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暗度陈仓
接下来的整个周末,方明都溺毙在一种近乎自虐的审视中。
每当看向女儿方婉,他的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监控里她与周犁的亲昵。
那张本该纯真的脸庞,此刻在他眼里正一点点剥落、异化,流露出令他陌生的底色。
只是,作为父亲的迂回试探,直白问询都被女儿避而不谈。那种女孩青春期特有的隔阂,此刻像是一道天堑,让方明深刻感受到了进退失措的无力。
当父亲的威严难以喝破女儿的那层自以为是缜密的伪装时,方明深刻感受到了一种颓然与无力。
在这种挫败情绪下,他心底那股以毒攻毒的卑劣念头也如野草般疯长——与其苦口婆心,不如用一场极端的幻灭来强行毁掉女儿的迷恋。
一定要让女儿去看看周犁最肮脏、最淫乱的一面。
可理智终究还是拉住了方明:一定还有更好的办法的,一定有的!
然而,比起对女儿的无力,真正让方明如坐针毡的,是妻子杨倩。
她那清冷如常的桃花眼里似乎也蒙上了一层他读不懂的晦暗。
方明无从揣度妻子是否察觉到了什么,可是他也无法同她过多解释家中的异样,更无法向她剖白自己的所思所想。
这种无法言说的隔阂,让方明感觉自己正一步步陷入病态的偏执。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刍妻子的每一个细微举动,将其无限放大、扭曲,试图从中抓取哪怕一丝不轨的证据,以此来饮鸩止渴般地缓解内心的不安。
尤其是周五晚上卫浴门后那阵粘稠而急促的‘啪啪’声,像是一枚扎进他耳膜里的锈钉,在整个周末里反复摩擦在他耳边。
那真的是妻子拍打身体的声音吗?
为什么妻子的嗓音又会和那天在电话里听到的如出一辙?
那种被某种节奏撞击得支离破碎、带着粘稠尾音的颤抖,真的不是做爱吗?
每当试图方明说服自己那不过是荒诞的幻听时,那阵闷响便会再次在脑海中炸裂,嘲弄着他的自欺欺人。
在怀疑中寻求确认,又在难以确认中感到窒息,这种近乎自虐的循环,一直持续到周一。
周一上午,方明原本正陷在周而复始的沉闷工作中,手机屏幕却突然一亮,沈静莫名而突兀地发来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手的近景。
照片里,她纤长的五指张开,明显刚做好的美甲透着一种如珠玉般的晶莹色泽。
“明哥,刚做的美甲,点评一下?”
方明盯着那行后发来的文字,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本能地不想回。
他摸不准沈静又在耍什么花招,但他又实在掂量不出沈静上次造访的动机,更想不明白她所谓的秘密又有什么重量。
这种由于信息不对称带来的焦灼感,像是一簇灼人的暗火,烧得他整个人都心神不宁。
可越是猜不透,那股渴求真相的欲望就越是烧心,尤其在亲眼目睹了女儿方婉与周犁的荒唐事后,方明已经受够了这种被蒙在鼓里、任人摆布的无力感。
既然沈静主动递了梯子,他想,聊聊也未尝不是坏事。
方明先是夸了夸沈静美甲的成色,说这颜色衬得她手白,又接着问道,“今天没去上班吗?怎么有空去摆弄指甲?”
沈静回了个休息的表情,紧接着又追问道,“我这手,在明哥眼里是不是挺丑的?虽然长直,但总觉得不如倩姐的秀气。”
方明摸不准女人之间这种刻意的攀比心,但想到她与妻子的距离,便随口回了一句,“你知道还问?”
“这不是想听听明哥的点评吗?”沈静的回复快得惊人,字里行间透着股钻营的机敏。
方明沉吟片刻,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模棱两可的话,“还好,各有所长。她的确实秀气,你的吗……更具个性。”
都说人与人之间最隐秘的交情,莫过于撞破过彼此的龌龊,正如男人之间最为亲近的关系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
方明和沈静之间虽没到那一步,但两人熟悉,又因周犁而被迫照见过内心阴暗,剥去了社交辞令的伪装,聊起天,反而没了多少顾忌。
就这样,接下来的两周,方明和沈静的聊天竟成了某种诡异的日常。
沈静从不问他在干嘛,也不说早午安好这种透着生活琐碎的废话,当然,她更不同他大谈性事。
她偶尔拍张未曾修饰的吃饭照,问他,明哥,你中午吃的什么。偶尔会拍一张杨倩的背影调侃地说,明哥,倩姐下班了,你要是正在做什么坏事的话,可要小心了。
方明对此表现出一种矛盾的姿态,有时候会回应,有时候则会避而不答。
凡是他回答的话语,沈静总是借机而上,他随口一说,吃的什么,她便让他拍照看看,然后点评一番,再借题发挥地大聊其他。
她的话题从不涉及任何具体的肉欲词汇,却每一句都粘连着男女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拉扯。
好似也像是在这种交流中挖掘到了新鲜的趣味一样,沈静同他的聊天也越发露骨,搞得方明都有些吃不消。
比如某次下班后,她突兀地发来一张照片:画面里是她褪去高跟鞋、包裹在纤薄丝袜里的双脚,脚尖微蜷,透着一股疲惫却私密的诱惑。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慵懒的语音抱怨,“下班了,明哥,走路好累啊,要是能有个人接送就好了。”
方明看到后,克制地回复道,“你最好买辆车,或者找个男人。”
“那明哥,你愿意做我的那个男人吗?”
这句发来的文字比她慵懒的语音还要撩人,方明选择性地沉默,可沈静的追问却如影随形,“把妻子的闺蜜哄到床上,对于明哥来说,这应该很有成就感吧?”
