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小发怒火
莉芙累了,又饿又困,但休息之前还是要先吃饭。 别墅上下的活没有几个是轻松的,累上累下,全是琐碎的加在一起,这走走那跑跑,都是体力活,不吃饱大家都提不劲干活。 可惜莉芙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到吃饭的房间一看,空空如也的锅里哪里剩下吃的。治疗之后她更是饿得肚子咕咕叫,动动鼻子,闻着空气里残留的食物香气,她只能安慰自己这样就算吃过了。 她可怜地转身,却碰上不知道回来这里有什么事的伊迪丝女仆长。 伊迪丝:“是不是没吃上饭?” 莉芙低头,知道是自己治疗才耽误吃饭的,点头后羞愧地低头,只能看到自己的胸脯。 女孩面色潮红,又消失这么久,伊迪丝不得不相信下人们之间的传言,但对上女孩纯洁的双眸时,又难以相信,只希望莉芙不是被哄骗了。 伊迪丝叹气道:“跟我来。” 莉芙跟上,进了伊迪丝长的房间。 伊迪丝长也是一个人住一间房,但是却比她的房间要小。 为什么呢? 莉芙懵懵懂懂地感觉到不对,但是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这在她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看到女孩中午吃饭时不在,清楚记得每一位女仆的伊迪丝给她留了一个面包,或许吃不饱,但能垫垫肚子,总比空肚子好。 一个面包并不起眼,普普通通,跟平常吃的面包没什么不同,可莉芙接过后,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 她感激地说:“谢谢您,伊迪丝长。” 伊迪丝拿出手帕为她擦去眼泪,严厉的脸上出现一丝柔和:“好孩子,好好吃饭,好好工作。回去吧,吃完早点休息。” 莉芙重重点头,拿着面包回到房间,坐在床上被身体里的玉势顶了顶,她难受了一会,然后把面包吃下,最后意犹未尽地咽了咽口水。 还是好饿…… 她饭量不小,奶奶养她时为了让她吃饱很辛苦。 这时的莉芙有点感伤,躺在床上想起了奶奶,然后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等到下午工作,大家都能看到这位新来的女仆在卖力地工作。 一觉醒后的莉芙又恢复了动力。 管什么少主情人,她干她的活,拿薪酬,才不要为了他这样的人消愁下去。 即使莉芙讨厌得要死,可就像格斯曼说的那样,他们贵族惯会用手段,她这样小小的女仆哪里跟他斗得了。 她想过了,与其跟他斗吃力不讨好,不如不去想,怎么样也不会再坏了。 莉芙擦了擦脸上的汗,虽然工作辛苦,她却觉得无比美好。 晚上吃饭时她暴风吸入,其他人看这位女仆吃了一碗又一碗饭,瞠目结舌。 好……好能吃…… 太厉害了! 莉芙吃饭的样子让众人看得竟升起了一股食欲,饭都比平时要香了好像。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魔法吗? 吃完饭后晚上还有两三个小时的工作,是一天的结束。 莉芙在浇花时,看着高傲的贵族少主骑着马迅疾地进来。 格斯曼骑着马在女孩身边绕了绕,看她不理睬,皱了皱眉,却又拉不下身段去哄她,低声道:“今晚来找我。” 他说完,不管莉芙的回应,骑马走了。 等他走远了,莉芙才去看他的背影,心里哼了一声,小发怒火,然后继续干活。
(二十七)修罗场,莉芙左右为男
