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隔壁被草时,我一无所知!]番外(5-8)作者口又师

送交者: 红魔留名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6-02 4:42 已读57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八九十跳过没写
番外五:天真幼稚
  沈静原以为,只要她不再接周犁电话,不再回信息,将他拉黑删除,这段关系就会像以往那些露水情缘一样,随风消逝,无声无息。
  可她低估了周犁,或者说,她低估了一个刚窥见欲望之门的男孩的不成熟与执着。
  周二傍晚,沈静刚笑着送别杨倩,一转身,便瞥见了迎上来的周犁。他的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突兀,脸上那股混合着呆愣与急切的劲头,让她瞬间涌起一股反胃的不适。
  这不是被追求的虚荣,而是一种被纠缠的无奈。
  成熟男女都明白好聚好散的默契,可对一个初尝禁果的男孩来说,这显然太过难以接受。
  是的,这是欲望上的难以割舍,而非金钱上的贪得无厌。
  沈静不愿把周犁的接近设想得太脏,太势利!
  毕竟,他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简直到了卑躬屈膝的地步,哪怕是那天她让他滚,他也没有半句争辩,只是像一条被主人厉声喝退的丧家犬,夹着尾巴灰溜溜离开。
  他只是还没学会像老练的成年男人那样,弄清利益交换的本质。
  所以,他那些向她讨要财物的小心思,才会显得吃相格外难看,格外赤裸。
  看到沈静没停住脚步,周犁忙急追上来道,“姐姐,为什么最近不理我啊?是因为那些话吗?我保证以后在床上一个脏字都不说了,你让我怎么改都行,只要你别不理我!”
  他急切地凑上来,想去抓她的手。
  沈静厌恶地侧身避开,“周犁,你要知道,我们这种关系,本来就不可能长久。”
  “谁说是游戏?”
  周犁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去,透出一种不安的争辩,“我喜欢姐姐,我是真心想和姐姐你在一起的。”
  沈静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像审视一个外星物种般盯着他的脸。
  如果是在电影里,这或许是一段感人至深的告白。可在此时此刻,这句话听起来就像是一个荒诞至极的冷笑话。
  沈静看着他那副由于过分入戏而显得格外真诚的表情,她突然又有了一个新的意识:周犁是一个极其擅长信口开河的孩子。
  他常说一些完全不着边际的大话,而且最可怕的是,他在说这些话时,丝毫不怀疑其可信性与可行性。
  这种真诚的欺骗,本质上是对现实的极度贪婪。
  这才是真正的婊子行为!
  顾忌着周围的环境和来往的路人,沈静既没有轻蔑地笑出声,也没有拆穿他的演技说,周犁,少在我面前装纯情,你还嫩了点。
  她只是像以往那样,若无其事地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跟上。
  见周犁还想说些什么,沈静只用一个冷淡的眼神止住了他,“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回到她所在的小区住处,沈静止住了周犁那股想贴上来的黏糊劲儿,百无聊赖地听着他那套许久不见的拙劣说辞:什么不理他的日子想念到失眠,什么学校的生活多么枯燥等等。
  总之,剥去那层名为深情的虚伪,不过一句,我想你了,想和你睡,甚至于沈静还听出些贪恋潜台词,好像他才发觉她更有滋味,也更值得垂涎。
  平心而论,一段时间不见,周犁变了些。
  皮肤白了点,头发也长长了些,漆黑的碎刘海坠下来,遮住了少部分额头,竟让他身上那股子原本粗粝气被修剪掉了大半,平添了几分属于大男孩的清爽。
  衣服虽谈不上什么品味,倒也整洁干净。
  只是,沈静发现,自己对周犁并不如最初那般渴求。
  正如猫狗交配前总有原始的撕咬与扑斗,过分的亲密往往是性冲动的坟墓,因为那种最原始的悸动里,本质上流淌着名为攻击的本能。
  当眼前的男孩从一头充满未知的野兽,变成了一个只会摇尾乞怜、随时可以被量化和预测的熟面孔时,沈静对他也没了新鲜感和征服欲。
  她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但在刚从银行走到家门口的这二十分钟里,她那颗习惯了资产核算的精明大脑,已经飞速勾勒出了一套完美的不良资产剥离方案。
  对付那些阅历丰富的男人,沈静只需开口要上几次钱,对方那点温情脉脉便会迅速被利弊得失的计算所取代,不出几日,保准消失得干干净净。
  在成年人的社交辞令里,钱是最好的试金石,也是最体面的逐客令。
  可周犁不同。
  他没钱,所以根本也不怕她谈钱;他甚至还没进化到能被物质压力劝退的阶段。对他这种贫穷且贪婪的男孩来说,她是他目前所能抓住的回报。
  沈静不想给自己挖坑,更不想周犁弄脏她体面的银行制服。
  她示意周犁先坐,自己走去主卧,翻了几个抽屉后,找出自己去年淘汰闲置的那部还算很新的旧手机。
  充上电后,试着开了下机,沈静想起手机里还有不少私人内容,便将它们一一删去,完全清空后,她看电量稍微充裕,当即把拔下数据线,走出卧室。
  客厅里,周犁正坐在茶几后的沙发上,潦草地切换着电视频道。
  沈静坐在他身侧,刻意空出了一段代表疏离的距离,语调平稳得听不出起伏道,“周犁,这段时间,我也反复考虑过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现在这个年纪,重心应该在学习上,一个男人如果只顾着贪恋温柔乡,以后恐怕也没有什么出息。”
  “这两者又不冲突。”
  周犁停下了按遥控器的手,看着她道,“什么出息不出息的,我不在乎,只要姐姐你别不理我就好。”
  姐姐的这个称呼在此时被他咬得极其标准,又挟着少年嗓音的硬朗,唤得沈静心猛地一提,那感觉很奇妙,好似她被赋予神圣使命,要去救赎这个弟弟一样。
  但沈静就是沈静,很快便掐灭了这丝动摇,她没有争辩这种关系到底影不影响,只是道,“是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为什么?”
  周犁急促地反驳,声音里带着一股被冒犯的倔强。
  “穷困使人愚昧,但它更危险的地方在于,它会助长某种不切实际的野心。周犁,我们之间的这点男欢女爱,我本希望它能纯粹点,可一旦掺杂进多余的东西,便再也回不到最初的那种状态了。直白点说,我既没兴趣走进你的世界,更不想让你影响我的生活。”
  这番话如同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将周犁所有的申辩都堵在了喉咙里。
  死寂蔓延了很久,他才声音嘶哑地挤出一句,“所以,我打根儿起就只是你的一个炮友,对么?”
  沈静答得毫无迟疑,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对他明知故问的诧异,“我还以为,你早就明白了呢。”
  少年的头颅忽地就低下头去,他眉心紧锁,似乎在强忍,在挣扎,半晌讲不出话来。
  沈静好整以暇地端详着这个大男孩,心底泛起一丝微妙的好奇。
  她原本以为会等来一场由于自尊受挫而引发的愤怒或不甘,可此刻,周犁身上散发出的竟是一种她读不懂的、浓稠如墨的哀伤。
  可这丝好奇并不足以让她心软,她将那部清空了所有温存痕迹的手机推到周犁面前,声音里带着一种冷酷,“拿着吧,以后好聚好散。”
  周犁看了手机一眼,才闷闷道,“这算什么?补偿吗?”
