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87-91) 作者:十块存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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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 #NTR #NTL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87-91)

作者:十块存一天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87章 轮番上阵
  震耳欲聋的电子重低音在VIP卡座周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声浪墙,将外面的喧嚣与里面的靡乱分割开来。
  五颜六色的激光射灯透过半透明的珠帘扫射进来,在昏暗的空间里切割出光怪陆离的碎片。
  “吸溜溜~❤❤❤咕噜咕噜啾溜~❤❤❤❤❤大肉棒~❤❤❤❤❤~~~”
  圣爱跪在真皮沙发的正中央,那件紫红色亮面烫金的漆皮连体短裙已经被撩到了最高处,堆叠在腰间。
  翠绿色的比基尼内裤底裆湿透,沉甸甸地贴在股间。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端着高贵与清冷的脸颊,此刻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形状。
  嘴巴被撑得极大,腮帮子因为用力吮吸而向内凹陷,使得那张娇俏的脸庞看起来像是一张被强行拉扯变形的丑陋马脸。
  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布满细碎血丝的眼白,瞳孔里那粉紫色的爱心光芒在霓虹灯的闪烁下显得妖异而狂热。
  她正含着咏美那根从白丝中弹出的扶她巨根,舌尖在冠状沟处疯狂地打着转,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几根粗黑、弯曲的男性阴毛,混合着透明的唾液,死死地粘在她的下巴和嘴角。
  那原本涂着紫粉色口红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口水浸泡,颜色已经有些晕染开来,甚至沾染上了属于卡西娅和咏美的那种大红色和媚粉色。
  三根粗大的肉柱将她团团包围。
  咏美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左手戴着紫红色皮手套的手指,紧紧握着赢逆那根真正的魔王巨根,快速地上下套弄;右手则攥着卡西娅那根从漆皮短裙下挺出的扶她性器,指腹在暴突的青筋上用力揉搓。
  这三根尺寸惊人的柱体上,无一例外地印满了深浅不一的紫粉色唇印,那是圣爱在交替服侍时留下的堕落勋章。
  而在圣爱的视线盲区。
  咏美和卡西娅正进行着一场同样淫靡的情趣百合游戏。
  咏美那件媚粉色的漆皮短裙在扭动中微微上卷,白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丰腴的大腿。
  她仰起头,那张画着粉色眼妆的脸庞凑近赢逆,粉嫩的嘴唇在赢逆的侧脸上重重地印下一个吻。
  卡西娅也不甘示弱,火红色的波浪卷发扫过赢逆的肩膀。
  她的大红色口红在赢逆的另一侧脸颊、甚至是结实的胸肌上,留下了一连串刺目的红印。
  两人在向赢逆献吻之后,又如同两只纠缠在一起的雌兽,忘情地接吻在一起。
  “嗯啾……滋滋……”
  舌头交缠的水声在重低音的掩盖下依然清晰可闻。媚粉色和大红色的口红在彼此的嘴唇、下巴甚至是脸颊上互相蹭染,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但在这个卡座里,吻痕最多的,依然是赢逆。
  他那张俊朗邪气的脸上,结实的胸膛上,甚至在那根正被圣爱戴着皮手套撸动的巨根根部周围的腹肌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紫粉色、媚粉色和大红色的唇印,像是一件被三个女人共同完成的狂乱艺术品。
  “美味的大鸡鸡好多~❤❤❤撸撸撸~❤❤❤❤❤~”
  圣爱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口腔里的软肉死死地绞紧咏美的肉棒。
  赢逆显然已经射过一次了,那根肉棒上还残留着半干涸的精斑,但在圣爱那双紫红色皮手套的揉搓下,依旧坚硬如铁,散发着骇人的热度。
  “唔~这个口活已经要忍不住啦~~~”
  咏美那双粉紫色的眼眸猛地睁大,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被圣爱那张小嘴紧紧吸附的快感,让她的理智瞬间濒临崩溃。
  她翻着白眼,那张画着粉色浓妆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下贱的阿黑颜,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就在她即将迷失在这股狂潮中时。
  卡西娅那带着大红色皮手套的手,一把捏住了咏美的下巴。
  “我也忍不住啦~第一发要被女孩子用手撸出来惹~!!!”
  卡西娅强势地压制住了咏美,火红色的波浪卷发垂落在咏美的脸侧。
  她那涂着大红色口红的嘴唇毫不留情地覆了上去,将咏美那条因为快感而耷拉出来的小舌头强行卷入自己的口中,用力地纠缠、吸吮。
  “嗯唔……啾噜……”
  两个女生的喘息声和接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画面透着一种极致的背德与淫乱。
  终于。
  坐在正中央的赢逆,也到了临界点。
  三份不同的快感——圣爱那双戴着皮手套的手的揉搓,卡西娅和咏美那带着浓烈情欲的献吻与气息——让他感受到了比平时更加强烈的刺激。
  他的一只大手猛地伸出,粗暴地抓住了咏美那对被心形镂空紧紧勒住的E罩杯爆乳,五指用力收紧,指缝间挤出大片雪白的软肉。
  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捏住了卡西娅那裹在肉色丝袜里的挺翘臀瓣,指尖几乎要掐进肉里。
  “那就来了哦~!!!”
  伴随着赢逆充满征服感的一声低吼。
  “噗嗤——!噗滋——!!!”
  一股接一股如同奶油般绵密、浓白的精液,从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龟头中狂喷而出。
  圣爱的反应快得惊人。
  她猛地松开了嘴里咏美的肉棒,甚至不顾那根肉棒从口腔里拔出时带出的长长银丝,直接将那张画着紫粉色口红、沾着阴毛的脸,精准地迎向了赢逆喷射的轨迹。
  “呜~❤❤❤”
  滚烫的浓精如同暴雨般倾泻在她的脸上、鼻梁上,甚至糊住了她那画着红紫色眼妆的眼皮。
  但更多的,是直接射进了她那张大张着的、发出淫叫的小嘴里。
  她根本不需要赢逆下达任何命令。
  在这个瞬间,她就像是一个重度精瘾患者,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咕噜”声,疯狂地吞咽着那些带着独属于赢逆气味的浓精。
  精液的腥膻味在口腔里炸开。
  圣爱一边吞咽,一边感受着那股浓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
  ‘好热……好浓……’
  她那双翻白的眼睛微微转动了一下,视线落在了旁边咏美和卡西娅那两根依然硬挺的扶她肉棒上。
  这两根一比一复刻的肉棒,无论是那股刺鼻的雄臭味,表面血管跳动的热度,还是刚才在手指间那种黏密粗糙的触感,简直和赢逆的本体一模一样。
  在那一瞬间,圣爱那颗被情欲烧得有些迷糊的大脑里,闪过一丝清明。
  ‘这可能就是爱觉普特从色欲魔王那里得到的能力……’
  她想起了结衣和她在地下机房里的那些分析。这种连精液味道和温度都能完美复制的能力,确实让人感到恐惧。
  但同时,她的心底却又诡异地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那种大规模的杀伤性能力……只要只是这种……这种让人舒服到发疯的东西……’
  内心的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属于圣玛西娅领导者的弦,在这一刻,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彻底断裂的理由。
  “闻着精臭味吞精高潮惹~去惹~~❤❤❤❤❤。”
  雄性麝香的浓烈气味、精液滑过喉咙的吞咽感、以及心情骤然放松后那种快感的猛烈反刍。
  这三种力量在圣爱的体内汇聚成了一场风暴。
  她那双穿着紫红色亮面皮袜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八厘米的高跟鞋里死死地扣住鞋底。
  “噗叽——!”
