩带又一次滑到手肘的位置。她没有再去 勾。 我吻着她的脖子,手指从她的肩头往下滑,借着月光能看清自己指尖划过的 每一寸皮肤。 馨姨快四十岁了,皮肤却保养得很好,很滑,很紧致,触感不像她这个年纪 该有的。 我从她肩膀吻到锁骨,在锁骨窝那里用舌尖碾了一圈,她抽着气,手指在我 后颈上抓了一下。 然后我继续往下,嘴唇落在她胸口,吻过她裸露的乳肉,隔着一层薄薄的绸 缎含住了顶峰那颗翘挺的乳尖。 她弓起了腰。 「别……别亲那里……」她的声音终于不再是清冷的了。 沙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拽上来,每个字都带着摩擦。 她手从我后颈滑到了我的头发里,手指插进来,不是推,是抓着。 我用嘴唇抿着那颗乳尖,轻轻往外扯了一下,她整片胸口都在发颤。 她的睡裙领口已经被蹭得大敞了,我伸手把那条滑到手肘的肩带完全拉下去 ,把她另一边遮着的也不客气地拉了下来。 墨绿色的绸缎堆在她腰间,她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月光里。 乳房是饱满圆润的,有一点微微下垂,不是少女那种挺翘,是成熟女性才有 的绵软丰腴,乳晕的颜色很浅,小小的,乳头还翘着,上面残留着我刚才留下的 湿痕。 「不……不要……别看了……」她另一只手伸过来挡,手臂横在胸前。 我把她的手臂轻轻拉开,压在她身体两侧。 然后低头,再次含住那颗乳头,这次没有绸缎隔着,舌尖直接贴上她乳晕的 边缘,绕着那颗小小的乳尖画圈。 「嗯……啊……」她咬住下唇想要压住声音,还是漏了一声。 「馨姨,您刚才不是很喜欢吗。」我抬头看她。 「胡说。」她把脸偏向一边。 「我都看到了,你这里变得更翘了。」我用拇指拨她乳尖。 她闭上眼睛,脖子上的粉色已经爬到了额头。「你……唔……不许说……」 我没再说了,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我含住她左边的乳头,用舌尖反反复复地拨,一只手握着右边的乳房轻轻揉 捏着。 她的乳房很软,软得像是被丝绸裹着的水球在我的手里,轻轻一捏就在我指 缝间变形,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她抓着我头发的手越收越紧,腿在被子下也开始不安地蜷动。 她身体里面还没有释放的东西,被我刚才的打断悬在半路,现在正在一点点 被重新点燃。 她主动吻了我。 她的嘴唇忽然贴上来,舌头笨拙地探进来,完全没有技巧,只是对着我的嘴 唇又啃又吮。 她不是主动的女人,连接吻都带着清冷外表下压抑太久后的失控。 我回应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很短促的,像终于被接住的叹息。 我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沿着腰侧一路往下,摸到她堆在腰间的睡裙裙摆 ,再往下,摸到她腿间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用手掌贴上去。 那里很烫,烫得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博动。 我隔着内裤揉了揉她饱满的阴阜,她在我嘴里小声地呻吟,然后我用指尖顺 着那条潮湿的窄缝往下滑,找到那个最湿润的凹陷。 那里的湿度透过蕾丝透了上来,我的指腹压到了湿滑黏腻的触感。 「馨姨,您刚才自己摸的时候,舒服吗?」我停在她湿透的内裤中间,用指 腹在她阴蒂的位置打圈,故意说话逗她。 馨姨顿了一下。 「不……唔……别说了……」她抓着我的手腕往外拉,却只是拉了一下。 她的手指覆在我手背上,不像是阻止,反倒像牵着我,带我往更深处走。 我轻轻把她的内裤裆部扯到一边,手指直接按上了她濡湿的唇瓣。 和婷婷的不一样,馨姨的阴唇更饱满更肥厚,摸上去像两瓣浸在温水里泡软 了的花瓣,上面覆盖着一层深色的毛发,又软又密,被爱液浸湿后一小缕一小缕 地贴在阴阜上。 她的身体还保留着刚才自慰时留下的所有准备,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 着,像沉睡中蠕动的蚌肉,湿滑黏腻的爱液糊满了整个手掌,从阴唇到会阴都泛 着滑腻的光泽。 我中指抵在她濡湿的穴口,慢慢往里推进一节。 她里面比外面更烫,软肉密密实实地裹上来,热得像融化的蜂蜜。 「嗯……唔……」咬着嘴唇不放,压出的那一声是带着鼻音的,很高很短, 额头抵在我锁骨上,把声音闷在自己嘴里。 长头发散下来遮住脸,只露出一点点发红的耳廓。 那个在别人面前总是独自一个人,不谈八卦不聊人生、安安静静的馨姨,此 刻就埋在我的怀抱里。 我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慢慢插进她深处。 她的里面紧致得不可思议,不像生过孩子的人。 手指一进去那些早已被她自己撩拨起来的爱液就顺着我的指节往下淌,把我 的手掌心都浸湿了。 我缓缓地抽送手指,拇指抵在她阴蒂上揉着,同时嘴唇重新含住了她的乳尖 。 上面,下面,三处同时刺激。 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痉挛,大腿根贴着我腿侧不住地抖。 「轻点……不行……不行了……唔……」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哽咽般 的气音。 我把手指抽了出来,把手指举到她眼前。 「您看,好多水……」 那两根手指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指尖还粘着一丝透明的拉丝。 她把脸偏到一边,不肯看。 我把手指放在自己嘴边轻轻舔了一下,她余光看见了闭紧了眼。 第230章 狠狠后入 我把她整个人轻轻推倒在床上。 被子掀到一边,她躺在那张大床上,长发散开铺在紫色的枕头上,墨绿色睡 裙堆在腰间,上半身全裸,月光把她的身体切成明暗两半。 她的腿并着,她侧过身想躲开我的视线。 但她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我,里面没了清冷,没了洞察,只有没得到足够抚慰 的渴望和被我这后辈撞破秘密后认命般的松弛。 我把她的腿轻轻分开。 她腿间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裆部被我扯到一边,饱满的阴唇 露在外面,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我从裤子里把肉棒解放出来,俯下身去,龟头抵在她穴口上,没有立刻进去 ,只是卡在那里,撑着穴口的嫩肉微微陷进去一圈。 「馨姨。」我叫她。 她咬着嘴唇看着我,眼睛很亮,里面闪着泪光。 她抬手捶了我肩膀一下,很软的一拳,然后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手臂遮住了半张脸,可捂不住她的耳朵和她的声音:「快点……唔……快点 进来……」 「这可是您让我进来的!」 龟头顶开的瞬间,她整个人都绷直了。 里面又紧又湿又烫,那些软肉密密匝匝地裹住肉棒,不住地往里面吸。 我慢慢地往里推进,每进一寸她就把脸往枕头里埋一分,嘴张着却没有声音 。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终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腿夹紧了我的腰。 「舒服吗?」我缓缓抽动。 「别说……别说这种话……」她闭着眼睛用手挡着脸。 「不回答,那我可不动了哦。」我把龟头退出来,卡在穴口。 她抓着我手臂:「你怎么……跟婷婷也是这么……这么坏的吗……」她睁眼 瞪我,眼眶里满是没有被释放的欲望:「舒服……舒服行了吧……快点动……」 我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到婷婷,而且她的身体好敏感,跟她的外表真的一点都 不像,好反差。 我开始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抽送,是真正的狠狠的干她。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碾过她里面所有褶皱撞在最柔软的源头上。 她的里面实在太紧了,生过孩子的女人不该这么紧,但她的内壁肉厚而有韧 性,死死箍着肉棒,每次抽出来软肉都被带出一圈,插进去又把那圈软肉送回里 面。 透明黏稠的液体被搅成细密的白浆糊在棒身上,两人连接处拉出一道道细长 的银丝,被我的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啊……啊……慢……慢点……」她被撞得声音破碎,攀着我的肩,腿交叉 在我腰后夹得死死的,脚趾蜷紧又松开。 她的呻吟声很轻很短,虽然身体已经在享受了,但声音还是习惯性的压抑着 。 我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侧过头在她小腿上吻了一口。 她的腿又长又直,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阴户都朝上暴露在我面前,绵密的阴毛湿成一缕一缕的贴 在阴阜上,肥厚的阴唇被肉棒撑得绷起一圈亮晶晶的嫩肉,阴蒂从包皮里冒出来 红红地翘着。 我一边操一边用拇指摁住那颗阴蒂揉,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着我 的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你——别——别揉——啊——啊——啊——」她连不成句的拒绝被她仰头 一声长吟吞没了,她里面猛地绞紧了。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很快,湿热的软肉痉挛起来,从深处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 在我龟头上,顺着穴口和棒身的缝隙往外涌,把两人的连接处淋得一塌糊涂。 「馨姨,您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我趴在她耳边说道 。 「啊……唔……啊……不许说……」她捂着嘴用另一只手推我,眼角挂着两 滴的泪珠,在月光下像细小的碎钻,整个人还在高潮余韵里一颤一颤的。 我没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着,分开她的肥臀,从后 面重新插进去。 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翘得高高的。 她的臀部又圆又翘,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屁股上的肉很紧致。 我握着她饱满的臀瓣,手指陷进滑腻的软肉里,一边揉一边抽送。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每次龟头都顶到她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地方。 她揪着枕头,闷在里面叫,声音完全放开了,再也不是刚才那种短促压抑的 呻吟,而是一声接一声从胸腔里往外挤出来的长音,闷在枕头里变成含混却投入 的持续回响。 「馨姨。」我俯下去贴在她耳边,放慢速度,九浅一深地插她。 「嗯……嗯……」她侧过头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 「刚才自己摸的时候,您在想什么呢?」 「不……不要……不要问了……」她把手从后面伸过来,来捂我的嘴,不过 这个姿势,显然是办不到的。 「是不是就在想这个,想被我这样操。」 「啊……!不是……不是……啊……」 「你在酒店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那时候你喝醉了,也是嘴上不承认。」 「别说了……别说了……又要……又要……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她 里面剧烈地收缩起来,手从自己嘴上移开一把扣住我的手背,手指穿过我的指缝 死死攥着。 她第二次高潮来的很快,没想到从后面干,给她的刺激这么大,她的里面剧 烈的收缩,一股淫水奔涌而来,滚滚烫烫的直浇我的龟头。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啊……我也要……我也要射了!都给你!!都给你啊!!!馨姨!!!! 