早上在房间里拉着小女仆胡闹了很久,格斯曼上马术课晚到了,下午加训,回庄园也就比平时晚了很久。 虽然加训,但早上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他心情极好,口中哼着曲,悠悠地坐到餐桌上。 女仆为他端来晚餐,恭敬地摆到他面前,全程眼睛没有抬起看去一眼。 格斯曼面容英俊,他的俊俏也是贵族里少见的,和他父亲翁特安一样,金发蓝眸,迷人至极。小姐贵妇们都会为他们侧目,更有潇洒不羁的会大胆邀请他们,想让他们做那入幕之宾。 可父子两人都不近美色,格斯曼更是高傲无比,少年锐气,讨厌低贱的平民,也讨厌别人过分关注他的外在。曾有新来的女仆看他看迷了眼,把汤撒了他一身,格斯曼为此大怒。 至此之后,伊迪丝便只能一遍遍训诫,尽量不抬头,低头干活。久而久之,他们便心生敬畏,不敢抬头看主人。 他们做到了,格斯曼却对新来的莉芙上了心,强迫她做了自己的情人,真是宽于待己,严于待人。 优雅地用完餐后,格斯曼佯装在别墅里漫无目的地走,视线却在里面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扫了个遍,寻那位胸脯大得诱人的女仆。 可别墅里没有那位娇小的身影,没找到人的格斯曼皱眉。 算了,今晚她也是要来他房里的。 他想是这么想,身体却很诚实地迈步往后花园去。 格斯曼不认为自己是去找莉芙,他只是去逛逛,消消食。 天色昏暗,后花园笼罩在昏暗的光线里,万物寂静。此时的下人们收拾收拾预计休息了,后花园没有工作,也就没人在。 理应是这样,谁会有闲情逸致来这呢? 格斯曼走进这里,边走边巡视,找自己那位胆小的情人。 这片花园不只是只有他在,还有高大的和娇小的身影站在一起。两人举止亲昵,好像在你侬我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壁人。 格斯曼暗暗咬牙。 一片玫瑰花丛边,女孩垂着头低低说着什么,男人的手摸上她的脑袋,看起来极为亲密。随后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折了一朵玫瑰,别在女孩的耳边。 她抬起头,离得太远,天色又暗了,实在看不清她的脸色。 格斯曼阴暗地揣测她是在笑,还是甜蜜的笑! 他眼里冒起一团熊熊燃烧的火,随时都要喷出来,把整片花园,包括那个贱夫烧个精光! 有什么好开心的?整片花园都是他的,他可以送给她! 格斯曼仅用一秒就猜出了两人的身份,一位是他的情人莉芙,一位是管家尼德格勒。 明明他才是莉芙的情人,她却背着他和其他男人在后花园独处! 找不到人时格斯曼郁闷,找到人时场景却出乎意外,让格斯曼心梗。 他当即决定出现,去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格斯曼咬牙切齿,脸上是盖不住的怒火,正往待在一起的两人处蔓延。 莉芙是来后花园收拾工具的,却碰到尼德管家也来了,在他的柔柔声中,莉芙不知不觉就把事都说给他听,包括格斯曼少主让她今晚去他房里的事。 她年纪小,哪里知道尼德格勒是在套她话。面对温柔管家,她不知不觉地依赖,不仅把事说给他听,还吐露自己的情绪感受。 尼德管家人真好。 莉芙摸着自己耳边的玫瑰花,春心萌动。 不仅听她说那么多话,还讨她开心。 她还不知道,尼德格勒是故意跟着她来的,就是为了独处。 娇花衬美人,女孩的脸被花衬得更白嫩更娇艳,他由心夸赞:“很美。” 莉芙羞红了脸:“是……是吗?” “嗯。”尼德格勒补充说道,“不过你本来就美。” 莉芙羞得低下头去。 他们还不知道某位少主正带着忮心而来。 