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SOGEGL
第四十九章:幻影地洞 检查了好一阵子都没办法在石门周遭找到机关,很快就意识到这扇门很可能只是普通的门,在如此沉重的石门面前梅斯也束手无策。 和史丹德两人一人一边使劲推,都已经面红耳赤而这扇门是动也不动。 「可以让人家试试看吗?」 气喘吁吁的梅斯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两个男人站在一旁等着看好戏,论力量来说还是男性较有优势,他们不相信法克丝既是女性又是外啮术师,会有什么办法可以打开这扇门。 法克丝高举剑指在门前比划着复杂手势,那长及膝盖的裙摆无风自动,看上去就像是有着美丽花纹涟漪,那白皙大腿一下子暴露在男人眼前,甚至能隐约看见屁股蛋和有着蕾丝花纹的黑色内裤。 那毛绒狐耳正不断颤动好像在聆听着什么。 将长杖立于地面上,一个啮术阵以长杖为中心逐渐扩散开来,齿轮正不断转动将某种星体般的图案移动至正确的位置。 法克丝一面施术一面屈指计算着什么。 「这……这是星图?」 史丹德看老半天终于看明白,只是他不懂这张啮术星图跟眼前的石门有什么关系。 「这是『星图锁』,是一种没办法掌握星体时间就无法解开的锁,一般来说要想解开这种锁必须要有天文学者以及懂啮锁术的外啮术师同时在场……」 从她可以在短时间内解开如此复杂的啮锁就能明白,法克丝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浮,梅斯很清楚明白天文学和啮术一样,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掌握的专业。 当所有星体都移动到正确位置上,刚才两个男人用尽全力都推不开的沉重石门正缓缓开起。 她这才收术让身并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那深不可测的乳沟以及仿佛快从衣服里跳出来的乳房,让两个男人眼睛不知道该摆哪里好。 「梅斯教官,人家的表现如何呀?」 笑嘻嘻地从后面跟上,那距离近到梅斯都能从手臂上感受到乳房的柔软。 「嗯!干得好。」 「梅斯,我觉得你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可塔奈莉干掉。」 「不要说得好像我很渣一样好吗?」 穿过石门,眼前景色豁然开朗,无论是那生长方式和形状都相当诡异的树木,还是那守株待兔的鳄鱼看上去都是那样的熟悉,眼前景色说明了三人又重新回到沼泽之中。 他们怎么都没有料到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走出洞穴。 和梅斯对上眼的史丹德摇摇头,显然他也没来过这个地方,不过从背面的峭壁看来这里应该位于沼泽低处。 也许是因为刚才施术消耗太多啮转速,法克丝现在的脸色并不是说很好看,注意到异常的梅斯马上说道:「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也许顺着峭壁走可以找到回去的路。」 「梅斯,你的食物库存还够吗?我可不想要在这种鬼地方打猎。」 「不用担心,应该够我们吃好几天。」 梅斯想趁这段时间整理一下「花园」里的物资,但是当意识进入「花园」那一刻,便发现了一件非常违和的事…… 「花园」里居然漆黑一片! 睁开双眼发现眼前景象依然是沼泽,闭上双眼重新进入「花园」却是一片漆黑,正常来说「花园」环境会与三阶盆背鹿所在环境同步改变。 就算沼泽再怎么昏暗,「花园」内也不应该什么都看不到! 「梅斯!你怎么了?」 「师兄,保持警戒,你们两个别轻举妄动。」 说着,梅斯对着沼泽里某一条鳄鱼使出拔剑术──飓锋,那剑身鞘将鳄鱼一刀两断并没入水中,然而接着使出唤物术却感受到异常。 感受到剑身鞘位置和眼睛看到的、听到的完全不一样,当剑身鞘回到手中那一刻心里已经隐约得出答案。 「我明白了!这里……」 意外来得很突然,全身寒毛一下子全都竖起。 也许是因为继承了盆背鹿的警戒本能,在搞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以前,便已经动手从「花园」里丢出一大片羞涩藤,这些羞涩藤就像一面盾牌遮挡住身体。 原本还在休息的两人,只看见梅斯凭空变出一大片藤蔓,接着他整个人在一声惨叫后飞出去,撞上了一道无形屏障后摔落在水面上! 而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惊动沼泽里的生物也没有沉下去。 「梅斯!」 「梅斯教官!」 「站住!别过来!」 梅斯咳嗽着从嘴里喷出了一大口鲜血,颤抖着手指向刚才站着的地方,只见那里散落着一地藤蔓碎片,他吃力地说道:「只要踏进这个空间……你们会……死……快逃……」 虽然看不见对手身影,梅斯隐约能感受到有个威胁正在接近自己,就算感受到了也已经没什么意义,因为全身使不上力的他已经是个废人。 