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木夫求贞未肯退,美妇思贤归冲泪
楔子:
襄阳城月满盈亏,日落后早已沉入一片寂静之中,城墙外的风声偶尔掠过,带着几分凉意,却无法穿透这厚重的郭府宅院。
院内,几盏昏黄的灯笼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映照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树影婆娑,虫鸣低吟,三两个打着呵欠的侍女陆续沿着小径回房去睡了,四下再无一个闲人,然而在这寂静的夜里,郭府内宅的一间卧房内,却悄然上演着一幕无人知晓的隐秘。
屋内的一盏油灯在案几上微微摇曳,光晕柔和地洒在雕花的木床上,床上躺着一位男子,鼾声轻响,显然睡得正熟,襄阳城中赫赫有名的英雄,武功盖世,内力惊人,此刻一如他憨厚的性子,毫无察觉地沉浸在梦乡之中。
睡在他榻侧的一位美妇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眸如水,带着几分朦胧。
她便是黄蓉,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女侠,此刻却褪去了白日的精明与干练,只剩下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与幽思。
黄蓉轻轻撑起身子,动作轻缓而优雅,仿佛不愿惊扰身旁熟睡的丈夫。
世家出生的她千金玉体,年轻时玲珑机巧,而为人妇之后则收敛娇气,如今年已三十有九,知性大方、端庄贤惠,成了名门望族、黎明百姓口中的郭夫人。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郭靖,眼波流转,似有千言万语,却终究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伸出玉手,可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微微停顿,似乎想触碰他的脸庞,却又在最后一刻收了回来。
片刻后,黄蓉起身下床,走到衣架前,取下一件霓黄色的薄纱外袍缓缓披在身上,薄纱轻柔,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那曲线玲珑有致,宛若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端起身子,一头乌黑的长发盘起,在镜前穿起凤钗,发丝间虽然隐约可见几缕银白,却丝毫不减她的风韵。
临走前,黄蓉又回头望了一眼床上酣睡的郭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转身,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出。
夜风拂过,黄蓉的衣袂轻轻飘动,内力深厚的女侠步履轻盈,雍贵玉体穿过回廊,来到后院一间不起眼的小屋前。
那小屋隐在树影之中,门扉紧闭,透不出一丝光亮,待到美妇人停下脚步,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几乎是瞬间,门缝中伸出一只黝黑粗壮的手臂,一把将她拉了进去。
“啪嗒……”
门关上时,屋内重新陷入黑暗,只余下几声低沉的喘息。
暗淡的月光从小屋的床缘微弱地照洒进来,借着这点光亮,隐约可见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正紧紧把丰腴美妇的身子压在木门上。
那是一个年轻的异族男子,肤色黝黑,五官深邃,带着几分粗犷的野性,虽是长相平平,却赤着上身的肌肉虬结,胸膛上汗水微微反光,显然刚从某种体力活中歇下来。
他一见到黄蓉,眼底便燃起一抹炽热的光芒,连带着男人灼热的兴奋也跟着起来。
“夫人,你到底……还是来了。”
那男子伸手揽住黄蓉的腰肢,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低声在她唇边吐着温气。
黄蓉微微一颤,却并未推开他,她抬起头,眼波如水,似嗔似怨地看着他,轻声道:“阿萨,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若是被靖哥哥发现……”
她的话未说完,便被男子粗暴地打断。
“发现又如何?”那名叫“阿萨”的异族男人笑着说,语气中满是挑衅:“郭大侠整日忙着守城救民,哪有心思管你?他也真是块朽木,放着您这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在旁边,我若是他,定要整日整夜伺候你。”
那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脸颊,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黄蓉脸颊微红,似是羞恼,却又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媚态。
她轻哼一声,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更用力地搂紧,阿萨的手掌在她腰间游走,隔着薄纱摩挲着她柔软的肌肤,那触感如丝绸般滑腻,让他眼中欲望更盛。
“别废话了。”
黄蓉控制不住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主动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嘴角,阿萨眼中一亮,低吼一声,猛地将她压在身后的木桌上。
桌面上摆着几件杂物被两人撞得散落一地,黄蓉的薄纱外袍在挣扎中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亵衣,那亵衣轻薄透明,隐约可见她胸前两团饱满的雪峰,峰顶两点嫣红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阿萨的目光如饿狼般在她身上流连,喉头滚动,低声呢喃道:“夫人,你真是美得让人发狂。”
他俯下身,粗糙的大手一把撕开她的亵衣,露出她如凝脂般的肌肤,这美妇人保养得何其美润,看似竟然不失处子的幽美,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黄蓉的胸脯高耸,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两颗红樱挺立其上,似在无声地诱惑着他,阿萨再也按捺不住,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起来。
“啊……”
黄蓉忍不住低吟的声音娇媚入骨,双手抓着桌沿,红润的玉指堪着用力而泛出玉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只见阿萨的舌头在她胸前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在这黝黑男人的大举攻势之下,黄蓉那一身雪白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靠在桌上,喘息声愈发急促。
阿萨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早已硬如铁石的下体。
他的阳物粗壮狰狞,青筋盘绕,顶端微微渗出几滴晶莹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黄蓉的目光落在上面,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与羞涩,却又迅速软媚下去。
“夫人,你已经好几天没给我弄过了……”
阿萨低沉的语气中满是蛊惑,一把将她拉下桌子,让她跪坐在自己身前,黄蓉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顺从地低下头,红唇轻启,缓缓含住了那滚烫的顶端。
她的动作生涩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舌尖轻轻舔过那敏感的顶端,带起一阵战栗,阿萨舒服地低哼一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引导着她更深入地吞吐,黄蓉的唇瓣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液体,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淫靡而诱惑。
“夫人啊,你的嘴……可真会伺候人。”
阿萨喘着粗气说道,眼中满是满足,他看着她低头服侍的模样,又想起那个端持有度,三两句就能平城中大事的“郭夫人”,此刻心中欲望更盛,忍不住挺动腰身,让那阳物在她口中进出得更深。
黄蓉被顶得有些喘不过气,却并未停下,美妇人闭上眼,眉头轻蹙,似是沉浸在这羞耻却又刺激的快感中。
早已不知品尝过多少次这根肉棒的舌头灵活地在上面打着转,时而轻吮,时而舔弄,将那粗壮之物弄得湿漉漉的,滑不溜手,阿萨的喘息声愈发粗重,显然是黄蓉的舌技弄得他欲火焚身了。
片刻后,他猛地抽出身来,低吼道:“够了,我要你。”
他一把将黄蓉抱起,放在桌上,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扯下单薄的亵裤,露出下体那片隐秘的花园,小穴微微张合,粉嫩的花瓣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湿漉漉一片,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原来夫人也湿了……”
男人惊奇地呵呵一笑,羞得美妇人咬唇凝视,却难以开口叱责反驳。
于是这名叫阿萨的男子俯下身,埋首在她腿间,舌头灵活地舔弄起来,他先是轻轻扫过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吮吸轻颤的花蒂,随后微微用白牙轻咬。
黄蓉身子一震,双手抓着他的头发,控制不住地呻吟道:“阿萨……别~唔……”
那娇媚中带着几分哀求,却更激发了他的欲望,阿萨的舌头在她小穴内搅动,舔弄着每一寸敏感之处,淫水被他吸吮得啧啧作响,流得满腿都是,黄蓉只觉得一阵空虚与淫乱的意念在体内升腾,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头,身子微微颤抖。
就在她意乱情迷之时,阿萨直起身,扶住自己硬挺的阳物,对准那湿漉漉的小穴狠狠插了进去。
“唔!”
已有好些日子没感受过这份充实,带着几分相别已久的痛楚与快感使得黄蓉紧紧抓住桌沿,指甲几乎嵌入木头中,当那粗壮之物填满她的身体时撑得她下体满满当当,食味知髓的媚态又逐渐显露出来。
“唔~你这……”
阿萨低头看着黄蓉,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低吼道:“夫人,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男人的动作粗野而有力,腰身挺动间,桌子被撞得吱吱作响,而黄蓉咬着唇,眼神迷离,似是沉浸在这疯狂的欢愉中无法自拔。
她的思绪在此刻飘远,回到了当初与这个异族男子初识的那一天。
那时的她,尚不知命运会将她推向何处,更未料到自己会在深夜里,与这样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沉沦于这羞耻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情欲深渊。
第一回 木夫求贞未肯退,美妇思贤归冲泪
诗曰:
长夜如年客里身,短衾消尽枕边春。
晴江寂寞无心月,乡梦流连得意人。
话说三个月前,襄阳城的午后,春意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洒下些许暖意,却驱不散郭府书房内凝重的气氛,门窗虽开,风却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黄蓉站在书案前背对着窗户,一身淡雅的杏黄色绸衫,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兰花纹样,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娴雅,然而这身精心打理的装扮此刻却掩不住她内心的波澜,姣好的面容上带着往日难得一见的愠怒与疲惫。
她的眼圈微微泛红,显然是刚刚哭过,但此刻眼神中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失望和决绝,而书案前的郭靖端坐着,这位名满天下的大侠此刻眉头紧锁,脸上刻满了忠厚与固执。
一身半旧的灰色布袍,腰间系着简单的布带,与黄蓉的精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着妻子的背影嘴唇几次翕动,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黄蓉似乎也感受到了郭靖的无奈,转过身来,眼眸虽是红润的,语气却不容置疑:“靖哥哥,我再说最后一次,这襄阳是守不住的!大宋的气数……你我都心知肚明,蒙古铁骑势不可挡,我们在这里耗费心力,牺牲将士,甚至……甚至连累家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一个早已腐朽的朝廷陪葬吗?”
可郭靖却依旧是低着头不说话,她见郭靖还是那样迂腐地沉默着,黄蓉的声音霎时拔高了几分,带着压抑许久的激动:“靖哥哥,我们回桃花岛去,好不好?那里才是我们的家!爹爹也在那里,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逍遥自在,再也不管这江湖纷争,不管这天下大势!难道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不好吗?”
郭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一丝受伤:“蓉儿,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我郭靖生是大宋人,死是大宋鬼!襄阳城在,我在!城破,我亡!这是我辈武林中人应尽的本分,更是为国为民的大义!我岂能苟且偷生,弃满城百姓于不顾?”
“为国为民?!”黄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转过身,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声音哽咽:“说得好听!你心里只有你的大义,你的百姓!可你想过我和芙儿吗?想过襄儿吗?”
“上次芙儿被金轮法王掳走,差点……差点就没命了!你当时在哪里?你在城头督战!还有襄儿,她才多大?那次被贼人掳去,若非杨过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你又在哪里?你还在忙你的军务!”黄蓉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在你心里,我们母女几个,是不是永远排在你那‘为国为民’之后?是不是就算我们都死了,你也不会离开这襄阳半步?!”
这是他们夫妻多年来,第一次如此激烈的争吵。
以往黄蓉总是以聪慧和贤惠引导、迁就着丈夫的执拗,用她的智谋为他排忧解难,但长期的分离和对女儿安危的担忧,以及对这场注定失败的战争的绝望,就像一坨坨雨天的稻草,随着闪电劈天直下的气势,终于压垮了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
郭靖被妻子声泪俱下的控诉问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脸上满是痛苦和愧疚,却依旧无法动摇心中的信念:“蓉儿,我……我对不住你们,但……但我不能走!我是一城之主,若是我走了,襄阳怎么办?百姓怎么办?”
“又是百姓!又是襄阳!”黄蓉凄然一笑,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好,好一个郭大侠!既然你心里只有你的襄阳城,那我们母女,就不拖累你了!”
她猛地一甩袖,泪水洒落在空中,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
“这郭夫人,我不当也罢!这襄阳城,你一个人守吧!”
说完,黄蓉不再看郭靖一眼,转身便向门外冲去,她的脚步踉跄,带着满腔的愤怒、委屈和绝望,孑然一人。
“蓉儿!蓉儿你回来!”
郭靖被惊得木头脑袋遭了根刺,霍然起身想要追上去,却被黄蓉那句“不拖累你了”刺得心头一痛,脚步顿在原地,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茫然和痛苦。
他看着妻子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书房内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黄蓉一路含泪疾奔,她此刻心乱如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天旋地转,多年的情分和坚守仿佛在刚才的争吵中碎裂一地,出了书房,穿过庭院,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就在她冲出郭府大门,心神恍惚之际,却没留神前方,猛地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哎哟!”
