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录](13-15)作者仙源宫主

送交者: 红魔留名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6-02 22:34 已读30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侠女录](1-3)作者仙源宫主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6-02 18:09
第十三回 瑶池三蕊遭磨顶,一日一夜伏身心
  帐篷内昏黄的油灯静静燃烧,将两具交织的影子投射在厚实的毡壁上,忽明忽暗,宛如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黄蓉的“嗯”声轻如蚊蚋,却像是一道凤仪天下的敕令,叫博尔术欣喜若狂,只是他没有急于占有她最私密的娇穴,反而做出了一个让黄蓉始料未及的举动。
  他俯下身,高大的身躯竟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缓缓跪在了她的身前,黄蓉躺在柔软的兽皮上,还未从方才口舌侍奉的羞耻与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便感觉自己的一条玉腿被一只温热而粗糙的大手轻轻托起。
  博尔术的目光充满了痴迷与狂热,那是一种草原狼发现稀世珍宝时的眼神,贪婪、专注,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珍视,托着黄蓉那纤长匀称的小腿,视线从光滑如玉的小腿肚,一路下滑,最终定格在那只玲珑秀美的玉足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美足啊,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江南的拱桥,又细又美,肤色白皙细腻,玉趾的蔻丹上透着淡淡的粉色,五根玉趾极为御长高冷,排列得整整齐齐,趾甲也修剪得圆润整洁,在昏黄的灯光下,这只玉足竟显得如此圣洁而诱人,不似凡间之物。
  黄蓉心中一阵困惑,美眸凝视着这个粗犷的蒙古男人,不明白男人为何会对女人的脚流露出如此痴狂的神情。
  在她看来,双足不过是用来行走的器官,纵然保养得再好,也难登大雅之堂,靖哥哥从未对她的双足有过这般露骨的兴趣,江湖上的男子,也多是欣赏女子的容貌、身段或是武功,何曾有过这般……这般怪异的癖好?
  就在她思绪纷乱之际,博尔术已经低下头,温热的唇印在了她的足背上。
  一个轻柔的、带着滚烫气息的吻。
  黄蓉身子一颤,一股特殊的酥麻感从足背瞬间窜遍全身,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腿,然而博尔術的大手稳稳地固定着她的脚踝,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机会,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佳肴,先是用嘴唇细细地吻遍了她足背的每一寸肌肤,然后,他伸出了舌头。
  那条方才还在她口中肆虐的舌,此刻却变得无比温柔,带着湿热的触感,轻轻舔舐着她的足弓。
  那敏感的部位被舌尖反复挑逗,痒得黄蓉很想发笑,却又因为眼下的情景而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只能紧紧咬着下唇,将那即将出口的娇吟与笑声一并咽回肚中。
  博尔术似乎极为享受她的反应,他抬眼看了看她那副想笑又想忍,又羞又忍的动人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于是,他将她一根根玉趾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地舔吮,甚至连趾缝间最细微的地方都不放过,那处间的嫩肉更白,更润。
  “嗯……”
  黄蓉终于没能忍住,喉间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玉靥早已红得如同天边的晚霞,她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身前,如同一头忠诚猎犬般舔食着自己玉足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有一种被珍视被渴求的异样满足感,交织成一张复杂的大网,将她的理智牢牢困住。
  这场漫长而又磨人的足尖盛宴,终于在博尔术将她的玉足整个捧在掌心,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美人香息后,落下了帷幕。
  他缓缓放下她的腿,高大的身躯随之而上,分开了她另一条修长的玉腿,将自己雄伟的身体挤入了她双腿之间。
  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燥热,暧昧的气息也变得霸道起来。
  博尔术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的黝黑凶器,此刻再度昂扬挺立,龟头上饱含着欲望的粘液,在油灯下闪着湿亮的光,它就抵在黄蓉那片神秘而幽闭的芳草地入口,那娇嫩的玉门之外。
  黄蓉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硬物正抵着她最柔软的所在,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灼伤。
  博尔术没有立刻闯入,他享受着这种征服前的片刻宁静,芳草萋萋,何其性感神秘,而此时,他马上就要踏入其中,将美好、梦幻与罪恶都搅动成泥泞,让淫欲纵横驰骋……
  “夫人……你的身子,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他俯下身,在美熟妇的耳边留下这么一句,说罢,沉腰一顶。
  那巨大的龟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进了那紧致湿滑的蜜穴之中。
  “唔!”
  黄蓉闷哼一声,玉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兽皮,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秀眉紧蹙,然而,伴随着熟悉的撑胀,还有一阵阵被填满的舒服。
  博尔术同样是快活的不行,美妇的花径内部如同粉蛤一样对着自己的分身细细嘬吸,让他舒服得脊背发麻,胯下一条怒龙瞬间暴涨三分,挺动腰肢,只想插进这具曼妙胴体更深处。
  然而仅仅插入到二寸之地,龟头就迎面顶撞上了那敏感的“迎仙蕊”,男人没有丝毫犹豫,沉腰越过又是狠狠地顶了进去。
  美熟妇轻哼一声,已是被他插到了“醉琼蕊”,它位于甬道内三寸之处,是由两颗小小的肉珠簇拥着一颗更为敏感的芽豆构成。
  博尔术并未急于突破此处,而是停了下来,开始用他那勃硬如铁的龟头,在那两颗肉珠之间来回地碾磨、肏干。
  那芽豆美娇娇,柔嫩无比,哪里经得起这般粗鲁而又精准的挑蹭?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心尖上撩拨,每一次碾过,都让她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
  美熟妇想呻吟,想大声地叫出来,将这灭顶般的快感宣泄出去,可是,她终究是那个心高气傲的黄蓉,是那个冰雪聪明的丐帮帮主。
  让她像那些风尘女子一般在男人身下放浪形骸地承欢,她做不到。
  于是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娇吟,被她死死地压抑在喉间,变成了一声声急促的鼻哼,玉手攥着兽皮身侧无意识地轻捏着,竟摆出了一个兰花指的姿态,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来维持自己最后的优雅与矜持。
  博尔术看着她这副隐忍的模样,心中更是欲火如焚,他知道,对付黄蓉这样的烈马,一味的粗暴只会让她更加抗拒,唯有先让她在温柔的交媾前提下进行沉沦,让她自己放下对自己的羞耻防备,才是上上之策。
  他继续在那“醉琼蕊”上研磨,轻柔如羽毛拂过,左三右三,前后往返,后一次更比前一次要深刺半分。
  黄蓉的身体在他的攻势下早已化作一滩春水,雪白的玉腿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下体的蜜穴更是不住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一片泥泞,弄湿了彼此的耻毛。
  博尔术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缓缓地将黄蓉那条被他抬起的修长玉腿放下,轻轻地堆叠到另一条腿上,这个姿势让黄蓉的双腿并拢,使得那本就紧致的穴道变得更加狭窄,将他的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
  如此一来,他的双手便彻底闲置了下来。
  他看着黄蓉那豪软腴美的肉臀,只觉天造之物一般,扬起宽厚的手掌没有丝毫犹豫地,朝着那一边圆润的臀瓣拍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帐篷里回荡,格外响亮。
  黄蓉的身子猛地一抖,那被拍打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凹陷的痕迹。
  她没有惊叫,也没有拒绝,只是猛地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美眸,似怨似嗔地望着身上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那眼神中,有羞恼,有委屈,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媚态。
  博尔术被她这一眼看得心头一荡,他俯下身,在那泛红的臀肉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然后再次扬起手。
  “啪!啪!”
  又是两下,力道比方才更重,打得那丰腴的臀肉如同波浪般颤动。这一次,他没有移开手,而是在拍打之后,顺势抓住了那团温软的臀肉,五指深深地陷了进去。
  “唔……”
  黄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晃动,博尔术等她稍微平静下来,胯下对准肉穴再次深入,这一下,更深地刺入了她的身体。
  “哼~唔!”
  美熟妇咬住唇,想要克制自己,却还是从口中溢出压抑不住闷哼。
  被填满、贯穿、被征服的快感让她心悸,想到今晚,竟要如此交合到天明,蜜穴忍不住轻轻收缩了两下,箍得男人险些精关失守。
  好在博尔术并非寻常凡夫俗子可比,稍稍喘息过后,又挺动腰杆往里面肏。
  方才在“醉琼蕊”上试探性攻势已经消耗了他些许的强硬,此时越过那两颗玉豆,两颗仙蕊瞬间就剐蹭在茎身上,爽得男人眉头紧皱。
  才射完一次多少还是有些敏感的,只能停止冲撞的动作,喘息着调整气息。
  黄蓉也好不到哪去,毕竟是今日第二回尝试交媾,这个姿势太过刺激,也实在难以让她全然接纳博尔术。
  虽然对方停止了抽插,但那滚烫巨物依旧留在体内,每一寸血管都传来强烈的脉动感,硬屌碾蹭过穴道内部每一处褶皱,都不得不被他压平了。
  此时玉穴里泥泞不堪,被他弄得又腻出新蜜,混做一团,糊得博尔术肉棒上满是淫滑。
  博尔术爱极了这样温热而湿腻,又十分紧致绵柔包裹着自己性器官的甬道,当即将拇指掐进美熟妇的臀沟里,那私处底下便是女子羞耻的后庭。
  美熟妇这种久经锻炼而成肌理紧致、结实,充满弹性与力量感的屁股最为迷人,白花花如雪面团,娇嫩润滑,臀丘饱满挺翘,更显肉色之美,既然正巧摆在眼前,便忍不住要亵玩几下。
  黄蓉受痒难耐、挣扎扭动时,猝不及防被他手指戳了戳菊庭,紧致的肉穴更是缩了又缩,藕臂支着身子扭过头,睁开水眸瞪视他。
  刚想开口叱责他,博尔术却就已经未卜先知地吻了上来,堵住了她的嘴。
  交吻缠绵,自是舍不了埋怨幽嗔,美熟妇胡乱锤了他两下,感觉他离开了自己的玉庭,也就罢了。
  待唇舌分开之后,美熟妇唯恐他再次造乱,便顺势将博尔术推倒在地,玉身骑压在男人的胯间,银牙轻咬朱唇,左右摆动纤腰,夹着那条火热的巨棒来回厮磨,臀部一起一伏,饱满肥嫩的多汁蜜穴吞吐著黑硬肉茎。
  这一回不是之前那样想叫博尔术赶紧出来,而是美熟妇还没做好被男人调教的心理准备,毕竟她才刚刚说服自己,迎合博尔术,只是为了更好的找到芷兰。
  而不是……单纯地被他亵玩。
  可博尔术一如既往地会错了意,他还以为是自己把她挑逗到情不自禁,主动骑乘自己,于是好色的手掌复又往她的腰臀后摸去。
  美熟妇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捉住他的手,柔荑下移,与他十指交扣,随即缓缓起身,放慢频率,主动研磨那根灼烫的巨物。
  “唔……夫人!”
  博尔术爽得直吸冷气,这种女上位姿势果然适合黄蓉这种冷傲的女神,她从容不迫,自顾扭腰摇臀,纵情沉醉,真乃画中仙子、颠鸾倒凤!
