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5)作者:荣华zed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02 6:26 已读157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5)

作者:荣华zed
2026/06/02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5,677 字

  ps:写在开篇前,这篇文其实已经写完了,大概10到12章,目前就剩下结局
还没有敲定,我想的结局有两个一个是偏向于堕落型的,另一个是偏向于纯爱型
的,当然不管是哪种类型,尚诗韵都会被彻底完整的调教,不同的一个是彻底的
母狗,一个是妻奴,不知道大家喜欢哪个?

  「好。现在去地下室,在调教垫上跪好,等我下来。」洛婷摘掉乳胶手套,
扔进推车旁边的垃圾桶里。她走到房间角落的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但没有点。

  「染染,把她带回主调教室。下一步,你来完成。」

  苏染染点了点头,伸手牵起尚诗韵的手。尚诗韵从妇科检查椅上下来,双腿
之间光溜溜的,剃须泡沫的薄荷味还残留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她跟着苏染染走
出小房间,穿过走廊,回到主调教室。

  主调教室的冷白光已经被调暗了一些,换成了更柔和的暖白光。道具墙前面
的空地上多了一张黑色的小方桌,桌子上铺着一块深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几
样东西--一份装订好的文件,一支黑色的钢笔,一盒印泥,一台架在三脚架上
的摄像机。摄像机旁边还放着一面化妆镜和一支深红色的口红。

  尚诗韵看到那台摄像机,脚步顿了一下。苏染染感觉到了她的犹豫,牵着她
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契约需要录像留存。」苏染染说,语气很平静,「只存一份,放在我的保
险柜里。这个世界上只有三个人能看到它--你,我,洛婷。」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洛婷从后面走进来,嘴里还叼着那根没点的烟。她走到调教室角落的单人沙
发前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皮裤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没有说话,只是
安静地看着,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压力--她是见证人,是苏染染的师父,
是这个认主仪式的主持者。

  苏染染牵着尚诗韵走到方桌前,松开她的手,拿起那份装订好的文件。

  「这份契约,是我根据这几天的规矩整理出来的。」苏染染翻开文件,纸张
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白色,「第一条到第三条是你在桃色签过的基础原则。第四
条到第六条是这几天新立的规矩--每天早上请安、例行鞭打、花园排泄。第七
条到第九条是今天新增的。」

  她抬起头,看着尚诗韵的眼睛。

  「第七条:奴在调教期间只能自称『诗犬』。无论是对主人说话、对洛婷老
师说话、还是对任何主人允许在场的第三人说话,都必须用这个自称。『我』这
个字,在调教场景里不属于你。」

  尚诗韵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明白了」,然后硬生生改
成了:「诗犬明白了。」

  「很好。」苏染染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继续往下念,「第八条:奴的身体
属于主人,包括但不限于毛发、皮肤、体液、排泄物。主人有权对奴的身体进行
任何形式的改造、装饰、标记。剃毛是常规维护,每周至少一次。」

  「第九条:本契约一式两份,纸质版由主人保管,视频版加密存储于主人保
险柜。契约有效期至主人单方面解除为止。奴无权单方面解除契约。」

  她念完之后,把文件放回桌上,拿起那支黑色钢笔,递给尚诗韵。

  「先通读一遍。然后对着摄像机,把整份契约念出来。念完之后,签字、按
手印、按唇印、按阴唇印。」

  尚诗韵接过钢笔,低头看着面前那份契约。纸张很厚,是那种高档的哑光铜
版纸,每一行字都是苏染染手写的--她认得苏染染的字迹,清秀而有力,跟她
在公司文件上签字的字迹一模一样。契约一共九条,每一条下面都留了空白,显
然是等着她签字按印的。

  她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第一条到第三条是基础原则--绝对服从、无权拒绝、
保密。第四条到第六条是日常规矩--请安、鞭打、排泄。第七条到第九条是新
增条款--自称、身体归属、契约期限。每一个字都写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模
糊的空间。

  她读完最后一行,抬起头。苏染染已经打开了摄像机,红色的录制灯在昏暗
的调教室里亮得像一只眼睛。洛婷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在膝盖
上轻轻敲着节拍。

  「可以开始了。」苏染染说。

  尚诗韵站到摄像机正前方,赤身裸体,脖子上戴着项圈,双腿之间光溜溜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契约,然后抬起头,直视摄像机的镜头。

  「奴隶契约。」她的声音很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稳得多,「立契人:尚诗
韵。自愿成为苏染染之私有奴隶,以下称『诗犬』。第一条:诗犬须绝对服从主
人苏染染的一切命令,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或拖延……」

  她一条一条地念下去。念到第四条「每日清晨须以标准请安姿势向主人请安」
的时候,她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了。念到第七条「诗犬在调教期
间只能自称诗犬」的时候,她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念下去,声音比之前更坚定。

  洛婷坐在角落里,看着尚诗韵赤身裸体地站在摄像机前,一字一句地念出那
些条款。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审视,有认可,还
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羡慕。她认识尚诗韵三年了,见过她在商场上杀伐决
断的样子,见过她在酒桌上谈笑风生的样子,见过她在苏染染面前红着脸说不出
话的样子。但此刻的尚诗韵,是她见过的最赤诚、最勇敢的尚诗韵。

  「……第九条:本契约有效期至主人单方面解除为止。诗犬无权单方面解除
契约。」尚诗韵念完最后一条,放下契约,看着摄像机镜头,「以上九条,诗犬
已通读并完全理解。诗犬自愿签署本契约,自愿接受主人苏染染的一切调教与规
训。此誓。」