一个略显憨厚的声音响起,黄蓉被撞得一个趔趄,抬起朦胧的泪眼,只见眼前站着一个身材不高但颇为结实的年轻人。
这人生得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肤色黝黑,大概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肩上还扛着一袋沉重的米粮,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虽然年纪尚轻,但眉宇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粗犷和沧桑感。
正是那个被她救下的蒙古年轻人,虚名唤作阿萨的博尔术。
阿萨显然也没料到会有人从门里冲出来,被撞得退了两步,肩上的米袋差点滑落,他稳住身形,看清是黄蓉,连忙放下米袋,脸上露出惶恐和关切的神色:“夫……夫人?您怎么了?没事吧?”
他看到黄蓉脸上的泪痕和那明显不对劲的神情,心中一惊,想要上前搀扶,又有些不敢。
然而此刻的黄蓉心中充满了怒火和委屈,哪里还有心思理会旁人,她甚至没有看清撞到的是谁,只觉得心烦意乱,被人拦住去路更是让她怒不可遏。
“让开!”
她带着哭腔低喝一声,一把推开阿萨伸过来想要搀扶的手,也不管他错愕的表情,径直绕过他,头也不回地冲入了街道的人流之中,很快便消失了踪影。
阿萨愣在原地,看着黄蓉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郭府紧闭的大门,黝黑的脸上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知道郭夫人平日里端庄稳重,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过他如今的身份低微也不能帮到什么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默默地扛起米袋,往自己住的那个方向走去,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当初与这位郭夫人相遇的情景。
那是数月前的一个黄昏,在襄阳城外的一处战场边缘。
当时的阿萨,还只是蒙古大军中一个不起眼的辎重兵牌子头,原本是草原上的一个普通牧民,十三岁那年,家乡遭遇灾荒,为了活命,也为了让家人能分到一点微薄的粮饷,他被强征入伍,成了一名负责押运粮草的军卒。
蒙古军纪森严,等级分明,阿萨因为老实肯干,又在一次混乱中,拼死将受伤的百户长从敌阵中拖了出来,才侥幸被提拔为管着十来个人的牌子头,但这并没有改变他卑微的地位和朝不保夕的命运。
那天,他们的小队奉命清剿附近一个拒绝投降的村落,百户长下了格杀令,无论老幼妇孺,一律不留活口。
阿萨看着那些手无寸铁、眼神惊恐的宋人百姓,仿佛看到了自己远在草原的亲人,他握着刀的手不住颤抖,怎么也无法砍向那些瑟瑟发抖的老人和孩子。
百户长注意到了他的迟疑,厉声喝道:“博尔术(阿萨的蒙古本名)!你他娘的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阿萨颤抖地嚷道:“那颜,他们……他们都是手无寸铁的平民……我,我不愿杀他们……”
“放屁!他们是宋人!是敌人!不杀他们,难道等他们拿起锄头来杀我们吗?老子的命令你敢不听?!”百户长勃然大怒,抽出弯刀指着他:“你不杀,老子就连你一起杀!”
阿萨知道违抗军令的下场,但他看着那些绝望的眼神,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老实本分的阿萨终究是闭上眼睛,握紧了拳头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
“什么?你这个孬种!我们大汗帐下不允许有你这种懦夫的存在!”
那百户长管着军队自然不肯让阿萨坏了军心,一时怒从心起,举起大刀朝他劈来,就在百户长的弯刀即将落下之际,一道清叱声如同惊雷般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土坡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女子。
那女子身着一袭翠绿色的劲装,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腰间系着一根打狗棒,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绿丝带束起,几缕发丝被风吹拂,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的年纪看起来已不算十分年轻,约莫三十七八岁的样子,但肌肤依旧白皙细腻,明眸皓齿,顾盼生辉,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此刻正带着一股凛然的英气和不容置疑的威严,冷冷地扫视着下方的蒙古士兵。
这便是黄蓉,她当时恰好路过此地,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见到蒙古士兵要屠戮平民,便立刻现身阻止。
而她站在那里时的身姿宛若一株临风的翠竹,挺拔玉立,虽是女子,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百户长被黄蓉的气势所慑,但仗着人多,依旧色厉内荏地喝道:“你是何人?敢管我们大蒙古军队的事?”
黄蓉冷笑一声,身形微动,犹如一片绿叶飘落,瞬间便来到了百户长面前。
她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百户长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手腕一麻,弯刀便已脱手飞出,“哚”的一声插在远处的地上。
“丐帮帮主黄蓉在此!谁敢妄动!”
黄蓉声音清冷,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的每一个蒙古士兵。
“丐帮帮主?!”
在场的蒙古士兵无不骇然变色,丐帮虽然近年来势力有所衰减,但帮主黄蓉的智谋和郭靖的武功,在蒙古军中也是有所耳闻的,尤其是黄蓉,据说计谋百出,神鬼莫测。
那百户长更是吓得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这点人手,绝对不是这位传说中的女诸葛的对手。
他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道:“原来是郭夫人……失敬,我们……我们只是在执行军务……”
“执行军务?屠杀手无寸铁的平民,就是你们的军务?”黄蓉的语气冰冷,“滚!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这里!再让我看到你们滥杀无辜,定不轻饶!”
百户长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捡起自己的弯刀,招呼着手下仓皇逃离,连看都不敢再看阿萨一眼。
在他们看来,这个违抗军令的家伙,落入黄蓉手中的下场恐怕比死还惨。
当危机解除之后,那些幸存的村民纷纷跪地向黄蓉磕头谢恩,黄蓉安抚了他们几句,让他们赶紧躲藏起来,这才将目光投向了还愣在原地的阿萨。
阿萨看着眼前这位如同天仙下凡般拯救了自己和村民的女子,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畏,他知道自己违抗军令,又被同伴抛弃,已经无处可去,回到军营只有死路一条,于是噗通一声跪倒在黄蓉面前,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道:“多谢夫人救命之恩!小人……小人博尔术,无以为报!”
黄蓉看着这个黝黑的蒙古年轻人,见他虽然穿着蒙古军服,但眼神中却依旧有着少年善良的纯粹,甚至是茫然,不像那些凶残的鞑子兵。
她刚才也看到了他拒不执行命令的那一幕,于是开口淡淡地问他道:“博尔术,你刚才为何不听从百户长的命令?”
阿萨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他们……他们是无辜的,小人……下不了手,小人的家人,也是牧民……”
黄蓉点了点头,心中了然,她看着这个虽然身处敌营,却良心未泯的年轻人,沉吟片刻,说道:“你现在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不知道你是否愿留下来?”
阿萨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喜和不敢置信:“夫人……您肯收留我?可我是……我是蒙古人……”
“蒙古人又如何?只要你心存善念,不做恶事,便可留下。”黄蓉看着他,“不过,你不能再用蒙古名字了,以后你就叫阿萨吧,我会安排你在丐帮里做些杂事,给你找个住处,你可愿意?”
“愿意!小人愿意!”阿萨激动得连连磕头,“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再造之恩!阿萨以后定为夫人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就这样,博尔术留在了襄阳城,改名阿萨,成了丐帮里一个不起眼的杂役,黄蓉也信守承诺,在郭府不远处,替他寻了一间早已荒废、勉强可以遮风挡雨的小破屋让他居住。
阿萨对黄蓉充满了感激,将她视作救命恩人,甚至是再生父母,平日里他沉默寡言,埋头干活,从不多言,但也时常关注着这位郭夫人的一举一动,心中充满了敬仰。
只是他未曾想到,这位在他心中如同神女般的郭夫人也会有如此伤心失态、泪流满面的时候,更未曾想到日后,他与这位郭夫人的命运,会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紧密地纠缠在一起……第二回 追救陈女入孤漠,杀敌敛作扮女奴
诗曰:
洞宾破橘描飞鹤,妃子披华引蛮牛。
昨夜星家应骇月,织女出局会天墟。
夜色深沉得将整个襄阳城都揽入了寂静的怀抱,郭府内的烛火早已熄灭,只余下窗外几缕清冷的月光。
卧房锦被之下的郭靖早已沉沉睡去,他呼吸匀称,带着一种憨厚而安稳的气息,一如他平日拙木的性子,然而睡在他身侧的黄蓉却辗转反侧,了无睡意。
白日里与丈夫那场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如同尖锐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久久无法平息,在她心头反复回荡。
黄蓉轻轻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坐起身来,动作轻柔,月光恰好照在她身上,丰腴柔软的身姿美色韵味越发迷润,下意识地抬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镜子无需去看她也知道自己是何模样,岁月这把无情的刻刀,终究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虽然在外人看来,年近四十的她保养得极好,肌肤依旧细腻白皙,吹弹可破,宛若上好的羊脂美玉,身段也并未因生育而走样,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韵致。
走出去,说她刚过三十,亦有大把的人相信,一双明媚的眼眸虽不复少女时的纯真烂漫,却沉淀了岁月的智慧与风情,顾盼之间,依然能轻易勾动人心。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眼角眉梢难以完全掩饰的淡淡倦意,那偶尔在独处时浮上心头的力不从心,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光阴的流逝。
“终究……韶华年逝……老了……”
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在心底轻轻喟叹,年轻时的娇俏、灵动、甚至是刁蛮任性,似乎都随着襄阳城头的烽火和沉重的责任,一点点被消磨殆尽,只剩下这“郭夫人”名号的端庄、贤淑、以及深藏心底的疲惫。
寂静的月色无人知晓她的心意,思绪不由自主地又回到了白日的争吵上。
她和靖哥哥,相识于微末,携手江湖,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早已是世人眼中羡煞的神仙眷侣,她懂他的忠厚,敬他的侠义,更爱他那份傻气却坚定的执着,可是这一次,她真的无法再认同他了。
襄阳……襄阳……
这座孤城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吞噬着无数人的性命,也包括她和家人的安宁。
如今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宋的根基早已腐朽,倾颓之势已不可挽回,蒙古铁骑的凶悍她亲眼所见,那绝非仅凭一腔热血和几位武林高手就能抵挡的洪流。
靖哥哥的“为国为民”,在她看来,更像是一种飞蛾扑火般的悲壮,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固执。
她怕了,不是怕死,江湖儿女,生死早已看淡。
她怕的是这种毫无意义的牺牲,怕的是看着丈夫带着满腔的忠义,最终落得个城破人亡、自刎殉国的结局,她怕的是……自己的儿女也要跟着一起承受这灭顶之灾。
芙儿的鲁莽,襄儿的年幼……
他们本该在桃花岛无忧无虑地长大,而不是在这朝不保夕的孤城里,时时刻刻面临着生离死别的威胁。
“靖哥哥,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黄蓉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眼眶又一次湿润了。
她知道郭靖不是不爱她,不是不爱这个家,只是,家国天下的重担,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骨子里,成为了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视守卫襄阳为毕生责任,将满城百姓的安危扛在肩上,这份沉甸甸的“大义”,让他无法放下,也无法离开。
而她,黄蓉,冰雪聪明,算无遗策,能为他出谋划策,能为他分忧解难,却唯独无法改变他这颗“为国为民”的赤胆忠心。
她是他最爱的妻子,是他最信任的伴侣,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向那条她预见到的悲剧之路,这种无力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和哀伤。
黄蓉无疑是爱他的,深爱着这个憨厚木讷却顶天立地的男人,可这份爱此刻却让她觉得如此沉重,如此矛盾。
她想拉他一起走,逃离这注定的结局,但他不肯,可她到底又能如何?难道真的弃他而去,独自带着儿女回桃花岛吗?