尼德格勒算准了其他下人,却算不准这位少主。 当格斯曼的声音出现在身后时,他立即转身挡在莉芙身前,牢牢把人挡在身后,娇小的身子被他盖住,看不见一点衣角。 格斯曼:“这么晚了,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莉芙听到他的声音,浑身一僵,看了看挡在身前的尼德管家,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好像她背着情夫,在外面又偷偷找了一位情夫,还被发现,当场戳破了。 但她和尼德管家才不是那种关系!尼德管家可比他好太多了! 莉芙心中无比硬气,但她面上还是软软的,不敢跟贵族的少主硬碰硬。 格斯曼看到两人这样的反应,更气了,赶紧从尼德格勒身后把人拉住,要拉到自己身边。 莉芙顺从地被他拉出去,格斯曼对她的态度很满意,气稍微下去了一点,可下一秒尼德格勒也拉住了她,他的火又蹭一下起来。 他冷眼看向尼德格勒,冰得能冻死人。 莉芙也很迷茫,一人一边拉着她的手,她左右为男。 格斯曼眼神扫过尼德格勒的手,回到莉芙脸上,她一脸茫然。他只好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尼德格勒,父亲的得力助手兼管家。温润如玉、处事周到且独身自好,一样不近女色。比自己大11岁,现在已经28了,他比莉芙大12岁! 但格斯曼不敢因此轻视尼德格勒,年纪大,但容貌和自己比丝毫不逊色。曾有贵族高价向父亲索要尼德格勒,父亲让他做决定,他拒绝了。 不同于对父子二人的有礼,看上尼德格勒的贵族女士,甚至男士都有,直接当场问他,但都妥当地被拒绝了。 所以他的魅力,格斯曼不敢轻视。 他抬起莉芙的脸蛋,把她耳边的玫瑰花挑掉,掌住她的半边脸,格斯曼宣誓主权地说道:“亲爱的,怎么和尼德管家在这?” 玫瑰花掉在地上,花瓣跌落,他踩上去碾碎。 莉芙有点慌乱和害怕,少主的眼神好可怕……气氛不太对,她想离开了。 格斯曼眼眸沉下去:“亲爱的,怎么不说话?” 尼德格勒拉着莉芙的手还没放,他轻声道:“莉芙刚来,我在给她讲规矩。对吗莉芙?” 一个耳朵一个声音,一边是强势的少主,一边是温柔的管家,莉芙脑子乱糟糟的。 太可怕了! 但尼德管家给她找好了借口,她当然是狠狠点头。 莉芙:“嗯。” 两个男人都盯着她看,之间弥漫起没有硝烟的战火,这场战争的中心,一无所知的女孩莉芙,正心虚地躲躲闪闪。 火上浇油,格斯曼更气闷了,简直是欲盖弥盖! 于是当着尼德格勒的面,他亲上莉芙的小嘴,含住下唇吸了吸,故意扯起再放开,然后一把扯住人抱进怀里,忌惮地看着对面呆愣住的尼德格勒。 格斯曼:“既然讲完了,那就走吧。” 他在用实际行动证明莉芙是他的情人,希望尼德格勒作为下人能守好本分。 女孩被少主亲吻的画面让尼德格勒瞳孔微缩,一时没反应过来让格斯曼把人拉走了。 他看向少主怀里的莉芙,显然她也没有反应过来,一动不动的。 她的性子,心里指不定多气愤,但又无可奈何。 尼德格勒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并不是不敢和格斯曼对上,只是现在或许不是争论的时候。 他并不是在自抬姿态,大人给他的权限很大,并没有轻视他把他当下人,竭力培养他像是对待亲生孩子一样。 尼德格勒并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可能是大人的孩子,但两人实在没有相像的地方,也就打消了怀疑。 在女孩身上转了两圈后,他垂眸颔首道:“我先退下了。” 