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韵美难饶蒙汉欲,孤篷煎熬女侠心
在接下来的几日,广袤的草原犹如一片无边无际的绿色海洋,天气愈发炎热,烈日当空,晒得两人皮肤灼痛,博尔术和黄蓉依然维持着主人与奴婢的关系,骑行于大草原之上,走访着每一个可能藏有陈芷兰消息的蒙古包和小部落。
博尔术以蒙古百户的身份出现,黄蓉则是他的女奴,他们编造了各种理由,或说是奉命寻找一位被掳走的汉人女子,或装作对美貌女子有收集之癖的富商,但始终一无所获。
而自从那天晚上帐篷中发生的事情后,两人心照不宣地避开了这个话题,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博尔术虽然依旧以主人自居,但语气和态度明显柔和了许多,甚至有时会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悄悄为黄蓉递上一壶水或者让出一片树荫。
黄蓉也渐渐习惯了这种微妙的相处模式,她虽然依然保持着警惕,但对博尔术的信任度也在一点点增加,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陈氏家女的消息却杳无音讯,一向从容的黄蓉越来越焦躁不安。
“已经过去七天了,我们还是一无所获。”
夜幕降临,黄蓉坐在营火旁眉头紧锁,姣美的玉靥上笼罩着一层阴影,这一周来的奔波疲惫和迟迟找不到线索的挫败感,让她少有地显露出焦虑的情绪。
博尔术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黄蓉,在他的印象中,这位郭夫人永远是那么从容不迫,运筹帷幄,似乎无论面对什么困难都能胸有成竹。
而如今她那双雍从的华眸中透露出强烈的不安和担忧,纤细的手指不断地绞在一起,优雅的举止也变得急躁。
“芷兰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她会遭遇什么。”黄蓉咬着牙,“你知道蒙古人掠走汉家女子后会怎么对待她们……”
博尔术沉默了片刻,然后试着安慰她说:“你不要过于忧心,陈姑娘武功不弱,又聪明过人,一定能保全自己,再说我们……蒙古人虽然彪悍,但也不是人人都会伤害女子的。”
“但愿如此。”黄蓉叹了口气,抬头望向星空,眼中满是思虑:“来时我以丐帮帮主的身份发过誓,一定会给陈老太爷一个交代的,但愿芷兰她不会……”
说到后面黄蓉的语气又暗淡下去了,博尔术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承担了整个襄阳重担的女子,心中不禁又是敬佩和渴望,她总是这样,永远为他人着想,永远将责任扛在自己肩上,即使如今身处险境,满心忧虑的也是他人的安危。
“我们会找到她的,”博尔术坚定地说,“无论她被带到哪里,我都会助夫人将她救出。”
黄蓉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担忧的神色:“这大草原何其辽阔,要找一个人简直如大海捞针……而且这几日的奔波已经让我身心俱疲了。”
说着,她无意识地用手拢了拢额前的碎发,露出一个疲惫的表情,尽管她已经尽力保持着往日里的干净整洁,但连日来奔波在烈日与尘土之中,再加上水源稀缺,她那一向清丽脱俗的容颜也难免沾染了些许疲惫与风尘。
特别是今天他们经过了一片尘土飞扬的荒漠,灰尘几乎无孔不入,黄蓉的脸上、颈间、甚至发丝之间都沾满了细小的沙粒,让她感到浑身不适。
“我真想好好洗个澡……不过确实有点太傻了。”
黄蓉苦笑一声,似乎是自言自语,但这句话却被博尔术捕捉到了。
“夫人想洗澡?”博尔术微微一愣,然后四下看了看:“我们身上也有好几个水袋,但……”
“但是这水要留着路上喝,是吗?”黄蓉点点头,“我明白的,我只是随口一说,不必当真。”
博尔术沉思片刻,然后突然站起身来:“夫人稍候,我去去就回。”
说罢,他不顾黄蓉的疑惑,拿上几个水囊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黄蓉独自坐在篝火旁一时间陷入了沉思,这些天来与博尔术的相处,让她对这个年轻的蒙古汉子有了不同的认识。
他虽然粗犷,但却有着难得的真诚与善良,尤其是在那天晚上的帐篷中,他展现出的那种脆弱与坦诚,让她看到了他本质中的善良与纯粹。
不知过了多久,思绪万千之际,远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黄蓉警觉地抬起头,看到博尔术气喘吁吁地回来了,身上湿漉漉的,似乎是刚从水中出来,手中提着几个装满水的皮囊。
“这…这是做什么?”黄蓉惊讶地问道。
“夫人不是想洗澡吗?”博尔术喘着气说道,将水囊放在地上:“我找到了一处小溪,水很清澈,但距离有些远,所以只能带回这些。”
黄蓉看着地上的几个水囊,再看看博尔术那疲惫却满是期待的表情,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轻声问道。
“因为……因为夫人看起来很疲惫,很不舒服,”博尔术有些局促地回答,“而且这几天,夫人为了找陈姑娘已经很辛苦了,我想,或许洗个澡能让夫人心情好一些。”
黄蓉一时无言,盯着那几个水囊,忽然注意到博尔术的手臂上有几道细小的伤痕,似乎是被锋利的树枝或者石头划伤的。
“你…受伤了?”
“哦,没什么,”博尔术连忙摇头,“那小溪在山谷间,路有些难走,不小心划伤的,不碍事。”
黄蓉的心中忽然泛起一丝歉疚,她只是随口一提想洗澡的事,没想到博尔术竟然会这般当真,甚至不顾危险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取水。
“真是……”黄蓉轻叹一声,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受,“你不该这样的。”
“夫人若是不想洗,那就当是备用的饮水吧,”博尔术温和地笑了笑,“不过这水很清澈,用来洗澡再适合不过了。”
黄蓉看着他那真诚的眼神,突然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是真心想要帮助她,并非是为了讨好或者别有用心。
她最终轻声说道,语气柔和了许多:“那……谢谢你。”
得到黄蓉的认可,博尔术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连忙开始在帐篷周围布置起来,找来几块大布,在帐篷旁搭建了一个简易的遮挡,确保黄蓉能有足够的私密空间,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水倒入一个干净的木盆中,甚至还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几片散发着清香的野花瓣,撒在水面上。
“这……这样应该够了吧?”
博尔术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看着他的“杰作”,黄蓉忍不住笑了,这个大男人笨拙却用心的准备,竟让她有种莫名的感动:“足够了,阿萨,谢谢你。”
听到黄蓉直呼其名,博尔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那……我去巡逻四周,确保没有危险,夫人可以放心沐浴。”
说完,他转身离去,确实给予黄蓉足够的空间和尊重。
黄蓉站在那简易的“浴室”前,心中忽然感到一阵温暖,这些天来,虽然表面上保持着主仆的关系,但博尔术对她的照顾与尊重却是实打实的,没有半点虚假。
她慢慢褪去那粗糙的麻布衣裳,露出娇嫩白皙的肌肤,只是这肌肤上已经沾染了不少风尘。
低头看着木盆中清澈的水面,她慢慢地坐下,让温水包围了她的身体。
花瓣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和温水的舒适感让她绷紧的神经渐渐放松,微微闭上眼睛,心中对博尔术的看法又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或许,他真的不仅仅是一个粗犷的蒙古汉子,在那粗犷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细腻敏感的心。
洗完澡后,黄蓉感到身心舒畅了许多,即使只是这简单的沐浴,也让她找回了一些往日的神采,穿上干净的里衣,她走出了那临时搭建的“浴室”,看到博尔术正坐在篝火旁,似乎在等她。
“感觉怎么样?”博尔术看到她出来,小心地问道。
“好多了,谢谢。”
黄蓉微微一笑,这是她这几天来第一次露出如此轻松的表情,博尔术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那就好,那就好。”
黄蓉注意到他的手臂上的伤痕似乎比之前看到的还要多,而且他的衣服也有些湿漉漉的,显然他确实费了不少力气去取那些水。
“你的伤……”黄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没事,只是些小划痕,”博尔术连忙摇头,“夫人不必担心。”
黄蓉却走到他身边,仔细查看了那些伤口。虽然伤势不重,但数量不少,有些甚至已经开始微微发红,如果不处理可能会发炎。
黄蓉果断地说:“荒野之中不可小视,否则容易酿成大难。”
不等博尔术拒绝,她已经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一些药粉,这是她从襄阳出发前特意准备的,以防不时之需。
她让博尔术伸出手臂,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清理那些伤口。博尔术坐在那里,任由她摆弄,眼神中充满了欣喜和感动。
“这些伤口都是为了我而受的,”黄蓉一边上药一边轻声说道,又带着歉疚看着他:“你真的不必这样做的。”
“为夫人做这些小事,是我的荣幸。”
博尔术真诚地回答,黄蓉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在篝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没有任何功利的算计,只有纯粹的喜悦。
“你……”黄蓉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叹一声,继续为他上药。
治疗完毕之后,黄蓉看了看天色已晚,就提议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
博尔术点点头,两人回到帐篷,像往常一样各自躺在一侧。
因为那晚的亲密接触,黄蓉对与博尔术同处一帐已经不像最初那般避嫌,虽然仍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但心理上的防备却少了许多。
入夜后,大草原的气温急剧下降,一股凉意渗入帐篷,黄蓉不由得裹紧了毛毯,也许是洗澡后的舒适感和连日来的疲惫,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在半梦半醒之间,感到有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那触感温柔而小心,似乎在确保不会吵醒她。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但当那粗糙的手指抚摸过她纤细的腰身和滑腻的香臀时,她猛然清醒过来,睁开了眼睛。
在月光透过帐篷缝隙照进来的微弱光线中,她看清了眼前的人——博尔术。
黄蓉并非无知少女,睿智如她,只是一惊便猜想到博尔术此举或许是年轻气盛,情难自抑。
念及他白日里不辞辛劳为自己取水的恩情,又想到他手臂上那些新添的伤痕,心中虽有羞恼,却也带着几分不忍。
她暗暗皱眉,期望他能适可而止,不要越过那道不可逾越的界限。
可是博尔术却浑然不觉身下的美妇人已然清醒,他闭上眼睛轻轻地嗅了嗅黄蓉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低声呢喃道:“好香……”
美熟妇年近四十,说一句半老徐娘其实不为过,只是黄蓉天生异香,少女时活泼灵动,人妻时稳重端庄,如今虽然生育两女,可那股异香却越来越醇厚。
梅花香里隐柔情,睿智心中藏沉稳。
往日的风华绝代,如今的韶华渐逝,在这草原月下,黄蓉的心里也是起了些许微妙的感觉,诚然靖哥哥的木讷和本分让她爱恋,但他现在已经是木讷到令人厌恶的固执和迂腐。
此刻热气扑在面上年轻人坚刚的气息,男子汉的味道,赞美的热忱,多么叫人着迷,心都要酥软了。
似乎是自己的声音都还没惊醒她,博尔术的胆子也愈发大了,他的手指布满了老茧,竟敢伸进黄蓉的衣领里去。
粗布的女奴衣裳本就破烂,里面除了简单的束胸以外再无半点阻隔,博尔术的手指隔着美妇人的亵衣,细细地摩挲这巨乳。
雪乳高耸,肉奶丰盈,豪满脂香柔似水,月光轻抚欲心酣。
被触碰到乳房的娇躯自然起了反应,淡淡的熟妇幽香弥漫在周围,体温升高带来胸脯膨胀饱满,似乎两颗玉球更加丰硕。
黄蓉咬着红唇,眼睛紧闭,羞耻感吞噬着她意识中最后那点坚守,秉着盼望年轻人不要堕入邪念的心怀,任凭博尔术揉捏把玩,连挪动一下身子躲避都做不到。
可越是这样,博尔术就越是得寸进尺,从他的呼吸中能感觉得出来他也很紧张,从鼻腔里时不时发出急促而短暂的粗气声,有种激动又渴望冲破牢笼的束缚。
“嗯……”
迷糊中,博尔术情不自禁发出舒爽的鼻音,束胸包裹下的乳肉水波晃荡,微微用力地揉搓之下,甚至产生短暂的形变,哪怕再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温热。
并且那束胸极为简单,大概只是寻常农家的白布所用,缠在身后便好,既没有拉链和系扣,更没有蕾丝等繁琐花纹,质量粗糙,且紧紧箍住肌肤无法扩大空间,一旦男子汉抚摸其上,柔软丰盈之感瞬间炸开,强烈的刺激瞬间就让人爱不释手。
简陋的束胸只是将硕大的双峰兜住,因此勒出极深的沟壑,而从外观上看更多则是浑圆豪软,博尔术甚至能透过依稀的月光看见美妇人胸口里暴露出来的大量雪腻。
软白酥滑,白花花如奶浆一般,又像极了草原上刚生出来的小羊羔,那浑圆肥美、质地嫩滑异常,雪团似的凝脂绵软多肉,不敢想象若是一口咬上去,会是多么好吃的外酥里嫩。
这不是青涩的少女才能拥有的,这种成熟之中夹杂着妖娆风韵的女子乳房,叫博尔术怎生不爱?