  那条翠绿色的比基尼内裤再也兜不住了。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那红肿的穴口中狂喷而出,不仅彻底浇透了底裆,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沙发的真皮垫子上。
  那份极致的快乐,如同海啸般将圣爱的大脑彻底淹没,让她几乎忘掉了所有的烦恼、责任和恐惧。
  但是。
  这场淫乱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对于那两根被限制了高潮、依然硬挺着的扶她肉棒,以及性欲仿佛无穷无尽的赢逆来说。
  他们根本不打算给这个小骚狐狸任何喘息的空间。
  咏美的肉棒刚刚从圣爱的嘴里拔出,还带着圣爱的口水。卡西娅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
  “轮到我了哦~小圣圣~”
  卡西娅那带着大红色皮手套的双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捧住了圣爱的脸颊。
  圣爱那双刚刚经历过高潮、还翻着白眼的眸子,甚至还没来得及重新聚焦。
  “唔!”
  卡西娅挺起胯骨,那根粗壮的扶她肉棒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直接粗暴地捅进了圣爱那张还沾满赢逆精液的小嘴里。
  “咕……呕……”
  肉棒直直地顶到了喉咙深处,甚至撞击在了扁桃体上。
  那种瞬间被异物填满、呼吸被强行阻断的窒息感,让圣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眼泪瞬间从眼角涌出,冲刷着脸上的精液和红紫色的眼影。
  但是。
  在那种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压迫感中,另一种更加变态、更加深入骨髓的快感,却像毒蛇一样缠上了她的神经。
  大腿内侧的肌肉再次疯狂地痉挛。
  “噗滋……噗滋……”
  刚刚才停止喷水的穴口,再次迎来了第二波更加猛烈的潮吹。翠绿色的内裤被淫水冲刷得几乎要变得透明。
  圣爱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指甲在真皮表面划出一道道白痕。
  她的嘴巴被迫张到最大,下颌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微响。
  但她没有挣扎,那条软糯的小香舌甚至在肉棒的压迫下,艰难地蠕动着,试图去舔舐、去讨好那根代表着绝对征服的雄性器官。
  鼻腔里,满满的都是那股让人上瘾的麝香味。
  在这个充斥着霓虹灯光和重低音的地下包厢里。
  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用哲学隐喻将世界拒之门外的圣玛西娅茶会领袖。
  此刻,正戴着粉紫色的爱心耳坠,穿着根本遮不住内裤的漆皮短裙,脸上挂着男人的精液和阴毛。
  像一只最下贱、最贪婪的母畜一样,闭着眼睛,享受着那根粗暴捅进喉咙里的肉棒,带来的那种让她连灵魂都在颤抖的、极致的背德与快乐。

  第88章 拍照
  震耳欲聋的电子重低音依旧在包厢外肆虐,却仿佛被这方寸之间的淫靡气息彻底隔绝。
  “嗝”
  圣爱像一只吃饱喝足、慵懒到了极点的猫咪,软绵绵地坐在赢逆的大腿上。
  她面朝着男人,将那张画着红紫色妖冶眼妆的脸蛋深深埋在赢逆宽阔的肩窝里,檀口微张,打出了一个混合着浓烈精液腥气和胃酸味的冗长饱嗝。
  几滴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赢逆黑色的T恤上。
  赢逆的视线垂落,看着怀里这具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泛着红晕的娇小躯体。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圣爱光滑的脊背滑下,粗暴地一把扯住了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翠绿色比基尼内裤。
  “嘶啦”一声脆响。
  那少得可怜的布料被硬生生扯断,随手扔在了沾满水渍的真皮沙发上。
  赢逆的双手分别握住圣爱大腿根部两侧的软肉,用力向外一掰。
  那两瓣原本就因为姿势而紧绷的肥美臀瓣被彻底分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出中间那片风景。
  前方是早已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萝莉嫩穴,后方则是紧致闭合、透着一层浅浅粉红色的隐秘菊穴。
  “嗯呀~❤❤人家才刚刚把精液咽下去,就感觉大鸡巴又在欺负人家的骚穴了~❤❤❤”
  圣爱那双画着粉紫色指甲油的手虚虚地搭在赢逆的胸口。她微微回过头,眼角的红紫色眼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媚意。
  赢逆那根刚才已经释放过一次的巨大肉棒,此刻再次完全勃起。
  紫红色的柱体死死地抵在圣爱双穴之间的会阴处,随着赢逆细微的呼吸起伏,在那片滑腻的软肉上来回碾磨。
  “圣爱酱的骚穴一直往外滴水,想和鸡巴撒娇呢~”
  赢逆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事实。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猛地抬起,重重地拍打在圣爱那白皙饱满的左侧臀瓣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包厢内炸开。
  “嗯唔~人家的小骚穴想和大鸡巴主人亲亲了~快点喂骚穴吃大鸡巴嘛~❤❤❤”
  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圣爱的脸上没有丝毫羞恼。
  相反,那双粉紫色的眼眸里爱心疯狂跳动。
  她主动将胯部向下压,让那红肿的穴口精准地对准了赢逆肉棒的棒身。
  她依靠着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作为润滑,腰肢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耸动,大腿内侧的紫红色亮面皮袜摩擦着赢逆的裤子,跳起了一支放荡至极的求欢舞。
  “妈的你这个小骚货,光让你爽了!主人鸡巴上还留着你这家伙的口水和口红印呢~又开始发骚~!”
  一旁的卡西娅眯起那双火红色的眼睛,大红色的口红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猛地扬起戴着红色皮手套的手,学着赢逆刚才的力道,狠狠地抽在圣爱右侧的臀瓣上。
  “啪!”