  调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很好。」苏染染走到方桌前,拿起那盒印泥,打开盖子。印泥是朱红色的,
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现在,签字。然后按手印。」

  尚诗韵拿起钢笔,在契约末尾的签名栏里写下「尚诗韵」三个字。她的手很
稳,笔迹跟她在公司文件上签字时一模一样--流畅、清晰、毫不拖泥带水。签
完之后她把钢笔放在一旁,伸出右手食指,按进印泥里,然后在签名旁边按下一
个鲜红的指印。

  「唇印。」苏染染拿起那支深红色口红,拧开盖子,走到尚诗韵面前。她伸
手捏住尚诗韵的下巴,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然后用口红仔细地涂满她的嘴唇。
口红的质地很润,带着淡淡的玫瑰香,苏染染的手指很稳,沿着尚诗韵的唇线描
了一圈,然后把唇峰填满。

  「抿一下。」

  尚诗韵抿了抿嘴唇,让口红均匀地晕开。

  苏染染拿起化妆镜,举在契约上方。尚诗韵弯下腰,把嘴唇对准签名旁边的
空白处,稳稳地印了下去。当她直起身的时候,纸上多了一个深红色的唇印,唇
纹清晰可见,像是用朱砂盖下的封印。

  「最后,阴唇印。」苏染染把印泥拿起来,用指尖蘸了一点朱红色的印泥,
然后蹲下来,把印泥均匀地涂在尚诗韵光溜溜的大阴唇上。印泥很凉,尚诗韵的
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苏染染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仔细地涂抹,确保
每一寸皮肤都均匀地沾上了印泥。

  「站到桌子上方,两腿分开,蹲下来。」

  尚诗韵爬上小方桌,赤身裸体地蹲在契约上方。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蹲下去,
把涂了印泥的阴唇对准契约上最后一个空白处。当她的皮肤触到纸张的那一刻,
她能感觉到纸面的纹理和印泥的湿润。她微微用力压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纸上多了一个蝴蝶形的红色印记。那是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留下的印记,阴
唇的轮廓在纸上清晰可见,像是一只展翅的蝴蝶被封印在了纸面上。

  苏染染拿起契约,检查了一遍四个印记--签名、指印、唇印、阴唇印。朱
红色的印记在哑光铜版纸上格外醒目,每一个都独一无二,每一个都无法伪造。

  「契约完成。」苏染染把契约放在桌上,转身面对摄像机,「我是苏染染。
我接受尚诗韵成为我的私有奴隶,从此刻起,她的一切属于我。我会对她负责--
调教她、保护她、照顾她。此誓。」

  她关掉摄像机,把存储卡取出来,握在掌心里。

  洛婷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两个人面前。她终于把那根叼了半天的烟从嘴里
拿下来,别在耳朵后面,然后伸出手,一只手搭在苏染染肩上,另一只手搭在尚
诗韵肩上。

  「认主仪式结束。」洛婷说,声音比之前正式了很多,「染染,你有了自己
的私奴。诗犬,你有了自己的主人。从今天起,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只是感情关系,
还是主奴关系。这种关系比恋爱更重,比婚姻更紧。外面的人不会懂,也不需要
懂。你们只需要对彼此负责。」

  她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然后退后一步。

  「好了,正事办完了。现在--」洛婷的表情忽然松弛下来,嘴角浮起一个
促狭的笑容,「诗犬,去给你主人和我倒杯酒。冰箱里有白葡萄酒,杯子在旁边
的柜子里。跪着倒,不许站起来。」

  尚诗韵跪在冰箱前面,拉开柜门,冷气扑面而来,让她光溜溜的皮肤起了一
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从冰箱里拿出那瓶白葡萄酒,又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三只
高脚杯--然后顿了一下,放回去一只,只拿了两只。

  她是奴,没有资格跟主人和师祖一起喝酒。

  她膝行着回到调教室中央,把酒瓶和杯子放在小方桌上。洛婷已经坐到了苏
染染旁边的沙发上,两个人正在低声说着什么,看到她过来便停下了交谈。尚诗
韵跪在桌边,拿起酒瓶,用开瓶器拧出木塞,然后双手捧着酒瓶,先给洛婷倒了
半杯,再给苏染染倒了半杯。

  「洛婷老师请用酒。主人请用酒。」

  洛婷端起酒杯晃了晃,闻了一下,抿了一口。「倒得还算标准。诗犬以前学
过侍酒?」

  「诗犬没有专门学过,只是平时应酬多了,看别人倒过。」尚诗韵跪在桌边,
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

  「应酬。」洛婷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后
你在外面应酬的时候,西装下面光溜溜的,屁股上全是鞭痕,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尚诗韵的脸红了,但她没有低头,只是安静地跪着。

  苏染染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她
今天穿的是一双露趾的高跟凉鞋,脚趾涂着跟往常一样的裸粉色甲油。她冲尚诗
韵勾了勾手指。

  「过来。」

  尚诗韵膝行到她脚边。苏染染把右脚从凉鞋里抽出来,脚尖在尚诗韵面前晃
了晃。尚诗韵会意,伸手托住她的脚踝,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脚背。这个动作
在过去四天里她已经做了无数次,熟练到不需要任何思考--舌尖从脚踝开始,
沿着脚背的弧度滑到脚趾,然后一根一根地含进去,用舌头仔细地清理。苏染染
的脚很干净,只有一点淡淡的皮革味和沐浴露的清香。