「喂!混帐!你的对手在这里!」 当史丹德大喊那一刻,梅斯和法克丝同时瞪大双眼,因为这个家伙居然紧闭着双眼走到了沼泽中央,同时还不断用剑轻轻击打地面。 「这个笨蛋在做什么?!」 梅斯和法克丝很难得有同样的默契,他们不约而同在心里冒出疑问。 「小心……」 感觉到正逼近自己的威胁忽然回头,梅斯想要开口警告却感受到一阵胸痛,那声音小到连自己都听不到。 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让梅斯不敢直视。 而他所担心的事情却没有发生,因为史丹德几个灵活身法闪过了那看不见的斩击,甚至还挥舞重组合剑挡下了其中一击,而全程居然都闭着双眼! 「梅斯,你刚刚说的是这个『空间』而不是这个『沼泽』,加上你躺在水面上并没有下沉,还有刚刚用剑击打地面传回来的手感……」 而真正让法克丝感到讶异的是,这个男人在如此快节奏的战斗当中居然还有能力可以说明现在的状况:「这一切都说明了这个地方,我们所看到的景象都是幻影!」 「幻影?怎么会有范围这么大的幻影?」 法克丝拿着武器站在入口处迟迟不敢出手,现在最大问题是她根本就不知道敌人在哪,也根本不知道史丹德正在跟什么东西交手。 唯一能做的,是赶紧跑到梅斯身边,试着想要把梅斯拖回洞口,但是那身体被羞涩藤紧紧缠住根本拖不动。 梅斯在失去意识以前,用微弱力量往肺部吸了一口气。 凭空变出了一包粉末交到法克丝手中说道:「这是星火粉……」 「等一下!别现在睡啊!给我这些粉末是要做什么?喂!」 另一边,史丹德抓准机会使出组合剑术──浪尖。 一剑朝着对手那大开的胸口狠狠刺了过去……而这一剑捅过去却仿佛在砍墙壁上,不仅手感诡异而且双手被震得发麻。 更糟的是,剑身鞘竟然没入其中,根本拔不出来! 「糟……」 史丹德当机立断放弃剑身鞘,使出了不属于伊文流的瞬间连续斩击挡下对手攻击。 好不容易与对手拉开距离,他睁眼发现衣服早已经变得破烂。 无论是胸口还是腿上都有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再这样拖下去迟早会因为失血过多而败,但那东西显然没有想要让他止血的意思。 「是短剑吗?一、二、三……有四把短剑,从声音来判断这东西有两条腿,却有四只手是吗?」 不仅有四只手,短时间内交手史丹德已经明白对方力大无穷,每一次对剑光是要卸力就让他感到非常吃力。 因为是四把短剑轮流攻击,他几乎没有多少可以喘息的机会。 之所以可以和对方交手到现在就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他剑术足够扎实出手也够快,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对方攻击方式太过单一! 忽然,沼泽上空爆出了一片火光,大量有如星火般的发光粉末正在缓缓飘落,周遭的景色开始扭曲、模糊。 渐渐的开始能够看见那隐藏在幻影之后的景色,施术完毕,法克丝将空袋子扔在地上,当幻影如迷雾彻底散去时,她震惊了…… 骨骸……这个洞穴内有至少十具人类骨骸,从古至今不知道有多少人擅闯此地并丧命于此,这里从一开始就不是他们应该来的地方! 幻影被破解后,不用再闭眼战斗,史丹德终于看清楚对手样貌。 眼前出现的东西是有着四条手臂的泥偶,因为手臂构造的关系,使用较不容易妨碍到身体动作的短剑战斗。 正当他准备用更灵活动作放手应战那一刻,忽然有一道寒芒从头顶上方甩了下,那是一双垂挂在天花板上的巨大泥偶手臂。 这双手抓着一柄大得不可思议的战戟,而这把战戟将要夺走他的性命! 史丹德想要闪开,但…… 「来不及了!」 战戟枪尖在即将划破他额头那一刻停了下来,看着那尺寸浮夸且近在咫尺战戟,史丹德吞了一口唾沫,那一身破烂衣服早已经被冷汗浸湿。 法克丝正跳着妩媚艳舞,在发现那双巨大手臂并且看清楚四手泥偶那施展外啮术的动作后,便马上使用乱心狐能力去扰乱泥偶施术,而她根本没有料到要阻止这个外啮术竟然这么吃力。 舞蹈每一步踩起来都非常沉重,她感觉身体就像生锈了一样,正想要喘口气却发现,本应该和史丹德缠斗的四手泥偶居然近在眼前! 「该死的!这家伙……」 正当法克丝闭眼认命时,忽然一只手伸过来紧紧抓住那即将刺穿她胸膛的短剑,鲜血不断从剑刃上流下。 史丹德疼得表情扭曲狰狞,他喊道:「继续跳你的舞!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停下来!」 「那你呢?」 「我用性命保证,你们两人都不会有事的。」 就在泥偶即将给他最后一击,史丹德使出锯齿剑术──抗拒! 只不过这一剑并不是劈在对方剑上,而是刚才就插在泥偶胸口那把剑身鞘,剑锋互相接触,两把剑同时产生剧烈震动和排斥! 原本只没入一半,剑身鞘一下子洞穿泥偶的身体飞了出去! 胸口明明被开了一个洞然而这泥偶没感觉似的,只是摇晃两下之后又举起短剑。 