  “随你怎么理解,就当是我的小小心意。”
  周犁猛地抬头,声音里带着一股被践踏后的怒意,“我跟你在一起,不是为了这个!”
  “是与不是,不重要。”
  沈静正视着周犁,眼光与语气俱是逼压道,“东西会变旧,关系也会。你还年轻,得学会接受这种自然不过的变化。”
  周犁原本紧绷的坐姿慢慢垮了下去,他躬起脊背,双手用劲撑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负伤后试图自卫的刺猬。
  自忖施恩完毕,沈静又开始告诫,“我们的关系,一个字都不许和外人提起。我不希望在任何地方听到关于你我的风言风语,明白吗?”
  周犁的胸膛剧烈起伏,但在沈静那股强压下,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对他这幅唯唯诺诺的模样,沈静却不满意,她扬声催促,“说话。”
  ……好。”周犁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清晰的字眼。
  过程比预想中还要顺利。
  沈静原本还在戒备,担心这个血气方刚的大男孩在这种情形下会冲动,可事实证明,他正如初见时给她的印象那般,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样子货。
  除了活好,心理素质简直脆弱得不值一提。沈静泰然自若地起身,给自己接了一杯温水,顺便在心里梳理查点着此番交涉是否还有纰漏。
  周犁却一字未发,起身就走,门板合拢的响动一如既往的轻,他显然气死了,伤透了,摧心剖肝,却连门也不敢摔。
  沈静的目光扫过沙发前的茶几,看他没有拿走那部旧手机。她哑然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唇齿间溢出最后四个字的评价,“天真,幼稚。”
  番外六:豹变
  哭泣是恋爱中的肉体的自然行为。
  但是,没有人会看见周犁的眼泪,也没有人想看见他的眼泪。
  横亘在他面前的,只有那些鳞次栉比的无动于衷的灰色楼房,以及天边那一抹惨淡的晚霞。
  他自以为是的满腔深情,自以为把所有的情思都凝注在沈静身上,但在她眼里,他不过是随手可弃的廉价品。
  她像是扔个垃圾一样把他丢了出来。
  比起第一次被扇耳光、被痛骂出门时的惊愕与愤怒,沈静这一次的驱逐带给周犁的竟是钻心的疼痛。那是一种被彻底看穿后的藐视,像一柄钝刀,在他的自尊上反复锉磨。
  “傻逼。”
  周犁自嘲地咒骂,却止不住泪水的流下。
  他不知道为什么哭,也不知道除了哭还能做什么,或者说,他拒绝知道。
  因为他依旧卑微地期待,期待沈静会心软,会从家里追出来,会不顾一切地捧起他的下巴,温柔地吻干他面颊上所有的泪痕,用那带有一丝甜味的舌尖探入他的双唇,吸吮着,游弋着……
  然而,清醒的理智在脑海中发出刺耳的嘲讽:
  别傻了!
  你这个蠢货,沈静再也不会让你剥掉她的衣服,不会在索要你的鸡巴,更不会引导着它再度进入她的体内,让你体验挤压与吞噬的美妙。
  你他妈还不死心!
  看看你自己。你这种骨子里透着粗鄙的乡下土豹子,凭什么觉得能长久地占有她?她可不是那种能被你用社交软件钓上床的廉价货色。
  你,不过是她乏味生活里一次不小心走火的意外,一个可以随时修正的错误。
  “是呀,我就是个土豹子。”周犁对着晚霞自言自语。
  他生在乡村,长在田野,一上中学,就猛然而深切地意识到,自己从起跑线上就逊了城里孩子一筹。这种认知像一道隐形的枷锁,让他这种孩子在面对城里的流光溢彩时,总是不自觉地生出一股子畏缩。
  这就叫做怯,是融在血液里的卑微。
  尽管在自家一亩三分地里,他像豹子一样张牙舞爪,左邻右舍,亲戚朋友,无不夸他年纪小小,就会说话、会来事,但土豹子那个土字是绝难去掉的。
  他向往着城里的一切,模仿着城里的一切,却常常地落伍,常常地走样,就如城里人开始用纸擦嘴的时候,他才学着用纸擦屁股。
  这种土如今在沈静面前被无限放大!
  修饰朋友圈的格调,打理清爽的行头,他自以为学到了她的皮毛,可剥开这层外表,他内里依旧是那个洗不净土腥味的泥腿子。
  他可以模仿她的言谈,却始终学不来她的底气,以至于在她面前,他所有的野性都化作了奴性,他依旧不敢有半点反抗,依旧只能像个被驯服的畜生。
  “啊——!”
  周犁全然不顾街头侧目的路人,对着晚霞爆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
  他在心底发疯地告诉自己:要改掉这一切!绝对、绝对,不要再让这样的羞辱重演。
  这种被当成垃圾丢弃的滋味,他这辈子,再也不想尝第二次!
  男孩总是在女人的肚皮上完成真正的成人礼!
  就如成熟的阵痛向来以幻灭为代价。
  周犁带着一种要改变自己的清醒,沉默地回到了学校。
  学校是与外部社会截然不同的封闭宇宙,日复一日地循环着令人窒息的节奏,将每一个置身其中的血肉,锻压,锉磨成适应它的形状。
  以往,周犁在学校还算个乖孩子,他虽然是个大个子,却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规矩,安逸地在课堂后排打发时光。
  可是现在不同了。他试图在学校里寻找一种可以掌控的破坏感。
  周犁认为真正的改变就要亲手打破过往,亲手撕毁曾经自矜的底线,只有丢掉本分软弱的包袱,内心才能真正强硬起来,而非一个一触即溃的空架子。
  以往,当无聊和平庸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周犁,他除了玩手机,也会看着前排的女生头发打发时间,其实前排女生的头发没什么可看的,周犁实在是没什么可看的才去看。
  可如今,那股视线变了质,带上了某种燥热的恶意。
  他的手有些发痒,周犁开始带着某种实验性,重重地去拽弄她们的发丝,想要看看她们的反应。
  厌恶还是惊恐?