  洛婷端着酒杯,看着尚诗韵跪在苏染染脚边舔脚的样子,眼神里带着一种审
视的满意。她喝了一口酒,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也把脚从高跟靴里抽了出来。

  「诗犬,过来。我的也得舔。」

  尚诗韵从苏染染脚边抬起头,转向洛婷。洛婷的脚比苏染染大一号,脚型更
瘦长,脚趾修长有力,涂着深黑色的甲油。尚诗韵托住洛婷的脚踝,低下头,用
同样的方式开始舔舐。洛婷的脚带着一点皮靴穿久了之后的温热和极淡的皮革味,
脚底的皮肤比苏染染的更粗糙一些,舌尖滑过的时候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茧。

  「舔得不错。」洛婷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尚诗韵,「染染,你训练舔脚用
了多久?」

  「第一天晚上教了一次,第二天就熟练了。」苏染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
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得意,「她学什么都快。」

  「看出来了。」洛婷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尚诗韵的嘴唇,「行了,回去给你主
人舔。」

  尚诗韵又转向苏染染,继续舔她的脚。她跪在两个人之间,赤裸的身体在暖
白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双腿之
间光溜溜的,剃过毛的皮肤还残留着消毒液的薄荷凉意。她轮流舔着两个人的脚,
从苏染染到洛婷,再从洛婷到苏染染,像一只乖巧的母狗在伺候两位主人。

  酒瓶里的白葡萄酒慢慢见了底。洛婷喝得比苏染染多,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
的红晕,但眼神依然清明。苏染染喝得少一些,只是微醺的状态,靠在沙发扶手
上,手指在尚诗韵的后颈上轻轻画圈。

  洛婷把最后一口酒喝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站起来。她走到尚诗韵身
后,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住了尚诗韵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站起来。」洛婷说。

  尚诗韵站起来,赤身裸体地站在洛婷面前。洛婷比她高半个头,加上高跟靴
的高度差,整个人压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洛婷松开她的下巴,
右手伸到她胸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尚诗韵轻轻吸了一口气。洛婷的手指很凉,捏着她乳头的力道不重,但很精
准--刚好卡在疼和痒之间的那条线上。洛婷的拇指在乳尖上慢慢碾了一下,乳
头在她指腹下迅速挺立变硬,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染染。」洛婷捏着尚诗韵的乳头,转过头看着苏染染,「要不要把乳环给
这只母狗穿了?」

  尚诗韵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乳环。穿乳环。她的乳头在洛婷指间微微发颤,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洛婷的手指一直在碾。

  苏染染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看着洛婷捏着尚
诗韵乳头的那只手,看着尚诗韵微微绷紧的肩膀和发红的耳根,沉默了几秒。

  「乳环。」她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像是在咀嚼它的分量。

  「对。」洛婷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捏住了尚诗韵右侧的乳头,两只手同时
轻轻碾着,「项圈是戴在脖子上的,可以摘。鞭痕是打在屁股上的,会消。但乳
环不一样--穿了就一直在,摘下来也会留一个小洞。这是永久的标记。」

  她松开右手,用食指弹了一下尚诗韵挺立的乳尖。尚诗韵闷哼了一声,整个
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一只母狗,身上总得有个永久的标记。」洛婷转过头看着苏染染,语气很
随意,但眼神很认真,「你不是想把她调教成离不开你的母狗吗?穿个乳环,以
后她每次洗澡、每次换衣服、每次照镜子,都会看到自己乳头上的环。那个环会
一直提醒她--你是苏染染的。」

  苏染染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她低头看着尚诗韵的乳头--
被洛婷捏过之后,两颗乳头都挺得高高的,颜色深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左侧的乳头。

  「韵姐。」她叫的不是「诗犬」,是「韵姐」,「穿乳环会很疼。比鞭子疼
得多。而且穿了之后要养一两个月才能完全恢复,这段时间里乳头会很敏感,碰
到就会疼。你愿意吗?」

  尚诗韵低头看着苏染染。苏染染的表情很认真,眼神里有关切,有犹豫,还
有一丝她读不太懂的复杂情绪。她想了想,然后开口。

  「诗犬愿意。」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主人想在诗犬身上留下永久的标
记,是诗犬的荣幸。」

  苏染染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弯起来。她转头看向洛婷,点了
点头。

  「穿吧。」

  洛婷拍了拍手,转身走到道具墙旁边的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
不锈钢托盘。托盘上铺着无菌布,上面摆着几样东西--一对穿环钳,一根空心
穿刺针,一对医用钢的直杆杠铃乳环,一瓶碘伏,一包无菌手套,一包棉签,两
支小剂量的局部麻醉剂。

  她把托盘放在小方桌上,戴上无菌手套,然后拿起那对乳环在灯光下检查。
乳环是医用钢的,表面抛光得像镜子一样亮,杆径大约一点二毫米,两端各有一
颗小钢珠。洛婷检查完之后把乳环放回托盘,转头看着尚诗韵。

  「过来,站到桌子前面。双手背在身后,挺胸。」

  尚诗韵走到桌前,双手交握在背后,挺起胸部。她的乳头还处于挺立状态,
在冷白光下显得格外醒目。洛婷拿起一支棉签蘸了碘伏,在她的左侧乳头上仔细
地涂抹消毒。碘伏很凉,尚诗韵的乳头在棉签下微微发颤。

