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合欢
第六十六章 结局B 此情可待线10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好了裤子,手指翻飞间皮带扣“咔嗒”一声归位,顺手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堵在了厨房门口。正好撞上周国栋踩着拖鞋“吧嗒吧嗒”走过来的身影。“爸!”我声音洪亮得连自己都有点意外,整个人往门框中间一杵,肩膀卡住两侧,摆出一副意外的表情:“刚才锅里水漫出来了!好家伙,流了一地都是,我和我妈正忙着擦地呢!”我一边说,一边还夸张地往身后指了指。周国栋被我堵了个正着,探着头往厨房里瞄了一眼——水槽边确实有一大摊没擦干净的水渍,地上横着一条被揉成一团的抹布,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有些古怪的异味。那味道有点像煮过头的面汤,又混着厨房常年积累的油烟气,底下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漂白水的某种体液残留的腥膻。他皱了皱鼻子,仿佛想要分辨那味道的来源,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唔”了一声,他挠了挠后脑勺,转身走回客厅:“搞干净点啊,地上滑,别摔着。”脚步声远去,消失在客厅沙发方向。我慢慢呼出一口气,回过头。李美茹还站在料理台边,双手死死撑着台面边缘。她那件碎花家居服的领口已经被我扯得变了形,露出一侧雪白的肩膀和半边还泛着潮红的胸脯。她低着头,努力调整着呼吸,假装正在认真地擦拭那块其实并不脏的台面——可她那双颤抖的手出卖了她。她此刻的样子,实在是太过诱人了。发丝凌乱,脸上潮红未退,眼角还挂着一抹被操到失神时的湿润痕迹,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高高耸起又落下。那副努力装作“一切正常”的模样,反而更让人想把她按在流理台上再狠狠干上一次。——但我还是忍住了。我走过去,拿起另一块干抹布,蹲下身,随意地擦了擦地上那摊真正的水渍,又把散落的面条捡起来扔进垃圾桶。两个人沉默地收拾着厨房里的痕迹,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响和水流声在空气里回荡。收拾完毕,她把那件已经完全皱掉的家居服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那些过于明显的痕迹,低着头快步往浴室走去。“妈!”我叫住她。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领口。”我指了指自己锁骨的位置。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外翻的衣领,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潮又“腾”地一下烧了回来。她慌忙扯了扯领口,快步钻进浴室,门“咔嗒”一声锁上了。李美茹站在浴室的花洒下,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她闭着眼,仰着脸,让水流冲刷过自己发烫的皮肤。水流沿着她脖颈的曲线往下淌,滑过锁骨、乳房、小腹,最后带着一抹浑浊的白色从她的大腿根部被冲进下水道。她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打着旋儿消失在排水口,手指抚过自己小腹上那块还隐约可见的、被顶出来的痕迹——那是方才儿子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留下的印记。她猛地甩了甩头,把热水又开大了几度。——我在自己那间十来平米的小卧室里坐下,背靠着床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贤者时间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刚才在厨房里的那股子邪火现在已经退得干干净净,大脑像是被冷水洗过一遍,变得异常清晰、冷静。我拿起林幼薇给我的那叠工程资料——打印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标注:红色水笔圈出的重点,蓝色圆珠笔写的备注,黑色记号笔划出的关键流程。有些地方还贴了便签纸。她的字很好看。笔迹清秀但下笔有力,和她这个人一样——看起来温温柔柔的,骨子里却比谁都坚定。我靠在床头,一页一页地翻看着那些资料。食堂的结构设计、施工流程、常见问题处理,每一处她都帮我标注得清清楚楚。时间在翻页声中安静地流淌,窗外的天光从明亮渐渐转为昏黄。——傍晚六点,川菜馆的包间里灯火通明。空气里飘着红油、花椒和干辣椒混合的香气,那股子热辣劲儿光是闻着就让人胃口大开。圆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凉菜——口水鸡、红油耳丝、蒜泥白肉,红艳艳的辣椒油和白嫩的肉片形成鲜明对比。周国栋和林叔坐在靠窗的那一侧,两人面前各摆着一瓶啤酒,聊得热火朝天。话题从工地上的奇闻轶事一路扯到了九十年代的国企改革,越说越起劲,声音也越来越大。我坐在周国栋旁边,林幼薇坐在我对面,她旁边是林叔。李美茹坐在我左手边,换了一件干净的碎花长裙,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那上面还隐约可见一小块没完全消去的红痕。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夹菜、喝茶,偶尔抬头看看我,目光相遇时,她会飞快地移开视线,耳根却悄悄泛红。席间,她忽然放下筷子,转头看着林幼薇,笑容温和又带着几分认真的感激:“幼薇啊,这次真的多亏了你。彬彬这孩子能进这么好的单位,全是你在中间费心。”