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重置版)】(7-10) 作者:顾水书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02 11:03 已读46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重置版)】(7-10) 

作者:顾水书

  第7章 确认【修】

  小伟是被老妈吵醒的。
  一大早,他还在睡梦中,就听见老妈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径直穿透门板响在耳边,语气激动,跟吵架似的。
  等他打着哈欠走出房间,电话也刚好打完,只看见老妈站在餐桌边,侧看成峰的胸脯快速鼓动,眉头紧蹙着,娇艳的小嘴微微噘起,脸上犹自挂着怒意。
  看样子是真的跟人吵了一架。
  小伟有些疑惑,他肯定老妈不是在和老爸吵,先不说父母感情向来极好,从不红脸,就光看这个时间,老爸多半已经上了飞机,想吵也不可能。
  可没等他发出疑问,老妈先将视线转了过来:“起来了?自己去厨房端饭。”
  餐桌上,母子俩一起吃着早餐。
  小伟偷偷看了眼对面的老妈,见她脸上怒意已消,才小心翼翼问道:“妈,刚才怎么了?”
  “没事,跟公司请了个假。”
  杨仪敏喝了口牛奶,淡定回道。
  “请个假发这么大火啊?”
  “还不是那傻逼老板…”
  提起这个杨仪敏又有些来气,她忍不住骂了一句,倒也没有继续在儿子面前爆粗,而是挥了挥小手:“…惹急了老娘,就炒了他鱿鱼!”
  说来也奇怪,丑人说脏话会被人骂素质低下,美人偶尔爆句粗口,却让人觉得这是真性情,感觉到一种反差萌。
  小伟装作不经意的在老妈脸上扫了几眼,才反应过来:“怎么又请假啊?”
  “去一趟医院。”
  “你又生病了!?”
  小伟看了看面前的碗筷,感到有些不妙。
  不料下一秒就被老妈实锤:“对,一会儿你洗碗啊!”
  小伟无奈地应了声“好”,随即又觉得不对:“什么病啊?不用我陪你去?”
  都要去医院了,老妈这回的病大概率是真的,但搁在以前她一定会拉上自己陪同,哪可能独自去看病?
  却见老妈脸上露出几分扭捏,不自然的回道:“就…女人的一些病。”
  “哦!”
  小伟恍然大悟:“妇科病!”
  怪不得老妈不要陪同,涉及到隐私部位,带个儿子确实怪怪的。
  不过一想到隐私,小伟就不禁回忆起昨晚那一声声饱含愉悦的呻吟,以及最后几分钟求饶般的哭叫,心里一荡,眼神不自觉瞟向老妈的俏脸,又在逐渐眯起的杏眼注视下悄悄挪开。
  杨仪敏用吃人般的目光盯了儿子半天,端起碗里的热牛奶一饮而尽,没好气道:“洗了碗就去写作业!”
  “知——道——了!”
  小伟叹了口气,拉长嗓音答应道。
  又是被安排的一天啊!
  他有些郁闷的想道。
  眼角余光中老妈起身走向门口,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妇人俯身换鞋时被牛仔裤箍成的一轮满月,突然嘴角一勾:“对了,妈。”
  等老妈转身朝他看过来,小伟接着道:“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这句话一问出来,杨仪敏脸上瞬间涌起一股肉眼可见的慌乱:“没…没有啊。”
  她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再跟儿子对视,做贼心虚似的低头拍起了裤腿,好像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短发披散下来遮住俏脸,传出一道貌似平静的声音:
  “你听到什么了?”
  她对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了,脑中唯有密集到令她癫狂的剧烈快感清晰存留,也依稀有一些当时自己被刺激到大喊大叫的印象…难道一间客厅两扇门都隔不住她的叫声?
  她叫得有那么高吗?
  一想到那些尖叫被儿子听到,她就臊得想钻进地缝里去。
  看着老妈强装镇定的模样,小伟脸上半是苦恼,半是调笑:“好像有人在叫。叫了好长时间。”
  杨仪敏小手一颤,猛攥了一把裤腿又立马松开,低着头勉强回道:“什么人在叫…你听错了吧。”
  “没听错。”小伟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气,“叫得还挺好听的。”
  杨仪敏保持着低头弯腰的姿势,卡住了似的,凝噎半晌才回了一句,声若蚊蝇: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她迅速转身,头发甩动间露出一截与下巴相连的脖颈,颜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逃也似的出了家门。
  嘭!
  防盗门重重撞回来,发出一声巨响,关门的人明显有些用力过度。
  小伟慢条斯理的吃着剩下的早饭,两眼有意无意瞟向闭紧的防盗门,脸上挂着笑,脑中还残留着老妈落荒而逃的背影。
  印象里,他还从未见老妈有过这种窘迫的时刻,与过去或颦或笑、或凌人或娇俏的模样截然不同,有意思极了。
  吃完之后,他站起身,有条不紊得收拾起餐桌。
  他收起碗筷,脸上那抹笑意还没散。刚才老妈落荒而逃的样子——他发现自己还想再看一次。
  ……
  “从检验报告上看,你的身体非常健康…”
  “阴道内有一些性行为的痕迹,但算不上粗暴,子宫颈管下口也没有被扩张的表现…”
  “你所说的被暴力性交的感觉,可能是近期压力比较大产生的幻觉…”
  “我的建议是,多休息,放松心态避免过度劳累紧张,少看情色刺激类的东西,内裤不要太紧…或者去精神科做个进一步的检查。”
  杨仪敏呆呆的站在医院门口,神情有些恍惚,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本没写几行字的病例本,和两个白色药瓶。
  她本就不太相信医院能查出什么东西,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过来看看,但当结果真的如她料想一般摆在面前时,她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迷茫。
  妇科检查一切正常,精神科的大夫也说她是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只给她开了一瓶舒缓压力的药片。
  但那究竟是不是幻觉,她能不知道吗?
  她只是默默接受了医学无法解决她的问题这个事实,然后回到妇科,又开了一瓶长效避孕药。
  虽然摸不到精液,但那种被内射的感觉太过真实,还是让她心里有些打鼓。
  尽管不愿承认,可她已经做好被那根肉棒长期操弄的准备。
  杨仪敏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翻滚的苦涩,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
  家中,小伟坐在书桌前,眼睛盯着一道数学题,脑子里却全是老妈的呻吟。
  明明早上的时候,他才是主动调戏的那个人,结果到现在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竟也是他被脑中充斥的旖念搅得神烦意乱,愣是一道题没做出来。
  『要不,导一发再写?』
  『不行!现在导了,晚上怎么办?』
  为了身体健康,他之前给自己定下了每天只打一次飞机的规矩。
  『不导也是浪费时间,现在发泄是为了更好的学习!』
  这个理由倒有些说服力,小伟动摇了。
  『不行!要节制,要健康,要未来!』
  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题目上。
  半小时后。
  “去他妈的健康!”
  小伟一把推开面前的习题册,起身走到衣柜前,没有丝毫犹豫,拉开柜门翻找出裹在衣物里的飞机杯。
  尽管已经使用过不止一次,但每次拿起飞机杯,他的手掌还是会不由自主的颤抖,好像能透过衣服感受到那股诡异的温暖触感。
  衣服一层层剥开,露出一截熟悉的暗红色,小伟抓起棒状的杯身,将残余的围裹抖落,看向他心心念念的艳红色小孔。
  视线落到杯口的一瞬间,他愣住了。
  飞机杯整体颜色没什么变化,尺寸也跟之前一样。
  昨夜残留的液体已经消失不见,验证了他对其拥有自洁能力的推测。
  只是昨天晚上还是正圆形状的杯口,竟好像一夜之间往上长了一截,变成了上下长、中间窄的椭圆形,原本直溜的杯身也跟着拱起一段,形成一个明显的急坡。
  艳红色嫩肉的面积凭空增长了一大块,使得原来位于中心的小孔,此刻到了正下方。
  小孔下面隆起两道柔软的肉条,顺着杯口边缘向上延伸,越往上便越宽大,最后像两张肉片似的将整片嫩肉拱卫起来。
  顶端两张肉片的连接处,有一个微不可见的凸起,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正待生长。
  这是?
  小伟惊疑不定得举起飞机杯,凑到眼前仔细打量。
  有过先前飞机杯一夜变化的经历洗礼,他现在倒也不怎么害怕,心里更多的是好奇,想要探究清楚现在的飞机杯跟过去有什么不同,以及再次产生变化的原因。
  他抬手捏住肉片,手指轻轻捻动一阵,又往外扯了一下,随即松开手。
  跟杯口其他部分一样,两张肉片也呈艳红色,手感温暖柔嫩,和真人身上长出的肉似的,摸起来还挺舒服,就是弹性差了些,拽不太动。
  舒适的手感让小伟起了玩心,他用掌心对准杯口按了上去,压住两片软肉,用力搓弄起来。
  原本直径不到三公分的杯口,此时有了小半个手掌大,倒是比原先多了不少玩法。
  肉片在掌心的揉动下不断蜷起变形——呱唧呱唧,掌心与嫩肉之间挤出细密的水声。
  下面的嫩肉也受到压迫开始蠕动,一股微酸带腥的气味从逐渐张开的穴孔里蒸腾出来。
  不一会儿,就有丝丝淫液从正下方的小孔中渗出,每渗出一滴气味就浓一分。
  出租车上,坐在后座的杨仪敏双手捂着小腹,死死抿住嘴唇,脸上写满了惊慌。
  这该死的感觉竟然不只在晚上出现,白天也不放过她…
  而且不同于前面两次,她感觉此次下体受到的刺激面大了不少,不知道这又代表了什么…
  最要命的是,她现在不在家里,车上还有一个陌生的司机,这就让她感到异常的折磨——她一直都对别人异样的目光极其敏感。
  要她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暴露淫态,简直比杀了她都觉得难受。
  正在开车的司机瞥了眼后视镜,心里直犯嘀咕。
  刚拉上人的时候他还挺高兴,是个漂亮姑娘,一路上还总想找机会搭话来着。
  结果没走多远,就看见这女孩脸上白一阵红一阵,表情明显不对劲了。
  『可别在我车上犯什么病啊…』
  他心里想着,嘴上却迟疑道:“小姑娘,你没事吧?要不我把你送回医院去?”
  杨仪敏抬脸看向后视镜,不小心跟司机来了个对视,她迅速撇开视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刚刚张嘴欲答,下体的刺激却突然激烈,使她已到嘴边的话语变作一声软糯的惊呼:
  “啊!”
  这一声叫得两人都有些猝不及防,杨仪敏小脸“腾”一下就红了,司机也愣了片刻,只觉得这道叫声好像带着一点情欲的味道,搞得他心里痒痒的,不知该说什么。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杨仪敏低着头艰难回道:“不用了师傅,麻烦你开快点。”
  家中,小伟竖起手掌,以掌作刀压着杯口上下来回搓动,正玩得不亦乐乎。
  两张肉片软软的贴在掌缘两侧,随着搓弄不断甩动。
  小孔中淫液潺潺,被掌刀带起——拉出数道黏稠的透明细丝,断了又连,连了又断,将整片艳红色嫩肉染得一片水光。
  呱唧呱唧——掌刀在嫩肉上来回搓动时挤出越来越密集的湿黏声响,混着他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小伟玩得起兴,力气越用越大,嫩肉被蹂躏到有些变形,不多时,中间一个黑洞洞的小孔不情不愿的露了出来,在掌刀的搓动下若隐若现,被小伟一眼看见。
  “嗯?”
  他停下手掌,凑到跟前,好奇得伸出两根指头按住嫩肉,轻轻用力上下一分,使得小孔再次暴露出来。
  “怎么又来个洞?”
  如果说之前的小孔是被几块嫩肉挤出的一道缝隙,那这个新出现的孔洞则更像是长在肉上的,更加细微,也更加隐蔽,让人难以洞见。
  小伟用手指戳了戳新的孔洞,惹来一阵应激般的收缩。
  “这么小,好像插不进去啊…”
  他想了想自己肉棒的尺寸,感觉要放进去有点不切实际,随即伸出食指沾了些淫水,朝着孔洞怼了过去。
  刚刚探进去一点指尖,整片嫩肉便受到了莫大的刺激,疯狂收缩颤动起来,小洞更是直接缩成了一个黑点,瞬间将他的指头挤了出来。
  小伟皱起眉头,看了看指尖,不甘心的再度用食指抵住孔洞。
  这次他不顾小洞的激烈反抗,狠命得一边用力一边旋转,硬生生挤进去一个指节,便发现又钻不动了,继续使劲,也只会带着外面剧烈颤动的嫩肉一齐下陷,不能寸进。
  “好像太干了…”
  小伟拔出指头,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食指指腹。
  他发觉孔洞中虽然也算潮湿,但根本达不到另一个小孔能够分泌淫液的润滑程度,之前手指沾上的淫水,也因其过于紧致,在入口处便被刮出大半,只能带进去一小部分。
  不过这也算不上什么难题。
  小伟将食指再次裹满淫液,故技重施挤进孔洞,等到钻不动时,就拔出来重新做些润滑,然后再插回去…
  反复几次,指头便越捅越深,终于在第五次尝试时,将整根食指插进了孔洞之中。
  细小的孔洞被迫吞下它本不能容纳的异物,疯狂得挤压收缩也无济于事,外面整片艳色嫩肉已经痉挛着绷成一块僵硬的肌肉,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这也太紧了吧!”
  小伟感觉指头被勒得生疼,他上下左右挑动了几下——噗叽,指尖在紧窄的腔道里每变换一次方向都挤出一声被液体裹住的闷响。
  整条腔道跟着变形,没有发现多余的空间。
  他又试着抽动手指,虽然也会拽出一截粉嫩的腔肉,好在里面已经有了不少淫液,总体还算顺畅,于是便放心的大幅抽插起来。
  食指甫一抽动,外面的嫩肉顿时活过来一般,跟着开始剧烈蠕动,下面的小孔一张一缩,像在呼吸似的,看得小伟颇觉有趣。
  就这么插了十来下,突然,一股巨大的压力从指尖传来。
  他心中一惊,食指顺着压力就往外退。
  “嗤!”