这种近乎冒犯的挑逗让方明心头狂跳。
但同时,在度过了最初的羞耻和不安后,方明惊觉,和沈静的聊天带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通透、精明,说话直白却不失分寸,从不主动在他回家后发消息,甚至每次都贴心提醒他回家聊天记录要删掉。
这种周全感,非但没有让方明感到疏离,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共犯”的错觉。
犹如精神上的减压阀,仿佛只有在沈静这里,他才能撕下那张名为“体面”的社会面具,赤裸地喘一口气。
可方明也没有忘记聊天的目的。
他像个剥开洋葱的食客,试图一层层扒落沈静身上的伪装,探听出她口中那个秘密的真容。
大多数时候,沈静表现得极度配合,甚至有些反常的坦荡,几乎不藏着掖着。他问什么,她答什么,甚至有时不等他追问,就主动甩出更多细节。
但是,一旦触及上次造访的缘由,她便化作一条滑腻的鱼,只留下一句,“明哥,网上说不清楚,等见了面,我亲口告诉你。”
这个见了面,总是让方明不受控制地想歪,毕竟沈静可是赤裸裸地挑逗过他,说如果没有秘密,就创造一个。
变化出现在两人聊天的第三周。
当方婉拿着那张需要家长签字的住校申请单时,方明心底的弦彻底崩断了。
市一中延续了往年的传统,在高考临近的冲刺阶段启动了全封闭管理训练月,即便是走读生,也必须强制搬回校舍。
这张薄薄的纸,此时在方明眼中却重逾千斤。
他意识到,不能再拖了。如果不在此时斩断女儿与周犁的私情,那么,在那方他视线无法触及的校园里,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冲动在方明脑中成型:或许,将这件事转化为他与沈静之间的“共同秘密”也不失为一招险棋。
虽然在他的潜意识里,冯茹才是那个更完美的共犯。
如果冯茹还在,只要他递出消息,这个恋爱脑一定会死死盯死周犁,哪怕在校园的深墙中也不例外,更别提此事也将成为他与冯茹之间心照不宣的私密纽带。
可惜,冯茹依然音讯全无。
人与人的关系竟是这般脆弱,当一段交情没有血缘的根基,失去了社交的黏合,便如指间风、水中月,转瞬之间,涣散无踪。
这种无奈,伴随着迫在眉睫的危机,终于压垮了方明最后的矜持。
当他通过聊天聊天界面,试探性地提出想见一面沈静时,她的回复也快得惊人。
“下周二,中午。”沈静的字迹在屏幕上跳动,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笃定,“我有时间。”
第四十五章 与虎谋皮
方明盯着聊天记录,最终只回了一个好字。
说来也是奇怪,接下来的几天,那些如毒蚁噬骨般的煎熬与焦虑竟奇迹般地消失了。仿佛一旦越过了某个道德红线,原本沉重的枷锁就会化成轻盈的浮力,托举着他向某种虚幻而自由的高处飞去。
虽然依旧重复着乏味的日常:上班、下班、在家中扮演丈夫与父亲,但方明的心底却生出了一丝期待。
等到与沈静约定的周二早上,那种亢奋的期待也让方明提前二十分钟就睁开了眼。
他先是看了眼熟睡的妻子杨倩。她背对着他侧躺而卧,只露出了半张睡脸,合眼含眸,呼吸深沉而平稳,像是坠入最深的梦乡。
她右手无意识伸出被窝,贴着睡颜置于枕上,手指微微内弯,温暖的血色顺着白皙的手背渐浓地渗入指尖,透出一种脆弱感。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方明便不再允许自己患得患失。
可目光落在妻子那张圣洁如瓷的脸庞上,嗅闻着她发丝间沁人的馨香,他心底还是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纠结的涟漪:万一沈静真的提出了某种过分的要求,自己该如何自处?是该断然拒绝,还是顺水推舟?
与虎谋皮,焉有其利!
“不。”方明在心底反复咀嚼着这个字,试图通过这种心理暗示来加固摇摇欲坠的防线,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在弥补自己之前的过错与谎言,这是亡羊补牢,自己绝不会做背叛家庭的事情。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先去厨房忙碌早饭,接着,又如往常一般敲了敲女儿的房门,喊她起床,随后才去刷牙洗漱。
镜子里的方明眼窝微陷,胡茬泛青,他本能想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上一件更得体的衣服,为中午与沈静的见面留个好印象。
可又怕刻意的修饰被女儿看出端倪,最终,他只是沉默地刮净了胡须,依旧套上那身惯常上班的装束:夹克衫内搭深灰色细格纹衬衫,下是一条棕灰色长裤。
等到女儿洗漱完毕,吃完早餐,方明把剩下的早饭妥帖地热在锅里留给妻子,这才像是无数个平凡的周二早上一样带女儿出门。
将女儿送抵市一中校门口后,方明驱车前往学校,一上午的时光在琐碎的教务中转瞬即逝。
临近中午,沈静的消息如约而至,她说:明哥,中午你别在校食堂吃了,我点了几个菜,你来我家吧。我本来想约你去我常去的餐厅,但转念一想,你应该也不希望被熟人撞见和别的女人出没吧。”
那行文字透着股洞察世故的戏谑,字里行间全是掌控全局的松弛,让方明感到一阵莫名的局促。
明明是他主动约的沈静,可从头到尾,方明竟然完全没有构思过该去哪儿吃饭,或者找个什么样得体的场合切入正题。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在潜意识里早就笃定,沈静会把一切安排妥当。
不过,将见面的地点定在了最具私密属性的家里可比被熟人撞见还要危险,这种越界的暗示让方明心脏不争气地跳了跳,他迟疑片刻,终究只是简短地回了一句,“地址发我。”
按照沈静发的地址,方明很快驱车来到了她所在的小区。
这是个老小区,不算破,却处处散发着某种沉闷的陈旧感。方明听妻子杨倩提起过这里,却一次都未来过,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来此。
他把车停在路边一个空着的车位,给沈静发消息问清了楼层和门牌号,这才下了车。
方明环顾了一下四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这里与妻子所在银行的直线距离,不过隔着几条街,开车甚至用不了十分钟。
一种近在咫尺的背德感,像一根紧绷的细弦,在方明心底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嘶鸣。
他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平息了那股做贼心虚的感觉,这才寻着沈静给到的信息上楼。
老旧的声控灯在昏暗的楼道里显得迟钝,方明必须刻意加重脚步,它才会极不情愿地漏出光亮。他的影子被拉得极长,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成一种怪异的姿态。
终于,方明站在了沈静的家门口。
抬起手,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几乎是在敲击声落下的瞬间便应声而启,仿佛门后的人早已屏息等待多时。
开门的一瞬间,方明却结结实实地愣住了。
出现在眼前的沈静,与他印象中那个明艳、张扬、透着性感火辣气息的女人完全不同。
她没有穿他预想的那种极具挑逗意味的丝袜或者豹纹短裙,更没有刻意营造撩人的烈焰风情。
相反,她穿着一件剪裁简洁的方领连衣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垂至膝盖,外罩一件米白色休闲小西装,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又不失婉约。
察觉到方明的怔愣,沈静薄唇微勾,绽出一个透着几分玩味的妩媚笑意。
“明哥,认不出我了?”
她语调慵懒,尾音轻飘飘地拂过方明的耳廓,“还是我今天没穿丝袜,让明哥失望了?”
还没等方明从这份促狭中回过神来,她便自然地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明哥来的刚刚好,饭菜刚送到。”
方明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客套话,因不习惯沈静这种反差感,竟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他像个被丝线牵引的木偶,被动地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沈静住的是个标准的一室居,一厨一卫一一厅的布局虽显紧凑,却被打理得井然有序,空气中浮动着一种清冷而干燥的淡香。
方明没有多打量,避嫌似地直接坐在了餐桌旁。
餐桌略显窄小,却打理得光洁,上面已整齐摆好了几道精致的菜品。不同于常见的塑料外卖盒,这些菜肴悉数盛在古朴质轻的深色木盒里,衬得内里食材分外诱人。
有沈静在,话题断然是冷不下来的,她先是问了问方明来时的路况,又半开玩笑地自嘲道,“我这人天生和厨房没缘分,只会点外卖。也不知道点的这几样菜,合不合明哥的胃口?”