她端起茶杯,声音温温柔柔的:“阿姨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林幼薇连忙也端起自己的饮料杯,站起身来,微微欠了欠身:“阿姨您太客气了,彬彬他本来底子就不差,我就是帮忙递了个简历而已。”“你啊,就别谦虚了。”李美茹笑着说,目光在我和林幼薇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以后你们俩在一个公司,多带带他。要是他犯了什么错,你尽管说他,不用给阿姨面子。”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们年轻人嘛,关系搞好点,工作上互相照应。”我差点被嘴里的茶水呛到。她显然还不知道——我和林幼薇之间的关系,早就不只是“互相照应”那么简单了。早在她口中的这位“好同事”把我带进试衣间、被我按在镜子上抠逼抠到喷水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我当然不会说出来。我端起酒杯,站起身,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朝对面的林幼薇举了举杯:“那我也敬你一杯吧,薇薇。以后在公司,还请多多关照。”林幼薇抬眼看我。包间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脸上,衬得她那双眼睛格外明亮。她嘴角微微一勾,也站了起来,端着那杯橙汁,声音清脆又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出来的促狭:“少来这套。”她伸手扶住我端酒杯的手腕,轻轻往下压了压:“坐下坐下,不要那么见外。你跟我之间,还用得着这么客套吗?”我顺势坐下。桌子下面,我的手悄悄伸了过去。指尖沿着她裙子侧缝的线条滑过去,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擦过,然后又顺着她的指缝滑进去,拇指在她手心里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她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口橙汁。但她那只被我握着的手,没有抽回去。——一切尽在不言中。回学校之后的日子变得规律起来。不上课的时候,林幼薇就带我去学校图书馆的微机室学CAD。那个微机室在图书馆二楼最角落的房间里,推开门就是一股旧空调和打印机耗材混合的气味。刷卡一块钱一小时,便宜得像是白送,但网络差得连网页都要加载半分钟——所以几乎没人来。整间教室四五十台大屁股显示器,大部分时间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我们挑靠窗那排位置坐下,她把U盘插进前置接口,打开她那套画了一半的图纸给我当范例。她坐在我右手边,椅子挪得很近,近到我一侧头就能看见她垂落的发丝,闻到那股淡淡的、像是某种花香又混着洗衣粉味道的气息。她握着鼠标给我演示怎么画墙体结构的时候,手臂偶尔擦过我的手背,那一下一下的触碰像小羽毛挠在我心尖上。我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眼睛盯着屏幕,但那些线条和图层在我眼前全变成了模糊的色块。我满脑子都是她今天穿的那件白色V领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线条;还有她低头时,那缕垂落的黑发在锁骨窝里打着的弯。我开始走神。她说什么我都“嗯嗯嗯”地点头,鼠标点得乱七八糟。林幼薇多精啊,教了没一会儿就发现了。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眯着眼睛看我。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你完了”的危险光芒。然后她放在桌下的手直接往我大腿上摸过来——不轻不重地在我已经隆起的裤裆上敲了一下。“再不用心,我就不教你了。”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尾音却微微上扬,透着一股子促狭的俏皮。“你太美了。”我转过头看她,表情真诚得近乎无赖,“我忍不住。”她的嘴角明显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绷住严肃的表情但失败了。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然后——那只刚刚用来敲我肉棒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隔着裤子,纤长的手指沿着我那根东西的轮廓,慢慢地、轻轻地握了上去。她的手很白,骨节分明,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那股温度透过薄薄的休闲裤布料渗进来,像是一块温热的玉石贴在我最敏感的位置上。我的呼吸顿时一滞。那一瞬间,我裤裆里的东西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掌心里膨胀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分量,以及那越来越清晰的、狰狞的轮廓。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手心下那团隆起的形状,嘴角微微一勾。然后她做了个让我差点当场叫出声的动作——她把那条裹着黑丝的大腿抬起来,轻轻搭在了我的大腿上。黑色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哑光的光泽,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腿型,透过那层极薄的织物,隐约可见底下白皙的肌肤纹理。她用大腿压住我的腿面,然后手心握着我的肉棒轮廓,把它按在自己那条温热柔软的黑丝大腿上,开始揉。先是上下反复地捋动——她握着我整根被裤子束缚的肉棒,让那鼓起的形状在她黑丝覆盖的大腿面上来回摩擦。