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狂想】(十一 精液肉便器的高潮锁)作者:光之暗面
2026/06/02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20,052 字 第十一章 精液肉便器的高潮锁 PS:额,应之前狼友的要求,特地增加了女主母亲的戏份。断断续续更新到
现在,进度差不多三分之二了,感觉女主已经铺垫得差不多了,后面的剧情大家
可以多多提提建议。 时而以三人称视角围观,忽而又代入其中感同身受,耳边又有如同旁白般的
画外音,陈伶玲的意识在抽离、聚合、拔高中,猛然惊醒--她在梦境里。 她茫然环视四周,如雾里看花,不够真切,真切的是在床上相拥相对而坐的
一男一女。陈伶玲依稀可见枕头旁的那个大熊毛绒玩偶。 「佩之哥哥…」陈伶玲喃喃自语到。 她跨坐在张佩之的大腿上,双臂环绕在张佩之的脑后,恋人将脸埋在她以前
为耻如今为傲的大胸中,脸蹭双乳猛钻其内。听到恋人如汲灵气般的吸气声,陈
伶玲羞得双颊如烧。 「哎呀…佩之哥哥怎么这样啊…」羞赧之余其实又惊又喜,她浑身燥热,向
前顶了顶胯,她怀疑自己裙下的纯白小内中间,已有椭圆的湿痕了。 张佩之一把搂住陈伶玲腰肢让她紧紧贴合自己,那腰肢纤细有力,薄不及一
握,像刀,色一头上的那把刀。 「嗯啊…」抑制不住的呻吟如同猫咪娇鸣,陈伶玲咬紧牙关,连忙为那挠人
的声音画上休止符。 她难掩脸上的尴尬,小心翼翼的低头观察怀中爱郎的反应,她可不想留下一
个放荡的印象。 爱郎只是手臂更紧,胯下更硬。 谁会不喜欢那些热烈的回应呢? 陈伶玲轻咬嘴唇,她感觉体内的燥热快要把她胀破了,于是她不再矜持,她
按住爱郎的脑后,扭动着腰肢,遵循着对欢愉的本能追求,让两人隔着几层布料
刚柔相济的交合之处,以硬碰硬的方式来个天雷勾地火,阴核在阴茎的砥砺中,
终于爆发出一股股强烈的快感,让陈伶玲仰头叫出声来,声声疾,声声浪。 「佩之哥哥…就让伶玲的爱液弄脏你的牛仔裤吧…」 没有高亢夸张的淫叫,只有缠绵悱恻的呢喃。 画面回转,陈伶玲背对张佩之,坐在他的怀中。陈伶玲双腿岔开,小腿盘扣
在张佩之的小腿上,她翘起脚趾,摩挲着那些张扬的腿毛,似乎整个人都生根在
了张佩之的身上。于是,她开始规律地挺动小腹,取悦着自己屁眼里那根又粗又
硬的肉棒,那根填满她空虚的肉棒。 张佩之吻得更深了,搂得更紧了,覆在她乳房上的大手,揉捏得更用劲了,
以至于让陈伶玲有些生疼,但她不以为意,甚至感到欣喜,她只想平时阳光大男
孩般的佩之哥哥再用力些,再用力些,最好是将她搂断捏碎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
里,这样他们就可以合二为一,不分你我,也再也不会分离了。 在经过一场唇枪舌战的拉锯后,陈伶玲似乎被吸干了浑身的力气,她柔若无
骨般靠在爱郎的怀中,仰头望向那模糊面庞,她眼神迷离,唇红齿白,微微翘起。 「佩之哥哥…插进来吧…」陈伶玲撒娇般摇晃着下体,松紧着肛门,按摩着
屁眼里的鸡巴,缓解着内里的空虚,她只想爱郎坚硬的肉棒能填满那最后的空虚。 「这…」 果然是这样…陈伶玲眼帘低垂,似乎早已预料到爱郎的迟疑。 「伶玲,之前不是说好了第一次要留给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吗?」 陈伶玲没有回答,她只是牵起张佩之搂在她腰间的大手,往那早已爱液横流,
饥渴难耐的蜜穴伸去。 那手起先略显迟疑,但很快明白了陈伶玲的心意,竟是兴奋得颤抖起来,这
下反而让陈伶玲心中大羞,她缩回双手挡住双眼,整个脸蛋又躲进黑色长发里,
埋进了张佩之的怀中,心里患得患失,生怕佩之哥哥会觉得她是个淫荡的女人。 耳边清净了,似乎有什么情况要发生了。 「伶玲…伶玲?」 「嗯?」 「伶玲…这是?」 陈伶玲睁开眼睛,准确的说是灵魂出窍般切换到了第三人称视角。她顺着张
佩之的目光看去,自己光洁无毛的肉穴正如花朵般鲜艳绽放,张佩之疑惑地看着
手中捏起的银环,一个穿在陈伶玲圆润阴蒂头上的银环。 「啊?!」陈伶玲心口如遭锤击,顿时慌了神,「怎么回事?!这我怎么解
释啊!」 「伶玲,喜欢吗?」熟悉的声音响起。 陈伶玲惊慌失措的看向前方,白茫茫的梦境迷雾中,走出一个双手插兜的身
影。 「佩之哥哥!」陈伶玲羞耻难耐,又惊又怕,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 但张佩之没有回应,他双手穿过陈伶玲的膝盖窝,像给小儿把尿般将陈伶玲
双腿打开,将那肉穴毫无保留地呈现给陈伶玲身前的男人,他僵硬得可怕,僵硬
得就像座妇科检查台。 「哟,玲奴这么兴奋啊?」身前那疑似郁邶风的男人双手插兜,俯身抵近观
察着陈伶玲的花穴。 「不要不要!」陈伶玲摇头反抗着,她丝毫动弹不得,泪水携裹席卷全身的
羞耻感,夺眶而出。 「是因为这个小东西吗?」男人小心翼翼伸出食指,轻轻拨动着那个穿在陈
伶玲阴蒂上的银环。 「啊!不要!」汹涌的快感如针刺般刺激着陈伶玲的神经,竟是瞬间抵达了
高潮的临界值,「不要不要!佩之哥哥还在后面看着!」陈伶玲咬紧牙关,努力
压制着高潮的来临。 「还是因为你本来就是个淫娃呢?」男人的声音又在陈伶玲耳边响起。 「呜…」陈伶玲咬着嘴唇,身体止不住地痉挛起来,伴随着高潮的碾压,两
行泪水沿着她脸颊流了下来,就像那从她不断收缩舒张的肉穴里流出的淫水一样。 「嘶…」陈伶玲醒了过来。 她的小腿抽筋了,因为性高潮抽筋了。 半饷,陈伶玲靠着墙壁坐在床上,愣愣看着空荡荡的宿舍。小腿还残留着抽
筋后的余痛,额头的汗水,脸上的泪痕以及湿漉漉的内裤仍提醒着她刚刚那场春
梦的回肠荡气。 陈伶玲摇了摇头,似乎想从春梦的影响中摆脱出来。 「都怪那些色情的视频!」陈伶玲有些懊恼,这段时间,春梦出现的频率越
来越高了,而且大多是些违背伦理纲常的情节,让她每次醒来,情绪波动都特别
大,又羞又恼还有一点点的…回味。回想起刚刚梦里的场景,陈伶玲脑子里随即
又浮现出那个被穿了阴环的烘焙店店长钱程,明明是个眼神和声音都那么温柔的
一个女人,怎么能那么…淫荡呢? 视频里,男人们显然对那位店长格外地照顾,而当时屏幕前的两人,陈伶玲
也敏感发觉到郁邶风起了反应,更不用说后来他捻住陈伶玲的阴核并明确表示以
后也要给陈伶玲打个阴环了,陈伶玲当时弱弱地提出了反对意见,郁邶风只是说
:「那可由不得你,等穿了环,连平时走路都会牵扯到你的小豆子,让你变成时
时刻刻都在发情的肉玩具,那时候你才是真正的性奴。」 「她平时都忍受着这样的折磨吗?时时刻刻渴望着被男人那样?」陈伶玲又
想起那个身材玲珑的女人。不知突然想到什么,原本面如桃花的陈伶玲,脸上更
是泛起红晕,她突然感觉很是燥热,于是连忙从床上爬了下来,抄起「工具包」