  指头拔出孔洞的一瞬间——啵,尿道口发出一声被撑到极限后猛然弹回的脆响。
  噗——一股透明水柱紧跟着激射而出,温热的,微黄的,带着一股极淡的骚味在空中炸成水雾,将小伟劈头盖脸浇了个通透。
  出租车里,司机被杨仪敏一连串的惨叫吓得靠边停了车,此时又看到她身下的蓝色牛仔裤颜色骤然变深,一团湿迹顺着大腿内侧从裆部扩散开来,转眼便将屁股下面的座椅也浸得湿润。
  “哎!哎哎!”
  司机惊呆了,语无伦次的“哎”了半天,直到一股淡淡的尿骚味钻进鼻孔,他才反应过来:“你这是干嘛!?”
  杨仪敏羞愤欲绝,捂着脸大哭起来,又在司机接连不断的质问中寻回一丝理智,抽泣着答道:“对不起!对不起师傅!我给你赔!”
  “这…这少了三百可不行啊!”
  司机一听赔钱,也不嚷嚷了,转过头重新发动了汽车,嘴里还咕咕哝哝:“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随便在人车上尿尿…”
  “你开快一点!”
  杨仪敏一边用手背擦拭眼泪,一边大声打断司机嘴里令她愈加羞惭的琐碎言语。
  小伟呆愣着一动不动,直到一滴水珠在睫毛尖端滴落,丝丝震颤从眼部传来,他才回过神,看着还有些许液体淌出的孔洞,嘴巴微微张开,轻声发出一句感慨:
  “卧槽…”
  原来这个小洞也能喷水,就是喷得太猛了点…
  小伟拽起衣服下摆,直接用睡衣将仍在滴水的脑袋擦干——反正大半个上身都被浇湿了,等会儿换一件就是。
  刚刚擦完,他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他把下摆重新拽到鼻尖,轻轻闻了闻:“怎么有股骚味?”
  又将视线挪到脚边,那里有几滴方才溅落的液体,掉在地上固定成圆弧状,在浅灰色地砖的衬托下显出一丝极淡的黄色。
  “这他妈的不会是尿吧!?”
  小伟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想了一阵,掏出手机上网搜了一张女性阴部结构图,对照着研究起来。
  “这里是阴道口…”
  他手指指向原先的肉孔。
  “这两片是小阴唇?”
  手指绕着两张肉片划了个圈。
  “那这个就是…尿孔!”
  小伟瞪着双眼,满脸不可思议,随即感到一阵恶心。
  他居然被尿喷了一脸!
  他恨恨的对着艳色嫩肉甩了两巴掌,将其打得一阵猛颤,然后赶快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脱掉湿透的上衣,顺手给飞机杯也冲了冲水,把上面残留的尿液冲刷干净。
  等回到卧室坐下后,小伟举起飞机杯再度端详起来。
  他刚才想到一个问题。
  飞机杯在照着人的阴部生长,那既然外面长了这么多,里面会不会也产生了相应的变化?
  一边思考,小伟一边伸出食指抵住阴道口开始发力,相比于之前捅插尿道的艰难,本来也算紧凑的阴道就显得简单许多,没有遇到什么有效的抵抗,进入非常顺利。
  他将整根手指插进阴道,往上一抠,里面空间果然多出一截,又在前壁上摸索一阵,终于找到一块硬币大小、手感粗糙的硬肉。
  “这就是G点?”
  小伟心中蓦地涌起一股兴奋,他早就对书中女性这个一抠就喷水,像神奇按钮一样的区域感兴趣了,此刻得偿所愿,立马迫不及待的弹动手指,在那块疑似G点的硬肉上使劲抠弄起来。
  食指在阴道中快速伸展弹起,内部传出的压力挤得尿孔忽隐忽现,但无论小伟如何努力,除了下面渗出的淫液多了一点,肉穴始终没有一丝喷潮的迹象。
  是他找错位置了吗?还是说飞机杯没有潮喷的功能?
  不应该啊,那么一大泡尿都喷得出来,没道理几股阴精就把它难住了。
  一定是他还不够努力!
  小伟脑海浮现一张李佳琦挑眉的嘲讽表情,手上动作愈发卖力。
  食指累了换中指,右手累了换左手,一直轮换到两只手全都酸软了,他将右手中指无名指一起插进去,无力的在那块硬肉上揉弄了一阵,忽然感觉有了变化。
  小伟顿时精神一振,窍门忽然通了,两根手指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地在那片位置揉动按压——咕叽咕叽,腔道深处传来越来越响的水声,淫液分泌的速度快到他手指每次按压都会从缝隙里挤出细密的白沫。
  硬肉也终于作出回应,在指腹下逐渐鼓胀膨大,从硬币大小肿成了一枚核桃般的硬结,腔道中淫液的分泌越来越急,渐渐将手背染至一片湿滑。
  车上,杨仪敏一手捂嘴,一手依旧按在小腹,脑袋低垂,一缕缕卷曲的短发后面,脸上的晕红愈发浓郁。
  她感觉体内的手指忽然变得温柔起来,不再粗暴得抠弄阴道,先前的疼痛也化作一种奇异的快感,似乎直蹿进了膀胱,生成一股憋胀的尿意。
  这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让她产生一种浓浓的危机感,刚才尿湿的牛仔裤还紧贴在大腿上,如果再失禁一次,恐怕她整条裤子都要湿透了。
  但和过去几次一样,她的下体变成了一只任人把玩的器具,要她痛她便痛,要她爽她便也只能爽,无从抗拒,更无法逃避。
  很快,危险的预兆就变作现实。
  手指的动作再度变得粗鲁,奇怪的是,暴力的扣动不再使她钝痛,反而随着一次次猛烈的挤压迸发出爆炸般的快感,令她的小穴不住的收缩。
  “嗯!”
  杨仪敏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她明显感觉到一股爱液随着小穴收缩被挤了出来——微酸带腥的气味在狭窄的车厢里越来越浓,混着出租车空调吹出来的霉味和她自己身上越来越烫的体温,蒸成一片令人晕眩的闷湿。
  内裤早就湿透了,那层薄薄的棉布贴在阴阜上,裆部被体液浸得几乎透明。
  下体泡在了一片冰凉的液体里。
  前面的司机早没了开车的心思,眼神不断瞟向后视镜,车速也渐渐越来越慢。
  后视镜里映着一个垂头闭目的娇俏佳人,红润的脸蛋,用力到筋肉分明的嫩手,湿淋淋的下身,以及时不时传出的清浅低哼,让他心底的某个猜测越来越清晰。
  难道是网上传说的那种…主人的任务?
  这事给我碰上了?
  恰巧这时又从后座传来一声饱含情欲的闷哼,彻底点燃了司机内心的躁动,他一脚踩下刹车,右手胡乱将档位换到P档,手刹都顾不上拉,直接扭头朝后看去。
  “嗯…嗯嗯…唔!”
  杨仪敏口中低哼不停发出,死死抿住的小嘴在张开换了口气后便再也无法闭合,一声声吟叫被掌心捂回口腔,形成一道道沉闷的呜咽。
  手指的抠动越来越凶狠,似乎整只手掌都在发力,浪潮一般的炸裂快感在下体爆发,让她的臀胯不自觉的向前耸动,掩在小腹的左手猛地滑落按住身侧的座椅,手指攥紧布制的坐垫,撑住她的上身不往后倒。
  “唔唔…啊…啊啊!”
  小腹猛烈地收缩,湿成深色的牛仔裤包裹的肉臀逐渐抬高,一只手臂已经无法支撑她的身体,捂在嘴上的小手也不得不落下,撑到身子的另一侧,口中的呜咽登时得到释放,变作无法抑制的淫叫。
  手指不知疲倦的疯狂扣动,小穴里的爱液竟也好似无穷无尽,每一次挤压必然会伴随一大股淫汁的喷涌,抬起的下身中央,两条大腿叉开的牛仔裤中心位置,一滴一滴的液体渗了出来,随着越发反弓的身子,与臀部连成一线,好像里面藏了一口永不止歇的泉眼,正往外汩汩冒水。
  及至喷薄的尿意再也无法忍耐,杨仪敏瞪大双眼,整个人在车里反弓到几乎快要站起来,肉臀猛地一颤,一股激流与大量的淫汁同时从下体的两个孔洞喷射而出,将裆部的牛仔裤冲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啊!!!”
  一声高亢的悲鸣从她大张的嘴巴里吼了出来。
  司机呆呆地看着眼前不停抽搐的裆部,耳朵里隐约还能听到嗤嗤的水流激射的声音——那气味更浓了:尿骚混着爱液的微腥,灌满了整辆出租车的空间。
  淅淅沥沥的水珠连成一串,从高高抬起的屁股下面渗出来,滴落到车厢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不知不觉中,车里竟已经聚起一摊浅浅的水洼。
  他重重咽下一口唾沫,见女人已经瘫靠回座位,面上遍布红晕,眼神也迷离无神,试探着伸出一只手臂:
  “小姑娘?”
  女人无力的喘息着,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小美女?”
  大手逐渐张开,形成爪状,离饱满的胸脯越来越近,女人却没看见一般,半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司机整个上身快要探出座位,离的近了他才发现那件白色短袖下隐藏着何等巨物,忍不住暗骂自己眼瞎:这哪里是小姑娘?
  分明是个长相清丽的性感少妇!
  只是不知道什么人这样糟蹋这尤物,叫她来做这种任务…倒是便宜了自己。
  司机嘿嘿一笑,已经想象出女人的一双丰硕被自己把玩到不断变形的画面。
  突然,就在他几乎要碰到胸部的时候,一只小手猛地攥住他的中指,狠狠往后一掰。
  “啊!!”
  司机骤然发出的惨嚎声中,杨仪敏睁开杀气四溢的双眼,一边继续加大手上的力道,一边恶狠狠道:“死变态…敢吃老娘…的豆腐,剁了你的狗爪子!”
  声音还有些喘,但不妨碍她冰冷凶恶的语气,与先前的淫声浪叫形成鲜明的对比。
  说完这句话,杨仪敏甩开司机的手,不去理会捂手惨呼的他,车费也没给,径自打开车门下了车。
  她看了看周围,认出这里已经离家不远,就这么顶着红扑扑的脸蛋,低头快步向前走去。
  一些残留的液体顺着湿了大半的裤腿流出来,滴落地面形成一团团深色的水渍。
  只是走出没两步,杨仪敏突然又一次捂住小腹,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她坚持着向前迈步,行动却逐渐艰难,两条腿变得外八,像中间卡进了一个看不见的硬物,硌得她无法合拢双腿。
  怪异的姿势加上几乎湿透的下身,引来不少路人的视线,杨仪敏用一只手捂住嘴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泪水却止不住的从红肿的眼眶里溢出。
  就这样一步一步往回挪动,眼看着快要走进小区,她却腰腹一挺,发出一声无法遏抑的闷叫:
  “唔唔!”
  她急忙腾出一只手扶住路边的院墙,叉着腿在原地抖起了臀胯,一连串低沉的闷哼自掌缝里钻出来,一团湿迹再次从裆部扩散开,将已经半干的牛仔裤重新染成深色。
  正值有对夫妇经过,看到她这副模样,女人连忙拉着想要驻足的丈夫快步离开,嘴里跟着冒出几句污秽的谩骂。
  杨仪敏没有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只有一句“骚货”隐隐约约传入耳中,让她再也无法忍耐内心的羞愤,崩溃大哭起来。
  ……
  小伟长舒一口气,拔出变得疲软的肉棒。
  短暂的贤者时间里,他看着肉穴中流出的一缕精液,忽然产生一丝明悟。
  飞机杯再度变化的原因,会不会与自己的精液有关?
  他射进去的精液每天早上都会消失不见,是不是都被飞机杯吃掉了?
  所谓的自洁,其实只是被吸收了?
  感觉自己猜到了某种真相,小伟心里一阵激动,继续发散思维:
  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他继续在里面射精,飞机杯还会接着生长?
  下一次会长出什么来?
  阴蒂?大阴唇?
  嗯…理论上会长出一个完整的女性下阴才对…
  就在这时,他猛然间想到一个问题:每个女人的下阴都不一样,飞机杯是照着谁的阴部长的!?
  问题的答案似乎隐藏着某种巨大的恐怖,让小伟心中涌起一股惊悸,却又忍不住继续思考。
  他大脑越转越快,心跳越来越急,突然,一张白色的小纸浮现脑海。
  那是飞机杯的说明书,上面印着一行小字:
  【使用方法:将心仪之人的阴部分泌物涂抹至飞机杯表面,静置一晚。】
  “心仪之人…心仪之人…”
  小伟两眼放空,嘴里喃喃不断。
  为什么说明书里要强调心仪之人?
  为什么不能随便找个女人,把她的分泌物抹上去?
  心仪之人是什么?是他真正想要操的女人!
  如果抹了别人的分泌物,是不是意味着飞机杯就会变成别人的阴部!?
  那么,最后的问题来了:他当初是抹了谁的分泌物来着?
  答案浮出水面的那一刻,小伟内心是极度惊惧的,但下一秒,就变成了一股无法抑制的狂喜。
  “这真是老妈的阴部?”
  他端起飞机杯仔细观察,瞪大的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光。
  “这是老妈的小穴?老妈的阴唇?老妈的尿孔?”
  “这是老妈的逼!”
  小伟兴奋到几乎流出泪来,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操到了老妈的肉穴。
  他将食指往通道最深里探去——指尖触到一片凹凸的刻痕,不是褶皱——肌肉长不出这样规整的纹路。
  上次他就碰到了,但那次他以为是错觉。
  这一次,他刻意按下去,指腹下的触感硬而清晰。
  某种符号。
  手机手电筒的光打不进那么深。他只看到杯壁上模糊的轮廓。然后——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老妈。
  他把飞机杯放下,没再想起这件事。
  他想跳起来欢呼,想在地上打滚,想要拉开窗户高声长啸,以发泄胸中激荡不休的亢奋。
  他禁不住狠狠亲了一口飞机杯,没有计较上面的各种液体,嘴唇贴着杯口猛嘬一下,使得艳色嫩肉一阵蠕动,下面的小穴一张一缩,吐出一口混杂着精液的淫汁。
  放在过去,这一幕不会使他多想,但此刻却让小伟瞬间愣住了,一道闪电劈过脑海,将万般情绪劈成一片空白。
  过去几天的疑惑一个个冒出来,被一条丝线串到一起。
  卧室里的空气清新剂,红肿的双眼,睡裙上的灰白水渍,以及,昨天夜里与他同步起伏的浪叫。
  “有没有一种可能,飞机杯不只是长得跟老妈的逼一样,还有别的功效…”
  小伟眯起眼睛,正待继续思考,被突然响起的防盗门骤然惊醒。
  他慌乱的藏起飞机杯,疾步走出房间,准备打个招呼,却在看清老妈的模样后,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老妈双眼红肿,霞灿满颊,短发凌乱不堪,身下的牛仔裤从上至下几乎湿透,只剩两条小腿外侧还能看出一些本来的天蓝色。
  她表情呆滞,一进门就扶住鞋柜开始喘气,一副体力透支的样子。
  “妈?你这是?”