遂是一手抓握着揉捏那肥美的雪脂乳肉,一手在自己的裆下快速抽搐。
黄蓉虽然依旧假寐装作不知,却从那弥漫着臊腥的空气中发觉到了什么。
微微睁开眼一瞧,他竟然……在对自己自渎?
细长的睫毛眼影之下,博尔术浑然不觉,黑糙糙的手掌握住粗长的硬屌上下撸动,热气喷得汗毛都立起来,勃起的龟头完全撑开包皮,深色的皱褶与马眼大张,正杵着她。
美熟妇的心里也不知到底何种滋味儿,这样一个热血方刚的大好男儿,他本该追求的是他同龄的娇美女子,而她已经可以当作他的姨娘那样看待了,虽然论容貌也算是比较优秀,可偏偏博尔术却盯上了她?
究竟为什么呢?
“年轻……真好……可是,唉……”
黄蓉暗自忖思,她也曾青春年少,可不知不觉就是这种美妇思维,似乎她和博尔术之间,总是隔着巨大的鸿沟。
传统礼节,道德、辈分……还有,年龄上的差距。
明明他的手掌是那么铿锵有力,揉捏的乳房胀胀的,好像盼着他能大胆将她搂在怀里,可另一方面又要抗拒这种想法,两相矛盾却又似乎如此合理。
最终,黄蓉被心中突如其来靖哥哥的脸也打断了迷离,反倒回归平静,心中叹了一声正要说话,博尔术却像是提前知晓一样,大手离开了她的酥胸,还贴心地将她的粗布衣领给拉起来。
黄蓉心里稍安,心想阿萨到底也只是个孩子,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这很正常,只是在安心过后,她心里竟然有一丝丝的失落。
“我到底……唉……”
美熟妇微微睁开地玉眸再次悄无声息地合上了,脸颊晕红,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博尔术显然是误打误撞,他并不知道黄蓉已经刻意放过了他一回,只是怕她突然醒来将自己抓个现行。
离开了美妇人的成熟乳房后,博尔术也是稍稍休息一下,免得动作太快把黄蓉吵醒。
她也是借着这个间隙,假装呓语翻了个身,以此来提醒身侧那头愈发大胆的“饿狼”,让他知难而退,回归君子之仪。
本意是想不动声色地化解这场尴尬,既保全了自己的清白,也顾及了这位年轻蒙古汉子的颜面。
然而她这一动,却像是往一堆干柴上投下了一粒火星子,瞬间引燃了博尔术心中压抑已久的欲望烈焰。
月光如水,透过帐篷的缝隙化作一条条银色的光带,恰到好处地在她那细腰美臀上流转,似高山流水,又似银河彩霞,总之叫人挪不开眼睛。
这道弧线是少女所不具备的,是经过岁月沉淀、生育洗礼后,方能绽放出的极致丰腴与妩媚,称作是“宽臀过腰,大过香肩”,更不过分。
博尔术被这美熟妇的高贵勾得眼睛发直,黄蓉侧身后身子依旧优雅,玉体酥长,美臀宽翘,纵使只是一条粗糙不堪的女奴麻布裤在他眼前。
那料子是如此的简陋,质地粗硬,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磨得起了毛边,然而正是这样朴素到近乎寒酸的布料,反而更加突显了其下身体的惊人质感。
布料紧紧地绷在圆翘的臀肉上,勒出了一道道细微的褶皱,将那肉感的轮廓描摹得一清二楚。
月光下,隐约可见布料之下那两团丰腴的玉肉微微颤动,练武之人的紧实在此刻具现,仿佛在博尔术的眼中,那已不再是单纯的皮肉,而是一件温润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玉器。
夫人对他而言,就是一位神女。
帐篷外的风呼呼而啸,博尔术的的呼吸却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他原本只是想悄悄地抚摸一下那令他魂牵梦绕的雪乳,然后靠着自己的手解决那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可现在,当这般惊世骇俗的美臀呈现在眼前时,他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土崩瓦解。
他看着那道深陷在两瓣肥美臀肉之间的股沟,那道被粗布裤勾勒出引人无限遐想的媚缝,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那根早已昂扬的肉屌涨得发紫,不自觉又狂撸了数十下。
“夫人……蓉儿……”
说实在的,他其实太嫉妒那位郭大侠了,能够将这位神女夫人从少女时就占有她,顶破她的处子之身,听她好听到委婉的呻吟,接受她事后温柔的清理……
博尔术此时激动的要发疯,已经无法单纯地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更无法忍受用自己的手来排解这汹涌的欲潮。
看着“熟睡”中夫人,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升起,他要更近一些,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那片温软的圣地。
博尔术就像是一头在黑夜中潜行的猎豹,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压抑的激情和小心,相隔不到一尺,还缓缓地挪动自己的身体过去。
这帐篷内的空间本就狭小,他也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自己滚烫的身躯贴了上去。
“唔……”
一声极为压抑的闷哼从黄蓉的鼻腔中发出,与其说是惊醒,不如说是身体在遭受突如其来刺激时的本能反应。
她感觉到了。
隔着两层粗糙的布料,一根灼热、坚硬、巨大得令人心惊的物事,猛地顶在了她的臀缝之间。
那是什么,她心中清清楚楚,那是男人的象征,是欲望的化身,是昨日自己的手掌给他揉射出来的刚猛,是博尔术那根年轻气盛、充满了草原男子狂野气息的肉棒!
这一瞬间,她想要尖叫,想要立刻翻身,用最严厉的言辞呵斥这个胆大包天的年轻人,甚至想一掌将他拍出帐篷。
可是……她不能。
理智在最后关头死死地拉住了她,她想到了此行的目的,想到了生死未卜的陈芷兰,想到了自己与博尔术之间刚刚建立起来的信任关系。
如果此刻撕破脸,后果不堪设想,在这茫茫草原上,她一个孤身女子即便武功高强,又如何能与整个蒙古部落抗衡?
更何况,这个年轻人……他为自己受过伤,为自己不辞辛劳地取来清水沐浴,他的眼神是那样的真诚。
“他,到底只是个孩子……”黄蓉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试图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麻痹自己:“他只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不懂事……我……我得忍耐。”
这是一种何等复杂的母性,怀着屈辱将他视作一个犯错的孩子,但另一方面黄蓉又知道自己这个长辈完全可以拨乱反正,矫正他的淫邪之心,但这种荒谬却又成了她此刻唯一能够坚持下去的理由。
于是黄蓉继续紧闭双眼假装还在熟睡,纵然是细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可身体依旧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任由身后那头“幼狼”对她进行着一场无声的亵渎。
博尔术并不知道身下美妇人心中那番天人交战,他只当她睡得正熟,这让他心中的罪恶感减轻了些许,而胆子也随之大了起来。
他用手扶住胯下那根滚烫的肉屌,尝试着触碰美妇丰腴绵软的肉臀,虽然隔着布料,但博尔术的龟头刚一碰上之时,立刻就有一种浑身热烫的触及感。
这黑夜,这帐篷,美熟妇深睡的呼吸声均匀,盘发幽香,玉体更是散发出馥郁清香,不愧有出水芙蓉之名,全部笼罩在年轻男子健壮躯体的半怀中,帐篷里也热得吓人了。
而博尔术则在近乎完全封闭密闭环境下,嗅闻着佳人最浓烈动情的发香,亵戳着美人最诱人的玉臀,意识一下子仿佛脱离到了现实之外。
什么礼节,什么规矩?
在这大草原上,他就是百户长,黄蓉就是女奴,自己不需要,也不怕她中途醒来!
他一旦想通之后,原本对她美腿聚拢,只见媚缝而无处下手的美臀立刻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一只大手大胆且狂热,绕过那粗布裤紧绷的臀峰,径直向着那更为隐秘、更为柔软的所在探去,目标明确得令人心惊,正是那两瓣丰腴玉臀之间,腿心最深处的幽软媚缝。
这一刻,黄蓉再也无法维持那份伪装的沉睡。
所有的忍耐、所有的权衡、所有的母性怜悯,都在这只手即将触及她最后防线时轰然崩塌,来源自传统人妻美妇的警觉与抗拒,玉手快如电光火石,几乎是在那只大手即将得逞的刹那,攥住了博尔术那结实的手腕。
“唔!”
黑暗中,这一声闷哼竟分不清是谁发出的。
黄蓉猛然侧过娇美的脸庞,月光恰好从帐篷的缝隙中洒落,映在她那张因羞愤而泛起红晕的玉靥上,她那双本该燃烧着怒火的明眸,在看清身侧那张年轻脸庞的瞬间,却不由得一滞。
她本以为会看到博尔术被抓个现行后的吃惊、惶恐,甚至是些许猥琐的窃笑。
可她看到的却是一张黝黑而英俊的脸,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淫邪,反而是这样深情款款的迷恋,痴痴地望着她,仿佛她不是一个被他轻薄的女奴,而是他供奉在神龛里的女神。
博尔特炽热的雄性眼神让她所有准备好尖锐的叱责话语,都像鱼刺一样梗在了喉咙里,怎么也骂不出来。
那份属于成熟美妇的理智和复杂心绪再次占了上风,她知道此刻的怒斥只会让事情走向不可挽回的境地,只会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僵硬。
这是大草原,不是襄阳城,阿萨也只是个孩子,许久她才从紧咬的贝齿间,挤出一句带着微微颤音的话语:“阿萨……你,你过分了……”
这声音又软又糯,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娇嗔,以至于连她自己说出口时都觉得有些不妥。
博尔术这时才如梦初醒,他终于意识到这位神女般的夫人从一开始就在佯睡,她知道他所有的动作,感受到他所有的试探。
可事已至此,退缩便意味着彻底的失败,草原男儿的骨气让他无法示弱,尤其是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更何况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她忍让着自己,那不是代表自己其实真的可以做些什么吗?
博尔术到底是年轻好胜,短暂的慌乱之后就是急中生智,将那份窘迫转化为一种刻意为之的强硬,沉声喝道:“你叫我什么?你这个女奴,忘了本大人的身份了吗?”
他搬出了两人之间那份荒唐的“约法三章”,在这片茫茫大草原上,他是她的主人,她是他帐中的女奴,他有权要求她为自己解决那焚身的欲望。
黄蓉听他提起这个不由轻咬着红唇,娇艳的唇瓣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白痕,更添几分惹人怜爱的凄美,攥着他手腕的玉手也下意识地松了几分力道
“我记得。”美熟妇颇有些无奈,但随即又说:“的确,我可以帮你……但是,你没有权利碰我这里。”
她指的是那处属于她丈夫的,尽管靖哥哥是那么令她无可奈何,可黄蓉毕竟贤淑,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约定而出卖自己的身体?
博尔术听出了她话语中的厉意,也自知理亏,方才那股强撑起来的硬气顿时泄了大半,虽然不敢再强硬下去,但庆幸那只被她攥过的手还悬在半空,进退两难,又不失为一个机会。
因此博尔术借着美熟妇雍容贤淑的母性,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丝孩子做错事般的无措和失望。
黄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那股无端的母爱又一次泛滥开来,她叹了口气,这个年轻人虽然行事鲁莽,欲望勃发,但心智终究不坏,更像是一个对异性身体充满好奇又不知如何是好的大男孩。
她也是为人妻,做人母,对待这样一个年轻人,心里的羞愤怎么也生不起来了,渐渐被一种无奈的怜惜所取代。
于是黄蓉的声音放柔了许多,更多是循循善诱的意味:“阿萨,你是不是……对女人的身体,很感兴趣?”
