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
狗尾續貂-襄陽後記番外篇(江陵燈會)2
第二章 自從甲板上那場詭異的衝突結束後,黃蓉便藉口身體不適,早早返回朱鷺號最上層的貴賓廂房。
原本說好要帶郭破虜一同南下,誰知小傢伙高燒反覆,到了初六仍咳嗽不止。郭靖與黃蓉商量再三,最終只能讓奶娘留在襄陽照料,破虜未能成行。黃蓉只得獨自一人乘船南下,代夫祝壽。
此刻,月色如水,江風習習。
黃蓉因白日勞頓,夜裡難以入眠,便披了件薄紗外衣,獨自來到上層甲板乘涼。江面月光如銀,涼風吹得她衣袂飄飄,卻吹不散小腹深處那股隱隱騷癢。
(奇怪……這幾日總覺得身子不對勁……像是……像是總有一股火在燒……)
她倚著欄杆,望著江水出神,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昨夜——
前一夜,桑妙蓮以「增進姐妹情誼」為由,邀黃蓉與芊芊一同沐浴。
朱鷺號最上層的貴賓浴室極盡奢華,以整塊漢白玉砌成的水池足有丈餘見方,池中熱氣蒸騰,水面灑滿新鮮花瓣,香氣氤氳。黃蓉本欲推辭,卻架不住桑妙蓮一再熱情相邀,最終還是褪去衣衫,羞澀地踏入池中。
「妹妹這身子……真是人間絕品。」
桑妙蓮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流連,眼中滿是驚豔。
黃蓉羞得滿臉通紅——她雖已為人母多年,身形卻保養得極好。一對雪白玉乳高聳挺翹,乳尖是淡淡的櫻花色,纖細蜂腰不盈一握,渾圓雪臀翹挺豐滿,修長玉腿筆直勻稱,腿心處那叢烏黑柔亮的倒三角密林若隱若現。
「姐姐別看了……」黃蓉摀住胸前,卻遮不住那對豐滿玉乳擠出的深邃乳溝。
「這麼好的身子,藏著豈不可惜?」桑妙蓮笑著走近,伸手拉開黃蓉的手,「來,姐姐幫妳擦背。」
芊芊也湊了過來,圓圓的小臉上滿是天真笑意:「芊芊也來幫蓉姐姐。」
兩雙柔若無骨的手在黃蓉身上遊走,時而輕揉,時而按壓,從肩頸到後背,從腰側到臀尖……
「嗯……」黃蓉忍不住輕哼出聲。
桑妙蓮的手不知何時滑到了她的胸前,兩隻手掌分別覆上她的雙乳,輕輕揉捏。豐滿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尖在掌心中硬挺起來。
「姐姐……那裡……不用……」
「妹妹的奶子真軟,像剛出籠的饅頭似的。」桑妙蓮低聲讚嘆,拇指按上乳尖輕輕研磨,「這裡……也硬了呢。」「啊……別……別捻……」黃蓉羞得想躲,卻被身後的芊芊抱住細腰,動彈不得。
「蓉姐姐好香……」芊芊將小臉貼在黃蓉後背上,伸出小舌輕輕舔舐她肩胛處的水珠,雙手則順著腰側往下,撫上那兩瓣渾圓挺翹的雪臀。
「芊芊……妳也……」
「芊芊想讓姐姐舒服。」少女的聲音軟糯天真,手上動作卻一點也不含糊。她的手指沿著股溝緩緩下滑,若有若無地擦過黃蓉緊閉的菊穴,最終停在腿心處那團濕熱的隆起上。
「這裡……已經濕了呢。」芊芊驚喜地說,手指隔著濃密恥毛按上那顆隱藏的肉蒂。
「啊——!」黃蓉身子一顫,蜜穴深處猛地湧出一股熱流。
「妹妹的反應真敏感。」桑妙蓮滿意地笑了,低頭含住黃蓉左側乳尖,用力吸吮,舌尖繞著乳暈快速打轉。
「嗯啊……不要……兩個人……太……太刺激了……」黃蓉的理智在雙重刺激下迅速瓦解,身體不由自主地靠在芊芊身上,雙腿微微張開,方便芊芊的手指更加深入。桑妙莲吐出乳尖,濕漉漉的櫻色乳頭上沾滿她的口水,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她抬頭看向黃蓉迷離的美目,低聲道:「妹妹,要不要試試……更舒服的?」
不等黃蓉回答,她已經將黃蓉的身體轉過來,讓她面對自己,然後低下頭,將臉埋進黃蓉腿間。
「姐姐……那裡……髒……」
「妹妹身上沒有一處是髒的。」桑妙蓮的聲音從腿間傳來,溫熱的氣息噴在濕漉漉的蜜穴上,引得黃蓉又是一陣顫抖。
接著,一條柔軟濕熱的長舌,舔上了她的花縫。
「啊——!」
黃蓉仰起頭,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桑妙蓮的舌頭靈活如蛇,先是沿著肉縫上下舔舐,將滲出的淫水一一捲入嘴中,然後舌尖抵住那顆充血凸起的肉蒂,快速撥弄、按壓、畫圈……
「嗯啊……姐姐……那裡……太……太刺激了……啊……」
黃蓉的雙腿開始發軟,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了身後的芊芊身上。芊芊趁機將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抓住她胸前那對晃動的玉乳,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夾住硬挺的乳尖來回搓揉。
「蓉姐姐的奶頭……好硬……像小石子一樣……」芊芊在黃蓉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讓黃蓉全身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三具赤裸的女體在浴池中交纏,水花四濺,喘息聲與水聲交織成淫靡的樂章。
桑妙蓮的舌頭越舔越深,從肉蒂往下,沿著濕滑的肉縫,一點一點鑽入黃蓉緊窄的蜜穴口。「進……進去了……姐姐的舌頭……進去了……啊……」
黃蓉能清楚感覺到那條柔軟濕熱的長舌在自己體內鑽動、攪拌,舌尖刮擦著敏感的肉壁,每一次轉動都帶出大股透明的淫水。桑妙蓮像品嚐什麼珍饈美味一般,貪婪地吸吮著,發出「滋滋」的聲響。
「妹妹的水……真甜……」
桑妙蓮抬起頭,嘴角掛著晶瑩的拉絲,深棕色的豔麗臉龐上滿是淫水,在燭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她伸手指向浴池邊緣鋪著的柔軟絲毯,對黃蓉道:
「妹妹躺下,讓姐姐好好伺候妳。」
黃蓉此時已經意亂情迷,任由桑妙蓮將她扶到池邊仰躺。她雪白的胴體在黑色絲毯上攤開,像一朵盛開的白蓮,胸前玉乳因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兩粒櫻色乳頭高高翹起,修長玉腿無力地分開,露出腿心處那朵濕漉漉的粉嫩花苞。
桑妙蓮俯下身,再次將臉埋進黃蓉腿間。這一次,她不只是用舌頭,而是將整張嘴都貼了上去——嘴唇含住整個蜜穴,用力吸吮,像在吮吸什麼多汁的水果,同時舌頭在穴口快速進出,模仿著交合的動作。
「啊……啊……姐姐……好會吸……蓉兒要……要瘋了……嗯啊……」
黃蓉的雙手抓住身下的絲毯,指節泛白,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將蜜穴更緊地貼在桑妙蓮臉上。桑妙蓮的鼻子恰好頂住她的陰蒂,隨著頭部的擺動來回摩擦,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芊芊也沒有閒著,她爬到黃蓉身側,低頭含住她左側乳尖,小嘴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聲音,同時小手揉捏著右側乳房,將乳尖拉扯、擰轉。「兩個人……兩個人一起……啊……太……太多了……蓉兒受不了……啊……」
三具美豔胴體緊緊交疊,浴池中水波蕩漾,花瓣隨著水波起伏,黏在她們汗濕的肌膚上。
桑妙蓮的舌頭越鑽越深,幾乎整根都插入了黃蓉的蜜穴。她的舌頭又長又靈活,能夠觸及尋常手指難以到達的深處,舌尖頂住花芯處那團稍硬的軟肉,快速舔弄、頂撞。
「啊……頂到了……姐姐的舌頭……頂到花芯了……啊……要……要去了……」
黃蓉的雙腿猛地夾緊桑妙蓮的頭,腳趾蜷曲,蜜穴深處劇烈痙攣,大股滾燙的陰精混合淫水狂噴而出,全部噴在桑妙蓮臉上與口中。