  都不是。那些女孩察觉后,也只是回过头,带着三分不耐烦和七分嫌弃冲他瞪上一眼,或是压低嗓门说句“别闹”。
  这种短暂的平息,只让周犁心底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
  趁她们卸下防备,周犁还是会继续拽她们的头发,直到她们逐渐失去耐心,冲他嚷嚷。
  周犁并不满足于此,他更想听到的,是她们在那股无法摆脱的骚扰面前,最终低下头去,带着哭腔求他高抬贵手但最终,他什么也没捞到。
  因为这些女孩的回击不再是避之不及的厌恶,而是带着愤怒的威胁要告老师、换座位,并且嘲讽他手段幼稚且无聊。
  这种评价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周犁的狂热。
  他发现,自己这种小打小闹的恶意和那些只会动手动脚、找茬打架、在课堂上顶撞老师的狐朋狗友并没有区别,都像未开化的猴子般幼稚。
  所谓想要掌控的破坏感,无疑也是通过欺负弱小和破坏规则来给自己壮胆。
  这种改变让周犁像头撞进蜘蛛网的蠢驴,除了换来几句苍白无力的叫嚣,他什么都没得到。
  “太傻逼了。”周犁骂完自己,也有些意识到,学校根本不是他能耀武扬威的地方。
  既然在女人身上丢掉了尊严,就应该也要在女人的肚皮上重新找回来,周犁偏执地认定,床上才应该是他的战场。
  他重新开启了对女人的追逐。
  与前两次约女人不同,那时候的周犁是为了分泌多余的荷尔蒙,逃离课桌后的平庸与枯燥。
  而现在的追逐,更像是他病态的自我确认。
  他依旧是那个渴望女人的毛头小子,但不同的是,他有些明白,男人追逐女人,绝不仅仅是为了那点泄欲的生理冲动。
  如果是那样的话,妓女、充气娃娃、飞机杯、或是母羊,什么都可以。
  纯粹的生理冲动只有在狗身上还能看到——无论是一只毛绒垫子,还是人类的一只腿,狗只要嗅到某种契机,就会耸动腰肢,产生操的冲动。
  可人类早已失去了那种纯粹。
  周犁也不再是那只只会本能射精的土狗,更不愿做摇尾乞怜的舔狗,他想通过女人,通过占有与征服,来重新拼凑那个被践踏了尊严的自我。
  他不再把在社交软件上的人设与包装当成对沈静学着玩的模仿,而是试着其炼化为一种冷酷的保护色。
  只是,约女人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容易,或许是前两次透支了他所有的桃花运,周犁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屏幕对面的女人并非想象中那般唾手可得。
  从青涩局促的女孩,到眼光挑剔的未婚姑娘,再到那些深不可测的人妻或离异少妇,他都试着在软件上聊着天。
  可大多数时候,他那些精心设计的开场白只换来石沉大海的死寂,或是虚与委蛇后的拉黑。
  好像对于女人而言,性从来不是单纯的需求,而是一场交易。
  有的女人寻求陪伴,有的女人寻找爱情,有的女人寻求久违的被爱感觉,更有的女人是找个陌生人倾诉那些无人可说的委屈,纯粹为了肉体而来、毫不附加条件的女人,少得可怜。
  你必须先满足她们那些非性的需求——听她抱怨、陪她聊天、给她一点被重视的幻觉、甚至短暂扮演懂她的人,才能换来最后的回报。
  长得丑就不要想得美,对自己的认知一定要清晰。
  周犁觉得自己不算丑,他身高够、身材结实、一根过人的家伙事也算资本,可除此之外,他手里也实在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更遑论能够撑起场面的经济实力或浪漫情调。
  好在他所在的学校风纪不好,纪律形同虚设,这倒是给了他大把躲在课桌后陪聊的时间。
  于是,为了方便,周犁的目标自然而然地缩小在附近人上,试图在那些离他近,更容易被他这种高大直接的类型吸引的女人身上寻找突破。
  为了那点可怜的成功率,周犁不得不压下心头的火气,捏着鼻子去扮演一个温柔的听众,去说一些连自己都觉得反胃的甜言蜜语。
  每敲下一行关心的文字,他都觉得自己是在透支自己仅存的耐心,那种极度的心理错位,让他在这种名为撩拨的试探中,愈发像是一头嗜血的困兽。
  社交软件上的女人大多心知肚明你想干什么,而她们自己也或多或少带着欲望前来,但她们绝不会轻易交出身体。
  周犁也只得采用最笨拙的手段:广撒网,苦经营。
  对他而言,所谓的话术是不存在的,千言万语,归根结底不过是耐着性子去喂饱对方的倾诉欲,去换取一个通往上床的机会。
  一个能忍住色急的少年是可怕的。
  当时间如流水般冲刷而过,当周犁将沈静带来的羞辱层层封存后,他这种近乎自残式的耐心,也终于从社交的丛林里,换回了第一份肉欲的回报。
  这是一个瘦削得近乎枯槁的女人,她特别听话,特别会口,温顺到了骨子里。
  周犁勃起后的鸡巴又长又粗,她也能给他吞到底,那种拿嗓子眼当逼捅的感觉让他惊为天人,直呼牛逼!
  在四个小时的钟点房里,她恨不得有三个小时都叼着他的鸡巴不肯松口,只要他鸡巴稍有勃起之势,便会再度被她纳入温热潮湿的口腔。
  这种近乎受虐般的服侍,让周犁在快感中生出一股扭曲的掌控欲。
  他在她身上疯狂地宣泄,试图以此证明自己不再是那个在沈静面前缩手缩脚的少年。
  然而,这种快感背后也藏着难以掩盖的不适,若非对方两腿间还长着女人的屄,仅凭那副干瘪如搓衣板、毫无肉感可言的躯壳,周犁甚至会怀疑自己是在蹂躏一个男人。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贫瘠让周犁迅速感到了厌恶,他也并不打算与她再有任何纠缠。
  相比之下,在这个瘦女人之后约到的第二个女人,则让周犁有些意外。
  这个女人在社交软件上,没聊几句就直白露骨地询问他鸡巴的大小。
  这种行为周犁也遇到过多次——背后或许是男扮女装、男登女号的变态骗照,又或许是纯粹为了网上过过嘴瘾,却见不得光的骚货。
  本着广撒网的原则,周犁百无聊赖地将自己那根狰狞的鸡巴拍了过去,没成想,这记无心插柳竟然钓到了实处。
  当然,这女人也有些奇葩,第一次约他见面竟然带着蹒跚学步的孩子一起。
  一个不说自己有家庭有夫之妇,和一个明牌的出轨少妇,给人的冲击力是截然不同的。
  若是换作从前,周犁绝不肯染指这女人的,他那点朴素的道德观让他觉得破坏家庭并非好事。可现在,所谓的底线,不就是用来突破的吗,不然怎么能说是成熟呢?
  这个女人显然是个典型的家庭主妇,说老公性能力不行,他是她找的第二个男人。
  以前,周犁还习惯性透过外貌、年龄或职业的滤镜去审视女性,而现在,这种带有审美品味的倾向正迅速消散。在听完对方的自白后,他只是在心底报以一声,“傻逼,蠢女人。”
  毕竟,他只是来操她的,谁会去真正关心她背后的琐碎人生!
  不过,就算她说的故事太偏离常理或让他觉得无趣,周犁也还是会装作认真倾听。
  这种倾听不带半点温情,更像是一种筛选。他自动过滤掉那些婆婆妈妈的废话,只在那一堆垃圾话里捕捉有用的信息。
  因为一个人欲望与秘密,总是潜藏在这个人最脆弱的地方。
  这女人抛出的话语中,恐怕唯独丈夫不行这一句,才是支撑她跨出家门寻找慰藉的、唯一的真实。
  可惜,这人妻带给周犁的只有败兴。
  她虽然贪欲,却胆小如鼠,在开好的酒店房间里,连衣服都没褪干净,就开始立规矩,说什么要戴套,不要亲脖子,不要太用力揉,反复念叨着会不要留下印记,被老公发现就不好了这种话。
  这种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举动,瞬间点燃了周犁体内的邪火。
  他哪里会顾忌她的叮嘱,她越是怕留痕,他便偏要留下。
  他不止要亲,还张口猛嘬,像是在这具躯壳上宣示主权。
  周犁发狠地揉掐着女人的乳房,指头都陷进她乳肉里,动作粗暴得像是把女人的两团软肉生生扯下。
  谁知,这女人还未断奶,乳汁猝不及防地喷溅而出,星星点点地洒在床单上,透着股腻人的腥甜。
  这一幕非但没让周犁消停,反而让他整个人都性奋得发狂。
  女人显然被他的粗暴吓住了,原本欲拒还迎的推搡变成了惊惶的挣扎。
  周犁哪里管她,他像按着待宰的牲口一般,拿抓揉女人的胸乳的大手掐住她的脖颈,随即蛮横地分开她的腿。
  就在他准备挺身将鸡巴插进女人屄里时,低头一瞥,整个人都不好了。
  真她妈黑啊,这女人的屄绝对是他见过最黑的屄,那种如烧焦木炭般的死黑色像是感染了病似的,黑到有种发乌的脏感,直让他产生一种生理上的不适。
  这女人被多少人操过啊?被多少根鸡巴反复进出、抽插,才会黑成这副鬼样子?
