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乐园的肉欲游戏】(16上)作者:喜欢竞赛文的咸鱼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6-03 3:02 已读73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喜欢竞赛文的咸鱼
 
 
  第十六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校园色鬼

  “呼——!”
  
  林雪清猛地从全息舱中坐了起来,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悸与恐惧,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刚逃离了一场真实无比的噩梦。
  
  她坐在舱内缓了好一会儿,急促的呼吸才逐渐平复。然后,她像是为了确认什么,双手有些颤抖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脖颈、手臂,甚至还下意识地掀开衣服领口,低头飞快地瞥了一眼——肌肤依旧白皙光洁,没有任何红痕、掌印或污迹。
  
  确认了那可怕的一切都只发生在“剧本”之中,身体并未真正受到伤害,她才稍稍松了口气,但那刻骨铭心的屈辱、疼痛和濒临崩溃的快感,却如同烙印般残留在大脑深处,让她的指尖依旧微微发凉。
  
  她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舱壁,慢慢站起身,跨出舱外。双脚落地时,她不由自主地双手抱紧了自己的胳膊,身体难以抑制地轻轻颤抖着。
  
  即便知道是虚假,但那些被反复侵犯、抽打、乃至最后彻底失控的部位——乳房、臀肉、下体、后背——仿佛还在隐隐传来幻痛,提醒着她在虚拟世界中经历的一切。
  
  她走到圆桌旁,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垂下头,默默地平复心绪,等待其他人。
  
  很快,其他人也陆续从各自的全息舱中走出。每个人的脸色都算不上好,或多或少带着些苍白、恍惚或心有余悸的表情,显然都在剧本中经历了各自的“剧情”。
  
  竹婉筠的眼圈有些发红,唐萌咬着嘴唇沉默不语,程浩然眉头紧锁,李明德面色沉凝,王三火和徐子昂则显得烦躁不安。姐姐林雨馨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眼神里带着无声的关切。
  
  待到所有人都在圆桌前重新就座,还没等有人开口说话,众人面前的金属会议桌中央,忽然无声地裂开一个规整的圆形洞口。紧接着,一个银白色的金属平台缓缓升起,平台上整齐地叠放着一套套衣物。
  
  那些衣物的样式……赫然与他们在“校园剧本杀”中扮演角色时所穿的服装一模一样!
  
  同时,光屏出现:
  
  【提示:为提升后续剧情沉浸感与角色扮演契合度,任务参与者可选择更换对应的人物服饰。此行为有助于维持扮演值,并可能影响线索获取与剧情走向。】
  
  看到这个提示,众人互相看了看,都没有什么反对意见,毕竟相比这套相对正常的剧情服,他们现在身上的这身可就太寒碜了,像竹婉筠那套,布料加起来都不知道有没有二两重,更别说“剧服”还能增加剧情扮演值。
  
  “换吧。”李明德率先站起身,拿起了那套熨烫平整的黑色西装和领带。其他人也纷纷起身,走向平台,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套衣服。
  
  女生们很自然地凑到了一起,走到房间相对僻静的角落,背对着男人们,用彼此的身体作为遮掩,开始快速更换衣物。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间或夹杂着几声低低的、对服装款式的无奈轻叹或抱怨。
  
  片刻之后,众人重新在圆桌前坐好。许是许久没有穿得这么“正经”且“统一”了,大家脸上都带着几分新奇,不由自主地互相打量着彼此焕然一新的装扮。
  
  林雪清已经换上了那套米黄色呢子大衣、炭灰色高领毛衣和深蓝色修身牛仔裤,脚踏黑色皮靴,头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低马尾。这一身将她修长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配上她此刻尚未完全从“侦探”角色中抽离的冷静表情,显得又酷又飒,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专业感。
  
  在场的三位老玩家——程浩然、王三火、徐子昂看着她,都不由得恍惚了一下,仿佛又看到了初入游乐园时,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眼神带着警惕与嫌弃、与他们保持距离的清冷少女。
  
  唐萌和竹婉筠都换上了剧本中的JK制服。深棕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衣,打着小巧的领带。明明是冬装款式,下身却依然是经典的清凉搭配,及膝的深色百褶裙、白色小腿袜和圆头的黑色皮鞋。
  
  不过两人的细节仍有不同。唐萌的裙摆相对保守,长度堪堪遮到膝盖,小腿袜也是规矩的棉质,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乖巧甚至有些怯懦的普通女学生。
  
  而竹婉筠的裙摆则明显短了一截,只到大腿中段,小腿袜换成了透肉的黑色丝袜,与裙摆之间空出一段白生生、线条优美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格外晃眼,将制服的清纯与隐隐的诱惑结合得微妙而惹火。
  
  姐姐林雨馨则换上了一身标准的教师制服。卡其色的修身小西装,搭配同色系的及膝包臀裙,内里是带有精致蕾丝花边的白色衬衫。圆润修长的大腿被透亮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勾勒出迷人的曲线,脚下踩着一双中跟的黑色皮鞋。她将一头秀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鼻梁上还架上了一副看似朴素的黑色细框眼镜。
  
  她轻轻扶了一下镜框,动作自然。配合着那张温婉美丽、天生不带什么攻击性的柔和面容,一股属于教育工作者的知性、成熟、可靠的气质便油然而生。
  
  然而,她过于丰满傲人的身材却将这套严肃的制服撑得鼓鼓囊囊,胸前衬衫的纽扣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包臀裙更是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曲线,前凸后翘的弧度惊人。任谁看了都忍不住会想,有这样一位身材火辣的老师站在讲台上,底下的学生恐怕很难专心听讲。
  
  程浩然换上了一身略显陈旧、款式有些陌生的深蓝色制服,勉强能看出是警务人员的装扮。衣服穿在他精壮结实的身躯上,倒是颇合身,配合他此刻严肃的表情和挺直的腰背,看着颇有几分威慑力,像个经验老道、不苟言笑的警官。
  
  李明德扮演的是校长,一身剪裁得体、面料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打着暗红色的领带,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他此刻端坐在主位,手指轻轻叩击着光滑的桌面,眼神平静地扫视众人,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的沉稳与掌控感,甚至让人不禁怀疑他现实中是否就从事着类似的管理工作。
  
  相比之下,王三火和徐子昂的装扮就显得有些“寒酸”和滑稽了。两人都是一身松垮垮的、深蓝色的保安大衣,头上戴着尺寸不太合适、帽檐歪斜的保安帽,看起来邋里邋遢,很不专业的样子,与房间内其他人或精干、或性感、或威严的装扮形成了鲜明对比。
  
  众人重新落座,房间内的气氛因为统一的着装而变得微妙。
  
  林雪清感觉坐下时牛仔裤的裤腰似乎没有完全弄好,胯间微微发痒,有些不舒服地悄悄扭了扭屁股,但碍于场合,也不好大幅调整,只能暂时忍耐。
  
  为了确保扮演值不因为“出戏”而降低,她没有像平常那样和队友们寒暄或讨论刚才各自在剧本中的经历,而是迅速进入了“侦探”的角色状态。
  
  她清了清嗓子,目光平静地扫过圆桌旁的每一张脸,用一种符合侦探身份的、正式而略显疏离的语气开了口:“想来,大家聚集在这里,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尽快找出那个隐藏在校园中的‘色鬼’,结束这场恐慌。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受校方邀请,介入调查此案的外部侦探,林雪清。”
  
  见林雪清起了头,并且明显是在“扮演”,其他七人也很快反应过来,依次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内容大多与背景资料中的身份描述相符。
  
  不过,在轮到扮演“警官”的程浩然时,他补充了一项重要的规则信息:“根据……呃,办案流程,”他似乎在斟酌符合角色的用词,“我们一共有三轮集中讨论和线索整合的机会。在每一轮讨论中,如果大家意见能够达成一致,我们可以选择对‘一项’线索进行深入调查。这个‘调查’可以是针对某一件已有证据的核实与补充,也可以是申请对‘某一位嫌疑人’的住所或特定活动场所进行搜查。系统会保证通过这种方式调查出的新证据……是绝对真实可靠的。”
  
  各自介绍完毕,并明确了基本规则后,场面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又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率先发起讨论、且身份是“侦探”的林雪清身上。显然,在这种需要有人主导推理进程的情况下,大家默认了她作为引导者的角色。
  
  感受到那一道道目光中的信任,心中升起一丝责任感,林雪清悄悄在桌下握紧了拳头,轻咳一声,压下那些残留的私人情绪,用清晰平稳的声音,抛出了侦探经典的开场问题:
  
  “那么,在开始分析案件细节之前,按照惯例……大家先说一下,在昨晚案发的大致时间段内,你们各自在什么地方,做什么。这有助于我们初步排除一些可能。尤其是……”
  
  林雪清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座的男性:“几位男同志。”
  
  八个人的目光彼此交错,有带着审视,思索,回忆,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作为“校长”的李明德率先开口,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沉稳,带着一种管理者惯有的条理性:“我是学校的校长。昨天晚上的情况……是这样的。我先给林侦探你发了条信息,催促了一下案件调查的进度,毕竟事情拖得越久,变数越多,压力也越大。”
  
  他顿了顿,继续道:“发完信息后,我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因为……学校的监控系统这两天恰好坏了,无法提供任何影像记录。考虑到安全,我就想着,不如亲自和值班老师一起巡查一下学校,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也算是尽一份力。”
  
  “监控坏了?”林雪清立刻抓住了这个关键点,追问道,“什么时候坏的?具体是什么情况?”
  
  李明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和忧虑:“自从第一起……案件发生时,我们第一时间就想调取监控查证。结果发现,存放监控录像的硬盘被人暴力拆除了,连同主机也遭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坏。我们立刻报了修,但维修方那边……一直说配件不全,人手不够,拖到今天也没能修好。无奈之下,学校只能临时加强人工巡夜制度,安排保安和值班老师增加巡查频次,希望能起到一些震慑作用。”
  
  林雪清点点头,记下“监控被故意破坏”这个信息,继续追问:“那么,昨晚你和林老师一起巡查,具体是在什么时间段?”
  
  “大概从学生放学、校内人比较少的时候开始的吧。”李明德回忆道,“我和林老师先在她的办公室谈了会儿话,主要是沟通一下近期学生的心理状态和需要注意的地方。然后我们才开始正式巡查整个校园,教学楼、实验楼、操场、体育馆、还有那些比较偏僻的角落……都走了一遍。具体的时间……没有刻意记录,大概持续到半夜才结束的。”他说完,很自然地扭头看向身旁穿着教师制服的林雨馨,寻求确认,“是吧,林老师?”
  
  林雨馨感受到妹妹也投来的询问目光,抿了抿柔软的嘴唇,似乎短暂地犹豫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落又抬起,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地附和道:“嗯,是的。校长确实和我一起巡查了学校,一直到很晚。”
  
  林雪清看着姐姐点头确认,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瞬。她总觉得姐姐的眼神里似乎还藏着点什么,不像只是简单附和校长的话。但至少,“校长和老师一起巡夜”这个不在场证明,目前看来是两人互相印证了。
  
  她暂时将这点疑虑压下,目光转向下一个人,穿着保安服、帽檐歪斜的王三火。
  
  王三火被林雪清那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灼灼地盯着,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心虚,又夹杂着一点被怀疑的烦躁。他摘下帽子放到怀里,抓了抓头发,粗声粗气地说:
  
  “我?我就一保安啊!昨天我当班。开始的时候躺在门房里歇着,晚上7点整,按照排班表开始巡查。学校里设了好几个固定的巡查点,每到一个点都要打卡记录时间上传系统,你可以去查!我都是按规矩来的。”
  
  不得不说,王三火很不会撒谎,解释这么多,一看心里就藏了事,不过林雪清当下并没有深究,目光又移向王三火旁边的徐子昂。徐子昂的表情相对平静一些,但眼神深处也带着戒备。
  
  “你呢?徐子昂。昨晚你在哪里,做什么?”林雪清继续问。
  
  徐子昂扶了扶歪掉的保安帽,语气平淡:“我?我是轮班的,昨天下午和王三火交班之后就直接回家了。然后……就一直待在家里休息,没再出门。”
  
  “一直待在家里?就那么安分?”林雪清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仿佛在说你这家伙看着就不像能安分待在家里的人,“你就没出去……干点别的?或者祸害个小姑娘什么的?”
  
  徐子昂脸上露出几分无奈,摊手道:“林侦探,你这话说的……可我没有就是没有啊。我昨天确实啥事儿也没干,就在家躺着。我总不能为了显得自己可疑,就给你胡编乱造点东西出来吧?”
  
  林雪清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继续追问,转而看向最后一位男性——穿着旧款警服、坐姿笔挺的程浩然。
  
  “程警官,”她换了个相对客气的称呼,但问题依旧直接,“您昨晚又在什么地方,做什么呢?方便说一下吗?”
  
  程浩然似乎有些惊讶,浓黑的眉毛挑起:“啊?我这当警察的……也要被怀疑吗?不是应该我来问你们吗?”
  
