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6下) 作者:七梦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02 3:09 已读2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关于我转生来到男尊女卑的异世界这件事】(6下) 

作者:七梦

  第6章 以下欺上,对艾琳娜的惩罚,和解的主仆(三)下
  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用温柔的语言挑衅她,只是把细皮带抵在艾琳娜还在发抖的花唇上,轻轻碰了一下那条横贯花瓣的鲜红鞭痕,然后继续打了下去。
  鞭与鞭之间她留的间隔比之前稍微长了一点点,等艾琳娜把前一下的余颤咽回喉咙深处再落下下一鞭。
  每一鞭她都精确地打在花瓣不同的位置——偶尔竖着抽进内阴唇之间的缝隙,偶尔横着碾过大阴唇外侧的弧面,偶尔用鞭梢轻轻点一下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小豆豆。
  最后几鞭,她的力道轻了一些,像是某种不动声色的温柔,又像是某种更隐秘的残忍——因为药膏的副作用已经被灌肠液重新激活,此刻是全身敏感度的第二次峰值,即使力道变轻,艾琳娜的惨叫也没有减弱半分。
  打到第十五下时,艾琳娜的左脚第三次晃了下来。
  这次不是从手里滑脱,而是整条腿突然抽搐了一下,膝盖本能地弯下来,把脚踝从她汗湿的掌心中弹了出来。
  她咬着牙重新把腿举回头顶,但腿根那根筋腱已经明显开始抽筋了。
  “姿势不稳,三次。加九下。”莉莉安在西边角落里平静地报出数字。
  艾琳娜已经顾不得跟莉莉安争加罚次数了,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一件事上——把腿举直。
  她的右腿膝盖已经开始发抖,脚底那些半褪的红印踩在冷石板上汗湿了一片。
  打到第二十五下时,她的蜜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两片花瓣完全肿起,从深粉色变成了深红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红肿得像一颗小樱桃,整个蜜穴表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细长鞭痕,有些地方微微隆起,最嫩的内阴唇边缘已经渗出了几滴细小的血珠。
  但她的腿还在举着。
  左腿举过头顶,双手抱着脚踝,右腿直直地踩在石板上。
  两条腿都在剧烈发抖,腿根那层薄薄的肌肉肉眼可见地在跳动。
  塞西莉亚在又一次抬起细皮带时,心里忽然浮起以前艾琳娜挨打时站在一旁端药膏的自己——每次公主挨完罚,她都跪在床边,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把药膏揉进公主红肿的臀肉,一边揉一边在心里偷偷骂惩戒官下手太重,再偷偷加一层更轻更柔的力道,用只有自己知道的暗劲把淤血揉开。
  那时候她总觉得惩戒官太狠了。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自己打起来比惩戒官还要狠。
  而她停不下来了。
  “最后五下。”塞西莉亚轻声说完又抽了下去。
  “啪!!!”
  “啪!!!”最后三鞭打完,她放下细皮带,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艾琳娜汗湿的脸颊。
  艾琳娜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把腿放下来。
  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拧开一个生锈的阀门,腿上每一条肌肉因为骤然卸去负重而剧烈抖动着。
  她的双脚踩在石板上那一刻整个人晃了一下,塞西莉亚立刻从侧面扶住了她。
  她把脸埋在塞西莉亚肩窝里,肩膀在抖,被塞西莉亚扶到旁边的椅子上时还在抖。
  莫莉已经端着银制托盘站在她面前,托盘上的药膏罐子换成了那个同样淡绿色的陶瓷罐,旁边那管灌肠液已经空了——刚才灌肠液残留的那一滴透明液体此刻正沿着艾琳娜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莫莉用那副一如既往平静无波的声音说:“公主,打小穴的药膏需要涂在阴唇内侧。等一下我就会把手指伸进去,请您放松。”
  莫莉端着那个银制托盘在艾琳娜面前跪下来的时候,艾琳娜正靠在塞西莉亚怀里,红肿的脚丫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每一下呼吸都扯着刚挨完皮带的小穴一阵阵抽痛。
  她的蜜穴还在突突地跳着疼,两片花瓣肿得老高,从深粉色变成了深红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红肿得像一颗小樱桃,整个阴部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细长鞭痕,最嫩的内阴唇边缘被细皮带反复碾过后渗出了几滴细小的血珠。
  她的猫耳朵早就塌得不成样子,一只歪在头顶,另一只被汗黏在脸颊边,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还在细碎地响。
  莫莉打开药膏罐,用指尖沾了半勺淡绿色的药膏,先在掌心里化开。
  和上次涂屁股时一样,药膏在体温下从淡绿色融成了半透明的油状,泛着淡淡的月长石冷香。
  然后她伸出手指,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艾琳娜红肿的花唇。
  那两片被皮带抽得深红发亮的花瓣在她指下轻轻一颤,艾琳娜咬着下唇闷哼了一声,但还是努力保持着两腿分开的姿势。
  “涂药需要涂在阴唇内侧和阴蒂周围。会比刚才涂屁股更敏感,但不上药的话红肿会持续到明天晚上。”莫莉说完,沾满药膏的手指便探进了艾琳娜的花唇之间,指腹贴着内侧黏膜从阴唇根部往边缘慢慢抹过去,指尖在红肿的嫩肉上极轻极慢地滑过。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被皮带碾过的细密鞭痕在自己指腹下微微隆起,也能感受到艾琳娜蜜穴深处正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收缩着、往外挤出一小股黏稠的爱液。
  她把阴唇内侧每一道褶皱都涂匀了,又用拇指轻轻按住那颗完全从包皮里突出来的红肿阴蒂,绕着圈揉了几下。
  艾琳娜整个人都在发抖,脚趾拼命蜷着,脖子上的铃铛响声碎成一片。
  涂完后她把手指收回来,推了推眼镜。
  “药膏需要片刻时间吸收。公主可以先喝口水。”
  艾琳娜接过莉莉安递来的水杯灌了好几口,温热的矿物盐水顺着喉咙淌下去,终于把她从那片火烧火燎的钝痛里拽回来一些。
  脚底的红肿在药膏作用下褪成了浅粉,屁股上那层蜜釉似的药油已经被皮肤完全吸收,只余下极淡的清凉感。
  小穴里的药膏也渐渐起了作用,那片红肿虽然还没消,但至少不再突突地跳着疼了。
  “第四项了。”莫莉站起来,在把药膏罐子收回药箱的同时,从托盘上拿起那管早就调好的灌肠液,对着烛光看了看针筒刻度,“也是今晚倒数第二项——用我特制的惩罚液灌肠后走绳。灌肠后不能塞肛塞,走绳两个来回。”
  艾琳娜的猫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她刚从药膏的清凉里缓过来一口气,神智也比之前清醒了些,听到“走绳”两个字时,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骤然瞪大,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走绳——她在永夜城惩戒所的罚录全集里见过这个词。
  把一条粗麻绳横拉在半空中,让受罚的女孩跨坐在上面,用最娇嫩的蜜穴压着粗糙的绳面从这头走到那头,再从那头走回这头。
  绳子浸泡过媚药,绳结专门卡在阴蒂和菊穴的位置,走着走着就会高潮,高潮就会失禁,失禁就会喷得到处都是。
  而莫莉还要给她灌一肚子惩罚液,还不许塞肛塞。
  这意味着她必须靠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的蜜穴和菊穴来夹住那些随时可能喷出来的液体。
  而她的蜜穴刚刚挨完皮带抽打,现在还肿着,连涂药膏时轻轻碰一下都疼得发抖。
  她几乎立刻就开口讨价还价,声音还带着刚哭完的沙哑。
  “走绳——本公主的小穴还肿着——刚刚才挨完皮带——现在就要压在那根粗麻绳上走——会磨破的——而且惩罚液还带媚药和利尿成分——灌了还不给塞肛塞——这不是明知道本公主夹不住还要本公主走——走绳可以——把媚药撤了——灌肠液也换成普通的——”她越说越急,最后几乎是在吼了,“本公主答应了走绳就不会反悔——只是——只是不要媚药——不要利尿——!!”
  塞西莉亚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走到绳子旁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绷得笔直的粗麻绳。
  绳子在烛光下微微晃荡,那些鼓起的绳结跟着晃了几下,在空气中发出极细微的麻线摩擦声。
  “公主殿下,正因为小穴还肿着,所以现在走绳才特别合适。红肿充血会让感觉神经末梢全都暴露在黏膜表面,走绳时每一根麻线擦过花瓣的触感都会比平时清晰好几倍。这是走绳最好的时机——不是对您来说最好,是对走绳这项惩罚本身来说。”
  她转过身,重新走到艾琳娜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艾琳娜脖子上那个还在细碎作响的铃铛。
  “至于灌肠液——配方是莫莉专门调的,专门为今晚调的。灌完之后不能塞肛塞,也不能排掉,您必须自己夹住。夹不住的话,就边漏边走。”她的微笑没有一丝波澜,但那双浅紫色的眼瞳亮得惊人,声音轻得像是在哄一只不听话的小猫,“而且——公主殿下,您以前罚过我走绳,还记不记得?”
  艾琳娜愣住了。
  她看着塞西莉亚的眼睛,那张脸上的表情不像是故意刁难,也不像是存心报复。
  那更像是某种极其认真的、藏了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浮出了水面。
  她不记得自己罚过塞西莉亚走绳。
  她完全不记得了。
  她罚过塞西莉亚太多次,多到她自己都记不清。
  皮鞭、藤条、掌臀、戒尺,每一种她都罚过。
  但走绳——什么时候的事?