布料与丝袜之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然后是画着圈地按——她用掌根抵住龟头的位置,在我大腿根上用力地、缓慢地研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弹性和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传过来,与她手掌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她手心每一下揉动都精准地落在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从根部到顶端,无一遗漏。“唔……”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连忙咬住下唇,但还是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鼻腔里泄出来。我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屏幕,但那根在她手中被不断揉搓的肉棒已经完全硬到了极点,把休闲裤前裆撑出一个又大又明显的帐篷。这可是公共场合。这可是在学校的图书馆微机室。虽然没人,但门没锁。随时可能有管理员或者其他学生推门进来。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被撞破的紧张感,像是一根绷紧的弦,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可越是这样,快感就越是被成倍地放大。她手上动作没有停,她甚至侧过头来看我,脸上带着那种把我吃得死死的、游刃有余的笑容。她大概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投降——那只在我裤裆上动作的手感到了我一阵剧烈的、不规律的搏动,紧接着,一股热流猛地冲了出来。我射了。几乎是毫无预兆地,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紧接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塌了下去。我能感觉到裤裆里一阵温热的湿意正在迅速扩散开来,那块深色的湿痕从大腿根的位置一路蔓延,在浅灰色的休闲裤布料上画出一幅狼狈的地图。我慌忙抓起书包挡在腿前,动作快得像是在练习过无数次一样。脸上烧得厉害,那股窘迫让我甚至不敢去看她的表情。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黑丝大腿上被我隔着裤子洇湿的一小块痕迹,然后又抬起头看着我。她没说话,但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分明写满了两个字“就这?”我把书包紧紧按在裆前,狼狈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声音都变得有些发飘:“我……我回去换条裤子。”我几乎是弯着腰逃出了那间微机室。——等我在寝室换好一条新裤子再回到图书馆的时候,林幼薇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她面前的屏幕上,那张图纸已经被她画完了一大半,各种尺寸标注和图层归类整整齐齐。她听到脚步声,头也没回,只是淡淡地来了一句:“回来了?”“嗯。”我讪讪地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我换了一条深色的休闲裤,表情里还残留着一丝没完全消退的窘迫。她嘴角微微一弯,没有继续逗我,而是把鼠标往我这边推了推:“喏,你来接着画。”这一次,我老实了。不知道是因为那发在不该射的时候射出来的精液把我脑子里的多余念头都带走了,还是因为那条湿透的裤子让我充分认识到了分心的代价——总之,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的注意力前所未有地集中。她讲的那些命令、快捷键、图层逻辑,我记得比上课记笔记还清楚。她教我画第一条轴线的时候,我记下了。她教我偏移墙体和修剪线条的时候,我也会了。她让我自己画一个完整的卫生间平面时,我虽然画得歪歪扭扭,但居然真的照着范例一个部件不落地画了出来。林幼薇看着我画完最后一个洁具图块,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孺子可教”的满意和欣慰。她转头看着我,眼睛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可以啊,彬彬同学。你这不挺聪明的嘛。”我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那是林老师教得好。”“知道就好。”她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这个恭维,然后又转回去在图纸上帮我圈出几处不够规范的地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线型要改一下。打印出来会看不清。”我凑过去看她指的地方,认认真真地把每一处都记了下来。——那之后的一周,我每天下课就往微机室跑。林幼薇也不是每天都有空——她公司那边还有图纸要改,有时候自己也要加班。但她只要有空就会过来,坐在我旁边,看我画图,帮我纠错。她不在的时候,我就自己对着教程练,一遍画不好就画两遍,两遍画不好就画到满意为止。到周末回家的时候,我已经能独立画出一张完整的结构平面图了。虽然算不上多复杂的图——就是一个标准层的小户型住宅,墙体、门窗、尺寸标注、图框标题都规规矩矩地摆在了该在的位置上。但这是我完完全全自己画出来的第一张图,从第一条线到最后保存文件,每一个操作都是我自己完成的。那种成就感,比当年考试拿了第一名还要强烈。——周六下午,林叔家里。我坐在林幼薇房间的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把她家门禁卡放在鼠标垫旁边当镇纸。林幼薇捧着杯热奶茶站在我身后看我演示,“验收”我这周的学习成果。我把CAD文件打开,放大缩小地给她展示了一圈。