钻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迷漫起荷尔蒙的味道。 下周就是期末考试前的冲刺周了,绝大多数课程都在本周结束了,于是各大
图书馆自习室里也空前拥挤起来。 但这每学期最紧张的复习阶段,却是陈伶玲与张佩之这种学霸最为轻松的时
间,就是在上学期的这段时间,在三五好友出游途中,张佩之在取得天时地利人
和的情况下,终于鼓起勇气表白成功,这才与陈伶玲正式确定恋爱关系。后来两
人每每谈起那次旅行,张佩之都显得意气风发,像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陈伶
玲更多的则是温柔地看着他大放厥词,满满的甜蜜。 张佩之已做好几个方案,计划来一次两个人的旅行!张佩之在心里为自己打
气加油,心里充满斗志与期待。 「伶玲,你觉得怎么样?」午餐时间,张佩之向陈伶玲提出了旅行计划。 陈伶玲没有急着回答张佩之的追问,她将鬓发挽到耳后,按住胸前另一侧的
长发,侧着头小咬了一口红烧肉,这才抬起头幽怨地看了张佩之一眼。 「呵呵呵…」张佩之笑得像个傻子,「吃饭吃饭…」心里狠狠比了一个yeah,
刚才他故意没有说明出去旅行开房的相关事宜,陈伶玲也没问,只是轻描淡写的
问了一句「我们几个人去…」,得到张佩之故作轻松的回答后,陈伶玲便不再说
话了,但那女孩的娇羞已经说明了一切,以他对陈伶玲的了解,这事儿八成是成
了! 他看见心爱的女孩以低头用餐掩饰着羞赧,却看不见女孩餐桌下的双腿紧紧
闭拢,细细摩擦着。 「下午…我要出去一趟…」 「嗯?又是培训班的事情吗?什么时候回来?」 「嗯…毕竟期末了…回来应该晚上了…」女孩的声音有些无奈。 「好吧…路上注意安全…」 「嗯…」 挂断电话,陈伶玲习惯性地沉默下来,就算她现在已经能够做到在张佩之面
前满口瞎话也脸不红心不跳了,但每次撒谎欺骗后仍让她愧疚自责得心疼,她深
吸一口气,试图排解那种压抑的感觉。 「如果不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佩之哥哥应该早就察觉出不对劲了吧。」念
此,陈伶玲眼眶都红了起来。 「陈伶玲,你这头男人的口交母猪,让男人在屁眼里撒尿的肛交肉便器,你
有什么值得佩之哥哥喜欢的,你就是个天生的性奴!淫娃!受虐狂…连你爸爸妈
妈都是在外面乱搞的狗男女…你…」陈伶玲在心里胡乱咒骂着自己,骂到最后竟
是带着哭音骂出了声来。 「淫娃…母猪…母猪…母…」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蛋却越来越红,看了看
无人的寝室,她咬了咬嘴唇,拿起手机鬼鬼祟祟地钻进了卫生间。 「看来是时候找个时间给你买几套衣服了。」郁邶风围着陈伶玲转了几圈,
「这么热的天,还穿牛仔裤,不热吗?」 陈伶玲只是站在客厅中央,轻咬嘴唇,没有回答,长发披肩,简单花纹的白
色短袖搭配着蓝色牛仔裤,尽显学生时代的朴素与清纯,却又不失那副成熟女性
的窈窕婀娜。 郁邶风一把捏住那张素面朝天酷热未消的小红脸蛋,强迫女孩以猪拱嘴的模
样看向自己,「一天穿得这么土里土气的,不是牛仔裤就是长裙,怎么体现出你
骚逼的本质啊?」 郁邶风另一只手顺着陈伶玲的肚脐探进她的裤子里,摸向惯例上交了内裤的
小穴,陈伶玲只是象征性地呜咽了两声,甚至两手都还老老实实地背在身后。 「嗯?怎么就湿成这样了?」郁邶风轻挑眉头,确实有些惊讶,「不会就等
着主人把你装扮得人见人爱吧,小母猪?」 今天的陈伶玲确实有些反常。她之前每次来到这里接受调教,不论起初多么
不配合多么义正辞严,最终都会在调教力度的加重后沉沦其中,特别是当连续高
潮几次后,就会仿若醉酒般,很容易就失去抵抗能力,然后仍郁邶风们随意蹂躏,
按夜叉的话来说,就是「这小妞今后肯定不耐操啊。」 但另郁邶风不得不佩服的是,不管陈伶玲被调教时有多么歇斯底里,离开时
有多么挫败与狼狈,可几天后当她再次站到郁邶风面前时,就似乎又变回了那个
冰清玉洁矜持恬静的女孩,这让郁邶风兴趣高涨的同时又性欲高涨,只不过他现
在也逐渐开始厌烦起这场旷日长久的拉锯战了。 陈伶玲今日的反常让他敏锐察觉到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 「知道为什么要叫你专门跑一趟吗?」郁邶风松开陈伶玲的脸,很自然地抽
出手在她的牛仔裤上擦拭着淫水。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和佩之哥哥在体育馆里餐后漫步后,她刚刚
回到宿舍就收到郁邶风的讯息,叫她下午来拿修好的手机。 「你真的不知道原因?」郁邶风很讨厌地追问到。 「还能有什么原因,不过就是想找个理由欺负人而已嘛,可恶的家伙。」陈
伶玲心中暗恨。 「好,那我提示你一下,你手机摔下床的时候,在做什么?」 陈伶玲表情顿时不自然起来。 「没…没做什么啊,就…睡觉嘛。」 那副心虚的模样看得郁邶风心里好笑,但他脸上依然保持着严肃。 「我看你是一天到晚和那只绿毛龟待久了,忘了自己的身份,既然如此…」 片刻,陈伶玲被扒了个精光,以皮铐反扣双手的女奴形象跪趴在郁邶风的大
腿上,显然是小朋友不听话,要被打屁屁了。 郁邶风将陈伶玲的手机横放在她眼前的支架上,皮板轻抚陈伶玲圆润的屁股
肉,找回着昔日的手感,皮板轻敲女孩屁眼上的红宝石肛塞,女孩闻弦知雅意般
将双腿向两边挪动,将湿漉漉的性器完全展露出来,皮板棱起,顺着那条肉缝如
刷信用卡般上下滑动,女孩也随之颤抖起来,她光滑的背上,翘臀上还依稀残留
着淤青与鞭痕,让她这一刻显得乖巧又可怜。 屏幕亮起,陈伶玲只看了一眼便撇头看向他处。 「啪!」皮板毫不留情地打得臀肉乱颤,「好好看看,还记得这幅画面吗?!」 画面里,雪白的靓影如三明治般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第三个男人站在女人身
前,按着她的头,跨间的肉棒齐根没入了女人的口中,正是陈伶玲她妈妈三通的
场景。 「记…得…」 「啪!谁记得?!」 「呜…玲奴…记得…」 郁邶风拍得有些用力了,白皙的臀肉瞬间泛起诱人的红印,他心里确实是有
些愤懑的。 这手机是他亲自拿去维修的,师傅自然是他信得过的人,但当他将原本已经
是白屏板砖的手机拿给维修师傅后,才发现那白屏不知什么时候已恢复画面,虽
然屏幕上有很多坏掉的彩点,但也丝毫不影响内容的显现了,那瞬间空气都有些
凝固了,郁邶风只能强忍着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尴尬,撂下一句修好了叫我,便