  小伟闭了下眼,敛去目中的异样,露出一个关心的表情。
  “没事…我去洗澡…”
  杨仪敏哑着嗓子回了一句,对儿子裸露的上身视而不见,蹬掉两只鞋子,将手中的塑料袋放到鞋柜上,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卫生间。
  关门,脱掉外套,走进浴室,再关门,脱下内衣,打开淋浴,她好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按部就班的做着步骤。
  直至她等待热水时感到一阵乏力,一屁股坐到了马桶上,家中的熟悉与安心才徒然将她包裹,一股委屈蓦地涌上心头,令她忍不住又低声抽泣起来。
  自那一夜开始,她这几天哭的次数比过去一年加起来还要多。
  她自问不是个脆弱的人,但最近遭遇的一系列事件实在超出了她的心理极限,除了哭,她没有任何办法发泄,她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也许有一天她会慢慢习惯,不再将其视为压力,但一想到那样的结果,她就愈发的不安。
  那样的她,还是她吗?
  ……
  小伟回到房间,掐着表等了十分钟,拿出飞机杯走向卫生间。
  “验证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轻轻按下门把手。
  家里的卫生间做了干湿分离,洗漱台与洗衣机在外间,浴室和马桶在里间,二者中间隔着一道不算厚实的墙壁,墙壁右下角是一扇刻着花纹的磨砂玻璃门。
  玻璃门的隔音效果自然无法比拟木门,小伟刚走进卫生间,就听到浴室中传出的阵阵呜咽。
  哭声忽高忽低,间或夹杂着几声抽泣,令他心底涌起一股自责与悔恨混杂的复杂情绪,但这情绪只一闪而过,很快被汹涌的欲念淹没,再也寻不到一丝踪迹。
  “妈,别哭了…”
  小伟无声喃喃着,举起飞机杯对准再度昂扬的肉棒,狠狠套了进去。
  浴室中哭声顿止,转而变成一声惊叫——小伟用自己的方式,止住了老妈的抽泣。
  飞机杯中尚存一些没有干透的淫水,还有他先前射出的精液,使他无需润滑,直接大力操干起来。
  老妈的叫声从压抑的低哼,渐渐化作妖娆的吟叫,随着他的抽插抑扬顿挫,节奏分毫不差。
  小伟不敢离浴室太近,害怕门上映出他的身影,但不妨碍他忽地改变节奏,时不时还将肉棒突然拔出,将门那边的呻吟也打得散乱。
  清晰的淫声传入耳畔,获知真相的他不再去试验什么,专心享受起老妈的肉穴,淫汁四溅中,他的肉棒再次胀大,伴着渐趋高亢的短促浪叫越干越狠。
  浪叫愈发尖锐激扬,在达到极点后戛然而止,只余声声粗重的喘息。
  小伟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最后看了眼浴室,同来时一样,悄悄退了出去。
  ……
  卧室里,小伟坐在书桌前,眼睛盯着习题册,右臂支在桌面,指间夹着一支笔,正在手指的挑弄下欢快得跳动。
  他做了一整页的题目,才听到卫生间门打开的声音。
  小伟探头向外看去,见老妈换了身前两天穿过的睡衣,大概是忘了拿更换的衣物,随手在衣篓里淘弄了两件。
  看了看老妈仍显虚浮的脚步,他收回打量的视线,重新聚焦在面前的习题上,嘴角却渐渐勾起一个弧度。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子里回放着刚才浴室门那边传过来的每一声——从压抑的低哼,到失控的吟叫,到极点之后戛然而止的喘息。
  每一个音节都和他右手的节奏分毫不差。
  不是别人。是她。是他老妈的阴道,隔着磨砂玻璃门,跟着他每一下套弄同步收缩。
  他把这个事实在脑子里转了两圈。
  没有恐惧。
  没有愧疚。
  只有一种安静的、沉甸甸的确认感——像终于把钥匙插进了对的锁孔,扭了一圈,听到锁舌弹开的那一声咔哒。
  这是他的。
  这只杯子。
  这具身体。
  这个妇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阴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
  她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在出租车里失了禁,在小区院墙边被人骂了骚货,回到家里关上门抱着膝盖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
  他知道。
  他是唯一知道的人。
  他把笔放回桌面。窗外天色暗了一半。今晚还可以再用一次。

  第8章 开学

  天气连着热了几天,终于上午来了场雷阵雨,久违的凉风透过纱窗吹进来,带起杨仪敏额角几缕湿润的发丝。
  “所以,你的叫声是因为发病了?”
  小伟夹了筷子菜送到嘴里,低着头,另一只手在手机屏幕上戳来戳去。
  “嗯。”
  杨仪敏回了一声,铺满水光的眸子往前瞥了下:“你干嘛呢?”
  “哦,几个同学,瞎聊天。”
  “嗯。”
  母子俩继续吃着午饭,小伟没问是什么病,杨仪敏也没有解释的意思,沉默中透着一股奇怪的默契。
  吃了一阵,小伟按下锁屏键,刚抬起头,和老妈的视线撞到一起。
  “你(我)…”
  二人嘴里同时蹦出一个字,又一起止住。
  “你先说。”
  小伟盯着老妈秀挺的鼻梁看了看,笑着道。
  杨仪敏犹豫了几秒,说:“以后可能还会犯病,你…听到声音别大惊小怪。”
  “还是个长期病啊?”
  “也说不准…”
  “需要跟老爸汇报一下不?”
  “可别了,又回不来,白让他操心。”
  小伟“哦”一声,吃了一大口米饭,结果噎到嗓子眼,急得直捣胸口,等老妈慌慌张张接过一杯水来,他才猛灌一口,将其顺下去。
  他长舒一口气,眼泪汪汪向老妈道谢,却见那张脸上的关心与急切已化作戏谑。
  “谁跟你抢啊?”
  刚说完一句,杨仪敏自己都没绷住,“噗”的笑出了声,俏脸恰如夏花盛绽,明艳的不可方物。
  小伟看着老妈,不知怎么的跟着笑起来,越笑越大声,前俯后仰。
  良久,他擦了擦眼角,冷不丁问了句:“难受吗?”
  “什么?”
  “那个病。”小伟怕没解释清似的,补了一句:“你的声音,听起来…”他举起右手,在脸侧胡乱得绕了几圈,像在形容什么。
  杨仪敏低头扒了一口饭,咽下去才抬起脸,两只眼睛弯成月牙,卧蚕上亮晶晶的:“不错嘛!晓得关心人了!”
  作为奖励,老妈破天荒的没让小伟刷锅,他也顺水推舟回了卧室。
  坐到书桌前,他打开手机,调出“元城F4”的群聊界面,有几条未读消息。
  胖子:科学研究表明,女人高潮的次数太多,会长皱纹。
  大炮:那男人呢?
  眼镜:有那么点道理啊。
  胖子:男人…我他妈哪知道,你自己试试不就行了?
  小伟“呵”的笑了一声,双手打字加入聊天。
  志伟:可拉倒吧!照这么说,山上的尼姑老得都比别人慢?
  胖子秒回。
  胖子:我没瞎扯!科普文章上看见的!
  这货手速极快,没等小伟回复,又继续解释。
  胖子:人上面说了,就脸部肌肉挤一起,经常做同一个表情会在脸上形成纹路。
  眼镜:其实就和爱笑的人也容易长皱纹一个道理。
  小伟根本无所谓这些话的真假,但跟损友聊天的乐趣之一就是互相抬杠调侃,没杠也硬抬,他接着打字。
  志伟:哪个文章?我瞅瞅。
  胖子:你等着啊!我翻记录去!
  小伟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盯着天花板发起呆来。
  他忽然回想起,先前在卫生间发生的一幕。
  从他获知真相起,已经过去五天。
  这五天时间里,他除了每晚到老妈的卧房外,隔着木门来一发,更期待的是那个娇俏的妇人固定在每天上午,走进浴室洗澡的时候。
  毕竟木门隔音太好,跟玻璃门相比,刺激度不可同日而语,如同隔靴搔痒。
  值得一提的是,老妈辞职了,兴许是上次外出被玩得太狠有了阴影,现在门都不出,每天就呆在家里。
  而有了母亲大人的居家陪伴,小伟自然只能乖乖发奋学习,过的比在学校还苦——起码老师监督你学习的时候,不会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刷剧。
  小伟心中有怨,当操弄飞机杯也不足以发泄的时候,就憋出几个更坏的点子。
  浴室中水声哗哗,玻璃门上映出一团轮廓都看不大清的模糊人影,站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什么,直到门外的小伟伸出舌头,绕着飞机杯杯口上的艳色嫩肉打起了圈,人影才活过来似的,开始微微晃动。
  多次验证之后他发现,比起手指,舌头能更快使老妈进入状态,而他在知晓真相后,对上面的尿孔也没了排斥,甚至觉得老妈尿在他嘴里更加刺激。
  当然,小股尚可,大泡不行。
  他可真变态啊!
  小伟心想,却在淫液涌出后一秒也没有多等,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捅进小穴,聆听起门那边抑扬顿挫的浅唱。
  婉转的吟叫无视玻璃门的阻隔清晰传出,肉棒与飞机杯交合处的“叽叽”声也被掩盖,浴室中的哗哗水声亦似乎有了节奏,随着他的操弄一轻一重响在耳边。
  不同于往日的是,小伟在叫声即将达到顶点时突然停了下来,将卫生间门猛地拉开,伴着一声极为突兀的开门声,他冲浴室里的人影叫道:“妈?”
  扭动的人影瞬间僵住,叫声顿止。
  小伟嘴角擒着一丝坏笑,故意发出重重的脚步声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玻璃,话语间充满了关心:“你怎么了?”
  说着,他开始快速套弄飞机杯。
  人影不安地蠕动起来,在玻璃门上映出一团不断变化的毛边轮廓,极力抑制的急促呼吸从门缝里钻出来,一道细长的阴影忽然抬起,按到顶部稍小一圈的圆形轮廓上。
  小伟感受到穴中媚肉的缠绕,暗暗一笑,手上加了些力道,继续问道:“妈?”
  这一次,他用掌心握住门把手,缓缓下压。
  里面的人影顿时绷不住了,跑到门边一把抓住门把:“没…嗯…没事。”
  人影跑动时,两座山峰晃动的影子跟着跳跃,让小伟呼吸一窒,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我听到你在叫…”
  “我…啊…没事!”
  声音已经带上一丝哭腔:“你先出去!”
  小伟紧贴住门,不放过任何一丝漏出的淫声,他缓缓松开门把手,又问了一句:“你确定吗?”
  与关切的语气相反,是手上愈发用力拔插的飞机杯,他甚至怀疑老妈能听到近在咫尺的抽插声,但即将爆发的他已是顾不得那许多。
  “出去!”
  老妈“哈”了好几口气,发出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哭叫。
  小伟回了句“好吧”,慢慢退至卫生间门口,按住门板使劲一推,接着盯住玻璃上的丰腴人影,开始最后的冲刺。
  听到木门闭合的声音,紧绷的肉穴骤然一松,又在他狂暴地抽插下再度变紧,老妈却像是受到了惊吓,除了偶尔一声闷哼,只余粗重的喘息传出。
  及至他精关一松,将体液射进肉穴深处,老妈也终于禁不住长吟一声,抽搐着瘫靠到门上。
  一团软肉贴到玻璃上,从一点阴影迅速扩散成一个硕大的圆盘,中心有个疑似肉粒的凸起,颜色明显更深一些,突兀地顶在最前端,压出一圈黑色的缝隙。
  嗡嗡!
  突然的震动将沉浸其中的小伟惊醒。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手机屏幕,群里又发来新的消息。
  胖子:妈蛋,找不到了。
  像是为了转移话题,胖子立马又发了一句。
  胖子:炮哥,炮哥你干嘛呢?
  大炮:我在试。
  损友们沉默了许久。
  胖子:靠!
  眼镜:靠!
  志伟:靠!
  ……
  午后的时光总是漫长而折磨,尤其今天老妈不知怎么的,剧都不看了,目光频频落在小伟的脸上,看得他心里发毛,总觉得是不是自己暴露了什么。
  “我脸上长东西了?”
  小伟忍不住了:“老看我干嘛?”
  杨仪敏秀眉一挑,回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听说多吃猪头肉可以养颜。”
  “什么意思?”
  “我试试多看两眼有没有一样的效果。”
  小伟:…
  说不上是谁起的头,母子俩都喜欢用“猪”来形容对方,以至于这个词失去了大部分攻击力,变得更像是两人间独有的小情趣。
  杨仪敏看着低下头继续学习的儿子,接着发散思绪。
  她一直在寻找身体异状的规律,试图总结出某种定则,来最大限度的降低其对自己生活的影响。
  目前看来,怪病,嗯,她决定暂且这么称呼它。
  这怪病发作似乎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她在外面时,另一种则是在家中。
  第一种情况因为遭遇太少,缺乏一定量的实际经历而无法总结,而她也绝不愿意再体验哪怕一次,所以先不去管它。
  至于在家里时…
  杨仪敏又瞟了眼儿子,她刚刚在心中归纳这些天发病的经历时,突然发现一个不可思议的巧合——
  她每次犯病,小伟都不在身边。
  这么说可能有点无端伤害到儿子,她思考片刻,换了一个更精炼的说法:怪病只在她独处时发作。
  哪怕是今天上午…
  杨仪敏脸色一红,不自然地挠挠鼻头,稳定了一下思绪,接着想道:
  上午洗澡犯病时,儿子虽说离她很近,但隔着一道门,也勉强可以算作她独自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
  但她又忽然想起丈夫王荃彬离家前的那一夜…
  所以,关键还是在小伟身上?
  还是说,这单纯只是一个巧合?