  林雪清微微一笑,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您就说一下嘛,就当是给我们提供线索,协助理清时间线。毕竟,都坐在桌子上了,理论上每个人都有被询问的资格,不是吗?”
  
  “对的,程警官。”一旁的林雨馨也轻声附和,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却坚持,“您身为负责此案的警官,应该……多少掌握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内部消息或情况吧?比如案发前后,警方的动向?”
  
  程浩然看了看林雪清,又看了看林雨馨,以及桌上其他投来目光的人,最后叹了口气,摇摇头:“我要真有那么多内部消息,早就拿出来和大家共享,推进调查了。我身为警察,肯定是最想尽快抓住那个变态嫌犯的人。”
  
  程浩然语气诚恳,带着一丝无奈:“不瞒你们说,我也是昨天半夜才正式接到这个案子的。之前校方一直……嗯,没有正式报案。昨天晚上我正在警局值班,突然接到转过来的报警电话,才知道学校里又出事了,而且已经发生了不止一起。所以今天才能以这个身份,把大家召集过来开会。”
  
  “报警电话?”林雪清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立刻追问,“谁打的报警电话?什么时候?”
  
  程浩然冲一旁的教师抬了抬下巴,众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到了林雨馨身上。
  
  林雨馨深吸了一口气,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握紧,迎上妹妹和其他人的视线,却又马上移开:“是我……昨天晚上我打的。那个强奸犯……太过分了,几乎每天都会出手,防不胜防。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缓慢的、遮遮掩掩的进度了,也受不了看着学生一次次受害而凶手逍遥法外。所以,我背着校方……偷偷报了警。”
  
  “所以……”林雪清环视圆桌,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目光扫过校长、老师、两名学生,乃至两名保安,“校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发生了至少两起恶性强奸案,竟然一直拖到昨天晚上……才因为林老师的个人行为,第一次正式报警?”
  
  圆桌旁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李明德轻咳一声,移开了视线,唐萌和竹婉筠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王三火和徐子昂也显得有些局促,林雨馨则抿着唇,眼神复杂。
  
  最后还是李明德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无奈、歉意和某种“大局为重”神情的复杂表情:
  
  “这个嘛……林侦探,你要理解。我们学校作为面向公众的教育单位,声誉和形象是非常重要的。这种事情一旦公开,对学校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对两位受害女同学未来的生活和心理,也会造成难以估量的二次伤害。我们也是……经过慎重考虑,才决定暂时将事情控制在校内,低调处理,并尽快私下解决。正是出于这个考虑,我才自掏腰包,请你这样专业又……相对隐秘的侦探过来帮忙调查,就是希望能悄悄地把问题解决掉,把影响降到最低。”
  
  面对这套充满了现实社会逻辑的说辞,林雪清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与无语。她知道这种动机在这个剧本设定的背景下“很成立”,甚至非常现实。对很多人、很多机构来说,表面的“声誉”、“影响”、“稳定”,往往比揭露真相、惩治罪恶本身要重要得多。但这种掩盖,往往成了罪恶滋生的温床和庇护所。
  
  她压下心中翻涌的批判情绪,知道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破案,找出凶手,才是第一要务。这些盘根错节的“顾虑”和“遮掩”,本身就是案情的一部分。
  
  这时候,坐在校长李明德旁边的姐姐林雨馨忽然动了动,她双臂环抱在胸前,似乎是下意识地用胳膊内侧轻轻蹭了蹭自己那被制服衬衫和西装外套包裹得严实、却依然显得鼓鼓囊囊的胸脯部位。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某种无声的暗示或传染。林雪清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处敏感点也莫名地跟着泛起一阵细微却清晰的痒意。她几乎是本能地、也有样学样地抬起双臂,环抱在了胸前,试图用轻微的压力来缓解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身体内部透出来的奇异感觉。
  
  然而,这具刚刚经过深度修复、恢复到最佳状态的身体,此刻却如同被过度校准的精密仪器,敏感得惊人。即使只是手臂给予的这点微薄压力,林雪清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两点嫣红正在迅速发热、肿胀、变硬。一波波陌生的、带着酥麻和轻微刺痒的热流,仿佛随着心跳的节奏,从那两点被压迫的中心不断涌出、扩散开来。
  
  这种被放大了数倍的、源于身体内部而非外部刺激的痒意,如此强烈而突兀,甚至让她大脑都空白了一瞬,差点忘记了自己正说到哪里,接下来要问什么。
  
  林雪清面上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偏偏此刻她的精神似乎不受控制地被胸前的异样感觉所吸引,那剧烈的、无法抓挠的痒意让她浑身难以自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些。
  
  林雪清一时有些无措,干脆将目光投向自家姐姐,试图转移注意力和话题:“姐……呃,林老师,你……你对目前的情况,有什么看法吗?”
  
  林雨馨闻言,将环抱的手臂放下,双手重新交叠放在穿着黑丝的膝盖上,动作间胸口似乎不易察觉地起伏了一下。她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不知是因为话题还是身体同样不适,声音温和却带着歉意:
  
  “我?我觉得……报警太晚,确实是校方处理不当,我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顿了顿,看向林雪清,眼神认真,“但现在更重要的,我觉得应该还是将精力集中在如何尽快找到凶手上。纠缠于过去的失误,对破案和防止下一次犯罪,并没有直接的帮助。”
  
  “说的没错。”林雪清深吸一口气,借着姐姐的话头,努力将注意力从身体的异样上拉回,重新找回作为侦探的节奏。她点点头,目光转向坐在另一侧、穿着短裙丝袜的竹婉筠,示意轮到她了。
  
  竹婉筠会意,也没有过多含糊,翘起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双臂环胸,后背慵懒地靠向座椅靠背,用一种与她此刻“受害女学生”身份略有不符的淡定姿态开口:
  
  “我家是开酒吧的,就在学校后面那条街。我昨天晚上……就在酒吧楼上的休息室睡觉。这地方虽然对外宣称为了保护客人隐私,没有安装摄像头,”她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讽刺的弧度,“但其实,为了安全和一些……别的考虑,酒吧里暗中装了不少隐藏式的。只要警方或者有权限的人去调取,很容易就能查到我整晚都没离开过酒吧区域,时间线清晰得很。”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了晃,继续道:“真要说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话……就是后半夜的时候,楼下酒吧突然变得特别吵闹,把我给吵醒了。我有点好奇,就悄悄开门,从楼梯缝隙往下看了一眼……”她说到这里,语气依然平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看到是一群男人,围着吧台那边……在轮奸一个女人。那女人浑身赤裸,躺在吧台上,一动不动,看着跟死了一样,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一点反应都没有。”
  
  听到这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消息,众人表情都有些难绷,不过当下主要目标是抓住强奸犯,这种灰色场所些微的越界行为就暂且放下了,就连警官都没有说什么。
  
  竹婉筠说完,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程浩然身上,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明显的不满和挑衅:“还有就是,我想说一下咱们现在待的这个房间。我看那铁栅栏门是从外面锁住了吧?而且这里头,好像也没有监控的样子。”
  
  她身体微微前倾,盯着程浩然:“就算是为了确认咱们之中有没有嫌犯,有必要用这种……跟关犯人一样的方式吗?万一真出点什么事,连求救都没办法,是不是太不安全了?”
  
  程浩然皱了皱眉,沉声解释了一句:“锁门是必要的程序,既是为了防止可能的嫌疑人逃脱,也是为了保护现场和证据的完整性,同时……从另一个角度说,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证明,在门重新打开之前,房间里每个人的行为都是透明的,有助于洗清嫌疑。”
  
  “洗清嫌疑?”竹婉筠冷笑一声,抱着胳膊的手指微微收紧,十分明显的在自己胸口捏了一把,这种不顾外人眼光的放荡行为,看得一直苦苦忍耐的林雪清一阵羡慕,“只要那个真正的犯人一直忍着不在这里犯案,我们难不成还要一直被当成潜在的犯人关在这种地方?这算什么保护?”
  
  “好了好了,先不要吵了。”林雪清连忙出声打断两人之间有些针锋相对的气氛。她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竹婉筠为何突然对程浩然和这个环境表现出这么大的戾气。
  
  但转念一想,一个刚刚遭遇了可怕强奸的“女学生”,被关在这种封闭、压抑、如同审讯室的地方,没有安全感,甚至产生抵触和攻击性,似乎也……能理解。她心中暗暗赞了一句,竹婉筠这角色情绪倒是拿捏得挺到位。
  
  她将目光转向一直低着头、显得怯生生的唐萌。想到之前在“剧本”中唐萌那凄惨的模样和恳求隐瞒的请求,林雪清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不将她再次受害的事情公之于众,而是替她遮掩了一句:
  
  “唐萌的话……昨天晚上我去她家进行过初步询问和安抚,之后她一直和她父母在一起,情绪不太稳定,我也在场陪着,直到她父母回来接手,我才离开。”
  
  简单总结完所有人的初步陈述,林雪清停顿了片刻,目光再次扫过圆桌旁的每一张脸:“大家……还有没有要补充的细节?或者想到什么可疑的点?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进入下一环节,根据目前的信息,选择一项线索进行深入调查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唐萌忽然怯生生地举起了手,动作很小,像是怕打扰别人。
  
  林雪清用鼓励的眼神看向她。
  
  唐萌的脸颊微红,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不确定和一丝不安:“有……有个可能不是问题的问题……大家,有没有感觉……身上……有点痒?”
  
  这话一出口,整个房间霎时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原先,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感觉到了那种从穿上这身“戏服”后就开始出现的、难以言喻的、仿佛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细微痒意,私密部位尤为明显,但都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或者强忍着不好意思说。现在被唐萌这么直白地挑明,众人才惊觉,这竟然不是个例,而是普遍情况!
  
  更让林雪清心中一震的是,她注意到,不仅是女性,连在场的男人们也都对唐萌的话有反应……好像也有同感?
  
  “所……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王三火最先忍不住,不安地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挪了挪屁股。看得出来,他很想伸手到裆下抓挠一番,但碍于场面和面子,只能强行忍住,表情有些扭曲。
  
  “你们……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感觉到痒的?”林雨馨又找到了一个稍微能缓解不适的姿势。她将小臂交叠放在冰凉的金属桌面上,微微俯身,将自己那对被西装紧紧包裹的丰硕胸脯,轻轻抵在了坚硬的桌沿上。
  
  桌沿的压力让胸前的痒意得到了片刻的缓解,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种因为压迫和摩擦而产生的、细微却清晰的酥麻快感,这让她白皙的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羞窘的红晕。桌下,那双被油光发亮的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也不由自主地紧紧交叠、夹在一起,脚尖微微绷直。
  
  “大概……是从换上这身新衣服没多久,就开始了吧。”竹婉筠回答了林雨馨的问题,语气肯定,同时手指无意识地隔着百褶裙,在大腿外侧轻轻按了按。
  
  看着圆桌旁一个个穿着看似正常、遮掩得严严实实,却又都明显憋着难受、身体不时出现细微僵直或小幅度扭动的众人,林雪清扶着下巴,眼神若有所思,缓缓开口:“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程浩然抬起头,看向她,眉宇间也带着一丝被困扰的不耐。
  
  林雪清斟酌着用词,目光扫过众人身上的衣物:“主办方……或者说,这个游戏提供给我们的任何东西,哪怕是看似正常、有利的东西,其实都可能存在对应的代价。想想看,明明早上大家因为次级服务,穿得那么……呃,清凉。现在却突然能穿上这么正常、甚至有助于角色扮演的衣服,如果真的一点额外的不舒服或者限制都没有,我反倒觉得……心里不太踏实。”
  
  这时候,林雪清手腕上的个人终端突然震动一下。
  
  【警告:检测到玩家做出与当前扮演角色认知可能不符的联想性发言,扣除5点扮演值。】
  
  【当前扮演值:90/100。】
  
  林雪清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触犯了“扮演值”的规则。她不该在剧本中直接描述到“游戏机制”和“代价”这种超游概念。
  
  偏偏这时,没完全理解她深层意思的王三火,顺着她的话头,不依不饶地追问,语气带着烦躁:“那我们直接把衣服脱了不就行了?既然穿着难受!”
  
  “不行。”林雪清立刻否决,语气坚决,“有……想想我今天早上说的话。”
  
  及时刹住车,换了个更符合侦探身份的说法,但眼神锐利地看向王三火,意有所指。
  
  “今天早上?”王三火面露疑惑,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你难道说的是……心理底线?……呃……”
  
  林雪清看着他突然闭嘴看手腕的样子,知道王三火八成也收到了系统的警告,但自己的意思应该已经传达过去了——即使在剧本里,也应该尽量避免心理底线的降低。
  
  她不再在这个敏感话题上多加纠结,以免继续扣分。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忽略胸口和身上其他部位持续传来的恼人痒意,将目光重新投向程浩然,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问道:“程警官,根据目前的讨论和……大家提供的信息,我们有什么可以选择的线索进行调查?系统刚才提示的线索调查机制,具体如何操作?”
  