桑妙蓮卻毫不嫌棄,反而更加用力吸吮,喉嚨滾動,將黃蓉噴出的每一滴液體都吞入腹中。她的舌頭持續在穴內攪動,延長黃蓉的高潮,直到黃蓉全身癱軟、再也噴不出任何東西,才依依不捨地抬起頭。
「妹妹的味道……真甜。」桑妙蓮舔著嘴角殘留的淫水,眼中滿是飢渴,「來而不往非禮也……妹妹也該讓姐姐舒服舒服了。」她將黃蓉從絲毯上扶起,自己仰躺下去,然後引導黃蓉跨坐在她臉上,呈69之姿。
「妹妹別害羞,舔姐姐那裡……就像姐姐剛才舔妳一樣。」
黃蓉紅著臉,看著眼前桑妙蓮大敞的腿心——那裡肥美多汁,兩片暗褐色的大陰唇厚實飽滿,像成熟的無花果一般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殷紅的媚肉,穴口處不斷滲出晶瑩的淫水,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濃郁氣息。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俯下身,伸出粉嫩小舌,試探性地舔了一下。
「嗯……」桑妙蓮發出滿意的呻吟,「對……就是那裡……再舔……」
黃蓉受到鼓勵,膽子大了些。她學著桑妙蓮剛才的動作,先用舌尖沿著肉縫上下舔舐,將滲出的淫水捲入嘴中——味道有些鹹,有些腥,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甜,並不難吃。
「妹妹……把舌頭伸進去……」桑妙蓮的聲音帶著顫抖。
黃蓉照做,小舌順著濕滑的肉壁,緩緩鑽入桑妙蓮的蜜穴。穴內的溫度更高,肉壁上的皺褶刮擦著她的舌頭,淫水源源不絕地湧出,將她的下巴浸得濕透。
與此同時,桑妙蓮也再次將舌頭插入黃蓉的蜜穴,兩人同時舔弄對方。「嗯……滋……噗哧……嗯啊……」
兩具美豔胴體緊緊交疊,舌頭同時在對方蜜穴裡進出,發出「滋滋噗哧」的淫靡水聲。芊芊在一旁看得小臉通紅,一手揉捏自己的小乳,另一手已經伸到腿間,快速揉搓自己濕漉漉的嫩穴。
「姐姐……芊芊……也想要……」
桑妙蓮騰出一隻手,朝芊芊招手:「過來……坐姐姐臉上……」
芊芊乖巧地跨坐上去,將自己粉嫩無毛的稚嫩蜜穴對準桑妙蓮的嘴。桑妙蓮伸出舌頭,舔上芊芊還未完全發育的小花苞,同時手指仍不忘摳挖黃蓉的騷穴。
三個女人在浴池中交纏了足足一個時辰,輪流高潮、輪流喘息,直到池水變涼、花瓣褪色,才依依不捨地起身。
那一夜,黃蓉最終還是忍住沒有繼續沉淪,在桑妙蓮與芊芊不捨的眼神中,裹著浴巾逃回自己房間。
但體內的欲火,卻怎麼也壓不住。(……不能再想了……)
黃蓉甩甩頭,試圖將昨夜的畫面從腦中驅逐。但越是壓抑,那些畫面就越是清晰——桑妙蓮的舌頭在自己體內攪動的感覺、芊芊含住自己乳尖的觸感、三人交纏時肌膚相貼的溫熱……
小腹深處那股騷癢又開始蠢蠢欲動。
正當她倚著欄杆,雙腿不自覺地微微摩擦時,忽然聽見下方船艙傳來細微卻急促的肉體撞擊聲,夾雜著壓抑卻極其誘人的女子嬌喘。
「啪、啪、啪、啪……」
「嗯啊……啊……好深……」
(這聲音……是芊芊?)
黃蓉心頭一動,輕功展開,悄無聲息地落到下一層走廊。循聲靠近,發現聲音竟是從芊芊的房間傳出。房門虛掩,留著一道細縫。
(不……不該看的……)
她這樣告訴自己,雙腳卻像被釘在原地,怎麼也移不開。最終,慾望戰勝了理智——她屏住呼吸,湊近門縫。
房內燭火搖曳。
身形巨大如鐵塔的黑奴梵岳正將芊芊那嬌小玲瓏的身子壓在床上。
「啊……啊……梵岳……太深了……要把芊芊……操壞了……嗯啊……」
梵岳全身黝黑,肌肉虯結,像一尊用黑鐵鑄成的雕像。他的身軀與芊芊形成極其強烈的對比——芊芊嬌小得像個孩子,被他壓在身下,幾乎整個人都被他的陰影籠罩。
他胯下那根巨棒,更是讓黃蓉倒吸一口涼氣——
那東西粗如兒臂,長逾尺許,通體黝黑,青筋暴起,龜頭碩大如雞蛋,此刻已整根沒入芊芊粉嫩的蜜穴,只留下一團濃密的黑色捲毛抵在少女的腿心處。
「噗滋——!啪!噗滋——!啪!」
巨棒抽出時,帶出大片粉紅嫩肉翻捲,上面沾滿透明的淫水,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插入時,發出極其響亮的「噗滋」水聲,芊芊整個嬌小的身子都被頂得向上一聳。每一次撞擊,黑奴的小腹都狠狠拍在芊芊的恥骨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啊……啊……好粗……好燙……梵岳的雞巴……要把芊芊的小穴……撐壞了……嗯啊……」
芊芊圓圓的月盤小臉滿是淚水與潮紅,小嘴張得大大的,不斷發出又痛又爽的浪叫。她那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嫩穴被黑巨棒撐得幾乎透明,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圓的小洞,隨著巨棒進出,不停噴出透明的騷水。
「啪啪啪啪啪啪——!」
黑奴梵岳低吼著,像一頭發情的猛獸,雙手抓住芊芊細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改成面對面坐插的姿勢。巨棒從下往上猛力頂撞,每一下都直捅子宮口,撞得芊芊嬌小的身子上下狂跳,兩隻小乳鴿般的嫩乳甩出陣陣乳浪。
「啊……啊……啊……啊……!」
芊芊的叫聲隨著每一次頂撞有節奏地響起,乳頭在空中劃出圓形的軌跡。黑奴低頭一口含住她左側嫩乳,像嬰兒吸奶般用力吸吮,牙齒輕輕啃咬敏感的乳尖。
「嗚啊……不要咬……會痛……啊……又……又很舒服……嗯啊……」
梵岳的抽插越來越快,巨棒在芊芊體內瘋狂搗弄,每一下都精準撞擊在子宮口上。芊芊的子宮口被撞得微微張開,像一張小嘴在吸吮龜頭。
「要……要死了……子宮……被頂到了……啊……又要……又要噴了……梵岳……把芊芊……操到噴水了……啊——!」
芊芊尖叫一聲,嬌小的身子猛地向後弓起,蜜穴突然劇烈收縮,一大股晶瑩的潮吹淫水從結合處噴射而出,灑得黑奴小腹與床單一片狼藉。黑奴卻絲毫不停,趁著高潮時蜜穴劇烈蠕動的吸力,繼續狂抽猛插。
「噗滋!噗滋!噗滋!」
淫水被巨棒抽得四處飛濺,甚至噴到門邊。黃蓉下意識地後退一步,卻發現幾滴溫熱的液體噴在了自己臉上。
(這是……芊芊的……潮吹……)
她伸手抹下臉上的液體,放在舌尖輕舔——微鹹,微腥,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
這個動作讓她猛然驚覺自己已經失態,卻怎麼也無法將目光從門縫移開。
黑奴將芊芊翻過身,改成後入式。他抓住芊芊的細腰,將她的圓臀高高提起,巨棒從後面狠狠貫入。
「啊——!這個姿勢……好深……插到……最裡面了……啊……」
梵岳的巨棒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猛地全根沒入——「噗滋——!」「啊——!」
芊芊的尖叫與肉體撞擊聲同時響起。黑奴開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全進全出,巨棒抽出時帶出大片粉紅嫩肉,插入時將嫩肉連同淫水一起塞回穴內。
「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黃蓉的肉眼幾乎跟不上。她只看見一團黑影在芊芊腿間快速移動,淫水被搗成白沫,糊在兩人的交合處,順著芊芊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啊……啊……啊……啊……啊……!」
芊芊的叫聲已經連成一片,分不清節奏。她圓圓的小臉埋在枕頭裡,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全身隨著黑奴的撞擊來回晃動。