  杨仪敏皱起眉头,视线落在儿子脸上,细细打量,直把小伟盯得身子都扭动起来,难受到不行,他把笔一扔,站起来:“不写了!”
  “干嘛去?”
  杨仪敏“啧”了一声,不满道。
  “尿!”
  小伟言简意赅。
  晚上。
  小伟躺在床上,盯着手机掐算时间,眼看差不多了,他准备起身去拿藏起的飞机杯时,老妈抱着一床薄被推门而入。
  他看着那个妇人走到跟前,将淡粉色的被子扔到床上,眼睛瞪得像铜铃:“不儿,你这是干嘛?”
  “往里!”
  杨仪敏脱掉拖鞋,抬起一只嫩白的小脚,将小伟踹到一边,蛮横地挤上床铺,对着儿子“嘿嘿”一笑:“最近在看恐怖片,一个人睡有点害怕。”
  ……
  几天后。
  小伟站在卧室门口,双手抱臂肩靠门套,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个柔腴的背影。
  老妈正在炒菜,动作轻快,嘴里不知哼着什么调子,腰肢不时跟着节拍扭动两下,看得出她心情不错。
  但小伟的心情非常糟糕。
  他今天梦遗了。
  这些精液本该是灌溉在飞机杯的肉穴中,用来促进它生长的养分,现在却白白浪费掉了,他很心痛。
  老妈每晚都借着看恐怖片的名义,跟他挤到一张床上…虽说他的床不小,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但有老妈在旁,他便没有了自渎的机会。
  别说用飞机杯了,就连回到从前,看看小说打手枪都成了奢望。
  至于说什么趁老妈睡着占便宜…呵呵,他不敢。
  这位可不是话本里的温柔美母,若是被发现,他不死也得脱层皮——物理意义上的皮。
  老母猫炸起毛来,是真会挠人的。
  小伟盯着老妈摇晃的肉臀,越看越觉得它在挑衅,终于深吸一口气,最后狠狠剜了一眼,走回卧室取出封存数日的飞机杯。
  飞机杯依旧如新,似乎永远不会改变。
  说来也奇怪,自它第一次生长到现在,已经灌进去不下十发精液,远超过头两天,却始终没再发生变化。
  不知是再次生长所需的精液量太大,还是有什么别的触发条件。
  小伟摇摇头,看向飞机杯的杯口,眯起双眼。
  艳红色嫩肉堆挤在一起,令人销魂的穴缝正在其中。小伟操起书桌上的一支中性笔,对准肉穴,犹豫再三,又放下手。
  算了,那毕竟是他妈。
  就这么捅进去,一定疼坏了。
  之前不知道时怎么玩弄都没有负担,如今却是下不去手了。
  他探出头,看向对擦肩而过的危机浑然不觉的老妈。她口中哼唱的歌曲好像到了高潮,腰肢扭动得愈发欢快,臀肉随着脚步轻点一颤一颤。
  小伟看得愈加不爽,他掂了掂手中的飞机杯,又心生一计。
  他双手把住杯身,伸出两根拇指掰住杯口处的艳色嫩肉,强迫中间的尿孔露出来。
  在老妈腰杆逐渐僵直之际,他两片嘴唇合拢,撅成一个黑洞,贴住尿孔狠狠一嘬。
  “啊!”
  杨仪敏发出一声惊叫,身子明显地抽了一下,她捂住小腹,惊慌地呼喊起来:“小伟!小伟!”
  小伟敛起嘴角的坏笑,把飞机杯藏到上衣里,一只手捂住肚子,慢悠悠走出房间:“怎么了?”
  “没…没事了。”
  儿子过来以后,身体的异样果然消失了,杨仪敏松了一口气,吩咐道:“你在这陪我站一会儿。”
  “我要上厕所!”
  小伟像模像样地揉了揉肚子。
  “憋着!”
  杨仪敏看了眼儿子,苦口婆心道:“你是个十八岁的大人了,不能连一点粑粑都兜不住。”
  不是,这玩意儿跟岁数有关系?
  小伟被老妈的神奇逻辑惊呆了,差点忘了他此刻还在“腹痛”,险些穿帮。
  他定了定神,理智地没去接话,而是走到老妈身边,凑到她的脖颈前闻了闻:“几天没洗澡了?都臭了。”
  “怎么可能?”
  杨仪敏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兔子,立即作出反驳:
  “这几天凉快,我都没出汗…”
  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已经几不可闻,她低头在身上闻了两下,最后小声问道:“真有味了?”
  “嗯…”
  小伟深深地点了点头,随后“嘶”了一声,转身朝卫生间冲了过去,嘴里大喊着:“不行了,要出来了!”
  “喂!你别…”
  杨仪敏伸手抓了个空,气得直骂“死猪”。
  但儿子还是跑进卫生间关上了门,她看着骤然空荡的家中,心头忽地涌起一股不安。
  小伟坐到马桶上,先放了几个响屁,接着拿出怀里的飞机杯,舔了舔嘴唇,对准尿孔就是一嘬。
  『看你憋不憋得住!』
  无视颤动收缩的嫩肉,他强行扒开黑洞洞的小孔,又嘬一口。
  嘭!
  卫生间门被狠狠推开,撞到墙壁发出一声巨响。
  紧接着,一道人影贴到浴室的玻璃门上,老妈急迫的声音传了进来:“你完了没有?我要上厕所!”
  “我才刚坐下。”
  小伟慢条斯理地回了一句,撅起嘴巴又是一口。
  “唔!”
  老妈发出一声尖细的哼叫,快速敲击起玻璃:“你先起来,我憋不住了!”
  “哪有拉一半就起来的?”
  小伟暗暗发笑,贴住尿孔猛地一吸,这一次,他感觉有温热的水流钻进了嘴巴,只出来一小股,便被猛然缩紧的肉孔夹断。
  “咿!”
  老妈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了:“你快点!我要尿了!”
  话刚说一半,小伟就看见门把手开始向下倾斜——老妈竟打算不管不顾,要直接开门进来了!
  小伟瞬间惊出一头冷汗,好在坐便离门很近,伸手就能够到,他拧住门锁,低头将嘴里的液体吐进马桶,连忙回道:“等等!我马上!”
  说完,他鼓起最后的力气,对着尿孔大力一吸。
  吸到中途,他突然有了某种预感,随即翻转飞机杯,使其朝下对准马桶,几乎同时,伴随着门外老妈一声长长的悲鸣,一道浅黄色水柱滋了出来,喷射在马桶内壁,溅起无数水花。
  淅淅沥沥的声响,经久而息。
  等到小伟藏好飞机杯走出来,只看见老妈俯趴在洗漱台上,浑圆的肉臀高高翘起,睡裤一片深色的湿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两条大腿内侧。
  “出来了?”
  老妈抬起头,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眶,语气却变得极为平静。
  “嗯。”
  小伟不知该说什么,只点了点头。
  “我去洗澡。”
  老妈扔下一句话,径自走进浴室。
  小伟借着洗手的功夫,顺便漱了漱口,随后用力关上卫生间的门,却在取出怀中的飞机杯后发起了呆。
  一双泛红的眼睛在脑海中不断盘旋,内里包含的情绪让他不敢与之对视。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
  连续几天的禁欲生活,似乎将沉沦欲海中的他往上拽了一把。
  但他的肉棒明明已经硬到发痛,方才听到老妈尖锐的悲鸣时,他差一点直接就射了!
  久违的烦躁令小伟倍感煎熬,他四处扫视周遭的一切,眼神却没有焦点,直到视线落到手中的飞机杯上,一股莫名的愤怒自胸口喷涌而出。
  『是你的错!』
  他抬头看向浴室内的人影。
  『全部都怪你!』
  他咬着牙,手指探进肉穴用力地抠挖几下,等穴中略微湿滑,便用坚挺的肉棒一插到底。
  初入时有些疼痛,但很快熟悉的舒爽便将下身包裹,浴室中的痛呼也变成婉转的呜咽萦绕在耳边。
  也许是不太纯粹的欲火令小伟此次异常持久,又或许是那具旷了几日的成熟肉体性欲勃发,到他将精液灌进肉穴时,老妈竟然高潮了足足三次。
  以至于小伟看到老妈走出卫生间时,那张小脸上还挂着两团无法消散的晕红。
  但接下来,那个妇人顶着满是情欲的脸蛋所说出的一番话,却让他大吃一惊。
  甚至有些惶恐。
  老妈坐到他身边,大致讲述了自己发病时的特点,并展露出她对怪病的一些总结,最终点出了小伟是避免病发的关键。
  杨仪敏的意思很明确,希望儿子能理解她的某些行为,并尽量作出配合。
  可这些话落到小伟耳朵里,却在他心中掀起惊涛。
  他难以置信,一直默不作声的老妈,居然悄悄的将这所谓的病症总结出了规律!乃至已经把矛头对准了他!
  某种程度上说,小伟已经暴露了。
  若不是有母子关系这层天然带有信任的身份存在,他恐怕已不能安静地坐在这里,享受家庭的静好。
  “我知道了,妈。”
  声音有些颤抖,但已是小伟极力控制的结果。
  ……
  众所周知,高三学生有一个特权,暑假只需要休息一个月,就能回到温暖的学校继续痛痛快快的学习。
  而作为寄宿制的私立学校,开学前一天对所有的学生和家长都是一场激烈的战斗,对于某对母子来说尤其如此。
  “衣服都放好了?”
  “好了好了!”
  “内衣袜子呢?”
  “早放进去了!”
  “说话那么不耐烦呢你?”
  杨仪敏睨了眼儿子,不满道。
  准备出门的她今天照旧穿了一件白色T恤,一条天蓝色牛仔裤,短袖前摆有一截塞进裤腰,显出她纤柔的腰肢,头发在后脑扎起一个小揪,两侧留下一些短发披散下来,露出一点白嫩的耳根,活脱脱一个青春美少女的模样。
  “小的不敢!”
  小伟撇着嘴回了一句。
  如果说一场战斗必须有兵有将,那他必然是那个冲刺在第一线的小兵,老妈自然就是发号施令的女将了。
  “快收拾你的课本去!”
  杨仪敏双手抱臂,一只脚踩在地上的灰色双肩包上,双眼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严,身上带着一股睥睨战场的气势。
  她身前摊开一个黑色的大行李箱,里面置着一些衣物,占了大约一半的空间。
  男孩子就这点好,出门永远简单便捷,一走半年也是一个行李箱,一个书包就足够。
  小伟走回卧室,一边收拾书桌,一边朝外嚷嚷:“明明离这么近,非要上午就走…我看你就是懒得给我做午饭!”
  学校离着他家不远,打车也就二十来分钟的时间,若不是学校要求所有学生必须住宿,他每天跑校也不是不行。
  “死猪!你说什么!”
  杨仪敏大怒,隔空开喷。
  “懒猪!”
  “死猪!”
  “懒猪!”
  …
  “我充电器呢?”
  “我哪知道!”
  “不是你昨晚看剧看没电了,用我的了吗?”
  “哦…我找找去…”
  …
  “充电器放哪?”
  “放书包。”
  “书包在哪呢?”
  “刚才你踩着的那个…”
  …
  “你这包里放旧衣服干嘛?还团着,也不晓得叠一下!”
  “别动!”
  小伟瞬间冲到老妈面前,额上已经沁出冷汗,他一把夺过书包,大脑急转,说道:“这是…是给山区捐赠的衣服。”
  杨仪敏有些懵:“…那也叠一下吧。”
  “哎呦你别管了,我自己来!”
  小伟接过老妈手中的充电器,忽然愣住:“这不是我的吧?”
  “嘿嘿…”
  杨仪敏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找不到了,你先用这个旧的。”
  小伟盯着老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是因为旧的坏了才买的新的。”
  “没有坏!”
  杨仪敏大声反驳,又被儿子的死人脸盯得越来越心虚:“偶尔坏…”
  “偶尔…还能用。”
  杨仪敏小声咕哝,接着恼羞成怒:“暂时找不到了嘛!反正就在家里,丢不了!等我找到了再给你送过去不就行了?”
  “你的呢?”
  “我的要是能找到,昨晚上还用你的干嘛?”
  不得不说,有点道理。
  小伟被说服了。
  …
  出租车上,母子俩坐在后排。
  “要我说,你根本没有必要跟着来。”
  “有哪个当妈的不想送送孩子?”
  小伟有些感动,扭头看向老妈,却见她眼睛盯着窗外掠过的一排排小吃店不放,顿时觉得这个女人是为了出来吃好吃的,顺便送儿子。
  沉默了一阵,他又问道:“我住校了,你的病怎么办?”
  “已经好了。”
  杨仪敏语气轻松,那怪病确实已经有十来天没再发作,久到她几乎快要忘记这回事。
  “你确定?”
  “应该吧…”
  “不然你跟学校申请一下,让我每周能回一趟家。”
  杨仪敏拍了拍儿子的头:“高三了,好好学习,妈没事。”
  二十来分钟很快过去,当母子俩站到校门口时,太阳也刚好升至高空,开始释放过量的光热。
  路面横七扭八地停着不少汽车,将周围堵得乱糟糟,家长们扛着大包小包,学生则跟在各自的父母后面,拉着行李箱走进校园。
  学校里面本来有一处颇为广阔的停车场,专门用来给接送孩子的家长停放车辆,但去年忽然说要起新的教学楼,直接就上了围挡。
  小伟放假那会儿才刚打好地基,据说学校要趁着假期赶工,也不知道现在建成了什么样子。
  杨仪敏抬掌撑在额头,往校园里望了望,感慨道:“还是学校好啊!”
  母子俩早有过约定,接送都到校门口就行。
  小伟不喜欢那种被父母一路送到宿舍的感觉,好像他还没长大似的。更别说还有学生要长辈进寝室帮忙铺床置物,他看到一次腹诽一次。
  “好不好学生才知道,你们了解个啥?”
  小伟接过老妈手中的拉杆箱,笑着看向她。
  通常这个时候就该道别了,然后该回家的回家,该入校的入校,可偏偏老妈又抒了个情:“一想到又得半年才能见到儿子,我这胃里呀,直抽抽。”
  你抽抽多半是路上馋的!