  两团雪乳轻晃,波涛阵阵,蛇腰款摆,娇喘细腻,阴毛湿漉漉黏成缕儿贴在肉阜上,玉穴轻柔地吃夹男人的胯部,极尽沉沦。
  黄蓉平日里对着那些贪图美色而蠢蠢欲动,想要为淫欲染指自己的鞑子军官心狠手辣,而面对面前这个享受过她“醉琼蕊”滋味的男人,却是温柔呵护。
  摩擦数十回,美腰轻压,龟头越过了三寸之地的仙蕊,再次顶吻子宫颈口。
  博尔术酣畅淋漓,舒服道:“夫人……顶到底了。”
  美熟妇眼热脸晕,轻轻地说:“我知道。”
  似乎也是意识到了两人关系转变,今晚必然要经历长久,疯狂甚至凶猛得让她害怕颤栗的欢爱,所以美熟妇也一改往日矜持,变得更加积极主动起来。
  “若是回到灰狼部落的大帐,大汗问起如何放走了苏媚怜,你怎么说?”
  “我就说……我们遇到了风暴,彼此走失,她失踪了。”
  美熟妇轻哼一声,算是满意他的回答,骑在他身上垂首娇喘,耳畔乌黑柔顺秀发乱舞,看着博尔术心神一荡,胯下也往上顶。
  渐渐地,黄蓉整个娇躯都在研磨中沁出汗水,口中呻吟声越发撩人婉转:“啊……唔嗯……好大啊~唔~哼嗯……啊哈!”
  博尔术听着美熟妇嘴里毫无顾忌地胡乱呻吟浪叫,只觉胸腔内火焰翻腾,阳具膨胀欲裂。
  “那如果……夫人,我们找不到陈家小姐,是不是我们就……”
  “……”
  这句话足以证明了博尔术还是太年轻了,从某一方面来说,黄蓉现在已经没有了当初刚来大草原的那种急切了。
  也就是,陈家小姐,找不到一日,就待一日,作为她的主人,博尔术也就能多和她亲密一日。
  等什么时候找到了陈家小姐,两人的关系也就到此结束了。
  人,是有情感的,美熟妇此时对博尔术的情感也不知道发展成什么样子了,就连她自己也糊里糊涂,说不清楚。
  世事如茶,人走茶凉,但只要两人还住在一个帐篷里,那这份相隔了十九年,美妇与年轻人的肉体连结,就不会分别。
  黄蓉沉默了以后,博尔术也意识到自己是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来,遂闭口不再问了。
  然而,黄蓉此时却主动开口了,她说:“找不到……那就,一直找。”
  博尔术顿了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暗里狂喜,支起身体,抚摸她长发飘飘的玉发,美熟妇知道他想要什么,轻轻压下他的手,挺起胸脯,将一头乌黑玉发束起盘折,叠堆成高髻。
  古人云:青丝渐绾玉搔头,簪就三千繁华梦,出闺阁,盘发髻。
  黄蓉自少女十七岁就与郭靖成婚,那时便是三千青丝成落发,玉宇琼花香满楼,如今过了二十二载,难得落发见人,才又盘起作人妇模样,和男人媾和。
  博尔术十分喜欢她这幅端贵仪容的尊妇模样,只瞧得她鬓上花钿斑斓,纤秀贴耳,再看她妩媚入骨,从粉腮边溢出嫣红,禁不住笑道:“夫人真乃天仙化神,神女啊!”
  博尔术惊叹时,又伸手捉住她的玉乳把玩,美熟妇嘤哼一声,不置可否,只是极为疲力地叹喘。
  她……太累了。
  甚么神女,甚么侠女,甚么郭夫人……
  黄蓉当了这么多年,早已是厌倦这些身份,只愿能带着家人回到桃花岛,再不理会世间繁杂之事。
  博尔术理解不了,也不愿去想,一手搂抱美人的香肩,嘴上吃一个酥胸,令一只手又揉一颗玉奶,底下抽顶着黏滑肥软的蜜穴,发泄着肏干神女的兴奋劲儿。
  想到如此高贵冷艳、浑身上下都透着知性之气,比那个什么陈家小姐芷兰更漂亮百倍千倍的尊贵夫人,竟然被自己按在身下恣意玩弄,鸡巴就胀得又粗大几分,爽快无比。
  “嗯……”
  黄蓉也的确是乏累了,纵然体力再好,供他淫乐了一整天,也是不由地疲倦,加之适才那样用羞耻姿势交合,让她有些难受,只觉腿心愈发湿腻,膣道里更有爱液涔涔渗出,臀下压住的兽毡洇湿浸透,被男人怀抱在中间时变得粘腻热麻。
  如今的每一次起落都像是靠着惯性在动作,娇躯酥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她轻喘着,那张绝美的玉靥上,原本的羞愤与抗拒早已被浓得化不开的春情所取代,一双美眸水光潋滟,迷离地望着头顶的帐篷,神思仿佛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
  身体深处那根粗硬的巨物依旧精神抖擞,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研磨着她穴内最敏感的软肉,那灭顶般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让她既渴望又疲惫。
  这般下去,怕是真的要被他活活肏死在这帐篷里了。
  一个念头闪过,黄蓉的身子微不可查地一颤,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原本无力垂下的藕臂重新撑在了博尔术坚实的胸膛上,那挺翘圆润的美臀也随之缓缓向上抬起。
  随着她的动作,那一直被紧致蜜穴包裹着的滚烫肉棒开始一寸寸地退出,狰狞的龟头因为长时间的浸泡而涨成了深紫色,上面沾满了两人交合时产生的晶莹爱液,在退出时,龟头的冠沿无可避免地刮蹭过那两片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娇嫩阴唇。
  “哼唔……”
  抽离之时伴随着一股熟悉的酥麻快感混杂着空虚,瞬间又自私处传来,黄蓉控制不住地娇唤出声,随即又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连忙用贝齿死死咬住自己丰润的下唇,将后续更羞人的呻吟硬生生憋了回去。
  博尔术正被她主动骑乘的滋味弄得欲仙欲死,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烧,正准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再狠狠地大战三百回合,却忽然感觉到身上的温香软玉正在离自己而去,那包裹着自己肉棒的销魂之所也骤然变得空空荡荡。
  他心中一阵失落,正要开口询问为何要停下这美妙的交媾,却见那刚刚从他身上站起的美熟妇,竟缓缓回过头来。
  昏黄的油灯下,她就那样赤条条地站着,丰腴成熟的胴体沉鱼落雁,回眸看来,那双原本清冷孤傲的眸子此刻似一汪春水,波光流转,媚态横生,只是轻轻抬起一只纤纤玉手,用那微凉的玉指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额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我们……换个姿势。”
  短短六个字,却是极为震撼。
  他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方才她还是一副任由自己摆布,半推半就的模样,怎么此刻……竟主动提出了要求?
  欣喜若狂,简直是欣喜若狂!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博尔术,他几乎是从兽皮上一跃而起,因为动作太过急切,甚至险些被绊倒,猛地将她抱住,仿佛生怕她会反悔一般。
  美熟妇玉靥轻抬,一幅虽羞耻但极为矜贵的模样,二人就这样赤裸着身躯,面对面地站立着,紧紧相拥。
  黄蓉的娇躯是那样的丰腴柔软,刚才那对还在他手中肆意变形的饱满玉乳,此刻正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绵滑软糯,带来一阵阵惊心动魄的柔软触感,腰下那双惊世骇俗的美腿,又长又直,此刻紧紧闭合,只露出中间含毛露液的馒头穴。
  而博尔术的身体则是截然相反的阳刚与坚实,古铜色的肌肤下是贲张结实的肌肉,满是力气,胯下一根刚刚才获得片刻自由的粗硬大屌,此刻正精神奕奕地抵在黄蓉那片湿腻泥泞的蜜穴入口,虽是蓄势待发。
  勃勃生命力的灼烧感透过薄薄的穴唇,清晰地传递到黄蓉的身体深处,让她娇躯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在她心底蔓延开来,她竟有些想要就此沉沦,将自己彻底交付给这个男人的冲动。
  “夫人……你……你这个样子……”博尔术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一双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捧住了黄蓉那丰满肥硕得惊人的雪臀,那臀肉是何等的温软,何等的弹性十足,他只是轻轻揉捏了几下,便爱不释手。
  美熟妇没有说话,眼神逐渐温婉起来,他顺势将她的一条修长美腿缓缓抬起,让她像藤蔓一样缠绕在自己的腰侧,这个动作使得她私密的娇穴更加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随即,他腰身一沉,挺胯向前。
  “嗯~!”
  黄蓉的一只藕臂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则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不安地抚摸着,私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痛,随即而来的便是被彻底填满的巨大满足感。
  那根粗大的阳具势如破竹地捣入了她湿滑的穴内,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强行撑开到了极致,却也只是勉强容纳下这根巨物的头部,她又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又娇又媚的喘息。
  “哎~啊……”
  “嘶……”
  博尔术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方才虽然也曾进入过这个神圣的所在,甚至还逾越了那两颗销魂的仙蕊,但那终究是他单方面的占有和侵犯,哪里比得上此刻美熟妇主动要求,主动迎合,心甘情愿地让他来攻占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来得畅快?
  站立的姿势,虽然因为角度问题无法像之前那样直抵最深处,但每一次顶弄,都像是一把精准的刻刀,反复地在那“迎仙蕊”与“醉琼蕊”上雕琢、碾磨。
  那两颗小小的肉珠本就敏感至极,此刻在巨物的轮番撞击下更是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快感,黄蓉的大脑一片空白,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她不了解自己身体的构造,更不知道自己那传说中的“瑶池三蕊”正被这个男人一一品尝。
  她只知道,自己身心俱醉,彻底沉迷在了这场酣畅淋漓的交媾之中,像一叶漂泊在欲望海洋中的孤舟,只能任由这个名为博尔术的男人,主宰着自己的方向。
  “夫人……”
  博尔术紧紧搂着她绵软的腰肢,一手稳稳地托着她那挂在自己腰间的美腿,腰腹发力,在那两颗让他欲罢不能的肉豆之间快速地抽动撞击,兴奋得双眼发红,喘着粗气说道:“你……你这两颗肉芽,怎么会这么舒服!真会长!”
  他的话语粗俗而直接,却像是一把火,将黄蓉最后的羞耻心烧得一干二净。
  美熟妇花容雍醉,那张白皙的玉靥上泛着醉人的酡红,双眼迷离,只能从喉间发出一阵不成调的轻哼和呓语:“你……哼嗯~别问我……我……我也不清楚……唔……”
  “好,好,不问了,不问了!”
  博尔术见她这副娇媚无力的模样,心中更是爱怜不已,抱着她丰腴成熟、温润如玉的胴体,忽然两只手托着她臀部的大手猛然发力,将她整个悬空抱起,胯下粗黑的巨物更加凶狠地肏进了蜜穴深处,随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暴力抛动。
  “啊~!嗯啊~!慢……慢点……”
  黄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弄得花枝乱颤,整个人仿佛要被他抛到天上去,好似无枝可依的凤凰仰着雪白的脖颈,发出一阵阵高亢而又婉转的呻吟,被迫将一双修长玉腿死死地缠住男人的腰腹,生怕自己一个不稳就会摔下去。
  整具娇美的玉体此刻几乎是完全挂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随着两人姿势的改变,那肉棒顶入的角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每一次撞击,都似乎比之前更深、更狠。
  博尔术就这样抱着她肏干了几十下,突然感觉龟头触碰到一块儿凸起,每次插入都能碰到它,让他心中大喜,便抱着黄蓉,鸡巴高翘朝那凸起撞去。
  美熟妇身子一紧,随后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若不是博尔术紧紧抱着她,她怕是会直接瘫倒在地。
  她玉颊上瞬间羞红一片,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别……别顶那里……”
  “哪里?”
  “就是……”
  “就是什么?”