  「先打麻药。打麻药的时候会疼一下,跟打针差不多。麻药生效之后穿环本
身不会疼,但麻药退了之后会疼一两天。」洛婷拿起一支麻醉剂,针头很细,在
灯光下泛着银光,「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洛婷老师。」尚诗韵的声音很稳,但她的手指在背后紧紧攥着。

  针头刺入乳头根部的那一刻,尚诗韵咬住了下唇。疼--不是鞭子那种大面
积的钝痛,而是一种尖锐的、精准的、从乳头直接窜到锁骨再窜到指尖的刺痛。
但只疼了一瞬间,麻药推进去之后,刺痛感很快被一种木木的胀感取代。

  「麻药生效要两分钟。」洛婷把空了的麻醉剂放在托盘上,拿起另一支,
「现在打右边。」

  右边的针头刺入时,尚诗韵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洛婷
打完麻药,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靠在桌边等着。苏染染站在尚诗韵旁边,
伸手握住了她背在身后的手,手指交缠在一起。

  两分钟到了。洛婷重新戴上无菌手套,拿起穿环钳和穿刺针。穿环钳是专门
用来固定乳头的手术器械,钳口上有两个小孔,穿刺针会从这两个孔里穿过,确
保穿孔的位置精准。洛婷把穿环钳夹在尚诗韵的左侧乳头上,调整了一下位置,
然后拿起穿刺针。

  「深呼吸。吸气--呼气--穿。」

  针穿过乳头的那一刻,尚诗韵感觉到了压力--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钝钝的、
被什么东西穿透的压力感。麻药让她的乳头完全麻木了,但压力感还是能感觉到
的。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头,看到那根银色的针从乳头的一侧穿进去,从另一侧
穿出来,针尖上还挂着一滴极小的血珠。

  洛婷的动作很快。她把穿刺针的末端跟乳环的杆子对接,轻轻一推,乳环就
顺着针孔滑了进去,取代了穿刺针的位置。然后她把乳环末端的小钢珠拧紧,用
碘伏棉签清理了一下针孔周围的血迹。

  「左边好了。」洛婷直起腰,看着自己的作品,「诗犬,低头看看。」

  尚诗韵低头看向自己的左侧乳头。那根银色的杠铃乳环横穿在乳头根部,两
端的小钢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的乳头微微发红,乳环穿过的地方有一圈极细
的血痕,但整体看起来很干净、很漂亮。她看着那个乳环,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
的感觉--那是苏染染留在她身上的永久标记,从今天起,她的乳头不再只属于
她自己。

  「很好看。」苏染染说,她的声音很轻,但眼神很亮。

  洛婷拿起第二把穿环钳,夹在尚诗韵的右侧乳头上。「右边,同样的流程。
深呼吸--吸气--呼气--穿。」

  第二根针穿过去的时候,尚诗韵已经完全不紧张了。她看着洛婷把第二根乳
环推进去、拧紧钢珠、清理血迹,然后退后一步,摘掉沾了碘伏和血渍的无菌手
套,扔进垃圾桶里。她歪着头打量尚诗韵的胸口,像画家在审视自己刚完成的油
画。两颗银色的杠铃乳环对称地横穿在乳头根部,在冷白光下闪着凛冽的金属光
泽,乳尖因为穿刺的刺激还处于充血挺立的状态,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深玫
红,衬着银色的金属杆,看起来既色情又圣洁。

  「啧。」洛婷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浮起一个得意的笑容,「看来我的手艺没
有退步。近几年里你可是唯一一只被我亲自穿乳环的母狗了。」

  说完她朝尚诗韵一阵挤眉弄眼,那个表情跟刚才那个冷着脸主持认主仪式的
洛婷老师判若两人--现在的她更像是平时在尚诗韵家客厅里盘着腿吐槽苏染染
泡咖啡太难喝的那个洛婷。

  尚诗韵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两根乳环,又抬头看了看洛婷那副「快夸我手艺
好」的表情,心里涌上一股熟悉的冲动--翻白眼。她认识洛婷三年了,这个人
在朋友面前从来没什么正经,现在穿了一身皮衣气场全开地装了半天的师祖,结
果乳环一穿完就原形毕露。但她现在戴着项圈,是奴,是母狗,是诗犬。她不能
翻白眼,不能怼回去,不能像平时那样说一句「洛婷你能不能正经点」。

  她的回答只能是--

  「谢谢洛婷老师,诗犬很喜欢。」

  洛婷听到这句话,笑得更欢了。她伸手拍了拍尚诗韵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尚
诗韵往前踉跄了半步。「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可不兴秋后算账的啊!」

  尚诗韵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秋后算账,一定秋后算账。

  苏染染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嘴角浮起一个无奈的笑容。她走到
尚诗韵面前,低头仔细看了看那对乳环,然后伸出手,用指尖极轻地拨了一下左
侧乳环的末端小钢珠。乳环在乳头里微微滑动了一下,尚诗韵轻轻吸了一口气--
麻药还没退,感觉不到疼,但能感觉到金属在身体里移动的异物感。

  「疼吗?」苏染染问。

  「麻药还没退,现在不疼。」尚诗韵诚实地说。

  「麻药退了之后会疼。今晚可能会睡不太好。」苏染染收回手指,转头看向
洛婷,「你那边有消炎药膏吗?」

  「有,等会儿给你拿。」洛婷说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一下自己的
额头,「对了--等着。」