  程浩然在圆桌中央唤出一个半透明的操作面板,将系统提供的可调查线索选项展示给众人。泛着蓝光的列表上清晰地列着几条:
  
  【1.检查并分析受害者体内残留的精斑样本。】
  
  【2.调取并查看案发时间段相关区域的监控录像。】
  
  【3.深入调查特定嫌疑人的个人背景与社会关系。】
  
  【4.申请对特定嫌疑人的住所或私人空间进行搜查。】
  
  众人稍加讨论。监控录像虽然直接,但根据校长之前的说法,整个学校的监控系统都因硬盘被拆而瘫痪了,调取毫无意义。而酒吧、街道等其他地方的录像,即便有,也未必能直接关联到发生在校园内的袭击。调查个人背景或搜查房间,则需要更明确的嫌疑人指向,目前信息还不足以支撑。
  
  最后,在林雪清的坚持和分析下,众人同意选择看起来最为直接、物证指向性也最明确的【检查并分析受害者体内残留的精斑样本】。如果能确认精液来源,无疑是最有力的证据。
  
  选择完毕,房间一侧原本光滑的水泥墙壁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个嵌入墙体的金属柜。柜门自动开启,一件看起来相当古老、带着黄铜色泽的机械装置缓缓呈现在众人面前。装置旁边贴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上面是手写体的使用说明。
  
  看到这一幕的林雪清暗道糟糕,意识到这个测试精班可能并不像现代那样能直接呈现dna,拿起羊皮纸翻看说明,大意是:根据本剧本设定的时代背景和技术水平,无法进行现代化的DNA精准比对。本装置采用“生物特征相似度对比法”,通过提取女性受害者体内残留的男性体液样本,与预设或后续提供的嫌疑人“实物参照样本”,如新鲜精液、唾液、毛发等进行多项生物特征的对比分析,得出一个“相似度百分比”,作为参考依据。
  
  更让人侧目的是,这个检测……是“现测”的。也就是说,需要现在、当场,从受害者体内提取“新鲜”的残留样本。
  
  柜子里除了那台复杂的黄铜机器,还整齐摆放着其他工具:一盒超长的无菌棉签、几把不同尺寸的、闪着冷光的金属扩阴器、带光源的观察镜、取样玻片、以及一些装有不同颜色试剂的玻璃瓶。
  
  作为现场身份唯一的“警务人员”,程浩然自然当仁不让地站了出来,准备扮演检验者的工作。他走到金属柜前,拿起一个带手电筒功能的单筒放大镜,又挑选了一把中号的金属扩阴器,在手里掂了掂,扩阴器的两片叶片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咔哒咔哒的、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
  
  别说作为直接“受害者”的竹婉筠和唐萌脸色瞬间白了,就连林雪清、林雨馨这些旁观者,看着那冰冷坚硬的器具和程浩然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心里都有些发慌。
  
  程浩然似乎对这种“刑侦”工作颇为投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专业感和隐约兴奋的神情。他转头看向竹婉筠和唐萌,见两人半天都僵在原地没有动静,当即催促道:“还等什么?赶紧准备吧。都是为了打击违法犯罪,找出真凶,必要的取证程序而已。放心,我会尽量温柔的。”
  
  “在……在哪里弄?”竹婉筠被众人目光聚焦,又被那冰冷的器具吓得够呛,脸颊通红,声音细弱蚊蝇,带着难堪和畏惧。
  
  程浩然环顾了一下这个简陋的房间,目光落在中央那张坚固的金属圆桌上,不假思索道:“这桌子就挺好,又大又结实,高度也合适,完全可以当临时检验台用。”
  
  他看着竹婉筠依旧满脸犹豫、磨磨蹭蹭的样子,似乎失去了耐心,两步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呀!”竹婉筠猝不及防,惊呼一声。程浩然的力气很大,轻易就将她抱起,几步走到圆桌旁,将她放在了冰冷的金属桌面上。
  
  臀部与冰凉坚硬的铁质桌面接触,竹婉筠吓得又是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但程浩然在这方面显然没什么“温柔”的概念,直接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向后躺倒在桌面上,然后伸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撩起了她那条本就短促的百褶裙裙摆!
  
  黑色的丝袜和更深处那一点点可怜的布料暴露在众人眼前。程浩然动作麻利地扒下那条单薄的蕾丝内裤,随手扔在一旁。然后他抓住竹婉筠穿着丝袜的脚踝,强硬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屈起,摆成一个屈辱的M字形,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众人的视线之下。
  
  接着,他拿起那把闪着寒光的金属扩阴器,就要直接往那尚未充分湿润、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收缩的粉嫩穴口里塞!
  
  这副近乎粗暴、毫无前奏和安抚的“检验”姿态,看得旁边的林雪清、林雨馨乃至唐萌都忍不住了。这哪里是取证,简直像是在实施另一次侵犯!
  
  “你等等!”林雪清一个箭步上前,用力按住了程浩然拿着扩阴器的手腕,秀眉紧蹙,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哪有你这么粗暴的?这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物件!至少……至少先让她身体自然湿润一些,或者用点润滑剂吧?你这样子硬来,会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和痛苦!”
  
  林雪清气呼呼地瞪着程浩然。光看他这副蛮干鲁莽的熊样,她就能想象到之前多次在任务中被迫与他“合作”的姐姐,私下里得忍受多少类似的粗暴对待。而一想到“粗暴”,她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跷跷板任务里,自己被程浩然操到几乎失神、无力反抗的场景,心中对他的厌恶和反感顿时更深了一层。
  
  她几乎是从程浩然手里“抢”过了那冰冷的扩阴器和棉签,语气不容置疑:“我来吧。你在一边辅助,看着流程就行。取证也要讲究方法和基本的人文关怀。”
  
  将面色有些不豫的程浩然挤到一旁,林雪清深吸一口气,在冰冷的金属桌边沉腰俯身,用手肘撑着桌面,让自己更靠近平躺着的竹婉筠。
  
  竹婉筠此刻仰躺在桌上,双腿被程浩然强行摆成M字分开,裙摆堆在腰际,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私处门户大开。她脸颊潮红,眼神羞愤又带着一丝认命般的茫然,身体因为冰凉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林雪清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按在竹婉筠耻丘上方那片修剪得整齐、色泽偏深的柔软阴毛上,动作轻柔地向上方微微扯拽。受到牵拉的皮肤带动了下方的敏感组织,那颗小巧的、已经因为羞耻和隐约的刺激而有些充血的阴蒂,便顶开覆盖的包皮,微微抬起头来,暴露在空气中。
  
  林雪清的目光落在那颗阴蒂上。它比她自己那处的要明显大上一圈,颜色也更加深艳,如同熟透的莓果。
  
  一个不合时宜的、带着些许学术探究,或者说八卦意味的念头,突然掠过林雪清的脑海——难道……经常处于高度兴奋状态、经历过更多性刺激的女性,这个部位真的会……发育得更明显一些?她赶紧甩开这个乱七八糟的想法,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竹婉筠自然没有真的在剧本世界中被强奸过,体内不可能有真实的精斑残留。按照这个“剧本杀”的机制,所谓的“检验”更像是一种形式上的“演出”。她们需要按照“检验流程”表演,系统会根据她们的扮演情况和剧本逻辑,来“生成”或“判定”一个符合剧情走向的检验结果。
  
  毕竟,如果真的测验的话,很可能最终的结果会是“在座四位男性的生物样本相似度都不同程度地存在”,那便根本没有了检测的意义。
  
  所以,现在的重点是把“检验过程”演得像那么回事。
  
  林雪清收敛心神,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动作。她用指尖轻轻按在眼前那颗挺立的阴蒂上,以极其轻柔的力度,打着小圈揉搓。为了避免破坏可能存在的“证据”或干扰后续取样,她很专业地没有将手指探入阴道内部,只在外围和阴蒂处进行刺激。
  
  “嗯……唔……”竹婉筠很快进入状态,身体随着林雪清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喉咙里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嘤咛,脸颊绯红,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急促,一副在陌生环境和众人注视下,被迫产生生理反应的羞耻模样。
  
  林雪清抿着嘴唇,强忍住内心那种“这演技也太浮夸了吧”的吐槽欲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维持住脸上严肃专业的表情。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竹婉筠的阴道口在短暂的刺激下,已经分泌出了足够多的、晶莹粘稠的天然润滑液,沿着粉嫩的褶皱缓缓渗出。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林雪清先拿起一根长长的无菌棉签,小心翼翼地、用棉头在竹婉筠湿润的阴道口以及浅表处轻轻沾取了几下,完成了“取样”的第一步。然后,她拿起那把冰凉的金属扩阴器。
  
  “放松一点,可能会有点凉。”她低声对竹婉筠说道,语气比刚才程浩然柔和了不止一点半点。
  
  她将扩阴器前端缓缓抵在湿滑的穴口,然后轻柔而稳定地、一边旋转一边向深处推入。
  
  “嘶……”金属冰冷的触感侵入体内,竹婉筠的身体瞬间绷紧,脚趾在丝袜里不由自主地用力蜷缩起来,发出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但林雪清的动作确实比程浩然要轻柔、有耐心得多,一边推进,一边观察着竹婉筠的反应,随时调整力度和速度。
  
  扩阴器被缓缓推到合适深度,林雪清小心地操作手柄上的螺丝,让两片金属叶片缓缓张开,将湿热的阴道壁向两侧撑开。整个过程虽然依旧令人羞耻不适,但至少没有出现竹婉筠因为剧痛或过度恐惧而激烈挣扎反抗的情况。
  
  林雪清调整了一下带光源的放大镜,对准被撑开的阴道内部,开始进行“观察”和“二次取样”。程浩然则在一旁,拿着本子和笔,装模作样地记录着什么,眼睛却不时瞟向桌面上那具被打开的身体,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从撑开的金属叶片之间的空隙向内看去,可以看到阴道内壁一层层柔嫩而富有弹性的粉红色肉褶,在放大镜的冷白光晕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有些褶皱的凹陷处还挂着些许晶莹或乳白色的粘稠分泌物。
  
  而在阴道的最深处,正对着入口的方向,一个更加小巧、颜色更深的粉红色肉球状组织清晰可见——那是宫颈。肉球中央有一个极为细小的开口,周围同样挂着点点湿润的粘液,随着竹婉筠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频率,那小小的肉球和上面的开口也在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同步翕动、晃动着。
  
  说句实话,林雪清自己身为女性,也从未如此深入、细致、且以这种近乎临床的视角,近距离观察过另一个女性体内最私密的性器官。
  
  手中捏着观察镜,她的动作不由得有些凝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她有些难以想象,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看起来如此娇嫩脆弱的肉球,竟然在生理上能够孕育、容纳一个完整的胎儿。这种认知与眼前景象带来的冲击,让她一时有些出神。
  
  她并不知道,自己此刻趴在冰冷金属桌边的姿势,其实在旁观者眼中有着另一种解读。
  
  她身上的米黄色呢子大衣质地偏硬,并未完全贴合身体曲线。当她俯身时,胸脯柔软的部位压在坚硬的桌沿上,被挤压出饱满的弧度,但大衣的后背部分却因为材质挺括,在腰臀后方并未塌陷,反而像旧式裙撑般微微撑起一个优雅的弧线,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轮廓。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优美的S形曲线无意中强调了出来,配合她此刻全神贯注、眉头微蹙的侧脸,形成一种混合了专业、专注与不自知的、禁欲系诱惑的奇特画面。
  
  程浩然不知怎的,明明之前林雪清的裸体他看过不止一次,甚至在任务中真刀真枪地“深入交流”过,早已不算陌生。此刻的林雪清穿着严严实实的大衣和牛仔裤,理论上“什么都看不到”,可或许正是这种“看不到”与记忆、想象形成的反差,又或者是眼前这充满暗示性的检查场景刺激了他,他竟鬼使神差地、趁着林雪清注意力集中在竹婉筠下体的空档,微微弯下腰,目光试图从林雪清身后那件挺括大衣的下摆缝隙间,偷瞄进去。
  
  果不其然,里面不仅被牛仔裤包裹得严严实实,而且因为光线和角度问题,只能看到一片昏暗的阴影,什么特别的风景都没有。
  
  他这个动作本就显得猥琐而愚蠢,如果此刻再直起身时露出一脸失望的表情,那就显得更加蠢不可及了。
  
  程浩然面色不变,若无其事地直起腰,默默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旁边的王三火显然注意到了他刚才那短暂而可疑的弯腰动作,投来一个带着疑问和探究的眼神。
  
  程浩然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对着王三火露出一个讳莫如深、仿佛掌握了什么独家秘密般的暧昧笑容,什么也没说。
  
  可以看得出来,王三火这种心思活络、又对林雪清这类“高冷女神”抱有某种隐秘念想的“小屌丝”,很容易就被这种故作高深的姿态勾起了好奇心。一想到程浩然可能看到了什么自己没看到的“糗样”或“风景”,他心里就像被猫爪子挠过一样,痒得不行。
  
  最后,王三火还是没能按捺住。此时林雪清正全神贯注于取证工作,一手稳定着扩阴器,另一只手拿着棉签,极其细致地、反复擦拭着竹婉筠阴道穹窿的最深处、内壁的褶皱、子宫口周围等关键部位取样。
  
  为了严谨,她甚至之后又换了棉签,对阴道口外围、外阴、阴毛,乃至竹婉筠胸前挺立的乳首等可能残留接触痕迹的部位都进行了擦拭取样。她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正在搞小动作。
  
  不一会儿,王三火也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仿佛只是坐久了活动一下,同样快速地、装作不经意地朝林雪清身后大衣下摆的方向瞟了一眼。然后他也坐了回去,嘴角挂上了和程浩然同款的、带着点得意和促狭的笑容。
  
  这下,连原本只是有些疑惑的徐子昂,也被勾起了十足的好奇心。这两个家伙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什么都是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最终,徐子昂也没能忍住。他趁着林雪清终于完成了所有取样工作,正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批棉签放入标本盒、准备直起身的当口,动作幅度稍大地俯下身去,目光急切地投向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方向。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林雪清结束了手头的工作,下意识地直起了腰,一回头,正好与还没来得及完全起身、姿势鬼祟的徐子昂视线撞了个正着!
  
