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郭夫人神医力泄命休,苏氏女哭求丧回归路
此后的几日,博尔术几乎是不分黑夜白日,只要是醒着就在和苏媚怜交合,他那根黑屌就像是不知疲倦,又坚挺又持久,往往是把苏媚怜干得泄身四五回,他才射一次精。
在这种蛮牛的耕耘下,就算是再娇媚的美妇也经不起他这样的肏采,再加上苏媚怜属于柔美的性奴,又无内力,又无武功,怎么可能承受住博尔术这种高强度长时间的占有和开垦?
她那具被江南水乡滋养得娇嫩如玉的身体,本是为文人雅士的轻怜蜜爱而生,如今被彻底当做性奴一样对待。
因此就只干了两天,美熟妇那原本红润润的小穴就被彻底干肿了,娇嫩的穴肉红里透紫,微微外翻,像是被雨水肆虐过的花瓣,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给她撕裂般的剧痛。
叫她乌黑的秀发被汗水沾湿,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雪颈上,好似饱尝淫辱后被随意丢弃的破败娃娃,只能软倒在地,闭着美眸,从红肿的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呃……啊……饶命……主人,奴家……奴家真的吃不住了……”
这样摧折娇玉,美人媚骨天成的风情已被彻底的疲惫与痛苦所取代,博尔术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几乎失去反应的玉体,那对曾被他揉捏得通红挺立的雪乳此刻也只是无力地瘫软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他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稍稍退却,升起一丝厌烦。
正当他打算放过她时,帐篷的帘子一掀,黄蓉端着一盆清水正好回来了。
见到黄蓉那张清丽而带着嫌恶的脸,博尔术心中那股莫名的好胜心与残暴欲又被点燃了,竟是故意提高了音量,冲着身下气若游丝的苏媚怜指桑骂槐地吼道:“骚货!这么快就没用了?连主人的屌都伺候不好,要你这个女奴还有什么用处?难道要我留着你吃白饭吗!”
说罢,他仿佛要向黄蓉展示自己的雄风一般,根本不顾苏媚怜的死活再次挺动粗壮的腰身,那根早已被淫水和精液浸润得油亮的黑屌,又一次狠狠地干了上去,深深地贯入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玉穴深处。
“噗呲……噗呲……”
大屌奋力抽送,连喘息都懒得停顿,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顶撞得苏媚怜的娇躯在毛毯上剧烈地弹跳,耻骨与他胯骨相撞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啪啪”声,非要连续顶撞个几百下,撞得身下的美人浑身抽搐,他才肯停下来喘一口气。
“啊!!!”
苏媚怜凄厉的惨叫已不仅仅是情欲的呻吟,而是纯粹的痛苦哀嚎,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紧闭的眼角滚滚而下,瞬间就呛湿了鬓发。
声泪俱下,抽抽噎噎。
她那丰腴的酥胸和雪白的玉臀早就被他粗糙的大手捏满了青紫交错的淤痕,在新添的指印下显得触目惊心,可大汗将她送给了博尔术,她也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梨花带雨地求饶:“别……别干我了,主人……啊……求求你……放过我吧!奴家要死了……”
黄蓉站在一旁,端着水盆的手微微颤抖,明明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可还是控制不住盆里的水都漾出了几滴。
她看到苏媚怜哭得那般柔美凄凉,那张曾经风华绝代的脸上只剩下凄凉,心中既是难过,又是愤怒,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奈。
她明白,自己现在也是博尔术名义上的女奴,一言一行都必须符合这个身份,若此刻为苏媚怜多说一句话,不仅救不了她,反而会暴露自己的破绽,将两人都推向更危险的境地。
因此黄蓉只能咬着下唇,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将水盆放到角落,默默地整理着帐内的杂物。
偏偏这个时候博尔术就像是跟黄蓉杠上了一样,借着苏媚怜这具娇躯发泄,终日不肯放过。
在黄蓉看来,他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肆意发泄兽欲和征服感的完美出口,整整三日,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几乎是连床榻都不下,帐篷里终日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精腥与汗臭混合的气味。
终于,在第四天的清晨,天色将明未明之际,又是一番彻夜的疯狂鏖战。
苏媚怜早已神志不清,被他以老汉推车的姿势抵在床沿,雪白的玉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在第九次被干得浑身痉挛、玉穴喷浆泄身之后,她终于听到了博尔术狂躁的怒吼声,一股滚烫的热精如同岩浆般尽数洒入了她的宫腔深处,那股灼热感烫得她猛地一颤,随即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无力地晕厥过去,四肢酥软,如同一具被抽去骨头的玩偶,了无生气地趴伏在凌乱的毛毯上,仿佛一具美丽的死尸。
时间流逝,当帐外的阳光已经变得炽烈,差不多是白花花近中午时分,帐篷内因为帘幕紧闭,倒还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灯光下,床榻之上狼藉一片,四散飘落着被撕碎的布条和沾满秽物的毛巾,而那惨况的中心,便是苏媚怜。
她依旧保持着被侵犯后的姿势,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之间,那处曾被誉为“玉藕”的下体,呈现出一种惨烈的红肿,娇嫩的穴肉外翻着,失神地张开,里面还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混着稀薄的淫水缓缓流出,将她雪白的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那对曾如雪团玉峰的乳房被压得变了形,圆鼓的乳头却依旧挺立着,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泌出了几滴如雪的奶汁,热汗浸干,娇躯酸软,瘫软成一个“大”字形。
唯独那双本该紧闭的美眸此刻却微微睁开,瞳孔有些泛白,涣散地倒映着油灯的微光,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得无比凄楚清明,却又空洞无物。
博尔术发泄过后,也感觉到了极度的疲惫,正要翻身躺下睡去,却无意中瞥见身边的美人一动也不动了。
他心中一凛,之前她昏厥过去,至少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喘息声虽然细若游丝,但总还是有的,可这会儿竟是毫无反应,安静得可怕。
博尔术顿时睡意全无,赶紧低头看去,只见那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已经变得稀疏,而那处玉穴松弛得如同退潮后的海口沙滩,红肉外翻,白浊涌出,浓密的阴毛被精液和淫水黏合成一团团的块状,狼狈而湿淋淋地粘在肌肤上,整个下体都透着一股死气,毫无生息。
“不好!”
博尔术心想糟糕,怕不是真被自己给干死了,连忙坐起身,伸手去探她的鼻息,手指放在她小巧的鼻下许久,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气流,登时吓得他魂飞魄散,这美人竟是连呼吸也没了!
此时黄蓉正好喂完马从马厩回来,一进帐篷便看到这惊悚的一幕。
博尔术赤裸着上身,正笨拙地模仿着不知从哪里看来的救人方法,双手胡乱地按压在苏媚怜赤裸的胸脯上,压得那对雪乳上下晃动,然后又俯下身,对着苏媚怜冰冷的嘴唇大口吹气。
“主人,这是……”黄蓉惊声问道。
博尔术抬起头,满头大汗,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暴躁:“她……她没气了!该死的,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经肏!”
黄蓉只简单问了两句,便得知博尔术竟是在苏媚怜早已脱力求饶的情形下,还强行与她交合了整整一夜,一股怒火“轰”地一下直冲她的脑后,烧得她眼前发黑。
这个畜生!简直是毫无人性!
但愤怒不能解决问题,她强压下心头的杀意快步上前,不管怎么说苏媚怜也是汉家女子,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就这么屈辱地死在这里。
“主人,你这样不行的!”黄蓉控制不住地说道,又急又恼道:“你压得太乱了,气也没吹进去!”
博尔术作为二十岁的年轻人确实也经验不足,遇见事情容易慌乱,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了,黄蓉无奈地一把推开了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暴露身份,立刻俯下身开始检查苏媚怜的情况。
她先是将苏媚怜平放在毛毯上,解开她身上仅剩的几缕布条让她完全平躺,入手处,苏媚怜的肌肤冰凉,胸口毫无起伏,已经是有段时候了。
黄蓉精通医术,知道最基本的“望闻问切”原理,故此先是瞧,再是闻,将耳朵贴在她那对饱满雪乳之间,仔细倾听,心跳也已停止,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危急。
“把她的头抬起来一点。”黄蓉对一旁的博尔术命令道,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属于“丐帮帮主”的果决。
博尔术愣了一下,竟下意识地照做了,用手垫在了苏媚怜的雪颈之下。
黄蓉深吸一口气,顾不得男女之防和眼前的淫靡景象,掰开苏媚怜的嘴,清理掉里面的涎液,确保气道通畅,然后她将双手交叠,按在了苏媚怜胸口正中的膻中穴上,位置恰好就在那对雪白玉峰的乳沟之间。
“看好了,要这样用力,一下,两下……”黄蓉一边示范,一边开始有节奏地垂直下压。
她乃是东邪黄药师之女,家学渊源,医理精通,这套后世称为心肺复苏的急救法门,其原理她早已从《奇门医术》中融会贯通,称之为“推宫过血之法”。
她的每一次按压,都用上了巧劲,力道深沉精准,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的胸骨下陷,又弹回,那对雪乳也随着她的按压而剧烈地晃漾着。
博尔术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黄蓉按压了三十下,便俯下身,捏住苏媚怜的鼻子,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樱唇贴上了苏媚怜那冰冷而红肿的唇瓣,渡过去一口绵长的真气。
这口气并非普通的吹气,而是黄蓉催动体内桃花岛内功,将一股精纯而温和的内力送了过去,这股暖流顺着苏媚怜的喉咙进入肺腑,博尔术甚至能看到苏媚怜的胸膛有了微弱的起伏。
“你……”博尔术刚想发问,黄蓉已经抬起头,厉声喝道:“别说话!不想她死就闭嘴!”
这一声喝斥极有威仪,博尔术被她镇住了,真的乖乖闭上了嘴,再不敢多嘴。
黄蓉心无旁骛,重复着按压和渡气的过程,渐渐的内力和真气越送越多,她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每一次按压,都需要精准的内力,每一次渡气,都需要消耗她的真气,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苏媚怜苍白的脸上,看着那张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下体,那红肿的玉穴还在缓缓流淌着污物,她心中的愤怒就化作了救人的动力。
一个循环……两个循环……五个循环过去……
就在黄蓉感觉自己也快要力竭之时,掌下的苏媚怜忽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长长的抽噎,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紧接着苏媚怜猛地咳嗽起来,一口混着涎液的浊气从口中喷出。
她的胸脯慢慢复苏,虽然微弱,但最终是持续地起伏了!
“活了!她活了!”博尔术惊喜地叫出声。
黄蓉也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她看到苏媚怜的美眸缓缓睁开,虽然依旧涣散无神,但总算有了生气。
她成功了,可是……后面该怎么办?
夜里的时候,草原上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得帐篷的帘幕呼呼作响。
黄蓉在帐里已经守了苏媚怜整整一日,白日里救治的惊心动魄还未散去,此刻的静谧反而让那份屈辱和惨状更加清晰地烙印在她的心头。
她拧干了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为床上依旧昏睡不醒的美妇擦拭身子,当褪去那几片勉强蔽体的破烂布条,将苏媚怜那具曾是风华绝代的玉体彻底展露在灯火下时,即便是见多识广、心志坚毅如黄蓉,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还是一具活人的身体,分明是一件被肆意摧残后丢弃的精美玉器,上面布满了裂痕与污秽。
两瓣本来粉润欲滴的私穴已经肿得大紫,又因为几乎被连续三天奸淫蹂躏,导致松弛外翻,根本合不拢腿。
而那饱满丰盈的美臀则更是红肿不堪,皮开肉绽,从屁眼儿和玉穴中流出来浑浊肮脏精液混杂着丝丝血迹更是刺激眼球。
博尔术那厮……他竟然连苏媚怜的后庭娇菊也未曾放过!
黄蓉握着毛巾的手猛地攥紧,心中极恨,她想起了襄阳城外那些被蒙古兵掳掠后肆意凌辱的汉家女子,想起了那些被残忍杀害的无辜百姓。
博尔术的行为和那些在她眼中毫无人性的蒙古鞑子,又有何分别?
一股冰冷而凛冽的杀意,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在黄蓉心中升腾而起,她看着床上那张苍白而美丽的脸庞,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和眼角未干的泪痕,心中对阿萨已经不再有什么怜慈。
又过了一会儿,或许是黄蓉擦拭的动作惊动了她,苏媚怜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是迷茫而空洞的,但当她看清周围的环境,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时,那双本该顾盼生辉的美眸瞬间被惊恐与绝望所填满,玉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控制不住地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别怕……”黄蓉见状,心中一软,连忙放下毛巾,上前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掌,用自己所能达到的最温柔的声音宽慰道:“别怕……他……他今晚不在这里。”
“主人……”苏媚怜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带着剧烈颤抖的哭腔,惶惶不安地问道:“他……他去哪了?”
“他去别的帐篷睡了,你放心,今晚他不会再来碰你了。”黄蓉柔声说道。
听到这个保证,苏媚怜紧绷的身体似乎终于放松了一丝,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赐一般,长长地、虚弱地叹了一口气。
她微微动了动自己有些浮肿红肿的手臂,将脸颊贴近黄蓉的手背,那是一种全然的、毫无防备的依赖。
“我……我想要喝水。”
“好,我给你倒。”黄蓉立刻起身,从一旁的皮囊里倒了一碗温水,小心地扶起她的上半身,将碗沿凑到她的唇边。
可水到了嘴边,苏媚怜却像是被什么呛住了一般,只喝了一小口,便剧烈地咳嗽起来,那呛咳引动了满身的伤痛,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最终她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在黄蓉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黄蓉轻轻拍着她的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还能如何安慰她呢?
她自己也是一个“女奴”,她能做的,也仅仅是利用博尔术对她的几分忌惮和兴趣,将他暂时支出去,让他今晚不再靠近苏媚怜。
可今晚如此,明晚如此,以后呢?难道苏媚怜就要一辈子活在这样的恐惧和凌辱之中吗?
