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6上) 作者:七梦 第6章 以下欺上,对艾琳娜的惩罚,和解的主仆(三)上 艾琳娜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她猛地转向莱恩,抬起手指指着阴影里的三人,胸前的银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脖子上那个黑色皮项圈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你答应过本公主的!!!你说过不会在她们面前打本公主!!!你说过不会惩罚她们!!!你现在把她们叫来这里是什么意思——你打算连她们一起罚是不是——你这个骗——!!!”
“艾琳娜小姐。”塞西莉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温柔、平稳,像是平时在询问她今天想喝什么茶。
但这一次她的音调里多了那么一丝极细微的、不放大了听就察觉不到的轻快,“不是主人要惩罚我们。是我们——要调教您。”
艾琳娜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手指还僵在半空中,指着莱恩的方向。
然后她慢慢地、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着塞西莉亚。
塞西莉亚微笑着。
那是一个艾琳娜认识了一百年、从未在这张脸上见过的微笑。
不是那种标准的、作为女仆专用的礼貌微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期待和愉悦的笑。
“莉莉安和莫莉劝了我很久。”塞西莉亚慢慢走过来,每走一步,她裙摆下那双修长的腿就露出一截,在烛光下泛着瓷白和浅红交错的光泽。
那一晚被莱恩用银藤条抽过的臀瓣显然还没好透,但她走路的姿态依然优雅如常。
“最开始我是拒绝的。主人说,今晚让我们三个亲手调教您,把您过去欠我们的账一笔一笔地讨回来。我当时跪在主人面前说不行,怎么可以亲手打公主殿下。那时候我是真的觉得自己做不到。”
她在离艾琳娜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抬起手,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艾琳娜头顶晃动的猫耳朵。
那对黑色猫耳朵在她指下轻轻一颤。
“可是后来,我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很多事情。那些被您无故找茬的惩罚。那些明明我没有犯错、却被您掀开裙子打光屁股的夜晚。公主殿下打我的时候从来都不手软,皮鞭抽在屁股上的声音走廊里的侍女们都能听见。那些回忆一件接一件地冒出来,怎么压都压不住。”她的指尖从猫耳朵滑到艾琳娜的耳垂,轻轻揉了一下,声音仍然温柔,但语速比平时慢了许多,像是在品尝每一个字,“然后我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期待今晚了。”
艾琳娜打了个寒颤。
不是怕。
是她突然想起来,那些惩罚塞西莉亚的夜晚——黑皮鞭,藤条,杖责。
她曾经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把塞西莉亚按在床沿上,掀起她的裙摆,用皮带结结实实地抽她丰腴的臀瓣。
塞西莉亚那时候总是一声不吭地挨着,挨完之后还会擦干眼泪,站起来,把裙子放下,然后问她需不需要喝杯热茶。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塞西莉亚,眼瞳不再是那汪温柔平静的浅紫色湖水,而是燃起了一小簇她从未见过的火苗。
“公主殿下。”塞西莉亚微微偏头,声音仍然温柔,却多了几分艾琳娜说不上来的侵略性,“您以前可是没少打我们。就让我们今天晚上——好好报复一下吧。”
莉莉安在后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莫莉推了推鼻梁上的细边眼镜,也笑了。
艾琳娜看着自己曾经的三位近侍——那个被她用皮鞭抽过无数次的贴身女仆,那个被她当沙包打过无数次的护卫骑士,那个被她罚在惩戒室门口跪了无数次的小药剂师。
她们全都在笑。
不是那种幸灾乐祸的嘲笑,而是一种期待了很久、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不怀好意的笑。
她硬生生把冲到喉咙口的那句“你们敢!”咽了回去,只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后腰撞在冰凉的刑架边缘,银制锥形肛塞在她肠道深处轻轻震了一下——猫尾巴的机关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紧张,从尾巴尖拨到尾巴根的时候肛塞内部便会轻轻震动一小波,提醒她它还在那里。
墙角边的阴影动了动。
塞蕾娜从暗处走了出来,她在这间惩罚室里待的时间比所有人都长,闭着眼也能数出墙上每一件刑具的位置。
她看了一眼房间中央的艾琳娜——猫耳朵,黑项圈,银环里挺立的乳尖,微微发抖的双腿,还有那条轻轻晃荡的猫尾巴。
然后她走到莱恩面前,微微欠身。
“主人,今晚这里不需要我在场。我先去巡视走廊了。”
莱恩也从墙上直起身来,拍了拍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说得对,今晚是属于她们的时间。”他走到塞蕾娜身边,和她一起往门口走去。
经过艾琳娜身边时,塞蕾娜停了一下,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你又辱骂了莱恩大人一次。就在刚才,当着我的面。我已经记在日志上了。后天例行惩罚时,这一笔会单独加在戒尺的数量上。请做好心理准备。”
艾琳娜的猫耳朵彻底塌了下去。门在她面前轻轻合上,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塞西莉亚往前迈了半步。
她离艾琳娜太近了,近到两人胸口几乎相贴。
她微微低下头,浅紫色的眼瞳从艾琳娜的脸一路往下,扫过她的脖子、锁骨、胸前那两个穿过银环的乳尖、平坦的小腹、裹在黑色网纹里的双腿,最后落在她腿间那片被黑色吊带袜衬托得更加白皙的三角地带。
那套情趣装的设计者显然深谙如何让一个少女看起来既羞耻又诱人——胸前的布料薄得可以看清乳晕的每一道纹路,偏偏在乳尖处开了两个圆形的缺口,让那两颗樱红的乳尖穿过银环暴露在外。
银环内圈那一层细密的软刺轻轻咬着充血挺立的乳尖根部,艾琳娜每一次呼吸时,那对银环都会随着胸部的起伏轻轻晃动。
“这套衣服的主人挑得很有眼光。”塞西莉亚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艾琳娜左胸前那个晃动的银环,“乳尖正好卡在银环正中央,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乳头完全穿过去。布料薄到连公主乳晕的颜色都看得清清楚楚。太色情了,公主殿下。”她的声音还是那副温柔的语气,但每一句夸赞都让艾琳娜的脸往深红色再深一度。
艾琳娜刚想开口反驳,背后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莉莉安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身后,那双因为长期握匕首而略带薄茧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十指稳稳地托住了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
粗糙的指腹和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别光说乳头,这对奶子也很有意思。”莉莉安的声音从她左耳后侧传来,带着热情的温热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隔着这么薄的布料托起来,还能感觉到那两颗小豆子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的。而且你发现没有——这罩杯是故意做小了一号的。”她用指根夹住艾琳娜已经被银环箍得通红的乳尖,轻轻往外拉了一下。
那对柔软的乳房本就饱满,被做小了半号的蕾丝罩杯一挤,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在烛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公主殿下的奶子本来就大,被这罩杯挤了一下之后更大了。主人应该会很喜欢。”
“莉莉安——把你的手从本公主胸前拿开——!!!”艾琳娜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但她不敢动——因为莉莉安的指根还夹着她的乳尖往外拉着,她稍微一挣扎就扯得更疼。
但莉莉安显然没打算听她的。
她的唇轻轻落在艾琳娜的脖颈侧面,先是很轻很柔的一下碰触,然后张开嘴,用舌尖在那小片瓷白的皮肤上缓慢地舔过。
艾琳娜的脖颈在血族文化里是仅次于后颈的要害,也是仅次于后颈的敏感带。
莉莉安的舌尖顺着她的颈动脉往上舔,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停在耳根下方那块她最怕碰的位置。
“公主殿下的脖子还是一如既往地敏感,只是轻轻舔一下就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连猫耳朵都在抖。”她说着,又舔了一下。
艾琳娜的腿软了一下。
她整个人被夹在塞西莉亚和莉莉安之间,乳房被莉莉安托着,乳尖被银环箍着,脖子被莉莉安舔着。
莫莉从塞西莉亚身侧绕出来,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拨弄艾琳娜腿间那片被黑色吊带袜衬得格外白皙的三角地带。
她的手指很凉,带着药剂师特有的、被各种药液浸泡后微微发冷的体温。
那冰凉的指尖在艾琳娜光洁的耻丘上轻轻划了一下,从耻丘顶端划到吊带袜的蕾丝袜口,然后停在那里。
“公主殿下这里的皮肤特别薄,比大腿内侧还薄,用手指轻轻划一下就会留下印子。以前在永夜城拿她试过药膏的那次,我只是涂了一点活血化瘀的药膏在这里,她就红了好几天。”
艾琳娜的双腿开始发抖。“莫莉——你蹲在那里看什么呢——不许看——!!!”