  “四十三年前。”塞西莉亚的声音很轻,“就在您被真祖大人在宴会上当众打屁股之后的那个月。您心情不好,每天都在生气,已经连续罚了好几个侍女。
  那天下午您翻惩戒手册,翻到走绳那一页,觉得看起来很有意思,就把我叫过来,让我试给您看。
  您说您自己从来没被走过绳,想看看平时端庄得一塌糊涂的女仆在绳子上扭来扭去会是什么样子。
  我就被绑在那根绳子上走了一个来回,绳子上也有绳结,绳子也泡过媚药。
  莉莉安当时也在场,绑绳结的人就是她。
  您说塞西莉亚的腰扭得很好看。
  您说下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再看一次。
  后来您忘了。
  您隔天又因为茶太烫罚了我一顿戒尺,走绳的事您一次都没再提过。
  但我没有忘。
  我记得那条绳子的每一根麻线碾过小穴的感觉,疼,又不止疼,很复杂。
  走完之后我一整夜都睡不着,那个触感在下面留了很久,怎么翻身都觉得还在绳子上。
  我凌晨一个人去洗衣房,把那条沾满爱液的绳子拆下来,泡进冷水里搓了一整夜,一边搓一边想——公主为什么要这样看我。
  不是那种惩罚犯错的人的眼神。
  公主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丝在意也没有任何愤怒,只是纯粹觉得有趣。您看我走绳,只是觉得有趣。我想了一个晚上,天亮的时候我想通了。不是因为您讨厌我,也不是因为我犯了什么错。只是因为您当时太孤单了,孤单到看着别人疼,心里才不会觉得自己是唯一那个在疼的人。所以我没有怪您。但这件事我一直记着。几十年了。”
  她收回手指,抬起头,直视艾琳娜那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猩红色眼瞳。
  “所以公主殿下——今晚的走绳,不是我在报复您。是我在帮您把这一百年欠您自己的债还清。您从来没被走过绳,但您应该走一次。不是为了让我消气,是为了让您自己知道,当年您在绳子上看到的那具扭来扭去的身体到底在感受些什么。所以这一趟,我们不打折。”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擦掉艾琳娜眼角挂着的那颗泪,“如果您能走完这趟绳,以后我再也不会提永夜城的事了。那一百年,就留在那条绳子上,谁也不欠谁。”
  惩罚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绳子在微风中轻轻晃荡的声音,和艾琳娜轻轻抽泣的声音。
  不是那种被打疼了止不住的本能抽泣,而是某种更沉更深的、被压在胸口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被温柔地掀开了。
  一百年。
  她自己自暴自弃了一百年,也在那一百年里把身边所有在意她的人挨个伤了个遍。
  塞西莉亚从来没在她面前掉过一滴泪——每次挨完鞭子,都只是红着眼眶把药膏放在她床头,然后自己一个人躲到洗衣房里去。
  直到此刻,她站在那根系满了绳结的麻绳旁边,嘴里说着“谁也不欠谁”,眼角却细细地红了一圈,声音从头到尾没有抖过。
  艾琳娜忽然发现,那一百年里最重的那笔债,原来不是自己欠过谁,而是塞西莉亚从未觉得她欠过自己。
  她咬了咬下唇,抬脚踩在石板地面上,脚底的红肿还残留着浅粉色的痕迹。
  她慢慢走到塞西莉亚面前,左手扶着塞西莉亚的手臂,右手向后伸,摸到自己臀缝深处那枚螺纹银制肛塞的底座。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有些艰难地把那枚肛塞缓缓向外拉。
  经过这些折腾,肛塞被肠液和灌肠液残余浸得透湿,菊穴口在底座脱离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响,被撑了大半个晚上的肉洞还没来得及合拢,边缘那圈嫩红的褶皱还在轻轻翕动着。
  莫莉从矮桌前走下来,沾了半勺淡绿色的药膏,俯身用指尖轻轻探进艾琳娜微张的菊穴口。
  药膏被均匀地涂抹在菊穴内侧的黏膜上,从括约肌边缘一路向内推进,指尖细细地打着圈,把每一道褶皱都涂匀。
  艾琳娜扶着塞西莉亚的手臂,大腿在轻轻发抖,但这一次她没叫。
  莫莉的手指退出来,从托盘上拿起那管已经吸满的灌肠器,对着烛光最后确认了一次针筒内的刻度。
  透明的药液在针筒里挂壁很慢,说明黏稠度正合她的配方表。
  针尖抵在艾琳娜还微微张着的菊穴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那圈嫩肉本能地抽缩了一下。
  莫莉没有急着往里推,只是稳稳地扶着针筒,等艾琳娜自己慢慢放松下来,等她深吸一口气、点了头,才把细长的尖嘴缓缓没入菊穴深处,推动活塞。
  混合了媚药和利尿成分的惩罚液以极慢的速度注入肠道。
  艾琳娜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她咬着下唇,手指紧紧攥着塞西莉亚的手臂,脚趾在冰凉的石板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那管惩罚液灌完之后,她没有再被塞上肛塞。
  莫莉只是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她的菊穴口,说了句“自己夹好”,然后就退开了。
  艾琳娜夹紧臀部,感觉肠道深处那股灼热的便意正在翻涌,媚药成分透过肠壁被血液吸收,让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微微发痒。
  利尿成分也开始起效,膀胱在短短几十秒内就有了充盈感。
  莉莉安的粗麻绳已经架好了。
  她从惩罚室的两头墙洞里拉出两根粗麻绳,用铁钩固定在墙上特制的扣环上,把它们绷成一条离地将近三米的直索。
  绳子微微晃荡,在烛光下泛着暗褐色的光泽,杆身粗糙扎手,每隔一段就有一个大绳结——那是莉莉安亲手系上去的,绳结比当年罚塞西莉亚那个要大些也粗些。
  莫莉在绳子下面垫了一层厚棉布,然后开始给绳子分段涂媚药。
  不是整条浸——而是用刷子沾着淡红色的药液,一段一段地刷上去。
  绳结附近涂得最多,浓稠的媚药顺着绳面往下淌了几寸,被粗糙的麻线吸收后又溢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暗红色光泽。
  棉布吸收了多余的药液,但绳面上的药液还是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混着麻绳本身的粗粝气息。
  艾琳娜站在绳子起点,看着那条横在她面前的麻绳。
  绳子比她想象中更粗,粗糙的麻线根根分明,那些绳结一个个鼓在绳面上,像一串等着她的暗礁。
  她的下半身还是一片狼藉——大腿内侧糊满了爱液干涸后的白色痕迹,新渗出来的透明花蜜又复上去,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被皮带抽肿的花唇从大腿根部微微翻出来,内侧嫩红,外侧深红,阴蒂没有完全缩回包皮里,仍是微微探出的状态——不是还在兴奋,是肿得收不回去。
  菊穴口那一圈括约肌在失去肛塞的支撑后仍在轻轻地、不安地翕动着,肠道深处那管惩罚液在每一次翕动时都试图往外挤,又被她拼命夹住。
  她抬起还有些发抖的右腿,跨过麻绳,把红肿发烫的蜜穴对准了绳面。
  塞西莉亚在她身侧伸出手,掌心轻轻托在她的腰侧,手指虚拢,没有真的扶。
  艾琳娜低头看着那根粗糙的麻绳,咬了咬下唇,然后慢慢往下沉——粗糙的绳面触到红肿的花唇边缘那一瞬间,艾琳娜整个人就弹了起来。
  不是夸张,是真的弹了起来。
  她的两条腿猛地绷直,脚趾全都蜷在一起,蜜穴在接触到绳面的那一瞬间急速收缩,整个会阴连带着大腿根都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本能地用膝盖夹紧绳杆想把自己撑起来,但塞西莉亚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温柔而坚定。
  她咬紧牙关,把右腿从绳上跨回来,踩着绳子的另一侧,然后松开膝盖,把身体的重心重新压在蜜穴上。
  屁股下沉的一瞬,沾过媚药的粗糙绳面重新碾进红肿的花唇之间,那个绳结正好卡在她的阴蒂上。
  粗糙的麻线一根一根地擦过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突出来的红肿小豆豆,每一根都像在用极细的砂纸打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又重重落回绳面,眼泪鼻涕全都出来了,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辨认不出的尖叫——几乎是在同时,本就没能合拢的菊穴口滑出极细一股透明中泛着淡红的液体,沾在绳面上,顺杆往下淌了半寸。
  “呜——这个绳结——卡住了——本公主被卡住了——呜——太大了——这个绳结太大了——比本公主的小穴还大——怎么走得过去——不可能走得过去——!!!”她一边哭一边叫,双手死死抓着前方还没被媚药浸透的那段绳子,指甲都陷进了麻线里,屁股却无论如何不敢再往上抬。
  “走绳就是这样走的。”塞西莉亚没有上来抱她,莉莉安靠在墙边调整着粗麻绳的松紧度,随口说了句“第一个绳结就卡住,后面还有一打”,莫莉端着药箱,她蹲在棉布边缘,用指尖轻轻沾了一下从艾琳娜腿根滴下来的液体,对着烛光捻了捻,推推眼镜,“惩罚液已经漏了第一小股,量和预期一致。”
  艾琳娜听见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本来拼命夹紧的菊穴口因为注意力转移松了一下,又一小股惩罚液从菊穴口滑了出来。
  她赶忙重新夹紧,但那股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了。
  她咬着牙,把屁股往前挪了一点,让那个巨大的绳结从阴蒂上滑开几寸。
  然后抬起右腿,往前迈了半步,再把左腿跟上,重新把蜜穴沉在绳面上。
  现在已经不是阴蒂被卡了——现在是她整个下半身的所有感官都只存在于那几寸宽的粗麻绳上。
  粗糙的绳面碾过红肿的外阴唇边缘,把刚刚被莫莉涂过药膏的花瓣从外侧往内里推。
