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重置版)】(1-6) 作者:顾水书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02 11:00 已读332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NTL

【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重置版)】(1-6)

作者:顾水书

标签:#校园 #催眠 #剧情 #反差 #母子 #调教 #凌辱 #丝袜 #无绿 #隐奸 #白虎

  小说简介:一只飞机杯,改变了高三男生小伟的一切。
  这东西不是普通的硅胶玩具——它曾是藏传密宗以虹化者颅骨制成的嘎巴拉碗。
  千年传承里,修行者用它追求极乐证悟。
  如今它落到了一个高三男生手里。
  彻底去毒。
  原作最大的劝退点就是"飞机杯被别人用"。
  本作从根源上砍掉了这条线——飞机杯只有小伟一个人碰。升级不再需要多人精液,靠他自己的内射次数和绑定者的高潮次数积累。
  没有人碰他的东西。

  前言:一个读者决定自己写
  原书《失踪的飞机杯》是一部在 TG 和 QQ 群内付费传播的成人小说。
  前 10 章围绕一个神秘飞机杯展开——它需要"心仪之人"的分泌物激活,然后将使用时的感受同步传递到对方身上。
  设定新颖,母子线的禁忌感写得很到位,杨仪敏作为被动承受者的感受描写也相当有感染力。
  但从第 10 章以后,故事选择了一个我不太认同的方向。
  室友们零延迟地集体背叛了主角,女主被动承受越来越多来自陌生人的侵犯,而原作 39-66 章的泄露内容更是走向了"三人冒充道士远程操控女主"和"飞机杯被陌生人捡到出租"的路线。
  与此同时,作者要求全订 50 元付费,不容商量。
  我有几个问题:
  1.主角性格被工具化:小伟在知道飞机杯连接母亲的情况下仍带它去学校、在被偷用后几乎没有真正试图夺回控制权——角色的行为是为情节服务的,而不是从角色的内心生长出来的。
  2.室友们"一步到位"的背叛:三个舍友几乎没有道德犹豫就集体偷用了飞机杯。
  而原作暗示过他们之间的友谊是很真实的——这种"说翻脸就翻脸"的处理削弱了故事的合理性。
  3."绿"成为唯一引擎:我不是说绿不好——绿作为一种故事结构,有它自己的张力。
  但当绿变成唯一在驱动情节的东西时,角色的其他可能性就被挤压了。
  小伟从 Ch9 之后就再也没有真的愤怒过。
  而且小伟表现出来的智商与情商都太低了。
  4.(二次修改后的问题):我第一版写出来后,读者们反馈我说绿的问题不是在于室友们知不知道飞机杯连接的是谁,而在于他们通过飞机杯就是在绿小伟,我的第一版犯了错误,所以我第二版从第八章开始重写,并为前面的章节加了一些肉的描写,希望你们可以喜欢这一版。
  这本书《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是我作为一个读者给出的回答。
  它从原作第 10 章末尾开始分叉——小伟抢回飞机杯、给母亲打通了那通没说完的电话——然后走向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不是在 Ch10 以后继续"绿的展开",而是让小伟在暴力清洗飞机杯时发现了一个刻在通道深处的符号。
  这个发现把他引向了对工具来源的探索,然后引向了对工具的"规则"的理解,然后引向了更复杂的选择与后果。
  当然也会有绿,但是不会采取原文那样生硬且不听读者反馈的写的,主角也不会选择塑造一个脸谱式的苦主,而是会根据读者反馈和剧情走向来塑造一个有血有肉的角色。
  (删掉)
  以上的是第一版的回答,在改后的这一版,我选择了完全无绿的版本。
  在设定层面,我给飞机杯补了一套世界观背景——它曾在古代藏传密宗中以嘎巴拉碗的形态存在,它的升级系统本身就是一个传播机制,是一个伟大存在留在人间的一丝影响,这个事务在一定程度上是导致密宗开发出种种血腥法器的源头。
  这套设定不只是为了"合理化"角色的行为——角色永远可以拒绝——也是为了让他们的每一次道德下滑都有足够的原因、足够的挣扎、足够的代价。
  这本书会免费连载。
  不会要求任何人付 50 元才能看完。
  如果你看过原作并且有过类似的"这本可以更好"的不甘——这也许是你想读的东西。
  声明:本书是基于《失踪的飞机杯》前 10 章的同人改写。
  Ch1-7中属于原作的设定框架和核心情节予以保留,但是添加了一些伏笔和剧情走向的提示,还有优化的一些肉戏细节,所以建议再重新阅读一遍Ch1-7。
  Ch8起的剧情走向完全独立。
  本书为非商业性免费连载。
  当然如果有读者大大愿意打赏或者在评论区多多留言,我愿意听取建议修改或者再创建分支(分支开始位置可以任意选择,可以从原文选择,也可以从我这里的分支A的某一个地方选择)。

  第1章 开端

  小伟看着手中的快递,有些奇怪:“这是谁寄的?”
  长方形包裹的面单上,收件人一栏明确打印着小伟的各项信息,从姓名至地址毫无错漏,偏偏寄件人却是空白一片。
  “没有寄件人的信息也能发快递吗?”
  小伟摇了摇头,实在猜不到这包裹从何而来。
  也许是哪个同学的恶作剧?
  抱着这样的念头,他索性拆开快递,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纯白色的包装盒,盒子上没有任何商标或图案,只有深黑色的五个大字排成一竖:仿真飞机杯。
  “卧槽!”
  小伟顿时惊呼出声,猛地把盒子藏到怀中,做贼般四处扫了几眼才反应过来,家里父母都不在,只有他一个人。
  “好家伙,这要是被老爹老妈看见,我就死定了!”
  笃定这是一个要他社死的恶作剧后,小伟长舒一口气,恨恨地想道:“是谁这么狠?胖子?还是眼镜?”
  几个损友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他惊讶的发现,这几个孙子都有可能,甚至全有动机这么做!
  “交友不慎啊!”
  小伟咬着牙看了看时间,快到老妈下班回家的点了。
  当务之急,是赶快把这什么飞机杯扔掉,不然在家里被发现,他可就洗不清了!
  正想着,一阵钥匙戳进门锁的声音响了起来,小伟顿时一惊,平日里瘦弱的身体骤然爆发出从未有过的速度,冲进卧室将盒子塞到被子下面,人也顺势躺到床上。
  刚闭上眼睛,便听到外面防盗门开合的声音,一道明媚的嗓音传来:“小伟,你干嘛呢?”
  小伟佯作不觉,只暗暗调整呼吸,抚平心跳。
  谁知嗓音的主人直接迈步走进他的卧室,接着一股剧痛从耳根处传来:“你是猪吗?还在睡觉!”
  “哎呦别拽了别拽了!要裂了!”
  小伟捂着耳朵坐起身,无奈的睁开眼,看向眼前娇俏的面容。
  他妈妈杨仪敏这一年三十六岁。
  脸却像永远停在了十八——杏眼琼鼻,贝齿樱唇,下巴小巧,整张脸精致到像是被什么人用极细的笔一笔一笔描出来的。
  ,“永远十八岁”这种女人们每年都许的愿望,似乎只实现在了她的脸上。
  “老妈,你就是这么对待离家半年好不容易回到家的儿子的?”
  小伟有些无语,他在一所封闭式的私立高中读书,平日里都是住校,只有长假才能迈出校门,而今天是他刚放暑假一个礼拜。
  换句话说,他才回来家里七天,老妈对他的态度,已经从第一天的恨不得亲手喂饭,到现在的看着就烦了。
  “我看起来很老吗!?”杨仪敏的关注点明显偏了。
  很好,这很女人。
  “不老!”小伟连忙讨好道:“就您这张脸,说是我姐也毫无破绽!”
  杨仪敏满意的点点头。
  小伟趁机转移话题:“妈,今晚上吃什么?”
  “昨天的面条还剩了些,热一下就能吃。”
  “啊?你这也太敷衍了吧!”小伟怒道。
  杨仪敏拍了拍儿子的头:“乖!后天你爸就回来了,到时候再做好吃的!”
  小伟的老爸叫王荃彬,是个工作狂,常年在外出差,一年里回家的次数跟小伟有的一拼,但爹妈的夫妻感情一直很好。
  这句老爸叫的也没毛病,王荃彬和杨仪敏两口子是典型的老夫少妻,听说当年老妈刚满十八岁就被老王搞大了肚子,小伟的姥爷扬言要弄死当初还是个社会闲散人员的王荃彬,是老妈举着剪刀逼着家里人同意的这门亲事,好在现如今一家人感情和睦,老王也给家里人拼出了个不错的生活条件,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丑闻已经成了长辈们口中的佳话。
  “老公是老公,儿子就不是儿子了?”小伟佯怒道,他其实也对许久不见的父亲甚是想念。
  杨仪敏笑嘻嘻抬起手臂钩住小伟的脖子,好兄弟似的晃了晃,调侃道:“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但我前几天刚给你做过菜,现在技能正在冷却~ ”
  换作往常,小伟早就推开老妈,顺便嘲讽一句『懒就说懒,别找借口』了,但此时他却大脑一片空白。
  脸颊贴住的那团柔软——隔着薄薄的棉T恤,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块丰满到沉甸甸的雪肉正在他的颧骨上来回轻蹭。
  每一次晃动,那股混着洗衣液淡香和体温的暖烘烘的体味就灌进他的鼻腔。
  他呆呆地僵着,在摇晃中体会着这个年纪的妇人所独有的丰腴——不是少女的青涩,是熟透了之后从皮肉深处往外渗的温润。
  时间没有在杨仪敏的脸上做文章,但却实打实的让她的身体熟透了,沉甸甸的胸脯与肉感十足的臀儿是这些年唯一的痕迹。
  所以她平日里只穿宽松的T 恤和牛仔裤,几乎不会碰修身类的服饰,那种能够勾勒出身材的装扮配上她少女感十足的脸蛋,会让人看着很别扭,或者说,反差。
  她不喜欢那些异样的目光。
  就在小伟涨红着脸,气息逐渐沉重之时,杨仪敏终于发现了儿子的异常。
  她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奇地眨了眨两只眼睛:“干嘛?你害羞了?”
  小伟也猛地反应过来,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杨仪敏放生大笑:“哈哈哈!看你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说着就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朝小伟的脸照过来,边照边笑:“哎呦!儿子成年咯,晓得害羞喽!”
  小伟自然左躲右闪,坚决不肯让自己的脸进入镜头,杨仪敏则喊着“拍一张,就拍一张嘛!”,胳膊勾着小伟的脑袋,身体跟着摆动,丝毫不顾那两团被T恤绷紧的峰峦在她每次摆动时都会荡出沉甸甸的弧线——布料被撑到几乎透明,底下峰峦变形的轮廓在晃荡中忽隐忽现。
  二人笑闹半晌,最终以手机中传出的一声“咔嚓”作为结局。
  屏幕定格的照片里,杨仪敏高仰着头,笑眼弯弯,精致的琼鼻下面,有两排贝齿从嘴唇边缘探出,脸上明媚的笑意几乎要漫出屏幕,反观小伟则挺着一张臭脸,又因为脸红太过显出几分滑稽。
  “赶紧起床啊!”
  杨仪敏满意的保存了照片,扔下一句话后便起身离开,准备做饭。
  小伟则揉了揉凌乱的头发,悄悄扶了一把早已硬起的小兄弟,有些自责,又有些留恋,甚至觉得有些刺激。
  万般情绪汇总,最后化作一句低声咒骂:“都他妈赖胖子!”
  若不是胖子上学期带了满满一部手机的色情小说,带着整个宿舍走上了打飞机的不归路,他怎么会对亲妈产生这种大逆不道的感觉?
  我王志伟以前可是个纯情青少年来着!
  想着想着,小伟眼睛不自觉又瞟向了母亲的背影,简单的白色T 恤下面,宽松牛仔裤都几乎遮掩不住的那抹浑圆一扭一扭,惹人无限遐思。
  “呸!想什么呢!那可是你妈!”
  小伟暗骂自己一句,狠狠拧了一把大腿,终于将注意力移开。
  这时,被子下面一道白色进入他的视野。
  “草!差点忘了这个!”
  小伟快速将白色包装盒拿出来,走到客厅看不到的卧室角落,盯住『仿生飞机杯』几个字,有些蛋疼。
  他本打算将这东西连盒子一起直接扔到楼下垃圾桶,没料到老妈回来这么早,现在下楼又肯定会被问东问西,盒子也不好藏,被发现就完蛋了。
  想到这里,小伟干脆打开盒子,准备看看里面究竟放了什么。
  “这是?”
  小伟看着从纸盒中抽出来的胶棒,陷入了沉思。
  触手温热,不像刚从纸盒中取出的死物。
  胶棒整体呈肉色,两指粗细,长有十公分,周身光滑不见一丝褶皱,抛去尺寸不谈,看外形倒也像个劣质的飞机杯,但是,这玩意儿中间没窟窿啊!
  真就是一个棒子!
  “这他妈是飞机杯?”
  小伟一阵无语,接着从纸盒中拿出一张说明书。
  【使用方法:将心仪之人的阴部分泌物涂抹至飞机杯表面,静置一晚。】没了。
  这说明书也太简略了!
  他把说明书翻到背面。
  纸面上只有一枚浅浅的水印——简约的菱形轮廓,中央好像嵌着什么东西,看不真切。
  小伟没在意,将说明书随手丢到一边。
  而且神神叨叨不知所谓,静置一晚能怎样?能变个窟窿出来吗?
  “我要真信了这狗屁说明书,我就是个傻逼!”
  小伟将胶棒和说明书一股脑塞回纸盒,又将纸盒藏好后拿出手机,打开聊天软件,进到一个名为『元城F4』的群里。
  志伟:说吧,谁干的?
  很快便有消息回复过来。
  胖子:?
  志伟:装不知道是吧!
  胖子:什么情况?伟哥这是咋啦?
  志伟:谁给我寄的快递?
  胖子:什么快递?
  大炮:啥呀?
  眼镜:???
  志伟:你们谁给老子寄的飞机杯!
  群里一阵沉默后,消息开始疯狂的刷屏。
  胖子:卧槽!!!妈的谁这么有才!?
  大炮:哈哈哈!
  眼镜:笑死我了!
  …
  小伟看着不断刷屏的“哈哈哈”,皱起了眉头,以他对这几个损友的了解,如果是他们干的,这会儿应该有人跳出来承认顺便开嘲讽了,但三个人只是在群里疯狂刷屏,还配了一堆『大笑』的表情包,这反倒让小伟有些拿不准了。
  “难道不是他们?那会是谁?”
  小伟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吃过晚饭,依然想不到始作俑者究竟是谁。
  算了,不想了,反正明天就把这玩意儿扔了。
  有这时间,不如看看小说。
  小伟躺到床上,扯着被子盖住下半身,打开手机,点进了胖子推荐的一个成人小说网站。
  不得不说胖子在这方面有些天赋,这网站的小说资源极其丰富,还按照不同的性癖对小说进行了分类。
  “洗了澡再上床!脏死了!”
  老妈不合时宜的唠叨自门口传了过来,每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被打断都会有些烦躁,小伟也不例外,不耐烦回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去洗嘛!”
  说着顺带往过一瞅,这一瞅,眼睛便拔不出来了。
  只见杨仪敏套着一身薄薄的睡裙,浅色内衣包裹的美好轮廓勾勒出完美的形状,凸显在睡裙表面,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穿透薄薄的丝质睡裙,两条丰腴的大腿轮廓在其中若隐若现。
  空气中浮着她刚洗完澡残留的沐浴露花香——白花调,底下衬着一层只有靠近了才能闻到的暖烘烘的体香。
  成熟的肉体在这一刻显露出致命的诱惑,盘起的头发让那张小脸更显精致,脸上一双杏眼盯着小伟,露出几分不满。
  宜嗔宜喜的少女面容搭配一副熟透了的肉体,一种极致的反差感扑面而来,让小伟心里好像有蚂蚁在爬,下午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危险思想再度浮现。
  “切!等我洗完你立马就洗啊!”
  杨仪敏扔下一句话,自顾自走进卫生间。
  小伟喘息一阵,仿佛下了某种决心似的,手指颤颤巍巍打开网页上的分类,点中了『禁忌之恋』。