“在看公主的小穴。”莫莉的回答一板一眼,和她在实验室里记录药物反应时的语气一模一样,只是此刻被她描述的样本正红着脸在她面前发抖,“公主的小穴现在还很干,但是花瓣已经充血了,外唇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能看到一点点。阴蒂还藏在包皮里没出来,但已经在轻轻跳动了。”她说这话时只是抬了抬眼镜,那双墨绿色的眼瞳在烛火下映不出任何波动。
艾琳娜把脸埋进塞西莉亚的肩窝里。
不是因为想依赖她,而是因为现在她的脸已经红到无法再给任何人看了。
塞西莉亚适时地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拥抱,但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身后,握住了那条从臀缝里垂下来的黑色猫尾巴。
她轻轻拨了一下尾巴尖。
肛塞内部震动了一下。
艾琳娜在塞西莉亚肩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娇吟。
塞西莉亚又拨了一下,这次拨得更轻,震动却更久。
她感觉到艾琳娜的菊穴在自己指尖上方不远处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收缩的频率和猫尾巴被拨动时肛塞内部震动的频率同步。
她低头凑近艾琳娜那只塌下去的猫耳朵,浅紫色的眼瞳里那簇火苗比刚才烧得更亮了。
“公主殿下,您穿这套衣服果然很合适。尤其是这猫尾巴——配上您这对动不动就抖的耳朵,实在太可爱了。”她的拇指轻轻揉着肛塞底座边缘的菊穴口,感受到那圈嫩肉在自己指腹下轻轻抽搐,“您知道吗,以前您每次打完我的光屁股,我都会在半夜一个人趴在被子里,把手指伸到后面,想象那是您在惩罚我。我那时候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您打坏了脑子。直到刚才,就在不久之前,我才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那时候我伸进去的手指,其实不只是因为挨完罚屁股痛。也是因为我想象着,有一天,我也能这样碰您。对不起,公主殿下——我大概是坏掉了。”
艾琳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自己这位伺候了一百多年的贴身女仆。
“塞西莉亚——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变态了——啊——别舔——!!!”
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塞西莉亚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耳后那一小片被莉莉安舔过的地方。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艾琳娜的耳垂。
艾琳娜的耳朵在血族里出了名的敏感,这是塞西莉亚一百年前就清楚记得的事情。
她的舌尖在艾琳娜的耳垂上轻轻打转,左手仍然稳稳地环着艾琳娜的腰肢,右手继续揉着那条猫尾巴肛塞的根部。
她能感觉到艾琳娜整个人都在自己怀里发软发抖。
“是您把我变成这样的。公主殿下,您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您以前每次罚完我,高高在上的样子,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鼻子里轻轻哼一声——那副模样,我每次回去都会想很久。”塞西莉亚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也是红的,她毕竟还是那个伺候了公主一百年的贴身女仆,那些淫秽的词还是不太能说出口。
但她再也不会被这些羞耻感拦住了。
莉莉安这时把下巴搁在艾琳娜另一侧的肩膀上,和塞西莉亚一左一右把艾琳娜夹在中间。
“你们两个也太慢热了,又是舔耳朵又是揉尾巴的,都是些隔靴搔痒的玩法。”她捏住艾琳娜右胸前的银环,轻轻拽了拽,“要我说,就该把这两个银环直接拽下来——不对,还是别拽了,拽下来公主该疼哭了。”她的手指松开银环,转而在那已经被箍得发红的乳尖上轻轻弹了一下,“那就换个不疼的方法。莫莉,把你那个托盘拿来。”
莫莉把银制托盘递过来。
莉莉安从中拿起一对细长的银制乳夹,在艾琳娜眼前晃了晃。
那对乳夹比昨晚莱恩用的那对更细更小巧,夹口内侧同样有细密的锯齿,尾端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主人那套道具太沉太重了,不适合今晚。这是我让莫莉专门为公主殿下挑的轻量级乳夹。夹口比昨晚那对窄了很多,不会夹出淤血,锯齿也更细,但公主殿下被银器灼痛的感觉一点都不会少。”
她把乳夹对准艾琳娜那两颗已经被银环箍得充血挺立的乳尖,轻轻夹上去。
艾琳娜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与昨晚那对重乳夹相比,这枚更细更轻巧的夹子咬得更浅,不能像昨夜的夹子那样把整个乳尖都咬进去,只能咬住乳尖最敏感的前端,偏偏锯齿又极细,每一道夹痕都像是被针尖轻轻扎过。
但这还没完。
莉莉安把另一个也夹上,然后捏住银链的中央轻轻提了一下。
那条细链在两枚乳夹之间绷直了,倒三角形的银坠轻轻晃荡着,把浅浅的浮光打在艾琳娜布满汗珠的锁骨窝里。
“一百分。”莉莉安拍了拍手。
莫莉也站直了,推了推眼镜。
“我负责的部分还没开始。不过看公主现在的状态,毛细血管扩张程度已经达到轻度兴奋水平,再继续前戏的话可能会提前高潮。建议加快进度。”
“听见了吗,公主殿下?”莉莉安凑近艾琳娜的耳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银链,白牙在烛火里一闪,“我们的药剂师说您快不行了。才这么几下,您就不行了?当年在永夜城您可是把我绑在椅子上抽了整整一顿饭的功夫,我屁股上那几道印子好几天都没消下去。今晚这才刚开始呢。”
“我没有——本公主才没有不行——!!!”艾琳娜从塞西莉亚肩窝里抬起脸,眼尾红红的,眼眶里还蓄着没干的泪,但那副不服气的倔强劲又上来了。
“那就继续。”塞西莉亚微笑着。
三人同时动了起来,把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血族公主围在中间,六只手同时从不同方向探向她那具已经被情趣装勒得格外诱人的身体。
塞西莉亚从正前方含住她的右乳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布料被唾液濡湿后变得近乎透明。
莉莉安在她背后舔她的后颈和肩膀,一边舔一边用手指绕着那条银链慢慢打转。
莫莉蹲在她腿间,凉凉的手指正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掐着一个又一个浅红的指痕。
那张曾经在永夜城惩戒室的刑架上挨过无数顿板子也不肯掉眼泪的骄傲脸庞,此刻只是被人舔着耳朵揉着尾巴,就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还在努力维持着公主的架势,只是身体早已出卖了她所有的不服气。
艾琳娜被她们三人夹在中间玩了不知多久,猫耳朵早就塌下去了一只,另一只半竖不竖地歪在头顶,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轻轻发颤。
她胸前的银环被莉莉安反复拨弄了好几轮,两颗乳尖在银环内圈那层细密的软刺里充血挺立,肿胀得几乎比平时大了半圈。
脖子上的黑色皮项圈铃铛一直在响,不是那种被拉扯时清脆的一两声,而是顺着她身体发抖的节奏细碎地响,和着她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娇吟,在烛火通明的惩罚室里轻轻回荡。
她的黑色猫尾巴被莫莉翻来覆去地拨了无数次,尾巴尖每被拨一下,肛塞内部就震动一小波,肠道深处的嫩肉被震得酸胀酥麻,连带着蜜穴口也跟着一下一下地轻轻抽缩。
她的腿早就软了,不是夸张,是真的站不稳,要不是塞西莉亚从前面揽着她的腰、莉莉安从背后托着她的乳房,她大概已经滑到地上去了。
塞西莉亚终于停下了手。
她往后退了半步,浅紫色的眼瞳在烛光下亮得惊人,那一百年来从未在公主面前流露过的兴奋和跃跃欲试全都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不是因为累——她今晚还没正式开始动手。
是因为脑子里那些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念头终于不用再藏了,此刻全都浮在眼底,亮晶晶的,像两簇被点燃的烛火。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整了整自己颈边的衣领,做了个平时汇报公务时习惯做的拘谨动作,但手指碰到领口才发现自己今天根本没穿那件女仆装,只穿了一件贴身的深紫色短裙。
那个标准的管家式清喉咙动作倒是做出来了——“咳”——但刚咳完,嘴角那抹笑意就自己跑回来,怎么压都压不住。
她索性不压了。
“公主殿下被玩了这么久,乳头已经肿得不像话了。”塞西莉亚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艾琳娜右胸前那枚银环,指尖绕着银环边缘沾了点从乳尖渗出的薄汗。
艾琳娜在她指下轻轻一颤,嘴里漏出半声气若游丝的轻哼。
她把手收回来,看着艾琳娜那双已经笼了一层水雾的猩红色眼瞳,声音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但内容却让艾琳娜的猫耳朵又塌了半截。
“不过刚才那些只能算热身而已。今晚的正题现在才刚开始。第一项果然是打屁股——毕竟这是公主大人最熟悉的惩罚,在永夜城挨过的板子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还多。所以我跟莉莉安她们商量过了,今晚每人先打五十下,是巴掌。不用工具——公主殿下细皮嫩肉的,万一打坏了,后面还有其他环节就不好继续了。所以用手就好。”
艾琳娜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往后退,但莉莉安从背后稳稳地托着她的乳房,把她整个人往前轻轻一推。
“三个人,每人五十下,一共一百五十下。”莉莉安在她的左耳后侧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期待,热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放心,不会用太大力的——毕竟公主殿下这张脸哭起来太吵了,会把走廊里的女仆都招来。”