  小伟暗自吐槽一句,嘴上却顺着老妈的情绪,睁大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既然您这么心疼我,那不如多给我留点金币。”
  说着,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两张百元钞票——这是老妈方才在车上给他的生活费。
  剩下的说是要微信转账,但直到现在也没见动静…
  杨仪敏语重心长回道:“小伟,儿子得穷养。”
  小伟一阵无语,憋了半天,回道:“妈…一般情况下,这话你该跟老爸商量…”
  想了几秒,他又补充道:“而且得背着我…”
  他还待吐槽,突然,眼前的妇人离他越来越近。
  下一秒,小伟被母亲一把拥入怀中,还在愣神之际,又感觉到几滴沁凉的液珠滴落脖颈,钻进衣领。
  “多给妈打两个电话。”
  说完这句话,杨仪敏在身上找了半天,又拽出一张纸币塞到儿子手中,最后摆了摆手,潇洒离去。
  “好。”
  小伟轻声呢喃着答应道。
  他不知道老妈有没有听到这句回答,只觉得胸口有种说不出的憋闷,心里堵得厉害。
  他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五十块,猛地用力攥紧。
  好像更堵了。
  ……
  宿舍就在一楼最边角处,小伟习惯从侧门进去,人少路近,还不用跟总喜欢盯贼似的盯着人看的宿管大爷打照面。
  推开铁皮门,熟悉的高低床映入眼帘,小伟扫了一圈,只有胖子的铺盖展开着,其他两个损友似乎还没有到。
  但胖子也不在,不知去了哪里。
  小伟走到自己的床前,打扫整理好床铺,将书包放到枕头内侧挨住墙。
  随后,他躺上床玩了会儿手机,又心神不定地坐起来,疑神疑鬼地看了看四周,下床将书包锁进储物柜,钥匙揣到兜里,才长出一口气,重新躺回床上。
  没等两分钟,宿舍门从外面被推开,走进一个细眉鼠眼的肉球。
  小伟抬头一看,果然是胖子。
  “来了伟哥?”
  胖子挺着肥硕的肚子,一屁股坐到床上,床架发出一声呻吟,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压塌。
  “昂。”
  小伟答应一声,盯着肉球打量了几眼:“又胖了啊!”
  一个月没见,这货似乎又肥了一圈。
  胖子“嘿”了一声:“就这身材,放原始社会,高低是个酋长!”
  是球长吧?
  小伟腹诽一句,接着问道:“干嘛去了?”
  “这个点,吃饭呗!”
  “有点早吧?”
  “不早了!怎么,你还没吃?”
  “没。”
  “走!我再陪你吃一顿!”
  胖子起身拉住小伟的胳膊。
  小伟被拽得坐起来,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你有没有想过你为啥会胖?”
  “哎呀好好的饭点,别说这么扫兴的话!”
  两人扯淡几句,一同朝外走去,刚拉开门,小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往回退。
  “咋了?”
  “柜子钥匙,还是放宿舍吧,别丢了。”
  小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塞到枕头底下,才又被胖子拉出宿舍。
  “丢就丢了,宿管那边都有备用的!”
  “是吗?”
  “我都丢过好几把了,一看你就是个乖娃娃,我跟你说…”
  两道人影越走越远,声音也渐不可闻。
  夏天的天气就像女人的脸,说变就变,出去时还是艳阳高照,回来却下起大雨,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砸到人身上生疼。
  小伟和胖子恰如狼奔豕突,像两只没头苍蝇似的划着弧线一顿跑,等回到宿舍楼时,已经浑身湿透。
  “操!”
  小伟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两手杵着膝盖直喘气。
  旁边的胖子跟着“操”了一声,他看起来更加凄惨,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把肥腻的曲线都勾了出来。
  两人骂骂咧咧走回宿舍,才看见另外两个损友也到了。
  这副落汤鸡似的尊容,自然少不了被嘲笑调侃,于是宿舍中时不时就要传出一声大“操”。
  小伟换了身干衣服,坐在床沿看着三个损友互相扔毛巾。
  他忽然想起去年冬天——胖子发烧到三十九度,三个人轮流背他去医务室。
  大炮在前面开道,眼镜在挂号处跟插队的家长吵架,他在急诊室外面等了两个小时。
  胖子挂完水出来,第一句话是“饿死我了”。
  这几个孙子。真的是他最好的朋友。
  “哥几个假期都干嘛了?”
  消停了一阵之后,小伟上铺的眼镜探出头来,问道。
  这货长得黑黑瘦瘦,总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脸上带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足有瓶底厚,看起来像个喜欢苦读的三好学生,实则酷爱八卦,以至于经常被兄弟们调侃是看八卦小报看坏了眼。
  “别提了,大半个月都在学习!”
  一说起这个,小伟就感到痛苦。
  对面的胖子却不乐意了:“靠!你居然趁兄弟们放假偷着卷!”
  “卷B!”
  其他两个损友也跟着竖起中指。
  “那你干嘛了?”
  “我可是给伙计们准备了不少好东西。”
  胖子一脸猥琐地举起手机。
  “又是小说啊?”
  “都看腻了!”
  “小说算个啥,我早不看了!”
  胖子“切”了一声,接着道:“这里面!”
  他拍了拍手机屏幕:“是我花了整整一个月精心挑选的AV!”
  “卧槽!”×
  没有得到预期的热烈回应,胖子不满地看向上铺:“炮哥,你装鸡毛淡定呢?”
  大炮在整个学校都是很突兀的存在,不是说他有多么特立独行,而是他的体型,放眼全校都独一无二。
  身高接近两米,体宽更是惊人,跟一座山似的,站在那儿就给人一种极度的压迫感。
  好在这哥们儿性格不错,对待几个舍友更是够意思,还帮小伟挡过不少麻烦。
  大炮平躺在床上,两只手压在后脑勺下面,盯着天花板双眼放空,极为装逼地回了一句:
  “哥们儿暑假破了个处。”
  “卧槽!”×
  损友们均匀的每人“操”了三声,以表达内心的惊羡。
  三个人同时将脑袋探出床铺,像三只嗷嗷待哺的幼鸟。
  “咋弄的?讲讲呗!”
  “就…我不是十八了么,我爸就给我找了个女的,说是成人礼。”
  小伟见过大炮他爸。
  那是在高一刚开学的时候,大炮还没现在这么高,却也已是鹤立鸡群。
  他看着一大一小两座山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所有人看到他们都会主动让出一条路来,包括老师。
  也就小伟看愣了,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于是那座“大山”便朝他走过来,问了句:“同学,XX班怎么走?”
  小伟只记得那条比他大腿还粗的胳膊上纹着一条狰狞的青龙,根本不知道答了什么,也是到最后才反应过来,那人问的是自己的班级。
  后来熟了以后,小伟还问过关于那位“大山”的事情,但大炮不太想说,只从他的回答中知道,他爸好像是“混社会”的。
  至于混的是什么社会,大炮不说,小伟也不敢多问。
  “是鸡吗?”
  “啥感觉啊?”
  “爽不爽?”
  三人问着不同的问题,但相同的是羡慕嫉妒恨的神态,与满满的探求欲望。
  大炮装了个完美的逼,享受了一波损友们的仰望,终于不再强装淡定,兴奋地回道:“爽爆了!”
  他支起身子:“你们都知道,我没有妈,所以我爸经常带女人回家,这个女的我见过几回。”
  他看向眼镜:“是鸡又怎么样?老子照样干得她呼天喊地的。”
  又看向胖子:“那小逼夹得,我射了三回!”
  最后看向小伟:“骚水喷了一床!”
  损友们又是一阵鬼叫。
  等大家消停下来,胖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脸上的肥肉挤出一个猥琐的笑:“哎,说起来——”
  他把手机放下,眼神往几个人身上扫了一圈:“你们有没有用过那玩意儿?”
  “什么?”眼镜推了推镜框。
  “飞机杯。就那种,仿真的,跟真逼一样的那种。”胖子两手比划出一个柱状的手势,上下套弄了两下,“我暑假买了一个,操,比手爽多了。”
  眼镜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嚯”。
  大炮从铺上翻了个身,居高临下盯着胖子:“你还用那玩意儿?你他妈不是有手吗?”
  “那能一样?”胖子理直气壮,“那玩意儿里面有肉粒,有褶皱,还有吸盘——我那个电动的,一按开关,整根棒子都他妈在震。”
  他把手机举起来:“我还拍了一段视频,给你们看看——”
  “别,别在宿舍放这种东西。”眼镜赶紧伸手挡住屏幕。
  小伟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瓶子举到嘴边——没有喝。
  他的目光落在对面铺位上,书包被他锁进柜子深处。
  飞机杯就在包里。
  飞机的腔道此刻是暗红色的,杯口微微翕张,像在呼吸。
  他不知道这些人在说什么。
  不是不知道——飞机杯他比在座的任何一个人都用得熟。
  但胖子的语气让他不舒服。
  那种"兄弟有好东西要分享"的语气。
  好像那东西是某种可以传着用的工具,是篮球、是充电器、是打火机。
  他的沉默被大炮注意到了:“伟哥咋不说话?用过没?”
  小伟把矿泉水瓶放下。瓶底磕在床沿的铁框上,发出一声比他预期更响的“铛”。
  “我没用过。”他抬眼,声音很平,“也不想用。”
  “哎你听我说——”胖子还要继续安利。
  “我说了,不用。”小伟打断他。语气比刚才硬。宿舍里的空气顿了一下——那种短暂的、所有人都察觉到某种边界被触碰了的沉默。
  眼镜推了推镜框,没有接话。大炮在铺上翻了个身,床板吱呀作响。
  胖子挠了挠下巴,有点讪讪地笑了一下:“行行行,不开玩笑了。伟哥正经人。”
  “我就是觉得——”小伟站起来,把矿泉水放到桌上,“自己的事自己弄就行了。别扯上别人。”
  这句话什么意思,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那东西连着一个人。
  一个在十几公里外正在叠他的旧衣服、找不到充电器、临走前抱了他一下的女人。
  他们在讨论的东西,不是飞机杯。
  “懂了。”眼镜的声音从铺上传来,带着点懒洋洋的、息事宁人的味道,“伟哥这是洁癖。精神洁癖。”
  大炮打了个呵欠,巨大的下颚发出关节摩擦的声响:“行了行了,睡觉。明天开学第一天。”
  胖子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好心没好报”之类——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调调。
  灯灭了。
  小伟躺在黑暗里,听着头顶眼镜翻身的动静,听着对面大炮的鼾声一寸一寸升起来。
  他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他刚才差一点就说多了。
  差一点就说出了飞机杯在他手里、在他书包里、在他锁上的储物柜里。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摸了摸自己的阴茎。软的。刚才那几句硬话把那点欲火全浇灭了。
  他现在有一个身份了,一个他自己给自己戴上的面具:正经人。不玩淫秽之物的。
  这挺好。他需要这个面具。因为没有人会怀疑正经人。没有人会翻正经人的柜子。没有人会想听正经人在卫生间里发出什么声音。
  他闭上眼睛。明天开学。飞机杯锁在柜子里。一切都在他一个人的控制之下。

  第9章 开学第一周

  “开学了,都收收心。”
  讲台上,班主任程勇站在讲桌后面,露出上身的青色立领T恤,表情温和。
  “去年的时候,你们高二,面临的最大关卡叫期末考试。今年,高三了,最后的考验——”
  他拿起一只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唰唰”写下两个大字:“是高考。”
  “很多人说,高考是人生的重要转折点,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高考是你们人生的起点。”
  “将来,你会位于哪个行业,从事什么工作,获得多少收入,遇到哪些朋友,甚至会跟什么样的人处对象,乃至结婚生子,都跟高考的结果紧密相关。”
  底下的学生们听到“处对象”这个词,发出一阵乱哄哄的笑声,程勇跟着笑了笑,视线放到第三排的一对学生身上,接着道: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在谈恋爱。”
  两个学生立马缩起脖子,女生的脑袋压得更低一些。
  “我不支持早恋,因为你们的心智还不够成熟,容易做出一些让自己和家人后悔的事情。”他挪开视线,对着所有学生扫视一圈:“但我也不反对恋爱,因为这是你们这个青春懵懂的年纪,最美好的经历。”
  “当然,要是被校领导逮到,记得说我不知情。”
  学生们又是一阵笑。
  程勇等笑声暂歇,接着道:“我的底线是,别影响到学习。”
  “成绩!”他在黑板上又写下两个字,并画了一个箭头指向先前的大字,线条遒劲有力:“是你们今年必须放到第一位去考量的,其他的一切都得排到后面!”
  说完这句,他的声音重新变得柔和:“去年考试,有几个同学成绩退步有些明显。”
  程勇瞥了眼小伟,看得他心神一颤:“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希望你们能够在今年回到应有的名次,并在此基础上作出突破。”
  “你做到过,就代表你有这份实力,有这个天赋。”
  “而浪费天赋,是世上最可耻的行为!”
  底下一阵窃窃私语,几个去年成绩不太理想的学生,低头不断拍打身边的损友们暗暗戳过来的指头。
  小伟同样一脸嫌弃地拨开胖子肥腻的手指——宿舍里就他成绩不错,相应的退步也最为明显。
  “同学们!”
  程勇突然绷直身体,脸皮上涌起一股潮红:“我要对你们所有人说,只要我还没有放弃,就绝不允许你们放弃自己!”
  他表情严肃,声音铿然:“我会和大家一起努力,把这最后的苦头吃下来!”
  “有不懂的不会的,就去问各科老师!如果不好意思,甚至是他们不愿意教你,就来找我,我去问!”
  整间教室一片寂静,只有掷地有声的话语不断回荡。
  足足过了三分钟,程勇板着的脸骤然一松:“好了,今天的洗脑到此结束。”
  “一个月没见面,都憋了一肚子话吧?”他面带笑意,继续道:“给你们一些时间用来叙旧。”
  “限时…”他抬起胳膊,看了看手表:“十分钟!”
  说完,他径直走出教室,顺便带上了门。
  教室门刚一闭上,学生们顿时炸开了锅。
  “操!老程还是那么帅啊!”
  胖子肥硕的脑袋凑到小伟跟前,感慨了一句。
  老程不老,也就三十出头,加上还算端正的五官,其实看上去更像二十多岁,就是剃了个不太适合自己的小平头,不然也算是一枚帅哥。
  “能当我王某人的班主任,那能是一般人?”