  第2章 试验

  卫生间里,小伟光着身子站在衣篓前,手里紧攥一根肉色的胶棒,面露纠结。
  老妈喊他去洗澡,他便关了手机,乖乖来了,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鬼使神差般将这所谓的『仿真飞机杯』一同偷偷带了进来。
  如今他站在这里已经十多分钟,天人交战良久,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但有些事情,在他将东西带进卫生间的时候就已经注定。
  终于,他动了,两只手伸到衣篓中翻找起来,再收回来时,手中多了几条女式内裤。
  家中待洗的衣物都会放置在衣篓中,而老妈杨仪敏向来好吃懒…不拘小节,通常要攒好几天的衣服才洗一次,且内衣外套混放一起,美曰其名:节约资源。
  不管是节约水资源还是空间资源,反正现在是方便了小伟。
  米白色的丝质内裤从他的指腹间穿过,滑溜溜的,不知被老妈的屁股撑开绷紧时又是什么触感。
  『将心仪之人的阴部分泌物涂抹至飞机杯表面,静置一晚。』说明书上是这么写的。
  小伟没什么心仪之人,非要说有,也只是被胖子带进情色之路后才悄悄具象化的几个意淫对象。
  但『阴部分泌物』这种涉及女性隐私的玩意儿,对他一个普通高中生着实是个难题。
  所以,家里这个对他从不设防的女人就成了最好的试验目标。
  毕竟他也清楚,所谓的飞机杯大概率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不值得花费太大的心思去验证。
  “对不起老妈…我只是好奇…”
  低喃声中,小伟将手里的内裤翻转过来,露出底部中心一块块发白的印迹——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留痕,也是身为儿子本不该触碰的禁忌。
  “就试一下…不会被发现的…就试一下…”
  他用手指沾上清水,再轻轻点到内裤中央,看着水珠被慢慢吸尽,反复几次,直到那些发白泛黄的斑块逐渐湿润,重新变得滑腻。
  『这就是从妈妈阴道里流出来的东西…』
  小伟捻了捻指头,盯住两指间拉出的一条晶莹细线——黏稠的,拉成一道极细的弧从拇指跨到食指。
  他把指尖凑到鼻端:不是洗衣液,不是汗。
  是更深的一层——微酸,带腥,混着被棉布闷了一整天的体温。
  股若有似无的淫靡味道飘进鼻腔“洗个澡这么慢!快点出来吃西瓜了!”
  老妈催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哎!”
  小伟一个激灵,忙不迭答应一声,用已经湿润的内裤将胶棒胡乱包裹起来,塞进衣服堆里。
  再进入浴室匆匆冲了个澡,才甩着湿淋淋的头发走出卫生间。
  “头也不擦干,小心感冒!”
  老妈坐在客厅的餐桌边,见他出来,吐出几粒西瓜子,皱眉道。
  只是嘴里说着关心的话,手上捧着的西瓜却一刻不停,径直往口中送去。
  “夏天,凉快。”小伟解释了一句,看到盘中所剩无几的西瓜瓣,无语道:“你都不给我留点!”
  “谁叫你这么慢!”老妈三两下吃掉手中的西瓜,美美的伸了一个懒腰,胸前的峰峦骤然凸起,看的小伟眼睛有些发直。
  “吃完记得收拾干净,我去睡觉了~ ”
  老妈指了指餐桌上的狼藉,站起身,临走前还趁儿子不注意,将手上沾染的西瓜汁抹到他脸上。
  “喂!”小伟大声怒斥,却见老妈头也不回走向卧室,只能无奈大喊:“杨仪敏!你个懒猪!”
  “嘻嘻!”
  回应他的只有老妈的一声偷笑。
  小伟摇摇头,这便是他们家的相处模式,明明一家三口从年龄上看好像三代人一样,却在这个仿佛永远也长不大的妈妈的润滑下,相处的毫无隔阂。
  在外人看来,这是让人艳羡的家庭关系,但对小伟来说,却是苦杨仪敏久矣。无他,从小被欺负大,又不敢真个反抗,只能将怨气咽进肚子。
  洗净盘子,西瓜皮扔进垃圾桶,又将弄乱的餐桌整理好,小伟刚坐下准备休息,突然想起衣篓中的事物。
  他偷偷瞥了眼老妈卧室早已关上的房门,走进卫生间,取出被内裤包裹的胶棒。
  胶棒除了外表染上些许晶莹,跟先前没什么区别。
  “我也真是傻逼,居然会信这个。”小伟自嘲的咧了咧嘴。
  欲望上头时不管不顾,此刻欲望消褪,先前的行为便让他感到有些难堪。
  一半是对自己居然真的照着说明书干了的羞恼,一半是对母亲的贴身衣物做出这种事的愧疚。
  打定主意明天就扔掉飞机杯之后,小伟把它重新塞进包装盒,藏到了衣柜中。
  夜里,小伟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打开手机,犹豫了好半天,又一次点开『禁忌之恋』的色情小说,导了两发才安然入眠。
  隔着不远的另一间卧房内,几件内衣散落在床边,老妈杨仪敏四仰八叉,没什么睡相的发出轻轻的鼾声。
  薄睡裙下,两团软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分摊在胸口两侧,随着鼾声一起一伏。
  下身稀疏的黑色丛林中,依稀能看到两瓣肉嘟嘟的阴唇之间,有一个紧紧闭合的艳红色小孔,猛地一缩。
  ……
  第二天。
  小伟尚在美梦之中,便被推门而入的老妈惊醒。
  “起床起床!赶紧的!”
  小伟一脸懵逼的睁开眼:“怎么了?”
  “陪我去逛街!”
  “逛街…”小伟用了足足一分钟才反应过来:“我逛个屁的街啊!”
  昨天他看小说看到半夜三点,本打算今天睡个懒觉来着。
  “大早上不让人睡觉,好好的逛什么街?”
  “明天你爸就回来了,我不得买几身漂亮衣服?”
  老妈用嫌弃的目光斜斜瞥向小伟:“而且现在都八点钟了。”
  “才八点!我——!”
  小伟还想辩驳两句,却见老妈已经走了过来,一副准备掀被子的模样。
  “别!我起,这就起!”小伟一脸讪笑得把老妈哄出去,才松了口气。
  开玩笑,被子下面还藏着他昨天用过的两团卫生纸,要是被翻出来,他还怎么活?
  八点半,满脸困倦的小伟被老妈拽着出了门,一路上还能听见他怨气十足的质问:
  “你今天不上班?”
  “哦,请假了。”
  “上班这么严肃的事情怎么能随便请假?”
  “我乐意!”
  “为什么不叫你那几个闺蜜陪你逛?”
  “有点早,人家说不定还睡着呢。”
  小伟:???
  “干什么?”杨仪敏睨了儿子一眼:“陪老娘这个大美女逛街委屈你了?”
  可以自称老娘,但不能被叫老妈。嗯…这也很女人。
  老实说,跟杨仪敏逛街不是一件辛苦的差事,毕竟她穿的衣服就那么几种,T 恤,牛仔裤,最多再加个长款薄衬衫和阔腿裤,而她又要求衣物宽松舒适有质感,满足所有条件的女装就那么几家,所以通常她只逛几个固定的牌子。
  而且老妈的颜值颇高,走在街上回头率满满,小伟嘴上抱怨,心里也是有些飘的——不是谁都有这么漂亮的妈妈的!
  但今天不太一样。
  小伟惊讶的看着老妈拿起一件黑色吊带连衣裙:“妈,你要穿裙子?”
  杨仪敏脸色也有些泛红,嘴却很硬:“怎么?我不能穿裙子吗?”
  “倒也不是,只是从没见你穿过…”
  “哼哼!”杨仪敏撇起嘴唇:“明天给你爸一个惊喜!”接着小手一挥:“让他眼前一亮!”
  嘴上这么说,她的身体却诚实的站在原地,只是拿着裙子不断比划,迟迟不敢去试衣服。
  直到一个导购员走到跟前,连哄带劝得把她推进试衣间,小伟才确定,老妈这次是真的准备换个风格。
  这让他不禁期待起来。
  从他记事起,老妈似乎就一直是夏天短袖牛仔裤,冬天棉袄羽绒服,雷打不动。
  为此,他老早就吐槽过老妈的衣品,却被报以一顿母爱之拳,时至今日他依然记得那顿毒打,不曾想今天仅仅是因为老爸出差回来…
  嗯?好像哪里不太对…
  我这个儿子,不会是抱养的吧!?
  正当小伟胡思乱想之际,一道弱弱的声音从试衣间里传了出来:“那个…有没有大一号的?”
  导购及时回应道:“不好意思,这款裙子断码了,这就是最后一件。”
  “但我觉得这件太小了,要不算了…”
  导购当然不希望眼前的业绩飞掉,开口劝道:“您可以出来照照镜子,里面空间太小,视觉效果是有偏差的。”
  小伟也想见识一下老妈穿裙子的模样,一同劝道:“是啊,你出来看看呗!”
  “嗯…”
  里面安静了十来秒,随着布帘晃动,一道倩影钻了出来。
  总是挂着明媚笑容的脸上此时满满的羞意,一抹粉红从脸颊蔓延至耳根,修长的脖颈下面,白皙的锁骨清晰可见,再往下几厘米,却骤然拔起一座高峰,中间几乎没有过渡,突兀的甚至让人感到有些窒息,到了腰腹又猛地收回,显出盈盈小腰,紧接着便是一轮圆润如满月的臀儿,将裙子的下半部分狠狠撑开,导致本来及膝的裙摆堪堪遮到大腿,变成了类似包臀裙的款式。
  小伟早就看得呆了,他从未想过已经看了十几年的老妈只是换了身衣服,变化居然大的让他认不出来。
  一旁的导购也愣了一瞬,但到底经验丰富,马上回过神来,暗暗惊叹眼前女人的身材之余,又一时有些语塞。
  没进试衣间之前,她还以为这两人是一对小情侣,现在却有点拿不准了,这种熟透了的丰满韵味,可不是小年轻能拥有的。
  但就凭那张脸,说是母子又极有可能得罪人…几秒钟后,导购心里找到一个完美的答案:“女士的身材真是太好了!您弟弟都看呆了!”
  杨仪敏听到这话,眉眼弯了起来,也不解释,笑盈盈看向一脸呆滞的儿子。
  小伟也终于清醒过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杨仪敏走到一面大镜子前,缓缓转了一圈,又偏头向儿子问道:“真有那么好看?”
  小伟忙不迭点头:“好看!我从没见你这么漂亮过!”
  杨仪敏回过头,对着镜子拽了拽领口,遮住露出的一截乳沟,含着胸低声道:“但我还是觉得小了点。”
  身边的导购暗自撇了撇嘴:『当然小了,吊带裙都快被你穿成情趣内衣了…』但嘴上却说道:“这个尺码正衬您的身材,再大一码可就没这个气质了。”
  接下来便是一整套标准的销售话术,话里话外的夸赞让杨仪敏不断绽露笑颜,加上儿子在一旁跟风吹捧,她思虑良久,还是决定买下这件裙子:『大不了以后只在家穿给老公看!』
  “行了,打包吧!”
  说完,她走向更衣室,准备换回原来的衣物。
  小伟见状,忙道:“妈,别换了,就穿这身吧!”
  他还没看够呢!
  杨仪敏扫了眼不远处,有几名男客人不知何时驻足停留,饱含异样的视线不断落在她的身上,让她脖颈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她果断拒绝道:“不行!”
  “那让我拍张照发个朋友圈,记录一下我美丽的母亲!”
  说着,小伟掏出手机对准老妈。
  “噗嗤!”
  杨仪敏被儿子夸张的表现逗得莞尔一笑,而这一幕也恰好被小伟拍摄了下来。
  小伟直接点了保存,顺手将照片发到朋友圈,准备借老妈的美貌在同学之间小小的虚荣一把。
  这我亲妈!速来膜拜!
  发完便将手机装回兜里,跟着换回衣服的老妈继续闲逛。
  可惜老妈后面只是又买了两件T 恤,让本以为能饱眼福的小伟大失所望。
  更绝望的是,买完衣服后,老妈带着他走进一家美发店。
  “你还要做头发!?”
  小伟崩溃了,女人做头发,三小时起步。
  这得等到几点啊!
  杨仪敏露出狡黠的笑:“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这么早出门?”
  “妈,要不您做着,我先回?”小伟忽闪着眼睛,希望老妈能做个人。
  “敢跑打断你的腿!”
  杨仪敏举起粉拳,恶狠狠回了一句,接着展颜笑道:“乖乖等着啊,一会儿帮我参考参考哪个发型更好看!”
  小伟生无可恋地坐到店里的沙发上,痛苦的拿出手机,看了眼所剩不多的电量,更痛苦了——昨晚上看小说看到太晚,忘记充电了。
  他随手打开微信,看到朋友圈新增的十几条提示,精神一振。
  小伟点进自己的朋友圈,略过几排点赞,看向唯一的一条评论。
  胖子:这妞好正!(色)(色)
  小伟眉头一挑,才发现自己只发了照片,忘了配文字。
  但他还是感觉一阵恼火,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回复道:收起你猥琐的笑容,这是老子亲妈!
  评论秒删,又迅速多出一条:
  胖子:呃…阿姨真好看。
  小伟被这货气笑了,懒得再理他,又挨个看向点赞的用户。
  嗯…基本都是男生,这跟他没有配文字有点关系。
  眼镜和大炮也点赞了,没发什么过分的评论,比胖子靠谱多了。
  一个个同学的名字滑过,小伟内心暗爽不已,直到看见“班主任程勇”这个备注名,让他心里一惊。
  怎么还有程老师的赞?
  他的朋友圈比较跳脱,为了避免某些长辈的唠叨,小伟给每个微信好友都分了组,这次的照片是为了在同学间装逼,特意选择了部分可见,按理说不该被班主任看见才对。
  这时他才想起,由于胖子的缘故,他每天晚上都使用飞机入眠法,白天精力不济,导致上次月考排名下滑有点多。
  班主任跟他谈话之后,特意加了他好友,用来发一些学科重点,期望他把成绩再提起来,而当时的他也没多想,顺手就将程勇添加到了『班级』分组。
  “这可有点尴尬了。”
  小伟看着照片中老妈在笑时略微弯下的腰肢,胸前仿佛吊着重物的惊人弧度,以及因此而显露的一截深邃,默默的删除了这条朋友圈。
  某些东西在同龄人之间可以拿出来装逼,但给大人看的话总归有点不自在。
  恰巧这时,手机屏幕一黑,终于耗尽电量关机了。
  小伟哀嚎一声,瘫到沙发上不再动弹,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3章 果实的名字叫禁忌