「该死的……」 刚才孤注一掷使出「抗拒」,此时此刻史丹德手上已经没有武器可用,他知道自己就算用唤物术把锯齿剑唤回也来不及了。 那剑身鞘在坠落过程中,忽然撞上某种看不见的物体,折了个方向后才坠地,泥偶忽然停止攻击动作,折返回巨大手臂正下方,一脚将剑身鞘扫到远处。 做完这让人摸不着头绪的动作后才转过身来继续战斗。 法克丝在跳舞同时,她解开了史丹德的疑惑:「你的剑身鞘劈中的,好像是这一个连环啮术阵的阵眼,如果能破坏它的话也许我们有机会活下来!」 「原来是这样啊!」 割下一段袖子绑住左手简单止血,史丹德拔腿狂奔并使出唤物术,在唤回剑身鞘那一刻马上使出拔剑术──穿石! 剑身鞘准确无误地打在那看不见的东西上,就像玻璃碎裂一般,那裂痕一下子蔓延开来隐约形成了一个柱子轮廓,而泥偶就像故障一般每当柱子受到攻击就会优先跑回柱子旁。 此时星火粉已经快要燃尽。 随着史丹德攻击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快,那满是裂痕的柱子也在逐渐昏暗洞窟中央渐渐现形。 「方尖石碑?那就是梅斯说的……」 此时史丹德已经顾不得梅斯到底要找这柱子做什么。 拼尽全力使出一次又一次「穿石」,剑身鞘的剑刃已经都已经卷了,那满是裂痕的剑身鞘看上去状况并不比方尖石碑要好到哪去。 握着重组合剑,双手正在颤抖,史丹德已经没有足够啮转速使出「穿石」,他喘着粗气看着那正逐渐逼近的泥偶…… 明明就差一点了…… 即使非常不甘心,他也只能认清现实。 「调整你的呼吸。」 一边轻快跳舞一边来到史丹德身边,法克丝伸手从他右手和组合剑上轻轻抚过,注入了施展「穿石」必要的啮转速。 「这是……最后一击!」 剑身鞘笔直地贯穿了方尖石碑! 再也支撑不住整体重量的石碑从腰部崩溃,而那泥偶和天花板上的手臂也跟着一起崩溃碎裂…… 第五十章:与阿姨聊天 随着方尖石碑崩塌,那强得不可思议的泥偶也在失去力量后停止行动,笼罩整个洞窟的幻影也完全消失,只剩下一地碎石、沙尘以、骨骸以及古老的藤蔓和树根。 空气中星火粉即将燃尽,余火飘落于地表,此刻除了隐约可以看见地表的轮廓之外,洞穴早已陷入一片令人不安的黑暗。 史丹德从梅斯身上取下提灯再次点燃,依靠这点照明开始处理刚才战斗中留下的伤口。 要不是法克丝在最后一刻帮他驱动重组合剑,现在他们三人早已经和地上的那些骨骸作伴了。 「这藤蔓也缠太紧了吧……嗯哼……啊……」 法克丝正非常小心地用武器把羞涩藤一一割断,也许是因为这个工作太过吃力,那甜腻的嗓音不断发出引人遐想的呻吟。 史丹德包扎好伤口,梅斯全身上下的藤蔓也已经被清理完毕。 「如果泥偶的生命力源自于方尖石碑,那原本堵住入口的大家伙应该也死透了,走吧……」 拍拍屁股起身,回过头就发现那女人根本没有在听他说话,而是一脸猥亵在梅斯身上到处乱摸。 「咳咳……该走了!」 「好哟!梅斯教官就让我来扛。」 那模样就像是几百年没看过男人,施展啮术增强体能后,一脸兴奋地背着昏迷的男人,享受着那零距离的触感、呼吸和心跳。 「呃……算了。」 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法克丝背着人二话不说就往入口方向跑,史丹德只好捡起梅斯被遗落在地上的重组合剑跟上。 正如史丹德推测那样,原本堵在入口的泥偶已经不见,很顺利就离开了这该死的诡异洞穴。 但是他们都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忽然有一个庞大身影从水中探出身来,原本浮在水面上藻类全都黏在身上化为一件绿色衣裳,那又长又壮的双手抓着地面将整个身体撑起,用不容忽视的气势在滴水同时走上岸。 「该死的……」 赶紧拔出重组合剑走上前,看着那巨大泥偶一步步走来,史丹德脸色难看至极。 「怎么会……阵眼不是已经被破坏了吗?!」 法克丝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刚才为了掩护史丹德战斗,在跳舞扰乱啮术过程中她已经耗费太多的啮转速和体力。 巨大泥偶速度已经没有像一开始出现时那么快,正用相当缓慢的速度走向三人,应战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因此他们必须思考该用什么方式逃脱,这个时候有两个选择摆在眼前。 第一个选择就是冒险从巨大泥偶的身边跑过去,但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巨大泥偶反应速度究竟有多快。 第二个选择则是离开陆面下水游泳离开,但这个选择必须面对的风险可能更大,因为不能保证水面下藏有什么危险生物,更糟糕的是三个队员里有一个正昏迷不醒,在这种情况下水他们的行进速度只会更慢。 「我们从泥偶身边跑过去,我先从左边吸引他的注意力,你带着梅斯趁机从右边离开!」 「等……」 没有料到这男人一说完话就冲出去,知道此时已经没有选择和时间的她也只能紧咬牙根跟上,只见那巨大泥偶的确开始转身面对史丹德。 