从轴网到墙体,从门窗到尺寸标注,每一个图层都整整齐齐,甚至连图框和标题栏都自己画好了。她看完了,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放下奶茶杯,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赞赏和雀跃:“不错嘛!比我想象中画得好多了!来来来,得给你个奖励,说说看,想要什么?”我听到这话,脑子里那根“危险”的天线立刻竖了起来。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几乎是脱口而出:“那……用你的黑丝脚给我足交?”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提这种要求。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我的脸,用一种轻柔到近乎危险的语气说了一句:“可以啊。”她停顿了一下,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狡黠的光:“但是——你要喊我妈妈。”她这个要求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我心里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或者说,被某种更原始的冲动驱使着——脱口而出:“妈妈,我想舔你的脚。“她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三分得意、三分满意、还有四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从容。她往后退了半步,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来,然后缓缓抬起右腿,将那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伸到了我面前。黑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透过那层极薄的织物,能看到她优美的足弓弧线和排列整齐的脚趾轮廓。她将脚掌凑到我的嘴唇边,足尖几乎要碰到我的上唇。“乖宝宝。”她用一种温柔又带着哄小孩意味的语气说,“来,妈妈赏你的。”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尖。黑色丝袜的触感细腻而微涩,带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皮革和织物柔顺剂的味道,底下是她足部皮肤温热的体温。我用舌头包裹住她的大拇指,隔着那层黑丝布料慢慢地吮吸、舔舐。她的脚趾在我口腔里轻轻蜷缩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来。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那只脚踩在我的大腿上,先是隔着裤子慢慢地摩擦,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的线条缓缓向上,最后落在了我早已隆起的肉棒上。她隔着裤子的布料,用足掌包裹住我整根硬挺的轮廓,开始用脚跟和足弓交替施力,上下揉动。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我感受到那股被碾压的快感,又不会因为太过用力而产生痛感。她的足弓恰好贴合着我肉棒的弧度,每一次从根部划到顶端,都像是一次精准的、有针对性的刺激。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脚掌前端那块黑丝布料已经被我的口水完全浸湿,变成了一种颜色更深的、半透明的质地,紧贴着她的脚趾,勾勒出每一根趾骨的清晰形状。她适时地把那只被我舔得湿漉漉的脚收了回去。然后把两只脚并在一起,用那双裹着黑丝的脚掌从两侧夹住了我早已硬到发疼的肉棒——隔着休闲裤的面料,用足弓的内侧曲线完美地贴合着它的形状,开始上下滑动。“乖宝宝,妈妈来帮你。”她用那种温柔的、哄劝的语气说道。她那双脚的足尖开始持续地、有节奏地摩擦我龟头的位置——隔着裤子的布料,那股压力和触感被削弱了几分,却也因此多了一层朦胧的、更勾人的刺激。每一次摩擦都准确无误地落在那最敏感的冠状沟附近,像是用羽毛尖端在反复撩拨一个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琴弦。“妈妈……好舒服……继续……”我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喘息和沙哑。就在这时——“幼薇啊,阿姨炖了——”房门被推开了。李美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银耳汤。她的目光落在房间里的场景上——林幼薇坐在椅子上,两条裹着黑丝的腿正夹着我隆起的肉棒,足尖还维持着那个正在摩擦的姿势。而我正半躺在椅子上,嘴里含着她另一只黑丝脚的脚尖,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妈妈好舒服”。李美茹愣住了。那碗银耳汤在她手中轻轻晃动了一下。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空气凝固成一个透明的立方体,把我们三个人都封在了里面。还是林幼薇先反应过来。她飞快地收回双脚,站起来的同时顺手整理了一下裙摆,用一种努力装作镇定的声音说:“阿姨……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那样——”但李美茹已经转身走了。她走得很快,拖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啪嗒”声,然后是她卧室门被关上的声音——“砰”的一声,很轻,但在这一刻,像是一声惊雷。我愣在原地,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了。