  阴蒂、尿道口、内阴唇、会阴、菊穴口——每一寸在药膏副作用下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黏膜,全都被这截粗糙到扎手的麻绳结结实实地碾过去。
  她能分出哪一段绳子是涂过媚药的,因为涂过的那段触感完全不一样——没有涂过的地方只是扎、只是磨、只是单纯的物理刺激。
  而涂过媚药的绳面,每一根麻线都像在同时释放极其细密的电流,从黏膜钻进去从神经末梢窜上来,阴唇被碾开时那种麻痒滚烫的触感顺着股神经直冲大脑深处,感觉像有人在用带刺的羽毛一下一下地刷着她小穴里最嫩的内壁。
  第一步,她迈了出去。
  第二步,绳面从会阴碾到菊穴,从菊穴碾回阴唇。
  第三步,她踩下去,绳面碾过内阴唇上被皮带抽出的伤,疼得她一激灵。
  但疼的同时那处破损的黏膜又在媚药的作用下变得滚烫奇痒。
  那根被麻线和媚药反复碾磨的花唇,此刻正在从深红色迅速变成更深的淤红色,先前被细皮带磨破的那一小片黏膜又开始往外渗血珠,血珠混着媚药和爱液,在绳面上蹭出一点点极淡的红。
  她的蜜穴一直在流水。
  不是爱液——或者说已经不完全是爱液了。
  那是被媚药和黏膜损伤同时刺激出来的混合液体,透明中泛着淡红,顺着绳面往下淌。
  每走一步,绳面上就多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走到第七步时,第一个绳结到了。
  不是刚才那个卡在她阴蒂上的开局绳结,那个她靠着硬磨已经磨过去了。
  是莉莉安专门系在绳子正中央的、比开局那个还明显粗许多的鼓包。
  艾琳娜低头看着它,看着自己离它越来越近,肿得突出来的阴蒂先碰到绳结的边缘,然后是整朵蜜穴——两片外阴唇被绳结强行向左右挤开,内阴唇被压进绳结的凹陷里,尿道口被粗粝的麻绳头碾了一下又一下,菊穴口也被绳结的下半部分牢牢顶住。
  那个粗大的绳结正好卡在她尿道口和菊穴之间最柔软的那一小片会阴组织上,惩罚液和膀胱里的尿液被外力同时挤压,双重失禁的信号冲击几乎击穿了她全部的防线。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两条腿剧烈发抖,双手把前方的麻绳攥得死紧,指甲都嵌进麻线里,想迈步,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缓慢攀升的波浪,而是被绳结和媚药直接击穿了所有阈值的一记重击——蜜穴猛地收紧把绳结往里吞了半寸,花芯痉挛大股透明的爱液混着黏膜破损渗出的血丝喷在绳结上,顺着绳面往下滴。
  膀胱也撑不住了,尿水混着爱液同时喷出来,浇在绳结上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身下那片棉布又渗到石板上。
  肠道里的惩罚液在她高潮时括约肌彻底失控的那一刻突破防线,一小股一小股地混着半透明的肠液从菊穴口往外涌。
  她失禁了。
  三孔齐喷——蜜穴、尿道、菊穴。
  她在同一个绳结上高潮了两次,失禁了两次,惩罚液漏了至少三小股。
  她的哭声已经完全沙哑了,不是那种高亢尖锐的哭叫,而是一种低哑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她的眼泪滴在麻绳上,和那些浊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尿。
  她哭着叫塞西莉亚的名字。
  塞西莉亚就在她身侧。
  不像莉莉安那样远远靠在墙壁上,也不像莫莉那样只记录不靠近,她就站在棉布边缘一步之遥的地方,双手一直虚托在艾琳娜腰侧,指尖离公主汗湿的胯骨只差几寸。
  艾琳娜叫她的时候,她走近来,用指尖轻轻挑开那些黏在艾琳娜脸颊上的银白色发丝,一片片拨到耳后,指尖顺便轻轻揉了揉艾琳娜那只塌了整晚的猫耳朵,力道轻柔得像是在抚平一片被揉皱的花瓣。
  她的手指带着药膏残余的微凉,触在滚烫的耳朵上,让艾琳娜不住发抖的腿稍稍缓了一下。
  “您不孤单,公主殿下,您不会摔的。”她俯下身,用额头轻轻碰了碰艾琳娜的鬓角。
  这个动作温柔得和走绳的残酷形成了同一种刺眼的对比。
  然后她慢慢站起身,退后半步,那只虚托的手重新悬在艾琳娜腰侧几寸之外,没有再碰。
  “公主,再走几步。超过那个绳结。您以前不是说过吗——血族公主的意志力,不是区区一根绳子能磨断的。后面那个绳结是当年我绑的,不是莉莉安绑的。您跨过去,这笔账就了了。”
  艾琳娜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力气。
  她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不是麻,不是疼,是连骨髓都被抽空,只剩下本能。
  塞西莉亚说“塞西莉亚还欠公主最后一鞭没抽”,但她早就分不清这一鞭到底是塞西莉亚抽在她身上的,还是她自己这一百年欠自己的。
  她咬着牙把右腿从绳上翻过去,大腿内侧那个被绳面磨得发红的地方扯着胯,一阵钝痛,脚趾踩到绳面的另一侧。
  然后她把屁股往前挪,让那个巨大的绳结从阴蒂上滑开,滑过尿道口,滑过会阴,从菊穴口脱离。
  脱离的那一瞬间,被堵了好一阵的惩罚液终于找到了出口,一小股淡红色的液体直接喷在绳面上,顺着麻线往下流。
  但她的蜜穴已经感觉不到新的液体了。
  那里已经彻底麻木——不是没有感觉,是感觉太多、太杂、太满,所有信号全部超过阈值。
  她能感觉自己还在漏,也能感觉自己每走一步都还在喷出什么东西,但她说不出来那到底是什么。
  每一条经络都被麻线和绳结交反复刺激过,快感信号和痛觉信号浑浊地搅在一起,像是两股不同颜色的颜料被倒进同一个水缸,搅到最后只剩下混沌的灰。
  她的步子在放慢,但再也没有停。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身体往前挪,跨过第二个绳结、第三个绳结,走到绳子尽头时她已经无法自己从绳上翻身下来了。
  是莉莉安走上来把她整个人从绳面上抱起来的。
  莉莉安一只手捞着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把她像抱一只湿透的猫一样从绳面上移了下来。
  塞西莉亚用早就备好的湿毛巾轻轻擦过艾琳娜的大腿内侧,从大腿根一路擦到小腿,把那些糊满她双腿的干涸白迹、新渗出的爱液、惩罚液和尿水一点一点地擦干净。
  她擦得很轻,像是怕碰疼那些被绳面磨得发红的皮肤,腰侧那片蜜穴两侧被粗麻绳磨得最重的嫩肉已经泛出了一层密密的红点。
  她用柔软的棉布轻轻吸掉渗出的组织液和残余的淡红色惩罚液。
  在她擦拭的过程中艾琳娜的蜜穴口一直在轻轻翕动着,每一下翕动都从花芯深处挤出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刚擦干净又湿了。
  塞西莉亚没有不耐烦,擦完之后她把软布折了一下,用更干净的一面轻轻覆在艾琳娜红肿的阴唇上,淡淡地说了一句“高潮还没完全退”便继续把大腿内侧那些网袜留下的压痕也擦干净。
  然后是菊穴口。
  她用手指隔着一层软布轻轻按住那圈仍在微微抽搐的括约肌边缘,把残余的惩罚液和肠液一并沾干净。
  艾琳娜靠在她肩头轻轻发抖,但这一次她没有躲。
  莫莉给艾琳娜端了半杯微温的矿物盐水喂她喝下去,又用指尖沾了些药膏重新给蜜穴上那几个磨破的细口补了一遍,用两块叠好的干净毛巾垫在艾琳娜臀下。
  休息的时间很短。
  莫莉把灌肠器里剩下那点惩罚液重新给她补灌进去,用小号肛塞短暂塞了片刻,等肠壁重新适应压力后再拔出来。
  然后艾琳娜自己站起来,脚心还没好,踩在地上像踩针板,腿还在抖,但这一次她没有用塞西莉亚扶。
  她走到绳子起点,重新把腿跨上去,把已经开始结痂的蜜穴再次压在粗糙的麻绳上。
  第二趟。
  第二趟的每一步都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第一趟对她来说只是感官的淹没,她能感觉到麻线擦过花瓣的每个细节,但也只是细节而已——细皮带抽过的小穴肿得厉害,麻绳再粗也就只是一种钝钝的碾压;媚药刷过绳面时凉丝丝的,过了片刻才开始变热,但也没热到哪里去。
  她可以哭,也可以叫,还能在脚快滑下去的时候下意识夹紧膝盖。
  可是到了第二趟,这种迟钝被彻底打碎了。
  药膏在第一趟中被媚药和惩罚液激活,全身皮肤的温度从涂抹过药膏的位置往四肢末梢缓慢攀升,每一寸神经末梢的敏感度都在复利式增长,就像被蚁群从内部啃穿了防线。
  那些之前只是模糊地感觉到的东西——碰触、压力、温度——突然变得清晰刺骨,每一条经络的分叉口都站着一个拿着小锤子的精灵在敲打她最致命的弱点。
  她的蜜穴依然肿着,第一趟磨破的那几处细口刚刚被莫莉补过药膏,还没愈合,现在再次压在粗糙的麻绳上。
  她从绳面碾过第一寸时嘴里就漏出了一声软得不成样子的娇吟——脚趾蜷紧,膝盖夹住绳子,蜜穴口急速收缩,涂了媚药的麻绳擦过刚刚结痂的黏膜细口,那些还没愈合的伤口被粗糙的麻线和媚药同时刺激,既疼又痒又麻,从花唇内侧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
  阴唇里的腺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爱液,整个走绳过程在第二趟变得更加艰难,不是因为体能耗尽,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太敏感了,敏感到了每次绳子蹭过同一处皮肤,都像是第一次被碰,每一道摩擦都留不下耐受力,只留下一层更敏锐的暴露面。
  走到第一步时她还在想,这一步和第一趟好像也没什么不同——绳面还是那样粗糙,花唇还是那样肿,踩下去时麻绳碾过会阴,菊穴口本能地夹紧,惩罚液在肠道深处晃了一下没漏。
  走到第二步时她发现不对了——同一截麻绳,同一个位置,同样的力道,大腿内侧那块被绳面反复磨过的嫩肉在第一趟只是觉得扎,第二趟却像被极细的砂纸打磨了表面,露出了真皮层下密布的触觉小体。
  每一步落下,绳面的触感都比前一步更清晰:麻线有几股、绳结的凹陷有多深、媚药涂到了绳面的第几圈纹路——这些第一趟她没有注意过的细节,第二趟全都在她的阴唇上一一摊开。
  走到第一个绳结的时候她已经在发抖了,不是疼得发抖,是身体里每一根肌肉纤维都收到了互相矛盾的指令:夹紧、放松、往前走、停下来、站直、弯下去。