  徐子昂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好奇与尴尬混合的表情。
  
  随后,在座的其他七人便眼睁睁看着林雪清脸上的表情,如同川剧变脸般,经历了从完成工作后的放松、到看到徐子昂怪异姿势时的疑惑、再到瞬间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后的震惊与难以置信,最终化为熊熊燃烧的出离愤怒!
  
  而且,因为此刻她穿着正经的侦探服饰、身处“办案”的严肃场景,她对于这种猥琐行为的羞耻心和愤怒感,几乎恢复到了进入这个淫乱游乐园之前的正常水平线。当下,她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想也没想,抬腿就朝着还没来得及完全直起身的徐子昂狠狠踹了过去!
  
  “哎哟!”徐子昂猝不及防,被踹中大腿侧边,痛呼一声,踉跄着后退。
  
  “我让你看!让你偷看!下流!无耻!”林雪清气得脸颊通红,追上去还要再打。
  
  “别打了!别打了!”程浩然一看事情闹大,赶紧上前从后面抱住林雪清的腰,试图将她拉开,“冷静点!你再打下去,真要打出事,回头人家告你故意伤害,你得先进局子!”
  
  林雪清听到这话,更是气得差点笑出来。她停下来,用力挣开程浩然的怀抱,转身一把抓住程浩然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然后用力按向旁边。一直低着头、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唐萌,正好正因为突如其来的冲突吓得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那被制服衬衫包裹的、软绵绵的胸口上便多出了一只大手!
  
  “那我是不是应该先告你猥亵啊,程警官?”林雪清盯着程浩然,眼神冷得像冰,声音却清晰而嘲讽,“刚才你抱我的时候,胳膊蹭哪儿了?需要我提醒你吗?”
  
  她这话说完,根本没给程浩然任何解释或反驳的机会,右手抡圆了,“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扇在了程浩然的左脸上!
  
  这一耳光又响又亮,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打完,林雪清看也不看程浩然瞬间僵住、浮现出清晰红印的脸,霸气地一扭身,走回桌边,开始整理那些取样工具和标本,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是顺手拍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程浩然显然没经受过这种待遇,一直以来,女生们其实都有点逆来顺受,未曾想到竟然能被当众扇耳光。他愣在原地,脸颊火辣辣地疼,一时有些发懵,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这时,坐在他面前、一直低着头的唐萌,忽然鬼鬼祟祟地转过身来,抬起肉乎乎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在程浩然脸上那个鲜红的巴掌印上,轻轻按了一下。
  
  然后,她像受惊的兔子般,飞速转回身,正襟危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桌面,仿佛刚才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动作根本不是她做的,一切都只是程浩然的幻觉。
  
  这掩耳盗铃般的举动,简直是把“此地无银三百两”玩到了极致。房间里的气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耳光和唐萌这神来之笔的小动作,从尴尬变得难绷了起来。
  
  回过神来的程浩然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红肿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面对的是林雪清,又是在这种“办案”场合,他不好真的发作。可这股憋闷和尴尬总得找个出口,尤其是在刚才偷瞄被抓包的窘迫之后。
  
  当他的目光扫过旁边吓得缩着脖子、眼神躲闪的唐萌时,一个转移注意力,缓解尴尬的法子飞快地冒了出来。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公事公办,看向唐萌:“咳……刚才的取样流程大家都看到了。为了证据链的完整,避免遗漏,唐萌同学,你体内的那个……精斑,最好也一并取样检测了。林侦探刚才忙了那么久,想必也累了。这次……要不还是我来?”
  
  虽然是疑问句,但程浩然行动上可半点没有等别人回应的意思。话音未落,他已经大步走到唐萌面前,不由分说,弯腰一把将娇小玲珑的唐萌整个抱了起来!
  
  “呀——!放、放开我!”身体突然悬空,唐萌吓得惊叫一声,下意识地踢蹬着穿着白袜和圆头皮鞋的小腿,双手慌乱地挥舞着,想要挣脱。但程浩然的手臂如同铁箍,她又害怕摔下去,最后只能死死抓住程浩然的警服衣领,小脸吓得惨白。
  
  程浩然抱着唐萌,几步走到冰冷的金属圆桌前,像放一个大型玩偶般将她放了上去。在松手的瞬间,他的手还“不经意”地在唐萌那被百褶裙包裹的、肉感十足的圆润小屁股上用力揉捏了一把,惹得唐萌又是一声羞愤的低呼。
  
  落到桌面上的唐萌如同受惊的雏鸟,瑟瑟发抖,撑着冰凉桌面往后缩了两步,远离程浩然。她慌乱的目光扫过圆桌旁众人,最后定格在一直温和沉默的林雨馨身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我……我觉得……还是让……让我们老师来吧!警官您在旁边监督指导就好,可以吗?”
  
  林雨馨刚才目睹程浩然对竹婉筠的粗暴和林雪清的反应,心里其实早就有些看不下去,此时见唐萌吓得够呛,又主动向她求助,当然没有拒绝。
  
  她站起身来,先是美目含嗔地瞪了程浩然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责备和不赞同,但并未多言。然后她凑到桌边,将瑟瑟发抖的唐萌轻轻搂到自己身前,用身体隔开了程浩然那过于具有压迫感的身影,低声安抚:“别怕,唐萌同学,老师在这里。”
  
  该说不说,唐萌这副童颜巨乳的模样,配上清纯的学生制服,确实有种别样的反差魅力。明明是很正常、甚至偏向保守的深色水手服上衣和及膝百褶裙,却硬是被她那对过于丰满的乳球撑得前襟鼓鼓囊囊,绷得紧紧的,领口的蝴蝶结都显得有些局促。白生生的大腿还带着点可爱的婴儿肥,白色的棉质小腿袜和圆头皮鞋更强化了那种未经世事的清纯感。
  
  而在她对面,弯下腰准备开始工作的林雨馨,那身教师制服的“色气”却在对比下被无声地放大。因为她俯身前探的动作,本就因为丰满胸脯而不堪重负的衬衫纽扣被绷到了极限,布料缝隙间隐约透出底下蕾丝内衣的痕迹,仿佛随时会崩开。
  
  包裹在黑丝裤袜里的修长大腿紧紧并拢,在高跟鞋的支撑下,线条更加笔直诱人。这个姿势让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看得圆桌对面几位男性目光都有些发直。
  
  林雨馨脸颊微微泛红,她能感觉到那些聚焦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尤其是胸口和腿部的。她努力忽略这些,让自己专注于眼前的工作。她伸手去拿放在桌角那边的取样工具和新的无菌棉签,却发现距离有点远,单手够不到。
  
  似乎是摆放位置“恰好”在她伸手可及的范围之外。无奈之下,她只能一手扶着桌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尽力向前探身去够。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更向前倾,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对面坐着的几人甚至能隐约瞥见一道深邃的沟壑阴影。林雨馨的脸更红了,快速拿到工具后立刻收回身体,不敢再多做停留。
  
  其实,她此刻除了羞窘,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不适。刚才趁众人注意力都在竹婉筠和林雪清身上时,因为身体私密处那莫名其妙、不断加深的痒意,她偷偷地、小幅度的并拢双腿轻轻摩擦,甚至不着痕迹地扭了扭腰臀,试图缓解。然而,痒意没怎么缓解,她却遭遇了一个几乎所有女人都可能遇到、却绝对不愿在公共场合发生的小尴尬——内裤卡裆了。
  
  也就是说,此刻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温文尔雅的林老师,制服包臀裙下的黑丝里,其实有半边内裤的布料正尴尬地卡在臀缝中,勒得不太舒服,而且因为姿势和紧身衣物的束缚,她根本无法当众伸手去调整。
  
  这种糗事她当然不可能暴露,只能强行忍耐着那点不适,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将取样用具拿过来,在唐萌双腿之间的桌面上摆放整齐,林雨馨先温柔地揉了揉唐萌的头,轻声安慰:“别紧张,很快就好了。”
  
  然后,她示意唐萌在桌面上坐稳,让她将双腿交叠着屈起,脚掌踩在冰凉的桌面上。接着,林雨馨轻轻撩起了唐萌深色的百褶裙裙摆,一直撩到腰间,露出了底下那一条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纯白色棉质内裤。
  
  “唔……”唐萌立刻用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害羞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连耳朵尖都红透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并拢的膝盖,仿佛这样就能多一层保护。
  
  林雨馨没有急着强行分开她的腿,而是先从两侧轻轻捏住那条白色草莓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往外褪。
  
  这个过程并不容易,因为唐萌夹紧的双腿和身体微微后缩的姿势,内裤经过臀肉与冰凉桌面、以及紧闭大腿内侧的摩擦,原本平整的棉质布料被搓得皱巴巴,甚至卷成了不太规则的柱状。
  
  而作为同样身为女性的细心观察者,林雨馨刚才就注意到竹婉筠下意识夹腿按裙摆的遮掩动作,隐约可以猜到,对方现在恐怕是“真空”状态。
  
  刚才被程浩然强行脱下后随手扔在一旁的内裤,大概早就在混乱中被某个心思不纯的家伙偷偷顺走了。
  
  因此,林雨馨自己格外留了个心眼。她没有将唐萌的内裤完全脱下,只是谨慎地褪下了一边,将这块象征着少女最后防线的“神圣”布料,像个小旗帜般挂在了唐萌另一侧的腿弯上。
  
  做完这些,林雨馨才伸出双手,轻轻握住唐萌那微微颤抖的膝盖,用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地将它们向两侧分开。
  
  随着双腿的分开,唐萌那与清纯外表形成鲜明反差的、饱满而肥腻的“馒头穴”终于完全展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众人的视线之下。娇嫩的肉缝色泽粉艳,因为紧张和刚才的刺激,缝隙中央已经渗出点点晶莹粘稠的露珠,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又羞耻的光泽。
  
  林雨馨见状,心中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哪怕打扮得再清纯无害,内心再不情愿,唐萌终究拥有这样一具天生敏感、极易动情的肉体,稍加接触便水流不止。这份身不由己的“淫荡”,与她自己的身体……又是何其相似。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情绪悄然掠过心头。
  
  她收敛心神,拿起一根长长的无菌棉签,开始由外而内、一点一点,细致地为唐萌擦拭取样。动作轻柔而专业,尽量避免造成不必要的疼痛或过度刺激。
  
  然而,作为“被检验者”的唐萌,此刻的感觉却异常奇怪。刚开始棉签擦拭外阴和阴道口时,她那敏感的身体确实能感受到丝丝缕缕被撩拨起的、带着羞耻的快感。但随着棉签逐渐向深处探索,触碰到的区域越来越陌生,感觉却变得越发……别扭起来。
  
  那是一种从未被如此细致“探索”过的神经末梢被触动所带来的、混合着轻微胀满、异物感和难以形容的酸麻的复杂感受,算不上疼痛,却让人非常不舒服。
  
  唐萌的小腰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圆润如珍珠般的脚趾在白色袜子里用力蜷缩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特别是当棉签的尖端,隔着柔嫩的阴道内壁,轻轻碰触到最深处的宫颈口时,那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别扭感和轻微的胀痛达到了顶点!
  