  这种厌恶并没有让亢奋的周犁停手,反而转化成了一种虐待式的狠劲。
  黑就黑吧,越黑才越显出这骚逼的底色。
  他仅仅停顿了一秒,便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将自己的大鸡巴狠狠撞进了女人的黑逼里。
  女人一下子就不叫唤了,挣扎抗拒的脸上满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享受。
  这一幕让周犁更加得意,任你叽叽歪歪,到头来,还不是想要个鸡巴。
  周犁之所以觉得这女人败兴,是因为这女人生完孩子没有瘦下去,她的肚皮松弛,小腹还带着生产后留下的妊娠纹,腋窝下也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狐臭。
  她的叫床声不难听,却也不骚,无论他满口粗鄙的咒骂,或是发狠地抽打那两团奶肉,她也只是干巴巴地“嗯哼”几声。
  这种承载,让周犁觉得自己并非在征服一个女人,而是在蹂躏一团烂肉。
  完事后,女人一秒也不敢多留,胡乱地穿上衣服,抱起受惊孩子,踉跄着走出房门,临走前还颤声咒骂周犁是个不可理喻的变态。
  周犁对着紧闭的房门反唇相讥,“我变态?你带着孩子出来偷人就不变态了?”
  他心安理得地将这看作是自己的一次胜利。
  男人需要女人,所以男人很弱,这就是男人的弱点。而现在的他,坚信自己已经割舍了这种名为需要的情感。他不再需要女人,他只是在玩弄她们。
  至于那个瘦女人为什么在床上像个鸡巴套子,为什么这人妻既要又装,这些统统与他无关。
  他不需要共情,更没兴趣去解开那些背后的苦衷,他只要明白,这些女人诡谲多变的逻辑、不可理喻的欲望、莫名其妙的行为,恰恰是他能操到她们的原因。
  当周犁学会用冷酷的客体眼光审视自己,不再活在主观的幻觉里,不再天真与纯情,不再觉得世界只围着他转的时候,他那动物性的、本能扩张的原始性觉醒中也终于催生出一点社会性的自我成熟。
  讽刺的是,周犁对后面约到的几个女人再也没有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了。
  无论是富丽堂皇的高级酒店,还是隔音低劣的廉价宾馆,甚至是在约到的女人的车里,操屄交配这件事,竟然变成了一种不值得被记忆的机械运动。
  这些被他约到的女人年龄跨度极大,从二十出头的青涩少女到三四十岁的丰腴妇人都有,有的纤瘦羸弱得仿佛只有他的一半重,有的则宽硕扎实得如同一堵肉墙。
  无一例外,她们普通而平庸,更不知道如何取悦男人,她们需求性,却只是被动地承载欲望,如同猫狗的交配本能是为了繁衍。
  从她们身上,周犁感受不到性爱的美妙和灵动,更触碰不到灵魂战栗的余韵。
  可即便如此,周犁依旧来者不拒,甚至带上了一种解剖式的冷静。
  对他而言,操她们现在只是顺带,他更多的是沉溺于践踏她们的意志:有的女人不喜欢口交,他就偏要她们口交,有的没被开发过后庭,他就要操她们的屁眼。
  女人的拒绝非但不能令他收手,反而成了助燃剂,她们越是抗拒,他便越要在对方身上寻找快感。
  放在以往,周犁会心疼女人,因为他知道他的鸡巴确实大,有的时候会弄得女人很不舒服。
  但现在,当他把大鸡巴强行塞入女人嘴里,掼入她们喉间,冷眼看着她们被顶得面色红紫、生理性作呕却无处遁形时,他觉得很满意,也很满足。
  特别是当他插入女人屁眼时候,听着女人那由于极度痛楚而变调的嘶喊时,那种凌驾于她人之上的主宰一下子让他有了射精感。
  那是一种用他人的痛苦来填补自己尊严空洞的、病态的愉悦!
  当然,这种令人沉溺的主宰感也并非每次都能得逞。
  有一次,当他蛮横地将屁股压在约到的女人脸上,试图强迫对方用舌头去舔他最污秽的屁眼时,结果对方却在惊恐中爆发出最后的刚烈,直接要报警威胁,说要控诉他强奸。
  面对现实,周犁最终只能恨恨收手——他还没强大到可以无视规则、肆无忌惮的地步。
  但这些挫折像是砂纸,一点点磨掉周犁残存的心软,也一点点让他学会如何更精准地挑选、更冷酷地施压。
  不过,周犁还是从中感到了一种乏味,
  他可以忍着无趣,一天接一天地回社交软件上的消息,听上面的女人聊工作、聊老公、聊孩子、聊生活里的鸡毛蒜皮,假装自己是个温柔体贴的倾听者。
  可很快他便发现,耐心与收获从来都不成正比。
  投入一两个月,熬夜刷屏、斟酌语气、费尽心思哄人开心,到头来约出来的往往是个身材严重走形、牙齿发黄、皮肤粗糙的中年妇女,或者一个照片滤镜拉满、现实里完全对不上的普通女孩。
  哪怕他可以在床上掌控一切,那种从虚拟暧昧到现实落差的瞬间崩塌,也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残酷的是,一个县城又能有多少真正的美女?就算有那么几个长得不错的,怕也不缺男人。
  每当这个时候,沈静的模样便不可抑制地泛上周犁的心头。
  想到她在他身下喘息,接纳着他所有的一切,名字、身份、肉体、鸡巴,那种被全然接受的快感,远比射精本身更能填补内心。
  周犁渴望那种极致的交融。
  谁不喜欢一个会抛下一切矜持与防备,在沉沦中对你喊着“我好喜欢你啊”的女人呢?
