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难抑】(1-13) 作者:给你点颜色瞧瞧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03 3:14 已读108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情欲难抑】(1-13)

作者:给你点颜色瞧瞧

标签:#历史 #NP #骨科 #虐心 #适合女生

  第1章 御花园里吃乳舔穴的妖异龙凤胎

  春风拂过御花园西角的荒径,吹落一树海棠。
  花瓣落在青石板上,落在草叶间,落在两具纠缠在一起的、半裸的躯体上。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精致到近乎妖异的五官,微微上挑的眼尾,完美而红润的唇。
  他们躺在花丛深处,衣裙散乱,发丝纠缠。
  少年的手探在少女的裙底,指尖沾着透明的、黏腻的水光。
  少女的腿缠在他腰间,脚趾蜷缩着,趾尖染着凤仙花汁的淡红。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一截细白脆弱的脖颈,喉间溢出细小的、破碎的喘息。
  “莲华……”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甜,像化在舌尖的糖。
  少年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慢慢地、细细地舔舐,舌尖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少女微微发抖,手指插进他乌黑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下,落在胸口。
  衣襟早已散开,少女半露的胸膛在花影间起伏。
  他含住一侧顶端,舌尖抵着那粒小小的凸起,轻轻地拨弄、吸吮。
  少女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
  “轻些……”少女声音带着颤,眼底却漾着迷离与渴望。
  少年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和她的一模一样,眼尾上挑,瞳色浅淡,像两粒琉璃。
  他没有说话,又低下头,继续舔弄,只是力道放轻了些,像在品尝什么绝顶的美味。
  少女的手从他发间滑落,沿着他的脊背一路向下,探入他的衣摆。
  她的指尖触到他后腰的皮肤时,少年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任由她的手继续往下探。
  她的手指滑过他的腰线,探进裤腰,触到那处已经微微抬头的、温热的事物。
  她握住它,动作娴熟而缓慢。
  少年的呼吸重了几分,嘴唇从她胸口移开,埋进她颈窝里,闷闷地喘着气。
  “旖婳……好舒服……”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方才低哑了许多,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介于清亮与低沉之间的那种沙哑。
  少女手指沿着那根东西的轮廓缓缓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
  指腹触到顶端那一点湿润时,好奇地抹开,少女将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少年抬起头,看着她舔舐自己指尖的动作,眼底的光暗了暗。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舌尖探入,带着海棠花的甜香和彼此的味道。
  两个人吻了很久。
  花瓣落在他们的头发上、睫毛上,少女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少年的腰,少年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湿润的入口处,却没有进去。
  他只是抵在那里,缓慢地、磨人地蹭动,让龟头在湿滑的缝隙间来回滑动,沾满她流出来的汁液。
  少女的喘息越来越急,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红的印痕。
  她的腰向上挺起。
  “莲华……进来……”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少年更用力地抱紧了她,那根东西依旧在她腿间缓慢地磨蹭,龟头时不时顶开穴口,浅浅地探入一个头,又退出来,反复几次,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少女被他磨得难受,张嘴咬在他肩头,含混地骂他:“你故意的……”
  少年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笑起来的时候,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便显出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狡黠和得意。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身下的少女忽然不动了。
  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落在花园入口的方向。
  少年顺着她的目光转过头去。
  花径尽头,站着一个男人。
  隔着满园将谢未谢的春色,那人长身而立,穿着一件颜色极淡的青衫,像一竿竹立在暮春的风里。
  他的面容看不太真切,只隐约可见轮廓清绝,眉眼疏淡。
  那人没有走近,也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那。
  少年和少女同时愣住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浮现出同样的茫然,更多的是好奇。
  少女率先回过神来,袒胸露乳的隔着那片花雨好奇地打量着那个不速之客。
  少年收回了目光,低头看了姐姐一眼,嘴角还挂着方才那点未散的笑意,仿佛被人撞见这种事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那是谁?”少女轻声问。
  少年摇了摇头。
  那个青衫男子没有再看他们,转身沿着来路走了,步子不快不慢,衣摆拂过地上的落花,没有片刻停留。
  少女靠在少年怀里,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花径尽头。
  她伸手,接住一片旋转着落下的花瓣,捏在指尖,碾碎了,汁液染红了她的指腹。
  “着人去打听下那是谁。”她说。
  少年点了点头,低头。
  他的嘴唇贴上她被花瓣汁液染红的指尖,轻轻舔去那点红色,然后含住她的手指。
  少女被舔得痒痒的,倒在零落的残花中,笑得格外娇俏,很快把方才那个青衫身影抛在脑后,重新沉入少年温热的怀抱和缠绵的舔舐中。
  花一瓣一瓣无声地覆盖在他们散落的衣袍上、纠缠的发丝上、赤裸的皮肤上。

  第2章 被新帝派来的师保

  次日清晨,天色尚未大亮,便有宫人叩响了偏殿的门。
  来的不是寻常传话的小太监,而是皇帝身边掌事的内侍总管,身后跟着四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
  总管太监站在门外,面上挂着不冷不热的笑,宣读了皇帝的口谕。
  大意是皇上恩典,念及九皇子与七公主年已十四,不可终日虚度光阴、贪玩享乐,特命前太子太师沈淮卿为二人师保,即日起于西苑书房授课。
  宣完口谕,总管太监便退到一旁,微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龙凤胎被宫人引着,穿过大半个宫城,一路往西。
  旖婳走在前面,莲华跟在她身侧,落后半步。
  两人都没有说话,手紧紧牵在一起。
  总管太监回头看了一眼,面露鄙夷。
  引路的宫人低着头,脚步匆匆,像是不愿与这对双胞胎有任何多余的交集。
  西苑偏僻,一路行来,宫墙斑驳,石缝里生着齐膝的野草,显然久无人至。
  说是书房,就是一间破败的屋子,窗棂上的朱漆已经剥落了大半,檐角挂着半残的蛛网,门口的石阶被草半掩着,路都是这两日才踩出来的。
  太监推开门,侧身让开:“九皇子、七公主,沈大人已在里头候着了。”
  旖婳跨过门槛,莲华跟在她身后。
  殿内光线昏暗,只有东窗漏进来的一线天光。
  靠墙立着一排半旧的书架,架上零星散着几卷书,很明显是仓促间从别处搬来的。
  正中一张长案,案上搁着笔砚,旁边放着一方镇纸,是寻常的青石质地,没有任何纹饰。
  案后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青衫,用一根竹簪挽着发,面容清绝,眉眼疏淡,他站在那里,脊背挺直,像一竿竹。
  旖婳认出了他,昨日花园里那个站在花径尽头、隔着海棠花雨看了他们一眼便转身离去的男人。
  太监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这位曾经可是太子太师,沈淮卿沈大人。如今皇上恩典,特地命沈大人为九皇子与七公主教授学识。二位可要好好学,莫辜负了皇上的心意。”
  说完,太监便退了出去,脚步声在廊下渐远,消失在门外。
  殿内安静下来。
  旖婳和莲华站在门边,打量着案后那个男人。
  沈淮卿也在看他们。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看清这对传闻中的龙凤胎。
  昨日之前,他从未见过他们。
  双胞胎在皇室意为不详,更何况还是番邦婢女生的孩子。
  先皇压根不曾在意过这两个一出生就没了母亲的孩子,如今登基为帝的二皇子更甚,他手上早沾满了兄弟姊妹的血。
  若不是为了羞辱他这个曾经的太子太师,这两个孩子恐怕和其他人一个下场了。
  想到昨日看到的画面,沈淮卿想,果然是异族,毫无礼义廉耻,只知道寻欢作乐,白生了一副好皮囊。
  昨日在花园里,隔着花影和距离,他只看到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并未看清他们的面容,此刻他们站在他面前,他才发现这两个孩子生得极好。
  一模一样的脸孔,眉眼精致到近乎妖异,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出来的。
  只是那眼神,不像寻常皇嗣该有的样子,没有敬畏,没有好奇,没有面对师长时该有的拘谨和收敛,也没有对宫变后自身境遇的恐惧。
  旖婳歪着头看他,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他的唇角,又滑到他握着书卷的手指上,那种打量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挑逗的意味。
  莲华站在她身侧,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目光懒懒地扫过他的衣襟、他的腰线。
  沈淮卿的面色几不可见地沉了一沉。
  他想起了昨日花园里的那一幕,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少女仰起的脖颈,少年埋在她胸口的脸,还有那些细小的、潮湿的、从唇齿间溢出的声响。
  他收回思绪,垂下眼,将手中的书卷放在案上,开口的声音平淡如水:“九皇子,七公主。臣沈淮卿,奉圣命为二位授课。从今日起,每日辰时至此,申时散学。若有缺席,臣会如实记录,呈报御前。”
  他说完这番话,殿内安静了几息。
  然后旖婳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像花瓣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极浅的涟漪。
  她没有回话,只是拉着莲华的手,走到案前,在两张备好的矮几后跪坐下来。
  坐姿不算端正,甚至有些散漫,但她确实坐下了。
  莲华也跟着她坐下,姿态比她更随意些,一条腿屈起,手臂搭在膝上,像一只蹲在墙头晒太阳的猫。
  沈淮卿没有纠正他们的坐姿,他翻开书卷,开始讲第一篇课文。
  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紧不慢,像一条平静流淌的河,不因河床上石头的形状而改变自己的流向。
  旖婳听着听着,目光便开始游移。
  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从他的手指移到他的喉结又移到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像深秋的潭水,沉静、清冷。
  她忽然想知道,那双眼睛在情动时会是什么样子,也会像莲华那样变暗、变深,像被什么东西点燃吗?