  “啊!”唐萌忍不住轻呼一声,几乎是出于本能,她猛地一把推开了林雨馨拿着棉签的手,双手向后撑着桌面,惊慌失措地向后缩去,一下子退开了好远,双腿紧紧并拢蜷起,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抗拒。
  
  “别……别弄了……这样……应该够了吧……”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小脸吓得都有些发白,显然是真的被那种深入体内的、陌生的触感吓到了。
  
  其实按照完整的取样流程,还有阴道更深处的褶皱、以及可能残留的其他部位没有擦拭到。但看着唐萌那害怕到几乎要哭出来、小脸都皱成一团的模样,林雨馨心中微软,不忍心再继续强迫她。
  
  她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棉签,脸上露出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揉揉唐萌的小脑袋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别害怕。已经弄完了,你做得很好,很勇敢。”
  
  如蒙大赦的唐萌心中大石落下,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摆脱体内那个冰冷讨厌的东西。她几乎没怎么思考,直接伸手就想去拽还撑在体内的金属扩阴器。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那东西的结构和自己在紧张慌乱下的力道。扩阴器在体内是撑开的状态,叶片有一定的张开角度。她猛地一拽,不单没有拽出来,那已经撑开的金属叶片边缘,还不可避免地狠狠刮擦了她内部娇嫩敏感的肉壁!
  
  “呃啊——!!!”
  
  一阵尖锐的、仿佛要撕裂内部的剧痛猛地传来!唐萌疼得浑身一抽,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小巧的鼻尖和额头上瞬间沁出了冷汗。她捂着火辣辣刺痛的私处,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侧倒在了冰冷的桌面上,小脸煞白,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微微痉挛,连呼吸都窒住了片刻,真真是疼得“小珍珠”都快出来了。
  
  “哎!别乱动!”林雪清看到这一幕,又是好气又是心疼。她连忙上前,将疼得直抽气的唐萌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她稍微躺平一些。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握住扩阴器露在外面的手柄,另一只手拧动调节螺丝,让撑开的金属叶片缓缓合拢到最细的状态,这才稳稳地、顺着角度,将那个沾满粘液的冰冷器物从唐萌体内完全取了出来。
  
  取出后,她看着唐萌疼得眼泪汪汪、瘫在桌上无力动弹的模样,又瞥见她腿弯上还挂着的那条皱巴巴的白色草莓内裤,叹了口气,顺手帮她把内裤往上提了提,勉强盖住一点,至少不再是完全暴露的状态。
  
  缓了好一会儿,那股尖锐的疼痛才逐渐变成持续的火辣辣不适。唐萌咬着嘴唇,忍着泪,手忙脚乱地翻下桌子,几乎是跌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把头埋得低低的,双手紧紧按着裙摆,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而两名“受害者”付出如此“重大牺牲”才取得的样本,终于被林雪清和林雨馨分别放入那台老古董般的检测仪器对应的样本槽中。机器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嗡鸣声,一些复杂的齿轮和玻璃管开始运转,各色试剂沿着管道混合、反应。
  
  片刻之后,随着“叮”的一声轻响,两张报告单从机器侧面的开口缓缓吐出。
  
  林雪清拿起报告,仔细查看上面的数据和图表。然而,看到的结果却让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惊。
  
  竹婉筠的检测报告显示,她体内残留的“生物样本”成分异常复杂,混杂程度极高。根据仪器的初步分析,至少混合了超过二十个不同个体的特征标记!而且很多标记信号出现了严重的堆叠和干扰现象。以这台机器有限的精度和分析能力,根本无法从中剥离出清晰的、可供单一比对的“特征图谱”。简单说,就是一团乱麻,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提取不出来。
  
  “你这……”林雪清抬起头,看向依旧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翘着腿,扮相那般清纯可爱的竹婉筠,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难以置信,甚至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而圆桌旁其他人,在听到林雪清念出报告内容后,看向竹婉筠的目光也大致相同,震惊、疑惑、鄙夷、好奇……兼而有之。
  
  作为“事件中心”的竹婉筠,面对众人各异的目光,表现得却异常淡定。她甚至优雅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双臂环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一抹近乎嘲讽的、满不在乎的浅笑,声音平淡地说道:“不要露出那么难以置信的表情嘛。就像校内那些流言所说的那样,我本来就是个……嗯,放浪形骸的坏女孩。私生活嘛,是丰富了一点。这结果,不是很正常吗?”
  
  对于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坦然承认甚至带着点自暴自弃意味的态度,众人一时都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指责?似乎没有立场。同情?对方好像也不需要。
  
  林雪清深吸一口气,暂时压下对竹婉筠这份混乱报告的复杂心情,拿起了第二份报告——唐萌的。
  
  报告显示,唐萌体内提取到的“精斑残留物”,与在场某人提供的“参照样本”进行对比后,相似度达到了“中等偏高”的水平,具体数值超过百分之五十。
  
  而报告下方标注的对比对象姓名是——徐子昂。
  
  一瞬间,房间内所有目光,如同聚光灯般,“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了穿着寒酸保安服、坐在椅子上的徐子昂身上!那目光中有惊愕,有怀疑,有愤怒,也有恍然大悟。
  
  “好啊……”林雪清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原来凶手……搁这儿藏着呢!”
  
  “确实!”王三火立刻附和,语气带着夸张的恍然大悟和鄙夷,“你看他那副邋遢模样,平时肯定找不到女朋友,心理压抑变态了,会干出这种强奸女学生的事来,也不稀奇!”
  
  “就是就是,”李明德也沉着脸,语气严厉,“身为学校保安,竟然监守自盗!再压抑、再有需求,也不能用这种犯罪的手段吧!简直败坏学校声誉!”
  
  “我早就看他不对劲了!”程浩然也立刻摆出警官的威严姿态,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
  
  一瞬间,无数的指责、怀疑和定罪般的话语,如同利剑般从四面八方刺向徐子昂。他成了众矢之的,被围在中间。
  
  徐子昂如坐针毡,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急得额头上青筋都冒了出来。在众人越来越激烈的声讨中,他猛地站了起来,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喂!等等!都给我等等!”他大声喊道,试图压过嘈杂的声音,“我不是凶手!我,我……我没有强奸唐萌!”
  
  他的辩白在众人先入为主的怀疑面前显得苍白无力。林雪清抱着胳膊,冷眼看他:“证据就在这里,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匹配度,你还想狡辩?”
  
  徐子昂看着林雪清,又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低着头、沉默不语的唐萌身上。他攥紧了拳头,脸上满是纠结、挣扎和豁出去的决然,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干涩地开口道:“我……我和唐萌……我们……其实是情侣关系。”
  
  “啊?!”
  
  这话如同第二颗炸弹,再次在房间里引爆,震惊了所有人。
  
  林雪清猛地扭头看向唐萌。只见唐萌依旧低着头,但并没有表现出对“凶手”应有的那种极度厌恶、憎恨或恐惧。相反,她的沉默甚至带着一种默认的平静。当林雪清仔细回想时,才意识到,在刚才徐子昂被千夫所指时,唐萌的反应确实过于“稳定”了,完全没有受害者指认凶手时应有的激烈情绪。
  
  徐子昂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声音低沉而疲惫:“我……其实一直和唐萌都是情侣。只不过,唐萌因为……因为一些原因,一直要求我保密,我们的关系从来没有公开过。现在……现在她又出了这种事情,我这个没能保护好她、让她遭受伤害的、失职的男朋友……又有什么脸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我们的关系说出口?”
  
  他看向林雪清,眼神复杂:“林侦探,你昨天晚上离开唐萌家之后……唐萌其实又悄悄给我打了电话。她情绪很不稳定,很害怕,一直在哭。我……我放心不下,晚上又偷偷去了她家安慰她。为了……为了缓解她的压力和恐惧,我们……我们还做了好几次……”
  
  听着徐子昂断断续续、带着羞愧和无奈的解释,房间里的其他人也渐渐明白了过来。原来那检测出的“精斑”,并非来自强奸,而是情侣之间自愿的亲热行为。只是因为时间过于接近,残留物尚未被完全代谢清除,才在检测中呈现了匹配。
  
  这个反转让众人的表情一时间都变得有些……难以形容。愤怒变成了尴尬,指责变成了无语,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声讨,此刻显得像个荒谬的误会。
  
  “胡闹!简直是胡闹!”李明德最先反应过来,脸上重新挂上了校长的威严和怒意,但这次是针对徐子昂的“失职”,“身为学校的员工,还是保安,你竟然和本校学生……做出这种事情!而且还是在这种敏感时期!就是因为你的擅离职守、心思不正,才让真正的凶手有机可乘,竟然在校园里再次实施了强奸!你之后……直接去办理辞职手续吧!学校容不下你这样不负责任的员工!”
  
  林雪清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个关键信息,她看向李明德,又看向林雨馨:“等等,校长,您刚才说……‘在校园里再次实施了强奸’?唐萌受害的地点……是在学校?”
  
  “嗯。”回答的是林雨馨,她点了点头,证实了这一点,“唐萌的具体受害地点我们还不完全确定,但发现她的地方是学校体育器材室。而竹婉筠同学……她第一次受害后被发现的地点,也是学校的体育器材室。”
  
  林雪清立刻追问:“同一个地点?那你们案发后,肯定去器材室仔细勘查过了吧?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比如强迫进入的痕迹、遗留的物品、不寻常的……”
  
  林雨馨闻言,脸上露出些许为难和纠结的神色。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脸色不太好看的校长李明德,然后才转向林雪清,声音有些低,带着迟疑:“当然……查了。只不过……没能发现什么特别有价值的线索。现场……被打扫过,很干净。而且为了不让其他学生发现异样,器材室每天都还在有学生使用,痕迹很杂……”
  
  听着姐姐的叙述,林雪清的眉头紧紧锁起,目光如同锐利的探针,缓缓扫过圆桌旁的程浩然、王三火、徐子昂,最后定格在校长李明德那张看似沉稳、此刻却因徐子昂的“情侣”解释而略显不豫的脸上。
  
  虽然徐子昂的嫌疑暂时无法完全洗脱,但眼下暂时也只能接受情侣的这个说法,而且林雪清直觉感到,李明德这个校长有问题。
  
  校园内连续发生恶性强奸案,作为最高负责人,第一时间选择的不是报警,而是“私下处理”。哪怕用“维护学校声誉”来解释,这个理由也显得太过苍白和站不住脚。
  
  真正想尽快破案、保护学生,完全可以在报警时要求警方进行“秘密调查”或“低调处理”,借助专业力量才是正道。不报警,反而偷偷找个没什么名气的私家侦探……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真心想“尽快破案”的态度。
  
  而且,之前唐萌在惊恐中透露出的、对校长的怀疑——“色老头”、“校服设计暴露”、“眼神油腻”……这些零碎的指控,或许带有主观情绪,但未必空穴来风。再加上刚才姐姐林雨馨提到现场勘查时那欲言又止、明显有所隐瞒、频频看向校长暗示的神态……
  
  林雪清转向程浩然,语气郑重:“程警官,按照规则,我们现在可以再次申请调查一条新的线索吗?比如,针对某个特定人员的深入调查。”
  
  程浩然摇摇头,看着个人终端回答道:“每一轮集中讨论,只有一次申请调查线索的机会。刚才我们已经用掉了第一轮的机会,进行了精斑检测。如果你想申请新的调查,就必须结束本轮讨论,进入下一轮。”
  
  林雪清环视众人:“那么,对于目前的情况,大家还有什么新的线索或想法需要补充吗?如果没有,我建议我们进入第二轮讨论,以便申请新的调查。”
  
  目前的线索看似不少,但要么指向模糊,要么被“合理”解释,要么就是些无法证实的个人猜测。真正能锁定凶手的决定性证据,依然匮乏。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也提不出更有建设性的意见,对于进入第二轮讨论,并没有人表示明确的反对。
  
  程浩然见状,清了清嗓子,宣布道:“那么好,第一轮集中讨论结束。现在,进入第二轮讨论环节。”
  
  进入第二轮,林雪清没有再浪费时间,直接对李明德发难。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定对方,声音清晰而冷静,将自己之前的思考过程条理分明地阐述出来:
  
  “李校长,有几个问题,希望您能坦诚回答,或者解释清楚。”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学校发生如此严重的连环强奸案,为何迟迟不报警?所谓的‘维护声誉’,真的比及时借助警方力量、阻止罪犯继续作案、保护更多学生更重要吗?这种拖延,是否本身就构成了对罪犯的纵容,甚至……是在为某种‘内部处理’争取时间?”
  
  “第二,您聘请我这个‘侦探’,是在报警之前,还是之后?如果是在联系程警官之前,那么您的优先选择为何是一个私人侦探,而非国家暴力机关?这其中的动机,耐人寻味。”
  
  “第三,关于唐萌同学之前提到的,对您个人作风的一些……看法,虽然可能带有情绪,但所谓无风不起浪。您在日常管理和与学生、教师的接触中,是否存在某些可能引起误会、甚至超越正常界限的行为或言论?”
  
  “第四,根据林老师刚才的暗示,案发现场——体育器材室的勘查,似乎并未深入彻底,甚至可能受到了某种……人为的干扰或限制。作为校长,您是否知情?或者,您是否曾有意或无意地,影响了调查的进行?”
  