方明简短地回应,“我对吃不讲究。”又顺口问道,“你也刚从行里回来吧?”
“对啊。”
沈静一边应着,一边随手脱下那件米白色小西装,搭在方明身侧的椅背上,动作间带着一股全然不把方明当外人的熟稔。
随后,她自然而然地在方明身旁落座,唇角含着抹若有若无的笑,“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明哥真能耐得住性子,这么久才想起找我问个明白。这份定力,可真叫人佩服。”
“我只是没想好,用什么来交换你口中的秘密。”
沈静并没有方明预想中的步步紧逼,她只是微微前倾身体,轻声问道,“明哥,整点儿酒吗?”
两人离得极近,随着她那件米白色外套的褪去,深陷的方领将她颈部的优美曲线大面积地勾勒出来,直直撞进方明的视野,让他只觉沈静两根精致的锁骨横在薄薄的皮肤下,好似两柄泛着冷光的利刃。
方明只看了一眼便迅速移开目光,这种私密到近乎胶着的空间极易让人想入非非。
他稳了稳心神,推辞说,“不喝了,一会还要开车回学校,得保持清醒。”
沈静倒也没强求,勾了勾唇角,将桌上的一盒肉片往方明身前推了推,“既然不喝酒,那就多吃肉。明哥,尝尝这道,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方明依言夹起一片凑近端详,肉片酱红透亮,边缘齐整,约莫铜钱大小。最奇特的是,每片肉的正中心竟都有个筷头粗细的空心圆孔,活脱脱像极了古代的钱眼。
在沈静那意味深长的注视下,方明总觉得这肉里藏着机锋,不敢贸然下咽,迟疑着问道,“这是什么肉?”
“明哥应酬怕是也不少吧,竟也有认不出的菜。”沈静单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波流转间尽是逗弄。
见方明不语,她才轻吐出两个字,“金钱肉。”
“金钱肉?”
这次沈静不答,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尝尝。
方明只得带着疑虑将肉片送入嘴里,细细咀嚼,第一反应是极为劲道,紧接着便是肉质那细腻得近乎缠绵的口感,越嚼越有一股异样的浓香蹿上舌尖。
“味道挺特别。”
方明斟酌着点评了一句,可话音刚落,他顿时从这奇特的造型和浓香中咂摸出了真相,“这是驴肉?驴鞭?”
“瞧明哥你这反应,莫非倩姐平日里从不给你弄点这样的补品?”
“没有。”
方明对强压下对驴鞭的生理性厌恶,解释道,“我们夫妻生活和谐得很,用不上这个。”
“是吗?”
沈静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荒唐的笑话,她眼神如实质般刮过方明的脸颊,“既然你们夫妻这么和谐,那倩姐……又怎么会出轨周犁呢?”
周遭的一切好似都远去了,方明只觉耳畔嗡鸣,背后炸开一丛冷汗,他有些发呆,又有些不解,茫然地张了张嘴,恍惚地对沈静问道,“你……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出轨周犁?”
这下换成沈静有些惊讶,她盯着方明那张写满惊愕与不解的脸,奇怪道,“明哥今天主动来找我,难道不是来探听倩姐有没有出轨吗?”
“我还以为明哥你都跟踪上倩姐了,肯定是猜到了什么…”
说到这儿,沈静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嘴角扯开一个讽刺的弧度,轻笑出声,“哦,原来明哥还没想明白啊。”
“想明白什么?”
方明顺着话头追问了一句,试图用已知的危机来对冲眼前的恐慌。他极力稳住呼吸,声音沉闷地辩解道,“我今天找你……和杨倩没关系。是为了我女儿。你说得对,周犁那小畜生确实正对我女儿方婉下手呢!”
沈静有些哑然,她微微后仰,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好半晌没说话。
末了,才用一种混合了惊讶、怜悯与荒诞的眼神对方明开口道,“明哥,看来是我之前给了你一个错误的答案,混淆了你的判断,让你产生了严重的认知偏差。”
沈静的眼神变得锐利,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果决,“不过呢,我刚才说的,我可以证明给你看。但在那之前,我得先问你一句,明哥,你真的做好听实话、看真相的准备了吗?”
事态的发展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脱离着方明的掌控。
妻子怎么可能出轨周犁呢?这两个人都没有交集,而且他明明已经通过多次跟踪和监控,亲眼排除了妻子的嫌弃,可现在……沈静却轻描淡写地说出那样的话。
方明感觉到事情好像朝另一个方向滑去,可沈静显然没给他留出理清思路的时间,他有些语无伦次地反问道,“证明?怎么证明?……你要证明什么?”
“证明倩姐出轨周犁了啊。”
沈静再次吐出这句足以让方明窒息的话,不顾他惨白的脸色,又道,“明哥,你该不会以为,我约你这周二中午见面,只是随手翻了翻黄历吧?我可以告诉你,此刻的倩姐可不在行里。不信的话,你大可以现在就给她打个电话,看看你这位贤妻,敢不敢接你的视频?”
过多的信息涌入,让方明的大脑有些宕机,他本能地听从沈静的话语,像是溺水的人慌不择路地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浮木,颤抖着手掏出手机给妻子杨倩拨过去。
先是电话,后是语音,接着是视频,然而,无人接听!
方明喃喃自语,“或许……你倩姐在忙。”
沈静看着他这副的模样,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指尖划过那件搭在椅背上的米白色小西装,纤长的手指探入内兜,不紧不慢地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是吗?那咱们就别难为倩姐了。”
沈静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了几下,随后挑衅般地将手机放到两人中间的桌上,“那我们就来听听,此时此刻,你口中的小畜生周犁,又在干些什么。”
第四十六章 坐怀不乱
看着桌上横在两人中间的手机,方明猛然发现,沈静打过去的,是视频通话,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唯恐周犁接起视频,会透过镜头看见他坐在沈静的家里。
可沈静的手却稳稳地按住了他的手腕,“明哥,你怕什么,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她的手指并不像妻子杨倩那样秀慧纤长,而是带着一种与她身高相衬的韧劲,指腹触感弹实,像是春天里抽条的嫩柳。
方明试探性地抽了抽手,却被沈静顺势抓得更紧。
见她如此,他也没有再动,打算看看沈静卖的什么关子。
方明盯着手机,寻找视觉上的支点,刚才猝然听闻妻子出轨的慌乱、恍惚,几乎让他失态的惊愕正缓缓褪去。
他一点点冷静下来,已然有些回过味来,猜想沈静这通电话,无疑是想证明妻子和周犁在一起。
可是,怎么可能呢?