  绳结粗大的麻结压进阴唇之间,粗糙的尖端碾过尿道口,膀胱里残余的尿水被挤出了几滴,沿着麻绳往下淌。
  她的蜜穴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爱液从花芯深处涌出来,混着之前残余的惩罚液,从红肿的花唇缝隙间溢出。
  她能清楚感受到花芯在身体深处痉挛的每一次抽动,她抓住了第三个绳节,手指攥着粗糙的麻线,指甲抠进绳缝,身体趴在绳子上,屁股翘着,蜜穴压着绳结,全身发抖。
  高潮碾过的瞬间她失禁了。
  淡黄色的尿水从尿道口喷出来,顺着绳面往下淌,滴在棉布上,浸湿了一大片。
  惩罚液也漏了——这次不是一小股一小股地渗,而是一整坨黏稠的液体从菊穴口涌出来,混着肠液顺着会阴流到绳面,又从绳面淌到石板上。
  她觉得自己的菊穴口在往外喷东西,她的蜜穴在往外喷东西,她的尿道口也在往外喷东西,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流泻,把棉布和石板全部湿透。
  她的身体在绳子上痉挛了好一阵才停下来,猫尾巴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了,从猫耳到脚尖全都在抖,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从绳面托起又轻轻放回去。
  她的嗓子已经沙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不敢动,因为只要动一下又会有新的液体喷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被点了穴似的僵在原地到底过去了几秒还是几百年,直到左后方有人影压进烛火的余光里。
  塞西莉亚蹲在棉布边缘,和艾琳娜的高度差不多,那双浅紫色的眼瞳现在齐平地看着她。
  “公主,您已经过了第一个绳结。再往前几步,就是最后一个。”
  最后一个绳结在绳子末端,离终点只差几步。
  那是塞西莉亚自己绑的,她的手指在系绳结时反复确认过力道——不至于大到像真正惩罚重犯那样变态,刚好比莉莉安系的所有结大那么一丝丝,位置恰好卡在走完两个来回后最敏感的阴蒂下方。
  艾琳娜已经没有力气撑起身体了,她是趴在绳子上一点一点往前蹭过去的。
  每一步都是双腿从绳侧夹着绳子往前蹭半寸,蜜穴重新压上绳面,然后停下来喘好几口气。
  她能感觉到那个绳结在一步一步地靠近,先是蜜穴口被粗糙的麻线轻轻擦过,然后是阴唇边缘,然后是整个阴道前庭——然后那个大得不成比例的绳结顶进她已经肿到极限的两片花唇之间,不偏不倚地咬住了那颗早已充血到极限的阴蒂。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干涸了。
  她以为自己再也喷不出什么了。
  但这一刻体内忽然有什么东西在那颗粗糙的绳结下破了壳——不是高潮,不是痉挛,不是失禁,是一种比那些都更深的、埋在她胸腔里很久很久的东西忽然碎了。
  这次高潮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之前那种体温缓升、小腹紧绷、呼吸加快的渐变过程,而是像一道直接从尾椎劈上后脑的闪电,前一秒她还是清醒的,后一秒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蜜穴猛地收紧,花芯痉挛,爱液混合着从那个不知名的被碾破的细口渗出的淡红色组织液一并喷在绳结上。
  膀胱彻底失守,尿水毫无保留地浇在棉布上,浸透了厚厚一叠,滴在石板上。
  菊穴口的括约肌也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肠道深处残余的最后一管惩罚液混着肠液在那一刻倾泻而出,从仍在抽搐的肛门口喷出,沿着绳杆往下淌出长长一道。
  她一直在叫——不是叫痛,不是在叫停,而是一种持续不断、断断续续、像是要把这一百年所有吞下去的声音全部吐出来的闷声嚎哭。
  然后她软在绳面上。
  双腿再也撑不住,膝盖一弯,整个人从绳面上滚落。
  塞西莉亚把艾琳娜整个人从绳面上捞了起来,她的头靠在塞西莉亚的胸口,银白色的长发垂在塞西莉亚臂弯外,还在轻轻滴着分不清是汗还是爱液还是尿水的水珠。
  猫耳朵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
  她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这位平时高傲得恨不得踩在所有凡人头顶上的血族公主,此刻蜷在她以前贴身女仆的怀里,轻得像一团刚洗完澡还没擦干的猫。
  “不走第二趟了。”塞西莉亚轻声说完这句话时,莉莉安已经默默地把麻绳从铁钩上解了下来。
  那条沾满了艾琳娜各种体液的绳子被莉莉安利索地盘成捆放在墙角,准备明天烧掉或埋掉。
  莉莉安弯腰去捡艾琳娜掉在地上的猫耳发箍,塞西莉亚抱着艾琳娜经过她身侧时低声说了句“你把当年那个结系得比上次还要狠”。
  莉莉安把猫耳朵上的灰拍了拍,直起腰来,粗声粗气地回了一句“你绑的那个结也没好到哪去”。
  塞西莉亚低头蹭着艾琳娜的湿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嗯。债清了。”
  艾琳娜躺在塞西莉亚铺好的软毯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身下,被汗和泪濡湿的发尾黏在锁骨和肩头。
  她的猫耳朵发箍早就在走绳的时候掉在棉布堆里了,黑色皮项圈倒是还系在脖子上,铃铛已经不响了——不是坏了,是被她的汗浸透了铃心,每一声都闷闷的,像被蒙在一层薄纱后面。
  她的呼吸渐渐从剧烈喘息平缓下来,胸口不再剧烈起伏,只是那对被银环箍着的乳尖还肿着,银环内圈的软刺在乳尖根部留下了一圈细密的红痕,每次呼吸时银环轻轻晃动,乳尖就跟着微微一颤。
  莫莉的药膏在走绳结束后就被重新涂了一遍——蜜穴外侧的鞭痕、内侧黏膜上被麻绳磨破的细口、阴蒂周围那圈被绳结反复碾压留下的淤红,全都厚厚地敷了一层淡绿色的半透明药膏。
  菊穴口那圈被肛塞和绳面反复刺激的括约肌也没落下,莫莉的指尖沾着药膏探进去时,艾琳娜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夹紧腿。
  她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是艾琳娜·永夜。
  永夜亲王的独女,血族百年来最顶尖的天才,SSR级卡牌里写着的“猩红之月”。
  她的恢复力在血族里本来就是顶级的,加上莫莉特制的药膏在走绳结束后又被重新厚涂了一遍,那种带着月长石冷香的清凉从黏膜渗进血液,顺着毛细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过半个钟头,她脚底那些红肿的戒尺印已经褪成了极淡的浅粉,蜜穴外侧的鞭痕从深红色退回了浅红,内侧被麻绳磨破的细口也开始结出一层薄薄的透明新皮。
  菊穴口的括约肌重新恢复了弹性,只是被螺纹肛塞和绳结撑了太久,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着一个指尖大小的小口,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肠壁在轻轻蠕动着。
  只是药膏的副作用还在——她全身的皮肤敏感度仍然维持在比正常状态高出许多的水平,每一寸被碰触的触感都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
  塞西莉亚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她就整个人抖了一下,脚趾全都蜷在一起。
  “最后一项。”塞西莉亚收回手指,微笑着看着艾琳娜。
  她已经把自己的深紫色短裙脱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刑台边,只穿着里面那件贴身的白色衬裙,淡紫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衬着她瓷白的锁骨和微微泛红的膝盖。
  莉莉安正在把刚才走绳用过的粗麻绳彻底拆散,一圈一圈绕在手臂上准备丢掉,听到“最后一项”时抬起头,嘴角浮起那个艾琳娜今天已经看了无数次的不怀好意的坏笑。
  莫莉则从药箱里取出一个艾琳娜从没见过的长条形丝绒袋,放在银制托盘上。
  袋子是深紫色的丝绒,封口系着一条银色的缎带。
  莫莉解开缎带,从袋子里取出三根东西,在烛光下并排放在托盘上。
  三根双头龙。
  不是那种粗糙的、随便哪个情趣用品店都能买到的普通货色,而是专门为血族贵女定制的精品——每一根都通体由半透明的暗红色硅胶制成,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哑光,内部似乎还有极细的银线缠绕成螺旋状的纹路。
  两端都是同样精致的仿生造型,头部微微翘起,柱身上刻着细密的螺纹和凸点,尾部各有一个宽阔的底座,可以固定在穿戴者的耻骨上。
  三根双头龙的尺寸各不相同——最粗的那根柱身上刻着密密匝匝的深螺纹,每一圈都微微隆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哑光,那是给菊穴准备的;中等粗细的那根头部微微上翘,翘起的弧度比其他两根都要大,恰好能顶到花芯上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柱身上均匀分布着细密的凸点,那是给小穴准备的;最细的那根看起来倒像是给初次使用者准备的,柱身光滑,没有螺纹也没有凸点,只在头部有一圈浅浅的冠状突起。
  “灌肠?继续走绳?总不会是再打本公主一顿屁股吧——不对,你们说最后一项,那应该不会再打了。是鞭臀缝?不对,那个也算打。抽小穴?也不对——刚才已经抽过了,而且塞西莉亚说过最后一项不是痛。绑在刑架上用震动棒?也不可能——莫莉说灌肠液都排空了。那应该跟灌肠没关系,难道是鞭阴?不对,那个也算抽……塞西莉亚你今天到底还要不要打我?本公主的小穴实在不能再挨了——不对你刚才说不是惩罚……”