他还是那个彬彬有礼的管家。 但他不知道自己为数不多的温柔都用在了女孩身上,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尼德格勒退场,花园里的两人还抱着,但都没有说话,沉默着,好一会格斯曼才松开莉芙。 她脸上没有表情,但生气了,因为她没看格斯曼。 她虽然想开了,但格斯曼却在尼德管家面前亲了她,公开了他们之间的身份! 这跟他们今天早上说的不一样。 他违背了约定,所以莉芙不想理他。 但她不想理格斯曼,格斯曼却稀罕她得紧,刚亲过小嘴,软软的,让他意犹未尽,当下低头又吻了上去。 刚亲上没一秒,却被莉芙推开。 她有劲,没有防备的格斯曼一下就被推开了,还不觉跌到地上。 当事人都惊了。 莉芙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格斯曼,迅速背过手去低头,想了想又觉得不对。 他自己没站稳,关她什么事。他才是违背约定的、可恶的人。 莉芙版硬气地说道:“是你没站稳的,不关,不关我的事……” 格斯曼笑了,笑得荡漾,好在天色暗,莉芙心不在此,不然肯定被他晃花了眼。 莉芙又说:“早上我们说好了,你怎么在尼德管家面前说出来了?” 格斯曼本来不气,撑地起身想要再亲一顿,却听见她嘴里说不出来好听的话,气了。 她都快和尼德格勒贴上了,他还不警告一下,第二天就滚床上了。 但现在格斯曼又想亲她,忍下了火,拉住她的小手说:“我的错,我看你们在一起,误会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说完,他再亲上去,莉芙却没再拒绝她,他亲上那张小嘴,又含又舔。 女孩的眼睛闭上,睫毛轻颤。 格斯曼撬开她的口关,伸进她嘴巴里面去。 呵,还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 他堂堂贵族,竟然给她低头。 格斯曼想,只是这次,他才不是真的服软,只是为了亲她而已,一个平民而已…… 他身体却很诚实,舌头在女孩口腔里搅动,翻云覆雨,喉咙吞咽得很急,贪婪地吮吸,吃下不知多少津液。 两唇分开时,莉芙嘴都麻了。 她迷离地张开小嘴,嘴唇红润。 格斯曼眼神暗得想在这把她办了,但天已经快黑了,他只好隔着裙子在她大奶子上抓了两把,揪起她的乳头。 “啊!” 格斯曼又在她嘴上重重一亲:“洗完澡来找我,不然我就去你房间里。” 莉芙漫不经心地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这个过分的男人。 但格斯曼现在还不知道,女仆和管家已经滚上床了,还不止一次,中午刚结束了一场,现在她身体里就满满塞着男人的精液。
(二十八)排精高潮,管家帮忙检查
一整天的工作在夜晚彻底结束,莉芙提起一桶温水进去狭小的盥洗室里,凭借微弱的烛光清洗身体。 衣裙褪下,白皙的肌肤在微光下显得柔和,女孩脸色红润,轻咬住下唇,小手伸向双腿间,指尖碰到硬且光滑的玉势,滑出来一截,带着滑腻的汁水,手指滑动难以抓住。 原本是想扯出来的,却又往里顶了回去。 “嗯~” 莉芙向内收紧腿,浑身颤了一会,才又继续伸手去抓玉势。 抓不住……好滑…… “啊!” 又顶到了…… “啊……啊……不……好难抓……啊啊!唔——” 那一截玉势反反复复被女孩顶进穴里,把自己顶去了一回,手指才终于抓住滑不溜秋的玩意。 但抓住了也很难扯出,小穴紧紧吸住玉势不放,往外一扯,连带穴肉也被扯动变形。 “唔……” 莉芙努力张开双腿,不让自己夹紧。 