」 她里面紧得像要把我整个人都绞进去,我抱着她的腰狠狠地冲了最后十几下 ,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灌进了她体内。 我慢慢退出来,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淌出来,沿着腿根蜿蜒而下。 她背对着我,肩膀还在轻微地抖,许久没有动弹。 月光把她光滑的脊背和臀线染成一层淡蓝色。 我把她的睡裙轻轻拉下来盖住她的腿,然后躺在她身侧。 她翻过身来看着我。 那张清冷的脸上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她抬手在我脸上轻轻扇了一下, 力道轻得像掸灰:「穿好你的鞋,赶紧走吧。」 第231章 消息 馨姨说话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刚才高潮时那种破碎的表情了。 她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的、端庄的馨姨。 被子把她性感的身体完全裹了起来,头发用手指随意拢了两下披在肩后,好 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她眼角还没褪干净的潮红,和床单上那一大片被我们弄湿的痕迹,证明 刚才的一切并非我的臆想。 我躺在床上,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着她的体液和我自己的精液,月光从窗 帘缝隙里照过来,把我们两个人隔成明暗两半。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馨姨,我还能再待一会儿吗?」,或者更 直接一点,「馨姨,我还想再来一次」。 她那具成熟的肉体还在我脑子里打转,丰满柔软的乳房、被我操得不断收缩 的湿热小穴、高潮时仰起头露出那段雪白脖颈的样子,我还没要够。 可她看我的眼神把话全堵了回来。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厌恶,而是像一堵透明的墙。 她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清清楚楚写着一行字:别想了,回去吧。 语气很轻,表情很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板上,没有商量的余地 。 我不敢乱来。 我被她的眼神镇住了。 算上这次,我们之间已经发生过两次关系了,但我还是没办法突破她的防线 ,只有在做爱的时候,她才会短暂的配合我,一旦结束,她又会恢复成清冷的模 样。 她的清冷是一种界限,不怒自威。 刚才做爱的时候,是她防线被欲望冲破的结果,现在欲望退了,防线又立起 来了。 我要是不识趣,可能会有更可怕的后果等着我,我不敢赌。 我弯腰把裤子提起来,拉链拉好,又把T恤下摆塞进裤腰里。 穿衣服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已经侧躺下去,背对着我,被子盖到肩 膀,只露出后脑勺和一小截脖颈。 墨绿色睡裙也被她重新穿上,睡裙的肩带在那截脖子上勒出一道细细的印子 。 「馨姨。」 她没动。 「……那我走了。」 她没回应。 我轻轻带上门,把那条两指宽的门缝合上。 走廊里重新陷入黑暗,路过婷婷卧室门口的时候,里面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 转的低频嗡鸣。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空气里有露水的味道,凉凉的,贴在皮肤上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舔了一下。 我走在人行道上,把衣服帽子拉起来罩住脑袋,脑子里一半还留在馨姨卧室 那张月光晃动的床上,一半已经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的方向挪。 回到家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泛灰了。 身体好累,昨晚先是和婷婷做了一次,半夜被憋醒,又在馨姨卧室里来了第 二场。一晚上,两个女人,一个是妙龄正牌女友,一个是她清冷成熟的亲妈。 这种事的刺激程度和体力消耗跟普通的做爱完全不同,肾上腺素飙过了,精 力被掏空了,骨头缝里都是酸的。 我连澡都没洗,脱了鞋,把衣服扒下来扔在地上,一头栽进沙发里。 脑袋陷进靠垫的时候,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我要好好补一觉才行。 然后意识就断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客厅里亮得刺眼。 正午的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劈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 我眯着眼睛摸了摸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微信消息。 有婷婷的,一连好几条。 「你到家了吗?」 「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呀?」 「算了算了你肯定困死了,醒了回我!」 「还没醒?猪。」 快中午的时候,又发了一张照片,是她对着镜子拍的今天的穿搭,一件白色 短袖配背带牛仔裙,头发扎成了双马尾,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嘴唇微微翘着 ,看起来俏皮又可爱。 我揉了揉眼睛,打字回她:「刚醒。昨晚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发现客厅没人 ,就趁机溜回家了,看你睡得太香就没叫你。」 发完之后我盯着屏幕等了几秒。 这谎话编得还行,我只是省略了中间那段时间发生的事。 婷婷很快回了消息:「好吧~那下午出来玩吗?新开了一家甜品店我想去打 卡!」 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沙发上,翻了个身。 眼睛很涩,腰酸,腿也软。 我舒展了一下身体,昨晚那两场性爱,尤其是馨姨那一场,把我整个人都掏 空了。 现在只想躺平,连站起来倒杯水都不想动。 「今天有点累,在家休息一下,明天再陪你吧。」我回完把手机重新放沙发 上。 婷婷发了个瘪嘴的表情,又发了句「好吧,那明天不许放我鸽子」,然后就 让我休息了。 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头顶是白色的天花板。 客厅在白天显得格外空旷,没有妈妈在家活动的声音,没有她在客厅走动的 脚步声,只有外面偶尔经过的汽车引擎声透过窗户渗进来,很闷,很远。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 靠垫上还残留着一丁点栀子花的味道,是妈妈惯用的那款洗发水的留香。 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婷婷。 「起床了吗?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是妈妈的消息。 我弯起嘴角打字:「还没,昨晚睡得晚,刚醒。」打完盯着屏幕看了一会: 「妈,您什么时候回来?」 「还得在待两天,这边的方案还剩最后一点收尾,弄完就回来。你在家有没 有按时吃饭?」 「有。」 「有没有想妈妈?」 「有,每天都在想。」 她发了个敲打的表情。 妈妈出差的时候回消息的速度总是很快,像是把所有开会、应酬、跟客户周 旋的间隙都挤出来放在我们的对话框里。 问她那边累不累,她说还好。问她有没有好好休息,她说酒店床太软睡了腰 疼。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提前把屋子收拾一下,别让我回来看到茶几上堆满外 卖盒子。」 「保证完成任务。」我发完又加了个小狗敬礼的表情。 我躺在床上把手机举在脸上方,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对话,嘴角翘了起来。 外面阳光正好,屋里空气安静。 等妈妈回来,屋里就不会这么空了。 第232章 客厅 第二天,天气晴。 我站在约定的地方等婷婷,她今天穿的是昨天发我的那套衣服,白色短袖配 背带牛仔裙,头发也和昨天一样,梳了个双马尾。 商场门口人来人往,但不管人多人少,她永远是别人眼睛先落下的地方。 她过来挽住我胳膊的时候带来一股甜甜的水蜜桃味。 「还看,不认识啦。」 「好看。」我说。 还没来得及多说,旁边一个熊背就撞过来了。 胖子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大嗓门直接往我耳膜上轰。 「好你个臭小子,回来这么久才叫我!我都快忘了你长啥样了!」 胖子是我发小,苏姨的儿子。 他比我矮半个头,比我宽一倍,长得憨头憨脑,笑起来眼睛眯成两条缝。 我走的那几个月他说要攒钱来新城市看我,结果钱没攒够,全被他妈没收了 。 他松开我之后才注意到我旁边还站着个人。 先是扫了一眼。 然后他的眼睛就定住了。 「这位是……」 「我女朋友,婷婷。」 婷婷朝他招了招手笑着说了句你好。 胖子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脸涨得通红。 然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好……」这跟他平时的嗓子能差出十 个分贝。 我忍着笑拍了拍他的后背。 「胖子,你喉咙发炎了?怎么说话跟蚊子叫似的。」他抬脚踢了我一下。 踢完又偷偷看了婷婷一眼,确认她没被自己吓到才松了口气。 可他元气已经大伤。 整个下午在电玩城,这个之前打拳皇把我一套连死的男人从头输到尾。 从拳皇输到投篮机,从投篮机输到赛车,从赛车输到抓娃娃。 我把抓到的娃娃递给婷婷的时候,她踮起脚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胖子在旁边幽怨地看着我们抱着的那一堆娃娃筐,整个人都彻底沉默了。 晚饭吃的是烤肉,胖子一边吃一边含泪控诉我。 说我俩从小抢东西吃,我每次都是被他碾压的那个,现在他好容易在游戏里 找回点场子又被我碾压了。 「你之前可都是压着我赢的,今天怎么这么菜了?」我把烤好的五花肉夹给 婷婷,他自己夹了一块,叼着五花肉看了婷婷一眼,声音小得像在做检讨。 「之前……之前你旁边又没女朋友。」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太紧张了呗。」婷婷在旁边笑出了声。 胖子把自己整张脸埋进盘子里,耳朵红得比五花肉的油光还亮。 吃完饭他走的时候,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之后对我竖了 个大拇指。就撒腿跑了,背影像只被追着跑的小熊。 天已经黑了。 我和婷婷沿着街边慢慢走。 路灯把地砖照得黄澄澄的,她走在我左边,一只手抱着抓来的娃娃,另一只 手的手指穿过我的指缝轻轻晃着。 「你发小还挺可爱的。」她歪头靠在我肩膀上一秒又弹回去。 「那是你没见过他小学时候哭着跟我要干脆面的样子。」 「你肯定欺负人家了。」 「是他先抢我辣条的好不好。」 笑完她放慢了脚步。 走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我妈今天在家,不方便去我家 了。」 「那……咱们去开个房?」我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网吧都没法去,还酒店。我俩身份证都没到办入住的年龄。」 她叹了口气。 空气安静了几秒。 突然,我想起来,妈妈出差还没回来,家里现在就我一个活人。 我停下脚步拉着她的手也停下来。 「去我家吧,我妈出差还没回来。」 婷婷抬头看了我一眼。 路灯的黄光照在她眼睛里,亮亮的。 她把抓来的娃娃往我胸口一塞,下巴在衣领里缩了一下,耳垂又变成那种好 看的淡粉色:「那还等什么,走呀。」 我们俩转身往我家的方向走。 推开家门的时候,玄关的感应灯亮了。 客厅还和我中午出门时一样,沙发上的靠垫歪着,茶几上放着我喝了一半的 水杯,窗帘拉了一半,夜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微微掀着帘角。 没有开灯,屋里只有窗外城市夜景漫进来的淡光,把家具的轮廓泡成灰蓝色 的影子。 