黑奴突然加快速度,低吼著將巨棒深深頂入,龜頭直接撞開子宮口,插入子宮內部。
「嗚啊——!!子宮……被插進去了……啊——!!」
芊芊全身劇烈抽搐,美目翻白,小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她已經高潮到失神。蜜穴像痙攣一樣瘋狂收縮,子宮口緊緊箍住龜頭,像要把整根巨棒都吞進去。
梵岳低吼一聲,碩大的睪丸收縮,滾燙濃稠的黑精從馬眼激射而出,一股、兩股、三股……足足射了十幾股,全部灌進芊芊幼嫩的子宮裡。
芊芊被灌得小腹微微鼓起,像懷孕初期一般。她癱軟在床上,全身無力地抽搐,口中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哭吟:「射……射好多……芊芊的子宮……被撐壞了……啊……好燙……黑精……都射進來了……啊……」
黑奴緩緩抽出巨棒,帶出「啵」的一聲響。一大股白濁混合粉紅嫩肉的淫靡液體從芊芊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倒流而出,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浸出一大片腥臊的水漬。
那根沾滿白濁淫液的黑巨棒仍舊半硬,在空氣中跳動,青筋猙獰,龜頭上還掛著一滴混合著淫水和精液的液體,緩緩滴落。黃蓉看得雙腿發軟,蜜穴裡瞬間湧出大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浸濕了薄紗睡裙的下擺。
她咬緊下唇,一隻手早已忍不住伸進睡裙下,兩根纖細玉指猛力抽插自己的騷穴,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胸前硬挺的乳頭,卻仍覺得遠遠不夠。
「好……好猛……芊芊那麼小……竟然被插得……噴水……啊啊……我的小穴……也好癢……好想要……」她低聲自語,手指抽插得越來越快,卻始終無法達到真正的高潮。
只能眼睜睜看著黑奴將半硬的巨棒在芊芊臉上蹭了蹭,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龜頭劃過少女的嘴唇,留下一道白濁的痕跡。芊芊迷迷糊糊地張開嘴,含住龜頭,小舌無力地舔舐,將上面的液體一一吞下。
黃蓉強忍著衝動退回房間,卻怎麼也睡不著。
躺在床上,她翻來覆去,腦中全是那根粗黑巨棒在芊芊幼嫩小穴裡進出的畫面。她的手指一直沒有離開腿間,不停揉捏陰蒂、抽插蜜穴,卻始終差那麼一點點,怎麼也到不了高潮。
「嗯……嗯啊……好想要……好想要那根……大雞巴……」
她將手指換成三根,模仿著巨棒的粗細猛力抽插,淫水「噗滋噗滋」直響,將整隻手都浸濕了,卻仍覺得空虛——手指太短、太細,根本觸不到最深處那團癢處。
(如果……如果是他那根……一定能插到……一定能把蓉兒的小穴……塞得滿滿的……)
下半夜,子時已過,體內欲火越燒越旺,她終於再次披衣起身,鬼使神差地來到桑妙蓮的房門前。這一次,房門同樣虛掩,裡面傳出的聲音更加激烈、更加放浪。
黃蓉心跳如雷,湊近門縫——
黃蓉貼緊門縫,屏住呼吸——
只見桑妙蓮那熟豔豐滿的肉體正被黑奴梵岳壓在床上,雙腿被高高折到頭側,膝蓋幾乎貼到自己的耳朵。這個姿勢讓她的肥美騷穴完全暴露,兩瓣深棕色的肥厚肉唇大大張開,露出裡面濕潤殷紅的媚肉,晶瑩的淫水正從穴口汩汩流出,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
而她的騷穴裡,正被那根黝黑巨棒凶猛地抽插著。
「噗滋——!啪!噗滋——!啪!」
梵岳的巨棒在桑妙蓮體內進出,速度比操芊芊時更快、更猛、更凶狠。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殷紅的嫩肉翻捲,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沒入,碩大的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發出沉悶的「噗」聲。黃蓉看到桑妙蓮的豐滿巨乳被撞得上下狂甩,乳浪滔滔。那兩團深棕色的大奶像兩團麵團般隨著撞擊的節奏瘋狂晃動,乳頭是深褐色的,大如葡萄,硬挺得不像話,在空中劃出陣陣殘影。
「啊……好深……梵岳……你的大雞巴……插得姐姐……好爽……嗯啊……子宮……要被頂穿了……啊……」
桑妙蓮完全沒有白天的端莊模樣,她主動扭動腰肢,肥美的雪臀隨著梵岳的節奏上下聳動,迎合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她的雙手用力揉捏自己的巨乳,手指掐住硬挺的乳頭用力拉扯,口中浪叫連連,騷水被巨棒抽得四處飛濺,甚至噴到了床邊的紗帳上。
黃蓉看得雙腿發軟,蜜穴深處湧出大股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滴答、滴答」滴在木地板上。
梵岳低吼一聲,猛地抽出巨棒,將桑妙蓮翻過身來。桑妙蓮順勢跪趴在床上,肥美的雪臀高高翹起,兩瓣豐滿的臀肉中間,被操得紅腫的騷穴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流淌。
梵岳抓住桑妙蓮的細腰,巨棒從後面狠狠貫入——
「啊——!進來了……從後面……好深……頂到最深處了……嗯啊……」
「啪!啪!啪!啪!」
後入式的撞擊聲比之前更加響亮,梵岳的胯部猛力撞擊桑妙蓮肥嫩的臀部,撞得臀浪翻滾,一波一波如潮水般蕩漾。桑妙蓮的騷穴被巨棒撐得滿滿當當,穴口的嫩肉隨著抽插被帶進帶出,淫水被搗成白色的泡沫,糊在兩人結合處,畫面極其淫靡。「啪啪啪——!噗滋噗滋——!」
速度越來越快。梵岳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巨棒在桑妙蓮體內瘋狂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直搗花芯。桑妙蓮被操得連連高潮,全身抽搐,尖叫道:
「要死了……又要噴了……啊……姐姐的騷穴……被黑奴的大雞巴……操到高潮不停……啊……又去了……又去了……射進來……把姐姐的子宮……灌滿你的黑精……啊——!」
最後一聲尖叫未落,桑妙蓮的身體猛地繃直,肥臀劇烈顫抖,蜜穴深處噴出大股滾燙的陰精,澆在梵岳的龜頭上。梵岳低吼一聲,猛地加快速度,巨棒在她體內瘋狂抽插了十幾下,最後深深頂進子宮,怒吼著射出滾燙濃稠的黑精。
「咕嘟、咕嘟、咕嘟——」
桑妙蓮的子宮被灌得鼓脹起來,小腹微微隆起。她的身體劇烈抽搐,肥美的騷穴像小嘴一樣用力吸吮,將梵岳的巨棒緊緊含住,似乎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
當梵岳緩緩拔出巨棒時,大股白濁混合著淫水的液體從桑妙蓮的騷穴口倒噴而出,順著大腿流淌,在床單上匯成一大片濕痕。
桑妙蓮癱軟在床上,喘息不止,豐滿的臀部仍微微顫抖,騷穴口一張一合,不斷吐出白濁的精液。黃蓉再也忍不住了。
她雙腿發軟地靠在牆上,一隻手早已伸進睡裙下,三根手指併攏,猛力抽插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胸前硬挺的乳頭。蜜穴裡「噗滋、噗滋」的水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幸好被房內桑妙蓮的浪叫聲掩蓋。
「啊……好粗……好長……如果……如果插進蓉兒的小穴……一定會……被操壞……嗯啊……好癢……好想要……想要那根黑大雞巴……」
她的手指抽插得又快又狠,卻始終無法觸及最深處的那個癢點,空虛感越來越強烈。