黄蓉的心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力。
她想到了襄阳城里挣扎求生的百姓,想到了自己那个被掳后不知所踪的芷兰,她们和苏媚怜一样,都是无依无靠的汉家女子,在这乱世之中,在这片弱肉强食的大草原上,只能沦为玩物,被人凌辱。
这一切的根源,不正是国弱家贫,朝廷无能,才让百姓陷于这水深火热之中吗?
“你……好好休息罢。”
良久,黄蓉只能轻轻放下这句话,准备起身让她躺下。
然而就在她准备抽手离去时,苏媚怜却用尽力气轻轻地勾住了她的手指,那双泪眼婆娑的美眸中满是祈求,似乎不愿让她离去。
黄蓉只得转过身来,柔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拿些肉干来……”
“不是……”苏媚怜虚弱地摇了摇头,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人为之动容。
她凝视着黄蓉,用嘶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听得出来……你的口音……你也是我们大宋人氏,虽然我不知道你……你是如何被他们掠夺来的,但我知道,你和我不一样,我求求你……我想……我想回家……”
“回家”两个字,像是带着千钧的重量重重地砸在了黄蓉的心上,苏媚怜说完再也支撑不住,竟是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委屈,满是对草原的恐惧和对故土的思念。
黄蓉的心也已经是难过到了极点,谁不想回家呢?
家国情怀,道义仁义,这些宏大的词藻在寻常百姓面临最深的困难与苦楚时,最终都会化作最朴素的一个愿望——回家,和亲人团聚。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呢?”黄蓉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我家里还有年迈的娘亲和老父,还有一个弟弟,他已经成家了……”苏媚怜抽泣着说,“我丈夫虽然死了,但我……我也可以回公婆家里去……就算……就算他们知道了我的遭遇,要贬了我的贞节牌坊,我也愿意……只要能回去,我什么都愿意……”
黄蓉听得心中一片荒凉,在宋地,女子的贞洁比性命还重要,贞节牌坊一旦被摘,那便是一辈子都要在乡邻的白眼和唾沫中度日,再也抬不起头来。
可即便如此,她也愿意回去,联想到这群蒙古鞑子所做的事情,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也不为过!
不过黄蓉也明白,如果真的能回去,就算是日日遭人戳脊梁骨,也远比在这大草原上世世代代与人为奴要好。
因为她曾听郭靖说过,蒙古人会掠来美丽的汉家女子,强迫她们交合,生下的儿子便作为下一代的奴隶,生下的女儿则继续作为性奴,他们用这种方式,将优良的“品种”延续下去,供给他们淫乐和驱使。
“你在这里……应该没生下什么儿女吧?”黄蓉有些担忧地问道,如果有了孩子,那份牵绊将会让逃离变得无比困难。
苏媚怜闻言,用力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庆幸:“没有……我丈夫家原先是做药材生意的,他无意间曾配出过一种药,女子服下后便难以受孕,我被掳走时,身上正好带了一些……每次……每次被他们……之后,我都会偷偷服下,才……才避免了怀上他们的孽种。”
黄蓉心中一动,既佩服苏媚怜的深谋远虑,也更加坚定了要救她出去的决心。
但她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安抚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会想办法,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否则就算有机会,你也没力气走。”
听到她这样,无依无靠的苏媚怜总算有了丝丝的安心,勉强点了点头,合上眼睛暂时不去想这些,黄蓉在安顿好苏媚怜睡下后,这才走出了帐篷。
抬头一望,看那夜色如墨,星斗漫天,月依旧月,可早不如从前。
转过几个帐篷后,博尔术正一个人坐在不远处的篝火旁,心烦意乱地拨弄着火堆,白日里苏媚怜差点死掉的场景也让他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黄蓉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绝美的脸庞上,让她看起来像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但眼神在此刻却锐利如刀,想杀人。
“我要你放了她。”
黄蓉开门见山,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
博尔术拨弄火堆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皱眉道:“放了她?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在这大草原上放了她,她活不过两天就会被狼吃了,或者被别的部落抓走,下场可能比现在还惨。”
“这些不用你管。”黄蓉冷冷地说道,“你只需要放人。”
“我怎么放?”
博尔术也来了火气,他觉得自己这几天的行为是过分了,但黄蓉这命令的口吻让他很不舒服。
“我们现在是寄人篱下!在这个部落里,苏媚怜是他们送给我的女奴,我有什么权力私自放走她?而且草原上有性奴互通的习俗,我今天放了她,明天大汗就能把她再抓回来,到时候倒霉的不还是我们?”
博尔术说的确实是实情,但他越是找理由,黄蓉就越是怀疑他的动机。
“明天一早,你去见大汗。”黄蓉已经想好了对策,“就说我们在这里叨扰多日,始终找不到黑鹰部落的踪迹,心中有愧,决定向他告辞,自己出去寻找。”
“不行!”博尔术立刻反对,“我们在这草原上像无头苍蝇一样找了这么多天都一无所获,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部落能让我们歇脚,打探消息。现在离开,没有向导,没有补给,我们可能会遇到意想不到的意外,甚至会死在外面!”
“那我们就白天出去找,晚上回来。”黄蓉的态度也很强硬,步步紧逼,她心里对博尔术的耐心也快到了极限了。
博尔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只是由于年轻浮躁,烦躁地站了起来,叫道:“那大汗更不可能同意!他怎么可能让我们带着一个他送出来的性奴,每天自由进出他的营地?你当他是傻子吗?”
黄蓉看着他不停搪塞,用各种理由来推脱,心中那股被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她怀疑博尔术根本就是舍不得苏媚怜那具可以任他发泄的娇躯,所谓的理智分析,不过是借口罢了。
“够了!阿萨,你是不是非要一意孤行,将她活活折磨至死才甘心?”
博尔术显然是有些忘形了,他仗着自己还在灰狼部落,对黄蓉凶道:“这是我身为主人的事情,你作为女奴,没资格管这事!闭嘴好了!”
他转身准备就这样离去,可话音未落,一股无形冰冷的气劲从黄蓉身上骤然散开,篝火的火焰都被压得矮了半截。
博尔术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冰冷,一股巨大的压力当头罩下,呼吸一滞,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连动一动手指都变得无比困难。
他骇然地回过头看着黄蓉,只见她俏生生地站在那里,衣袂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但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却寒光闪烁,宛如两柄出鞘的利剑,刺得他心头发慌。
“你……你……”
博尔术诚惶诚恐,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黄蓉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武功,那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和抗衡的力量。
博尔术毕竟不是寻常的草包,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保持了一丝理智,他艰难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夫人……你听我说……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抱歉,我……我承认我这几日是昏了头,但放走她,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草原上没有向导,我们自己乱走,真的会死人的……”
黄蓉却是紧紧地盯着他,博尔术的眼神也愈发躲闪,断断续续道:“这……这是其一,还有一方面……我们……我们两个孤身在外,总要……总要有些发泄的途径……我……如果放走了她……我……”
他话未说完,但黄蓉已经瞬间明白了。
那冰冷的杀意和怒火,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恍然。
原来他真正的顾虑在这里,他不是不能放,而是放走了苏媚怜,他那旺盛的兽欲便无处发泄了,而他此刻吞吞吐吐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他想要自己代替苏媚怜,成为他新的性奴。
黄蓉的心沉入了谷底,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各种念头闪过。
杀了他?不行,杀了他,自己和苏媚怜两个弱女子在这草原上更是死路一条,而且也打探不到黑鹰部落的消息,完不成营救芷兰的任务。
那……自己逃走?
她有自信能逃掉,可苏媚怜怎么办?她不能为了自己的清白,就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同胞姐妹堕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襄阳城,芷兰,靖哥哥……
一幕幕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她想起了郭靖常说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自己连眼前一个受苦的同胞都救不了,还谈什么为国为民?
她的清白固然重要,可与一条活生生的人命相比,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这条人命背后,承载的是一个家庭的希望。
黄蓉的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交战,那份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但理智和道义却告诉她,这是唯一的选择,为了救人,为了大局,个人的牺牲在所难免。
良久,她眼中的寒光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平静,她抬起眼,直视着博尔术,那眼神看得博尔术心头发毛。
“你的意思是,”黄蓉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空灵的飘忽:“只要我……给了你,你就答应我的条件,想办法把苏媚怜送走?”
博尔术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决心。
他看着眼前这位风华绝代、智慧超群的“郭夫人”,心中既有得偿所愿的狂喜,又有一丝莫名的敬畏,用力地咽了口唾沫,郑重地点了点头:“是!我博尔术对天发誓,只要夫人……夫人愿意,我立刻就想办法,一定将她安全地送出草原,送回宋境!”
黄蓉的美眸低垂,那既像是菩萨垂目,又像是杀意内敛,博尔术的提心吊胆,七上八下,拿不准她的主意,好几次想主动开口降低,却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因此最终还是忍住了。
而当黄蓉再次睁开时,眼中所有的情绪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认命般的漠然。
她认清了他,那个阿萨,终究是那个蒙古人,博尔术。
美熟妇抬起美眸看着面前这个二十岁的蒙古年轻人,轻轻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好,我答应你。”
可叹:
尽行房事何需语,唇枪舌剑吐雄精。
唯独苦于为小妾,任人将军笑相看。
一朝菩萨心肠付,万劫柔肠尽倾颓。第七回 蒙古汉仗势乳交欺美,玉夫人留心长腿偲磨 话说转过天来,博尔术果真依言行事。
他一大早便去求见了灰狼部落的大汗克烈,言辞恳切地表示,承蒙大汗收留多日,感激不尽,但寻找黑鹰部落之事终究是自己的使命,不能一直在此叨扰。
他请求大汗准许他带着两个女奴外出寻找,并承诺以七日为限,无论是否找到,都会回来向大汗复命一次,以示尊重。
克烈大汗本就是个粗豪不羁的性子,对这两个寄人篱下的外来者并未有多少防备之心,更何况博尔术态度恭敬,又定下了七日之约,听起来合情合理。
因此他只当这年轻人是急于建功,便挥了挥手,爽快地答应了,还赠予了他们一些肉干和清水,让他们路上用。
博尔术大喜过望,道谢之后立刻回到帐篷告诉黄蓉了这个消息。
黄蓉也谓与苏媚怜说清楚了事由,严明自己不是哑巴,乃是丐帮帮主黄蓉,此行也是来救人的。
苏媚怜感激落泪,简单收拾了行装,就这样三人两马,当日就离开了灰狼部落的营地,朝着南方,也就是大宋的方向缓缓行去。
草原辽阔无垠,白日里,天空如一块巨大的蓝幡,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风吹过草地,掀起绿色的波浪,一直延伸到天际,叫人望不到大宋边境的秦岭。
此时苏媚怜的身子还很虚弱,无法骑马,便由黄蓉扶着,两人共乘一骑,博尔术则骑着另一匹马在前面领路。
黄蓉一路上都在暗中观察着地形,将周围的山川河流,以及一些特殊的标记都牢牢记在心里,将来都还有用。
一整日的颠簸,对刚刚恢复一些的苏媚怜来说是个巨大的考验,待到傍晚,天边染上瑰丽的晚霞时,她已是面色苍白,气喘吁吁,博尔术寻了一处背风的缓坡,停了下来。
“今晚就在这里扎营吧。”他翻身下马,动作麻利地开始卸下马背上的行囊。
黄蓉也小心翼翼地扶着苏媚怜下马,让她靠在一块平坦的草地上休息,很快就有两个小小的帐篷在草原上立了起来。
博尔术特意将其中一个帐篷分给了苏媚怜,对她说道:“你身子弱,一个人住宽敞些,好好休息。”
苏媚怜又是感激又是怕,看了他一眼,又望了望黄蓉,这才钻进了帐篷。
或许是这一天的路途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又或许是离开那个让她恐惧的部落后精神一松,她几乎是倒头便睡着了。
夜幕很快降临,草原上的气温骤降,一轮弯月挂在天边,洒下清冷如水的光辉,篝火噼啪作响,跳动的火焰映照着博尔术和黄蓉沉默的脸。
简单吃过一些肉干和水后,博尔术将火堆拨得更旺了些,然后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黄蓉,那眼神中的欲望和占有,再也控制不住。
“夫人,你要我做的事我办了,那个叫苏媚怜的女子也睡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是不是也该履行了?”
黄蓉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但当它真正降临时,那份屈辱和恶心还是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垂下眼帘,避开他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声音清冷地说道:“我们说好的,你要将她安全送出草原,如今我们才走了第一天,离宋境还远着,她尚未脱离险境,我们的约定暂且还不能算数。”
博尔术脸上的笑容略有尴尬,但他并没有发怒,而是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到黄蓉面前在她身旁坐下。
火光汹汹,他靠得很近,属于男人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熏得黄蓉有些紧张。
“阿萨说话算话,我答应了送她走,就绝不会食言,但……夫人,你多少也得给我点甜头,不是吗?这一路上,我的心火可都快把我烧干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握黄蓉放在膝上的手,黄蓉下意识地一缩,却被他一把抓住。
博尔术的手掌宽大而粗糙,早年就是在大草原上给大汗放马的马夫,常年抽鞭子,已经布满了老茧,此时握着她柔若无骨的玉手,软绵绵,又温又细,触感比上好的绵羊还要舒服。
他正享受,看向黄蓉时,这美艳的熟妇却已露出一双英丽的怒眸看着他,显然对他早有不满。
可博尔术此时已经越来越不像那个畏怯的阿萨,把自己当做了真正的百夫长,将黄蓉的玉手攥在掌心,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放心,我今晚……暂不入你身。我只要……搂抱亲昵一番,解解馋,总可以吧?”