  第3章 被师长打手心,用戒尺打嫩穴

  沈淮卿讲完一段,停了停,目光落在旖婳神游的脸上。
  “七公主,方才臣所讲,可听明白了?”
  旖婳眨了眨眼,回过神来,脸上没有半分被抓到走神的窘迫,反倒坦坦然然地望着他,像只蹲在案几上歪头看人的猫儿,惹人怜爱,不忍苛责。
  沈淮卿等了三息,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便不再问。
  他放下书卷,从案侧取过一把竹制的戒尺,握在手里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案沿。
  “伸手。”
  旖婳看了一眼那把戒尺,又看了一眼他的脸,慢慢伸出手,掌心朝上。
  那只手很小,手指纤细,连骨节都小小的粉粉的。
  沈淮卿握着戒尺,不轻不重地落了三下。
  三下打完,她的掌心浮起三道平行的红痕,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放下戒尺,沈淮卿问:“你可知错?”
  旖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抬起头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疼,没有怕,甚至没有半点被责罚后的委屈,反倒带着一种孩子气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奇。
  “错在哪?”少女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笑,“痒痒的,一点都不疼。”
  沈淮卿看着她,将戒尺放回案上,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既如此,便换个打法。”
  他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
  旖婳仰头看着他,脸上还挂着那个未收的笑意,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好奇,好奇他要做什么。
  沈淮卿伸手,握住她的手臂,将她从矮几后拉了起来,带到书案前。
  他的力道不大,但很稳,没有给她挣扎的余地。
  然后他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案面上。
  “把裙子掀起来。”
  旖婳愣了一下。
  她侧过头,从肩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男人,那双浅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被一种更浓的兴趣覆盖,好奇这个男人要做什么。
  她没有反抗,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案面上,缓缓将裙摆掀到了腰间。
  裙摆之下,什么也没有穿。
  两条细白笔直的腿之间,那处粉嫩的、光洁的、没有一丝毛发遮掩的缝隙,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从东窗漏进来的天光里。
  她的臀瓣圆润而小巧,像两瓣刚剥开的荔枝,又白又嫩。
  沈淮卿的目光在那处停了一瞬。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握着戒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
  沈淮卿举起戒尺,落在她左侧的臀瓣上。
  一声脆响,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的印子。
  旖婳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叫出声,只是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含混的闷哼。
  第二下落得更重一些,右侧的臀瓣上也浮起一道红痕,比方才那道更深一些。
  她的腿微微夹紧了一下,又松开,像是想躲,又像是忍住了。
  第三下,落在臀缝附近。戒尺的边缘擦过那处粉嫩的、微微闭合的缝隙,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旖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去。
  她趴在案上,手指抓着案沿。
  沈淮卿放下戒尺,声音依旧平淡:“这回可知错了?”
  旖婳趴在案上,没有回答。
  她的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着,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
  沈淮卿等了几息,见她没有回应,便又举起戒尺。
  这一次,落点不再是臀瓣,而是那处暴露在光线下、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
  旖婳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一下不重,但位置太过敏感,戒尺的边缘擦过那粒藏在缝隙间的小小珠核,带起一阵尖锐的、酥麻的刺痛。
  她的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又被他用手分开。
  “趴好。”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旖婳咬着嘴唇,眼眶里已经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她没有反抗,慢慢地松开了夹紧的双腿,重新露出那处被戒尺打过的、微微泛红的穴口。
  沈淮卿又落了一记。
  这一次更准,戒尺的顶端不偏不倚地击在那粒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上。
  旖婳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张翕张的小口中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滴在案沿上,在暗色的木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哭了。
  无声的、委屈地哭。
  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书案上。
  少女的肩膀轻轻抖动着,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
  “师长……我错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闷在手臂里,含混不清,却比方才任何一声都更像个孩子。
  沈淮卿握着戒尺的手举起,却没有落下。
  莲华从矮几后站了起来。
  他走到沈淮卿面前,伸手,轻轻握住了他握着戒尺的那只手腕。
  少年的手指微凉。
  “师长,别打了,旖画受不住的。”
  莲华的声音是这个年纪少年特有的清亮,又带着微哑的尾音。
  “她知错了,请师长饶她这一回。”
  沈淮卿低头看了他一眼。
  少年仰着脸,那张和旖婳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今日初见时的散漫和慵懒,只有近乎恳切的神情。
  沈淮卿将戒尺放回案上。
  “今日所学的文章,抄十遍,明日交来。”他顿了顿,“你们两个,都要抄。”
  莲华松开他的手腕,退后半步,躬身行了一个不算标准但还算恭敬的礼:“谢师长。”
  旖婳还趴在案上,脸埋在手臂里,不肯抬头。
  她的裙摆还堆在腰间,露出两瓣泛红的臀和那处被打得微微红肿的、还在轻轻翕动的穴口。
  沈淮卿没有再看,拿起案牍上的书又讲了起来,声音恢复了那种不高不低的、如流水般的平稳。
  约莫一刻钟后,沈淮卿放下书,“今日先学到这,你们可以回去了。”
  莲华走到旖婳身边,弯腰,替她把裙摆放下来,遮住那片狼藉,握住她的手,把她从案上拉起来。
  旖画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脸颊上蹭了一道墨痕,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莲华伸手,用拇指替她擦掉那道墨痕,动作很轻。
  “走吧。”他说。
  旖婳点了点头,没敢看沈淮卿。
  她任由胞弟牵着,走出了这间破败的屋子。
  阳光照在廊下,将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棵树分出两枝交缠的丫杈。
  沈淮卿坐在案后,低头看着书卷上那行字,看了很久都没有翻页。
  他放下书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指节分明,他记得方才那一瞬,戒尺落在那处柔软的、湿润的所在时,从指尖传来的那种奇异的触感。
  他闭上眼,将那幅画面从脑海中驱散,重新睁开眼,翻了一页书。
  窗外有风穿过廊下,吹动案上那几张未干的墨迹,纸页的边缘微微卷起,又落回原处。

  第4章 胞弟舔穴消肿

  回到偏殿时,天色已经暗了。
  这一路走得极慢。
  从西苑出来,穿过那条长满荒草的小路,原本只需一盏茶的脚程,今日她走了将近三刻钟,不是因为累,是因为疼。
  戒尺落下的地方,那处粉嫩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穴口,此刻正火辣辣地肿着。
  每走一步,裙裾的布料就会擦过那片红肿的软肉,带来一阵尖锐的、磨人的刺痛。
  她不得不夹着腿走路,步子又碎又小,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体。
  莲华走在她身侧,扶着她,配合着她的速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侧头看她一眼,看到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的样子,便又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
  晚膳送来了,两碗稀粥,一碟咸菜,馒头是凉的。
  送膳的小太监把食盒往桌上一搁,连句客气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脚步声在廊下很快消失,不愿在这偏殿多待一息。
  旖婳没有胃口。
  她趴在榻上,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想动。
  莲华坐在桌边,把粥碗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他看了一眼榻上蜷缩着的姐姐,放下碗,起身走到门边,把门闩上了。
  偏殿里没有点灯。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一道细长的银白色光带。
  莲华走回榻边,在榻沿坐下,低头看着她。
  旖画侧躺着,蜷缩成一团,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膝弯处,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
  她的呼吸很轻,偶尔会因为某个细微的动作而轻轻抽一口气。
  “旖婳。”他轻声叫她。
  她没有应。
  他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膀。
  她还是没有应,但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
  莲华低下头,伸手,慢慢地、轻轻地将她的裙摆往上推。
  推到膝弯,推到大腿,推到臀际。
  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臀瓣上,那两瓣白嫩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淡的红痕,是白日里戒尺留下的印记。
  他分开她的腿。
  那处穴口在月光下看得分明,原本粉嫩的颜色此刻泛着一种被蹂躏过的、充血的红,两片阴唇微微肿起,可怜兮兮地闭合着,连缝隙都几乎看不见了。
  莲华看着那处红肿,沉默了很久。
  他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那片红肿的花苞。
  他的动作极轻,嘴唇温热而柔软,覆在那处滚烫的、肿胀的软肉上。
  旖婳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带着颤音的吸气声。
  “莲华……”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闷在臂弯里。
  他的嘴唇贴着她肿起的穴口,没有更深入的动作,只轻轻舔舐。
  过了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蜷缩的腿也缓缓松开了些。
  他感觉到她的变化,才开始动作。
  他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两片肿胀的阴唇,舌尖探出,沿着那道红肿的缝隙,从上到下,极慢、极轻地舔过一遍。
  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在舔舐另一只的伤口,不带任何情欲的意味,只有一种本能的、纯粹的温柔。
  “嗯……”
  旖婳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
  他的舌头很软,舔过肿起的嫩肉时,那种刺痛被温热的舒适感取代了。
  他的舌尖探入那道闭合的缝隙,轻轻地拨开肿胀的阴唇,露出藏在里面的、那颗小小的、充血的珠核。
  舌尖绕着它画了一个圈,没有直接触碰,只是用舌尖带出的湿润气流拂过它。
  旖婳的腰轻轻向上挺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疼么?”他抬起头,低声问。
  “……不疼了。”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鼻音,“就是……还有点胀。”
  他点了点头,又低下头,继续方才的动作。
  这一次,他的舌头更深入了一些,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慢慢地、细致地舔过每一寸。
  他的舌尖舔过穴口时,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他含住整个穴,用嘴唇包裹住,轻轻地吸吮。
  旖婳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手指攥紧了褥子。
  她的身体在他的舔舐下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那处原本红肿的、紧绷的穴口,在他的唇舌间逐渐变得柔软、湿润,不再像方才那样可怜兮兮地闭合着,而是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更嫩的粉色。
  他感觉到她的变化,便将舌尖探入那道微微张开的穴口,探入了一小截。
  内壁又热又湿,紧紧地裹着他的舌尖,他闭着眼,用舌尖在她体内慢慢地探索,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的颤抖和收缩。
  莲华太了解她的身体了,正如她也了解他的,他们早在很久以前就互相探索着对方。
  “莲华……”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比方才更软了,慵懒的、餍足的。
  他退出舌尖,抬起头,月光下他的嘴唇湿漉漉的,泛着水光,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美得近乎妖异。
  “还疼吗?”
  她摇头。
  她的眼眶还红着,但眼底已经没有泪光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湿润的光泽。
  他伸手,替她把裙摆放下来,盖住那片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腿间。
  他在她身边躺下来,侧过身,面朝着她。
  两个人面对面躺着,在从窗棂漏进来的月光里,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孔相对着。
  旖画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颊。
  莲华的皮肤微凉。
  他闭上眼,把脸往她手心里蹭了蹭。
  “睡吧。”
  她把手从他脸颊上滑下来,搭在他腰间,闭上了眼睛。
  夜风从窗棂的缝隙里渗进来,吹动榻边垂落的帐幔,被舔过的穴口湿漉漉的,灼痛被舒适覆盖了。