我开了灯,客厅里才亮了起来。 这一次,我还没主动开始,婷婷反而更主动起来,她抱住我,直接吻了过来 。 刚吻在一起,她的舌头已经伸到我嘴巴里,找到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怎么感觉角色反转了一样。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把她紧紧抱住,手直接伸到她的翘臀上,用 力揉捏起来。 婷婷的屁股很翘,但是没有那么多肉,没有妈妈和馨姨她们的手感好。 她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很享受我的抚摸。 她穿的牛仔裙很短,所以我很轻易就把手直接从裙子里伸了进去,隔着内裤 揉捏她的屁股。 纯棉材质的内裤,现在看不到是什么样式的,但我肯定是那种卡通图案的, 不是像妈妈和馨姨那样的蕾丝内裤。 就在我想进一步拨开她内裤直接摸她柔嫩的那里的时候,婷婷突然恢复了点 理智,嘴里含混着:「唔……不要在客厅……去……卧室……」 「刚刚可是你先主动的,现在要去卧室晚了哦。」 我回应着她的话,直接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没有再做过多的前戏,把她内裤拨到一边,然后脱掉自己的裤子,将早已坚 挺的肉棒放了出来。 肉棒跳动着,像是早已等不及了一样。 我握着肉棒抵在婷婷柔嫩的穴口位置,那里软软的,黏糊糊的,流出来的水 早已把那里打湿,我的龟头也黏上了她的爱液。 我用力往里挤,在淫液的润滑下,龟头直接插了进去。 我先插进去一半,等到婷婷完全适应之后,我再次用力,将肉棒全部插入, 一下到底。 之后我开始快速的挺动起来。 婷婷的呻吟,阴囊打在她屁股的啪啪声,还有肉棒进出的咕唧声,所有的声 音组合在一起,形成一首淫靡的性爱交响乐。 就在我们全心投入的时候。 突然—— 房门的智能锁响起解锁的「滴」的一声。 我瞬间感觉到婷婷的甬道剧烈收缩,紧紧的夹住了我的肉棒,抓着我胳膊的 手也死死的攥紧,指甲都陷进了我的肉里。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脑海里像过起了跑马灯,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第233章 妈妈回来了 「然然,妈妈回——」 妈妈的声音从高兴变成惊愕,然后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行李箱的拉杆从她手里滑落,「砰」一声巨响砸在玄关的地砖上,滚轮朝天 ,还在惯性下空转了两圈。 她就那么站在门口,一只手还保持着刚才推门的姿势悬在半空中。 我猛地转过头。 那一瞬间,时间像被谁按了慢放键。 我看到妈妈的眼睛从我和婷婷叠在一起的身体上扫过去,瞳孔先是收缩,然 后猛地放大。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脸上的表情一层一层地裂开,高兴还没散尽,惊愕已 经铺天盖地涌上来,然后是愤怒,不是那种爆发的愤怒,是还没反应过来的、凝 滞的不可置信。 她身上还穿着出差回来的正装,手里拎着给我带的点心。 点心盒子晃了一下,撞在门框上,发出很闷的一声。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在发抖。 从高兴到僵硬,中间只隔了半秒。 而就在这时,婷婷的身体先我一步感知到了危险。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住了,箍着我腰的腿猛地收紧,里面更是一阵剧烈痉 挛,死死地绞住了我的肉棒。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已经冲到喉咙口的尖叫死死按了回去,指甲全陷进 我胳膊肉里。 我已经呆滞了,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还凭着最后的本能在耸动。 脊椎底部那股酥麻感不管不顾地往上冲,我咬着牙想压住,可婷婷在里面夹 得太紧了,恐惧让她的甬道前所未有地绞紧,软肉密密匝匝地箍着我,每一次无 意识的痉挛都像被一只滚烫的手攥住往外挤。 我完全控制不住。 「妈,我们……嘶——」 解释的话说到一半,小腹猛地一抽。 精关像被撞开的水闸,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全部射到了婷婷的最里面。 射得又急又多,足足抖了七八下才停下。 「啊……唔——」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入的瞬间,婷婷整个人挺直了身体,双 腿死死夹着我的腰,脚趾蜷起来,像紧握的拳头。 她一开始呻吟了半声,反应过来赶紧伸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把剩下的 声音全按回喉咙里。 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她深处猛地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妈妈就站在门口看着。 看着我们怎么颤抖,怎么痉挛,怎么在她眼皮底下一起攀上高潮。 她身为过来人,当然知道这对叠在一起的男女此刻发生了什么。 她盯着我们还在抽搐的身体,眼睛瞪得大大的,手垂下去攥紧了衣摆。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高跟鞋钉在玄关的地砖上,像生了根。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张素来温柔的脸上全 是空白。 等到最后一波抽搐过去,我才赶紧从婷婷身上翻下来。 肉棒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片白浊,滴在沙发垫上,很刺眼。 但此刻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我一边把裤子往上扯,一边在混乱的脑子里强制压出几分清醒,不对,不对 不对不对。 妈妈不是说过两天才回来吗?明明昨天还在说出差还有两天,怎么今天就出 现在家门口了? 现在被妈妈抓个正着,我该怎么办? 她会怎么想我? 以前她赶我走,好歹是因为我们母子之间的事,现在她看到我跟别人,而且 是在家里,在她出差回来的时候,这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她会生气吗?会失望吗?会再把我赶走吗?脑子里十个念头在互相踩踏,没 有一个能跑出出口。 婷婷已经从沙发上坐起来了。 她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地板,耳根红得像要渗血。 她飞快地把内裤扯正,把背带裙的裙摆往下拉了又拉,手指发抖,拉了三回 才把裙边拉平。 她没有看妈妈,也没有看我,就那样低着头往门口挪,经过妈妈身边的时候 缩了一下肩膀,像一只从猫爪下逃出来的小老鼠,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挤了出去。 「砰。」门轻轻合上了。 妈妈没有叫住她,也没有看我,只是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往主卧走。 箱轮碾过地板的声音很轻很闷,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太阳穴上。 她走到主卧门口,推开门,拖着箱子进去,然后再把门轻轻关上。 没有摔门,没有责骂,甚至连看我一眼都没有。 那扇门合上之后,客厅里忽然陷入了一种比刚才更可怕的安静。 我光着脚站在沙发前面,地上还有刚滴下来的几点白浊。 沙发垫上那一大片湿痕在灯下反着光,空气里还残留着体液混合的味道。 刚才那首「淫靡的交响乐」现在散了场,只剩我一个人站在舞台上。 我低头看着那片湿痕,弯腰把垫子拆下来抱进浴室,塞进洗衣机。 洗衣机开始放水,滚筒慢慢转起来,水声填满了整个房间,但填不满别的什 么。 我把客厅的地拖了一遍,窗台上妈妈养的那盆绿萝浇了水,又把餐桌上的杯 子收到厨房。 每做一件事,心里的乱就多一层。 她提前回来,是不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和上次我偷偷跑回去给她过生日一样 ,她也想悄悄提前回来,看我惊讶的表情,看我扑过去叫妈妈,然后我们就可以 一起睡在那张大床上。 结果打开门,看到的是我和另一个女人在她的沙发上交叠着高潮。 我狠狠地拍了一下餐台,手心生疼。 拖把搁回阳台,我来到妈妈的主卧门前。 手举起来,停在半空中,离门板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要敲门吗? 敲完门要说什么? 「妈,对不起,我不该在客厅做」?还是「妈,其实我只喜欢你一个」? 没有一个说得出口。 手指悬在那里,抬起来又放下,抬起来又放下,来回好几次。 门板是普通的复合木板,刷了一层白漆,但这扇门此刻像一块巨大的隔阂, 里面安静得让我心慌。 没有一点声音。她是在生气,还是在难过?或者已经对我彻底失望了? 最终我把手放下来,悻悻回了自己的卧室,仰面倒在床上。 手机震了一下。 我赶紧拿起来。 我想是妈妈的消息。 不过,不可能是妈妈,妈妈就在隔壁。 是婷婷。 她说她已经到家了,问我这边怎么样,有没有挨骂。 我说我妈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回屋了。 婷婷说那就先别去打扰她,她出差回来肯定很累了,让她先休息,明天再好 好道歉。 看了这条消息,我心里打鼓,也可能是自己骗自己:也许她是真的累了,本 来想提前回来给我一个惊喜,结果受了一场惊吓。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好,那就明天。 可明天我到底要说什么,才能让她原谅我的这场不忠? 第234章 四菜一汤 我在床上翻了一整夜,被子被踹到床尾又被扯回来,来来回回折腾到后半夜 才勉强合上眼。 睡得很浅,梦里全是碎片,一会儿是妈妈站在门口时那双眼睛,一会儿是昨 晚射精后从婷婷体内滑出来带出的那片白浊,一会儿又变成妈妈拖着行李箱走进 主卧时那个沉默的背影。 清晨的第一缕光从窗帘缝隙里刺进来的时候我就醒了,头疼得像宿醉,眼睛 干涩得发疼,枕头上有几根被自己揪下来的头发。 今天是周二。 妈妈还要上班。 这个念头让我从床上弹了起来,也许,也许这是个机会。 上次给她过生日我做的那顿饭她不是吃得很开心吗? 对,做早饭。 道歉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至少可以做点什么。 我蹑手蹑脚地推开卧室门,走廊里很安静,主卧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厨房里的灯亮起来,我从冰箱里拿出米和速冻包子,淘米的时候手有点抖, 米粒撒了几颗在水槽里。 煮粥这件事我有经验,之前就煮过。 火候、水量,我都还记得,时间电饭煲有对应的模式。 把粥熬上,又把速冻包子放进蒸锅。 看好时间,我去洗手间洗漱了一下。之后在餐桌边等了会,等时间差不多, 我将粥盛到碗里,将包子也拿了出来,放在碟子里,一起端出去,放在了餐桌上 。 做好之后,我就像做贼一样溜回自己房间,轻轻带上门,只留了一条缝。 接下来是等待。 我坐在床边,手机屏幕亮了又摁灭,亮了又摁灭,时间好像被谁调慢了一样 。 三分钟看一次时间,五分钟走到门口听一下动静,来来回回折腾了不知道多 少趟。 手心全是汗,膝盖在抖,心跳快得不像在等一个人起床,像是在等一场判决 。 上次这么紧张,可能还是上次去露营,她遇到危险的时候。 终于,主卧那边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我的后背猛地绷直了。 脚步声从走廊往洗手间去了,然后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牙刷在杯壁上轻轻 磕了两声。 她每天都像程序一样精密,起床、洗漱、化妆、吃早餐、出门上班,每一个 步骤的时间都差不多。 我贴在自己卧室的门板上,耳朵压着冰凉的木板,听到她的脚步声从洗手间 出来,往餐厅方向去了。 到了餐桌前,她一定看到了。 粥盛好了放在她常坐的那个位置,旁边是筷子、勺子,还有一小碟我从冰箱 里翻出来的榨菜。 包子的热气应该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但还有一丝丝白雾从蒸笼边缘溢出来。 外面安静了几分钟。 