博尔术像是找到了台阶,十分用力地点了点头,黄蓉的脸色微微一红,但语气也愈发温柔了。
“我能理解你们年轻人,但是我的身体始终是属于靖哥哥的,我们之间不可这般,你若有需要,我可以帮你,但你不可以这样强迫我,这也是我们……约定好了的。”
她刻意强调了“约定”,既是提醒他,也是在说服自己,博尔术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也明白自己再次越界了,于是假意小声地说了句:“夫人……阿萨知道了,阿萨错了。”
黄蓉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最后一点芥蒂也烟消云散了,原谅了他方才的轻薄,毕竟在这弱肉强食的草原上,他能克制住最终的欲望已是难得。
玉不琢,不成器,黄蓉无论对汉人还是草原人的态度都一样,始终认为贫民百姓都是善良的,于是松开他的手腕,转而伸出那只纤纤玉手,温柔地探向他那早已怒张的欲望之源。
“就像上次一样。”她的声音轻如梦呓,既是对他说,也是对自己说:“让我帮你弄出来。”
当柔若无骨的玉手触碰到那根滚烫的物事时,黄蓉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好烫!
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那惊人的热度仿佛要将她的掌心灼伤,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蛮横的粗暴,与她丈夫郭靖那温厚沉稳的气息截然不同。
一根似乎只为了征服,一根只为了传宗接代。
不自觉与靖哥哥的男根相对比,美熟妇竟然感觉脸色烧烫,手中的这根肉棒比之前在月下初见时,似乎……比印象中的还要粗,还要硬。
这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柔软的掌心中不安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向她宣告着它主人的年轻与旺盛。
黄蓉的脸颊瞬间飞上两片娇艳的红霞,身为一个有夫之妇,此刻却在昏暗的帐篷里用自己的手掌握着另一个男人的阳根,而这根阳根的主人还是个年纪足以当她子侄辈的年轻人,这让她感觉自己既像一个慈悲的母亲,又像一个淫荡的妇人。
但对于博尔术来说,这只玉手的触碰,不吝于天降甘霖。
玉手纤纤,柔糯含温。
当黄蓉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他那昂扬的肉屌时,博尔术舒服得几乎要叫出来,那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玉手何其温柔,握着他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五根手指宛如新剥的青葱,每一根都圆润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就是这样一双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之手,此刻却在为他做着这世上最淫靡的事。
黄蓉学着上次的样子,玉手轻柔地上下抚慰,动作虽然有些小紧张,但并不生涩,反而带着一种独特美熟妇的韵律,一前一后的撸动,包皮下的龟头被滋润得频繁冒出,肉棒在她每一次的揉搓下都变得更热,马眼甚至已经开始分泌出清亮的淫水,将她的掌心也给弄湿热了。
“怎会……这样的硬,这样的抖……”
黄蓉轻咬着美唇,玉眸竟不敢直视他的男根,只是心里莫名想着:“阿萨……他到底是能有多舒服?”
其实博尔术爽得不止肉棒,就连浑身都在颤抖,然而如果仅仅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那一双狼子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黄蓉在月光下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娇靥,她微蹙的秀眉,她紧抿的红唇,她因羞耻而微微泛红的耳根……
这一切,都让他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就如同星星之火,在这大草原上蔓延席卷。
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结束,内心想要更多,想要更深层次的接触。
“夫人……”博尔术喘息着开口,充满了恳求道:“能……能让我自己来吗?”
黄蓉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迷离的美眸看向他,不解地问:“你自己来?”
“嗯。”博尔术的眼神炽热如火,“我想……我想主动一点……求求你,夫人,就一次,好不好?”
黄蓉看着他那双充满了孩子气祈求的眼睛,心中最柔软的一处被触动了,或许博尔术也并非想要强迫她做什么,而是一种少年人对于未知领域的好奇与探索。
她累了,也倦了,只想早点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或许顺着他一次,能让他更快地得到满足。
“只要你不乱来的话……”黄蓉终究还是心软了,轻轻地说:“那就……就任你这一次。”
“我保证!我保证不乱来!”
博尔术大喜过望,他小心翼翼地拿开黄蓉的玉手,好似怕她反悔,连忙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沉重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黄蓉的身体瞬间僵硬,博尔术这年轻人胸膛坚实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传来,隔着衣料,两人彼此的亲密如胶似漆。
博尔术看着身下美熟妇的脸,试探着问道:“郭大侠……平时是不是就这样和夫人你……做爱的?”
“做爱”这两个字从这个年轻人的口中说出,显得如此的粗鄙和刺耳,而更让黄蓉无法忍受的是他竟然敢窥探自己与靖哥哥之间的私密之事,那是属于他们夫妻间的私事,岂容他人置喙?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眸也瞬间变得清冷,秀眉紧紧蹙起,流露出毫不掩饰的不悦。
博尔术立刻就观察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触碰到了她的底线,悻悻然,也不敢再多问,身下的动作却并未停止。
他知道强行进入是不可能的,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那双被他压在身下的修长美腿。
玉腿纤纤,美雪若长,如果当做一副炮架,定能打得骨髓酸麻。
可惜博尔术暂时不敢妄想,只能撑起身子,然后伸手握住黄蓉的脚踝,将她那两条曲线优美的玉腿从身下抽出,轻轻地扛了起来,让它们合并着,笔直地竖在她的身前。
这个姿势让黄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涩与不安,就连和靖哥哥之间也没有这么暧昧,她那一双美腿被迫高高抬起,那片最私密的区域虽然仍有衣物遮挡,却也因此而更加凸显,就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摆弄的祭品,毫无尊严可言。
然而博尔术接下来的动作,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没有再试图去触碰她的私处,而是低下头,将脸埋向了她那双被高举着的秀足。
黄蓉的足很美,足弓的弧度优美,脚踝纤细,肤色白皙如玉,十个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既不臃肿,又不过分羸瘦,有一种神女的纤秀。
“好白,好美!”
博尔术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眼中充满了痴迷与狂热,忍不住伸出温热的舌头,试探性轻轻地舔了一下黄蓉那泛着粉嫩色泽的脚趾。
“嗯!?”
一股奇异酥麻的羞耻,一种本能战栗的感觉,被人舔,美熟妇的心里竟然生不出反感。
足,是女子的第二贞洁。
在那个年代,女子的双足是除了丈夫之外,任何男人都不能随意触碰和观看的,如今她这双连靖哥哥都未曾如此轻薄过的玉足,却被一个外族男子含在口中,用舌头肆意地舔舐着。
黄蓉的大脑一片空白,内心想挣扎,想把脚抽回来,可身体却没能作出任何的反抗,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他,看着他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虔诚而又狂热地吮吸着她的每一根玉趾。
男人的舌头是那么的灵活而有力,时而轻柔地舔过趾缝,时而又用力地吮吸着趾尖,湿热的,带着男性气息的津液沾满了她的玉足,让她感到一阵阵的酥痒难耐的感觉,让她既想蜷缩起脚趾,又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
“夫人……你的脚……好美……好香……”博尔术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迷醉。
黄蓉的玉眸又逐渐从清冷变得迷离起来,她感觉自己的人格和尊严正在被一寸寸地剥丝抽茧,很奇怪,又隐隐地欢喜,人妻的盘发在脑后依旧端庄,可她居然生出一丝少女的开怀。
“我到底……是怎么了?”
在将她的玉足舔舐得湿滑不堪后,博尔术将黄蓉那双被他舔舐得晶莹湿亮的玉足轻轻握在手中,感觉仿佛捧着两块温润而无价的美玉,虔诚地低下头,将脸颊贴在那滑腻的足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混杂着女子幽香与他自己津液的奇特气味,非但不腥,反而像古色古香,让他胯下那根早已怒张的黑屌又涨大了几分,青筋贲起,如同一条蛰伏的怒龙,急欲破土而出。
黄蓉的心态在方才那场突如其来的男人舔足之后确实发生了某种微妙的改变,博尔术湿热的舌头在她足心和趾缝间肆意游走所带来的酥麻感击穿了她。
多年来由的礼教,常年累月的身份,还有母性构筑起来的坚固壁垒,
她看着博尔术此刻的动作,看着他将自己的一双雪足捧在怀里,将它们引向自己那片早已高高耸立的男性象征。
此刻,她终于,也无比清晰地明白了。
这个年轻人,这个在她眼中一直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草原少年,对自己怀有的并不仅仅是青春期少年对成熟女性的好奇与仰慕。
他想肏……自己。
这个念头在黄蓉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她觉得这一切都荒谬得不可思议,这情绪太过复杂,像一团乱麻,让她一时间难以理清。
首先是年长者的深思熟虑,她已是将近四十的妇人,是郭靖的妻子,是郭芙、郭襄的母亲,她的人生早已尘埃落定,怎能与这样一个年轻人发生纠缠?这不仅是对靖哥哥的背叛,更是对她自己半生坚守的道义的颠覆。
紧随其后的是来自传统的严厉谴责,她是汉家女子,是受万民敬仰的郭夫人,而他是异族的蛮子,这种结合,在世人眼中,是最大的耻辱,是不可饶恕的淫乱。
可偏偏,在那谴责的缝隙里又生出了一丝丝不合时宜的母性怜悯,她看着博尔术那张因极度渴望而涨红的年轻脸庞,看着他眼中那近乎卑微的祈求,心中又会泛起一丝不忍。
他就像一个执拗的孩子,想要一件得不到的玩具,那份纯粹的欲望,竟让她生出些许无奈的纵容。
可紧接着又是愤怒,是对自己身体被如此觊觎的愤怒,是对他大胆行为的愤怒,最后,这一切的情绪又统统被一种更为强烈,可以说是铺天盖地的羞赧所淹没。
她竟然……被一个可以当自己子侄的男人,用这样赤裸裸的欲望注视着,甚至,她还在某种程度上默许了他的行为。
当这些纷乱复杂的情绪在她脑中如走马灯般一一闪过之后,她才惊觉,博尔术已经将她的双足,安放在了他那灼热的胯间。
那是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秀气的玉足骨骼分明,每一寸肌肤都肉润皓白,因为保养得宜,三寸金莲自有一股精致纤巧的韵味,散发着属于成熟美妇的淡淡粉香。
而与之相对的是他那根狰狞怒挺的黑屌,以及包裹在粗糙皮囊下的两颗卵蛋,许久不洗澡,这蒙古汉子自带一股臊味。
如今高不可攀的雪足与那根怒挺的黑屌相距不足一寸,当博尔术再也按捺不住,挺腰将那肉棒贴上去的瞬间,黄蓉只觉足心一阵滚烫,身子一颤,那画面就如同一个卑贱的奴隶,终于用自己最污秽的部分玷污了九天之上冰清玉洁的仙子。
“啊……夫人……”
这一声满足的“夫人”,终究还是暴露了两人身份的本质,尽管在他们那荒唐的约定中黄蓉是他帐中的女奴,可是在博尔术的心里,在两人独处的每一个瞬间,他都从未真正将她当做奴隶。
她是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是名满天下的丐帮帮主,是风华绝代的女侠黄蓉。
而他,博尔术,只是草原上一个无名的小卒,一个仰慕着她的“阿萨”。
他就如同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而黄蓉则是他心中圣洁的女神,女神的身体是不可侵犯的,他只配用她那双美丽的玉足来踩踏自己,能用这双仙足为自己泻出欲火,已经是他不敢想象的天大的恩赐了。
热热的、带着一丝柔软弹性的足底心,紧紧裹挟着他那根几乎要因为过度充血而爆炸的黑屌,那要命的痛胀感总算被这温柔的触感压下去了几分。
博尔术满足地低着头,看着那双被自己舔得水光发亮的雪足正夹着自己的命根子,他的大脑因为过度兴奋而一片空白,只剩下各种各样淫靡的幻想。
他幻想着,这双美足的主人,这位美艳的熟妇,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完完全全地被自己占据身体,让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想象着,这根粗硬的黑屌可以挺入她圣洁的幽谷,那个生育过孩子的地方,满足她,让她离不开自己。
但黄蓉只是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无奈地看着身前的博尔术。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对自己如此迷恋,甚至到了痴狂的地步,在她自己的心里,她不过是个青春不再,生过孩子的半老徐娘,当真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美吗?