  第5章 藏书案下摸师长性器,被师长罚用淫穴磨墨

  次日清晨,旖婳踏入西苑书房时,腿间的红肿消了大半,走路不再磨得生疼,只是那处仍有些细微的胀热。
  沈淮卿已经端坐在案后,青衫竹簪,手边放着那把竹戒尺。
  他抬眼看了她们一眼,没有多余的话,翻开书卷继续讲昨日未竟的篇章。
  旖婳跪坐在矮几后,莲华坐在她身侧。
  她今日没有走神,规规矩矩地听了半堂课,甚至还能答上几句。
  沈淮卿问了两处释义,她都答上来了,虽不算精妙,但也不算敷衍。
  他放下书卷,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一丝极淡的意外,但什么也没说。
  然而到了后半堂,她便撑不住了。
  那些内容枯燥乏味,字句拗口,她的目光开始发飘,手指在案几下面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的漆皮,脑子里想着昨夜月光下莲华温热的舌尖。
  沈淮卿讲完一段,停下来,目光落在她脸上。
  “七公主,方才臣所讲,可听明白了?”
  旖婳回过神,眨了眨眼,没有答话。
  沈淮卿没有多言,拿起戒尺,站起来,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
  “伸手。”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
  戒尺落了三下,力道比昨日轻了些,像是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旖婳低头看着掌心浮起的红痕,咬了咬嘴唇,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沈淮卿放下戒尺,看着她:“昨日打的,可还记得? ”
  她点了点头。
  “那今日为何还要再犯?”
  她低着头,不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不是故意走神的,那些字句她听进去了,但它们在她脑子里留不住,像水泼在石板上,流过便干了,什么痕迹也不剩。
  她从小便如此,没有人教过她如何读书,没有人告诉过她这些诗句有什么用。
  她只知道如何在花园里辨认哪些花可以吃,如何在冬天用最少的炭火让屋子暖和一些,如何在不惊动宫人的情况下溜出偏殿。
  每天来学这些,她不知道跟她有什么关系。
  沈淮卿伸手,握住她的手臂,将她从矮几后拉起来,带到书案前。
  旖婳没有挣扎,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案面上,自己掀起了裙摆。
  她以为会和昨日一样。
  但沈淮卿没有拿起戒尺。
  他低头看着那处裸露的、光洁的穴口,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今日不打你。”
  旖婳侧过头,从肩头看向他,眼里带着一丝意外和不解。
  他继续说:“但你需记住今日的经文,若明日再答不上来,便不是打几下的事了。”
  他说完,转身走回案后坐下,重新翻开书卷,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旖婳慢慢放下裙摆,站直身体,看着他。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和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但那种感觉像一根细线,轻轻地、若有若无地牵住了她某个她还不知道名字的地方。
  午后,旖婳没有回偏殿午歇。
  莲华在塌上打盹,旖画一个人沿着那条长满荒草的小路,走到了西苑深处。
  沈淮卿住的地方在书房旁边,是一间比书房还要破败的偏殿。
  门板上的漆已经剥落殆尽,窗纸破了几处,用浆糊补过,补得并不仔细,边缘翘起,风一吹便簌簌地响。
  她站在门外,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屋子极小,比她和莲华住的还简陋,只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一把椅子。
  桌上放着一盏油灯,旁边搁着几卷书。
  墙角立着一只半旧的木箱,大概是装衣物用的。
  没有屏风,没有字画,没有一件多余的东西,灰扑扑的墙壁,灰扑扑的地面,连窗台都落着一层薄薄的灰。
  沈淮卿就坐在那张旧桌前,背对着门,手里握着一卷书。
  他起身拿着书走到书架前又拿起另一本书翻阅。
  午后的光从破了的窗纸间漏进来,落在他青色的衣袍上,像一束光照在一池清水上。
  旖婳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小时候在御花园的荷塘边看到过一株莲花,开在最偏僻的角落,周围全是杂草和淤泥,只有那一朵,干干净净地立在那里。
  她爬上窗户,身轻如燕地翻了进去。
  沈淮卿没有回头,依旧低头看着手里的书卷。
  旖婳放轻脚步,像一只猫一样无声地溜到书案前,蹲下身,钻进了案下的空隙。
  案面很宽,遮住了她的身形。
  她蜷缩着,能闻到他衣袍上淡淡的皂角气味,混着一点墨香。
  她的心跳快了起来,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顽皮的兴奋。
  沈淮卿看了一会儿书,放下书卷,回到桌前坐下,铺开一张空白奏折,提起笔蘸墨,开始写字。
  他写得很专注,笔尖在纸上游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旖婳蹲在案下,透过桌布边缘的缝隙,能看到他握笔的手指,骨节分明。
  她慢慢往前挪了一点,又挪了一点,直到她的脸几乎贴到他的膝前,他没有任何察觉。
  她伸出手,极轻极慢地,碰了一下他的袍角。
  他没有反应。
  她胆子大了一些,手指沿着他的袍角往上,触到了他的小腿。
  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腿上的温度。
  沈淮卿的笔顿了一下。
  他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小手正沿着他的小腿往上攀爬。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正要俯身,那只手已经探到了他的膝上,然后隔着衣料,覆在了他腿间那处尚在沉睡的事物上。
  沈淮卿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放下笔,低头看去。
  旖婳蹲在案下,仰着头看他,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带着一种得逞的、狡黠的笑意。
  她的手没有移开,依旧覆在他腿间,甚至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了一下。
  “七公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她没有应声,反而低下头,将脸贴了上去。
  隔着衣料,她用嘴唇蹭了蹭那处尚在柔软中的事物,感觉到它在她的触碰下开始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发生变化。
  沈淮卿握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案下拽了出来。
  他的力道比昨日重了一些,但没有弄疼她。
  旖婳被他拽出案底,踉跄了一下,站定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脸上没有半分被抓住的慌乱,反而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满足。
  沈淮卿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不带情绪的语调:“七公主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她说,歪了歪头,“在舔师长的淫具。”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沈淮卿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跳了一下。
  他松开她的手臂,退后半步,与她拉开距离。
  “你可知何为廉耻?”
  “不知。”她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点理直气壮,“没有人教过我。”
  沈淮卿看着她,那双浅淡的眸子里没有怒意。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身,从桌上拿起那方尚未磨好的墨锭,放在砚台边。
  他指了指书案。
  “上去。”
  旖婳没有问为什么,利落地爬上了书案,在案面上蹲好。
  裙摆铺开在膝侧,她蹲在案上,像一个做错了事但不知道错在哪里的孩子,歪着头看他。
  沈淮卿将砚台推到她面前,又将那方墨锭放在砚台边。
  “磨墨。”
  旖婳伸手去拿墨锭,他按住她的手。
  “不许沾水。”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砚台,又看了看他,不明白不沾水要如何磨墨。
  沈淮卿没有解释。
  他靠着椅背,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用你的骚穴含住磨条,用流出的淫水磨。”
  旖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又看了看那方干涸的砚台,终于明白了他要她做什么。
  她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反而觉得新奇有趣。
  她伸手,撩起裙摆,露出那处光洁的、粉嫩的穴口。
  少女蹲在案上,分开双腿,将那处缝隙对准砚台。
  她伸手,用手指拨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的嫩肉,然后拿起墨条,小心地放进粉色的穴口里。
  “唔……”
  穴还是太小了,含得很吃力,美丽近妖的少女呻吟出声。
  穴口翕张,流出透明的淫液。
  她抬头看了沈淮卿一眼,眼里泛着水汽,带着一股可怜相。
  沈淮卿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腿间,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
  “继续。”
  男人薄唇微动,命令道。
  她低下头,用手指撑开穴口,让更多的液体流出来,浸湿墨条。
  她抬起屁股,扭腰在砚台上磨墨。
  墨锭在砚台上画着圈,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淫水被墨锭带开,与墨锭上的墨色混合在一起,变成带着光泽的墨汁。
  她磨了一会儿,墨条被整根吃进去了,她只得用手扣出来,夹住继续磨。
  如此反复几次,砚台里的墨汁渐渐积了起来,颜色浓黑,表面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她蹲在案上,裙摆堆在腰间,腿间一片湿润,手指和穴口都沾着墨色的汁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她抬头看他,格外可怜。
  沈淮卿提笔,蘸了那砚墨汁,在奏折上写下一行字。
  笔尖在纸上游走,顺滑流畅,墨色均匀,和清水磨的墨没有任何区别。
  他又写了几行,放下笔,看着纸上那些字。
  字迹端正,墨色沉稳,看不出任何破绽。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蹲在案上的少女。
  少女脸颊泛着潮红,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一些,腿间湿漉漉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
  沈淮卿拿起笔,在墨色的穴上蘸了几下。
  娇嫩的穴被笔尖搔得很痒。
  沈淮卿又写下两行字,那股对新帝的不满与被羞辱的怨愤奇异地得到了疏解。
  用淫水磨的磨写奏折,天下间怕只有他沈淮卿一个了。
  如此大胆! 如此放肆! 如此…… 快意!
  沈淮卿笑着扔掉笔,将奏折合上,放在一边。
  “下来吧。” 他说。
  她从案上跳下来,裙摆放下来遮住腿间,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沈淮卿低头整理着案上的笔墨,声音恢复了那种如流水般的平稳:“今日之事,若有下次,便不是磨墨这么简单了。 ”
  旖婳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整理笔墨时手指的动作,带着点委屈乖乖女地应着。