  “啊唔……❤❤”圣爱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如同母畜受虐般的甜腻娇叫,身体猛地一颤,臀部上的两个红掌印对称地浮现在白皙的肌肤上。
  咏美跪在沙发的另一侧,那张画着媚粉色浓妆的脸上满是委屈。
  “主人大人~惩罚结束了好不好~人家和卡西娅姐姐已经知道错了嘛~”
  她那原本平淡的声线此刻染上了浓重的哀求,反而透出一种别样的诱惑力。
  一边说着,咏美伸出手,拉住卡西娅的手腕。两个女孩默契地低下头,将那涂着不同颜色口红的嘴唇,精准地对准了赢逆后方的隐秘部位。
  两条软舌同时探出,在那个位置疯狂地舔舐、打转。
  赢逆的脊背瞬间绷紧,喉结上下滚动,倒吸了一口带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凉气。
  他低下头,目光扫向趴在自己身上、因为臀部被打而高潮、正翻着白眼吐着小舌头的圣爱。
  圣爱敏锐地捕捉到了赢逆的视线。
  那双迷离的眼睛微微弯起,露出了一个媚态横生的笑容。
  她凑上前,那张刚刚吞咽过大量精液的小嘴在赢逆的脸颊上重重地印下了一个紫粉色的唇印。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猛地一甩,“啪”的一声,重重地抽打在正埋头吮吸他囊袋的咏美和卡西娅的脑袋上。
  两女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狂热欲望。
  赢逆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怀里的圣爱。
  卡西娅和咏美瞬间心领神会。两人嘴角同时扯出一抹恶劣的笑意。
  她们一左一右,伸手抓住了圣爱那戴着紫红色皮手套的手臂,硬生生地将她从赢逆的怀里拖了出来,用力地按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圣爱的背脊重重地砸在沙发垫上,双腿被迫向两侧大张,紫红色的皮袜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刺目的反光。
  赢逆站起身,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直指前方。
  没有丝毫的前奏,也没有任何缓冲。
  他挺起腰跨,粗壮的柱体势如破竹般,狠狠地捅进了圣爱那泥泞不堪的萝莉嫩穴中。
  “噗嗤——!”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大鸡巴进来惹~?骚穴好舒服~~~❤❤❤❤❤”
  圣爱脸上的笑容瞬间崩坏,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一个既妩媚又下贱的白眼。
  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毫无廉耻的浪叫:“大鸡巴主人~喜欢~骚穴好喜欢和大鸡巴撒娇~❤❤❤❤❤”
  那些原本只属于底层娼妓的淫词艳语,从这位曾经高贵的茶会领袖那涂着紫粉色口红的嘴里源源不断地吐出。
  背叛身份的放纵感化作实质的电流,顺着脊椎疯狂地扫过她的全身。
  赢逆的每一次抽插都深达子宫口。那根沾着圣爱口红印的巨大肉棒,甚至在圣爱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柱状凸起。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骚屁眼也被大鸡巴标记惹!去惹!!!”
  卡西娅那双火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嫉妒与渴望。她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抱起圣爱娇小的身体,自己躺倒在沙发上。
  她挺起胯下那根复刻的扶她肉棒,在圣爱喷溅在沙发上的淫水里随意地蹭了两下,然后对准了圣爱那朵粉红色的雏菊,借着圣爱身体下落的重量,顺势一插到底。
  “噫~女孩子的屁眼~!!!”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绷直,那张画着大红色浓妆的脸上也翻出了下流的白眼。
  大红色的连体短裙被汗水浸透,她完全丧失了平日里那种慵懒冷艳的气质。
  “骚穴也要干爆惹!!!好爽!大鸡巴好喜欢!!!”
  圣爱被前后两根粗大的性器同时贯穿。
  她将双腿死死地并拢、夹紧,然后高高地抬向半空。
  左手紧紧地把住大腿的腿窝,将自己的下体彻底暴露在两个人的攻势下。
  “还要~鸡巴还要~干死人家骚穴~❤❤❤”
  她一边尖叫着,一边伸出右手,一把攥住了旁边咏美那根还空闲着的扶她肉棒。紫红色的皮手套包裹着滚烫的柱体,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
  赢逆弯下腰,双臂穿过圣爱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圣爱的身体在半空中转了半个圈,变成了背对着赢逆的姿势。
  赢逆的大手在她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两下,示意她自己动。
  圣爱立刻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带动着臀部在两根肉棒上疯狂地旋转、起落。紫红色的漆皮短裙在摩擦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卡西娅喘着粗气,从沙发上退了下来,和咏美完成了交接。
  咏美挺着肉棒,填补了卡西娅的位置,开始享受圣爱那紧致得惊人的菊穴。
  而卡西娅则绕到了圣爱的正前方。
  圣爱看着那根刚刚从自己屁穴里拔出来、上面还沾着些许肠液和淫水混合物的巨大肉棒,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张开小嘴,一口将其吞了进去。
  “咻略噜噜~~~❤❤❤咕噜溜啾吸溜~❤❤❤❤大肉棒好美味~❤❤❤❤❤”
  圣爱的腮帮子快速地鼓动着,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卷曲、搅动。那张被撑得变形的脸上,再次露出了标准而下流的口交脸。
  “嘴穴骚穴屁穴都有大鸡巴吃~~~好幸福啾溜溜~❤❤❤❤❤。”
  她那颗曾经装满哲学与谋略的大脑,此刻唯一在思考的,就是如何在这三根巨大肉棒的前后夹击下,不落下风地榨取更多的快感。
  大量的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异常丝滑。
  “噗呜呜咕噜❤❤❤”
  在长达数十分钟的疯狂抽插后。
  四个人同时到达了临界点。
  圣爱松开了嘴,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吞咽声,贪婪地将卡西娅喷射出的精液尽数咽下。
  “子宫被灌满了好幸福~去惹~受精高潮惹~❤❤❤❤❤”
  伴随着圣爱那撕心裂肺的狂野呻吟,赢逆和咏美的肉棒同时在她的双穴深处爆发。
  无数浓稠的白浊从装满的阴道和直肠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她的脸上、胸口、紫红色的漆皮短裙上,到处都沾满了白色的斑驳。
  卡西娅爽得双腿发软,几乎要跌倒。
  咏美却在射精结束后,一把扶住了卡西娅。
  “嘻嘻,卡西娅姐姐~我也要体验一下卡西娅姐姐的骚穴~”
  咏美那张画着媚粉色妆容的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她挺起那根还没有完全疲软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卡西娅那早已经湿透的小穴里。
  两个穿着大红色和媚粉色漆皮短裙的女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淫乱的姿势叠在了一起。
  “诶呀,你们两个正是火热呢~让我们也加入进来吧~”
  赢逆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的邪笑更加浓烈。
  他从后面一把捞起因为高潮而翻着白眼、浑身瘫软的圣爱。
  就像是大人给小孩把尿一样的姿势,赢逆将自己的大肉棒重新捅进了圣爱那还在不断向外流淌精液的屁穴里。
  然后。
  他托着圣爱的身体,将圣爱那因为过度抽插而一张一合、红肿不堪的小穴,精准地对准了卡西娅胯下那根还空着的扶她肉棒。
  缓缓地,用力地,怼了上去。
  “噫噫噫噫噫噫~~~主人大人坏心眼,这样下去人家又要变成只知道性爱的蠢女人了。”
  卡西娅那虚弱的抗议声在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里显得苍白无力。
  在这个被霓虹灯光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包厢里,四具肉体交织在一起,变换着各种挑战人体极限的下流姿势。
  ——五个小时后……
  包厢内的空气几乎凝固,浓烈的麝香味和雌性发情的气味混合成了一种让人闻之欲呕的腥膻。
  “小圣圣太厉害了~蛋蛋都有种射空的感觉了~”
  赢逆靠在真皮沙发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看着眼前这三个抱在一起、几乎快要融化掉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邪笑。
  圣爱、卡西娅和咏美三人的身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赢逆留下的牙印和紫红色的巴掌印。
  圣爱那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还留着一个因为拳头重击而形成的暗红色拳印。
  三女的脸上、脖子上,到处都是对方留下的、颜色各异的口红印。
  那场长达五个小时的混战,其惨烈程度可见一斑。
  卡西娅和咏美胯下的那两根扶她肉棒,因为体力的彻底透支,已经化作一缕紫烟消失不见。
  “你这骚狐狸的狐狸骚穴太舒服了~”
  卡西娅瘫在沙发上,火红色的卷发被汗水浸透。
  她伸出那只戴着红色皮手套的手,拉起圣爱的一只手,强迫她自己去掰开那已经肿得像个核桃一样的小穴。
  “小圣圣以后要常来哦~”
  咏美也笑吟吟地凑了过来。她抓起圣爱的另一只手,引导着她去扒开自己那满是褶皱和白浊的菊穴。
  大量的、混合着透明淫水和浓稠精液的液体,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从圣爱的双穴里喷涌而出,顺着紫红色的皮袜流到了地毯上。
  “来合影留念吧~圣爱酱的疯狂三十连榨精~”
  赢逆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调整好角度。