事实上,这并非是黄蓉妄自菲薄,而是这位聪慧一生的女子在男女之事上过于谦逊了,她不仅美,而且还是熟妇中的极品,其魅力之深,远非那些未经世事的少女所能比拟。
《诗经》有云:“静女其姝”,说的是少女的娴静之美,而黄蓉的美,早已超越了“姝”的范畴,沉淀为一种“韵”。
犹如一坛陈年的女儿红,去除了新酒的辛辣,只剩下醇厚醉人的芬芳,她的美,是《洛神赋》中“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动态之美,也是“灼若芙蕖出渌波”的静态之美。
她的贤淑,让她在处理家事与江湖事时游刃有余,那份从容与智慧,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母性,尤其是在面对郭芙、郭襄时流露出的温柔,对于博尔术这样从小在严酷环境中长大的草原男儿来说,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足以让他沉溺的温暖。
而她那一身冠绝天下的武功,又让她区别于寻常的柔弱妇人,如同一朵带刺的玫瑰,越是危险,越是让人想要采撷。
她虽年近四十,但得益于上乘内功的滋养和桃花岛奇门之术的调理,肌肤依旧“肤如凝脂,气若幽兰”,岁月非但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份端庄高贵、处事不惊的雍容气度。
这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成熟风韵,对一个情窦初开、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其杀伤力是毁灭性的。
博尔术显然已经被彻底征服了,他一边感受着足交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凝视着黄蓉,嘴里开始用草原人最直白也最华丽的辞藻,毫不吝啬地赞美起她来。
“夫人……”他喘息着,不仅仅是快活,更是激动:“您知道吗?在见到您之前,我以为草原上的月亮就是这世上最美的东西,可是现在我知道,月亮的光辉,也不及您眼眸的万分之一。”
黄蓉闻言不语,只是别过脸去,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博尔术见她没有反驳更是受到了鼓舞,继续用那真诚而恳切的语气说道:“他们都说您是女中诸葛,智计无双,可他们不知道,您的美丽比您的智慧更加耀眼,你的容颜,就像是天神用最美的晨曦和最洁白的雪山雕琢而成,多一分则艳,少一分则淡,身姿更是比我们草原上最矫健的羚羊还要优美,比最柔韧的柳条还要动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胯下那双玉足上,语气变得更加虔诚:“就连这对双足……都是如此完美,是我们草原上的卓玛,不该沾染半点凡尘,阿萨能用它……能用它来……这已经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了!”
这一连串华丽又肉麻的吹捧,让一向镇定自若的黄蓉也有些吃不消了,她终于忍不住转回头,美眸中复杂无比,轻轻地娇叱道:“够……够了,阿萨,你从哪里学来这套油腔滑调的本事?别说了。”
“不!夫人!这不是油腔滑调!”博尔术急切地辩解道,眼神更是真挚:“阿萨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发自内心的!在阿萨心里,您就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无人能及!”
面对他如此灼热而真诚的目光,黄蓉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再次沉默,只是那双迷离的美眸中,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或许是被他这番话打动了,又或许,是对自己身为女人的魅力,终于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动摇和默认。
博尔术见状胆子更大了,他将双手反撑在身后的毛毯上,腰腹用力,开始缓缓地耸动起来。那根被夹在双足间的黑屌,便开始在她那温软的足心间来回地戳刺、摩擦。
这次他并没有用手去握紧她的脚踝固定,这样一来黄蓉的双足只是被动地并拢着,他每耸动一下,那根又硬又滑的肉棒就很容易从足缝中滑脱出来。
戳了两下,果然就散开了。
博尔术有些失望,正准备重新将她的玉足并拢,却看到了让他惊喜万分的一幕。
黄蓉,竟然……主动地动了。
只见她那只右脚的玉足,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足弓轻轻抬起,用那温润的足底,主动地贴上了他的肉棒,随即另一只雪足也靠了过来,一上一下,虽然没有完全夹紧,却形成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凹槽,将他的肉棒重新包裹了起来。
在裹住之后,她那五根如珍珠般圆润的雪趾甚至还有意无意地蜷曲了一下,轻轻地夹住了他那硕大滚烫的龟头。
“这……这是……”
博尔术又惊又喜地看着黄蓉,她是在暗示自己吗?她……她接受我了?
然而黄蓉并没有看他,她的目光只是怔怔地落在自己的玉足和那根在足下若隐若现的黑屌之上。
雪白的足,与那黝黑的屌,形成了无比鲜明而色情的对比,她看着自己的脚底在那根巨物的耸动下被顶得微微变形,雪足被那根东西上分泌出的淫水弄得湿滑不堪。
“好湿……好烫……”
美熟妇轻咬红唇,她的脑海里此刻也正想着一些没头没脑的事情。
“男人的阳物……怎么会有这么粗,这么大的?靖哥哥的虽然也……也很雄伟,但似乎,也没有眼前这根来得这么……这么狠……”
她那颗聪慧绝顶的脑袋,第一次对这种最原始的生理构造,产生了如此巨大而荒唐的好奇。
“长得这么粗,这么硬,到底是为了做什么……难道,就单纯是为了……为了那档子事吗?”
蒙古人自古以来便是茹毛饮血的游牧民族,他们生于广袤无垠的草原,长于马背与铁骑的征伐之中,天生就比那些温文尔雅的汉人高大壮硕得多。
恶劣的环境无情地筛选着弱者,那些羸弱瘦小的男孩,往往连成年都熬不到,就被严寒、饥饿或部落间的厮杀所吞没。
只有那些最强壮的勇士才能在这样的炼狱中存活下来,成为部落的支柱,无论是武力拼杀,还是在生育能力上,他们都远胜常人,宛如草原上的雄狮,只为厮杀和掠夺。
博尔术虽说在武功上平平无奇,但他那身板却继承了蒙古男儿的精华,尤其是生殖能力,更是排得上蒙古人中的前茅。
胯下那根粗壮的黑屌是最好的证明,长逾八寸,硬度惊人,每每勃起时就如一杆铁枪,足以让任何女子在床笫之间感受到征服的震撼。
自古美人爱英雄,而床上的英雄,亦是英雄。
黄蓉乃是汉人中的绝世美女豪侠,一身武艺冠绝江湖,智计更是无人能及,此刻面对这个还不算讨厌的蒙古年轻人阿萨,她那颗饱经风霜的心也对他的男根产生了某种本能的情感。
这并非是她主动的堕落,而是作为女人的天性,在面对如此强大而原始的男性象征时,自然而然生出的悸动,毕竟她已是年近四十的熟妇,经历了生育的洗礼,身体的渴望已非少女可比,那种对强壮雄性的本能吸引,就如同一朵娇花在狂风中微微摇曳,无法抗拒。
不知不觉中,她的思绪渐渐回拨到那日在木屋外偷窥到的场景,那一幕如烙印般深刻,远甚于现在脚下这根热烫肉棒带来的冲击。
她记得他将那女子粗暴却地压在身下,从后面腰身如狼般猛烈耸动,那根粗黑的肉屌一次次深深没入女子的雪白臀间,捣得她娇躯乱颤,不断地发出浪叫。
那女子并非痛苦,而是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满足,雪臀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撞击,淫水四溅,湿了半边草席。
那场景震撼得黄蓉当时就僵在原地,呼吸急促,她从未见过如此野蛮却又原始的交欢方式,与靖哥哥的温柔体贴截然不同。
“这么大的一根……真的,真的会舒服吗?那个女人叫得这么大,不像是在喊疼,倒像是……像是被填满了,满足得要疯掉一样……”
黄蓉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些念头,她的脸颊微微发烫,雪白的玉足却在不知不觉中动了起来,那几根如玉雕琢的雪趾清晰地被男人粗硬肉棒的坚热所感染。
那热量如火般灼烧着她的足心,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细腻的足底,好奇怪,忍不住地散开雪趾,让它们如花瓣般张开,又重新贴压上去,轻轻夹住那根怒挺的黑屌。
雪白的足弓微微用力,上下摩挲,动作虽轻柔,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主动,仿佛在试探着那份禁忌的快感,虽然足底已然被紧张的香汗湿润,但她哄骗自己说那是从博尔术肉棒前端渗出的晶莹前液。
滑腻腻的,混合着她足心的薄汗,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而淫靡。
博尔术面对黄蓉这样若有若无的“主动挑逗”,哪里还忍得住?
他的呼吸早已粗重如牛,那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低吼一声突然前倾身子,将黄蓉那丰润的身躯压在身下。
黄蓉惊了一跳,但她毕竟是久经江湖的女侠,很快就冷静下来,美眸中闪过一丝警惕,没有立即反抗,只是严肃地看着他:“阿萨,你……你想做什么?不要胡来!”
博尔术没有这么直白,他喘着粗气,脑中飞速转动,编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夫人,我只是想换个姿势,这样更舒服些,我们站起来,我保证不会乱来,就用你的腿……帮我泻火。”
黄蓉闻言皱了皱眉,她看着他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心中叹了口气,毕竟按照他们的约定,她现在是他的女奴,虽然这约定荒唐,但她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撕破脸,更何况明天还得赶路,不能纠缠太久。
美熟妇勉强站起身子,背对着他,冷冷道:“那你赶紧弄完,明天我们还得赶路,别耽误了正事。”
博尔术连忙答应:“是,是!夫人,我马上就好!”
他也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压在在她身后,黄蓉只觉得一股热浪从背后袭来,那股属于蒙古男儿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汗味和草香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博尔术的身材高大比黄蓉高出半个头,他从背后伸出双手轻柔地抚摸上黄蓉的藕臂,试探着她。
那双臂如凝脂般滑腻,触感温润,男人一时心神荡漾,忍不住慢慢向下,从她那秾纤得衷的酥腰开始摸起,宽大的手掌贴着粗布麻衣,感受到下面那层薄薄的布料下,熟妇的腰肢柔软而富有弹性。
黄蓉嘤口中发出浅浅的轻哼,那声音如蚊蚋般细小,却带着一丝不情愿的娇媚,这让男人更加放肆,以为她真的是在暗示自己。
博尔术得寸进尺,手掌继续向下,揉上她的小腹,那雪腹平坦而熟润,热酥酥,滑媚媚,和她冷傲的那一面反差得厉害。
在草原上,女奴为了表示对主人没有防备,通常粗布的麻衣都要特意剪短,露出肚脐,就好像母狼在面对狼王时要躺下露出肚子一样,以示绝对的顺从和信任。
黄蓉的这身麻衣便是如此,肚脐裸露在外,那小小的凹陷如一朵娇羞的花蕊,周围的雪腹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黄蓉知道这习俗,也就默认了,只是那宽大的手掌热乎乎地在她雪腹上摸磨,极其轻薄人,本就熟润平坦,那手掌更是如火似的灼热,摩挲间让她小腹微微抽搐,一股痒痒的热流从下体升起。
美熟妇微微咬了咬牙,也就忍了,但不曾想博尔术居然大胆地往上摸去,手掌顺着她的肋骨向上,朝着那对丰盈的雪乳探去。
黄蓉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恶狠狠地回头瞪了一眼,美眸中满是怒意:“阿萨!你放肆!”
她的声音虽低,却带着女侠的威严。
博尔术在她耳边低声吹气,把热息都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说道:“夫人别生气,我绝对不会看,更不会乱来的,只是……只是想摸摸,感受一下夫人的温暖。”
黄蓉皱眉没有说话,她的手腕紧紧握着他的,内力微微运转,她可以立马废了博尔术的手,可博尔术的态度明显强硬起来,嘴里一边嘟囔,一边继续道:“夫人,你若是还认我这个百夫长,那今晚最多就到这里,我也不会强求更多了,我指着大草原发誓!”
黄蓉想了很久,那双美眸中闪过许许多多复杂的情绪,最终她还是不情愿地放下了手,无奈地问道:“你到底……还有多久?”