  第6章 背着胞弟偷偷潜入师长的卧房含乳

  旖婳回到偏殿时,莲华还蜷在矮榻上,半梦半醒。
  午后的阳光从破旧的窗棂间漏进来,落在他散开的乌发上。
  他侧躺着,一只手垂在榻沿,指尖松松地蜷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放轻脚步,想从他身侧绕过去。
  刚走过榻边,他的手便抬了起来,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旖婳。”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含含糊糊的,眼也没睁,“你去哪了? ”
  旖画吓了一跳,站在榻边低头看着他。
  莲华依旧闭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还没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确认她的位置。
  她张了张嘴。
  “我…… 出去看花了。 ”
  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说实话,她从来不对莲华说谎的。
  从小到大,他们之间没有秘密。
  她偷吃了御膳房的糕点,他会替她擦掉嘴角的碎屑,他打破了先帝赏的花瓶,她替他藏起碎片。
  他们共享一切——食物、被褥、体温、秘密。
  可此刻,她站在他面前,裙摆底下还残留着那砚墨汁的痕迹,腿间湿漉漉的,手指缝里嵌着干涸的墨色,她对他撒了谎。
  莲华没有睁眼。
  他嘟囔了一句“花有什么好看的”,手臂一用力,将她拉了下来。
  她踉跄了一下,跌坐在榻沿,被他拽着倒在他身侧。
  他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手臂环在她腰间,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满足地蹭了蹭。
  但凡睁开眼,莲华就能看到她垂在榻边的手指尖上沾着干涸的墨迹,就能看到她裙摆的褶皱间洇着几片深色的湿痕。
  但他没有。
  他太困了,困到只想抱着她,感受她回来了,属于他的另一部分被他抱在怀里。
  旖婳躺在他怀里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颈后慢慢变得平稳,能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逐渐放松。
  她躺了一会儿,等他彻底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从自己腰间移开。
  他的手指松了一下,她趁机坐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黑乎乎的,墨迹嵌进了指甲缝里,怎么也擦不干净。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裙摆,那上面洇着几片深色的湿痕,是淫水和墨汁混在一起的痕迹。
  她站起来,走到偏殿另一侧,找到了那个负责杂活的小宫女。
  宫女正靠在廊柱下打盹,被她叫醒时满脸不耐烦。
  “烧点水,我要沐浴。”
  宫女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拎着水桶慢吞吞地往灶房走。
  嘴里嘟囔着“大白天洗什么澡” “事儿真多”之类的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旖婳听见。
  旖婳没有理会。她站在廊下,等着水烧好。
  风穿过破旧的廊道,吹动她沾着墨迹的裙摆。
  宫女把热水倒进浴桶里,又兑了几瓢凉水,试了试温度,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没有半点要伺候沐浴的意思。
  旖婳也不在意,关上门,褪去衣衫。
  衣裙落在地上,堆成一团,那上面沾着墨迹和淫水的痕迹,在灰扑扑的地面上格外显眼。
  她跨进浴桶,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身体,漫过她的腰、她的胸口、她的肩头。
  她沉进水里,让水没过她的下巴,没过她的嘴唇,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
  水面晃动着,倒映着破旧屋顶漏下来的光。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伸手,慢慢地清洗自己。
  手指探入腿间,触到那处还有些微微肿胀的穴口,指腹擦过那粒昨日被戒尺打过的凸起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把腿间的黏液和墨迹一点一点地洗净,水面上浮起一丝丝淡黑的墨痕,打着旋,然后消散在温热的水里。
  她靠在浴桶边缘,仰头看着屋顶那片破了一角的瓦,透过那个洞能看到一小块灰蓝色的天。
  她想起方才沈淮卿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磨墨时的眼神,想起他提起笔蘸着那砚用她淫水磨出的墨汁写奏折时的表情,想起他最后说的那句“今日之事,若有下次,便不是磨墨这么简单了”。
  她不知道那“不简单”是什么,但她隐隐有些期待。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沉进水里,让水没过她的头顶。
  水面平静下来,只余几圈细小的涟漪,缓缓荡开,又缓缓消散。
  夜深了。
  莲华侧躺在榻上,闭着眼,呼吸均匀,手臂搭在她腰间,睡得很沉。
  旖画将他的手臂从自己腰间移开。
  她坐起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回头看了眼熟睡的少年,收回目光,推开门,闪身没入夜色中。
  月光照亮了荒芜的甬道和石缝间的野草,她的脚步很轻,像一只夜行的猫。
  沈淮卿住处的门没有闩。
  她轻轻一推,门便开了一条缝,她侧身闪了进去。
  屋子里比白天更暗,只有窗棂间漏进来的一线月光,堪堪照亮床榻的轮廓。
  沈淮卿躺在榻上,青衫已经褪了,只穿着一件中衣,薄薄的布料贴着身体的轮廓。
  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睡得很沉。
  旖婳站在榻边,低头看着他。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眉骨的轮廓、鼻梁的线条、嘴唇的形状。
  他睡着的时候,那张清绝的脸少了几分白日的疏离,多了几分柔和。
  她蹲下来,趴在榻边,凑近他的脸,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出手,极轻极慢地,碰了一下他的睫毛。
  他的睫毛颤了颤,没有醒。
  她又碰了一下他的鼻尖,碰了一下他的嘴唇,凉的,软的。
  她低下头,将嘴唇贴上他的喉结。
  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上去。
  她的嘴唇沿着他的喉结往下,落在他的锁骨上,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
  他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但她没有停下,继续往下,用嘴唇和舌尖解开他中衣的系带,衣襟散开,露出他的胸口。
  她含住了他胸前那粒小小的凸起。
  沈淮卿猛地睁开了眼。
  他感觉到胸口一阵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在那里,轻轻地吸吮。
  他下意识地抬手,朝那个方向抓去。
  手指触到一把柔顺的青丝,滑腻的、冰凉的,像一匹缎子从他指缝间滑过。
  耳边传来一声细小的痛呼。
  他彻底清醒了。
  他松开手,坐起来,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照亮了在他榻边的那个人。
  乌发散落,面容精致,眼尾微微上挑,正揉着自己被他抓痛的头皮,噘着嘴看他。
  “七公主。”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但已经恢复了那种平稳不带情绪的语调。
  “你在做什么?”
  旖婳没有回答。
  沈淮卿低头,看到了自己散开的衣襟。
  中衣的系带不知何时被解开了,衣襟大敞着,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胸口大片皮肤。
  月光下,他胸前那两粒凸起泛着可疑的水光,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他沉默了。
  旖婳伸出手,柔软的手掌贴上他裸露的胸口。
  她的掌心温热,贴在他微凉的皮肤上,像一小团火落在一池静水上。
  “师长……”她声音很轻,“我想要你。”
  沈淮卿坐在榻上看她,月光将他的面容分割成明暗两半,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旖婳没有得到回答,也没有等到拒绝。
  她把这当作默许,爬上了他的榻,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跨坐在他腿上。
  她的动作生涩而自然。
  她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他的脖颈。
  她的吻毫无章法,在他颈侧留下湿润的痕迹。
  沈淮卿的皮肤微凉,她的舌头温热,两种温度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乱了节奏。
  她的嘴唇从他的脖颈滑到他的喉结,含住那枚小小的凸起,用舌尖轻轻地拨弄。
  沈淮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抬了起来,悬在她腰侧,停了一瞬,然后落下。
  没有推开。
  她吻上他的嘴唇。
  他的唇和他的人一样,微凉,柔软,带着一种干净的气息。
  她用自己的嘴唇贴上去,轻轻地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尖,沿着他唇缝慢慢地舔过。
  沈淮卿坐在那里,任由她笨拙地、认真地吻着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旖婳闭着眼,吻得很专注。
  她没有注意到沈淮卿的目光越过了她的肩头,落在了门口的方向。
  门没有关严。
  细窄的门缝里,漏进来一道影子。
  莲华站在门外,透过那道门缝,看着屋内。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照亮了榻上那两个人的轮廓。
  他的旖婳跨坐在沈淮卿腿上,乌发散落,衣衫半褪,正俯身吻着那个男人的嘴唇。
  她的脖颈在月光下弯成一道柔软的弧度。
  莲华没有推门,他站在那里,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看着他的胞姐在那个男人的怀里动情。
  旖画的腰肢轻轻扭动着,她的手指插进那个男人的发间,她的喉咙里溢出细小的、破碎的呻吟。
  那些声音他太熟悉了,那是她情动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听过无数次,在花丛间,在浴桶里,在深夜的被褥中。
  她发出那种声音的时候,闭着眼,微微仰着头,只是这一次,她不是在他怀里。
  莲华站在门外,月光照不到他的脸,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他站了很久,久到夜风把他裸露的脚踝吹得冰凉,久到屋内那两个人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下来。
  然后他转过身,沿着来路走了回去。
  步子很轻,像来时一样,没有惊动任何人。

  第7章 给师长舔性器,被师长吃乳操穴又被胞弟插入

  沈淮卿推开她。
  旖婳被他从身上推离了几分,跪坐在榻上,衣衫凌乱,嘴唇湿润,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情动和一丝被打断的茫然。
  沈淮卿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抬起来,用衣袖擦去她脚底沾的灰尘和草屑。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擦完一只,又换另一只。
  擦完之后,他放下她的脚。
  “回去吧。”
  旖婳坐在榻上,见他一副冷冰冰的不送拒绝的样子,噘起嘴,不情不愿地从榻上爬下来,赤足站在冰凉的地面上,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看她,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她,开始整理被她弄乱的被褥。
  她站了几息,转身推开门,闪身没入夜色中。
  回到偏殿时,屋子里一片寂静。
  莲华背对着门,面朝里躺着,呼吸均匀,像是一直在熟睡。
  旖婳放轻脚步,走到榻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侧过身,看着他的背影。
  莲华的脊背在月光下显得单薄,肩胛骨的轮廓隔着亵衣清晰可见。
  她往前挪了挪,带着夜里饿微凉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瘦弱的后背。
  旖婳闭着眼,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脊背上,慢慢地呼吸着。
  她没有看到他睁开的眼睛。
  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在黑暗中睁着,看着墙壁上的一道裂缝,看了很久。
  此后每一夜,旖婳都偷偷溜出偏殿,沿着那条长满荒草的小路,摸到沈淮卿的住处。
  沈淮卿闩过门,却也难不倒她。
  门闩从外面被细树枝拨开。
  她每次来,做的事都不一样。
  有时她趴在他桌边,看他写字,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有时她钻进他被褥里,像一只寻暖的猫,蜷缩在他脚边。
  有时她什么也不做,就坐在他榻边,托着腮看他,看得他无法继续写字,放下笔问她“七公主到底想做什么”,她便笑一下,说“不做什么,师长长得好,我爱看。”。
  她愈发大胆。
  起初只是碰一碰他的手背,后来是摸一摸他的脸颊,再后来是趁他不注意,踮脚在他唇角亲一下,然后飞快地跑开,像一只偷了鱼的猫,堂而皇之地躲进他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笑眯眯地看他。
  月光洒进来,室内没点烛火。
  沈淮卿坐在榻沿,衣襟整整齐齐地交叠着,系带系得一丝不苟。
  分开的双腿间衣衫凌乱的少女卖力地吞吃着他的性器。
  嘴里的性器不同于莲华那根秀气,更大,更长,颜色是淡淡的粉,青筋沿着柱身蜿蜒。
  少女的嘴被撑大,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牙齿不得不小心地收起来,以免刮到他。
  她含住龟头,用舌尖抵着顶端那处细小的缝隙,慢慢地舔舐。
  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声。
  她受到鼓励,继续往下吞。
  性器顶开她的喉咙,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眼眶里涌出泪水。
  她退了退,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吞得更深了一些。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根部,整根性器没入她口中,她停在那里,喉咙痉挛了几下,然后慢慢地适应了。
  她上下移动头部,头发散落下来,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
  唾液顺着性器的根部流下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含着硬挺的性器,用力吸吮,发出淫靡的声响。
  沈淮卿坐在榻沿,衣襟规整,只有那根性器暴露在外,没入少女湿润温热的口中。
  旖画吐出性器,喘了一口气,又含住,继续。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下巴开始发酸,膝盖跪在冰凉的地面上磨得生疼。
  她听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压抑地喘息。
  男人的手按在她头上,带着无法克制的情欲。
  她感觉到那根性器在她口中跳动了一下,然后一股温热的、微咸的液体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咽下去。”
  沈淮卿哑声命令。
  她呛了一下,咳了几声,把那浓精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讨好地看他。
  美得妖异的少女嘴角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她伸出舌尖,张开嘴展示了下自己的乖巧,笑了一下。
  沈淮卿坐在榻沿,低头看着她。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着。
  他伸出手,用指腹擦掉她嘴角残留的白浊,俯下身,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主动压上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终于决堤的力道。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地吸吮。
  旖画被他吻得向后仰去,一双大手将她捞起来让她坐进他怀里。
  沈淮卿唇离开她的,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落在她的脖颈上。
  舌尖舔过她颈侧的皮肤,留下一道温热的、湿润的痕迹。
  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部曲线。
  沈淮卿含住她颈侧那一小块皮肤,轻轻地吸吮,感觉到她的脉搏在他舌尖下急促地跳动。
  他的手撕扯下她凌乱繁琐的衣裙。
  罗裙被随意扔在地上,少女赤裸着趴在他怀里。
  露出滑嫩的肩头和胸口那两团不大不小的柔软。
  沈淮卿眸色深沉,低头含住了一侧的红豆。
  旖画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他用舌尖包裹住那粒小小的凸起,慢慢地舔舐、吸吮,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往外拉扯,看着它在月光下被拉长又弹回。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像是在追逐他的唇舌。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探入她腿间。
  那处早已湿透,穴口一片滑腻,他的手指探入缝隙时,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他青色的衣摆上。
  他收回手,将自己衣襟扯开。
  沈淮卿握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流着水的淫穴贴向自己。
  旖画顺势用腿勾住了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身后。
  沈淮卿扶着那根性器的顶端抵住了她湿润的入口,抵在那里,感受着那处柔软的温度和翕张的节奏。
  她等了几息,他没有动,她便自己往前挺了一下腰,想将他吞进去。
  他按住她的胯,阻止了她的动作。
  “别急。”他的声音沙哑,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喑哑。
  她停下来,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眉眼依旧清绝,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如深秋潭水般的表面裂开了一道缝,底下是滚烫的、涌动的岩浆。
  他低头,看着自己抵在她腿间的那处,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绵长的、颤抖的呻吟。
  他的性器撑开她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填满她从未被填满过的深处。
  那种饱胀感让她弓起了背,手指下意识抓住了他垂着的头发。
  “嗯……师长……太大了……”
  他进到一半停了下,含住她张着的唇安抚,下体缓缓挺进。
  旖画眼眶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知是疼还是舒服。
  沈淮卿放开她的唇舌。
  “放松,贪吃还这么娇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绷紧的身体慢慢软下来。
  他趁着她放松的那一瞬间,一挺腰,整根没入。
  少女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他停在她身体深处,感受着她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他开始动。
  慢慢的,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缓缓顶入,让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适应他的形状和尺寸。
  她的呻吟声随着他挺入的节奏变得越来越急促,从细小的、压抑的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毫无章法的叫喊。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
  “嗯啊……师长……太深了……要坏了……”
  “不会的。”
  沈淮卿握住她乱抓的手,将她压在塌上,扛起她的双腿,加快了速度。
  床榻在他们身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和着淫水被捣弄的黏腻水声,在空旷的屋子里交织成暧昧的乐章。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上滑,他伸手按住她的腰,将她拉回来,更深地顶入。
  她的头向后仰去,喉间溢出破碎的、含混的呻吟。
  “师长……好胀……”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和说不清的愉悦。
  他没有理会,只是更用力地顶入,每一次都撞到她身体最深处。
  她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着他,她弓起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
  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顺着连接处滴到床上。
  沈淮卿没停来,在她敏感的身体里继续抽送,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旖画听着沈淮卿情动的喘息,睁开迷蒙的眼看他。
  月光下的沈淮卿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神情,破碎的,明明沉浸在情欲中,眼神却极其清明。
  她伸出手,想碰他的双眼,被他偏头躲过,擒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
  情事正酣,门被推开,莲华走了进来。
  旖画被操弄得神志不清,没有发现。
  沈淮卿看到了,并未理会。
  莲华看着在床上交合的男女,伸出手摸在那紧紧连在一起的穴口。
  冰凉的手指激得旖画一阵颤抖,她睁开眼,看向床边的少年。
  “莲华……”
  少年低头含住她的唇。
  少女伸手揽住他的脖颈,任由他叼住她的唇舌吸吮。
  莲华的手在湿漉漉的穴口按揉,手指逐渐向下,顺着穴口打圈,摸向粗壮的茎身。
  沈淮卿闭眼喘息,猛地挺动几下,浓精喷在幽深的甬道内。
  沈淮卿退到一旁,拾起落在地上的中衣,背过身去,慢慢地擦拭自己腿间的湿润。
  莲华俯身,握住旖婳的脚踝。
  她的腿还软软地垂在榻边,膝弯处残留着方才被折压过的红痕。
  他将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头,俯身靠近她腿间。
  那处穴口尚未合拢,白浊的精水正缓缓渗出,顺着穴口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那里,看了片刻,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秀气的、浅淡的性器,抵住了那张被操弄得尚未闭合的穴口。
  龟头沾上那温热的精水,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旖画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那声音不是被撑开时的惊喘,不是被填满时的呻吟,而是一种更更软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满足。
  他的尺寸她太熟悉了,每一寸都是她身体记忆的一部分。
  他进入她的方式也和沈淮卿不同,不是缓慢的试探的带着克制的。
  莲华的动作很随意,早就这么做过很多次般。
  莲华停在她身体深处,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那里面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温度和体液。
  他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吸着她的体香。
  旖画伸出手,插进他乌黑的发间。
  “莲华……动一动……”
  少年的腰肢开始摆动,那根秀气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混着精水和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抓着他的头发,仰起头,喉间溢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慢慢舒展开,月光下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抬起来,近乎虔诚地看着她。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渗出的那一点湿润,内心深处那份另一部分被夺走的惶恐终于消失了。
  “旖婳……”
  少女睁开眼。
  两张一模一样貌美的脸相对着。
  莲华叼住她的唇,舌尖探入她口中。
  他尝到了自己熟悉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沈淮卿的气息。
  旖画闭上眼,回应着他的吻,手指从他发间滑落,搭在他腰间。
  莲华的动作渐渐加快,穴肉绞紧了他的性器,他便更用力地顶入,每一次都撞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 莲华…… 我受不了了……”
  她挺腰,发出娇吟。
  他没有停下来,在她收缩的内壁中继续抽送了几次,才闷哼一声射入她体内深处。
  少年拔出半软的性器,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着。
  连续被奸淫的少女张着唇,泪眼朦胧。
  墨发披散在床榻上,腿还架在少年肩头,浑身软得如一滩水。
  微微红肿的穴口翕张,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流出。
  莲华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沈淮卿。
  沈淮卿已经穿好了中衣,长身玉立,背对他们望着窗外那片荒草地。
  莲华收回目光,低下头,将脸埋进旖婳的颈窝里。