转身离开了。 「记得就好…记得就好…所以,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那天你手机摔下床时,
在做什么?」 在每日观后感的制度下,陈伶玲已经不敢,或者说习惯了在郁邶风面前袒露
心声。在调教的中场休息期间,郁邶风和孙志恒会将陈伶玲近段时间的小黄片观
后感找来,叫陈伶玲跪在客厅中间高声朗读,并对观后感中陈伶玲每一个心里动
态进行深度剖析,并答辩,陈伶玲的诚实度是重要的评分依据,最后他们会根据
分值高低来决定后续的调教是惩是奖,是生不如死还是欲仙欲死,陈伶玲就在那
种极度耻辱的场景中怀着惶恐不安的心情,袒露着内心最羞耻的告白,没有尊严,
没有人格,没有骄傲,只有最赤裸的性欲与性奴对主人的绝对忠实。 这让陈伶玲羞耻得噩梦连连,却也让她兴奋得淫梦不断。 于是,她老老实实交代了那天的事情,交代了手机是在她自慰高潮时,失手
掉落摔坏的。 她终于回到了性奴的身份,对主人不诚实的恐惧感压倒了女孩的矜持。 「果然是天生的淫娃啊!」 陈伶玲置若罔闻,没有回应。 「现在你知道了这个带面具的女人是你妈,再看你妈被三个男人三通,什么
感觉?」 陈伶玲下意识低了低头,这是她第一次听说「三通」这个词,她感觉这个词
…很贴切。 「我感觉…感觉她很淫乱…很不可思议…很满足…充…实…」极度的羞耻让
她声音越来越低… 「啪!」 「呜呜…」 「骚货,有你这么说自己妈的吗?」郁邶风笑骂到,「所谓温故而知新…看
自己妈妈被群调,相信你有新的体会。」 郁邶风提着陈伶玲拷在身后的双手,将她拧到沙发上放在身前,并将手机画
面投到大屏幕上。 「噗…你今天怎么回事,湿得一塌糊涂。」郁邶风将陈伶玲像个公仔般抱在
怀里,从她身后揉捏着她的奶子,并在她下面摸了一把后,将湿漉漉的手掌展示
给陈伶玲看。 「你大姨妈是不是要来了?」郁邶风突然说到。 「是…就这两天了…」陈伶玲咬了咬嘴唇,低头回答到。 陈伶玲想起那段屈辱的时光,那是陈伶玲在郁邶风的逼迫录下奴隶宣言不久
后,郁邶风们押着陈伶玲到私人诊所对她进行了全面的体检,名曰主人要对性奴
的各项身体指标负责,并对陈伶玲的生殖健康、内分泌等进行了着重检查,比如
是否患有阴道炎,处女膜有无修复痕迹,性唤起是否正常,子宫和乳房的发育情
况,是否有乳腺增生,月经周期及月经量是否正常,以及毛发发育,痔疮情况等
等,最过分的是对艾滋病、梅毒、淋病相关的检查,让从小洁身自爱,甚至要将
第一次留到新婚夜的陈伶玲直接破防了。在检查过程中,郁邶风和孙志恒二人全
程旁观,肆意指挥诊所的工作人员收集陈伶玲的身体数据,有时候甚至会亲自拿
上游标卡尺进行测量,比如五官的尺寸,三围大小,乳晕直径,乳头在勃起与自
然状态的大小,阴毛的粗细,大小阴唇的厚度,阴蒂在勃起与自然状态时的长度,
阴蒂包皮的长度,阴蒂与尿道口、阴道口的距离等等,甚至将特制的阴超棒插进
了她的肛门里,对她的阴道与直肠进行了造影…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陈伶玲时不时会从梦中惊醒,她会紧紧蜷缩成
一团,在极度的屈辱中默默哭泣,独自承受着那份人格破碎,尊严成灰的痛苦。 她如同物件般,被当时还是陌生男人的郁邶风与孙志恒里里外外地随意研究,
那种对身体的失控感让她对性奴宣言里的那句「立志成为主人的肉玩具」有了更
深的体会,不久之后,郁邶风将一个以她身体为参数,建模定制的充气娃娃扔到
了她的面前,在平复最初的震惊羞恼后,她惊讶地发现那个充气娃娃两侧乳房的
大小竟有细微的差异,就如同她本人一般。更是有着许多她不知道的细节,比如
那两处让她忍不住多看几眼的,位于后腰处的腰窝,她这才明白,原来她的身材
远比她一直认为的要好看得多。 这让她欣喜之余也不禁产生了一种无力感,似乎那两个才认识不久的陌生男
人,竟是比她自己更了解自己的身体。 于是,陈伶玲潜意识里开始重视郁邶风们对她身体的评价了,她依然会反驳
郁邶风们她不是一个骚货,不是淫荡的女人,但这更多的是情绪上的对抗,她的
内心深处已经对自己产生怀疑了。这是一个从小到大品学皆优家教颇严的乖乖女,
在老师的呵护教导下,并学霸多年所产生的对权威的敬重心理,但讽刺的是,这
种心理也成为了她奴性深种的诱因。 「怪不得今天水这么多…」郁邶风嗤笑到。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没有反驳,她脑海里自然浮现出孙志恒以前对她的科普
…简单来说就是月经前后盆腔充血会产生类似性兴奋的效果… 落地窗窗帘自动合拢,房内灯光渐暗,屏幕上画面逐渐展开,熟悉的手掌揉
捏着左侧的乳房,阴蒂也被身后的男人以熟悉的节奏打着转搓揉着,陈伶玲身体
越来越软,眼神也越发迷离起来。 熟悉的开头,熟悉的女人,陈伶玲看着她,目光复杂,还是那个酒吧夜场般
舞台,那个白色圆形台板,就像手办的底座,戴着半遮面艺术面具的女人,通体
雪白,身材姣好,她身着黑色蕾丝内裤、黑色吊带丝袜和黑色的高跟凉鞋,浅棕
色的丸子头显得她肩如刀削,锁骨横挑。 她身边那位西装革履的遮面绅士,面朝屏幕外的二人,与女人问答到:「夜
莺夫人今天来俱乐部,先生知道吗?」 「他知道…我告诉他会给他一个惊喜。」 台下传来窸窸窣窣的笑声,「哦?惊喜…意思是夫人没有告诉先生今天的主
题吗?」 「是的。」女人简洁有力地回答到,她衣着性感站姿依旧端庄。 「夜莺夫人,今天的主题是?」男人明知故问到,陈伶玲已经回想起接下来
的回答,她轻轻咬住了嘴唇,撇头不敢直视,目光却没有离开屏幕丝毫。 女人有些踌躇,但还是说到,「今天的主题是精液肉便器。」 绅士用力抬了抬手,台下传来热烈的掌声与嘘声。 女人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陈伶玲也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呼吸急促起来。 「如夜莺夫人所言,今天的主题是精液肉便器!」绅士很自然地接过话来,
继续说到:「夜莺夫人一直以来都是狼总的禁脔,今晚是她第一次参加俱乐部的
公开群调,也是第一次打破不能内射的禁忌,所以…今天晚上,夫人希望…」 绅士将话筒递到女人的嘴边,「希望…希望各位先生随意的玩弄夜莺…」,
台下掌声如雷。 她的声音也在发抖。陈伶玲的身体也开始发抖,「主人…主人…」陈伶玲咬
紧牙关,蹦出两声急切的呼唤,阴蒂上打转的手指默契地停了下来,温热的手掌
覆在她的湿热的裂谷上,轻轻拍打着淫水潺潺的蜜穴。陈伶玲僵硬的身体随之放
松下来,她完全缩进了郁邶风的怀里,面如桃花红。 「看来夜莺夫人已经兴奋不已了啊,哈哈哈!」台上绅士陪笑到。 「好,那我马上宣布今晚的活动规则,首先,由夜莺夫人随机抽取一位幸运
会员,由该会员负责掌握本次活动的节奏,抽中的会员一会儿将登台与夜莺夫人