  周犁极力想压制住关于沈静的联想,可哪怕他将其层层封存在记忆最深处的废墟里,那个名字依然会像涨潮的海水,一次次不由分说地翻涌上来,将他淹没。
  人之所以对前任念念不忘,未必是深情,大抵是因为现任还不足以覆盖往事。
  想到沈静,周犁又不可避免地想到在银行门口看到的那个比沈静还要漂亮的女人。
  那样的女子,若能实实在在压在身底下,一定比刚剥了壳的熟鸡蛋还要温软弹手,比锦绣绸缎还要细腻光滑,怕是用不得使劲捣就会化成了一摊水,散在床上。
  周犁摇了摇头,把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从脑海中生生甩出去。
  随着约女人一多,他也愈发清醒地撞上了一道冰冷的现实高墙:欲望,是需要大量金钱来开路的。
  开房,吃饭,乃至穿梭在各个约见地点的路费,每一笔花销都在蚕食他所剩无几的底气。
  周犁很早就知道如何在没有钱的情况下求得生存,当然,不是偷,也不是骗,是靠自己的劳动换报酬。
  只是,送快递攒下的那点钱早就被他在欢愉中挥霍殆尽,如今他的口袋比洗过几水的衬衫还要干净,而在学校里,生财的机会稀缺得令人发慌。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总有些意外之财会流入口袋里。
  就在周犁寻摸着上哪儿搞钱的时候,那个带孩子开房、临走还骂他变态的少妇,竟再次闯入了他的视线。
  她不仅没有如他预想中那样将他拉黑,反而在深夜的对话框里兴致勃勃地试探着再约一次。
  对于这种下贱的女人,周犁连最起码的虚伪都懒得维持,他也没跟她绕弯子,直接把话挑明说,“最近囊中羞涩,连房费都凑不出。”
  女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了消息,说她去开房间,他只要人过来就好了。
  周犁冷笑一声,索性趁热打铁,直接张口管女人要起了零花钱。
  在他此时的逻辑里,这可不是约炮,是她求着要被操,这是卖力气的活计,他理应拿到报酬。
  屏幕那头的女人显然有些犹豫,但最终,欲望还是压倒了自尊,转了些钱过来。
  第二天,周犁便化身毫无感情的打桩机。
  在女人开好的房间里,他没有任何温存的大肆操着她,甚至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恶意去作践她。
  等周犁草完回到学校,百无聊赖地试图和女人再次聊天要点钱花时,才发现,她把他拉黑了。显然,那种既想沉沦又怕被看穿的羞耻感,让这个女人在得到发泄后,选择了最决绝也最虚伪的逃避。
  周犁对此并没往心里去,在回校的路上,他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新的念头,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去网上费劲巴拉地勾兑那些年长的、长的不漂亮的女人?
  这学校之内,分明有着无数女孩可以追逐啊!
  以前,他总还揣着点兔子不吃窝边草的迂腐底线,觉得在眼皮子底下乱搞太张扬,但是当底线一次次被突破后,他再也没有什么多余的顾虑。
  还有什么比在熟悉的环境里下手更方便的事情啊!
  然而,周犁还未将想法付诸于行动,一场突如其来的无妄之灾,便不由分说地撞到了他的跟前。
  番外七:和解
  下午茶时间,凭窗可以眺望着静谧的公园。
  如果相亲对象依她安排,沈静多是直接约在这里。
  并非这里的咖啡有多好喝,而是胜在四周敞亮,伴着钢琴声,一堵无声的水墙流泻出音乐的忧伤。男人在这晃漾的光影中往往会生出一种自觉的克制,表现得比平时更加绅士。
  倘或两人聊得投机,望望环绕在丛林人行道旁的湖水,盯着那水面由绿转橙,借着那一点点沉入的暮色,将话题自然而然引向一场得体的晚餐。
  只是,今天来的这个,显然不在得体的范畴。
  他年纪比她大多了,全然没有半点绅士自觉,看起来一副丧偶的衰样,一坐下就猛吃水果,抹干净嘴后,就开始对着她问东问西,像查户口一样。
  相亲几乎摈除了爱情的意义,就是两个被评估社会价值接近的人的一种经济会面。
  虽然在介绍人眼里,至少从可视的条件上看,她和这个人应该是差不多的,但看着对方那张因理所当然而显得油腻的脸,她还是有些不舒服。
  当之后听着对面的男人滔滔不绝地赞美日韩妇女为丈夫跪递拖鞋的美德,又在途中去了三次洗手间并折返回痛斥着婚前性行为后,沈静终于耗尽耐心。
  这个男人若不是肾不行,就是脑袋有坑。
  她放下端着的咖啡,连嗯嗯嗯,对对对的敷衍都没有,快速抽身离去。
  谈不上什么失望不失望,这些年,沈静在相亲局上也算阅人无数,见过将人生希望寄托在老房子拆迁的银行柜员,没有主见永远询问“你觉得呢?”的学校管理,和第一眼就对她无感后就同她推销保险的保险经纪人,也见过律师、医生、老板、厨子等说不清的各行人物,算是彻底领略了什么是物种的多样性。
  这些人里有些喜欢她但是她不喜欢的,有她觉得不错但对方无动于衷的,更多的是相看两相忘,没有一点想继续交往的好感的。
  频繁的相亲让沈静生出一种莫名的无奈。三十多岁的年纪,再晚也许就不想结婚了吧。
  虽然很沮丧,总觉得不该这样,但现实好像也没给她留下什么好的出路。
  沈静承认自己现实,喜欢钱,也迷恋物质带来的安稳,可总不能真的要去给人家当小三吧?
  虚与委蛇是为了更好的活着,又不是为了把自己活成见不得光的蛇!
  带着些许疲惫,沈静回到小区家里,踢掉那双束缚着的高跟鞋,把整个人都陷在客厅的沙发里,任由那种百无聊赖的空虚,像潮水一样将她整个人慢慢淹没。
  当我们习惯了一些事情,就不知道是苦。
  很多时候,沈静习惯了一个人,她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看电影,偶尔和同事聚餐吃喝,最后一个人回家,一个人睡觉,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么多年她都是一个人走过来的。
  她也并不缺乏异性接触,甚至不缺乏肉体上的亲密。
  让沈静想走入婚姻的,是一个平淡无奇的夏日。
  她独自从商场购物返来,站在拥挤的公交车上,司机因行人横穿马路猛踩刹车,惯性让她的身体剧烈前倾。就在那一刻,她看到了身边一个跟她同样动作的女孩,但她晃了一下就被身边的男友稳稳拥在怀里。
  那对恋人随即旁若无人地嘻嘻哈哈,打闹声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吵闹。
  沈静抓住了手边的护栏,没有让自己在人前摔得很难看,这时她才恍然觉得,原来自己挺可怜的。
  因为在她的世界,获得性是容易的,但获得遮风挡雨的承诺与庇护却是极难的。
  她从自己身上剥夺了太多的东西维持体面的独立,以致在这个年纪,每开始一段新感情,能给出的筹码就越稀少,到了最后,她发现自己甚至连产生感觉的本能都没有了。
  沈静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在沙发上睡着的,直到一阵突兀且急促的敲门声把她惊醒。
  带着几分未散的倦意,她把头凑向猫眼。
  是周犁。
  看到门外的人,沈静微微一愣,随即有些烦躁。
  年轻人真是麻烦,一旦尝到点甜头便如获至宝,死缠烂打地不肯撒手。他们似乎永远学不会成人世界里最基本的分寸与尊重,非要将那点好感消磨到面目可憎才肯罢休。
  她拉开门,靠在门框上,眼神冷淡地落在周犁脸上,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疏离,“有事吗?”