房內,桑妙蓮似乎恢復了一些力氣。她翻身仰躺,朝梵岳張開雙腿,用兩根手指分開自己還在流淌精液的騷穴,露出裡面殷紅蠕動的媚肉,媚眼如絲地看著梵岳,低聲道:
「梵岳……還要……姐姐還要……把你的大雞巴……再插進來……操到天亮……」
黃蓉看到這一幕,腦中最後一根弦終於斷了。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蜜穴深處湧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像潮水般淹沒了她。她的身體靠在牆上劇烈顫抖,大股滾燙的陰精噴灑而出,順著修長玉腿流到甲板上,在月光下留下一大片晶瑩的水痕。
「嗯——!」
她拼命壓抑住叫聲,喉嚨深處卻還是洩出一絲嗚咽。
高潮過後,黃蓉全身無力地癱軟在走廊的牆角,大口喘息,美目中滿是水光與迷亂。(我……我怎麼變成這樣……)
她看著自己沾滿淫水的手指,看著地上那一大灘從腿間流下的晶瑩液體,心中充滿了羞恥與自責。
(看著黑奴狠操芊芊和桑姐姐……自己就……忍不住高潮……)
她掙扎著站起身,雙腿仍在顫抖,幾乎站不穩。她扶著牆壁,一步一步挪回自己的房間,每走一步,腿心處的騷癢便加劇一分。
(靖哥哥……蓉兒真的……快要壞掉了……)
回到房間,她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可……為什麼……還想再看……)
(如果……如果是我的小穴……被那根黑大雞巴插進來……會是什麼感覺……)
(會不會……像芊芊那樣……被操到噴水……)
(還是像桑姐姐那樣……被操到求饒……)
她的手又不自覺地滑到腿間。
(啊……又濕了……)
窗外,月光如水,江風依舊。
黃蓉的長夜,還很長。
第二章完狗尾續貂-襄陽後記番外篇(江陵燈會)3第三章黃蓉悄悄退回房間,輕輕掩上房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胸口劇烈起伏,心跳如擂鼓。她顫抖著手,點亮了桌上的油燈。昏黃的火光搖曳,在艙壁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映出她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模樣。腿心處那股騷癢,非但沒有隨著方才那場偷窺後的泄身而消退,反而越燒越旺,像有一萬隻螞蟻在她蜜穴深處爬行、啃咬、鑽探。那股空虛感從花芯深處蔓延開來,順著神經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極度敏感。她走到床邊,脫下那件被汗水浸濕的薄紗外衣,隨手扔在一旁的椅背上。絲質的褻衣貼在身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線——胸前那對傲人的玉乳將褻衣撐得緊繃繃的,兩粒乳頭在布料下明顯凸起,像兩顆成熟的櫻桃等待採摘;下身僅剩一條同色的絲質褻褲,腿心處早已濕透,深色的水漬順著大腿內側蔓延開來,甚至連外層的紗裙都沾上了一小片濕痕。
黃蓉掀開被子躺了進去,絲質被褥摩擦著她裸露的肌膚,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感。她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但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讓她的嬌軀不由自主地顫抖,小腹深處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一張小嘴在不停吸吮、收縮,渴望被什麼東西填滿。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用九陰真經的心法平復體內翻騰的氣息。但真氣運行到丹田時,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怎麼也無法通暢,每一次運功都會牽動小腹深處那股燥熱,讓它燒得更旺。
(怎麼回事……我的內力……)
黃蓉心中一凜,睜開眼,細細感應體內的狀況。真氣並未受損,只是運行時總有一股莫名的滯澀感,像是被一層薄薄的膜阻隔,而那層膜的源頭,正是她小腹深處那一團揮之不去的燥熱——那是連續幾日被撩撥、被挑逗、被幻境中的性愛刺激後,積累下來的慾望,已經深入骨髓,無法用內力化解。
(是那些迷煙的後遺症……還是……我自己的心魔……)她再次閉上眼,這一次,不再強迫自己入睡,而是讓思緒自然流淌。
然而,一闔眼,腦中便浮現方才偷窺的畫面——
芊芊那嬌小玲瓏的身子被黑奴梵岳壓在身下,粉嫩無毛的蜜穴被那根粗如兒臂的黑巨棒撐到極限,穴口的嫩肉被撐得近乎透明,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粉紅嫩肉翻捲,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啪!噗滋!啪!噗滋!」極其響亮的淫靡撞擊聲。
芊芊的浪叫聲、黑奴的低吼聲、肉體撞擊聲、淫水飛濺聲……交織成一首淫亂至極的交響曲,在她腦中不斷迴盪,怎麼也揮之不去。
接著畫面一轉,變成桑妙蓮那豐滿熟豔的肉體被同樣那根黑巨棒狂插猛搗的場景——肥美的騷穴被撐成一個圓洞,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大腿流下,桑妙蓮浪叫著「操死姐姐」,主動扭腰迎合,最後被內射時那滿足又癲狂的表情……(啊……好粗……比長腿的還粗……甚至比蒙古小分隊裡任何一人都要……甚至比虎老大的……還要……)
黃蓉咬緊下唇,白皙的手掌不自覺地滑到腿間,隔著薄薄的褻褲,按壓在那早已濕透的蜜穴入口。指尖才剛觸碰到那敏感的區域,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她忍不住「嗯……」地輕哼出聲,腰肢微微弓起,腳趾蜷縮。
她隔著布料,按上那顆凸起的肉蒂,輕輕揉捏。酥麻的快感一波波襲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另一隻手也攀上胸前,隔著褻衣揉捏自己那對堅挺的玉乳,指尖隔著布料按壓著早已硬挺的乳頭。
(不行……靖哥哥……蓉兒不能……)
理智在最後一刻掙扎,試圖拉回這個逐漸沉淪的美豔少婦。但她的手指卻違背意志,悄悄伸進褻褲邊緣,沿著濕滑的肉縫來回滑動,沾了滿指的晶瑩黏液——那是她自己的淫水,帶著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氣,是黃蓉獨有的催情體香。她將褻褲褪到膝蓋處,露出下半身全部的美景——雪白平坦的小腹、修剪整齊的倒三角形烏黑陰毛、肥美飽滿的兩瓣肉唇、夾在中間那條粉紅色的濕滑肉縫,以及藏在肉縫頂端那顆已經充血硬挺、如黃豆般大小的陰蒂。
黃蓉將兩根纖細玉指分開濕滑的肥美肉唇,露出裡面粉嫩多汁的媚肉,指尖按上那顆陰蒂,輕輕揉捏。
「啊……」她咬住枕頭一角,悶聲嬌吟。指尖開始緩慢地畫圈、揉捏、按壓,每一次碰觸都讓蜜穴深處湧出更多淫水,順著股溝流到身下的床單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手指越動越快,中指和無名指併攏,順著濕滑的穴口插了進去,開始快速抽插。「噗滋、噗滋」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伴隨著她壓抑的喘息聲,編織成一首孤獨的自慰曲。