  防盗门外,一对男女拌嘴的声音由远及近。
  “都下午两点了!你知不知道我等的有多无聊?”
  男声听起来年纪不大,语气中带着三分疲累,三分怨忿,和四分的无可奈何。
  “你还好意思说啊!叫你来帮我参谋发型,结果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女声听着倒是元气满满,与先前男声中蕴含的情绪完全不同。
  “喂!我能大早上陪你出门已经很够意思了好不好?”
  “身为儿子能陪妈妈逛街我真是谢谢你了!”
  防盗门从外面被打开,杨仪敏和儿子小伟一前一后走进屋里。
  “我不管,为了等你肚子都饿扁了,必须给我做顿好的犒劳一下!”小伟扶着墙一边换鞋,一边嘟囔道。
  “哎呀点个外卖凑合吃一吃得了。”
  听闻这话,小伟两眼一瞪:“喂!我等你等到下午两点,你知不知唔——!”
  眼见话题又要绕回去,杨仪敏直接伸手捏住了儿子的嘴巴,脑袋凑到他跟前,脸对脸一个字一个字说道:“闭,嘴!”
  淡淡的香甜从老妈口中呼出,扑散在小伟的鼻尖,一缕微微卷曲的发梢戳中了他的脸,让他有些刺痒。
  老妈的新发型做得很不错,美发师将原来的披肩直发修得更短了些,又用卷发棒固定好造型,烫了一个看似凌乱却十分凸显美感的微卷短发。
  这让她原本少女感十足的脸蛋又平添了几分诱惑,猛地看上去,还有点像日本女星石原里美。
  近距离的对视中,小伟率先败下阵来,眼神不自觉地往旁边挪开。
  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无法正视那张已经看了十多年的脸。
  发梢依旧戳在脸上,却一路痒到了心里。
  “行吧…外卖就外卖…”
  老妈松开小伟的嘴后,他如是说道。
  ……
  美发店的沙发并不舒服,上午的小憩没有为小伟补充太多体力,反倒浑身酸疼。
  午饭过后,他和老妈便回到各自床上开始补眠,这一睡就睡到了天黑。
  醒来的小伟在一片漆黑中摸到手机,点亮屏幕才发现居然已经晚上九点。
  “老妈竟然没有叫我?”
  小伟有些诧异,起身来到老妈的卧房门口。
  卧室门开着,里面窗帘没有拉严,有束月光透过缝隙钻了进来,朦胧中能看到一个人影,正四肢平摊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酣睡。
  小伟两眼一眯,露出一丝危险的目光。
  好你个杨仪敏,嘴上说的漂亮,结果比我还能睡!
  平常饱受欺压的他起了反抗的心思,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取出兜里的手机,对准老妈的脸就是一个七连拍。
  『这下留足了证据,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叫我猪!』
  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道道快门声,闪烁的强光打在杨仪敏的脸上,使她的表情逐渐扭曲,五官紧紧皱到一起。
  “王志伟!”
  她睁开眼高喊一声,探手狠狠一抓,却抓了个空。
  早有预判的小伟及时避开老妈的魔爪,举着手机大声嘲笑:“懒猪!起床啦!”
  “你死定了!”
  杨仪敏一骨碌翻身下了床,拖鞋都不穿,直接朝儿子扑了过去。
  小伟见状不妙,一溜烟跑回卧室,关门,反锁,一气呵成,留下门外暴躁的母狮子无能狂怒。
  没再理会老妈的叫骂和威胁,小伟坐回床上举起手机,开始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照片弹出的瞬间,他满脸的得意僵住了。
  刚才房间太暗,相机取景框里更是漆黑,使他无法找准角度,索性将手机举高了些,把老妈的上半身都囊括了进去,此时看照片才发现,床上的老妈似乎没有穿胸衣!
  照片中,那张精致的小脸在闪光灯的照射下,好像一樽女神的石膏像,白的发光。
  紧闭的双眼迥异于往常的灵动,显露出难得一见的幽静气质。
  红嫩的嘴唇微微张开,让人有种吻上去狠狠吸吮的冲动。
  修长的脖颈下面,胸口因为重量分摊开来的软肉,被睡裙紧紧裹住,勾勒出两道饱满的轮廓。
  薄薄的棉质布料在胸口绷到几乎没有褶皱,轮廓中央,两颗樱桃般大小的凸起隔着布料顶出来——他能隔着屏幕闻到记忆里那股混着洗衣液和体温的气味。
  仿佛具有某种魔力一般,将小伟的视线牢牢钉在了上面。
  『老妈的…乳头…』
  小伟的呼吸变得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微颤着划过屏幕,调出下一张照片,良久的赏味后,又一张,再一张…
  几张照片像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显示出老妈从熟睡到清醒的模样。
  眉峰从平缓到斜耸,双眼从闭阖到半睁,手臂慢慢抬起,两座山峰受到牵引,也从沉睡中苏醒,开始显露汹涌的本质。
  唯有两粒凸起不曾改变,如同世间亘古存在的真理,吸引着小伟的目光,让他呼吸愈发沉重,直至变成喘息。
  到最后一张时,老妈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一条手臂支撑着身体微微前倾,另一条已经抬至半空,五指勾成爪状,正向着镜头抓来。
  胸口被压迫的软肉挤到一起,使得原本平滑的睡裙表面拽出几条褶皱,本该凸显的真理消失不见了。
  一股强烈的躁意涌上小伟心头,他急不可耐地用两根手指将照片放大,再放大,像一个受到魔鬼蛊惑的重症病人,急切地寻找着能够愈缓病痛的良药。
  终于在一条褶皱形成的阴影中,找到了那两粒看似是药,却更像毒品的凸起。
  于是整个世界再一次安静了。
  “笃笃笃。”
  房门被离去又返回的老妈敲响。
  “你要不要吃晚饭?”老妈惫懒的声音自门外响起:“睡了一下午,一点都不饿。”
  “我也不吃了。”
  小伟抬起头,露出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他语气很淡的回了一句,甚至没有放下手中的手机,与昨天卫生间里的惊慌截然不同。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后,他跳下床,缓缓走到衣柜前,在一堆叠好的衣服下面抽出一个白色包装盒。
  包装盒打开,里面的物什让他瞳孔一缩。
  只见昨日还是一副劣质塑胶样的飞机杯,现在看上去竟像是一个真的人体器官。
  杯身长了一点,大概有十二公分;粗细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两指宽,不到三公分的样子。
  曾经肉色的杯身变得暗红,被无数血管一样的青色筋络爬满,使得原本光滑的表面变得便于抓握。
  杯口处,一圈艳红色像是嫩肉一样的物质挤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没有口径的小孔。
  小伟感到有点恶心,又有点莫名的刺激。
  他抓起飞机杯,温暖而诡异的触感让他手背上的汗毛直直竖起。
  『好像真的抓着一块肉。』
  他用力握了握手掌,从略微下陷的杯身上感受了一下飞机杯柔软又不失韧性的手感,旋即看向杯口处的小孔。
  ……
  躺回床上的杨仪敏百无聊赖,取出手机打了个视频电话。
  “老公,明天想吃什么好吃的?”
  杨仪敏用食指转圈把玩着一缕发梢,声音中透露着雀跃。
  “呵呵,什么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
  视频中的男人看着有些沧桑,软塌塌的短发盖在深刻的抬头纹上,一张方正的国字脸上写满了疲惫,宠溺的眼神中不失久经职场的精明,正是小伟的老爸王荃彬。
  “不行,你得挑几样告诉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那就…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
  “诶!你搁这儿练贯口呢!”
  杨仪敏皱了皱琼鼻,不满道。
  “哈哈!”王荃彬看着被逗得气呼呼的老婆不禁笑出声,笑着笑着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怎么,困了?”
  “嗯,年纪大了,一到晚上就犯困。”
  “不许睡!先看看我,有什么不一样?”杨仪敏眨巴着眼睛,手指上挑弄的发梢悄悄举高了些。
  “哦?换发型了?”
  “好不好看?特意为你换的!”
  “好看好看!”王荃彬奉承两句,又打了个哈欠。
  “哼,真敷衍!”杨仪敏轻轻皱起眉头,眼神中却露出一丝心疼:“老公,困了就睡吧。”
  “嗯好,老婆晚安。”
  王荃彬努力睁着困倦的双眼,嘴角微微翘起,脸带温柔笑着跟老婆作了道别。
  “晚安~ ”
  挂断视频后,杨仪敏哼着小调跳下床,打开衣柜看了看今天刚买的黑色吊带裙,又举起手机贴住嘴巴发了条语音,语气羞涩又甜腻:
  “老公啊,明天晚上,我还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看到消息发送成功,她脸上泛起一阵热意,已经想像到了明晚老公兽性大发,将自己按在床上的模样,久旷的下体也适时传来酸涩,仿佛在回应主人的期待。
  “唔!”
  就在这时,她的阴道骤然一紧,好像被人用手在外面狠狠攥了一把,里面的嫩肉被压迫到一起,内壁之间互相摩擦的钝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奇异的痛感来去皆快,像是某种幻觉。
  杨仪敏看了看下身,脸上热意更盛,轻轻拍了下小腹,啐道:“你个不知羞的,这么迫不及待吗?”
  她只当是对明晚的期待让身体起了反应,根本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直到下体突然传来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一连串的鸡皮疙瘩从会阴一路蹿到了头皮,她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呀!”
  惊叫过后,她强忍下体的不适,快步走到门口关上房门,这才急忙撩起睡裙,弯腰看向自己的阴部。
  略微鼓起的阴阜被一从柔顺的毛发覆盖,两瓣肥嘟嘟的大阴唇在岁月的侵蚀下变成了浅棕色,一粒蚕豆大小的粉嫩阴蒂被包皮裹在里面,只探出一点头部。
  再往下的部分,被她高高隆起的胸部挡住了。
  “嘶!”
  异物侵入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用牙齿咬住下唇,连忙调整姿势。
  后背靠到门上,弓起身子,两条腿大叉开,用双手扯住阴唇,使整个阴部暴露在灯光下。
  杨仪敏做出一个极其不雅的造型,终于看到了被小阴唇拱卫在中间的一片艳红色嫩肉。
  艳红色靠下的位置,许久未被使用的阴道口依旧紧闭,只有周边的嫩肉微微颤动,好像也在忍耐着什么。
  『什么都没有,怎么会…』
  她眉头紧皱,不解的看着自己与往常一样,貌似没什么变化的嫩穴,有些惊惧的想道。
  下体被不知什么东西一寸一寸生生挤进来,干涩的阴道口摩得生疼,种种感觉清晰的叫她颤栗,可眼前毫无变化的阴部又像在告诉她,一切都是错觉。
  突然,感知中的异物没有一点征兆的弯曲抠弄起来,让她整个人都抽了一下,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重的鼻音:“嗯!”
  异物在小穴中肆意抠挖挑弄,时不时还会旋转一圈,改变角度,像是在探索某个未知的洞穴,尝试着要用双脚丈量遍每个角落。
  杨仪敏惊恐地瞪大双眼:对她来说,这种感觉虽然不太熟悉,却也绝不陌生。
  她跟老公王荃彬在一起时,曾经感受过!
  这是,手指!
  那个钻进小穴的异物,是一根手指!
  但即使她觉得体内已经被搅得天翻地覆,眼前的下阴却依旧如故,除了她自己在应激之下主动往回收缩的小穴,再没有别的变化产生。
  现实与感知的割裂,让杨仪敏仿佛神经都错乱了,她用手紧紧捂住下体,试图挡住那根看不见的指头,却发现只是徒劳。
  甚至从手掌上传来的真切触感也在提醒她,她真正的嫩穴仍然紧闭,没有什么手指,更没有什么抠弄,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她的臆想。
  她迷茫了,好像大脑陷入了宕机,直到那根虚幻的手指从小穴中抽离,她才惊觉过来。
  捂在下体的手掌上好像落了什么东西,杨仪敏抬起手看了看:一片湿滑的液体不知何时染上掌心,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这是,我的…?』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对一根虚假的指头动情。
  下一刻,她脸色一白,身体猛地反弓,嘴巴大张,一声惨叫在卧房中响起。
  ……
  小伟将飞机杯凑到眼前,仔细打量着里面的景色。
  三根手指插在孔洞中,用力撑开,将原本只有细微缝隙的小孔扩张成一个直径三公分的窟窿。
  飞机杯在此时显露出绝佳的弹性,原本只有两指粗细的杯口即使被撑到变形,仍没有一丝破裂的征兆。
  “简直…神奇…”
  小伟的视线穿过洞口,在不断蠕动颤抖的淡粉色内壁上停留一阵,随即抽出手指。