  “最后一项是百合。”塞西莉亚拿起那根中等粗细的双头龙,用沾了润滑液的软布从头部到尾部细细地擦拭着,每一个凸点都擦得亮晶晶的,语气温柔而随意,和当年问艾琳娜“今晚想喝红茶还是花茶”时的音调一模一样,“也就是——我们三个操公主殿下。三根双头龙都准备了,公主殿下有两个洞,我们有三个人,所以有一个人双头龙用不上——那个人会让公主殿下舔穴。每过一阵就轮换一次,确保我们三个人每个人都能操到公主的小穴,每个人都能操到公主的菊穴,每个人都能被公主舔穴。整个晚上很长,我们不赶时间。这是最后一项了,公主。今晚的惩罚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剩下的时间,不是惩罚。”
  艾琳娜的猫耳朵竖起来了。
  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瞳不可置信地瞪着塞西莉亚,但不知怎么的,她发现自己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愤怒,也不是羞耻。
  是一种奇怪的、说不清的情绪。
  她早该猜到的。
  打屁股、打脚心、打小穴、走绳——每一项都是惩罚,每一项都是在还债,是她们三个在替自己向那个永夜城里自暴自弃了一百年的公主讨回公道。
  但最后一项不同。
  最后一项,她们要给她的不是疼痛。
  她慢慢撑起身体,把散到脸前的银白色长发拨到肩后,盘腿坐在软毯上,红肿的蜜穴和菊穴还暴露在烛光下,但坐姿又恢复了几分永夜城公主惯有的端庄。
  她看着莉莉安把双头龙腰带上的皮扣挨个检查了一遍,又看着莫莉把润滑液均匀地涂在最细那根双头龙的头部,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
  塞西莉亚拿起那根中等粗细的双头龙,用沾了润滑液的软布从头部到尾部缓缓擦拭着,每一个凸点都擦得亮晶晶的。
  她抬起眼看着艾琳娜,浅紫色的眼瞳里那簇火苗依然明亮,但少了几分之前的侵略感,多了几分艾琳娜说不清的柔和。
  “公主只需要把身体交给我们。就今晚。不是惩罚,不是报复,不是讨债。就只是——让我们碰您。”
  艾琳娜沉默了。
  盘腿坐在软毯上,手指捏着自己脖子上那个闷闷作响的铃铛,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她轻轻把铃铛从项圈上解下来,放在软毯旁边。
  抬起眼,看着塞西莉亚。
  “本公主现在不是公主了。”她的声音还带着走绳后哭哑的沙哑,说的是这几天来她一直不肯承认的事,“本公主只是莱恩那个混蛋的从属,和你们一样。所以本公主不命令你们。本公主只是——说好。今晚不算惩罚。就从你开始。”
  塞西莉亚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弯下腰,吻住她。
  这是一个迟到了一百年的吻。
  艾琳娜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带着矿物盐水微咸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绳面磨过嘴皮时渗出的浅浅血丝。
  塞西莉亚没有急着把舌头伸进去,只是用嘴唇贴着艾琳娜的嘴唇轻轻地、反复地碰触着,像是要把这一个多世纪欠下的所有距离一下一下地吻干净。
  她的手指顺着艾琳娜的颈侧轻轻滑下去,绕过银环和银链,指腹贴着她锁骨下方的皮肤慢慢停住。
  然后她解开自己衬裙的系带,那件贴身的白色衬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周围。
  她伸出手,把艾琳娜从软毯上拉起来,用沾满润滑液的指尖在艾琳娜的小腹上轻轻划了一个圈。
  “先从公主的小穴开始。”她让艾琳娜躺在软毯上,自己俯身将双头龙的一端缓缓推入自己已经湿透的蜜穴。
  柱身进入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水声,塞西莉亚低头看着艾琳娜红肿未消的花唇在自己身下轻轻翕动着,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还有些红肿的花瓣,指尖沾着从自己蜜穴里渗出来的爱液,在艾琳娜的穴口慢慢打圈,把润滑液和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涂匀。
  然后她把双头龙的另一端抵在艾琳娜的蜜穴入口。
  “要进去了。”
  前端刚挤进穴口,艾琳娜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缓缓溢出的呻吟。
  不是疼——她的小穴现在其实还肿得厉害,但莫莉的药膏已经把最尖锐的刺痛压了下去,残留的只是一种微妙的、在痛与痒之间摇摆的酸胀。
  而双头龙的头部光滑饱满,和她刚才被皮带和麻绳反复碾过的粗糙触感完全不一样。
  塞西莉亚俯下身,把艾琳娜那双长腿轻轻架在自己肩头,然后开始挺腰。
  她动得很慢很慢,每次都只推进一点点,退出来再推进,让那根半透明的暗红色硅胶柱在艾琳娜紧窄的蜜穴里缓缓进出。
  艾琳娜的呻吟声渐渐连成片。
  那不是挨打时的惨叫,不是走绳时那种崩溃的嚎哭,而是一种她从没听过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快感碾碎了所有矜持的柔腻鼻音。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些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褶皱,和之前所有的惩罚完全不一样——没有痛,至少不完全是痛。
  是胀,是酸,是某种奇怪的满足感。
  花芯深处被双头龙微微上翘的头部碾过时,她的脚趾全都蜷在一起,小腿在塞西莉亚肩头轻轻打着颤。
  塞西莉亚低下头,含住了艾琳娜左胸那只被银环箍得挺立的乳尖。
  她的舌尖在银环边缘轻轻打转,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吸吮着乳尖上最敏感的皮肤。
  艾琳娜的腰弹了一下,蜜穴也跟着猛地收缩。
  塞西莉亚吐出她的乳尖,换到右边,隔着布料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挺立的小豆子往上提了提,听到艾琳娜倒抽一口气的细响。
  她开始慢慢加快抽送的速度。
  双头龙在两人蜜穴之间来回滑动,每一次推进都把艾琳娜穴口那圈红肿的花唇撑开又放松,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爱液。
  艾琳娜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双腿从塞西莉亚肩头滑下来夹紧了她的腰。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塞西莉亚在自己胸前揉捏的那只手。“塞西莉亚——”
  “嗯?”
  “一百年前。你在洗衣房搓那条麻绳的时候,我其实跟过去了。你在里面哭,我就站在洗衣房门外。我想推门进去,想告诉你以后再也不罚你走绳了。最后我没有进去。我怕你看到我更生气。但我后来真的没有再罚过你走绳了。你走了之后我才罚过几个偷酒的女仆。我没有再罚过你。”艾琳娜看着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全是泪,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认真,“对不起。本公主——我不该让你一个人蹲在洗衣房里哭。这条绳是你系给我最后的那个绳结——我当年欠你的,抱歉今天才还。”
  塞西莉亚正在抽送的动作停顿了好几个呼吸的间隙。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把脸埋在艾琳娜的颈窝里。
  然后她开始重新挺腰,这一下顶得比之前深得多。
  从这一刻起,惩罚室里所有的节奏都变了。
  塞西莉亚在艾琳娜体内抽送了好一会儿,才把双头龙慢慢退出来。
  她俯身吻了吻艾琳娜的额头,将沾满了两个人混合爱液的硅胶柱从自己体内也抽出来,小心地放在旁边铺好的软布上。
  轮到莉莉安了。
  她一把抱起艾琳娜,让艾琳娜双手撑着软毯,像刚才挨打时那样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莉莉安把最粗的那根双头龙固定在自己体内上,重重地把自己全根没入。
  她一声不吭,只是一下一下地狠狠撞上去,艾琳娜被撞得整个人都在软毯上往前滑,手心攥紧软毯,又粗又密的硅胶螺纹碾过肠壁深处那块隔着肉膜和蜜穴相望的敏感区域,每一次碾过去都有一滴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花唇间滴落。
  她忽然回过头,在断断续续的呻吟间隙里哑着嗓子说:“莉莉安——你的手骨裂那次——是我叫了全永夜城最好的骨伤大夫——不,就是我跑去把那个老大夫从宴会上拽过来的。”
  莉莉安哈哈大笑:“我晓得,所以我心中你是我唯一的主子。”
  莫莉刚用软布沾了润滑液擦拭最细那根双头龙的头部,听到这句话抬起头,镜片后那双墨绿色的眼瞳快速闪烁了几下,然后推了推眼镜,低下头继续擦。
  片刻后艾琳娜整个人被莉莉安抱起来,莉莉安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双腿夹紧自己的腰侧,双手捧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从软毯上抱了起来,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继续干进她的菊穴深处。
  干到一半时艾琳娜的胳膊环住了莉莉安的颈子,这只平时只会上勾拳打女仆的护卫骑士呆了呆,粗声粗气地骂了句“你闭嘴”,但她的嘴唇已经贴着艾琳娜的锁骨,鼻息吹在艾琳娜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
  然后她把艾琳娜重新放回软毯上,抽出自己。
  莫莉走过来。
  她的手指仍然带着药剂师特有的凉意,在艾琳娜的蜜穴口轻轻探了探,确认红肿程度还在安全范围内,才把最细的那根双头龙抵在艾琳娜的蜜穴入口。