那几分钟比之前所有的等待加起来都漫长。 然后脚步声从餐厅移开了,不是往我这边来,是往玄关那边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包从衣帽钩上取下来的声音,换鞋的声音。 「砰。」 客厅的门关上了。 那一声关门声不重,和平时上班出门的动静差不多,但落在我耳朵里,像是 什么东西碎在地上了。 我打开卧室门走出去。 拖鞋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餐厅。 餐桌上的粥还好端端地放在那里,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米油,不再冒热气。 那碟酱菜没有人动过,包子安静地躺在碟子里,已经彻底凉了。 她没吃。 一口都没吃。 我颓丧地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两只手插进头发里,揪着发根。 昨晚那场荒唐的画面又在脑子里倒带了,婷婷的腿缠在我腰上,妈妈站在门 口看着她手指还保持推门把的姿势。 为什么要带婷婷来家里? 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去楼下,去公园,甚至去楼梯间都比在家里沙发上好 。 精虫上脑这四个字现在刻在我脑门上,一笔一画都是自己凿的。 一整天都像行尸走肉。 手机亮了又暗,亮了又暗。 婷婷发了好几条消息,问我今天怎么样? 我说了妈妈还是不理我。 她问我那怎么办,我说不知道。 她说要不她也过来,跟我一起跟妈妈道个歉,正好把我们谈恋爱的事公开说 一下。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公开。 这两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几圈,越转越沉重。 如果只是单纯的「儿子带女朋友回家被妈妈撞见」,那婷婷说的办法确实对 ,两个人一起道个歉,大大方方说我们在谈恋爱,妈妈就算一开始生气,迟早也 会接受。 但我和妈妈不只是母子间的关系。 我和馨姨也不只是小男孩和女儿男朋友的关系。 这些关系像一堆缠在一起的电线,随便抽出一根都会扯出一大片短路。 我回了婷婷:还是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她发了个叹气的表情,又说你好好哄哄阿姨,我说好。 就这样,在忐忑中过了一天。 晚上。 我提前做了四菜一汤。 红烧排骨、麻婆豆腐、番茄炒蛋、炝炒生菜,还有一碗冬瓜丸子汤。 全是妈妈喜欢吃的。 排骨用冷水泡了三遍去血水,炒的时候特意多放了点糖,妈妈喜欢偏甜的口 味。 我把菜整整齐齐地摆在餐桌上,两副碗筷对放着,汤盆上扣了保温盖。 许久。 门锁响了。 妈妈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客厅假装收拾茶几。 她脱下高跟鞋放进鞋柜,换好拖鞋,目光扫过餐桌上的饭菜,手只顿了一瞬 ,然后径直往主卧走去。 主卧的门在我面前关上,锁舌轻轻咬合。 我坐在餐桌边,等了好久。 排骨上的酱色渐渐凝成一层硬膜,番茄炒蛋的汤汁也收得几乎看不见,汤盆 边缘的水蒸气顺着盆壁流下来,一滴一滴落在餐垫上。 整个餐厅只有我一个人和一桌凉掉的菜。 我犹豫了好久,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那扇紧闭的主卧门前。 手举起来,手指蜷在手心里,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内心天人交战,手举着,第一次还没碰到门板就缩了回来,第二次指尖已 经碰到门板了又滑下去,第三次我终于咬紧牙,用指节轻轻敲了两下。 第235章 正确的决定 「什么事?」里面传来妈妈的声音。 从昨晚到现在,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隔着门板,声音听起来有点闷,但语调很平,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很平淡, 平淡得让我心凉。 「妈,我……您出来吃饭吧。」我的声音在门口打转。 「我吃过了。」 就这一句。 然后里面再也没有声音了。 我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 门板那边只剩下一片沉默。 我站在门口,站了好久,手还保持着刚才敲门的姿势悬着。 回到餐厅,我拿起筷子随便扒了两口饭,米粒在嘴里嚼着像嚼蜡。 每道菜都夹了一筷子,味道其实还不错,排骨的糖色上得很匀称,汤的咸淡 刚好,番茄炒蛋的火候也合适,但就是咽不下去…… 我把剩菜整理好,一盘一盘放进冰箱,碗筷洗干净沥在沥水架上,擦完桌子 又拖了一遍地。 上次她说要记得做事情都要留痕迹,我这次把所有痕迹都留好了,可唯一想 让她看的人根本不看。 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我站在自己卧室门口,脑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转 身又往主卧那边走了两步。 我没有敲门,敲门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的手自己伸出去握住了主卧的门把手,手掌握住金属把手的瞬间冰凉的触 感从掌心窜上来。 我往下压了一下。 没压动。 锁舌卡在锁槽里纹丝不动。 她反锁了。 这个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人,她在防谁,显而易见。 我松开手。 那把门锁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像一个沉默的、无法辩驳的答案。 她把这扇门关上了,里外两道防线,一道物理的一道心理的,都锁得严严实 实。 我回到自己房间瘫倒在床上,天花板上的灯管嗡嗡响。 整个屋子只剩下那种低频率的电流声和我自己的心跳。 …… 又过了几天。 具体几天我已经数不清了。 每一天都像是前一天的复制粘贴,同样的沉默,同样的冷遇,同样被挡在那 扇白色门板外面的挫败感。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活在一个没有声音的平行世界里,这个世界里所有东 西都和以前一样,只有妈妈对我的态度被抽成了真空。 她还是会每天准时上下班,还是会把外套挂在衣帽钩上,还是会换拖鞋,这 些动作一个都没有少,只是每一个动作都不再带上我。 以前她下班回来推开门会先说一句「然然,妈妈回来了」,现在这句话被省 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默地换鞋,沉默地把包放下,沉默地从我身边走过,好像 我是一个透明的、不该存在的、放在客厅中央的碍事的摆设。 偶尔她会回应我一两句。 「嗯。」 「知道了。」 「放着吧。」 这些词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不带任何温度,每一个字都像冰窖里取出来的 石头,干净利落,棱角分明,砸在瓷砖上弹两下就滚进角落里没了动静。 连她的眼神都是收着的,看我的时候视线只停留半秒就移开,移开的方向永 远是窗户、茶几、墙上的挂钟,任何一个不是我脸的地方。 她把自己包进了一个壳,一座用沉默砌成的冰山,我绕着她走了一圈又一圈 ,找不到任何可以下手凿开的角度。 我试过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 我还是每天做早饭,放在餐桌上,然后躲回自己的房间。 她依然不吃。 粥的米油结了一层又一层,包子凉了又热热了又被放凉。 厨房里的灯光每晚都亮着,油烟机的声音嗡嗡地转,锅铲碰铁锅的声响在空 荡荡的客厅里回响。 我端着刚炒好的菜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餐桌,餐桌边那个空位空得格外刺眼。 而我还是站在走廊这头,看着那扇门,看着那道门缝,看着那冷冰冰的门把 手。 我不知道她还要锁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剩几样东西可以拿出来融冰。 这座冰山是我亲手浇出来的,我站在它面前,手里还捧着一簇没熄干净的火 苗。 火苗还亮着。 只是它现在能照亮的,还不够她自己跨出那扇门。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这几天我站在镜子前面,看里面那个人越看越陌生。 眼睛下面挂着两团乌青,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 以前我每天早上洗完脸还会照照镜子,对自己笑一下,觉得自己还挺帅的。 现在连镜子都懒得照,因为里面那个人不像我了。 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会撒娇,会耍无赖,会死皮赖脸地蹭到妈妈身边讨一口她碗里的菜,会偷偷 在她睡着的时候溜进她房间钻进她被子里从后面抱住她。 那时候的我胆大包天又理直气壮,因为我知道她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其实是 纵容的。 可现在那个胆大包天的我缩成了一团,躲在自己卧室的门后面,连敲她门的 勇气都要攒一整天。 每次端着做好的饭菜放在餐桌上,看到她下班回来绕过餐桌往主卧走,背影 很直很冷,我就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一点一点地熄灭,像一盏忘了加油 的油灯。 我变成一个患得患失、唯唯诺诺的人。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坐在床边把手里的枕头翻来覆去地揉,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这个念头。 虽然我还不知道具体能怎么做,但有一点很清楚,如果再照着这个剧本演下 去,我和妈妈之间就真的没有和好的机会了。 她会越来越习惯没有我的生活,会越来越确认自己做的决定是对的,会把这 扇反锁的门变成一堵墙,我就算拿命去撞,也撞不开。 她不止是因为婷婷跟我做爱才生气。 这个念头不是突然蹦出来的,是好几个夜晚睡不着反复咀嚼她那次回来的所 有细节之后,一点点拼起来的。 她进门那一瞬间的表情,我不只看到惊讶和愤怒,还有被背叛的受伤。 如果只是愤怒,她会骂我,会质问我,会把婷婷叫住,会大吵大闹。 但她都没有。 她只是沉默地拖着箱子走进主卧,轻轻带上门。 我觉得她内心是矛盾的。 如果她只把我当儿子,儿子带女朋友回家被妈妈撞见,生气归生气,但总有 摊开来说清楚然后不了了之的那一天。 可妈妈对我怎么可能只是儿子的感情,如果只是儿子,上次大老远去接我回 碧海市,她会在行李箱里特意带上那套红色蕾丝内衣吗? 如果是普通的母亲,会半夜不锁门任由我偷偷溜进去抱着她睡吗? 会在我含住她乳头的时候抓着我的头发,会在我插进她身体深处的时候紧紧 夹着我不放吗? 她分明也在挣扎。 她也在贪恋这份不应该的温度,又每次事后用沉默和回避来消毒自己的愧疚 。 她一直在这条线两边反复横跳,而我总是站在另一边拉着她的手。 这次撞见我和婷婷做爱,也许是给了她一个借口,一个她等了好久的借口。 她以前就跟我说过,让我和婷婷谈恋爱,这样就可以忘了她,就可以回归正 常的母子关系。 现在她看到我和婷婷真的在一起,她大概在心里对自己说,你看,他可以的 。他可以跟别人在一起。 他可以不需要我。 撞见我和婷婷的那一刻,她也许不是被背叛的愤怒,也可能是终于等到了一 个坚定内心的选择。 她终于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把我们之间扭曲的、危险的、随时可能崩 塌的关系拉回正轨。 用沉默纠正我,用冷淡推开我,用那座冰山封住她自己所有可能被动摇的缝 隙。 想通了这一层,我反而清醒了一点。 我知道这层道理后,觉得脚踩在地板上的触感真实了几分。 继续每天做早饭然后被无视,是没有用的。 继续守在走廊里等她回头,也不会有结果。 因为她在用沉默告诉我,这一次她不只是拒绝我,她是在拒绝她自己心里那 部分还会为我动摇的东西。 所以,就做回我自己吧。 不是说放弃她。我放弃不了,这辈子大概都放弃不了。 可是再这样卑微下去,只会让她更坚定,让她离我更远。 我可以不再黏着她,不再每天四菜一汤地等她回来,不再站在她门口像一只 淋了雨的狗。 我可以继续过我的日子,把这几天被我丢在角落里的自己重新捡回来,把自 己拼成一个不需要她额外操心的人。 