抓准机会加速从巨大泥偶身后跑过,另一边的史丹德则已经做好回避泥偶攻击的准备,一个灵巧翻滚闪掉了巨大泥偶砸下来的拳头。 而这一刻史丹德却发现那拳头居然硬生生转向,随着巨大泥偶扭腰一百八十度转向…… 「危险!」 虽然史丹德在第一时间发出警告,但是那拳头却已经逼近至法克丝的面前完全挡住去路。 他们都没有料到巨大泥偶居然会做出这种攻击,一心只想要提升冲刺速度,法克丝根本就没有做好应对攻击的准备,或许在平时可以勉强闪掉这样的攻击,但在背着一个人的情况下根本就做不到! 「死定了……」 还来不及闭上双眼迎接死亡,忽然有一道显眼火光命中巨大泥偶的拳头。 那是一颗外表看上去相当尖锐的种子,在穿入泥偶手背那一刻,藏于空心种子内部的松脂、龙蕨、万年籽……等内馅一口气爆炸开来,那巨大拳头在一声爆响后被撕扯得四分五裂。 刚失去一只拳头,巨大泥偶马上转过身面对火光袭来的方向,只见一个穿着粉色布料紫色花纹的丰收袍衣(近似于和服)的少女从树上一跃而下。 那黑中泛紫微卷长发盘在后脑,插着一支雄鹿金饰发簪,看上去文静可爱的俏脸上有着一双让人不寒而栗的淡蓝色蛇瞳。 明明外在打扮就像是一尊有钱人家小孩会有的精致玩偶,但这玩偶肩上却扛着一把尺寸相当浮夸的长柄重组合剑,这景象对拿过重组合剑法克丝来说相当震撼。 连一般尺寸她都觉得沉重更不用说是眼前这把! 「没我们的事了。」 史丹德把武器收好后,马上返回洞口去拿梅斯的武器。 可塔奈莉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一步步走来的巨大泥偶,面对那高高举起的右拳没有想要闪避,只见她紧握长柄,全身上下肌肉变得膨胀、结实,看似毫无技巧的斩击将那看似势不可挡的拳击给挡开。 一个轻巧华丽的转身,高高抬起左腿,露出原本隐藏在长袍底下的小腿、大腿、翘臀、相当单薄贴身的紫色内裤。 用那随时会失去平衡的姿势蓄力,在左脚回到地上时一剑斩出! 虽然起手势看起来不太一样,但她使出招式的确是组合剑术──浪尖,和史丹德比起来不够标准也不够快,但是……力大无穷! 「不是吧……」 当巨大泥偶的整条右臂都被砍下来,且胸口被捅穿一个大洞的那一刻,法克丝嘴张大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巨大泥偶用仅剩残缺左臂胡乱挥舞,可塔奈莉果断放弃了没办法立即拔出来的剑身鞘,用长柄锯齿剑使出锯齿剑术──断梁! 那跳舞般的动作闪避掉巨大泥偶的每次攻击,并不断在对方左臂上留下一道又一道伤痕。 深陷在泥土里那把剑身鞘受到唤物术影响不断颤抖,当它好不容易挣脱束缚与锯齿剑合而为一,可塔奈莉忽然用左手按着剑脊,用剑脊在那伤痕累累的左臂上狠狠一撞! 就是这一撞,竟然粉碎了泥偶的左臂和左边肩膀! 已经彻底失去攻击能力,泥偶被紧接而来两剑斩断双腿,连维持平衡都做不到,眼看就要倒地。 可塔奈莉将长柄重组合剑直立于地,将那超过她两倍体积的沉重泥偶身躯高高举起,一声怒吼后将它狠狠扔进水里。 重整架式并收功后,把长柄拆下并背好武器,她走到三人面前,松了一大口气的史丹德笑道:「师妹,幸好你来了,不然我们可能要把命交代在这。」 「你们为什么要跑来这种地方?」 不久前,提早回到门派的可塔奈莉找不到梅斯,在一阵询问下才知道他和史丹德一起去沼泽了,休息许久都等不到人回来的她决定亲自来找人。 「因为梅斯问我有没有在沼泽看到过方尖石碑,我就亲自带他来一趟看看,没有想到会遇到刚才那个大家伙,还有……」 史丹德简单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而可塔奈莉越听脸色越难看。 用充满警惕且带着威胁的眼神望向法克丝说道:「谢谢你照顾梅斯,现在可以把他交给我了吗?」 「好呀!」 把梅斯放下来那一刻,法克丝看着可塔奈莉露出了一个挑衅意味十足的微笑,并无视那几乎能杀人的目光在梅斯脸上留下一个吻,还不忘用可塔奈莉身上没有的「本钱」在梅斯手臂上磨蹭。 她微笑道:「那就交给你啰!」 「哼!」 可塔奈莉用公主抱的方式把梅斯抱起,身走了几步好像想起什么似地停了下来,回过头用那蛇瞳盯着法克丝,得意地说道:「交换门生法克丝,提醒你一件事,梅斯需要的、想要的就凭你根本没办法给他。」 「什么……」 直到可塔奈莉走远法克丝这才反应过来,她抓着原本想当作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的史丹德,气道:「你师妹怎么可以这么嚣张啊?!」 「严格来说她算是你师姐。」 被恶狠狠瞪了一眼,备感压力只能像个智障一样尴尬笑了几声,劝道:「好了好了!有什么事情回到门派里去再说,让我们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当梅斯清醒过来时已经是半夜。 