进行1V1的现场PK,PK结果会关系到后续的活动走向。」 有会员很配合地在台下捧哏,询问PK结果是什么意思。 「问得好!只要登台的会员射精,PK就算结束,在此期间,夫人高潮多少次,
后面就有多少会员可以在她体内无套内射,高潮3次,就有3位会员今天可以在夫
人体内无套内射,高潮10次,那今天在座的各位就都可以享福了。」 台下有会员缓缓举手提问,「两个问题,一是不足十次,如何排序?二是剩
下的人怎么办?」 「那不是,夫人那么美,要是抽到的兄弟一个把持不住,秒了,那特么不是
好耍了?」 「哈哈哈,各位稍安勿躁,既然今天的主题是精液肉便器,那么…」绅士将
话筒递到女人嘴边。 「只是那里不可以…」竟是有些羞涩了。 「呵呵呵…不愧是你妈妈…」郁邶风突然说到。 陈伶玲有些汗颜无语,但幸好郁邶风也只是感叹了一句。 「哦…这样啊…」台下传来意味深长的声音。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么今晚的活动就即将开始了,在此之前,我还是想
问一下夫人现在的心情如何?」 「额…我现在感觉…很害羞…很兴奋…也很期待…」 「湿没湿!」台下有人起哄到,「那肯定湿透了啊,哈哈哈!」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越发羞涩了,这让一直端庄的她竟有了一丝少女感。 「哈哈哈,湿没湿马上见分晓!」绅士热情地解围到,他故意咳了咳以示肃
静,台下那几个闹腾的瞬间恢复了严肃。 「…今晚,她将暂时摒弃妻子和母亲的身份,以性奴肉便器的名义任在座诸
位随意把玩!最后,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感谢她以及她绿奴老公的付出,谢谢!」 陈伶玲心里五味杂陈,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如白纸般纯真的女孩了,对于性奴、
肉便器等词语,她已经有了深刻的体会,她看见绅士看着自己,准确地说应该是
看着收到惊喜的父亲,露出了戏谑的笑容,然后做了一个真正绅士的鞠躬。 随后活动正式开始,主持人又宣布了幸运会员的抽取方式,只见女人同步褪
下蕾丝内裤,露出修剪整齐的阴毛与红彤彤的阴户,她背过身去,以抛绣球的形
式将内裤向后抛出,最终被一位体型壮硕似铁塔的会员举重若轻般高高接住,随
即被主持人请上舞台。 「那个男的站在妈妈身边,竟比妈妈还要高出一个头,算上高跟鞋的高度,
怕是有1米9了吧。」陈伶玲暗自计算到。 「是他!」陈伶玲心里惊呼到。 干净有力的短发,半遮脸面具下刚毅粗线条的下巴,配上那放荡不羁微微上
翘的嘴角,陈伶玲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个被称为「坤哥」的男人。 坤哥向主持人点头示意,绅士很绅士地退出了画面。1米9多的身高加上门板
般壮硕的身材以及那放荡不羁的微笑,显然给陈伶玲的妈妈带来了不小的压迫感,
她不自然地扭动起来。 「夫人好打算啊,」坤哥直接一把掐住那雪白的脖颈,强迫夜莺夫人与之对
视,「排位有先后,筛选出有钱有权的会员,随机抽取,筛选的是集幸运身体素
质于一身的会员。」 「看来只有强者的精子才配灌进夫人的子宫里,对吧?」陈伶玲的妈妈像只
小鸡仔般被坤哥拧在手里,她双手掰扯着坤哥的大手,雪白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涨
红,再无法保持端庄的体态。 「这个人好粗鲁!」陈伶玲邹起眉头。 「可惜夫人今天遇到了我,」坤哥在陈伶玲妈妈的烈焰红唇上轻轻一吻,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作为一个精液肉便器的本分。」 随即他松开了手,任由陈伶玲的妈妈捂住脖子大口喘息着。 几秒后,「还不是休息的时候,现在开始,你就要尽快进入状态了,我们的
公共肉便器…」坤哥直接按住陈伶玲妈妈的头顶,将她的脑袋缓缓按向自己的胯
间。 陈伶玲看着妈妈缓缓跪倒在坤哥的胯下,熟练地褪下西裤,将那根半软的肉
棒捧在眼前。 「好大…」陈伶玲暗自心惊,「和夜叉的差不多了…」陈伶玲看到妈妈也露
出震撼的眼神,显然这个尺寸确实并不多见,之前在陈伶玲有限的学习资料里,
这和夜叉的一样,是独一档了。 「一边吃一边摸你的骚逼,做好挨操的准备工作。」坤哥吩咐到。 陈伶玲看到妈妈咽了咽口水,这才张开嘴巴将那根黑乎乎的肉棒含在了口中,
然后那根肉棒随即暴涨,几乎将妈妈的嘴巴撑到了极限。 陈伶玲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女人很自然地蹲着打开了双腿,一手扶屌一手摸逼,熟练得就像是从业多年
的婊子。 「妈妈的毛毛修剪得好别致…」陈伶玲认真观察,确定自己茂盛的阴毛确实
是遗传自母亲,只不过与自己疏于打理的乱糟糟不同,妈妈的阴毛经过修剪后,
只保留了小腹下端一小撮阴毛,整个大阴唇核心地带,却是一副光洁如婴儿般的
场景。 陈伶玲不可否认,她妈妈确实动情了,在十个陌生男人的视奸中,淫水滴落
了下来。 「看来狼总确实调教得好。」坤哥逮住女人的丸子头,将完全勃起的肉棒从
陈伶玲妈妈的口中退出来。鸡巴没有了口腔的约束,瞬间弹起,高高竖在陈伶玲
妈妈的眼前,侧面看去,竟和女人头部差不多长。 陈伶玲又咽了咽口水,她知道刚才坤哥的鸡巴定是顶进了妈妈的喉咙里,因
为她有过相同的经历。 在这段时间密集的调教里,其实郁邶风和孙志恒两人都少有射精的时候,甚
至有些时候两人连衣服裤子都不会褪去,而且这种情况在陈伶玲通过鸡巴侍奉考
试后,越发严重了,这让陈伶玲经常生出发自内心的无力感。 她有时被命令用按摩棒自慰给主人看,但这并不是主人的奖励,因为她不被
允许高潮,因为主人想看的,就是她那副欲求不得的骚样。 有时她赤裸着身体,岔开双腿跪在地上,当她用尽全身力气硬生生将高潮憋
回去时,她抬头看到的是郁邶风衣冠楚楚地懒在沙发上,甚至在走神刷着手机,
每当这个时候,那种身为性奴隶,肉玩具的痛苦就会涌上心头。 起初这种痛苦就像大锤般锤在她的心口,一不小心就模糊了视野。 但人的适应能力是很快的,现在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她会感到失落,但有时
又会生出主人就应该是这般作态的想法,于是她感到性欲高涨,在下次高潮快来
临时,她会不自觉地叫得更放得开一些。 而这些都是在不经意间,潜移默化的。 直到那天,夜叉说直播间里有个人说了个词很中他的意,那个词叫「鸡巴套
子」。 「枪要放在枪套里,鸡巴当然也得放在鸡巴套子里,对不对,哈哈哈!」他