就在这时,手机的通话界面跳动了一下。
周犁并没有接受沈静发起的视频邀请,也没有决绝地挂断,而是主动将视频转为了语音接听。
听筒那头有些安静,周犁没有先开口,像是在无声地试探,又像是在某种隐秘的环境中屏息凝神。
沈静挑了挑眉,率先开口道,“你干什么呢?接个视频这么费劲。”
“还能干什么,每天不是被干,就是干人呗。”
周犁那略带痞气的声音传了出来,透着股轻佻道,“好姐姐,今天太阳打哪边出来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沈静语调平直,直截了当道,“你忘了?你不是说今天中午要操冯茹吗?我说要你直播给我看的。”
对于沈静与周犁之间那层不堪的关系,方明早已心知肚明,哪怕她说的粗俗,此刻听来倒并不觉得意外。真正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沈静话里藏着的骨头——他终于彻底咂摸出她那句随手翻黄历的深意。
沈静约他的时间显然并非随兴而为。
可她当时回信极快,究竟是先约了自己再联系的周犁,还是她同周犁通气在先?方明心头疑云丛生,却也清楚此刻绝非插话的时机。
更让他困惑的是,沈静不是要同自己证明妻子出轨吗?怎么又扯上冯茹了,难道…
“好姐姐,你来真的啊?”
周犁的话切断了方明的思绪,他在电话那头嘿嘿一笑,随即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过了一会,他才又开口道,“好姐姐,你不是请假相亲去了吗?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一折腾起码两三个小时,要是搅了你的好事,我可担待不起。”
“相亲完了。”
沈静瞥了方明一眼,才又对着手机慢条斯理地说,“遇到个有趣的男人,正准备去开房呢,这不……正缺你直播助个性吗。”
方明试图对这荒唐的话语置若罔闻,但越界的暧昧却在两人掌指间蔓延。
沈静的指尖如滑腻的游鱼,顺着他的手腕探进他的指缝,指腹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指肚,摩挲着那些薄薄的指关节皮肤。
像是细小的电流顺着指尖蹿起,带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方明从来不知道自己手指竟然会是这么地敏感。他理智上告诉自己要抽手,情感却在沈静的揉弄摩挲中生出一股隐秘的沉溺。
男人骨子里似乎都藏着某种渣男的的本质,只要不主动、不拒绝、仿佛便能心安理得的不用负责。他任由那种酥麻感在指尖发酵,继续听着听筒里传出的对话。
“你就骗我吧。”周犁哼了一句,明显不信。
“你到底给不给看啊?”沈静步步紧逼道,“怎么,做不了冯茹的主啊?”
“真想看啊?”周犁压低了声音,像是贴着听筒在确认。
“对啊。”
“行,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周犁在那头轻笑了声,仿佛隔着屏幕在对沈静摊手,“不过呢,我们这会儿正在吃饭呢,等吃完了,我一定给你看个够。”
没等沈静再接话,周犁便利落地挂断了通话。
方明强压下心底翻涌的异样感,用力把手从沈静掌心下抽回。他迎向她玩味的目光,脸不红、心不跳的试图找回从进屋就丢失的主动权。“沈静,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他问。
“我不是说了吗。”
沈静微笑着,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闲话家常,“我当然是想明哥你亲眼看一下,你那好妻子出轨的样子。”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当面挑唆夫妻感情,哪怕方明脾气再好,也有些压不住火。
他猛地推开椅子,怒视着沈静骂道,“你有完没完?你觉得你倩姐现在会在周犁的床上?她的人品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就这么下贱吗?”
“明哥,你不会真信了周犁那套鬼话,觉得他有什么绿帽癖,还眼巴巴地想找机会让你玩弄冯茹吧?”
沈静非但没有被他的怒火吓退,反而身体微微前倾道,“我认识的周犁可从来不是什么大方的人,更不会把那个供他吃软饭的女人推给别的男人。既然明哥你都知道隔壁房型也有问题,也有怀疑周犁在骗你,为什么偏偏不愿意相信,他是想亲手给你扣上一顶绿帽子呢?”
或许是站起来的原因,方明敏锐地捕捉到,沈静没穿内衣!
随着她前倾的动作,那件剪裁合身的方领连身裙紧紧贴裹着她丰腴且曼妙的身材曲线,她扩向外侧的两个乳头,正隔着轻薄的布料,悄无声息却又极其醒目地凸显出来。
这个发现让方明心头猛地一跳。
他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暧昧的乳头阴影上移开,心知此刻绝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
沈静显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保持着前倾的姿势继续道,“明哥,自欺欺人没意思,说到底,你还是觉得枕边那个最亲近的人,永远不会骗你,对吗?”
方明喉结滚动,语气生硬地回顶了一句,“这事儿用不着你操心,你管得太宽,手伸得也太长了。”
“我也不想管啊。可谁让我的好闺蜜,好领导,一声不响的就把我的男人拐走了呢。”
沈静再度把手覆在方明的手背上,示意他冷静道,“虽说扔掉的东西被人捡走,不打招呼也没什么,但是倩姐千不该,万不该把我推出去替她挡枪。明哥你就没想过,是倩姐设局了我和周犁的车震,给你的多疑和跟踪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吗?”
方明有心不理沈静的话,更不屑和她解释他只是利用周犁来攻略冯茹,可偏偏她最后那句话,像一根猝不及防的钢针,扎在了他逻辑的死角上。
他一把拽开沈静纠缠的手,重新坐回餐桌旁的椅子上,声音有些发紧,“什么意思,你说你那天在车里被我堵住,其实是杨倩设下的局?”
沈静也不恼,只是顺势执起筷子,夹起一片金钱肉送入唇间。
她细细地咀嚼着,目光落在方明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上,随后用筷尖轻点桌面,示意道,“先吃饭吧,明哥,菜凉了,味道可就全变了。”
“没什么胃口。”方明故作冷淡地回道,眼神也刻意地不去看她胸前的突起。
沈静索性放下筷子,有些无趣道,“明哥,你这就没意思了,外人强行插手你们夫妻那点事,本就冒着两头不讨好的风险。我把真相揭你看,你冷言冷语也就算了,连点像样的表示都没有吗?”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方明清楚,沈静这是在重提旧事——她想要一个共同的秘密,作为两人合谋的投名状。
他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动几下,调出那段女儿与周犁的监控录像,推到沈静面前。
“上次你来我家做客时,我无意中发现的。”
方明避开她那侵略性的目光,声音沉稳却透着狠意,“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秘密分给你,但你可以帮我一个忙,我想要让女儿亲眼看看,周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沈静接过方明的手机。她轻提裙摆,动作略带不雅却又肆无忌惮地将一只脚直接踩在椅面上,就这样大喇喇地靠着椅背,点开了监控画面。
随着她微微晃动的动作,裙摆边缘不断向上滑动、堆叠着,大片温热的腿肉毫无遮拦地撞进了方明的视线,尤其是是她修长的小腿线条带着种野性的弧度直挺挺露在眼前。
方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一股燥热感在体内炸开。
明明视线的终点只能到大腿,可那种她裙底空无一物的强烈直觉,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勾着他的视线往更深处探去。
方明几乎可以笃定,她下面应该也没穿东西。
“不如倩姐身材好吧?”