也许等到她发现我不再围着她转了,不再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她了, 不再用「妈妈你吃一口吧」这样卑微的请求去乞求她的回应了。 她反而会在某个安静的下午,发现自己开始不习惯了。 就像我回来之前她一个人在空房子里喝酒一样。 未来的我,无比庆幸现在做了这个正确的决定。 第236章 改变 想通之后,我不再每天可怜兮兮地把自己困在家里,像一只被雨淋透的狗蜷 在沙发上等她回头。 我开始主动去外面逛逛,重新捡起停了很久的运动。 早上出门沿着小区旁边的绿道跑几圈,耳机里放着节奏密集的音乐,跑到后 背湿透才停下来,大口喘着气,心跳的嘣嘣声让我感觉到生命的坚韧。 晒着太阳的感觉真好。 不是那种隔着窗户的淡薄的日光,是直接打在脸上、肩膀上、手臂上的,暖 洋洋的,带着风的味道。 以前窝在家里的时候,连窗帘都懒得拉开,现在才知道外面一直在过夏天。 当然,我还是会每天给妈妈做饭。 这件事没停,也不想停。 不是因为还抱着什么期待,只是觉得这是我唯一还能抓住的绳索——万一哪 天她突然想吃了呢? 万一哪天她下班回来,看到那盘糖醋排骨,忽然坐下来了呢? 这期间我的厨艺倒是进步了很多,动作从最初的笨拙变成现在的行云流水。 红烧排骨的糖色越来越匀,清蒸鱼的豉油汁水调得刚好,就连以前总煮糊的 粥,现在也能煲得米粒开花不稠不稀。 每次把新研究出来的菜端上桌,还是会放在她常坐的那个位置前面,筷子横 放在碗上,餐垫对齐桌沿。 她依然不吃,但那些菜我没有倒掉过。 她不吃,我就自己吃完。 一顿吃不完,就放进冰箱第二天再吃。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 在我做出改变之后,有些东西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松动了。 妈妈还是没有吃过我做的饭,也不怎么和我聊天。 但她的活动范围开始扩大,一开始只是在主卧和洗手间之间来来回回,后来 会从卧室出来倒水,水杯放在茶几上,人也在茶几旁边多停留几秒。 再后来倒完水就不回去了,她会在沙发上坐一会儿。 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遥控器搁在膝盖旁边,屏幕里的综艺在笑,新闻在播 ,广告在唱,但她的眼神直直的,不聚焦在任何一个节目上,只是定在某个我不 知道的地方。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居家服,长发用夹子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在颈 侧,侧脸被电视屏幕的光映得一明一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遥控器的一角,一圈又一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 许是工作上的事,也许是别的。 有时候她会在广告时段起身去厨房倒水,路过餐桌的时候脚步稍微慢半拍, 目光扫过桌上那盘还没收起来的菜。 只扫一眼就移开,然后继续往厨房走。 假期过得很快。 还有三天就要开学了,我和婷婷、胖子一起去了趟高中校园踩点。 碧海市第一中学,省重点,校园比初中部大了好几倍,操场是标准的四百米 塑胶跑道,篮球场有四个,教学楼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绿油油的一片,风一吹 叶片翻出银白色的背面。 婷婷走在前面,双马尾晃来晃去,指着前面的实验楼说以后她要在那里上化 学课,胖子在旁边拿着手机疯狂拍照,嘴里念叨着:「卧槽卧槽这操场也太大了 吧」。 是的,我们三个人考上了同一所高中,胖子原本学习比较差,没想到考试的 时候他超常发挥,考出了有史以来的高分。 用他的话说是:「祖坟冒青烟了」。 自从上次我和婷婷被妈妈抓到之后,我就再没做过那种事了。 不是不想,是没地方。 去她家,馨姨在;来我家,妈妈在。我可不想再被抓到了,已经有心理阴影 了。 开房又不行,我们两个还是未成年;在外面也不行,暂时还没那个胆子。 有时候约会完在公园角落里接吻,她被我亲得嘴唇红红的,抓着我的衣角小 声说:「我也好想」,然后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补一句:「可是没办法」,我 也只能把她抱紧一点叹气。 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好久不做,憋得整个人像装满了火药的桶又找不到出 口,晚上躺在床上肉棒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身影,翻来覆去,最后只能 自己偷偷解决。 这天晚上,我正在卧室里收拾开学要准备的东西。 爸爸从网上给我买了个新书包,深蓝色的,肩带厚实,背起来比之前那个旧 书包舒服多了,还附赠了一叠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纸页翻起来有股淡淡的草木 浆味。 我把它们和新买的文具一起在书桌上一字排开,按科目分好类,笔袋里塞了 三支黑笔、一支红笔、一支铅笔,还有一把尺子和一块橡皮。 因为是高中开学,感觉又紧张又兴奋,我给婷婷发了几条消息,问她开学要 带什么,她说零食,我回了个6。 和婷婷聊完天,手机翻到另一页,看到和妈妈的对话框,打字框跳出来又关 上,最后还是没发。 高中是可以选住校或者回家的,不过我考回家这边的学校,目的就是为了和 妈妈住一起,当然不可能选住校。 虽然现在她还不怎么理我,但每天早上能看到她换好衣服拎着包从走廊那头 走出来,晚上能听到她下班回来换鞋的声音,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一个轻得几乎 听不见的脚步声,也比隔着两座城市对着手机屏幕发:「妈,您什么时候来接我 」要好。 因为学校离我家有段距离,以后上下学就得辛苦一点了,骑车要穿过半个城 区,冬天早晨天还没亮就得从被窝里爬起来。 不过这点辛苦我也不在乎,只要每天能见到妈妈就行。 我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像最开始一样。 每天上学,放学,周末和胖子或者婷婷一起出去玩。 我还在坚持锻炼,没有去健身房,那边的卡已经退掉了,就是在家附近跑步 ,做俯卧撑和引体向上,每天雷打不动。 身体也逐渐有了变化,在原本单薄的骨架上有了一些流线型的肌肉线条。 肩膀比之前宽了一点,穿T恤的时候能隐约看到三角肌的轮廓,从前胸到腰 侧有了一道浅沟,腹肌不明显,但肚子上已经没有多余的赘肉了。 对着镜子看的时候,里面那个人和几个月前那个少年有了细微的不同。不只 是身体,还有眼神。 以前眼神是依赖的、急切的、始终在寻找妈妈的身影的,现在更加冷静了一 些。 第237章 机会 开学后的第一个周五晚上。 高中的节奏比初中陡然快了好几档——早自习、晚自习、课间十分钟连上个 厕所都得小跑。 高中的晚自习不像初中那样可以混过去,老师真的会巡堂,作业真的会当场 批改。 一周下来整个人像被拧干了水分的抹布,瘫在课桌上的时候连手指都不想动 。 我没法再像假期那样每天给妈妈做饭了,等我放学回到家,已经到了晚上十 点。 推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 那盏落地灯是妈妈特意留的,暖黄色的光铺在玄关和走廊交接的地方,刚好 够我换鞋、放书包、看清去卧室的路。 光还亮着,但妈妈人却不在。 沙发空着,遥控器整整齐齐地放在扶手上,茶几上她喝水的杯子还留着小半 杯水。 她大概是卡着点回了自己卧室。 我站在玄关,一只脚踩在拖鞋上,另一只脚还没换。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冰箱的嗡鸣,灯光打在我肩膀上,很亮,却很空。 以前她会在沙发上等我回来,手里翻着手机,听到开门声就抬起头看我一眼 ,说一句:「回来了?饿不饿?」 现在灯在,人在,关系却回不到以前了,好像一个已经搬走了的房客临走时 忘了关灯,而我只是那个每天按时回来帮这栋空房子续命的物业。 我叹了口气,把书包甩回到肩上,径直回了自己卧室。 将书包扔在床上,瘫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休息了会。 渐渐的有了一丝困意,我甩甩头,强撑着站起身,走出卧室,去浴室冲了个 澡。 冲完澡出来,路过主卧门口的时候习惯性地停了一下。 门缝下面没有光,安静得像里面没有人住。 我把手抬起来想敲,良久,又收了回来,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妈 妈会有什么反应。 看着紧闭的房门,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再次抬步,我走到客厅把落地灯关了,整个屋子沉入彻底的黑暗。 回到房间踢掉拖鞋,把自己重重砸在床上,弹簧在身下闷响了一声,裹着被 子就闭上了眼。 这一周太累了,累到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胡思乱想,头沾上枕头意识就开始往 下沉。 迷糊中有什么人在追我,我在前面拼命跑,脚底踩过的地方从水泥路变成泥 地再变成看不见的虚空,使出了全身力气可那个人还是紧追不放。 后面的脚步声不是咚咚的沉重回响,而是很轻很快的节奏,像踩在我心脏跳 动的节拍上,我快它也快,我慢它也慢,始终保持着一点点固定的距离。 我内心很害怕,拼命加快速度往前冲,想喊,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想回头看 看是谁,脖子却像被焊住了一样僵着,只能拼命往前跑,越跑越快,越快越害怕 。 突然—— 我脚下一空,从一处悬崖掉下去。 坠落感砸进胃里,我全身猛的一抖,整个人弹坐了起来。 后背全是冷汗,T恤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眉骨滑下来滴在 被子上。我 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喘着气,心脏还残留着梦里的紧张狂跳,原来是场梦。 拿过手机看了眼,屏幕亮起来刺得我眯了下眼:凌晨一点多。 我只睡了两个多小时。 重新躺下去之后翻了好几个身还是睡不着,尿意也开始上来搅局,索性爬起 来上厕所。 光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脚下的触感冰凉而熟悉。 厕所的灯没开,借着窗外月光透进来的微光解决完,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再次路过主卧的时候,我停住了。 有什么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很轻很细,极轻极轻,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我心脏狂跳。 我屏住呼吸侧过头一点一点把耳朵贴上去。 离门板越近听感越好。 没错,是主卧里的声音。是妈妈的声音! 是那种极力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闷闷的鼻音。 声音短而轻,一下隔一下,气息里夹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全世界的杂音都在那一刻被我的耳膜过滤干净了,只剩门缝里这缕断断续续 的呻吟。 妈妈在——我的大脑空白了半秒,然后全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冲上脑门。 妈妈也是正常女人,也会有生理需求。 她一直没有别人。 她的身份是母亲,可在被子里独自一人触摸自己的时候,她剥离了所有身份 ,只是一个女人。 我最近憋的难受,妈妈又何尝不是呢。 她这个年纪,正是需求比较大的时候。 那股热血在我太阳穴里突突地撞。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碎片一样往外蹦,安静的夜晚,一门之隔,她没睡着 ,我也没睡着。 今晚会是我和妈妈重新和好的机会吗? 妈妈不知道我在门外的心理活动。 当然,她也不知道我就在门外,耳朵贴着冰凉的木板,隔着一扇门的厚度偷 听她压抑的呻吟。 她现在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沦在身体最原始的欲望里面,对外面的一 切毫无察觉。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昏黄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模糊而柔软。