  她转身大步走出调教室,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清脆。苏染染和尚诗
韵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她要去干嘛。过了不到两分钟,洛婷回来了,手里多了
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盒子不大,刚好能托在掌心里,边角被磨得有些发白,
显然不是新东西,而是被保存了很久的旧物。

  洛婷走到两个人面前,把盒子托在掌心里,没有马上打开。她的表情忽然变
得认真了一些--不是刚才那个挤眉弄眼的洛婷,也不是之前那个冷着脸主持仪
式的洛婷老师,而是一个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某种郑重其事的洛婷。

  「这个,送你们。」她把盒子递到苏染染面前,「算是认主仪式的礼物。」

  苏染染接过盒子,打开。

  盒子里铺着一层深灰色的天鹅绒衬垫,上面躺着一对纯金的乳环。款式跟刚
才穿的那对医用钢乳环一模一样--直杆杠铃型,两端各有一颗小圆珠。但这对
是纯金的,没有任何花纹,没有任何装饰,只是纯粹的金色,在深灰色天鹅绒上
安安静静地发着光。金子的光泽跟银子不一样,银子是冷的,金子在暖白光下泛
着一种温润的、近乎柔软的光。

  「纯金的。」洛婷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没有花纹,没有刻字,什么
都没有。就是一对素环。金子不会生锈,不会变色,戴一辈子都没问题。」

  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碰了碰盒子里的一颗小金珠。

  「这对环是我刚入圈的时候,我师父送给我的。她说,纯金是最干净的金属,
不会跟身体起任何反应,戴久了就像长在身上一样。

  她给我这个是想我送给自己的私奴,可惜我一直没有收一个私奴。」

  她抬起头,看着苏染染,又看了看尚诗韵。

  「染染,你是我唯一的徒弟。诗犬,你是我徒弟的第一个私奴。这对环送给
你们,算是传下来了。」

  调教室里安静了几秒。尚诗韵看着盒子里那对纯金乳环,忽然觉得眼眶有点
发酸。她认识洛婷三年了,从来不知道洛婷还留着入圈时师父送的乳环,更不知
道洛婷会把这对环送给她。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
住了。

  苏染染低头看着盒子里的金环,沉默了两秒,然后伸出手,郑重地把盒子合
上,握在掌心里。

  「谢谢师父。」她说。不是「谢谢老师」,是「谢谢师父」。这两个字的差
别,洛婷听懂了。

  洛婷伸手揉了揉苏染染的头发,动作很轻,跟刚才拍尚诗韵肩膀时那种大大
咧咧的力道完全不同。「行了,别煽情了。等诗犬的穿刺孔养好了,把这对金环
换上。钢的虽然安全,但戴久了还是不如金子舒服。」

  她退后一步,拍了拍手,声音重新变得爽利起来。

  「好了,认主仪式全部结束。诗犬,你今天表现不错--剃毛没乱动,穿环
没喊疼,舔脚也舔得认真。作为奖励--」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促狭的
笑容,「你可以站起来,用人类的语言跟我们说一句话。不用自称诗犬,不用说
『洛婷老师』,就尚诗韵本人,说一句。」尚诗韵站在调教室中央,赤身裸体,
乳头上横穿着两根银色的杠铃环,双腿之间光溜溜的,脖子上戴着项圈。洛婷的
「奖励」让她可以暂时从「诗犬」的身份里走出来,用尚诗韵本人的身份说一句
话。

  她想了想。

  可以说的有很多。可以调侃洛婷刚才挤眉弄眼的样子,可以吐槽穿环的时候
麻药打少了,可以像平时那样用随意的语气说一句「改天请你吃饭」。但那些都
不是她真正想说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乳环,又抬头看了看洛婷--洛婷
靠在方桌边,双臂环胸,嘴角还挂着那个促狭的笑,等着她开口。

  「洛婷。」尚诗韵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今天谢谢你。」

  洛婷闻言一愣。

  她预想过尚诗韵会说什么--可能会吐槽她手艺太狠,可能会用尚总的口吻
开个玩笑,甚至可能会红着脸骂她两句。但她没想到尚诗韵会说「谢谢你」,而
且是用这种认真的、郑重的、不像是开玩笑的语气。

  但洛婷听懂了。

  尚诗韵不是在谢她穿乳环,不是在谢她主持认主仪式,甚至不是在谢她送那
对金环。尚诗韵谢的是--在她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自称诗犬、舔了脚、剃了毛、
被穿了环之后,洛婷看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鄙夷或嫌弃。谢的是洛婷在认主仪式
结束之后朝她挤眉弄眼,用跟平时一模一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好像她没有变成一
条母狗,好像她依然是那个可以一起喝酒一起吐槽的尚诗韵。谢的是洛婷还把她
当朋友。

  洛婷的鼻子酸了一下。她认识尚诗韵三年了,见过她在董事会上把一群老男
人怼得哑口无言的样子,见过她在酒桌上谈笑风生千杯不醉的样子,见过她穿着
晚礼服在慈善晚宴上光彩照人的样子。但此刻尚诗韵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身
上带着新鲜的穿刺伤,用最坦诚的语气说了一句「谢谢你」--这个样子的尚诗
韵,比任何时候都更让她敬佩。

  她上前一步,一把搂住了尚诗韵。

  洛婷的皮衣很凉,拉链硌在尚诗韵锁骨上有点疼,但她的手臂很有力,把尚
诗韵箍得紧紧的。尚诗韵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洛婷的后背。