不,她做不到。
她是他的妻子,无论前路是生是死,她终究还是要陪在他身边,只是这陪伴,充满了不甘和隐忧。
心头烦闷,愁绪万千,想的再多也只会愁上加愁,黄蓉再也无法在床上待下去,转眼望了一眼熟睡中的靖哥哥,她披上一件素色的薄外套,悄悄推开房门,走入了清冷的夜色中。
月光如水,如此柔情,夜风微凉,带来一丝寒意,却也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明了一些。
黄蓉漫无目的地在府中信步走着,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见得熟悉的亭台楼阁在月色下显得有些陌生,仿佛也染上了她心中的寂寥。
不知不觉间,她走出了郭府的后门,沿着一条僻静的小路,向着城中更偏僻的角落走去。这条路她并不常走,但今夜,双脚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引领着她来到了一个地方——那是她当初安置那个蒙古年轻人阿萨所住的荒废小屋附近。
小屋隐在一片稀疏的树林后面,离郭府不算太远,但位置偏僻,平时鲜有人至。
黄蓉走到近处,正想找个地方坐下,吹吹夜风,排解一下心中的郁结,却忽然听到一阵异样的声音从那小屋的方向隐隐传来。
“唔~啊……”
那声音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带着一种奇怪的韵律,起初黄蓉并未在意,以为是夜风穿过破旧门窗的声音,但仔细一听,她的脸色却微微变了,那分明是男女交合时的呻吟和喘息!
仔细听来,那声音有男人的粗重喘息,带着一种野性的力量感,还有女人的婉转呻吟,时而压抑,时而放浪,交织在一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暧昧。
黄蓉的眉头微微蹙起,她立刻就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是阿萨……他竟然在屋里藏了女人?还是……是外面的女子来找他?
她本能地感到一丝不悦,毕竟阿萨是她收留的人,住的地方离郭府这么近,若是闹出什么风言风语,总归不太好。
“罢了,有什么……”
黄蓉已年三十有九,和靖哥哥之间也有几年没做这等风月之事了,年纪一大,对性事也就看开了,只要阿萨和那女子是彼此情愿,倒也没有什么可申饬的。
于是她轻叹一声,准备转身离开不去理会这等腌臜事的时候,一阵更加高亢急促的呻吟伴随着木板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传了出来,那声音中蕴含的极致欢愉和疯狂,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黄蓉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唔!啊……”
鬼使神差地,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念头冒了出来: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形?那个平日里看起来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木讷的阿萨,在床笫之间,会是怎样的光景?
这似乎是每个女人的执念,尽管黄蓉知道偷窥别人的隐私是极其不妥的行为,有失她郭夫人的身份,可是心中的烦闷、对丈夫的失望、对未来的迷茫,以及此刻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一丝禁忌色彩的好奇心卷在一起,最终战胜了她的理智。
在月光下,黄蓉悄无声息地靠近那间破旧的小屋,借着树影的掩护来到了窗边。
窗户上糊的窗纸早已破败不堪,露出了好几个大大小小的窟窿,黄蓉稳住呼吸,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凑近其中一个较大的破洞,向里面望去。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另一个方向的破窗照射进来,勉强可以视物,只见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紧紧纠缠在一起。
下方是一个女人的身体,被翻转过来,背对着窗户的方向,双手撑着床板,臀部高高撅起,只能看到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背影和臀浪,而压在她身后的,正是那个身材结实、肤色黝黑的阿萨!
阿萨此刻也是一丝不挂,古铜色的肌肤在摇曳的烛灯下泛着汗水的光泽,充满了原始而野性的兽态。
两只有力的双臂撑在女人的身侧,精壮的腰身正以一种极具冲击力的频率和幅度,凶狠地挺动着,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有用不完的腰力,带动着整张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而最让黄蓉心神俱震、几乎忘记呼吸的,是阿萨那贯穿在女人身体里的物事!
隔着一段距离,在昏暗的光线下,她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连接着两人身体的巨大阳物!
那东西……简直不像常人的尺寸,粗壮得惊人,长度更是骇人,几乎要将那女人的身体贯穿一般!
黝黑的根茎上青筋盘虬,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挺入和抽出,都带起一片水光淋漓,撞击在女人臀瓣上的声音“啪啪”作响,淫靡而征服,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顶得那女人里面满满当当,充实撑胀。
黄蓉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
她从未见过如此粗犷骇人的景象!即便是和靖哥哥……他们的房事虽然也曾有过激情,但郭靖性子憨厚,在床笫间也多是温柔体贴,从未有过这般如同野兽交媾般原始、狂野、充满了征服欲的场面。
阿萨似乎乐在其中,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还用粗糙的大手在那女人的臀瓣上揉捏拍打,口中发出满足而粗重的喘息,而那女人,更是早已被他肏弄得神魂颠倒,口中发出的呻吟破碎而放浪,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显然是承受着极致的痛苦与欢愉。
黄蓉看得目瞪口呆,一股奇异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腹升起,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她从未想过,那个平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阿萨,竟然……竟然拥有如此天赋异禀的本钱,并且在床上是如此的强悍凶猛!那巨大的阳物,那不知疲倦的冲撞,那狂野的姿态……这一切都强烈地冲击着她的感官和认知。
阿萨那异族人脸上的自信,相悖的肤色,再想到自己丈夫郭靖那虽然强壮却略显笨拙的身体,以及两人之间越来越平淡、甚至带着隔阂的夫妻生活。
黄蓉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有震惊,有羞耻,有好奇,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
不行!不能再看了!
黄蓉猛地回过神来,仿佛被烫到一般,迅速从窗边退开。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绪,可方才那活色生香、充满原始冲击力的一幕,却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快步离开了那间小屋,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她一般,直到走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她才停下脚步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缓缓坐了下来。
夜风依旧清凉,月光依旧皎洁,但黄蓉的心境却再也无法平静,抬起头望着深邃的夜空中那轮孤寂的明月,眼神迷茫,思绪万千。
脑海中,一边是白日里与郭靖争吵的画面,丈夫那固执而无奈的脸,;一边是方才在小屋窗口窥见的那狂野交合的景象,阿萨那惊人的本钱和凶猛的动作……
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反复交影在一起,不由得一阵阵的眩晕和混乱。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去偷看?又为什么会对那种粗野的场面产生如此大的反应?
一阵深深的自我厌恶和羞耻在心中回荡,她是郭夫人,是江湖上受人敬仰的女侠,怎么能做出如此失态、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放荡的行为?
可是,那份冲击和悸动,却又是如此真实,或许是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感,是与丈夫之间难以弥合的分歧,是对于未来的恐惧和无力,让她在看到那最原始、最直接的生命力爆发时,内心深处某种被遗忘或被压抑的东西,悄然苏醒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那间破旧小屋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正是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情事的阿萨。
他似乎是随意披了件短褂,敞着怀,露出黝黑结实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未干的汗珠和几道暧昧的抓痕,下身只松垮地系着条裤子,赤着脚,手里拎着一个粗陶的酒壶,看样子是想出来透透气,顺便喝点酒。
刚一出门,借着月光,阿萨就看到了不远处大树下那个静坐的身影。
他脚步一顿,整个人都愣住了,拎着酒壶的手僵在半空。
是郭夫人!
她……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什么时候来的?难道……难道刚才屋里的动静……
一瞬间,无数念头涌上阿萨的心头,让他黝黑的脸庞腾地一下红了起来,耳根都有些发烫,下意识地想要躲回屋里,但又觉得这样太过刻意,反而显得心虚,而且郭夫人是他的恩人,他理应上前问候。
阿萨愣了愣神,局促地站在原地抓了抓后脑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朝黄蓉走了过去,等到离得近了,他才看清黄蓉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眼眶也有些红肿,仿佛刚刚哭过。
“夫……夫人?”阿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憨厚,小心翼翼地开口:“您……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随着阿萨的靠近,一股浓烈的、混杂的气味也随之飘了过来,那是男人剧烈运动后的汗味,是廉价脂粉的甜腻气味,更夹杂着一丝刚刚欢好后残留的腥膻气息。
黄蓉素来喜爱洁净,甚至可以说有些轻微的洁癖,虽然身为丐帮帮主,她早已习惯了和那些不修边幅的帮众打交道,对各种汗臭、泥土味甚至更难闻的气味也能做到表面上的处变不惊,但那只是出于身份和礼貌的克制,实际上,她的内心深处,对于污浊和异味是相当排斥和厌恶的。
此时闻到阿萨身上这股混杂着汗水与情欲的浓重味道,黄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蹙了一下,胃里也泛起一丝生理性的不适,下意识地想屏住呼吸,但良好的教养让她克制住了这个念头。
黄蓉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阿萨身上,眼神有些飘忽,似乎还没完全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当她的视线扫过阿萨手里拎着的那个粗陶酒壶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也许是酒精能暂时麻痹愁绪,也许是方才窥见的景象让她心绪不宁,需要一些东西来转移注意力,又或许……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黄蓉没有回答阿萨的问题,只是朝着他手里的酒壶,缓缓伸出了她那只保养得如同白玉般纤细而优美的手。
这个动作简单而直接,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阿萨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高贵端庄的郭夫人会主动向他讨酒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这壶劣质的烧酒,又看了看黄蓉那不染尘埃的玉手,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这酒……是他在城里黑市上用干杂活攒下的几个铜板换来的,味道辛辣刺喉,平日里只有他们这些底层人才会喝,怎么能给夫人喝呢?
“夫人,这……这酒不好,太烈了,怕您喝不惯……”
阿萨有些结巴地说道,黝黑的脸上满是窘迫,黄蓉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伸出的手依然没有收回,只是用那双依旧清亮、此刻却带着几分迷离和固执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
阿萨被她看得心头一跳,不敢再多言,他知道这位夫人的脾气,看似温和,实则极有主见,连忙将酒壶递了过去,同时笨拙地用袖子擦了擦壶口,尽管那袖子也并不干净。
黄蓉接过了酒壶,入手沉甸甸的,带着粗糙的质感,并没有在意阿萨擦拭壶口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嫌弃的表示,只是拔掉了木塞,仰起那线条优美的雪白脖颈,将壶口凑到唇边,就那么直接地灌了一大口。
“咕噜……”
辛辣的酒液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喉咙,一路滚入腹中,带来一阵呛咳和灼热感。
这酒的味道确实不好,远不如桃花岛的玉露琼浆,甚至比不上丐帮宴席上的普通米酒。但此刻,这股强烈的刺激,反而让她纷乱的心神为之一振。
“咳咳……”
黄蓉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两声,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泛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阿萨在一旁看得有些心惊胆战,想劝又不敢开口。
黄蓉缓过一口气,抹了抹嘴角沾染的酒渍,然后将酒壶递还给阿萨,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也坐。”
阿萨有些受宠若惊,但还是依言在离黄蓉几步远的地方,靠着树干坐了下来,不敢靠得太近,怕自己身上的味道熏着夫人,也怕自己这卑微的身份唐突了她。
夜色下,两人一时无言。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黄蓉又从阿萨手里拿过酒壶,再次喝了一口,这一次,她似乎适应了那辛辣的味道,眉头不再紧锁,只是默默地感受着酒精在体内扩散开来的麻痹感。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许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需要一个出口,也或许是眼前这个沉默寡言、身份低微、似乎不会将她的话传扬出去的异族年轻人,让她放下了一些戒备。
黄蓉望着天边的月亮,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哀伤。
“你说……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阿萨。
阿萨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是个粗人,没读过书,想不了那么深奥的问题,想了想,最终只能用最朴实的想法回答:“为了……活着?为了吃饱饭?”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是啊,为了活着,为了吃饱饭……多简单,可有时候,活着比死还难。”
她的目光飘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夜色,看到了那座被战火阴云笼罩的襄阳城墙:“有些人……总想着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什么大义,什么百姓……为了这些,连自己的家,自己的亲人都可以不管不顾……”
她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怨怼,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阿萨也能猜到她说的是谁,除了那位名满天下、此刻应该在府中安睡的郭大侠,还能有谁?
“他就是个木头!榆木疙瘩!我说了多少次,这仗打不赢的!大宋……早就完了!我们守在这里,不过是等死!”黄蓉的声音激动起来,大约是酒劲上涌,让她压抑的情绪有些失控:“可他就是不听!他总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可国都要没了,民也保不住了,他还守着这空架子有什么用?!”
“回桃花岛不好吗?那里山清水秀,与世无争……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可是他不肯,他宁愿死在这里,也不肯跟我走……”黄蓉说着,眼圈又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是他的妻子啊……难道我就希望他去送死吗?难道我就不担心他吗?可我劝不动他……我又能怎么办?”