但無論她怎麼弄,兩根手指如何快速抽插自己的騷穴,如何同時按壓陰蒂和G點,都無法達到方才在門外偷窺時那種猛烈的高潮。像隔靴搔癢,越搔越癢,越搔越空虛,那股空虛感不但沒有緩解,反而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一個無底洞在她體內不斷擴大。
(不夠……完全不夠……手指太細了……太短了……根本搆不到最深處……)黃蓉咬緊牙關,將手指抽出,帶出一大股晶瑩的淫水,順著她的手指滴落在床單上。她翻過身,改成跪趴的姿勢,將臉埋進枕頭,翹起雪白渾圓的臀部,用手指從後方插進自己的蜜穴。
這個姿勢讓她想起被男人從後面插入的感覺——當年蒙古小分隊的虎老大、長腿、阿烈、小武……那些人從身後抓住她的腰,粗大的肉棒狠狠搗入她的子宮深處,把她操得浪叫連連、淫水四濺,最後將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
(我想要……想要更粗……更長的……想要被填滿……被撐開……被搗爛……)
她的腦中再次浮現黑奴梵岳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黝黑的膚色、碩大如雞蛋的龜頭、粗如兒臂的柱身、盤踞其上的猙獰血管、以及那根肉棒在芊芊和桑妙蓮體內進出時的畫面……
想像那根巨物插入自己體內的感覺——一定會把她的蜜穴撐到極限,穴口的嫩肉會被撐得完全透明,每一寸肉壁都會被緊緊撐開,不留一絲縫隙。每一下抽插都會刮過她最敏感的G點,龜頭會狠狠撞擊她的子宮口,甚至直接插進子宮裡……
「啊……梵岳……插進來……操蓉兒……操死蓉兒……」她喃喃低語,聲音悶在枕頭裡,含混不清。三根手指瘋狂抽插自己的小穴,淫水順著手腕流到床上,卻始終差了那麼一點,怎麼也爬不上那個頂峰。
那種感覺就像在沙漠中行走多日的人,看到了遠處的綠洲,卻怎麼也走不到;就像溺水的人,明明看到水面上的光亮,卻怎麼也浮不上去。慾望在她體內不斷累積、堆疊、膨脹,卻找不到出口。黃蓉翻過身,仰躺在床上,大口喘氣,胸前的玉乳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乳頭硬挺如石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慾火佔領,白皙的肌膚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色,細密的汗珠佈滿全身,在燭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她轉頭看向床邊——這張床是朱鷺號上等艙房配備的架子床,四根床柱用的是上等烏木雕就,約有成人手腕粗細,打磨得光滑圓潤,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一個大膽的念頭從她腦中閃過。
黃蓉坐起身,爬到床邊,雙手握住其中一根床柱。烏木冰涼的觸感讓她的掌心一陣舒爽,她試探性地將床柱貼上自己發燙的臉頰,那冰涼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嘆。
她將床柱往下移,貼上自己敏感的頸窩、鎖骨,一路下滑,最後抵在胸前那對高聳的玉乳之間。
「嗯……」冰涼的木頭貼上火熱的肌膚,強烈的溫差刺激讓黃蓉渾身一顫,乳頭變得更硬了。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將床柱夾在兩乳之間,雙手從外側將豐滿的乳肉往中間擠壓,讓烏木床柱深深陷入柔軟的乳溝中。
(好冰……好硬……)
黃蓉開始上下移動身體,讓床柱在乳溝間摩擦。木頭的光滑表面摩擦著她敏感的乳肉,每一次上下滑動都會輕輕擦過兩粒硬挺的乳頭,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嗯……啊……」她閉上眼,想像這不是一根冰冷的木柱,而是梵岳那根火熱的巨棒——想像那根黑巨棒被她的雙乳夾在中間,龜頭從乳溝上方探出,抵住她的下巴,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滴落在她的鎖骨上……她的動作越來越快,乳肉被木柱磨得發紅,兩粒乳頭在摩擦中變得更加硬挺、更加敏感。淫水從蜜穴深處不斷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發出「咕啾咕啾」的濕黏聲響。
摩擦了一陣後,黃蓉覺得還是不夠。她停下動作,喘息著思考——乳房的快感雖然強烈,但小穴深處的空虛感卻絲毫沒有緩解,反而因為身體其他部位的刺激而變得更加飢渴。
她改變姿勢,跨坐在床柱上,將烏木床柱夾在雙腿之間。
冰涼的木頭貼上她火熱濕滑的蜜穴,那強烈的溫差讓黃蓉渾身一顫,蜜穴深處湧出一大股淫水,順著木柱往下流,在地上積成一小灘。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聲,開始前後移動腰肢,讓床柱摩擦她敏感的肉縫。
木柱的硬度遠遠超過手指,粗細也剛好,像是量身訂做一般。它沿著肉縫來回滑動,每一次前進都會擦過那顆充血硬挺的陰蒂,每一次後退都會輕輕頂開兩瓣肥美的肉唇,淺淺地探入穴口。
「嗯……啊……好舒服……」黃蓉仰起頭,雙手撐在身後,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
淫水不斷從蜜穴深處湧出,將烏木床柱浸得濕透,在燭光下閃著晶瑩的水光。每一次前後移動都會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伴隨著肉體與木頭碰撞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她想像自己正跨坐在梵岳身上,那根粗黑巨棒正被她濕熱的小穴緊緊包裹。她想像自己上下起伏,讓那根巨棒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坐下都會被頂到子宮口,每一次抬起都會感覺到肉壁被肉棒上的青筋刮過……
「啊……梵岳……好深……頂到了……要頂穿了……」她的囈語越來越淫亂,動作越來越瘋狂。
但她很快發現,雖然床柱的硬度足夠,粗細也合適,但它終究是固定在床上的,角度固定、無法調整,她只能前後摩擦,無法像真正的性交那樣上下抽插。高潮的感覺就在眼前,卻怎麼也抓不住,就像在黑暗中追逐一個永遠觸不到的幻影。
黃蓉煩躁地停下動作,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那根被自己淫水浸濕的床柱,心中又羞又惱。
(我……我怎麼變成這樣……用床柱自慰……還……還想著那個黑奴……)
她趴回床上,將臉埋進枕頭,身體深處那股空虛感已經快要將她逼瘋。她蜷縮身體,雙腿夾緊,用力摩擦大腿內側,試圖用這種方式緩解蜜穴深處的搔癢,但只是徒勞。
黃蓉並不知道,她的窗外,正有一雙細小如鼠的眼睛,貪婪地注視著這一切。苗族老人把呶,拖著剛接好的斷臂,蹲在窗櫺外的陰影處,像一隻蟄伏的毒蛇。他屏住呼吸,透過窗紙上一個細小的破洞,將黃蓉從頭到尾自慰的淫態盡收眼底——她用床柱摩擦乳房、跨坐床柱摩擦小穴、手指瘋狂抽插、淫水四濺、浪叫連連……
(嘿嘿……果然是個蕩婦……白天裝得那麼清高,晚上卻像條發情的母狗……連床柱子都能用來自慰……)
老人胯下那根細長彎曲、顏色詭異的肉棒早已硬挺,將褲襠撐起一個明顯的突起。他一手緩緩套弄,粗糙的掌心摩擦著龜頭,另一隻手從懷中摸出一個巴掌大的竹筒。
竹筒兩端以極細的紗網封口,裡面裝著他連日趕製的「氤夢醉」加強版——這是他苗疆秘傳的催情迷香,無色無味,吸入後不會昏迷,反而會讓人的感知變得極度敏銳,尤其是對觸覺和情慾的渴望會放大數倍,同時會產生輕微的幻覺,讓人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讓老子助妳一臂之力……讓妳這小婊子徹底變成慾火的奴隸……然後老子再慢慢享用妳……)