沈静的突然开口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方明的思绪。
这种被抓现行的感觉,配上这句似曾相识的调侃,让方明猛地记起两人在电梯独处时的那个瞬间,他喉头一紧,慌忙把目光看向沈静。
却发现,她根本没有在看手机屏幕里的监控,那双玩味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锁着他的脸。
“我还以为自己魅力不够呢。”
沈静尾音勾着一丝自嘲的凉意,“明明都这么主动了,明哥却一点主动都没有。”
“什么?”方明有些不明白沈静话里的意思。
沈静却没打算再给他装傻的机会,她突然用力地握住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将他的掌心按进了那片幽暗、温热的裙底。
指尖猝然撞上细腻如缎的肌肤,方明的呼吸瞬间屏住,全身僵硬得像截木头。
沈静却浑不在意,她随手将手机往桌上一扣,顺势起身,那双修长的美腿只一个跨步,便带着一股不容推拒的温软,缓缓跨坐在了方明身上。
她那双手臂顺势环住他的颈项,整个人如藤蔓般攀附上来。
“别这样……沈静!”
美人入怀,方明只觉膝头一沉,他有些不适地抵住椅靠,试图在这一片温软的包围中,为摇摇欲坠的理智挤出最后一点空间。
她却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哑却带着蛊惑,“明哥,倩姐在骗你,也在骗我;周犁在耍你,也在耍我。既然他们把我们当猴子,我们早该反击了,不是吗?”
第四十七章 彻底出轨
“我们可以合作…反击。”
沈静的蛊惑根本无法钻进方明的大脑,他现在只想让她停下,他把双手虚抵在沈静的腰际,喘着气对她说,“别这样…你……沈静你先停下…这样不好!”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迅猛地鼓胀起来,巨大的羞耻感和洪水般涌起的骚动在胸腔里猛烈冲撞,对骚动的渴望和对羞耻的恐惧使他颤抖不止。
方明不知道自己恐惧什么,也不知道羞耻什么,这种感觉对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
“就这样就这样,好着呢。”
沈静也微微喘息着对他回应。她有些兴奋,把整个丰盈的上半身都贴向他,她抓住他的一只手导向她的胸脯,示意他抚摸起来。
捉住沈静和车震时,方明看过她的乳房,知道她的乳晕色泽深沉,乳头很大,宛若两枚熟透的红枣,有着一种令人难忘的视觉冲击力。
可此刻真正入手的触觉,比之视觉的冲击还要惊心动魄。
那是一种极其纯粹的、独属于女人的腴软。它不像妻子杨倩那般硬挺弹实,也没有冯茹那种滑腻盈满。
隔着布料,那种温热的肉感依旧顺着指缝溢开,像是一团揉进了水的面团,带着一种能将人骨头化掉的绵坠感。
即便掌心已陷进那片温热的腴软里,但方明身体还是绷着劲,被沈静按到她奶子的手僵硬地停在那儿,不想抽回也鼓不起勇气搓摸。
“明哥,这屋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在这儿跟谁假正经呢?难不成,你真的一点儿都不想操我?”
沈静跨坐在他腿上,腰背微动,如同一只优雅且危险的雌豹,将那抹温润的红唇寸寸贴向他的嘴唇。
见方明没有回答,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下意识地侧过脸想要扭避,沈静勾住他的脖子,呵气道,“我见过那种和女人上床做爱还要讲道理的男人,也见过守着漂亮女人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怂包……”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顺着方明的鬓角滑向他的耳根,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玩味的戏谑,“但像明哥这样,心里门儿清,面上还要扮圣人的伪君子,倒是第一次见。”
方明只觉耳根处瞬间燃起一团火,一路烧进了心里。
他没想到,沈静如此轻描淡写地将他剥了个干净。
是的,他潜意识其实很清楚,这种令他不安的陌生感,仅仅是因为眼前的女人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内。
在觥筹交错的商务应酬里,方明也曾逢场作戏,任凭莺莺燕燕绕膝环坐,那时他心如止水。
即便是在处心积虑撩拨冯茹时,他也是从容不迫的——在方明眼里,冯茹是一枚棋子,一个猎物。他确信他能掌控她,占有她,最后像扔掉一张废纸一样抛弃她。
那种关系里没有对等的博弈,只有居高临下的狩猎,所以对冯茹,他分得很清楚,那只是男人在狩猎场上的消遣,是玩玩。
但沈静不同!
坐在他腿上的这个女人,是一团没有形状、却能吞噬一切的火焰,方明无法预料这一步跨出去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就在他犹豫不决、试图做最后挣扎的短暂瞬间,沈静的唇便再度毫不迟疑地探向了他的唇口。
方明终究没有再退缩。
他狠狠地咂住了她的唇,积压在内心的强烈欲望发出酣畅淋漓的吼叫。
在以往的印象里,方明总觉得沈静的嘴唇长而薄,透着市侩,可此刻,她的嘴唇,她的舌,反倒勾起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
没有男人能忍受女人的羞辱,他在心里疯狂地为自己开脱:这是沈静诱惑的他,而非他背弃了家庭。
“这就对了……明哥,这样才像个男人。”
沈静在唇齿交缠的缝隙间发出一声模糊的轻笑,尾音里透着股算计得逞后的快意。
方明已无暇去理会她背后的目的,他察觉到她的手已经摸索着轻轻滑向他的胸,正替他去脱他的上衣。
这像是一个鼓励,方明只觉浑身涌动的血流都在往一处汇聚,他的阴茎硬得发胀,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同沈静辩解了一句,“我不是伪君子。”
“我知道,明哥只是想的多,顾虑重。”
沈静发出一声粘稠的闷哼,鼻息间尽是嘲弄过后的顺从,“不过,明哥,你不用有顾虑,在我这儿,你不用端着,更不用演……你想怎么弄我都可以。”
方明没有说话,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他的吻顺着沈静的唇瓣滑落,掠过她流畅的下颌线条,他细细地亲吻着她那张明艳且张扬的面容,仿佛要通过这种近乎仪式感的侵占,将这个不受掌控的女人,彻底揉碎进这场为了所谓合谋而生的情欲里。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
他用一只手臂死死箍住沈静温热的腰肢,把她的肉体拥入自己尚不宽厚的胸脯,另一只手则带着毛手毛脚的焦躁,顺着她腿部的曲线,将她腰间那层层堆叠的裙摆狠命向上推拒。
