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肥臀青梅竹马娇妻为什么高潮停不下来】（42完） 作者：钟玉

【小巧肥臀青梅竹马娇妻为什么高潮停不下来】（42完） 
作者：钟玉
　　第42章
　　电脑屏幕上，最后一个视频的进度条走到了尽头。
　　画面定格在那扇熟悉的防盗门上，门缝底下淌着一滩晶莹的液体。
　　门外站着那个捧着百合花的丈夫，裤腿上的湿痕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余中霖瘫在书房的椅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射的，大概是在三三翻着白眼尖叫＂这辈子都偷偷给你操＂的那个瞬间，又或者是在狼王扯下蒙眼布、三三看到监控屏上丈夫的脸却同时潮喷的那一刻。
　　太刺激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这是他看过的所有狼王视频里最真实、最惨烈的一次夫目前犯。
　　网上打着＂夫目前犯＂标签的视频不在少数，但余中霖都嗤之以鼻。
　　那些所谓的＂绿帽＂视频，里面的丈夫要么是爱好者，要么干脆就是绿奴，女人被操的时候丈夫在边上撸管助兴——那种东西跟真正的NTR完全是两码事。
　　最刺激的夫目前犯不是共谋，是毁灭。
　　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事物毁灭给人看——余中霖忘了在哪本书上读到过这句话，此刻它却像一根生锈的钉子钉进他的脑海。
　　NTR的精髓在哪里？
　　不是偷情，不是通奸，甚至不是背叛。
　　是在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丈夫最信任妻子的时候，用他无法给予妻子的大肉棒和龟头，用那种能让女人理智崩坏的性高潮快感，将他与妻子之间的真挚爱情一寸一寸地碾碎。
　　余中霖关掉视频窗口，却关不掉脑海里的画面。
　　那个捧着百合花的寸头丈夫，呆若木鸡地站在自家门外。
　　他听到了什么？
　　听到自己深爱的妻子在里面疯狂淫叫，听到另一个男人的胯部狠狠撞击他妻子臀肉的声音，听到妻子哭着说＂这辈子都偷偷给你操＂。
　　然后——一道黏糊糊的淫水从门缝里滋了出来，溅湿了他的裤腿。
　　他爱妻的淫水。
　　余中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有亮的灯，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椅子扶手。那个丈夫，在视频结束后会做什么？
　　他会冲进去捉奸吗？
　　会把狼王揍一顿吗？
　　那个寸头丈夫的身板看起来并不魁梧，跟狼王那种肥壮的体型根本没法比。
　　也许他冲进去反而会被狼王打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被踩在脚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压在床上继续操干。
　　或者他会跟妻子离婚。
　　对，离婚。
　　任何一个有尊严的男人都应该离婚。
　　可是余中霖转念又想，那个丈夫似乎刚从牢里出来——视频里女人说＂今天他出来，说好我去接他的，结果被你……＂——他好不容易熬到自由，满心欢喜地捧着花回家，以为等待他的是久别重逢的拥抱，结果迎接他的是妻子跟另一个男人交合到高潮的淫叫声。
　　如果再失去妻子，他还剩什么？
　　余中霖的喉咙发干。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从椅子扶手上滑下来，搭在自己软塌塌的阴茎上。
　　他想：要是自己处于那个丈夫的境地，估计会生无所恋。
　　不——不是估计，是肯定会。
　　如果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爱了十几年的涵涵，那个连讲黄色笑话都会脸红、在床上总是羞答答不敢看他眼睛的涵涵，竟然在另一个男人胯下翻着白眼高潮到失禁……他大概会从天台上跳下去。
　　就像吴志那样。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毫无预兆地扎进了余中霖的心脏。视频里的寸头、黑T恤，和昨天遗照里那张年轻的脸，在他脑子里短促地重叠了一下。
　　余中霖猛地坐直了身体。
　　视频里那个丈夫，也是寸头。也是黑T恤。也是刚出来——女人说＂今天他出来＂。吴志前几天不也提前出来了吗？
　　他的心脏开始狂跳。
　　他重新点开视频，拖到防盗门智能监控亮起的那一帧。
　　那个门，那种灰白色的墙漆，那条米黄色的地砖拼花——跟自己小区的设计简直一模一样。
　　还有那个电子监控。
　　他想起昨天去袁姗姗家，门口似乎也有一个类似的智能门铃。
　　昨天他心思都在吊唁上，只是匆匆扫了一眼，此刻才回想起来。
　　余中霖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在鼠标上微微发抖。
　　一条线索——他仿佛抓住了一条线索，就在指尖，就在脑边，就像一团乱麻里露出的一截线头，只要用力一拉，所有的一切都会解开。
　　然后他大脑里嗡嗡作响。
　　耳边响起了声音。
　　不是从书房外面传来的，也不是从电脑里发出的，而是从他自己的脑子里，像一台老旧的收音机突然被人拧开，在杂乱的电磁噪音中浮出几个破碎的语句。
　　一个男人说：＂特定人物……＂
　　另一个男人说：＂放心……无法建立认知……＂
　　一个女人说：＂畜生……＂
　　第一个男人又说：＂就算他看见了……＂
　　那个女人，声音沙哑而颤抖，混杂着黏腻的喘息：＂齁……对不起……老公……太舒服了……＂
　　余中霖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转头看向四周——书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电脑屏幕还亮着，定格在狼王视频的最后一帧。
　　窗外透过来的午后阳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斑。
　　什么都没有。
　　那个线头断了。
　　刚才那条清晰的线索像被风吹散的烟，在他脑海里晃了一晃，就变成了空气。
　　他拼命去抓，伸手去够，但大脑里只剩下嗡嗡的空白。
　　怎么回事？刚才他明明想到了什么——想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东西。是什么来着？
　　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试图重新组合那些碎片：寸头丈夫、小区玄关、电子监控……不对，连不起来。
　　中间缺了什么，像一串断了线的珠子散了一地，他怎么捡都捡不回原来的顺序。
　　就在他努力尝试再次抓住那条线索时，手机响了。
　　余中霖一个激灵，低头看向搁在书桌上的手机。
　　屏幕亮着，通知栏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他瞅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妻子差不多该下班回来了。
　　他以为是涵涵发来的，大概是问他晚饭想吃什么，或者问他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
　　他点亮屏幕，点进微信。
　　不是涵涵。
　　联系人备注写着＂郭主任（市教改工作组）＂。
　　消息简简单单两行字：“余老师，听说你终于醒了，身体恢复得怎么样？我今晚想过来看看你，方便吗？”
　　余中霖怔了一下。
　　郭主任——市教育局的领导、教改工作小组的组长，竟然要亲自上门探视他这个小讲师。
　　他心中一暖，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下回复：“郭主任您太客气了！我身体恢复得很好，完全没问题。您能光临寒舍是我的荣幸，随时欢迎！”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郭主任就回了：“好，那我一会到。别准备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你。”
　　余中霖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T恤和一条皱巴巴的睡裤，裤裆上还有刚才射精留下的湿痕。
　　他脸一热，三两下脱掉衣裤，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和一条深色长裤换上。
　　他又跑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色——还好，除了眼底还挂着淡淡的青黑，看起来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刚把客厅简单收拾了一下，门锁响了。