睁开双眼就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回到教官宿舍,整个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浓药味,身上到处都是绷带和厚厚的药膏,他只记得自己在幻影中忽然遭受攻击,把星火粉交给法克丝之后发生了什么全都不记得。 这一次他学到了一个教训,即使空间感好到可以无视幻影墙壁,但只要幻影规模过大他也没办法在第一时间识破,真的是太大意了。 「你终于醒了。」 可塔奈莉刚洗完澡,光着身子从浴室里走出来,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 那丰满大腿和美臀与纤细单薄的上半身形成了鲜明对比,两者之间则是那能给男人带来强烈视觉刺激的性感腰身。 「这次任务还顺利吗?」 把手放在那看上去相当可口的美臀上,享受着那份不失弹性的滑嫩,梅斯用温柔语气如此问道。 「这次的任务很浪费时间。」 对于这件事情似乎不打算多说,只是微微一笑并伸手一推让梅斯躺回床上,感受到性欲的她一下子钻进棉被里,用小手抓住早已经硬挺的肉棒,低下头开始吸吮起来。 「啊……」 对梅斯来说没有什么能比可塔奈莉的口交更舒服。 那口腔是能让男人陷入疯狂的顶级性器,尤其那灵活蛇信在肉棒上疯狂肆虐,足以在短短几秒之内就让他彻底失去理智,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梅斯你睡醒了吗?嗯?门怎么没锁……」 此时门外却忽然传来希芙蒂的声音,她一下子推开门走进来让两人吓了一大跳。 梅斯吓得赶紧把棉被拉好,而可塔奈莉躲在棉被里则不敢动弹,有几分慌张,不断用手指在梅斯大腿上画着什么,示意他赶紧让希芙蒂离开。 「希芙蒂阿姨,晚上好。」梅斯听起来有几分尴尬。 「我怕你没吃饭会饿坏肚子,所以特地留了一些饭菜带来给你,要记得吃喔!」 把装着饭菜的纸盒放在桌上,希芙蒂一屁股坐在床边用手帕帮他把脸上冷汗擦掉,并问道:「怎么没有看到可塔奈莉,她去哪了呢?」 「啊哈哈……我刚醒来也没看到她。」 「都这么晚了……梅斯!虽然我知道年轻人就是喜欢冒险,但是还是要衡量一下自己的能力,要谨慎考量一下今后的行动才行……」 希芙蒂开始滔滔不绝地代替茱蒂妃栩教训起这个年轻人,而她不知道的是梅斯根本没有那个心力把这些话听进去。 那丰满屁股紧贴着梅斯大腿,大腿外侧可以清晰感受到那令人兴奋的柔软,那混杂着食物香气的熟女体香,让早就已经性奋的梅斯根本把持不住思绪。 可塔奈莉可以清楚感受到嘴里肉棒正不断颤抖着,而且明显变得比刚才更硬挺,她气得狠狠抓了睾丸一把,并且不管这么多又重新开始吸吮。 「梅斯,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只是身上的伤有点痛。」 其实是因为太舒服所以才会露出这种表情,悄悄抚摸着可塔奈莉的脸和耳朵,希望她可以手下留情不要再吸了,但在这种状况下可塔奈莉反而更加兴奋。 「你……」 希芙蒂就算再怎么迟钝也意识到状况不太对,感觉到棉被隐隐约约有上下动的感觉,她的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并低声问道:「你在手淫吗?」 「我……不……唉!是,对不起。」 隐隐能感觉到可塔奈莉忍笑时的颤抖,梅斯已经做好社会性死亡的准备,非常不爽地在她耳朵上捏了一把。 「听说最近你跟可塔奈莉处得不太好原来是真的……而且法克丝也是一位性感又美丽的女孩,这阵子你应该忍得很辛苦喔!」 一般人在得知晚辈正在手淫的正常反应应该会马上离开,但这女人却好像哪根神经不对,居然和梅斯开始聊起来了:「但是再怎么辛苦都不可以做出对不起可塔奈莉的事。」 「我知道,不过我觉得她应该会忍得比我还辛苦。」 「呵呵!这倒是真的,她的性欲比一般的女孩子还强,你想要满足她应该不太容易喔!」 希芙蒂犹豫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带小孩也很辛苦,如果有需要帮忙的话都可以跟阿姨说。」 「你怎么会知道……」 他们两人有计画生小孩这件事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所以这一刻不管是梅斯还是可塔奈莉都很惊讶。 「因为你都直接射在里面,对吗?其实我闻得出来喔!」她有几分羞涩地露出一个得意笑容,就像小孩子在猜谜语一样,期待着答案是不是跟自己想的一样。 「哈哈……阿姨你好厉害。」两个年轻人已经尴尬到快死了。 「这阵子辛苦你了,我知道要兼顾这些事不容易,将来有小孩的话日子只会更辛苦,但请你相信阿姨……这些都会是值得的。」 希芙蒂忽然一把将梅斯拥入怀中,温柔地揉了揉这孩子的脑袋。 「嗯……啊……谢谢阿姨,我……我会的。」 梅斯嗅着芬芳,隔着布料感受乳房柔软,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奇怪声音,反过来抱着希芙蒂,在那温暖怀抱中微微颤抖。 