老人將竹筒一端對準窗紙上的破洞,運起內力,掌心微微一吐。
一縷肉眼幾乎無法辨識的輕煙,無聲無息地從破洞飄入房中,像一條無形的蛇,蜿蜒盤旋,漸漸擴散在空氣中,與房間原有的氣味融為一體。黃蓉正趴在床上喘息,忽然覺得房中的空氣變得有些黏膩、甜腥,像是有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
她沒有多想,只當是方才劇烈運動後體香蒸騰的結果。
但很快,她發現了異樣——指尖不小心碰到大腿內側的肌膚,那一瞬間的觸感竟然被放大了數倍,像被電擊一般,酥麻入骨,讓她忍不住「嗯」地呻吟出聲。
(怎麼回事……我的身體……變得這麼敏感……)
她試探性地用手指輕輕劃過自己的手臂,那輕微的觸碰竟然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像是有無數根羽毛同時撩撥她的肌膚,讓她渾身顫抖,蜜穴深處又湧出一大股淫水。
(這是……什麼……)
黃蓉撐起身體,想要下床倒杯水冷靜一下。但雙腳剛踩到地面,膝蓋一軟,差點跌倒——她的身體已經軟得像一灘水,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極度敏感,連空氣的流動都能讓她顫抖。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一雙粗糙的大手,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
「誰……!」她驚呼,想要回頭,身體卻像被定住一般,無法動彈,只能感覺到那雙手的溫度——火熱、粗糙、有力。
那雙手絲毫不理會她的驚慌,一隻從背後握住她胸前搖晃的玉乳,大力揉捏;另一隻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直接覆上她濕漉漉的蜜穴,粗糙的掌心按壓著她敏感的陰阜。
「啊……不要……放開……」黃蓉的抗拒軟弱無力,像是一隻被捏住後頸的小貓,只能無助地扭動身體。那雙手的觸感太真實了——粗糙的掌心、粗硬的厚繭、指尖的骨節、掌心的溫度……揉捏乳房時微微的刺痛,搔刮肉蒂時強烈的電擊感,按壓陰唇時淫水被擠出的濕滑觸感……
(是……是那個苗漢……他怎麼進來的……)
她想運功抵抗,卻發現丹田空空如也,就像那天在幻境中一樣,真氣完全感應不到,像是被什麼東西封印了。
(又是幻術……不對……這次不太一樣……身體的感覺好真實……比上次還要真實……像是真的有人在摸我……)
黃蓉並不知道,這是「氤夢醉」和「萬罪懺業眼」疊加的效果——老人先用迷煙將她的感知放大到極限,然後在窗外發動瞳術,將自己的意念投射到她腦中,讓她「感覺」到被撫摸。這不是完全的幻覺,而是半真半假的感官刺激,比單純的幻境更加難以抗拒。
那雙枯槁的手將她翻過身來,讓她仰躺在床上。她終於看清了來人——果然是那個斷臂的苗族老人,只是他的斷臂處被一圈黑色絲線縫合,看起來格外詭異,像是用什麼邪術接回去的。老人滿臉皺紋,一雙小眼閃爍著淫邪的光芒,嘴角掛著令人作嘔的涎笑。
「小蕩婦……想我了吧?」老人咧嘴一笑,滿口黃牙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暗黃色的光,嘴裡呼出的氣味腥臭難聞,像是腐敗的肉類。
他蹲在床邊,乾枯的手指從黃蓉的腳踝開始,沿著小腿、膝蓋、大腿,一路往上撫摸。每經過一個地方,都會留下火熱的觸感,像是被烙鐵燙過。
當他的手指來到大腿內側時,黃蓉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時連靖哥哥碰都會讓她渾身發軟,何況是現在被迷煙放大感知的情況下。
「不要……那裡……啊……」她想要夾緊雙腿,卻發現雙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固定住,怎麼也合不攏。
老人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滑動,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她細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他的指甲很長,泛著黃濁的顏色,輕輕刮過肌膚時會留下淺淺的白痕,微微的刺痛混雜著快感,讓黃蓉又痛又爽。「嘿嘿……皮膚真嫩……像剝了殼的雞蛋……老子的手沒弄疼妳吧?」老人低聲笑著,粗糙的拇指按上她濕滑的肉縫,順著縫隙上下滑動。
「嗯……啊……」黃蓉咬緊下唇,不想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卻無法控制。每一次摩擦都讓蜜穴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淫水順著老人的手指往下流,沾濕了床單。
老人將沾滿淫水的兩根手指舉到眼前,在燭光下仔細端詳那晶瑩的黏液,然後放進嘴裡,慢慢吮吸,一臉陶醉。
「甜的……還帶著桃花的香氣……老子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嘗到這麼美味的淫水……妳真是個寶貝啊……」
說完,他低下頭,張開那張腥臭的嘴,一口含住黃蓉的左乳,粗糙的舌頭用力舔舐著她敏感的乳頭。他的舌頭上長滿了小肉粒,每一次舔舐都像是有無數個小刷子在刷她的乳尖,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啊……不要……那裡……嗯……」黃蓉仰起頭,雙手無力地推拒著老人的頭,但她的力氣在迷煙和慾望的雙重侵蝕下變得軟弱無力,推拒的動作更像是欲拒還迎。
老人一邊舔弄她的乳房,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她濕透的蜜穴,開始快速抽插。他的手指又粗又硬,指腹滿是厚繭,每一次抽插都刮過她最敏感的肉壁,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
「嗯啊……慢一點……太深了……啊……」黃蓉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老人手指的節奏,臀部微微抬起,讓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老人的舌頭從她的乳頭一路往下舔,經過乳溝、肚臍、小腹,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他的口水帶著一股腐敗的臭味,但在迷煙的作用下,黃蓉竟然覺得那股味道有種說不出的催情效果,讓她的身體更加火熱。
最後,老人的頭停在黃蓉腿間,兩隻手掰開她肥美的肉唇,露出裡面粉嫩多汁的媚肉,以及那顆已經充血硬挺、如花生米大小的陰蒂。
「好漂亮的小穴……粉紅色的……還這麼嫩……生了孩子還能保持這樣,真是不容易……」
他伸出那條灰敗的長舌,舌尖輕輕點了一下那顆陰蒂。
「啊——!」黃蓉的身體猛地彈起,像被電擊一樣,強烈的快感讓她差點直接高潮。陰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迷煙放大感知後,輕輕一碰就像被雷劈中。