博尔术敷衍着说:“马上就好了,夫人,再忍忍……”
他的手掌终于伸进了粗布的温润之处,那对饱满硕大的雪乳顿时落入掌心。
乳峰高耸,丰盈如玉,那对雪乳饱满而硕大,宛如两座雪白的玉峰,触感柔软,掐一掐溺得发蜜,不愧是生育儿女有乳汁的美熟妇,极富弹性,充满了人妻的熟润与丰沛。
博尔术爱不释手,手掌轻轻揉捏,竟是不讲武德,手腕突然挎住那粗布兜衣,往下一扯。
女奴是没有资格穿戴抹胸的,汉人的肚兜更是奢侈品,因此那粗布之下毫无防备,一下子就陷入了真空。
黄蓉大惊失色,两颗豪美的大奶就这么跳了出来,气得她猛然回头,却只见博尔术闭着眼睛,果然不看,一边揉,一边将脸埋在她的脑后,深深嗅着她的细发。
那发髻盘得端庄而贤淑,高高挽起,插着一支精致的玉簪,簪身雕琢着桃花岛的奇门图案,象征着她作为郭夫人的高贵身份,细发如丝绸般柔顺,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博尔术嗅着那股属于成熟美妇的发香,胯下黑屌更加硬胀。
美熟妇被臀后抵着的男根羞得无语言说,更是因为雪奶就这样凉酥酥地露了出来,在男人的手掌中玩弄,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就被他得逞,乳晕不受刺激的微微鼓起,奶头也硬挺了。
“唔啊……”
博尔术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一只手揉着左乳,另一只手捏着右乳,轻轻挤压,时而温柔,时而粗犷,那份轻薄人妻的丰盈与弹性,快感从指尖直冲大脑,让他六神无主地感叹道:“夫人……您的奶子……好大,好软……我感觉都要疯了!”
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上,贪婪地索嗅着那细发中的幽香,舌头甚至伸出,轻轻舔舐她的耳垂,亲吻她的雪颈。
蒙古人的大胆让黄蓉的紧张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微微僵硬,强忍着身后那高大男儿的侵犯,那双手掌如火般灼热,在她的雪乳上肆意揉捏,奶子开始发胀,发热,总是身子微微抗拒着,往前倾了倾,想要拉开距离,但不得不从的妥协让她最终还是停在了原地。
慢慢的,她的呼吸急促,雪腹起伏不定,心中涌起一股屈辱的怒火,却又夹杂着女人本能的悸动:“这……这太耻辱了……可……可为什么,有点……热……”
美熟妇咬着红唇,玉手握紧成拳,却没有再反抗,只是轻哼地呢喃:“快点……结束吧……”
博尔术见她妥协更是兴奋,他一边揉胸,一边将那根粗热的黑屌怼进了她的美腿间,黄蓉本能地玉腿夹紧,那两条雪白的美腿如玉藕般修长,肌肤滑腻无比,黑屌就这样被夹在腿缝中,紧挨着她的私处下方,来回抽搐。
粗硬的肉棒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热度惊人,马眼渗出的淫水让腿缝湿滑一片,每一次抽搐都顶到她的雪缝下方,从前面露出一颗黑色的龟头。
黄蓉的记忆不由自主地回拨到那夜博尔术就是这样干那个女人的,那根粗屌在女子腿间抽插,捣得她浪叫连连,这样很奇怪,明明没有真正进入,却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有一种背叛靖哥哥,但若真论起来却没有的恍惚。
黄蓉身为女子的本能夹紧了玉腿,雪臀微微翘起,感受着那根东西的跳动,紧张十足:“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热……”
博尔术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一边揉着她的雪乳,一边耸动腰身,黑屌在腿缝中大力抽插,今晚的确是只能做到这个样子了,但就算这样也很不错了。
“夫人……您的腿……好紧,好滑……好喜欢!”
黄蓉的娇躯微微颤抖,被蒙古年轻人告白,她也只能强忍着羞耻,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更多禁忌的念头,那对雪乳在揉捏下变形,乳头硬如樱桃,私处下方被热屌顶得发烫,淫水隐隐渗出,湿了腿根。
美熟妇的脸色愈发红润,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却没有停下,任由他继续。
“哈……哼,嘤咛……”
古文云:“乳如玉兔,丰硕豪迈,人妻之媚,尽在其中。”
象征着她贤淑的一生此刻被他的粗鲁侵犯,黄蓉的紧张如弦绷紧,胸前的热浪一股股酥麻从乳头直冲下体,一丝娇嗔却又透着无奈。
一百多下以后,博尔术的黑屌在美熟妇的腿缝中已经硬得要爆炸,粗硬的棒身摩擦着她雪白的腿肉,热度如火,湿感如蜜,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一边嗅着她的发香,一边大力揉胸,黑屌在腿间狂抽,口中喃喃:“夫人……我爱你,我要……射了!”
随着这一声过去,只见帐篷内的二人的剪影,玉美花香的熟妇人被那二十岁的蒙古青年以后入的姿势活塞,看似合体一般,只是一道水柱剪影,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了帐篷的内帐上,其余溅在她的腿根,洒在了帐篷地面的毛毯上,热烫而粘稠。
黄蓉娇躯一颤,感受到那份耻辱的湿热,心中又有复杂的情绪,和博尔术的喘息男女交织,脑海中乱成一团。
博尔术已然是满足了,还想再嗅她的芬芳,黄蓉却一把推开他,背着他整理衣衫,擦了腿心底下的狼藉,随后再不理会他,躺下睡去了。
博尔术自知理亏,也不敢再强求,也躺下侧着身子,呆呆地望着黄蓉的后背,依旧想入非非。
只是,博尔术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美熟妇眼眸痴痴地望着那帐篷上的一抹浓白,玉眸复杂到了极点……第五回 胡掳遇撞留帐歇,汉家美妇作性奴
“起来,时候不早了。”
晨光已现,帐篷外,黄蓉的声音冷若冰霜,她站在那里,粗布麻衣裹着那丰盈的娇躯,露出的雪腹和肚脐在晨风中微微颤动,显示出一种被迫的顺从,却又带着女侠的冷傲。
不等人醒,她美眸瞥了博尔术一眼,那一眼如刀锋般锐利,不带一丝温情,转身便走了,留下帐篷内还迷迷糊糊的蒙古青年。
博尔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昨夜的记忆涌上脑袋,那对饱满的雪乳在掌心揉捏的柔软触感,那细发中的兰花幽香,还有她最后冷漠地推开自己,整理衣衫躺下时的背影……
能感觉出来她昨夜明明是有些动情的,但他知道黄蓉不是轻易屈服的女人,她是汉人中的女中豪杰,郭靖的贤妻,那份端庄和贤淑如玉簪般插在她的发髻上,提醒着他不能太过放肆。
收拾帐篷,翻身上马,黄蓉仿佛和昨天一样,依旧是女奴的装扮,在马前牵着绳索,低着头默默前行。
她的玉足踩在草地上,每一步都带着稳重,粗布麻衣下雪白的藕臂和丰润的酥腰隐约可见,昨夜的痕迹似乎还残留在她的娇躯上,让她走路时微微夹紧玉腿,避免那隐隐的酥麻感扩散。
博尔术几次想找话茬,但今天她明显话少了许多,什么话也不接,只是冷淡地低着头走路,不知在想什么,仿佛昨夜的亲密已成禁忌,不愿再提及。
博尔术见状也不敢再多言,心中暗想或许给她点时间,她会慢慢接受的。
毕竟在这茫茫草原上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他是她的“主人”,而她是他的“女奴”,这份关系就和大草原上的狼群一样原始,有狼王,就有母狼。
好不容易挨到夜里,星空璀璨,帐篷内点着昏黄的油灯,身为女奴的黄蓉睡在博尔术的脚边,那丰盈的娇躯蜷缩在毛毯上,粗布麻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颈子和肩头,散发着成熟美妇的媚香。
博尔术望着她那高高盘起的发髻,玉簪闪烁着微光,心中欲火又起,想故技重施伸手去触碰她的藕臂,只是这回黄蓉早有防备。
她的美眸陡然睁开,如寒星冷冽,中食指并起瞬间戳向他的喉咙,冷淡却藏着威胁:“阿萨,我是来寻人的,不是专给你泻火的,若是执迷不悟,我立刻就能要你的命。”
美熟妇素日纤纤的玉手此刻稳如磐石,显示出桃花岛武学的精妙,那份干练和杀气让博尔术心头一寒。
博尔术到底还是忌惮这美熟妇的武功,咽了口唾沫,很明显感受到喉咙处的寒意,不敢逞强,只得强压下欲火,哆嗦地点头答应:“夫人……我,我错了,今晚不碰你。”
黄蓉冷冷地看着他片刻,确认他不敢乱动弹以后才慢慢收回玉指,故此一夜无话,两人各睡一边,帐篷内整夜都弥漫着尴尬的沉默。
于是之后,两人之间各有距离,彼此相安无事。
又过了三四日,草原上的日子风餐露宿,博尔术偶尔会猎些野兔分给黄蓉,她虽冷淡但也不拒绝,吃着烤肉时,美眸中偶尔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
忽一日,二人在大草原上正寻迹人影,误打误撞进入了一个部落的领地,黄蓉率先察觉,只见那远处尘土飞扬,一支前哨队伍疾驰而来,大概七八个人,个个手持弯刀和盾牌,将两人包围。
为首的军官是个身材魁梧的蒙古汉子,名叫巴图,他须发浓密,凶怒地对二人呵斥道:“你们是哪里来的人?不知道草原的规矩吗?闯入灰狼部落的领地,是想找死不成?”
博尔术的态度并不软弱,他挺起胸膛,朗声道:“我是黑鹰部落的百夫长博尔术,执行任务的时候和我家大汗走丢了,故此要寻回部落的人,这位是我的女奴,我们无意冒犯。”
巴图闻言冷笑,不信地说:“哈!你说你是百夫长,怎么身边就只有一个女奴?黑鹰部落的勇士个个骁勇,怎么会落得这般狼狈?一定是假扮的,兄弟们,上!将他们抓回去面见可汗!”
话音刚落,那七八个前哨战士便挥舞弯刀,围攻上来,盾牌撞击,刀光闪烁,草原上顿时杀气腾腾。
这些战士虽然勇猛,但哪里会是黄蓉的对手?
作为桃花岛传人,丐帮帮主,她武艺高强,智计过人,此刻扮作女奴,心知博尔术不是这些人的对手,故此娇躯一闪,挡在博尔术的马前。
那几人虽是稍稍一惊,却也浑然不退,径直劈来,黄蓉脚踏奇门步法,身如柳絮般飘忽,避开一记弯刀的劈砍,反手一记兰花拂穴手,点中一名战士的肩井穴,那人顿时手臂酸麻,弯刀落地。
另一人挥刀拦腰截杀,她也没有下死手,只是以柔劲化解攻势,又是一记落英神剑掌,掌风如花瓣般散开,扫中另一人的膝弯,让他扑通跪地,盾牌脱手。
巴图见状大惊,嚷吼道:“好俊的功夫!这女奴不简单!”
他亲自上阵,弯刀如狼牙般斩来,黄蓉不慌不忙,使出碧海潮生曲的意境,身形如潮水般后退,又突然前扑,一记弹指神通,劲气如珠,直击巴图的眉心。
他急忙举盾格挡,却被那股暗劲震得后退三步,手臂发麻,短短三回合之内,只见她动作干练而精准,但处处手下留情,只绕着这些蒙古人游走,掌指交错,点穴、卸力、推掌,短短片刻,便将几人打得东倒西歪,弯刀散落一地。
几个人被打伤之后就服气了,巴图是个身经百战的前锋哨官,知道这等身手的女奴绝非等闲,自己是绝对惹不起的。
故此爬起身来,捂着发麻的手臂喘息道:“慢着,这位勇士,我承认你的女奴很强大,你的身份毋庸置疑,但大草原的规矩是不能破的,你必须回去见我家大汗,倘若我交不了差的话,你也会被我们灰狼部落的人永远追捕。”
博尔术想了想,觉得两个人风餐露宿了半个多月,身上的干粮都吃得差不多了,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就说:“好,我以大草原的名义发誓,等我见到了你家大汗,一定说明缘由,并且我愿代替我黑鹰部落可汗与你家大汗永结同好,世代不征。”
他的郎朗声词非常诚恳,颇带着蒙古人的豪爽,巴图闻言很开心,脸上露出笑意:“哈哈,好一个黑鹰的勇士!请随我们回部落面见大汗!”