　　夏梓涵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从学校食堂打包的几个餐盒。
　　她穿着一件素净的白底碎花连衣裙，头发扎成两条低低的马尾搭在肩上，脸上有下班后的疲惫。
　　看到余中霖站在客厅里，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笑，她眼睛笑成一道弯月。
　　她抱着余中霖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轻声问：＂今天下午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好多了，好多了。老婆最好了。＂余中霖挠挠后脑勺，＂涵涵，刚才郭主任发微信来了——＂
　　夏梓涵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他听说我醒了，要来家里看看我。＂余中霖脸上满是欣喜，＂人家一个市教育局的领导，还记得我们这种小教员，真是不容易。我就答应了——＂
　　＂你……答应了？＂夏梓涵的声音有点干。
　　＂对啊，人家一番好意嘛。＂余中霖这才注意到妻子的表情。
　　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嘴唇轻轻抿着，像是想说什么又吞了回去。
　　眼神里闪过一丝余中霖看不懂的东西。
　　＂涵涵？＂余中霖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怎么了？郭主任不是见过好几次了吗？人家挺和善的，没事。＂
　　夏梓涵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阴影。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把手从余中霖手里抽了出来，转身把餐盒放在茶几上，声音压得很低：＂没……没什么。你既然答应了，那也行。＂
　　余中霖不解地看着她的背影。但他还没来得及追问，门铃就响了。
　　余中霖快步走向玄关，拉开门。门外站着的不止郭主任一个人。在郭主任身后还站着一个身材肥壮的中年男人——王虎，王处长。
　　＂余老师，我们又见面了。＂王虎笑眯眯地先开了口，肥厚的手掌拍了拍余中霖的肩膀，力气不小，拍得他肩膀微微下沉。
　　＂王处长也来了！＂余中霖又惊又喜，＂快请进，快请进。＂
　　他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市教育局领导加上学校人事处处长，两位大人物同时光临他的小公寓。
　　这个面子给得太大了。
　　他侧身让出通道，郭主任率先跨进门。
　　郭主任的目光扫过玄关——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在鞋垫上顿了顿，然后视线越过余中霖的肩膀，落在了正从茶几边站起来的夏梓涵身上。
　　夏梓涵的脸色在看到王虎的那一秒又暗了一层。刚才郭主任来就已经让她有些不安，现在又多了个王虎——她攥着裙摆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小夏也在。＂郭主任声音温和，仿佛没看到她脸上的阴云，＂平时照顾余老师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夏梓涵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余中霖引两位领导在沙发上坐下。
　　他家客厅不大，一组三人沙发和一张单人椅几乎占满了空间。
　　郭主任坐在沙发正中间，王虎坐在他旁边——沙发被王虎的体重压得嘎吱一声，坐垫深深陷了下去。
　　单人椅上放着余中霖早上没来得及叠的毯子，他赶紧把毯子抱走，招呼夏梓涵一起坐到了郭主任和王虎对面的三人沙发上。
　　夏梓涵挨着他坐下，但身体绷得很紧，像是在忍着什么。
　　四人在客厅里聊了起来。
　　郭主任先问余中霖的身体——有没有后遗症、需不需要开病假、有没有什么生活上的困难。
　　余中霖一一回答，说自己恢复得很好，除了昏迷期间的记忆一片空白之外，其他都正常。
　　郭主任点点头。他的目光在提到＂记忆空白＂时微微闪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温和的微笑。
　　话题转到学校情况。
　　郭主任说起市教育局最近在推一项新政策，要把教职工的生育率纳入学校的综合考评体系。
　　他说这是响应国家人口战略，鼓励青年教职工早生多生。
　　王虎在一旁补充，说学校已经在讨论具体的奖励方案，从住房分配到职称评审都会向有二孩三孩的家庭倾斜。
　　余中霖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他心里暗暗盘算，自己和涵涵的宝宝计划刚好赶上这波政策红利，也算是天时地利。
　　他侧头看了一眼夏梓涵，想跟她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但夏梓涵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难道妻子也怕应酬领导？
　　时间在谈话间不知不觉地流走了。
　　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了，小区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
　　余中霖的肚子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不小，连郭主任都听到了。
　　＂哎呀，你看我，一聊就忘了时间。＂郭主任笑着拍了拍膝盖，＂余老师还没吃饭吧？＂
　　余中霖尴尬地看了眼挂钟——六点四十。他赶紧站起来：＂郭主任、王处长，难得两位领导来一趟，就在家里吃点便饭吧。涵涵——＂
　　他转向夏梓涵，还没来得及开口，夏梓涵已经站了起来。她的动作比平时快，像是急于离开这个客厅。她点点头：＂你们聊，我去做饭。＂
　　余中霖跟在妻子身后站起来，准备去厨房帮忙。
　　他平时虽然不怎么会做饭，但洗菜切菜这些杂活还是能搭把手的。
　　刚迈出一步，手腕被人拉住了。
　　＂哎，余老师。＂郭主任的手掌温热有力，五指向下扣着余中霖的手腕，＂先别忙，我还有个好消息要跟你说。＂
　　同时，王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出人意料地利落，庞大的身躯站起来竟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几声，笑着说：＂坐久了屁股都麻了，我去活动活动。小夏一个人做饭忙不过来，我去搭把手。＂
　　＂这怎么行——＂余中霖连忙想跟上，＂哪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
　　＂余老师。＂郭主任手上加了几分力道，把余中霖拽回了沙发上。
　　他另一只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文件，足有四五厘米厚，放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一声，＂你看这个。你们研究组之前那个项目——体内显影剂——专利下来了。＂
　　余中霖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沓文件。
　　封面上印着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徽标，下面是密密麻麻的专利说明书。
　　他翻开第一页，确实是他们实验室几年前参与的那个项目——新型生物成像显影剂。
　　成果虽然发表了期刊，但因为精度瓶颈，他以为就这样烂尾了。
　　郭主任又从包里掏出几份文件，一份一份摊在茶几上。
　　专利授权书、技术转化协议、利益分配方案——每一份文件的页脚都盖着红章。
　　余中霖的目光在这些文件之间来回扫动，心跳逐渐加速。
　　＂前一阵子有个医疗科技公司看中了这个技术，买下了专利授权。＂郭主任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按照当初的利益分配协议，你和另外几个参与研发的同事都有份。余老师，你看看条款有没有问题。＂
　　余中霖来了精神。
　　他拿起专利说明书，从头开始仔仔细细地读起来。
　　他的专业底子还在，那些化学式、反应路径、光谱特征曲线——虽然多年没有亲手摸过实验了，但看起来依然像老朋友一样亲切。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嘴里默念着关键的技术参数。
　　厨房里，水龙头打开了。
　　哗啦啦的水声传过来。
　　然后是夏梓涵刷刷的洗菜声。
　　余中霖的余光扫到王虎走进了厨房，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厨房门堵住了一半。
　　他正要抬头，郭主任又说：＂余老师，这几份利益分配的条款你要重点看。第三页，第七条，关于后续衍生专利的收益归属——这一条当初拟得比较宽泛，你看看有没有被钻空子的地方。＂