中午尼德管家插进去的时候那么简单,为什么现在扯出来却那么难? 莉芙要被这根玉势折磨死了。 她不知道玉势进去容易,是因为她的小穴中午被大肉棒操大了,比肉棒小的玉势当然一下子就插进去了。一直到现在,她的小穴又收紧,不仅贴合还要牢牢吸住玉势,出来当然就变得困难无比。 玉势一点点被扯出,但最后一下,她却突然狠下心,用力一扯—— “呃啊!!” 混合体液的大量精水瞬间百川入海地从穴里涌出,“咕噗咕噗”地响,顺着大腿内侧快速滑落到地上。 她的两条腿抖得像风里摇晃的小草,莉芙差点腿软得跌坐在地。 终于……终于扯出来了…… 莉芙举起那根通透的玉势,即使再看一次,也还是觉得很大。 竟然能塞进身体里去……好厉害…… 玉势要还给尼德管家,她微微弯腰,舀水洗干净后放到一边,继续排尽“药剂”。 莉芙好奇地勾起一点药剂,白白的,她伸出舌头,红红的舌尖卷起吞下。 没什么味道……不,好像有一点点咸腥…… 她弯腰,扒开挡住视线的大奶子,药剂流个不停,迟迟没有停止。 莉芙按了按鼓起的小腹。 “啊!” 下体一阵翻涌,流出更多的药剂。 她继续按小腹,直到肚子瘪下去,再没有刚才那股奇怪的感觉。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久到莉芙感觉过了一个晚上。 等“药剂”没再从穴里流出,身体变得轻松,她才如释重负呼出一口气,开始清洗身体。 排药剂好累啊……还好她是最后一个洗澡的。 清水从奶头滴落,小手擦过奶肉,没有停留,简单搓洗其他部位后莉芙擦干水穿好衣服回到房间。 玉势放到被子下,她正打算去少主房间,却有人敲门找她。 尼德管家的脸出现在门后,他带着微笑温柔地看着她,莉芙想起刚才在后花园的事,还有些羞耻。 “……尼德管家,你怎么来了?” 尼德格勒站在门口:“我想来检查一下你的药剂排干净了没有,可以进去给你检查一下吗?” 莉芙退后让他进来:“当然可以,太感谢您了。” 尼德管家真是个细心的人…… 女孩往后撑坐在床上,双腿往两边打开,裙摆堆在腰间,男人半跪把脑袋埋在她下体,气息喷洒在她的穴上。 敏感的小穴翕合,洗干净之后的阴户没了精液糊住,少了一丝淫靡,多了几分纯洁。 莉芙:“洗澡时流了好久,最后没有再流出来了……” 尼德格勒凑近闻着她那里透出来的微微湿腥气味,声音低哑:“嗯,乖女孩。” 莉芙:“流干净了吗?” 尼德格勒:“我要检查一下。” 说着他抓住女孩的大腿根,掐着她肉乎乎的腿肉往旁边微微打开,再把手指伸进那条紧闭的肉缝里,又热又湿,裹着手指翕动。 “嗯~” 在里面插了不过两下就涌出来一股蜜液,湿黏湿黏的,手指张开,打开一个小肉洞,从这往里看,比较外面的软肉褶皱一览无遗,蜜液流得更欢快了。 莉芙微微合了合腿,又被掐着腿根打得更开。 尼德格勒抬头深深看她一眼:“别动。” 紧接着他的声音又柔和下来:“乖女孩,还没检查完。” 他低下头继续查看,用手在肉洞里好一阵翻搅。 莉芙低呜,猫叫似的。 “呜……嗯啊……管家,管家……啊……” 她的叫声让身下的性器勃起坚硬,尼德格勒吸了一口气,轻刮她的肉壁。 “还有一点残留,现在帮你排出来。” 柔软敏感的褶皱上指甲一次次刮过,莉芙紧紧抿住唇,洗澡后本就红润的脸蛋现在更甚。身体抖个不行,脚丫在床上不停蹭动,被子蹬得有些凌乱,放在下面的玉势也露出一角。 只有少量的精液残留,刮了一会只剩蜜液流出,手指挑起抹到上面的两瓣阴唇上,早上吸满晨露的花朵就像这样,又湿又软又烂。 翻开花唇,掐住小红豆。 “啊!” 莉芙尖叫一声,尼德格勒拿过玉势,沾了沾蜜液,湿润后插进她的嫩穴。 小小的一条缝,半天没操,又变得紧了,连玉势都进得艰难,边揉她的小蒂,边把玉势插进去。 