于是,在这一场不打不相识的误会中,巴图带着博尔术和黄蓉两人回到了灰狼部落,虽然这个部落只有几百个人,比黑鹰部落少了有二十倍,但零整有度。
一百多顶帐篷零散分布在草原上,羊群马匹点缀其间,掠来的奴隶和女奴也在河边帮他们干活。
巴图和里面的人通报,说遇到了一位勇士,面见大汗时,那位大汗名叫克烈,身材很高大,须发灰白,眼睛深邃像是一只狼王,坐在主帐中,周围环绕着部落长老。
巴图禀报了事情经过,克烈可汗听了很久以前就听说过“黑鹰部落”,那里的勇士个个都是百里挑一,更何况是百夫长。
因此他热情地接待了两人,再看到博尔术的女奴,只觉得那女奴模样异常俊美,那雪白的肌肤和丰盈的娇躯,再搭配上端庄的发髻让他眼睛一亮,越发相信了博尔术的身份。
他用上等的马奶酒款待了博尔术,酒过三巡之后,克烈可汗举着酒杯走下来,拍着博尔术的肩膀大笑:“哈哈,黑鹰的百夫长博尔术!久闻大名,我们灰狼部落虽不大,但同为草原之子,鹰击长空,狼啸大地,草原兄弟本就应该互相关照,对吗?”
博尔术回应道:“大汗说得对!我们黑鹰部落常说‘马背上的兄弟,永不背弃’,今日得见灰狼大汗,是我的荣幸,我博尔术愿代表我黑鹰大汗发愿,以后两个部落联合关照,共同抗击外敌,世代不征,如何?”
克烈可汗喜道:“好!就这么定了,我们灰狼会帮你找黑鹰的消息,你就安心待着,来,喝了这碗马奶酒,封我们的约定!”
两人举碗痛饮,虽然多数都是客套话,但也算约定了今后互换情报、共同狩猎,永结同盟。
事情决定了以后,大汗就将博尔术留下,称他可以待在部落里,等他的勇士帮他找到黑鹰部落的消息。
博尔术和黄蓉被安排到一个宽敞的帐篷里,里面铺着厚厚的毛毯,点着温暖的火盆,黄蓉一进帐篷,便卸下伪装低声问了博尔术一些问题。
她扮演的女奴是个哑巴,不会说蒙古语,所以这些问题都是私下里用汉语问的:“阿萨,这些蒙古部落之间的约定,是不是真的可靠?万一他们发现我是汉人,会不会生事?”
博尔术耐心解释:“夫人放心,草原上以誓言为重,我已发誓,他们不会害我们,只是……你得继续扮女奴,别露馅。”
黄蓉点点头,心中稍安,但本能仍藏着警惕,就在这时,之前的军官巴图带着一个美丽的女孩进了帐篷。
那女孩年约十六,颇有蒙古少女的野性美,皮肤白皙,眼睛大而明亮,身穿精致的皮裘,腰间挂着银饰,散出处女的娇香。
博尔术见是他就站起了身来,巴图笑着说:“勇士,这是我们这里最美丽的处女,大汗说想要你留下勇士的后代,而作为交换,是想要你的女奴,草原的规矩,你懂的。”
博尔术闻言脸色一变,当即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请回去告诉你家大汗,我博尔术的女奴不作这种事情,她是我的专属,请不要再提出这种无礼的要求。”
博尔术的坚定无疑是带着对黄蓉的维护,那份忠诚让黄蓉心中微微一暖,但她表面仍冷淡如故,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低着头站在博尔术的身后。
巴图觉得很没面子,脸上尴尬,但也钦佩博尔术的为人,点点头道:“好吧,勇士不要发怒,我回去告诉大汗就是。”
他带着女孩就离开了,不一会儿,大汗听了汇报,叹道:“草原上的规矩就是女奴是用来互换亲近彼此的信任,但或许那位勇士的女奴太不一般了,他舍不得,也罢,将我们俘获过来最美丽的那个女奴送给他,当做我们和黑鹰部落结盟的诚意献礼吧。”
巴图领命,在夜里将一个美妇汉人女奴送到了博尔术的营帐中。
这个汉人美妇名叫苏媚怜,本是大宋某户富贵家的人妻,年约三十五,皮肤雪白细腻,娇躯丰盈,胸前一对玉乳饱满高耸,腰肢柔软,臀部圆润,虽被掠来一年多,但依旧美艳动人,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风尘的媚态,没有黄蓉那般高贵和干练。
和黄蓉一样,她穿着粗布麻衣,露出雪腹和肚脐,头发简单盘起,插着一支木簪,无一不显露出被俘后的屈辱。
苏媚怜一进帐篷便低头跪下,声音颤抖道:“奴家苏媚怜,见过主人……”
那语气自带汉人女子的柔媚,眼中泪光闪烁,衣着单薄,粗布下隐约可见雪白的肌肤和丰润的曲线,又有挨了鞭子的伤痕,一对玉乳沉甸甸地起伏,身材保养得极美,肌肤白润润的吹弹可破。
博尔术知道其他部落的人要想融入新部落里,就必须享用分配给他的女奴,以此打消疑虑,因此他犹豫片刻就接受了,一手行礼对巴图说:“请代博尔术的意思,感谢克烈大汗。”
巴图见博尔术接受这女奴,遂高兴地对礼,然后离开了。
巴图走后,博尔术悄悄看了黄蓉一眼,黄蓉因为在灰狼部落里要遵守他们大草原的规矩,身为女奴不可对博尔术发怒,就转身躺下背对着他们去了,虽然心中复杂,但也明白这是草原的生存之道,因此假装睡去。
博尔术见她虽冷淡但没有反对,便让苏媚怜起身,说:“你起来吧。”
那帐篷内火盆燃烧,细细无言,火光照映温暖而暧昧,映得整个空间如梦如幻,博尔术坐下来,粗犷的蒙古青年望着眼前这个新来的汉人美妇,已经是有些按耐不住了。
苏媚怜知道这些蒙古人的厉害,她乖巧地跪在他身前,只是控制不住丰盈的娇躯本能的颤抖。
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如凝脂般莹润,粗布麻衣裹得并不严实,露出雪腹和肚脐上的细微鞭痕,那些痕迹蜿蜒,提醒着她这年景下被蒙古人当做女奴鞭打的日子,已然丧失了之前大富大贵的美人心性。
原本她是大宋汴州富商的娇妻,锦衣玉食,端庄贤淑,如今却成了草原上的玩物,那双曾经抚琴绣花的玉手如今只能用来服侍男人,担惊受怕的柔媚性子让她每每这些粗犷的草原男人时,都如小鹿般战栗。
一双美眸中满是乞怜和顺从,唇角微微抿着,显示出一种被凌辱后的娇弱,无力反抗,只能以柔媚来求得怜惜。
博尔术先是假装安抚她,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肩头,粗糙的掌心触碰着她滑腻的雪肩,笑着说:“你不要怕我,我不是那野蛮的人,来,告诉我,你是哪里的人?怎么落到这步田地的?”
苏媚怜低着头,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汉人女子的软糯口音:“奴家……奴家是汴州人氏,本是富贵人家的娇妻,因一次随丈夫到山东探望远亲,不慎撞见蒙古军杀集,亲眼看见丈夫被杀,自己也被掠来了。”
她的美眸中泪光闪烁,忆起往事,那雪白的颈子微微昂起,固然衣着单薄,露出的雪腿上也有淡淡的鞭痕,但奈何人美声弱,让她看起来既娇美又可怜。
博尔术感叹道:“你真可怜,年纪轻轻就守寡了,还流落到这里,既然这样,那你还心甘情愿地侍奉我吗?不恨我们蒙古人?”
苏媚怜早就被打怕了,哪里敢说恨,只能柔弱道:“只要你不打我,奴家就从了,主人你放心,奴家会好好侍奉你的。”
她的柔媚性子在此刻显露无遗,那担惊受怕的模样如风中柳絮,娇躯微微前倾,雪白的藕臂自然地靠向博尔术,眼中满是乞怜,仿佛已将自己当作彻底的玩物,只求不被虐待。
博尔术呵呵一笑,眼中欲火渐起,一手抚摸进她的胸脯里,隔着粗布麻衣揉捏那丰满的玉乳,感受着那软绵绵的触感:“我不会打你,我心疼你呢,美人儿,你的奶子真大,真软,我要好好疼爱你。”
苏媚怜丰胸蛇腰的身材本就诱人,被男人这样摸弄,不自觉地就发出又骚又软的呻吟来:“嗯……主人,轻点……奴家……奴家的胸……好痒……”
或许是早就习惯了蒙古人的粗暴和直白,苏媚怜也习惯了。
被博尔术这样一摸,她的腮颜娇羞欲晕,雪白的脸蛋染上红霞,那柔媚的呻吟如丝如缕。
博尔术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这美妇人应该是被这个部落的男人干了许多回,以至于身子都敏感了,每一寸雪肤都如触电般颤栗,粗布麻衣下玉乳被揉得变形,乳头隐约挺立,透出衣料。
“告诉我,侍奉过多少男人?那些蒙古勇士都怎么玩你的?”
博尔术低笑着问她,苏媚怜红着脸,声音浅浅地:“奴家……奴家就只服侍过克烈大汗一人,他说奴家美,得留着给自己享用……其他战士不敢碰奴家,但大汗……他很粗暴,奴家常常被他弄得疼……”
博尔术心喜,想着这那大汗还真器重自己,一般被掠来的女奴基本都要被干烂,没想到还有一个这么美的熟妇留给自己,故此也没打算怜香惜玉,一把将她推倒在毛毯上,解去她的粗布抹胸,露出那对拱起的肉球。
只见雪白的玉乳如两座小山般饱满,乳晕粉嫩,乳头已然挺立如樱桃,粉润润的,只是有些暗色。
博尔术不在乎这么多,将长满老茧的手覆盖上去,轻重有致地玩弄着她胸前拱起的肉球,揉捏着那滑腻腻的乳肉时,无数温润的热触传遍了掌心和手指。
“唔~哼……”
苏媚怜明显性子软弱许多,又有些怕博尔术,只是紧张地任由他施为,娇躯微微扭动,发出轻轻的娇喘:“主人……疼……奴家的奶子被你磨得好痛……但奴家忍着……”
博尔术十分满意她的性子,爽道:“多忍着点,待会我就让你舒服。”
那乳肉在掌心变形,如凝脂雪团,博尔术压在她身上,又用手抓,又把脑袋闷在她的酥胸内,吸吮着那美丽的乳头,张口含住一颗,舌头卷弄,发出啧啧的声音。
苏媚怜的奶子着实是饱满,虽然比不过黄蓉那对丰润如玉的雪乳,但也算是人中之凤,软甸甸的,躺下好似化成了一滩水,手掌里握不全,又疏懒了些熟妇的美韵,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这美妇人也着实骚热,嘤嘤啊啊,媚不可言,随着博尔术轻轻地吸咬苏媚怜的乳头,那原本红色的乳头竟很快就涨成紫色,傲然又立,一看就是被男人吸过了不少回,表面光滑,却带着些许被狠咬过后的印痕。
博尔术瞧了一眼,嘿笑着说:“克烈大汗平时很喜欢你哈?看这乳头,吸得这么熟,这么硬,一定是他的最爱。”
苏媚怜红着脸点点头,娇躯在毛毯上扭动,雪白的腹部起伏,羞赧道:“是……大汗他……他每晚都要吸奴家的奶子……说奴家的胸美,像草原上的白羊……主人,你也喜欢吗?”
“当然喜欢,这么大的奶子,你又这么乖,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呢?”