  指头抽离的瞬间,杯口一下子弹了回去——啵,一声极轻极闷的脆响,艳红色仿佛嫩肉一样的不知名物质迅速收缩,将黑洞洞的窟窿填满,转眼间便恢复成原来的小孔模样。
  “真紧啊…”
  小伟活动着被勒得酸疼的手指,看到上面亮晶晶的液体——黏稠的,拉了一道细丝从指尖垂到指根。
  他犹豫了一下,把手指凑到鼻端闻了闻:极淡的微酸,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伸出舌头舔了舔。
  滑的,微咸。
  “嗯…没什么味道。”他分明尝到了味道,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
  刚才用一根指头摸索飞机杯内部的时候,他就发现,随着他的抠弄,里面竟会产生反应,内壁也会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滑腻粘稠,像极了小说中女性发情时下体流出的东西。
  当时的他还试图去寻找传说中的G点,可惜飞机杯似乎只有一条直进直出的通道,并没有什么阴道前壁后壁之类的区域。
  倒是手指往最深处探时,指尖触到了一片硬质的、非肉感的纹路——他愣了一下,但肉穴突然一阵蠕动,将他的手指裹紧往外挤,那触感便被推到了注意力的边缘。
  他抽出手指,遗憾之余又松了口气。
  『到底只是一个飞机杯,不是真的变成了女人的阴道。』
  但即便如此,能够根据刺激自动分泌淫液,也足以让人惊叹,更何况它是以那么匪夷所思的方式,从一个塑胶制品变成眼前的『真·仿真飞机杯』的。
  小伟当然也明白这其中颇多诡异,但此刻的他不愿多想,被老妈照片勾起的欲火,烧的他下身胀痛无比,现在满脑子都是把肉棒塞进那个艳红色的孔洞中狠狠套弄,再将精液喷射到最深处的想法。
  但是,好像还差点什么…
  小伟眯起眼睛,盯着小孔外沿那一小圈被淫液染湿的光亮,回想一番小说中的场景,慢慢将嘴巴凑了上去。
  还不够湿。
  ……
  杨仪敏趴在地板上喘着粗气,擦掉鼻尖冒出的冷汗,刚刚从下体仿佛被撕裂的痛楚中缓过来,又感觉到两瓣柔软贴到了小穴上。
  下一秒,一条毒蛇般灵活的异物探了出来,开始在小穴周边游梭,每刮过一处,就有一股淡淡的痒意产生,顺着阴道钻进深处。
  “啊!”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触电一般往回一缩,又在轻柔的快感下逐渐舒缓。
  两种极端的感觉转变太快,痛苦的余韵尽数化作快感,使她产生一种方才的痛也很舒爽的错觉。
  “嗯…啊…”
  杨仪敏小声呻吟着,毒蛇的刮弄似乎在逐渐熟练,整条阴道渐渐被痒意充满,深处的子宫也开始微微胀痛。
  先前的剧痛一瞬间摧毁了她的防御,让此时的她连抑制叫声都做不到,更顾不上从地上爬起,就那么匍匐着,呻吟着。
  慢慢的,她的臀部开始随着毒蛇的节奏轻轻晃动。
  痒…
  成熟肉体积压许久的情欲在这一刻被引动,她腰腹不自觉地渐渐用力,浑圆的臀部越抬越高,最终形成一个母狗跪趴的羞耻姿势。
  好痒啊…
  子宫在震颤,阴道在抽搐,一股凉意自小穴中漫出,化作一条小溪,向下划过阴蒂,落到阴阜的毛发上。
  “唔!”
  毒蛇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刮弄,抵在小穴口上划起了圈,惹得两瓣肉臀用力的夹了下,硕大的臀瓣像河蚌似的往回一合,中间一朵浅色的肉菊迅速收缩再膨胀,煞是美丽。
  杨仪敏喘息着抬起头,微卷短发的遮掩下,一双迷离的杏眼水雾渐浓,似乎在渴求什么。
  帮帮我…
  像是听到了她的呼唤,毒蛇划过最后一圈,抵到腔口不再乱动,一阵收缩蓄力,最后竟变成一个圆柱状的东西,缓慢但坚决的挤了进去。
  噗叽——穴口那圈艳红嫩肉被撑开时发出一声湿黏的脆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顿时,杨仪敏感觉整条阴道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积攒许久的快感化作一道闪电,狠狠劈中了子宫。
  “呃呃呃!!!”
  她的身子僵直了足足五秒,小腹猛地收缩,带动臀胯大幅度的抽搐,屁股上的肉跟着疯狂甩动,好像下一秒就要甩脱骨头,飞撞到墙上去。
  可惜短了点…
  高潮的一瞬间,杨仪敏心中居然闪过这样的念头。
  另一边,小伟喘了两口气,收回被突然缩紧的内壁挤到有些发木的舌头,抹了把嘴唇周围的液体,看着一片泥泞的嫩肉,脸上露出恣意的笑。
  他脱去内裤,露出一根十三公分的细长肉棒,龟头轻轻抵到入口。
  “不行!”
  杨仪敏骤然惊醒,小穴上传来的熟悉触感,让她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刚刚还遍布红晕的脸上血色尽褪,一双眼睛布满惊恐。
  “这个不行!”
  她慌乱的用手挡住下体,想为自己设置一个屏障,却只摸到满手的滑腻。
  小伟用手指挑起一些液体抹到龟头上,直到龟头表面变得一样湿滑,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角度,接着右手猛地发力,将飞机杯径直套到了底。
  “啊——!”
  分隔两个房间的母子二人同时叫出了声。
  小伟的嘶吼从嗓子底往上翻,憋了一整个暑假的欲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隔着一堵墙,杨仪敏那一声拖长的尖叫在同一秒炸开——恐惧撑满了尾音,但在尾音断裂的末梢,藏着一截连她自己都没听见的破碎的颤。
  “嘶——!好爽!”
  小伟感觉肉棒好像进到了一个温暖的肉壶,四周软肉一般不断蠕动的内壁将他的分身紧紧裹住,不分前后左右做着按摩,龟头仿佛顶住了一张小嘴,将马眼含住的同时又坚决地将其拦在面前。
  再看此时的飞机杯,杯身被撑得明显涨大了一圈,透过表面,隐约能看到一点肉棒的轮廓。
  杯身顶部有些变形,像是被里面想要挣扎钻出的怪物撞出了一个鼓包,使得那一处暗红色稍稍变浅,带上了一丝透明——这是只有十二公分长的飞机杯,将他的肉棒全部吞下的代价。
  小伟缓了片刻,开始尝试套弄飞机杯,里面的软肉顿时活了过来,无数小手将肉棒缠绕箍紧,想要限制他的抽动。
  但他哪能在此时停下,手上力道随之加大,里面吸的愈紧,他愈是用力拔插。
  渐渐的,内壁分泌的淫液越来越多,随着飞机杯的起落,发出咕叽咕叽的湿黏声响——每一次拔出来都带着一股透明的浪汁从穴口翻涌而出,每一次插回去都把两片小阴唇连带着摁进腔口,啵的一声又被肉棒撑出来。
  “哈!嘶!哈!嘶!”
  从未有过的酸爽一阵阵涌上来,让小伟头皮发麻,喘气声在这一刻变成了指挥的号子,让飞机杯跟着节奏不断起落。
  软肉的缠绕似乎放松了一些,不再有先前的阻力,肉壶里的淫水却越插越多,被不停进出的肉棒带了出来,将他的阴毛打湿。
  空气中浮起一股越来越浓的腥甜——不是尿骚,不是汗酸,是某种更原始的、从她身体最深处被反复搅打出来的雌性气味,混着飞机杯恒温系统散发的那一丝若有似无的铁锈微腥。
  淫液在连续的撞击和摩擦下变得粘稠,慢慢泛出白色。
  “妈…妈妈!”
  小伟仰头闭上眼,脑海中老妈的形象走马观花一般闪过,一颦,一笑,一双挺拔的凶器,一对要命的凸起…与此刻直窜头顶的快感交缠在一起,逐渐染上一层艳红。
  老妈的轮廓在他闭上眼的黑暗里一帧一帧变模糊——脸先没了,然后是微卷的短发,然后是那双杏眼。
  只剩一对在睡裙下被光线穿透的凸起,和刚才隔着屏幕舔了的那根手指上的味道。
  他往下。
  再往下。
  在一片暗红色的嫩肉里,他尝到了自己的唾液,和她的体液。
  “妈妈…妈妈!”
  手上动作还在加速,淫水的分泌逐渐跟不上抽插的速度,挂在肉棒上形成一道道白浆,杯口重重拍打在小腹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又在远离时拉出一根根粘稠的白丝。
  口中的呢喃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仿佛产生了某种联系,化成一根绳索,将小伟绞住,不断收紧,再收紧,像在逼迫他吼出那一声深埋在心底的呼喊。
  “妈!”
  龟头在尖端不断碰撞,飞机杯被顶得一鼓一鼓,在变形和恢复之间反复拉扯,里面的小嘴被撞得越来越软,阻碍肉棒前进的力量也越来越弱。
  小伟猛地睁开通红的双眼,爽到扭曲的脸上,痛苦与挣扎一闪而过,嘴唇翕动片刻,终于承认了心底的欲望:“我想操你!”
  “我要操你!”
  去他妈的禁忌。
  “操你!操你!操你!”
  道德的枷锁一夕挣脱,欲望便洪水一般淹没心智。
  小伟状若疯魔,舞动的右手几乎挥出残影,根根到底的肉棒狠狠戳到尽头,在杯身表面顶出一个个大包,仿佛要将飞机杯整个操穿。
  一股尿意从肉棒传来,他不管不顾,反而拔插得愈发卖力,再次涨大一圈的龟头将内壁的软肉刮得疯狂乱颤,一双双小手又一次缠绕上来,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将肉棒完全包裹,使他的抽动逐渐艰难,却愈加舒爽。
  直至整个内壁变成一块僵硬的肌肉,夹得肉棒再也无法抽动分毫。
  啵——尽头处宫口蓦地一张,吐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到龟头上——那股温度比腔道内壁热了不止一度,烫得他马眼猛地一缩。
  小伟一个激灵,闷吼一声,终于将精液尽数射进肉壶深处。
  七八秒。
  精囊里最后一滴也被宫口那张小嘴吸干了——咕嘟,他听见腔道深处吞下他精液的声音。
  然后整条腔壁开始一圈一圈地痉挛,从宫口绞到穴口,每一道褶皱都在自主吸吮残余的精浆。
  灵魂出窍般的快感散去,小伟瘫倒在床上,任由还裹着肉棒的飞机杯直直立在小腹。
  感受着依旧紧凑的肉壶一缩一缩,仿佛在吸吮残精的韵动,他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妈,你的逼真爽。”
  另一间卧房内,杨仪敏仍旧跪趴在地上。
  睡裙被汗水浸透了——不是一处,是从肩胛到后腰整片贴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显露出曼妙的脊沟。
  空气里浮着一股从她自己身体最深处翻搅出来的气味:微酸,带腥,混着汗,混着先前流了满地的爱液正在地板上慢慢干涸的味道。
  额头挨着地板,眼睛被凌乱的短发藏了起来,微张的嘴唇边缘,口水拉成丝淌到地面,整个人陷入呆滞一般一动不动。
  若不是时不时的抽搐一下,还以为她是具死去多时的尸体。
  过了许久,杨仪敏抬起头,用满是牙印的手掌撑住地面,拨开头发露出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
  她无力的站起身,刚刚扶住疼到麻木的膝盖,准备走回床上,小穴中半软的肉棒突然跳了一下。
  “不…不要…”
  杨仪敏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恐惧的泪水再度在眼眶中打转:“不要了!”
  肉棒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哀求,慢慢膨胀变硬,又一次塞满她的腔道,自顾自操弄起来。
  甫一抽动,便瞬间暴烈,龟头熟练的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撞击到花心,带来比先前更加强烈的刺激。
  杨仪敏两腿一软,重新跪倒在地,裙摆落在地板上,被一摊滑腻的液体染湿。
  “啊…啊…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
  刚刚高潮的小穴无比敏感,尚未冷却的腔道还在颤抖,便被坚硬的肉棒再次无情贯穿。
  “啊…求求…啊啊啊…停…啊啊…救…啊啊啊……”
  剧烈的快感如同浪潮一般向她袭来,让她甚至来不及捂住嘴巴,一连串悲鸣如泣如诉,响彻整间卧室。
  渐渐的,悲鸣化作欢愉的吟唱,最后变成无法抑制的浪叫。
  “操你!操你!”
  肉棒在肉壶中翻飞,一团团白浊混着刚才的精液被带出小孔,又在急骤的拍击中被夯实,将小伟的阴毛浸成一缕一缕。
  小伟嘴里呼喊着母亲的称谓,左手持飞机杯不断拔插,淫液四溅中,肉棒刮过内壁的酸爽与心中那个娇俏的形象慢慢重合。
  他眼前仿佛出现一个妇人的虚影,正在他的身下哀婉承欢,包裹肉棒的飞机杯也似乎真的变成了老妈的肉穴,在他的撞击下发出啪啪的脆响——龟头每次撞进宫口都带出一声闷钝的噗叽,拔出时嫩肉箍着冠沟发出啵的轻响。
  整条腔道随着抽送不断颤动,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老妈的呻吟,如梦如幻,似乎在远处,又近在耳边。
  “啊…啊…啊啊…”
  杨仪敏口中发出无意义的浪叫,被一波一波的快感冲击得无法思考。
  她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屁股下意识的一拱一拱,仿佛身后真的有个男人在疯狂撞击她的下身,将她不断送上浪潮的尖端。
  下午新换的发型被汗水打湿,在甩动中变得凌乱不堪,再不复先前的美感。
  一对被重力拽成圆润条状的肥嫩乳房,跟着节奏一晃一晃,透过几乎已经半透明的睡裙,晃作一片澎湃的虚影。
  偶尔还能看到,那两粒胀大变硬的凸起,滑过睡裙表面,划出一道道扭曲的线条。
  夜,才刚刚开始。