  “正好路过这边,顺道来看看姐姐。”
  周犁似乎没看到她的冷脸,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怀里紧护着的花束递向她。那是几枝盛放的玫瑰,红得有些刺眼。
  “有心了。”
  沈静扫了一眼那簇花,却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周犁却不容她拒绝,不由分说地将花一股脑塞进她怀里,语气带着一丝混不吝的干脆,“行了,看完姐姐,弟弟这就回了。”
  朋友联络再少也是朋友,同事联络再多也只是同事,人与人之间情感繁杂,相处起来其实一直以最初建立的关系为准。
  虽然沈静心底嫌弃周犁,嫌弃他的愚昧,嫌弃他的粗鄙,但不可否认,爱与性是穿过人际屏障的通道,这个男孩曾用最原始、最不容分辩的方式攻占过她,带她体验过她从未体验过的高潮。
  身体是有记忆的,眼看周犁当真转身欲走,沈静那道理智筑起的防线竟鬼使神差地裂了缝,她下意识地开口道,“不想进来坐坐?”
  “方便吗?”周犁停住脚步,回身看向她。
  他的眼神里多了一股沈静从未见过的劲儿,阴鸷、笃定,带着抹不掉的狠戾,像是一条在暗处悄然蜕了皮、换了鳞的毒蛇。
  这个眼神转瞬即逝,快得让沈静怀疑自己看岔了眼,连带着她都有些不确定周犁刚才的姿态是否带有某种预谋的表演性。
  终究是伸手不打笑人脸,沈静翻了个白眼,掩饰着那一瞬的心悸道,“你哪儿学来的这套?送花玩浪漫,长进了啊,这会儿倒问起方便不方便了?”
  “以前不懂什么叫尊重,现在在学,虽然学得慢。”周犁答得诚恳。
  这话让沈静放下心来,她顺势开了句玩笑,“进来吧,我屋里可没有别的男人。”
  沈静抱着那簇花径直走回屋里,没关上的门被紧跟着进来的周犁关上了。
  令沈静意外的是,周犁没有火急火燎的扑向她,也没动手动脚,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了沙发上,同她聊着天,问着她的近况。
  每一个作用力都会引发一个相等的反作用力。
  被要求时,人会本能地产生不舒服,无论你是哄骗、劝说、威胁、乞求,还是操纵别人,你收获的只会是抗拒。
  可当周犁撤掉了所有的力,表现出体贴入微的真诚与关怀时,沈静也很难生出戒心,这是一些成熟的男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随着天色渐晚,本就没有吃晚饭习惯的沈静更懒得开火。她问周犁,“你饿不饿?饿的话我给你点个外卖。”
  “不饿。”周犁应了一声,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我可以在这儿睡一晚吗?”
  到底还是露出了狐狸尾巴。沈静心想,亏他能忍到现在才开口。谁知周犁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沙发也行。”
  “怎么……”沈静勾起唇角,带着几分玩味道,“不想去床上睡?”
  “怕姐姐不喜欢。”周犁答得平稳,听不出半点往日的局促。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周犁大大方方承认道,“这世上,只有跟爱你的女人上床才是免费的,姐姐不爱我,更不是我付了钱就可以得到的妓女,既然两头都不占,我何必去自取其辱。”
  他声音绵绵的,缓缓的,带着一丝凄凉,像是一道阴冷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沈静的思绪,令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辩驳道,“我可没有爱过你。”
  “也许是我表述不准。”
  周犁自嘲地牵了牵嘴角,“有时候,姐姐对我就像对待一条随唤随到的狗。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在我的理解中,大概也算一种爱,或者喜欢。”
  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在沈静心头横冲直撞,或许是她骨子里对周犁的轻蔑,伤了他的自尊,才催生出他这副改变,但沈静自觉没错,她语气冷硬了几分,挑眉问道,“所以呢?你是特意跑来翻旧账吵架的?”
  “没有,我真的只是来看看姐姐。”
  周犁坦诚得令人心惊,“姐姐可以把这看作是我的好聚好散,以前是我不懂事,给姐姐添了不少麻烦,以后不会了。”
  这种不加掩饰的坦率让沈静一时语塞,她生硬地刺道,“说得好听,好聚好散,还不是想在我这赖着不走。”
  周犁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浮现一丝无奈,却没有半点恼怒,“姐姐说得没错,我确实无处可去……学校把我开除了。”
  沈静没有追问,成熟女性的直觉让她第一反应不是同情,而是审视,审视周犁此番过来是否有所图谋。
  她的不言显然让周犁误解。他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倒的出口,自顾自地坦诚出了一切。
  他说他所在的学校一年下来不知发生多少起打架斗殴事件,推推搡搡的也就算了,见血的也有。
  但更多时候,不过是乌压压聚起一帮人去扎场子,到了地儿,两边一碰头发现全是熟脸,烟抽两根,狠话撂几句,这事儿也就散了。声势闹得震天响,真刀真枪打起来的,反而没几个。
  可这次,偏偏撞上了枪口。
  学校新换了领导,急于烧起整治风气的三把火。他这次本来也只是跟风去凑了个热闹,既没带头,也没动手伤人,却因显眼的个子,成了人群里最现成的靶子。
  在这种旨在立威的清理中,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典型。
  周犁被毫不留情地钉在屡教不改的耻辱柱上,成了杀鸡儆猴的存在。
  沈静听完,不见悲喜的哦了一声,等着对方提出要求,借钱、收留,或是帮他继续上学。
  可坐在沙发上的少年动了动嘴唇,最后吐出的话却让沈静微微一怔。
  “其实,早点进入社会挺好的,我有时候觉得,一个社会越发达,你就越寸步难行,尤其是…当你是个穷人的时候。”
  这番话像一根细小的针,精准地扎进了沈静记忆里的某个死角,有过类似经历的她完全能共情周犁的话语。
  话题到此戛然而止。周犁没再说,沈静也没有。
  像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沈静转身走入卫生间,等到她洗漱一番,换上睡衣出来,周犁已经陷在沙发里睡着了。
  他像是累极了,连外衣都没顾上脱,高大的个子蜷缩在那里的姿态透着一种被社会毒打后的、毫无防备的颓唐。
  沈静站在原地,目光在那簇红得扎眼的玫瑰和沙发上的身影之间停留良久。
  最终,她轻轻扯过一条薄毯盖在周犁身上,动作很轻。
  回到主卧,沈静没有立即关灯。她坐在床头,给好闺蜜兼好领导的杨倩发了个消息,“倩姐,在忙吗,我想跟你打听个事。”
  番外八:作者跳过没写
  番外九:作者跳过没写
  番外十:作者跳过没写
  番外十一:崩溃
  她再度梦见了周犁。
  梦到了他蛮横地拽紧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逼她直视着床头上悬挂的结婚照——那是她与丈夫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她,婚纱如雪,依偎在丈夫身旁,笑意清浅。那是她人生中最庄重、最神圣的一刻。
  而现在,这张照片正冷冷地俯视着她被另一个男人粗暴的侵犯。
  看就看吧,她想。所谓的神圣与庄重,不过是后期的滤镜,剥去虚饰,这结婚照也仅仅是挂在墙上的一张纸罢了。
  比起周犁这份刻意的羞辱,她更吃不消他从后面插进来的东西。
  那是一根滚烫的大鸡巴,青筋暴起,血肉炙热得几乎灼人,比她丈夫的足足长出一截,粗出一倍。
  她能感受到,那硕大的龟头正撑开她娇嫩的阴唇,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与凶狠,一寸寸强行挤入她穴里。
  他粗长的茎身把她穴儿弄得又满又涨,可他的插入却并未就此停止,仿佛要将她顶烂了、掼直了,直抵到灵魂深处才肯罢休。
  那逼死人的贯通感无比爽利,沿着背脊冲上脑门,直让她有种魂飞魄散之感。
  人怎么可以长出这么大的鸡巴呢?