看着地上正在灌肠竞赛的二女说到。 于是陈伶玲和付小洁就成了他们的鸡巴套子。 陈伶玲经常被叫去,其实并不是被叫去接受调教的,而是因为主人的鸡巴需
要放在鸡巴套子里做养护了。 那天陈伶玲被分配给夜叉做鸡巴套子,她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穿着黑色丝袜
岔开大腿,赤身裸体跪在夜叉胯下,将夜叉那软塌在沙发上的硕大阳具含进了口
中。 软塌的鸡巴在陈伶玲的口中逐渐膨胀变硬,撑开了她的口腔,慢慢捅进了她
的喉咙,她的脸开始变红,眼泪留了下来,滴在夜叉茂密的阴毛上,她身后的双
手握拳,死死地裹住那巨大的阳物。 夜叉拍手叫好,他在与两位好友分享着击杀的快感,他很自然地将两条腿盘
在陈伶玲纤细的腰肢上,以便获得更好的包裹感,他专注操作着手机,与两位好
友开黑,全程没有看向陈伶玲一眼。 看着夜叉玩游戏时兴奋的模样,陈伶玲胯间的淫水颗颗滴落地面,拉起了丝
线。 「主人…主人…」陈伶玲急切呼唤到,郁邶风随即停止了对陈伶玲阴蒂的把
玩。 「老子的鸡巴已经润湿了,你的骚逼准备好了吗?」坤哥越过高挺的阴茎,
居高临下地看向陈伶玲的妈妈。 「骚逼…准备好了。」女人顺从地回答到。 「准备好什么了?」 「准备好被大鸡巴操了…」女人的回答细若蚊吟,但在场的会员都哄笑起来。 「哈哈哈…这可不是我教她的哈!」坤哥也很开心,「把骚逼掰开,让大家
检查下是不是准备好了。」 陈伶玲看到妈妈软软地回答了一声好,然后跪着转朝向屏幕,M字打开了双
腿,并掰开了红彤彤的小穴,她脸撇向一边,显然尽管有半遮面面具遮挡,但也
难掩她心中的羞耻了。 「像不像你?骚都骚得一模一样,有其母必有其女。」郁邶风一手一边地捏
住陈伶玲的乳头,缓缓扭动。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没有做声。 画面里,坤哥已经跪下身来,他将陈伶玲妈妈的一条高跟丝袜美腿扛在肩上,
粗壮的鸡巴已经对准女人红彤彤的肉穴,两人侧身对着台下,以方便台下的观众
更好见证女人挨操的经过,毕竟他们还要计数女人高潮的次数,这可关系到他们
后续能不能吃上大肉。 「别…等等…戴套。」女人突然双手盖住自己的小穴,挣扎地说到。 「你觉得我有这个必要吗?」坤哥有些不可置信,这是在怀疑他会比女人更
早高潮。 陈伶玲的妈妈回了个坚定的眼神,又看向画面外的主持人。 「好吧…」经过交涉,坤哥无奈地接过绅士递来的特大号避孕套,勉强将自
己的鸡巴塞了进去。 「这下可以了吧,夫人…」女人满意地撒开了双手。 「这个时候该说什么?」坤哥恶意地握着鸡巴,不断捶打摩擦着陈伶玲妈妈
的蜜肉,挑动着早已饥渴难耐的肉穴。 「呜呜…大鸡巴…插进来…」女人断断续续的说到,她下身不断扭动着,似
乎在逃避着肉棒的挑逗,又似乎在追逐着肉棒的轨迹,妄图一口吃下。 「如你所愿。」坤哥露出放荡不羁的微笑,大鸡巴缓缓插入女人的肉穴中。 「啊…」陈伶玲看到妈妈发出亢奋的呻吟,巨大的鸡巴拱进紧闭的肉穴,似
乎给她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疼痛,又似乎给她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满足。 「啊…好大,好满…」陈伶玲眼神迷离地看着画面上的两人融为一体,两胯
相抵,严丝合缝,她扭动着下身,红唇微微翘起,她回过头望向郁邶风,「主人,
需要使用鸡巴套子吗?」 自从那天在家里被郁邶风开了屁眼的看世界后,作为鸡巴套子,陈伶玲终于
被开拓了新的用法。 前几天看比赛时,郁邶风与夜叉便是一人抱着一个鸡巴套子坐在怀里,夜叉
的鸡巴深深埋进付小洁的肉穴里,郁邶风的鸡巴则插进陈伶玲的屁眼里,两人都
从背后抱着二女,在鸡巴接受养护时还能过过手瘾。在孙志恒的提议下,郁邶风
与夜叉两人各代表比赛双方,以每场比赛双方的人头数做赌注,输了一方的鸡巴
套子,需在bo5(五局三胜)的比赛间隙,强制连续高潮胜方取得的人头数。 那天的比赛格外激烈,双方厮杀惨烈,你来我往,五局打满,陈伶玲和付小
洁潮喷多次,最终皆不省人事。 但陈伶玲是这样的,每次被强制连续高潮调教后,都痛哭流涕,心里暗念着
她宁愿被吊着鞭打也不想再被强制连续高潮了,可不过区区几天,她心里又会渴
望得整天魂不守舍。 「不准说话,你今天是主人的肉玩具。」郁邶风笑骂到。 陈伶玲有些失落。 「嗯…嗯嗯…啊…呜呜…」女人突然如弹虾般挣扎起来,可坤哥一手捏住了
她的脖颈,将她牢牢按在地上,并强迫着她直视着自己。 女人的小腹开始规律收缩,浑身抽搐起来。 「怎么回事?这就高潮了吗?」 「我草,坤哥还没动吧?」 「这女的真特码的骚,鸡巴刚刚插进去就高潮了?」 「开眼了,见过男的早泄的,还没见过女的早泄的…」 「真是极品啊!」 「坤哥屌大牛逼!」 「你怎么回事啊?不过挑了你几下,就投降了?」陈伶玲看到坤哥轻轻拍了
拍妈妈的脸,「骚逼这么紧,看来没少挨操啊。」 说罢坤哥将鸡巴抽了出来,扯下鸡巴上的避孕套随手扔在女人的胸口上,
「现在不用戴这个了吧。」他露出标志性的笑容,而陈伶玲的妈妈还在高潮的余
韵中,抽搐着。 「喂,你还是稍微要点脸吧,你老公还看着呢,」坤哥又拍了拍陈伶玲妈妈
的脸,朝郁邶风和陈伶玲指了指,说到。 「骚逼,给你老公道歉。」见女人还没有反应,坤哥将女人以小孩儿把尿的
姿势从身后抱起,身材纤细的女人在手中简直轻若无物。 他抱着女人面向陈伶玲和郁邶风,胯下的巨物直指向上方湿漉漉红彤彤的肉
穴,这个姿势下,肉穴自然张开,屁眼自然鼓起,台下和屏幕前的观众可以看清
女人胯间的每一个细节。 「说,老公对不起,骚逼被大鸡巴操高潮了。」坤哥教唆到。 「老公…对不起…我…我被大鸡巴操高潮了…」女人羞愧难当。 「说,老公对不起,大鸡巴要无套插进骚逼了。」坤哥将女人略微放低,龟
头抵在肉穴的蜜洞上。 「老公对不起,大鸡巴要无套插进来了!」女人带着哭音忏悔到。 「啊…」坤哥的鸡巴齐根没入,只留两颗硕大的卵袋吊在外面。 「给老公说,大鸡巴操得骚逼舒不舒服?」肉棒缓缓抽出又狠狠插入。 「啊…啊…老公,无套的大鸡巴操得骚逼…好舒服…啊…」女人彻底放开了。 「给老公说,你想变成精液肉便器,想陌生男人的精液把你的子宫填满!」 「啊…我是肉便器!我是精液肉便器!都射进来,把精液都射进来…啊!」
女人再次高潮了… 「拿根记号笔过来!」坤哥说到。 陈伶玲看到坤哥放下妈妈的一条腿,用嘴扯开记号笔笔帽,在妈妈的肚脐右
边画出一横一竖,显然是「正」字的两划。 「这骚逼高潮的次数记这边,今天大家射的,记左边,都别忘了啊。」坤哥
笑到。 台下的会员们热情高涨,高声附和着,更有好事者主动接过记号笔积极代劳。 「嗯哼…嗯哼…」陈伶玲转过头看向郁邶风,眼角媚如丝,她拷在身后的双