　　余中霖翻到第三页，皱起眉头读了起来。
　　厨房里传来说话声。
　　王虎的声音又低又沉，嗡嗡的听不清楚。
　　夏梓涵的声音更轻，几乎被水声盖了过去。
　　余中霖专注于文件上的法律术语，没有在意。
　　然后——咚。
　　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掉进了洗水池里。
　　紧接着是夏梓涵的声音，隔着水声模糊地传过来：＂不……不要……＂
　　余中霖抬起头。
　　他转过头，透过厨房的门框看进去。
　　夏梓涵站在水龙头前，手里攥着一根黄瓜，但手已经停住了。
　　她的身体微微僵硬着。
　　王虎站在她身后——贴得很近。
　　他的胸膛几乎挨上了夏梓涵的后背，双手从她身体两侧伸出，探进了洗水池里。
　　＂哎，余老师。＂王虎从洗水池里捧起一根黄瓜，举到水龙头下冲刷着。
　　他的手指粗短肥厚，那根黄瓜在他手里显得格外粗壮，＂小夏最近太劳累了，刚才洗瓜没抓稳，掉下去了。＂
　　他一边洗一边说，手里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做示范：＂今天这黄瓜又粗又长，里面肯定攒了不少汁，分量也足。我帮小夏拿着洗，能洗得更干净。＂
　　他把黄瓜放到水龙头下，水流沿着黄瓜粗长的表面淌下来，在绿色表皮上汇成一道道水痕。
　　他的手掌从黄瓜根部慢慢撸到顶端，又从顶端慢慢撸回根部，如此反复。
　　＂来，小夏，这样洗，知道吗？＂
　　余中霖眨了眨眼。
　　王虎的话——又粗又长、里面还有不少汁、分量特别足——听起来有点怪。
　　但怪在哪里？
　　他说不上来。
　　人家只是在描述洗瓜的事实。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附和着说了一句：＂嗯……那老婆要小心。劳烦王处长了。＂
　　＂老王，你让余老师专心看文件吧。＂郭主任的声音从茶几方向传来，语气里含着笑，＂别打扰到余老师。＂
　　＂好好！没事，余老师专心看文件，这边有我协助小夏，没事。＂王虎抓起夏梓涵的手，放在那根黄瓜上。
　　他的手掌包着她的手背，引导她的手指沿着黄瓜上下滑动，仿佛在教她给黄瓜按摩，＂来，这样洗。＂
　　夏梓涵的脸红了。
　　从耳根到脖子，像被打开了一道粉色的闸门，红晕迅速蔓延开来。
　　她咬着下唇，眼睛盯着洗水池，没有看王虎，也没有看余中霖。
　　余中霖心想，妻子大概是因为让客人帮忙洗菜不好意思。他转回头，注意力重新回到文件上。
　　＂郭主任，这第七条的第二款我得再仔细琢磨一下……＂
　　余中霖又沉浸到了文件里。
　　专利的化学式设计、利益分配的百分比、技术授权的年限——这些数字和条款像一块磁铁牢牢吸住了他的注意力。
　　他一边读一边用手指在茶几上比划着，偶尔咂咂嘴，偶尔皱皱眉头。
　　厨房里传来了妻子厚重的呼吸。
　　他一开始没有在意。
　　但那个声音越来越重，越来越明显——不是洗菜的水声，不是锅铲碰撞的声响，而是从嗓子眼里压出来的气音。
　　＂呼……哈……呼……哈……＂
　　余中霖转过头。
　　厨房洗碗池下面的柜门被打开了，朝外敞着。
　　夏梓涵还是站在洗碗池前，手里捏着几只海参，正对着水龙头冲洗。
　　她的姿势看起来跟刚才没什么区别——上身微微前倾，双马尾辫从肩头垂下来——但余中霖发现了异样：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着，百褶裙的下摆在轻轻晃动。
　　然后他看到了一条腿。
　　一条穿着深色西裤的腿从敞开的柜门里伸出来，搁在厨房地砖上。
　　那是王虎的腿。
　　王虎跪在地上，整个人钻进了夏梓涵的百褶裙里面。
　　柜门恰好挡住了余中霖的视线，他看不见王虎到底在裙子底下做什么。
　　＂处长……您……这是？＂余中霖大为不解。
　　＂哦……余老师，没事。＂王虎的声音从裙子下面闷闷地传出来，＂刚才洗菜有块大东西卡在下水管里了。我在研究怎么通一下。＂
　　余中霖大惊失色。通下水道？让市人事处处长跪在自己家厨房地板上通下水道？他立刻就要站起来。
　　＂没事，余老师，你有所不知。＂郭主任的手又一次按住了余中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他按在沙发上。
　　郭主任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温和，就像在讲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老王他经验丰富得很，平时就喜欢到教职工家里帮忙通下水道。有的职工家里呀，下水道放着太久不通，老王专业呀，一上手，抠挖几下就通了，简直一泻千里呢哈哈。＂
　　余中霖的眉毛动了一下。
　　一泻千里。
　　这个形容词用在这里怎么听怎么别扭，但郭主任说得那么自然，仿佛真的是在夸王处长的通管技术。
　　他重新坐回沙发，打消了起身的念头。
　　但他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到底是什么呢？
　　他隐约觉得，王虎不应该钻进妻子裙子底下。
　　一个体面的中年男人，一个处长级干部，跪在别人家厨房地上、脑袋埋进别人妻子的裙子里——这怎么看都不太对。
　　可是——为什么不应该？
　　他找了半天，竟然找不到一个明确的、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
　　人家是好心来帮忙通下水道的。
　　裙子下面就是下水管道的检修口。
　　可是……
　　夏梓涵的双手停了下来。
　　她不再洗菜了。
　　两只手按在洗碗池的两侧，十指张开，指节发白。
　　她的头微微向上扬起，下巴抬高，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她紧紧抿着嘴，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然后她的屁股开始往后翘。
　　百褶裙的裙摆向后荡去，余中霖看到了妻子臀部那夸张的弧度——蜜桃臀将裙子撑得浑圆饱满，此刻正以细小的幅度向后轻轻耸着。
　　裙面被顶出一圈圈细碎褶皱，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缓慢蠕动。
　　余中霖咽了口唾沫。或许妻子是在为处长通下水道腾出空间？这个解释很牵强，非常牵强。但他除此外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
　　＂余老师，您觉得这几份授权合适吗？＂郭主任的声音适时地插了进来，把余中霖的思路一下子拉回到了文件上，“还有这个收益分配方案？”
　　＂啊……合适，合适。＂余中霖低头重新看文件，但眼神有点散。
　　又过了几分钟。厨房的声响越来越大。
　　咕叽。
　　余中霖的耳朵动了动。那声音黏糊糊的，湿漉漉的，像手指在湿泥里缓慢搅动。
　　咕叽。啾啾～。＂唔……唔……＂
　　一开始，余中霖以为是妻子在用力搓洗那些海参和鲍鱼。海鲜嘛，滑溜溜的，搓起来是会发出这种声音。
　　咕噜咕噜。＂唔……唔……唔……嗯……呃……哈……
　　这海鲜有那么难洗吗？妻子气喘吁吁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每一声都像是从胸腔底部硬压出来的。余中霖忍不住又抬起头。
　　咕叽～噗啾。
　　夏梓涵的上身无力地伏在洗碗池边上。
　　她的脸侧贴在冰凉的不锈钢台面上，嘴巴用力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她的屁股向后高高翘起，裙子下的双腿发软地在打颤，膝盖不停地磕在一起又分开。
　　她的腰塌了下去，后背绷出一道紧得发颤的弧线。
　　＂老婆……＂余中霖刚喊出声——
    ＂啊——不行……出来了……＂
　　妻子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抖了起来。
　　与此同时，哗啦一声，一阵猛烈的喷水声从妻子裙下传了出来。
　　那声音不像是水管爆裂的轰隆，更像是一股水线在高压下从缝隙里喷射而出的嘶鸣。
　　＂太好了，简单抠了几下，水管就通了。＂王虎从裙子里面钻了出来。
　　余中霖呆呆地看着他。
　　王虎满脸都是黏液。
　　不是清水——那东西晶莹，微微泛白，从他的额头挂到眉毛，从鼻梁淌到嘴角，从下巴滴到衣领上。
　　他的头发被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头皮上。
　　＂哎呀，一不小心就喷了一脸。嘻嘻。＂
　　王虎似乎一点都不介意。
　　他伸出舌头——肥厚的、深红色的舌头——从左边嘴角慢慢卷到右边嘴角，将唇边那些微白黏液全部卷进了嘴里。
　　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他走到余中霖身边，和善地拍了拍余中霖的肩膀。另一只手里攥着一坨湿乎乎的东西——是白色的，边缘缀着蕾丝花边。那是抹布吗？
　　然后王虎把这坨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哎呀，余老师，真羡慕你呀。＂王虎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真诚的感慨，＂家里有这么好的老婆，每个月还可以收一笔专利费。你说说，这日子过得多滋润。＂