艾琳娜的猫尾巴猛地甩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转过头狠狠瞪了莉莉安一眼,但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还蒙着水雾,瞪人的力道打了不止对折,反而让莉莉安笑得更灿烂了。
“那就我先来吧。”塞西莉亚走到刑架旁边那张宽大的橡木椅子前,坐下来,然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这个动作她从五岁起就在看别人做——艾琳娜被惩戒官按在腿上打,艾琳娜被她父亲按在腿上打,艾琳娜被艾米丽雅按在腿上打。
她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个动作。
她的大腿是跪在公主床边、跪在惩戒室门口、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用的,不是用来让公主趴上去的。
但此刻她正坐在这把椅子上,手掌轻轻拍在自己大腿面上,向那个一百年来从未向任何人弯过腰的公主殿下递出了邀请。
“公主殿下,请吧。”
艾琳娜站在原地,嘴唇咬得发白,身体在发抖。
胸前的银环轻轻晃荡,脖子上的铃铛细碎地响。
但她还是走了过去。
不是因为听话,是因为她知道今晚逃不掉。
她走到塞西莉亚面前,低头看着自己这位贴身女仆——她大腿上那截裙摆已经被撩起来一些,可以直接看到塞西莉亚自己那两瓣还带着旧红痕迹的臀瓣压在椅面上。
而几秒后,她就要趴在这双腿上。
“趴上来。”塞西莉亚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艾琳娜弯下腰,把上身伏在塞西莉亚腿侧。
塞西莉亚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前轻轻一拉,让她的小腹正好贴在自己大腿最柔软的位置。
艾琳娜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塞西莉亚大腿外侧,乳尖上的银环硌在两人身体之间,冰凉的金属触感和温热的体温交织在一起,让塞西莉亚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她的手指轻轻扫过艾琳娜的腰窝,感受着公主那纤细的腰肢在自己掌心里轻轻发抖。
这个姿势和莱恩罚她时一模一样,但趴在腿上的时候,艾琳娜发现这一次没有一只手压在她后背上。
塞西莉亚只是把左手搭在她腰侧,手指松松地搁在腰窝的位置,甚至没有用力向下按。
如果她挣扎,她完全可以挣开——塞西莉亚的力气比她小得多,而且身体还没好透。
她只需要用力一翻就能从这双腿上滚下去,然后站起来,后退两步,离这个胆敢打她的女仆远一点。
但她没有动。
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没有动。
也许是因为莉莉安和莫莉正站在旁边看着,挣扎只会让她们更兴奋。
也许是因为她知道逃掉这一顿只会让自己后天多挨一顿更狠的。
也许是因为——塞西莉亚的左手正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过她的后腰,那只手太温柔了,温柔得她不想挣开。
她正想着,那温柔忽然就变了味。
塞西莉亚原本搭在她腰侧的手指收紧了,顺着她肋骨的弧线往上滑,然后从侧面探进了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罩杯边缘。
因为罩杯本来就做小了半号,艾琳娜的乳肉被挤得从边缘溢出来,塞西莉亚的手指不需要费任何力气就滑了进去,满把握住了她右胸那只柔软的乳房。
没有隔阂,是直接贴着她的乳肉。
“公主殿下的胸,手感真好。”塞西莉亚由衷地轻声感叹,不是刚才那种故意说给艾琳娜听的调味话,而是真的在感叹。
她一边揉一边微微偏着头,像是在品鉴某种稀有的甜点,“很软,但又不是那种松垮的软。握在手里有分量,弹性也好,用力捏的时候会从指缝间溢出来一点。以前帮公主穿胸衣的时候每次碰到都觉得心跳加快,但从来不敢多想。现在终于可以好好捏一捏了。我以前怎么就没想过呢——这么好的东西,应该早一点捏的。”
“塞、塞西莉亚——你捏就捏——不要——不要说出来——!!!”艾琳娜的声音从她腿侧传上来,闷闷的,羞耻得发抖,尾音碎成了好几截。
塞西莉亚没有回应。
她的右手轻轻放在艾琳娜光裸的臀瓣上。
那两瓣臀肉今晚还没挨过打,在烛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昨晚被皮带和戒尺抽过的痕迹已经褪得差不多了,只余下极淡极淡的浅粉,塞蕾娜在药浴时涂的精油效果很好。
她轻轻揉着那两瓣柔软光滑的臀瓣,感受着臀肉在自己掌心里微微凹陷又弹起的触感,时重时轻,每次揉捏从浅到深再慢慢收回——先是手指尖轻轻扫过臀峰的绒毛,再整个手掌压下去,感受臀肉从指缝间挤出的弧度,然后收回来,再重复。
艾琳娜在她腿上轻轻扭动着,呼吸随着她揉捏的节奏变得急促起来,嘴里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轻哼。
当她的右手再次轻轻揉捏时,艾琳娜的屁股本能地放松了——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时重时轻的揉捏节奏,臀肉不再绷紧,蜜穴口甚至还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挑逗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然后塞西莉亚的右手突然离开了她的臀瓣。
“啪!!!!!”
这一巴掌没有任何预兆,结结实实地扇在艾琳娜右臀瓣最丰满厚实的臀峰正中。
力道比塞西莉亚平时拿戒尺打女仆时更重,声音在整间惩罚室里炸开,像是有人把一本厚重的硬皮书用力拍在桌面上。
艾琳娜整个人在塞西莉亚腿上弹了起来,是真的弹起来,小腹离开了大腿面好几寸。
她的身体反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乳房在塞西莉亚搭在她腰侧的左臂上蹭过。
猫尾巴笔直地竖了起来,尾巴尖轻轻抖着,脖子上的铃铛猛地响了一声,然后随着她身体的剧烈起伏又碎碎地响了好几下。
“啊——!!!塞西莉亚——你——你偷袭——!!!”
“我没有偷袭哦。”塞西莉亚的手指又重新放回她臀瓣上,轻轻揉着那几道正在慢慢浮起来的手指印,“我只是在打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说好的,今晚让我们打。要是公主想反悔的话也可以——反正刚才这一下我已经数过了。”她说话时那双浅紫色的眼瞳仍然亮晶晶的,兴奋没有被刚才那一下满足,反而被点燃了更多。
她一下接一下地扇着艾琳娜的光屁股,节奏和刚才揉捏时完全不一样——刚才有多轻柔,现在就有多狠。
右手每一掌都落在臀肉不同的位置,先打右臀瓣,再打左臀瓣,然后横着覆盖两瓣臀峰,最后竖着扇进臀腿交界处。
艾琳娜的屁股在她腿上弹跳着,瓷白的臀肉在她的巴掌下被压得凹陷、变形、然后弹起,留下一片深浅不一的红色手印。
那些手印横七竖八地叠在一起,把原本白皙的臀瓣染成了漂亮的粉红色,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有几掌甚至在臀峰上留下了淡淡的青影。
而她的左手始终握着艾琳娜那只柔软的乳房。
艾琳娜每挨一下,乳房就在她掌心里跳一下,乳尖在银环里轻轻抖动。
她的拇指在艾琳娜乳尖上绕着圈子,和右手打屁股的节奏完全同步——当右手高高抬起时拇指便在敏感的乳尖正面轻轻按下去,当右手重重落下时拇指就捻着乳尖转半圈。
她的右手挥得越来越用力,艾琳娜的腿在蹬,脚趾蜷紧又松开,那条黑色的猫尾巴高高翘起,菊穴被肛塞反复震动碾得发酸发胀,蜜穴里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的网袜纹路往下爬,在网眼的节点上凝成细密的水珠。
塞西莉亚那双浅紫色的眼瞳里那簇火苗越烧越旺。
她盯着艾琳娜在自己腿上一弹一弹的臀瓣,盯着那一片片红印在自己掌下重叠加深,盯着公主的裸臀从瓷白变成浅粉再变成绯红。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急促。
打到大约四十下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自己忘了按顺序数中间那几下——记忆里只剩艾琳娜屁股在掌下跳动的触感,反反复复,像是被钉在了指腹上。
她的右手掌心已经有些发麻了,但她没有停下。
每多扇一下,她就觉得胸口那团积压了一百年的东西松动了一点。
第五十下打完后,她停下右手,掌心贴在那两瓣已经红透发烫的臀肉上,轻轻揉了好一会儿。
她的手指细细描过掌印纵横分布的弧线,然后顺着艾琳娜的臀缝往下摸,摸到那条垂在臀缝里的黑色猫尾巴。
然后她收回手,对着艾琳娜的右臀瓣又抽了一下——没有预兆,力道不大,只是轻轻地一抽,像是一声极轻的告别。
“五十一。”塞西莉亚轻轻吐出一个数字,然后把手指伸到那只猫耳朵旁边,用指背碰了碰塌下去的耳朵尖。
“对不起,没忍住。多打了一下。”
艾琳娜闷在她腿上,声音沙哑地骂了一句血族脏话。
塞西莉亚没有在意。
她只是继续轻轻揉着艾琳娜热得发烫的屁股,感受那层薄汗在自己掌心里被抹匀。
“轮到你了,莉莉安。”塞西莉亚抬起头。
莉莉安从墙边走过来,一边走一边活动手腕,指节互相按压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终于轮到我了。这口气憋了好几百年。”她拍了拍艾琳娜还伏在塞西莉亚腿上的红屁股,力道不重,刚好能在红臀上弹起一小波臀浪,“姿势换一下。公主,起来。弯腰,手放在膝盖上。把屁股撅高。”
艾琳娜撑起身体,双腿还有些发软,站直时踉跄了半步。
她咬着下唇,在烛火下弯下腰,双手放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自然分开,和双肩几乎同宽,腰肢下沉,臀部被这个角度逼得高高翘起,两瓣红肿的臀瓣在这个姿势下被拉扯得更开,臀缝完全暴露在烛火下——那条细长的黑色猫尾巴从臀缝深处垂下来,银制肛塞的底座嵌在红肿发烫的臀肉之间,而更下方的蜜穴口已经被持续渗出的爱液濡湿成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莉莉安走到她身后,抬手轻轻按在艾琳娜红肿的臀峰上。
艾琳娜的身体在她掌下猛地一颤。
“公主殿下的屁股本来就很翘。”莉莉安的语调和平时一样,带着那股子沙哑的不羁,但音调比平时沉了几分。
她的手按在艾琳娜的臀瓣上,没有揉,只是按着,像在掂量什么,“平时穿礼裙走路都会晃,现在弯下腰撅起来更明显。这个姿势比刚才趴着的时候更好——臀型完全出来了,又翘又圆,从后面看能看到臀大肌的线条,一看就知道是练过剑术的。我当护卫的时候天天站在你身后,早就想这么说一次了。”
她说完便抬起右手,扇了下去。
“啪!!!!”