  他将那根虽然已经发泄了无数次、但依然硕大无比的肉棒,直接耷拉在圣爱的头顶上,紫红色的龟头正好压在圣爱那香槟黄色的发丝间。
  咏美和卡西娅识趣地退出了镜头的范围,靠在沙发的另一头休息。
  镜头前。
  圣爱那双画着红紫色眼妆的眸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大面积地翻露在外。
  那涂着紫粉色口红的小嘴微微张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她的脸上、脖子上,甚至是那件紫红色的漆皮连体裙上,都沾满了斑驳的精斑。
  她顺从地按照卡西娅和咏美的引导,双手分别扒开自己的小穴和菊穴,将那两处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秘境彻底暴露在镜头下。
  同时。
  她艰难地抽出一根手指,在自己那张已经彻底崩坏的脸颊旁边,比出了一个有些扭曲的剪刀手。
  “嗝、嗝———欸嘿~大肉棒主人~最棒了~~茄子…”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却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妩媚和淫贱。
  “咔嚓。”
  闪光灯亮起。
  在这个杜阿特的地下夜总会里,这张定格了圣玛西娅茶会领袖极致堕落与下贱的阿黑颜照片,被永久地保存在了魔王的手机相册中。

  第89章 清相信我吧
  夜风透过半开的落地窗吹进室内,拂动着浅金色的天鹅绒窗帘。银白色的月光在地毯上拉出细长的光斑,随着风的节奏缓缓摇曳。
  宽大的欧式四柱床上,被褥凌乱地堆叠着。
  “哈……哈……嗯、呜嗯……不要……不行……”
  断断续续的呓语从那堆凌乱的织物中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颤抖。
  百合野圣爱的头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那一头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香槟黄色长发,此刻像海藻般在雪白的枕套上铺散开来,几缕发丝被汗水浸透,死死地贴在她光洁的额头和脸颊上。
  她的双眼紧闭着,眉头痛苦地蹙在一起,两道淡淡的八字眉在睡梦中依然维持着那种惹人怜爱的弧度。
  细密的汗珠在她的鼻尖和上唇聚集,随着急促的呼吸,胸口那件丝质的吊带睡裙剧烈地起伏着。
  梦境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翻滚。
  那是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浓烈到近乎实质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漂白水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腥膻气息。
  “我才是……不是受虐母畜……离我远点…嗅……嗯……”
  她的脑袋在枕头上不安地扭动着,牙齿咬住下唇,发出一声闷哼。
  但在那光怪陆离的梦境里,她那双被乳白色宽大袖管包裹的手,却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
  指尖隔着柔软的布料,紧紧地握着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柱。
  暴突的青筋隔着衣料清晰地传递到掌心,每一次上下套弄,都能感觉到那根柱体在手中不断地胀大、跳动。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梦境里被无限放大,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她的鼓膜。
  “我才……不喜欢……你这根臭肉棒……大鸡巴……”
  她的嘴唇张合着,吐出含混不清的词句。
  那股属于赢逆的、霸道而侵略性十足的气味,仿佛已经深入了她的骨髓。不需要睁开眼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对这股气味的熟悉。
  那是一种让她感到生理性恶心,却又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的矛盾源泉。
  “嘶哦……嗅……做你的女人是……才没有喜欢…好恶心…”
  睡梦中的圣爱,鼻翼快速地翕动着。
  她像是一只陷入了某种瘾症的小兽,一边在嘴上拼命地抗拒,一边却又在梦境中不由自主地将脸凑近那根散发着热气的肉棒,贪婪地嗅闻着上面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的味道。
  现实中的床上,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
  丝质睡裙的下摆卷到了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膝盖相互摩擦着,脚趾在床单上用力地蜷缩,甚至将平整的床单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梦里的感官冲击越来越强烈。
  那根肉棒似乎在她的手中达到了极限,马眼处喷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直直地打在她的脸颊上。
  “要射精……不行……精液太浓了……好恶心……”
  她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弹动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被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梦境中的画面变得扭曲而晃动。
  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并没有退开,反而更加放肆地在她的脸上涂抹,粗糙的龟头擦过她的鼻梁,顶开她的嘴唇。
  “你的味道……嗅嗅……才没有……噢呕……喜欢……吸、吸——”
  圣爱的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响,下巴微微扬起,脖颈上拉出一条紧绷的线条。
  “快点结束……不要过来了……大鸡巴不要蹭脸……我才不是你的性奴隶……”
  即使在最深沉的梦魇中,她那属于茶会领袖的高傲仍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这微弱的抗拒,在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快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股强烈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汇聚,带着一种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酸胀感,猛地冲向四肢百骸。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吟划破了卧室的寂静。
  圣爱的身体剧烈地弓起,腰部悬空,只有肩膀和脚跟支撑在床上。
  在那一瞬间。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那紧闭的花瓣间狂喷而出。
  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底裆,在浅蓝色的丝绸床单上晕染开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痉挛着,快感余韵让她整个人像是一条脱水的鱼,重重地砸回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那股真实的、从双腿间传来的湿润和黏腻感,像是一盆冰水,将她从那荒诞淫靡的梦境中狠狠地泼醒。
  圣爱的双眼猛地睁开。
  那双红紫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情欲和迷离,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得像是一面破鼓,每一次撞击都扯得肋骨发疼。
  她呆滞地看着天花板上繁复的花纹,足足过了十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方。
  “又是……预知……不,不可能,为什么我会做这种……”
  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喉咙干涩得像是在冒火。
  双手撑着床铺,她艰难地坐起身。丝质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个圆润的肩膀。
  视线下移。
  那片在浅蓝色床单上扩散开来的深色水渍,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一股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雌性发情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夜风带来的一丝凉意,让她的理智瞬间回笼。
  “……”
  圣爱的脸色在刹那间涨得通红,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那双粉紫色的爱心耳坠在微微颤抖。
  她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羞愤和难以置信。
  预知梦。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这个能力的特性。那不是虚无缥缈的幻想,而是即将在未来某个时刻真实发生的片段。
  而她刚才,竟然预见到了自己跪在那个男人的胯下,用手给他撸管,甚至被精液射了一脸,还说出那些下贱到了极点的台词。
  “那种人渣…性奴隶…才不要做……”
  她低声咒骂着,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慌笼罩了她。
  如果预言是真的,那么她所有的骄傲、她所有的谋划,最终都会沦为那个男人的玩物。
  不。绝对不行。
  圣爱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双腿还有些发软,刚才潮吹留下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凉意。