随着布料摩擦发出的悉索声,方明的手掌也终于毫无阻碍地滑过沈静的大腿外侧。
接着,他手掌贪婪的游过她的臀肉,手指沿着她的臀缝擦过她的后庭,扣进她那处幽深秘穴。
“啊~”
当他把手伸到那个地方的一瞬,沈静猛乍颤抖一下。她发出一声呻吟,下意识地收紧双腿,把他更紧地箍在她的身下。
方明却在这一刻微微怔住。
她的耻丘光滑无毛,但那片秘穴却并不像他想象中那般湿滑柔腻,反而带着一种莫名的粗糙感。
方明确定自己摸到的是她的阴唇,可实际触感却与妻子穴门的平滑娇嫩完全不同,像是被层层包裹的软肉。
这种陌生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既意外,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
他指尖带着试探却又逐渐放肆的力道,在那片褶皱间轻轻摩挲,试图唤醒她更深层的反应。
沈静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求,“明哥……别用手…疼…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狭窄的椅子终究无法让两人尽情放肆,方明勉强从那片温热中抽出手指,他说,“这里不行……去床上。”
“我就想在这儿,明哥,”
回应他的,是沈静嘴角勾起的一抹勾魂的媚笑。
她利落地从他腿上起身,将那件碍事的方领连衣裙顺着肩头随手一扯,扔在地上。
方明还未来得及打量她内里如火的赤裸身躯时,沈静就直接就往餐桌边沿一坐。
她身高腿长,即便坐在桌上,脚尖仍能轻触地面,借着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支撑力,她大胆地勾开双腿,用满是挑衅与渴求的眼神对方明道,“现在…明哥,你有胃口了吗?”沈静的皮肤并不白皙,这是方明早就知道的事情。
但此刻,她坐在餐桌上,那种健康而饱满的蜜色肉体,在素雅的亚麻色白桌布映衬下,迸发出一种原始而浓烈的野性美。
犹如一朵在苍茫雪色中开到荼蘼、浓艳得近乎颓废的玫瑰。
尤其是她双腿间的景象,绝对是方明见过的最奇异画面。
不是常见的性爱影片中那种含苞待放的豆蔻,也不是妻子杨倩那般规整幽闭的一些天。
沈静的耻丘微微鼓起,由于阴毛剃得干干净净,她那两瓣大阴唇便显得格外突兀,像是隆起的肉褶,如蚌壳般合拢在一起。
若仅止于此,方明顶多会觉得这是一款妻子低配版的一线天。
可是最为奇异的地方在于她的两片小阴唇,并不对称,也不规整,红彤彤、肉乎乎的聚在一起,像鸡冠子一样从她合拢的蚌壳中吐露、耷拉出来。
鸡冠边缘堆叠着层层褶皱,带着一种妖艳而放荡的生命力。
人们常说花是植物的生殖器,也习惯将女人的私处比作娇花,但直到这一刻,方明才觉得这句话如此贴切。
察觉到方明的错愕与失神,沈静眼底掠过一抹得意的神采。
她不紧不慢地交叠双腿,坐在桌沿上褪去脚上的鞋子和袜子,将自己彻底剥得一丝不挂。
“明哥。”她声音软中带媚,“你还要发呆到什么时候呀?”
视觉上的强烈侵略性,伴着沈静的轻唤媚意,终于烧穿了方明最后一点克制的理智。
如墙摧瓦倾,他忙解开腰带,脱下裤子,踢掉鞋袜,胡乱扯开上衣扔到一旁,他的动作作由于过度的亢奋而显得有些笨拙和手忙脚乱。
等到他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沈静也主动地伸出双臂,把他拉向自己的怀抱。
或许是刺激感太过强烈,或许是紧张过度,又或许是因为沈静即将成为他阴茎进入的第二个女人,方明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剧烈跳动。
那种熟悉的、即将失控的酥麻感正急速涌来。
有过性经验的男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方明不想在这一刻扫兴,但是他更不敢这样直接插入,生怕一插进去就射出来。
他只得抱住沈静,用炙热的亲吻和贪婪的抚摸来转移一下那股即将决堤的冲动。
方明把唇在沈静的太阳穴,由此一路向下。他的舌尖在她颈侧辗转,在锁骨的凹陷处嘬啃。
沈静的肌肤并不像冯茹那般透着掐得出水的细嫩,也没有妻子那种紧致的光洁,甚至在唇舌游移间,他能感觉到她肌肤上那种干燥的粗粝感。
但正是这种粗粝,却让她的肌肤透着一种真实的血肉张力。
沈静挪动着身子,把双手反撑在餐桌的摆盘边缘,修长的双腿顺势悬空,蜷曲的膝盖紧紧抵触在方明前压的腰腹两侧,将他往自己怀里更深地引。
她闭上眼,脖颈由于情动而拉出一道紧绷的弧度,她仰头喃喃道,“明哥……快放进来…我…里面好痒……”
他才不过挑弄了片刻,这个女人就已经忍不住渴求。
这种近乎臣服的放浪让方明愈发亢奋,可前列腺液已然抑制不住地从龟头溢出,那种强烈的射精感正如怒涛般疯狂袭来。
他哪里敢真的架起沈静那双长腿长驱直入,方明只得装作没有听见,他躬着身子,将脸埋进她那两团丰盈的乳肉之间。
她的胸型有些外扩,乳肉下半部分比上半部分更丰满厚实,从侧面看去宛如两颗挂坠的水滴。
方明握住其中一只乳房,用嘴唇含住另一只乳房上那颗如熟透红枣般的大乳头,用力舔弄着。
“嗯…好…痒…”
沈静呻吟出声,似乎察觉到方明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她睁开眼睛,语气里带了几分嗔怪与不解,“明哥,你放进来好不好,别玩了…”
再装聋作哑,充耳不闻实在说不过去,方明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嗓音暗哑得有些不自然,“先……缓缓。”
沈静何其敏锐,一眼便看穿了他的窘迫,她微微直起身,原本死死抵住他腰腹的修长双腿也顺势滑落桌下,她足尖轻点地面,低声问道,“明哥,你这…有感觉了?”
方明也停下动作,他直起腰,略带尴尬地点了点头,“嗯…有那么点。”
“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沈静吃吃地笑出声,语调轻快道,“秒射我也不会笑话明哥你的,这事你爽了就行,不用太顾及我的感受。”
这话听在方明耳中,却像是一根软刺。
诚然,他心底最深处也是这么想的,又不是年轻的时候,做爱这点事儿也不是非得把女人折腾得求饶才算本事。
到了他这个岁数,只要自己痛快了,哪需要管其他的。
可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刚一冒头,便被沈静与周犁的那层隐秘关系给生生压了下去。一想到这具腴软温热的身体也曾被周犁那个粗夯货色肆意征服,方明骨子里那股子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便瞬间被点燃了。
他要是真是太快在这里丢盔弃甲,沈静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他呢。
“我这不是……想和你多温存一会儿吗?”方明欲盖弥彰地整了整呼吸。
“真的?”