  小伟酷酷地回了一句。
  这时,坐在前面的眼镜回过头来,神神秘秘地说道:“听说老程的老丈人是教育局的领导。”
  今天是到校的头一夜,虽然学校要求统一上晚自习,但毕竟明天才算正式开学,所以现在大家的位置都是随意坐的,几个损友自然挨在了一起。
  “那他还每年都评不上个高级职称?”
  胖子瞪着眼问道。
  一般学生自然是不关心这些事情的,但他们宿舍有眼镜这个战地记者。
  这货不知哪来的信息渠道,每天各种小道消息信手拈来,时间久了,其他几个损友也变得有些八卦。
  事实证明,没有人不爱听故事,尤其是涉及到身边熟知的人时。
  “你知道个屁!学校里的职称那都是有比例的,一个萝卜一个坑!”
  涉及到专业领域,眼镜侃侃而谈。
  “那也是领导的女婿,腾个位置有那么难?”
  小伟跟着起了好奇心。
  “老丈人退休了呗!”
  啪!
  旁边的大炮一巴掌拍在眼镜头上,险些把他的黑框瓶底打落下来:“说话大喘气呢!哪来的臭毛病!”
  眼镜也不生气,扶正镜框“嘿嘿”一笑,脸上又浮现出刚才的神秘表情:“我还听说,老程是入赘的,师母也是咱学校的老师!”
  看到大炮眼神不善地盯过来,他急忙解释:“没卖关子!我真不知道是谁!”
  “再探!”
  炮哥大手一挥。
  ……
  中午的阵雨只下了不到一个钟头,却也将夏日的暑气压灭不少,下午时还不觉着有什么,到入夜就能感到阵阵沁人的凉爽。
  上完晚自习,四个损友一路嬉笑着走回宿舍,准备好明天上课需要的杂七杂八,又匆忙洗漱一番,终于齐聚到寝室,像特务对接似的,压着眉毛互相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方才在路上的时候,胖子悄悄告诉三人,除了塞满手机内存的a片,他还另外准备了一个惊喜。
  能被一贯猥琐的胖子称之为惊喜,还让他憋到晚上才肯透露一点,想想就让人心痒。
  可这货打死不肯多说,即使有大炮强势威逼,也坚称必须回宿舍熄了灯才能拿出来,吊足了兄弟们的胃口。
  “行了吧?”
  “等会儿!”
  胖子走了两步,将宿舍门反锁上,拽了句文:“机事不密…则害成。”
  “可别让人逮住!”
  他一反平日里的大大咧咧,谨慎得过分,脚步轻轻走到行李箱边,从中取出一个通体纯白的保温杯样式的物什。
  杯子顶端有三个凸起的按钮,旁边印着看不太清的小字,底部则露出一截粉色的胶状物,几条流畅的黑色线条嵌在杯身上,使之呈现一种科技感满满的极简风格。
  “劲爽极颤飞机杯!”
  胖子一手端住底座,一手持住杯身,不无炫耀之意的在损友们面前晃了一圈,开口介绍道。
  “卧槽!”
  这一回,连大炮都没能绷住。
  “牛逼啊胖哥!”
  眼镜厚厚的镜片下面,双眼兴奋地快要射出光来。
  倒是小伟发现了盲点:“包装呢?你是不是已经用过了?”
  “老子都不嫌弃你们,把飞机杯拿出来共享了,你还有了洁癖了?”
  胖子“操”了一声,不满道。
  小伟听到话里的“飞机杯”、“共享”等词,心里忽地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怎么样?用不用?”
  见小伟不说话,胖子看向其他两个损友,催促问道。
  眼镜自然没什么心理负担,率先应承下来,大炮也在迟疑几秒后,点了点头。
  小伟看着胖子熟练得掏出一瓶润滑剂挤到飞机杯里面,又见一旁的眼镜脱去下身的衣物,插了进去。
  胖子笑着瞥了眼小伟:“伟哥来不来?”
  小伟盘腿坐在铺上,没有动。
  他的下体硬着——禁欲了三天,光是听到飞机杯的电子嗡鸣就起了反应。
  但他把手按在膝盖上,指节泛白,没有伸出去。
  三天前熄灯后的那几句话还卡在嗓子眼——“不用”“不想用”“别扯上别人”——现在伸手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你们弄吧。”他吐出三个字。
  胖子笑着瞥了眼小伟,转头按住开始套弄飞机杯的眼镜,说道:“这东西不是这么用的。”
  说完,他按下最顶端的一个圆形按钮。
  随着一圈蓝光亮起,飞机杯发出低沉的电流声,开始一前一后地蠕动。
  没等面露舒爽的眼镜适应一下,胖子紧接着按下第二个按钮。
  第二圈蓝光显现的瞬间,飞机杯“嗡嗡”地颤动起来,与先前的蠕动加在一起,令眼镜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及至胖子按动第三个按钮,一圈刺眼的红光开始闪烁,飞机杯竟好似开启了过载模式,蠕动颤抖的频率快了不下两倍,不过短短十几秒,眼镜便怪叫一声,一泄如注。
  “操!”
  胖子没去理会这个陷入自我怀疑的舍友,再次按动按钮关停飞机杯,一把将其从黑瘦的大腿间薅下来,朝大炮递了过去。
  大炮接过飞机杯,瞥了小伟一眼——那个眼神没别的意思,像是在确认他不参与。
  小伟移开视线。
  大炮耸了耸肩,没说什么,径自把那条恶龙插进杯口,按下过载键。
  小伟没有参与。
  他盘腿坐在自己的铺位上,看着大炮把那条恶龙插进杯口,看着红光在熄了灯的宿舍里一闪一闪。
  大炮射了之后拔出来——那条隆起瘤节的巨龙还硬着,杯口的硅胶嫩肉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往外淌着浊白的泡沫。
  “唔…跟真逼比起来,没什么交互感,像是…为了射而射。”
  大炮喘着粗气蹦出这句评价,把飞机杯扔回给胖子。
  小伟没有参与评价。
  他在心里对比的不是胖子的电动杯——是他书包里那个。
  那个暗红色的、会呼吸的、腔道尽头嵌着一环柔韧宫口的。
  电动杯跟它比起来,像是玩具枪跟真枪比后坐力。
  他忽然有些庆幸刚才没有伸手。
  不只是因为要维持那个"不碰这些"的人设。
  更因为如果他在这个塑料杯子里射了,他的精液就浪费了。
  他的精液有更好的去处——在十几公里外的家中,在他那个锁上的储物柜里,正在等他一个人的时候。
  胖子一边用纸巾擦着飞机杯,一边随口问了一句:“伟哥还是不用?”
  小伟摇了摇头:“不用。”
  眼镜从铺上探下头来,推了推镜框:“伟哥这人就是见不得别人爽。”
  损友们扯了几句淡,话题从飞机杯滑到了别的地方。
  小伟没有再参与。
  他在想老妈的肉穴此刻是干的还是湿的。
  她有没有在睡梦中夹紧双腿。
  她知不知道儿子今晚拒绝了一个飞机杯——不是因为它不好,是因为他有一个更好的。
  “其实伟哥说得也对。”大炮忽然从上铺翻了个身,床板被他压得吱呀作响,“自己的事自己弄。这玩意儿说到底就是个工具。没必要搞得那么大阵仗。”
  小伟没有接话。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把储物柜的钥匙——冰凉的,贴着他的大腿。
  说起来,在胖子的撺掇下,损友们曾用直尺对各自的下身进行过精确的测量。
  结果令小伟很是气馁。
  不知是不是他们宿舍天赋异禀,他的尺寸明明也不算短小,却只能在四人中排到第三。
  只有眼镜那条黢黑的阴茎比他稍短,有12公分长。剩下的两人中,就连胖子肥圆的肚皮下面都藏着一根15厘米的肉根,更别说大炮了。
  这么说吧,在这个测量游戏之前,大炮的绰号,是大壮。
  足足20公分长的乌青肉棒,棒身中间还有一段更加庞大的隆起,两头略细,中间巨粗的模样,仿佛一条羁患肿瘤的恶龙,让这只肉茎和它的主人一样,只看一眼便觉得骇人。
  “这算个啥?我爸那根鸡巴才叫牛逼!”
  记忆里,大炮甩着恶龙大声叫嚷着。
  “有多牛逼?”
  “知道啥是入珠不?”
  ……
  “喂,妈。”
  “臭小子舍得给老娘打电话了?”
  开学已经一周,这还是小伟给老妈打得第一个电话。原因有两个,一个可以明说,另一个就有些不可告人。
  也许是那一夜的放纵让他的欲望再次升腾,又或许他本就有这样的打算。
  昨天夜里,等舍友们全部睡下后,他拎起书包悄悄跑到厕所,取出那个外表妖异的飞机杯,狠狠操了一发。
  爽完之后,他才后知后觉有些不安,决定第二天给老妈打个电话,探探口风。
  好在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异样,让他心下一松,说话也变得自然起来。
  “我的手机…一天起码有二十个小时电量不足…”
  小伟语气幽怨地诉说起原因。
  老妈给他带的这破充电器,一晚上只能充百分之二十的电,还是虚的!亮会儿屏幕那电量跟倒计时似的,唰唰掉!
  “嗯…那什么,我一会儿再去找找…”
  “你不会这几天根本就没找过我的充电器吧?”
  “怎么可能!?”
  杨仪敏色厉内荏的声音传过来:“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形象啊?”
  “懒猪。”
  小伟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
  “死猪!”
  “懒猪!”
  …
  “妈,这几天,你没再犯病吧?”
  扯皮了好半天,小伟终于问出憋在心里的话。
  “呸,撕烂你的乌鸦嘴!老娘身体好着呢!”
  声音一如既往的活泼,听不出一丝异常,若不是昨晚淌着淫液的肉穴依旧会颤抖着吸吮他的肉棒,小伟还以为是他的飞机杯因为距离太远,跟那个俏丽的妇人断开了联系。
  挂断电话后,小伟长舒一口气,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
  不管老妈出于什么原因选择隐瞒实情,起码目前看来,他暴露的可能已经无限缩小。
  这就意味着,今后他可以随意使用飞机杯来发泄过剩的欲望,再也无所顾忌。
  ……
  “啊…啊…”
  一串淫荡的叫声从横立在桌面上的手机内发出。
  高矮胖瘦四个人影,光着膀子围成一个半圆,盯着手机屏幕,眼睛都不眨一下。
  屏幕里,一条粗长肉棒在暗红的肉穴中翻飞,抽插间带出一片淋漓,使得围观的四人呼吸渐渐沉重。
  得益于胖子一个月的辛勤收集,最近几天,寝室里每晚都会上演这样的固定节目。
  当然,与之对应的是,宿舍的铁皮门一到晚上就会被反锁起来。
  “伟哥,真不来一发?”
  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拔离身下还在嗡鸣的白色飞机杯,冲小伟问道。
  小伟按了按胯下早已坚挺的肉棒,咬着牙摇了摇头。
  “毛病!”
  胖子“切”了一声,随手将飞机杯递给另一侧的眼镜。
  在他眼里,小伟每晚的拒绝都是因为某种洁癖,哪里能想到,这货其实是舍不得浪费精液。
  一部片子看完,已近凌晨。再等众人打扫完战场,胖子悄咪咪出门把飞机杯洗干净带回来时,又是小半个钟头过去。
  疲惫的损友们互相招呼了一声,各自上床躺下,没一会儿,便都陷入深沉的睡眠。
  几道不同的呼吸先后变得悠长,中间还夹杂着轻微的呼噜声。
  小伟耐着性子又等了十几分钟,这才缓缓起身,朝舍友的床铺上瞅了几眼,下床取出储物柜里的书包,动作轻缓,打开门溜了出去。
  宿舍里没有独卫,要上厕所只能跑到楼层尽头的公共卫生间。
  听说新教学楼建起后,学校还准备盖几栋新的宿舍楼,到时会给每间寝室规划独卫,但明显跟这届高三没什么关系。
  “妈,睡了没?”
  厕所隔间里,小伟打开微信,向老妈发去一条信息。
  人的胆子会随着不断地试探越来越大,连续几天貌似无恙的自渎,让小伟再度怀念起尚在家中时,隔着一道门聆听老妈淫声的日子。
  不过几秒,便有信息回复过来。
  “没。”
  紧跟着又是一条:“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
  小伟嘴角翘起一个弧度,从书包中拿出飞机杯,看着杯口的艳色嫩肉,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入鼻的只有厕所中令人作呕的滂臭,但他又分明闻到了某种淫靡的味道,下身渐渐挺立,将裤子顶起一个帐篷。
  他直接给老妈拨过去一个语音,却在响了几声后被无情地挂断。
  “干嘛?”
  老妈打字问道。
  接连几日的深夜操弄,似乎让这个妇人重新找到了某种规律,竟不敢在此时接听儿子的电话。
  小伟看着屏幕上“对方已拒绝”几个小字,心里有些恼火,随手回了句“我在上厕所”,接着放下手机,开始舔弄老妈的肉穴。
  直到一股淫液从穴中漫出来,他挺枪抵在入口,准备插入时,才收到一条新的消息:
  “上厕所打什么电话!”
  这个女人,总是这么嘴硬。
  但跟直接听到声音比起来,这样隔着屏幕操弄老妈,似乎另有种独特的趣味。
  小伟咧嘴一笑,手上发力,径自将飞机杯套到底,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另一只手不慌不忙地打字问道:“你干嘛呢?”
  等了许久,再没有新的回复,可他却愈发兴奋,脑中已经浮现老妈被他插到不能自已的画面。
  身下几乎将阴囊浸透的黏滑就是证明。
  他故意停下套弄,待看到“对方正在输入”后,再突然暴烈地抽动,借此打断老妈的动作。
  在久未收到信息的空白时段,和紧紧缠绕肉棒的媚肉中获知另一边的真实,并从中汲取掌控母亲身体的快感。
  时而停滞,时而狂猛地抽插中,手机忽然一亮,一条未读消息艰难地显示出来:
  “看巨。”
  小伟看见屏幕上的错别字,脸上几乎笑出了花。
  就在这时,一条电量不足的提示跳出来,令他表情顿时一僵。
  这几天光顾着下身爽,却苦了他的手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怪病再次发作后,在确认白天不会犯病前,老妈肯定是不会出门了。
  “记得找我的充电器!”