  「我们家诗韵。」洛婷的声音从尚诗韵耳边传来,带着一点鼻音,但语气还
是那个大大咧咧的洛婷,「不管是做人还是做狗,都那么优秀。我怎么会嫌弃你
呢?」

  她松开尚诗韵,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直视她的眼睛。

  「等你被染染调教好了,我还想着带你来夜色群调一次呢!」

  尚诗韵眨了眨眼。群调--她听说过这个词,在苏染染给她的资料里看到过。
不是一对一的调教,而是在一个相对开放的场合里,多个主人和多个奴同时在场。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参与那种场合,但洛婷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
是在约她下周一起吃饭。

  她转头看了一眼苏染染。苏染染靠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白葡
萄酒,表情很平静,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们两个人。

  「只要主人同意,我没意见。」尚诗韵说。

  洛婷愣住了。

  她以为尚诗韵会红着脸拒绝,或者至少会犹豫一下。但尚诗韵说这句话的时
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只要老板批假,我就能去」。洛婷盯着她的脸看了
两秒,确认她没有在开玩笑。

  「你认真的?」

  尚诗韵点了点头。「我相信你,就像信任染染一样。」

  洛婷的鼻子又酸了。这一次比刚才更酸,酸得她眼眶都热了。她认识尚诗韵
三年,知道这个人在商场上有多谨慎--她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不会轻易把自
己的弱点暴露给任何人,不会轻易把自己交出去。但她现在说「我相信你,就像
信任染染一样」。这句话的分量,洛婷掂得出来。

  她伸手揉了揉鼻子,把那股酸意压下去,然后在尚诗韵的肩膀上捶了一拳,
力道不轻不重。

  「行了行了,别煽情了。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再煽情我就要哭了。洛婷老
师的人设还要不要了?」

  苏染染从沙发上站起来,端着酒杯走过来。「你的人设早崩了。从你挤眉弄
眼那一刻就崩了。」

  「那能怪我吗?」洛婷转过头瞪她,「你私奴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尚诗韵站在两个人中间,听着她们拌嘴,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她低头看
了看自己胸前的乳环,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麻药开始退了,乳头传来
一阵阵钝钝的胀痛,但她觉得那种痛很踏实--像是有人在她身上盖了一个章,
告诉她:你是被认可的,你是被接纳的,你是属于这里的。

  「好了。」苏染染把酒杯放在方桌上,走到尚诗韵面前,「麻药快退了。在
疼起来之前,把消炎药膏涂上,然后回家。」

  洛婷从柜子里翻出一管消炎药膏递给苏染染,又拿了一包无菌棉签。苏染染
让尚诗韵坐在沙发上,蹲在她面前,用棉签蘸了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她两侧乳
环的穿刺孔上。药膏很凉,苏染染的手指很轻,尚诗韵低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
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涂完药膏,苏染染站起来,从椅子上拿起尚诗韵的衣服,一件一件帮她穿好。
先是内裤--松紧带勒过臀部鞭痕的时候尚诗韵轻轻嘶了一声,但没躲。然后是
内衣--罩杯压过刚穿的乳环时,尚诗韵咬住了下唇,苏染染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然后是衬衫、裙子、西装外套。最后苏染染从口袋里掏出项圈的钥匙,却没有摘
项圈,只是把牵引绳从项圈上解了下来。

  「项圈戴着回家。」苏染染说,「衣服领子能遮住。」

  尚诗韵点了点头。

  洛婷送她们到门口。夜色的门灯在晚风里轻轻晃动,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
长。洛婷靠在门框上,嘴里又叼上了那根一直没点的烟,冲尚诗韵挥了挥手。

  「诗犬,好好养伤。等乳环养好了,带你去群调。」

  「知道了,洛婷老师。」尚诗韵说,然后顿了顿,补了一句,「婷姐。」

  洛婷笑了,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行了,滚吧。」回到别墅已经是深
夜十一点多。车库门在身后缓缓降下,苏染染熄了火,两个人坐在车里安静了几
秒。尚诗韵靠在副驾驶座上,乳环穿刺孔传来的钝痛已经从「隐隐作痛」升级成
了「有节奏的跳痛」,像是有人把她的乳头夹在两个指尖之间,随着心跳的频率
一下一下地碾。

  「疼得厉害吗?」苏染染问。

  「还好。」尚诗韵说,然后诚实补了一句,「比鞭子疼。」

  苏染染伸手帮她解了安全带,然后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扶她出
来。尚诗韵踩到地面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今天跪了太
久,膝盖骨还在发木。苏染染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拎着两个人的包,从
车库内门进了玄关。

  尚诗韵站在玄关里,开始脱衣服。西装外套、衬衫、裙子、内衣--脱到内
衣的时候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罩杯从乳头上剥下来的时候牵到了乳环,让她轻轻
吸了一口气。她把内衣叠好放在鞋柜上,然后弯腰脱内裤。全部脱完之后她赤身
裸体地站在玄关里,脖子上戴着项圈,乳头上横穿着两根银色的杠铃环,双腿之
间光溜溜的。

  她跪下去,双手抱头,双腿分开,脚尖点地。

  「贱奴拜见主人。」

  苏染染低头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弯下腰,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
脸抬起来。「今天不用跪太久。起来,站到灯下面,让我看看。」

  尚诗韵站起来,走到客厅的落地灯旁边。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把她
赤裸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苏染染走到她面前,微微弯下腰,视线落在她的胸口。