这句话恰到好处,美熟妇内心防线的薄弱之处打开了一个突破口,他没有强求最后一步,而是提出了一个看似“退让”的条件,让她无法再用“约定未完成”来拒绝。
她的身子微微僵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篝火燃烧的声音在耳边作响。
最终,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默许,博尔术眼中的火焰瞬间燃到了最盛。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黄蓉横抱而起,大步走进了属于他们的那个帐篷。
帐篷内的空间很小,一盏昏黄的油灯照亮了方寸之地,博尔术将黄蓉轻轻放在铺好的兽皮上,然后俯下身,贪婪地凝视着她。
在跳动的灯火下,黄蓉那张绝世的娇颜更显得美艳不可方物,细长的睫毛密若春山,低垂着,在眼下投出一片剪影,紧抿的红唇透着一丝倔强和苍白,作身为女侠的傲骨。
纵然还是一身女奴的粗布麻衣,但这份气质下的美熟妇,英冷与侠傲丝毫不减。
博尔术看着黄蓉惊叹得仿佛呆滞,只觉喉咙干渴,忍耐多时,直接将脸凑到她面前,想要品尝这天仙般美人儿的甘甜芳香。
就在嘴唇即将触碰到黄蓉的红唇时,美熟妇却是手掌推挡在他的肩头,冷冷地说:“这里也不可以。”
博尔术虽然失望,但也不至于难过,想她也不可能什么都拒绝,就伸出手往她的胸脯上摸去。
这一次黄蓉没有躲闪,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尊任人摆布的精美玉雕,将所有的情绪都深深地埋藏了起来。
女奴是没有资格穿戴抹胸的,经历上一次之后,博尔术已经有了经验,手指轻轻地解开了她衣襟的盘扣,随着布料的剥离,一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当时瞬间映入眼帘的,就是美熟妇胸前惊为天人的丰盈,饱润豪大,雪腻光洁,欺霜赛雪的乳肉与那粉红色乳晕相映成辉,艳丽得几乎让人忘记呼吸,似乎要溢出眼球了。
黄蓉虽然早已不是那害羞少女,可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这样直白地视奸,还是令她觉得羞恼不已,双颊更是浮起淡淡粉色,艳如桃李。
可偏偏无奈,只能咬牙蹙眉,撇过脸去,不去看这蒙古人的脸。
可这不过是另一种方式的自欺欺人,之前是在黑暗中被博尔术从身后搂着摸胸,这回可是她自愿让对方将自己抱进帐篷里来,任由他解开自己的衣裳……
当那对成熟饱满,丰盈如玉的美妇豪奶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火下时,黄蓉的心也随之沉入了谷底,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胸前好凉,好冷,但紧接着,好热。
一对成熟的美妇豪奶,握在掌心里,那酸软绵滑,捏不尽,握不全。
博尔术的两只手好似在揉两坨上好的面团,左揉右揣,更是极为筋道,指头掐进去便是一个深深的肉窝,可一放松,那雪白的乳肉又立刻弹了回来,恢复原状,软糯柔韧,令他流连忘返,像是粘手一样爱不释手。
纵使他上过这么多女人,却从未感受过如此极品的触感,苏媚怜的酥胸虽然已经能称得上是尤物美乳了,哪有这般细腻滑嫩,只叫他握在手中贪婪地把玩着,几乎要将这每一寸的柔软绵弹都牢牢记下形状,刻入掌心的纹路里。
“夫人的奶子真是极品啊!”博尔术忍不住赞叹道,“像蜜瓜,又像甜梨,真是羡慕郭大侠,能夜夜享用这般人间绝色。”
“你……”黄蓉被他这番露骨的话语说得脸色涨红,又羞又怒,胸口传来的阵阵酥麻难耐,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声音也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别再说了……”
“嘿嘿。”博尔术轻笑着,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而恶心的弧度,他喜欢看她这副又羞又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这比任何春药都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高贵,母慈,尊韵,这些词汇指引着他的指尖继续向着那乳肉的中心滑弄。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这两颗乳头早已不是少女的粉嫩,而是经过岁月沉淀和母乳哺育后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殷红,有如熟透的葡萄大小,艳丽悦眼。
这其中既有少女的娇羞,又蕴含着熟妇特有的妩媚风情,博尔术只是用粗糙的指腹在上面轻轻捻动了几下,就弄得那美熟妇的酥胸前立刻挺立起两点娇蕊,像是两颗赤玉,不自觉地摩擦着他粗糙宽厚的掌心。
那又麻又痒的快感,爽得他浑身酥麻,堪称销魂蚀骨。
“夫人,你真敏感。”博尔术呵呵一笑,原本想说“这么快就发浪”,但看见黄蓉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也就没把话说得那么直白。
倒是黄蓉听后羞红着脸,强撑着最后的硬气,冷声道:“胡说……你,快点弄完事……不要浪费时间,明日我们还要赶路。”
“好,好。”
博尔术嘴上敷衍地应付着她,实则两只手都更加专心致志地揉捏着美熟妇的玉乳葡萄。
诗曰:
玉峰雪腻世无双,掌下温存蜜乳香。
揉作春泥花欲绽,两点殷红映烛光。
只见博尔术玩弄着这一对酥肉桃儿峰已是熟能生巧,专门用起茧的指节去捻戳美妇的乳头。
起初黄蓉还只觉得那触感生涩僵硬,心中尽是屈辱,可随着那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急速攀升,她的玉体竟不受控制地慢慢变得燥热起来。
“哼~唔……”
细不可闻的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间若有若无地溢出,博尔术抬头看去,只见这国色天香的美熟妇不知何时已经紧闭双目,脸颊上从刚才的羞红已经变为了动情的桃腮晕红,饱满的朱唇娇艳欲滴地微微张合着,简直是媚到了骨子里。
此情此景,博尔术胯下的那根粗长肉屌也被刺激得涨硬难耐,青筋贲张,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他好想腾出一只手去抚慰自己那昂扬的欲望,可又怕惊扰了身下这渐渐沉沦的美人儿,于是暂且强行忍住这股冲动,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胸前的那对绝世凶器上。
在轻重缓慢的揉玩中,黄蓉的意识已经有些迷离,她和靖哥哥之间的夫妻床事从来就没有这般细腻过。
郭靖是个耿直木讷的汉子,看待男欢女爱之事总觉得是难以启齿的丑事,纵然聪慧灵巧如黄蓉几次三番想要引领他探索其中妙趣,他却总是脸红过耳,讳莫如深,草草了事。
故此,她这对饱满得惊人的酥胸豪奶纵然是世间极品,可真正被男人这般细致疼爱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
相反如今,博尔术的双手同时施为,五指如蟒,捏、掐、按、弹、拉,各种花样层出不穷,变化多端,每一寸雪腻的乳肉都被他揉捏得变幻着各种形状,那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即便黄蓉还有一丝理智在拼命地想要僵硬身子,不愿配合他的侵犯,可雪白的娇躯还是不受控制地瘫软无力地躺在那粗糙的兽皮上,乳头仍旧硬挺高耸,遭博尔术侵犯。
随着男人又扯又拉,像是要将这美熟妇积压了多年的空虚寂寞全都暴露在空气之中,那对乳头也被他玩弄得红彤彤的,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泌出水来。
再加上从她温热的乳肉表面淡淡沁出的浓郁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好似在无声地引诱着博尔术:来尝一口吧,味道指定醇厚甜腻。
色胆包天的博尔术哪里还忍得住这般诱惑,立刻就几乎是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那幽邃温暖、丰盈柔软的美乳深沟之中,张开大嘴,一口便含住了右边那颗殷红的果实,用粗糙的舌尖含住那曾经分泌过甘甜母乳的娇嫩蓓蕾。
“唔~啊!”
若是刚才一开始博尔术就这样做,黄蓉一定会羞愤欲死,拼命反抗,可此时她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敏感至极,竟像是陷入了这情欲的泥沼之中,难以自拔。
尽管她的一只玉手还在无力地推搡着博尔术的脑袋,但那力道却是极为轻盈的,甚至连口中发出的拒绝也软糯得像是呻吟:“不要~不要舔……”
博尔术哪里会听,这美妇人那浓重的鼻音当真是叫人媚酥了骨头。
这声音不同于苏媚怜那种带着卑微和讨好的呻吟,从黄蓉口中呻吟出来,却独具一种高贵而压抑的风情,丝毫没有低贱淫靡之感,反而像是高山上的雪莲在风中颤抖,又如清冷的泉水潺潺流淌入心间,更加撩动人的心弦。
故此博尔舍舔得越发深情投入,时而用舌尖打着圈儿研磨,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时而又用上三分力道,浅啜闷吸,吃得那叫一个有声有色,津津有味。
黄蓉从未体验过如此激烈的感觉,哪怕郭靖和她成婚十多年,又为两个孩子分别哺乳,但这种被男人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当做珍馐一样上下其手、贪婪品尝的滋味,对她来说仍是头一遭。
人生百年,常有不如意。
纵使她黄蓉侠名满天下,受万民敬仰,却到底还是一介血肉之躯的女流,在无数个孤枕难眠的深夜偶尔也会忍不住寂寞,在沐浴之时,对着镜中自己成熟的胴体,轻轻抚摸胸前的丰盈来寻求一丝慰藉,甚至情到浓时,指尖也会忍不住滑向下方,在那幽谷深处扣穴自渎……
当她此刻回想起当时之景,虽然依旧闭着眼睛强忍着羞涩,却也有些回味无穷。
无奈后来襄阳战事吃紧,她日夜操劳,这样难以启齿的私密之事只能尽数抛在脑后,再也无法享受片刻自渎带来的欢愉了。
“嗯~哼唔……”
长久的压抑和空虚,在这一刻尽数被博尔术点燃。
这对成熟丰盈的美妇双峰,就被他这样一边一个,轮流含在口中,用尽了口舌功夫,尽情品尝了一遍那柔软芬芳和甜腻蜜香之后,她终于再也按捺不住身体深处的饥渴,两条修长的玉腿轻轻地并拢夹紧,在那粗布裤子下,控制不住地上下厮磨起自己的私处来,那副模样,像极了一个痴怨难耐的深闺怨妇。
博尔术一直用余光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如此动情,心中大喜,知道时机已到,他连忙抬起头,一把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皮带和裤子,将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硕大黑屌释放了出来。
那根狰狞的凶器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粗壮骇人,青筋盘虬,黑不溜秋,像一条黑蛇,蛇首还吐出一丝丝晶莹的液体。
黄蓉早已见识过他这根行凶的利器,此刻再次见到,既有生理上的不安,也有些许心理上的羞赧。
联想他把苏媚怜压在塌上大干三天三夜的场景,她心中猛地一痛,想道:“我要跟这丑陋粗鲁之物……做夫妻之事吗?这……这怎么对得起靖哥哥……”
故此,美熟妇也只是飞快地瞥了一眼,便立刻低下眸去,一对秀丽的黛眉紧紧轻皱道:“阿萨,你说过……不入我身的!”
“我没忘。”博尔舍喘着粗气,看着她那被自己津液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酥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只是觉得,夫人你的奶……好香,好甜……我想……”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黄蓉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不入身,却要用她最圣洁的乳房……这简直是比直接进入她身体更加屈辱的侵犯!
“不……不行!”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但博尔术已经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了,他强行分开黄蓉推拒的手,将她按在兽皮上,然后欺身而上,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屌,对准了她胸前那道因为挤压而形成的、深邃而柔软的乳缝。
“夫人,你尝尝,我的东西……也很甜……”他淫笑着,挺动腰身,将那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两团温软的雪肉之中。
“唔?!”
美熟妇青颦蹙眉一哼,却忽然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坚硬与柔软,滚烫与温润,粗糙与细腻……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她最敏感的胸口交织,丰腴绵软的豪乳把博尔术的肉屌紧紧包裹住,就像天底下最高级质地的丝绸裹住一根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油腻肥肠。
原本雪白的大奶子夹着黑硬的粗屌,深邃的乳沟原本就够热的了,这凶器还又烫又湿,只是这样轻轻抽动,就能感受到极强烈的炙热,舒服得叫博尔术险些当场缴械投降。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但对黄蓉来说,这却是极大地羞辱。
女子的酥胸本是哺育儿女之用,夫君要亵玩以作情趣,那还也就罢了,却叫这个比自己年轻了十九岁的蒙古后生给这样玩弄,真真是羞耻难耐,恼怒异常!
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博尔术挺动下身,缓缓在深邃的乳沟中上下移动,那黑屌之粗长,甚至将抵到美艳熟妇的下巴处。
黄蓉再一次震惊,且闻到了博尔术龟头上传来的腥膻。
蒙古人认为勇士不宜经常洗浴,那流汗的气味可以震慑草原上的敌人和狼群,故此博尔术的身上长期留有汗臭和一种原始的野兽气息。
虽然不重,但此时扑面而来,顿时就熏得黄蓉头晕目眩,差点喘不过气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夫人,想不想舔我的?”
博尔术嬉皮笑脸地问道,言语中满是挑逗和侮辱。
美熟妇一个冰冷刺骨的眼神怒瞪回去,那眼中的厌恶和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然而这年轻人却丝毫不恼,反而被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
他双手合拢,用力握住那两颗硕大绵软的乳球,猛地往中间一并。
“唔!”黄蓉吃痛,只觉得胸前的软肉都要被他挤碎了。
原本粗壮的黑蟒茎身瞬间被更加紧致的雪肉吞没,只剩下一颗黑糙糙的包皮龟头顽强地顶出了乳沟的尽头,像是一朵生长在雪地里的丑陋毒蘑菇。
“好美啊,好软……夫人的奶子,真是天下一绝……”
博尔术口中发出满足的喟叹,胯下的肉屌不知疲倦地享受着美熟妇酥胸那香腴嫩滑的极致包裹,如同在最顶级的棉花和乳酪中穿行,紧紧地包裹住,亵玩地捅进捅出。
黄蓉已经说不出话来,甚至连骂他都觉得会脏了自己的嘴,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她只能被迫屈辱地任由着这根肮脏的肉棍子在自己圣洁的双峰之间快速地插进抽出,很快她便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上溢出些许粘稠的液体来,一滴滴、一丝丝地糊在她的胸脯上,黏腻而温热。
有了些许淫液做润滑,那根巨屌肏干奶子的过程愈发顺畅起来,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热,渐渐地,那硕大的头部已经能抵到她光洁柔腻的雪白颈项处。
美熟妇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前所未有,博尔术的凶器所临之处离她的心脏是如此之近,那一下下的撞击仿佛都敲打在她的心尖上,令她心底生出一种被彻底玷污、占有和被迫臣服认输的绝望感。
同时,在那绝望的深渊里,又隐隐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兴奋与刺激,夹杂着无尽的羞愤与屈辱……
这些让人暧昧不清的矛盾情绪交织在一起,汇聚成一种异样难言的悸动,如同最猛烈的毒药侵袭着美熟妇那颗本已脆弱而敏感的芳心,让她在挣扎中沉沦,在抗拒中迷失。
到最后,黄蓉只能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疯狂地把玩着自己那对丰盈雪腻的玉乳,好似要将它们揉碎、捏爆,把那雪白的乳峰挤压、摩擦、套弄、搓揉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她的双眸,此刻如同一个初次触摸到阳物的无知少女一般,充满了惊讶、羞涩、复杂而迷茫……
她简直无法想象自己,平日里运筹帷幄、英武果敢的郭大侠夫人,襄阳城的女中诸葛,竟然会被迫躺在这里,被一个粗鲁的蒙古小子做着这样淫秽下流、违背人伦道德的事情!