  “你知道。”
  “我不知道。”
  博尔术耍起了无赖,黄蓉无奈,知道自己若是不说,这个男人定然会一直追问下去,甚至会用更过分的行动来逼迫自己。
  挣扎了半晌,终于还是放弃了抵抗,扭过头去,不敢看他,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就是……就是刚才那个地方……”
  博尔术听了,心中更是乐开了花,他嘿嘿一笑,凑到她的耳边,用滚烫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继续逗弄道:“哦?是这里吗?要不要我……再用力顶顶这里?”
  美熟妇的脸色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沉默了许久,她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启朱唇道:“随你……”
  博尔术哈哈大笑,他终于明白了,有时候比起单纯用肉棒去顶弄女人的肉穴,这种言语上的调教与征服,更能让像黄蓉这样外冷内热的女人敞开自己的心扉。
  说到底,女人,尤其是像她这样一生顺遂、被人捧在掌心呵护的女人,骨子里总是对那些带着些许霸道与侵略性的花言巧语缺乏抵抗力。
  那种若即若离的暧昧,那种被强势征服的眩晕感,是她过去循规蹈矩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这与美丑无关,恰恰是因为她太过尊贵美丽,从未有人敢对她如此放肆,所以当这份放肆真的降临时,她反倒比寻常女子更加没有防备。
  如今,那传说中能令女子欲仙欲死的“瑶池三蕊”都已被这个粗犷的蒙古男人一一探寻、反复肏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的抚慰与撞击,高傲的芳心此刻也只剩下一片被情欲浸泡得无比柔软的痴缠。
  这种历经风月,看透沧桑的认命之感油然而生。
  事已至此,反抗还有什么意义呢?不如就由着他胡来吧,至少……至少先解决掉自己身体最深处那阵阵空虚的、迫切需要被填满的渴望,只要现在能让她舒服,能让她从这无边无际的快感浪潮中得到片刻的喘息与释放,那么之后会发生什么,似乎也都不那么重要了。
  可怜她又哪里知道,博尔术那颗被欲望烧得淫荡的脑袋里,此刻正盘算着多少让她日后追悔莫及的鬼主意。
  博尔术见这天仙般的美熟妇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双迷离的媚眼甚至还带着一丝恳求与迎合,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意简直要爆炸开来。
  他不再多做任何试探,一个翻身,便将她温软丰腴的玉体牢牢压在了自己身下,那粗壮的腰身蓄满了力量,准备将自己酝酿已久的亿万子孙,尽数播撒在这片肥沃动人的土地上。
  蒙古人魁梧健壮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充满了阳刚的压迫感,满是黑色体毛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白嫩如雪、细腻如丝的肌肤,形成了强烈而刺激的视觉反差,黄蓉的身子在他身下显得那般成熟且柔弱,仿佛是专为承载他的冲撞而生。
  “嗯……啊……”
  肉棒在穴内抽送的节奏陡然加快,九浅一深,狠狠地捣干那泥泞不堪的桃源玉洞,美熟妇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她被顶得神志不清,只能无力地张开一双修长玉腿,任由男人更加方便地对自己进行狂野而霸道的冲撞。
  内射,占有,狠狠地蹂躏。
  这些念头如同草原上的野火在博尔术的脑海中疯狂燃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完美的胴体已经适应自己的尺寸,当他那粗硬黝黑的狰狞凶器不受控制地狠肏猛顶时,黄蓉非但没有丝毫反抗和排斥,反而愈发配合。
  这种灵肉合一的极致快感,让他几乎就要当场失控。
  他想要她,不仅仅是她的身体,他更想要在她最宝贵的玉宫之中,留下自己独一无二的印记,他要让她为自己生儿育女,让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宋贵妇,成为他博尔术的女人,为他繁衍后代。
  他甚至开始幻想,当她挺着被自己弄大的娇腹时,自己再从后方猛攻那紧致依旧的后庭,那将会是何等刺激的场景!
  先前有过一次,但那不能成为唯一的一次,而是要成为开始,然而就在他即将抵达顶峰,准备将滚烫的精关彻底释放的那一刻,黄蓉仿佛从情欲的迷梦中惊醒了一瞬。
  她想到了自己的身份,想到了远在襄阳的靖哥哥,更想到了腹中可能出现的、这个蒙古男人的孽种。
  苏媚怜给她的那味甘草虽然据说能免三日不孕,但终究不是万无一失的法子,她这个年纪早已过了为人生儿育女的最佳时期,就算是靖哥哥想要,她恐怕也要仔细思量再三,更何况是身下这个……蒙古汉子。
  一股恐慌攫住了她的心,博尔术终究不是靖哥哥,他只是一个替代品。
  “你千万……千万不可射在里面……否则,所有的约定都不作数。”
  博尔术的动作也都顿住了,他听清了她的话,也明白了她的恐惧。
  他本该毫不在意,直接发泄自己的兽欲,彻底占有她,然而理智告诉他,想要彻底降服这样一匹烈马,单纯的暴力是下下之策,他需要的是攻心为上,让她在半推半就中,一步步沉沦,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的禁脔。
  于是他装作一副为难又委屈的样子,放缓了抽插的动作,只是用龟头在她的“瑶池玉台”上轻轻研磨着,声音沙哑地说道:“夫人……我……我不想拔出来了……舍不得……你这里面……又暖又紧,好舒服啊……我想……我想一直放在里面……”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是发自内心的感受,也是精心设计的圈套,他还不知道苏媚怜给黄蓉那三味避孕甘草的事情,只当她是单纯地害怕怀孕。
  黄蓉听他如此说,潮红未褪的玉靥上又浮现飞霞,不紧不慢地娇斥道:“你……你休要胡言!方才明明答应过我的,现在又要反悔不成?”
  “可夫人刚才还让我别顶那里,后来不也让我‘随你意思’了么?所以夫人的话,有时候要反着听才对。”
  “你……你闭嘴!”
  黄蓉被他揭穿了方才的丑态,顿时心慌意乱,羞耻感涌上心头,面上更是愠怒交加,忍不住又斥责了他两句。
  然而这娇嗔薄怒,落在博尔术的眼中、听在他的耳里,却比任何动情的呻吟都要来得受用。
  他享受的正是这个过程,男女交媾最爽快之处,并不仅仅是肉体的碰撞,更在于在打情骂俏中循序渐进,在半推半就间小试牛刀,最终将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对方,彻底驯服在自己的胯下,看她为自己意乱情迷,看她为自己放下所有尊严,这才是真正的极致享受。
  博尔术嘿嘿傻笑了好一阵,在临近射精的最后一刻,他终究还是遵守了“承诺”,猛地将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棒从泥泞湿滑的穴口中拔了出来。
  “唔!”
  黄蓉只觉得身体瞬间一空,一股难言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之前被内射的滚烫又涌上思绪,那感觉……其实也没有多排斥。
  博尔术紧握着自己那根烫得惊人的巨物,右手飞快地上下撸动了数十下,随着一声激狂的嘶吼,一股股滚烫浓白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那片白皙如玉的小腹上。
  雪白的肌肤上,覆盖着同样雪白的浊液,流进了那美润的玉脐里。
  黄蓉早已被他折腾得浑身瘫软,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怔怔地看着自己肚皮上的那片狼藉,不知所言。
  博尔术喘着粗气,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虽然不再像之前那般坚硬如铁,却也只是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依旧尺寸可观。
  坏笑着也不去擦拭,就这么扶着那根还沾着两人爱液的肉棒,又一次对准了那依旧微微张合的娇嫩穴口,缓缓地塞了进去。
  “啊……你……”黄蓉有气无力地惊呼一声。
  “射完了,射完了。”博尔术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就让它在里面再泡一会儿,暖一暖,行了吧?”
  他说的理所当然,动作更是霸道无比。
  黄蓉此刻真的是筋疲力尽,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虽然口头仍在模糊不清地拒绝着,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强硬的阻止,那温热的巨物重新填满了她的空虚,虽然不再冲撞,却依旧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阿萨,你这个……好色之徒……唉……”
  二人就这么以一种极其亲密甚至可以说是淫乱的姿态紧紧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帐篷内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呼吸声和那久久散不去的麝香,乘着浓重的夜色,笼罩着无边的疲惫与混乱的情愫,两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沉沉睡去了。

第十四回 蒙古兵冒雨寻凶掠营,天玄女打狗凌斩厉杀
  暮色笼罩着翡翠般的湖泊,水面泛着细碎的金光,黄蓉身上披着博尔术那件宽大的百夫长皮袄,独自坐在水草丰茂的湖泊前,衣襟被湖风吹得大敞,露出了半边欺霜赛雪的香肩,却也不管,任由微凉的黄昏原风吹拂着她散乱的鬓角和滚烫的脸颊。
  望着面前这一望无垠的静谧美景,黄蓉的心绪却如一团乱麻,不知飘向何方。
  她有时荒谬地想,倘若这世间没有宋蒙之间的血海深仇,倘若襄阳城固若金汤,自己带着芙儿和襄儿,随靖哥哥在此间过着牧马放羊的日子,远离江湖纷争与家国大义,想必也是一种凡俗却难得的幸福吧。
  “夫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睡了一整天的博尔术赤着健硕的上身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他身上还带着酣睡后的慵懒,熟门熟路地从背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一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顺势滑入宽大的皮袄内,仿佛找到了归宿般,精准而习以为常地握住了她那对软糯的饱满玉乳。
  男人的胡茬蹭过她光洁的颈侧,带着一丝微醺的马奶酒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美熟妇微微蹙起秀眉,象征性地挣动了一下,却最终没有再加阻拦。
  这三日的纠缠,已经让她的身体对他的一切都熟悉到了可耻的地步。
  “我在想……”她的话才刚说出口,便被自己的轻哼打断,博尔术的手指已经放肆地捻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尖,轻拢慢捻,惹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都软了几分。
  “你这蛮子,昨夜……昨夜还没闹够么?”
  博尔术低笑着含住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往下滑去:“夫人这身子,我怎么都要不够。”
  他的指尖在那娇嫩的玉缝间轻轻拨弄,轻易便探入了湿热的内里,黄蓉只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最后一点理智让她不得不伸出玉手,攥住了他那只作恶的手腕,阻止他更加胡闹的行径。
  “别任性了,明天……该启程了。”
  “我晓得,就一会儿。”
  湖水轻轻拍岸的声音与她的喘息混在一处,博尔术将她转过来,皮袄滑落在地,露出她布满吻痕的身子。
  还不等美熟妇羞愤交加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身子,博尔术却已经半跪下来,高大的身躯趴伏在她的腿心处,将她一条光洁修长的玉腿轻松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炽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片萋萋动人的芳草之上。
  下一刻,他就伸出宽厚而灵活的舌头,精准地在那朵因连日承欢而有些红肿的粉嫩花蕊上重重地舔舐了一下。
  “啊!”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黄蓉瞬间仰起了雪白的脖颈,修长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插入他粗硬浓密的黑发之间,身体本能地弓起,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迎向他的口舌。
  平静的湖面倒映出两人交叠纠缠的身影,随着微波荡漾而扭曲变形,场景显得光怪陆离。
  那“吸溜”、“吧唧”的饮浆吸蜜之声在湖边很喧刺,惹得几只正在湖边饮水的母鹿都警觉地抬起头,用它们那纯净的眼睛遥遥望向这声音的来源。
  “夫人的这里……尝了多少次,还是这么甜。”
  博尔术的唇舌不知疲倦地在那娇嫩的媚穴上舔弄、吮吸,将那不断涌出的娇嫩淫水尽数吞入腹中,含糊不清地赞叹道,“就是……被我弄得太肿了,看着都心疼。”
  美熟妇又羞又气,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那张胡说八道的脸上,若不是他这两天索求无度,将自己翻来覆去地折腾,自己这从未经受过如此待遇的娇贵之处,又何至于会变成这般红肿不堪的模样。
  “就真的是……一点好都不学,蛮……蛮流之辈……唔……”
  她的咒骂声很快就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当黄蓉浑身颤抖,即将被这股舌尖上的风暴送上高潮的顶峰时,博尔术却坏笑着停了下来。
  缓缓站起身,将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阳物解开困束,硕大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入口,故意磨蹭着,欣赏她迷离的眼神和微张的红唇。
  “求我。”他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精致的锁骨命令道。
  黄蓉羞恼地瞪着他,这个蛮子,竟敢如此命令自己!