  她跌跌撞撞地走向浴室。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脸颊,带走了部分燥热,却无法洗去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淫靡画面。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眶泛红,发丝凌乱,嘴唇因为过度用力地咬着而渗出一丝血丝。那张脸,竟然和梦境中那个沉沦在欲望里的女人渐渐重合。
  圣爱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那抹慌乱已经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
  回到卧室。
  她动作机械而迅速地将那条弄脏的床单和被套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角落的洗衣篓里。然后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床品。
  做完这一切,她走到书桌前,拿起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荧光打在她的脸上。
  她点开通讯录,手指在那个熟悉的名字上悬停了许久。
  结衣。
  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多。
  凪和弥香因为处理第七街区边缘的突发冲突,昨天傍晚就离开了学园,目前还未归来。
  这偌大的圣玛西娅,此刻只有她一个人在面对这种深不见底的恐惧。
  她不想依赖任何人,尤其是那个总是对她过度保护的凪。
  圣爱的拇指重重地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嘟——嘟——”声。
  每一秒的等待,都在消耗着她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
  终于,电话被接通了。
  “……”
  那边没有说话,只有微弱的呼吸声和键盘敲击的底音。
  圣爱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发白。
  “……结衣,我觉得可以收网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响动,似乎是杯子被碰倒的声音。
  紧接着。
  一场没有硝烟的交锋,顺着无形的电波在两个天才少女之间展开。
  圣爱没有开灯。
  她站在窗前,左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右手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下摆。
  她的脸色随着电话那头传来的话语不断变幻。
  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下颌线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不行。”
  圣爱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打断了对方的发言。
  她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窗,身体微微后仰。
  “这个方案漏洞太多。如果只是这样,根本无法接触到核心。”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即便没有开免提,也能隐约听到那种带着怒意的反驳。
  圣爱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不仅仅是为了咏美。”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这是一个机会。唯一的。”
  那边的反驳更加激烈了,甚至夹杂着某种情绪失控的颤音。
  圣爱没有打断她。
  她静静地听着,感受着电话那头传来的绝望和固执。
  直到那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压抑的喘息。
  “你比我清楚。”
  圣爱的语速放慢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
  “如果你去,你的动机太明显。他不会上当的。”
  她睁开眼,红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但我不一样。”
  “我现在的状态,刚好可以成为一个完美的诱饵。”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只能听到电流的沙沙声。
  圣爱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知道,对方在权衡,在挣扎。
  “相信我。”
  她最后说了一句。
  然后,挂断了电话。
  屏幕的光芒熄灭,卧室再次陷入了黑暗。
  圣爱缓缓地将手机放在窗台上。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上,额头贴着窗棂。
  窗外,是圣玛西娅学园宁静的夜色。
  远处的尖塔在月光下勾勒出庄严的轮廓。风吹过庭院里的树木,发出沙沙的声响,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平和。
  但只有她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下,涌动着怎样的暗流。
  那股属于色欲魔王的、足以吞噬一切理智的泥沼,正在一点点地侵蚀着这片土地。
  而她,即将主动跳进那个泥沼。
  不仅是为了证实那个男人的身份,更是为了……
  圣爱的手指在玻璃上慢慢收紧,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她的脑海里,再次闪过梦境中那个被精液涂满脸颊、发出淫乱叫声的自己。
  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恐惧,混合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期待,在心底疯狂地滋长。
  “老师……”
  她的嘴唇微微颤动,吐出那个名字。
  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请你相信我吧……”
  她闭上眼睛。
  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窗台上,瞬间摔得粉碎。

  第90章 团雀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启示录”办公室的木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
  老师坐在办公桌后,手指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快速滑动。屏幕散发出的微光映在他带着些许青色胡茬的下巴上。
  “没有……全都没有了……”
  他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手指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带上了一丝烦躁的力度。
  一周前,他还能在这个加密的网络节点里,查阅到几份关于那个新来教师“赢逆”的不良传闻记录,以及几段模糊不清的、疑似与学生有不当接触的监控录像备份。
  但现在,那个文件夹里空空如也。就像是被某种极其彻底的清道夫程序洗刷过一遍,连一丝数据残留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放下平板,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已经完全冷掉的苦涩液体。
  昨天下午,他借着处理跨学园物资调配的名义,去了一趟圣玛西娅。
  他试探性地向正义实现委员会的橞❤❤沙澄,以及救护骑士团的角濑里奈询问过这件事。
  沙澄当时正在整理一叠厚厚的违规记录报告。
  听到“赢逆”和“监控删除”这几个词时,她那张总是带着沉稳气质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她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目光没有直视老师。
  “关于那个区域的监控维护权限,目前不在委员会的手里。”沙澄的声音很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这是……上面直接下达的指令。”
  里奈的反应则更加隐晦。这位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小护士,在听到询问时,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那个装着急救药品的白色小挎包的带子。
  “我们只负责伤员的救治。其他的权限变动……茶会那边说,是为了保护部分学生的隐私安全而进行的系统升级。”
  茶会要求的。
  老师的手指在咖啡杯的边缘摩挲着。
  距离赢逆来到圣玛西娅,马上就要满三个月了。
  瓦尔基里的教职员工聘用条例有一项不成文的规定。
  如果一个外聘教师在三个月的考察期内没有出现重大的违纪记录,那么他的活动范围和权限将不再局限于最初接收他的那一所学园,而是可以作为正式的巡回教师,自由出入瓦尔基里的其他自治区。
  如果不能在这几天内找到他性骚扰学生的实锤证据,将他驱逐出去。
  那么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这颗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就真的要在整个瓦尔基里放肆了。
  更让老师感到头疼和一丝隐秘恐慌的,是昨天深夜,他收到的那封来自圣玛西娅教务处的例行邮件。
  邮件的附件里,赫然躺着一份已经走完所有流程、盖着茶会鲜红印章的《正式职员聘用通知书》。
  受聘人:赢逆。
  “赢逆怎么会就已经成为正式职员…究竟什么时候过的流程……”
  老师猛地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急促的步伐而流动起来。
  “这样别说三个月了…他以后能一直再圣玛西娅捣鬼了……圣爱一个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啊?!”