　　余中霖憨笑了几声，挠了挠后脑勺：＂多亏学校和领导支持，多亏郭主任帮忙……＂
　　夏梓涵终于做好了几个家常小菜——一碟清炒时蔬、一盘红烧肉、几条干煎带鱼，还有一锅炖得乳白的海味汤——她端着菜出来的时候，脸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红了，但眼眶周围还留着一圈未褪尽的粉晕。
　　她换了条围裙，头发重新扎了一下，动作麻利地把菜一样一样端到饭桌上。
　　余中霖走过去帮忙摆碗筷。他一拉饭桌才发现麻烦了。
　　他家的饭桌是一张折叠方桌，一边通过铰链固定在墙上。
　　平时只有他和夏梓涵两个人吃饭，桌子展开一半就够用了。
　　偶尔请一个朋友来吃饭，完全展开也勉强能坐下三人。
　　但现在有四个人——别说坐四个人，光是王虎那个体型就占了将近两个人的位置。
　　＂这……＂余中霖看着饭桌犯了难。他望向书房的方向，心想只能把里面那张一米二的书桌搬出来将就一下了。
　　＂没事没事，就这样。＂郭主任笑着拍了拍余中霖的肩膀，阻止了他往书房走的脚步，＂小桌子才温馨。一家人挤在一起吃饭，多好。＂
　　＂但这样只能坐三个人。＂余中霖不好意思地说。
　　＂余老师您是大科学家，这种生活小事反倒难倒您了。＂郭主任望了一眼正在往饭桌端菜的夏梓涵，嘴角挂着笑，＂涵涵坐我腿上不就行了嘛。＂
　　涵涵。
　　余中霖的脑子里像是有个齿轮卡了一下。
　　涵涵——这是他叫的。
　　这是他叫了十几年的称呼。
　　从高中同桌的时候他就叫她涵涵，叫到她成了他女朋友，叫到她成了他妻子。
　　这个称呼里装着他十几年的爱。
　　现在从郭主任一个大领导嘴里说出来，那么亲切，那么流畅，仿佛他也叫了好多年。
　　还有——让妻子坐郭主任大腿上？
　　＂啊这……这怎么行……＂余中霖的声音都变了调。
　　＂有什么不行？＂郭主任握住余中霖的手。
　　他的手很大，掌心干燥温热，五指合拢将余中霖的整只手包在里面。
　　他微微低下头，语气忽然变得真挚而深沉，＂其实我呀，看到别人有个闺女特别羡慕。涵涵那么懂事可爱，要是能做我干女儿得多好呀。＂
　　余中霖的大脑里响起了警报。
　　不是比喻——是真的，他的脑子里有一个警报在响，尖锐的、刺耳的，像什么东西嗡嗡嗡地提醒他这不对，这不正常，这必须拒绝。
　　＂不……怎么可以……＂
　　他张着嘴，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的手心开始出汗，太阳穴又突突地跳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来拒绝。
　　但他无论如何思考都找不到那个拒绝的理由。
　　说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人家只是认个干女儿。
　　说这样不行？
　　为什么不行？
　　人家只是让涵涵坐腿上吃饭。
　　那个理由近在心中，又远在天边。像被关在一层磨砂玻璃后面，看得到有个轮廓，但怎么都看不清楚。
　　他只好尴尬地说：＂郭……郭主任，您是客人，怎么可以劳烦您抱着梓涵呢。＂
　　郭主任这时候一手搂住了刚把菜端上桌的夏梓涵的腰，把她揽在自己身边。
　　郭主任有一米八几，夏梓涵还不到一米六。
　　被他这样揽着，夏梓涵的头顶刚到他肩膀的位置。
　　她娇小的身材贴在他的身侧，确实像一个小女孩被父亲揽在怀里。
　　＂哎呀，能抱着可爱的女儿吃饭，怎么是劳烦呢？我可求之不得呢哈哈。＂郭主任低下头，慈善地看着夏梓涵，＂余老师，您就不用推搪了。来，我们开始吧。＂
　　＂对啊对啊。＂王虎在旁搭嘴，大拇指翘了翘，＂郭主任有这么可爱的女儿，真是福气。＂
　　余中霖感觉不能再推搪了。他招呼大家落座。
　　饭桌大致呈方形，一边贴墙固定。
　　余中霖侧靠墙坐下，郭主任跟他面对面也侧靠着墙。
　　王虎体型最大，直接面对墙壁坐。
　　夏梓涵站在郭主任面前，红着脸面对余中霖。
　　她的眼神在余中霖脸上停了一下——那里面装着余中霖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歉意，又像是在等他说什么。
　　但她似乎也知道余中霖无法违抗两位领导。
　　她咬了咬下唇，怯生生地说：＂……那……那……劳烦郭主任……抱着了。＂
　　郭主任的凳子轻轻往后挪了几寸，在地砖上刮出轻微的嘎吱声。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手掌肉与西裤面料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夏梓涵慢慢弯下腰，屁股轻轻往下坐。
　　她的百褶裙裙摆落在郭主任的膝盖上，像一朵白色的花在他腿上绽开。
　　＂哎好女儿，慢慢来，别把我这副老骨头坐坏了。＂郭主任的双手从夏梓涵身体两侧伸过来，托住了她发育得格外丰腴的臀肉。
　　他的手掌大而有力，十指陷入饱满的臀瓣里。
　　虽然裙子遮着，余中霖的目光仍然被那双手吸引了过去——他仿佛能看到妻子的臀肉在双掌的挤压下变形。
　　妻子坐得特别慢。
　　余中霖猜测她是怕真把领导的大腿坐伤了。
　　随着屁股一寸一寸地下沉，夏梓涵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鼻息变得越来越重，脸上的潮红又涌了上来，甚至比刚才在厨房里更浓。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下唇上出现了浅浅的牙印。
　　＂唔……＂即将完全坐下时，夏梓涵忽然停住了。
　　她的双手扶着桌沿，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像有什么东西卡在了臀瓣间的深处。
　　＂没事，来，坐。＂郭主任笑着扶着她的肩膀，轻轻往下一压。
　　余中霖隐约听到了一声＂咕唧＂的湿腻声音。那声音很短促，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是什么湿润的东西被挤压了。
　　＂哦噢——＂夏梓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眼睛瞬间翻了上去，只留下眼白，旋即紧紧地闭了起来。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梓涵没事吧？＂余中霖担心地站起来。或许妻子一直在小心翼翼，终于坐到底了发出放松的声音？
　　＂嗯……没……老公……没事……哈……＂夏梓涵的声音哑哑的，断断续续。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
　　＂来，开吃开吃。＂王虎见状自顾自招呼起大家，筷子已经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郭主任，您宝贝女儿真美味——不对，做的菜真美味，看得我都饿了。嘿嘿。＂
　　夏梓涵捧着碗，小心翼翼地吃饭。
　　她的动作很僵硬，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半天夹不起一粒米。
　　郭主任的双臂环在她的肩膀两侧，不时越过她夹菜。
　　他夹菜的动作很大方，筷子伸得远，身体微微前倾，胸膛就贴上了夏梓涵的后背。
　　余中霖的视角正好能看见全景：妻子娇小的身材缩在高大的郭主任怀里，脑袋刚好到他的肩高，像一个成年人抱着还没发育的初中生——余中霖可以想象，在那条百褶裙下面，妻子那对与纤腰极不相称的肥臀肯定沉沉压着郭主任的大腿根部和下腹。
　　他有点担心。会不会把郭主任压伤啊？毕竟那两瓣臀肉那么厚实。
　　但郭主任脸上看不出任何不适。
　　他边吃边跟余中霖和王虎谈笑风生，夹菜、喝汤、点评菜式的火候，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他甚至还用公筷给夏梓涵夹了一块带鱼，放进她碗里，声音温温的：＂来涵涵，自己家，不用客气。＂
　　＂嗯……谢谢……郭主任……嗯……＂夏梓涵的声音还是哑哑的。
　　她的鼻息很重，每次呼吸都像在用力压制什么。
　　脸上的潮红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越发浓了，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
　　或许妻子许多年没有被＂父亲＂抱着吃饭了，感觉到紧张？
　　＂哎呀，涵涵宝贝那么见外啊。＂郭主任放下筷子，双手张开，从夏梓涵身体两侧扶住了她的纤腰。
　　他的两个手掌几乎把妻子整个腰都裹了起来——那腰确实太细了，跟丰满的臀部形成了极不协调的对比，＂叫干爹，叫爸爸都行。快，叫一声爸爸。＂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揉着夏梓涵的腰，手指在她的腰侧缓慢地画着圈。
　　＂看你的腰多细呀，有营养的东西要多吃。＂
　　＂嗯……知道了……爸爸……＂夏梓涵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啊——不要——＂