老人露出滿意的笑容,舌頭開始有節奏地舔弄她的陰蒂——時而輕點、時而畫圈、時而用力按壓、時而快速撥弄。每一次動作都讓黃蓉的身體劇烈顫抖,淫水源源不絕地從蜜穴深處湧出,盡數被老人吞入口中。「嗯……啊……不要舔那裡……太刺激了……啊……要瘋了……」黃蓉的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腰肢瘋狂扭動,卻怎麼也躲不開那條靈活如蛇的舌頭。
老人舔了一陣後,舌頭向下移動,鑽進她的蜜穴入口,開始模仿性交的動作,一進一出地抽插。他的舌頭雖然不如肉棒粗長,但勝在靈活,可以在她體內任意彎曲、旋轉,舔過每一寸肉壁的皺褶。
「啊……舌頭……進去了……好深……啊……」黃蓉的浪叫聲越來越大,理智已經完全被慾火吞噬。
老人的舌頭在她體內攪動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黃蓉已經被弄得渾身癱軟,眼神迷離,小嘴微張,口水從嘴角流下,淫水更是流了滿床。
老人抬起頭,舔去嘴角的淫水,站起身來。他解開褲帶,露出那根細長彎曲、顏色詭異的肉棒——前端約八成是暗紅色的,布滿青筋,後端兩成是同他皮膚一樣的蠟黃色,交界處有一圈念珠狀的肉結,整個肉棒看起來像是兩段拼接而成,說不出的詭異。
此刻這根肉棒已經完全充血,青筋暴起,龜頭呈尖錐狀,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散發著一股腥臊的氣味。
老人爬上床,分開黃蓉的雙腿,將尖錐狀的龜頭抵在她濕滑的穴口,輕輕磨蹭。
「小蕩婦……老子要進去了……讓妳嘗嘗什麼叫真正的欲仙欲死……」
龜頭分開兩瓣肥美的肉唇,淺淺地探入穴口。黃蓉能清楚感覺到那尖錐狀的形狀、那滾燙的溫度、那跳動的青筋……蜜穴深處的空虛感達到了頂點,她幾乎要開口求他快點插進來——
就在這時——
「黃家姊姊,妳睡了嗎?」
門外忽然傳來芊芊清脆的叫喚聲。黃蓉猛地睜開眼。
房中空空蕩蕩,沒有苗族老人的身影,沒有那雙粗糙的大手,沒有那條灰敗的長舌,更沒有那根詭異的肉棒。只有她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雙腿大開,蜜穴濕得一塌糊塗,淫水從穴口緩緩流出,順著股溝滴到床單上,積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衣衫凌亂,肚兜被扯到腰間,一對玉乳完全裸露,乳頭上還殘留著被吸吮過的紅痕和濕痕,乳暈周圍有淺淺的牙印。下身褻褲被褪到膝蓋處,腿間一片狼藉,陰毛被淫水沾濕,一綹一綹地貼在陰阜上。
(又是……幻覺……)
但這次的幻覺太過真實,身體的反應、乳頭上的觸感、蜜穴裡的溫度、陰蒂上的酥麻……都不像假的。
(他是不是……真的進來過……還是……迷煙……)
「姊姊?我進來囉?」芊芊的聲音再次響起,隨即房門被輕輕推開。
黃蓉來不及整理衣衫,只能一把拉起被子蓋住自己裸露的身體,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芊芊端著一碗熱湯,小心翼翼地走進來。月光透過窗紙,照見黃蓉滿臉潮紅、眼神迷離、額頭和脖子上滿是細密汗珠的模樣。
芊芊放下湯碗,走近床邊,歪著小腦袋看著黃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滿是擔憂。
「姊姊,妳的臉好紅,是不是發燒了?」她伸手探上黃蓉的額頭,冰涼的小手貼上火熱的肌膚,黃蓉忍不住微微一顫。
「我……我沒事……只是有點熱……」黃蓉心虛地別過頭,不敢看芊芊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
但芊芊的目光已經落在黃蓉裸露在被外的手臂上——那白皙如凝脂的肌膚上,赫然印著幾道暗紅色的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過留下的痕跡。「姊姊……有人欺負妳了嗎?」芊芊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眉頭緊皺。
「沒有……真的沒有……」黃蓉趕緊將手臂縮回被中,轉移話題,「芊芊這麼晚來,有什麼事嗎?」
「桑姊姊說妳今晚受了驚嚇,讓我送碗安神湯過來。」芊芊指了指桌上的碗,白瓷碗裡盛著深褐色的湯汁,冒著裊裊的熱氣,散發著一股安神的草藥香氣。
「還有……她讓我今晚陪妳睡,怕妳一個人胡思亂想。」芊芊說完,臉頰微微一紅。
「陪……陪我睡?」黃蓉心頭一跳,腦中閃過一些不該有的念頭。
「嗯,桑姊姊說姊姊臉色不太好,可能是獨自一人太孤單了。她說……女孩子之間互相作伴,可以睡得安穩些。我已經跟把呶說好了,今晚就睡在妳這兒。」芊芊說著,已經開始解外衣的扣子。
芊芊今天穿的是件淺藍色的苗疆少女服飾,外衣是短褂樣式,裡面是一件白色的中衣,下身是及膝的百褶裙。她一件一件地脫下,動作自然,毫不扭捏。
「等等……不用……」黃蓉想要拒絕,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現在的身體狀況,確實不適合一個人待著。萬一那苗漢又用什麼邪術……有芊芊在,至少多個照應。而且……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竟然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芊芊很快脫得只剩下最裡面的褻衣。那是一條白色的細麻褻衣,樣式簡單,沒有任何裝飾,穿在她嬌小玲瓏的身子上,顯得格外清純可愛。褻衣下擺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筆直纖細的白皙長腿,腿型優美,沒有絲毫贅肉。
她像隻小兔子一樣,輕快地爬上床,掀開被子一角,鑽了進來。
「姊姊,妳往裡邊挪一點嘛,這邊好擠。」芊芊自然地貼上黃蓉的身體,冰涼的小腳不小心碰到黃蓉的小腿。
「啊……好冰……」黃蓉輕呼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芊芊的腳一直都很冰。」芊芊趕緊縮回腳,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少女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褻衣傳來,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藥香——那是芊芊身上特有的味道,清爽、淡雅,像是雨後的青草,又像是山中初開的野花。這股味道和桑妙蓮身上濃郁的檀香完全不同,卻同樣好聞。
黃蓉僵硬地躺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的身體還處在方才幻覺的餘韻中,每一寸肌膚都敏感得要命,芊芊的體溫貼上來,像是火上澆油,讓那股還沒完全消退的慾火又開始復燃。
「姊姊,妳身上好香。」芊芊窩在黃蓉懷裡,仰起小臉看著她,大眼睛在月光下閃閃發亮,「跟桑姊姊不一樣的味道……像桃花……又像蜂蜜……甜甜的。」
「嗯……」黃蓉應了一聲,不知該說什麼,心跳越來越快。
「姊姊,妳的心跳好快。」芊芊的小手覆上黃蓉的左胸,隔著被子感受她的心跳,「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只是……有點緊張……」黃蓉的聲音低如蚊蚋。「為什麼緊張?是因為芊芊嗎?」芊芊歪著頭,一臉天真地問。
「不是……不是因為妳……是因為……」黃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不能說「我剛才被妳們家的苗漢用幻覺弄到快要高潮,現在身體還處在敏感狀態,妳一碰我就受不了」吧?