她拿起酒壶,又狠狠地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呛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还有芙儿,襄儿……他们还那么小……凭什么要跟着我们在这里担惊受怕?上次……上次襄儿差点就……要不是杨过……我真不敢想……”黄蓉的声音哽咽着,充满了后怕和无助:“他心里只有他的襄阳,他的百姓……我们母子几个,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是不是……是不是随时都可以牺牲掉的?”
阿萨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大气都不敢出。他虽然听不太懂那些关于家国大义的复杂道理,但他能感受到黄蓉话语中的痛苦、委屈和深深的绝望。
他从未见过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智慧从容的郭夫人如此脆弱无助的一面,这让他感到震惊,也感到一丝莫名的心疼。
阿萨好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她,但他嘴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呐呐地说道:“夫人……您别难过……郭大侠……他是个好人……他只是……太执着了……”
“好人?”黄蓉凄然一笑,摇了摇头:“有时候,我真希望他不是什么大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丈夫,一个普普通通的父亲……那样,或许我们就能活得轻松一点了……”
她又喝了几口酒,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眼神也更加迷离。
这一夜,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会儿抱怨郭靖的固执,一会儿担心儿女的安危,一会儿又流露出对桃花岛安逸生活的向往,一会儿又陷入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之中。
她的声音时而激动,时而低沉,时而哽咽,将一个平日里深藏在“郭夫人”光环之下的、属于黄蓉这个女人的真实情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个几乎是陌生人的异族年轻人面前。
阿萨始终安静地听着,偶尔会笨拙地递上酒壶,或者说一两句无关痛痒的安慰话,他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但他能做的,就是默默地陪伴着,让她把心中的苦闷都倾诉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酒壶里的酒渐渐见了底,黄蓉的抱怨声也渐渐平息了下来,她似乎是累了,也或许是酒意上头,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身子靠着树干,眼神迷茫地看着前方,不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黄蓉似乎清醒了一些,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竟然对着一个下人说了这么多心里话,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懊恼,挣扎着站起身来。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黄蓉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起来时站得有些不稳,险些晃了一下,阿萨连忙起身想要去扶她,却被她挥手阻止了。
“我没事。”
黄蓉强自镇定地说了一句,努力站稳身体,深深地看了阿萨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然后转身,一步一步,略显蹒跚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阿萨呆呆地目送着黄蓉的背影消失在小路的尽头,久久没有动弹,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淡淡的、混合着酒气的幽兰体香。
他低下头看着空了大半的酒壶,又看了看黄蓉刚才坐过的地方,那里的草地上,仿佛还留有她身体的余温,不知是什么冲动使得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在那片草地上蹲了下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片被压倒的青草,用鼻尖凑近用力地嗅闻着。
一股淡淡的、清雅的幽香萦绕在他的鼻端,与他自己身上那混杂着汗味和女人脂粉的味道截然不同。
那是属于郭夫人的、高贵而独特的芬芳,如同月光下的兰花,清冷而诱人。
这股香味混合着刚才黄蓉醉酒后那脆弱无助、梨花带雨的模样,以及……早些时候在窗外窥见的那惊鸿一瞥。
那成熟丰腴、曲线玲珑的身段,那白皙如玉、吹弹可破的肌肤……
种种景象和气味混合在一起,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阿萨心中潜藏已久的欲望,对于这位高贵女主人,最原始欲望。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亵渎的画面。
他想象着将这位平日里端庄典雅、智慧超群的郭夫人压在身下,就像刚才对待那个窑姐一样,甚至更加粗暴,更加疯狂。
想象着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因为他的蹂躏而泛起红晕,想象着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而蒙上水雾,想象着她那平日里吐字清晰、指挥若定的红唇因为被他压在身下抽插而发出破碎而淫荡的呻吟……
他想象着自己那粗壮的、刚刚才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肆虐过的阳物,狠狠地贯穿她那高贵而神秘的花园。
她会是怎样的反应?是会像那些窑姐一样放浪迎合,还是会羞愤抵抗,最终却在他的强悍冲击下溃不成军,化作一滩春水?
郭夫人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抚摸起来会是何等的光滑细腻?饱满挺翘的雪峰含在口中又会是怎样的滋味?紧致湿热的甬道,被他这天赋异禀的巨物填满、撑开、反复挞伐时,又会带来怎样极致的销魂体验?
阿萨越想越是口干舌燥,下身早已不受控制地昂扬起来,将粗布裤子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而黝黑的脸上泛起潮红,呼吸变得粗重,眼中也似野兽的异瞳。
郭夫人……黄蓉……
这个名字,这个身影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着他每一根毛发,她是那么高贵,那么遥不可及,如同天上的明月,而他只是地上的一粒尘埃,一个侥幸存活下来的异族杂役。
这种巨大的身份差距,反而让他的欲望更加炽烈,更加扭曲。
他甚至开始幻想,刚才黄蓉向他讨酒喝,对他倾诉心事,是不是……也对他有那么一丝特别的意思?是不是因为看到了他刚才的“雄风”,所以对他产生了好奇?是不是因为对郭大侠的不满,所以想从他这个粗野的男人身上寻求一些刺激和慰藉?
这些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也许是都是自己痴心妄想,但此刻,在这寂静的夜里,在那残留着她芬芳气息的地方,他宁愿沉浸在这危险而诱人的幻想之中。
他伸出手,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上下撸动,粗重地喘息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黄蓉的身影,以及那些疯狂而亵渎的画面……
……
自那夜之后,黄蓉似乎刻意避开了阿萨,她不再去那条僻静的小路散步,即使偶尔在郭府或丐帮的驻地碰到阿萨,也只是淡淡地点点头,眼神平静无波,仿佛那晚的醉酒倾诉从未发生过。
然而,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如同在心底埋下了一颗种子,总会在不经意间悄然发芽。
尽管刻意回避,但襄阳城就这么大,郭府和阿萨的小屋又相距不远,在之后的日子里,黄蓉还是有好几次在不经意间路过那片稀疏的树林时,再次听到了从那间破旧小屋里传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有时是白天,她因事外出归来,抄近路经过,会听到里面传来女人娇媚的笑声和男人粗嘎的调笑,有时是夜晚,她因处理帮务或军情晚归,会再次听到那熟悉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以及木床剧烈摇晃的“吱呀”声。
甚至有一次清晨,她早起去城外办事,还撞见过一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陌生女子,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疲惫红晕,脚步虚浮地从小屋的方向匆匆离开。
每一次听到或看到这些,黄蓉的心头都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澜,那晚窗前窥见的一幕,阿萨那惊人的本钱和狂野的动作,以及他身上那混杂着汗水与情欲的浓烈气息,都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会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羞耻,加快脚步离开,但同时心底深处似乎也有一丝隐秘的好奇和悸动,在悄然滋长。
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阿萨,在床笫之间展现出的那种原始的、具有侵略性的生命力,与她丈夫郭靖的憨厚稳重分明是两个男人,也让她对自己平静如水、甚至日益感到乏味和绝望的生活,产生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动摇。
半个月后的襄阳城内,连日来的阴霾仿佛也感染了人心,郭府的气氛依旧沉闷。
黄蓉与郭靖自那次激烈的争吵后虽然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相敬如宾,但彼此心头都清楚一道无形的裂痕已经产生,难以弥合。
黄蓉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丐帮事务和城防布置中,以此来排解内心的烦闷和对未来的忧虑,也刻意减少了与郭靖独处的时间。
这一日,午后时分,黄蓉正在书房整理近期收集到的各路情报,一名丐帮弟子匆匆来报,神色慌张。
“帮主!不好了!陈小姐……陈小姐她……”那弟子气喘吁吁,话不成句。
黄蓉心中一紧,猛地抬起头:“慢点说,陈小姐怎么了?”
她口中的陈小姐,乃是襄阳城中颇有名望的大儒陈文辉的长女,名唤陈芷兰。
陈芷兰自幼饱读诗书,性情温婉娴静,与黄蓉因诗词书画结缘,私交甚笃,算得上是黄蓉在襄阳城内为数不多的闺中密友,前些日子,陈芷兰的母亲身体不适,她带着几名家仆回乡探亲,算算时日,也该是返回襄阳的时候了。
“禀帮主,”那弟子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今日一早,陈府派人来报,说陈小姐一行在返回襄阳途中,于城外三十里铺附近,遭遇了一伙蒙古鞑子的袭击!随行家仆非死即伤,陈小姐……陈小姐被掳走了!”
“什么?!”黄蓉霍然起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快步走到弟子面前,急切地追问:“消息可确实?是哪路蒙古人马?有多少人?”
“千真万确!陈老先生刚才亲自上门求见郭大侠,哭得老泪纵横……郭大侠已经去安抚了。据说那伙蒙古鞑子人数不多,约莫二三十骑,但行事凶悍,下手狠辣,陈府逃回来的家仆说,他们似乎并非正规军,更像是……马匪流寇,掳了人就往北边跑了!”
黄蓉的心沉了下去,蒙古鞑子!又是蒙古鞑子!她对陈芷兰的柔弱性情了如指掌,落入那些凶残的蛮夷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芷兰……”
黄蓉口中喃喃,满腔的愤怒无处发泄,她与陈芷兰虽非江湖儿女,但情谊深厚,如今好友遭难,她岂能坐视不理?
那弟子继续禀报:“属下立即派了鲁长老座下最得力的几名‘污衣派’弟子前去追查,他们追踪术精湛,应该很快就能找到线索。”
黄蓉点了点头,稍稍定下心神,丐帮弟子遍布天下,追踪探信乃是看家本领,希望能尽快找到芷兰的下落,此时须当冷静才是,于是强压下心中的焦躁,吩咐道:“让陈老先生放心,本夫人一定会尽力营救芷兰,你速去通知各分舵,密切留意北上方向的可疑人马,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是!”
弟子急喏领命而去,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并不顺利。
傍晚时分,派出去的几名丐帮精锐弟子回来了,却是个个带伤,神色沮丧。
“帮主……属下无能……”为首的弟子单膝跪地,惭愧地低下了头禀告:“我们追上了那伙鞑子,但……但他们队伍里有高手!他们的武功诡异,出手狠辣,我们兄弟几个拼死才逃了回来,折损了一人……”
“高手?”黄蓉眉头紧锁,“什么样的功夫?”
“看不清路数,但极为霸道刚猛,似乎……似乎是某种西域或者蒙古的硬功,寻常刀剑难伤其身,而且力大无穷!”弟子心有余悸地描述道,“我们根本无法近身,更别说救人了。”
“什么?!”
连丐帮的精锐弟子都铩羽而归,还折损了一人,足见对方的棘手,黄蓉立刻意识到这次的对手恐怕不简单,普通的蒙古马匪流寇,未必有如此身手的人物,难道?!
“可恶!”
黄蓉一掌拍在桌案上,陈芷兰被掳生死未卜,时间拖得越久危险就越大,丐帮弟子既然难以应付,那看来只有她亲自走一趟了。
只是……此去是深入蒙古人的地界,危机四伏,她虽然武功高强,智计百出,但毕竟是一个女子,孤身犯险,风险极大,若是有个熟悉蒙古情况的人同行,或许能事半功倍。
“熟悉蒙古情况的人……”
黄蓉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个黝黑、沉默、却似乎隐藏着许多秘密的年轻人——阿萨。
那小子自己是蒙古人的后代,虽然只是个底层的牌子头,但总归在蒙古军中待过,对那边的风土人情、语言习惯应该有所了解,而且,他还欠着自己的救命之恩……
只是一想到阿萨,黄蓉的心头就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那晚树下的倾诉,那窗前惊心动魄的一瞥,以及之后几次无意间听到的、从小屋传出的暧昧声响……都让她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排斥和警惕。
尤其是他看自己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原始欲望的灼热目光,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黄蓉素来自信,也习惯了旁人惊艳或爱慕的目光,年轻时,欧阳克那般风流自负的贵公子,在她面前也讨不到好去,但阿萨的眼神不同,那里面没有多少仰慕,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一种属于雄性动物看待猎物的眼神,粗野而直接,让她本能地反感。
可是眼下救人如救火,似乎也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他的蒙古人身份在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至于他那些小心思……
黄蓉暗自冷哼一声,谅他也翻不起什么风浪,自己行走江湖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还怕拿捏不住一个粗野的蒙古小子?