  小伟刻意如此回了一句,随后装起手机,专心致志套弄起飞机杯。
  大量的淫汁将他的下体染得一片光亮,在抽动间反射着道道白光。
  穴中层层媚肉密不透风地缠住肉棒,却因为过分的湿滑无法起到阻拦的作用,只能徒增快感,使他抽插得愈发舒畅。
  腔道尽头的小嘴在接连不断地冲撞下逐渐变软,龟头已经能顶入一截,享受到柔缓地吸吮。
  根根到底地抽扦中,飞机杯被撞出一个个鼓包,又在肉棒抽离的瞬间恢复原状。
  淫液在狂猛地拔插中化作白浆,飞机杯在变形与恢复间来回拉扯,小伟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快要达到极限,心头却蓦地产生一丝明悟。
  飞机杯即是老妈的阴部,他深信不疑。
  他有如此机会将母亲的下阴把玩于手中,自然少不了观察与研究。
  加上已经人事的大炮这些天的无私传授,乍然间,小伟对心中藏匿已久的猜测有了定论。
  飞机杯有十二公分长,也许这便是老妈穴中腔道的长度。那顶端正在吸吮龟头的小嘴,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子宫口了。
  他的鸡巴,正在一遍一遍地捅刺他出生的地方。
  突然的发现令小伟无比亢奋,他更加卖力地对那张小嘴发起进攻,恨不得捅穿老妈的子宫,回到那处孕育他生长的圣地。
  可惜他的下体长度不够,无论如何努力,也只是将肉穴操到喷吐浪汁,始终无法探知那具肉体更深处的秘密。
  小伟忽然有些羡慕大炮胯下的恶龙,哪怕胖子的尺寸也好,若能换给他,所能享受到的快感定然更加梦幻。
  相应的,老妈也一定会爽到发疯吧…
  宿舍中。
  胖子的呼噜被脑袋旁边手机的系统通知声打断,骤然明亮的屏幕射出一道白光,照在他的大脸上,晃得他紧皱起眉头。
  “操。”
  他睁开困倦的双眼,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那条内存不足的提示,轻声骂了一句。
  没去理会通知,胖子径直按熄屏幕,将手机调到静音,准备翻个身继续睡时,眼神却在不经意间瞥过对面空荡荡的床铺后顿住了。
  几乎同时,铁皮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人影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昏暗中,小伟悄无声息地摸到储物柜边上,将书包放进去,蹑手蹑脚回到床上。
  他脱去身上的衣服,躺下后又按了按手机,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电量实在太虚,手机不知何时已经关机了。
  小伟叹了口气,给手机充上电后,又盯住头顶黑漆漆的床板发了阵呆,闭目睡去,浑然不觉对面床铺上,有双半睁的鼠眼,将他的所有举动尽收眼底。
  ……
  “知道了!烦死了!”
  第二天早自习,小伟每隔一阵就要拿出手机偷瞄一眼,直到把这条信息的标点符号都欣赏一遍,才肯痴笑着抬起头来。
  那是老妈昨晚最后的回复,他因着手机关机,没能及时收到,故而对此念念不忘,甚至把手机带到了教室,只为仔细揣摩老妈当时的心境。
  学校明文规定,不准学生带手机入学,但所有人都明白,这条禁令只是摆出来给人看的,不必当真。
  只要不被抓个现行,一般老师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去管。
  小伟一直表现良好,手机从来只在宿舍放着,今天却是一反常态。
  好在讲台上的老师忙着批改作业,没看见他胆大包天的行为。但在他身后几排的胖子,视线却始终停在他身上,盯着他反常的举动,面露沉思。
  终于,在又一次看见小伟猥琐地将脑袋垂到课桌下面之后,胖子抿了抿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除了小伟,另外三名损友向来是机不离身的。
  胖子打开微信,选中大炮和眼镜的头像,拉着他们重建了一个小群,打字说道:“我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
  一言激起千层浪,小群里顿时热闹起来。
  三人从小伟昨天深夜的偷摸举动,一直探讨到早自习的反常行为,最终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这个逼他妈的一定是谈恋爱了!
  书包里藏着他写给女生的情书!
  不然怎么解释他大半夜跑出去打电话还要背个书包?
  总不能是借着厕所的声控灯偷偷卷他们吧?
  小伟忽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惹来讲台上一道严厉的视线,立马镇定心神,装模做样地开始学习。
  整个上午都在熟悉的枯燥中度过,下课铃声响起的瞬间,还在板书的数学老师熟练地转过身来,抬手下压:“我再讲两分钟。”
  小伟悄悄翻了个白眼,又多挨了十几分钟,才听到宣布下课的声音。
  刚站起身,门口又出现班主任程勇的身影:“王志伟,跟我来一趟!”
  小伟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忙不迭答应一声,小跑到教室门口,跟在老程身后朝外走去。
  而就在他离开教室的下一秒,胖子缓缓抬起头,与其他两名同时看过来的损友对视一眼,堆满肥肉的脸颊上挤出一道深刻的皱褶。
  ……
  小伟跟着班主任在校园中漫步,眼神不时瞟向身侧粗壮的、正在轻轻摆动的小臂。
  虽说老程对待班里的学生颇为和善,小伟也对这位老师多有亲近,要是处在一群同学中间,说不定还敢跟他开个玩笑,可当两人独处时,师生间的距离感反倒凸显出来,让小伟有些不敢直视那张脸。
  两人在沉默中一路行进,程勇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小伟则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猜到老程喊他过来,多半是要说些学习上的事,但他没在一开始就问出口,后面再想询问时,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了,只能在忐忑中愈发默然,等待对方先开口说话。
  就这样走了一阵,程勇脚步忽然顿住,抬头向高处望去:“快盖好了,说不定下个学期还得搬一趟教室。”
  小伟跟着往过看,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新教学楼的工地边上。
  高约两米的绿色围挡里面,通体浅灰的高层建筑矗立着,墙面嵌着无数等待安装玻璃的孔洞,幽暗深邃,如同一只只被挖去眼球,只剩白骨裸露的眼眶。
  才一个月时间,都封顶了?
  小伟诧异地想道,却像个骤登奇峰的文盲,讷然半晌,憋出一句:“好快。”
  “钞能力罢了,学校可不差钱。”
  程勇摇了摇头,淡淡地回了一句,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走去。
  小伟却抓住机会,赶忙问了一嘴:“程老师,您找我,是…?”
  就在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好像有人给他发了条信息。
  相隔不过一秒,程勇和缓却不容置喙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先走吧,到了再说。”
  小伟看了眼身旁的班主任,踌躇几秒,亦步亦趋前行而去。
  一直走到教职工餐厅,程勇带着小伟找到一处空位坐下,打来两份饭食,才又开口道:“吃什么菜?”
  “我…随意,什么都行。”
  小伟明显有些拘谨。
  程勇轻声笑了笑,没再多问,只是去窗口转了一圈,再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两盘炒菜。
  一份素菜,青翠欲滴。一份肉菜,喷香扑鼻。
  “就这些吧,多了浪费。”
  他将两盘菜推至饭桌中间,坐到小伟对面。
  教职工的伙食比学生的好了不只一档,小伟看得食指大动,但还是忍住动筷的欲望,看向班主任头顶板正的寸发。
  “最近学习上有没有什么困难?”
  程勇夹了颗青菜送到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抬手示意小伟一起吃。
  “嗯…没有。”
  小伟有些羞愧地回了一句。
  他这些天睡得比过去还晚,白天经常打瞌睡,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男女之事,根本容不下学习的空间,自然也就没什么困难。
  “下次月考呢?能不能回到原来的名次?”
  “唔…”
  “嗯?”
  程勇看着小伟脸上犹豫挣扎的表情,面露不悦。
  他张开嘴,刚准备说些什么,口袋里忽然响起电话铃声。
  程勇掏出手机,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后接起电话。
  “喂。”
  “知道。”
  “我在跟学生吃饭,这些事能不能等会儿再说?”
  他眉头越皱越深,最后在印堂形成一个“川”字。
  “我现在没空!”
  程勇忽然低声吼了一句,下一秒,电话另一边的声音也骤然高亢,尖锐的女声从中传出,令他不得不用手捂住话筒。
  小伟被吓了一跳,看着班主任用眼神表示了一下歉意后站起身,半捂着嘴巴朝远处走去。
  “入赘”、“奴隶”、“人格”,三个词语夹在模糊的句子中间传入耳中,剩下的通话内容随着距离拉远,变得无法听清。
  老程这是在跟师母吵架?
  两口子的关系看来不怎么和睦啊…
  这一刻,小伟终于理解了眼镜探求八卦的乐趣所在,这种挖掘他人隐私的行为,虽然有些不道德,但确实刺激。
  就在他竖起耳朵,尝试着想要听到更多内容时,裤兜里的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
  这次的震动持续了好几秒才停下来,让小伟差点以为是有人给他打了电话。
  他下意识将手伸进口袋,想掏出手机查看,却在视线扫过周围正在用餐的老师们之后再度松手。
  他正穿着校服,一眼便能被认出是个学生,在这个满是教职工的餐厅中无比显眼,这时候拿手机出来,跟在烈士陵园穿上和服散步没什么两样,纯纯挑衅。
  小伟偷瞄了眼班主任,见他还在远处举着电话,神情激动,估计一时半会结束不了,索性放下心中的杂念,就着菜大快朵颐起来。
  不得不说,这里的饭可真他妈好吃啊!
  回去得跟胖子他们好好吹一顿!
  估摸着得有个十来分钟,程勇才挂断电话走回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颓丧与疲惫。
  “老师有事得先走了,改天有空再和你聊。”
  他吩咐了一句,走上前来拍了拍小伟的肩:“不用急,你慢慢吃。”
  小伟“嗯嗯”两声,道了句“老师再见”,目送班主任走出餐厅后才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两盘菜肴上。
  他刚才一直在吃主食,特意没有多夹菜,给老程留了大半,现在看来是有些多余了。
  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趁饭菜还有余温,小伟风卷残云将桌上剩下的东西填进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一步三晃地走出餐厅。
  迈出大门,下台阶时裤子被吊在口袋里的重物往下一拽,让他猛然想起先前手机的震动。
  小伟转头往身周瞟了一圈,跑到一处无人的角落,打开微信——果然是宿舍群里发来的消息。
  胖子:@ 志伟。伟哥,中午教职工餐厅的饭好吃不?
  眼镜:听说老程带你去的?啥待遇啊这是!
  大炮:妈的,我们也想吃。
  眼镜:改天让伟哥给我们打包!
  小伟嘴角翘起来。他打了两个字——“没门”——然后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
  下午的太阳晒得地面反光。
  他往宿舍方向走,步子不快。
  手机又震了一下——大炮在群里发了一句“晚上谁去买水”,然后被胖子的“你去”和眼镜的“你去”刷了上去。
  没有人问他书包里装了什么。没有人动他的柜子。那几个损友今天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电动杯和老程的八卦上。
  他把钥匙从裤兜里掏出来,在手指间转了半圈。金属在太阳底下反了一道白光,晃了一下眼睛,然后被他重新攥进掌心。
  飞机杯在他柜子里。他等熄灯。

  第10章 破宫【修】

  熄灯后二十分钟。
  大炮的鼾声已经升到了稳定的频率——那种缓慢的、锯木头似的的低音,每隔几秒从对面的铺上压过来一波。
  眼镜在头顶翻了个身,床板吱呀一声之后没了动静。
  胖子的铺位在最靠门的位置,只有一团隆起的黑影。
  小伟睁着眼。
  他听完了三道呼吸。
  每一道都够悠长,够均匀。
  他等的不只是他们睡着——他等的是那个时间点,那个他验证过好几次的时间点:熄灯之后二十分钟到半小时之间,三个人都沉在最深的睡眠里,就算有人起来上厕所也醒不透。
  他把手伸到枕头下面。
  钥匙。
  储物柜的门开的时候他把动作放到最慢——柜门的合页上了油,不会响,但他还是用了将近半分钟才把门拉开够一条胳膊进出的宽度。
  书包。
  夹层。
  飞机的杯口在他指尖触到的第一秒就微微翕张了一下,像认出了他的手。
  他赤脚踩在宿舍的地砖上。
  门被他拉开一道缝,侧身挤出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已经灭了,月光从尽头的窗户灌进来,把水磨石地面染成一片冷灰色。
  公共卫生间在走廊最东头。
  四排隔间,每排三个门。
  他选了最里面的那一间——离门最远,离窗户最近。
  锁门的时候插销卡进卡槽,清脆的“咔哒”在空无一人的卫生间里弹了三四下。
  他听了两秒。
  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楼下配电房传上来的一股低沉的变压器嗡鸣,混着厕所隔间特有的气味——84消毒水底下的尿骚,水锈,被无数人摸过的门把手上的汗酸。
  他把裤子褪到膝盖,坐在马桶盖上。
  飞机杯在手里是温的。
  不是体温——是它自己的温度。
  杯口的艳色嫩肉在月光下微微反光,两片小阴唇的边缘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还没有开。
  他用拇指分开它。
  腔道内壁在黑暗中看不出颜色,但手指探进去的第一截指节被裹住的触感告诉他——是湿的。
  不是冷水。
  不是润滑剂。
  是那种从腔壁深处渗出来的、温热的、带着一丝黏度的体液。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没有具体的画面——更接近于一种感觉。
  黑暗里,腔道深处那环柔韧的宫口含住了他的龟头——不是真的含住了,是他想象它在含。
  那个他出生时穿过的通道,此刻正一缩一缩地吸吮着他。
  两片紧闭的肉唇被撑成椭圆,越往里越紧,越往里越热。
  他的龟头撞到了什么——是宫口。
  那环韧性的肉箍微微张开,像门缝里透出来的光。
  他顶了一下,宫口没有开。
  再顶一下——龟头嵌进了环口,被一圈热到几乎发烫的嫩肉紧紧箍住。
  然后他呼吸一乱,龟头滑开了。
  咕叽——腔道里的淫液被挤压的声响在隔间里格外清晰。
  他还没进到子宫里面。
  他还需要——
  嘭。
  拳头捶在门板上的声音。那一下砸得门板往里凹了一寸。
  “有人没?”胖子的声音,含糊的,被没睡醒的痰堵着喉咙的低音。
  小伟整个人僵住了。飞机杯还套在龟头上。腔道还在蠕动。他的右手握着杯身,左手撑在隔板上。木头隔板被他的掌心按出一层冷汗。
  “有人——”他挤出一个字。声音比他预期的更尖,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快了——你等会儿!”