  第4章 恐惧

  小伟从没睡得这么舒服过。
  若不是厚实窗帘都挡不住的阳光照得眼帘都成了明黄色,他觉得自己还能再睡上个把小时。
  不过这时候睁开眼,也已经感觉不到一丝疲累。
  “唔——哈!”
  睡醒之后伸个美美的懒腰,绝对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刻之一!
  小伟想道。
  接着,他落下的手掌碰到一个温暖的棒状物。
  小伟低头一看,飞机杯顶着一张邪异的外表进入他的视线。
  他猛然想起昨夜的疯狂。
  肉壁的缠绕,小嘴的吮吸,四溅的淫液,蚀骨的快感。
  继而一阵恐惧涌上心头。
  他一把掀开被子,看到像虫子一样软趴趴耷拉在肚皮上的肉棒,重重松了口气:
  『还好,小兄弟还健在。』
  小伟拿起飞机杯,这才观察起这个昨夜使他着魔,今天又感到后怕的罪魁祸首。
  依旧是暗红色爬满青色筋络的杯身,艳红色堆挤成一条缝隙的小孔,长度和直径也都没有变化,跟刚从包装盒里拿出来一样。
  “精液呢?我那么几大泡精液呢?”
  虽然到最后已经不知道射了几发,但至少前面两次射精小伟还是有记忆的,按理说就算飞机杯质量够好,没被他操到变形,各种液体混干后的痕迹总该留下几分。
  可眼前的飞机杯虽然长相恶心,却又确实称得上一句洁净如新,小孔周边连一丝污迹都没有。
  看到这里,小伟心中突然浮现一个词汇。
  “自洁?”
  这不科学的一幕让他狠狠打了个寒颤,再度看向身下貌似安好的肉棒。
  小伟不放心的来回摆弄小兄弟,仔细感受着每一寸变化,确定一切正常后才又放松下来:“嗯…好像确实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
  这时,仿佛被摆弄唤醒的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刺痒,小伟龇牙咧嘴挠了半天,抬起手一看,指甲缝里塞满了白屑。
  他撇开大腿瞧了瞧,才发现整个裆部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膜状物,中间有几处被他抠得破损,边缘还散落着一片细小的灰白色碎屑。
  早已干透的膜粘在身上,将皮肤绷得发紧,灰白色的痕迹一路向下,一直蔓延到屁股。
  小伟挪开屁股,又看见床上大团大团的泛白水渍,像战士的勋章一样彰显着昨夜的辉煌战绩。
  “小东西,水还挺多…”
  他瞅了眼一旁的飞机杯,接着嘴巴一撇,嘬起了牙花子:“这下得洗床单了,可别被老妈看见…”
  说到老妈,他这才忽然想起:怎么上午又没来叫他起床?
  莫非是他没有听到?
  小伟抬起头,看向自昨夜就反锁起来没有打开的房门,脸上露出一丝庆幸:“没听到就没听到吧,大不了被训一顿,这些东西可不能被看见。”
  小伟鬼鬼祟祟钻出卧室,手里抱着团成一团的床单,一路潜行,像个敌后特务似的朝卫生间挪去。
  经过老妈的房间时,小心翼翼瞄了一眼,没看着人,却闻到一股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才惊觉自己卧室里一定充斥着异味,于是脚下更急,想着完事赶紧回去开窗通风。
  『不过,老妈为什么要在房间里喷空气清新剂?』
  没有多想,小伟一路小跑到卫生间,隔着门却听到了洗衣机的嗡鸣声,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了,老妈在洗衣服,现在进去要被撞个正着!』
  但不洗也不行啊!又不能铺回去,也不能先藏起来再铺一条新的,一定会被问的!
  ——他的床单只有现在这条是自己斥巨资买的灰蓝色,其他的都是老妈买的嫩粉色…用老妈的话讲,是“你一年才躺几回?我当然要挑自己喜欢的颜色布置家里!”
  色差太大了,一眼没。
  小伟看了看手中的床单,将显露水渍的那部分往里裹了裹,一咬牙,推门走进卫生间,一进去就看见老妈正站在洗衣机前,露出一个背影。
  不知为什么,她没有穿平日里最爱穿的睡裙,反而换了一身春秋季的上下两件式薄睡衣,昨天刚做的头发也??结在一起,有一种被汗水打湿成一绺一绺又干透后的糟乱。
  “咳!”
  小伟轻咳一声,冲老妈打招呼道:“妈…”
  “妈”字刚出口,他心里一荡,仿佛又回到了昨晚他红着眼疯狂拔插飞机杯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瞟向老妈的臀部。
  『想什么呢!』
  小伟暗骂自己一句,深吸口气,屏住心神,极力装作自然的重新说道:“妈,这么巧你也来洗衣服啊?”
  说完就想扇自己两个耳光,巧个嘚儿啊!衣服平常都放衣篓的!
  却见老妈没听到似的,呆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伟犹豫两秒,往前凑了几步,又找了个话题:“你这个发型得打理啊,不能这么放着不管。”
  老妈依旧愣在原地,仿佛被什么东西慑走了心神,小伟却在这时从她身上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经常闻到的体香,而是某种液体在狭小空间里沉浸良久又慢慢干涸后散发出的异味。
  不臭,但很浓。
  浓到让他的小腹一阵发热,下体开始蠢蠢欲动。
  『什么时候啊,净想这些事!』
  小伟咬了咬舌尖,压下体内的躁动,又看了眼老妈,忍不住探出头越过她的肩膀,朝她的脸上看去。
  只见老妈顶着一双浓浓的黑眼圈,两只眼睛又红又肿,卧蚕像两条肉虫似的挂在下边,眼神一片空洞,像是在发呆。
  “妈?”
  小伟一脸疑惑的问道。
  老妈这时才反应过来,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脸吓了一跳,肩膀一耸,发出一声软软的惊叫:“啊!”
  “啊…我在想事情。”老妈解释道。
  “哦,我来洗床单。”小伟举了举手中的布球。
  “嗯,我也刚洗,你自己放进去吧。”
  “你眼睛怎么了?通宵看剧了?”
  老妈跟个小女生一样,爱看脑残偶像剧,经常把自己看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小伟有此疑问当属正常。
  “…我去洗澡了。”不料老妈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沉默一阵后径自走进了浴室。
  『大中午的洗什么澡?』
  小伟满腹疑窦,转而一阵窃喜。
  没有被骂,也没被盘问,床单安全抵达目的地!
  看着一如既往对他没有防备的老妈关上浴室门,小伟强行忍耐住偷窥的欲望,将洗衣机暂停后揭开盖子,发现里面的衣物果然才刚刚洗上。
  床单,被套,几件早就放在衣篓里待洗的衣服,还有那件老妈昨天还穿在身上的睡裙。
  许是因为重量最轻,睡裙还飘在水面没有完全沉下去,正被一堆泡沫围在中间打转。
  露出来的一截干燥表面上,有几团水渍印在上面,中心浅,边缘深,颜色灰白。
  小伟愣了一下,先前的种种疑问串在一起,心底仿佛有个惊人的想法挣扎着想要浮上来,但又好像缺点什么,让他始终抓不到关键。
  这种感觉搅得他心烦意乱,索性把床单扔了进去,看着睡裙被慢慢压到水下,烦躁才渐渐消散。
  『要赶快回去开窗户了!』
  ……
  浴室里,杨仪敏把花洒开到最大,仰着头迎接直冲而下的水流,像是要冲掉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无数水珠顺着玉颈滑下去,在浅浅的锁骨停留片刻,被高耸的峰峦截住,在一点嫣红处化作一道瀑布。
  零星的漏网之鱼继续向南,经过腰肢,将粘满小腹的污迹冲刷洗净,继而染湿阴阜处杂乱不堪的毛发,使其重新变得柔顺。
  一些不再暴躁的水流从阴唇滑过,落到了紧闭的腔口上,像支温柔的手指那样轻轻抚摸了一下小穴,整片艳红色嫩肉应激似的往回猛地一缩,让杨仪敏跟着抽搐了一下。
  这时,她才仿佛被惊醒似的,垂下脑袋错开水流,弯腰扶墙,险些溺死一般大口喘息起来。
  眼睛一阵酸胀,不知是泪腺又在工作,还是被水滴溅进了眼睑。
  杨仪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只记得醒来后卧室里的狼藉,粘满下身的干涩,和被汗水和爱液浸到发硬的睡裙。
  身体的疲痛与内心的恐惧不必额外去记,因为现在也依旧清晰。
  夜里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幻觉吗?
  可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是真实,流淌满地的爱液是真实,积压许久的欲望被满足…也是真实。
  是臆想吗?
  可腔道被疯狂抽插,花心被不停撞击,仿佛灵魂都要被贯穿的颤栗是怎么来的?
  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也能靠臆想得来吗?
  但是,她又碰不到。
  不只手碰不到,小穴也碰不到。
  甚至在明显感觉到,那根阴茎颤动着将体液射进她体内,变得不再勃起之后,她伸出手指滑进穴中摸索一番,再拿出来时,也闻不到一丝腥味。
  她被一根阴茎操弄了整整一夜,却连它的精液都触碰不到。
  这一切该怎么解释?
  谁能告诉她答案?
  幻觉?臆想?虚假?真实?
  无数问题在她的大脑中盘旋,未知的恐惧让她害怕到浑身颤抖。
  她从鬼怪想到邪术,甚至一路想到了外星人,却除了愈发惊惧之外一无所获。
  她手脚发麻,她呼吸困难,她脸庞胀木,她眼前发黑。
  忽然,她大脑一阵眩晕,似乎被无法排解的情绪积攒到了某个阈值。
  晕眩过后,她的身体更加疲累,心中的恐惧却消失不见,仿佛自一开始就不曾存在。
  她一定是生病了。最后她想。