  可她的确很想要,只能是矜持地哼道:“你……你这该死的……混蛋……”
  博尔术低笑一声,猛地挺身进入,黄蓉的咒骂立刻化作一声绵软的呻吟。
  “嗯……啊……”
  只见博尔术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湖边,让她柔软的背脊靠在一棵歪脖子柳树的粗糙树干上。
  他就着这个能让他进入得更深的站立姿势猛干起来,柔软的柳枝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拂过她胸前那对挺翘的雪乳,翠绿的柳叶贴在她白皙的乳肉上,一青一白,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仿佛在比喻两人之间这段本不该发生、却又清清楚楚存在的孽缘。
  这三日的彻底放纵,已经让黄蓉的身体,乃至思绪都慢慢接受,开始渴望这个男人的阳物。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肉茎上凸起的血管刮过内壁的触感,知道他何时会加快节奏,何时会故意放缓折磨她。
  但即便如此,在这个大草原上,黄蓉就像一个饮鸩止渴的旅人,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一次又一次沉沦,总是尝不够这禁忌的甘美。
  “夫人……我想……”在又一次凶狠的顶弄之后,博尔术喘着粗气,在她耳边沙哑地说道。
  “你敢……”黄蓉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她终究是怕。
  当深沉的夜色完全笼罩大地,两人才终于精疲力尽地回到了帐篷里,黄蓉浑身酸软无力,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温暖的毡毯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博尔术则从后面紧紧地搂着她,那只惹祸的大手仍旧不安分地在她丰腴圆润的臀瓣之间游走、揉捏。
  “明日……真的要离开这里了。”黄蓉闭着眼睛说,声音里带着情事后的慵懒。
  博尔术的动作顿了顿:“夫人舍不得?”
  黄蓉没有回答,这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博尔术心头发烫,他收紧手臂,在她肩头落下一吻,美熟妇也没有拒绝,只是往他脚边靠了靠,如女奴一般,背侧睡了。
  二人一夜无话,也无动作,总共在水草湖泊边扎帐了三日,第四日清晨,两人收拾营帐时都格外沉默。
  黄蓉将散落的发丝挽起,重新戴上那支玉簪,又成了端庄的汉人贵妇模样,只是脖颈上的红痕,却怎么也遮不完全,攥一把泥土往自己玉美花容的脸上泼抹了些许,故意弄成蓬头垢面的女奴模样。
  博尔术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喉头发紧,这三日来,他见识了黄蓉最放荡的一面,也触摸到了她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寂寞,但越是了解,他就越感到不安。
  夫人她……终究不是属于自己的女人,她终究是要回到郭大侠的身边,回到她原本的世界里去。
  自己和她,从一开始就不是一路人。
  回往灰狼部落的返程途中,天空突然阴沉下来,滚滚的乌云从天边压来,远处传来闷雷的轰鸣。
  博尔术骑在马上,抬头看了看天色,沉声说道:“要下大雨了,我们得找个地方避一避。”
  黄蓉点点头,两人加快了马速,找到一个峭壁的岩石下,就在他们刚刚支起一个简易的避雨帐篷时,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两人赶紧将马栓好,躲进了帐篷内。
  这个帐篷十分狭小,他们不得不紧紧地贴坐在一起才能勉强容身,而外面的雨声如万马奔腾,重重地击打在帐篷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我看这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
  博尔术说着,手已经摸上了黄蓉的腰,即使是已经完成了先前的约定,但在在这样的时候,他仍忍不住想要碰触她。
  黄蓉冷眸一瞥,那清冷的眼神让博尔术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没有她的同意,他终究还是不敢再像之前那样肆意妄为。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黄蓉却突然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耳朵微微一动。
  博尔术也立刻警觉起来,凝神细听——在狂暴的雨声中,果然夹杂着一阵清晰的马蹄声,而且听声音不止一匹,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迅速靠近,来势汹汹。
  为了在黄蓉面前表现自己的勇武,他立刻抓起身边的弯刀,压低声音对黄蓉示意道:“你躲好,我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马蹄声很快就在帐篷外停下,接着传来一个粗犷的蒙古语呼喝声:“里面的人,出来接受检查!”
  听到是巡逻的斥候,博尔术稍稍松了口气,只是不知道是哪个部落的人,他回头对黄蓉安抚道:“你在里面等着,我去应付他们。”
  然而他没有看到,帐篷内的黄蓉此刻却脸色煞白,她的记忆力何其惊人,只凭声音她便认出了外面其中一人,正是数月前曾在襄阳城外与自己有过短暂交手的蒙古军中的一名什长!
  若是被他认出自己的身份,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可眼下的情况,她又不能贸然出手暴露自己,只能暂时屏息躲藏,静观其变。
  博尔术对此毫不知情,他坦然地掀开帐帘,只见面前撞上来三名披着蓑衣、全副武装的蒙古骑兵已经将他小小的帐篷团团围住,身后还有六七个骑兵骑在马上。
  为首的那名汉子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眯起眼睛,似乎认出了他:“博尔术?怎么是你小子?你不是跟随脱脱不花大汗进关打草谷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这为首的蒙古人竟是博尔术的旧识,此人名叫巴特尔,早年曾是阿鲁台部下的一名小卒,后来岱总汗追杀阿鲁台,他被俘后投降,凭借着巧言令色和见风使舵的本事也混成了一名阿儿班那颜,和博尔术算是同辈。
  博尔术也认得他,更知晓此人是个反复无常、趋炎附势的小人,心中素来看不上他,因此只是镇定地回答道:“巴特尔,你不也回来了吗?下这么大的雨,行色匆匆,又是要去杀哪个无辜的牧民百姓?”
  巴特尔听出他话中的讥讽,嘿嘿一笑,说道:“我是奉黑鹰部落札温那颜的命令,前来追查草原上的不明人氏,哪像你,胆小如鼠,连只鸡都不敢杀,也好意思做阿儿班那颜?”
  博尔术不屑与他斗嘴,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以示不愿搭理。
  巴特尔见博尔术这副倔强模样,更是来气,他高高地骑在马上,用一种傲慢的语气说道:“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从前的事,博尔术,我问你,你最近有没有听说过草原上出的一桩命案?有人杀了黑鹰部落的一位札温那颜,不仅抢了他的盔甲装备,还骑走了他的战马。本大人就是特意奉命来追查此事的。”
  博尔术心中猛地一惊,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为此事而来!
  幸好外面下着大雨,他为了不淋湿那件缴获来的百夫长皮袍,出来时是光着膀子的,因此巴特尔并未发觉异常。
  虽说如此,博尔术的身子却依旧有意无意地挡在帐篷前,故意不理会对方的话茬,而是冷笑道:“哟……真是没想到啊,你巴特尔这么快就又背叛了脱脱不花大汗,改投到黑鹰部落的麾下了?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你现在的主子扎营在哪啊?”
  巴特尔被博尔术当着属下揭了短,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正要破口大骂,他身旁一名眼尖的部下却已经注意到了狭小的帐篷里似乎还藏着一个隐约的人影,立刻警觉地拔出弯刀,大喝道:“帐篷里还有什么人,快滚出来!”
  巴特尔也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么个小破帐篷里居然还藏着人,立刻也掣出弯刀,一脸警惕地看着博尔术。
  “你帐篷里还有人?快叫他出来。”
  博尔术慌了一下,但还是故作淡定地说道:“一个路上捡来的女奴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们怕成这样?”
  “女奴?”巴特尔闻言,脸上的警惕瞬间化为了贪婪的淫笑,他翻身下马,说道:“没想到你这闷葫芦一样的家伙,居然还有这等艳福。来来来,让本大人也好好瞧瞧,你这女奴长得什么模样。”
  在大草原上,女人,尤其是女奴,很多时候都被视为主人的私有财产,可以随意赠予、买卖甚至抢夺,巴特尔如今见博尔术势单力薄,便动了强抢的心思,说着就要硬往帐篷里闯。
  博尔术心里大急,连忙横起弯刀将他拦住,可对方足有数十人,个个装备精良,几下推搡之间,博尔术手中的弯刀反倒被他们缴了械,整个人也被两名士兵死死地反剪双手压制住。
  “博尔术,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今天不杀你。”巴特尔得意洋洋地拍了拍博尔术的脸,嘲笑道:“不过你的这个女奴,本大人就却之不恭,替你收下了!哈哈哈哈……”
  他手下的部从们也跟着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巴特尔淫笑着,伸手就要去掀开那湿漉漉的帐帘。
  博尔术急得要死,在电光火石之间,一道绿色的影子如同鬼魅般从帐篷中激射而出!
  那是一根通体碧绿的竹棒,在昏暗的雨幕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棒身轻灵,棒势却狠辣无比,如同一点寒芒带着破空的厉啸,直取巴特尔的咽喉要害!
  巴特尔身后那名正要跟着往里闯的部下看着自己那颜的身子猛地一僵,然后像见了鬼一样抖抖索索地往后退,一时间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等巴特尔慢慢地后退出来时,几个骑兵下属借着昏暗天光,时隐时现的电闪雷鸣看清帐篷内竟站着一个衣衫单薄的女人,而她手中那根碧绿的棍子,正死死地顶在巴特尔那颜的喉咙上,顿时惊得魂飞魄散。
  “轰隆……”
  雨幕之中,黄蓉那一身本该显得柔弱可欺的女奴装扮,此刻却因她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杀气而显得无比慑人。
  高挑的玉体浑身湿透,单薄的衣料紧紧贴在玲珑有致的曲线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成熟风韵,但她那双杏眼之中,此刻却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这群蒙古鞑子里已经有人认出了她,是在襄阳城下见过无数次的,那个与郭靖并肩作战,让草原上各大部落汗王无一不恨、无一不忌惮的丐帮帮主——“俏黄蓉”!
  谁能想到,这个中原武林举足轻重的传奇女子,竟然会以这副模样出现在大草原上!
  “别动,放了他。”
  黄蓉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珠一样清晰地落入每个人的耳中,手腕上的劲道没有丝毫松懈,竹棒的顶端已然让巴特尔感到了下一刻就会死的真实。
  “放……放开他!快放开博尔术!”
  巴特尔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死亡的恐惧让他那张跋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几乎是哭丧着脸,用尽全身力气对自己的手下嘶吼道。
  那根看似寻常的竹棒抵在他的要害,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异动,或是手下们轻举妄动,这根棍子就会毫不犹豫地穿透他的喉咙。
  被压制住的博尔术被两名士兵不情不愿地松开,他活动了一下被钳制得发麻的手腕,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黄蓉,他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冷静、果决,带着一种生杀予夺的绝对权威,与那三日在湖边帐中婉转承欢的美艳妇人判若两人。
  “去,把马牵过来。”
  黄蓉头也不回地对博尔术命令道,博尔术没有多言,立刻转身走向那两匹被拴在岩石下的马,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黄蓉的注意力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偏移。
  机会!