莉莉安的巴掌和塞西莉亚不同。
塞西莉亚打的时候手掌是平的,五个指头并在一起,掌面覆在臀肉上,把力道均匀地铺开在臀峰上,打出来的是闷而深的脆响。
莉莉安的巴掌是略弯的——掌心微凹,五指微微张开,落下来时先是指尖抽在臀肉上,然后才是掌心压下去。
同样是臀峰正中,她打出来的响声更脆,更亮,像是有人在空中甩了一记响鞭。
力道精准地集中在臀峰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密集处。
艾琳娜的身体往前一冲,膝盖差点没稳住。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指节全都泛白了,两条腿在打颤,脚趾在地板上蜷紧又松开。
这个姿势让她无法像趴在塞西莉亚腿上那样把脸埋进手臂里躲着哭,也无法扭动身体减轻疼痛——她的腿被这个姿势固定住了,屁股必须翘高承受每一巴掌。
“一。”莉莉安替她报了数。
啪!!!
“二。”啪!!!
“三。”啪!!!“四。”啪!!!“五——这几下只是热身,公主别抖得这么厉害。后面还有四十五下,每一百年前掌盾营里那些老兵说过的,欠女人的债,不能用拳头还,得用巴掌。”
她的巴掌一下接一下,节奏不快,每一掌都和前一下落点不完全重叠,横跨整个臀面,从上臀区一直覆盖到臀腿交界处。
她打得极其认真,连从不肯夸人的艾琳娜也很久没见她这么认真过了。
艾琳娜的臀瓣在连续掌击下从绯红变成深红,几处重复挨掌的位置开始泛出浅浅的紫色。
她的猫尾巴高高翘起,菊穴被持续震动碾得酥麻,每一次莉莉安的巴掌扇下来,她的蜜穴口就收缩一下,透明的爱液被挤出几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在网袜上扯出细长的水痕。
打到第二十下左右时,艾琳娜的大腿终于承受不住那个固定姿势带来的持续压力,小腿肚开始剧烈抽筋。
她的膝盖弯了一下,整个身体往旁边歪了几寸。
莉莉安的巴掌停在半空中,低头看着艾琳娜在自己面前歪歪扭扭地重新摆正姿势。
“加两下。规矩你比谁都清楚——受罚时姿势不稳,加罚。”她的声音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护卫腔调,一丝波动也没有。
艾琳娜咬着牙重新弯下腰,双手在膝盖上按得更紧了。
那两下加罚抽在了她臀腿交界最敏感的那条线上,她嘴里漏出一声沙哑的哀鸣,但这一次没有顶嘴。
打完五十下,莉莉安甩了甩手,退后一步。
她的打完了。
艾琳娜的屁股已经从粉红变成了深红,臀峰几处重叠挨掌的位置浮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紫点。
莫莉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轮到我了,公主殿下。”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实验室里宣布下一项测试即将开始。
她走到艾琳娜身后,低头看着那两瓣已经布满掌印的臀瓣,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臀峰上一片深红色的掌痕。
艾琳娜的臀肉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冰凉的体温让那敏感了一晚上的皮肤迅速起了一层粟粒。
“毛细血管轻度破裂,皮下组织充血程度中等偏重。水肿不明显,表浅痛觉过敏,深压觉被痛觉覆盖暂时无法测得。”她收起手指,“还在安全范围内。”
她抬起右手,用和前面两人截然不同的速度和力道扇了下去。
“啪。”声音比前两人轻得多,与其说是巴掌,不如说更像是拍。
第二掌后她又停了下来,把脸别到一边,沉默了一会儿。
但她的手并没有停下——每一掌都落在了比前两人更靠下的位置,接近臀腿交界的那一小片软肉,那里最薄,最敏感,不需要太大力就能打出足够的痛感。
“啪。”第三十一。
“啪。”第三十二。
她打得很慢,力道始终压制在一个刚好能打出浅红印子但绝不会淤血的边界线上,一边打一边在心里默默地衡量着药膏的配方比例,想着臀大肌下缘那一带的淋巴回流方向,想着今晚结束后需要多少活血化瘀的药膏才能让这层皮肤恢复到明天能坐凳子的程度。
只是她身为药剂师的双手是唯一能精确调控力道与位置的工具,所以她没有放水。
打完第五十下,莫莉把手收回白大褂口袋里,推了推眼镜,退后一步。
艾琳娜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屁股已经红成了一整片火烧云,臀峰上的几处深红泛着紫,臀腿交界处浮着一层细密的红色小叶脉纹路——那是微血管在承受了足够压力后的自然反应,每一掌都在她身体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痕迹。
但即使是最红的地方也没有破皮,只是稍微肿起了一些。
她的屁股红得像是刚被刷了一层薄薄的甜椒酱,热烫烫的,在烛光下微微发着油亮的光泽。
猫尾巴从两瓣肿臀之间垂下来,那条细长的黑色猫尾晃了好几晃,肛塞的震动频率终于自动降回了最低档。
莫莉从她那个随身携带的小药箱里取出一只淡绿色的陶瓷罐,罐口封着一层薄薄的蜂蜡。
她用指甲沿着罐口划了一圈,揭开封蜡,一股清冽的草药香气立刻在惩罚室里弥散开来。
那气味和塞蕾娜上次用的活血精油完全不同——塞蕾娜的精油闻着就像把一整片药田塞进了瓶子里,而莫莉这罐药膏的气味很轻很淡,像是雨后森林里刚被踩碎的几片薄荷叶,混着一点极细微的、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的月长石粉末特有的冷香。
“这是我这两天专门为公主殿下调配的。”莫莉用一把小巧的银制药勺舀出半勺药膏,放在手心,用掌心的温度慢慢化开。
药膏在她掌心里从淡绿色融成了半透明的油状,在烛光下泛着浅浅的荧光,“配方里加了月长石粉末和霜银草的提取液。月长石可以加速皮下淤血的吸收,霜银草对毛细血管修复有特效。用了我这个药膏,明天早上公主殿下的屁股就能恢复到可以重新挨打的程度——不留淤血,不留硬结,连皮带戒尺抽出来的棱子都能消得干干净净。”
她把手心贴在艾琳娜红肿滚烫的臀瓣上,开始涂抹。
艾琳娜趴在塞西莉亚腿上,感觉到那双冰凉的、带着药膏清香的手掌复上自己热得发烫的屁股,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药膏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去,暂时压住了臀肉上那层火辣辣的灼痛,她忍不住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别高兴得太早。”莫莉一边把药膏均匀地抹在臀峰的深红掌印上,一边用那副标准的药剂师口吻补充道,“我不是专门做这种成人向调教药膏的药剂师。我的专长是战斗用药——兴奋剂、止血剂、战场急救药。这罐是我临时改的配方,把兴奋剂里快速渗透的成分和止血剂里促进毛细血管收缩的成分混在一起,再加了些温和的活血材料中和。时间太紧,没能充分提纯,有一个不算太小的副作用。”
艾琳娜的猫耳朵警觉地竖了起来。
莫莉的指尖正好按在她臀峰最红的那一片掌痕上,力道不重,但透过药膏的凉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触感比平时放大了不少。
不只是按压的力道,连指腹上那些因为常年接触药剂而略有些粗糙的纹路,她都能通过臀部的皮肤一清二楚地感受到。
“这个副作用就是——随着药膏的吸收,公主殿下全身皮肤的敏感度会持续升高。不是局部,是全身。从涂抹后大约半刻钟开始生效,峰值大概能持续到今晚惩罚结束。痛觉会更灵敏,快感也会更灵敏。换句话说,接下来挨打会更疼。高潮也会来得更快。”莫莉推了推眼镜,那双墨绿色的眼瞳里难得地闪过一丝兴奋的光,“炼金术的基本原则是等价交换,公主殿下学过炼金术入门,应该还记得。想要恢复得快,就得付出额外的代价。不过我会好好按摩的。”