　　说完，郭主任双手钳着夏梓涵的纤腰，微微把她举了起来。
　　夏梓涵的屁股抬离郭主任的大腿，百褶裙在空中荡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双脚离地，娇小的身体被郭主任像提娃娃一样提在半空中。
　　＂哎呀，涵涵宝贝好轻呀。＂郭主任惊叹，然后双手拽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拉。
　　啪！
　　余中霖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他听到了肉与肉撞击的沉闷声音。
　　不是清脆的拍打，而是厚实又湿润的撞击——啪。
　　声音并不大，可在安静的客厅里落进余中霖耳中，像有人在他心口敲了一记。
　　然后郭主任又把夏梓涵轻轻举起来，又往下砸。如此反复。
　　“哎哟，真的轻得像羽毛一样。”
　　啪！啪！
　　＂嗯……嗯……唔——＂梓涵的脖子仿佛发软无力，脑袋在空中乱晃。
　　啪啾！啪滋！噗！啪唧！
　　＂呜……唔……喔……不……不要……嗬——嗬——＂夏梓涵的屁股又一次重重砸在郭主任的双腿之间。
　　这次撞击明显比之前更沉——啪——撞得她手里的碗都差点脱手，米饭从碗口颠了几粒出来撒在桌上。
　　她咬紧了唇，皱紧了眉头，整个脸的眉、眼、鼻、嘴仿佛全挤到了一起。
　　＂喔哦——不……行了——＂
　　与此同时，余中霖听到了＂咕噜、啪唧＂的浆液挤压声。
　　一阵一阵地从妻子腹部的方向传出来。
　　那声音又稠又滑，像浆液在细窄管道里被挤着往前走。
　　＂郭主任真是宝刀未老呀，坐推一个梓涵也不在话下。哈哈。＂王虎笑着说。
　　＂郭……郭主任……您吓到梓涵了……＂余中霖赶忙劝说。
　　他心里有点乱。
　　坐推——这个词他是第一次听到。
　　是某种父女之间的亲子游戏吗？
　　把女儿举起来再放下去？
　　不过郭主任身体确实……了得。
　　＂哎这样吗？＂郭主任停了下来。
　　他的左手从夏梓涵的腰侧移到了她的心口。
　　手掌轻轻拍了拍她心口的小肉丘，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孩子。
　　然后他的左手就停在了那里——手指绕着山丘的顶点，缓缓地画着圈。
　　隔着一层衣服，那圈越画越小，最后收束在顶端那一点微微的凸起上。
　　余中霖的脑子炸了一下。
　　郭主任……为什么要揉梓涵的胸部❤——
　　但他旋即想到了一个理由：他在安抚刚才受惊的梓涵。对。做父母的就是这样，小孩子被吓到了就拍拍心口，揉揉心口。
　　真的是这样吗？
　　郭主任轻声安抚：＂哎呀涵涵宝宝，真抱歉吓到你了。没事没事。＂他的左手还在揉，力道缓和但持续。夏梓涵的胸脯在他的手掌下微微起伏。
　　此时夏梓涵已经把头靠在了郭主任宽阔的肩膀上，半昂着头，小嘴微微张开，气息从唇缝间断续地呼出来。
　　她的眼神涣散了，瞳光暗淡，像蒙了一层雾。
　　郭主任右手夹了一块肉放进自己嘴里嚼了几口。
　　嚼得很细，肉被嚼成了絮状。
　　然后他低下头，像在哄孩子吃饭似的，将嚼好的肉用舌头送到夏梓涵微张的嘴唇边。
　　夏梓涵的舌头伸了出来。
　　那条粉嫩的小舌头从她嘴里探出来，将郭主任嘴里的肉卷进了自己嘴里。
　　然后她的舌头又吐了出来，软软地挂在唇边。
　　与此同时，郭主任也伸出了他的舌头——暗红色的，比夏梓涵的舌头长出许多——钻进了夏梓涵微张的嘴。
　　在余中霖面前。
　　就在他正前方不到一米的距离。夏梓涵和郭主任的舌头搅在了一起。
　　啧。啧。咕叽。两条舌头在两人嘴唇之间蠕动、缠绕、交换着混合了食物残渣和唾液的黏稠津液。
　　余中霖感觉脑袋很晕。他的太阳穴在跳，耳朵里嗡嗡作响。这是……饭桌上的父女亲子游戏吗？现在的父女亲子游戏都这么……这么……
　　他找不到形容词。
　　郭主任的左手还在揉。
　　力道越来越重。
　　夏梓涵胸前那团小小的嫩肉在他的手掌下不断变形，衣领边缘偶尔会掀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被揉得泛红的白皙皮肤。
　　王虎拍拍余中霖肩膀：“哎呀，郭主任这位爸爸不得了呀，你看那安抚女儿的手法，多纯熟。多这样给女儿按摩才会发育得好呀。”
　　郭主任的右手也动了起来。
　　他的手指摩挲着夏梓涵的下腹，指尖似乎在按压某个位置，正在陶醉地跟郭主任舌头肉搏的夏梓涵嗓子里立刻滚出几声低沉的闷吼。
　　她抬起了双手，圈在了郭主任的脖子上。
　　她用力昂起头，伸长脖子，更加卖力地吮吸郭主任的舌头。
　　她小巧的喉咙上下滚动着，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哎呀，郭主任这就开始给女儿检查身体了。真是关爱备至呀。＂王虎夹了块带鱼放进嘴里嚼着，说得云淡风轻。
　　＂唔……唔……哈……唔……哈……那里……好麻……＂夏梓涵在低声呢喃。
　　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淌过下巴，滴在大腿上。
　　她的舌头还跟郭主任的舌头缠在一起，说话的时候两条舌头在口腔里搅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宝贝女儿，哪里麻？这里吗？”郭主任加大力度搓着梓涵小腹的一点。
　　＂咯……救……命……不行了……＂
　　＂……怎么了❤！梓涵不舒服吗？＂余中霖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他的膝盖撞到了桌腿，桌上的碗筷叮当作响。
　　他听到妻子的呢喃了——＂救命＂——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他脸上。
　　郭主任收回了舌头。
　　一条湿亮的口水丝从夏梓涵的下唇挂到他自己的上唇，被他随手抹断了。
　　夏梓涵的嘴巴张着，舌头吐在外面，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但瞳光散了，像两颗失去光泽的玻璃珠。
　　＂不好。＂郭主任的眉毛沉了下来，声音忽然变得严肃，＂涵涵宝宝犯病了。＂
　　余中霖愣住了。
　　犯病。
　　他对这个词有一种模糊的熟悉感——他记得妻子最近确实在某家医院治疗过某种病，他甚至陪她去过几次。
　　但奇怪的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起那个病名叫什么。
　　＂犯病？犯病？是那个……什么病？＂他急得团团转。
　　＂对！现在必须立即治疗。＂郭主任斩钉截铁。
　　他已经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怀里抱着像布娃娃一样瘫软的夏梓涵。
　　夏梓涵的双手还圈在他脖子上，脑袋靠在他肩上，嘴巴仍张着，口水滴在他的外套上。
　　＂余老师，可以借二位的卧室一用吗？＂
　　＂可……可以……但是——＂
　　＂余老师。＂王虎也站了起来，走到余中霖面前。
　　他的身材太庞大了，站在余中霖面前像一堵墙，挡住了他大半的视线，＂这情况十分危急，必须听从郭主任安排。你没有医疗知识，帮不上忙。＂
　　郭主任抱着夏梓涵，跟王虎肩并肩往卧室走去。
　　余中霖跟在后面，心跳得像擂鼓。
　　他眼睁睁看着郭主任将自己娇小的妻子放到了床上——他们的床，他和夏梓涵睡了无数个夜晚的床。
　　夏梓涵仰面躺在床中央，身体轻轻地抽着。
　　王虎转过身，一只手按在余中霖胸口，挡住了他进卧室的路。
　　＂余老师，为了治疗顺利进行，请你在此等候吧。＂
　　王虎指了一下阳台的方向：＂你去将阳台的落地晾衣架取来，还有大块的布。需要临时搭一个帘子。＂
　　帘子？治病的帘子？
　　但余中霖没有时间思考。
　　他慌乱地点点头，小跑到阳台取来了落地晾衣架——就是那种可以折叠的铝合金架子，平时用来晾毛巾和内衣裤的。
　　他把它拖进卧室门口搁好。
　　夏梓涵之前买了两块用来做窗纱的纱帘布，一直搁在柜子顶上没用，现在用上了。
　　余中霖把那两块浅色的纱帘搭在晾衣架上，把它们并排展开。
　　透过纱帘，他能看到卧室里模糊的轮廓，但细节都被纱布的纹理柔化了——像隔了一层毛玻璃。
　　＂好了，郭主任和我将为余夫人治疗。＂王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两份证件，翻开给余中霖看。
　　上面印着＂盈宫生命科学医疗中心＂的标识，还有一行烫金的小字：＂A级盈宫医师＂。
　　证件照上，王虎和郭主任的脸一左一右，下面盖着钢印。
　　＂由于业务需要，我和郭主任最近考取了相关专业技能证书。没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场了。＂
　　余中霖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他的脑子根本跟不上。
　　郭主任考了医师证？
　　教改工作小组的组长考医师证？
　　为什么需要考这个？
　　什么时候考的？
　　他忽然想起之前陪妻子去盈宫中心做备孕检查——那些检查室、那些仪器、那些穿白大褂的医生——但具体的细节像被雾笼罩着，怎么都看不真切。
　　＂那……那我应该怎么办？＂他焦躁不安。手心里全是汗。
　　＂余老师就在这里看着等候，没事，不用太担心。＂王虎笑盈盈地望向床的方向。