  一名离黄蓉最近的骑兵眼中凶光一闪,他猛地发出一声暴喝,手中的弯刀在雨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弧线,携着风雷之势,狠狠地劈向黄蓉的侧颈!
  他想得很清楚,只要杀了这个女人,不仅能救下那颜,更是天大的功劳!
  “是黄蓉!抓住郭靖的婆娘!”人群中不知是谁嘶吼了一声,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杀意。
  然而,他快,黄蓉更快!
  就在刀锋即将及体的刹那,黄蓉的身形如一片被风吹起的柳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飘开,她甚至没有回头,手中的打狗棒却向后方闪电般递出,一记“斜打狗背”,竹棒精准无比地敲在了那名骑兵握刀的手腕上。
  “当啷”一声脆响,弯刀脱手飞出,插入泥地之中,那骑兵只觉手腕一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裂开了一般,惨叫还未出口,黄蓉已经转过身来,碧绿的竹棒在他眼中急剧放大,重重地戳在了他的胸口的膻中穴上。
  “噗!”
  谁说没有枪头就捅不死人?
  那名骑兵顿时喷出一大口混着内脏碎片的鲜血,高大的身躯像一截断木般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泥水里,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这兔起鹘落间的一杀,彻底引爆了场中的局面!
  其余的蒙古骑兵见状,纷纷怒吼着催动战马,高举弯刀,从四面八方向黄蓉发起了冲锋。
  雨声、马蹄声、怒吼声混杂在一起,杀气冲天。
  雨水顺着黄蓉光洁的额头和发梢滴落,她的眼神却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这一刻,那个在博尔术身下婉转承欢的温香软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名震江湖、令无数宵小闻风丧胆的丐帮之主。
  另外两名步战的骑兵立刻散开,一左一右,与远处的骑兵阵形成合围之势,试图封死黄蓉所有的退路。
  黄蓉没有丝毫慌乱,她身形一闪,打狗棒法瞬间展开,碧绿的竹棒在她手中化作了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幻影,面对左侧攻来的士兵,她不退反进,一招“棒打狗头”虚晃一枪,直取其面门。
  那人下意识地举刀格挡,却不料这只是虚招,黄蓉手腕一翻,棍身如灵蛇般滑过刀刃,棍尾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重重地戳在了他毫无防备的心窝之上。
  那名骑兵只觉胸口一闷,仿佛被一柄重锤击中,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数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与此同时,右侧的敌人已经攻到近前,黄蓉左脚在湿滑的泥地里轻轻一点,身子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打狗棒顺势横扫而出,使出的是“缠”字诀中的“横扫千军”。
  那个蒙古鞑子也只看到一片绿影,便觉一股沛然巨力从腿弯处传来,惨叫一声,整个人便被扫得离地而起,重重地摔在了数米之外。
  同时的马队已然冲至,为首的一名骑兵居高临下,手中的马刀借助马匹的冲势,力劈华山般当头砍下!
  黄蓉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反而迎着马头冲了上去,美嫣侠女的身形在剽悍的战马面前显得格外纤弱,却在刀锋临头之际,猛地将打狗棒往地上一插,娇美的身躯借力腾空而起,如一只穿花的蝴蝶,轻盈地落在了马背上,正好在那名骑兵的身后。
  那骑兵大惊失色,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只觉后颈一凉,黄蓉手中的打狗棒已经如毒牙般点在了他的后脑上,他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从马上栽了下去。
  黄蓉夺了战马,却不停留,双腿一夹马腹,竟主动朝着剩余的骑兵冲了过去,她在马背上辗转腾挪,身法之轻灵飘逸,简直匪夷所思,打狗棒在她手中时而如长枪大戟,大开大合,时而如拂尘软鞭,灵动诡异。
  一名骑兵从侧面冲来,试图将她撞下马,黄蓉不慌不忙,一招“绊”字诀,竹棒巧妙地伸出,精准地绊在了对方马匹的前腿上。那战马悲鸣一声,轰然倒地,将马上的骑士也重重地甩了出去。
  另一名骑兵的弯刀已经砍到面前,黄蓉却不招不架,反而身子一侧,任由刀锋贴着自己的衣衫划过,同时手中的竹棒使出“挑”字诀,自下而上猛地一挑,正中对方的下颚,只听“咯嘣”一声脆响,那人的下巴已被整个挑碎,血沫飞溅,当场毙命。
  博尔术躲在帐篷后面,呆呆地望着这位郭女侠第一第十,分毫不惧,却还游刃有余的模样,心中吃惊地无以言语。
  她可真是没对自己下手,若是对自己生出恨心,一百个博尔术也早就去见阎王了。
  捡回一条命的巴特尔趁着黄蓉被众人围攻时居然还不逃命,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到自己掉落在不远处的弯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想要偷袭。
  忍着刚才喉咙险些被穿的惊惧,悄悄地挪了过去,捡起弯刀,趁着黄蓉解决掉最后一名骑兵的空隙,嘶吼着从背后一刀砍向她的腰肢!
  黄蓉背后仿佛长了眼睛,她猛地回身,眼神中带着一丝厌恶与不耐,侧身避过这偷袭的一刀,手中的打狗棒顺势往下一沉,精准无比地在他支撑身体的膝弯处轻轻一点。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响起,巴特尔的右腿膝盖骨已然被硬生生点碎,他立刻嚷喊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软倒在地,抱着自己那条扭曲变形的腿在泥水中痛苦地翻滚。
  “啊!我腿断了……腿断了,我的腿啊……”
  最后一名骑兵眼看同伴转瞬间尽数毙命,那颜也被废,早已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敢再战,怪叫一声调转马头,拼命地抽打着马臀,转身就要逃跑。
  黄蓉看着他逃窜的背影眼神没有一丝波澜,她左手从腰间的软囊中摸出一枚细如牛毛的金针,看也不看,手腕轻轻一抖。
  金针在漫天雨幕中化作一道微不可见的流光,破开重重雨帘,如闪电般精准无误地射中了那人裸露在外的后颈。
  正在狂奔的骑兵身体猛地一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从马上栽了下来,重重地扑倒在泥水之中,溅起一片污浊的浪花。
  整个过程,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方才还气势汹汹、生龙活虎的十名蒙古精锐,转眼之间便已是九死一伤,瓢泼的大雨不停地冲刷着地面,将殷红的血迹与泥泞的土地混合在一起,染成一片令人心悸的血河。
  博尔术呆呆地站在远处,手里还牵着马缰,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看着那个在尸体与血水中亭亭玉立的女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还是那个在他身下娇吟婉转,会因为羞赧而脸红的女奴吗?
  不,眼前这个,分明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修罗魔女!
  黄蓉没有理会博尔术的震惊,她提着那根依旧碧绿如洗、不染半点血污的打狗棒,一步一步,如同踏在死亡的鼓点上,缓缓走到了仍在地上哀嚎的巴特尔面前。
  看着这个之前亲手放过的蒙古什长,她的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巴特尔挣扎着伸出手,想要去抓那把掉落在一旁的弯刀,却怎么也够不着,眼看黄蓉越走越近,他脸上的凶狠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和谄媚。
  “黄……黄帮主!饶命,饶命啊!”他痛哭流涕,拼命地磕头求饶:“上次您就饶了小人一命,小人发过誓,回去就解甲归田,再也不当兵了!可是……可是他们不放过我啊!我是被逼的!他们把小人强行抓了壮丁,我要是不从,他们就要杀了我全家啊!求求您,再饶我一次,我上有老下有小……”
  黄蓉静静地听着,美丽的脸庞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有些模糊,看不清表情。
  她记得,上次在襄阳城外,这个人也是这般跪地求饶,她一时心软,便放了他。可结果呢?换来的却是他的背信弃义和今日的杀身之祸。
  对于这种人,任何的怜悯都是对自己的残忍,更是对那些死在他们刀下的无辜百姓的亵渎。
  黄蓉心中最后一点波澜也归于沉寂,她缓缓抬起脚,那只在帐中曾被博尔术握在手中把玩、亲吻的娇美玉足,此刻却成了最残酷的刑具。
  高冷的玉足轻轻地踩在了巴特尔那条已经断裂的腿上,然后,缓缓地、轻轻地一碾。
  “啊——!!!”
  清脆的骨头碎裂声被淹没在哗哗的雨声中,但巴特尔那撕心裂肺的惨嚎却穿透了雨幕,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就在他痛得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时候,黄蓉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打狗棒毫不犹豫地向前一送。
  “噗嗤!”
  竹棒精准地穿透了巴特尔大张着惨叫的喉咙,将他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双手死死地抓住那根贯穿了自己生命的竹棒,跪在棍下,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最终彻底失去了生机。
  黄蓉面无表情地抽出打狗棒,在雨水中轻轻一甩,棒身上沾染的些许血污便被冲刷干净。
  她做完这一切,没有向博尔术解释一句,只是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冷酷和凌厉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把这些尸首处理掉,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那眼神让博尔术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呆滞地点头,放下马缰,动手将那些尸体拖到一旁的洼地里,用手和弯刀挖着坑,准备将他们草草掩埋。
  雨还在下,天地间一片肃杀,只是今夜……
  博尔术有些怕和黄蓉同住在一个帐篷里了。

第十五回 博尔术奋教房媾,碧神女暗爽母狗

  诗曰:
  白衣霜寒临绝阵,肃杀何似观音身?
  慈心一念风雷动,玉吮黑屌始为真。
  玄女威名惊敌胆,娇躯承欢慰君魂。
  世人难解其中味,震撼反差是沉沦。
  博尔术从外面回来时,浑身都湿透了,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
  他麻木地将那些蒙古兵的尸首拖到一处低洼的土坑里,用弯刀和双手刨着湿软的泥土,将他们草草掩埋。
  整个过程,黄蓉就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她那身单薄的衣衫,那根碧绿的打狗棒被她随意地握在手中,仿佛只是根寻常的竹杖。
  她没有催促,也没有帮忙,只是那么看着,眼神比这草原的夜雨还要冷。
  博尔术的心也跟着那雨水一点点凉了下去,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每当视线不经意间与她相触,他总会想起巴特尔被竹棒穿喉时那绝望而扭曲的面孔,以及她踩在断腿上轻轻碾动时,那张美艳脸庞上不带一丝波澜的冷酷。
  这个女人,是魔鬼,是一个披着观音皮囊的修罗魔女,他怕。
  处理完尸首,他们缴获了那些蒙古兵留下的战马和一些干粮,一路向北,离开了那片充满血腥的岩峭,一路上,彼此都没有说一句话。
  雨势渐渐小了,两人寻到一处相对避风的树林重新扎下了帐篷,夜已经很深了,但黄蓉身上那股浓腥恶血的味道,挥之不去。
  躺在简陋的铺盖上,博尔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电闪雷鸣,恍如阴间的血腥场面。
  那些曾经还活生生的蒙古同胞,虽然是罪有应得,但他们实在是这么简单就死在了脚下这个女人的手中,而自己,亲手埋葬了他们。
  他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底下的黄蓉。
  她侧身躺着,呼吸平稳悠长,似乎已经熟睡,那张在情动时会泛起醉人红晕的脸,此刻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清冷,如同一尊没有感情的玉雕。
  就是这具娇美温软的身躯,就是这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玉穴流着淫水,被他以各种姿势和体位肏干的美艳妇人,在几个时辰前,化身成了最冷酷无情的死神。
  一种源自本能的畏惧,如同一条毒蛇缠上了博尔术的心脏,让他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郭夫人挑选和接近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自己玷污了她的“清白”,虽然那是她主动迎合,但事后,她会不会为了保全自己的名节,将自己这个唯一的知情人杀人灭口?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再也无法遏制。
  看看那些蒙古兵的下场吧,他们只是她的敌人,而自己呢?