莉芙快乐难受并行,可她不明所以。 为什么用玉势插进去? 下体被插得胀大,她“呜呜”两声,看着专注的尼德管家娇声问:“嗯……为什么要用玉势?” 尼德格勒又送进一截。 莉芙颤动:“呜!” 尼德格勒:“里面的也要排干净啊,拿玉势帮你插出来。” 莉芙:“谢谢尼德……管家……啊!” 玉势一把推进,尼德格勒笑意盈盈:“不客气。” 他抓着玉势尾巴,来回在嫩穴里抽插,把女孩插得娇喘连连,汁液横流。 硬物在软体里顶撞,把软肉干得溃不成军,烛光晃动间她就投降了,穴里一直在流水。 等她缓过去,尼德格勒又继续。 直到蜜液流了他满手,在她登顶的瞬间抽出。 莉芙舌尖轻吐,早就撑不住躺在床上,头发散乱,面色红润淫荡,双腿大开下面却一片狼藉混乱。 尼德格勒站起身,高大的阴影映在莉芙身上,像是要把她吃掉。 不过他最后只是掏出手帕,整理好后扶她起身,在她后腰拍了拍:“去找少主吧。” 莉芙:“嗯。” 然后穿着一身睡衣去敲响格斯曼的房门。 她敲响的是情夫的门,却在不久前被另一个男人用玉势插到高潮尖叫。 还有,她不知道在离开后,尼德格勒没有离开她的房间,而是坐在她的床上撸动性器,喊着她的名字,想象着插进她的嫩穴,然后射出浓稠的精液……
(二十九)吃小女仆的嫩穴
“进。” 穿着白裙的女孩关上门,缓缓走向沙发上看书的男人。 他在看书,可眼珠子却一动不动,莉芙一走近,手上的书往旁边一放,大手一捞,把人拽进怀里。 “啊。” 莉芙坐在格斯曼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脸颊红润,看起来格外可爱,格斯曼捏了捏脸边那块软肉,让他忍不住捏了又捏,红印留在她的脸蛋上。 莉芙:“疼。” 娇。 虽然是这么想,但格斯曼还是松开了她的脸颊,却撩起裙摆摸进去:“怎么来这么晚?” 肌肤细腻光滑,摸到大腿后格斯曼贪恋地停留抚摸。 莉芙:“我是最后一个洗的。” 她垂下眸,没敢看格斯曼,她哪里敢说尼德管家去了她房间。 想了想两个男人同时在场的样子,直觉告诉她,不能说! “嗯。” 格斯曼点头,低头吻下去,同时手指勾下女孩的里裤,往她双腿中间去。 不同于他的不近女色,其他贵族大多在这个年龄早就有了情人,常常在他身边聊床上的事,说上床的滋味。 他听了只觉得无趣和微微恶心,不能想象那样的画面到底有什么快乐可言。 可现在,他稍微信了几分。 女孩的下体,双腿间的那处,何止是软,简直是烂得可以。 碰上去先是软,再是湿,指尖轻按就能感受到那里的糜烂,水从缝里挤出,浸湿了他的指尖,两片软肉把手指吞进去,让他摸到了里面藏着的珍宝—— 一颗又软又硬的东西。 指尖轻勾,女孩瞬间皱起眉头似是痛苦地在他怀里战栗。 五指用力扯住他的衣领,扯得皱巴巴的,张嘴想要喊叫,那条大舌却趁机闯得更进去,把还没来得及发出的娇喘堵在喉咙里。 女孩被男人锁在怀里,接受窒息般的亲吻,裙下还有他的作乱,手指碰到的地方迸发出让人疯狂的快感。 手指一会轻一会重,很快就发出腻腻的水声,不断有水涌出,指尖完全是在水里拨弄小豆。 亲吻间空气变得稀薄,亲了一会,两人唇齿分开,都是气喘吁吁的模样。 女孩下体的手指却没有停下,还在玩弄她的小豆。 “啊啊啊……不要……呜……啊啊啊啊啊唔——” 格斯曼再次堵上她的唇,直到女孩高潮在他怀里痉挛,微微蜷起身体,他才上下两处同时放开。 痉挛后的小脸埋在他的胸膛,累惨得急喘气,喷在他胸口处,温热的。 格斯曼从她裙下收手,烛光下手指湿淋淋的,有白白的粘液挂在指上,分开拉出好几条透明的银丝。 他鬼使神差地放进嘴里…… 甜的……就是甜的……腥甜腥甜的…… 喉咙无端变得干燥起来,他想去吃莉芙那个地方。 