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睡裙,是出差时买的。 细肩带,领口缀着一小圈蕾丝,裙摆刚过膝盖,料子又薄又滑。 她买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很久,想象的是自己穿着它从浴室走出来,然后被 某个人的眼睛从上到下细细地打量。 此刻睡裙的裙摆已经卷到了她的腰间,大片白嫩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 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大腿保养得格外细腻柔软,此时 微微分着,膝盖无意识地曲起又放下。 双腿间,原本应该保护她私密处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她自己褪到了小腿 处。 裤腰挂在纤细的脚踝上方,随着她手指的律动轻轻地、有节奏地晃荡着,像 一面投降的白旗。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尖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此刻精准地找到了那个能带给 她快乐的开关——食指和无名指轻轻分开饱满的阴唇,中指按在那粒已经充血翘 起的阴蒂上,用力地、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急切揉搓着。 指腹沾满了自己分泌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次揉动都发 出细微的黏腻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第238章 嫉妒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微微张开,漏出一两声自己都不敢听的呻吟。 她的另一只手抓着枕头,指节泛白,把真丝枕套扯得全是褶皱。 她的腰开始往上挺,屁股离开床单,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仿 佛在追逐某种悬在头顶怎么都够不到的东西。 她的脑海里飘过很多画面。 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一幕接一幕,像被剪碎的胶片在黑暗中自动播 放。 原本她是不用这样的。 她不用一个人躺在床上,靠自己的手指来解决积压了太久的欲望。 她可以和儿子一起做。 是的,经过之前的种种,她原本已经打算接受儿子了。 接受那份畸形的、悖逆伦常的、让她每次想起来心都会发烫的感情。 上次在酒店,她穿上了那套他想看的红色蕾丝内衣,在儿子身下放声地叫, 说了那些她这辈子都不会对第二个人说的话。 被儿子按在浴室的瓷砖墙上从后面进入,被他的精液灌满,再回到床上抱着 她亲吻她的眼泪。 她以为那就是开始了,就是她终于承认自己的渴望、愿意跨出那一步的开始 了。 出差的时候她就开始挑睡裙了,想让儿子看到自己穿上这条睡裙从浴室里走 出来,想看他眼睛亮起来的样子,想听他喘着说一句:「妈,您好美」,然后被 他自己拉进怀里。 她买的时候嘴角是翘的,付完款把试穿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藏进 了私密相册。她本可以不用自己来解决这些漫漫长夜积累的燥热的。 出差提前结束,改了航班没告诉儿子,就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她拖着行李箱出电梯的时候,心里还在想儿子会不会高兴得跳起来。 结果打开门,看到的是儿子和婷婷在自家沙发上交叠着身体。 那一瞬间她脑子一片空白。 有愤怒,有失望,更多的是冷。 心跳还在跳,手脚却骤然失去了温度。 那种感觉从一开始就不只是妈妈看到儿子带女朋友回家的尴尬。 她在玄关站了几秒,身体僵硬如坠冰窖。 然后她清晰地意识到——她在嫉妒。 她嫉妒那个可以光明正大和儿子在一起的女孩,嫉妒她可以理直气壮地亲他 的嘴,可以在阳光下牵他的手走在街上,可以大大方方地在自己面前喊他「男朋 友」。 这些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她怎么能有? 婷婷能给他的未来,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永远给不了的。 那个瞬间如一把锋利的刀,终于把所有模糊的、暧昧的、被她反复否认的东 西都切开,摆在她面前让她不得不看,是,她爱上了自己的儿子。 不仅是母亲对儿子的那种爱,是她明明知道不可以、明明每天都在自我谴责 ,却还是会在深夜想他想得浑身发热的那种爱。 那种心塌下去一截的感觉,像一脚踩空了台阶,整个人往深渊里坠,而深渊 的底端只有他。 也是在这一刻,她下定了决心。 既然这是错的,那就让它停在这里。 既然他已经有了同龄的女朋友,既然他可以不缺自己这个选项也能好好地继 续往前走,那她就做回一个正常的母亲吧。 把睡裙和新买还没来得及穿的内衣一起收进抽屉最深处,收在那些专门用来 藏东西的小方格里。 她也可以把这些悸动,藏进身体的抽屉最深处。 就像以前一样,在他还什么都不懂的漫长年月里,做母亲。 只是偶尔,像今晚这样夜深人静、理智松动的时候,那些被锁在身体里的回 忆会自己溜出来,需要靠自己的手指才能哄睡。 是的,她内心深处贪恋着和儿子发生的一切。 贪恋儿子趴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颈窝的重量,贪恋他一边插她一边在她耳边 说那些羞人的话时喷在她耳蜗里的热气,贪恋高潮那一刻他可以毫无保留地充满 她,而她也终于不用再假装自己不想要。 那些画面被她锁在脑海最深处的抽屉里,白天用工作、用沉默、用面无表情 的冷淡来镇压;可一到深夜,抽屉自动弹开,画面潮水一样涌出来,淹得她连气 都喘不过来。 她尽力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早上从儿子身边走过连眼神都不给一个,餐桌上 那盘糖醋排骨搁在两人之间就当没看见,自己关上房门把身体摔进被子把脸埋进 枕头里。 可她内心深处清清楚楚:这一切——他,和他之间发生的所有,对她有多重 要。 像呼吸,像心跳。 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做到的。 不就是冷淡吗,不就是装吗,她装了一辈子,装端庄,装得体,装好妈妈, 装给前夫看她一个人过得很好。 她最擅长的就是给自己画一条线然后誓死也不跨过去。 可是看着儿子希冀的眼神,他端着刚炒好的菜从厨房探出头来看她有没有坐 下,他站在走廊里假装晾衣服其实耳朵一直在听她有没有开房门,她的心总是在 颤动。 线被她画得再多再坚挺,他用一声轻叹就可以全部吹散。 所以她只能躲避着他。 不敢吃他做的饭,不是因为排骨不入味,不是因为粥太稀,是因为怕一旦坐 下拿起筷子,看着他笑起来露出那排白牙,那些好不容易筑起来的藩篱就会像纸 墙一样被戳破。 不敢跟他多待一分钟,因为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的危险,不是他会做什么, 是她怕自己会先忍不住。 她以为只要这样就可以。 每天坚持不吃他做的饭,不回应他每一个善意的信号,看见他在走廊里就低 头快步走过,这样多坚持一天、再多一天,总会有一天两个人都习惯。 可他居然不再等在客厅里了。 儿子变了,不再像一只可怜的小狗一样每天守在餐桌边用湿漉漉的眼神望她 了。 他还是会做饭,还是会把菜端上餐桌,还是会把筷子横放在她碗上。 但他也开始出门了,开始跑步了,开始和朋友出去笑了。 她下班回家看到他发在朋友圈里的照片,他和婷婷一起在操场上冲太阳比了 个耶,晒得满头大汗,笑得露出后槽牙。 那一刻她站在玄关,忽然觉得客厅比以前更空了。 第239章 吻 儿子真的走出来了。 她的坚持终于有效果了。 在开心的同时,一股失落也深深地拽住了她的心脏,来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 猛。 那是一种压制不住的情绪,从心脏的某个缺口往外涌,一直涌到喉咙口堵成 哽咽。 她非常不喜欢这种情绪,但她控制不住,甚至有想哭的冲动,难道儿子真的 已经放弃了吗? 他对自己的爱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吗? 果然,他只是贪恋她的身体。 一旦吃不到,就转身去别的地方找更好得到的满足了。 在这之后她常常失神。 开会的时候盯着PPT,听不到旁边同事的讨论;煮咖啡的时候水加到了滤 杯外面,漫了一桌子;晚上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的综艺在笑,她却只看 到屏幕上掠过的人影根本不知道在播什么。 脑海里全是过往的一切,他在机场出口牵住她的手,他过生日那晚把蛋糕上 的奶油抹在她鼻尖,他在游乐园跳楼机下跌时反手死死抓住她发抖的手,他趴在 她身上射完精不肯退出来把头埋在她胸口闷闷地说:「妈,我爱您」。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设的这一局,他走出来了,她自己呢。 她自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不仅是因为身体需要,也是因为只有在高潮那一瞬间,她才能短暂地忘记那 个问题。 而且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能毫无顾忌的幻想儿子。 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脑海里全是儿子的身影,他插她的时候眼里的占有欲 ,他在浴室里让她蹲低一点时声音里的撒娇,他在酒店床上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 入时那种不容商量的蛮横。 只有想到这些,她的身体才会给出回应,她才能抵达那个阵颤的顶峰。 可每次高潮过后,从身体的余韵里慢慢回落到现实,看着空荡荡的枕边,那 些被高潮短暂驱散的失落会加倍反噬回来。 她把那条黑色吊带睡裙重新套上身,靠在枕头上,指尖还湿着,夜灯把房间 照得昏黄而模糊,只想在残留的体温里再多待一会儿。 …… 我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呻吟从低到高,从压抑的鼻音变成急促的喘息 ,再变成一声被枕头闷住的、长长的呜咽。 之后,一切归于安静。 我知道妈妈已经到了。 她此刻大概正躺在被子上面,手指还湿着,呼吸还没匀过来,眼睛半闭着看 着天花板,等身体里最后一波余韵慢慢退潮。 我本该就此退回去的,回到自己房间,轻轻带上门,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把 今晚的意外塞进记忆最深处的一个文件夹,永远不打开。 理智在脑子里喊了停。 可我的身体没有听理智的话。 右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鬼使神差地握住了主卧的门把手,那冰凉的金 属触感让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然后向下压了下去—— 门没锁。 她今晚没有反锁。 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劈进我脑子里,把所有的谨慎、犹豫、这段时间累积的 克制和小心翼翼,全部劈成了焦炭。 「吱呀——」 房门打开的声音在凌晨的寂静里格外刺耳,像有人用指甲划过玻璃。 门板缓缓往里荡开,夜灯的昏黄光线从窄缝里漏出来,然后是整片整片地铺 满我的视野。 我的视线和妈妈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 她平躺在床边,身体还维持着高潮刚过后的姿势。 黑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堆在腰间,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 里,腿根的肌肤在夜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黑色蕾丝内裤挂在一只脚的小腿上,细带蜷成一团,随着她脚踝不受控制的 微微一颤,轻轻晃荡着。 