  自己是一个知道了她最大秘密的男人,是一个让她在草原上失贞的男人,自己的危险,远比那些蒙古兵要大得多。
  不行,不能再跟她待下去了。
  必须逃!
  博尔术光是稍微一想,冷汗就湿了全身,心惊胆颤地地爬起身来,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往帐篷外走去。
  “你去哪。”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响起,不带丝毫感情,却让博尔术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缓缓回头,看到黄蓉不知何时也坐了起来,一双明亮的杏眼在昏暗中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深邃如潭,看不出喜怒。
  “我……我出去……解手。”
  博尔术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地编了个谎话。
  黄蓉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看着他,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皮肉,直视他内心的恐惧和慌乱,在这样的注视下,博尔术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犯,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他甚至觉得,下一刻,那根碧绿的打狗棒就会从黑暗中伸出,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良久,就在博尔术快要被这死寂的沉默压垮时,黄蓉才淡淡地开口:“外面雨大,别走远了。”
  “嗯……嗯,知道了。”博尔术故作镇定,实则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帐篷。
  外面的冷风夹杂着雨丝吹在脸上,让他滚烫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他不敢回头看帐篷,只是快步走到林子深处,栓在不远处的那几匹马,在夜色中安静地甩着尾巴,打着响鼻。
  逃跑的冲动,此刻是如此的强烈。
  只要跨上马背,消失在这茫茫的夜色里,就能摆脱那个可怕的女人,可是……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博尔术的心中充满了挣扎和绝望。
  往南?回去找脱脱不花大汗?
  他作了半年的逃兵,回去就是死路一条,蒙古同胞也绝不会容他。
  往北?继续深入蒙古腹地?
  他刚刚杀了十名蒙古兵,这件事迟早会暴露,到时候他就是整个蒙古的叛徒,下场只会更惨。
  仔细想想,博尔术居然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得罪了黑鹰部落,背叛了蒙古同胞,唯一的依靠,似乎只剩下帐篷里那个让他又爱又怕的女人。
  可是,跟着她,就真的安全吗?如果找到了陈芷兰,自己这个玷污了她“清白”的人,会不会被她灭口?如果找不到,她还会不会留着自己这个累赘?
  博尔尔术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无论怎么挣扎,都逃脱不掉。
  最终,他还是放弃了逃跑的念头,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往哪里跑,这片广袤的草原,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在雨声呼啦啦拍打树叶的声音里,博尔术拖着沉重的步伐像一具行尸走肉回到了帐篷,掀开帘子的一瞬间,博尔术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只见黄蓉正端坐在帐篷中央,那根要了无数人性命的碧绿打狗棒就横陈在她的身前,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影被拉得很长,脸上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果然……她是要动手了。
  或许是自己刚才想要逃跑的意图被她看穿了,她终于决定要除掉自己这个不稳定的累赘,然后独自去找那个所谓的陈芷兰。
  也罢。
  博尔术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奇特的平静,死在这样一个绝世女子的手里,总比被那些粗鄙的部落被当成叛徒砍死要体面得多,更何况,自己也算是黄蓉的一个男人。
  他终究不是巴特尔那种会摇尾乞怜的懦夫。
  博尔术没有话说,默默地走到黄蓉面前,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伸长了脖子,等待着那致命的一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帐篷里只有油灯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和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博尔术疑惑地睁开眼,却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黄蓉的眼神依旧清冷,但她却缓缓地伸出那双纤纤玉手,将横在身前的打狗棒轻轻地放在了一边,然后,在博尔术震惊的目光中,这位杀伐果断、高高在上的丐帮帮主,跪在了他的面前。
  这个动作带来的冲击远比她一棒子打死一个人要强烈得多,博尔术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黄蓉抬起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疏离和冷漠,但她的动作却充满了极致的顺从与卑微。
  一只雪白娇嫩的玉手没有丝毫犹豫地解开了他那条百夫长裤子的系带,随着裤子滑落,他那根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半软的大家伙暴露在她面前。
  那根曾经在她体内肆虐冲撞的黑屌,此刻却显得有些无力,博尔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黄蓉按住了膝盖。
  “别动。”她轻声说道,声音依旧清冷,但下一句却是:“主人你睡不着,奴家来帮你发泄一番……”
  “什么?!”
  博尔术震惊不已,要是给他这种武艺,他早就翻了天了,怎么还会当别人的奴隶?
  可只见这位高傲的侠女低下那高贵的头颅,那张令江湖豪杰魂牵梦绕的娇美脸庞,慢慢地凑近了他的下体,博尔术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两片娇艳欲滴、仿佛能掐出水来的美唇,轻轻地含住了他那根粗大的黑屌的顶端。
  “唔……”
  就发生在半个时辰前,片刻杀十个蒙古骑兵的美妇?她就居然这样子……稀疏平常?!
  一股难以形容的温热和湿滑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敏感,博尔术只觉得比之前更刺激更大的快感串爆了脑袋,让他整个人都麻了。
  这……这是在做什么?
  那个杀人如麻的玄女,那个高冷如霜的黄帮主,此刻竟然……竟然在给自己玉吮口交?
  这强烈的反差,这极致的震撼,让博尔术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她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询问,又似乎带着一丝挑衅,然后,她伸出那条小巧玲珑的香舌,轻轻地舔舐着他的冠沟龟头。
  “嘶……”
  博尔术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挺动了一下,她居然……在给自己眼神暗示!
  之前的她,可不会如此。
  那根半软的黑屌,在如此绝美而又刺激的侍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变得滚烫而狰狞。
  黄蓉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彻底张开娇媚的小口,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尺寸惊人的黑屌一点点地吞了进去。
  她的喉咙很浅,吞咽得有些困难,绝美的脸蛋上因为窒息而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眼角甚至沁出了些许莹光,但这副模样,在博尔术看来,却充满了惊心动魄的淫靡与诱惑。
  高高在上的神女,此刻正跪在他的脚下,含着他的屌,被迫承受着他的巨大,而且不是他的要求,而是她刚刚展现出自己的以一敌十,片叶不沾身的实力之后。
  他忘记了恐惧,忘记了杀戮,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他的眼中,只剩下眼前这具跪伏着的、既神圣又淫荡的娇美玉体。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黄蓉柔顺的长发,感受着她头颅在自己胯下微微的起伏。
  美熟妇乖软迎合,玉颈修长,吞吐之间,喉咙处显现出他那根黑屌狰狞的轮廓,双颊吸吮地微微凹陷,雪白的脸颊紧紧贴着粗大的肉刃,形成强烈的色泽反差。
  “蓉儿……”博尔术控制不住地低吟出声。
  听到这个称呼,黄蓉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抬起迷蒙的玉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知何意,但之后就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巨物,灵巧的舌头不断地吮吸,深含,博尔术能感觉到,她的口中已经满是自己的味道和她分泌的津液。
  这美熟妇似乎想用这种最卑微的方式,来安抚他那颗恐惧而动摇的心。
  她是在告诉他,无论她在外面是何等身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女还是受人敬仰的帮主,但在他面前,她依旧是那个可以任他予取予求的女奴。
  这是一种无声的承诺,比任何的约定都着更加有力的羁绊。
  博尔术在这一刻彻底沦陷了,他不管了,也不在乎了,一条小命而已,要来就来吧!
  身下侠女貌态如天仙,胸前有瑞雪,腰肢纤润滑酥,美腿肥腴丰满,一双玉臂拥护着博尔术的熊腰,把个翘臀稍扁圆坐起。
  香唇软肉嫣红含着黑棍,艳容与烈性俱有,吃舔之下,极乐竟伴随着刚才冷杀肃激所带来的反差情绪冲击入脑,比神仙还舒爽!
  “好……好棒!这种感觉……”
  博尔术自己都感觉到今天晚上硬起的程度比之前所有时候都要厉害,美熟妇身上淡淡的血腥味犹在,与她自带那股玉妇梅花的香交织,愈发地让人疯狂,恨不得把她全身衣物撕掉。
  “嗯……嘶……”
  当博尔术忍不住挺腰,将那根巨物狠狠顶入她的喉咙深处时,美熟妇那张绝美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连雪白的耳根都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粉色。
  可即便如此,当她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杏眼看向博尔术时,眼神中却依然带着那种高傲清冷的意味。
  那眼神,仿佛在侍奉着自己的主人,在履行着一个专属奴隶的义务,给予主人无限的满足与快乐,但同时,那眼神深处又藏着一丝疏离与审视,仿佛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黄帮主。
  她到底觉得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博尔术的心里翻江倒海,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滋味,如果是卑微的女奴,那她就该是唯唯诺诺、满眼谄媚的,如果是尊贵的帮主夫人,那她就该是心高气傲、不容侵犯的。
  可她偏不。
  她一会儿用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将博尔术视作一个需要她来安抚的、心神不宁的废物,一会儿又主动跪下,将自己当成一个予取予求、任君采撷的性奴来侍奉他。
  照理说这两种性格本是放不下在同一个人身上的,可在此情此景下,美熟妇的表现却又诡异地和谐融洽,最终导致两人都忽视了这尴尬的一部分,专注唇枪舌棒的湿交之中。
  “娘的!去他娘的凤求鸾配,去他娘的娥眉塞月!”
  博尔术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与霸道,他今天晚上,就要把这位来自桃花岛的绝世美人、这位杀伐果断的丐帮之主,狠狠地压在身下,用自己这根粗大的黑屌把她干到神志不清,干到娇躯颤抖,干到她怀上自己的骨肉为止!
  “你……还想吃多久?”
  博尔术喘着粗气忍不住开口问道,他想知道,她这般侍奉,究竟是出自真心,还是另有图谋。
  黄蓉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轻轻地吐出了那黑不溜秋的肉棒,缓缓抬起清亮如水的眸子,冷静地看着他,帐篷外的雨声嗒嗒打在树叶上,帐篷内又还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让这片刻的对视显得格外漫长。
  博尔术有些紧张,美熟妇却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反问道:“主人……想让奴家吃多久?”