在所知道的性爱知识里,没有说男人吃女人那个地方的,都是女人给男人吃。 但格斯曼想,亲嘴吃奶,吃哪不是吃,女人能吃男人的性器,男人不就能吃女人那个地方,别是那些人自己吃了,却不好意思说出来。 他只是想尝尝,不是也不可能去服侍她。 他一把抱起莉芙,在她没反应过来时,把她放在床上,三两下脱个干净。 虽然知道迟早会这样,但莉芙还是有些无所适从,抱着胸,怯怯地看着眼前这位高大的少主,他还是衣冠整齐的,居高临下看着她。 手臂把两点鲜红挡住,火气旺盛的格斯曼当即把她压在床上,先是把她亲迷糊,再往下一寸寸细啄。乳头敏感地挺起,在男人的嘴里变得濡湿。 格斯曼揉了两把奶子,继续往下。 柔软的嘴唇压在身体上,经过肚子时,莉芙不自觉收紧了肚子,她以为该停了,却发现少主还在往下走。 意识到要往哪里去,她赶紧伸手想要捂住,却晚了一步。 嘴唇贴上了满是蜜水的阴户。 那里是……那里是卫生的地方…… 莉芙羞得脸都红了,那里怎么能吃呢…… 格斯曼不仅没有半分嫌弃,反而吃得津津有味,抓住大腿抬起打开,把阴户整个含在嘴里吮吃,穴里出多少水,他吃多少。 舌头舔过整个阴穴,他的津液沾满了下面的方寸之地。 莉芙也急了,去抓他的头发:“哈啊!不能吃……啊……那里不能吃……” 格斯曼吃得正兴起,哪里听她的,他不仅吃,舌头都找到了穴缝,要往里面塞。 前人裁树后人乘凉。 来之前被玉势插过的逼穴又多汁又滑,还没有要夹死人的紧致,舌头一钻就进去了一半。 “啊!不能吃!” 身体被舌头撑开,她又害羞又紧张。 进去后本来就紧的穴这下更紧了,格斯曼在里面差点被夹断舌头。 逼穴又湿又紧,肉壁贴上来,舌头全碰到了。 把她大腿打开,甬道才松了一点,格斯曼想也不想把舌头完全插进去,舌头再一勾,有一块小小的软肉,舌尖来回舔食,嘴下的身体颤抖不止。 “呜啊!!!不!!那里!啊啊啊啊!!” 只是一小会,女孩高潮同时,夹紧的穴道深处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进男人的嘴里,全被咽下去。 甜……好甜……原来是这里出水。 格斯曼找到了水源所在地,来回勾弄那一块软肉,喝下源源不断的蜜液,而那块地方被他舔得发麻发胀,几乎没了感知,却还一遍遍被他舔到高潮出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最后弓起身体,爽到近乎痛苦地流出眼泪,浑身痉挛颤抖,大奶子在胸前微微起伏。 与此同时,她下体尿出了水,格斯曼一呆,身体却做出反应,把没有味道的液体吞了下去。 莉芙瘫软在床上,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直到最后一滴水都进了喉咙里,格斯曼才从她温热的逼穴里缩回舌头,缓缓站起。 床上女孩光裸着娇躯,双腿维持着被他打开的姿势,阴户湿湿的却不是自己的蜜水,而是他的津液。 男人一脸餍足,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和他高贵优雅的身份一致,没有半分狼狈,像是在享用一顿优雅的大餐。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02 16:51:2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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