可另一方面,乳房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夹紧摩擦,却也真真实实地传来一阵阵陌生的快感。
博尔术的包皮龟头虽然黝黑丑陋,但每次顶穿乳沟,从雪白的乳肉中露出那圈粉红色的肉冠时,都显得肉嘟嘟的,又大,又肥,饱含着一种野蛮的生命力,又好像初生不懂事的婴孩。
它是如此的鲁莽,一次次地戳在娇嫩的奶子上,带来麻痒难耐的感觉,与其那粗糙炽热的火烫茎身形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刺激。
“这么……看起来竟都有些……有勇无谋的东西,居然能把苏媚怜那样的女子弄得死去活来……它……难道就不会痛么?”
在极度的屈辱和混乱中,黄蓉内心深处那属于熟妇的怜悯之心,竟然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再次亮起,但这恰恰让她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变得更加无法招架。
就算她从小研习桃花岛奇功,武艺精湛,那也并没有训练过如何在情欲的战场上抵御男人的进攻。
在亲眼看到了苏媚怜那种天生的媚骨妖姬展示了如何承欢待奉男人之后,黄蓉才发觉自己在这方面是何等的青涩和无知。
直到今天,她才彻底明白,自己已经完全落入了男人的节奏里,想抵抗,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去抗拒……
就在黄蓉纠结无奈,芳心大乱之时,博尔术忽然猛地往前一坐,整个雄壮的身躯就严丝合缝地骑在了她的身上。
“啊!”
黄蓉一声惊呼,只觉得身上一沉,那两颗本就被玩弄得滚瓜烂熟的圆润豪乳,也随着他的动作白花花、颤巍巍地剧烈晃动。
看起来绵软弹嫩,好似两坨丰腴至极的白面团子,实则被他沉重的身体往前一顶,整个酥胸都晃悠悠的,带动着美人的身子也是一阵阵地颤栗。
她那丰满温润的玉体,与博尔术那长满粗硬腿毛的结实大腿紧密地摩擦着,那又酥又麻的感觉,像是无数道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几乎要把美熟妇当场电晕过去。
“唔啊……嗯……”
可不知怎么的,黄蓉此刻心中那滔天的怒火,竟然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熄,再也生不出一点气来了。
她只觉得博尔术当真是霸道到了极点,就像一头饿了数日的猛虎扑食一般,将自己死死地压在身下,那雄性的重量好似有千斤之重,竟是让她的内力无法汇聚起来抵抗。
正是这种充满了雄性力量的强大、炽热、阳刚的威猛姿态,令她那颗习惯了郭靖温和敦厚的心,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迷醉,竟连呼吸都变得微微急促起来。
“好粗鲁……真是叫人生厌,可是……我……我的身体……”
男人那根粗硬滚烫的肉屌就是征服女人的最大本钱,博尔术看准了黄蓉在性事上的多年疏忽和内心深处压抑的暗渴,不断地用自己那根硕大的肉棒去朝她暗示,去挑逗,去撞击,也只有黄蓉这般外柔内刚、意志坚韧的女子,才能忍耐到现在。
她玉眸微阖,喘息吁吁,浑身泛起桃色红晕,本就冠绝天下的娇美容颜更显娇媚撩人,直如一朵被暴雨侵袭后却更显艳丽动人的牡丹,傲立于春风之中。
“你……若是到了,就尽快弄出来罢,我累了。”
听到这话,博尔术的动作一停,脸上兴奋的潮红也黯然失色,他已经用尽了浑身解数,看来今夜确实是没办法真正得到这位仙姿玉色、心比天高的郭夫人了。
但虽然兴致大减,可他天生的持久力始终不俗,胯下的欲望也远未满足,不满地闷哼一声,继续埋头用美熟妇那对极品的酥胸乳交,直到又疯狂地肏干了她这对玉奶足足一个多时辰之后,博尔术才在一声压抑的嘶吼中,气喘吁吁地射出了第一道浓精。
滚烫浊白的腥臭精液如江河一泻千里,尽数喷洒在她胸前,雪颈处锁骨凹流,顺着那道深邃而狭长、雪白而柔腻、丰满又紧实的乳沟,肆意流淌,将这位黄蓉最骄傲、最圣洁的地方,彻底地玷污亵渎。
“居然……射得这么多,这么热……”黄蓉侧着头,看着胸前的浊腥失了神。
美熟妇那高贵而美艳的容颜,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在此刻与那皓白豪软的玉乳上,与那片属于男性的、浓烈炙热又淫靡猥琐的腥臭浊白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别样而荒诞诡异的美感。
本该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然而这一次黄蓉并未如博尔术预想的那样在结束后立刻羞愤地清理,反而像是彻底失了魂、落了魄,就那么静静地躺着,任由博尔术那黏稠的精液在她香滑酥嫩的乳沟里慢慢流淌。
胸脯上,两颗美乳依旧娇俏圆润,乳头诱人,只是美熟妇美腿偲磨,一股难以言说的某种需要在暗处无可奈何地逐步消沉……第八回 莽汉子施技舔穴,柔侠女手推颜射
诗曰:
孤篷冷月,万里关山雪。
心念襄阳家国业,侠骨棱棱犹铁。
奈何帐里春潮,玉躯渐被贼消。
一寸相思一寸灰,耻作帐中娇。
身非铁石,意似飘萍,半为恩义,半为消仪。
话说黄蓉被博尔术轻薄至半夜,默默无言,相安无事各自睡了。
经过一夜休整,及至天明,苏媚怜醒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三人继续上路,在这广袤无垠的蒙古草原上一连走了三四天的路程。
白日里,黄蓉总是显得忧心忡忡,她端坐在马背上,身姿依旧挺拔,可那双往日里灵动狡黠的美眸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一言不发,神情肃闷,仿佛将自己与周遭的一切都隔绝开来,苏媚怜也是个聪明的女子,自然看得出恩人心情不佳,也不敢多言搅扰,只是在心中暗暗祝愿,盼着能早日抵达家乡,脱离这片让她感到不安的土地。
她哪里知道,为了她能平安回家,她的恩人黄蓉付出了何等巨大而屈辱的代价。
那名叫博尔术的蒙古青年,正值二十岁的精壮年纪,精力旺盛得仿佛草原上永不落下的太阳。
白日里,他能策马狂奔,引领方向,矫健如鹰,到了夜里,当万籁俱寂,星斗满天之时,他竟还能兴致勃勃,脱了衣裳,在自己的帐篷里耐心地等待着那位名满天下的侠女夫人,降尊纡贵前来献身。
这一日又是夕阳落晖到来,放眼望去,这片大草原上周围百里都不见人烟,唯独两顶孤零零的帐篷在此地歇脚,显得格外空旷寂寥。
在这种与世隔绝的环境最容易勾起人心中的欲望,寂寞如同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野狼,在夜色中悄然扑来,让人的欲望在压抑中疯狂高涨,以至于连情动时的呻吟都必须死死地压抑在喉咙深处,不敢泄露半分,生怕惊扰了另一顶帐篷里那个单纯的女子。
油灯昏黄的营帐内,当中浓烈的男人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馨香混合成了某种暧昧,黄蓉已如前几日那般,被博尔术轻车熟路地解开了外衫和亵衣,露出了她那如雪山白玉的光洁娇躯。
两颗圆润雪腻的肉奶丰盈得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被他从后面伸出的一双大手整个捧起,肆意地揉捏着,雪白的软肉挤压成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形状。
他又像一头饿狼,将脸埋在她的香肩与雪颈之间,用带着些许胡茬的下巴磨蹭着她细腻的肌肤,湿热的嘴唇不断地亲吻着,一副十足的淫贼模样。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美熟妇心中已经没有了先前恨他,甚至是想要杀他的那种强烈冲动,博尔术虽然好色,甚至可以说是无耻,但他确实有一种天生能让女人为之疯狂的本领。
没有别的魅力,他能给的是将女人带来一个极致纯粹快乐的境界。
经过这几天在半推半就、羞愤交加中的大胆放开,黄蓉除了那最后一道防线,身子上的各处敏感部位,几乎都给他仔仔细细地玩了个遍。
揉胸摸腿,按背捏肩,他的手法千变万化,时而如狂风暴雨般大力,时而又如春风拂柳般温柔,撩拨起一圈圈酥痒的涟漪。
他仿佛对女人的身体有着与生俱来的洞察力,好像这具娇美的玉体本就是长在他身上似的,她什么时候会感到快活,什么时候会觉得酸麻,哪个地方需要重抚,哪个地方只能轻挑,他都一概尽知,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会儿,两人就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坐在铺着厚厚毛毡的地上。
博尔术从身后将黄蓉整个娇软的玉体抱在怀里,双手依旧在她胸前作乱,揉搓着那对怎么也玩不够的玉乳,两条肌肉结实的长腿竟还从两侧缠住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而那根害人不浅的凶器此刻正硬邦邦、火辣辣地顶在她的后背脊骨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让她清晰地感知到那根凶器,却又羞于说出口。
二人之间的约定仍在,在将苏媚怜安全送出这片草原之前,绝不可行那最后一步的夫妻之事,出乎黄蓉意料的是,这个看似粗野的蒙古青年,在这件事上却也信守规矩,并未强求。
他只是伸出灵活的舌头,在她那散发着荷口般暗香的酥肩上滑来舔去,舌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激起她一阵阵的轻颤,又将目标转向她小巧玲珑的耳垂,轻轻地含在口中吮吸,偶尔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一下。
美熟妇的耳垂晶莹剔透,带着淡淡的粉润,本就是她身上极为敏感的地方,平日里连自己不小心碰到都会脸红心跳。
此刻被他这般挑逗,再加上他那双不老实的大手,揉胸的技巧又如此高明,搓得那对丰盈饱满的蜜乳软腻成一团,乳肉与他的掌心紧密贴合,每一次揉捏,整个酥乳都跟着剧烈地颤动起来,那种从胸口蔓延至全身的舒爽,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
正是欲火难耐,情潮暗涌之时,黄蓉也只能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娇喘声。
可随着身子越来越热,连私处也难堪地酥麻起来,那一双在白日里清冷高傲的美眸也逐渐被情欲的水汽浸润,转化成了眼波流转、媚意横生的桃花眼。
情意如丝在美熟妇的眼底交织,鼻息也慢慢变得粗重起来,带着灼人的热气,呼在帐篷里,到最后,那丰腴圆润的娇臀已经在本能的驱使下,忍不住主动地、轻微地向后磨蹭,去迎合男人那坚硬的顶撞。
“好热……怎么会……这样……嗯~”
她心中一遍遍地告诫自己要忍耐,要保持清醒,但身体的反应却如此真实,这具成熟的,被精心呵护多年的身体,此刻变得无比的燥热,似乎下一秒就要燃烧起来。
但博尔术却像个经验老道的猎人,故意吊着她的胃口,并不急于给她解脱。
他的双手在玩够了那对绵软香滑的雪奶之后,便狡猾地顺着她柔美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最终探入了那片神秘而禁忌的芳草地之间。
黄蓉从刚才开始一双修长的玉腿就已经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擦了,此刻感觉到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悍然入侵,她猛然惊醒,一张俏脸羞靥如火,又带着几分被冒犯的羞愤。
立刻反应过来,反手攥住他的手腕阻止道:“你……你越界了!我们说好了,不可……”
“哦?什么叫越界?”
博尔术故作疑惑,手上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趁她分神之际,手指悄悄地隔着薄薄的底裤,准确地捏住了她最娇嫩的阴唇。
这美艳的熟妇早已被他挑逗得情动难耐,私处敏感得一塌糊涂,那片幽谷之中早已是轻薄湿透,泥泞不堪,此刻只是被他隔着布料轻轻一捏,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液瞬间从穴口渗出,将底裤濡湿了一大片。
“啊~”
酥胸和私处同时受袭,黄蓉难以招架,轻吟一声,全身力气顿失,整个人都软绵绵地倒进博尔术怀里。
“你!哼!”
美熟妇嗔怒交加,本就潮红绝艳的脸颊更是娇艳,可她并非是苏媚怜那样的柔弱女子,她还有后招,倘若博尔术真敢今天就强行要她,她也绝不会束手就擒。
显然博尔术对她也心存忌惮,知道这只看似温顺的羔羊随时可能变回一只会伤人的母豹,因此他并没有急着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狰狞的凶器,只是用那只粗糙而灵活的手指在她那神秘的美穴缝隙处反复地挑弄。
分开蜜穴浅尝辄止,指尖若即若离地画着圈,那又痒又麻的感觉,勾得美熟妇体内空虚难耐。
但黄蓉总归不愿在神志尚存的情况下主动迎合,毕竟这段关系始于胁迫,带着太多的不情愿。
于是她蹙着一双秀丽的柳眉,扭过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博尔术,问道:“你这样……到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博尔术看着她眼中那残存的倔强和挣扎,不由得笑了起来,坦然说道:“我当然知道,像夫人这样风华绝代的美人,能让我一亲芳泽已经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了,现在我正抚摸着夫人最宝贵的私处,阿萨就算死了,也值了。”
黄蓉的美眸中略带嗔怒地瞪着他,这男人说话总是这般直白露骨,让她羞愤难当。
博尔术却迎着她的目光,眼神中多了一丝难得的真诚:“我从未想过,能跟你有这样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在我心中,你是那么的高贵、尊贵、清冷……好似天山上的雪莲,又像是月宫里的嫦娥,是圣洁的女神下凡,凡人只可远观,可今日,我却见到了你如此娇柔、媚丽、妩媚的一面……那样的千种姿态,万般神情,甚至还能像个不经事的小姑娘一样害羞……嘿嘿,我阿萨,还真是这世上最幸运的男人呢。”
“无耻!”