  第8章 嘴里吃着师长的鸡巴淫穴被胞弟舔着,胞弟代替自己继续给师长舔鸡巴

  早课结束了。
  沈淮卿站在案后整理书卷。
  他拿下一卷书,衣摆便被一只手轻轻扯住了。
  他低头,旖婳站在旁边仰着头看他。
  沈淮卿没有动。
  旖画大着胆子撩起他衣袍的下摆,伸手解开了他裤腰的系带并蹲下。
  那根半抬头的性器弹出来,贴在她温热的脸颊上。
  少女用脸颊蹭了蹭,感觉到它在她的触碰下迅速变硬、变烫。
  然后张嘴含住。
  沈淮卿握着书卷的手指收紧,没有推开她,只是站在那里,维持着方才的姿势。
  她的头部在他腿间缓慢地起伏着,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舌尖抵着顶端那处细小的缝隙,慢慢地打圈,然后整根吞入,直到嘴唇贴着他的根部。
  她的喉咙痉挛了一下,又放松下来,开始上下移动头部。
  她的动作比前几日熟练了许多,牙齿收得很好,舌头知道在什么地方用力,什么时候吸吮,什么时候用舌尖舔舐那粒敏感的顶端。
  许是蹲累了,旖画把他推到桌边。
  沈淮卿的呼吸重了几分,顺势靠做在桌子边缘。
  旖画起身弯腰重新将性器吃进口中。
  莲华坐在桌案后,铺开一张纸,一笔一画地写着今日学的诗文,字迹端正。
  他没有抬头看案后那两个人,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笔下的字句里。
  纸上的字写了两行,他停下来,放下笔,走过去。
  旖婳正含着那根性器,沈淮卿低头看她,大手放在她顺滑的墨发上。
  少女脊背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头部埋在沈淮卿的衣袍下,正专注地吞吐着。
  莲华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掀起了她裙摆的后缘。
  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她光洁的、圆润的臀瓣和那处粉嫩的、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
  她没有穿亵裤的习惯。
  莲华看着那处,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划了一下那道湿润的缝隙。
  旖婳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想起身,被沈淮卿按着将含的性器吞得更深了些。
  莲华在她身后跪了下来。
  他低下头,将嘴唇贴上了湿漉漉的穴口含住。
  他用舌头拨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那颗小小的、已经微微充血的珠核,用舌尖抵住它,轻轻地画圈。
  旖婳的身体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她含着沈淮卿的性器,起又起不来,只能忍着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
  “继续,别停。”
  沈淮卿挺腰。
  旖画只能用手握着茎身继续舔舐吞吐。
  莲华含住那粒珠核,用嘴唇包裹住,轻轻地吸吮,然后用舌尖探入穴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
  她的淫水顺着他的舌尖流下来,滴在裙摆上。
  沈淮卿低头看了一眼。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少女起伏的头,还能看到她身后跪着的少年埋在她腿间的样子。
  他看向那美艳贪吃的少年,声音平静:“今日的诗文,抄完了么?”
  莲华抬起头,嘴唇湿润,泛着水光。
  “抄完了,师长。”
  说完他低下头,继续舔舐。
  旖婳夹紧了双腿,肉穴绞紧了莲华的舌头。
  她含着沈淮卿的性器,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抖颤抖。
  粉嫩的穴口痉挛着,一股透明的液体涌出来,被莲华接住卷进嘴里。
  她软软地伏在沈淮卿腿间,喘了好一会儿。
  缓缓吐出那根依旧硬挺的性器,旖画用舌尖舔了舔顶端,然后抬起氤氲着水汽的迷离的眼眸,小声哀求:“师长,我没力气了……”
  沈淮卿近乎温柔地摸着她的头。
  “七公主还真是没用。”
  旖画嘟嘴:“都怪莲华使坏。”
  她看了一眼身后的莲华,他也正看着她,嘴唇上还泛着湿润的光。
  她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嘴角那一点晶莹,然后收回手,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莲华扯起一抹笑,含着她的唇吮吸,让她尝尝自己的味道。
  被胞姐羞恼地推开后,他看向沈淮卿。
  “旖画娇气,不然,让莲华继续伺候师长吧。”
  莲华膝行两步,到了沈淮卿腿间。
  他仰起头,那张和旖婳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虔诚。
  他伸手,握住那根沾满旖婳唾液、依旧硬挺的性器,张口含住。
  他动作生疏,不知道牙齿该如何收,不知道舌头该用多大的力道。
  少年含住龟头,笨拙地用舌头抵着顶端那处细小的缝隙,轻轻地舔了一下。
  沈淮卿的呼吸顿了一瞬,握着他肩膀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莲华像得到鼓励似的,试着将性器吞得更深一些,但喉咙本能地抗拒着,他退出来,咳了一下,又含住,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适应它的尺寸和形状。
  口水顺着茎身流下,少年含着口中的肉棍用力吸吮。
  沈淮卿闷哼。
  他挺了一下腰,让自己在少年温热的口中被吃得更深些。
  莲华的喉咙抽动,眼里涌出泪水。
  但他没有退开,反而继续含着,生涩地吞吐着。
  旖婳看痴了。
  她看着莲华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面泛潮红,嘴被粗大的性器堵着,眼角挂着泪珠。
  旖画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描摹莲华的眉眼。
  手指划过他的脸,轻声呢喃:“我就是用这么淫靡的脸吃师长那物的么……”
  莲华闭上眼,睫毛颤了颤。
  她绕到他身后,跪了下来。
  她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瘦弱的后背上。
  她的手绕到他身前,探入他散开的衣襟,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握住了他那根秀气的性器。
  她手指合拢,圈住它,上下滑动,动作熟练,力道恰到好处,掌握着他的敏感点。
  莲华发出一声愉悦的呜咽,含着沈淮卿的性器,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沈淮卿喘息着,按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乌黑的发间,迫使他含得更深。
  莲华的喉咙被顶开,他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泪水从眼角滑落。
  沈淮卿低吼了一声,按着他的头,腰身挺动了几下,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入他口中。
  莲华的喉咙滚动着,一下又一下,将那些喷涌而出的液体尽数咽了下去。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滴落。
  莲华弓腰颤抖着,那根秀气的性器在少女的撸动下射出一股股白浊,落在她指间,落在她裙摆上,。
  他软软地伏在沈淮卿腿间喘息。
  旖婳将下巴搁在他肩头,用嘴唇碰了碰他微湿的侧颈。
  莲华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沈淮卿低头看着跪在他腿间的姐弟,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像一株双生的花,缠绕着他,将他裹进他们那潮湿、温热、密不可分的花苞里。