  她整张脸都红透了,但动作仍然精确到毫米——只推进了三分之一,反复调整角度直到艾琳娜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进到二分之一时艾琳娜的蜜穴猛地收缩,花芯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浇在双头龙头部;莫莉还是红着脸,连眼镜都不敢抬头看艾琳娜的眼睛,只盯着那圈被硅胶柱撑得微微外翻的花唇,语速飞快地鼓励她,艾琳娜喘着气说“从你进实验室第一天起你就是最棒的”,莫莉浑身僵了一下,再推进时整个前段全埋了进去,艾琳娜仰头发出一声拔高了半个八度的长吟。
  莫莉用双头龙在艾琳娜的小穴里抽送了好一会儿,然后艾琳娜双手撑在软毯上把身体翻过来,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莫莉大腿内侧那片常年不见光的柔嫩皮肤,又伸出舌头舔了舔莫莉蜜穴外侧那两片极淡的粉色花瓣。
  莫莉的呼吸第一次彻底乱了——不是药剂师记录样本时的匀称呼吸,而是急促的、断断续续的细喘。
  她跪在艾琳娜面前,眼镜被鼻息呵出一片白雾,艾琳娜伸手帮她摘掉眼镜,继续舔。
  之后的时间就在轮换里失去了边界。
  先是莫莉继续躺在软毯上,艾琳娜跨坐在她腰上,菊穴吞进莫莉那根最细的双头龙另一端,上下起伏。
  换了莉莉安,艾琳娜趴在塞西莉亚身上,菊穴被莉莉安从后面用粗螺纹双头龙干进去,嘴里含进塞西莉亚那根还沾着两个人混合爱液的中型双头龙的另一端,唇边拉出长长的银丝。
  又换成塞西莉亚从正面进入艾琳娜的小穴,艾琳娜侧躺着,左腿架在塞西莉亚肩头,右腿被莫莉抱在怀里,被莫莉用最细那根双头龙从侧面进入菊穴。
  艾琳娜发出一声拔得又高又长的呻吟。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同时被正在操着塞西莉亚和原定只是“舔穴”的莫莉进双穴。
  她叫得很长很长,呻吟从塞西莉亚进入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一直在攀升,莫莉进入菊穴后她的呻吟拔高了半个音阶,然后整个人开始发抖。
  为了确保前面的人有换位间隙,后面几次轮换艾琳娜都会在双头龙从自己体内抽出去的时候短暂为另一人舔穴。
  她先是跪在莉莉安面前舔她柔软的耻丘,又翻过身让塞西莉亚从后面进入她的菊穴,同时把脸埋在莫莉腿间继续舔。
  然后又是一轮正面的双穴,这一次艾琳娜躺在软毯上被塞西莉亚正面进入蜜穴,菊穴则由莉莉安重新收尾。
  高潮到来时艾琳娜把莉莉安的手指含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莉莉安的腰最棒”。
  莉莉安给了她最后一记重重的顶撞,把整根粗螺纹双头龙埋进菊穴深处,艾琳娜反弓身体喷出一大股透明爱液,莉莉安同时把脸埋进艾琳娜的颈窝,肩膀轻轻抽动。
  第三轮接近尾声时艾琳娜正被塞西莉亚从正面进入小穴,她伸出手拽住莫莉的辫子把她拉过来,让莫莉跪在自己脸前,然后抬起嘴含住莫莉蜜穴外侧那两片已经被舔得湿润的花唇。
  莫莉跪在艾琳娜面前,手指轻轻抓着软毯边缘。
  她是三人里唯一一个一直没有真正用双头龙进入艾琳娜体内的——每次轮到她,她都只是用最细的那根双头龙轻轻推进三分之一,反复调整角度直到艾琳娜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然后继续缓慢推进,小幅抽送,却从来没有把自己全根埋进去。
  她只是红着脸,用那双沾满润滑液和爱液的手指反复调整角度,像一个在黑暗中摸索很久的实验者终于找对了样本的最佳反应阈值。
  她的第一次换位,是在艾琳娜被莉莉安从正面进入蜜穴之后短暂发生的。
  当时艾琳娜侧躺在软毯上,左腿架在塞西莉亚肩头,右腿被莫莉抱在怀里,蜜穴里还插着莉莉安的中型双头龙。
  莫莉跪在她身后,把自己那根最细的双头龙抵在艾琳娜还插着一根硅胶柱的菊穴口,轻轻推了进去。
  她推进的速度比平时挨骂时还要慢,慢到艾琳娜忍不出伸手向后胡乱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腰扯向自己的胯。
  柱身全根没入时莫莉发出了一声很细的音节,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镜片后的睫毛扑闪了好几下。
  她低头看着艾琳娜在自己面前轻轻抽搐的菊穴口,用指腹沿着扩张边缘慢慢画了一个圈,声音平稳地汇报说“扩张直径和预期一致”。
  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此后轮转再次启动。
  某一次艾琳娜刚从塞西莉亚身上滑下来,翻身把莫莉压在自己身下。
  莫莉的金色眼瞳因为惊吓而睁得老大,艾琳娜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莫莉大腿内侧那片常年不见光的柔嫩皮肤,然后伸出舌头顺着她幽缝外侧的弧线轻轻舔了一下。
  莫莉没有像自己以为的那样绷紧身体,也没有像她恐惧的那样失控得大哭大笑。
  她只是把后脑勺靠在软毯上,低头看着艾琳娜银白色的发旋和自己腿间那张嘴唇的动作,然后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很短,短到艾琳娜要停下来抬头确认她是不是真的说了什么。
  莫莉把眼镜摘掉放在旁边,伸出手轻轻抚了一下艾琳娜的侧脸,指尖顺着她的颧骨滑到耳后,用一种药剂师从来不会用在记录本上的笔触勾了一笔。
  她说:“公主,您做得很好。”艾琳娜低头咬了一口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但莫莉能感觉到那口牙印在成形之前就收回了所有力道。
  她轻轻抚着艾琳娜的发丝,忽然想起初次见到这位公主的时候。
  那年艾琳娜坐在窗边,桌上摊着她自己一个字都没动的功课,手里拿着一条刚编好的细藤条,歪着头,笑嘻嘻地对她说:“你叫莫莉?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公主的伴读,本公主向你保证,绝不会像对塞西莉亚那样抽你。好了,本公主对着猩红之月起誓。”
  然后她用手指在胸口画了一圈,对着窗外的月亮竖起三根手指,表情认真得像是要颁发勋章。
  第二天早课她被抽得比谁都狠。
  现在那个拿藤条抽过她的公主正把脸埋在她腿间,用舌尖一寸一寸地描过当年她发誓绝不让莫莉尝到的东西。
  莫莉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带着鼻音的闷哼。
  她没能回答那年窗台上的月光和夜风里已经散了的誓言,只是把艾琳娜的头按得更近了些,手指插进公主汗湿的银发里,用只有药剂师才能听懂的细胞膜结构的比喻在心里记了一笔——她自己的阴道前庭从来没有被这么多巴胺浸泡过。
  轮换到最后一轮,所有规则都被打碎了。
  没有人在意该轮到谁了,也没有人再数双头龙被抽出了几次又被插回了几次。
  塞西莉亚那根中型双头龙在莫莉体内插了一段时间又在艾琳娜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莉莉安的粗螺纹双头龙刚刚从艾琳娜的菊穴里退出来,挂在腰间还没取下,她自己就被莫莉从后面轻轻抱住,莫莉用最细那根双头龙在她臀缝里沾满润滑液滑了一圈,抵在她不自觉张开的菊穴口轻轻推进了半寸。
  莉莉安闷闷地哼了一声,低头粗声粗气地说了句“等一下,你轻一点,那地方不习惯”,却没挣开。
  莫莉靠在她后背上,脸埋进她发梢,声音模糊地说了句“就试这一次”。
  与此同时艾琳娜正跨坐在塞西莉亚腰上,小穴吞着塞西莉亚那根双头龙的另一端,双手向后撑着莉莉安的大腿,把菊穴也抵在莉莉安的粗螺纹双头龙上。
  塞西莉亚则坐起身托着艾琳娜的腰往上顶,一只手绕过她汗湿的腰侧伸到莉莉安小腹前,指尖擦过那片被莫莉涂过润滑液后又滑又亮的耻丘,探进两片已经湿透的花唇间轻轻揉着。
  艾琳娜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回。
  小穴里被塞西莉亚和莫莉的两根不同尺寸的双头龙反复填满,菊穴里莉莉安和塞西莉亚依次进入,嘴里还轮流含过她们三个人湿漉漉的双头龙和彼此的手指。
  她的呻吟越来越哑,越来越软,从最开始还能分辨出谁在进哪个穴,到最后只是仰面躺在软毯上,不管是谁的双头龙只要抵在穴口她就会主动把屁股往前凑。
  塞西莉亚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轻轻问她是不是还要继续,她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张开的嘴唇被莉莉安从侧面低头吻住。
  最后一次高潮是在塞西莉亚正面进入她的蜜穴、莉莉安从背后进入她的菊穴,同时莫莉跪在她身侧、让她侧过头含住莫莉湿透的花唇的时候到来的。
  三道不同的体温同时嵌进她体内,艾琳娜的小腹剧烈痉挛,脚趾全都蜷在一起,蜜穴深处的花芯喷出一大股已经稀薄的淡白色爱液,菊穴也跟着剧烈收缩,把莉莉安的粗螺纹双头龙挤了出来。
  她的眼泪顺着外眼角无声地淌进发鬓,不是疼,不是崩溃,是累积了整整一晚的所有刺激终于在同一个瞬间撕开了她最后一道防线,把她从里到外全都冲空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失焦地盯着天花板上跳动的烛火,好一阵子说不出一个字。
  之后她躺在软毯上,感觉自己像是被拆散架又拼回来的人偶,但伤口没疼,走绳时磨破了脚踝也没疼。
  莫莉正握着她的脚踝轻轻往关节处上药,塞西莉亚又调了一杯半温的矿物盐水递到唇边,用另一只手垫着毛巾托住她后脑勺,一小口一小口喂进去。
  莉莉安光着膀子坐在软毯边缘,正用细针缝补艾琳娜那条在走绳时被扯脱了蕾丝边的黑色网袜,手法笨拙。
  艾琳娜靠在那里,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你们三个是真的变态,”她说,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没有一丝怨气,“连缝袜子的缝衣针都带在身上。一百年前在永夜城挨了那么多鞭子,没有一天想过要操本公主吗?”