黄蓉乃是家教极好、修养极高的女子,就算是气到极点,骂人的话也翻来覆去只有这句不痛不痒的。
博尔术从她这句软弱无力的话里听出了更多的无奈和羞赧,而非真正的愤怒。
他知道时机到了,只在她腿心挑逗的手指也随之愈发大胆起来。
两根手指掰开黄蓉腿心地蜜唇,已经试探性地轻刺了进去,只是这一下太刺激,惹得身下玉体娇颤,春水四溢。
“唔!”
“夫人的里面……好热,吸得我手指好紧……”
才刚刚递进去不到一个指节的深度,博尔术就已经发觉到里面是何等的紧致湿热。
那一处的肥美绝非是未经人事少女那般青涩的小香瓜,而是属于美艳熟妇特有,蕴含着无尽风月与热情的温暖肉穴。
那温暖而厚实的媚肉,一圈圈地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住,叫他很快便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他这是第一次,真正品尝到了黄蓉肉穴里头那丰腴成熟、媚肉厚实、更兼春水绵绵的绝妙滋味。
再看看此时伏在自己胸膛上,蹙着秀眉强忍娇喘,玉体潮红,媚眼如丝的美人,博尔术哪里还忍得住。
他当即按捺不住地从裤裆里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黑硬巨屌,重重地抵在她的玉背上,疯狂地滑动起来。
美艳的黄蓉此刻已是情欲迷乱,神志不清,半晌才发现身后那根巨大火烫之物正在自己的背上疯狂摩擦。
那骇人的粗长直抵她的腰窝,从外边几乎都能看见形状,又粗又长地戳顶自己。
她不由得紧张起来,残存的理智让她下意识地在袖中捏起了兰花拂穴手的起手式,只要博尔术再有半点不轨的举动,她便要一击出手,就算不能将他立毙当场,也要让他身受重伤,失去侵犯自己的能力。
也幸好,博尔术虽然欲望熏心,却还信守着自己的承诺。
他已经瞧出了黄蓉神色的瞬间变化,知道自己若是再逼迫下去,恐怕会适得其反,便将滚烫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呼出热气安抚她道:“夫人放心,我说过,不会在今夜就要你的身子。”
黄蓉虽默然不语,但戒心不敢放,只是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袖中的手势也散了开去,但男人的手指又开始在自己的私处里胡乱起来。
她的阴唇上方有一粒小小的肉芽,被医书称作花蒂。
此刻这位美熟妇早就动情不已,它也早已敏感地挺立起来,宛如一颗红润的珍珠贝尖,在湿润的谷口若隐若现,敏感到了极点。
博尔术是个玩弄女人的绝顶高手,他用拇指在那处粉嫩的肉蒂上不轻不重地揉压,剩余的两根手指则再次往那紧窄的蜜穴深处探入。
到了如今,这回可不是浅尝辄止了,蜜穴的入口还稍显宽裕,可一旦深入到里面,甬道几乎是逼仄到了极限,将他那两根粗壮的食指和中指都紧紧地包裹其中,那种紧凑无比、层层叠叠的媚肉,简直能把人的骨头都夹断。
“唔~嗯……啊……”
美熟妇清晰地感觉到异物在侵犯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本该是怒气汹汹,可久未被男人疼爱的粉蒂却被他按得又酸又麻,迷乱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头顶,让她身子忽冷忽热,竟是连半分脾气都发不出来。
只能是强撑着美眸侧颜,佯作嗔怒地看着他,实则芳心羞颤,欲说还休。
“你好……大胆……哼~”
美妇这般带着娇喘的薄嗔,听在男人耳中简直比最动听的情话还要勾人,真叫人想要立刻化身为野兽,将她就地正法,疯狂地占有!
博尔术的确是硬得快要爆炸了,胯下的巨物高高翘起,一柱擎天,但眼下,他也只能靠着指奸来聊以慰藉。
手指在里面抠挖,蜜肉哪里经得起,泌出的白沫儿腻了一片又一片,那穴肉蠕动吮吸得更紧了,软糯糯的,让人不敢想象,如果是把他那根真正的肉屌顶进来,又该会是何等的快活逍遥。
在这种娴熟而霸道的指奸之下,黄蓉很快便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记了自己在跟谁赌气,双眸轻阖,樱唇微张,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只顾娇喘。
“唔~啊……嗯……”
这种侠骨无双的美妇一旦娇媚起来,那可就真是玉美芳醉了。
博尔术又吃惊又欢喜地看着她这副沉醉迷离的模样,忍不住在她耳边由衷地赞叹道:“夫人,你可真美啊,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个样子过。”
此话一出,如同当头一盆冷水让即将攀上云端、矜持了半生的美妇又微微清醒了一些,她猛地睁开眼,脸色闪过一丝羞愤和慌乱,嗔红着脸,用尽全身力气,将他那只还在自己体内作恶的大手给提溜了出来。
博尔术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暗骂自己多嘴,好端端的说这个干嘛,眼看就要成了,但黄蓉似乎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生气的样子,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轻嗔了一句:“阿萨,你是个好孩子,下次不要这样了。”
她拿起一旁的衣裳准备穿上,这个动作代表着今夜的“侍奉”就到此为止了。
博尔术虽然懊悔,但也从她这句话里捕捉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她叫他“阿萨”,就代表她还认他,她说“下次不要这样了”,而不是“不准再有下次”,就代表这位高傲的郭夫人,对自己还是有着极大的容忍余地的。
于是博尔术也不管,一把将美熟妇压倒在地,看着她的美眸道:“我不是孩子,如果你不愿意当我的女奴,那我就去找那个叫苏媚怜的汉家女子,至少……她现在还是我的女奴。”
博尔术这次很决绝,说完就要离开,黄蓉一惊,连忙起身扯住博尔术,咬着贝齿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博尔术重新把她压回到地上,目光炯炯地看着她那张美若天仙的侠颜:“我想……”
美熟妇的心跳极快,临了又迟虑了,博尔术也不着急,低下头去,嗦吃着她的雪乳。
倘若早个十九年,二十岁的黄蓉给这个蒙古婴儿喂奶,倒也说的过去,只是博尔术作为青年人,吃着美妇人的玉乳,其根本,是想要得到她。
可他偏偏说:“我想要夫人你,快活。”
浑圆的乳球被博尔术吃得满是口水,美妙的感觉纷至沓来,纵然是胀热酥麻,也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黄蓉眼睁睁地瞧看他离了自己的酥胸,逐渐往下吻去,博尔术还真像个小孩似的,所亲所吻之处尽是那些敏感又私密,根本见不得光亮一片的部位。
很快这蒙古人就趴在她两腿之间,扯着她的亵裤要扒下来。
黄蓉忍着最后一丝羞愤,护着了那里,只是玉靥却不知为何撇过一边,直到博尔术拍胸脯保证自己绝不会乱来,那一双玉手才终于放开,任由他扯落亵裤。
当那遮掩着绝美幽谷的丑布揭开之时,仿若白光彩隙的粉玉终于被博尔术一览无余,黄蓉的私穴果然是肥美无双。
两瓣几乎是高高隆厚的馒头穴紧紧闭合,守护住深处最贞洁纯净的侠女柔情,缕缕芳草如墨如丝,晶莹闪烁,宛若温柔湖中清波荡漾之黑莲。
博尔术看着先前手指探入抠挖出来的玉浆在穴口黏腻,滑嫩湿润,气息微散出麝香,一时忍不住,直接上去吃了起来。
美熟妇的玉靥早已是羞得如血般红,把私处就这么暴露在一个比自己年轻了十九岁的蒙古青年面前,简直是对不起天下人。
可她心底却仿佛有种什么东西在渐渐解开,芳心沉醉,旖旎万千,连带着羞耻心也被刺激埋没,被博尔术这么一吃,蜜腻的热感在腿心绽放。
好羞,好羞。
“嗯~啊……”
黄蓉又娇吟起来,这一次都将是忍不住咬着自己的皓腕,既像是哭,又像是难过。
那一双美腿并拢,却是夹得博尔术脑袋一紧,于是嘴上吸溜得更狠,舌头比作一条鲶鱼,撬开那馒头蜜缝,轻而易举地挤进了里面去,卷动勾刮,搅出无数淫液,似饮琼浆玉液,果真妙趣无穷。
“唔~你……嗯~”
黄蓉何曾被男人这样舔过玉穴,只觉花宫愈发湿热,心中对博尔术作为孩子的不屑也愈发严谨起来。
他哪里是孩子?分明是三头六臂,会七十二变。
女子身上仅有的敏感点全被他找到了,舔外穴,吸内穴,手指按着阴蒂,耻毛都被揪下来两根。
又是痛,又是热,又是紧,又是爽。
美熟妇被他这几板斧弄下来,早已是香汗淋漓,香气扑鼻的玉体变得细腻柔软,身子也酥媚入骨,竟跟迎合似的微微抬起腰臀,俸给博尔术以方便行事,美目迷离,张开朱唇小口小口地娇喘呻吟:“嗯~啊……你……轻些~”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副媚态模样,虽然声音仍旧清冷,但也染上了三分淫靡和娇软,理智清明,就这么看着迷乱的自己,分不清,却也分得清。
“靖哥哥……我……”
古人云: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且不说黄蓉是否接纳身为女人最饥渴的自己,单说博尔术吃得美妇人那腿心的清液,只觉得那滋味儿不比少女的难吃,反感到入喉时芬芳馥郁,暗香留口。
穴肉软糯糯,吃着含着,爽利无比,玉浆甜滋滋,吸着舔着,又滑腻可口,湿漉漉,越舔越嫣红,忍不住吃了个亮晶晶,尽吞喉里。
还不尽兴,还要捧着美熟妇的玉臀,强迫她一双修长美腿高高抬起,把脑袋夹在其中,一张大嘴像是在吸蛤汁一样,把那花园露汁给尽数吃肉喝汤,咂舌在口中津津有味。
黄蓉早已是不知心在何方,人所何想,反倒是博尔术,粗中有细,软糯温舔,吃含得不亦乐乎,他用舌头戳入了那道湿热蜜缝,探入到花宫里,刺激得美熟妇扭动娇躯颤抖个不停。
两瓣蜜唇随之绽放开来,淫液潺潺而流,粘稠的白浆从粉红穴肉里面慢慢渗出。
直到博尔术忍耐多时,与她蜜穴舌交不小心轻咬一下,这黑皮的蒙古青年嘴角立刻沾染上一根美妇的耻毛,细密且长,犹如乌梢。
当他再抬起头,终于正对视着黄蓉,这熟美的侠女眼神早已迷离,瞧他嘴角竟然有自己私处的芳毛,雪白的俏脸顿时浮现绯红,发出浅浅一声“嗯”,好似满足又还不完全满足,最终也没说拒绝。
博尔术咳嗽一声,憨憨一笑,将嘴角的耻毛擦去。
黄蓉被他舔了一遭,也趁此功夫合起玉腿,掏出香帕,背对着博尔术,将手帕对准私处轻轻擦拭起来。
她这样的姿势极为性感,又显美妇的娇晕,只是花瓣肥厚,花穴湿润,擦了稍许也擦拭不净那些溢流而下淫水浪液。
或许是博尔术实在是被她的美貌吸引住,看着她的背影,胯下一根肉屌止不住得蓬勃,越硬越痛,可又怕惹她发恼,也就只能自己悄悄用手在下面自渎了。
黄蓉似乎发觉了,于是轻轻一叹,慢慢将美腿膝盖处的粗布重新穿戴上,回头抬起雪眸,看一眼这年轻人的脸,他脸上憋得涨红的失望是显而易见的。
黄蓉玉手轻抬,主动抚摸上博尔术那根已然怒张的肉棒,并未再说什么,只是照着之前的话术,用纤细的手指轻柔地帮他撸动起来。
博尔术的身躯明显安静了很多,他像一头被驯服的野兽,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温柔。
这几天,他几乎是把黄蓉身上所有能抚摸的地方都摸过了,无一处不是柔美,无一处不是成熟,如今这具娇躯上,只有她的美穴、后庭和红唇,这三点最私密也最属忠贞之地,是他尚未触及的禁区。
他知道强求只会引起这位侠女的不满,甚至可能让她彻底翻脸,故此只是克制着内心的渴望,站起身来,分开毛茸茸的双腿,好让黄蓉可以更舒服、更顺手地握住自己的男根。
一前一后,两人似乎又回到了刚踏入大草原,开始假扮百户长和女奴的那一夜,同样的姿势,同样暧昧的氛围,只是此刻,彼此的心境已然不同。
博尔术不再毛躁,只是轻呵着气,享受着帐篷里黄蓉唯美的撸根。
大夜黑原的帐篷内,美妇黄蓉人妻之熟韵尽显温婉娴淑,她跪坐在他身前,玉手纤纤,脸若含丹,发髻高挽,木簪与发妆细腻结合地丝丝入扣,好似墨云轻拢,轻摇漫曳生姿。
本是高贵的她,原可五指不沾阳春水,可偏偏爱民如子,既贤淑,又务实,玉手指甲不长,天生粉润有度,此刻正温柔地握着那根怒龙般的黑屌,撸动着厚实的皮肉,每一次拉扯都恰到好处,极其温柔。
博尔术舒服得哼哼出声,他闭着眼,粗犷的脸上带着一丝迷醉的笑容,口中不停地低声赞美着,仿佛黄蓉的出现,是他生命中最神圣的奇迹。
“啊……夫人……你真是我的神女……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高贵又温柔的女子……那天你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凡人……你是草原上的圣洁之光……我好喜欢你,夫人……”
黄蓉一边帮他撸动,听着他的赞美,内心却毫无波澜,只是淡淡地说:“我不是甚么神女,也不是什么贤女,不过只是一介女流,在乱世之中苟安几十年罢了。”
美熟妇的声调略显慵懒,毕竟比他年长十九,早已有了看透世事的沧桑。
博尔术没有深入这个话题,对他来说,什么国家大义,什么世态炎凉,他都不感兴趣,他只对黄蓉这个美人感兴趣,他只在乎她此刻是否愉悦,是否愿意多看他一眼,他只沉浸在她的温柔之中,别无他求。
于是他又说:“可是夫人,你在我眼中就是神女,就是阿图玛。”
美熟妇毕竟不是铁石心肠,相反还是内热的豆腐心,菩萨心肠,在面对人之常情的时候,往往也是说几句心里话的时候。
见博尔术丝毫不便,她相信了他说这句话的确是真诚的,抬起眼帘,再次看着博尔术那张因为情动而显得有些憨直的脸,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阿萨,如果有一天你们蒙古的铁骑杀进了大宋的城池,你会不会……也像那些嗜血的恶狼一样,屠杀我大宋的子民?”