因为她是平躺的姿势,我看不到那个最隐秘的地方,但那两条腿、那截裸露 的腰肢、那被揉皱的真丝床单,已经足够对我的眼球造成轰炸。 她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从颧骨一直漫到耳根,嘴唇微张着,呼吸还 没完全平复,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 她的眼睛里,高潮的迷雾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震惊于门突 然开了,震惊于我站在门口,震惊于自己这副样子毫无防备地被我看得一览无余 。 原本听到她呻吟声响的时候,我下面就早已翘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短裤。 现在亲眼看到这一幕,她刚高潮过的身体,她还没来得及拉下来的裙摆,她 挂在脚踝上的那条内裤! 我的肉棒在几秒内膨胀到极限,硬得发疼。 我们俩都愣住了。 时间像被冻住了。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两双眼睛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谁都没动。 在妈妈的目光还在震惊和慌乱之间来回跳跃的时候,我的脚已经自己迈了出 去。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 没有计划,没有措辞,没想过行动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好像只是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决定,不再忍了,不再等了,不在房门那头反 复揣摩她今天有没有原谅我了。 我快步走到床边,赤裸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妈妈的眼睛终于从震惊转为警觉,她半撑起身子,嘴唇张开想要说什么。 可我没有给她说出口的机会。 在妈妈那声「别……」刚发出第一个字的瞬间,我弯下腰,手掌撑在她耳侧 的床垫上,嘴唇直接压上了她的嘴唇。 那声微弱的、软弱的、几乎是在求饶的「别」,被我一口气堵回了她的喉咙 里,变成了一声含混的、闷在我嘴唇内侧的鼻音。 她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身体刚高潮过,嘴唇软软的,还带着被她自己咬过的微肿,湿热的,软 得不像话,尝起来有一丁点咸,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压着她没有动,只是把嘴唇紧紧贴着她的嘴唇,用这温柔的动作告诉她, 我听到了。 我全听到了。 而且我不打算再假装没听见了。 我的吻开始变得激烈,血液加速流动,身体也热了起来,我开始渴求更多。 第240章 柔软 我用双唇包裹着妈妈的嘴唇。 她的唇瓣在微微发颤,那种颤抖从她的唇上传到我的唇上,像蝴蝶振翅时空 气里看不见的波动。 她的双手抵在我胸口,手指蜷着,掌心贴着我的心脏,那心跳快得根本藏不 住,砰砰砰地撞在她掌心里,把她推我的力道一点一点卸掉了。 她的手在推,可她的嘴唇却在配合我,轻轻地、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每一次含 吮。 我们俩就像在沙漠里迷路的人,干渴了太久,忽然找到了绿洲。 她推我,是在推开最后一道理智的藩篱;她回应我,是身体已经不管不顾地 畅饮起来。 我能感受到妈妈的心意。 那心意从她贴着我胸口的掌心传过来,从她微微张开的唇缝间漏出来,从她 渐渐环上我后背的手臂的温度里渗出来。 这种触感是指尖陷进背肌里抓牢不放,是掌心贴住脊椎,热得发烫。 她这段时间的冷淡、回避、强撑的冰山,全部在这一刻融成了环绕在我后背 的双臂。 我相信妈妈也能感受到我的心意,我这双抱得那么紧,还在颤抖的手,这心 跳震得肋骨都快碎了的胸膛,全都透过紧贴的皮肤传递给她了。 她的双手已经从推在胸前变成了抱着我后背。 也许是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也许是刚才我含住她下唇轻轻一吮的那一 瞬间。 她环抱着我,把我往她怀里按。 我们像两棵被暴风雨吹倒的树,根系缠在一起,倒也要倒进对方的枝叶里。 亲了好久好久。 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了,又好像被无限压缩。 我分开痴缠在一起的双唇,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呼吸吐在我额头上,像羽毛拂过。 「妈,」我的嗓子哑得像哭了很久:「我好想您。」 这是隔了冷战这么久之后,把所有思念都压在心头斟酌了上千遍才说出的话 。 这些天她不理我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话,全缩在这句「好想」里面了。 妈妈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的眼里有泪光在闪烁,睫毛湿漉漉的,眼角的红晕漫到了眼尾。 她就这样温柔地看着我,只是看着我,好像要把这些天没看我的份全部补回 来。 她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哽住了。 她只是用力收了收环在我后背的手臂,把我往她身上拢了一下。 这个只挪了几厘米的微小距离,比她说任何一句话都更响亮。 我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比之前更激烈,不再需要试探,不再需要憋着,不需要在碰触她身体的 时候还给她留出随时推开我的后路。 我伸出舌尖抵在她齿关上,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放我进去了,牙齿分开, 还主动把自己舌尖往前送了一点,迎接着我的进入。 她的口腔好湿又暖,和被窝里她自慰时的气息一样,带着一点熟透了的甜。 我贪婪地吮吸着把她嘴里的津液都吸过来,缠着她的舌头在两个人唇齿间来 回推送,卷着她的舌尖往外勾,然后含在自己嘴唇里吮;再把自己舌头送进她口 腔里,被她温润地含住。 你来我往,彼此推挤又追逐,像是在抢一口只有对方嘴里才有的清泉。 在亲吻的时候,我的手也没闲着。 我隔着那条丝滑的黑色吊带睡裙,握住了妈妈胸前的饱满。 绸缎料子在我掌心里滑得像水一样,底下的乳肉却饱满而柔软,五指收拢的 瞬间那团软肉被我捏得微微变形,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渗 出来。 「唔——」 妈妈从嘴角溢出一丝娇吟,那声音被她压在喉咙里不肯放出来,闷闷的,却 比任何一次都诚实。 她的身体轻轻扭动着,挨着我的胸膛,体温在一点一点地升高,刚才还残留 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褪干净,现在又被我重新点燃,像余烬里吹进了一阵风。 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夹了一下,脚踝上那条还没取下来的内裤随着她的动作晃 了又晃。 「妈,」我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嘴唇蹭过她的耳廓:「您的胸好软。」 她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乳头隔着绸缎蹭过我掌心,硬硬地翘起来了。 说完我又堵住她的嘴,舌头重新探进去,把她的呻吟吃进肚子里。 上面这只手继续握着她柔软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从她后背沿着脊椎往下滑 ,指尖一节一节碾过脊柱的沟壑,滑到腰窝,再往下—— 攀上了她饱满的臀。 她的屁股很翘,很饱满,因为裙摆早就堆在腰间、内裤还在脚踝那里挂着, 我毫无阻碍地和她的肌肤直接相亲。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的臀肉被我按得微微弹了一下,那种滑腻的、饱满的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从手心窜上来。 我用五指张开握住她的臀瓣,那手感和她的胸部完全不一样,臀部更紧实更 有弹性,握在手里的力道要重一点才能把整团软肉掌握住。 上下两只手同时用力,一上一下,各自揉捏着她身体最柔软的两个地方。 她的乳房在我手心里变换着形状,臀肉从指缝间溢出又弹回。 一松手,两处都恢复原本浑圆的弧度;一握紧,又在我掌中变成我想要的任 何形状。 我嫌吊带睡衣碍事,把手从她吊带领口的上方伸进去,直接毫无阻隔地握住 了她的乳房。 那柔滑的手感让我指腹一阵酥麻,好软,软得像握住了一只灌满温水的气球 ,软得让人想咬一口。 我的掌心贴着她的乳头来回摩擦,每一次擦过那颗越来越硬的小豆子时,她 的身体就绷一下,大腿夹紧,嘴角溢出一丝压抑的呻吟。 节奏很细碎,好一阵都没停,混着她越来越乱的呼吸。 在我拇指从乳尖上轻轻拨过去的时候,她终于没忍住,偏过头叫了一声极轻 微的「然然……」,尾音软得不成调。 随即,她扭过头,用自己的胳膊挡在眼睛上,不敢看我。 每次,她都是这样的害羞。 我没有理会她的害羞,而是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她的身体上面. 第241章 寸止 我将揉捏她臀部的手从后面抽回来,指尖还残留着她臀肉的温热触感,一路 沿着她的腰侧滑到前面,覆上她的大腿。 我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外侧缓缓往下,指尖划过膝盖,然后转到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比外侧嫩得多,薄薄一层,能隐约摸到皮肤底下的青色血管。 我用指腹在她大腿内侧画着细密的圈,从膝盖内侧慢慢往上,力道轻得像在 羽毛上写字。 她感觉到了我的意图,腿本能地夹了起来,把我的手掌夹在她温热的腿间。 但她没有用很大的力气。 我的手被困在那道柔软的缝隙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来 回抚摸。 在有限的空间里,我的手指耐心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挪。 每往上挪一点,她的呼吸就乱一分。 慢慢的,她的腿分开了些,肌肉在我指腹下从紧绷转为松弛。 我再次往上,在即将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拐了个弯,又往下了。 「唔——」 妈妈的呻吟声变大了,不再是被压住的鼻音,是终于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一 声,带着不上不下的急躁和被吊得太久的委屈。 她的腿不自觉地往上挺了起来,腰微微抬起又放下,随着我手指来回的节奏 ,轻轻地、渴求地迎合著。 当我再一次往上走的时候,这次我没有再掉她胃口,而是直接摸了上去。 那里好柔软,好湿润。 饱满的阴唇在我掌心下温热地张开着,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诱人的毛发被爱液浸成一缕一缕贴在阴阜上。 我用食指绕着洞口缓慢画圈,用指腹蘸着她穴口的淫水,把那些透明黏滑的 液体轻轻涂在她微微翕动的唇瓣上,一圈又一圈,直到整个阴户都泛着水光。 然后我把中指在洞口蘸满她自己的水水,整根手指裹满湿润,对准那个正在 微微收缩的小口,慢慢地戳了下去。 「唔——啊——」 她里面又湿又烫又紧,软肉立刻密密匝匝地裹上来,紧紧箍着我的指节。 我开始快速的抽插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带出细细的咕唧声。 妈妈的手往下伸过来,推着我的手腕,她想拦我,手指虚虚地搭在我手腕上 。 可她没什么力气,软软的,随着我的动作一推一拉,不像在阻止我,倒像是 在配合著抚摸。 她推我的手和我的手指进出同一频率,她自己大概都没发现。 我继续用中指用力,加快速度。 上面的手也没闲着,拇指和食指掐捏着她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轻轻拉长, 又松开让它弹回去。 妈妈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开关同时被我袭击,整个人像被电流串起,胸口以下 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我指尖下剧烈地跳动。 