沈静脚尖轻点地面,她坐在餐桌边沿,对方明这番突如其来的话语有些意外。
“真的。”
方明回应完,便感觉沈静的一只手已温柔而坚定地抚上了他的腰腹。
她的掌心细腻,在他肚脐处稍作停留地打了个旋儿,随后向下,直到把他的阴茎攥到掌心。她直视着方明的双眼,食指与大拇指顺势收拢成环,死死地箍住阴茎的最根部,猛地用力一勒,转扭着!
在方明感受到那种近乎粗暴的束缚感后,又转动扭挫着。
沈静这样反复箍弄了几次,方明那股阴茎的燥热竟被一种酸胀的滞涩取代,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射精冲动,竟然奇迹般地减轻了许多。
“好些了吗,明哥?”她问。
方明如获大赦,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大脑有些空白,完全没预料到还有这种手法,这是什么技巧?寸止吗?
沈静却没打算给他任何喘息或提问的机会,她双手重新反撑住餐桌摆盘的边缘,修长的双腿再次抬起,将那形如鸡冠花的小穴再度敞开在他面前。
方明没有犹豫,他一手抓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去剥开她的阴唇,慢慢地将龟头插进去。
“啊,好硬。”
在他还未全根没入之前,沈静就已经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她迷离地看着他道,“明哥,草我…用力……”
不确定沈静这番放浪的叫喊里是否有演的成分,但不可否认,她的叫声很让他血脉贲张。
方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把整根阴茎都贯进她的阴道。
与妻子杨倩那种紧致相比,沈静的阴道明显偏松,但也没有松垮到令人失望的地步,就是一种适中的平淡包裹感。
她穴里水液也不多,却也维持着一种滑而不腻的润度。
最令方明感到惊奇的,是沈静那两片格外突出的小阴唇。
随着他每一次用力的抽插,那小阴唇边缘的褶皱就如同无数支细密柔软的小刷子,在他进出之间紧紧地、不知疲倦地刷过他的茎身。
那种层层叠叠的、带着褶皱的摩擦感,每一次都直达神经末梢,让人欲罢不能。
方明不再克制,他双手牢牢架住沈静的双膝,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开始凶狠而有节奏地撞击起来。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到底。
“啊……啊……明哥……好深……要被你顶穿了……”
伴着响亮淫靡的啪啪撞击声,沈静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丰盈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两颗红枣般的大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嘶……”
她一边浪叫,一边主动扭动腰,用穴肉用力吮吸着他的阴茎。
几次幅度大的时候,沈静的身体还像是吃不住似的猛地仰起,哼嚷道,“明哥…你快要把我操死了…”
就在方明愈战愈勇的时候,整个人沉溺在欲望中时,他那被沈静扣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方明有心不理,只顾攻城略地,可手机却震个没完。
反手撑桌、身躯随他摆动的沈静,此时竟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抓起那部震颤不休的手机。
她垂眸扫了一眼屏幕上的联系人,随即偏过头,对着方明道,“明哥,是倩姐的电话。”
方明脑中“嗡”的一声,他动作猛地一滞,脸色阴晴不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理她……不接就好!”
“又不是视频,明哥别怕。”
沈静却并不理会方明的惊惶,她调皮地眨了眨眼,在方明略带惊慌的注视下,若无其事地按下了接通键。
第四十八章 女人心,海底针
接听键按下的时候,方明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他死死抿住嘴,原本架在沈静腿窝的双手猛地掐紧,试图让她别胡来。
可沈静哪里肯听。
她温热的娇躯主动贴向他的胸膛,而她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则极其自然地举到了他的耳边,嘴角勾着看好戏的促狭笑意,等待他的反应。
“喂?”妻子杨倩平静而自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方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嗓音干涩得厉害,“喂……”
只这一个字,他便再也无法吐出下文。
因为坐在餐桌边沿的沈静,用她另一只撑在餐桌摆盘边缘的手借力一按,把整个人再度攀附上他。
她那被他架起的修长双腿则趁势箝住他的腰腹。她的腿长在此刻尽显无疑,灵活的脚腕交叠锁扣,稳稳缠住他的腰脊,像两条蛇般将她紧紧固定在他的身前。
她的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两人体位顿时形成一个极度紧迫的夹角,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穴儿又暖又湿,像是把他的蛋囊都要吞吃掉,尤其是她的小阴唇,仿佛无数细小的褶皱都在轻轻蠕动,温柔却又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阴茎。
方明爽得直说不出话来!
“刚才见了个储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电话视频还都打一遍?”妻子语气带着关切与疑惑,在电话里又问道。
方明强撑着嘶哦出声的感觉挤出一句,“没…没有…”
他知道这样肯定瞒不过妻子,却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欲望早已把他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
方明只能勉强说道,“没什么事……等晚上回家再说吧。”
幸好,妻子杨倩也没有继续追问,只轻轻应了一声,“好。”
沈静冲着方明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而是用口型清晰地比出两个字,“……草……我……”
她的双腿在打颤,方明架着她膝弯的臂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肉不自觉的抖动。
那种隐忍又放浪的模样,配上与妻子通话带来的强烈背德感,让方明的阴茎瞬间硬得发烫,几乎要炸开
他耸动着腰,动作轻缓却坚定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她那湿热柔软的鸡冠子阴唇像是小嘴在热情的吸吮,给他带来极为爽美的摩擦感。
沈静的反应也格外激烈。
她滑嫩的腿肉偶尔掠过他的腰腹,身子晃动间连松之手都不敢,她将唇齿抵在攀住方明脖颈的手臂上,试图压抑着即将溢出的羞耻声响。
“还有…事吗?”妻子的追问冷不丁响起,方明吓了一跳,他还以为她会顺势挂断。
“没了…没了…回去说吧。”方明勉强稳住声线。
“行。”妻子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只剩下断开的忙音。
看着沈静随手把手机扔到一旁,方明这才有空道,“你真是疯啊……”
沈静眼中水光潋滟,她问他,“爽吗?”
方明重重地点了点头。“明哥是不是从来没这样试过?”她贴在他耳边,“和倩姐做爱的时候,应该不会让你一边操一边打电话吧?”