  第5章 节制

  “生病了?”
  小伟囫囵咽下口中的饭粒,看着餐桌对面的老妈,有些难以置信:“你居然也会生病?”
  他印象里的老妈不说体壮如牛,可也堪称百病不侵,从小到大似乎就没怎么病过,最多也就咳嗽两声,流个鼻涕,吃两粒药就好了。
  “你妈我也是个普通人好吗?”杨仪敏用依旧肿胀的眼睛勉强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洗澡后,她的精神恢复了一些,虽然跟平常相比仍显憔悴,但也不至于再陷入动不动就发怔的地步。
  倒是小伟此刻有些相信老妈是真病了——这怼人的攻击力弱得根本不像她的水平。
  “好好的怎么病了?”
  “就,突然有些不舒服。”
  “你不会是因为看剧被虐了,心情不好懒得动弹想使唤我吧?”
  小伟眯起眼睛盯住老妈,做出最后的试探。
  “我没有看剧!”杨仪敏不耐烦回道。
  她觉得这臭小子说话有种魔力,三句话不到就能气的你牙根发痒。不过这火气一上来,心底的隐忧竟也不知不觉淡了许多。
  “那你的眼睛?”
  “我——”一个字刚出口,杨仪敏突然卡住了似的,脸色一白,像是又想起了什么难以言说的秘密,露出悲戚的表情。
  小伟惊疑不定地看着老妈愣了几秒,慢慢的,两眼越瞪越大,最后仿佛猜到了真相一般,大叫一声:“难道——!”
  杨仪敏被他叫得打断了思路,呆呆的看向不知道又抽了什么风的儿子,一脸懵逼的表情看起来萌萌的。
  却见后面的话被小伟硬生生咽了回去,紧接着,他两眼泛起泪花,哽咽道:“算算时间…姥爷也确实年纪不小了…该想到的…早晚有这么一天…”
  没注意到对面那张脸已经阴云密布,他抹了把鼻涕,低着头继续安慰道:“妈,你也别担心会影响我的学习,我会背负着姥爷的期…”
  “王志伟!!!”
  杨仪敏忍无可忍,拔起上身越过餐桌,一把薅住小伟的头发,另一只手攥成锥状,在他头顶上狠命钻了起来。
  五分钟后。
  “妈,我信了,你是真病了。”
  小伟趴在桌子上,捂着好像被钻到透风的脑袋,气若游丝道。
  “所以啊…”发完一通火的杨仪敏神清气爽,她轻轻吹掉指间的一撮断发,接着说道:“中午的锅你刷。”
  小伟嘴角抽搐了一下,答应道:“好…”
  “下午的菜你买。”
  “…好。”
  “晚上的…”
  小伟不知又从哪来的力气,猛地直起身子,怒道:“晚上的饭我可不做!”
  “你想得美!三脚猫功夫也想上擂台?”
  杨仪敏白了他一眼,接着安排道:“晚上的锅,也是你刷!”
  ……
  夏日炎炎灼如火,等到小伟拎着一大袋子蔬菜回到家门口时,已是满头热汗。
  他一边腹诽老妈的暴政,一边掏出钥匙插进门锁。防盗门缓缓打开,一个男人的背影映入眼帘,让他愣了一下。
  “老爸!”
  小伟面露惊喜,刚准备冲上去诉说久别的思念,才看见老爸王荃彬的肩膀上还杵着一个脑袋。
  他定睛一看,只见老妈像只考拉似的,正挂在老爸身上,四肢紧勾在一起,将老爸的躯体牢牢抱住,一副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去的样子。
  刚进门就被喂了一把陈年狗粮,小伟满腹的激动顿时化为乌有,甚至有些微微泛酸。
  这种待遇,他可从没在老妈那里得到过。
  这时,听到动静的王荃彬缓缓回过头,艰难得挤出一个笑容,用有些发颤的嗓音回道:“儿子回来啦!”
  小伟听出了异常,仔细一瞧,才发现老妈双眼紧闭,成串的泪珠正从其中挤出来,一路滑至下巴,将老爸的肩膀染出一片湿迹。
  而从老爸肩膀的湿润面积和双腿颤抖的程度来看,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有一段时间。
  这对一个中年男人来说,是几乎无法承受的时长。
  老妈个子不算高,只有一米六三,但胸前的肥美和丰润的臀部实在加分,体重常在115斤往上,直逼120斤大关,老王同志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用意志力在抗了。
  看到这里,小伟露出一丝好笑的神情,他慢悠悠从两人身边走过,将手中的蔬菜放到茶几,回过头来揶揄道:“激动成这样…你们老两口感情挺丰沛啊!”
  儿子的调侃让王志斌老脸一红,他有些尴尬的解释道:“我一进门你妈就扑上来了,鞋都还没脱呢…”
  却见杨仪敏夹了夹大腿,不满道:“别理他!”
  接着,她用梨花带雨的小脸蹭了蹭丈夫的肩膀,软糯的声音自朱唇间吐了出来:“老公,我好想你…”
  小伟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老妈的背影时顿住了。
  刚才在门口时看不到,现在换了角度才发现,老妈的姿势简直是在诱人犯罪!
  上衣被两条高举的胳膊拽的变形,露出一截雪腻的腰肢,与下面骤然宽阔的臀胯形成强烈的对比。
  丰盈圆润的肉臀随着叉开的大腿分成明显的两瓣,将丝质睡裤绷出两团极其饱满的形状,到了中央又紧紧勒回去,形成一条深渊般幽邃的沟壑。
  臀瓣下面,有两只大手在中间承托,深陷柔软的指头,在睡裤表面压出一道道线条优美的壕堑。
  这就好像…就好像…
  『就好像是老爸用力掰开老妈的屁股,在叫我插进去一样。』
  小伟喉头微动,悄悄咽了口唾沫,看着父母二人亲密的模样,犹豫两秒,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凑了上去:“老爸,我也好想你!”
  “你个死猪!你走开!”
  杨仪敏腾出一只手按住儿子的脑袋,用力推搡,像个小女生似的娇声呵斥,但还是在小伟臭不要脸的坚持不懈下,被他挤进了两人中间。
  夫妻相拥的经典造型,变成了一家三口互相拥抱的温馨画面。
  这种画面在过去也经常出现,所以夫妻俩并未觉得不妥,但儿子小伟此刻却再没有过去半分的幸福感触,被欲念支配的他一只手扶住老爸的腰,另一只手径直贴在了老妈露出的那一截雪肉上——滑腻温润,掌心的汗与她腰间的体温在一瞬间汇在一起。
  他此刻唯一的感想。
  他强忍住摩挲的欲望,在老爸开怀的大笑声和老妈难掩欣乐的嫌弃声中,静静感受着手掌传来的触感。
  渐渐的,他不再满足于柔嫩的腰肢,小指轻轻翘了起来,与无名指越分越开,颤抖着向下探去。
  『好想…好想摸一把…』
  小指在即将触到臀肉时止住,艰难得往回挪动,又在归途中纠结,再一次向下进发。
  欲望与理智不断拉扯,使它在空中来回腾挪,无处依凭,一股僵意顺着指尖蹿下来,好像快要抽筋。
  就在这时,小伟脑中灵光一现,装作脚下不稳,胳膊拥着父母往前扑了一下。
  三人相拥的平衡点顿时被打破,让本就勉力支撑的王荃彬再也坚持不住,惊呼一声朝着侧面倒去,承托老婆臀瓣的双手也下意识往上环住了腰背。
  而在他手掌抽离的一瞬间,小伟的右手迅速占领了那片柔软,紧接着手部发力,接替父亲成为老妈丰腴肉体的支撑。
  整只手掌霎时陷进肉里,指缝中都能感觉到那种惊人的丰润与弹性。
  可惜只有短短几秒,随着老爸身体愈发倾斜,老妈的重心也逐渐偏移,在惊叫中不可避免的朝地面跌去。
  感受到那片柔腴的离去,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涌上小伟心头。
  下一刻,他失了智一般做出一个过火的行为。
  他身体前倾,手臂向前一捞,再度扶住老妈的臀瓣,做了一个要将她搂回来却最终脱手的动作,让手掌依次抚过两瓣浑圆的肉臀——隔着牛仔裤的粗斜纹棉布,臀肉的弹性从掌心反弹回来,撑得他五指微微发麻。
  一股沐浴露残留的白花香混着她腰间那截裸露皮肤渗出的体温钻进他的鼻腔。
  在圆润的臀部上按出一个从右滑至左面的凹陷,就好像他真的用手在老妈屁股上狠狠摸了一把。
  “啊!”
  “哎呦!”
  父母倒地的痛呼相继响起,只留下浑身僵硬的小伟站在原地。
  他面庞涨红,额头挂汗,眼神慌乱又紧张,看起来真的像一个不小心做了错事的孩童。
  “臭小子你要死啊!”
  杨仪敏挣扎着坐起身,一边揉捏被摔疼的胳膊,一边朝儿子看过去,秀眉蹙起,眼含杀气。
  这是老妈日常发火的表情,放在以前,小伟避之不及,现在却让他大松一口气,心中直呼庆幸,看来自己趁机揩油的动作没有被发现。
  他心思急转,脸上迅速浮起饱含歉意的尬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他学着平日里的行为,一溜烟跑开,留下地上兀自娇斥和不断劝抚的爹妈:“我去上厕所!”
  跑进卫生间关上门,小伟瞬间失去力气一般瘫靠到门板上,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看着洗漱台镜子里那个胸膛不断起伏的镜像,露出一丝自己从未见过的笑。
  “你在玩火!”
  镜子里的人像在呵斥。
  “但是,好刺激…”小伟右手缓缓抬起,手掌逐渐摊开绷紧,五指张到极限,弯出一个细微的弧度,仿佛正托着一个无法掌握的巨大的球状物什:“而且…”
  “老妈的屁股,可真大啊!”
  ……
  晚饭是老爸老妈一起做的,久违的丰盛大餐令小伟食指大动,一个人就吃了半桌子菜。
  饭后,小伟在老妈的白眼和催促中洗了碗,刷了锅,又将餐桌收拾干净,累的一脑门汗。
  终于忙完回到客厅时,却发现爹妈两口子正躺在沙发上卿卿我我。
  加起来都快九十的人了,怎么这么腻歪?
  独自劳累的怨气和一丝无法明说的酸意涌上心头,小伟登时两眼一鼓,双手叉腰批评道:“喂!你们俩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我这个刚满18岁的青少年可还在家呢!”
  “门在左边,有缘再见!”
  老妈杨仪敏头也没回,只伸出小手挥了挥,像在打发一只烦人的苍蝇。
  小伟这个气啊,但他又向来对老妈无可奈何,只能把视线对准老爸王荃彬:“爸!你也不管管你媳妇儿!”
  老爸回来前你欺负我,老爸回来了你还欺负我,那老爸不白回来了?
  却见王荃彬笑呵呵得抬起头:“小伟啊,要不你去楼下帮我买包烟?”
  小伟满肚子气顿时泄了个干净,果然一床被子睡不出两类人,古人诚不欺我。
  他站在原地,看着躺在老爸怀中的老妈那高耸的胸脯,眼珠子一转,又心生一计,死皮赖脸的朝两人挤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准备像下午一样故技重施时,却被老妈一脚蹬下了沙发:“一身的臭汗,先洗澡去!”
  小伟大怒:“我这一身汗是怎么来的你不清楚吗?”
  “哦?”老妈伸出一支手指戳住嘴巴,眉毛轻轻蹙起,露出一个思考的可爱表情,继而恍然大悟:“你是易汗体质?”
  小伟气得“腾”一下站起来,转身进了浴室。
  『等我洗完澡…』他一边用力搓着沐浴露,一边恶狠狠想道:『…不把你的屁股摸肿,我的姓倒过来写!』
  等他匆匆擦干身上再出来时,只看到一片漆黑的客厅。
  这!
  回卧室了?
  小伟眼睛瞪得溜圆,满腔憋屈无处发泄。
  太欺负人了!
  他气冲冲走到老妈的卧房门边,听到里面轻柔的对话声,脚步一顿。
  进去以后说什么?
  问他们为什么不等自己就回了房间?还是说他也要上床挤一挤?
  正如先前所说,他已经18岁了,跟父母在沙发上挤挤还能视作笑闹,挤到一个床上去就有些不合适了。
  但就这么走了他又觉得憋屈,于是将脑袋探进门口,冲着两人叫道:“老王!我妈病着呢,你晚上可悠着点!”
  说完这句话,自觉扳回一城的小伟赶在老妈追来之前,急速溜回了卧室。
  杨仪敏顶着臊红的脸追到门口,放弃了痛扁儿子的打算,顺手关上门,准备转身之际,身后传来老公关切的声音:
  “老婆,你生病了?”
  杨仪敏面上涌起复杂的神色,沉默两秒后,再转过身时,已经又是一脸俏皮的嗔笑:“没有,听那臭小子瞎说。”
  她还是选择瞒下了昨晚荒唐又淫糜的病症。
  ……
  深夜,只着一条裤衩的小伟悄悄打开房门钻了出来,手里拎着一根看不清模样的棒状物。
  他鬼鬼祟祟挪动脚步,做贼似的走到父母的卧室门口,看着眼前厚实的棕色门板,脸上露出有些猥琐的表情。
  今晚,他要做一件过去从未设想过的事情——听爸妈的墙根。
  早在几年前小伟就发现了规律,每次老爸出差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卧室里总会传出一些令人脸红的动静。
  过去他偶尔起夜时听到还觉得聒噪,如今却产生了不一样的想法。
  听着老妈的呻吟打手枪,想想都觉得刺激。
  他脱下内裤,露出胯间软趴趴的肉棒,感受到下身开始蠢蠢欲动。
  『不过,怎么这么安静?』
  小伟皱起眉头,犹豫了一下,将耳朵贴了上去。
  这个举动多少有些冒险,一是容易搞出不必要的响动,二是遇到情况不方便及时撤离。但为了搞清楚里面的情况,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起码得确定一下,爸妈是还没有开始,还是已经睡了。
  挨住门板的一瞬间,模糊的对话声传入耳膜,让小伟精神一振。
  『看来是还没开始。』
  房间里,躺在床上的夫妻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老公,我不想你总是出差,太辛苦了。”
  杨仪敏侧靠在丈夫的怀中,语气有些幽怨。
  “嗯,再坚持两年吧,到时候申请调个闲一点的位子,等着退休就好了。”
  王荃彬一边回应,一边用双手在妻子的身体上摩挲。
  “两年…还要好久。”
  “说快也快,到时候每天在家,你可别嫌我心烦。”
  “怎么会…嗯!”
  杨仪敏感觉有只大手探进睡衣,在胸前的蓓蕾上轻轻捏了一下。
  随后手掌张开,盖住一片乳肉,胸部开始随着揉捏变换形状。
  身后丈夫的呼吸变得粗重,一股热腾腾的鼻息吹到她的脖颈上,泛起一阵痒意。
  “老婆,我想做了。”
  王荃彬的请求适时发出。
  杨仪敏今晚本不想做这个事情,但想到丈夫也憋了许久,又不愿拂了他的意。
  毕竟,若不是昨夜的遭遇,此刻自己说不定会表现得更加饥渴。
  想到这里,她转身搂住老公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口,轻声答道:“嗯。”
  王荃彬看着那张似乎永远年轻的俏脸,缓缓低下头,叼住一瓣朱唇,轻轻吮吸起来。
  淡淡的烟草味蹿进杨仪敏的鼻子,熟悉的味道将她的情欲再度唤醒,她开始回应丈夫的亲吻,唇瓣不断交错间,两人互相吸吮的声音渐渐弥漫到整个房间。
  一门之隔的另一边,终于听到些动静的小伟激动万分,右手不自觉的伸到胯下,握住了那根蠢蠢欲动的肉虫。
  房间里,两具久别的肉体重叠在一起,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已经褪去。
  王荃彬用嘴唇顺着妻子的脖颈一路吻下来,将柔腻的乳肉亲得变形,最后落到顶端的一点殷红上。
  “啊!”
  杨仪敏发出一声柔媚至极的惊叫,双手立时抱住丈夫的后脑勺,随着他的舔弄浅浅低吟。
  许是因为乳房太过丰满,她的乳肉不太敏感,反倒是两粒乳头好像将周边的神经都吸附了过来,敏感的过分,轻轻一碰就会有电流产生,蹿得她浑身直颤。
  做了十几年丈夫的王荃彬自然知道妻子的敏感点,现下更是卖力舔弄,间或着吸上一口,便会惹来一串撩人心弦的呻吟。
  门外的小伟听着屋里断断续续的吟叫,恨不得冲进卧室趴到老妈的嘴边,心里直怨家里房门隔音太好。
  他一手握着飞机杯,另一只手已经在胯下搓弄起来,肉棒在手掌的撩拨下蠢蠢欲动。
  屋里,王荃彬松开被他吸到直立的乳头,慢慢挺动下身,龟头戳在妻子软嫩的阴户上,一股舒爽蹿上腰眼,在他小腹燃起一簇火焰。
  他跪立到床上,看着眼前娇艳的嫩穴边缘泛起的点点亮光,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
  手掌刚一合拢,便发觉不对。
  王荃彬低头一看,发现肉棒半硬不软的耷拉在胯间,似乎还未做好冲锋的准备。
  年纪不饶人啊…
  王荃彬面上泛起苦涩,他尝试着就这样挺进妻子的小穴,却被始终紧闭的腔口排斥在外。
  “老公?”
  如此几轮之后,杨仪敏也发觉了下身的异常,抬头看向丈夫。
  王荃彬看着妻子那张泛满红晕,分明还在动情的脸,心中苦意更甚,他不愿妻子忍受欲望的折磨,抬起右手,柔声说道:“老婆,我用手指来帮你吧。”
  不料妻子却像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猛地伸手拦住他的胳膊:“别!”
  杨仪敏面色复杂,声音柔弱态度却坚决得拒绝道:“老公,不要用手…”
  王荃彬奇怪的看了眼妻子,望着身下湿漉漉的阴部,踌躇一阵,最后下了什么决心一般,俯下身子,将脑袋凑到妻子的胯间:“好。”
  丈夫的脸逐渐埋进阴部,呼出的热气吹拂到小穴,令杨仪敏产生一种奇异的期待。
  她没再阻拦,只是羞臊得捂住了脸——她还从未体验过丈夫的嘴巴。
  直到那一条毒蛇般灵活的舌头刮过小穴周边,带来一阵熟悉的酸痒,杨仪敏骤然瞪大双眼,脸上的羞意迅速被惊恐取代,一声短促的尖叫脱口而出:
  “啊!!”
  门外的小伟终于听到今晚第一声清晰的叫声,忍不住张开嘴巴喘了起来,脑中已经想象出老妈的小穴被撑开进入的画面。
  他欲火中烧,目中泛红,愈发用力得搓弄下身,肉棒在手掌的揉搓下蠢蠢欲动。
  嗯?
  不对啊…
  怎么还蠢蠢欲动呢?
  小伟低下头,看到无精打采的小兄弟,面露震惊。
  『我痿了!?』
  『我才18岁啊!怎么就不行了!?』
  这一刻,他很想抱住小兄弟用力摇晃,叫它别睡了快醒醒,无奈环境敏感,只能按下冲动。
  他随即看向飞机杯,联想到昨天夜里的疯狂,目中的惊诧渐渐散去,露出一丝恍然。
  『应该是昨晚弄得太狠,我这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了…』
  最后看了眼卧房的门板,小伟提起裤衩,萧瑟离去,一路上嘴里还咕哝着“健康”、“节制”、“未来”之类的让人听不明白的词。
  房间里,王荃彬看着突然缩回下身的妻子,面露不解:“怎么了?不舒服吗?”
  杨仪敏强自忍耐住恐惧,将快要涌出眼眶的泪水憋回去,摇着头恳求道:“老公,我不要了,我们睡觉吧。”
  王荃彬盯住妻子的脸看了几秒,妥协了:“好吧。”
  两人重新躺回床上,杨仪敏将脑袋杵进丈夫的怀中,双臂紧紧环住对方,被爱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安全感牢牢包裹,很快便沉沉睡去。
  王荃彬用手轻轻抚摸着妻子的脑袋,眸中却有一丝疑惑盘桓其中,久久无法消散,直到再也无法抵抗越来越浓的困意,他才渐渐阖上双眼。
  入眠的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