  她不懂,但也觉得这很少见,她无从评价这是否正常,因为在她的生命里,周犁仅是她的第二个男人——不,只是第二个进入她体内的男人。
  他从未真正抵达过她的内心,她这般告诉自己。
  于她而言,他只是一次性冒险。
  尽管在周犁眼中,她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女人,但在她看来,他并不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男人。
  他们之间不存在所谓的磁场,更没有相互吸引。事实上,她对他的第一印象相当糟糕。
  她也丝毫没有觉得他帅气,她丈夫年轻时比他帅多了,但是,当她被抛到床上的时候,她似乎完全失去了自我、自尊与自持。
  那个冰清玉洁、言行端庄的清高女人已经灵魂出窍,剩下的只是一个有着女人的长发、肌肤、乳房、臀部、大腿、阴道的,没有任何道德标准,没有任何思维逻辑,更没有任何抵御能力的婴儿——赤裸、脆弱、只能本能地享受着他的征服与蹂躏。
  “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他又开始夸她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挺腰,缓抽慢送,没几下,她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里流出了水。
  她的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抽动而弓起,一股股温热黏腻的淫水也不受控制地被周犁的龟头刨出。
  真奇怪,她想,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就出水了呢?
  和丈夫做爱的时候,她的水液一向很少,只有在真正达到高潮的时候,才会勉强溢出一些。
  可周犁的大鸡巴每次一插进来,她就会水流成河,仿佛她穴里最深处藏着一个隐秘的阀门,只要周犁粗大的龟头一顶进来,那扇阀门便会被彻底打开,淫水止不住地流。
  而她的丈夫,却始终找不到那个开关,通入不到那个最敏感、最隐秘的深处。
  她其实并不想把周犁和自家丈夫做对比,但再没有第三个男人进入她的体内,
  哪怕他不去想,这种对比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一次次浮现在她脑海中。而每一次浮现,都会带来一种失望与复杂的情绪。
  如果……如果自家丈夫也有这么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的话,她怎么也不会让周犁得手吧。
  每当浮现出被周犁得手的念头,她便想到他第一次插进来时的感受——那种剧烈的疼痛!
  那是毫无怜悯的、强烈的撕裂痛感,仿佛某种钝器正蛮横地扩充她小穴的极限,那一刻,她只觉得身体要被生生劈成两半。
  她不由自主的痛喊出声,可是,她越叫喊,周犁就性奋。
  像是一场处刑,她在他胯下承受着最原始的冲撞。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推向难以负荷的边缘,而紧随其后的下一次,又蛮横地撕碎那道极限,强行拓出更深、更痛的边缘。
  直到她的身体熟悉了他大鸡巴插入带来的疼痛,直到她的身体在战栗中记住了那份惊人的填充感,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种疼痛不同于身体上其他的牙痛、头痛、月经痛这种痛。
  这种痛会蒸发、会发酵、会慢慢上瘾,会慢慢侵蚀意志,会带来一种比欢愉更隐秘、也更美妙的快意。
  像带着苦味的黑咖啡,苦得纯粹,却也后劲十足。
  她曾经天真地以为,只有在爱情的滋润下,性爱才能达到真正的极致快感,只有心与心的交融,才能让身体也随之升华。
  可现实,却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竟然会从一个不爱的男人身上得到满足。
  “感觉怎么样?”周犁揪紧她的头发用力后拽,用低哑而充满恶意的声音在她耳边道,“肏得你舒服吗?比你老公肏得爽吧?”
  他的侮辱直让她穴里的淫水决堤,流的泛滥,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滴。
  但她默不作声。
  因为这样的问题越过了她的底线,她还没有跟这个男人熟悉到可以随便嘲讽或者挖苦自家男人的地步。那毕竟是她法律上的伴侣,是她深爱着、也依旧尊重着的男人。
  “说话啊,小婊子,回答我的问题。”
  她的沉默成功地惹恼了他。
  周犁一手死死攥住她的头发,另一手横过肩膀掐住她的脖颈,猛烈地挺动腰胯,向她发动了最猛烈的抽插。
  她的小穴、她的阴道,就这样被一根不属于丈夫的粗大鸡巴刺痛着、撑开着、蹂躏着,而她的情感却依旧安然无恙,甚至隐隐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叛逆的兴奋。
  “说啊……你老公的鸡巴有我大吗?有我硬吗?能肏得你这么爽吗?”
  周犁嘴里的污言秽语也变本加厉,好似听不到她的回答他就会一直说下去。
  他总是如此,前戏时,还会用“宝贝”、“天使”、“女神”之类的溢美之词,一旦进入性交过程,“小娼妇”、“臭婊子”、“小贱人”、“小骚货”之类的淫词秽语就蹦个不停。
  开始的时候,她非常生气,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有一次事后,她红着脸质问周犁,“你为什么总是骂我婊子、骚货?我不喜欢这样。”
  周犁当时只是懒洋洋地笑,伸手捏了捏她因为高潮而微微泛红的乳头,回答得理所当然,“这令我兴奋啊。”
  “我不喜欢。”她当时坚持道。
  “你会喜欢的。”
  周犁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因为你就是一个小婊子、一个小骚货、一个乖母狗。你天生就该被我这样操。”
  他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当他第一次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就把她当成了战利品,仿佛他已经打败了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像抢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把她抢到了手。
  从此,她似乎就是他的私有财产了。
  可她知道,她不是谁的私产,她只是在享受冒险,享受周犁带来的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撞击、每一次羞辱性的对白,享受他龟头每次顶到穴儿深处时,那种又酸又麻、让人灵魂颤栗的极致快感。
  “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肏啊?”
  “今天怎么变哑巴了?叫出来……叫给老子听……叫得浪一点,听到了吗?”