尽管方明潜意识里想回避关于妻子的词汇,此时还是忍不住嗯了一声。
怪不得那么多人做爱都喜欢玩情趣,带些花样确实刺激。
沈静笑了笑,双手勾着他脖颈,身子微微后仰挑逗道,“那,明哥,你还不快点,现在你妻子的闺蜜可是属于你了,你还不用力草她。”
生怕她从怀里仰倒在桌上,方明双手牢牢环住沈静柔韧的腰侧,十指深深扣进她两瓣丰盈弹嫩的臀肉里,开始用力抽插。
人类没有发情期,所以任何时候都有欲望,任何时候都可以做爱,尤其是在受到强烈刺激的时候。
方明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操沈静的时间远比跟妻子做爱时要久。
特别是沈静的表现更是兴奋得无以复加。
她夸张的摇头呜咽,哼叫,发出拔尖的娇吟仅。她用一种沉落的悠断气音在他耳边说着骚话,“啊…鸡巴好硬…哦…明哥好厉害…噢…你把你妻子好闺蜜的小穴都要草坏了…”
“啊啊……好满啊…人家小屄…好胀!不行了,明哥快射给我……射给我啊…”
伴随着清脆的啪啪撞击声、浓重的喘息与娇吟,有些射精感觉的方明突然意识到两人此刻是无套的。
他喘息着问沈静,“你这……有套吗?要不射你肚子上……”
“没事,射进来就行。”沈静大大方方地望着他,眼神又媚又浪,“内射我……我要给明哥你生孩子。”
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这么说来刺激他,但这句话就像一根火柴,直接点燃了方明体内最后的理智。他腰眼一麻,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瞬间涌来。
他狠狠地把阴茎顶进她穴里,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射完精后,方明瘫坐回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沈静优雅地从桌上下来,蹲在他身前,纤细的手指把玩着他仍沾满精液与她淫水的半软阴茎,轻笑道,“明哥的真可爱……”
知道她曾被周犁的大鸡巴操过,不知道这句话有没有比较的意思,但方明不会自取其辱地去问这个问题,他只是低声道,“脏……别摸了。”
“就是因为脏,我才想给明哥弄干净呀。”
沈静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方明彻底愣住了——她低下头,一口将那沾满两人体液的阴茎含入口中。
刚射完精的龟头本就极度敏感,方明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身直窜头顶。
沈静的口活高超得惊人。她的舌头灵活地在他冠状沟处打转,轻轻嘬吸着敏感的龟头,唇瓣包裹得又紧又软,时而深含到底,时而只含着前端轻柔舔弄。
一股强烈到近乎诡异的快感从方明体内涌现。
那感觉像是要射精,却又不是单纯的射精。方明感觉浑身汗毛乍起,毛孔全部张开,一股强烈的痉挛感让他忍不住伸手想推开她,“停下……别这样……太怪了……”
沈静却像是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她微微抬起头,声音含糊却诱人,“别担心,明哥……你只管享受就行,我保证让你爽上天。”
是的,方明确实爽到了极致,原来男人不止可以连续不断地勃起射精,也可以连续高潮。
那种强烈的射精感再度疯狂袭来,他再也忍不住,把沈静的嘴当做小穴,双手抱着她的后脑勺,狠狠抽插了几下腰,没有任何间隔地再次射了出来。
这一次射出的精液很稀、很淡。
沈静满足地一口吞下,她抬起水润的眸子看着他,轻声道,“明哥,一起去洗洗吧?”
方明心有余悸,生怕她再给自己来一次这种要命的操作,赶紧轻声说道,“你先去…我缓…一下。”
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有些男人明明有家庭、有妻子,甚至有孩子,却还是忍不住出来偷腥、找小三,甚至为了女人不惜抛弃一切。
从沈静身上得到的这种极致享受,被女人全心全意取悦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妙、太上头了。
只是,想到妻子刚才那通电话,方明心里又泛起一丝复杂。显然沈静刚才是在骗他、激他,妻子明明还在上班,怎么不可能去出轨呢。
沈静简单冲洗过后,方明也去清洗了一下身体。
末了,他搂着沈静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沈静的娇躯紧贴着他,饱满的乳房轻轻挤压在他的胸膛上,一条修长光滑的大腿随意搭在他的腰侧,温热的私处还隐隐贴着他的大腿根,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皮肤。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唯有残存的旖旎气息在空气中流动。
方明的沉默让气氛透出一丝微妙,沈静支起半个身子,用那双藏着钩子的眼睛瞧了瞧他,率先开口撕开了这层沉默。
“明哥,你说…一个男人是不是一辈子应该只与一个女人做爱,一个女人一辈子是不是也只能与一个男人做爱啊?”
不知道沈静想表达什么,但以两人现在这种赤裸相拥的关系,方明只好顺着她的意思回道,“当然不是。”
“我认为爱是无私的,但性是可以分离的,只要有爱,无所谓一个男人只与妻子做爱,一个妻子只与丈夫做爱。再说性的快乐和爱的快乐本来也是两种不同的快乐,完全没有必要强求一致的。”
她这是在开导他吗?知道男人射精后多少会回归一点理性?
方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谁知沈静下一句话,却又直击要害:“明哥,如果倩姐真的出轨了,你会离婚吗?”
“会吧。”
方明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但是她不会这样做的,你也听见了,你倩姐在上班,你光吓我。”
沈静轻轻一笑,拿手在他胸口缓缓画着圈,像是没听到他后半句话一样,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声音带着一丝少见的认真问,“那…如果离婚的话,明哥你会考虑我吗?”
方明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沈静竟然会有这种想法,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内心其实并没有这个打算,但怕说了什么话伤了她心,又怕她给他难堪。
沈静见他沉默,便重新躺回他的臂弯里,“大概这就是我的命数。因为我无法改变男人对我的看法,我只好改变我自己;如果我无法得到这个男人的爱,我只好把对他的向往埋藏在心里。在阴冷忧郁的夜晚,我只能从男人的身上寻求温暖。”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是呀,我有过很多男人了……明哥估计会嫌我脏吧。”
“没有。”
这个时候,恐怕任何一个男人都懂得该怎么安慰,方明也不例外。他伸手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脊背,示意她不要多想。
“我觉得人生中,谁能不能让谁完整,我只觉得,如果有幸遇到能凑合忍得了的人,就用尽全力抓紧,无论如何都不要放手。
至于为什么是凑合,因为不凑合的话,你会一点点变老。
生活会变得更艰难,你会更孤单,你想方设法要填补内心的空虚,用朋友,用事业,用毫无意义的性爱,但是内心的空虚却依然存在。
直到有一天,你看着自己的周围,
发现大家都不喜欢你,那将是世上最孤单的感觉,哪怕你假装不去在意。”
沈静碎碎叨叨地说了一通,方明心里对她的偏见悄然有些松动,莫非她勾引他,其实只是为了缓解内心的孤独与寂寞?
尤其是在察觉到他那些阴暗心思后,是不是觉得熟人更好下手?
想了想,方明承诺道,“以后…你孤独了可以找我。”
“好呢。”
沈静带着些满足道,“如果明哥真的离婚娶我做老婆的话,我不会拦着你出去找别的女人……只要让我知道就行。”
这话说得太过露骨,方明忍不住打断她,“行了,越说越过分。你都说了是如果,你倩姐又没真的出轨。”
沈静却没有丝毫退缩。她贴到他耳边,重提刚才的话说道,“明哥,我说的倩姐在骗你,也在骗我,可不是胡说的,只是我还没有拿到证据罢了……不信,你听我慢慢讲讲我观察到的。”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6_02 4:12:24编辑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6_02 4:37:5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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