  第6章 欢愉的极致是潮吹

  第二天。
  杨仪敏一早就去了公司上班,原因是连续请假三天,被公司领导打来电话教育了一顿。
  在私企工作是这样的,员工请假明明扣的是自己的工资,却好像会让领导蒙受什么巨大损失似的,不仅批假不情不愿,时间还不能太长。
  也就是昨晚睡得香甜,身体没有出现状况,杨仪敏才敢放心出门,不然以她的脾气,在电话里吵一架也是有可能的。
  家里的母狮子一走,被连着欺压了几天的小伟终于能缓口气。
  虽然老妈还在微信里给他布置了任务,要求他好好写作业,但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老妈一走,他就撺掇着老爸带他出去转悠。
  王荃彬也是个耳根子软的,五十多岁的人了,硬是陪着好大儿玩了一天。
  上午在电玩城打电动,下午到体育馆打篮球。
  虽说累的不行,他倒也乐在其中,颇为享受这种亲子时光。
  归途中,小伟正在思考怎么把没写作业的锅推到老爸身上,就听见老爸咳嗽了一声,向他问道:“儿子,你昨天说…你妈生病了?”
  “啊?”
  小伟愣了一下,才想起他昨晚是这么说过,顿时被死去的记忆又攻击了一遍,开始跟老爸大倒苦水:“没错!我妈她有病,有大病啊!她得了一种不欺负儿子就浑身难受的病!爸,你是不知道…”
  王荃彬嘴角微微翘起,打断了儿子后面的话,继续问道:“那…你妈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反常…”小伟想了一阵,慎重答道:“…倒是没有,一如既往的懒,而且暴躁,而且懒。”
  说完,他奇怪的看向老爸:“你问这个干嘛?”
  这下把王荃彬问住了,他假装咳嗽,端起保温杯开始喝水,父子二人陷入尴尬的沉默。
  隔了好一阵,王荃彬才又跟儿子嘱咐道:“以后如果发现你妈有什么反常,记得跟老爸说。”
  他倒不是怀疑妻子做了什么出轨的事情,只是心里有些不安。
  毕竟他的身体不像以前了,又常年出差,留下一个如花似玉,又正值虎狼之年的妻子在家,有这种疑虑也是人之常情。
  而他作为一个丈夫,不能也不该让妻子知道自己有这种想法,所以通过儿子迂回一下,是最好的选择。
  说完这句话,王荃彬又开始战术喝水,掩饰自己的情绪。
  小伟脑子转了一圈,已是明白了老爸的心思,感觉有些好笑,又不愿他难堪,索性没有回答。
  这时,他看到了保温杯里漂浮着的红色小颗粒:“爸,这是什么?”
  “唔…枸杞。”
  “给我也喝一口吧。”
  ……
  回到家中,老妈杨仪敏已经下了班,一天的工作似乎没让她感到疲惫,看着反倒比玩了一天的父子俩都精神。
  这也符合小伟对老妈的一贯认知——永远元气满满,除非熬夜看剧。
  不过既然回了家,关于一个字没动的作业,母子俩一顿扯皮是免不了的,最后以小伟被撵回卧室为结局。
  “既然白天没写,那就晚上补上。”——杨·钮祜禄·仪敏
  晚饭的氛围和昨天一样,依旧是夫妻恩爱,儿子例外的温馨场景,不过却被老爸中途的一个电话打破了。
  “什么?明天又要走?”
  杨仪敏语气中明显透露着不满。
  “那边的经理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公司只能叫我过去救场…”
  王荃彬颇为无奈,脸上写满了歉意。
  杨仪敏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吃饭,一旁的父子俩更不敢吭声。
  良久,杨仪敏抬起脸,又问了一句:“几点的票?”
  “公司定了早上六点的飞机…”
  王荃彬这句话说完,整顿晚饭再没一个人出过声,小伟在低气压中用过晚饭,跑回卧室才觉得能正常呼吸。
  对于老爸又要离开,他自然也有不舍,但他已经在多年的住校中习惯了远离家人的生活,所以不会像老妈那样情绪明显。
  当然,还有一个因素——老爸归家的第一晚,父母会因为久别厮磨缠绵,那老爸离家的最后一晚,两人会不会因为即将分别再来一次?
  不得不说,很有可能。
  小伟还对昨晚自己没有勃起的事情耿耿于怀,突然发现今夜又有了机会,也说不清此刻对于老爸的临时出差,是不舍多些,还是惊喜多些。
  就这样在复杂的情绪中熬了许久,他看到了推门进来的老爸。
  王荃彬脸上还挂着歉意,似乎是刚刚哄完媳妇儿。
  他在儿子的卧室中像模像样得打量了一圈,视线在粉色的床单上顿了顿,才看向小伟:“儿砸…”
  “停!”
  小伟竖起手掌:“爸,咱爷俩不搞煽情那套,有什么话您就直说。”
  “嗯…”王荃彬摸了摸鼻子,表情逐渐变得严肃:“小伟,你已经是个大人了。”
  “老爸在家的时间少,工作又忙,很多时候看顾不上你妈。”
  “平日里,你多跟她联系联系,不要让她太寂寞。如果她遇到什么事情,你一定要保护好她。”
  “还有,如果有什么你觉得不对劲的,记得告…”
  小伟听到老爸又要老调重弹,连忙打断:“爸,你放心,就我妈那么恶劣的性格,除了你,没人降伏得了!”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儿子看穿,王荃彬有些尴尬,又有些轻松。
  他吩咐儿子继续学习,自己则走出房间,来到餐桌边,端起保温杯,将里面的枸杞一饮而尽,奔赴向今晚的另一处战场。
  这是涉及到中年男人的尊严之战,也是关乎他能否安心离家的重要战役。
  ……
  杨仪敏侧躺在床上,面朝床边,对进来躺到她身后的丈夫不理不睬,似乎还在闹别扭。
  直到那双熟悉的大手抱上来,她才轻轻叹了口气,用柔硕的臀部使劲顶了一下丈夫的小腹,当作最后的发泄。
  “老婆,我们来做吧!”
  王荃彬挺裆顶住身前的肉臀,厚着老脸凑到妻子白嫩的耳垂边说道。
  老夫老妻的性生活就是这样,简单粗暴,一句“做吧”,就是一场酣战的开端。
  “才不要!”
  杨仪敏扭了扭身子,故意拒绝道。
  王荃彬当然听得出妻子的欲拒还迎,哈哈一笑,双手径直伸进睡衣,攀上了两座乳峰。
  他打算直接进攻老婆的弱点,借此唤醒这具丰腴肉体的情欲。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这一招屡试不爽,不管妻子处于什么状态,只要被他揉捏一下乳头,眼前的可人儿就会娇喘着败下阵来。
  果然,指头刚夹住两颗娇嫩的蓓蕾,他就看见妻子整个身子都紧张到僵直,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
  杨仪敏忙不迭伸手,隔着睡衣按住那两只即将作怪的大手,又用屁股拱了一下丈夫,娇斥道:“要死啊!才几点?被儿子听到怎么办?”
  王荃彬早有腹稿,不忙不慌答道:“家里的门隔音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可是我亲自去家装市场挑的。”
  “你个老不修,装个隔音好的门就为了做这种事…嗯!”
  王荃彬一边捻动手指,一边嘿嘿笑道:“还不是我的老婆太敏感,总是忍不住叫出声?”
  说罢,他看着不断发出猫叫,眼神逐渐迷离的妻子,不禁一口吻了上去。
  这一吻,仿佛就是一个世纪。
  等到两张亲吻到拉丝的嘴唇分开时,杨仪敏的脸上已经布满红晕,原本透亮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里面情欲浓到快要滴出水来。
  王荃彬收回捻动乳头的双手,拨开妻子额前的短发,在露出的光洁额头上亲了一口。
  他细细打量这张仿佛由技巧高超的工匠精心打磨出的脸,眉峰平缓而秀致,杏眼滟滟而灵动,鼻尖精巧而妩媚,朱唇泽润且娇艳。
  这是一张他看过无数次的脸,也是他每一次看到,都还是会忍不住心动的脸,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每当这张脸上挂满肉欲的晕红,王荃彬就会由衷的自豪,这是独属于他的脸,独属于他的身体,独属于他的情欲。
  一簇比昨晚更加炽烈的火焰从小腹燃起,他用双手捧起妻子睡衣上的纽扣,一粒一粒的解开,直到露出两堆晃眼的雪肉。
  两个铺满视野的硕乳上,各有一团鲜红色的的乳晕,看着比硬币稍大一圈,已经被刺激到略微鼓胀,上面两颗小指指节大小的肉粒兀自挺立,像鱼饵般散发出阵阵惑人心魄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去。
  可惜只出现短短几秒,便被一双柔荑捂住。
  “不要…先关灯。”
  杨仪敏用两只小手盖住乳晕,压出一圈愈发诱人的弧度,嘴里却发出拒绝的声音。
  “今晚…我想开着灯。”
  王荃彬用近乎喘息的声音请求道。
  “别!”
  杨仪敏眉头轻轻翘起,一双晃动着水波的眸子挑了起来,小脸上露出我见犹怜的恳求神色:“老公…关了灯吧。”
  王荃彬只能叹息着答应了一声“好”,他无法抗拒这副模样的妻子。
  灯光消失,房间变得影影绰绰,诱人的肉体藏进晦暗中无法看清,视线里只剩两团丰润中央的深色乳晕,以及上面两颗还依稀透出一点嫣红的乳头。
  失去视觉刺激后,王荃彬感觉方才硬起的下身开始发软,急忙俯下身含住一粒嫣红舔弄起来。
  没有视觉的刺激,就来点听觉上的撩拨吧!
  咿咿呀呀的动情吟叫,转眼便填满整个房间。
  而此时的房间之外,一只耳朵贴在王荃彬自诩厚实的门板上,正在仔细聆听里面动人的低吟。
  老妈呻吟时的声音与平日里说话截然不同,不止音调高了几个度,音色也更加细腻,婉转勾人。
  小伟昨晚已经听过一次,但心里依旧有个疑问:同样的一张小嘴,怎么阴阳怪气时仿若唇枪舌剑,上了床笫就变得妩媚妖娆起来了?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床上床下反差竟是如此之大,让人摸不清哪一副模样才是她们真正的面孔。
  老妈的真实面孔是哪一个?
  此刻这个正在发出羞耻音调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她吗?
  小伟猜不到,但他相信是。
  不知不觉间,老妈这个词已经成了他欲望的佐料,不再掺杂世俗的伦理,只留下一点背德的刺激,为欲火添柴加薪。
  小伟松了松支起帐篷的内裤,给肉棒调整到一个舒服的角度,继续贴耳窃听起房间里的动静。
  他还在等,等待老妈发出进攻的信号,等待那一声足以穿透门板的号角。
  卧室里,王荃彬在两颗乳头间轮换着舔弄了一阵,被荡漾不停的乳波堵得有些呼吸困难,于是用两手鞠起一只乳房——那团雪白丰腴的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被挤成了一道从虎口往上鼓胀的弧线。
  将摊平的丘陵重新聚拢成山峰,让上面的蓓蕾更加突出,固定到嘴边专心舔舐起来。
  渍渍——舌尖在乳尖上打转时发出湿黏的轻响。
  这下可苦了杨仪敏,本就极其敏感的乳头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成倍的电流在身体中乱窜,口中的低吟骤然高昂。
  “呃…啊啊…”
  两只小手贴在丈夫的后脑,时不时使劲按压一下,或是用力抓扯丈夫的头发,以此来对抗体内越来越强的颤栗。
  下巴高高仰起,半张的嘴巴无法合拢,看似十分痛苦,双眼却紧闭着,眼角翘起的弧度又像是在诠释愉悦。
  仅仅过了十来秒,她就受不住开始求饶:
  “别舔了…别舔了。”
  王荃彬恍若未闻,依旧自顾自的用舌头在乳尖上打转。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不喜欢妻子在身下婉转求饶,对于王荃彬来说尤其如此,这样的呻吟是他宝刀未老的证明。
  直到妻子讨饶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哭腔,他才收回舔到发麻的舌头,抬起头看向那张媚眼如丝的俏脸:“老婆,舒服吗?”
  杨仪敏虚脱一般摊开双臂,无力得点点头,喘息着答了一声:“嗯。”
  这一声肯定比任何春药都来的管用,王荃彬瞬间觉得一股热血涌上面庞,下身一阵发紧,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的状态。
  他三两下扯去剩余的衣物,又将妻子的下身剥净,用肉棒抵住已然湿泞的小穴,高喊一声:“老婆,我来了!”
  十公分长的肉棒一寸一寸挤开紧闭的腔口,缓缓进入属于它的领地,熟悉的媚肉一层层包裹上来,让王荃彬不禁感慨妻子的阴道总是这么紧凑。
  门外,小伟没想到今晚第一道清晰的声音会由老爸发出,不由得愣了愣神,随即便被老妈隐隐约约的呻吟勾走了魂。
  吟叫的音量仿佛低了些许,但比先前多了一种节奏感,那是女性在遭受撞击时忍不住发出的美妙韵动。
  小伟褪下内裤,握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肉棒,用力套弄两下,让积攒的欲火稍稍缓解,随后举起另一只手中的飞机杯,慢慢凑到嘴边。
  “嗯…啊…”
  杨仪敏搂住丈夫的背,感受着体内阴茎的抽动,力度不轻不重,速度不急不缓,没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的猛烈穿刺,也没有会令她感到花心钝痛的粗暴冲撞。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让她安心。
  这一刻,她忽然很想哭,很想在这熟悉的温柔中大声宣泄一场,但她又不敢,害怕被丈夫看出端倪。
  复杂情绪掺杂着快感涌上心头,她用力搂紧丈夫,让他的胸膛压住自己的胸口,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老公,我爱你。”
  王荃彬没有回应,只是深情得看了眼妻子,又一次低下头吻住那张红唇,将她口中的低吟变作闷哼。
  杨仪敏在丈夫无限的柔情里缓缓闭上双眼,唇与唇的交错,舌与舌的纠缠中,不时冒出几声动听的低哼,代表着下体被顶到痒处时身体的颤栗。
  突然,闷沉的节奏里混进一个清浅的鼻音。
  “嗯!”
  她猛地睁开双眼,眸子里情欲褪去大半,染上几分疑惑,并在下一秒尽数化作惊慌。
  毒蛇!不,是舌头!
  那条舌头!它又来了!它在舔舐自己的下身!
  前一刻有多安心,后一刻就有多惶恐,过渡激烈的情绪转换让杨仪敏大脑都宕机了几秒,回过神来时,眼中已经蓄起泪水。
  她看着丈夫近在咫尺的脸,强忍住不让眼泪漫出眼眶,努力装作自然的继续互吻,心里只求这一场噩梦快些结束,不要叫她暴露出什么异常。
  一下,两下…舌头熟练得刮过小穴周边每一处嫩肉,最后停在入口划起了圈,阵阵难耐的酸痒蹿进下体,令杨仪敏控制不住得夹紧大腿,好在中间有丈夫的腰腹阻挡,看起来倒像是在回应体内的抽插。
  舌头不再拘泥于划圈,时不时抵住小穴,挤进腔道,在那一截入口处欢快得跳动,又使得嫩穴不停收紧,引来丈夫的一阵呻吟。
  “老婆,你又变紧了。”
  耳边传来丈夫的调笑,放在平常这会使她羞臊不已,现在却直令她害怕。
  穴口处的挑弄,腔道里的抽插,两种刺激同时在下身扩散,让她心神乱颤,头皮发麻,没有大叫出声已经是极力忍耐的结果。
  但她忍得住呻吟,却无法阻隔体内快感的汇集。
  她,好像要高潮了。
  杨仪敏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抗拒过高潮,她无法想象若是现在高潮,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态的反应。
  但身体好像不再听她使唤,肉壁在逐渐夹紧,爱液在加速分泌,屁股也渐渐离开床面,往上微微拱起,随着撞击不断晃动。
  不行…不可以…
  舌头舔弄得越发用力,小穴在收缩中挤出一股粘滑的液体——那股微酸带腥的气味从她两腿之间弥散开来,混着丈夫汗湿的胸膛压下来的温度,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之间蒸成一片闷热的淫糜。
  咕叽咕叽——液体被丈夫的抽送搅成细密的白沫,从穴口边缘往外翻涌。
  不能…不要…至少不能是现在!