  第9章 亲手送前太子上路,猛肏少女嫩穴

  圣上口谕是在黄昏时分到的。
  传旨的太监站在西苑破败的院门口,身后跟着四个带刀侍卫,手里捧着一只黑漆木盘,盘上放着一壶酒、一只杯。
  太监念完圣旨,将木盘往沈淮卿面前一推,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沈大人,皇上说了,务必请沈大人亲自送这一程,毕竟,您曾是前太子太师。”
  沈淮卿盯着那只黑漆木盘,明知是羞辱,他却不得不接。
  “臣,领旨。”
  太监走后,院门重新合上。
  沈淮卿端着木盘,在院中站了片刻。
  暮色从西边漫过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端着那只木盘,走出了西苑。
  地牢在宫城最西角,入口隐在一座废弃的殿宇后面,被荒草半掩着。
  守门的侍卫验过圣旨和腰牌,打开了那道沉重的铁门。
  铁门推开时发出一声生锈后尖锐的摩擦声,像某种垂死的动物发出的最后一声嘶鸣。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窄得只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墙壁上渗着水珠,在火把的光照下泛着幽暗的光。
  沈淮卿端着木盘,沿着石阶往下走。
  越往下越潮湿阴冷。
  一股混合着霉味、锈味和排泄物的浊气扑面而来,他没有掩鼻,继续往下走。
  石阶尽头是一条狭长的甬道,两侧是粗木立柱隔成的牢房,大多数是空的,只有几间堆着干草和朽烂的木桶。
  甬道尽头,是最后一间牢房。
  他停下,火把被插在墙上的铁环里,将牢房内的景象照得十分清楚。
  牢房很小,三面是粗石砌成的墙壁,地面上铺着一层发霉的干草,草间能看到几只受惊的虫迅速爬动。
  角落里放着一只木桶,大概是用来方便用的,散发着刺鼻的浊气。
  另一角堆着一团破旧的被褥,颜色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灰扑扑的,边缘磨出了棉絮。
  被褥上坐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件囚衣,灰白色的,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袖口和衣摆磨破了,露出里面瘦削的腕骨和脚踝。
  他的头发散乱着,沾着草屑和灰尘,打了结,垂在肩头和脸侧。
  脸上有污渍,颧骨下方有一道干涸的血痕,不知是何时受的伤。
  他脊背挺直坐在那团破败的被褥上,背靠着潮湿的石墙,姿态不像个被囚禁了月余的人,倒像坐在书房里翻书的贵公子。
  那人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来。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
  那是一张风华绝代的脸,眉眼温润,即便身处这样的境地,那双眼睛里也没有戾气、没有恐惧,只有平静。
  他的目光在木盘上停了一瞬,起身走到牢房门口。
  他开口,声音沙哑,像很久没有喝过水,但语调依旧是沈淮卿熟悉的那样温和。
  “师长可是来送我一程的?”
  沈淮卿端着木盘,站在牢门外。
  “是。”
  前太子看着他,又低头看了一眼那只黑漆木盘上的酒壶和酒杯。
  他笑了下。
  “那太好了,能被师长相送,相比黄泉路也不可怕了。”
  沈淮卿示意守牢的侍卫打开牢门。
  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钥匙,打开了锁。
  铁链哗啦一声落在地上,牢门被推开。
  沈淮卿端着木盘,弯腰走了进去。
  他跪坐下来,将木盘放在干草上,伸手拿过酒壶,斟满了一杯。
  酒液清澈,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前太子坐到他对面,拿过酒杯,笑着说:“我之前就盼着这天早点来,真来了,反倒对生命有了那么丝不舍。”
  沈淮卿没说话,静静听着。
  前太子看着酒杯里自己的倒影,呢喃着:“居然这么丑了……”
  他从前最注重仪表。
  他是先帝亲封的太子,受尽帝恩,可惜先帝薨逝后,二皇子起兵造反,他这前太子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落得这么个下场。
  前太子举起酒杯,那只手瘦了很多,指节凸出,手背上有一道结了痂的伤口。
  “师长,是我连累你了。”他声音沙哑。
  沈淮卿看着他,火把在他身后噼啪地响着,将他的影子投在潮湿的石墙上。
  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像在书房里回答学生的提问。
  “臣只是遗憾。”
  “遗憾未能辅佐殿下成就大业,遗憾臣的所学所用,终究没能护住殿下。”
  前太子听完,笑了。
  那笑里没有苦涩,没有怨恨。
  “师长,你教的那些东西,我都记得。”他说,“来世我还愿做您的弟子。”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在他灰白的囚衣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他放下酒杯,靠在墙上,闭上眼。
  呼吸从渐渐微弱,直至停止。
  沈淮卿跪坐在尸体面前,过了很久,墙上的火把发出一声轻响,他伸出手,端起那只空杯,放回木盘上,然后站起来,转身走出了牢房。
  授课结束后,沈淮卿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身整理书卷。
  他坐在案后,握着书卷,目光落在书页上,却许久没有翻页。
  旖画正要站起来,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很紧。
  她愣了一下,侧过头看他。
  “师长?”
  他没有回答。
  她正要再问,他忽然站了起来,书卷从他手中滑落,落在案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腰,将她推在了书案边缘。
  她的后背抵上冰凉的案面,几卷书被她撞落,散落在地上。
  她仰躺在案上,乌发散开,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他。
  沈淮卿低头看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往日的克制与疏离,只有她从未见过的炙热与疯狂。
  他没有俯身吻她,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只弯下腰,撩起她繁重的裙摆,一层一层地往上推,堆在腰间。
  她今日难得穿了亵裤,薄薄的一层绫料。
  沈淮卿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没有耐心解开系带,直接用力一扯。
  她赤裸的下体暴露在他眼前,穴口一翕一张。
  他解开自己的衣袍下摆,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挺腰,整根插入。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喊。
  太突然了。
  他的性器撑开她尚有些干涩的甬道,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她疼得抓他垂落的发。
  他没有停,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动作很快,力道很重,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顶入,撞得她的身体在案面上一下一下地往上滑。
  和从前完全不同。
  不是那种缓慢而克制的带着试探和温柔的进入,而是一种发泄。
  像是他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他找不到别的出口,只能用这种方式把它撞碎、捣烂、从身体里挤出去。
  她躺在书案上,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
  他的面容依旧清冷,只是那双眼睛泄露了他的情欲。
  那双眼睛里有痛苦,有她读不懂的沉重。
  她伸出手,想碰一碰他的眉眼。
  这次他没躲。
  她的手落在他眼角,轻轻描绘。
  下体逐渐湿润,痛感褪去化作酥麻。
  “啊…… 师长…… 太快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
  他加快了速度,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下贯。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入她深处。
  沈淮卿停在她身体里喘息。
  明明该是爽利的欢愉,旖画却感受到了他的悲伤。
  旖画的手环上他的背轻轻抚摸,像母亲抚慰着嚎哭的婴孩儿。
  过了许久,他退出来,整理好衣袍,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做派。
  旖画慢慢坐起来,裙摆从腰间滑落,遮住腿间那片狼藉。

  第10章 入夜偷偷潜入师长的卧房勾引被破菊

  入夜,门被推开。
  沈淮卿以为是旖画就没睁眼。
  脚步声很轻,走到床榻前停住。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温热的掌心复住了他的眼睛。
  那手指纤细,带着一丝微凉。
  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他的嘴唇。
  那唇贴在他唇上,停了一息,然后开始慢慢地吮吸。
  沈淮卿任由柔软的唇在他唇上探索。
  那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沿着他的唇缝轻轻地舔过一遍,像在品尝什么。
  舌尖探入他口中,带着一丝青涩与笨拙,碰了碰他的舌尖后快速缩了回去,又碰了碰。
  沈淮卿张口含住了那舌尖,主动与之纠缠。
  吻逐渐加深,从生涩变成缠绵。
  那唇离开他的,沿着他的下巴往下,落在他的喉结上。
  沈淮卿感觉到那嘴唇张开,轻轻地含住了那枚凸起的喉结,用舌尖抵着它画圈。
  他呼吸重了几分。
  那唇继续往下,咬开了他亵衣的系带。
  系带松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那唇在他胸口落下细碎的吻。
  蒙住他眼睛的手收了回去。
  沈淮卿没有睁眼,今夜的旖画格外撩人心弦。
  那唇继续往下,舌尖舔过他的腰腹,咬住了他亵裤的边缘,往下拉。
  那根半抬头的性器被含住了。
  吞吐的动作生涩而笨拙。
  牙齿不小心刮到了敏感的皮肤,又赶紧退开,用舌尖舔了舔被刮到的地方,然后重新含住,小心翼翼地吞吐着。
  沈淮卿猛地睁开眼。
  他低头看去,透过月光看清了趴在他腿间的那个人。
  少年乌发散落,面容精致,眼尾微微上挑。
  不是旖画,是莲华。
  少年正含着他的性器,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那双和旖画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漾着水光。
  “怎么是你?”沈淮卿讶然。
  莲华吐出那根肉棍,嘴唇泛着湿润的光。
  “不能是我么?师长似乎很失望?”
  莲华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用舌尖啄了啄性器的顶端。
  沈淮卿伸手握住了莲华的手腕,将他从腿间拉了上来。
  莲华顺势趴在他身上,双腿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腰。
  沈淮卿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他的舌撬开少年的牙关,探入他口中,缠住他的舌尖,用力地吸吮。
  莲华在他怀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沈淮卿将他剥光,衣衫散落一地。
  月光下,少年的身体白嫩而纤细,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腰身窄瘦。
  他跪在榻上,乌发散落在肩头,那张和旖婳一模一样的脸上带着丝潮红,眼神格外勾人。
  他就那版直勾勾地看着沈淮卿,将手指放进自己口中。
  他含住两根手指,用舌尖慢慢地舔湿。
  他舔得很慢,猩红的舌尖儿在手指上卷曲滑动。
  然后在沈淮卿的注视下将手探到自己身后,手指触到那处紧闭的后穴。
  少年深吸一口气,将指尖探了进去。
  他发出一声细小的痛哼。
  那处太紧了,一根手指都进得艰难。
  他缓了会儿,等甬道适应了异物感,才缓缓地抽动。
  绝美的少年咬着唇,眉头微蹙,像是在忍受某种既痛苦又愉悦的折磨。
  过了会儿,他加入第二根手指,这次比方才顺利了一些,穴口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泽。
  手指在那紧窄的甬道中缓慢地进出,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沈淮卿定定地看着。
  月光落在少年白嫩的躯体上,落在微微翕张的穴口上。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莲华抬眼,那双浅淡的眸子里漾着水光。
  沈淮卿鬼使神差地伸出如玉般的手指摸向那湿润的穴口。
  莲华抽出自己的手指,那处被撑开的小口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
  他扭动着腰胯,将后穴对准了沈淮卿的手指,一寸一寸地将它吃了进去。
  沈淮卿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手指被那紧致滚烫的甬道包裹住,和女子的阴穴完全不同,这里更紧,更热,内壁的褶皱更深,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手指,像有无数张柔软的嘴在同时吸吮他。
  莲华发出一声绵长的、颤抖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让那根手指在他体内探得更深。
  沈淮卿感受着那处的紧致,手指在湿润的甬道中缓慢探索,触到内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褶皱时,莲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他又按了按那处,莲华便软软地伏在他肩上,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师长……别弄了……求师长给我……”
  沈淮卿收回手。
  莲华攀着他的肩,跨坐在他身上,膝盖跪在他腰侧。
  急切地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了自己扩张好的菊穴。
  他沉下腰,将那根肿胀的肉棍一寸一寸地吃了进去。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太紧了。
  那紧致的后穴紧紧地绞着沈淮卿的性器,绞得他险些当场缴械。
  莲华额头抵在沈淮卿肩上,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微微发抖。
  他缓了几息,然后开始慢慢地上下移动。
  那根肉棍在他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的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流畅,腰肢扭动着,寻找着那个能让自己最快乐的角度。
  当他再一次沉下腰时,沈淮卿的肉棍抵住了他体内那处微微凸起的褶皱,他猛地仰起头,发出颤抖的呻吟。
  “啊……师长……那里……”
  沈淮卿握住他的腰,开始挺动。
  他的动作从下往上,每一次都对准那处凸起狠狠地顶过去。
  莲华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颤抖,手指抓着他的肩头,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红的印痕。
  性器在沈淮卿小腹上摩擦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师、师长……啊……”
  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带着哭腔和说不清的愉悦。
  沈淮卿只是更用力地顶入。
  他呼吸粗重,掐着少年窄瘦的腰,在那紧致滚烫的后穴中横冲直撞。
  莲华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往上耸,又被他更用力地按在性器上。
  少年的头向后仰,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呻吟。
  他先达到了高峰。
  那根秀气的性器跳动了几下,射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射在沈淮卿的小腹上。
  他的后穴剧烈地收缩着,绞得沈淮卿倒吸一口气,掐着他的腰又狠插了几下,然后闷哼一声,将浓精射入他体内。
  莲华软软地趴在他身上,他的后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含着那根刚刚射过的性器,像是舍不得吐出来。
  沈淮卿没有动,任由他趴在自己肩上,慢慢地平复。