  老师一边快步走向电梯,嘴里一边不解地念叨着。
  他太了解圣爱了。
  那位拥有着香槟黄色长发、总是用哲学隐喻来掩饰真心的茶会领袖,虽然看似慵懒、不问世事,但在维护圣玛西娅的秩序和尊严上,她的底线比任何人都要清晰。
  她怎么可能允许一个带着如此多负面传闻、甚至涉嫌地下色情交易的男人,堂而皇之地拿到圣玛西娅的正式聘书?
  电梯门打开,老师走了进去,按下前往底层的按钮。
  无数种思绪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难不成,是圣爱被赢逆用什么威胁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老师的后背就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想起了那个在地下俱乐部视频里看到的、身形高大、气场充满侵略性的男人。
  如果赢逆真的掌握了什么可以威胁到茶会、或者威胁到圣爱本人的把柄……
  “弥香和凪还要几天才能回来……还是先赶紧找到圣爱吧…一般这个时候她都在茶室……”
  老师理清了思路,走出启示录大楼,直接登上了前往圣玛西娅的直达电车。
  ……
  上午九点十五分。
  圣玛西娅综合学园。
  初秋的阳光洒在古典主义风格的建筑外墙上,给那些精美的浮雕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老师穿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法式庭院,脚步匆匆。他的视线在那些拿着书本、三两成群走过的学生身上扫过,没有做任何停留。
  “茶室是再这边……”
  他转过一个拐角,走进了一条铺着深红色地毯的长廊。这条走廊的尽头,就是茶会成员们平时休息和处理私密事务的专属茶室。
  长廊的一侧是高大的落地窗,另一侧是挂着历代茶会领袖画像的墙壁。
  老师刚走没几步,脚步突然硬生生地停住了。
  “呃、赢、赢逆……?”
  在距离茶室大门还有十几米远的地方。
  一个穿着黑色短袖T恤和休闲长裤的高大身影,正站在一扇半开的落地窗前。
  赢逆。
  他并没有像一个正式教职员工那样端正地站着。
  他的双腿微微分开,后背靠在窗框边缘,上半身呈现出一种极度放松、甚至可以说是慵懒的姿态。
  他的双手插在裤兜里,低着头,视线似乎正落在窗台下方的某个点上,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老师那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在这空旷的长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赢逆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他慢慢地抬起头,视线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越过空气中的浮尘,落在了老师的身上。
  那张轮廓分明、帅气得有些邪性的脸上,慢慢地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噢~这不是老师嘛~一大早就来圣玛西娅啊~走这么急、是有、嘶噢、有什么急事吗?”
  赢逆将靠在窗框上的身体向前压了压。他抽出插在裤兜里的一只手,向着老师的方向随意地挥了挥,算是打了个招呼。
  但他的这个动作做得很不自然。
  就在他抬手、身体前倾的那个瞬间。
  老师清楚地听到,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明显的、类似于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人不小心踢到了脚趾,或者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磕了一下,那种因为突如其来的锐痛而本能发出的抽气声。
  配上他那张试图维持轻浮笑容的脸,显得十分滑稽。
  “也、也没什么急事啦、话说你是在干什么?”
  有了这层突如其来的喜剧效果缓冲,老师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对赢逆避之不及,虽然脚步还是停在原地,保持着一个自认为安全的社交距离,但竟然敢隔着这十几米的空气,反问起赢逆来了。
  他眯起眼睛,视线在赢逆的周围扫视了一圈。
  突然。
  老师的目光定格在了赢逆身前那个及腰高的窗台上。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定格在了赢逆胯部正前方、靠近窗台边缘的位置。
  一只毛茸茸的、像个白色小雪球一样的银喉长尾山雀,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小团雀的脑袋微微偏着,那双黑豆般的小眼睛,正顺着赢逆的身体,朝着老师这边的方向看过来。
  老师知道,那个窗台的内侧边缘,一定有一块凸起的木条或者装饰性的窗棱,刚好足够这只小鸟站立。
  但在老师现在的这个视角看过去。
  由于视线角度的错位。
  那只白白胖胖的小团雀,就像是稳稳当当地踩在赢逆那鼓起了一团的裤裆上。
  这种视觉上的荒谬感,让老师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差点当场笑出声来。
  就在他准备开口调侃两句,缓解一下这诡异的气氛时。
  “咕啾~”
  “吸溜~”
  一阵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突然钻进了老师的耳朵。
  那声音非常小,如果不是走廊里此刻寂静无声,根本不可能听见。
  那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用吸管用力地吸吮着杯底最后一点浓稠的奶昔,又像是某种软体动物在湿滑的表面上蠕动、挤压时发出的声响。
  声音的来源,正是赢逆站立的那个方向。确切地说,是从那只小团雀站立的下方、窗台的内侧阴影里传出来的。
  老师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向前迈出一步,探头去仔细听一听那个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在这等人而已~老师你不用在意~”
  赢逆的反应极快。
  他几乎是在老师脚步刚有动作的瞬间,就开口打断了老师的思绪。
  他的语气听起来异常的放松,甚至带着一种刚吃饱饭后那种懒洋洋的餍足感。
  一边说着,赢逆那原本前倾的身体,突然向后退了半寸。他挺了挺腰,那个动作幅度很小,但在老师看来,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就好像,他那个部位正被什么东西紧紧地包裹着、拉扯着。
  他挺腰的动作,是为了让自己站得更舒服一些,又或者,是为了让那个包裹着他的东西,能够吃得更深一点。
  “……这样啊……啊、对了恭喜你正式入职圣玛西娅……”
  老师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然后又尴尬地收了回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赢逆的话,脑子里乱哄哄的。
  刚才那个可疑的吸水声,还有赢逆那个诡异的挺腰动作,让他的思绪彻底偏离了原本来找圣爱的目的。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只能生硬地扯开话题,把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份聘用通知书的事情搬了出来。
  “只是挂名而已~老师你竟然知道了、消息真灵通呢~~~”
  赢逆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笑容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阳怪气。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老师,眼神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丝隐藏极深的、带着恶意的炫耀。
  老师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家伙的情商简直低得令人发指,完全不会顺着台阶下。
  “偶然听学生说了……嗯、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聊吧赢逆老师!!”