终于忍耐到极限,在阿姨怀里以及可塔奈莉的嘴里射出大量浓稠精液,那量大到她竟然没办法一口就吞下去,就像想要把一辈子的量射光一样,在温热口腔内一抖一抖射个不停。 虽然气味很细微,但希芙蒂仍然嗅到了精液味,她俏脸泛红地轻轻推开梅斯,有几分尴尬道:「好啦!时间也不早,我就不打扰你了,要记得好好休息!」 希芙蒂匆匆离开后。 「你要不要先去把门锁好?」 可塔奈莉一脸兴奋的舔着嘴唇,抓着满是唾液和精液的肉棒对准小穴就想要坐下去,梅斯赶紧抓着细腰如此提醒道。 第五十一章:有些事情你不应该瞒着我 头上顶着鹿角的强壮身影与另一个娇小身影交叠在一起,随着摇曳烛光一同起伏,在那刺耳床板摇晃声当中不断喘息、不断呻吟, 两人没有多余言语,全神贯注地享受对方身上、身体里的任何一寸美好。 若是一两年前,他们绝对不会料到居然有一天,会与对方赤裸相见并产生无法抗拒的诱惑。 每一次性爱都比演武、训练要更投入也更激烈。 每一次性爱都仿佛不玩坏爱人不会罢休。 好不容易,激烈肉体碰撞声才平息下来。 可塔奈莉香汗淋漓,起身时下体还发出「啵」一声,捂着下体避免阴道里满满精液流出,走到桌旁拿起水壶滋润着干燥的喉咙。 这阵子梅斯为了养伤几乎都待在房间内,可塔奈莉也因为刚执行任务回来而有一段假期,两人可以说除了吃饭时间以外几乎都在做爱。 就好像想把前阵子没做的份都一口气补上,另一方面梅斯也是想藉这个机会稍微平抚一下可塔奈莉的不安全感,不过每天如此剧烈运动,也导致他身上的伤好得非常慢。 「梅斯,你这阵子真的太猛了。」 原本正想要走进浴室洗澡,却忽然感觉身体被一股力量往回拉,她不打算抵抗,就这么被心爱的男人拉回怀中,那很显然是只有梅斯才会的唤物术技法。 顶在股间的那根肉棒正逐渐变硬,可塔奈莉与梅斯接吻片刻后笑问道:「你胯下的那条蛇又恢复精神了呢!还想做吗?」 「不喜欢吗?」 一边亲吻着那有着薄薄鳞片的脖子和脸颊一边如此问道,梅斯这是明知故问,可塔奈莉恨不得缠着他干上一整天。 「你说呢?」 分开小穴,它早已经因为精液和淫水变得一团糟,对着肉棒一点一点坐下去,享受着再次被阴茎撑开,她轻抚着阴蒂和小腹,呻吟道:「啊……它又进来了……」 新一轮激战又开始了。 梅斯紧紧抱着她那娇小却性感的肉体,用双腿碰不着地面的姿势从背后一阵猛干,这姿势虽然可以充分感受到那丰满翘臀的软嫩,但相对用这种姿势做爱非常要求男方的体能,长久下来是非常累人。 而梅斯之所以非常熟练这个姿势…… 因为这是可塔奈莉最喜欢也是最容易高潮的姿势,不知为何她就是很喜欢这种能大起大落顶到身体最深处,仿佛随时会被干到飞起来的姿势。 要不是可塔奈莉接下来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他们可能还会继续做下去,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淫荡气味。 那气味总是让抽空前来送饭的希芙蒂面红耳赤。 傍晚,梅斯终于有时间能前往秘术监牢,他有一些问题想要找姗塔问清楚。 因为前三个方尖石碑都位于相当明显,地理位置对于有一定本事的人来说不算太危险,所以梅斯一直以为要找到第四个方尖石碑也同样容易。 直到他、史丹德、法克丝误闯幻影洞穴,险些在那个鬼地方丢掉小命。 在这之前,姗塔从来就没有提到过第四个方尖石碑所在地隐藏着致命危险,梅斯也想过姗塔是不是存心想要害死他。 但是一来姗塔似乎没有动机和理由害死他,就算身为掌门之子的身分被她得知,无法释怀当年在此受的委屈和怨恨,想要杀他也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根本是在浪费时间而且成功率又低的方法。 合理解释就是,姗塔自己也不知道寻找方尖石碑会有这种危险。 但是这样一来就又出现另一个问题,如果她真的不知道,那当年又是怎么用这些方尖石碑进行祭祀的呢? 很显然,她在这整件事情上说谎,说不定她根本没有亲眼见过方尖石碑。 梅斯此行就是想要搞清楚她为何说谎? 那四座位于不同方位的方尖石碑又有什么作用? 不过因为这件事情的关系,他已经不打算再对姗塔无条件信任,这一趟他带上了重组合剑以防万一。 熟门熟路地来到秘术监牢密道外,在触发机关打开密门那一刻便愣住。 密术监牢内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床铺被拉得非常平坦到看不到任何皱纹,连棉被也折得方正整齐。 就好像这个地方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想要找人把事情问清楚的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脑子里开始浮现不好的想法。 走入秘术监牢内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丁点线索。 就在他走进牢房那一刻,忽有一道身影从后方一跃而下,四条机械手臂死死地扣住了梅斯以及他握着剑柄的手。 