艾琳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大概是一句“你怎么不早说”或者“你这叫临时改的配方”——但莫莉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臀瓣上缓缓打圈,力道比刚才涂抹药膏时更沉更稳,每次打圈都比前一次稍慢一些,从臀峰按到臀腿交界,从臀侧按到臀缝边缘。
那触感细腻得过分,艾琳娜的臀肉在她指尖下轻轻凹陷又弹起,每一道被扇出来的红印都被她的指腹单独照顾过。
她能感觉到那些红肿的棱子正在被一根温柔而耐心的手指反复抚平、按压、揉散;但与此同时,药膏的副作用也在按摩中加速渗透——那种被放大了好几倍的触感从臀部开始往全身蔓延,先是腰窝,然后是小腹,最后连大腿内侧和乳尖都开始微微发痒。
这大概就是莫莉所说的“持续升高”。
按摩持续了好一阵,莫莉才把手从艾琳娜臀上移开。“好了。药膏会在半刻钟后完全生效。现在轮到第二项了。”
艾琳娜从塞西莉亚腿上撑起身体,屁股上那层药膏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让她那两瓣红彤彤的臀肉看起来像是刚刷了一层蜜釉。
她还没来得及问第二项是什么,塞西莉亚已经替她回答了。
“第二项是打脚心。”
艾琳娜猛地转头看向塞西莉亚。
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满是不可置信。
打脚心——和打屁股相比是完全不同的痛法。
脚心那里皮肤薄得几乎没有缓冲,神经末梢密集得像针尖绘成的地图,每一板下去都是从脚底直窜到后脑勺的尖锐酸麻。
而且脚心不能多打——除非是想让人几天走不了路。
塞西莉亚微笑着解释:“原本今晚的计划是把打脚心排在打小穴和打菊穴之间的。但我们三个人想了想,公主殿下刚涂了药膏,等半刻钟后药效完全被吸收了,全身的敏感度会升到最高点。那时候再打脚心,会比现在打效果更好。”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转向正从墙角里抱出一捆粗麻绳的莉莉安,又转向正低头认真调试灌肠液的莫莉,“而且脚心不能多打,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这一项只由我一个人来。莉莉安和莫莉还有别的准备工作要忙。”
艾琳娜顺着塞西莉亚的目光看过去。
莉莉安正在惩罚室的两头摆弄那根系满绳结的粗麻绳,从墙上的铁钩绕到刑架底部再折回来,反复调整绳结的位置和高度。
她绯红色的短发在烛光下跳动着,额头浮了一层细汗,显然这工作不轻松。
莫莉则站在矮桌前,从药箱里拿出一管透明的灌肠液,对着烛光轻轻晃了晃,观察液体挂壁的黏稠度,然后又从药箱里取出另一支泛着淡红色的药液,往灌肠液里滴了几滴,重新晃匀。
做完这一切,她推了推眼镜,墨绿色的眼瞳在镜片后闪着一种只有药剂师才会有的、在实验记录本上写下“样本已就绪”时的认真光芒。
艾琳娜看着那管被调来调去的灌肠液,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
塞西莉亚轻轻拍了拍那张放倒在惩罚室中央的软皮刑台。“公主殿下,请躺上去吧。”
艾琳娜没有再说什么。
她走到刑台前,慢慢躺下。
皮革的凉意透过背脊渗进来,让她那被药膏涂得发烫的屁股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她的双腿从刑台边缘垂下去,猫尾巴被压在她臀下,肛塞的底座硌在刑台面和臀缝之间,稍微动一下就碾着肠壁轻轻震一下。
她只能把身体微微侧过一些,让尾巴从身侧垂下去。
塞西莉亚走到她脚边,弯下腰,伸出手指,轻轻勾住艾琳娜左腿吊带袜的蕾丝袜口。
她的指尖沿着袜口边缘慢慢滑了半圈,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把袜口那道精致的蕾丝花纹和艾琳娜大腿上最细嫩的那片皮肤清清楚楚地展示给所有人看。
然后她捏住袜口,开始往下卷。
她卷得很慢,每卷下一小截就停一停,让那层网纹从大腿中段一寸一寸地褪到膝盖,再褪到小腿。
艾琳娜的腿型极好——大腿圆润饱满,小腿修长笔直,膝盖骨小巧精致,脚踝纤细得盈盈可握。
黑色的网纹被褪下后,露出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塞西莉亚把那只袜筒卷过脚踝、脚背,最后从脚尖取下来,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
然后换了另一条腿,重复了同样缓慢细致的动作。
“公主殿下的腿真的很漂亮。”她直起身,将两条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吊带袜并排放在刑台旁边,退后半步认真地端详着那双完全赤裸的长腿,语气温柔而由衷,像是在赞美一件艺术品,“线条从小腿就开始收得很干净,脚踝那里尤其好看,骨头小小的,皮肤薄得能看到血管的浅青色。以前每次帮公主换衣服的时候我都偷偷多看了好几眼,但不敢说出来,怕公主觉得我这个贴身女仆不正经。现在不怕了。”
“你的脚也很美。”塞西莉亚在艾琳娜脚边蹲跪下来,轻轻托起她的左脚。
艾琳娜的脚小巧玲珑,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脚趾修长而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脚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脚底是浅粉色的,柔嫩光滑,没有任何茧子。
塞西莉亚的拇指轻轻按在艾琳娜的足弓上,顺着那道优美的弧线往上推。
艾琳娜的身体轻轻一颤,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她低下头,将嘴唇轻轻贴在艾琳娜的脚背上。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碰触,而是一个结实而认真的亲吻。
她的嘴唇在艾琳娜脚背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抬起,又落在脚踝内侧那个微微凸起的骨头上。
艾琳娜的腿轻轻抖了一下,脚趾全都蜷在一起。
塞西莉亚抬起头,浅紫色的眼瞳里映着跳动的烛火。
“公主殿下的脚底是浅粉色的,皮肤很薄,能看到毛细血管的纹路。和您屁股上刚涂过药膏的皮肤一样软。我以前每次帮您穿鞋袜的时候都忍不住想多碰一下,但从来不敢真的碰。今晚我可以好好碰了。”
她的指尖从足弓滑到足底,轻轻挠了一下那片浅粉色的柔嫩皮肤。
艾琳娜整个人在刑台上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娇吟。
那是挠痒的酥麻,混杂着被药膏放大数倍以上的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脚底直窜到尾椎骨。
“公主连脚心都怕痒。”塞西莉亚轻轻笑了一声,语气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我以前居然不知道。我以前只知道您怕打雷,怕虫子,怕一个人关在黑暗的房间里。原来您还怕痒。”
“说起来,”塞西莉亚一边操着艾琳娜的脚底,一边用闲聊般的语调漫不经心地说,“我在永夜城的图书馆里翻过一些记录。有些血族贵族—还有不少其他种族的贵族—都有恋足的癖好。他们会专门挑选脚型漂亮的少女,让她们赤着脚踩在自己脸上,然后伸出舌头舔她们的足弓和趾缝。还有的会让那些少女用脚服侍他们—比如用脚底揉搓阳具之类的。”
艾琳娜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脖子根都变成了粉色。“你——你看这种东西干什么—!!!”