手不自觉地上下抚摸着郁邶风胯间的小帐篷,言外之意不言而喻了,后面的事情
她都记得,她的妈妈在坤哥手中高潮迭起,直到十次坤哥仍没有射精,最终还是
在她妈妈低贱的恳求下,坤哥才将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里,然后会员们齐齐登场,
更是有了那副让她凌晨发情的三通名场面,待会员们都射过一轮后,他们以帮助
精液肉便器吸收的名义,将妈妈捆在了藤椅上,对她进行了寸止与强制连续高潮
的调教,然后应该是到了用餐时间,会员们都恢复了正装的打扮,宴会厅里妈妈
身着白色绸缎礼服,是毫无争议的场中明珠。后来又插进一段手持摄像的画面,
画面里妈妈被某人带到了宴会厅旁的杂物间,妈妈按摄影者的要求褪下了礼服,
那时妈妈已经换了一双白色吊带丝袜与白色蕾丝内裤,她上半身竟是真空,两颗
乳头上夹着两颗震动跳蛋,跳蛋的电源线与控制器收束别在吊带丝袜的束腰上,
她的肚脐两侧写满了正字,小腹上更是被人歪歪扭扭地写了肉便器三个字,她的
内裤兜着根棒状物,摄影者示意她褪下内裤以检查有无渗漏,原来她的小穴里一
直塞着根仿真阳具,以帮助她将精液堵在体内,妈妈转过身来,竟是屁眼里被塞
了一尊玻璃肛塞,手机电筒照过去,透过白浊的精液隐隐能看见粉红的肠壁。用
餐结束后,会员们和妈妈回到之前的会客厅,那个人称坤哥的男人将一个猩红的
项圈套在妈妈的脖子上,妈妈脱下了白色的礼服,缓缓蹲了下去… 这部影片陈伶玲只看过一遍,但这部影片她看过无数次了,直到那天晚上… 「玲奴,你发情得很厉害啊,看到自己妈妈这么骚,让你很兴奋是吧,毕竟
你们都是天生的淫娃。」 陈伶玲无动于衷,只是隔着裤子撸动着郁邶风的鸡巴。 「噗…你在干什么,你是想要主人的鸡巴呢?还是想要高潮呢?」郁邶风止
住陈伶玲的手,揉捏着她的乳房,问到。 「我…我都想要…」陈伶玲喘着粗气,扭动摩擦着郁邶风的身体,像条美女
蛇。 「那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郁邶风也有些情动,他低头吻了吻陈伶玲
的脖子,就这小小的刺激,差点让陈伶玲哭出了声,从寝室来到这里后,她已经
憋了太久了。 「我…我不知道…」陈伶玲茫然到。 「那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流这么多淫水吗?」郁邶风继续问到。 「不知道…」她只是不愿回答,也不想思考,她现在只想… 「因为淫水可以起到润滑的作用,方便男人的鸡巴顺利插进你的骚逼里。」
郁邶风不以为意,自问自答到。 「你流淫水代表你的骚逼想被男人的鸡巴操了。」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发情的脑子恢复了几分清明。 「那你知道你为什么会高潮吗?」郁邶风继续问到。 「不…不知道。」陈伶玲警惕地回答到。 「因为宫颈口是有一层体液作为屏障的,普通的射精,精液是很难穿过屏障
进入子宫的,只有当女人高潮时,阴道挤压刺激男人射精,子宫收缩产生负压,
才能将精液悉数吸入子宫里,完成受孕。」 郁邶风喃喃说出经过加工的说辞,这都是孙志恒教的。 「你高潮代表你想要男人的精液,想要受精了。」 陈伶玲轻咬嘴唇,默不作声。 「怎么,你好像不太相信?」郁邶风讥讽到。 「夜叉…夜叉…快来!」他高声呼唤到。 「怎么了,老禺?」夜叉从他的直播房间探出个头来。 「来嘛,把小洁一起带过来…」 「擦…我们正在表演小白兔下蛋呢!」夜叉嘀嘀咕咕地缩了回去,「各位兄
弟,下播了下播了,有点急事,擦…不是查水表了…」 不一会儿,夜叉抱着一团毛绒绒的粉红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啊,突然叫我,正在关键时期,把我那些观众整阳痿了咋办啊!」
他一屁股坐在郁邶风身边,顺便将那团粉色放在了沙发上。 郁邶风待夜叉的牢骚话说完,才抱歉表示到,「我想让你给我们陈伶玲大小
姐展示下女性高潮的作用。」 「啥意思?」夜叉瞪大了眼睛。 郁邶风无奈摇摇头,交代起细节。 「哈哈哈!我懂了!有意思!小洁,过来。」夜叉开怀大笑,随便拍了拍那
团毛绒绒的粉色。 那团毛绒绒的粉色随即动弹,慢慢展开,竟是小萝莉付小洁,只见她头上带
着个毛绒绒兔耳朵状的粉色发箍,白色口罩挡住了她绝大部分的面容,只留两个
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露在外面。 她穿着同样粉色毛绒绒的长袖护臂,加上粉红色蕾丝齐逼小短裙以及粉红色
的蕾丝长筒袜,在她瓷白色皮肤的衬托下怎一个嫰字了得,她跪趴着爬到夜叉身
边,陈伶玲这才发现,小萝莉的大腿与小腿被绷带折叠捆绑在一起,只能以膝盖
支撑行走,她的屁眼里塞着个兔子尾巴状的肛塞,联想起夜叉那句兔子下蛋的游
戏,陈伶玲有了些奇怪的猜想。 「小骚货,小洁妹妹这个样子,是不是很可爱啊?」夜叉上下打量的目光的
看得陈伶玲浑身不自在,那种眼神似乎是像将陈伶玲也按付小洁那般打扮一番。 「嘿嘿,今天就给你上一堂生理课。」郁邶风取回一个透明鸭嘴钳,拿在手
上不断开合。 夜叉见状将付小洁翻过来抱在身前,敞开双腿,露出肥厚湿润略微红肿的的
无毛肉穴,以及根部湿漉漉的兔子尾巴,鸭嘴钳丝滑地插入了小萝莉的肉穴里,
将小萝莉的阴道完全撑开,粉嫩的蜜肉暴露在两人眼前,小萝莉扑闪的大眼睛眼
帘微垂,显得楚楚可怜。 郁邶风打开手电,「玲奴,过来看,最里面那个圆形的就是…嗯?这是…」 郁邶风话说一般,看向夜叉,陈伶玲赶紧定眼望去,只见在鸭嘴钳撑开的最
深处,有一颗白色的鹌鹑蛋待在那里。 「哈哈哈…这不是下蛋下到一半就被你叫过来了嘛…哈哈哈…」夜叉尴尬笑
到,陈伶玲小心翼翼的瞧向付小洁,小萝莉目光斜视,显然被当做人体实验的教
具,让她颇感羞耻。 郁邶风伸出手指,试了几次才将那颗鹌鹑蛋取出,于是,那如甜甜圈般的小
小的宫颈终于显现出来。 「看到了吗,那个小孔就是宫颈口…哦,周边的透明液体越来越多了,那是
小洁妹妹分泌的淫水…」 陈伶玲瞪大眼睛小心翼翼观察着,「这…龟头撞到的地方就是这里吗…」她
想象着夜叉硕大的龟头与付小洁的甜甜圈不断抵触着,龟头上的马眼与甜甜圈中
间的小口终于完全挤压重合,夜叉发出低沉的吼叫,小萝莉粉红蜜肉上的层层褶
皱牢牢缠裹着夜叉那根又黑又粗肉棒,那肉棒根部的乱袋开始收紧发力,将精液
一股股地泵送至龟头处,与此同时,小萝莉的子宫开始收缩,甜甜圈如同小嘴般
吮吸着马眼,直到那一股股精液… 「啊…」 「小骚逼又在流水了?」郁邶风趁她走神,冷不丁地探进了她的肉唇之间,
陈伶玲无意识的自然反应竟是主动打开了双腿,她现在时刻处于性高潮的边缘,
只不过是轻轻抠挖了几下她小小的穴口,高潮就要来了,可惜郁邶风试探得很快,