「惊喜!」 姗塔从背后紧紧抱着他,并用脸颊在后脑勺上下磨蹭,脖子后方伸出一条机械手臂转换成利刃架在他脖子上,另外一条机械手臂则转换成毒针缓缓逼近。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反抗机会,对方只要一个念头,他脖子上就会多出一道致命伤。 「一切都是为了破解秘术监牢,那四座方尖石碑是能够让这座秘术监牢保持运作的上古机械,现在看来它已经失去作用,这代表我苦苦等待的越狱时机终于来临啰!」 毒针一点一点刺入脖子里,百手虫毒液正一点一点从脖子注进身体里。 姗塔兴奋地笑道:「这都要感谢迪蒙那个垃圾人,居然在某天喝醉的时候说出了秘术监牢的秘密,哈哈哈……」 「姗塔……你做了……什么……」 感觉浑身使不上力,梅斯无力地软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姗塔夺走武器和腰带。 这是梅斯第一次看到她穿上衣服,那是量身打造的一整套门派运动服,以及一件看上去相当保暖的紫色斗篷。 精心打扮过的她看上去少了几分妖艳多了几分高贵,这让她的美丽更提升了一个层次。 「辛苦你了!现在,好好睡一觉吧……」 姗塔跪坐下来,让即将失去意识的梅斯能靠在柔软胸部上,用温柔语气在他耳边如此说道。 虽然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但梅斯却明显从那欲言又止的颤抖嘴唇之中感受到一丝不舍,她深吸一口气留下了最后的话语:「谢谢你一直以来的信任和陪伴。」 黑暗就像墨水一般袭来,声音、体温都逐渐模糊,躺在地上,在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姗塔用机械手臂拆下脚镣,那脚镣陪伴她数年,已经在脚踝上留下永久伤痕。 扛着梅斯的重组合剑,头也不回地从密道离开了秘术监牢,而那扇暗门重重阖上的声音在意识里不断回荡…… 本以为可以在不被茱蒂妃栩发现的状况下查明门派过去的秘密。 梅斯再怎么谨慎,还是没料到居然有被关进秘术监牢的那一天,几个月的调查、被骏墓兰恩教的人袭击、差点在幻影洞穴里丢掉小命…… 到头来他还是什么都搞不清楚,心中疑惑随着时间过去只会越来越多。 位于伊文铄尔德门派掌门大厅内,茱蒂妃栩正闭目养神,明眼人都能看出她脸色有多难看,不断用手指头敲击椅子扶手,静静等待梅斯醒来。 而可塔奈莉则坐在茱蒂妃栩身旁,刚来时梅斯就已经躺在大厅中央,一开始还有两名医官在检查残留在他身体里的毒素,确定没有大碍后他们便被请了出去,最终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一开始可塔奈莉是想要把梅斯扶起来,却被茱蒂妃栩给阻止。 加入伊文铄尔德门派修练、服务至今数年,印象中茱蒂妃栩总是不太正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那欠扁表情都不会有什么变,把对自己儿子恶作剧当作是一种乐趣。 从来就没有看过她表情像今天这般难看。 茱蒂妃栩心情不好一定跟梅斯有关系,但现在最大问题就是根本不知道梅斯犯了什么错,就算想要帮他讲话也办不到。 「醒了就不要装睡,给老娘跪好!」 发起火来的茱蒂妃栩好像变了一个人,那低沉嗓音饱含着愤怒让人听着不寒而栗,梅斯原本还想要多躺一下,既然被抓包也只能认命地翻身跪好。 「麻烦这位先生跟我说明一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关于过去的事情你又知道了多少?」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母亲这么生气,和可塔奈莉对视一眼,而她却只是无奈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状况,茱蒂妃栩催促道:「提醒你一下,你母亲我没有多少耐心。」 确定她没有要让可塔奈莉先离开后,梅斯只好一五一十地把他们当初潜入旧演术场调查,到后来他是怎么发现密道、秘术监牢、关于姗塔以及方尖石碑的事钜细靡遗地说了一遍。 茱蒂妃栩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反倒是可塔奈莉听着表情越来越复杂,终于明白为何梅斯会到沼泽里去寻找方尖石碑,就是为了兑现跟秘术监牢里那个她从未见过的女人的承诺。 朱蒂妃栩无奈道:「有些事情你不应该瞒着我!」 正想要说些什么,没想到可塔奈莉先一步站到梅斯面前,双眼含泪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悲愤地说道:「你怎么可以瞒着我?!到头来……你也一样……」 「咦?」 这对母子异口同声地发出疑惑的声音,梅斯捂着自己疼得不行的脸颊感到莫名其妙。 