  第11章 少女被师长肏完看着胞弟被肏,主动趴胞弟身下将鸡巴插进穴里

  翌日早课结束,沈淮卿将旖画拉起来推到桌案上。
  旖画的后背贴上冰凉的木面,乌发散开,几缕沾在嘴角。
  案上的笔砚被撞得一歪,墨汁洒出几滴,溅在未干的宣纸上。
  沈淮卿撩起她的裙摆,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扶着硬挺的性器,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顶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他的性器撑开她紧致的嫩肉,一点点填满她,直到根部贴住她的穴口。
  他停了一瞬,然后开始抽送。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整根抽出,整根没入,让她清晰地感受着他的进出。
  少女纤细笔直的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脚趾蜷缩着,趾尖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沈淮卿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那根浅淡的性器在她粉嫩的穴口中进出,带出透明的汁液,顺着穴口流进肉臀的缝隙中。
  沈淮卿喉结滚动,眸色加深。
  少女穴里的媚肉紧紧地咬着他,那嫣红的媚肉随着他的抽出而微微外翻,又随着他的没入而包裹住他。
  旖画察觉到他的目光,羞耻与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她伸手想遮住那处,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案面上。
  “别挡。”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她不再挣扎,任由他看着,任由他进出。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的身体在案牍上滑动。
  旖画抓着他的手臂,喉间溢出甜腻的呻吟。
  “师长…… 啊…… 太深了……”
  他没有停,反而更深地顶入。
  少女放声淫叫:“啊啊…… 师长…… 我受不住了…… 要被师长捅穿了…… 啊啊啊——”
  紧致的嫩肉抽搐着,忽地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沈淮卿的腹部和肉棍上。
  旖画剧烈地喘息着。
  沈淮卿将性器抽出。
  少女瘫软在桌案上,穴口一翕一张,淫水不断流出,下体湿乎乎的。
  莲华后穴含着被沈淮卿插入的毛笔,走过来。
  他爬上书案,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含住她的唇舌勾动。
  旖画哼吟着懒懒地搂住他的脖子。
  吻了好一会儿,莲华松开她红肿的唇舌,背对着沈淮卿,跪趴在案上。
  他回头看沈淮卿,那双和旖婳一模一样的眼睛格外勾人。
  沈淮卿抽出那根毛笔,握住那根沾满旖婳淫液的性器,抵住了莲华早已扩张好的后穴。
  菊穴松软,肉棍沾着那湿润的液体,入得极为顺畅。
  莲华发出绵长的呻吟,腰肢塌下去。
  沈淮卿握住他的腰,开始抽送。
  那根肉棍上还沾着旖婳的体液,此刻正在莲华的菊穴中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旖婳趴在案上,侧过头,看着他们。
  沈淮卿掐着莲华窄瘦的腰,那根沾着她体液的性器在她胞弟的菊穴中进进出出。
  莲华咬着唇,眉头微蹙,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那根肉棍抽出时带出一圈嫩红的软肉,插入时又没入那片紧致的入口。
  她伸出手,碰了碰那处菊穴。
  “原来这处也能用么……”
  莲华睁开迷蒙的眼,看了她一眼,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啄。
  沈淮卿掐着他的腰用力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顶入。
  “啊……太深了……啊……不要……”
  莲华扭动着腰肢,想从他身下逃开,却被沈淮卿掐着腰,狠狠地往肉棍上按。
  被肉刃捅到最深处的小穴痉挛着收紧,像一张贪吃的嘴,几乎要将沈淮卿夹得射出来。
  沈淮卿喘息着,俯下身,舔他耳垂:“为什么不要?不是舒服得夹紧了为师么?”
  说着,又是狠狠的顶弄了两下,直肏得莲华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无声地张合着红肿的唇瓣。
  沈淮卿却不愿意那么容易放过他,按着他的细腰一通狠肏,每一下都狠顶到肉穴里最敏感的那处凸起。
  “要不要?要不要师长这么肏你?”
  他的性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硬挺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汁液。
  沈淮卿一边肏他,一边问他:“说,要不要?”
  “啊啊啊……要……莲华要师长肏死莲华……莲华生来就是给师长肏的……啊……师长太大了……莲华、莲华受不住了……啊啊啊……”
  莲华绷紧了身子,那根秀气的性器抖了抖,直接出了精,菊穴里的淫液顺着他大腿根往下流,弄得下身整个都湿透了。
  沈淮卿也被他绞得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水有力地射进敏感的后穴里,莲华叫了一声,已经出了精的性器竟然颤巍巍地又硬了起来,紧绞着肉刃的后穴也是一阵紧缩。
  沈淮卿被这一阵穴肉紧缩的动静也弄得销魂不已,眼见着莲华那又硬挺起来的性器,不由得也硬了。
  旖画看了半天,在旁边扣弄肉穴总觉得不过瘾,便爬过来钻到莲华身下躺着。
  莲华硬挺的性器顺势插入她水淋淋的穴中。
  “啊……莲华……好莲华……好舒服……”
  旖画扭动腰肢唇舌缠上身上少年的。
  沈淮卿的性器在莲华的菊穴里又硬了起来,掐着他的腰又开始抽送。
  莲华趴在案上,身前的器物被极品肉穴含着,身后被沈淮卿肏着,莲华把头埋在旖画胸口,承受着身后的撞击。
  “师……师长……太……啊……莲华不行了……”
  沈淮卿没有停,只是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得很深,磨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慢慢地、重重地碾过去。
  莲华被他磨得浑身发抖,淫水滴在案面上,汇成一小洼湿润的痕迹。
  旖画也爽得不行,她抱着莲华,感受着沈淮卿有力的撞击,每一下都插入得格外深。
  旖画也叫:“啊…… 师长…… 好深…… 啊啊啊——”
  旖画尖叫,被肏软的穴收缩着攀上高峰。
  沈淮卿眼尾泛红,发了狠地肏干,掐着莲华的腰用力顶入了百来下,在一对淫娃的浪叫中闷哼一声,将浊精灌入莲华体内。
  莲华身体颤抖了一下,后穴绞紧,也射了,尽数射进旖画肉穴深处。
  三人叠在一起喘息,迤逦而淫靡。
  莲华软软地趴在旖画身上,后穴还下意识地收缩。
  缓了会儿,沈淮卿起身,那根性器终于软了下去,垂在腿间,湿漉漉的。
  他低头看着趴在案上的两姐弟,两个同样完美的酮体叠在一起,乌发交缠,腿间一片狼藉。