听到博尔术的疼爱话语,苏媚怜更是迎合着他轻软媚道:“嗯~那主人……就多吸一点……啊~”
这一番骚媚的迎合,倒不是说苏媚怜有多饥渴,而是她毕竟是个汉人,再美也只有当女奴的份。
从她身上伤痕上来看,她也许想要逃过很多回,但几次都被抓了回来,那些鞭痕如红丝般缠绕在雪白的腿根和背上,提醒着她反抗的下场。
而且话又说回来了,在这大草原上,她这一个弱女子,就算逃出去了,难道还能回到大宋吗?
保不齐,路上又遇到什么其他部落,什么强匪,更残暴,更要凌辱于她,到时候就不只是可汗一个人的性奴了,而是几十上百个蒙古人的性奴了。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苏媚怜的美色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倾城之姿,但在这里可就是大罪了。
黄蓉这辈子从来随性,哪里尝过这种寄人篱下的滋味,故此听到这二人的话,对苏媚怜很不理解。
但就比如博尔术揉捏着她的两团“罪恶”,爱不释手的同时也在观察她的神色,看她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古话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只瞧得她朱唇润貌,娇柔无限,一时也忘了,只想征服这美妇,便上去吻她的红唇。
苏媚怜在这儿也做了一年多的女奴,早已养成讨好男人的习惯,故此也闭上眼睛去迎合,娇躯微微前倾,雪白的颈子伸展,博尔术把舌头伸进苏媚怜的唇腔里,搅拌她的小舌,其中发出滋滋的声音湿润又暧昧,整个帐篷内都充斥着亲密的声响。
黄蓉一开始不看,她躺在帐篷的另一边,背对着他们假装睡去,但听着那滋滋的湿吻声和苏媚怜的低低娇喘,心中不由得泛起阵阵的触动。
“阿萨……他怎么,来者不拒吗?”
黄蓉本不愿去管他的私事,但随着声音越来越清晰,苏媚怜的呻吟如丝般钻入耳中,黄蓉的内心也开始动摇。
想起自己前些日子被博尔术触碰时的复杂感受,那份被迫的动情让她羞愤交加,如今听着另一个汉人美妇被玩弄,她不由得生出同病相怜之感,心想这个苏媚怜和自己一样,都是大宋女子,却落得如此下场,被蒙古人当作玩物,鞭打凌辱,丧失了尊严。
“唔~主人……”
或许是揉出快感来,已经是蒙古性奴的苏媚怜渐渐放开害怕的性子,慢慢接受博尔术这个“新主人”。
她两条藕臂缠住了博尔术的脑袋,乞求他可以更疼爱自己几分。
博尔术也很懂女人的心思,加快了怜吻,随着他的动作加剧,交吻的声音也越来越浓。
黄蓉的心理渐渐从忽略转为好奇和气愤,她微微侧头,透过睫毛偷偷瞄了一眼,只见博尔术正一边和苏媚怜湿吻,一边伸手进她的粗布亵裤里去摸她的私处,那美妇人虽然风韵娇娆,但却很羞涩,微微娇喘的玉人儿紧紧闭着玉腿,雪白的腿根在火光下莹莹发光。
博尔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分开她的玉腿,手指扣弄着那幽径,苏媚怜就呓语哼哼,睁着雪眸可怜兮兮地看着博尔术:“主人……轻点……奴家的穴……很敏感的……”
“果然够骚!”
博尔术心想和这个女人没必要再调什么情了,于是解开她的亵裤,搂着她的一条美腿,轻轻将她下身抬起,让她玉腿分开,使深藏的幽径整个地暴露出来。
那幽径如玉缝般粉嫩,微微张合,周围雪白的腿根光滑如脂,已有蜜液渗出,极为诱人。
这美妇人也不羞,抬起头只怔怔地看着这个蒙古青年的脸,博尔术就露出胯下的大黑屌,这黑屌在蒙古族里也是很少见到的,虽然又粗又长,却不似汉人那样弯曲,而是直挺挺,一柱擎天。
苏媚怜一瞧见那乌紫色的肉屌不自觉就打了个寒蝉,只觉得有一种妖异威严之感,脸色酡红,既有些怕,又忍耐不住伸过手去抚上那棒身,雪白纤细的指头划过马眼,触电一样颤抖。
“主人的这里……好大……”
苏媚怜既是真心也是吃惊,不由得娇滴滴,博尔术听了轻轻地抚着她的脸庞,问道:“和你死去的丈夫比,怎么样?”
这美人羞靥弱语,娇软道:“主人不要取消奴家……我丈夫他……怎么比得上主人。”
“呵呵,骚货,难怪会被抢来当女奴。”
黄蓉听着两人的对话只能苦笑,却也对此表示理解。
毕竟看男子下面的形状尺寸就能知道多少男子做爱次数多少,本钱如何等等。
像博尔术胯下这根阳物,粗大雄伟,肉棍黑硬,一看就不是等闲之物,而像汉人的东西,大多也只能说是够用而已。
博尔术憋了这么多时日没和女人交合了,也不想和苏媚怜过多调情,就想让她快点,把手按在她的头上,说:“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会服侍男人。”
苏媚怜自然明白,顿下臻首去,张开小嘴,柔软温润,雪嫩灵巧地吻住龟头,红唇将它裹紧,小舌在龟头上打转,旋转缠绕间,口腔中温热包裹着那硕大的龟头。
黄蓉望见博尔术仰起脑袋眯着眼睛享受苏媚怜细致又熟练地吞吐,就知道这男人到底是有多享受了。
果不其然,苏媚怜的唇舌口侍已经是炉火纯青,纵然是这么一根庞然黑屌,她也能吃得得心应手,甚至有几分把握,能够舔弄他更深处。
只见那雪白粉嫩又丰盈圆润,因为娇羞而染红面颊的美妇真让博尔术沉醉,每每都让他心生宠爱之意,加上如此完美的口交,爽得他小腿都在发抖。
“主人……喜欢吗?”
“唔!嘶,骚货……哦~”
随着美熟妇的檀口慢慢下移,将肉棒从侧面含住吸吮舔弄时,纤长柔软如玉葱般修长的五指,一点点撸动着那粗壮有力又青筋环绕的肉棒,轻柔地含住其中一颗卵蛋,啜在唇腔内轻轻地吮吸。
如此娇娆又淫靡美人几乎是千里挑一,服侍得越发用心,几乎将全身都投入进去了,那张娴静温柔而满足欲望神情,似水绵绵,叫男人看得真想狠狠肏她。
“啊……真是不错,你很会吃男人的鸡巴,对……就是这样……”
博尔术闭目享受着这个汉家美妇的口技,感觉胯下肉根愈发膨胀,不由抬起臀胯往里顶,这美熟妇极为熟练,竟顺利地含入更多,但却还留有两寸露在外面,没能全部吞咽进去。
细看之下,她那精致无双又媚意撩人的容颜隐隐有些变形,雪颈已经显出龟头轮廓来。
“呜呜~”
几声轻呜之下,到底还是没能深喉到底,吐出了黑屌,又吃舔了几下,苏媚怜抬起玉眸,可怜兮兮地望着博尔术。
此时的博尔术已经是欲火焚身了,这美人不说极品,也能说是个顶级的尤物。
那么雍容华贵的美人本该享受风花雪月,纸醉金迷,如今反而成了野草粗莽玩弄的性奴,不敢想象她在大宋作富商美妻的时候有多少汉家男子垂涎。
他也忍耐不住,将苏媚怜放在毛毯上,压低了油光发亮的肉屌,龟头抵在她的美穴口上。
这美人私处有毛,极为浓密,雪白乌黑相互映衬,倒也格外诱惑,仿佛微风吹拂下都可以感觉到草丛里绒毛刮蹭肌肤,既淫靡又自然,难怪野蛮部落会对这种女奴十分偏爱。
博尔术也很喜欢,当即要插,这美熟妇却是怕他的凶器,刚才吃的已经很费劲了,如今又要抵将进小穴来,故此害怕地推着他的胯,求饶道:“主人……等一下,让奴家缓缓,你那太大……奴家承受不住。”
博尔术淫笑道:“怎么?是你先挑逗我,现在又求饶,算什么?”
“不是……只是主人雄伟非常,而且鸡巴还长……”
苏媚怜慌忙解释道,心中暗暗羞赧,自己和大汗做的时时从来没有试过被塞满过,这么一根东西插进来,怕不是将自己顶穿了,故此羞赧道:“若是主人肏得狠些,怕我会疼。”
虽然她说得婉转娇媚,但博尔术又怎么会真的心疼,反倒是把女人干得越疼,他就越爽,故此哄她说:“我轻点就是了。”
苏媚怜这才轻“嗯”了一声,将手放开,随后博尔术把龟头顶在她轻吐蜜液的幽径处,往里一送。
只听叽咕一声,那龟头好歹是插进去了,可苏媚怜却是“嘤呜”地惨吟一声,咬着红唇,昂着雪颈,明显是吃不消这一下,娇躯痉挛,雪白的腹部抽搐,蜜液顺着腿根流下,湿了毛毯。
博尔术也明显感觉龟头被什么东西紧束了一下,还要往里面顶,苏媚怜眼中含泪,求饶道:“主人,奴家好疼,别弄进来了……你的屌太大了,奴家的穴要裂了……”
博尔术哪里肯听,攥住她伸过来的手就是往里面一顶,这一下苏媚怜惨叫地更加大声,雪白的玉腿乱蹬,丰润的臀部扭动,那幽径被撑开,紧裹着黑屌,淫水流的满大腿都是,一模滑不溜秋的,只觉的一阵空虚和淫乱的意念从她体内涌出。
黄蓉听得心惊,忍不住撑起藕臂来看,只见博尔术胯下的一根黑蟒插了大半,把那叫做苏媚怜的美妇干得梨花带雨,身子痉挛,雪白的奶子乱晃,唇角溢出娇吟。
黄蓉登时涌起一股气愤,对博尔术的残暴气不过,想着这蒙古青年平日里还算温和,对自己也算客气,可如今对待这个同为汉人的美妇却如此粗鲁野蛮,像一头野兽侵犯,明知她的身世却毫无怜悯。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黄蓉深知四海儿女为一家的道理,可博尔术却不管不顾,那大黑屌在苏媚怜的玉穴中进出,带出阵阵蜜液,场景不堪入目。
黄蓉想起自己的处境,心中酸楚,如果不是武功高强,自己怕也落得这般下场,被当作女奴随意玩弄,那份同情让她美眸中闪过泪光,但又夹杂着对博尔术的厌恶为什么他能这样肆无忌惮?
她又可怜那美妇,苏媚怜本是富贵人妻,如今却被鞭打成这副柔媚可怜的样子,求饶声声,却只能任由博尔术施为。
不过黄蓉只看到那美妇人被博尔术强插,好似痛苦的雪躯在毛毯上扭动,却忽视了她一双玉腿缠上博尔术的腰,每被那大屌肏干一下,蜜液就汩汩而出。
女人是要被开发的,苏媚怜被克烈大汗调教了一年多,身子已是媚得发酥,自然食髓知味,知道什么样的男人好。
博尔术的肉屌虽然插得她很疼,但她明白唯有这样的男人才能给她带来安全感,因此尽力迎合。
博尔术也低着头下去,只见苏媚怜的玉缝被自己撑成圆形,紧紧裹着黑屌,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优美的水声,肤如凝脂的下体如洁白的玉藕惹人怜爱,微微张合的穴口红润而娇媚,淫水流的满大腿都是,滑腻腻的触感叫他欲罢不能。
黄蓉看着这一幕神思极为复杂,她一开始只是气愤和可怜,但随着那那暧昧的声响和苏媚怜的娇吟,让她不由得脸红心跳。
试图转开视线,但又忍不住再看一眼,心想这蒙古人的粗野怎能让女子如此屈辱,却又暗暗惊叹苏媚怜的柔媚,那美妇的雪乳晃动,玉穴张合的模样,竟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共鸣。
这边的博尔术越干越猛,双手揉捏苏媚怜的丰臀,那圆润的玉臀如雪球般软弹,捏在手中温热绵绵,喘息着说:“你的屁股真翘,真美,大草原上少见你这样的汉人美妇,来,叫得大声点,让我兴奋!”