  老师实在不想再在这个透着古怪气氛的走廊里待下去了。
  他匆匆地丢下一句话,甚至没有等赢逆回应,便加快脚步,像是一阵风一样,从赢逆的身侧几米外快步走过,直奔走廊尽头的茶室大门。
  在他和赢逆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
  “呜噢~吸的好激烈~~!!嘶呼。那拜拜~老师~”
  赢逆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
  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极度舒爽的呻吟感。甚至在最后那个“拜拜”的尾音里,还夹杂着一丝因为肌肉痉挛而产生的颤音。
  老师的脚步猛地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完全不想去深究赢逆那句“吸的好激烈”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只当是这个举止轻浮的男人又在发什么神经。
  他的手握住了茶室大门那黄铜材质的把手,用力按下。
  在推开门的那一刻,老师的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了刚才那只站在窗台边缘的小团雀。
  那圆滚滚的白色身子,那黑豆般的小眼睛。
  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了。
  那好像是,圣爱平时最喜欢带在身边的那一只啊……
  ……
  走廊的落地窗前。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在赢逆的身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那只小团雀在窗台上跳动了两下,发出“叽叽”的清脆叫声,然后展翅飞向了窗外的蓝天。
  赢逆靠在窗框上,看着老师那急匆匆消失在茶室门后的背影。
  他那张俊朗的脸上,那抹轻浮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掠食者在享用猎物时,那种极致的、带着血腥味的满足感。
  他低下头。
  视线穿过窗台的边缘,落在了那个刚好被墙壁和窗台的阴影完全遮挡住的死角里。
  在那个仅容一人蹲下的狭小空间内。
  百合野圣爱,这位圣玛西娅综合学园最高权力机构——茶会的三位领袖之一,那位总是用深奥的哲学隐喻来审视这个世界的、高贵而纯洁的香槟黄色长发少女。
  此刻,正双膝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那件标志性的、代表着茶会尊严的纯白色无袖连衣裙,裙摆已经被撩到了腰间,堆叠成一团凌乱的布料。
  在那件宽大的、有着金色装饰边的分离式诗人袖的遮掩下。
  她那张白皙如瓷的娇小脸庞,正紧紧地贴在赢逆的大腿根部。
  赢逆那条黑色的休闲长裤,拉链早已被拉到了最底端。
  一根尺寸骇人、表面暴突着紫红色青筋的巨大肉棒,正从那敞开的裤门里挺立而出。
  而这根肉棒的大半截柱体,此刻,正完完全全地没入了圣爱那张涂着淡淡粉色唇彩的小嘴里。
  “吸溜……咕啾……啵……”
  圣爱的腮帮子因为用力吮吸而深深地向内凹陷。
  她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睿智与从容的粉黄色眼眸,此刻紧紧地闭着。
  浓密的睫毛因为极度的兴奋和轻微的窒息感而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双手戴着那双白底金边的长袖套,十指紧紧地抓着赢逆的大腿肌肉。指甲隔着裤子的布料,用力地抠进男人的肉里。
  那根属于赢逆的、散发着浓烈雄臭味的肉柱,在她的口腔内壁疯狂地摩擦、扩张。
  粗糙的龟头一次次地顶撞着她的咽喉深处,甚至挤压着她的扁桃体。
  “唔……嗯呣……”
  含混不清的鼻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就在刚才。
  当老师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当老师的声音穿透空气,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的那一刻。
  圣爱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那种距离暴露只有一线之隔的极度恐惧,那种背着所有人在走廊里给男人进行深喉口交的极致背德感。
  瞬间化作了一股电流,直接劈中了她的大脑皮层。
  她的大腿内侧猛地痉挛了一下。
  那条穿在白色连裤袜里的、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底裆,在瞬间被涌出的一大股滚烫淫水彻底浸透。
  “噗叽——”
  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的丝袜纤维向下蔓延,甚至在膝盖弯曲的地方积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这种因为极度恐惧而引发的剧烈发情,让她的口腔内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那些唾液混合着肉棒上的前列腺液,在她的嘴里翻滚、起泡,随着她吮吸的动作,发出那种让老师感到疑惑的、极其色情的“吸水声”。
  当老师的视线扫过窗台,当老师开口询问赢逆在干什么的时候。
  圣爱甚至能感觉到老师的目光就从她的头顶上方掠过。
  那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刺激感,让她那条软糯的小舌头,在赢逆的肉棒上卷动得更加疯狂、更加卖力。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讨好、去吞吐那根给她带来无尽快感和堕落深渊的性器。
  赢逆低下头,看着那颗在自己胯下卖力起伏的香槟黄色脑袋。
  他伸出一只手,穿过圣爱那柔顺的长发,宽大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呼……”
  赢逆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
  “唔!”
  圣爱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开。
  那双粉黄色的眸子里,倒映着赢逆那充满暴虐和征服欲的眼神。
  赢逆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按着她后脑勺的手用力向前一压。
  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头,直接贯穿了圣爱的喉咙,深深地捅进了她的食道里。
  “咕……呕……呜呜呜……”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夺走了圣爱的呼吸。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双手死死地抓着赢逆的大腿,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着。
  但是。
  她没有反抗。
  甚至,那张被撑得完全变形的小嘴,还在努力地放松喉咙的肌肉,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一些。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在这个代表着圣玛西娅最高权力的走廊里。
  在距离那个对她寄予厚望的老师只有一门之隔的窗台下。
  百合野圣爱,心甘情愿地化作了一个只懂得吞咽肉棒、在背德的快感中沉沦的下贱雌萝。

  第91章 好看吗?老师
  走廊上的地毯吸附了脚步声,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微风拂过庭院树叶的沙沙声。
  老师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门前,手指在裤缝处搓捻着,眉头紧锁。
  “奇怪、茶室已经找过了、也不在教室和会议室……圣爱这个时间点会去哪儿?”