　　卧室里的床头灯被打开了，暖黄色的光线穿透纱帘，在上面映出了影子。
　　夏梓涵仰面躺在床上的影子。
　　她的胸脯在剧烈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让纱帘上的剪影线条剧烈抖动。
　　她的脑袋偏转向帘子的方向，可以看到她翘挺的小鼻梁和微微张开的小嘴的侧脸轮廓。
　　还有郭主任高大的剪影——他正站在床边，低头俯视着床上那具娇小的身体。
　　＂但记住不要进来。＂王虎竖起一根食指，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这是治疗程序要求的。即使是家属也不可以在现场。出了事不能怪我们。＂
　　然后王虎也走进了卧室。两个男人的剪影在纱帘上重叠了一瞬，又分开。
　　余中霖呆呆地站在帘子外面。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这一切太荒唐了，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怎么会这样？
　　妻子到底怎么了？
　　她刚才还在饭桌上，虽然脸色不太好看但至少还能拿筷子吃饭，怎么突然就犯病了？
　　她得了什么病？
　　为什么自己作为丈夫一点印象都没有，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余中霖的太阳穴又开始剧烈跳动。
　　那个嗡嗡嗡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从脑子底部涌出来，像一台信号不好的收音机被人拧到了最大音量。
　　在刺耳的噪音中，碎片的语句像刀子一样划过他的意识。
　　一个低沉的声音：＂放心……他不会记得的……＂
　　一个女人凄厉的喘息：＂好硬……好长……＂
　　同一个女人的声音，但语调变了——变成了一种介于哭泣和欢愉之间的、令人心碎的叫喊：＂老公……救我……＂
　　然后是一声拖得很长的呻吟，像是从身体内部被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被快感碾碎：＂齁……舒❤……服❤……＂
　　＂宝贝……我应该怎么做……＂
　　余中霖蹲了下来。
　　他抱着自己的头，十指深深插入头发里，用力揪着。
　　很疼，但头疼比头皮更疼。
　　他想哭，但不知道为什么要哭。
　　他想喊，但喊不出来。
　　就在他难受得蜷缩成一团的时候，帘子后面的治疗开始了。
　　床头灯的暖黄色光线将两个人的剪影投射在纱帘上。
　　站在地上的王虎——肥壮，宽阔，像一个肥硕的不倒翁。
　　半蹲在床上的郭主任——高大，精壮，肩膀的轮廓宽阔如铁。
　　两个人的腿间都似乎固定着两条粗长的柱形器械。
　　由于纱帘的褶皱和光线折射产生的畸变，余中霖无法看清那两根器具的真实大小。
　　但通过比例来判断——那东西的长度差不多有妻子的小臂长。
　　郭主任那一根尤其特殊，尽头处膨大成一个硕大的球状物，形状像瑜伽教练用的那种筋膜球。
　　它悬挂在两腿之间，在纱帘上投下了一个椭圆的、沉重的阴影。
　　那是什么治疗器械吗？为什么会固定在身上？
　　郭主任的剪影跪在了床上，跪在夏梓涵双腿之间。
　　他先是将她的裙子从腰间推了上去——余中霖看到妻子的身体在纱帘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
　　他的身体前倾，影子悬在夏梓涵的上方，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一个很小的空当。
　　夏梓涵的大腿根部被红色灯光勾勒出来。
　　大腿内侧的肉感圆润而饱满，最暗处的阴影完全融入了黑暗。
　　那根长得吓人的柱形轮廓直直地指着那个阴影的中央。
　　＂……呜……求您了……不能……给他看到……＂妻子哽咽着说，＂……好难受……＂
　　＂涵涵宝贝，没事。挡着呢。＂郭主任的影子俯下身，头部似乎贴到了夏梓涵的耳边，＂来，爸爸给你治疗了。＂
　　＂呜……唔……对不起……＂
　　夏梓涵的剪影动了。
　　她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悬在半空中摸索了几下——然后抓住了郭主任那根长长的东西，往自己的大腿根部拉。
　　她的手指细细的、小小的，在巨大柱形器具的对比下显得格外柔弱。
　　＂哈……快……涵涵要治疗……好难受……＂
　　那东西膨大的球状头部压进了大腿根部的阴影里。
　　余中霖的呼吸停止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纱帘上的剪影。
　　那根柱形器械——那个筋膜球一样的头部——一点一点地，一公分一公分地，没入了妻子的剪影。
　　1公分。5公分。夏梓涵身体的剪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哈……涨……还要……进来……＂
　　10公分。
　　15公分。
　　20公分。
　　那根器具长得没有道理。
　　他从没见过这么长的医疗器具，还在往里捅。
　　如果它真的一直捅到了妻子的身体尽头……
　　＂好……好❤麻❤……顶……顶到了……＂
　　郭主任和夏梓涵身体的剪影完全重合了起来。
　　两个人的轮廓合二为一，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复杂的、难以分辨的黑色剪影。
　　只有夏梓涵两条架在郭主任肩膀上的小腿还保留着独立的轮廓——它们正剧烈地抽搐着，脚尖朝内蜷曲，足弓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齁……全……进❤去❤了……＂
　　＂老……老婆……还好吗？＂余中霖颤声问。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吟，但他不确定自己是害怕吵到什么，还是害怕听到回答。
　　＂老……公……对不起……呜……对不起……哈……＂夏梓涵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出来。
　　余中霖分不出那是痛苦、伤心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声音在抖，每个字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地往下坠，＂很……很快就好了……真的最后一次……治疗——＂
　　然后郭主任的身体开始动了。
　　那条长长的影子从夏梓涵的剪影体内抽了出来——抽出了一大截——然后又插了回去。抽出来。捅回去。抽出来。捅回去。
　　＂哦！哦！！吼！！不——喔——＂
　　郭主任的身躯沉沉压在夏梓涵之上。
　　他每一次动作都像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下去。
　　纱帘上的黑色影子用粗暴的节奏反复抽插，每次顶入都让夏梓涵的身体往床头撞上几厘米，每次退出都拖出一阵轻微而黏腻的声响。
　　＂齁……咯……咯……噢！！噢……用❤力❤……操……用力——＂
　　夏梓涵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余中霖可以通过指甲刮过布面的声音——轻轻的，呲，呲，呲——来判断她抓得有多用力。
　　＂余老师稍安勿躁，梓涵接下来可能不好说话。＂王虎的剪影走到了床边——靠近床头的位置。
　　夏梓涵的脑袋的剪影就在那里。
　　可以看到她翘挺的鼻梁的侧影，和一张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的嘴。
　　王虎那条长长的阴影就水平悬在夏梓涵的脸前。在灯光的投射下，那个柱形轮廓几乎贴上了她的鼻翼。
　　＂吼！！哦……呜……唔……要……＂
　　夏梓涵的鼻翼动了——翕张了几下，像在嗅什么。然后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抬起来抓住了王虎那条柱形阴影。
　　她仰起了头。
　　把那东西往自己嘴里塞。
　　＂咕噜……唔……呃……咕噜……＂
　　余中霖难以置信地盯着纱帘上的影子。
　　那条又长又粗的柱形阴影，竟然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妻子那张小巧可爱的嘴巴里。
　　妻子脑袋微微后仰调整着角度，修长的天鹅颈的剪影抬了起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夏梓涵修长的喉颈剪影凸起了一个蠕动的轮廓，从喉咙顶部慢慢往下滑动。
　　那形状太清晰了——就像有一条巨大的虫子在往她的食道里钻。
　　这是在……做食道镜检查？胃镜？
　　＂老婆……＂
　　余中霖无法想象，被两条如此庞大的柱形器械同时插入体内的妻子会有多痛苦。
　　一根从下半身捅到了最深处，另一根从嘴巴捅到了喉咙。
　　她能呼吸吗？
　　她痛吗？
　　但不知为何，他从妻子窒息般的叫声里听不出一丝痛苦。
　　＂唔……咕噜……啧……唔……呃——咯——唔！！唔！！喔——喔——＂
　　纱帘上的倩影弓起了纤细的腰。