在陈伶玲幽怨的眼神里,抽出了手臂。 「看那边…」郁邶风指了指夜叉,陈伶玲转头看去,只见夜叉四仰八叉地坐
在沙发上,他仍是将付小洁抱在身前,只不过胯间那根大得夸张的肉棒已经半抬
起了头。 「小洁妹妹现在可腾不出来洞去伺候它了,只能你去将你夜叉主人的精液吸
出来了…」郁邶风故作遗憾地说到。 陈伶玲意外地没有反驳,她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她看着那根鸡巴,觉得浑
身都热了起来。 看着陈伶玲跪着爬到了自己的胯下,那根肉棒竟也昂首挺立起来。 自陈伶玲成为郁邶风的性奴以来,郁邶风很少让陈伶玲去伺候夜叉的鸡巴,
他很清楚夜叉的脾性与…实力,但就那少有的几次口交与肛交,就让陈伶玲心里
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诶,人比人气死人啊…」郁邶风每每想到自己在三人中垫底的尺寸,就有
些郁闷。 「夜叉,你小心点,别射到她喉咙里了…」 「擦,你看我现在这样子,是我做得了主的吗?」 「额…伶玲…」郁邶风话没说完,就看见陈伶玲含着鸡巴向他投来幽怨的眼
神。 郁邶风连忙解开陈伶玲拷在身后的双手,对两人说到,「夜叉,你要射的时
候说一声,伶玲,你别吞下去,就含在嘴里吐进小洁的阴道里。」 陈伶玲握住那圈不住的肉棒,一边主动深喉一边嗯了一声回应了郁邶风的吩
咐,她看了看头顶上的兔子尾巴,以及付小洁紧扣的脚趾,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她的眼神里突然泛起迷茫,「我到底在干什么…」,但那迷茫很快就被另一股意
识打散了,「好痒…好想高潮,好想偷偷地…摸一下…」 陈伶玲咽了咽口水,却又不敢真的把口中的精华咽下,那股熟悉的味道不断
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兴奋得双腿发软,她双手撑着沙发站起来,对准小萝莉被
鸭嘴钳无情撑开的小穴,「变得更多了…」,甜甜圈已经完全浸泡在了小萝莉的
淫水之中,陈伶玲将口中的精液慢慢略进小萝莉的阴道中,恍惚间她感觉自己在
将精液吐进便器中。 她看见精液大块大块地沉积到小萝莉的穴低,直至甜甜圈般的宫颈口彻底淹
没在精液中。她一点也不担心付小洁会因此怀孕,她知道付小洁长期服用着短效
避孕药,就是为了方便这几个男人,当然主要是夜叉,方便他们能够随时随地使
用自己,不用考虑携带避孕套,也不用考虑处理用过的避孕套,更不用考虑沾满
精液与淫水的鸡巴如何清理,因为不管是陈伶玲还是付小洁,用嘴巴将射精后的
鸡巴清理干净,已经被调教成了她们的本能。 「好了,那么我们就要开始了…小洁,来了哦…」郁邶风将一颗跳蛋摁在小
萝莉那顶翻了包皮的阴蒂头上,小萝莉呜咽了一声,五根脚趾瞬间抠紧,很快,
她的小腹开始向下收缩。 「伶玲,快看,来了,快来了…」郁邶风兴奋地提醒着陈伶玲,连明知不可
能看得到的夜叉都伸长了脖子看向了小萝莉那被无情撑开的小穴。 「看见没,四周的肉壁开始向内收缩了,小洁要高潮了…」 陈伶玲目不转睛地盯着付小洁阴道内的变化,「确实如他之前所说…」,来
不及多想,随着小萝莉的低声呻吟,陈伶玲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沉底的精液打着旋
儿被吸进了那个甜甜圈中间的小孔,那样子就像是有人启动了抽水马桶。 「原来,我们都是精液肉便器…」陈伶玲突然有些自嘲。 「这…」随着付小洁的高潮过去,那小孔里竟是又吐了一部分精液出来,只
不过对比起之前已经少了许多,至少现在能清晰看见那颗染上白浊的甜甜圈了。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都吸进去了?」夜叉伸长脖子追问到。 「没有,吸进去了,又吐出来一部分…」郁邶风没好气地回答到。 「嘿嘿…看来哥哥之前确实没有把你喂饱哈…」夜叉作势揉了揉付小洁的小
腹,陈伶玲顿时睁大眼睛,她看到又有些精液被夜叉从付小洁体内压了出来。 「现在明白了吗,玲奴?」郁邶风向夜叉挥手示意,示意这边完事儿了,他
可以抱着付小洁进去了。 陈伶玲还沉浸在刚才的视觉冲击中。 郁邶风将陈伶玲从地上拉起来,将她摆弄成M字开腿的姿势,他慢慢摩挲着
陈伶玲那因为得不到释放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处女蜜肉,那指尖每一寸的移动,对
陈伶玲而言都是极度的刺激。 「现在你相信了吧,性高潮就是为了受孕…」郁邶风按捺住脸上的兴奋,教
唆到。 陈伶玲撇过脸,咬了咬嘴唇,不知道是在忍受快感的侵蚀,还是对抗着郁邶
风的暗示。 「从基因延续的角度来说,性就只是人类为了延续基因的行为而已,但在漫
长的进化中,女性在性方面发生了分歧,一类女性的性唤起变得格外困难,她们
只会在遇到足够强大的男性做出足够的努力后,才会被唤起性欲乃至性高潮,她
们只会与真正的强者结合,孕育出更强的人类来延续他们的基因,她们走的是精
英路线;而另一类女性的性唤起变得格外容易,她们可以被任何男人唤起性欲,
轻易地就可以获得性高潮,只要是精子她们就愿意接受,甚至甘愿成为男人的玩
物,只为了男人能赐给她们精液…这类女人…」郁邶风轻轻吻了吻陈伶玲的脸颊,
「就是天生的淫娃。」 陈伶玲咬住嘴唇没有回应,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你不是经常感到空虚吗?」郁邶风继续说到,这是陈伶玲在观后感里写过
的感觉,「那是因为你每一次高潮时,阴道都感受不到男人的鸡巴,你每一次高
潮时,子宫都吸收不到男人的精液,你的身体想要却没有得到满足,所以你会感
到空虚,而且随着你手淫的次数越来越多,这种空虚的感觉也会越发强烈。」 郁邶风没有继续深入下去,他并不想把话完全说透,于是他问到,「所以,
玲奴,你知道这些后,还想要高潮吗?」 生理的差异决定了长期手淫对男女的影响也不同,对于男人而言,若长期在
担惊受怕中草草了事,便会形成追求速度的潜意识,日后难免早泄,成为秒射男,
若是在舒适安全的环境中徐徐图之,反而会逐渐脱敏,日后自然进退有度,但对
于女性而言,欲壑难填四个字尽显本质。 眼泪缓缓流了下来,陈伶玲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我…我不知道…」 「这个问题就像是问你喜不喜欢一个人一样,你可能不太确定喜欢一个人,
但你一定能确定不喜欢一个人。」郁邶风没有逼迫陈伶玲马上做出选择,他轻轻
捏了捏陈伶玲那颗完全充血勃起的阴核,起身从沙发后面提起一个黑色小牛皮挎
包,从中取出一套略显厚实的玫瑰金色的女式内衣内裤。 「主人会帮助你选择的。」郁邶风轻轻抚摸着陈伶玲的头发,陈伶玲随即浑