权衡利弊之后,黄蓉打定了主意,派人去将阿萨叫来。
不多时,阿萨便跟着传话的弟子来到了书房外,他似乎刚刚干完什么体力活,额头上还带着汗,粗布短打的衣襟敞开着,露出黝黑结实的胸膛,气息有些粗重。
“夫人,您找我?”
阿萨站在门口,微微躬身,语气一如既往地带着几分憨厚和恭敬,但那双眼睛在看向黄蓉时,却不自觉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侵犯,飞快地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扫了一下,又迅速低下头去。
黄蓉将他细微的动作和眼神尽收眼底,心中不快更甚,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说道:“阿萨,我有一件要事需要你帮忙。”
她简明扼要地将陈芷兰被掳、丐帮弟子营救失败、对方可能有蒙古高手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看着他:“你是蒙古人,熟悉那边的情况,本夫人打算亲自去一趟,需要你做我的向导,并协助我打探消息,你可愿意?”
阿萨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能和郭夫人单独同行,深入蒙古地界?这简直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阿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用力点头,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愿意!阿萨愿意!夫人有什么吩咐,阿萨万死不辞!”
看着他那副毫不掩饰的兴奋模样,黄蓉心中暗叹一声,却也只能如此了。
黄蓉吩咐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道:“好,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你回去简单收拾一下,换身利落的衣服,半个时辰后在北门外会合。”
“是!夫人!”
阿萨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便兴冲冲地跑了回去。
黄蓉看着他几乎是雀跃着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也迅速换上了一身方便行动的灰色劲装,将头发束成简单的马尾,脸上略作修饰,遮掩了原本过于出众的容貌,又带上了丐帮的信物和一些必备的伤药、工具,然后便悄然离开了郭府。
半个时辰后,襄阳城北门外。
黄蓉牵着一匹神骏的黄骠马,已在那里等候,阿萨也准时赶到,他换上了一套半旧的皮袄和皮裤,背着一个简单的行囊,牵着一匹看起来颇为壮实的蒙古马,虽然衣物依旧算不上整洁,但比起平日里的粗布短打,总算是利落了一些。
“走吧。”
黄蓉没有多言,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当先向北疾驰而去,阿萨连忙跟上,两匹马很快便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离开襄阳地界,一路向北,景致渐渐变得荒凉起来,南方的秀丽山水逐渐被开阔的平原和稀疏的草地所取代,风也变得更加凛冽,带着北地的寒意。
路途之上,黄蓉大部分时间都保持着沉默,心中不断推演着各种可能遇到的情况和营救方案,而阿萨则显得有些兴奋,这年轻人不时地想找些话题和黄蓉搭话,介绍着北地的风光,或者说一些他在蒙古军中听来的趣闻。
黄蓉只是偶尔心不在焉地应付几句,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些上面,然而即便如此,她还是敏锐地注意到了阿萨的一些举动。
比如,他们停下休息吃干粮时,阿萨总是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油光,甚至直接用油腻腻的手去抓水囊,喝水时,也常常发出很大的声响,这些在她看来极其粗鲁的行为让她眉头微皱。
更让她不适的,还是他那毫不收敛的目光,每当她侧头思索眺望远方时,总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仿佛要将她的衣服剥开一般。
当她转头看过去时,阿萨又会立刻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或者憨厚地笑笑,但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贪婪,却逃不过黄蓉的眼睛。
“唉……”
黄蓉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她也只能强忍着不快,告诫自己不要与他一般见识,毕竟和营救芷兰相比,这点不适算不了什么。
有时,她甚至会有些自嘲地想,或许自己真的老了,连这点骚扰都开始觉得难以忍受了。又或者,是因为靖哥哥的木讷和忠厚,让她早已习惯了平淡安稳的情感,反而对这种过于直白的欲望感到陌生和排斥?
不过一路行来,阿萨倒也确实发挥了一些作用,他对北地的地理环境比黄蓉熟悉,总能找到合适的宿营地和水源,遇到一些零散的蒙古游骑时,他也能用流利的蒙古语上前交涉、打探消息,避免了不少麻烦,而且他的骑术精湛,体力充沛,倒是能跟上黄蓉的速度。
几天后,根据丐帮弟子提供的线索和阿萨的判断,他们逐渐靠近了掳走陈芷兰的那伙蒙古人的大致活动区域,那是一片位于宋蒙边境模糊地带,由几个小部落聚居的草原,敌情也不算多。
但越是靠近目的地,黄蓉的心情就越是沉重,这里的环境比她想象的还要恶劣,人烟稀少,部落分散,而且民风彪悍,几乎没有什么秩序可言。
为了不打草惊蛇,黄蓉决定先潜入其中一个较大的部落打探消息,她让阿萨扮作一个寻找走失牛羊的牧民,自己则稍作伪装,扮作他的“哑巴”姐姐,两人一同混入了部落边缘的一个小聚居点。
这个聚居点十分简陋,只有十几个破旧的蒙古包散落在草原上,周围散养着一些牛羊,空气中弥漫着牲畜的粪便味和浓烈的膻气,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神情麻木的牧民。
阿萨凭着他的蒙古人面孔和语言,很快便和几个牧民搭上了话,黄蓉则在一旁默默观察,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交谈。
从那些牧民断断续续、夹杂着俚语的交谈中,黄蓉逐渐了解到了一些令人心惊胆寒的情况。
原来,这片区域的几个小部落由于远离蒙古权力中心,再加上连年征战,青壮年大多被抽调去了前线,剩下的老弱病残生活困苦,为了生存,常常会铤而走险,越境到南朝掳掠财物和人口。
而其中这些掳掠来的宋人女子,尤其是年轻貌美的往往会被当作战利品分配给部落中的牧民,她们的命运比牲口好不了多少,白天要承担繁重的劳役,夜晚则沦为男人们随意发泄兽欲的工具。
在这里,“女奴”与“性奴”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界限。
更让黄蓉心惊的是,从那些牧民粗俗不堪的谈笑和吹嘘中,她隐约听到了关于他们自身以及其他部落男性在床笫之事上的描述,言语间充满了对自身“雄风”的炫耀,以及对女性征服的露骨描绘。
虽然黄蓉听得面红耳赤,暗自啐骂这些蛮夷不知羞耻,但那些描述中透露出的强悍、持久以及尺寸上的惊人,却也不由自主地在她心头留下了一抹阴影。
她想起了阿萨那晚在窗前展现出的惊人本钱,难道这些游牧民族的男子,普遍都……如此天赋异禀?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和恶心,也让她对陈芷兰的处境更加忧心如焚,芷兰那般娇弱的身躯,如何能承受得了这等粗暴的对待?
她必须尽快找到芷兰,将她从这地狱般的地方解救出去!
然而,这个小小的聚居点显然没有她要找的人,掳走陈芷兰的那伙人根据之前丐帮弟子和阿萨的判断,应该是属于更北边一个叫做“黑鹰部落”的势力,那个部落规模更大,也更凶悍,据说他们的首领曾经是蒙古大汗麾下的一名悍将,后来因故流落至此聚集了一批亡命之徒。
如果她直接闯入黑鹰部落,那无异于自投罗网,因此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能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找到并救出芷兰。
就在黄蓉绞尽脑汁思索对策之时,机会却意外地送上门来。
这天傍晚,她和阿萨正准备离开这个聚居点,继续向北探查,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支五人组成的蒙古巡逻小队疾驰而来,看样子是隶属于附近某个较大的部落,为首的是一名穿着简陋皮甲、腰间挎着弯刀的百户长。
这支小队似乎是在追查什么,态度十分倨傲,一进聚居点就开始盘问牧民,甚至随意翻查蒙古包,当他们看到黄蓉和阿萨这两个陌生面孔时,立刻围了上来,眼神充满了怀疑和不善。
“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在这里做什么?”
那百户长厉声喝问,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阿萨连忙上前,用流利的蒙古语解释,说他们是别处来的牧民,因为丢失了羊群,一路追寻到此。
但那百户长显然不信,目光锐利地扫过阿萨,又肆无忌惮地在黄蓉身上打量,尤其是在她那虽然刻意遮掩、却依然难掩秀丽的脸庞和玲珑的身段上停留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丢了羊?嘿嘿嘿……我看你们更像是南朝来的奸细!”百户长淫笑了一声,嚷道:“男的抓起来拷问,这个女的……嘿嘿,长得倒是不错,正好带回去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几名士兵便狞笑着上前,想要动手抓人,黄蓉心中一凛,知道不能再伪装下去了,她向阿萨使了个眼色,几乎在同一瞬间,两人同时发难!
黄蓉身形如电,犹如一道灰色的闪电,瞬间欺近那百户长,虽并未拔剑,但并指如刀,快如闪电般点向百户长的几处要穴。
“兰花拂穴手”精妙绝伦,那百户长只觉得眼前一花,浑身一麻,便动弹不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与此同时,阿萨也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他虽然武功远不如黄蓉,但毕竟在军中磨砺过,又生得一身蛮力,怒吼着像一头蛮牛般撞向离他最近的一名士兵,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那士兵撞飞出去,口吐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紧接着他顺手抄起地上的一根拴马桩,如同挥舞狼牙棒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另外两名士兵。
剩下的最后一名士兵见势不妙,想要拔刀反抗,却被黄蓉随手捡起的一颗石子击中手腕,弯刀脱手飞出,欺身而上,一掌拍在他的后心,那士兵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不过是眨眼的功夫,这支五人小队便被黄蓉和阿萨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了,而周围的牧民早已吓得四散奔逃,不敢靠近。
黄蓉看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那个被点了穴道、满眼惊恐的百户长,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脑海中迅速成形。
“阿萨,把他身上的衣服、盔甲、腰牌、还有兵器文书都扒下来!”
黄蓉沉声吩咐,阿萨虽然不解其意,但还是依言照做,手脚麻利地将那百户长的装备剥了个精光。
黄蓉接过那些东西,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和所属部落,他们并非黑鹰部落,而是附近另一个稍大些的部落,于是又在那百户长身上搜了搜,找到了一些零碎的银钱和一封似乎是部落间传递消息的信件。
“夫人,我们现在……”
阿萨看着黄蓉,有些不确定地问她,再草原上杀了蒙古的军官可是捅了马蜂窝,若是被发现,他们将面临无穷无尽的追杀。
黄蓉的目光却亮了起来,她看着阿萨,缓缓说道:“阿萨,从现在起,你就是这位百户长了。”
“啊?!”
阿萨目瞪口呆,完全没反应过来,却只听黄蓉冷静地分析道:“我们想要混进黑鹰部落打探消息救人,寻常的身份根本行不通,但如果有一个蒙古百户长的身份做掩护,情况就大不一样了。你可以借口追查逃奴或者传递军情,进入黑鹰部落,而我……”
黄蓉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无奈,但更多的是为了救人的决绝。
“我,就扮作你掳掠来的宋人女奴。”
“什么?!”这一次,阿萨的震惊无以复加,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让尊贵无比、智慧超群、如同女神般的郭夫人,扮作自己的……女奴?!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看着黄蓉,那身灰色的劲装虽然掩盖了她大部分的风华,但那窈窕的身姿、白皙的颈项、以及那双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明亮动人的眼眸,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如果……如果她扮作自己的女奴……那岂不是意味着……
阿萨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看向黄蓉的眼神再也无法掩饰那汹涌澎湃的欲望和贪婪,仿佛已经看到,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像那些他曾经玩弄过的部落女奴一样,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予取予求……
“夫人……这……这怎么行!”阿萨口中虽然说着不行,但语气中的兴奋和渴望却暴露无遗:“您的身份何等尊贵……”
“现在不是计较身份的时候!”黄蓉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这是目前唯一能接近黑鹰部落,找到芷兰下落,并且有机会将她救出来的办法!你只需告诉我,你敢不敢做?”
“敢!当然敢!”阿萨立刻挺起胸膛,大声说道,生怕黄蓉反悔:“只要能帮夫人救人,阿萨什么都敢做!”