  那对银色的乳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穿刺孔周围有一圈极细的血痂,颜色是
深褐色的,衬着白皙的乳肉格外醒目。乳头本身因为穿刺的刺激还处于半充血状
态,比平时更大、更红,乳环的杆子在乳头根部横穿而过,两端的小钢珠刚好卡
在乳头两侧,不松不紧。

  苏染染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左侧乳环的末端小钢珠。
尚诗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苏染染的手指沿着乳环的杆子慢慢滑到
另一端的钢珠,动作轻得像是在触摸一件刚出窑的瓷器。

  「洛婷的手艺确实好。」苏染染说,语气像是在鉴赏一件工艺品的做工,
「位置精准,角度也正。等完全恢复了之后,换那对金环会更漂亮。」

  她直起腰,看着尚诗韵的眼睛。

  「接下来一个月,调教的时候我会注意你的乳头。鞭子不会碰到胸部,散鞭
也不会。等你完全恢复了再说。」

  尚诗韵点了点头,然后顿了顿,说了一句:「其实……也不用那么小心。」

  苏染染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诗犬,你是在教主人怎么调教你吗?」

  「不是。」尚诗韵赶紧低下头,「诗犬不敢。」

  苏染染伸手拨了一下她项圈上的铃铛,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行了,去
洗澡。洗澡的时候别用沐浴露直接搓乳头,用清水冲就好。洗完来找我上药。」

  尚诗韵去了浴室。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乳头,让水流从锁
骨直接冲到小腹。但水珠还是不可避免地溅到了乳环上,每一滴热水都让穿刺孔
发出一阵细密的刺痛。她咬着牙洗完澡,擦干身体,赤着身子回到客厅。

  苏染染已经准备好了消炎药膏和棉签。她让尚诗韵躺在沙发上,自己坐在沙
发边缘,弯下腰,用棉签蘸了药膏,仔细地涂在两侧乳环的穿刺孔上。她的动作
很轻,轻到尚诗韵几乎感觉不到棉签的触感,只能感觉到药膏的凉意慢慢渗进皮
肤。

  「好了。」苏染染把棉签扔进垃圾桶,盖上药膏的盖子,「今晚别趴着睡,
侧着睡。笼子里多给你加一个枕头垫着。」

  「谢谢主人。」

  苏染染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站起来。「去睡吧。明天早上请安照旧,
但鞭打暂停三天。等你乳头不那么疼了再恢复。」

  尚诗韵从沙发上坐起来,膝行着往地下室的方向爬了两步,然后停下来,回
头看了苏染染一眼。

  「主人。」

  「嗯?」

  「诗犬今天很高兴。」

  苏染染站在客厅的暖黄灯光下,看着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我知道。
去睡吧。」

  之后的一个月,日子又恢复了那种精确的、循环往复的节奏。

  每天早上六点半,尚诗韵从笼子里爬出来,上楼请安。请安姿势依然是双手
抱头、双腿分开、脚尖点地,嘴里高呼「贱奴拜见主人」。苏染染靠在床头喝咖
啡,有时候会让她多跪两分钟,有时候直接点头让她起来。

  鞭打在暂停三天之后就恢复了。苏染染的皮鞭依然每天早上落在尚诗韵的臀
部上,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紧不慢。但跟之前不同的是,苏染染的鞭子从来没
有碰到过尚诗韵的胸部。有一次鞭梢甩得偏了一点,眼看就要扫到侧乳,苏染染
硬生生收住了手腕,鞭子在半空中拐了个弯,落在尚诗韵的腰侧。尚诗韵趴在木
马上,感觉到了那个细微的调整,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花园排泄的规矩也照旧。尚诗韵每天早上蹲在绣球花旁边解决生理需求,然
后用小铲子铲土盖上。一个月下来,绣球花开得比任何时候都好,蓝紫色的花球
大得像小脸盆,邻居还特意问过苏染染用了什么肥料。

  舔脚、散鞭、伺候吃饭、洗碗、回笼子睡觉。每一天都差不多,但每一天又
不太一样。尚诗韵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化--不是那种剧烈的变化,而是一
种细微的、渐进的、像植物生长一样缓慢而坚定的变化。她的臀部皮肤对鞭打的
耐受力越来越强,从最初挨完鞭子要疼一整天,到现在上午挨完鞭子下午就不太
有感觉了。她的膝盖骨上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跪在石子路上也不觉得疼了。她
的身体对苏染染的指令反应越来越快,有时候苏染染只是抬一下手,她就已经跪
下去了。

  但苏染染从来没有碰过她的乳头。

  不是完全没碰--上药的时候会碰,每天早上检查恢复情况的时候会用指尖
极轻地拨一下乳环看穿刺孔有没有红肿。但调教的时候,一次都没有。散鞭不会
落在胸部,皮鞭不会扫到乳侧,连舔脚的时候苏染染用脚趾夹她乳头那个动作都
暂停了。尚诗韵知道苏染染在等什么--等她的乳头完全恢复,等穿刺孔长好,
等那对乳环真正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而不是两个还在愈合的伤口。

  一个月后的一个周五晚上,苏染染让尚诗韵躺在沙发上,打开落地灯的最亮
档,弯下腰仔细检查她的乳头。

  尚诗韵赤裸着上身躺在沙发上,乳头上那对银色的杠铃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一个月的时间,穿刺孔已经完全愈合了--没有红肿,没有血痂,没有分泌物,
穿孔周围的皮肤颜色跟周围的乳晕完全一致,只有两个极小的、针尖大的小孔,
被乳环的杆子填得严严实实。苏染染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左侧乳环,乳环在穿孔
里顺畅地滑动了一下,尚诗韵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疼吗?」苏染染问。