  博尔术激动地身体猛地一震,
  博尔术很激动,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立刻催促,也没有急着发泄,他脑中又一次闪过那些被埋在泥土下的蒙古兵,他和他们在黄蓉眼中,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都是男人,都是蒙古人,可偏偏,她对他们的态度,与对自己的态度,却是天壤之别。
  对他们,她冷酷如刀,残忍无情,竹棒挥舞间,十条鲜活的生命便化为乌有,自始至终,她那张绝美的脸上都没有丝毫情绪波澜。
  可现在,她却跪在自己的面前,用她那尊贵的红唇,主动取悦着自己,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如霜、傲视天下的孤高玉容,可说出的话却是如此的卑微顺从。
  并且刚才回答他的时候,美熟妇那张因为隐忍和情动而泛红的脸上,竟还出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入骨的春色,那抹春色如同冰山上悄然绽放的一朵娇花,美得惊心动魄,让博尔术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荒诞而又真实的春梦。
  “咕噜……”
  博尔术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美熟妇只当他是在享受这极致的侍奉,于是又低下头去,继续她未完的动作。
  这一次她似乎更加卖力了,仔仔细细地舔舐着他巨物的每一寸茎肉,从顶端的马眼,到根部的脉络,无一放过。
  之后美熟妇张开小口深深地吸气,好似吮一根大香蕉,让那根粗大狰狞的黑屌再次没入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尽量将肉棒吞到最根部,直抵喉心,再缓缓地吐出来。
  不同于之前的生涩,这一回她极尽吮吹的技巧,玉颊因为用力的吮吸而微微凹陷,看上去既辛苦又淫靡,吞吐之间,她甚至还分出心神,用另一只空闲的玉手轻轻握住他那两颗沉甸甸的软蛋,用指腹温柔地揉捏、把玩,偶尔还会低下头,用香舌舔舐,可以说是极尽温柔,极尽挑逗。
  “啊……”
  博尔术再也忍不住了,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已经积攒到了一个临界点,再不爆发,整个人都要被这股欲火烧成灰烬。
  他低吼一声,一把抓住黄蓉柔弱的香肩,猛地将她从自己的胯下拉了起来。
  黄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弄得身子抖颤,抬起一对迷蒙的媚眼,看到博尔术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赤红的眼睛,心中了然,因此并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躺好,默默地分开了自己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
  “的确是……太骚了,而且还那么会伺候男人!”
  博尔术深吸口气,按捺着内心躁动,直勾勾地盯着黄蓉,命令道:“谁让你分开腿的,转过去,趴好!“
  美熟妇神色依旧平静,听闻此言,她的娇躯只是微不可察地一颤,随即没有任何抵触地乖巧转过身去。
  只见那高臀美妇面朝着帐篷深处的阴影,将一张绝美的侧脸埋在臂弯里,雪白修长的玉臂交叠在地,丰腴的娇躯背对着博尔术,跪伏在粗糙的毛毡上。
  两条丰腴雪白的美腿幽闭内夹,使得两片肥美的臀瓣抬起更加浑圆挺翘,在那紧闭的股缝之间,一只温润饱满的蛤鲍嫩屄若隐若现,花唇紧锁,却因刚才的吹箫,不自觉泌了些许津液出来,沾染在上面愈发显得娇艳欲滴,滑腻温软,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便是天下无双、能令所有男人疯狂的第一美黄蓉。
  但实则,此刻是天下无双的第一骚浪淫女!
  “嘶……”
  饶是博尔术这样见惯了风月场面的蒙古汉子此刻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景象太过震撼,这具妖媚性感、风骚入骨的美人玉体,此刻正以一种最顺从、最卑微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可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恬静自若的清冷气质却丝毫未减。
  臀肥腰细,腿长鲍美!
  这幅看上去柔弱无助、任君采撷的模样,与刚才那个手持竹棒、杀伐果断的绝世侠女形成了天壤之别,两相比较之下,美熟妇身上散发出来那种极致的反差魅力,就像最烈的醇酒,又像最毒的春药,让他头晕目眩,血脉偾张,欲罢不能!
  博尔术再也无法忍耐,他急不可耐地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大屌,大步上前,如猛虎上山,将那滚烫的龟头顶在了那张湿润娇嫩的穴口,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那紧闭的玉门被强行挤开一道缝隙,他毫不犹豫地狠狠一挺腰部。
  “嗯哼~”
  美熟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双清澈的玉眸瞬间紧阖,青颦的热眉也因突如其来的胀痛而轻轻蹙起,私处传来的紧绷与撕裂感让她下意识地就想分开那双被命令并拢的耻胯,以缓解这股巨大的压力。
  可博尔术那低沉而霸道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许动,夹紧了!”
  她只好咬紧了下唇,强行忍耐着,并拢的双腿甚至夹得更紧了,随着男人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她那优美的粉背曲线剧烈地起伏,整个雪白娇躯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摇晃,柔嫩的屄肉被迫与那根粗硬的男根进行着最疯狂、最紧密的摩擦,帐篷内只剩下“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啊……嗯……嗯哼~”
  尽管黄蓉极力压抑,但难以控制的呻吟还是从她的唇齿间溢出,声音极小,带着一丝哭腔,但对于已经放下了所有羞耻的她而言,这每一声呻吟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敲在她的心坎里,越来越刺激,越来越兴奋。
  今夜的博尔术,那根东西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硬,都要粗,都要烫,再加上他不许她分开双腿,导致那本就紧致的蜜腔屄肉被挤压到了极致,只能被动地、生生地将那根巨大的肉棒一寸寸地吃进去,感受着它好似第一次一样在探索自己的蜜道,解开她作为女人的秘密。
  “骚屄……”
  博尔术的一声充满了欲望的轻哼,像一个晴天霹雳瞬间将黄蓉震得娇躯酥软,她眼眸中春水荡漾,费力地回过头,幽幽地望了博尔术一眼,只瞧见他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灼热的火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美熟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微微抿起了嘴唇,雪白的脸蛋上红晕愈盛,羞耻难说。
  从刚才杀了人到现在,她又何尝不是在拼命压抑着自己。
  那种生死一线的刺激,那种手刃仇敌的快意,转眼就被大雨浇得理智复回。
  她怕博尔术从此不敢再接近她,怕他会因为恐惧而逃跑,她已经够累了,不想再一个人踏上寻找女儿芷兰的漫漫长路,可以说对黄蓉来说,并非本意,她也丝毫没有做好准备。
  但事已至此,如果要责怪谁,那也只能怪命运弄人!
  不过此刻,这个男人粗暴的侵犯和羞辱反而成了一种奇异的宣泄,很粗俗,很浅薄,单纯是为了男女之间最下流之事。
  对如今的她来说,这种下流,让人着迷。
  “嘶……”
  博尔术见黄蓉明明听到了自己骂她,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副更加迷离沉醉的模样,这让他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伸出宽厚的大手,在她那挺翘浑圆的玉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清脆的“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帐篷里回响。
  “真的是骚屄!骚屄女奴,骚屄侠女……”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用粗鄙的言语辱骂道:“刚才还跟蒙古骑兵打生打死,威风八面,现在不还是跪下来给老子舔屌,被老子当母狗一样干!这就是你们大宋的丐帮帮主!”
  “唔!”
  这些羞辱的话语像尖针一样刺入黄蓉的心里,让她羞得俏脸通红,可是不知为何,这种直抒胸臆的侮辱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愤怒,反而让她更加地兴奋,那张绝美的容颜被情欲和羞耻染得通红,眼波流转,看起来就像一只诱人犯罪的媚狐狸。
  “哼!要不要我明天就去告诉你们的襄阳城主郭靖,告诉全天下的英雄好汉,他那个冰清玉洁、聪明绝顶的老婆,正光着屁股被我这个蒙古蛮子干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博尔术大吼一声,彻底释放了心中的兽性,他挥舞着手掌,狠狠地抽打着黄蓉那粉嫩的翘臀,一下又一下,将那雪白的臀肉打得红浪翻滚,胯下由于被夹得实在太紧,每一次顶入都异常凶猛,黄蓉那娇穴嫩肉温软腔滑,被这般粗暴地对待,反而更加紧密地吸吮着男根,花心深处的爱潮一波接一波地迭起。
  “主人!哼……轻点……呜嗯~”
  臀部传来的剧烈疼痛,混合着下体被贯穿的极致快感,让美熟妇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急促。
  玉美矜持的美妇如今已是眼神迷离闪躲,仿佛那些言传身教都已经飞到了九天之外,只剩下一具身体在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极其凶猛的顶胯,让那浓稠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浸湿了丰臀,在毛毡上留下了大片深色的水迹,每一次重重地抽插,黄蓉的子宫都会不受控制地急促夹紧,那传说中的三颗“仙蕊”同时对侵犯的巨物进行着收缩抵抗,却又在抵抗中被磨得酸麻难耐,送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可以说,此刻的美熟妇俏颜酡红,神情迷乱,那快活的模样,犹若迎来恩赦的囚犯,享受着至高无上的临幸!
  “骚屄!骚穴,骚母狗!呃啊……只会吃男人鸡巴的母狗!”
  男人的动作渐渐变得有力而富有规律,凶猛的耻胯在她的娇躯上驰骋,五浅一深地干了一百余下之后,他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用手掌抽打,目光一瞥,正好看到了被黄蓉随手放在腿边的打狗棒。
  博尔术嘿嘿一笑,便顺手拿了起来,用这根象征着丐帮最高权力的信物,来抽打她那性感香嫩的娇臀。
  啪!
  “哼唔~”
  美熟妇又是一声闷哼,雪白的肉体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棍印,但因那蜜臀的肌肤弹性极佳,只是微微凹陷,便迅速回弹,显得愈发丰挺诱人。
  这位名震天下的桃花岛美妇,丐帮的黄帮主,方才还用这根打狗棒施展绝世武功,如今,这根帮主信物却被一个蒙古蛮子用来调教自己的身体,用打狗棒来打自己的美臀,打完之后,股缝下那根粗黑的棒子又是入道深刺,双重的羞辱,带来了双重的快活。
  何其可怜,又何其荒唐!
  一根绿棒子用来治男人,一根黑棒子用来治女人,如今两根棒子都同时用来治美人。
  打屁股,抽热穴,黑绿分明,犹如浮萍天鹅被癞蛤蟆给吃香抹油,弄尽了芳华!
  “骚屄!呃啊……”
  顶到花心口后,博尔术兴奋地喘息了一下,暂时留在了里面。
  他是个莽撞人,他可不懂什么精妙的棍法,只是凭着本能,感觉用这根温润的竹棒打在黄蓉的玉臀上,她身子一颤,反倒让那芳穴里夹得更紧,更叫他浑身汗毛都舒展开来,爽不可言。
  玉穴里那三颗神秘的仙蕊早已被刺激得肿胀不堪,每隔几秒,都会轻轻地泄出几滴腥热骚气的爱液,如同最上等的凉油滋润着他的每一次进出。
  当他撞击到甬道最深处时,总能感觉到一朵乳红色的、滑嫩娇软的蜜肉,柔情万种地揉绞着他的龟头,伴随着她的闷哼,又会汩汩涌出滚烫的蜜水,将他的大鸡巴整个泡在里面,那滋味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舒服得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再看身下美妇的性感姿势:光溜溜的玉体犹如砧板上鱼肉,因为受虐而潮红泛起,雪背后拱,软腰塌陷,肥臀高耸,挺胸收腹,以便让自己进入的更深。
  尤其是她那对豪美华乳,沉甸甸,肉弹弹,极有规律地随着男人肏干节奏而起伏跌宕,不能说是放浪形骸,只能说是这具成熟风韵的胴体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交合厮磨的准备。
  “骚母狗!哦……”
  博尔术一边低吼,一边伸手拍打黄蓉肥软的臀部,将她摆弄成母狗交媾时应有跪趴姿势,一巴掌再加一棍子,好似调教不听话的美人,顿时雪白柔韧的美体就肉光四溢,散发出浓郁的幽香出来。
  “唔~唔嗯……”
  黄蓉把身子上被调打出来的刺痛全都化为了口中的闷哼,美腿偲磨,蜜蛤紧吃,臀瓣羞撅,花穴欢吞,淫靡得不似那个桃花美人,反而像窑子里那些熟透了的水蛇娼妓。
  “真是欠打,你这母狗!”博尔术咬牙切齿,又给了黄蓉肥嫩翘臀两巴掌,狠狠道:“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骑你吗?就因为你在床上够骚够贱!明明长了一副清高神女的模样,却还要嫁给男人甘心作夫人,我就替郭靖大侠肏死你这条母狗!哦~啊!”