　　夏梓涵的双手抬起来，死死抱着王虎的屁股，王虎那条影子已经没入到她的喉颈里。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郭主任的腰，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仿佛要将两条柱形器械同时吞进身体里。
　　＂喔！！！！喔！！！＂
　　纱帘上的倩影猛地绷紧，随即开始不住地抽搐。
　　她的小腹阵阵发颤，抽搐的节律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
　　噗滋——噗啾——剪影的大腿根部方向爆出几下淫水喷溅的声音。
　　水花飞溅的影子在纱帘上一闪而过，像白色水花撞在玻璃上。
　　王虎猛地将那东西从夏梓涵口里抽了出来。
　　那条影子在空中弹了几下，飞出几点黏液的黑点。
　　器具脱出的瞬间，夏梓涵猛烈地咳了起来——咳得胸腔都在发颤。
　　＂操——哈，真不错。妈的，这骚嘴真他妈会吸，喉咙快把我勒爆了，差点就出来了。＂王虎喘着气，语调里满是不加掩饰的狂喜。
　　他不再用之前那种矜持的领导口吻了。
　　就像一个刚在街头打赢了一架的混混在擦汗。
　　＂哈，我这边也是。妈的。＂郭主任也骂骂咧咧，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那里面收缩的时候啊，操，真他妈销魂！呼！＂
　　余中霖的心脏怦怦跳着。
　　郭主任和王虎的话怎么这么粗鄙？
　　和他的印象里那个温和的长者完全判若两人。
　　妻子咳得那么厉害，两个人就这么站着旁观，谁也没有去帮她拍一下背。
　　他好想掀开帘子。他想看清妻子到底在接受什么治疗。他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手指触到了纱帘的边缘。
　　＂余老师不能进来哦。＂王虎的声音忽然从帘子里传出来，冷冰冰的，像他刚才就已经猜到了余中霖的动作。
　　夏梓涵还在咳，咳得浑身都在抖。王虎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往下说。
　　＂不过我们灵活一点——可以让患者跟家属面对面交流治疗情况。＂
　　王虎的剪影朝帘子指了指。
　　＂老王啊老王，你鬼点子真多。＂郭主任的声音里带着赞赏。然后他的剪影把床上还在抽搐的夏梓涵拉了起来，往帘子的方向推。
　　一只手从两块并排的纱帘之间伸出来，拨开了一道缝。
　　然后夏梓涵的脑袋从那个缝隙里钻了出来。
　　她扎的双马尾松了一半，几缕碎发贴在她的额头和脸蛋上。
　　她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让整个上半身起伏。
　　余中霖看到了她的脸。
　　满脸潮红——比刚才饭桌上浓了十倍不止。
　　从额头到下巴，整张脸都浸在一片紫红里。
　　眼角留着纵横交错的泪痕，新的泪水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涌。
　　嘴唇肿了，唇色从平时的粉嫩变成了鲜红的充血颜色。
　　一串白色的唾沫挂在下唇和下巴之间，拉成了丝，最终啪地断了滴在地上。
　　那张纯真的娃娃脸配着娇媚的神态——余中霖从来没有在妻子脸上见过这样的组合。他愣在那里，像被人抽了一耳光。
　　＂老……老公……哈……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老婆……你还好吗……是不是很难受？＂
　　＂嗯……没事……很……舒❤服❤的……嗯……嗯……喔——喔——＂
　　妻子的脑袋一耸一耸的。
　　她说话的时候，头颅在余中霖面前以微小的幅度前后晃动。
　　余中霖的目光越过她布满泪痕的脸，看到了纱帘上映出的更多轮廓。
　　妻子的后背——光洁的、白皙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片薄薄的蝶翼。
　　妻子的纤腰——比两掌略宽，但是急剧收窄，流畅的线条从肩胛一路滑到腰眼。
　　妻子的臀部——没有被任何布料遮盖。
　　余中霖的血液好像一瞬间凝固了。
　　为什么妻子没有穿衣服？
　　透过薄薄的纱帘，他看到郭主任高大的剪影紧贴在妻子的身后。
　　郭主任的胯部被妻子浑圆肥大的蜜桃臀挡住了大部分，但通过剪影边缘的轮廓，他可以清晰地辨认出——郭主任的胯部正在以均匀的、有力的节奏前后摆动。
　　啪。啪啾。啪。啪啾。
　　郭主任的下腹撞上了妻子的臀肉。
　　撞击的力量不算大，但每次接触都发出一种柔软带水的碰撞声。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只有余中霖的耳朵能捕捉到。
　　＂老婆……这……这是在治疗吗？＂
　　余中霖的心跳声填满了他的整个胸腔。
　　他半蹲下来，双手捧住了妻子通红的脸蛋。
　　手心贴上她滚烫的脸颊时，他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抖——不是发冷的抖，是那种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持续冲击着而无法平息的震颤。
　　＂治……治疗……对……齁……是治疗……齁……噢……哦噢……好❤麻❤……＂
　　妻子的眼睛开始失焦。她的瞳仁先是定在余中霖脸上，然后就慢慢地、慢慢地往上飘，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提了起来。眼白越露越多，越露越多。
　　＂不……不要……那里好麻……＂
　　啪啪。啪唧。啪啪啪。
　　撞击的力度在增加。刚才还是轻柔的啪啪声，现在变成了更沉、更闷的肉与肉的拍击。
　　涵涵宝贝，跟你老公说说，爸爸在给你做什么治疗吧。＂郭主任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出来，语调平稳得像在点菜，但撞击的节奏丝毫没有放慢。
　　夏梓涵的嘴巴张得更大了。她的舌头从下排牙齿后面露了出来，舌尖软软地搭在下唇上。
　　＂哦——哦——爸……爸……用……大肉棒……大龟头……插……插宫颈……那里好❤麻❤……喔……子❤宫❤……想❤要❤……＂
　　大肉棒。大龟头。插宫颈。子宫。
　　这几个词像天书一样陌生，又像记忆深处最熟悉的东西。
　　余中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然后又涣散开。
　　他的大脑疯狂地搜索这几个词的含义——大肉棒是什么？
　　大龟头是什么？
　　他知道自己知道它们的含义，但那含义像被一层磨砂玻璃隔在外面，只能看到轮廓，看不清楚细节。
　　喜欢爸爸操宝宝宫颈吗？
　　＂呜……呜……唔不喜欢……好麻……也喜欢……＂夏梓涵语无伦次地回应，口水淌得更快了，＂涵涵……不……不知道……好羞……＂
　　＂老婆……＂余中霖脑里的杂音越来越大。嗡嗡嗡——像有一台沉重的机器在他颅腔里运转，搅乱了他所有的思维。
　　宝宝喜欢废物老公操吗？
　　啪啪！！啪唧！！！啪叽！！！
　　撞击声骤然变大了。郭主任的下腹撞上夏梓涵的臀肉时，纱帘上的剪影都能看到臀肉的轮廓在剧烈变形。
　　＂喔！！喔！！不……不知道……＂从帘缝钻出的夏梓涵的脑袋剧烈地前后耸动着，双马尾像拨浪鼓一样来回晃动。
　　她的眼睛一会儿翻上去，一会儿翻下来，＂呜……我……爱老公……哦！！＂
　　＂我也爱你……老婆……我最爱老婆！……＂
　　余中霖脱口而出，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泪水淌过他的脸颊，从下巴滴到地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是喜极而泣吗？
　　还是痛不欲生？
　　他分不清楚。
　　他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从身体里剥离，被从心脏上撕扯下来。
　　啪唧！！！啪叽！！！
　　郭主任的动作忽然变得暴戾。撞击的力量大到夏梓涵的上半身猛地往前一冲，脑袋差点撞上余中霖的鼻梁。
　　＂那你最爱的是谁？嗯？＂郭主任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出来，语气不再是温和的。那语气居高临下，冷得像铁。
　　夏梓涵的泪水从翻着白眼的眼角里涌出来。
　　她的嘴角却翘起来了。
　　不是苦笑，不是含泪的笑——是那种由内而外的、被无法自控的快乐驱动的笑容。
　　她的舌头从嘴里吐了出来，舌面湿漉漉地泛着光。
　　＂喔！！齁！！最爱……最爱……爸爸……哦！！最爱……大龟头……操子宫……齁！！……快……操宝宝子宫……要❤到了❤……＂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羞怯的、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夏梓涵。
　　这是一个被推向快感极限的女人的声音——每一个字都烫得吓人，几乎是从喉间喷出来。
　　＂呜呜……老公……是小鸡巴废物……到不了……对不起……齁！！齁！！舒❤服❤！！……子宫……要……要❤高❤潮❤了……齁！！
　　大肉棒。大龟头。小鸡巴废物。高潮。
　　这些词语像重锤一样砸在余中霖的神经上。
　　每一下撞击都让他脑海里的那个嗡嗡声更大更响。