  「不疼。」尚诗韵说,「一点感觉都没有。」

  苏染染又拨了一下右侧乳环,同样顺畅,同样没有任何不适。她用手指捏住
乳环两端的小钢珠,极轻地往外拉了一下,穿孔周围的皮肤被微微拉伸,但尚诗
韵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完全好了。」苏染染直起腰,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明天可以换金
环了。」第二天是周六,两个人都没有去公司的打算。尚诗韵从笼子里醒来的时
候,晨光正从地下室那扇半地下的小窗里斜斜地照进来,在灰色地板上画出一道
淡金色的光斑。她爬出笼子,照例上楼请安、挨鞭子、去花园排泄,然后洗澡。

  吃完早饭之后,苏染染让她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落地灯被调到最亮档,暖黄
色的光聚在尚诗韵的胸口。旁边的茶几上摆着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盒子已经
打开了,那对纯金乳环躺在深灰色天鹅绒上,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换环比穿环简单得多。」苏染染坐在沙发边缘,用酒精棉片仔细擦拭着自
己的手指和那对金环,「把旧的拧下来,新的拧上去,一分钟的事。不会疼。」

  尚诗韵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银环。这对银环已经在她身体里待了一个月,她
习惯了它们的存在--习惯了洗澡时手指碰到金属的凉意,习惯了换衣服时罩杯
擦过钢珠的触感,习惯了照镜子时看到自己乳头上有两道银色的横线。现在要换
成金的,她心里竟然有一丝不舍。

  苏染染捏住左侧乳环一端的钢珠,轻轻拧松。螺纹旋转的触感透过金属杆传
到尚诗韵的乳头里,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不疼,但那种金属在身体里转动的
异物感很奇妙。苏染染把银环抽出来,放在旁边的无菌布上,然后拿起一根金环,
对准穿刺孔,轻轻推了进去。金环的杆子比银环稍微光滑一些,推入的阻力更小。
苏染染把另一端的金珠拧紧,用手指拨了一下金环,确认它转动顺畅。

  「一边好了。」苏染染转到右侧,同样的流程--拧松、抽出、推入、拧紧。
不到两分钟,两根金环都换好了。

  苏染染退后一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纯金的乳环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一种银
子永远无法企及的光泽--不是冷的,不是刺眼的,而是温润的、醇厚的、像是
被阳光浸透了的蜂蜜色。金色衬着尚诗韵白皙的乳肉,比银色更柔和,却比银色
更醒目。两根金环对称地横穿在乳头根部,两端的小金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芒。

  「好看。」苏染染说,声音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加掩饰的满意,「比银
的更适合你。」

  尚诗韵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金环。金子确实不一样--不只是颜色不一样,
重量也不一样。金环比银环稍微重一点点,那种微妙的重量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
能感觉到乳环的存在,像是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提醒。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低头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苏染染。「谢谢主人。」

  苏染染把换下来的银环用酒精棉片擦干净,放回无菌布里包好,收进抽屉。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沙发对面的墙上,看着尚诗韵。她的表情忽
然变得严肃了一些--不是生气的那种严肃,而是那种她每次要宣布重要事情时
特有的认真表情。

  「诗犬。」她开口。

  「在,主人。」

  「你跟着我已经一个多月了。」苏染染说,语气平稳而清晰,「请安、鞭打、
排泄、舔脚、剃毛、穿环--这些你都学得很快,做得很好。洛婷老师也认可了
你。从今天起,你的基础调教算是初步完成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尚诗韵的眼睛滑到她的胸口,再滑到她光溜溜的双腿
之间,然后回到她的眼睛。

  「你已经初步适应了母狗的身份。但母狗不只是会请安和挨鞭子就够了。母
狗还要会伺候主人--用身体伺候。从今天开始,调教会进入下一个阶段。性爱
方面的调教。」

  尚诗韵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听到「性爱」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瞳孔微微收
缩了一下,但表情没有变。她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从她在桃色签下契约的那一
刻起,从她跪在苏染染面前喊出第一声「主人」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的身
体迟早会完全交给苏染染。一个多月的调教,苏染染碰过她几乎所有地方--脚
趾夹过她的乳头,手指探过她的后穴,剃刀刮过她的阴阜,皮鞭打过她的臀部。
但苏染染从来没有真正进入过她,从来没有让她高潮过,从来没有用性的方式占
有过她。

  现在,这一天来了。

  「诗犬明白了。」尚诗韵说,声音很稳。

  苏染染从墙边走过来,站在尚诗韵面前,低头看着她。她伸出手,用指尖轻
轻拨了一下尚诗韵左胸的金环。

  「性爱调教不是惩罚,不是羞辱,是奖励。是你这一个月表现优秀的奖励。」
她的声音放柔了一些,「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接受不了的事。但我会带你一步
一步地探索--你的身体能承受什么,喜欢什么,渴望什么。有些事你可能以为
自己接受不了,但做了之后会发现其实很喜欢。有些事你可能以为自己很喜欢,
但做了之后会发现其实并不舒服。我们要一起找到那条线。」

  她弯下腰,在尚诗韵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安全词不变。任何时候你觉得不舒服,喊出来,我会停。但如果你不喊,
我就默认你愿意继续。明白吗?」

  「明白,主人。」

  苏染染直起腰,嘴角浮起一个很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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