“因为当女仆需要知道这些。否则万一哪天公主被某个有这种癖好的贵族看上,我至少可以提前教您怎么用脚服侍人。不过嘛—刚才我突然想到,莱恩大人会不会也有这种癖好?毕竟他给您准备的这套情趣套装里,专门配了这双吊带袜。袜子做得这么精致,大概不只是为了好看吧?如果主人真有这种爱好的话,公主殿下有这么好的条件,可不能浪费了。您的脚型这么漂亮,足弓弧度这么优美,脚底又软又嫩,踩上去一定很舒服。”
“你——你胡说—!!!他才没有—!!!”艾琳娜的声音拔得老高,猫耳朵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她想把脚抽回来,脚踝却被塞西莉亚握得纹丝不动。
“那就是有了。”塞西莉亚微笑着下了结论,“公主殿下,后天晚上主人如果要您用脚服侍他,您会怎么办?”
“本公主—本公主才不会—你快点打——不许再问了—!!!”
她把艾琳娜的脚放下来,从刑台旁边拿起那柄黑色戒尺。
艾琳娜的脚趾全都蜷起来了。
塞西莉亚重新托起她的左脚,左手轻轻固定住她的脚踝。
她的手指很长,稳稳地箍着那截纤细的脚踝,拇指按在踝骨上方凹陷处。
然后把戒尺平平地贴在她脚心,冰凉的木质触到那柔嫩的足底上,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一下。这只是为了让你习惯戒尺碰脚心的感觉。”塞西莉亚抬起戒尺,轻轻落在艾琳娜的脚心。
力道很轻,只是在脚底板上拍了一下,像拍掉鞋底的灰尘。
“本公主不怕疼。”艾琳娜躺在刑台上,后脑勺枕着自己的手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满不在乎,“脚心而已,能有多疼。你打就是了。”
塞西莉亚没有再说话。
她抬起戒尺,用力抽了下去。
“啪!!!”戒尺横着落在艾琳娜的脚心正中,那片柔嫩的浅粉色皮肤被冰凉的木板压得往内陷下去,然后弹起来,留下一道清晰的红印。
“啊——!!!”艾琳娜的身体在刑台上猛地弓起来,脚趾全都蜷在一起,足弓剧烈抽动。
她咬着牙把后面那半声尖叫吞回去,但脚底的戒尺印已经开始发烫了。
脚心这里平时走路都很少摩擦到,皮肤薄得几乎没有缓冲,神经末梢密集地分布在浅表——每一板方方正正的木质触感都顺着股神经直窜到后脑勺。
“啪!!!”
“啊!!!二——”
“啪!!!”
“啊啊——三——”
“啪!!!”
“嘶——疼——!!!”
“啪!!!”
“五——你打慢点——!!!”
塞西莉亚没有打慢。
她的戒尺一下接一下地落在艾琳娜左脚心上,从足弓最高处往下挪,打完足弓打脚掌前段,打完脚掌前段又回到足弓。
才五六下,脚心那一片浅粉已经变成了深红色,每一道红痕都微微隆起,在紧绷的皮肤上浮出浅棱。
“啪!!!”
“啊——!!!”打到第十下,艾琳娜的整个左脚心都被打红了,脚趾拼命蜷着,足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她的额上浮出一层薄汗,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每次戒尺落下时她的嘴还是不由自主地张开,漏出短促而沙哑的叫声。
打到第十二下时她开始赖账。“这里——这里不算——刚才那下打偏了——打歪了——不算——!!!”
“没有打偏。”塞西莉亚温柔地纠正她,“刚才那一下落在了脚掌前段,那里神经末梢比足弓更密集,所以你感觉更疼。不是打偏了,是专门换的位置。”
打到第十五下时,艾琳娜的脚背完全绷直了,脚底已经红成一片,几处重叠挨过板子的位置开始泛出浅浅的紫色。
她的眼泪已经下来了。
脚丫比屁股敏感太多了——脚板挨十下板子,比屁股挨二十下皮带还要疼。
打到第十八下时,她终于受不了了。
在塞西莉亚再一次抬起戒尺时,她猛地屈膝把左脚收了回来,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小腿,把那只满布尺痕的脚藏在怀里。
她的眼眶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印,刚才那副“本公主不怕疼”的气势已经荡然无存。
“不打了——真的不打了——脚心太疼了——比屁股疼多了——求你了塞西莉亚——换别的地方打——屁股也行——打多少下都行——不要再打脚心了——!!!”她说着用力把脚底往自己小腹上蹭了蹭,那片红肿的脚底蹭在紧身衣柔软的布料上,蹭得她龇牙咧嘴。
塞西莉亚放下戒尺,没有催她。
她走到刑台旁边,弯下腰,伸出手指轻轻擦了擦艾琳娜脸上的泪痕。
那只手刚才还握着戒尺,指节还残留着用力后的微红,但擦眼泪的动作却温柔得像是要拂掉花瓣上的露珠。
“公主殿下,其实我只打了十八下。脚心这一项,咱们说好的是三十下——您自己还记得吗?还有十二下。莉莉安,刚才她在受罚时缩了脚,按规定该加多少下来着?”
正在麻绳旁调整绳结高度的莉莉安头也不抬,随口甩了个数过来:“缩一次加三下。脚心缩脚加倍,加六下。我记得公主殿下自己以前打那些缩脚的女仆时就是这么加的。”
“那是——那是本公主定的规矩——在这里不作数——!!!”艾琳娜的声音拔得老高。
“在这里作数。”塞西莉亚轻轻拍了拍她的脚踝,低头看着公主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微笑着说了下去,声音比刚才更加温柔,“那么加六下,还有十八下。公主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现在就把脚伸出来,让我把剩下那十八下打完,然后我们就可以继续后面的环节了。我也会尽量轻一点。第二个选择是——您抱得再紧些。只不过等一会儿莉莉安打完您的屁股,莫莉灌完您的肠,轮到打小穴的时候,我会用力打。不只是戒尺——我会换成那条细藤条,就是上次您用来抽我臀缝的那条。我会用它抽公主的小穴,一鞭一鞭地抽,抽到公主的小豆豆和外阴唇全都肿起来。抽完之后公主走路大概不需要人扶,只是会一瘸一拐,但上厕所的时候就会想——白天去求塞蕾娜管家帮忙,晚上想自己一个人偷偷去,结果脱裤子时蹭到阴唇,蹲下来时扯到阴蒂,每尿一滴都疼得想哭。最后公主只能来求我,求我抱着您去上厕所。”
艾琳娜瞪着她。
那张温柔的脸上没有一丝破绽,和她每次端茶进来时微笑说“公主请用茶”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艾琳娜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她只是在威胁——她咬着下唇,眼角还挂着一颗没干的眼泪,那双猩红色的眼瞳因为不敢置信而瞪得老大。
这不是塞西莉亚——这不是那个挨了她一百年鞭子只会红着眼眶说“不疼”的塞西莉亚。
她一定是在故意吓她。
但她看着塞西莉亚那双浅紫色的眼瞳,和今晚之前看到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里面那簇兴奋的火苗不但没有被艾琳娜的眼泪浇灭,反而因为看到了她求饶的样子而烧得更高了。
塞西莉亚说得出,就做得到。
艾琳娜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抱在怀里的左脚伸了出去。
她的脚踝轻轻发抖,脚底那一片深红在烛光下微微发着亮——药膏被脚底的体温融化了,混着汗珠薄薄地覆在红肿的皮肤上,凉丝丝的,让疼变得更尖锐。
“这就对了。”塞西莉亚重新托住她的脚踝,手指温柔地拢在踝骨上方。
然后她放下戒尺,换了藤条。
那根细长的藤条末梢轻点在艾琳娜红肿的脚心中央,“剩下的十八下,改用藤条。脚心的皮肤已经被戒尺打得很薄了,再用戒尺会破皮。藤条力道更集中,痛感更尖锐,但不会破。”
艾琳娜瞪大眼睛看着那根藤条,脚趾本能地拼命蜷起来。塞西莉亚用藤条轻轻点了点她蜷紧的脚趾,像是老师在敲黑板提醒走神的学生。
“公主,脚趾不能蜷。蜷起来的话藤条会打在脚趾关节上,那里皮肤更薄,打上去会特别疼。把脚趾展开。”
艾琳娜咬着下唇慢慢舒展开脚趾,那排修长的足趾轻轻颤抖着。
塞西莉亚抬起藤条,竖着抽在脚心那一片深红的皮肤上。
藤条的末梢落在那层薄而敏感的皮肤上,发出的响声比戒尺更细更尖。
艾琳娜的身体在刑台上弹了起来,脚背猛地绷直,嘴里发出一声比刚才挨戒尺时更尖锐的哭叫。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刑台边缘的皮革,指甲在软皮上划出浅浅的印子。
塞西莉亚没有停。
藤条一下接一下,每一鞭之间只留艾琳娜喘半口气的间隙。
她打到第五下时,艾琳娜的脚心已经开始发抖了——不只是脚,整条小腿都在抖。
打到第八下时,艾琳娜的眼泪已经把刑台上的皮革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打到第十下时,她的脚又开始往回缩了。
这一次不是猛地缩回去,而是本能地一点一点地在塞西莉亚掌心里往后挪,每挨一下就往后挪半寸,像是在试探塞西莉亚会不会发现。
但塞西莉亚没有给她把脚缩回去的机会。
她抬起左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划。
几道极细的暗红色血丝从她指尖渗出,在空气中凝聚成两条细长半透明的触手,是血仆召唤术的微缩版,没有血仆那么复杂的结构,只是几道会动的触手。
那几条触手绕过艾琳娜的脚背,缠住她的大脚趾和另外四根脚趾,然后往脚背方向轻轻一拉,把她整只脚的脚底完全绷平,一丝褶皱都没有。
脚心在触手的拉扯下被撑得紧绷,每一道已经落下的红印都被拉得更开更薄。
“这样你就缩不回去了。”塞西莉亚说完又抬起藤条抽了下去。
“啪!!!”