  在她说完之后,圆桌旁的气氛明显变得凝重起来。众人看向校长李明德的眼神,也悄然发生了变化,从之前的敬畏或平和,多了几分审视、怀疑和探究。
  
  李明德的脸色在最初的僵硬后,迅速恢复了镇定,甚至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诚恳地开始解释:
  
  “林侦探,还有各位,请听我解释。”
  
  “关于报警这件事,我必须澄清一点。我并非没有联系警方。事实上,在案件发生初期,我就已经和程警官建立了联系,一直在沟通情况。聘请林侦探您过来,并非是为了取代警方,而是希望借助您可能更灵活、更细致的调查手段,与警方的官方调查形成互补,双管齐下,加快破案进度。根本没有谁先谁后、谁取代谁一说。这一点,程警官可以作证。”他看向程浩然。
  
  程浩然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这种说法。
  
  “至于唐萌同学对我的那些……评价,”李明德脸上露出宽容甚至有些怜悯的神情,“唉,我完全理解。校长这个位置,本就容易成为学生不满和记恨的对象,尤其是当我们执行一些他们不喜欢的校规,或者处理一些违纪事件时。唐萌同学最近接连遭遇不幸,心理压力巨大,情绪不稳定,产生一些疑神疑鬼的想法,甚至迁怒于我,我完全可以理解,也绝不会计较。如果抨击我、怀疑我能让她心里好受一点,那我……完全接受。”
  
  他这番以退为进、显得无比大度甚至有些“牺牲精神”的言辞,让刚才有些动摇的众人又陷入了犹豫。似乎……也说得通?
  
  “最后,关于调查我本人。”李明德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尴尬和坦然,“如果大家认为有必要,我完全接受调查。我承认,我个人在……私人喜好方面,可能有些……嗯,比较小众,甚至在外人看来有些奇怪。”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这些私人喜好,与我是否犯罪,是两码事。我乐意接受调查以证明清白。只是……我担心这样会浪费掉我们宝贵的一次调查机会。毕竟,真正的凶手可能正在暗中嘲笑我们走错了方向。”
  
  李明德表现得如此“大度”和“配合”,反而让众人更加犹豫不决。调查校长?万一查不出什么,岂不是白白浪费机会?而且对方态度这么好……
  
  但林雪清显然不吃这一套。她与李明德在之前的任务和日常中短暂的交手,已经让她对这个男人深沉的心机和城府有了清晰的认知。
  
  他那温和儒雅的外表下,隐藏着强烈的掌控欲和不择手段的倾向。此刻他越是表现得无辜大度,林雪清就越觉得可疑。如果现在真信了他的话,放弃调查,那才是真正着了他的道,可能永远触碰不到真相。
  
  不过,按照规则,调查需要众人意见一致。直接强行要求恐怕会引起反弹。
  
  “李校长愿意配合调查,自然最好。”林雪清语气不变,目光扫过其他人,“但正如校长所说,调查机会宝贵。所以,我们需要表决。赞成对李校长展开深入调查的,请举手。”
  
  她说完,自己率先举起了手,目光坚定。
  
  她的强硬态度和毫不退让的怀疑,影响了还在观望的几人。唐萌低着头,犹豫了一下,怯生生地举起了小手。林雨馨看着妹妹,又看了看校长,抿了抿唇,也缓缓举起了手。
  
  竹婉筠撇撇嘴,似乎觉得有趣,也懒洋洋地举了手。徐子昂和王三火互相看了看,最终也迟疑地举起了手。程浩然作为“警官”,在证据和众人意向面前,也表示了同意。
  
  表决超过半数,决议通过。
  
  李明德见状,脸上那温和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化作无奈的叹息,他摊了摊手:“好吧,既然大家坚持……那你们查吧。希望能尽快还我清白,也希望能找到真正有用的线索。”
  
  这次“剧本杀”虽然模拟度极高,但终究不需要参与者真的跑去搜查。决议通过之后,房间一侧的墙壁再次无声滑开,一个金属托盘缓缓送出,上面放着一份装订好的调查报告,以及一沓显然是偷拍或搜查取证的照片。
  
  林雪清拿起报告,快速浏览,然后将其中的关键内容念了出来,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调查结果:对校长李明德住所的隐秘搜查发现,其卧室设有精心伪装的暗格。暗格内存放有大量物品,包括但不限于:多种型号与材质的专业束缚绳索、数款不同震动模式的跳蛋与按摩棒、皮质短鞭与拍打用具、以及数个标注不明、成分可疑的小型玻璃罐。】
  
  【对玻璃罐内残留物的初步化验显示,其中含有高效挥发性麻醉成分,吸入后可致人快速昏迷,效果可持续数小时。】
  
  【备注:其中一罐已开封,内容物有使用痕迹。】
  
  这结果,比刚才徐子昂那份“情侣精斑”的锤,要硬核和致命得多!几乎可以直接与“强奸案预备工具”和“作案手段”划上等号!
  
  一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坐在李明德两侧的竹婉筠和王三火,甚至下意识地挪了挪椅子,与他拉开了明显的距离,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惊惧、鄙夷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李明德身为扮演者,其实对自己的身份认知也没那么清楚,看到这份调查报告和众人骤变的脸色,明显慌了。他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连忙举起双手,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大家!大家不要紧张!听我解释……这里面有误会!我可以解释!”
  
  “你这都人赃并获了,铁证如山,还解释啥?”王三火在一旁嗤笑道,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和鄙夷,“直接坦白从宽,交代犯罪过程吧!说不定还能少判几年!”
  
  “不不不!我真不是凶手!”李明德急得语速加快,指着报告和照片,“如果你们仔细看,仔细对比的话,就会发现,唐萌和竹婉筠她们被发现时,身上那些……那些道具,捆绑的绳子、使用的玩具……它们的款式、材质,和我家里收藏的这些,完全不一样!我收藏的更多的是……是观赏和私人把玩性质的,和案发现场那种……那种用于犯罪暴力的,不是一个路数!”
  
  “得了吧!”林雪清冷笑一声,打断他苍白无力的辩解,“如果你足够小心谨慎,是个高智商的罪犯,那么用过的作案工具直接丢弃、毁灭,完全是合理且常见的做法。你家里这些,可能只是你的‘备用库存’或者‘个人收藏癖好’的体现。”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指向报告最关键的部分:“而且,就算你是个有特殊SM癖好的变态,那些迷药呢?迷药也能算‘情趣玩法’的一部分吗?报告上可是写明了,有一罐你已经打开用过了!你用它做了什么!?”
  
  “真的不是啊!我,我承认我有些特殊的爱好,但我绝对没有伤害任何人!”李明德绞尽脑汁想要摆脱嫌疑,额头上布满了细汗,脸色因为焦急而微微发红,看得出来是真急了,“你们再仔细想想!凶手之前作案起码是两起以上!如果我是凶手,使用了那种迷药,那没开封的应该只有一罐吗?我家里应该只剩下空罐子才对!可现在报告显示还有好几罐未开封的!这不符合连续作案的逻辑!”
  
  他试图从逻辑漏洞上为自己开脱,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拔高。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地坐在他旁边的林雨馨,突然重重地将手按在了冰冷的金属桌面上。
  
  “啪”的一声轻响,并不响亮,却莫名地让嘈杂的争论瞬间安静下来。
  
  待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惊疑聚焦到她身上时,林雨馨才缓缓抬起头。她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反射着冷光,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只能看到她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唇瓣,和那张温婉脸庞上此刻浮现出的、一种近乎冰冷的、刺骨的平静。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斩断所有犹豫和猜疑的决绝:
  
  “好了,你不用再解释了。”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李明德瞬间煞白的脸,然后转向林雪清和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没错,昨天晚上,我确实和校长一起去巡视校园了。”
  
  “不过,在那之后……”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颤抖,却让听的人心脏猛地一紧。
  
  “我遭到了强奸。”
  
  “啊!?”×6
  
  六声重叠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呼同时发出。
  
  林雨馨没有理会众人的惊愕,她微微垂下眼帘,避开妹妹林雪清那瞬间变得锐利而复杂的目光,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般的平静语气,继续说了下去,仿佛在讲述别人的遭遇:
  
  “具体情况……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当时是和校长一起,在巡视完教学楼后,走在回办公室的楼道里。当时,他提出说……再去发现竹婉筠同学的地方,也就是体育器材室看一眼,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之前遗漏的线索。我觉得有道理,就同意了。”
  
  她顿了顿,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但声音依旧平稳:“随后……走到半路,经过一段光线比较暗的走廊时,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我……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衣服有些凌乱,而且下面很痛……”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刚刚因为李明德家中搜出“铁证”而沸腾的指控氛围上。众人看向李明德的眼神,已经从怀疑变成了几乎可以确定的、冰冷的审视。
  
  “口说无凭。”林雨馨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伸手拿过自己放在脚边的教师款挎包,打开,开始在里面仔细翻找,“其实,在学生们接连遭遇毒手之后,我就意识到,身为年轻女性教师的我,很可能也会成为凶手下手的目标之一。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留下可能的证据,我做了一点……小小的准备。”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以及一个造型看起来颇为专业、带着紫色滤光片的手电筒。
  
  “这是特制的无色荧光标记剂,专门用于追踪和标记,附着性极强,一旦沾染,极难被常规清洗方式彻底清除,可以持续数天甚至更久。而且,它对人体无害。”林雨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出事前一天晚上,我……将这种试剂,涂抹在了自己身体的私密部位。如果……如果有人侵犯了我,并且接触了那些地方,就一定会沾染上。”
  
  她拿起那个黑色手电筒,打开开关,一束肉眼看起来有些暗淡、但能隐约看出是紫色的光线投射出来:“搭配这个特定波长的高能紫外线手电筒,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地照出荧光剂的痕迹。”
  
  说完,林雨馨没有犹豫,直接将手电筒的光束,对准了坐在她对面的校长李明德的……胯间区域。
  
  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滞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束紫光笼罩的区域。
  
  出乎意料的是,预想中可能出现的、大面积的、刺眼的荧绿色光芒,并没有出现。李明德西装裤的裆部区域,看起来……很正常。
  
  然而,当林雨馨将光束略微下移,扫过李明德大腿内侧靠近膝盖上方的裤子布料时,几点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星星点点的荧绿色光斑,清晰地浮现了出来!同时,当他下意识地将双手摊开时,手电筒的光束下,他双手的指缝间、掌心某些区域,也隐约能看到类似的、淡淡的荧光痕迹!
  
  虽然不如预想的“大面积沾染”,但这些零星却确实存在的荧光点,出现在这个敏感的部位和作为“接触”关键的手上,其指向性已经不言而喻!
  
  场面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李明德身上,那目光里有震惊,有鄙夷,有愤怒,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李明德自己也沉默了,他看着自己手上和腿上那些在紫光下幽幽发亮的绿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林雪清打破了沉默,声音冷得像冰,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刺向李明德。
  
  “你们等等!先别急着下结论!”李明德猛地抬起头,声音急切,“凶手不是我!这……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这还等什么等?”王三火立刻跳了出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鄙夷,痛打落水狗般疯狂嘲讽,“穿的还人模狗样的,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没想到背地里竟然能做这种龌龊下流的事!强奸女学生还不够,连女老师都不放过!衣冠禽兽!”
  
  “我龌龊?我衣冠禽兽?”李明德仿佛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猛地转向王三火,眼神凌厉,“在场其他人或许可以指责我,但绝对不包含你,王三火!”
  
  他话音未落,突然一个箭步冲向还站在桌边、拿着手电筒的林雨馨!
  
  “啊!”林雨馨吓了一跳,慌忙向后退去,想要躲闪。
  
  但李明德的动作很快,他一把抓住了林雨馨拿着手电筒的那只手的手腕!力道不小,林雨馨吃痛,手电筒脱手,被李明德顺势夺了过去。
  
  周围其他人以为李明德是要“困兽犹斗”、挟持人质或者毁灭证据,纷纷惊呼着涌上前想要制止他。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李明德夺过手电筒后,并没有攻击林雨馨,而是猛地将手电筒的光束调转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照向了刚刚还在大声嘲讽他的王三火!
  
  紫幽幽的光线,瞬间笼罩了王三火那身松垮垮的保安服,重点扫过他双手和……胯下区域。
  
  然后,一幕让所有人再次瞳孔收缩的景象出现了——
  
  王三火的双手手掌、手指,在紫光下,赫然显现出大片大片、如同胡乱涂抹般的、浓重的荧绿色痕迹!而更令人作呕的是,他保安服裤子裆部的布料上,那荧绿色的面积更大、更密集,几乎连成了一片!甚至……在他微微张开的嘴角附近,也隐约能看到一片荧光!
  
  一瞬间,众人看向王三火的眼神,也变得如同刚才看向李明德一样,充满了惊骇、难以置信以及……深深的不怀好意和嫌恶!
  