身颤抖起来,更是泪如泉涌了。「来,把这套为你定制的贞操带和贞操胸罩穿上,
这样你除了每天灌肠时能通过屁眼稍稍获得点刺激外,你将再也触及不到身上的
敏感点。」郁邶风拿起那套贞操带,为陈伶玲展示到。 「不…不要…」陈伶玲看到那套贞操带,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夹紧双腿,蜷
缩身体向沙发的角落慌忙退去,「不要…我想要高潮…主人…让我高潮吧…」陈
伶玲终于哭出了声。 在贞操带面前,她终于认清了现实,她曾经因为自由而害怕贞操带的限制,
现在她以前因为自由而害怕贞操带的限制,只不过… 「哦?你就这么想做个下贱的淫娃吗?」郁邶风故意说到。 「是…我是天生的淫娃,我身上流着淫娃的血…我是肉便器…精液肉便器
…主人,让玲奴高潮吧…求求你了…呜呜…」在性欲的反复折磨下,陈伶玲败下
阵来,她痛哭流涕,在郁邶风面前辱骂着自己,可悲的是她在不断的自毁中,竟
感到了快感,堕落的快感,甘之如饴。 「哦哦哦…好好好,主人给你高潮,给你高潮哦…」郁邶风放下贞操带,欺
身向前,将陈伶玲搂进怀里。 「哎呀,看把我们小伶玲憋得…不哭不哭…」他轻轻拍打着陈伶玲的背心以
示宽慰,陈伶玲反而哭得更激烈了。 但随着郁邶风的手伸进了陈伶玲夹紧的双腿间,哭声很快消停下来,并且渐
渐变为旖旎的呻吟声。 郁邶风勾起陈伶玲的下巴,红唇微启,眼神迷离,呼气如兰,那原本白皙清
纯的脸上已写满了动情。 郁邶风咽了咽口水,对着那张红唇深深吻了下去,陈伶玲发出一声小兽受惊
般的呜鸣,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似乎要融化在郁邶风的
怀里了。 「来,自己拿着…」郁邶风看着仿佛沉浸在余味中的陈伶玲,轻柔说到。 陈伶玲下意识接过郁邶风递过来的事物,竟是微微低头,不敢看他。 「主人…」陈伶玲看着手中的AV按摩棒,有些不知所措。 郁邶风深吸一口气,他的鸡儿梆硬了。 「现在主人给你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这个按摩棒一共有10档,
从第一档开始,每过一分钟,我会提示你升一档,但你不能擅自高潮,如果你忍
到了10档,之后我就会允许你连续高潮十次,呵呵呵…到时候你估计又会求我不
要高潮了…无所谓,你可以自己把握时间,忍不住了你可以自己拿开,计时随之
终止。」 陈伶玲跪坐在沙发上,纤细的双手握着那根硕大的按摩棒,眼神幽怨又无助。 那副柔弱的模样让郁邶风又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额头。 「乖,照主人说的办…」郁邶风揉了揉陈伶玲的头发。 「你…就是想要欺负我…」陈伶玲抿了抿嘴唇,带着鼻音抗议到,却还是顺
从地靠在沙发上,张开了双腿,她深吸一口气,将按摩棒抵在自己的阴户上。 「嗡…啊…」在按摩棒响起的同时,陈伶玲便发出了难以忍受的呻吟,高潮
的感觉骤然来临,她实在是憋了太久了,长期以往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在中午收
到郁邶风的通知时便开始发情了,可是来到这里后,在高烈度的观影冲击与郁邶
风低强度的把玩中,硬是让她整个下午都保持在高潮的边缘,就算有几次差点越
界,也在陈伶玲的提后,被郁邶风及时控制了,性欲已经击碎了她的理智,这也
是她刚才情绪崩溃的根本原因。 「呜呜…」陈伶玲连忙咬紧牙关,她有着丰富的憋高潮的经验,但正因为她
经验丰富,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已经坚持不住了,而这种意志的动摇更是加速了她
的败北。 「不…不要…」陈伶玲流下了不甘的泪水,但她脚趾抠紧,不敢松懈,坚持
不了太久也就罢了,可不能再擅自高潮。 「十二秒?」郁邶风将手机屏幕翻转,「就这?」 陈伶玲咬着嘴唇低下了头,不甘的泪水滴滴流落,不知是因为自己的不争气
还是因为自己的堕落而悲戚。 「还记得之前说的吗?」郁邶风挑了挑眉头,陈伶玲知道他是在说自己是淫
娃,因为淫娃有个特点就是可以轻易地获得性高潮。 陈伶玲默默点了点头。 「噗…真是可怜啊。」看见陈伶玲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郁邶风忍不住笑出
声,「来吧,让你下面这张贪婪的小嘴巴解解馋。」 但他甚至不愿正儿八经地让陈伶玲获得一个完美的高潮,他只是很嫌弃地拍
打着陈伶玲整个充血红肿的阴户,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然而陈伶玲就这样高潮了… 「为什么…为什么…主人,不要啊…呜呜…」 「咔嚓!」 贞操带和贞操胸罩的锁扣在陈伶玲的身后闭合,以陈伶玲身体数据定制的贞
操带与贞操胸罩,完全贴合陈伶玲的身形,以纯棉为内衬,以钢丝编织为骨,以
真丝为接触面的贞操胸罩,在保证柔软舒适的情况下,更能保证使用者无法隔着
胸罩刺激敏感的胸部,贞操带更是独具匠心,与陈伶玲之前穿戴的那些不同,毫
无束缚感,但当使用者妄图越界时,却会发现它是那么的牢不可破。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选择了要高潮…」陈伶玲抱着膝盖,委屈哭诉到。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刚才不是已经让你高潮一次了吗?」 「呜呜…那根本不够…」 「那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不中用,玲奴,你别忘了,你的身体是属于主人的,
想要高潮必须经过主人的同意,奴隶是不允许擅自高潮的,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哪里还有丝毫学霸的影子,还是那个张佩之心中的清纯女神吗?」郁邶风语气越
发严厉,陈伶玲只是咬着嘴唇不敢反驳。 「不知节制…这套贞操带,是之前我对你疏于管理的补救措施,反正你过两
天姨妈就要来了,这段时间就这样戴着吧,给你强制戒戒色。」郁邶风盖棺定论,
随即打开入户门,扯着陈伶玲将她扔了出去。 「主人…主人…」陈伶玲泪眼婆娑,在门外凄凉地呼唤了两声,她看见管家
先生投来了见怪不怪的眼神,终于拿起地上的衣物,走进了洗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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