“啊啊啊——你作弊——你居然用血魔法——这是作弊——!!!”
“啪!!!”
“呜啊啊啊啊——塞西莉亚——我命令你解开——马上解开——!!!”
“啪!!!”
“呜——脚趾——脚趾要被扯断了——真的要被扯断了——!!!”
“不会断。”塞西莉亚轻声说,“这些触手的力量只够把你的脚趾拉直,连一张纸都撕不破。绷平只是为了让你更清楚地体会每一鞭落在什么位置。”
最后几下她打得尤其认真。
藤条的末梢专门挑了脚心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足弓正下方那片薄得能看到浅青色血管的皮肤——反复抽了三鞭。
打完最后一下,她把藤条放回刑台边,收起血魔法,艾琳娜的脚趾终于获得了自由,蜷在一起,轻轻发抖。
她收起藤条,把艾琳娜那只被打得通红的左脚轻轻放回刑台上。
艾琳娜立刻把双脚都缩回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脚踝,把脸埋在膝盖之间。
她的肩膀轻轻抽动着,脚底红得像是踩过一整片烧红的铁板,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滴在刑台的皮革上。
她努力想让自己停下来——她是永夜亲王的女儿,她挨过艾米丽雅的巴掌,挨过惩戒官的板子,挨过莱恩的银藤条,怎么可以被自己以前的女仆打几板脚心就哭成这样。
但眼泪完全不听使唤,脚底的灼痛混着被藤条反复碾压后残留的火辣,让她怎么努力吸气都抖得停不下来。
塞西莉亚在刑台边缘坐下,伸出手臂,轻轻把艾琳娜揽进怀里。
她的下巴搁在艾琳娜头顶那对颤抖的猫耳朵之间,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从艾琳娜膝弯下穿过,把她整个人温柔地抱到自己腿上。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艾琳娜那只塌下去的猫耳朵,轻轻亲了一下。
“公主殿下,刚才您伸脚的样子,很乖。还剩今晚最后几项。再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
艾琳娜在塞西莉亚怀里趴了好一会儿,肩膀的抽动才慢慢停下来。
她的脚底还在火辣辣地发着烫,莫莉那支药膏把她的全身敏感度放大了好几倍,脚心那十几下藤条留下的灼痛被放大之后久久不散,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觉到脚底的血管在突突地跳。
她吸了吸鼻子,从塞西莉亚怀里撑起来,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
那对歪在头顶的猫耳朵一只塌着一只半竖,银白色的长发被汗和泪打湿了好几绺,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该第三项了。”塞西莉亚站起来,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动作轻柔地把她从刑台上搀下来。
艾琳娜的脚刚踩到惩罚室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整个人就倒吸了一口凉气——红肿的脚底板压在坚硬的石板上,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一样,每走一步脚心都在痉挛。
她的脚趾全都不自觉地蜷了起来,只用脚掌外侧勉强着地,走得歪歪扭扭。
艾琳娜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没那么狼狈,往惩罚室最里面靠墙的那张专门用于鞭阴的矮型刑架走去。
那张刑架她今晚一进门就注意到了——皮面是斜着放的,上面有好几对固定绑带,两边各有一对很高的脚撑,一看就是专门用来把受罚者的腿分开吊起、让蜜穴完全暴露在鞭子下的设计。
她走到一半,塞西莉亚突然从旁边伸出手臂,拦在她面前。
艾琳娜抬起头,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声音沙哑地开口:“干嘛。塞西莉亚大人发善心了?打算放过我了?”
塞西莉亚没有直接回答她。
她看着艾琳娜那双因为泪水和药膏副作用而显得格外湿亮的猩红色眼瞳,换了个话题:“我只是突然想到,很久没看到公主殿下跳舞了。”
艾琳娜愣了一下。她完全没料到塞西莉亚会在这种时候提起跳舞。
“以前在永夜城,每次宴会公主殿下都会在舞池正中央跳开场舞。”塞西莉亚的目光落在烛光里轻轻飘浮的灰尘上,语气像是在翻一本很久没打开的画册,“那时候殿下穿着那条黑红色的晚礼裙,踮着脚尖转圈,裙摆会像一朵盛开的花一样散开。所有人都看呆了。我站在角落里端托盘,每次都会多看两眼,看得差点把托盘打翻。”
莉莉安正蹲在墙角调整那根麻绳最后一个绳结的位置,听到这里头也不回地插了一句:“就那个每年血月祭跳的独舞对吧?我也记得。公主那时候的舞步确实好看。我记得有一年她跳完之后,好几个贵族小姐回去苦练了三个月想模仿那个连续单脚旋转的动作,结果没一个能做得像公主那么稳。”
莫莉难得地从她的灌肠液上抬起眼睛,推了推眼镜,认真地点了点头:“从生物力学的角度来说,那个连续单脚旋转对核心肌群和踝关节稳定性的要求非常高。公主殿下当年的核心力量确实很出色。”
艾琳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下巴,习惯性地哼了一声,尽管声音还带着沙哑的哭腔:“那是当然的。本公主从五岁起就开始练舞,宫廷舞教师是全永夜城最严的——跳错一个节拍就用戒尺打一下屁股,一堂课下来屁股都是红透的。那个连续单脚旋转,整个永夜城的贵族小姐里只有本公主能一口气转完八个节拍不停。连父亲大人都说过,本公主的舞姿是永夜城之冠。”
她说完这句的时候,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她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被人夸过跳舞了。
自从被艾米丽雅打败之后,再也没有人邀请她跳开场舞,再也没有人在舞池中央给她让出位置。
她以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
但此刻被自己最亲近的三个女仆同时提起那些她以为早就褪了色的回忆,心里竟然涌上一股久违的暖意。
然后她看到塞西莉亚的微笑变深了。不是那种温柔的、体贴的、贴身女仆标配的微笑,而是一种已经铺垫完毕、终于要切入正题的微笑。
“既然公主殿下的基本功还在,那我们就放心了。第三项需要公主用到一个舞蹈动作。”
艾琳娜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站立一字马。”莉莉安从墙角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把那个绳结最后紧了紧,然后转过身,看着艾琳娜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就是一只脚站在地上,另一只脚举过头顶,用手围住。这个动作公主以前练舞的时候做过无数次,对吧?基本功而已。”
艾琳娜的猫耳朵猛地竖了起来,随后又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仿佛只要捂住了耳朵就可以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她的脸从微红变成深红只需要一瞬间。
“不可能——!!!你让本公主在这种地方——穿着这身——做站立一字马——不可能——!!!”