  胖子在外面嘟囔了一句什么。
  脚步声没走。
  声控灯亮了——一道白光从隔板上方灌进来,照亮了他胯下那条暗红色的肉棒状的杯子。
  杯口的嫩肉在白光下充血成了一个深红色的圈。
  他能看见腔道内侧那一圈一圈的褶皱正在蠕动。
  “快点啊,憋不住了。”胖子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近得几乎能听到他肚子里的响声。
  小伟没有回答。
  他只想尽快结束。
  他把飞机杯按紧,往下一套,想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这次——但他的右手在抖。
  刚才那声砸门还震在耳膜上,指尖到现在都是麻的。
  这一下按得太猛了。
  龟头撞上了宫口。
  没有缓冲。
  没有试探。
  整个龟头以他从未用过的力道砸在那环韧性的肉箍上。
  宫口没有开——它从来不在这个节奏下开——但他没有停。
  他的手已经被砸门声激出了一股失控的推力,继续往下按。
  宫口被龟头顶进去一截。
  他感觉到那环嫩肉在他的龟头上撑到了极限——撑成了一个几乎要撕裂的窄圈。
  杯壁在他小腹上堆积成一团,形成一个圈圈肉圈,而头部则被他顶的几乎透明,若是一般的飞机杯这时候就顶到底了。
  他应该停下,但他没有。
  他知道。
  上次他就停下来了。
  上次他只是用龟头蹭了蹭宫口边缘,飞机杯就变了,杯壁变厚,杯口的嫩肉更饱满,颜色从肉色变成了浅褐。
  那次是第一次生长。
  那次他没有贯穿。
  但胖子的脚步声还在走廊里。声控灯还是亮的。隔间外随时可能再响起那声钝重的捶门。他没有停。他咬着嘴唇,把飞机杯往下又按了半寸。
  宫口弹开了。啵——一声极轻极闷的脆响,像拔出软木塞。
  宫口那环韧性的肉箍在他龟头最宽处掠过的一瞬,猛地弹开了——像绷到极限的橡皮筋从虎口滑脱。
  然后在他龟头陷进一个更深、更热、更窄的空腔时猛地收紧,箍在了他冠状沟的下方。
  他的龟头被一整圈密布着细密乳突的嫩肉裹住了——宫腔内壁密布着比腔道更细的颗粒——每一粒乳突都在他龟头表面独立地蠕动,刮过冠沟,碾过尿道口。
  飞机杯从他手里抽长了一截——杯壁上的青筋全部鼓起来,一根一根暴突在皮下半透明的暗红色里。
  杯面的皮肤绷成了半透明。
  同一瞬间,宫腔深处爆发了一股真空级的负压——像有什么东西在宫腔底部攥住了他的龟头,把他整根阴茎往里拖。
  噗叽——不是水声,是负压把腔壁吸扁又弹开的闷响。
  他射了。
  他没想射——负压替他做了决定。
  精液从尿道口被抽出去的瞬间,他一口气卡在嗓子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七八秒。
  快感到第九秒才追上来。
  先到的是恐慌——身体里最深的那根筋被抽走了,胃底往上涌酸水,后脑勺一阵发麻。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飞机杯——杯身比刚才变长了。
  咕嘟咕嘟——宫腔里灌满了他自己的精液,那股温热正在负压的余波中被腔壁一寸一寸地吞下去,整条腔道从里到外洇出一层奶白的透光。
  新长出来的那一截还没变色,是粉的。
  薄薄一层半透明的新生组织贴在宫腔的延长线上,能看见里面还在跳动的青筋。
  杯身表面的暗红比刚才深了一度。
  杯口的嫩肉充血胀成了饱满的深红,整个杯体的温度比他手掌还烫。
  飞机杯还在手里蠕动。飞机杯在生长。每一根青筋都在皮下滑动,粉色的新生腔道正在一寸一寸地变色。
  嘭。
  “伟哥?你在里面?”胖子又敲了一下。
  这次声音更近了——隔板底下的缝隙漏进来一双光脚——胖子的脚,十个脚趾头踩在厕所的防滑地砖上,离隔间门不到半米。
  声控灯灭了,但隔板缝隙漏出来的阴影说明胖子就站在门口。
  “马上——”小伟的声音在发抖。
  他拔出来的时候龟头蹭过宫口边缘,宫腔里的精液被带出了一小股。
  乳白的。
  黏稠的。
  挂在腔道口还没合拢的嫩肉上。
  胖子的脚步声终于往走廊另一头去了。然后是另一间隔间的关门声。然后是尿液砸在马桶水面的声响。
  小伟瘫在马桶盖上。
  他看着飞机杯——新生的粉色腔道已经缩回了大部分,只剩半截还软塌塌地吊在尖端。
  杯口的嫩肉还在微微张合。
  杯腔深处,那道被贯穿的宫口现在不再是紧闭的环了——它合不紧。
  边缘一圈残存着他龟头棱角的形状。
  他伸进手指,能直接穿过那道环,探进一个比指节还深的小空腔。
  滑的,热的,内壁密布着细密颗粒。
  是宫腔。
  是那个他出生前待过的地方。
  他把手指拔出来,指头上沾着刚才射进去的、还没被腔壁完全吸收的精液,混着宫腔里残存的透明体液。
  水龙头拧到底。
  他把手指上的精液冲掉。
  然后他把飞机杯翻过来,拇指和食指卡住杯口嫩肉,拉开腔道——想把宫腔里的精液也洗掉。
  冷水灌进阴道的时候腔壁猛地缩紧了——杯口在他指间翻卷了一下。
  他继续灌。
  手指抠进去,探到宫口那道环形肉箍的边缘,想把精液从宫腔里挖出来。
  但宫口缩了。
  指甲刮过宫口内壁的瞬间,整条腔道像一条被翻过来的蚯蚓一样猛烈地痉挛——腔壁一抽一抽地把残精往宫腔深处咽——每咽一口,宫口就缩紧一分。
  宫口把残存的精液全部吸进了宫腔深处,一滴不剩。
  他洗了很久。久到胖子早就尿完回了宿舍,久到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久到冷水把手指泡出了皱。
  洗到后来,清洗变成了别的东西。
  他把腔道翻了个底朝天。
  一股腥甜的气味从翻出的嫩肉上蒸起来——不是尿骚,不是消毒水,是更原始的、从她身体最深处翻搅出来的雌性体味,混着冷水冲不净的铁锈似的微酸。
  食指尖端刮过腔壁上一道道褶皱,反复抠挖,直到抠出一条隐约的红痕。
  宫口那张刚被贯穿的嘴被他用指腹反复碾磨,每一次碾完它都缩得更紧——紧到他两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他用力撑开,撑到宫口边缘那层刚修复的嫩膜被拉成半透明,才看到内壁深处残留的组织液被他自己刮下来。
  他越抠越深。
  越抠越粗暴。
  他不觉得脏。
  他只觉得手指必须往里送——送得越深,胯下那根东西就硬得越发痛。
  因为在"清洗"这个动作里,他的手指在母亲子宫里翻搅的这个画面,比刚才射精的瞬间更叫他硬得发痛。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硬。
  他只是觉得必须做这件事。
  必须抠。
  必须洗。
  必须把所有他能摸到的东西都刮一遍。
  洗到第十五分钟。
  或者第二十分钟。
  水一直在流。
  日光灯管一直在嗡嗡响。
  他的拇指在翻出的腔道内壁上按压G点——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硬肉,在充血状态下微微鼓起——然后他的拇指滑了一下。
  拇指被一块硬物硌住了。在腔道最深处,G点硬肉的正下方,被翻出的嫩肉暴露出来的内壁上——平的,硬币大小。
  平的。硬币大小。嵌在腔道最深处、G点硬肉正下方、被翻出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的内壁上。
  他的手指停住了。
  一个圈。
  里面有一道梭形的缝——窄的,细长的,边缘平滑,像是刻意刻上去的。
  圈外是放射状的线条。
  上下各三股。
  他把腔道翻到底,借着水银灯的白光——是金刚杵。
  轮廓精准到不可能是人类的手指刻出来的。
  中央那颗圆球的正中,嵌着一只梭形的眼。
  它看着他。
  他的手指还按在上面。
  硬的。
  腔道深处没有骨头。
  这东西按下去不移动,不滑动——纹路本身就是这块内壁组织的一部分,一片与周围嫩肉质地完全不同的硬质区域。
  边缘清晰,表面凹凸——周围嫩肉是湿的软的,这一片是干的硬的。
  他盯着那只眼。后脑勺瞬间蹿起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一切开始恢复。
  翻出的腔道在他的注视下无声地蠕动起来。
  一层一层,一寸一寸。
  尿道孔先缩成细缝,然后缩成针尖。
  宫口那张刚被他抠烂的嘴缓缓合拢——裂缝边缘的新渗组织液被重新吞回皮下,撕裂痕消失。
  那些撕裂痕在他眼前没了。
  不是愈合——愈合需要时间。
  这些痕迹直接消失了,像从来没裂开过。
  点那块被他压得充血的硬肉平复到了正常的肉粉色。
  被冷水冲到灰白的嫩肉从浅粉一层层回到了饱满的红,然后回到了活的、有血在皮下流动的暗红色。
  整条腔道从里向外翻转回去,缓慢,匀速,像一个软体动物在反刍自己摊开的内脏。
  最后是杯口,那圈艳红色的嫩肉无声地挤出两片小阴唇的边缘,在中心合拢,缩回他再熟悉不过的椭圆形小孔。
  暗红。光滑。温热。像一个从噩梦中醒来的活物。毫发无伤。
  只有新长出来的那一截还在——被他自己顶出来的粉色新生腔道一寸一寸变暗,从薄嫩的新肉渐渐变厚,渐渐长出青筋,渐渐与原本的暗红色杯身融为一体。
  飞机杯比刚才沉了一点。
  杯口更饱满了一点。
  杯壁更厚了一点。
  它在生长。刚才那一记失控的贯穿——他的龟头撞开了宫口,他的精液灌进了宫腔,他一个人完成了这一切。激活。启动。从此开始计数。
  小伟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到隔间的门板。
  门板晃了一下,插销在卡槽里发出一声脆响。
  他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
  那个符号烧进了他的视网膜。
  金刚杵。
  六股。
  梭形眼。
  闭眼也在。
  睁眼也在。
  他站了很久。然后伸手把水龙头关了。
  从口袋里摸出那支笔。
  没有纸。
  撕下墙上一角褪色的通知单,在背面凭着记忆画下那个符号。
  金刚杵的轮廓。
  六股——三上三下。
  中央一只梭形的眼。
  线条笨拙,比例不准,但核心结构一笔都没有漏。
  他把纸片折好,塞进口袋。
  把飞机杯捡起来,裹进校服,夹在腋下。
  推开隔间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他赤脚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冰凉彻骨。
  回到宿舍,推开门。
  三道呼吸还在。
  大炮的鼾声没停。
  胖子的床铺上那团黑影翻了个身——小伟僵了一瞬——然后鼾声又起。
  他把飞机杯放进储物柜,锁上。
  钥匙握在掌心,冰凉的金属慢慢被他握热。
  他躺回床上,盯着头顶漆黑的天花板。
  笔记本上的"正"字在脑子里一笔一划浮现。
  破宫一次。
  内射一次。
  这算是激活——还是只是开始?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个腔道还在他指腹上留着触感。
  每一粒宫腔里的乳突,宫口边缘被撑开那一瞬间的弹,还有那片硬币大小的、嵌在内壁上、对准他眼球的那只梭形的眼。
  窗外起风了。窗帘被吹得鼓了一下,又瘪下去。
  夜里,杨仪敏在做梦。
  她梦见自己走在一条很长的隧道里。
  隧道没有灯,但前面有光——前方悬着一团幽蓝色的光——没有出口,只有这团冷光浮在半空。
  她朝那团光走过去,脚下的地面越来越软。
  她低头看——脚底踩的东西正在呼吸。
  一层覆着一层的嫩红色的肉,她每走一步,脚底陷进去半寸。
  她看到自己的玉体被摊开在一张石台上——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被分到最开,露出腿心那片平时藏在牛仔裤底下的幽谷。
  身体像一瓣花似的被层层翻开了。
  雪白的肌肤在幽蓝色的冷光下泛着一层瓷器般的光泽——光看着冷,皮肉底下透出来的却是比体温更深的温热。
  有人正在她身体最深的地方写字。
  没有墨水。
  是用指尖。
  一下。
  两下。
  笔划很慢,慢到她能数清每一划的起落。
  然后那个手指停在她子宫口上。
  压下来。
  那根手指果断地压下来。
  用力。
  然后穿过去了。
  满胀——不是痛,是她身体里从未被打开过的一扇门被推开了。
  她张开嘴想喊,但嘴是空的,声音在胸腔里出不来。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腹亮了一下——是亮光。
  一小团幽蓝色的光,透过肚皮映出来。
  那个符号。
  那个手指在她子宫内壁上刻下的纹路,正在她的下腹腔里发着光。
  她醒了。
  房间安静。
  窗外有风。
  她夹紧了腿。
  双腿之间一片湿热——那片湿热比她的体温还烫,把大腿根部的皮肤烧成一片深红。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一下裤裆——湿透了。
  没有颜色。
  没有血腥味。
  只是大量的、清澈的、黏滑的体液——从她身体最深处漫出来的。
  她把湿透的内裤脱下来,光着腿走到浴室。
  坐在马桶上,双腿之间的潮热久久不散。
  她的身体在经历一种比性欲更深的唤醒——某种睡了很久的东西正在翻身。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隔着肚皮,子宫口的位置,还残留着梦里被贯穿的触感。
  这个梦不让她害怕。
  她不害怕——这才是最不安的。
  她只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空虚:多了什么。
  一个符号。
  一道蓝光。
  一片刻在她子宫内壁上的纹路。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平的,白的,没有光。
  什么都没有。
  她把换下来的内裤扔进洗衣机,盖上盖子。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
  她光着两条腿站在厨房里,喝了一杯冷水。
  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儿子的脸。
  他小时候的脸。
  那个从她两条腿之间滑出来的婴孩。
  住在那个刚被贯穿的地方。
  她放下杯子。
  抬头看着窗外。
  远处的楼顶亮着红色的航空障碍灯。
  一闪。
  一闪。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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