  “想过。”塞西莉亚放下杯子,食指与中指并在艾琳娜仍汪汪潮润的蜜穴外侧虚虚划了一道,“一百年。每一天。但以前只敢想,不敢说。今晚之后不会再瞒您任何事了。”艾琳娜伸出手指在塞西莉亚锁骨上画圈,转头看向莉莉安。
  莉莉安头也不抬,粗声粗气道塞西莉亚真变态每天想想得袜子都忘了拿出去晒。
  莫莉推推眼镜,扳回一根手指:“公主的阴唇肿胀程度百分之二十三;阴蒂充血程度百分之四十一;菊穴括约肌弹性百分之八十二,已恢复到可接受安全范围。”
  艾琳娜轻轻笑了一声,把脸转向窗外的夜空,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映着烛火,也映着窗外正缓缓没入云层的那轮猩红之月。
  她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一句带刺的话。
  不是因为被驯服了,不是因为被打怕了,也不是因为被操软了。
  是因为今晚在这个惩罚室里,有三个人把她曾经亲手加在她们身上的每一道鞭痕都还给了她,但还完之后,她们把缝衣针也带来,把消肿药膏也带来,把软毯铺好,还给她留了一杯半温的矿物盐水。
  一百年来,她一直都在寻找这种感觉。
  在永夜城时她每闯一次祸就能“被关注”一次,每一次趴上惩戒架,所有人就不得不看着她、不得不想着她、不得不围着她转。
  她以为那就是想要的东西。
  但那些人围着她只是为了打完她然后离开。
  而这三个人——这三个她曾经打过的、骂过的、罚过走绳的、罚跪在洗衣房里的、罚抄药剂学课本十几遍的——她们今晚留下来了。
  不是为了打完她,是为了打完她之后还留下来。
  留到惩罚室里的烛火一根一根烧尽,留到她连小时候养过一盆月光草的事都翻出来说,留到所有人都光着身子靠在一起,像四只刚从暴雨里捞出来的猫崽子,挤在软毯上谁也不肯先睡去。
  “其实那盆月光草,”艾琳娜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不是枯萎的,是被我半夜起来偷偷浇了太多水浇死的。后来给艾米丽雅的那盆是重新种的。我没好意思说,连她都以为第一盆一直活着。还有,塞西莉亚,那次你端错红茶我没生气,是那天我本来就心情不好,不是因为茶。抱歉。”
  塞西莉亚没有说话,只是把艾琳娜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窝里,手指绕着她散落的银发一圈一圈地卷起来又松开。
  “睡吧公主,明天早上我重新给您泡一壶红茶。这次不会端错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投下几道狭长的银白色光带。
  壁炉里的火早就熄了,只余下几块灰白的余烬,偶尔被穿堂风吹得微微泛红。
  整间卧室很安静,静得能听见床上那具纤细的身体在沉睡中发出的极轻微的呼吸声。
  塞蕾娜趴在莱恩的大床上,淡蓝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小片被月光浸透的湖水。
  她的屁股裸露在月光下——管家那身笔挺的女仆装早在一个钟头前就被莱恩亲手剥掉了,此刻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的矮凳上,旁边是她那枚银制领针和束发用的黑色缎带。
  她的脸侧埋在枕头里,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浅浅笑意,睡得比任何时候都沉。
  她的屁股通红一片,从臀峰到臀腿交界处均匀地覆盖着戒尺留下的深红色棱印,有几道重叠的位置已经泛出了浅浅的紫色。
  这些是今晚莱恩对她“惩罚”的结果——她之前在惩罚室里公报私仇用力打了艾琳娜,违反了管家条例,所以自己也在那张刑架上挨了一顿结结实实的戒尺。
  但在那之后,莱恩又“奖励”了她一次。
  所以现在她的股间还在往外淌着东西。
  红肿的花唇之间,一小股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她的菊穴口也微微张着,肛塞被莱恩取出来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合拢,边缘那圈嫩红的括约肌轻轻翕动着,从肠道深处又挤出一小股混合了肠液和精液的淡白色液体,顺着臀缝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几朵小小的湿痕。
  她的两条白丝袜还没有脱,袜口勒在大腿中段,箍出浅浅的勒痕,右腿的袜根被莱恩拽松了些,有点歪歪扭扭地滑到膝弯的位置,露出里面被揉得微微发红的皮肤。
  她睡得很安稳,呼吸很轻很匀,长长的睫毛偶尔轻轻颤一下,大概在梦里还在挨戒尺或者挨操,但嘴角那个浅浅的弧度始终没有消失。
  莱恩没有睡。
  他靠在床对面的扶手椅上,赤着上身,只披了一件宽松的睡袍,腰带随意系着。
  月光从侧面照着他半边脸,也照亮了悬浮在他面前的那道淡蓝色系统面板。
  刚刚才结束了对塞蕾娜的惩罚和奖励,他也有自己的收获需要清点。
  艾琳娜那场持续了大半夜的百合调教刚刚结束,系统面板上的提示图标已经积了整整一排,正一闪一闪地等着他点开。
  他端起塞蕾娜临睡前给他泡的那杯红茶——现在已经凉了,但茶香还在——喝了一口,然后伸出手指,点开了最上面那个闪烁的服从度更新面板。
  【艾琳娜·永夜 服从度:85%】
  【塞西莉亚·夜歌 服从度:100%(已满)】
  【莉莉安·血玫瑰 服从度:100%(已满)】
  【莫莉·影月 服从度:100%(已满)】
  莱恩看着这串数字,慢慢把茶杯放回床头柜上,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艾琳娜这个倔到骨子里的血族公主,从召唤出来那天起服从度就没超过百分之十五,被他按在膝盖上用巴掌扇屁股、用银藤条抽臀缝、用震动棒和肛塞折磨了整整一晚,才勉强涨到百分之四十二。
  后来在卧室门口那场意外的高潮又涨了一些,塞蕾娜在惩罚室里公报私仇也涨了一些,但始终卡在六十出头的位置上不去了。
  他知道那部分服从度不是靠打能打出来的。
  那一部分,是艾琳娜心里对永夜城那一百年的执念。
  她可以被打服,但她不会真的接受他,直到她把那一百年欠下的债还清。而今晚,塞西莉亚、莉莉安和莫莉用她们的方式帮她还了。
  他又喝了一口凉茶,继续往下翻。
  服从度满值的三个SR卡牌边框正在发光,每张卡牌的左上角都多了一个小小的金色星标,星标旁边是“专武解锁”四个字。
  他先点开塞西莉亚的卡牌。
  卡面上的紫发女仆长形象已经更新了——原本那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被一套深紫色的紧身战裙取代,裙摆依旧是极短的款式,但边缘镶着一圈暗红色的血族符文。
  她的腰间多了一把细长的银色刺剑,剑柄上镶嵌着一小颗泪滴形状的深紫色宝石。
  【塞西莉亚·夜歌 专武解锁:夜泪】
  【类型:刺剑】
  【效果:刺击可同时攻击目标肉体与灵魂,每次命中削弱目标的攻击欲望与战斗意志。血族专属:剑身可化为暗红血雾,穿透任何非神圣属性的物理防御。】
  【血统提纯:夜歌一族血脉浓度由57%提升至89%。】
  莱恩挑了挑眉。
  夜歌一族——他在永夜城惩罚记录的目录里见过这个姓氏,是个在血族谱系里排得上号的老家族,虽然比不过类似皇族的永夜一族,擅长暗杀和情报。
  塞西莉亚平时端茶倒水的样子实在太像一个标准女仆,以至于他差点忘了她的家族背景。
  那道藏在温柔微笑下的暗夜血脉,现在终于有了一把配得上它的武器。
  他点开第二张卡牌。
  【莉莉安·血玫瑰 专武解锁:血棘】
  【类型:双手重剑】
  【效果:剑刃由凝血石锻造,每次命中敌人都能吸收对方少量生命力转化为持剑者的体力。血族专属:剑身可爆裂为数百片玫瑰花瓣状的锋利碎片,造成大范围无差别攻击。】
  【血统提纯:血玫瑰一族血脉浓度由61%提升至92%。】
  血玫瑰。
  莉莉安这个姓氏果然不是白叫的,百年前还是个见习护卫,提着把破匕首站在宴会厅角落,连自己的佩剑都没有,现在给她的新装备却是一把比她整个人还重的大剑。
  【莫莉·影月 专武解锁:月长石药剂箱】
  【类型:辅助法器】
  【效果:内含无限生成的月长石粉末,可自动调和12种基础药剂。血族专属:每天可炼制一瓶“月光圣水”——极短时间内恢复大量生命力与法力,对血族效果翻倍。】
  【血统提纯:影月一族血脉浓度由44%提升至86%。】
  莱恩看着这三张满服从度的卡牌,慢慢靠回椅背。
  塞西莉亚、莉莉安、莫莉——这三个人现在都是他的了。
  不是因为他把她们召唤出来,不是因为契约绑着她们,而是因为她们自己选择留在这里。
  他点开第四张卡牌。
  艾琳娜的卡面变化最大。
  卡面上的银发公主不再是那副慵懒地半躺在天鹅绒公主床上、摇着折扇满脸轻蔑的模样,而是穿着一身全新的银白战袍,就是莱恩送她的那件,站在永夜城的塔楼顶端,背后是一轮巨大的猩红之月,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猎猎飞舞。
  她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暗红的长剑,剑身上缠绕着噼啪作响的血红色闪电。
  卡面的边框已经从SSR的金色变成了某种介于金色与暗红之间的颜色——不是UR的七彩,但也绝不是普通的SSR,还写着一行字,割黎明破晓,还世之永夜。
  【艾琳娜·永夜 权能强化:猩红之月·永夜亲王的继承者】
  【专武解锁:血月之镰】
  【类型:可变形态血族圣剑】
  【效果:常态为长剑形态,注入血脉之力后可展开为巨型镰刀。镰刀每一次斩击都会释放血月冲击波,对前方锥形范围内所有敌人造成真实伤害。血族专属:每杀死一个敌人,持有者伤势不断恢复。】
  【血统强化:永夜亲王血脉浓度由高级71%提升至极限亲王级99%。】
  【系统备注:此角色血统已强化至亲王级极限。进一步强化需突破UR级界限。当前状态下,艾琳娜已具备正面挑战并击败普通至中等水平真祖的理论实力。但面对巅峰真祖(UR级)时,仍存在血脉压制劣势。】
  莱恩把这段备注反复看了两遍。
  “理论实力”——他注意到系统用了这个词。
  艾琳娜现在的血统和权能已经强化到了亲王级的极限,系统也说她可以挑战真祖了,但面对艾米丽雅那个级别的巅峰真祖,仍然存在血脉压制劣势。
  不过没关系。