  “等、等等!这都是误会!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王三火如坐针毡,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足无措地变换着姿势,试图用身体的其他部位、用手臂去遮挡胯部和手上的荧光痕迹,但那些荧绿在紫光下是如此刺眼,任何遮掩都显得徒劳而可笑。
  
  结合林雨馨刚才的陈述——“有人侵犯了我,并且接触了那些地方,就一定会沾染上”——以及王三火此刻身上那大片大片的、尤其集中在敏感部位的荧光痕迹,众人的脑子里几乎不受控制地、自行脑补出了一部完整而淫秽的“犯罪小电影”。任何苍白的解释,在此刻都显得滑稽而无力。
  
  “你们别被他转移注意力啊!”王三火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地辩解,“我……我就是昨天晚上巡夜的时候,碰巧……碰巧看见林教师……她、她光着……光着屁股,人事不省地躺在器材室旁边那个废弃的杂物间里!我……我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突然看到那场面,一时鬼迷心窍,没、没忍住……就……就凑过去……摸了几把,亲了几下……但我发誓!我就只是摸了摸,亲了亲!绝对没有真的侵犯她!而且……而且你们先别管我做了什么,你们要先想想,林教师她是怎么变成那个样子的啊!那才是关键!”
  
  他试图将焦点重新拉回到“林雨馨为何昏迷并赤身裸体”这个更源头的问题上。
  
  “不不不,你说的不对。”这时,重新掌握了手电筒、并且似乎从最初的慌乱中镇定下来的李明德,慢条斯理地开口了。他脸上甚至重新挂上了一丝从容,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带着淡淡嘲讽的笑容。
  
  “其实,我根本没有侵犯林教师。”李明德看向林雨馨,眼神深邃,“当时,我们确实一起去了体育器材室搜查。但在搜查过程中,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然后就晕倒了过去。等我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器材室门口,而林老师……则赤身裸体地趴在器材室旁边的杂物间里,人事不省。”
  
  他顿了顿,语气显得诚恳而无奈:“我身为她的同事和上级,当时吓坏了,也顾不上多想,连忙上前,先帮她穿好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然后才将她唤醒,送回了办公室。我手上、腿上这些荧光……应该就是在那时候,帮她穿衣服、扶她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上的。”
  
  他这番说辞,几乎将刚才林雨馨那“铁证如山”般的指控,完全颠倒了过来!他从一个“强奸犯”,瞬间变成了一个“热心救助同事、反被误会”的“好人”!而且,他巧妙地利用了“荧光剂沾染”这个证据——既然王三火因为“摸了几把”就沾上了大片荧光,那么他作为“帮忙穿衣服”的人,沾上一点点,似乎也……说得通?
  
  而更令人惊疑的是,被他如此“颠倒黑白”的林雨馨,此刻竟然没有立刻出声反驳!她只是气得脸色通红,胸脯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不断起伏,一只手死死按着桌面,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裙摆。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因为巨大的愤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憋屈而无法组织语言。
  
  只有离她最近的林雪清注意到,姐姐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时而愤怒,时而闪过一丝迷茫和……强烈的不适。
  
  “等等,”林雪清突然开口,她盯着李明德,声音带着一种抓住了关键点的锐利,“这一切发生的时间……你刚才说,是在昨天晚上?你晕倒,然后发现林老师,再帮她穿好衣服……都是昨天晚上?”
  
  李明德看向她,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对的。就是昨天晚上,大概……深夜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你有什么证据吗?”林雪清突然提高了音量,目光紧紧逼视着李明德,“证明这一切发生在‘昨天晚上’的证据!而不是其他时间!”
  
  李明德似乎被她突然的咄咄逼人问得一怔,但随即,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仿佛早就料到会有人这么问。
  
  “当然有证据。”李明德从容不迫地回答,甚至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优越感,“其实,学校的监控录像……早就修好了。硬盘确实被破坏过,但我们很快找到了备用盘,并且连夜安装了更隐蔽的新摄像头。之所以对外一直宣称没修好,是为了麻痹真正的凶手,让他放松警惕,方便我们暗中监控和取证。”
  
  他看向众人,解释道:“所有的监控数据,都实时传到了我办公室一台加密的私人电脑里。我也是在查看了昨天晚上的监控录像后,才惊讶地发现……王三火竟然对昏迷的林老师做出了那种……不堪入目的事情。”他说着,嫌恶地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王三火。
  
  “不对……不对……”然而,林雪清在听完他的解释后,脸上非但没有释然,反而露出了更加浓重的迷茫和困惑之色。她眉头紧锁,仿佛在拼命思考着什么矛盾之处,甚至不自觉地低声呢喃起来,“时间……时间对不上……这说不通……”
  
  面对众人投来的、更加疑惑不解的眼神,林雪清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圆桌旁每一张脸,最后定格在李明德那看似镇定、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脸上。
  
  然后,她缓缓地、清晰地、抛出了一个比林雨馨指控校长、比王三火身上发现荧光更加石破天惊、让所有人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的爆料:
  
  “昨天晚上……”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凶手……是在我这里的。”
  林雪清这话一出,如同一颗巨石砸入本就波澜四起的湖面,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滔天巨浪。
  
  整个房间陷入了比刚才林雨馨指控校长时更加死寂、更加诡异的沉默。所有人的目光,从震惊、怀疑、愤怒,统一转向了呆滞、茫然和难以置信,齐刷刷地聚焦在林雪清身上。
  
  “你……你说什么?”最先反应过来的反而是林雨馨,她猛地抓住妹妹的手臂,声音因为惊愕而显得有些呆愣,“什么叫……凶手在你那里?”
  
  林雪清紧紧咬着下唇,眼帘低垂,避开姐姐和所有人那几乎要将她刺穿的视线。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攥着米黄色大衣的衣角,骨节泛白。她深深地、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呼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这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语气,开口说道:
  
  “昨天晚上……在离开唐萌家后,我确实生出了去学校调查一番的念头。只不过……在我路过一条连接主街和学校后区的小巷时……我遭到了绑架。”
  
  “啊?这……”一旁的徐子昂下意识地用调侃般的语气接了一句,“意思是说,你们在座的……四位女性,都遭到过强奸?敢情这凶手……雨露均沾,一个都不放过啊?”
  
  他本意或许是想缓和一下过于凝重和诡异的气氛,但这不合时宜的“调侃”显然踩到了雷区。
  
  林雪清本来正沉浸在巨大的难为情、羞耻和被迫回忆的痛苦中,情绪压抑到了极点。被徐子昂这么一打岔,刚刚艰难酝酿出来的、带着悲苦与决绝的陈述气氛,瞬间被破坏得干干净净。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了上来,她抬起头,狠狠瞪向徐子昂,眼神冰冷锐利,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被这凌厉眼神一瞪,徐子昂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悻悻地干笑一声,连忙抬起双手做投降状,身体向后仰靠,示意自己立刻闭嘴,绝不再多言。
  
  林雪清收回目光,重新低下头,继续用那种压抑的平静语调说道:“时间……大概是晚上八点以后。我被迷晕绑架之后……凶手对我实施了……惨绝人寰的凌辱与虐待。”她说到“凌辱与虐待”这几个字时,声音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些冰冷的器具和粗暴的触碰。
  
  “具体……持续的时间我不太清楚,中间有昏过去又醒过来……但整个过程绝对超过了三个小时。再加上我被迷晕后昏迷的时间……从我被绑架,到最终……结束,凶手没有时间,也没有可能,在同一晚的深夜十一点到凌晨一点这个时间段,再去学校……同时对林老师实施犯罪。”
  
  她艰难地说完了自己的时间线证据,房间内再次陷入沉默。这次,众人看向李明德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微妙的变化——时间矛盾出现了。
  
  “嗯。”听完林雪清的陈述,李明德深以为然地、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沉冤得雪”般的释然表情,他甚至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重新恢复了那种沉稳从容的姿态。
  
  “你看,我都说了,我不是凶手。”他环视众人,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又隐隐有种掌控了节奏的自信,“这么一来,局势已经很明了了吧?用简单的排除法分析一下……”
  
  “等等!”然而,他的话被一个清脆而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女声打断了。
  
  是竹婉筠。她翘着腿,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自己的一缕发丝,目光却锐利地刺向李明德,嘴角带着一丝讥诮:“就林侦探所说的情况,她只是强调了她被侵犯‘超过三小时’以及‘昏迷时间’。但请注意,她被迷晕之后的那一段时间,她是完全不知情、无法感知外界时间的。同理,林教师被迷晕之后,也是毫无知觉的。”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李明德,语速加快:“如果你足够狡猾,完全可以在‘深夜’之前,先找个地方将侦探小姐控制住,用迷药让她昏迷。然后,你快速返回学校,利用你对地形的熟悉和校长的身份,找到单独一人的林教师,同样用迷药将她放倒并实施侵犯。
  
  做完这一切后,你再快速返回侦探小姐那里,在她从第一次长时间昏迷中自然醒来或被你弄醒之前,继续你对她的‘凌辱与虐待’。这样一来,在侦探小姐的感知里,她是‘持续被侵犯了三小时以上’,但在实际的时间线上,你完全有‘作案空档’往返两地,制造出‘同一时间不可能出现在两个地方’的虚假不在场证明!”
  
  竹婉筠说完,房间里鸦雀无声。这个推论……虽然听起来有些复杂,甚至有点“超人”般的行动力要求,但在逻辑上……竟然诡异地存在一丝可能性?
  
  李明德听到这番发言,直接气笑了,他摇着头,用一种看胡搅蛮缠小孩的眼神看着竹婉筠:“我是超人吗?能这么个来回瞬移?还要精确计算迷药时间、绑架、强奸、再返回……我要真有这实力、这算计,我还担心被抓吗?我直接去竞选市长不好吗?你说的话,你自己摸着良心相信吗?”
  
  “我觉得完全可以。”竹婉筠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她抱起胳膊,语气带着一种“我就是看你不顺眼”的蛮横,“毕竟你这么聪明,城府这么深,弄出点我们这些普通人看不懂的、眼花缭乱的复杂操作来,混淆视听,完全是有可能的。”
  
  听着这种完全“对人不对事”、近乎胡搅蛮缠的发言,李明德脸上的从容终于有些绷不住了,他露出一副极其无语、哭笑不得的表情,摊了摊手,似乎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偏偏更让他无奈的是,他环顾四周,发现除了程浩然眉头紧锁似在思考,林雪清脸色依旧难看,林雨馨眼神复杂之外,王三火、徐子昂乃至唐萌看向他的眼神里,竟然都或多或少流露出一丝“竹婉筠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的怀疑光芒!
  
  这种不被信任、甚至被刻意针对的感觉,让李明德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
  
  “行,行行行。”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暴自弃的意味,“那你们既然都这么怀疑我,铁了心要把凶手这口锅扣在我头上,那就投我呗!按照游戏规则,指认凶手,投票表决!实在不行这局就输呗!我认了!”
  
  眼看气氛又要滑向僵局和赌气,程浩然不得不再次站出来打圆场。他轻咳一声,用相对平和的语气说道:
  
  “大家都冷静一下,不要带着情绪讨论。我们现在是在合理地、一步步地进行案情推论和线索分析。竹婉筠同学的猜想……有一定逻辑上的可能性,但确实缺乏实证支持,而且对凶手的行动力要求过高。李校长也不必动气,清者自清。大家还是消消气,仔细想想,目前矛盾的时间线,到底该怎么解释,有没有被我们忽略的关键细节。”
  
  “李校长,”林雪清这时也冷静了一些,她看向李明德,语气恢复了侦探的审慎,“说句实在话,其实也不怪大家都将怀疑的目光集中在你身上。现在摆出来的线索——你家中搜出的SM道具和迷药、林老师身上的荧光剂在你身上有微量残留、以及你‘恰好’在昨晚和林老师一起行动并‘发现’她昏迷——这些线索的指向性确实都对你非常不利。而且,你对每一条指控的反驳,都显得……过于‘完整’和‘早有准备’,仿佛事先演练过说辞一样。这本身,在侦探眼里,也是一种值得警惕的信号。”
  
  李明德苦笑一声,揉了揉眉心,显得既疲惫又无奈:“林侦探,我理解你们的怀疑。但线索指向我,不代表我就是罪犯。我反驳得‘滴水不漏’,也可能只是因为我说的是实话!难道非要我磕磕巴巴、漏洞百出,才显得像个无辜者吗?这没有道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似乎下了某种决心:“现在这样争吵和互相怀疑没有意义。如果实在没有新的、决定性的线索……我们或许可以想办法,创造点线索出来,或者……从已有的信息里,挖掘更深层的关联。”
  
  “可现在哪还有什么线索?”王三火嘀咕道。
  
  李明德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林雪清,沉吟了片刻,突然开口道:“林侦探,你刚才提到……凶手对你实施了‘惨绝人寰的凌辱与虐待’。既然我们现在需要尽可能多的信息来拼凑凶手的行为模式和心理画像……你不妨……可以和我们更详细地描述一下事情的经过吗?”
  
  他的语气显得很认真,仿佛真的在思考案情:“比如,你是怎么被凶手绑架的具体细节?还有……凶手具体是怎么……凌辱你的?使用了哪些手段?这些细节,或许能反映出凶手的习惯、偏好、甚至身份特征。你就当是……补全线索,为我们提供更多的推理素材。”
  
  林雪清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羞愤的红晕,她没好气地瞪了李明德一眼,咬着牙道:“这个……很重要吗?那些……龌龊的细节,对找出凶手有什么直接帮助?”
  