  他有些郁闷地挠了挠后脑勺,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被抓得有些凌乱。
  从上午十点到现在,他已经把圣玛西娅里圣爱可能出现的地点都找了一遍,却始终不见那个有着香槟黄色长发的身影。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发出短促的提示音。
  老师迅速掏出手机,屏幕上的荧光映亮了他的脸。
  “发消息也没……嗯?圣爱回消息了。”
  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现在去茶室】。
  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下来,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原来是刚忙完吗?”老师将手机塞回口袋,转身改变了方向,“总之人没事就好……先去茶室吧…”
  他加快了步伐,皮鞋在没有铺地毯的石板路上敲击出清脆的回声,径直朝茶室的方向走去。
  茶室那扇雕花木门半掩着,没有关严。
  还没等老师走到门前,一个娇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声音,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真是的赢逆老师,又带人家来翘课,人家都要变成坏学生了噢~”
  那声音甜腻、拖沓,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与圣爱平时那种夹杂着哲学隐喻、优雅而克制的语调截然不同。
  老师的脚步猛地一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茶室内的景象,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视觉神经上。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却仿佛无法穿透两人周遭那股浓稠的、靡靡的气场。
  赢逆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红丝绒的单人沙发上,双腿随意地敞开。
  而圣爱,正以一种极度依恋的姿态,被他单手搂着纤细的腰肢,半靠在他的身上。
  她不仅没有丝毫的不悦,右手甚至反过来,微微抱住了赢逆那搭在她腰间的手臂,白皙的指尖在男人的小臂肌肉上轻轻摩挲。
  老师的视线僵在了圣爱的脸上。
  那张原本清纯高贵的脸庞,此刻被一种极度恶俗却又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妆容所覆盖。
  她的眼影不再是清淡的底色,而是大片晕染开来的、浓烈到刺目的暗金色,眼尾高高挑起,将那双粉黄色的眸子勾勒出一种妖异的狭长感。
  那涂着同样款式金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这种神圣与堕落交织的妆容,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彻底放纵的婊气。
  而她身上的穿着,更是荒唐到了极点。
  那分明还是圣玛西娅的校服款式,但材质却被替换成了诡异的、紧绷的胶皮。
  深蓝色的胶质布料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反光,像是一层第二皮肤,死死地吸附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刚刚发育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甚至,那胶皮在肚脐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凹陷,那是圣爱肚脐眼的位置,这让她看上去更加的淫媚。
  不仅如此,这件连体胶衣在两侧肋骨到腰际的位置,完全被镂空了。
  从侧面看过去,圣爱那小半个没有穿任何内衣的白嫩乳房,以及被挤压出的柔软弧度,都清晰可见。
  裙摆短得令人发指。
  那紧绷的包臀设计,根本包裹不住她丰腴的臀瓣。
  随着她靠在赢逆身上的姿势,大半个雪白的屁股肉直接挤出了裙摆的边缘,压在沙发的边缘。
  前方那勉强遮掩住私处的胶皮,被撑得紧紧的,只要稍微动一下,似乎就能看到底下的春光。
  如果这不是一体式的设计,内裤恐怕早就露出一大半了。
  她的手上戴着一双包指的长肘手套,同样是胶皮材质,紧紧地勒着小臂的软肉,勒出一圈诱人的肉痕。
  视线下移。
  那双标志性的白丝,也变成了乳胶材质的过膝长袜。
  白色的乳胶表面印着与原来丝袜相似的暗纹,袜口死死地咬在大腿根部,将那里的软肉挤压得微微凸起。
  一双尖头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穿在她的脚上,那细如麦穗的鞋跟足有八厘米高,将她的脚背绷出一道极度轻佻的弧度。
  圣爱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门口站着的老师。
  那双画着金色眼影的眸子,满眼都是身旁的赢逆。
  “最近正义委员会第三遍队的孩子好像也有事找您呢~要人家帮您预约下会议室么~”
  她娇笑着,左手并没有闲着。
  那只戴着白色胶皮手套的手,正顺着赢逆的大腿,极其自然地滑落到了他双腿之间那鼓起的一大团位置。
  五根手指隔着布料,在那骇人的轮廓上轻柔地、有节奏地按摩、揉捏着。
  老师站在门口,双脚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的视线在圣爱那不断揉捏着男人裆部的手,和她那张笑得无比淫荡的脸上来回扫视。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在圣爱那涂着金色口红的嘴角,沾着一根弯曲的、粗黑的卷毛。
  而在她左边大腿根部,那被乳胶袜勒出的软肉上,也黏着一根同样的、散发着雄性气味的毛发。
  足足过了半分钟。
  “诶?圣、圣爱?”
  老师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桌面,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和颤抖。
  那正在赢逆裆部按摩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圣爱那妩媚的眼神,缓缓地从赢逆的脸上移开,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吞吞地看向了门口的老师。
  她那画着金色眼影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打断,破坏了她正在进行的某种重要仪式。
  “……嗯?”
  一声带着明显不耐烦的鼻音,从她那金色的唇齿间溢出。
  但当她看清站在门口的是老师时,那微皱的眉头瞬间放松了下来。
  那双粉黄色的眼眸里,情绪快速地翻转。有一瞬间的高兴,但很快就被一种高高在上的不屑,以及某种看着下位者的轻蔑所取代。
  “阿拉~老师~贵安呢。”
  她没有站起来,依然保持着那个靠在赢逆怀里、手放在他裆部的姿势。声音恢复了那种优雅的语调,但里面却夹杂着浓浓的漫不经心。
  “您原来已经在圣玛西娅了啊,我还以为您还要一会才能到呢~”
  赢逆的视线也转了过来。他那张帅气的脸上,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玩味,目光在老师那僵硬的身体上扫过,像是在欣赏一出滑稽的喜剧。
  老师的手指在身侧用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我、我今天不是一早给你发信息要来么……”他的声音依然在发飘,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圣爱那被金色眼影修饰得狭长的眼眸微微转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无关紧要的琐事。
  “嗯~~~好像是有这件事来着。”
  她耸了耸肩膀,那裸露在外的半个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不好意思呢老师,人家忘记啦~”
  她的语气轻佻得仿佛只是忘记了买一块蛋糕,而不是一场早早约定好的、关乎学园信任危机的严肃会面。
  老师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一股气憋在喉咙里,差点让他岔气。
  “忘、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女,目光再次扫过她那件几乎可以说是情趣用品的胶皮校服。
  “圣爱,你这个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老师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带着质问,也带着一种急切想要得到合理掩饰的希冀。
  他希望听到她说这是为了某种调查,或者是某种不得已的伪装。
  “嗯哼~”
  圣爱轻轻哼笑了一声。
  她将那只放在赢逆裆部的手抽了回来,戴着白色胶皮手套的指尖,在自己的下巴上轻轻点了一下。
  “偶尔人家也会想要转换下气氛嘛~”
  她微微歪着头,那双倒映着阳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老师。
  “好·看·么·老·师~”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滚过一圈才吐出来。
  伴随着这句话。
  她微微张开那金色的双唇,对着老师的方向,慢慢地哈出了一口气。
  那是一口混合着百合甜味,以及极其浓烈的、只有在经过了深度的交媾和肉体开发后,雌性身体深处才会散发出来的发情雌香。
  那股气味顺着空气的流动,飘到了老师的鼻腔里。
  老师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死死地站在赢逆和圣爱的面前。
  他的双手在身侧攥得死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吞咽着干涩的唾沫。
  在那股极度恶俗的雌香,和眼前这幅自己最珍视的学生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穿着淫荡胶衣的画面冲击下。
  他那隐藏在西装裤下的下半身,那个平时温文尔雅的器官,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硬生生地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小帐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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