  他本来也没打算让艾琳娜一个人去面对艾米丽雅。
  那场仗,他会亲自去。
  而且在那之前,他还有足够的时间让艾琳娜的服从度从百分之八十五再往上涨。
  服从度百分之百之后会发生什么,系统没有明说,但他隐隐有种预感——那个“进一步强化需突破UR级界限”的提示,大概和服从度百分之百脱不开关系。
  他关掉角色面板,继续往下翻。系统面板上还有一排未读的系统消息,全是道具获取通知。
  【获得道具:真祖的锁链 × 1】
  【获得道具:忏悔的银刺 × 1】
  【获得道具:猩红之泪 × 1】
  【获得道具:永夜忏悔书 × 1】
  【获得道具:月光的枷锁 × 1】
  【系统备注:以上五件道具为“真祖调教套装”组成部分,当前解锁进度5/12。完成支线剧情第二阶段“白狼王”后解锁剩余部分。】
  真祖调教套装。
  莱恩把每件道具的图标逐一点开,淡蓝色的光幕依次弹出了物品说明。
  第一件是一条通体银白、每一节链环上都刻着密密麻麻血族古符文的细长锁链,叫真祖的锁链。
  锁链两端各有一个精致的银制镣铐,镣铐内侧镶着一圈极细的软刺,和艾琳娜那对乳夹的工艺如出一辙。
  说明文字写着“对真祖级血族具有强制束缚效果”。
  莱恩试着在脑中想了一下这根锁链捆住艾米丽雅纤细手腕的模样,觉得这件道具很适合用来确保受罚者不乱动。
  第二件是一根比艾琳娜昨晚挨过的那根更细更长、尾部镶着一颗极小血色宝石的银制长针,叫忏悔的银刺。
  说明文字写着“刺入后持续释放与血液成分相近的温和微电流,伴随类似蜂蛰的轻微疼痛,对真祖级血族具有强制体感放大效果”。
  莱恩想了想,觉得这件大约和一件“前戏”很配——在打人之前用手指掐住乳头然后突然弹一下。
  针比手指细得多,但配上电流,打出来的反应怕是差不多。
  她拿到这件,怕是会在调教艾米丽雅时把针尖抵在真祖的乳晕上来回画圈。
  第三件是一枚泪滴形状的半透明猩红色晶石吊坠,叫猩红之泪。
  说明文字写着“佩戴后可使佩戴者与指定血族目标共享体感,共享比例与距离由佩戴者调控。对真祖级血族无豁免”。
  这个倒是可以在和艾琳娜和艾米丽雅姐妹双飞时用。
  第四件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用银线绣着一行极其工整的血族古文字——永夜忏悔书,说明文字写着“任何血族在上书写忏悔词后,所忏悔之罪将转化为具象化的惩罚。对真祖级血族同样有效”。
  莱恩翻开封皮看了一眼内页,空白,纸页是他从未见过的质地——不是羊皮纸,不是普通纸张,而是一种极薄、极透、泛着淡淡月华光泽的材质,摸起来温温的,像是刚从谁的体温里取出来。
  血迹似乎是最好的墨水——他只是试着用指尖沾了沾自己的嘴唇,在扉页上印了一个浅浅的指纹,那个指纹就在他眼前自动变形,变成了几个血族古文字,然后迅速渗进纸页里消失了。
  看来这东西不是用来写的,是用来“刻”的——用血刻上去,就再也抹不掉。
  艾琳娜拿到这件,大概会用艾米丽雅自己的血,让她在扉页上亲手写一遍当年“姐姐,请继续打我”那个变态。
  第五件——也是这套装里看起来最复杂的一件——是一副由月光凝聚而成的银白色镣铐,镣铐表面流转着极淡的银色光晕。
  月光的枷锁,说明文字写着“戴上后受罚者无法使用任何血族权能,且体力消耗速度加倍。对UR级存在效果减半”。
  莱恩仔细看完了每件道具的详细说明,把它们和之前那套永夜之罚在脑子里比较了一下。
  道具更多,材质更精良,对血族的特攻效果更强,而且系统标明了“对真祖级”这个前缀——说明从一开始这套装就不是用来打普通女仆的,是专门针对真祖级血族设计的。
  但系统也说现在还是不完整的,解锁进度只有5/12,不到一半。
  也就是说后面还有七件没有解锁,出来的多半会更狠。
  他关掉道具面板。系统面板上弹出了新的主线任务提示。
  【支线剧情第二阶段已开启:白狼王】
  【任务目标:收服领地附近的白狼王为奴,增强领地实力。】
  【任务奖励:经验值+5000,领地声望+2000,解锁UR级血族真祖艾米丽雅专属卡池前置条件②/③,解锁真祖调教套装剩余7件。】
  白狼王的信息卡弹了出来。
  光幕上浮现出一位少女的身影。
  她站在月光下的古祭坛废墟上,赤着脚踩在碎裂的白色石板上,身后是绵延至天际的漆黑森林。
  一头纯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发尾微微卷曲,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头顶竖着一对同样是纯白色的狼耳,耳尖微微向前弯着,耳廓内侧是极淡的粉色。
  她的眼睛是冰蓝色的,不是那种温柔的浅蓝,而是冰川深处那种冷到几乎透明的蓝,瞳孔竖直,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荧光。
  她的五官极其精致,但和艾琳娜那种贵族式的瓷白优雅不同,她的美带着一种野性的锐利——眉梢微微上挑,嘴角紧抿,两颗比普通人略尖的虎牙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瓷光。
  她的身材高挑修长,穿着极简单的兽皮抹胸和短裙,露出大片冷白色的光滑肌肤。
  腹肌的线条清晰可见,不是那种夸张的块状,而是流畅而有力的川字纹,随着她的呼吸在月光下轻轻起伏。
  她的腰很细,但肩膀和手臂上覆盖着一层薄而结实的肌肉。
  屁股后面垂着一条蓬松的纯白色狼尾,尾巴尖微微上翘,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她的右手提着一柄比她整个人还高的长柄战枪,枪刃是冰蓝色的半透明晶体,看起来像是用一整块冰川深处挖出来的万年玄冰打磨而成的。
  【姓名:凛·霜月】
  【种族:霜月银狼·狼王级】
  【等级:SSR】
  【年龄:约200岁(相当于人类少女的十八九岁)】
  【身份:霜月银狼一族末裔,边境狼族的现任狼王】
  【背景:霜月银狼是狼人所有种族中最古老的血脉之一,纯血的霜月银狼天生就能役使冰风与月光。凛·霜月自幼在北境冰原独自完成了狼王成年礼——连续多个满月周期不眠不休地狩猎极地魔兽,凭一己之力杀穿整个极夜冰谷,成年礼便已猎杀超过十头高阶领主级魔兽。晋升狼王后,她带领残存的族人跨越冰海向南方迁徙,意图在这片土地上重建部族。选择古祭坛为据点是因为那处地势最高、离月亮最近,方便她完成更高阶的晋升仪式。最近在边境试防试探性的攻击已经收集到了她所需要的防线情报,只是还没等到第一个满月。】
  莱恩把这张信息卡反复看了好几遍。
  冰蓝色眼睛,白毛,战镰,狼王。
  和塞蕾娜那天早上在议事厅里用炭笔画出来的那张模糊画像在脑子里重叠在一起,从炭笔的粗线条变成了眼前这张清晰得能看到每一根睫毛长度的光幕。
  他关掉信息卡,靠在椅背上,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收服白狼王之后会开启永夜城,真祖调教套装剩下的七件也会解锁。
  也就是说,下一个满月之前,他要把那头在古祭坛上蹲着的白狼王拽下来。
  然后带着艾琳娜和她的三个女仆一起去永夜城。
  艾米丽雅还在那座塔楼顶上等他——不是等他去拜访,是等他带艾琳娜一起去用这一整套针对她的道具,好好调教她。
  他闭上眼睛,在脑子里试着想了一下那个画面。
  月光从永夜城塔楼顶端的落地窗倾泻进来。
  艾米丽雅被剥光了那身月光银的神衣,整个人被俯身按在软榻上,纤细的身体覆盖在比她小一号的惩戒台上。
  她的双手被银白的锁链铐在刑架两侧,脚踝也被同样的锁链铐在左右皮制绑带里。
  那张总是淡然从容的脸此刻正埋在软榻上,长长的睫毛在轻轻发颤,但她的表情还是平静的。
  然后艾琳娜拿着那条被标注为“对血族特攻”的银制藤条走到她身后,用藤条的末梢轻轻点在那朵还没开始收缩的粉色雏菊上。
  “好妹妹,当年你在宴会上打了我多少下来着?”艾琳娜会用藤条在她的菊穴口慢慢画圈,那颗小小的菊蕾在银制藤条的冰凉触感下不由自主地收缩,然后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艾米丽雅的耳垂,“没关系。我会一下一下还给你。当年你打了我的屁股,今天我要抽你的小穴。当年你在全血族面前剥了我的裙子,今天我就把你绑在这里。还有你那天晚上在塔楼上对着我新种的那盆月光草发的誓——你说等姐姐找到了能打她屁股的人,你就自己趴上去。现在那个人就在旁边。你准备好了吗?”
  他会走过去,接过艾琳娜手里的银藤条,用末端轻轻抬起艾米丽雅的下巴。
  然后他会看到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第一次出现除了淡然以外的神色。
  也许是害怕,也许是敬畏,也许是某种她在自慰时想象过无数遍却不敢说出口的期待。
  然后他会把藤条放回艾琳娜手里,退后一步,把主动权交给那个已经准备好了的姐姐。
  莱恩睁开眼睛,月光还是那轮月亮,安静地洒在他半边脸上。
  他轻轻笑了一声。
  不急。
  先把那头白狼王收了再说。
  狼王是狼王,真祖是真祖。
  一个在古祭坛上等着晋升,一个在永夜城塔楼上等着挨揍。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伸手摸了摸床上塞蕾娜那张睡得很沉的侧脸,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嘴角那个浅浅的笑痕,然后拉过被子给她盖住赤裸的肩膀,把那两瓣还带着新鲜红痕的屁股也裹进被子里。
  把系统面板收起来,往后靠在椅背上,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房间里很安静。
  在这个城堡里的某个房间,艾琳娜大概还趴在塞西莉亚的肩窝里,三个人光着身子、挤在一起,谁也不肯先睡去。
  那条沾满了爱液和尿水和眼泪的粗麻绳已经被莉莉安盘成捆丢在墙角,明天就要被烧掉。
  但今晚,它还没被烧掉。
  今晚,它躺在惩罚室角落的月光里,绳面上还残留着艾琳娜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液体,正在慢慢干涸。
  一百年的债,今晚,清完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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