博尔术的呻吟声戛然而止,他那双原本青涩的眼睛瞬间清醒了几分,嘴巴张了张,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仿佛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太过遥远,又太过沉重,他从未想过这样的画面,也从未考虑过自己会扮演怎样的角色。
美熟妇知道对这个二十岁还没出头的愣头青说这些东西也着实无用,故此也只是轻叹了一声,不再追问,跪坐在地,玉手帮他撸动。
慢慢的,那热硬的触感烫得掌心酥麻,点点煎熬,好似烙得芳心也跟着热了起来。
二人不再说话,时间也一点一点过去,手交变得漫长,黄蓉的脑海也不自觉地浮现出他与苏媚怜交合的场景。
她曾在帐篷里的黑暗中听到,这男人腰胯的力量是何等惊人,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撞得苏媚怜的娇臀发出沉闷的声,啪啪乱响。
这根肉屌就像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有时捅得苏媚怜惨叫连连,有时又舒服得要死,娇媚的呻吟声响彻帐篷。
于是她内心深处那被压抑的好奇心发芽了,略带呆讷,冷不丁地问了博尔术这么一句:“你干女人的时候,是什么滋味儿?”
博尔术没想到黄蓉会问自己这种问题,吃惊后很开心地回答说:“很爽!夫人,那滋味儿简直是人间极乐!里面很紧,水也很多,像条滑溜溜的鱼儿,又像蜜糖一样黏人,很想一直泡在里面,但不动又很胀,只能快点拔出来,又快点顶进去,每次都恨不得把魂儿都撞进去,那种感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他描述得活灵活现,草原汉子特有的直白和热情把原本是一件讳言的床事都说的这么雅兴。
黄蓉听得脸颊发烫,红着脸说:“那也不至于,能连做三天日子,就是牛马虎羊,怕也做不到,你也忒仗着自己年轻力强了。”
博尔术嘿嘿一笑,说:“我们草原上终日都是吃牛马羊的肉,除了老虎,我感觉这就是你们汉人所说的阳气吧,吃了那些肉以后,整天的力气都用不完,和苏媚怜那个女子做的时候,更是不想放开她。”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后又补充说:“不过苏媚怜还是没有夫人你更美,你才是天上地下最美的女人。”
黄蓉瞟视了他一眼,也不知是微笑还是哂笑,那眼神复杂难辨,随后又低下眼眸去,漫不经心地给他撸动起来,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博尔术的手伸过去,轻轻握住她的玉手,黄蓉竟没有推阻,两人的手掌交叠在一起,一同握着那根已然充血到发紫的肉屌。博尔术喘着粗气说:“夫人你看,它是有多喜欢你,它都快跳出来了!”
黄蓉心想,男人对什么美貌的女子硬不起来,就没有说话。
博尔术又说:“照这样撸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射出来,夫人,你能不能……”
黄蓉知道他又想自己用身体去抚慰他了,但强忍着没有吭声,果然,博尔术盯着她的红唇,咽了口唾沫,问她能不能用嘴帮自己,求她用那张娇嫩的樱唇含住自己。
美熟妇神思清雅,今夜已是被他占了个大便宜,哪里还愿意用玉口去帮他泻火。
可想起他确实欲望高强,用手难以撸出,没奈何,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她暗调内力,将一股温热的内息凝聚于唇间,玉口朝着那黑屌轻轻呼气,暖热春香,若口含梅,博尔术遇美则硬,遇香更热,胯下肉屌如沐香风,仿佛被置于温暖的温泉之中。
博尔术毕竟是没有武功的人,哪里敌得上这桃花岛美人的暗劲,那股温热的气息带着草木的清香,钻入他的毛孔,直达他的骨髓,再加上她玉手温温,时缓时柔,每一次撸动都恰到好处,很快博尔术就气喘吁吁,脑晕头沉了,只觉得浑身酥麻,眼前金星乱冒,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他口中一直嘟囔着:“夫人……我好喜欢你……你好美……我的阿图玛……”
博尔术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急促,直到最后,就连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出了精,伴随着他全身的剧烈抽搐,一股浓稠的白色浊液连喷了三道,尽数喷洒在黄蓉那如玉的俏脸上。
美熟妇猝不及防,温热的精液滑过她光洁的玉靥,顺着她秀美的鼻翼,滴落在她微启的樱唇边,甚至有几滴溅入了她那双来不及闭合的美眸之中,让她睫毛一颤,眼前一片模糊。
急忙闭上眼,却能感受着那股带着生命气息的灼热,脸上沾染着男人的情欲,连忙转过身去。
她没有擦拭,只是轻叹一声,抬起玉手,将剩余的几滴精液轻轻抹开,指尖不经意间沾染着黏腻的白液,愣了一忖,美熟妇鬼使神差,只见在那昏黄的油灯下,玉手竟挑了一指探如唇中……
博尔术在后面看得瞠目结舌。
那话儿怎说来着?
春潮暗涌意缠绵,玉靥含羞颜射泉。
轻叹一声余韵荡,滑液温热落朱鸢。
齿尝热精,喉咽雪籽,美人肠宽,暗销魂……
“时候不早了,睡吧……”第九回 美熟妇允诺失贞,蒙古汉一弄镯香
拢共走了有七日,一日晌午,三人吃了些干粮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就远远地望见了贺兰山那连绵起伏、如巨龙盘踞的黛青色山影。
山巅上偶有残雪未消,正午的烈阳把戈壁的荒凉给映照得没有丝毫人烟。
博尔术凝望远方些许片刻后,脸上露出几分轻松的神色,转头对黄蓉说:“夫人,这条路直通西凉府,过了这贺兰山就是大宋境内了,我看我们可以让苏媚怜自己去了,她一个女子,独自回家,想必也更自在些。”
黄蓉心中了然这是博尔术在为自己制造独处的机会,却也无可奈何,若是真把苏媚怜送到大宋境内,那也不知该废多少功夫了。
故此她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苏媚怜,温和地说道:“苏姑娘,我们不便再送你了,你看那大路如今也安全,你放心回家罢。”
这侠女夫人虽然疲惫,但仍保持着一贯的温柔与体贴,将许多路上吃的干粮,如烙饼、肉干等都仔细地放在了苏媚怜的马上,又将其中一顶帐篷小心翼翼地折好,绑在马鞍革背后。
苏媚怜看着黄蓉忙碌的身影感恩戴德,眼眶渐渐泛红,十分不舍。
她也知道这一别,或许此生再难相见。
趁着博尔术转身去查看马匹饮水的时候,苏媚怜悄悄地走近黄蓉,对她轻声说道:“恩人,多谢你一路护送,奴家无以为报,唯有这三剂草药聊表寸心,此物乃是家传秘方,寻常人不知其妙用。”
她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三束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甘草,每一束都带着特有的清香,形状与寻常的甘草并无二致,只是色泽更为深沉,细闻之下还有浓香。
黄蓉不知其理,只是苏媚怜兀自将这三束甘草迅速地塞到她的手中,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细细嘱咐道:“此物只需口嚼,不用水泡,若是恩人实在避免不了行房……就事先在口中嚼吞一味,便可避三日不孕。”
苏媚怜的话可谓是无比真诚,女子最怕被淫贼给弄大肚子,黄蓉握着那三束带着体温的甘草心中五味杂陈,那柔软的纸包在她掌心仿佛带着千斤重,“避孕”二字更是如雷贯耳,让她玉靥微红。
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她还是轻叹一声,无奈地收下了,苦笑一声,却又什么话也没说。
她知道苏媚怜是真心为她好,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这甘草或许是她无可奈何的万幸。
“那你一路……也要小心,回家之后,不要在意他人口中之言,这一趟,能活着就已经是大幸了……”
黄蓉说着,又轻声安慰了几句苏媚怜,让她不必忧心,保重身体。
苏媚怜泪眼婆娑,红唇轻颤,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声哽咽,上了马也是一步三回头,眼红腮泪,在贺兰山脚下的官道上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
黄蓉既告别了她,便将那三味甘草隐蔽地藏在袖里,回头望了一眼博尔术,那人黝黑的脸上还在傻笑,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美熟妇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某种贪婪的光芒,仿佛一只捕获猎物的野兽。
黄蓉知道自己已经是在劫难逃,她曾经是何等骄傲的江湖女侠,如今却沦落至此,成为他人掌中的玩物,这巨大的落差让她心中苦涩难言,一股宿命般的无力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因此又是郁郁哀伤,又是难掩叹色。
“走吧。”
黄蓉略带一丝疲惫,却又显得异常平静,牵着仅有的一匹马侍立在马前,恭恭敬敬地等待博尔术跃马。
苏媚怜一走,她那女侠的身份也再无半点掩饰,又回到了那草原上主人与女奴的天然身份,一切都变得赤裸而残酷。
博尔术坐在马上,那双色眼咪咪地瞧着美熟妇那玲珑有致的玉体,她虽然穿着简陋的粗布,却依然掩盖不住那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与曲线,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与丰满的臀部形成凹凸有致的美感,鬼斧神工让人浮想联翩。
因此这色汉子的心里早已是想入非非,恨不得立刻将她抱入怀中,撕扯掉那碍事的衣衫,好好地品尝一番,只是天色还早,阳光依然炽烈,他只能勉强耐着性子,控制住心中那股蠢蠢欲动的兽欲,扬鞭催马,继续前行。
大草原上,二人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如血,将西边的天空染得一片赤红,晚风开始变得凉爽,带着草原上特有的草木清香,忽然博尔术的眼睛一亮,他勒住马缰,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方向,兴奋地说道:“快看,那是什么?”
黄蓉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片低洼的草地中赫然出现了一处小小的湖泊。
那湖泊里长满了碧绿的水草,随风摇曳,仿佛是一片绿色的绒毯,湖水又清澈见底,碧蓝如洗,倒映着天边的晚霞,而在夕阳的余晖下又澄黄暧色,波光粼粼,如同一面被打磨光滑的铜镜,几只不知名的水鸟在湖面上低空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
博尔术搓了搓手,自言自语地傻笑道:“许多日子没有洗澡了,这草原上的风沙真是让人浑身不舒服,就在这里扎帐吧,我们今晚在这里休息一夜!”