“好。”黄蓉点了点头,脸上却没有任何喜色,反而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不等阿萨欣喜若狂便接着说道:“但是,阿萨,我们必须约法三章。”
“夫人请说……”
黄蓉的目光变得异常锐利,紧紧地盯着阿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从现在起,到我们成功救出陈小姐,并且安全离开这片区域为止,我会扮演你的女奴,为了让戏演得逼真,不被外人看出破绽,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一个主人对女奴会做的事情。”
说到“任何事情”这几个字时,黄蓉的声音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也泛起一抹屈辱的红晕,但她还是强迫自己说了出来。
阿萨听到这里,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胸腔!“任何事情”!这简直是……天赐的恩惠!他强忍着立刻将黄蓉按倒在地的冲动,贪婪地盯着她。
“但是!”黄蓉加重了语气,眼神冰冷如刀:“但是第二,一旦我们救出人,离开了这里,这次扮演就彻底结束!你我之间,恢复原状,你依旧是那个我收留的杂役阿萨,我依旧是郭夫人,今天发生的一切,包括……扮演期间发生的任何事,都必须永远烂在肚子里,绝不能向任何人提起,也不能再对我存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否则……”
黄蓉没有说完,但那眼神中的杀气,却让兴奋得有些忘乎所以的阿萨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瞬间清醒了几分,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违背约定,这位看似柔弱的夫人绝对有能力让自己瞬间就灰飞烟灭,死无葬身之地。
“这……这是当然,阿萨……”
“第三,”黄蓉打断了他,继续说道:“在扮演期间,你必须完全听从我的计策行事,一切以救人为重,若是你因为……因为沉溺于扮演角色,或者做出任何愚蠢的事情,导致任务失败,或者暴露了我们的身份,我同样不会放过你!”
这三个条件如同三把冰冷的枷锁,套在了阿萨狂热的心头,但又像是三块蜜枣吃得他心里甜滋滋的,此刻的阿萨早已被巨大的诱惑冲昏了头脑,在他看来只要能在这段时间里名正言顺地拥有这位日思夜想的美人,哪怕只是暂时的,哪怕事后可能会有风险,也完全值得!
“好!夫人!阿萨答应你!一定……一定都听夫人的!”
阿萨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迫不及待地说道,眼睛死死地盯着黄蓉,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黄蓉看着他那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心中一阵恶心和屈辱,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压下去,为了芷兰,她只能忍耐。
黄蓉睁开眼,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静道:“把尸体处理掉,动作快点。”
说完转过身,不再看阿萨,开始检查那匹属于百户长的马匹以及马上的行囊。
阿萨应了一声,立刻兴奋地动手处理尸体,他将那些尸体拖到远处的一个沙坑里掩埋掉,又仔细地清理了现场的血迹,做完这一切后拿着那套属于百户长的皮甲和腰牌,走到黄蓉面前。
此刻,他看着黄蓉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带着敬畏和偷偷摸摸的觊觎,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居高临下的审视,回到了大草原上还穿着那颜的军服,阿萨仿佛已经将自己代入到了“主人”的角色中。
“夫人……哦不,”阿萨故意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粗野的笑容:“从现在起,你该叫我‘主人’了,先把这身衣服换了吧,哪有女奴穿得这么干净利落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行囊里翻出一件破旧不堪、满是污渍的粗麻布袍子,扔到黄蓉面前,那袍子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汗臭和霉味。
黄蓉看着地上那件肮脏的袍子,又看了看阿萨那张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只觉得他似乎已经不是那个叫阿萨的年轻人,他又拿回了属于他的名字。
博尔术!
黄蓉……忍住!一定要忍住!为了芷兰!
她默默地捡起那件袍子,走到一处稍显隐蔽的土坡后面,当她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虽然朴素却干净整洁的劲装,换上那件散发着恶臭、粗糙得磨人皮肤的麻布袍子时,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从未受过如此的屈辱!想她黄蓉,东邪黄药师的女儿,丐帮帮主,郭靖的妻子,何等身份?何等骄傲?
如今她却要穿上这等污秽不堪的衣服,去扮演一个任人欺凌玩弄的女奴!而她的“主人”,竟然是这个她打心底里瞧不起、甚至有些厌恶的粗野蒙古人!
巨大的羞耻感和愤怒冲击着她的内心,让她几乎想要立刻冲出去杀了阿萨,然后独自去闯那龙潭虎穴,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冲动,为了芷兰,她必须忍耐,必须将这场戏演下去。
是她提出的条件,也是她作出的选择,自己也没理由难过,于是用力抹去了眼角的几滴眼泪,将头发也故意弄得散乱,脸上抹上了一些泥土,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憔悴和卑微。
然后,黄蓉低着头,迈着沉重的步子,从土坡后走了出来。
当阿萨看到焕然一新的黄蓉时,眼睛都直了。
虽然夫人换上了肮脏的袍子,脸上也沾染了污垢,但这丝毫无法掩盖黄蓉那绝世的容貌和骨子里的风韵,反而因为这份刻意的“糟蹋”,更增添了一种凄美破碎、引人蹂躏的异样诱惑。
尤其是那低眉顺眼、略带惶恐的姿态,与她平日里那智慧自信、高高在上的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极大地满足了阿萨那扭曲的征服欲。
“嘿嘿……这才像个女奴的样子嘛。”阿萨搓着手,淫笑着上下打量黄蓉,目光在她胸前微微起伏的轮廓和那依然难掩窈窕的腰身上来回逡巡:“过来,给我把靴子穿上!”
他指了指那双属于百户长的沾满了泥土的皮靴,黄蓉身体微微一僵,但还是依言走了过去,在那双散发着皮革和汗臭味的靴子前蹲了下来。
她伸出那双曾经在古筝和琴弦上弹奏过无数美妙乐曲,在敌人身上施展过精妙武功的纤纤玉手,拿起那肮脏的靴子,忍着恶心,替阿萨穿上。
当她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阿萨粗糙的脚踝时,阿萨舒服得哼了一声,满眼得意:“这才是本大人的好女奴啊!”
“叱……”
黄蓉咬了咬牙,但她遵守着规则并没有说什么。
穿戴整齐过后,阿萨将百户长的弯刀挎在腰间,又将那封信件揣入怀中,翻身上了那匹属于百户长的马,低头看着依旧蹲在地上的黄蓉,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跟上!要是慢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他一抖缰绳,策马向前奔去,黄蓉默默地站起身,看了一眼阿萨那耀武扬威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屈辱的袍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低下头迈开脚步,跟在了马匹后面,开始了这段她此生最为艰难和屈辱的旅程。
两人朝着黑鹰部落的方向前进,一个扮演着粗鲁傲慢的蒙古百户,一个扮演着卑微顺从的宋人女奴,或许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场充满了刺激、快感和情绪交织的欲戏从此就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三回 漠夜孤烟遇狼风,壮汉美妇挑心扉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日光照耀着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将数不尽的沙石染成了金黄色,远处的沙丘轮廓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几只不知名的鸟儿扑棱着翅膀划过天际,留下几道渐行渐远的剪影。
这片荒蛮之地没有大宋的仁义道德,没有载歌载舞,除了呼啸的风声,便只剩下那时而传来的野兽嚎叫,无时无刻不彰显着狄戎的野蛮。
黄蓉和阿萨,或者说此刻扮作蒙古百户的博尔术和他的“女奴”已在这片戈壁滩上奔波了一整天。
他们沿着北上的道路,越过了几座小丘陵,穿过了几条干涸的河床,终于在黄昏时分,来到了一片相对平坦的区域。
此处虽然荒凉,但好在有几棵稀疏的胡杨树,能够提供一些柴火,附近一条小溪缓缓流淌,倒也算是个不错的露营之地。
“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
博尔术勒住马缰,傲慢地宣布道,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如同草原上的狼一般,盯着身后跟着的“女奴”。
黄蓉低着头沉默地点了点头,一整天的徒步行走让她有些疲惫,不过即使她身着粗布麻衣,一身的尘泥,走在坎坷的戈壁原上步履艰难,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依然冷静沉着,高贵的气度和从容的姿态依旧不染纤尘,清香四溢。
博尔术这时从马上跳下来,神气十足地吆喝:“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收拾帐篷,生火做饭!”
黄蓉微微咬了咬唇,但还是驯服地应了一声“是,主人”,然后开始忙碌起来。
她从马背上卸下行囊,熟练地搭起了一顶简易的帐篷,又到附近收集了一些干燥的树枝和草叶,很快便生起了一堆温暖的篝火。
火光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戈壁滩上,拉得很长很长。
博尔术搬了块石头大大咧咧地坐下,饶有兴趣地看着黄蓉忙碌的身影,权利带来的优越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想当初,他一个贫民出身的蒙古小卒,如今竟能够命令一位南朝的大美人、襄阳城的女主人为自己奔忙,这种荒谬而扭曲的快感让他的心脏狂跳不已。
黄蓉背对着他,从行囊中取出了一块风干的羊腿,架在篝火上方的树枝上,细心地转动着,确保每一面都能被火焰均匀地烘烤到,尽管她佝偻着身体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符合女奴的卑微和矮小,但就连这样简单的生火做饭,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肉香很快弥漫开来,引得博尔术咽了咽口水,他早已饥肠辘辘,一整天的奔波几乎没有停下来好好吃过一顿,但此刻比起眼前这诱人的肉香,他的眼睛却更多地停留在黄蓉的身上。
篝火的光芒映照在黄蓉的侧脸上,那精致的轮廓如同上好的玉石一般,即使蒙着一层尘土,也掩盖不住那份天生的丽质。
美妇人低垂的眼帘下,那双明眸偶尔会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仿佛深潭无波,破旧的麻布衣裳下,依稀可见她那曼妙的身姿,随着呼吸和动作的起伏,勾勒出一道道迷人的曲线。
博尔术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变得越发炽热。
自从那晚在窗前窥见了黄蓉的身影,又在树下听她醉酒后的倾诉,这位高贵的郭夫人就成了他心中最隐秘最疯狂的渴望。
曾经她是那么高不可攀,如同天上的明月,只能在梦中肖想,而如今,她就在他眼前,扮演着他的女奴,完全掌握在他的掌控之中。
自从黄蓉答应扮演他的“女奴”,他的内心就一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然而一整天下来,博尔术除了命令黄蓉跟在马后奔跑,偶尔呵斥几句以显示自己的“主人”身份外,他竟然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这并非他不想,而是……不敢。
黄蓉并非察觉不到那道灼热的目光,但她选择了假装不知,专心致志地烤着羊腿。
她明白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救出陈芷兰,而不是去在意一个粗野男人的眼神,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道目光变得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令人不安,仿佛有实质性的温度,要将她的衣裳灼烧殆尽一般。
“喂,女奴!”博尔术突然出声打破了沉默,“过来!”
黄蓉缓缓转过身,强作镇定地看着他:“主人,羊腿还没烤好……”
“我管那么多?!”博尔术不耐烦地打断她,拍了拍身边的石头:“我让你过来就过来!你是我的女奴,就该听我的命令!”
这番话语听在黄蓉耳中无异于赤裸裸的羞辱,但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将即将喷涌而出的怒气压了下去,于是她放下手中的活计,顺从地走到博尔术身边,在他旁边的石头上坐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黄蓉能清晰地闻到博尔术身上那混合着汗水、皮革和某种野性的气息,这种味道说不上好闻,却有一种奇特的原始魅力,让人联想到草原上疾驰的骏马和呼啸的北风。
“主人……有什么吩咐?”
黄蓉垂下眼帘,柔声问道,她的声音依然清丽动听,如同山间的清泉,但此刻却带着一种谨慎和隐忍。
博尔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你说呢?你猜猜我想要什么?”
黄蓉沉默不语,低垂的眼睫微微颤抖,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别装傻!”博尔术的声音突然变得粗嘎起来,带着抑制不住的欲望:“你应该知道,女奴除了干活做饭,还有什么用处吧?”
他的话语直白而露骨,黄蓉的身体微微僵硬,但她依然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成了拳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博尔术继续说道,语气中满是得意和挑衅:“你是大名鼎鼎的郭夫人,丐帮帮主,东邪之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功高强,智计无双……哈哈哈!可现在,你只是我的一个普通女奴,一个任由我随意摆布的女奴!”