  当一遍遍的逼问石沉大海,始终得不到那个令他满意的答案时,周犁便敏锐地察觉到,这已抵到了她最后的底线。于是,他顺其自然地拨转话题。
  他从不强攻,他更擅长在无休无止的冲撞中迂回,等到她意乱情迷的瞬间,再度出手,精准地刺破她残存的矜持。
  她对此心知肚明,却从未想过阻止。
  与其说是纵容,倒不如说是某种病态的默契。
  她其实暗暗希望他能继续攻破她的底线,攻陷她的矜持,就像他逼她改口说出那些粗鄙字眼时那样。
  周犁不喜欢她把鸡巴称作阴茎,说那样太文雅、太无趣;他也不喜欢她说做爱这两个字,他更爱让她说草屄或者交配这种粗粝的字眼。
  在她规蹈矩的人生里,她从未对人出言不逊,更从未让这种肮脏的词汇玷污过唇舌,好像这些对她而言,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每一次她试图回避,死守底线,他都毫不留情地逼着她说出口。
  尤其是在性交临近高潮,在她即将崩溃、快感迭起的瞬间,他总会故意放缓节奏,用那根粗烫的鸡巴深深顶住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不给她多喘息的机会,他会将鸡巴从她穴中抽出到仅剩个大龟头,然后在慢慢插入,全根没入后便是慢捻轻磨,挑动着她的情欲,诱使她彻底缴械。
  她想忍住不说,但那空虚与欲望的火焰高燃在体内,让她难受得紧,她很想保持一丝尊严,可周犁那慢条斯理的厮磨好像在折磨她的意志,耗尽她负隅顽抗的力气。
  有的时候,当那些粗俗下流的字眼随着呻吟滑过舌尖,她会很麻木,有的时候,她又会羞愧难当。
  但不可否认,真说出那些字眼,她会感觉到一种特别扭曲的兴奋和愉悦,那是一种与疼痛等量齐观的、极端的快意。
  这种快意令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陌生到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幻觉:她品尝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自由,仿佛她真的变成了周犁口中的婊子,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当然,仅仅是在床上,她给自己划下界限。
  只要下了床,那些污浊的词汇便会被悉数封存,她依旧是深爱丈夫的贤妻、是守护女儿的良母。
  “啊……嗯……”
  她唇齿间忍不住发出呻吟,所思所想都被阴道内壁阵阵痉挛般的抽搐所打断。
  这难道不是一场梦吗?为什么这种被贯穿、被撑开的触感会如此清晰啊,连高潮的战栗,都如此真实!
  “爽吧,小骚货,爽吧!”
  她沙哑的叫声刺激了周犁,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把她彻底当成了发泄欲望的容器。
  现实与虚幻的边界在此模糊。
  她的神志被他操得有些恍惚,意识像漂浮在云端,梦境中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在周犁最猛烈的一次撞击下,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阴道死死收缩,绞紧了那根仍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鸡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
  她放声大叫,沙哑的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快乐。她喜欢这种感觉,像是坠入了虚幻缥缈,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极乐园。
  “你真是我操过的最淫荡、最过瘾、最来劲的女人。”
  她听到他这么评价她。
  这种粗鄙的褒奖落入耳中,竟鬼使神差地让她生出一丝隐秘的胜负欲,她忍不住颤声问道,“那沈静呢,不比我淫荡,不比我来劲吗?”
  周犁一下子停住了动作,空气仿佛在这一瞬被抽空。
  她惊疑地强行扭过头,却正撞见他那张涨红得几近狰狞的脸。
  像是触及到了逆鳞,他额上的青筋像受惊的毒蛇般暴起,一双眼睛更是喷射出暴怒的火焰。
  周犁没有在说话,他松开了扯住她短发的手,也不再按住她的肩膀。
  就在她以为这一切要结束了的时候,他却突然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部,指节用力得几乎嵌入肉里,完全不管不顾地发动了疯狂的冲刺。
  他插得更沉、更重,那滚烫的大鸡巴每一次刮蹭,都让她颤抖连连,嘴里吐气不止。她本能地想要逃开,想要躲闪,他却像一头彻底被激怒的野兽,死死箍住她的腰臀,不给她丝毫逃开的机会。
  这样的周犁让她害怕!
  她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他嘴里没有了污言秽语,更没有赞美,只是闷头大干着她。
  “啊……不、不要!不……不要再顶了……啊……”
  她双手死死撑着床单,双膝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可即便如此,小穴仍然被塞得满满当当,快美涨痛让她咻咻吸气,口里啊呀连声。
  并非完全是周犁鸡巴太粗太大的原因,而是他此刻发疯一样的抽插频率,又快又狠、又沉又重。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得浑圆,阴唇发烫,怕是都肿了起来。
  “呃……啊……啊啊…嗯…进得太深了……不行、顶不住了……会死掉的……啊!”
  周犁显然火盛欲浓,任她呼痛,只是动作不减,狠狠发力。
  “别…啊…不要……太快了了,太…疼…啊啊…呀!”她喘息着低语,已有些说不上话来,只觉腹中被一支巨大的炙热火钳进进出出。
  周犁那大鸡巴似挤开了她穴儿里的每寸肉褶,若直来直去的便罢了,偏偏那硕大的龟头的回返间,冠菇似绒刷般勾刨着穴中肉壁。
  “要死了啊…死了…真的痛……”
  “呜……呜嗯……不……太快了……真的、真的吃不消……”
  那种挤胀擦刮的感觉已让她分不清是美是痛,似要把她穴里生生刨去一层嫩肉,大把大把的水液被从穴门刨刮而出。
  不一会,她竟感觉自己阴道里的淫水好像流干了般,连内壁都开始变得紧窄黏腻,干涩发烫。
  “慢点……求…你……啊……真的要被捅坏了……”
  周犁放慢了动作,但绝非因为她的哀求,而是他也明显察觉到了那股干涩。
  这好似是激起他征服欲的引信,他非但没有抽出鸡巴,反而慢条斯理地往深处攘,往深处挤。
  “啊……呀……要坏了……肚子里……好烫……啊!别、别再往里了……嗯……”
  这种缓慢的顶捻比狂暴的冲刺更让人绝望,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份沉重的开拓感,只觉穴里像是强行挤进了一枚烧红的楔子,每一丝空间都被他滚烫粗硬的大鸡巴占满,再无半点空隙。
  “…那里、那里不可以…太深了…啊…不要…嗯…别……放开我!你放开…啊啊啊…好痛…嗯…好痛!!”
  这样带来的肉体愉悦太过逼人,她浑身剧烈打着摆子,泪水夺眶而出,连鼻涕都一并流下,原本跪趴的双腿此刻彻底脱力,痉挛着向内蜷缩,试图抗拒那股非人的开拓。
  她的脊背高高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手无助地死死揪紧床单,试图抓住任何可以逃脱的东西。
  她整个人都在抗拒周犁过于强烈的侵入,可他却以此为乐,缓缓拔出,又重重插入,再一点点推进。
  他那根长长的粗大鸡巴在她紧窄干涩的小穴里滑动着,龟头形状与冠沟棱角清晰可辨,磨得她穴壁酸麻酥痒,四肢软得几乎使不上力。
  “呃……呀……啊啊……好满……要被撑爆了……呜…嗯…不要、不要再磨了……啊……喘不过气……要死了……呜呜……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
  她的意识终于彻底崩溃,梦境在此骤然断裂成一片一片。
  她坠入了无声的黑暗中。
  直到有人低哑地唤她的名字,她才呻吟着睁开眼。
  浑身的酸软感潮水般袭来,每一寸肌肉、每一处关节都像是被拆散后又草草缝合,疲惫得无法挪动分毫。
  床头上的结婚照依旧悬挂着,照片里丈夫的笑脸帅气而遥远,她呆呆望了望他,又看了看床下的周犁,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醒来。
  床下,周犁慢条斯理地摘掉避孕套,用纸巾擦拭完残留的精液。
  看到她醒来,他贴近她,俯身吻了吻她的唇。随即用右手轻轻抓住她的脑袋,强硬地把她向着他的胯下拖去。
  她听到周犁说,“亲亲我的蛋蛋。”
  一阵恍惚,她感觉自己又陷入了一个梦境。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