“公主殿下刚才还在说自己的基本功是永夜城之冠。”莉莉安把手臂抱在胸前,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一丝坏笑。
莫莉在一旁添了一句:“既然基本功是永夜城之冠,做一个站立一字马应该不在话下。这是合乎逻辑的推理。”塞西莉亚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艾琳娜,那双浅紫色的眼瞳里那簇兴奋的火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亮。
艾琳娜站在原地,胸前的银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
她的脚底还在疼,每踩一下都像踩在炭火上。
她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无数个画面——自己一只手举过头顶抱着脚踝,另一只手扶着把杆,修长的双腿拉成一条笔直的竖线,裙摆在身后散开。
她确实做过无数次站立一字马。
只是那时候她穿着练功服,而不是胸前挂着银环、屁股里塞着尾巴的情趣装。
那时候把杆前面是一整面墙的镜子,而现在她面前是满脸期待的贴身女仆和墙上那排寒光闪闪的刑具。
“做了就不用去刑架。”塞西莉亚轻声补了一句。
艾琳娜咬着下唇,把那句“本公主死也不做”咽了回去。
她慢慢抬起还在发抖的右腿,脚背绷直,脚尖离开地面,膝盖弯着,大腿和地面平行。
猫尾巴从臀缝里垂下来,轻轻地晃着。
然后她咬了咬牙,一把将腿往上拉直。
动作快到莉莉安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右腿脚踝已经被右手举过了头顶,右腿拉成一条笔直的线,左腿稳稳地钉在地面上。
她的双腿之间拉开了一道极限的弧度,那弧度即使是最严苛的宫廷舞教师来了也挑不出半点瑕疵。
只是此刻她的脚是光着的——那只被右手举在半空中的脚,脚底对着天花板,上面还残留着鲜红肿胀的藤条印痕。
而在她双腿之间,那处少女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打开了。
因为双腿被拉到超过一百八十度,阴户的皮肉被从两侧扯开,原本紧闭的花唇被迫向两边绽开,露出藏在里面的嫩红色黏膜。
那对银环坠在她胸前轻轻晃荡,黑色的猫尾巴从臀缝深处垂下来,银色的锥形肛塞底座嵌在完全暴露的菊穴口,而更上方那颗平时藏在包皮里的花蒂,此刻也在绽开的花唇间若隐若现。
莫莉的药膏让她的皮肤敏感了几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惩罚室里微凉的空气正轻轻拂过那些从未被空气直接接触过的黏膜,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扫过最敏感的嫩肉。
塞西莉亚在她面前蹲了下来,离她大开的双腿之间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她的呼吸轻轻喷在艾琳娜绽开的花唇上,艾琳娜的大腿内侧立刻浮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
她没有直接碰触,只是借着烛光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公主这里剃得很干净。皮肤很薄,颜色很浅,平时站着的时候两片外唇是紧紧闭合的,只有一枚小指盖那么宽,藏在耻骨下面,从外面完全看不到。现在被拉到这个角度,外唇被迫张开,内唇也完全暴露——是鲜嫩红的粉色,边缘很薄,没有色素沉着。阴蒂平时藏在包皮里,现在也探出来了,很小,比米粒大一点,颜色很干净。尿道口在这里,一个针尖大小的凹陷,就在阴蒂正下方。黏膜很湿润,已经有透明的分泌物流出来了——是莫莉药膏的药效在黏膜上吸收得比皮肤还快。整个结构非常完整,非常漂亮。”
“你——你看够了没有——!!!”艾琳娜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从小就被教导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露出隐私部位,哪怕是她最亲近的贴身女仆,穿衣沐浴时也要保持基本的遮挡。
可现在她正亲手把自己的腿举过头顶,让这个被自己扇过无数次屁股的女仆蹲在离她蜜穴不到一掌的地方,用那副记录药草性状的语气逐寸分析她最私密的部位。
“还没有。”塞西莉亚伸出食指,轻轻按在那颗探出包皮的花蒂上。
艾琳娜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那条举在空中笔直的腿晃了好几晃,差点从手心里滑下来。
她咬着牙把腿重新拉直,但塞西莉亚的手指已经开始绕着她花蒂边缘慢慢地打转,每一次指腹滑过那颗小小的突起,她的蜜穴口就轻轻收缩一下。
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流到菊穴口,绕过银制肛塞的底座,最后顺着那条垂在臀缝里的猫尾巴滑下去,把黑色的猫尾毛尖濡湿成了更深的黑色。
“塞西莉亚——别碰那里——痒——不是——酸——!!!”
“不是痒也不是酸,是药膏的副作用让你的黏膜敏感度提高了大约三倍左右。阴蒂是全身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部位之一,正常情况下触碰就会产生明显的快感,现在被药膏放大到三倍,每一下触碰都会直接传到盆底肌,引起蜜穴的收缩反射。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蹲在另一边的莫莉推了推眼镜补充道。
她刚调完灌肠液,正闲在旁边等下一项,索性蹲过来仔细观察艾琳娜完全暴露的蜜穴。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瞳在镜片后亮得几乎烫人,“公主您看,您的蜜穴口正在有规律地收缩,频率大概是一秒一次左右。说明您现在的快感水平已经接近高潮前那一阶段。”
莉莉安从艾琳娜身后绕过来,歪着头看着那颗在塞西莉亚指尖下轻轻跳动的小豆子,又看了看塞西莉亚。
两人对视了一瞬,同时点了点头。
然后莉莉安在艾琳娜身后单膝跪下,伸出舌头,从后面舔上了那颗被塞西莉亚揉得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的舌尖比塞西莉亚的之间更热,更柔软,而且带着某种湿润的弹力。
艾琳娜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那条举在空中笔直的腿发疯似的晃了好几下,脚趾猛地蜷紧。
她的右手差点滑脱自己的脚踝,借着多年基本功的本能才在最后关头重新握紧。
蜜穴口猛地收缩了好几下,一股透明的爱液直接从穴口喷了出来,溅了两滴在塞西莉亚的嘴角。
塞西莉亚没有去擦。
她只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那双浅紫色的眼瞳里那抹兴奋完全不加掩饰地亮着。
然后她也低下头,从前面含住了艾琳娜的花蒂,和莉莉安的舌尖一前一后地在那颗小豆子上交替舔舐。
艾琳娜发出的声音已经不能叫娇吟了,是那种被快感连续碾过后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哭还是喘的胡乱音节。
莫莉没有参与这两个人的抢食。
她站起身,绕到艾琳娜身后,看着那条垂在臀缝里轻轻晃荡的黑色猫尾巴。
她伸出手指捏住肛塞的环形把手,轻轻旋转了一下。
肠道里被塞了一整晚的肠液在肛塞周围发出微弱的咕滋声。
然后她借着温水的润滑,慢慢往外拉。
肛塞离开菊穴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那朵被塞子撑了一整晚的小雏菊在银制锥形离开后没能立刻合拢,张着一个小小的圆洞,嫩红色的肠壁在洞口深处轻轻蠕动着。
然后她重新给手指涂上润滑液,把食指慢慢推进那个还在轻轻张缩的小圆洞里。
艾琳娜的蜜穴被塞西莉亚和莉莉安联合舔弄着,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菊穴被莫莉用手指慢慢抽插时她发出的声音已经软得完全没法听了。
莫莉的手指在艾琳娜的肠道深处慢慢转动着,指腹贴着肠壁仔细地探索。
她能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感受到蜜穴那边正在剧烈收缩的压力,莉莉安的舌尖每一次碾过阴蒂,莫莉的手指在肠壁这边就能感受到一股同步的收缩。
她把食指抽出来,换成了食指和中指并拢,重新插入,两根手指在艾琳娜的肠道深处缓缓张开,撑开那些还在痉挛的褶皱。
然后她又退出来,换成三根手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就在艾琳娜快要被她们三人玩到崩溃的边缘时,塞西莉亚和莉莉安同时停下了嘴。莫莉也把手指从菊穴里抽了出来。三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么现在开始。”脆响炸开的那一刻,艾琳娜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沙哑的哭叫。
“啪!!!一。”艾琳娜的蜜穴被皮带从左至右斜斜地抽过,从左阴唇外侧出发,碾过尚未完全翻出的左内阴唇,压扁了藏于包皮下、正拼命充血的阴蒂,然后继续划过右内阴唇,在右阴唇外侧留下最后一道收束的鞭痕。
蜜穴口在皮带离开的瞬间急速抽搐了两下,浅粉色的嫩肉被这一鞭震得翻开又迅速合拢,鞭痕覆盖之处迅速浮起一道鲜红的棱子,从被碾得缩进去的阴蒂开始,像一条斜斜的赤道横贯整朵蜜穴。
爱液被皮带拍得溅出来几滴,沾在塞西莉亚的手指上。
塞西莉亚抬手,从相反方向斜着抽了第二鞭。
“啪!!!二。”这一鞭从右阴唇外侧抽入,碾过右内阴唇后再次压过阴蒂,最后从左阴唇外侧抽出。
那颗刚从包里探出半个头来的小豆豆又被压了回去,整个蜜穴在烛光下抽了两抽。
现在两瓣花瓣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两条交叉的鲜红鞭痕在花瓣正中央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X。
艾琳娜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呜——好疼——比打屁股疼多了——真的——这里太——太——”
“啪!!!三。”塞西莉亚竖着抽了一鞭。
这一鞭从阴蒂上方直直劈入两瓣内阴唇之间,碾过尿道口、阴道前庭,最后在会阴处收束。
艾琳娜的叫声破了——那声尖叫从发出来的一刻就被她生生吞掉后半截,变成一声粗重压抑的闷哼,所有气流全部堵在喉咙里,整个人随即像被抽去骨头一样软了下去。
她举过头顶的左脚晃了两下,从手中脱落了几寸。
但她这次没有求饶,没有骂人,没有说“本公主不怕疼”——她只是咬着下唇,再次伸手把左脚拉回头顶,脚踝重新卡在双手虎口处。
被触手勒过的浅红勒痕还没褪完,现在又被自己的手指新掐出几个白印。
腿根那块被拉伸到极限的筋腱在烛光下轻轻跳动着。
塞西莉亚看着她一言不发地把腿拉回原位的倔强模样,忽然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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