他的话语如同一柄锋利的匕首直刺黄蓉的自尊心,她抬起头,宛如秋水的美眸中却闪过一丝寒意,可她必须记住自己的身份,记住此行的目的。
一个女奴,是没有资格直视主人的眼睛,也没有资格反抗主人的命令的。
“是的,主人,我明白。”
黄蓉低下头去轻声回答,声音平稳,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博尔术有些失望,他本以为自己的挑衅能激起黄蓉的怒火,看到她那高贵的面孔上露出愤怒和屈辱的表情,那会是多么有趣的景象啊!
可她却如此平静,如此顺从,像一潭看不出深浅的死水,让他一时捉摸不透。
一阵沉默后,他粗暴地抓住黄蓉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那你还在等什么?!伺候我啊!”
黄蓉眉头一皱,终于流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但她并没有挣扎,只是轻轻地问:“主人想要……奴家怎么伺候你?”
这个问题似乎让博尔术愣住了,他确实想要黄蓉,想得发狂,想得血脉喷张,可当她真的这么顺从地询问时,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在他的幻想中,黄蓉应该是愤怒的,反抗的,最终在他的强悍下屈服,而不是这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而且,尽管黄蓉此刻表面上是一个卑微的女奴,但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女侠气质,那种骨子里的高贵与从容,却让他心生畏惧。
他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无论穿着多么破旧的衣裳,装出多么卑微的姿态,她依然是那个令人敬畏的郭夫人,是那个足智多谋、出手便能取他性命的黄蓉。
这种强烈的矛盾感让博尔术的内心涌起一阵困惑和恐惧,他有些迟疑地松开了黄蓉的手腕,目光飘忽不定。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狼嚎声,凄厉而悠长,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黄蓉和博尔术同时抬头望去,只见月光下,远处的沙丘上站着几只灰狼,或许是篝火架上的肉香吸引了它们,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博尔术和黄蓉的方向。
“狼群!”
黄蓉惊呼一声,立刻跳起身来,这一刻,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女奴身份,露出了那个机警敏锐的女侠本色。
博尔术也被吓了一跳,在大草原上最怕的就是被狼群围困住,更何况现在孤立无援?
他猛地站起身,手按在了腰间的弯刀上,但那几只狼似乎并不急于进攻,只是在远处徘徊,发出阵阵低沉的嚎叫,仿佛在试探他们的虚实。
“别担心,”黄蓉很快冷静下来,声音恢复了平静:“只有几只,而且还很远,篝火会让它们保持距离。”
她的镇定自若让博尔术不禁侧目,就在这孤寂的荒漠之中,这位侠女依旧不改其色,她展现出的不是惊慌失措,而是冷静沉着,这种气度再次提醒了他,无论她现在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她依然是那个威名远播的郭夫人。
黄蓉举起了一只火把虚张声势,企图威吓走那几只荒野狼,但一旁的博尔术却陷入了沉思。
他的内心被一股莫名的情绪所困扰,既想占有这个高贵的女人,体验那种征服的快感,又对她的气质和能力心存敬畏,不敢轻举妄动。
恰在此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沙尘暴席卷而来,狂风裹挟着细沙如同千万只无形的手,撕扯着帐篷和篝火,那篝火的火光摇曳,几乎要被吹灭,两人的视线也被漫天的黄沙所阻隔。
“快,进帐篷!”
博尔术大喊一声,抓起地上的行囊,拽着黄蓉就往帐篷里钻。
帐篷虽然简陋,但好在结实,两人躲进去后,总算是避开了狂风中的大部分沙尘,然而帐篷内的空间狭小,两人几乎是紧挨着坐在一起,呼吸交织,彼此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那帐篷外,风声呼啸,不时有沙粒击打在帐篷上的声音,远处狼群的嚎叫也变得断断续续,若隐若现,直到只剩下风声,那些狼群也只得离开了。
黄蓉似乎对这种恶劣的环境已经习以为常,于是轻声说道:“看来狼群被风暴惊散了,暂时不会有危险了。”
博尔术点了点头,却没有回应,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黄蓉身上,在帐篷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那份冷静与从容,更是添了几分魅力。
“刚才……对不起。”
博尔术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连他自己都有些诧异,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黄蓉显然也没料到他会突然道歉,她愣了一下,看待博尔术的眼神悄然起了变化,随后又恢复了那种女奴应有的姿态:“呃……主人不必道歉,奴婢只是……奴婢只是不知道该怎么伺候好主人。”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种闸门,博尔术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因为他原本因为畏惧而按捺的欲望此时却被这句顺从的话语重新点燃,而且变得更加强烈。
“你……你真的愿意伺候我?”博尔术试探性地问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渴望。
黄蓉垂下眼帘,轻轻咬了咬唇,然后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回答:“主人的命令,奴婢不敢不从。”
这个回答虽然并非热情洋溢,但已经足够给予博尔术勇气,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抚上了黄蓉的脸颊。
博尔术的动作谨慎而小心,生怕一个不慎使得这位暂时屈尊为奴的女侠会突然翻脸,给他一记狠的。
但黄蓉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闪,只是在他的手触碰到她脸颊的一瞬间,纤细的身躯略微绷紧了一些。
“碰……碰不到……”
黄蓉脸上的泥土和女侠的气质触碰不到美人的肌肤,让博尔术越发意乱情迷,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从黄蓉的脸颊逐渐下移,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来到她那被粗布麻衣包裹的胸前。
即使隔着粗糙的布料,博尔术也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柔软和弹性,尤其是随着这位尊不可攀的美熟妇深深吸气时,她那似乎紧忍媚叫柔呼的芳心连带那硕美的乳房微颤。
灰丧的女奴衣袍下是薄薄的胸衣,隐约可见一衬之下更是令人口干舌燥,禁不住想剥去她仅余的蔽体之物,看着那粉嫩嫩、圆涨涨的乳尖究竟抖得如何的美,这让博尔术的下身也开始有了明显的反应。
但就在博尔术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黄蓉的胸口,想要用手指挑开她的衣裳之时,黄蓉却本能地遏住了他的手腕,再看她的美靥已经微微泛潮,但更多的还是冷意和嗔叱。
博尔术心惊肉跳,但想到此时现在两人的身份,又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胆,女奴怎么敢抵抗大爷我?你……你快用手帮我……”
黄蓉微微睁开眼,那双明亮如星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似乎是有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叹,只见她慢慢伸出手,朝着博尔术的腰间探去。
博尔术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他瞪大眼睛,看着黄蓉那只纤细白皙的手,一点一点地靠近他那处早已胀痛不已的部位,当那柔软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他硬如铁石的欲望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黄蓉的动作很轻柔,但也很生疏,显然是不太习惯做这种事情,细玉的葱手隔着粗糙的布料,缓慢而谨慎地上下移动着,似乎在摸索着最合适的力道和节奏。
博尔术已经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他的脑袋向后仰去,好似十分沉醉地享受着这来自高贵女子的服务。
在他的想象中,这样的场景简直如同梦境一般不真实。
是的,他曾在梦中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刻,幻想过黄蓉跪在他面前,用那双灵巧的手和柔软的唇为他服务,但当它真正发生时,这种感觉比梦境中的快感还要美妙千倍万倍。
“唔……好舒服……”博尔术忍不住呻吟出声,黝黑的面庞上满是满足和贪婪:“夫人……哦不,女奴,你的手真是太妙了……”
黄蓉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继续着她的动作,但那双眼睛中的光芒却变得越发深邃,表情依然冷静几乎看不出任何波动,仿佛她所做的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而非什么羞耻的行为。
然而表面上看似博尔术享受着黄蓉的抚慰,但实则黄蓉的思绪却早已飘远。
从她第一眼看到博尔术胯下那顶明显的“帐篷”时,一种本能的震撼就涌上了心头,慧眼识人的她隔着粗布裤子也能清晰感知到这个年轻人的硬度和尺寸,不禁让她脑海中闪过那个月光如水的夜晚,她站在那间小木屋之外,无意中瞥见的一幕。
那天晚上,她印象中老实巴交的博尔术正与一个襄阳城内的女子交缠,那女子脸颊绯红,双眼迷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而博尔术那健壮的身躯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原始而野性的美感,肌肉随着动作起伏,散发着年轻男子独有的活力和激情。
虽然当时黄蓉的雪眸匆匆一瞥,但那个场景却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记忆中,让她无法忘怀。
而如今转眼在大漠荒野,小小的帐篷里也给足了她自欺欺人的理由……
“怎么了?”博尔术察觉到她的动作变得迟缓,睁开眼睛问她,黄蓉回过神来,脸上迅速浮现出女奴应有的顺从表情:“没什么,主人。”
她下意识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却又觉得这样的行为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作为人妻,她自然懂得如何抚慰男子,陌生则是因为多年来,她与丈夫之间的亲密早已变得平淡,夫妻之实说不上冷落,却也少了当年的激情。
“不够……不够舒服……”博尔术喘息着说道,热乎乎的男人气息在美妇的额面上漂流:“隔着衣服……感觉不到……”
黄蓉的手微微一顿,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她很快提醒自己,这只是一场戏,一场为了救出芷兰而不得不进行的角色扮演。
“那……主人想要奴婢怎么做?”
她轻声问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顺从而恭敬,却不小心流露出了一丝高贵女子特有的矜持与疏离。
博尔术被她这种矛盾的姿态所吸引,既有女奴的顺从,又有贵妇的高傲,这种反差让他又兴奋又急躁,于是博尔术忙不可耐地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有些笨拙地拉下裤子。
“你……你知道的,”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用手直接碰……”
帐篷内空间狭小,两人几乎是挨在一起,扑面而来的男人热气让黄蓉感到了一阵窒息,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微微低下头去,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了那从粗布裤子中释放出来的庞然大物。
正如她所担心的那样,博尔术的那处远比一般男子要壮观许多,不仅长度惊人,粗硬更是下人,一根巨物青筋盘绕,顶端鲜红如同成熟的浆果,棒身确实黑糙糙的,包皮肉厚,根硬茎长,就算是在昏暗的光线下,黄蓉也依然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热度和活力。
这使得矜贵的郭夫人本能的惊慌和好奇混杂在一起,她自觉阅历丰富,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如此尺寸的男性器官,它的存在就像是一种挑战,一种未知的威胁,又像是一种潜在的诱惑,让人既想逃离又想靠近。
“怎么?”博尔术注意到了她的震惊,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被吓到了?你见过的男人有这么雄伟吗?”
黄蓉没有回答,但她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和略显苍白的脸色已经泄露了她内心的波动,这一刻,她不仅是惊讶于博尔术的尺寸,更是在心中不由自主地与自己的丈夫作比较。
郭靖虽然身材高大,但那处却只是普通,再加上常年习武,消耗精力甚多,夫妻之事向来都是点到为止,而眼前这个年轻的蒙古男子,不仅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惊人的资本,更散发着一种浓烈的男性气息,让人无法忽视。
“襄阳城的女主人,是不是从来没见过真正的男人?”
这一次博尔术的话语带着明显的挑衅,他似乎在故意刺激黄蓉,想看到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美妇流露出更多的表情。
“不……不敢。”
黄蓉强迫自己回答,声音却有些不稳,她竭力避免与那巨物对视,但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一种难以描述的情绪在她心中涌动,她已经三十九岁了,虽然保养得宜,风华依旧,但毕竟已是徐娘半老,不再是那个能让万千男子为之疯狂的少女。
而现在,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年轻男子,却用如此炽热的目光盯着她,用那火热坚硬的欲望表明着对她的渴望,这让黄蓉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感受,既有被冒犯的愤怒,也有被重新认可为女人的微妙满足。
“奴婢……只是……”
“来吧,”博尔术牵引着黄蓉的美手道,“你的手,很好看……”
这句有些生涩的赞美让黄蓉内心一颤,她惊讶于自己竟然会因为这样简单的话语而心跳加速,也许是因为已经太久没有人如此直白地表达对她女性魅力的欣赏了?