他又似百夫长的语气命令黄蓉,仿佛这湖泊就是他为她特意寻来的安乐窝,而黄蓉也只能顺从,默默地将马牵到湖边,解下马鞍和行李,开始熟练地搭建帐篷。
湖水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芒,微风吹过,带来湖畔水草的清凉,却无法吹散她心中那股沉重的阴霾。
博尔术则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走到湖边用手掬起一捧湖水泼洒在自己脸上,沁人心脾的凉意入身,随后又三两下脱了衣服,跳入湖中,洗了个痛痛快快。
很快,落日将最后一抹余晖收回地平线之下,大草原上被深沉的夜幕笼罩,万籁俱寂,只剩下些许虫鸣在草丛间低语。
黄蓉扎好了帐篷,生起一堆篝火,架起风干的羊腿生烤,只见火光在夜色中跳跃着橙红色的火焰,将周遭的一切染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晕。
天地之大,只剩孤男寡女与草原上的风了。
博尔术洗了几个鱼打挺之后,从水草丰茂的湖泊里爬上岸来,一身黝黑健硕的身体在火光的映照下仿佛涂了油,粼粼滴水闪烁着湿润的光泽,顺着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滑落,滴落在干涸的泥土上,随后径直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走向篝火旁。
黄蓉低着头,玉手有条不紊地拨弄着火架上那只烤得金黄流油的羊腿,浓郁的肉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不在意他的靠近,更不曾吝啬地抬头去看他一眼。
但事实是,她的心底却并非如表面般平静,博尔术那年轻勃勃生机的身躯带着一股虎虎生风的威猛,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有力,像是带着草原的风雷之势,只穿着一条亵裤扑面而来的阳刚之气,让这位美润熟妇的心脏不自觉地漏跳了半拍。
她能感受到那股深藏玉骨冰肌之内对于年轻生命力的本能饥渴,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道德色彩的本能。
然而仅仅是这刹那的悸动,便立刻就被她那根深蒂固的身份与尊严碾碎,她放不下自己曾经高贵的身份,放不下那份作为江湖女侠的骄傲,更放不下心中对郭靖的忠贞。
就算知道今夜大概率会发生什么,她也分得清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相信自己绝不是……单纯为了解决私欲。
博尔术也全然不顾黄蓉的冷淡,走到篝火前只把那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那只烤羊腿,他饿了,无论是走了一天,还是憋了这么久没碰女人。
他也不讲究什么礼仪,粗糙的大手直接伸向那只烤得外焦里嫩的羊腿,想要径直撕下一块,黄蓉的玉手正准备将羊腿翻面,感受着他粗砺的指尖擦过自己滑腻的肌肤,心中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将羊腿脱手,仿佛有意避开他那带有侵略性的触碰。
博尔术却不容她有丝毫退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黄蓉的皓腕,那宽大的手掌几乎能将她纤细的手腕完全包裹,黄蓉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那被他握住的地方仿佛烫了一下,酥麻的热意极为熟悉。
抬过头,目光被迫与他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对上,博尔术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从腰间抽出那柄锋利的匕首,在羊腿上干脆利落地划下一大块肉,肉汁顺着刀刃滴落,带着诱人的香气,挑在刀尖上。
他先是自己吃了一块,胡乱的大口咀嚼,然后又割下一块直接递到黄蓉的唇边。
“吃吧,女奴。”
黄蓉的眉头微微蹙起,她心中百般不愿,但那只握着她手腕的大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僵持片刻,只能张开红唇,被迫将那块羊肉含入口中,那肉质的鲜美与他指尖的粗糙感混杂在一起,仿佛自己真的就只是他的一个女奴。
被他占有,得他的恩赏。
“很好。”
博尔术呵呵哂笑,美熟妇都默默地忍受着,那块羊肉在她口中肉香味美,努力地咽下后竟不发一言。
因为她知道,此刻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仗剑江湖的黄蓉,而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阶下囚,陪他吃了一块后,博尔术又叫她取帐篷里的马奶酒来,同自己喝。
黄蓉起身,步履轻缓地走进帐篷,取出了那皮囊里醇厚的马奶酒,当她再次回到篝火旁时,博尔术已经靠坐在火堆边,姿态随意而放松,仿佛他才是这片天地的主宰。
“请主人……饮用。”
博尔术满意地接过酒囊,仰头豪饮了几大口,白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打湿了他黝黑的胸膛,浪费了些许也不在意,抹了抹嘴,将酒囊递给黄蓉,示意她也喝。
黄蓉接过酒囊,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温热的气息和淡淡的酒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头,对着那冰冷的夜空,浅浅地饮了一口。
那马奶酒本就是蒙古人治疗伤口用的,醇厚与烈性不用多说,好在黄蓉也是个习武的烈性美人,对此烈酒并不排斥,反而让她感到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咕噜……咕噜……”
又是几口酒下肚之后,博尔术稍显本性,他的眼底开始泛起一层浓郁的欲望,那双原本就深邃的眼睛此刻更是灼灼发亮,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直勾勾地盯着黄蓉。
蒙古人祖祖辈辈身体里流淌的的血脉都被这烈酒点燃,一股强烈的淫性在他体内叫嚣着,再也无法抑制。
他突然放下酒囊,猛地站起身来,高大的身躯在火光中投下巨大的阴影,将黄蓉完全笼罩。
黄蓉心中一凛,还未来得及反应,博尔术便已经俯身而下,那充满力量的臂膀一把将她熟润的身躯揽入怀中,将她重重地压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唔……”
美熟妇嘤喉轻吟一声,却没有反抗,柔软的身体与粗糙的草地接触带来一丝刺痛,但更让她感到心惊的是他那近在咫尺的压迫感。
博尔术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男人味道尽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他的大手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握住她的手腕,而是迅速地滑向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毫不客气地向上,隔着薄薄的衣衫揉捏着她那丰腴的雪乳。
“夫人……”博尔术的声音里好似带着火,“我们的约定,该兑现了吧?”
黄蓉微微蹙起秀丽的颦眉,撇过头去,避免与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对视,曾经灵动狡黠的眼眸此刻充满了疲惫与无奈。
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心底,内心深处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重复:“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就过去了……”
博尔术见她终于默认了这个事实,兽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再无丝毫掩饰。
他双手齐出,狠狠撕扯开美熟妇胸前单薄纤弱的粗布,一瞬间,那玉奶儿鼓胀而出,如雪兔般跳脱出来,在篝火旁泛起道道耀眼迷离乳浪。
两颗圆润挺拔如红枣大小的娇嫩樱乳液随之傲然挺立,仿佛世间最诱人心魄之物,牢牢地吸引住博尔术所有视线。
黄蓉闭上双目,任由这只畜生用淫邪放肆目光侵犯自己,耳畔又传来男人热忱的喘息之声。
博尔术只欲火焚身地望着她胸前雪峰垂玉,不住地口干舌燥,两只手捏揉这对玉奶儿,从未觉得如此柔软饱满,妙到无比。
因为美熟妇天生冷媚,那两颗雪乳受力变形太大,一旦松开,却又会恢复原状,甚是奇特。
博尔术爱不释手,骑跨在美妇玉体上,埋首向下,对准那幽香芬芳之处张嘴含住其中一粒蓓蕾,吸吮嘬弄起来。
黄蓉呼吸顿时急促几分,似难受又似享受,酥胸被他揉得胀热,红豆儿被他舌头轻扫而过,娇躯轻颤,神情有些恍惚,哑声压抑哼道:“你……快点了事……不要……唔~”
话未说完,另一颗奶珠亦被博尔术同样含住,经过这么些天的肌肤之亲以来,美熟妇的身子早已是情难自已,本能地燥热,只是强撑着信念,分得清事理,想着今夜早点让他泄了兽欲,好尽快结束这场屈辱之行。
可谁知博尔术淫心炽烈,黄蓉两只雪白柔软的乳房仿佛成了一团烈火,让他迷恋痴醉,怎么也不愿放手。
他甚至用牙齿轻咬她红润敏感的乳尖,引得黄蓉仰头低吟,好不羞涩动人。
“唔~哼……呵嗯……”
听到她隐忍妩媚地呻吟,博尔术只觉今天硬得不行,从下午的时候就开始盘算着今晚该如何征服这贤淑的美妇人,一直保持勃起,刚才在湖泊里被水汽一激,更加欲火旺盛。
如今胯下巨根胀痛难耐,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这具成熟丰腴的滋味儿了,遂在此之前探入手掌向下,深入那粗布的亵裤里去。
黄蓉固然羞愤,但此时也终究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他如何侵犯自己,待男人手掌伸进亵裤后,指尖立刻感受到湿滑温润,好似春江玉水的泥泞。
看来这贤淑美妇确实是有反应,可以为所欲为了!
博尔术喜上眉梢,更加过分,中指与食指递进蜜缝穴谷,挑逗撩拨那早已硬起阴蒂,逗弄挑戏许久,听着她实在忍耐不住,轻轻地呻吟了几声后才将手抽出。
看着手指上涓涓的蜜水,博尔术心中更是欣喜,脸上浮现淫荡之色,笑道:“夫人真是淫荡,怎么下面就湿成这样?难道夫人也想我干你?”
蒙古人总喜欢在床事上说些粗鲁话,从当初博尔术强欺苏媚怜那几夜,黄蓉就已经看出来了。
如今听他羞辱自己,美熟妇自是恨傲难堪,偏偏还无可奈何,强压住心底翻腾而起的怒火,冷道:“你……快点完事,废话什么。”
“呵呵。”
博尔术可没打算快速弄完,他可是极为自信,飞快地将自己的裤头解下,露出那长达二十公分长的黑器,雄赳赳气昂昂,硬挺向上,一副随时要去攻城杀寨的气势。
而黄蓉瞧见此物后也是神情一滞,目光嘘嘘,羞红着靥色撇过一边。
她是个妇人,对待年轻小伙子的性器自然不是那种少女的羞,但这根东西比起常人确实大了太多,形状又像铁杵,光看都能让她害怕,何况是背着靖哥哥和他行房……
只见在这个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大草原上,博尔术在篝火旁抱着美熟妇的一双玉腿,迫使她张开双腿,下身用力挺动两下,把胯间硬挺无比的黑屌挤在她阴阜肉缝里,似乎很享受那份温润和紧致感。
“哼~”黄蓉咬牙闷哼,感觉自己下体被烫得发酥,忙凝眸怒视他道:“不要……磨蹭了,你快点结束……”
博尔术却仿佛听不懂她话里意思,将硬挺肉棒顶进她柔软饱满之地,继续向内插入,把整个圆乎乎的龟头到达尽头后又迅速拔出,又往前送去,反复多次,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这种性技对黄蓉来说前所未闻,以前和靖哥哥行夫妻之恩,他也只是木讷地一味猛插,完全不懂任何花样,真没想到蒙古人竟会如此风情。
博尔术看似五大三粗,但这样浅入浅出就像是调情,既不过分突兀,也不隔靴搔痒,像个买卖人,专心致志讨价还价,把原本还很紧张的黄蓉一下子就吸引地很投入。
但很快他就不止于此,博尔术见美熟妇的穴口湿滑,时机已到,又挺着大鸡巴狠狠往前送去,龟头破开两片柔软滑腻之处,轻而易举地就挤进窄小而湿润之地。
这样一来,那美穴里外合应,温湿有度,蜜肉紧紧裹住博尔术硕大火热的男根,随后他抬起黄蓉丰腴圆臀,便将黑粗阳物抽离至阴道口边缘,只留龟头在里面浅浅研磨。“哦~哼……”
黄蓉从未试过这般销魂滋味儿,直接低吟出声来,她原本以为博尔术强要她的身子就和莽汉一样,粗暴无理,如今尝试之后却发现自己有些失策,虽然被他塞满得难受,却还是有种让人浑身酥麻,酸软无力感觉。
博尔术看着美熟妇露出沉醉迷离神色,与往日不同的高冷逐渐柔媚起来,是竟也不禁动容,呼吸加速,想要趁机会去吻她的香唇。
黄蓉脸色一变,伸手推搡,但当触及到男人厚实宽阔的肩膀时,又意识到自己此刻行为多么徒劳,仿佛夫妻一般在做爱前亲昵调情,却无法改变两人关系本质。
所以也没有出手打伤他,只是羞愤地别过脸去,博尔术略显尴尬,顺势抱住了她的酥肩,腰下的黑屌往里面尝试轻戳一下,那美妇的玉胯私处瞬间被撑开充实,满涨饱胀之感比任何东西都要刺激,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散发着灼热与兴奋。
“嗯……啊~”
这连续几下的呻吟让美熟妇自己都觉得羞赧无言,为了不使自己再次发出奇怪的声音,她竟是玉指点了自己的哑穴,好叫自己能够稍稍保持冷静。
“夫人,你今晚真美。”
看着近在咫尺如同圣洁仙子的绝美姿容,博尔术心中又泛起一丝征服者所独有对成熟女性胴体的爱慕和欲望。
她可真有烈性,竟是点自己哑穴这种事情也做的出来,“郭女侠”的傲节又在博尔术的心里越发高大,更是让他欣喜异常,恨不得现在就把胯下硬挺的巨根狠狠地肏进美熟妇温热的子宫窝腔里去。
黄蓉蹙着秀眉微微喘息,用纤手轻推了几下,似乎还没缓过劲来,再抬起美眸,身上的男人已经换了一种眼神。
博尔术虔诚地将她一对修长美腿靠在肩膀上,扶着她的腿根,肉屌一寸一寸地抵送进美穴的芳穴。
习武之人的皮肉和筋骨向来都是紧实的,黄蓉的私处更加如此,外唇如出笼馒头,又小又不见入口。
可当龟头抵开蜜唇之后,里面又泛着一层,好似折折叠叠的蛤蜊,蜜唇的裙边油光滑亮,粉粉嫩嫩的,往里陷一分,就紧一分。
“嘤……”
由于自我封了哑穴,黄蓉感觉私处闷胀的同时竟哼得极为娇媚,若不是闭上双眼咬牙苦忍,只怕连她自己也难以想象那娇吟声音会如此酥麻入骨,媚意天成。
而当博尔术听到她那销魂诱惑的喉音之后,他也是大为鼓舞,继续卖力往里顶。
也就是在顶的时候,博尔术惊奇地发现美熟妇的玉穴结构真是极品。
人家那普通的女子,私处再小也不堪顶,粗鲁地插干几下怎么也插进去了,而黄蓉的美屄则比流沙一般,又要水多,还要靠慢慢陷进去。
这样一来就导致她的玉穴天生就要比别的女人要紧,而且不轻易流水,因为那春水都和肉褶黏在一处了,软乎乎的,谁也分不清是谁了。
“好紧……好紧!”博尔术抱着美熟妇的丰腴的玉腿,腰杆挺动间撞击,心中欲火大炽:“夫人,你可知道吗?你下面夹得我很爽。”
他虽然喝了酒,但终究没有失去理智,意识清醒地发觉到胯下这个尤物绝非凡品,自己的兄弟插得十分困难,陷一分,还要倒退三厘。
她里面的蛤肉滑腻腻的,柔韧温润,对陌生的男根充满了敌意,而且热乎乎,软绵绵,还不松弛宽阔,每次插入都会让花径本能地缩紧,仿佛要将其拒之门外似得。
“夫人……”博尔术爽得呵气连天,顶一下叫三声,明知道黄蓉此时无法说话,却还要不断地唤她的名讳,甚至是:“蓉儿……蓉儿……”
这美熟妇端庄贤淑,此时也是被他喊得面红耳赤,羞涩难堪,扭头撇向别处,眼角竟有泪珠闪烁着莹光欲滴,只恨今日才明白女子落入男人手中究竟有多可悲。
“唔嗯~”
就在两个人都沉浸于淫戏之中时,篝火里的湿柴掉进火堆,“噼啪”一声响出干柴烈火的灼声。
博尔术此时已经顶入了大半根肉棒进去,紧窄的美穴把他的凶器吃得紧紧,柔嫩如脂滑如膏,夹着硕大粗长的巨屌像是握住了蛇的脑袋,想挣脱又逃脱不开,急得吸气吞咽,爽到心底到最深处去。
而底下的黄蓉强忍娇喘出声之意,但那久旱逢甘露般美妙滋味让她怎么也无法平复下来,这样犹豫几番,也叫她内心的不安缓解了许多,身子逐渐没那么僵硬了。
博尔术暂且放下她的一双美腿,也不打算再往里深入,就这么一手揉捏着她的美蒂,稍许就在那幽谷十公分左右的深度挺动起来。
男人这么一动,就代表了美熟妇的的确确是被他给肏到了。
黄蓉柳眉微蹙,红唇轻咬,美齿发出“哼嗯”似乎很痛苦,但又很舒服地闷吟,蜜穴因为羞耻而痉挛抽搐,自然夹得更紧。
“我到底……是……”
美熟妇眼波流转,轻轻地看了一眼在骑在自己身上的年轻人,他赤裸着黝黑的上身,或许是篝火和行为热出的汗液从他的脖颈直接滴落,有几滴正好打湿她平坦的小腹。
隐约可以看出博尔术的腹肌,黑润且健康的男儿身躯散发着雄性气息,像丛林中野蛮勇猛充满攻击性,而又使人向往好奇。
“怎么样?蓉儿,你下面真是越来越紧了。”
博尔术很享受地挺腰提臀,慢慢抽插起来,黑色的胯部肉屌和美人雪白的丰臀撞击,三两下发出啪啪响声,淫靡又动听。
黄蓉很想装作听不懂,可随着那凶狠抽插传入蜜穴深处后给她带来更多的快感和愉悦,尤其是此刻这个大男孩全是热情,朝气蓬勃,和之前预想到饿狼扑食完全不同。
粗鲁暴虐中,还有几分英雄才会具备的气概,竟让她本能地兴奋,更何况美穴里饱胀舒适,难以言表。
“为……为什么……这种感觉……”
黄蓉莫名其妙地失神,芳心混乱如麻,他顶得地方恰好是靖哥哥平时竭尽所能才能弄到的部位,可他却比靖哥哥要大得多,粗得多。
靖哥哥偶尔才能顶到那里,他却次次满足,蜜壶媚肉酥麻得要化掉,花心张开颤抖,明明应该厌恶憎恨他,可心中却不断升腾出欢喜之意,矛盾无比。
“嘤呜……”
在长达了五六十下的磨蹭以后,美熟妇的雪喉里蓦然发出一声呻吟娇喘,面色潮红难耐扭动起来,她越来越放松,但同时也越来越煎熬。
里面……还要里面,有什么不一样,很不一样,却又说不上哪儿呢?