  快感还在集聚,高潮的征兆越来越明显,她只能用双手攥住床单,咬紧牙关,屏住呼吸,任由面庞憋得胀红也不松口,用近乎自残的方式与快感对抗,借窒息的痛苦在体内划出一道防线,像在使用同归于尽的惨烈手段警告身体,不可逾越,不要继续。
  但愈是忍耐,愈是渴求。
  快感汇聚成海,巨浪一般拍击在下体,瞬间便将防线冲得七零八落,不顾她的哀嚎,将她淹没在内。
  就在她的臀部越抬越高,穴肉开始高频率颤动,即将剧烈收缩之际,忽然,舌头消失了。
  和它出现时一样,毫无征兆的来,又猝不及防的走了,只留下淫液四淌的小穴兀自颤动,像只意犹未尽的小嘴一般砸吧了两下。
  杨仪敏长长得呼出一口气,终于放松的同时,心底又不可避免得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
  然而不等她消化掉这股情绪,下一秒,又一根坚硬的阴茎抵住了肉穴。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刚刚瞪大双眼,便感觉到阴茎迫不及待地挤开腔口,猛地捅了进来。
  龟头以一种堪称粗暴的姿态,蛮横得顶开一层层软肉,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蕊中央。
  “不…啊!!”
  杨仪敏再也无法抑制,一声似叹似叫的呼喊脱口而出,声音饱含惊惶,又透着几分认命般的松弛,仔细分辨的话,竟还能发现一丝丝好像得偿所愿的惊喜。
  门外,小伟喘了口气,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的阵阵熟悉的舒爽,右手握紧飞机杯,开始用力拔插。
  自他插入之始,老妈的呻吟便骤然高亢,已经到了不用将耳朵贴住门板也能听见一些的程度,这就省了他很大力气,使他能够舒展姿势大幅度的挥动手臂,不必担心无意中碰出声响。
  同时他也发现,那勾人的叫声竟与他拔插的频率惊人的一致。
  每当他插到底部,龟头将飞机杯顶出一个尖锐的鼓包——暗红色的杯身被撑到半透明,能看见里面茎身的轮廓在青筋的缠绕下一突一突地跳。
  噗叽——杯口那圈嫩肉在龟头完全没入时被撑到翻卷,两片小阴唇贴着茎身根部往里吸。
  老妈就会跟着发出一声淫叫,而当他拔出一截肉棒,带出一股淫水时,老妈又会偃旗息鼓,开始准备下一次的呼喊。
  这种两相呼应的一抽一送,让小伟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在操弄老妈,吞吐肉棒的飞机杯也变成了老妈的肉穴,被他捣得汁水横流。
  于是他兴致愈发高涨,手臂大开大合舞动起来,将飞机杯插得“叽叽”乱叫。
  卧室里,王荃彬也发现了妻子的不对劲。
  虽然她脑袋后仰,双手在床单上胡抓乱拽,屁股也跟着一拱一拱,一副被插到不能自已的模样,但她的叫声跟自己的节奏完全不一致。
  她是在演戏吗?
  是为了照顾我的情绪,所以才装出一副很爽很舒服的样子吗?
  尽管很感动,但王荃彬还是觉得自尊受到了伤害。他承认自己不再年轻,却不能接受妻子在床上的刻意逢迎。
  做爱不该是一个人的享受,应该是两个人的欢愉。
  他要凭自己的真本事,将妻子送上高潮!
  王荃彬当下奋起余勇,扛起妻子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整个身子压了上去,不再怜惜身下娇嫩的小穴,发狠似的撞了起来。
  肉棒拔至只剩一截龟头,再狠狠贯进小穴,两人下体互相碰撞,发出一连串“啪啪”的肉响。
  “啊…啊呃!”
  杨仪敏小手猛地攥紧,将床单拽起一大截。
  她慢慢抬起脑袋,难以置信的看向两人交合的位置,双眼瞪得溜圆,里面满是惊诧,仿佛也在讶异丈夫突然的爆发。
  只她自己明白,此时小穴在承受怎样的折磨。两根肉棒同时大幅抽动,穴肉无时无刻不被摩擦,强烈的酸爽令她无法自抑,叫声也变得凌乱。
  连绵的“啪啪”声中,王荃彬眼见妻子呻吟得越发欢畅,节奏也逐渐向他靠拢,心中升起无限豪情,更加卖力操干起来。
  门外小伟只觉得老妈叫声越来越高,已经有穿透门板的趋势,节奏却与他不再同频,顿时像失去了什么似的,也开始狠命的套弄。
  “啪!啪!啪!”
  “叽!叽!叽!”
  一门之隔的父子二人,竟是十分默契一同加强了抽插的力度,像是展开了某种竞赛,争夺起床上那个女人的叫床权。
  “啊啊啊…啊啊…”
  杨仪敏的叫声已经彻底乱了,甚至因为持续不停的浪叫,顾不上吸气,开始感到呼吸困难。
  她不知道应该响应哪一条肉棒,又该回应哪一次抽插,只觉得体内两根棒子越来越狂暴。
  二者摩肩接踵,进退几无规律,却一个赛一个的势大力沉,彼此又衔接得密不透风,狂风骤雨一般将体内搅得天翻地覆,直把她插得淫肉乱颤,浪态尽显。
  暴烈高频的抽送让她顾此失彼,前所未有的快感使她应接不暇,只能像海啸中随波逐流的扁舟,顺着疾虐的风暴胡乱淫叫。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仿佛同时拥有了两条阴道。
  一条被丈夫压在身下鞭挞——啪啪啪的撞击声中她能感觉到自己腔道内侧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中发烫。
  另一条变成了某种被握在掌心的器具——那个人套弄的速度更快,更狠,每一次都顶到她腔道尽头,那个丈夫从没抵达过的深度。
  两条阴道同时被操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成一片,另一条好像变成了某种器具,被人握持手中,虐操到不断变形。
  两条阴道一齐被疯狂抽插,同时传出令肉壶狂颤的极致酸爽,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强烈快感,并以远超曾经的速度飞快汇集。
  不过一分钟,快感便累积到极限,用一种更加狂猛的汹涌姿态将她裹挟着冲上山巅,炸成一团炫目的烟花。
  杨仪敏口中呼喊蓦地停下,哽住了似的,喉咙一阵蠕动,有种呼之欲出的憋胀感。
  卧室里不断回荡的浪叫倏然一清,便让人能将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到她后仰的脑袋,僵直的身体,和想要挺起却被丈夫死死压住,只能弹了两下的腰臀上。
  “嘶!”
  王荃彬感觉身下的小穴骤然缩紧,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住阴茎,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向内蠕动起来,随之产生一股吸力,仿佛要将他的下体径直拽进深处。
  “老…老婆…别吸!”
  一股酸胀蹿上腰眼,险些让王荃彬就此缴械,但即使忍住这一波,妻子小穴仍不停歇的蠕动也让他意识到,自己离射精已经不远。
  原始欲望的驱动下,他鼓起双眼,再次不管不顾抽送起来。
  阴茎艰难挣脱媚肉的缠绕,顶着吸力拔出一截,再狠狠捅进去,来回几次,便依着惯性越插越快。
  小伟也感受到了飞机杯内壁的包裹,不同的是,他肉棒顶在最深处,多了一张含住龟头用力吸吮的小嘴,好像要把他的魂儿都顺着马眼吸出来,差一点就要精关大开。
  他强忍住喷薄的尿意,手臂筋肉鼓胀,鼓足力气将龟头拔离恋恋不舍的小嘴,再猛地撞回去,如是几次,报复一般将其撞到再也无力吮吸,接着闷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
  杨仪敏沉浸在爆炸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因此而停滞的呼吸都恍然未觉,直到体内两根肉棒同时动起来,才将她惊醒。
  精神重新活跃,身体却远未回缓,肉穴每一次被插到深处,都会带来不逊先前的炸裂快感。
  “咯…咯…”
  僵直的身子被插得愈发僵直,哽住的喉咙被顶开一条缝隙,却也只能出气,随着撞击挤出一道道气泡破裂的声音。
  剧烈的快感无处发泄,窒息的痛苦席卷全身。
  她想叫两根肉棒停下来,让她缓一口气,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想命穴肉别再紧绷,让身体不再僵硬,却无法控制。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难受到死去时,腔道里几乎板结的媚肉忽然变得松软,仿佛被肉棒不懈的贯通所感动,不再对抗,任其进出的频率逐渐加快。
  一处活,处处活。
  身体恢复控制的瞬间,杨仪敏猛地长吸一口气,喉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啸音。
  窒息消褪,刚刚感觉自己活过来,一团被憋成圆滚形状的快感炸弹徒然爆发,又炸得她浑身一抖。
  紧接着,仿佛触发连锁开关一般,越来越多的炸弹漂浮起来,连结成海,一个接一个开始颤动。
  似乎意识到什么的杨仪敏两只眼睛瞪到极限,嘴巴将将张开,便被猝然爆裂的快感海啸瞬间淹没。
  “啊啊!停!停啊!啊啊啊!”
  快感炸弹一团一团接连爆开,又在两条肉棒无情的抽插中不断形成,无休无止的炸裂快感令她几乎全身痉挛,口中叫声尖锐至极,甚至透出一丝惨烈。
  她脑袋疯狂左右甩动,甩起的短发将脸蛋抽得劈啪作响,蓄满眼眶的泪珠四处乱飞,有两道晶莹的水痕自嘴角两端蔓延出来。
  “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啊!”
  杨仪敏快要疯了,她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在高潮,好像陷入了没有边际的高潮地狱,快感在此刻变成一种残酷的折磨,疯狂挑战她的感官极限,尖锐的叫声中已是饱含哭求。
  可两根肉棒像是没有情感的机器,任凭她如何哀求,不仅抽插愈发酷烈,棒身也变得愈加膨大,带来一波波密集到几乎叫她崩溃的极致酸爽。
  体内引而不爆的快感越积越多,恍惚间,她觉察到一颗巨型炸弹正缓缓成型,里面似乎蕴含着某种无法想象的惊人威力。
  妻子的哭叫钻进耳朵,令王荃彬心神颤动,但没有男人能在这个节骨眼停下来,他只能让自己快一些,再快一些,以求尽早射出体内的精液,反映到现实,便是拼了老命的挺动腰杆,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小伟两眼泛红,手臂已经挥出残影,一道道痛苦又淫荡的叫喊穿透门板,他脑中自然浮现一张愉悦到扭曲的俏脸,与日常所见的老妈形成巨大的反差,叫他兴奋到极点,不需大脑下达命令,身体自发的越插越狠,追求着最终的释放。
  “老婆…我要射了!”
  丈夫几近呻吟的通告传到耳中,已经被刺激到神志不清的杨仪敏根本无暇分析这句话的意思,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丈夫的胳膊,一边尖叫,一边急促呼喊:“抱紧我!抱紧我!”
  一双大手从肩膀下面绕出来,精致的锁骨被牢牢扣住,她快速伸起双臂紧搂住丈夫的背,十指狠狠嵌进肉里,将丈夫抠出一声痛吼。
  抽插已近尾声却愈见暴烈,越发密集的快感轰炸中,杨仪敏感觉有什么要来了,又不知道来的是什么,她感觉自己要变得奇怪了,又不清楚后果是什么。
  未知的恐惧令她颤栗,但又忍不住对那颗已经成型的巨型炸弹产生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发出警告,如果让它爆发,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她早已对肉体失去控制,只能在尖叫中发泄快感,在哭喊中渴求怜悯,嵌入丈夫背部的十指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撕扯起脑袋上凌乱的短发,直到她感觉到有根肉棒作出最后一记戳刺后死死抵住花心,凶狠的力量将宫颈顶得变形,几乎要贯穿到子宫。
  滚烫的精液贴着花心迸射出来,一股,两股,每一次喷吐都会让肉穴猛地缩紧,一直缩到她再一次浑身僵直,喉口又被哽住,两颗眼球后翻,露出一大片眼白——
  “呜啊啊啊啊啊!!!”
  一连串怪叫由低到高从杨仪敏大张的嘴巴发出,她脑袋一仰,头顶顶住床面,随着最后一声尖叫,身体蓦然迸发出超乎想象的力量,腰胯骤然挺起,将压在身上的丈夫直接掀得跪坐起来,收紧的肉穴“噗”一声吐出体内的肉棒,一簇清亮的激流紧随其后,自小穴中喷射而出——一股微骚带腥的气味在空气中炸开,混着床上早已浸透床单的爱液和汗水的复合气息,整间卧室在这一刻被她的体液味灌满了。
  随着反弓到极限的身子,水柱划出一道细微的曲线,从丈夫的小腹一直滋到脸上。
  喷射的过程激烈却短促,很快,抬到丈夫脸上的肉穴便打空弹药,最后跟着悬在半空的身子一起狠狠抖了两下,无力的摔回床面,又带起一阵汹涌的丰腴。
  王荃彬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抹了把满脸的液体,看着软成一摊的妻子,没去可惜射在床单上的精液,反而心中无比激动。
  结婚十几年了,他可是头一次把妻子搞到喷水!
  依旧颤动的嫩穴张着小口,在昏暗中一闪一闪,似乎还有残存的淫液溢出,整个阴部和大半边肉臀一片湿滑——那股气味更浓了:微酸,带腥,混着精液的漂白水似的淡碱味。
  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她臀下一直蔓延到膝盖弯。
  可见先前的战斗有多激烈。
  王荃彬摸了摸妻子还在抽搐的小肚子,俯身掀起她额头的乱发,露出一双因为脱力而显得空洞无神的眼睛,嘴角擒起一丝坏笑:
  “老婆,你好骚啊!”
  杨仪敏感觉灵魂被空前未有的快感炸得粉碎,无数碎片绕着脑海盘旋几圈,转得她目眩神迷,又被下身吸走,身体被蹿出一条条欢愉的路径,最后顺着腔道一股脑挤出了小穴,带出一股胀麻又酸爽的绝伦美妙。
  这是真正的灵魂出窍。
  极致的炸裂强行拓宽了她承受能力的边界,从未有过的体验硬生生拔高了她消受欢愉的阈值。
  这就是所谓的回不去了吗?
  她不想回去了。
  她甚至想再感受一次,不过现在不行。
  初次体验到极致的她大脑一片混沌,此刻困得只想睡觉,但远处又有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好像在向她提问。
  在问什么呢?
  她没有力气去分辨,更没心思去理解。
  不管那人说了什么,答应就好了…
  杨仪敏半张的小嘴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露出一抹呆滞的笑。
  ……
  小伟被飞机杯突然喷出的液体吓了一跳,好在大部分都滋在他身上,剩下的被内裤兜住,地板上没流下太多。
  恢复理智的他听到室内重新安静下来,担心父母会出来洗澡,急忙收拾好痕迹,一路溜回卧室,将沾满液体的飞机杯用旧衣服胡乱裹住,藏到了衣柜深处。
  又抽出几张纸巾擦干身上,这才躺到床上回味起先前的舒畅。
  老妈叫得可真带劲啊…
  真想看看当时的她是副什么模样…
  也许是晚上经历太刺激的缘故,没过多久,小伟就抱着这样的憧憬,迷迷糊糊得睡了过去。
  卧室里逐渐变得寂静,只剩悠长的呼吸不时响起。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从衣柜中发出。
  吱——叽——腔壁自主蠕动的细声,杯口嫩肉在旧校服上蹭过的摩擦声,还有一丝极细的、像是什么正在被撑开又重新合拢的湿黏水声。
  藏在层层叠叠的衣服下面,飞机杯正在生长——暗红色的杯身一寸一寸地抽长,青色筋络从皮下重新浮现,两片新生的小阴唇从杯口两侧往外延展。
  小伟嘴里咕哝几句,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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