　　磨砂玻璃上出现了裂纹。
　　裂纹从一角扩散开来，蜘蛛网一样蔓延到整个表面。
　　他快要看到了——他快要看到那些词的含义了——那个被认知干扰封锁住的概念正在玻璃后面拼命地撞——再一下——再一下它就要撞破了——
　　就在这时，王虎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王虎赤身裸体。
　　他浑身的肥肉被床头灯照得油亮。
　　胸脯上的两坨垂肉微微摇晃，肚子上的游泳圈一层叠着一层，浅白色的旧妊娠纹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腰侧。
　　他的腿粗得像两根柱子，上面覆着浓密的黑色腿毛。
　　但他的大腿之间杵着一根粗硕得吓人的肉柱。
　　全根勃起，斜斜地朝上翘着。
　　肉杆表面爬满了青紫色的血管，像榕树根一样盘结缠绕。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深紫色的，鸡蛋大小，顶端那道裂缝里渗出透明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
　　阴茎。那是王虎的阴茎。那是王虎所谓的＂治疗器械＂。
　　刚才——就在刚才，这个所谓的治疗器械捅进了自己最爱的妻子的喉管里。
　　余中霖的大脑里，那层磨砂玻璃最后的那道裂纹啪地一声碎开了。
　　余中霖还没想完，王虎笑了笑。
　　然后他伸手拿开了帘子。
　　纱帘从晾衣架上滑落，像舞台上的幕布落下。床头灯的黄光没有任何遮挡地洒在整个卧室里。
　　余中霖看到了。
　　夏梓涵——他的妻子——身体前倾，双腿发软成内八，两个膝盖碰在一起，她的全身赤裸，她那对小巧的乳房悬在胸前，在身后的撞击中前后晃荡。
　　乳头肿胀得发紫，比平时胀大了一倍不止。
　　她的后背弓成了一个反常的角度——纤腰向下塌陷，臀部向后高高翘起。
　　郭主任就在她身后。
　　郭主任也赤裸着——一身精壮的肌肉在灯光下显现出清晰的线条。
　　他站在夏梓涵身后，双手紧紧拽着她纤细的双臂，像骑马时拉着缰绳。
　　他的下腹死死顶住夏梓涵肥美的肉臀，那两颗圆润饱满的蜜桃被压得变了形，臀肉从他腹部的两侧挤了出来。
　　然后郭主任的腰往后一收。
　　一根同样粗硕得吓人的巨根从夏梓涵的臀缝里抽了出来。
　　余中霖看到了那根巨根的完整外形——比王虎的更粗，龟头大得不成比例，像一个七厘米直径的肉质球体。
　　柱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乳白色黏液，灯光下反着光。
　　当冠状沟从夏梓涵的穴口退出来时，可以清晰地看到两瓣肿胀的阴唇被龟头冠的棱角带得朝外翻卷，然后又在它通过后猛地弹回去，发出湿腻的啵的一声。
　　然后郭主任腰一沉，那根巨根瞬间又整根捅了进去。夏梓涵的整条肉腔毫无保留地接纳了它。
　　啪唧！！！
　　＂齁！！高……❤高潮❤了……呃……❤舒❤服❤……哦——＂
　　亲眼看到两人性器官撞击的那一帧画面——郭主任布满青筋的巨棒占据了自己妻子的肉腔，两瓣肥满的蜜桃臀在撞击中荡出肉浪，妻子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惊人的圆环——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的最后一段，余中霖的大脑思路咔哒一声接通了。
　　往日的记忆复活了。
　　头环，三维透视影像，妻子翻白的眼睛，郭主任的球状龟头，覆盖着乳白浆液的肉腔——那晚的一切——全部回来了。
　　他们在强奸我的老婆！！！
　　余中霖的双腿弹了起来。他转身往厨房冲。厨房有刀！菜刀！水果刀！砧板上那把用了一年的不锈钢菜刀——我要把这两个畜生——
　　“往哪跑❤！”
　　砰！
　　王虎的拳头像一记重锤，精准地砸到了余中霖的太阳穴。
　　整个世界的画面剧烈地晃了一下。
　　余中霖的膝盖软了，身体往前倾倒。
　　但他还没倒下去——王虎的右手从前面锁住了他的喉咙，左手从后面固定住了他的后脑勺。
　　动不了……
　　呼吸不了……
　　王虎的手臂像一根钢筋箍着他的脖子，力道刚好卡在他的颈动脉窦上。视野开始变暗，从四周向中心收拢。
　　梓涵……涵涵……
　　老婆……
　　王虎拖着他逐渐失去力气的身体，走向正在高潮的夏梓涵。他的脚后跟在地板上拖出沙沙的声音。然后王虎将他推到地上，脸朝上。
　　余中霖的视野里，上方是四块紧密贴合的肉体——郭主任的两条结实的大腿，和夏梓涵两条白皙的腿。
　　两人的大腿根部紧紧贴在一起。
　　郭主任的阴囊——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暗紫色阴囊——正紧紧贴着夏梓涵的肥逼口。
　　两人交合的部位从余中霖的角度看得一清二楚。
　　萝莉娇妻的肥穴被郭主任的巨根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环。
　　穴口周围的嫩肉绷得薄薄的，透出底下的血红色。
　　她的阴蒂从包皮下完全突了出来，肿胀得像一颗紫红色的樱桃。
　　郭主任的阴囊每收缩一下，妻子的肉穴就跟着剧烈地抽搐一下。
　　余中霖的目光向上移到了妻子的小腹。
　　那上面凸起了一个明显的拱形轮廓——是郭主任龟头顶着子宫推出小腹的形状。
　　那个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辨，像一个圆滚滚的拳头从内部往外顶。
　　被龟头顶得变形的子宫肉囊此刻正在有节律地收缩——一紧，一松，一紧，一松——每收缩一下就传来一声咕叽般的挤压声和妻子下体的猛烈抽搐。
　　王虎的一只脚踩在了余中霖的胸口上。肥厚的大脚掌压在他的肋骨上，压力大得他呼吸都断成了一截一截的。
　　＂哦——对不起……老公……齁——＂夏梓涵的呢喃从上方传下来，模糊不清，像隔着一层水，＂❤高潮❤……好❤舒❤服❤……＂
　　噗滋！
　　一道浓白浆液从巨根和肥穴的交界位置猛烈地喷了出来。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然后正中了余中霖的脸。
　　啊。
　　好腥。好甜。带着一股浓郁的、像新鲜生蚝的味道。稠滑的质地沾在脸上，从鼻梁淌到嘴角，从嘴角淌到下巴。
　　相爱生活这么多年，余中霖从来没有尝过娇妻子宫里涌出的体液。
　　这股浆液跟做爱时阴道分泌的润滑液不一样——它的味道更复杂，更浓烈，更……生猛。
　　这就是涵涵子宫射出来的淫浆吗？这就是涵涵的子宫准备为阿尔法雄性征服并往里面打种灌精而分泌的营养浆液吗？
　　＂喔——好酸……好❤……❤舒❤服❤——＂
　　妻子的下体又抖了一下。
　　又一道浓稠淫浆喷了出来，正中余中霖的额头。
　　他闭上眼睛，被那层腥甜的白浆盖住了眼睑。
　　泪水混着淫浆从眼角淌了下来，分不清哪是哪。
　　＂老王，这废物可以留着。中心正好缺试验品。＂
　　＂好嘞。废物，今天算你好运。＂
　　王虎的脚从他的胸口松开了。他努力睁开眼睛——视野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到王虎顶着那根可怕的巨棒走到了夏梓涵面前。
　　王虎的龟头还没有碰到夏梓涵的脸。但是那个紫色的肉球刚一靠近她的鼻翼，夏梓涵立刻抬起了头。
　　她张开嘴——嘴巴张得很大，嘴唇翻到了牙齿外面——然后伸出舌头。
　　粉嫩的舌尖舔上了紫色肉球的顶端，沿着尿道口慢慢画了一圈，然后整条舌头滑进了冠沟下方的凹槽里。
　　＂唔……唔……哈……处长……涵涵……要处长的……精❤液❤……还要……爸爸的精❤液❤……子宫和嘴巴……都要……＂
　　那种迫不及待的样子，让余中霖脑海里闪过路边野狗扑向骨头的画面。但那是我最爱的妻子。
　　王虎的屁股往前一挺，半截巨棒消失在了夏梓涵的嘴里。
　　她的喉咙发出一声咕噜的水声，但她没有推开王虎，反而伸手抱住了他的屁股，将他往自己嘴里拉。
　　余中霖的视野在缩小。
　　黑暗的边缘从四周涌上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视野中央最后剩下的画面里——郭主任双手托着夏梓涵的腿弯将她整个抱了起来，以火车便当的姿势将她悬在余中霖的正上方。
　　夏梓涵娇小的身体像树袋熊一样挂在郭主任身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双臂搂着他的脖子。
　　两瓣雪白肥满的蜜桃在余中霖视线上方绽放。
　　淫浆喷湿了整个会阴和大腿内侧，沿着臀缝往下滴落。
　　郭主任那条巨型肉棒从臀瓣之间向上捅入妻子肉腔深处。
　　只有庞大的卵袋挂在外面，里面的存货一定非常多，撑得袋里的两个球鼓鼓的。
　　在余中霖视野的最后角落，他看到了王虎。
　　王虎的紫色肉冠上涂满了晶莹的淫汁，正抵在夏梓涵两瓣肥臀之间的另一个入口处——那个余中霖碰都没碰过的地方。
　　咕。啪啵。紫色肉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顶开了那个紧闭的后庭菊蕾。
　　郭主任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涵涵宝宝，我们试一下二穴灌精高潮吧。＂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