  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男人耻骨撞肏美人仙臀的淫靡声响就成片出来,帐篷外面的雨幕,栓在树干旁铁马的嘶鸣,又嘈杂,又清晰。
  而帐篷内混杂着娇媚女奴婉转呻吟,真真是听者销魂、看者发硬。
  “唔~啊哈恩……”
  美熟妇亦觉得无比的刺激,若是往常在襄阳城时,有哪个宵小之辈敢如此侮辱自己?哪个不尊称她一声丐帮帮主或是郭夫人?
  她向来就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自少女时便身份尊贵,被万千仰慕,可今夜实属特殊。
  被博尔术这样一骂,反倒令她觉得莫名地兴奋,这种被最低贱、最不入流、甚至连当成牲畜对待都不足以形容对方地位的男人征服,才让黄蓉心中生出无限的卑贱感和背德感。
  与此同时,博尔术短暂休息过后,胯下黝黑粗大,灼热滚烫的肉棒,从身后顶到了她成熟美韵的子宫口处,那龟头既粗鲁又不老实,磨蹭着那颗“锁神蕊”,妄图钻顶进去。
  美熟妇浑身颤抖,摇动肥臀想要躲避,但随即却被男人拉住玉臂,用力地将她固定在原地。
  从后面一扯,却是被骑马牵缰一般,彻底被御床就肏。
  “唔……哼~”
  黄蓉羞赧地呻吟了一声,身体已经软得似水,分明知道他想干什么却无法拒绝。
  只能收起玉腹,稳住腰下丹田,沉住一股内力,努力地迎合着男人胯下巨物最后一次对她的蜜穴花宫颈口,发起的那次挺刺冲撞。
  啪!
  “呃啊……”
  终于,随着男人满足的喘息,坚硬如铁、炙热如火的肉棒终于深入到了这个冰清玉洁、美艳端庄,令所有蒙古士兵垂涎三尺、想入非非的丐帮帮主黄蓉蜜穴之子宫颈吻口上了。
  那一处花心软肉的凹陷正是小小的子宫入口,从里面泌出来甘露玉液,也可称之为玉琼爱液,乃是美熟妇身为极阴之体的玉华元阴。
  习武之人素来就有双修的说法,所谓以武入道,若想成仙,一来有锁阳的功法,二也有驻阴吸精,修炼房中术的说法。
  比如男子有练童子功,不近女色,从而练就金刚不坏,女子又有练玉女功,断性禁欲,飘染异香于体内,用以消解情欲的冲动,防止外敌采补而泄身败坏。
  黄蓉虽没有练就玉女心经,但也由于常年吃斋清淡,乃是思神清明,端正无邪。
  被博尔术淫玩了几日,身子却没有以前的轻快了,特别是今夜被他堵住了芙儿和襄儿的出生地,愈发觉得浑身发烫,骨头都酥软起来,尤其那桃源幽径更是空虚难耐,每一分每一秒都渴望着什么东西能进去填满,插干,只盼将她贯穿塞满。
  而博尔术早已忍耐多时,当看到这个平日里总冷着脸对他指手画脚、颐指气使地大元女帮主美臀高翘、撅腚受肏时,顿时欲火爆棚!
  博尔术直接伸出一根手指抠进了她的后庭里搅弄起来,想先通过羞辱,挑逗她敏感到淫乱潮吹,再继续插入其中与花心嫩蕊结合。
  事实是,黄蓉刚才被他干得已经小小的高潮了一次,如今居然被他手指这么直接地抠弄,哪还忍得住?
  “啊~不要!别……”
  强烈快感袭击下,美熟妇竟开始情不自禁地摇摆腰肢,整个身子好似忽然失去控制,香臀像磨盘般打转扭动起来,肉屄紧紧咬住男人的龟头不放,而被他玩弄的屁眼,更是把他的手指夹得软糯。
  “唔嗯~你……放肆……”
  原本是金枝玉叶的桃花岛传人啊,居然沦落至此,美熟妇口中吐气,鼻息浓重,脸颊红扑扑地就像抹上胭脂,娇艳无比。
  博尔术也不懂得什么双修,什么房中术,只是觉得哪里软就顶哪里,哪里糯就陷哪里。
  龟头杵着那软绵绵、滑腻腻、水汪汪的仙宫口,想往更深处探索,但很快又被它收缩吮吸着排斥出去,在那片紧窄泥泞中无限沉沦。
  如此反复数次之后,博尔术也没有坚持住了,怒吼一声,大腿猛地绷紧:“哦!你这骚母狗!哦啊……老子射给你!都射给你!”
  说罢低吼一声狠狠撞击了两下美臀后,方才将精液全部射入到她湿热粘滑的花宫内壁上。
  “唔哼~好……别~好烫……”
  美熟妇的娇躯颤抖起来,香发湿淋浇汗,玉肌白里透红,被内射时浑身都散发着媚意与芬芳,鬓角、颈窝和酥胸乳尖上全都渗出了新汗出来,好似火里浇水,雪中融冰,将她烧得迷离动情,又燃起了淫乱堕落的欲望,最终引导着自己不顾一切地放纵享受起来。
  在达到高潮巅峰时,黄蓉本能地收缩穴肉,子宫颈牢牢咬住龟头不让它拔出去,从外面看去,整个身体如虾弓起绷紧,两只肥嫩香乳挤压变形,细腻雪白的身子又泛红如桃色玫瑰,简直是淫荡骚媚!
  随着高潮时博尔术的手指还扣玩着她的粉肛,尿道失禁涌出的清冽尿液也流了几束到他的手背上。
  两人沉浸在彼此极乐的欢爱中,竟忘记了时间,直到帐顶穿过的些许雨水滴落在美熟妇裸露在外雪白臀肉上时,她才慢悠悠地醒转过来。
  堕落的快感渐渐远去之后,清明的理智逐渐占据了高峰,刚才被侮辱成母狗和各种不堪入耳的词汇又回荡在脑海,羞愤之余,更多的是无法接受被凌辱反倒还兴奋的自己。
  美熟妇玉眼轻合,小脸嫣红,并没有呵斥博尔术,只是玉手一推,将他的那根巨物抽离。
  “滋~”
  黝黑肉棒从肥美的红穴里脱离出来,牵连出丝丝淫靡拉线,硕大如鹅蛋的黝黑肉冠和饱满花唇藕断丝连,临别时,依然热情地彼此亲吻,看起来就像情人诀别一般。
  黄蓉此时的确有些云娇雨怯,生出几分少女的不知所措,但很快就又振起美妇的矜贵,勉强站起身来,只是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缩几下,瞬间又洒下了大量的蜜汁。
  “夫人……我……”
  博尔术发泄完兽欲以后也是瞬间换了个人,好似木讷的站起身来想要搀扶她,美熟妇也不怪罪他,眼神示意他什么都别说了,转过身,独自拿着手帕擦拭私处的蜜液。
  她这个姿势可真是美啊!
  美熟妇背对着他,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优雅地分开,干净的手帕毛茸茸,贴着被干得红肿的玉穴,轻轻地在上面抹拭。
  从博尔术的视角看去,她就好似是一只母狮在独自舔舐着伤口,既不过分柔弱,也不过于强硬,自尊自爱,恰到好处,恰到位置。
  看到她那因丝丝刺痛而紧蹙起来眉头,博尔术有些愧疚,她的手帕上不仅有她自己的花汁,更有自己刚才不顾一切内射进去的浓精,此刻黏糊糊一团,全都粘在了她黑色的耻丘上了。
  她如今这般清静,自怜的模样,与刚才性交时狂浪放荡,忍辱负重的模样又判若两人了。
  博尔术想要补偿她,但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干巴巴地在后面看着她,伸出手掌,小心翼翼地在她的玉背上轻轻触摸。
  美熟妇擦拭私处的时候很仔细,每当擦到肉缝深处都会停顿一下,脸上神色微变,仿佛在想什么,突然间被他滚烫的热手又从后面抚摸,身子禁不住地颤抖。
  那丰腴玉体毕竟还残留着交媾时被撞击的快感,如今随着触碰更加明显,娇躯一阵酥软,颤抖一下,却也没更多反应了。
  博尔术看不清她的脸,见她没有抗拒,便接触了手掌的范围,整个盖上去,往她腰窝里摸去。
  “哒哒……”
  草原上有一种琴,唤作马头琴,博尔术虽然不会弹琴,可弹女人肌肤的时候却是娴熟的很。
  他觉得女人这种动物真是不一般,肌肤那么弹润,按下去自己就有成就感,根本不需要学什么,因此嘴里赞叹道:“夫人……你的皮肤真好,我光是摸起来……就又硬了。”
  这个话可真是够轻浮的,只是黄蓉侧过脸,却又轻咬红唇,没有说话。
  博尔术得到默许,再也忍耐不住,又向前两步贴上去,双手在那肥美的酥胸上用力揉搓起来。
  “嗯啊~”
  “好大啊!”
  刚才大干特干时,后入的角度导致没能握在手中把玩,如今两人上身直立,博尔术坐在后面,把两条腿贴着美熟妇的腰臀,下面的肉棍半软半硬地杵着黄蓉的后腰,手上正好空出来,从她肋下穿过去,握住两颗豪乳玩弄起来。
  “啊哈……”
  胸部被男人粗暴的揉捏,美熟妇只觉疲惫中又多了几分情欲,神色迷离,却还是尽量克制自己不叫出声来,就连屁股也紧绷着,配合地将肥臀撅高些,好让他更加方便用力。
  但当博尔术终于捏住那娇艳坚挺,因为颤巍巍翘立而起奶头时,这位美熟妇却是轻呵慢叹,若有所拒地道:“我今天……累了……”
  博尔术愣了一下,短暂沉默之后,他忽然手上又用力了,捏的那玉乳凹陷,手中粉白,贴在她的耳边说:“我知道。”
  无言,二人都彼此沉默了。
  她不是不知道博尔术的床上功夫,仅仅射了一次,全然不能满足这头蛮牛的欲望。
  只是刚才在雨中杀了数十人,又骑马奔腾,扎帐喂马,又挨了他一次炮肏,精力消耗巨大,身为女人,今天的确是满足了,哪里还有精力继续做爱?
  就算黄蓉强撑着精神承受他的欲火攻心,恐怕也舒服不起来了。
  显然博尔术没有今天就到此结束的打算,他一手揉着美熟妇的豪乳,一手往下探去她正在擦拭私处的玉手,舔吻着她的粉耳,蛊惑道:“夫人……喜欢什么姿势,我今天满足你。”
  “嗯唔……”
  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主动问她,女人在床上向来都是受男人摆布的,黄蓉虽是大女主的贤妻身份,可平日很多男人能做的,她由于古训的戒持也只能被动。
  古书记载:床事女子九法基本为自己用肉体取悦丈夫,从春宵始起,床上恩爱各周全,一为传教,二为卧股,三为摇股、四为凤凰交、五曰连理,六曰盘肠、七曰老汉推车、八曰怀腹势、九曰燕同乐。
  也就是说以往无论什么姿势,交媾都只是男人的快活,至于美妇享受得多少,那几乎不存在,尤其象征地位低下者,甚至还要被折辱践踏尊严。
  从刚才博尔术对她的辱骂就不难看出,因此美熟妇当然明白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让自己……来主导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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