——我几乎是跑着追回家的。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安安静静的。电视没开,窗子半开着,秋日的凉风把窗帘吹得微微晃动。李美茹坐在客厅那张棕色的单人沙发上,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腿上,背挺得很直,但视线却低垂着,落在面前某一块地板上。她一动不动的,像是在出神。我站在玄关,换了拖鞋,动作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易碎品。我慢慢走进客厅,在靠近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妈?”我轻轻叫了她一声。她没有反应。还是那样坐着,目光直直地落在前方的地板上,好像透过那块木地板看到了什么很远很远的地方。我咽了咽口水,又试着往前走了一步。“别过来。”她的声音很淡,淡得像是一杯被兑了太多水的茶。她依然没有看我,只是那样坐着,一动不动。我立刻怂了下来,又慢慢地退回到原来的位置,然后一点一点地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我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是有砂纸在刮。我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又叫了一声:“……妈妈?”她的眼珠子终于动了动。但没有看我。只是把视线从地板中央移到了窗帘的方向,像是那边有什么比眼前这个不肖子更值得看的东西。完了。我脑海里浮现出两个血红色的大字,一笔一划都在疯狂地敲击着我的神经。李美茹的脾气我太清楚了。她要是跟我闹、跟我吵、拿东西砸我,那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那是她还愿意跟我沟通的信号。可她一旦安静下来,像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不说话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那种安静,像是一堵无形的墙,把一切都隔绝在外面。我从小最怕的就是她这个样子。客厅里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安静。窗外小区里的狗叫声、楼下小孩子追逐打闹的嬉笑声,那些平日里再正常不过的生活噪音,在此刻都变得格外刺耳,像是在提醒我:这世界的其他一切都在正常运行,只有我们家的空气被冻结在了这个瞬间。秋高气爽的季节,我的后背却冷一阵热一阵地冒着汗。手心也开始出汗,黏糊糊的。我几次三番想要开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不知道自己坐在那里过了多久——可能有十分钟,也可能有半个小时。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一枚钉子敲在我的神经上。我终于鼓起勇气,再一次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妈……我和幼薇……闹着玩的……我们就是……闹着玩……”我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李美茹终于转过头来看我了。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什么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她的手动了动,像是想要抬起来做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握成了一个拳,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像是把什么重担从胸口卸了下来。然后她牵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很轻、很淡、很努力的笑容。“嗯。”她说,“我知道了。”她的声音温柔而平静,平静得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我呆住了。如果她跟我生气、跟我闹性子、骂我打我,我都有办法去哄她。可她现在这个样子——不哭不闹不生气,甚至还对我笑了一下——却让我彻底没了主意。我愣在原地,看着她那张温和到近乎陌生的脸,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她站了起来。“妈!”我也跟着站起来,伸手想要拉住她。她却缩了一下手,避开了我的触碰。她的手悬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然后收了回去,垂在自己身侧。她依然没有看我。“你……那你还生气吗?”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能听出来的颤音和祈求。她没回答。只是绕过茶几,慢慢地朝卧室走去。她的背影依然挺得很直,步伐很稳,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但正是这种“一切如常”的平静,让我心底那股焦躁感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我从小就怕她这个样子。小时候那次和林幼薇决裂时,林阿姨上门找过来。妈妈李美茹就是这样——笑着跟人家道歉、赔礼、送走客人,然后一整个晚上没有跟我说一句话。第二天早上给我做了早餐,把书包递给我,但就是不看我的眼睛。那种被当成空气一样存在的疏离感,比任何打骂都要让我难受。那种状态持续了整整三天。我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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