  然而,当她气呼呼地抬起头,视线扫过圆桌时,却愕然地发现,除了姐姐林雨馨目光中带着心疼和阻止的意味外,
  
  李明德表情“严肃认真”,程浩然也微微颔首仿佛在考虑这个建议的合理性,而王三火、徐子昂这两个家伙,眼睛也明显亮了一下,虽然极力掩饰,但那微微前倾的身体和悄然屏住的呼吸出卖了他们。
  
  甚至……连一直低着头的唐萌,也偷偷抬起眼帘,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好奇?而竹婉筠,则是一副看好戏的、饶有兴致的表情。
  
  而在李明德在座的几个男人点头示意“可以听听”的频率和幅度,快得几乎要出现残影了!
  
  看到这一幕,林雪清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气得她胸口剧烈起伏,狠狠地、连续喘了好几口粗气,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掀桌子的冲动。
  
  她明白,此刻的“详细描述”,或许确实可能蕴含线索,但更大的成分,是满足了某些人肮脏的窥私欲和恶趣味。然而,为了推进调查,为了找出真正的凶手,也为了……扮演好“侦探”这个角色,她似乎没有太多选择。
  
  最后,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肩膀微微垮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和认命般的无奈。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当时……我离开唐萌家里,心里想着去学校看看,就朝着学校后门的方向走……”她用一种没有太多起伏的语调,开始事无巨细地描述自己被绑架之前的所有过程,包括街道的环境、自己的心理活动、以及察觉到不对劲的瞬间。
  
  “……再然后,我只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从昏迷中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被……呈大字型绑着,眼睛被蒙住,耳朵也被塞住,嘴里……塞着东西。身上的衣服……已经很凌乱。”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手指再次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再后来……等我恢复更多知觉时,我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冰冷的、圆形的铁架子上。凶手……使用了很多……性虐道具,对我进行……抽打和……折磨,随后……实施了侵犯。”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经低不可闻,带着明显的颤抖和难以启齿的屈辱。她飞快地结束了描述,将头扭向一边,不再看任何人,刚才那段陈述已经抽干了她所有的勇气和力气。
  
  “等一下,林侦探。”李明德再次开口,打断了她试图结束话题的努力,他的语气听起来依旧“专业”而“循循善诱”,“你刚才的描述……还是过于概括了。能否描绘得再详细一点?比如更具体的细节?”
  
  “这还能怎么个详细法?!”林雪清隐隐领会到了对方那隐藏在“专业探究”面具下的、某种不怀好意的意图,脸颊涨得通红,羞愤地反驳。
  
  李明德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显得专注而“学术”,仿佛在探讨一个纯粹的课题:“比如说,他解你衣服的顺序?是先脱外套,还是直接扯开内衣?捆绑你的手法有没有特别的偏好或规律?抽打时,主要针对你身体的哪些部位?是均匀分布,还是集中攻击某些特定的、敏感脆弱的区域?侵犯时的习惯呢?是急躁粗暴,还是……带有某种仪式感或观赏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位女性,语气平淡却说出惊人之语:“男人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哪怕刻意伪装、隐藏得再好,一些下意识的习惯、偏好、甚至是‘审美’,也是很难完全改变的。这些细节,往往比大面上的行为更能揭示一个人的身份和心理。所以说……”
  
  他的目光最后落回林雪清脸上,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理论上,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其实只要你们几位‘受害者’排成一排,轮流被……嗯,让在座的男士们,‘复现’一下犯罪过程,或者至少模拟关键行为特征,通过对比反应和细节,基本就能锁定凶手的习惯了。”
  
  这离谱到近乎荒唐、且充满了侮辱性的“提议”一出口,在座的林雪清、林雨馨、竹婉筠乃至唐萌,四个女性脸上都露出了难以形容的无语和嫌恶表情。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这哪里是破案,分明是满足变态窥私欲和施虐欲的借口!
  
  李明德则一副“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反应”的无奈表情,摊了摊手:“办法我是给出来了,虽然听起来不太‘雅观’,但逻辑上是最直接的。用不用,就看你们自己的决心和对‘破案’的重视程度了。”
  
  房间里的气氛因为这番露骨而恶意的发言,降到了冰点。连程浩然都皱紧了眉头,显然也觉得这提议过分了。
  
  “等一下,”这时,林雨馨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抓住了关键点的清晰。她看向林雪清,目光里带着歉意和坚持,“林侦探,你刚才说你被……侵犯过,对吧?”
  
  林雪清咬着唇,艰难地点了点头。
  
  “这可能让你想起非常不好的回忆,我很抱歉。”林雨馨的语气带着安抚,但问题却直指核心,“但我还是想问一下,凶手对你……是内射的那种吗?”
  
  林雪清的脸更红了,她闭了闭眼睛,再次点了点头。虽然屈辱,但这是事实。
  
  林雨馨似乎松了口气,她指了指房间一侧那台刚刚使用过的检测仪器:“既然这样,那台测精斑的仪器应该还能用。你……亲自测试一下,不就知道昨晚侵犯你的是哪一位了吗?这至少比李校长那个……‘办法’,要靠谱得多,也直接得多。”
  
  “这……”林雪清刚想本能地拒绝,话语却突然顿住了。
  
  因为她意识到,姐姐说的……确实是一个办法,一个理论上可行的、物证指向性极强的办法。如果真能检测出匹配对象,几乎可以直接锁定昨晚袭击她的凶手。这远比在这里进行苍白无力的辩论、或者接受李明德那变态的“复现”提议要靠谱。
  
  但一想到自己即将要做出的“牺牲”,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当作“检验样本”一样对待,她脸上刚褪去一点的羞红又迅速涌了上来,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犹豫。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那台冰冷的仪器,以及旁边摆放着的、刚刚从唐萌和竹婉筠体内取出、甚至还沾染着她们未曾完全擦拭干净的晶莹粘液的金属扩阴器。那些冷硬的、带着使用痕迹的器具,在灯光下反射着令人心寒的光泽。
  
  难道……自己也要像她们一样,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躺上那张冰冷的桌子,双腿分开,任由那沾着别人体液的东西……塞进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然后被人用长长的棉签在里面……搅动、刮擦、取样?
  
  嘶——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林雪清就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抱着胳膊打了个冷颤,浑身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寒和抵触。修长纤美的两条大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紧紧夹在了一起,相互摩擦着。
  
  而私处那股自从换上这身衣服后就源源不断、时强时弱的诡异瘙痒感,仿佛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变得更加清晰和恼人,与内心的羞耻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羞涩,矜持,难堪,自我保护的本能……种种属于少女、属于女性最私密防线的情愫混杂在一起,如同坚固的壁垒,在她心中激烈地冲撞、抵抗。
  
  而另一边,则是作为“侦探”的责任感,找出真凶、结束这场噩梦的迫切欲望,以及不愿让凶手逍遥法外的“大义”。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心中剧烈交锋,让她陷入前所未有的矛盾与痛苦。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姐姐林雨馨,仿佛在寻求最后的支撑或安慰。
  
  林雨馨也正看着她,镜片后的目光温和而沉静,没有逼迫,只有理解和支持,仿佛在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姐姐都在这里。
  
  就是这一个眼神,让林雪清心中那摇摆不定的天平,终于向着“责任”与“破案”的一端,沉沉地倾斜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要将所有的羞耻、犹豫和恐惧都随着这口气排出体外。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虽然还残留着羞窘的水光,但更多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近乎破釜沉舟的平静。
  
  “好吧。”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想象中要平稳一些,“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下定决心的林雪清,没有再去看任何人的反应。她站起身,走到墙边,亲手将检测仪器配套的工具托盘取了过来,放在了姐姐林雨馨面前的桌面上。
  
  然后,她学着之前竹婉筠和唐萌的样子,双手撑住冰凉的金属桌面,稍一用力,将自己有些发软的身体撑了上去,侧身坐好,再慢慢转过身,仰面躺了下来。
  
  “那就……拜托你了,林老师。”她闭着眼睛,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对林雨馨说的,也是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一种认命般的交代。
  
  “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林雨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温和而坚定,带着一种能让人稍微安心的力量。
  
  林雪清没敢睁眼去看周围其他人此刻是什么表情,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道灼热的、好奇的、或是带着其他复杂意味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她的脸颊烫得惊人,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颤抖着手,摸索到自己的腰带扣。金属搭扣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咬着牙,将牛仔裤的拉链缓缓拉下,然后双手抓住裤腰两侧,连同里面那条单薄的棉质内裤一起,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因为那股持续不断的、源自体内的瘙痒,林雪清的下体其实早已湿润一片,蜜穴口甚至有些粘腻。脱裤子时,早有心理准备的她,不着痕迹地用大拇指在裤腰内侧、贴近肌肤的地方微微向里按压了一下,将内裤边缘与湿滑的肌肤短暂分离,所以并没有出现内裤被爱液粘住的尴尬羞人模样。这个小动作细微而隐蔽,几乎无人察觉。
  
  牛仔裤和内裤被褪到了腿弯处,便停了下来。这个姿势下,因为牛仔裤的束缚,林雪清的双腿并不能打开太多,只能维持一个微微分开的、有些别扭的姿势。半穿着的牛仔裤和内裤堆积在腿弯,像一道粗糙的、聊胜于无的屏障,勉强遮掩着大腿根部更往上的区域。
  
  可身为女性的她或许并不知道,这种半遮半掩、欲露还休,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双腿并拢微蜷、肌肤在冰冷桌面和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光洁的模样,所散发出的那种混合着抗拒、脆弱与不自知的诱惑,甚至于比直接脱光、彻底暴露,还要来得更加引人遐想,更具一种别样的、冲击视觉的吸引力。
  
  从周围那瞬间变得更加灼热、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视线,以及隐约传来的、有人下意识吞咽口水或调整坐姿的细微声响,就能明白这副景象对在场男性的“杀伤力”有多大了。几个男人都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了身体,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老大,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林雨馨俯下身,为了更清楚地操作,她不得不将头钻进了林雪清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肌肤光洁如玉的大腿之间。她的脸颊两侧能清晰地感受到妹妹大腿内侧肌肤的细腻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身为姐姐,在如此近距离下观察妹妹最私密的部位,林雨馨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甚至有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羡慕——妹妹的肌肤确实完美,腿型修长笔直,连最隐秘处的轮廓都显得精致而……诱人。
  
  她定了定神,强迫自己专注于“检查者”的角色。她一边摆弄着冰凉的扩阴器和棉签,进行使用前的简单检查和准备,另一边,或许是出于一种本能的、难以言说的冲动,或许是想要安抚妹妹过于紧绷的神经,她的左手空着的手指,竟然顺手在那片因为湿润而显得晶莹水亮、粉嫩微肿的阴唇上,快速而带着些许安抚意味地轻轻揉按了一下。
  
  “嗯……”林雪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受到这突然刺激的她,下意识地双腿猛地一紧,想要夹住那只作怪的手。
  
  但下一瞬间她就反应过来,这样会夹到姐姐的头,赶忙又惊慌失措地将双腿分了开来,因为动作仓促,腿弯处堆叠的裤子都被撑得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
  
  林雨馨也被她这过激的反应弄得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妹妹的身体,比她表现出来的要敏感得多。
  
  她本还想着是否需要使用一些额外的润滑剂来减少痛苦,但此刻,看着眼前那因为自己刚才那一下触碰而更显湿润、甚至隐约有晶莹爱液顺着粉嫩缝隙缓缓沁出的蜜穴入口,再看看自己指尖那能拉出细丝的透明粘液,她就知道,完全不用再多此一举了。妹妹的身体,早已在紧张、羞耻和那莫名的瘙痒共同作用下,做好了“准备”。
  
  林雪清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不争气”,羞愤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但她知道必须配合。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更大的决心,颤抖着将自己原本放在身侧的双手,从自己腿弯下面探了下去,摸索着来到自己完全暴露的私处。
  
  然后,在众人更加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她用自己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自己娇嫩微肿的阴唇两侧,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缓缓向两旁扒开,将自己那粉红色、湿漉漉、如同成熟蜜桃般微微开合的肉缝,以及更深处隐约可见的娇嫩媚肉,更加清晰地展露出来,方便姐姐进行操作。
  
  看到妹妹如此“配合”,甚至主动“打开”自己,林雨馨心中微微一痛,但动作上没有丝毫迟疑。她用自己空着的左手手指探入那湿滑的肉缝,用指腹轻轻勾住蜜穴入口的下沿软肉,微微用力向斜下方拉扯,以让那个小小的、不断渗出爱液的洞口,张得更开一些,露出内部更多粉红色的褶皱。
  
  然后,她右手拿起那把已经简单擦拭过、但依旧带着金属寒意的扩阴器,将前端抵在那片湿滑泥泞、微微颤抖的入口处,调整了一下角度,开始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缓缓地、轻微旋转着,向林雪清的体内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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