靖哥哥虽然深爱她,但从来不擅长情话,而他的固执却让人无奈。
在博尔术的指引下,黄蓉那玉美的细手缓缓伸出,当指尖轻轻触碰到那炙热的肉柱时,一种微妙的触感迅速传来,坚硬中带着弹性,粗热中带着绵油,表面的皮肤出乎意料的细腻,但下面筋络的脉动却异常明显。
她小心翼翼地环绕着它,感受着那脉搏的跳动,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年轻时期,对未知世界充满好奇的那些日子。
“对,就是这样……”
博尔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头向后仰去,闭上了眼睛,完全沉浸在黄蓉的抚慰中。
黄蓉看着他那年轻的面庞上浮现出的陶醉表情不禁有些恍惚,在这一刻,她竟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成就感,仿佛自己依然拥有魅惑男人的能力,依然是那个能让男子神魂颠倒的“东邪之女”。
但这种感觉很快就被羞耻和自责所取代,她暗自斥责自己的放纵和轻浮,提醒自己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救人,而非真的享受这种背德的刺激。
“你的手……很软,很舒服……”博尔术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显然是因为快感而难以组织语言:“不愧是……名门淑女……连手都这么精致……”
或许是这句“名门淑女”刺痛了她的自尊,黄蓉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当下处境的荒谬和讽刺,人人敬仰的侠女,丐帮帮主,英雄郭靖的妻子,此刻却在为一个粗野的蒙古小卒提供这种不堪的服务。
“夫人,这几次你肯碰我,让我很意外,也让我很开心……”
“注意你的称呼,此刻我是你的女奴。”
黄蓉冷冷地提醒道,想要借此拉开距离,提醒他们之间的界限。
“对不起,女奴……”博尔术讪讪地笑了笑,但眼中的狂热却丝毫未减:“你知道吗?自从那天晚上看到你在城墙上的身影,我就开始做梦梦见你,你站在月光下,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样,美得不真实……”
黄蓉抚慰他男根的手停顿了,她没想到博尔术会在这种时刻说出如此诗意的话语,这与他平日里的粗野形象判若两人。
黄蓉有些疑惑地说:“你平时,不是这样的。”
“在你面前,我总想表现得更好一些。”博尔术的回答出人意料地真诚,“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是那么尊贵,那么美丽,那么聪明……而我只是一个粗野的蒙古人,连字都认不了几个。”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仿佛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黄蓉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她从未想过这个看似粗犷莽撞的年轻人内心竟有如此细腻的一面,而这种自卑和仰慕,竟让她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怜惜。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她的手上动作下意识地温柔了许多,不再是机械性的抚弄,而是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情感。
博尔术敏锐地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他睁开眼睛,黝黑的双眸中闪烁着惊喜和感激:“我……我从没想过能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你,触碰你,更别说……别说能得到你的服侍,在我的想象中,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远远地看着你,偷偷地想着你……”
他的坦诚和脆弱让黄蓉不知如何回应,她只好低下头,专注于手上的动作,试图用沉默来掩饰内心的波动。
帐篷外,风声呼啸,沙尘拍打着简陋的布料,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大自然也在为这场禁忌的亲密演奏着背景音乐。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既有沙漠的干燥,也有人体散发出的热度,更有那种隐秘而原始的欲望。
滑腻的玉手在博尔术的大腿根部,五指捉住涨粗的肉棒轻轻地撸了几下,偶尔会从指尖传来微微的脉动,提醒她那是一个活生生的年轻人的躯体,一个充满生命力和活力的男子。
黄蓉不禁想起靖哥哥,想起那些已经变得平淡如水的夜晚,那些彬彬有礼的碰触,那些再也无法点燃激情的亲吻……
“你在想什么?”博尔术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那双黝黑的眼睛似乎能看透她的内心。
“没什么。”黄蓉迅速回应,口气微冷,想要重新拉开距离。
“你不必骗我,”博尔术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你在想他,对吗?你在想郭大侠。”
黄蓉的手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不许……你提他的名字!”
“为什么不能?”博尔术却没有退缩,反而继续说道:“正是因为他的忽视,你才会露出那种寂寞的表情,我看到过,在你以为没人注意的时候,你站在窗前的样子,那么美,又那么忧伤……”
黄蓉没想到自己那些私密的情绪竟被这个粗野的年轻人如此敏锐地捕捉到,一种被看透的羞辱感和惊讶混杂在一起,让她一时语塞。
“他配不上你,”博尔术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他不懂得你的美,不懂得欣赏你的聪明才智,只知道把你当成一个贤妻良母,一个可靠的助手……但你,你是那么独特,那么耀眼,你应该被当成女人来爱,而不仅仅是一个妻子或者母亲。”
这番话如同一把利刃直刺黄蓉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她从未向任何人表达过自己的不满和失落,甚至连自己都不愿承认那些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情绪,而现在一个几乎称得上陌生的年轻人,却竟然如此准确地道出了她的心声。
“你……”黄蓉想要反驳,想要辩解,想要维护自己丈夫的形象,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轻轻的叹息:“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我看着你,”博尔术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不是像郭大侠那样,把你当成理所当然的存在,而是真正地看着你,注意你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丝情绪的变化……”
帐篷外,风声渐渐平息,但黄蓉的内心却掀起了巨大的波澜,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博尔术的告白,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内心深处被唤醒的那些感受。
她那温柔而有节奏的手部动作开始变得有些混乱,速度时快时慢,力度忽重忽轻,反映了她内心的挣扎和困惑。
外面狂风呼啸也难以淹没帐篷内的温热,玉手紧贴着男根揉摸的触感随着时间流逝渐渐浸出了热汗,从龟头上腻出来的黏液也沾染了些许到黄蓉的手心里,只是那红润的手心微微颤抖,似乎是有些动情。
博尔术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摇,他伸出手轻轻覆在黄蓉的手上,调整着她的节奏:“不要着急,就像这样……慢一点,再慢一点……”
他的指导竟然出奇地温柔和耐心,不再是之前那种命令式的口吻,而是充满了引导和尊重,这种反差让黄蓉感到更加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粗野的蒙古男子会有如此细腻的一面。
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颤抖。
“你不必紧张,”博尔术继续说道,低沉而温暖地看着她:“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我真的很感激你能这样为我做……”
黄蓉抬起头看向博尔术的眼睛,她想要从中找出虚伪和欺骗的痕迹,却只看到了真诚和感激。这种眼神让她心头一软,对这个年轻人的防备不自觉地减轻了一些。
“我……我只是在履行我的承诺。”黄蓉低声说道,想要提醒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一次角色扮演:“我不是什么郭夫人,我现在只不过是你的一个女奴罢了,你不用说这些事。”
“我知道,”博尔术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但即使只是这样对我来说也已经足够了,你知道吗?在我的部落里,能被自己爱慕的女子碰触,即使只是这样简单的碰触,也是莫大的荣幸和幸福。”
这种朴实无华的表达方式让黄蓉想起了她初遇靖哥哥时的场景,那时的郭靖也是如此单纯直接,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感,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种最初的热烈和纯粹早已被生活的柴米油盐所淹没,剩下的只有责任和习惯。
而靖哥哥的固执,已经变为了恨不得要拉着全家人来和他心中的襄阳陪葬。
“你太年轻了,”黄蓉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怜惜:“你不明白……”
“我明白,”博尔术打断了她,眼中闪烁着二十岁年轻人的光芒:“我明白你是有夫之妇,是尊贵雍美的郭夫人,我明白我们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我明白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是为了救人而不得不进行的伪装……但这不妨碍我爱慕你,崇拜你,渴望你。”
黄蓉被这番话震撼了,她从未想过,博尔术对她的感情竟然如此复杂和深刻,不仅仅是简单的肉欲和占有欲,更有一种近乎执拗的爱慕和崇拜。
粗长的男根依旧在她滑润的手中,只是黄蓉不知不觉已经从有些羞意地回避变为主动的侍奉,听着“阿萨”那深情的话语,她不仅是美眸痴痴地盯着他雄伟的男根,而且偶尔还用雪白纤细的手指抚摸肉袋。
那条本来只是半硬的鸡巴,经她的滑嫩玉手抚摸之后,竟是一挺一挺慢慢地坚硬涨大起来,如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一般。
“你不该说这些。”黄蓉轻声道,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我知道,”博尔术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但如果不是现在,我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对你说这些话,所以,请原谅我的冒昧和唐突。”
这种诚恳的道歉反而让黄蓉更加不知所措,她习惯了应对各种场面,习惯了运筹帷幄,但在此刻这种纯粹的情感面前,她竟然感到了一丝慌乱。
博尔术注意到她的不安,善解人意地转移了话题:“外面的风似乎停了。”
黄蓉顺势抬头倾听,帐篷外的风声确实小了很多,只剩下一些细碎的沙粒偶尔拍打在布料上的声音。
“是的,”她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一些镇定:“沙尘暴应该过去了。”
“但我们还是不要急着出去,”博尔术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黄蓉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她看着这个长相一般,皮肤黝黑却异常真诚的男人。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在这个简陋的帐篷里,在这片荒凉的戈壁滩上,她竟然找到了一种奇特的宁静和安全感。
在这里没有丐帮的事务,没有城防的忧虑,没有家庭的责任,也没有人们对她的期望和要求,有的只是最原始最简单的人与人之间的联系。
“夫人……”
博尔术情不自禁的声音中充满了渴望和眷恋,黄蓉本能地想要纠正他的称呼,提醒他应该叫她“女奴”而不是直呼其名,但在这一刻,她竟然只是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似乎是默许了这种亲密的称呼,仿佛在承认着某种更深层次的连接。
“我要……我要……”
博尔术的话语忽然变得断断续续,黄蓉明白他即将到达顶点,她的手上加快了速度,但又控制着力度,这种精准的掌控既来自于她的经验,也源于她对男性身体的理解,不至于太过粗暴。
“啊——”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博尔术终于释放了出来,那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落在黄蓉的手上和自己的腹部,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光泽。
射精过后,博尔术瘫软地靠在帐篷一侧,呼吸急促,面上满是满足和感激。
他看着黄蓉,目光中既有沉醉,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忧伤,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这短暂亲密终将结束的事实。
而黄蓉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液体的手,一种难以名状的感受涌上心头,脑海里复杂一片:“好热……好黏,好浓……”
这是她第一次为丈夫以外的男子做这种事情,这种背德的刺激和禁忌的快感,竟让她内心深处泛起了一丝微妙的满足。
“谢谢……”博尔术轻声说道,打破了短暂的沉默:“谢谢你,蓉儿。”
他没有称她为“女奴”,也没有用“夫人”的尊称,而是直呼其名,仿佛在这一刻他不愿意再有任何的角色扮演,只想以真实的自己面对她。
黄蓉没有纠正他,只是默默地从行囊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巾,擦拭着自己的手。
“对不起,弄脏你了……”
博尔术懊恼地说道,想要接过布巾帮忙,但黄蓉微微摇了摇头。
“不必。”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
博尔术的内心里有些忐忑和期待,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而鄙视我,或者讨厌我,我只是……只是……”
黄蓉抬起头,看向这个年轻的蒙古男子,他的眼神中既有成熟男人的热烈,又有少年般的纯真和忐忑,这种矛盾的组合不禁让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丈夫。
或许这就是让她对博尔术产生复杂情感的原因?他身上既有郭靖那种朴实和真诚,又有一种郭靖所缺乏的热情和豪放?
“我不会鄙视你,”黄蓉最终说道,“但我们必须记住,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是为了任务,为了救人。”
博尔术点了点头,虽然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理解和接受:“我明白,我不会奢求更多,对我来说,和夫人你能有这样的时刻,已经是我莫大的幸福和荣幸了。”
他这种近乎卑微的感激让黄蓉心头一软,想起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习惯了扮演强者的角色,习惯了被仰视和依赖,却很少感受到被真正欣赏和珍视的感觉。
“睡吧,”黄蓉轻声说道,“明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博尔术顺从地点了点头,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躺在帐篷的一侧,给黄蓉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帐篷虽小,但他刻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没有冒犯她的私人空间,而黄蓉躺在另一侧,背对着博尔术躺下,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她心中的思绪万千,那些话语,那些触碰,那些情感的流露,都如同一颗种子埋在她的心底,不知道何时会发芽,又会长成什么样子。
但有一点她可以确定,这次与博尔术的亲密接触,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动摇了她一直以来的认知和坚持,这位美妇人的内心似乎又找回了些许少女的青春。
帐篷外的风声已经完全停息,天空中的星辰重新显现,冷冽的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在地上洒下一道银色的光芒。
在这片无边的戈壁滩上,在这个简陋的帐篷里,严格来说这对孤男寡女并没有越界,一夜无话,很快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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