博尔术只感觉黄蓉的幽穴内柔嫩湿滑,龟头顶到那十公分所在之处,里面竟然紧密无缝,久熟驭女的他好像有点明白了,那位郭大侠,似乎是把地给荒了。
“夫人,郭大侠不会就只有十公分不到的长短吧?”
博尔术的话让黄蓉羞于回答,偏偏自己又做贼心虚,紧张地抿住嘴唇,满脸绯红。
但即便如此,她也感觉下体被填充得很充实,硕大的肉根插得里面火热滚烫,挤压得花径舒服得她魂儿都快飞了去。
而且他每一次都顶进得很好,让美熟妇娇躯微颤难耐之余,也对博尔术再度高看了几分。
重点是,现在问这个干什么?
博尔术从看她的神情,明白了郭靖郭大侠或许是真有难言之隐,以至于对这么一位极品美妇的玉穴“鞭长莫及”。
“既然如此,那晚辈就代他照顾夫人了。”
在博尔术猛力一顶下,黄蓉秀眉颦蹙,琼鼻翕动出浅浅的娇哼声。
玉穴里其深还有三四公分未被开采的处女地,但美熟妇柔媚仙晕,似拒还迎般抬起美臀去承受他接连不断地攻势,丰腴的美腿也大开门户承接黑屌。
这一陷几乎是两人心神合一的结果,黄蓉更加紧闭红唇,脑袋偏转向另外方向,双手交叉握拳搁置胸前,遮挡自己胸前的春光乍泄。
或许博尔术还要待会儿才能明白,但身为女子的黄蓉却是在那一瞬间就已经恍若隔世了。
他居然,顶到了子宫。
当年落难叫花鸡,富贵蚌肉戳粉底。
和靖哥哥出生入死,他也没能享受到美人真正的滋味,只是给他生了两个女儿,如今这生育的地方,却叫一个二十岁的蒙古年轻人给占据了。
“好热……好粗……”
美熟妇内心焦灼,却压抑不住这快感,好在点了哑穴没有呻吟出来。
反观博尔术也是尝试往里面继续顶干的时候发现实在是肏不进去了,脑袋晕晕,猛然才想起是不是弄到头了?
遂用龟头轻轻摩挲那柔软而微凸,略显肥厚滑腻的软肉,竟如丝般柔顺,刮得他痒痒。
这种滋味儿对男人来说是空前的,顶奸这侠傲美妇的子宫可谓是独孤一人,仿佛已经可以将她捅穿开凿出通道,狠狠插入其中无限抽插之后灌精爆射,肆意品尝她丰腴成熟身躯内深藏了多年,那浓郁的蜜香和甘甜的春水了。
当下博尔术大喜过望,以至于不可置信地又强肏了几下,黄蓉被干得雪肌上泛起粉霞,诱人勾魂,紧咬红唇仰头承欢着,秀眉微蹙满脸媚意。
这种又羞又难解的表情对博尔术来说更像是含情脉脉,以至于她复杂的眼波流转都显得媚态,撩人至极点,叫博尔术看着血脉贲张,越战越勇……
这美熟妇其实很难得到高潮和满足,因为往日和靖哥哥做爱从未真正尝试过真正的性爱欢愉。
这次被他误打误撞,顶奸到子宫这么顺从,一是因为黄蓉说话算数,为了兑现女奴的承诺,二也是吃了苏媚怜给她避孕的甘草,其实那甘草还有苏媚怜自己都不知道的作用,就是能激发女子的性欲。
一来二去,两人都是体力和欲望极强之人,博尔术又贪恋她那处软陷,龟头强肏上去,都把那子宫谷口干得分开些许,引导出花心,甚至将美熟妇高挑丰腴的胴体上几个敏感部位都刺激个遍。
此刻黄蓉紧闭双眸,被他扛着美腿肏了两百余下,腰下酥麻,睫毛抖动间便看见火光一闪,随即便明白到达快乐巅峰之时已经临近了。
她如此武功本就有着长久锻炼下积累下来足够坚韧耐力,所以如果她想忍也多少能忍耐一会儿,轻轻扭动玉臀似抗拒又似迎合他的肏弄顶戳,似乎两人才刚刚真正开始交合。
博尔术瞧着这位原本睿智果敢,英气十足的美熟妇终于此刻卸下所有心防,表露出迎合,遂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打桩。
美熟妇一身雪肌玉骨,片衣未缕,更无什么装饰,全靠着温婉贤淑,英霞红面,秋波盈盈,风姿妩媚,媚骨天生这等事物抵挡男人索取。
而且年纪三十有九,却还能享受男欢女爱,被这蒙古汉子抱起玉体,颠簸肏弄,浪荡模样,更让博尔术狂性大发。
他现在是连自己名字都记不住了,只记得用自己那根硕大粗壮,青筋虬结满是浓厚黑毛和凸起条条血管的,去品尝,去征服胯下娇媚女神的玉体,肏进她最私密之处。
黄蓉本就是矜持守贞多年,房事远没有这么激烈,哪知他满脸忘情,一口一口的用力吸吮着她的酥胸乳头,胯下又是一下一下的撞击着子宫,对比之前而言,她显然已经被攻破心防,无限地放纵自己了。
可偏偏他又技巧娴熟,想着好好品味眼前风情艳妇之余,以后还能有机会多弄几次。
有句话说叫女人快活,不如叫女人欲仙欲死。
故此肉棒深入浅出,男人的昏黑阴毛与美妇人娇涩性感的耻毛黏在一处,拉扯的时候还有丝丝疼痛。
美熟妇果然因为他不同寻常的粗鲁和毫无规律节奏感,并且总是顶到花心那敏感软肉,疼痛与羞耻并存,很快就变得欲仙欲死了……
哑穴闷闷,几乎有冲破的迹象,一双美目看他竟是春意烧热,以至于矜贵的红唇都变得水润润,檀口微张吐气如兰,呻吟喘息也渐渐失控,略微浪荡了起来。
“啪啪啪……”
博尔术卖力地肏弄,一下又一下地干到子宫底部,即便是火堆生得再旺盛,也全靠他,美熟妇也只是被动。
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二人身上已是热汗淋漓,分不清是谁的,黏作一块,糊得黄蓉香艳赤裸的胴体上,滚落滴入双乳的沟壑里,又被他吃舔得酥胸,好不诱惑迷离。
她这么多年从少女一路而来,那个冰雪聪明的“女中诸葛”,鞠躬尽瘁地给郭靖打理襄阳城的大小事宜,还不被理解,着实苦了她。
博尔术当然知道自己和她已经过了头,以这位美贵妇精致端庄,柔情似水的面容看来,本应该最多半个时辰就足够解决这般火热欲望,而如今竟然都做了一个多时辰,竟还没停歇下来,可见她是有多欲求不满。
他其实也是如此,当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干柴欲火一把烧,香汗烈酒添薪助,胯下之物坚硬到难以想象,只能狠狠捣弄身下佳人美穴。
直叫黄蓉舒服得春潮靥面,杏眼迷离,螓首后仰,几乎整个上身都腾空而起,似乎被肏到天上去了,直把肥臀往前顶去迎合抽插。
博尔术也是忙不迭送腰挤屌,大黑棒子被美妇人的湿滑春水浸得油津津,包皮翻外翻出,把黄蓉的玉穴粉唇都给肏得一片红肿,像开花似娇艳。
“呼呼……”
不知何时,美熟妇自点地哑穴也因身热给冲开了,两人对坐于草地之上,男下女上,一丝不挂,对视着各自剧烈喘息。
谁也没有说话,也更无需说话,肉体交媾碰撞出来淫靡之声更甚,好像能将这夜色给填满,笼罩在火光中,纠缠连结的火影斑驳,点亮不远处的水草泊。
“叽咕……啪……叽咕……啪……”
两人私处每次摩擦交合皆会让黄蓉粉胯微颤,紧张痉挛,大量的蛤汁从玉穴里一股两股地喷吐出来,每次都像是要高潮,可每次都差这么一点儿。
“好想要……好想要……他……”
美熟妇雪眸复杂,卧蚕嫣羞,英气的剑眉好似未亡人那般凄婉,如果换成郭靖或许会很吃惊吧,因为黄蓉向来贤淑淡然,沉着平静,几乎没见过她真正害羞过。
而她如今的神情,既有美妇的端持,又有初尝到男女欢爱的嫣羞,试问是谁给她带来这样的体验?
是博尔术,阿萨,这个年仅二十岁的蒙古年轻人。
他年轻,在许多事情上都懵懵懂懂,却唯独在男女交合的事情上老辣狠厉。
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急,有时候徐。
时而轻抽慢抵,时而深入浅出,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大开大合,次次直插到底,根根尽没,直把黄蓉那丰腴成熟,傲骨飒爽的身躯弄得香汗淋漓,媚态万千,玉穴淫水流个不停。
倘若是靖哥哥,美熟妇不知该有多欢喜,那木头冤家总算开窍,可偏偏是阿萨……
“哼~唔……嗯……”
哑穴冲开以后,面娇靥羞的美熟妇也是终于止不住酥胸的颤抖,诱人犯罪般微张红唇,轻哼地喘息起来。
固然此时心底深处的理智只想赶紧完事儿了事,但看着他这样卖力的模样,胯下黑屌在自己保养得宜的私处里进进出出,也是恍惚间得出了这么个结论:阿萨是她第二个男人。
如此一来,自己还能再把他当做一个年轻气盛的大男孩吗?
美熟妇如灵光一闪,身子一个哆嗦,立马敏感了不止十倍。
博尔术还不知道她究竟想了多少复杂的事情,只感觉那柔软无比的肉穴中突然挤压变得强烈起来,使得本就安逸抽插的肉棒快活异常,销魂至极,更令他挺腰加速,继续将它往美人花心里面猛顶。
“啪啪啪~”
连绵起伏之声好似水滴滴落池塘,噗嗤噗嗤地作响,黄蓉压抑着雪喉不敢高声呻吟,只能咬紧了红唇“呜呜”轻吟,双手撑在他的肩头上,发簪抖擞,瀑发飘摇,遮了大半的玉容。
“夫人,舒服吗?”
博尔术瞧见她好似矜持被自己顶开裂隙,更是惊爽不已,暗暗咬牙,故作轻松挺腰撞击着美熟妇花心深处的柔软嫩肉,一手握住她饱满硕大的玉乳,使劲儿揉捏,肆意享受丰腴的肉奶滑莹。
“唔嗯~”
黄蓉难耐地呻吟出声,一时间娇媚含春,美眸如雾般蒙着薄薄水汽,分外勾人夺魄。
她其实也忍不住了,一连被肏干了一个半时辰,中间歇也未歇,就算是习武之人也抵不住如此折磨,现在才要打开阀门,释放这股即将到来的快感……
“去了……唔~”
美熟妇泄身之时,呻吟却与平时那股自傲自信的模样判若两人,声若游丝,媚如春水,娇艳无限,荡魄销魂,幽谷收缩更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紧箍着他硕大龟头,不放松。
“哦~夫人!”
博尔术终于撑不住精关,挺腰狂送起来,大干三十合,将鹅蛋大的龟头抵在芥子小的宫颈口上,紧紧地磨蹭了两下软肉花心,马眼微张,突然猛力冲击几下,射出数道滚烫白浆。
“嗯哼~”
黄蓉秀发飘舞,神情失神恍惚,朱唇里死咬住那天籁般的娇喘,仰头往后躺在草地上,丹田里一股热酥酥,烫晕晕的感觉化开,扩散到五脏六腑,竟有些说不出舒服和快活。
“怎么会……这么烫……”
这句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在脑中胡乱地打转,还来不及清醒,紧接着她的玉穴“稀里哗啦”,也喷溅出一抹抹浓郁的乳白色粘稠物,正是女子习武之人宝贵的阴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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