妈妈终于放弃了抵抗,她不再推我,也不再挡着自己了。 她呜咽着,呻吟着,把脸扭向一侧,嘴巴张开又合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腿分得更开,腰挺得更高,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我的手臂又放开,整个人 深陷入情欲之中,房间里只剩下她舒服的哼吟和肉穴被手指搅动时黏稠的水声。 她的屁股往上挺的频率越来越高,每一次抬起都带着一种近乎渴求的节奏, 腰肢离开床单,悬在半空中轻轻颤抖。 呻吟声也变大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鼻音,而是从喉咙深处一声接一 声往外溢,带着颤音,带着微微上扬的尾调。 结合她里面越来越密的水声和越来越烫的体温,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但我没有给她。 在她最需要速度、力度、节节攀升的摩擦把她推向顶峰的这一刻,我把手指 抽了出来。 中指从她紧窄湿热的小穴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截透明的拉丝,在灯光 下亮晶晶地闪着淫靡的光。 她的穴口还在收缩,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忽然被遗弃了。 妈妈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我,眼眶里蓄满了被情欲蒸出来的水雾,嘴唇微微 张开,那眼神里写满了疑惑,为什么不继续,为什么停在这里。 我把那根还在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从她腿间抬起来,放在嘴边,轻轻舔了一下 。 咸的,微带腥香,是妈妈的。 然后我爬上床,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中间,慢慢趴了下去。 我的肩膀抵住她大腿内侧,让她没法再合拢。然后把脸凑近,把呼出的热气 全喷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她缩了一下,大腿在我肩膀两侧轻轻抖着。 「不要——脏——」 妈妈伸手来挡,手掌软软地盖在她的私处前面,手指张开,遮住那片濡湿的 风景。 我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手心里轻轻画了个圈,然后把她的手压到一旁,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妈妈全身都是香的,不脏。」 说完我没有给她反驳的时间,直接亲了上去。 嘴唇含住了她柔嫩的阴唇,那两瓣肥厚的肉唇在我嘴里微微跳动着,滚烫的 ,湿滑的,像含住了一朵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花。 她的阴唇饱满而有弹性,我用双唇轻轻地、耐心地吸吮着。 像和她接吻一样,认真的,虔诚的,每一片唇瓣都用舌尖细细描过。 「唔——」 她发出一声很长的轻哼,手无意识地搭在我头发上,五指插进我发间,然后 慢慢地收紧。 她的手开始把我的头往她的私处按,不再像刚才那样拒绝,而是轻轻压着我 ,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我被她按得整张脸几乎埋进了她的阴户里,鼻尖顶着她的阴阜,呼吸全是她 特有的气味,微微咸涩中带着沐浴露残留的甜香,还有淫水独有的淡淡麝香。 我伸出舌头,找到那颗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的阴蒂,轻轻舔了一口。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手指在我头发里猛地收紧,把我的头按得更紧, 我的嘴唇被死死压在她阴蒂上。 我用舌尖绕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画圈,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偶尔用舌尖轻 轻拨它一下,偶尔用整个舌面压上去碾过去。 每换一种方式,她就会发出一声不一样的呻吟,有的是急促的短哼,有的是 绵长的叹息,有的是听不出词却拉长了尾音的模糊呢喃。 第242章 要射了! 我把舌头往下移,在她的阴道口那里绕圈。 一圈一圈,在路过穴口的时用舌尖轻轻勾一下,浅尝辄止,勾完就走,继续 绕圈。 每次舌尖挂过穴口嫩肉的时候她都小声地「啊」了一声。 当再次绕完一圈后,我把舌头卷成筒状,对准那个正在不停收缩的小口,一 点一点地往里推。 她的里面好紧,舌头被湿热滑软的嫩肉牢牢裹住,和手指插进去的触感完全 不一样,舌头更软,更灵活,能触到更深处的皱襞,能尝到她深处不断涌出的温 热爱液。 「唔——然然——」 妈妈呢喃着我的名字。 她叫得断断续续,声音比之前都高,手指在我头发里收得死紧,把我拉向她 的方向。 用舌头插了几下之后,我一只手往上伸,重新捏住了妈妈早已挺立的乳头, 用两指轻轻揉搓。 那乳头硬得厉害,被我先前的双手已经蹂躏得有些红肿,此刻在指尖捏揉下 ,又敏感得每一次触碰她都整个人跟着弹一下。 上下夹击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细碎的在喉咙里翻滚的呻吟。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更大胆的念头。 我把舌头从她小穴里退出来,继续往下,滑过会阴,轻轻抵在了她紧致的菊 穴上,轻轻舔了一口。 妈妈晚上刚洗过澡,那里没有什么异味,只有肌肤本身干净清透的味道。 小巧的菊花在我舌尖触碰到的瞬间骤然紧缩了一下,肉眼可见地往里面一缩 ,极羞涩、极敏感。 「唔——不要——要到了——」 妈妈叫得更大声了,比刚才小穴被舌头顶开时还要大,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 闻的哭腔。 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节紧紧攥着。 妈妈的身体猛地挺了起来,腰部向上弹起,两条腿在我肩膀两侧用力地痉挛 ,从小穴深处激荡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 那液体一股接一股涌出来,洒在我嘴周围,下巴、嘴唇、鼻尖。 没有刺鼻的味道,只有她身体深处最原始最私密的气息,量很多,顺着我的 嘴角往下淌。 妈妈高潮了。 让妈妈享受了一会儿高潮的余韵。 她躺在床上,脸上满是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锁骨,大口的喘着气,胸口 剧烈起伏。 连着两次高潮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我的手指只是轻轻划过她的小腹, 她都会轻轻颤一下,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机会。 趁她还沉浸在那种软绵绵的状态里,我伸手把自己的短裤和内裤一起脱了下 来,踢到床角。 肉棒早已硬到了极限,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面,龟头上渗出透明的液体,在 灯光下泛着亮光。 我重新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握着坚硬的肉棒对准她还在微微扇动的阴唇 下面的穴口。 那里一片泥泞,刚才高潮喷出的水把整个阴户都打湿了,阴唇又红又肿地分 向两边,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我用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把棒身涂满她的淫水,然后一点一点往里顶了 进去。 「啊——」 我们俩同时发出了呻吟。 她的里面好紧,好软,好舒服。 太久没做了,她的甬道紧紧箍着肉棒,软肉密密匝匝地裹上来,每进一寸都 挤得我脊椎发麻,像是一下到了天堂。 一股电流从会阴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整个人爽得像要飞起来。 太久没做爱了,差点直接就缴了械。 我赶紧停住没敢动,闭着眼睛深吸几口气,把龟头抵在她最深处,好好平复 了一下,才把那股要射的冲动压制下去。 再次进入妈妈的身体,我暗自发誓这次一定要好好表现,让她再也离不开我 。 我开始慢慢动起来,先是缓缓地抽出来半截,再缓缓地送回去,每一下都碾 过她里面所有敏感的褶皱。 「妈,我好爱您。」 我将肉棒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在她耳边低低地说。 「唔——然然——」 妈妈的手再次来到我的后背,十指张开贴着我肩胛骨,又慢慢收紧,抱着我 ,无声地享受着我在她身体里的运动。 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也攀上了我的腰,脚后跟在腰窝那里轻轻蹭着。 「妈,我好想您,您想我了吗?」 我一边动,一边把积攒了好多天的话一句一句往外掏,每问一句就把肉棒插 得更深一点。 「唔——」 妈妈没有回答我。 她迷离的眼神看着我,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低低地呻吟着,嘴唇翕动了半 天只是断断续续哼着我的名字。 「妈,您告诉我好不好,我想听您的回答。」 我快速挺动了两下,龟头狠狠碾过她里面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她整个人 往上弹了一下,嘴张着发出一声很高很长的呻吟,手指在我后背抓出了几道浅浅 的红印。 「唔——你别羞妈妈了——然然——」 妈妈再次把脸偏了过去,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始终不愿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坦坦荡荡地回答我的问题。 她的脸侧在枕头里,碎发粘在汗湿的额角,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 看着妈妈这副逞强又娇弱的样子,我决定用点技巧让她配合我。 我开始用九浅一深的频率,先浅浅地插进去九次,每次只进半根就在穴口磨 一下又退出来;等到第十下,才狠狠整根没入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这样来回几个循环之后,妈妈把脸转回来了。 她看着我,眼睛里既有羞愤,更多的是被吊到临界点后的渴望。 「妈,快告诉我,有没有想我?」 「唔——有——有啊——想你——」 在我那下狠狠的深插中,妈妈终于彻底松口了。 因为妈妈每次做这种事的时候都这样,不肯说,所以每回好不容易撬开她的 嘴让她说那些话,我都会特别特别兴奋刺激。 这次也不例外。 她的话像直接往我脊椎上浇了一勺滚油。 我加快速度,用力的抽插。 每次整根没入,龟头从她穴口一路碾到最深处再抽出来,冠状沟刮过她里面 每一寸嫩肉,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急促而沉闷的撞击声。 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我的名字和含糊的「啊」混在一起。 「妈,我好爱您——啊啊啊,我要射了!」 「唔——快点——然然——妈妈——也要到了——」妈妈里面开始剧烈地收 缩,一阵一阵地绞着我的肉棒,脚后跟死死压着我的后腰,把我往她最深处按。 我再奋力抽送了几十下,一股电流感从脊椎直轰后脑。 浑身打了个激灵,身体骤然绷紧,龟头死死抵在她最深处,狠狠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全部浇灌在她的花心上,烫得她也同时抵达高潮,发 出很长很长的一声呻吟,里面涌出温热的淫水和我射出的液体交汇在一起,把连 接处淋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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