苏媚怜为了讨好他,呻吟道:“主人……奴家的穴好满……你的屌插得奴家要死了……嗯……疼……但好痒……”
她的美眸迷离,雪白的腿根夹紧,蜜液喷溅,那玉穴如花朵般绽放,紧紧吮吸着黑屌,其实胀得厉害,痛也痛,反倒是博尔术的动作越来越快,丝毫没注意到不远处的黄蓉,还在暗处偷偷观察着。
这女侠看了多时,竟也觉得到自己下体竟有些湿润,那份不该有的反应让她更加恼怒,心想这博尔术真是个畜生,对待女子如此残暴,可一方面又震惊他的东西如此欺人。
“不过就这么一根东西,竟能叫女人一会儿喊疼,一会儿又舒服得要死,这到底……”
博尔术肏了有小半个时辰,那美妇忽然撑抵不住,咿呀咿呀的淫语数声,丢了身子。
苏媚怜本是富贵人妻,那娇躯本就养得丰盈柔软,粗布麻衣早已被扯开大半,露出雪腹和圆润的玉臀,鞭痕交错在腿根处,显示出她这一年多被蒙古人调教的痕迹。
此刻在博尔术的猛烈抽插下,她的美眸迷离,红唇微张,娇喘连连,感受着那黑屌在玉穴中肆虐的火热和胀痛,那份被迫的快感逼迫得她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唔呜……啊……”
红殷殷的穴口被撑得圆润,浓密的阴毛沾满蜜液,淫水流的满大腿都是,一模滑不溜秋的,导致无数的淫乱意念从体内升腾而起。
雪白的玉腿本能地夹紧博尔术的腰肢,丰润的臀部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撞击,耻骨相撞的啪啪声在帐篷内回荡,夹杂着她无力的呻吟:“啊……主人……奴家……要死了……你的屌……太大了……肏得奴家……好舒服……”
苏媚怜的喘息柔媚且颤抖,那份人妻的娇羞和女奴的顺从交织在一起,可怜却更诱人,雪乳晃荡如玉球,乳头挺立如樱桃,美艳艳,红扑扑。
又是两百余下过去,美熟妇丰软的身子痉挛了数回,玉穴内壁紧缩,蜜液喷溅而出,浇在博尔术的黑屌上。
博尔术再次感受到那紧致的吮吸,也只忍了片刻,眼中欲火更盛,又将她翻转过身来,以老汉推车之姿再次强顶。
苏媚怜被翻转时,粗布麻衣彻底滑落,露出雪白的背脊和圆翘的玉臀,那臀肉丰润如雪桃,鞭痕鲜明,高高翘起地跪伏,玉手无力强撑,只觉男人粗犷的双手掐住她的腰肢,黑屌从后猛然插入,那胀痛和充实感让她娇躯一颤,美眸中泪光闪烁,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享受。
“呜咛……主人~哼唔~”
“喔!真是娇媚……”
博尔术满足的发叹,粗糙的掌心按在她的香肩上,好似驭驱一只模样,粗壮的黑屌在玉穴中进出,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下都顶得她雪臀颤动,淫水四溅。
细看之下那玉穴红润有致,微微张合的穴口裹紧黑屌,明显是被撑开的,浓密的阴毛被拉扯得凌乱,细节处可见蜜液拉丝的黏腻,本该是大宋商贾丈夫轻抽慢送的怜爱,却只能在大草原上被主人粗暴地侵犯着。
苏媚怜毕竟是与人为奴,刚被干到高潮还被连顶的经历也有,只是吃不消博尔术如此茎大阴硬的东西,又加人高马大,胯壮屌粗强肏了七百多下,中间各种淫声浪语,夹着脑壳不清的呓语,连丢了三四回。
到后来,苏媚怜越来越虚弱,雪白的娇躯瘫软在毛毯上,被黑屌带来的快感已经超越疲惫,衣着已然零落,雪腿分开,玉足蜷曲,耳垂红润如玉珠,脖颈后仰,唇口微张,吐出无力的呻吟。
“嗯……主人……奴家……受不了了……你的屌……肏得太深……穴里……好热……别……别停……”
苏媚怜既娇弱又媚惑的呻吟彼此矛盾,但不重要,唯独那份人妻的端庄早已荡然无存,只剩女奴的顺从和对快感的渴求,博尔术听着她的浪语,只觉这段日子以来最爽快的就是今晚。
于是加足了马力,一浅一深,次次狠捣。
黄蓉在一旁看得触目惊心,望着那不堪入目的场景,苏媚怜的雪乳被博尔术揉捏得变形,玉穴被黑屌进出,淫水横流,那细节让她脸红心跳,甚至觉得自己的身子也随着这一场香艳的春宫变得燥热起来。
待博尔术把苏媚怜干得力竭疲软,整个美韵的玉体都疏懒疲惫,于是双手从她腋下探出来,毫不客气地握住她两颗雪团玉奶,一边揉,下面还一边顶撞她的翘臀,肏着她缠媚不已的水穴。
苏媚怜的雪乳饱满如玉峰,被博尔术的老茧手揉得犹如掌中宝,乳头被捏得硬挺,粗暴却又刺激的触感使得她已是气若游丝。
娇躯瘫软,雪白的腰肢弯曲,臀部被撞得红肿,玉穴内壁火热,蜜液不断涌出,只剩下红殷殷的穴口张合不定,依旧裹紧黑屌,细节处可见白浊的泡沫形成,染得腿根滑腻无比,只觉空虚和淫乱的想要。
“好疼……要裂开了,主人……奴家不行了……”
博尔术低笑着回应道:“疼?那你还夹这么紧?你的屄真美,真会流水,继续叫啊,我要听你求饶。”
这蒙古青年也真是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更是蛮牛一般,在这种强有力的床事攻捣之下,苏媚怜的玉颈轻轻后仰,无力地耷拉在博尔术的左肩膀上,雪白的身子与身后黑糙的男人好似绵羊和主人的区别,只有被干的份,而没有反抗的余力。
在黄蓉看来,这美妇人到底是柔弱,都已经虚脱了,却也只是求饶几句,玉手想挽博尔术揉捏自己酥胸的手背,博尔术却不曾理会她,当即下面一个深顶,撞得美熟妇再次嘤哼,已经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下,那黑屌顶撞花心的胀痛和快感交织,雪白的娇躯颤栗,唇口吐出热气,耳畔是博尔术的喘息,脖颈被吻得发痒,衣着零散的她如一朵被蹂躏的娇花。
在这一场春宫的征伐里,她与博尔术的主奴关系,他是征服者,她是战利品。
因此苏媚怜哼哼唧唧,软成了一滩水,叫身后这个比自己年轻了十五岁的男人给彻底征服了。
博尔术这次再吻这美妇的雪颈,一手放开雪乳去掐她的脖子,随后两条粗犷的大腿往两边一分,连带这那苏媚怜的修长粉腿也跟着拉开。
霎时间,两人连结的部位就直接暴露在黄蓉的面前,她也不知道博尔术是发现了自己在偷窥,还是只是为了榨干苏媚怜的情欲。
只见苏媚怜真的是一点气力也没了,只能被他随意摆布,而交合的部位一塌糊涂,仔细一看,这美熟妇的私穴却也很美,红殷殷,俏润有致,阴毛浓密,只是稍显潦草而已。
那红穴如娇美的玉缝,穴口被撑得圆润,蜜液泛滥,流满雪白的腿根和玉臀,肤如凝脂的下体惹人怜爱,却又带着被侵犯的耻红,可见黑屌进出时带出的白沫都裹成了浆,有些处浓,有些处清。
然后在那红穴里进进出出的黑屌愈发残暴,怒气汹汹,好像上门讨债,把那美熟妇肏得流水不断,呻吟更是时而痛苦,时而享受:“你别……哼呜……别顶,停一下……”
那美人无力地求饶,美眸半闭,玉手抓着毛毯,指甲已嵌入其中。
博尔术有意无意瞟了一眼黄蓉睡得地方,她赶紧闭上眼睛装睡,也不知他低下头对苏媚怜说了些什么,那美熟妇竟是嘤呜地哭吟道:“别……别拔出去,奴家……不想拔……”
黄蓉听得心都荒凉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看她都已经是气若游丝,马上都要昏厥过去了,她怎么还说出这个话?
难不成……
博尔术刚才威胁了她什么吗?
黄蓉心里打定是阿萨又在胡作非为了,可不曾想他居然往下抽出一大半,只剩下半个龟头含在穴里。
那美妇人着实骚热,连不迭沉下腰去追他的肉屌,又哭又媚道:“不要……给我……奴家好痒……”
苏媚怜的状态已是彻底沉沦,雪白的娇躯扭动,玉臀后送,口中吐出热切的恳求,那份人妻的娇羞转为女奴的媚态,好像对博尔术的依赖已经达到了百依百从。
看她的样子,私处明显已经是撑得不成样子,可为什么还这么享受?
黄蓉咬着牙,想不懂苏媚怜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好似吃了春药的妓女,但她实在低估了博尔术的床上功夫。
她不知道,这蒙古青年其他事都很毛糙,唯独对待女人的情欲上很是心细。
从刚开始一插进去就感觉到紧束的时候,他就发现苏媚怜其实被调教的很成熟了,只不过或许是经历的男人不多,故此小穴并不宽松,反倒有些紧致。
因此当他低声在苏媚怜的耳边问她:“你经历过几个男人?”
这美熟妇纵然羞涩,却也说了实话:“奴家……此生也就只有两个男人,一个是丈夫,一个就是大汗。”
博尔术嘿嘿笑着,只是感叹:“难怪保养得很这么好,下面很紧。”
苏媚怜本来不说话也可以,可她偏偏这个时候有意无意,含羞带欲地说了一句:“大汗的……没有你大……”
博尔术听完一下子就懂了,这美妇人其实闷骚的很。
看来她在这个部落也不完全是被虐待的,皮肤和身子依旧白皙美润,这可是需要好水和好食长期供养的,大草原上有这个条件非常难得,但或许她早就不满足大汗的尺寸了,才会故意加了这么一句。
所以博尔术后面干得很快,很狠,可越是粗暴,这美妇就越是娇娆,呻吟听起来是很痛苦,可身子一直在往他身上贴,交合的部位也很迎合,这是旁人肉眼看不出来的。
因此当博尔术后面试探了两次她是否真的力竭以后,就放心地将她再次推倒在毛毯之上,已肏驭母狗的姿势再次猛顶,这回可是一点门面都不留了,一手掌掴在她雪臀上,连扇七八下。
胯部的黑屌撞肏苏媚怜的小穴又大开大合,五浅三深,龟头采得这美妇的花心流水乱颤,两条美腿直打哆嗦。
“呃啊……真滑!”
“嗯……唔……”
这美熟妇媚得如痴如醉,玉眸迷蒙了,好似十分难过,又连娇带喘地嘶声哈气,处处冷,又处处热,百转千回,一幅身心俱醉的模样。
黄蓉此时已经看得是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这两人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微妙情绪,怎么一会儿如仇敌,一会儿又如胶似漆。
博尔术的老茧手掌摸在她身上像是调情,总能引起苏媚怜若有若无的痉挛,掌掴雪臀又是那样的不留情面,从这美熟妇的雍容和姿态上来看也是一门富贵人家,怎的会禁得住不发怒的?
然而苏媚怜享受的样子越来越明显,迎合的趋势也越来越大胆,甚至是博尔术双手放在身后不动,那美妇人竟也独自往后送臀,吃着他的黑屌,快活起来。
不知不觉已经是干了一个半时辰,那美妇人泄了五六回,终于一声闷喘,晕死过去,博尔术满身是汗,又压着她的玉背抽干了一百来下,恶哼一声,在她体内发泄,不知射了多少浓精。
那浓白的精液从玉穴中溢出,混着蜜液,流满雪白的腿根和玉臀,红润的玉缝已经被撑得有些松弛了,美胯颤栗不止,第七回泄身之后只觉空虚渐退,取而代之的是满足的疲惫。
苏媚怜昏厥中仍带着媚笑,那对雪乳压扁在毛毯上,臀部红肿,分不清她到底是享受,还是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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