  第12章 龙凤胎长大了,师长肏完姐姐被弟弟爆菊

  新皇登基后朝堂震动,很是忙碌了一番,没空理会沈淮卿。
  沈淮卿也不和任何朝臣走动,避免新帝的猜忌。
  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西苑那间破败的书房屋顶长满青草又枯黄。
  四个夏日轮回,足够荒芜的角落被一双手慢慢拾掇出花圃的模样,也足够让一个十四岁的少女长成十八岁的身段,眉眼间褪去稚气,添了几分属于女人的秾丽。
  又是一年夏日,阳光从檐角斜斜地落下来,照在西苑那片被旖婳亲手开垦出的花圃上。
  旖画爱花,她用了四年时间,把那片荒芜的角落种满了花。
  红的粉的白的,挤挤挨挨地开成一片,在午后的风里摇曳着,热热闹闹的。
  花丛深处,传来细碎的声响。
  沈淮卿被她推倒在花丛中。
  背脊压断了几枝花茎,花瓣簌簌地落在他散开的衣襟上。
  艳丽的女子跨坐在他腰间,裙摆早已褪去,堆在腰侧,露出两条光洁白嫩的长腿。
  她的身体在四年的时间里长开了,胸口那两团柔软比以前更丰盈,腰肢却依旧纤细。
  女子乌发散落,几缕垂在他胸口,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
  她扶着他硬挺的性器,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缓缓沉下腰。
  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骑在他腰上,开始扭动。
  腰肢画着圈,让那根硬挺的性器在她体内缓缓地研磨。
  她仰起头,露出细白脆弱的脖颈,喉间溢出愉悦的浪叫:“啊…… 师长…… 师长顶得好深……”
  旖画的声音更柔媚了,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欢愉。
  她加快了速度,腰肢上下起伏着,臀瓣拍打在他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花丛随着她的动作簌簌地晃动,花瓣被震落,落在她汗湿的皮肤上,落在两人连接的地方。
  她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颤动,荡出漂亮的乳波。
  “啊…… 要到了…… 师长…… 旖画肏得你舒服么? ”
  沈淮卿没有回答,他躺在花丛中,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晃动。
  又动了几下,旖画按着他的胸膛颤抖着喷出淫水。
  她双目迷离,唇微微张着喘息,像只吃饱喝足餍足的狸奴。
  “吃饱了?该我了。”
  沈淮卿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扛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对准她湿润的穴口,用力凿了进去。
  她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
  沈淮卿的动作比方才她骑乘时更猛、更快。
  旖画的双乳随着他的撞击剧烈地颤动着。
  她的红唇张着,只有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啊……啊……师……师长……啊……”
  她的手指抓着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着他。
  沈淮卿没停,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甬道中继续抽送,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难耐的呜咽。
  他俯下身,吻住她张着的唇,将她的呻吟含进自己口中,然后挺动了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深处。
  脚步声传来,不急不缓。
  身量颀长的男子拨开花丛来到两人身边。
  那张和旖画相同的面容已悄然发生改变,剑眉星目,轮廓深邃,带了点番邦的深邃。
  明明也是极好的长相,却没有一丝女气。
  莲华垂眸看着淫靡的二人,低声笑着说:“趁我练字时撇下我来这里厮混,师长可真偏心。”
  说着他俯身跪在沈淮卿身后,大手在他后腰和臀部游移。
  沈淮卿的身子僵住,抓住他作乱的手回头唤他:“莲华……”
  莲华应着,挣脱他的钳制一把扯掉他的亵裤。
  沈淮卿苍白的肌肤露出。
  莲华眸色幽深,将手指插进沈淮卿嘴里。
  “师长,舔湿点,免得等下疼。”
  莲华的手指在沈淮卿口中搅动,指腹擦过他的舌面,带出湿漉漉的水声。
  沈淮卿被动地含着他的手指,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莲华收回手,那三根沾满唾液的手指探到沈淮卿身后,抵住那处紧闭的入口。
  他缓缓推入第一根时,沈淮卿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脊背弓起。
  那处太紧了,紧得连一根手指都进得艰难。
  第二根手指加入时,沈淮卿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额头抵在旖婳的肩窝里,手指抓着身下的花瓣。
  旖婳圈着他的身体,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地抚摸着他。
  第三根手指抽插自如后,莲华收回了手。
  他撩开衣摆,褪下亵裤,那根性器弹出来,粗大得惊人,和四年前那个秀气的少年已判若两人。
  莲华扶着那根硬挺的性器,抵住沈淮卿已经被扩张开的穴口,缓缓推入。
  龟头陷入那处紧致的入口时,沈淮卿发出压抑的痛呼,身体下意识地往前挣了一下,想要逃开。
  太粗了。
  旖婳圈住他的身体,双腿夹住他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身上。
  她捧着他的脸,吻了吻他皱起的眉心。
  莲华忍不到他完全适应,掐着他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沈淮卿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喉间溢出破碎的闷哼。
  那紧致的甬道绞得莲华有些疼,他停下动作,拍了拍沈淮卿的臀,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师长,别咬这么紧。”
  沈淮卿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旖婳的颈窝里,慢慢地深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他绷紧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了一些。
  莲华感觉到那处绞着他的力道松了几分,便开始缓慢地抽送。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沈淮卿的身体适应他的尺寸。
  随着抽送,那紧致的甬道逐渐变得柔软,分泌出湿润的肠液,包裹着他的性器,进出渐渐顺畅起来。
  莲华加快了速度。
  他掐着沈淮卿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入,每一下都比方才更深。
  沈淮卿的闷哼声逐渐变了调,从压抑的痛呼变成他从未听过的的呻吟。
  莲华俯下身,贴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低语:“师长,你硬了,是不是很舒服?”
  沈淮卿闭上眼不理他,莲华就伸手握他半硬的性器,指尖在顶端那处细小的缝隙上轻轻刮了一下。
  沈淮卿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性器顶端溢出晶莹剔透的汁液。
  莲华一边挺动,一边套弄着他的性器。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沈淮卿彻底失了神。
  他趴在旖婳身上,手把着她的肩头,呼吸急促而紊乱。
  莲华顶得又凶又狠,不经意间撞到一点,沈淮卿猛地仰头。
  “嗯……不要……莲华……”
  莲华将他抱在怀里,下体继续朝着那处顶撞。
  “师长说哪里?”莲华又狠狠撞了两下,听着沈淮卿变了调的呻吟说:“是这里么?”
  沈淮卿胡乱地点头。
  “啊……不要顶那里……啊——”
  莲华又用力凿在那点上。
  沈淮卿惊叫一声,身体剧烈颤动,猛地射出浊精。
  旖画被射了一肚皮,也不在意,反倒伸手握住那还在射的肉棍,来回套弄。
  “啊……不要……”
  快感被延续,后穴又被肏得大开,沈淮卿双目失神地趴在旖画身上,胡乱地呜咽着。
  莲华加快了身下的撞击,每一下都对准他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狠狠地顶过去。
  沈淮卿猛地弓起背,后穴剧烈地收缩着,绞得莲华倒吸一口气,掐着他的腰又狠插了几下,低吼着射进他后穴里。
  沈淮卿长长地叫了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他半硬的性器顶端涌出,不受控制地喷洒在旖婳身上,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流。
  他失禁了。
  二十多年来,这是沈淮卿第一次如此羞耻。
  他涨红了脸,趴在旖画身上,身体微微颤抖,脸埋在她颈窝里,不肯抬头。
  莲华停在他体内,感受着他高潮后痉挛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他吻了吻沈淮卿汗湿的后颈。
  沈淮卿抬头看向旖画。
  旖婳吻了下他张着的唇,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片狼藉,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
  在沈淮卿的注视下,她伸出手,用指尖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吮了下,用充满魅惑的声音说:“师长的味道。 ”
  沈淮卿崩溃地推开二人,姿势别扭地离开。
  身后传来一男一女的笑声。

  第13章

  那一日,到了时辰,沈淮卿没来。
  沈淮卿从不晚到,莲华放下笔,等了会儿。
  花圃里的花开得正盛,香味儿吹入书房。
  风穿过廊下,吹动案上未干的宣纸,纸页的边缘微微卷起。
  莲华又等了会儿,还是没有等到那个熟悉的脚步声。
  他看了旖婳一眼,旖画也正看着他。
  两人同时站了起来。
  从书房到沈淮卿住的那间偏殿,路很短,四年里他们走过无数遍,闭着眼也能找到。
  门掩着,莲华伸手推开,发出一声轻响。
  屋子里很安静。
  窗棂间漏进来的光落在地面上,照见空气中缓缓浮动的尘埃。
  沈淮卿躺在床上,衣着整齐,青衫竹簪,像是睡过了头还未醒来。
  他的唇色乌黑,静静地毫无声息地躺着。
  桌上放着一只酒壶,一只歪倒的杯。
  旖婳站在门口,看着榻上那个人,没有动。
  许久后,她走到榻边,伸出手,碰了碰沈淮卿的脸颊。
  凉的。
  旖画的手指停在他颊侧,没有收回来,就那样贴着,像是想用自己的体温把那一寸凉意捂热。
  莲华走到榻边,低头看着沈淮卿。
  他的眉眼依旧清绝,他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沈淮卿的唇很凉,他贴了很久,像是在等那双唇像往常一样微微张开,回应他。
  没有回应。
  莲华直起身,伸手用拇指轻轻抚过他的皱着的眉心,像是要抚平他离世时的痛苦。
  旖画走到桌边,拿起那只酒壶,倒了满满两杯酒。
  酒液清澈,她端起一杯,递给莲华。
  莲华接过,低头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酒面。
  “师长一个人会怕的。”
  旖画说,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她端起另一杯酒,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莲华也举起酒杯,仰头饮尽。
  两只酒杯几乎同时从手中滑落,落在地上,发出一前一后两声清脆的碎裂声。
  旖婳爬上榻,在沈淮卿身侧躺下,侧过身,将脸贴在他冰凉的胸口。
  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像无数个夜晚她偷偷溜进这间屋子时做的那样。
  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莲华也在另一侧躺下。
  他握住沈淮卿的手。
  旖画的手伸过来,覆在他的上面。
  三只手在沈淮卿冰凉的胸口上交叠在。
  窗外的风穿过廊下,吹动书案上未画完的两幅人像。
  纸页的边缘微微卷起,又落回原处。
  花圃里的花开得正盛,在阳光下摇曳着,热热闹闹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年的冬天,旖婳还不叫旖婳。
  宫人们叫她“野种”,叫莲华“小野种”。
  他们住在偏殿最角落的一间屋子里,冬天炭火不够,两个人挤在一床薄被里取暖,像两只蜷缩在一起的幼兽。
  夜里有人摸上了她的榻。
  她惊醒,正要叫,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嘘,七公主,是我。”
  是那个负责给她们送饭的宫婢。
  叫什么名字旖婳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她有一双温热的手,和一双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眼睛。
  那宫婢脱了她的亵裤,把脸埋进她腿间,用舌头舔了舔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小缝。
  旖婳吓得不敢动,但那舌头是温热的,软的,舔过那处敏感的地方时,有种说不清的感觉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
  “舒服么?”
  那宫婢抬起头问她,嘴唇湿漉漉的。
  旖婳不知道那算不算舒服,但她没有摇头。
  那宫婢便笑了一下,又低下头,继续。
  从那以后,那宫婢每夜都来。
  她教她如何放松身体、如何享受那种快感、如何用手和嘴取悦别人也取悦自己。
  她在浴桶里替她擦身时,手指会在她腿间流连,揉搓那粒小小的珠核,直到她夹紧双腿,发出娇弱的呻吟。
  夜里她钻进她被窝,用舌尖分开她闭合的穴口,探入那处从未被探索过的深处。
  她告诉她,这叫“舔穴”,是让人快乐的事。
  “七公主长大了就会知道,这可是世上顶顶快乐的事。”她说。
  旖婳听不懂,但她记住了那种被温热的舌尖包裹、被轻柔地吸吮、被慢慢地探索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那双手和那条舌头的调弄下一点一点地苏醒,像一朵花苞在黑暗中被温水慢慢泡开,露出里面嫩生生的蕊。
  那宫婢在她身边待了四年。
  四年里,她从懵懂无知变得懂得如何扭动腰肢去追逐那条舌头,懂得如何在那双手的抚弄下达到高潮,懂得如何张开腿承受。
  那年的春天,那宫婢出宫了。
  走之前的那一夜,她最后一次钻进旖婳的被窝,用舌尖细细地舔过那处已经为她完全绽开的穴口,把涌出的汁液都卷进嘴里。
  她抬起头,在月光下看着旖婳。
  “七公主,我要走了,你以后照顾好自己。”
  旖婳看着她,问:“你要去哪?你走了谁来舔我?”
  那宫婢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她走后,旖婳独自躺在榻上,夹着被子,自己磨蹭那处已经湿漉漉的穴口,却怎么也到不了那种熟悉的、酣畅淋漓的快感。
  她试了自己的手指探入穴口,模仿着那条舌头进出,但手指是手指,舌头是舌头,不一样。
  她试了枕角,试了被缘,都不对。
  她躺在黑暗里,腿间湿润而空虚,忽然想起了莲华。
  莲华的舌头,应该也和她的一样吧。
  她爬起来,摸到莲华的榻边,钻进他的被窝。
  他醒了,迷迷糊糊地看着她。
  她分开腿,跨坐在他脸上,把湿润的穴口贴在他嘴唇上。
  “莲华,舔舔我。”
  少年还没有完全清醒,但她的味道和气息是他熟悉的。
  他张开嘴,含住了那处湿漉漉的穴口,用舌尖笨拙地舔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对了,就是这个感觉。
  舌头是温热的,软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和笨拙,但那是活的,是愿意取悦她的。
  她教他如何用力,如何用舌尖抵住那粒珠核画圈,如何在吸吮时用嘴唇包裹住牙齿。
  他学得很快,像他学所有东西一样快。
  那一夜,她在他的唇舌间达到了那宫婢走后第一次高潮。
  她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头,吻了吻他湿漉漉的嘴唇。
  “莲华,以后你帮我舔,我也给你舔。”
  莲华没有拒绝,他不会拒绝旖画的任何要求。
  从那一夜起,他们开始互相探索对方的身体。
  她教他如何舔穴,他教她如何含住他那根秀气的性器,如何用舌尖抵着顶端那处细小的缝隙打圈。
  他们在花丛中、在浴桶里、在深夜的被褥中纠缠在一起,像两株缠绕着生长的藤蔓,不分彼此。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