「等一下,不是……可塔奈莉先冷静一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生怕自己儿子被打死,茱蒂妃栩赶紧挺身而出,伸手抓住那即将甩出的第二巴掌,而她却差点被那可怕的力量给一起甩出去。 「他以前瞒着派恩妮儿,现在瞒着我跟一个女人长时间单独共处一室,所以说我误会了什么?」 「你这样说好像也没错啦!但是……」 「我要揍死他!把他的老二折断!该死的垃圾……」 要不是茱蒂妃栩死命拦着,已经气疯的可塔奈莉可能真的会把这家伙活活打死。 她焦急地劝道:「可塔奈莉!虽然我这个不成材的儿子长得猥亵,而且很多时候人格明显有点问题,但我相信他应该、可能、大概不会也不敢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先冷静一下!先冷静一下啦!」 「真的?」 近距离瞪着心爱的男人。 只见他眼神坚定并且点点头发誓自己没有背叛两人之间的感情,可塔奈莉半信半疑,但还是冷静下来说道:「师母,对不起!刚才是我失态了。」 「没关系!没关系!」 除了感觉自己肩膀快脱臼之外没有大碍,茱蒂妃栩非常尴尬的咳了两声才继续说道:「姗塔虽然长得性感妖艳,但客观来说应该不符合梅斯的性癖。」 「说得好像你很清楚我的性癖一样……」 「哎呀!关于宝贝儿子的隐私的确不是很清楚,我猜他的性癖典型应该是在某个餐馆工作的老板娘,那种既能下厨房又能上战场,有着丰满美臀的女人。」 「梅斯,我觉得师母知道你的性癖是什么。」 「我觉得不用你提醒我这件事,我也已经知道师母知道我的性癖是什么。」 经过这一小段插曲,大厅内气氛已经没有像一开始那样凝重。 成功解开误会并安抚了可塔奈莉情绪后,他们才继续讨论刚才还没说完的事情,茱蒂妃栩直接在梅斯面前席地而坐。 无奈地叹了一大口气,仰头望着天花板说道:「有些事情也差不多该让你知道了,这个门派在我不在时曾发生过一段不堪的历史,那是一切都是我的前夫、前掌门、也是你的父亲干的好事。」 伊文铄尔德作为伊文领范围内最古老的门派,随着时代的发展不断走下坡,门派招生一年比一年还要困难,最艰难的时期甚至有过一整年招不到一位门生的惨况。 振兴门派的重责大任本应该落在茱蒂妃栩身上。 而她却对门派经营不感兴趣,梅斯的爷爷为改变现状促成了一桩婚事,茱蒂妃栩和迪蒙就是在这种背景下成为夫妻。 夫妻两人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却因为意外而不幸夭折。 茱蒂妃栩无法走出丧子之痛,只能专注于原本的冒险团队工作,把门派大小事都丢给丈夫迪蒙负责,那时候她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因此一发不可收拾。 迪蒙总是相信自己有能力可以掌控局面,忽视自己不过是凡夫的事实,门派在他领导之下起初并没有太大的改变,直到骏墓兰恩教的人找上他后,事情才终于迎来转机。 没有人知道,他利用骏墓兰恩教提供的资源和技术,以旧演术场为起点盖了一个隐密地下建筑。 这个建筑被用来招待那些想要找乐子的权贵,用来满足他们心中最变态、最黑暗、最黏稠、最不被法律允许的欲望。 借此累积不少资金,门派终于还清大大小小的债务,旧建筑被一一翻新、几十年没成长过的薪资开始调涨、门派装备变得更加精良…… 随著名声越来越响亮,每年想加入门派的门生也就越来越多,伊文铄尔德门派在他的手中真正达到了起死回生。 人们都以为,迪蒙有着优秀的交际手腕,总能够让权贵们心甘情愿掏钱投资门派事业。 至今也没有多少人知道那所谓起死回生,是在剥夺了成千上百人的自由、人格、尊严……甚至是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成果。 迪蒙掌门,表面上他是伊文铄尔德门派历史上最伟大的其中一名掌门。 实际上他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恶魔,为达目的可以将任何人推入深渊,就算那个人是门派内最受瞩目、最有潜力的门生,他也不会放过。 「走吧!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茱蒂妃栩让可塔奈莉举着提灯走在前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梅斯耳边质问道:「所以说你真的没有跟姗塔发生过关系吧?真的是真的没有吧?呐?」 「就说了我真的没有!等等……」 梅斯好像一下子想通了什么,看着一脸伤心的茱蒂妃栩,惊讶道:「所以那个『送饭的』是你?那你们……」 「臭小鬼不要那么敏锐!」朱蒂妃栩面红耳赤地拧了他一把。 三人在夜色之中下山来到古代墓地,也就是进入密道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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