「姊姊,妳的胸部好大。」芊芊突然感嘆道,目光落在黃蓉胸前那兩團將被子撐得高高的隆起上,「芊芊的胸部就好小,怎麼也長不大。」
「妳還小,還會長的。」黃蓉安慰道。
「真的嗎?可是我都十六了,還是這麼小……」芊芊有些沮喪地低下頭,然後突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姊姊,我可以摸一下妳的胸部嗎?」
「什麼……?」黃蓉愣住了。
「我從來沒摸過像姊姊這麼大的胸部……好想知道是什麼感覺……」芊芊的聲音帶著孩子氣的好奇,眼神卻莫名認真,像是一個想要探索新世界的孩子。
不等黃蓉回答,芊芊的小手已經伸進被子,穿過黃蓉鬆垮的肚兜,直接覆上她裸露的玉乳。「好軟……好滑……像麵團一樣……又像棉花……」芊芊驚嘆一聲,小手開始輕輕揉捏,掌心的溫度透過乳肉傳來,指尖輕輕按壓著乳房的每一個角落,像是在探索一個全新的世界。
黃蓉倒抽一口涼氣——方才被迷煙和幻覺撩撥起來的慾火還沒完全消退,此刻被芊芊這麼一摸,那股騷癢又回來了,而且比之前更加強烈,像是被點燃的火藥,一發不可收拾。
「芊芊……不要……」她想推開少女的手,但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不但沒有推開,反而微微挺起胸部,讓芊芊的手能更好地握住她的乳房。
「姊姊的乳頭……好硬……」芊芊的拇指按上黃蓉的乳尖,輕輕磨蹭、旋轉、按壓。她似乎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如何玩弄女人的乳頭,動作雖然生澀,卻恰到好處。
「啊……」黃蓉忍不住呻吟出聲,腰肢微微弓起,雙手不自覺地攀上芊芊的後背。
「姊姊,妳舒服嗎?」芊芊眨著大眼睛問,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嗯……舒……舒服……」黃蓉的聲音帶著顫抖,羞恥和快感同時在心中翻湧。
芊芊低下頭,張開小嘴,含住了黃蓉的左乳。她的嘴唇柔軟冰涼,舌尖小巧靈活,輕輕舔舐著硬挺的乳頭,時而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
「啊……芊芊……那裡……嗯……」黃蓉的雙手抱住芊芊的頭,手指插進她柔軟的黑髮中,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按住。
芊芊舔了一陣後,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小臉微紅。
「姊姊,我們……我們可以繼續嗎?」她問,聲音變得有些低啞,眼中多了一些不屬於少女的東西。
黃蓉看著她,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在這一刻崩塌了。
「……好。」「姊姊,妳躺好。」芊芊輕聲說,小手將黃蓉的肚兜完全扯掉,露出她胸前那對完美無瑕的玉乳——渾圓、飽滿、堅挺,像兩隻倒扣的白瓷碗,頂端綴著兩粒淡櫻色的乳頭,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芊芊看得有些發呆,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姊姊的胸部……真的好漂亮……像是畫裡才有的……」
她俯下身,雙手捧起黃蓉的左乳,像捧著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小心翼翼地親吻。她的嘴唇從乳房的底部開始,一路往上,留下一個個濕潤的吻痕,最後停在乳尖上,含住、吸吮、輕咬。
「嗯……啊……」黃蓉閉上眼,享受著少女溫柔的服務。芊芊的技巧雖然稚嫩,但勝在認真、專注,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滿滿的愛意,讓黃蓉感受到一種被珍惜的感覺,這是和男人做愛時從未有過的體驗。
芊芊一邊舔弄黃蓉的乳房,一邊將手伸到黃蓉腿間。她的手指觸碰到那片濕滑時,驚訝地「啊」了一聲。「姊姊,妳這裡……好濕……」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奇,像發現了新大陸。
「嗯……剛才……就濕了……」黃蓉羞紅著臉,不好意思說那是被幻覺和門柱弄出來的。
芊芊的手指沿著肉縫來回滑動,沾了滿指的晶瑩淫水。她將手指舉到眼前,好奇地看著那些黏稠的液體,然後伸舌舔了一下。
「姊姊的味道……有點鹹……又有點甜……好奇怪……」她歪著頭,像在品嚐什麼新奇的食物。
「別……別舔那個……」黃蓉羞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為什麼?姊姊不喜歡嗎?那芊芊不舔了。」芊芊說著,手指繼續在黃蓉的蜜穴外遊走,時而按壓陰蒂,時而撥弄肉唇,時而淺淺探入穴口。
她的動作雖然生澀,但節奏感很好,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像是天生就知道怎麼讓女人舒服。
「嗯……啊……芊芊……那裡……對……就是那裡……」黃蓉的喘息越來越重,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芊芊手指的節奏。
芊芊的手指在黃蓉體內進出了約莫幾十下後,忽然停了下來。「姊姊,換妳了。」她說著,跨坐到黃蓉身上,將自己的褻衣也脫掉,露出那對小巧挺翹的嫩乳。
芊芊的身體和黃蓉完全不同——她的皮膚更白,像是新剝的雞蛋,幾乎看不到毛孔;她的骨架更小,鎖骨精緻如蝶翼,腰肢纖細得幾乎可以一掌握住;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完美,像兩隻倒扣的小碗,乳頭是淡粉色的,只有黃豆大小,乳暈也很小,像是兩朵初綻的櫻花。
「芊芊的身體……好美……」黃蓉由衷地讚嘆。
「姊姊才是最美的。」芊芊紅著臉,俯下身,主動吻上黃蓉的唇。
少女的唇瓣柔軟冰涼,帶著淡淡的藥草味。黃蓉閉上眼,張開嘴,迎接芊芊小巧的舌尖。兩條舌頭在她們口中纏繞、追逐、吸吮,津液交融,發出「嘖嘖」的水聲。
芊芊一邊吻著,一邊調整姿勢,將自己的身體和黃蓉的身體貼得更緊——乳房貼乳房,小腹貼小腹,腿貼腿。
「姊姊,接下來……要怎麼做?」芊芊離開黃蓉的唇,小聲問,眼中滿是期待。
「妳……妳沒做過嗎?」黃蓉有些驚訝。
「沒有……芊芊只跟桑姊姊親過嘴……沒有像這樣……」芊芊的臉更紅了。黃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憐惜、有溫柔、也有一絲難以言說的興奮。她將是第一個和芊芊做這種事的女人。
「沒關係,姊姊教妳。」黃蓉柔聲說,翻身將芊芊壓在身下。
她分開芊芊的雙腿,露出少女最私密的地方——芊芊的陰阜光潔無毛,像是天生的白虎,兩瓣肉唇細嫩如花瓣,緊緊閉合,只留下一條淺粉色的肉縫。穴口很小,只有小指尖大小,看起來還是處女的樣子。
「芊芊……妳還是……」黃蓉猶豫了。
「嗯,芊芊還是。」芊芊點點頭,眼中沒有一絲畏懼,「但是沒關係的,姊姊是女孩子,不會弄痛芊芊的。」
黃蓉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學著芊芊方才的樣子,伸出舌尖,輕輕舔上那條粉色的肉縫。
「啊……」芊芊嬌吟一聲,雙腿本能地夾緊黃蓉的頭,身體微微顫抖。黃蓉的舌技比芊芊熟練得多——她時而輕舔肉縫,像蜻蜓點水;時而用舌尖撥開肉唇,舔舐裡面粉嫩的媚肉;時而含住那顆小小的陰蒂,輕輕吸吮;時而將舌尖鑽進穴口,模仿性交的動作一進一出。
「嗯啊……姊姊……好厲害……啊……那裡……好舒服……」芊芊的浪叫聲越來越大,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小腹劇烈起伏,淫水從穴口不斷湧出,盡數被黃蓉吞下。
黃蓉舔了一陣後,抬起頭,舔去唇邊的淫水。
「芊芊,換一個姿勢。」她說,將芊芊的身體轉過來,兩人呈69之姿——芊芊在上,黃蓉在下。
「姊姊……這個姿勢……好害羞……」芊芊面對著黃蓉濕漉漉的蜜穴,小臉通紅。
「沒關係的,學姊姊剛才那樣做就好。」黃蓉說完,再次將臉埋進芊芊腿間,舌頭繼續舔弄她的蜜穴。
芊芊猶豫了一下,也學著黃蓉的樣子,伸出小舌,舔上黃蓉濕滑的肉縫。
「嗯……」黃蓉悶哼一聲,腰肢微微扭動。
兩個女人就這樣互相舔弄對方的蜜穴,房中充滿了「滋滋、噗滋、嘖嘖」的淫靡水聲。芊芊的舌技雖然生澀,但她學得很快,沒過多久就掌握了節奏——她知道舔哪裡能讓黃蓉發出最誘人的呻吟,知道用什麼力度能讓黃蓉的腰肢扭動得更厲害,知道用什麼速度能讓黃蓉的淫水流得更多。
「嗯啊……芊芊……好棒……啊……要去了……」黃蓉的浪叫聲越來越急促。
「姊姊……芊芊也要……啊……一起……」芊芊也快要達到高潮。
兩人同時加快速度,舌頭在對方的蜜穴中瘋狂攪動、舔舐、吸吮。
「要……要去了……啊啊啊——!」
「芊芊也……啊——!」
兩人的身體同時繃緊,蜜穴深處劇烈痙攣,大股滾燙的陰精混合著淫水狂噴而出——黃蓉的全部噴在芊芊臉上和口中,芊芊的則全部噴在黃蓉臉上和口中。高潮過後,兩人癱軟在床上,相擁喘息,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姊姊……好舒服……」芊芊滿足地窩在黃蓉懷裡,像隻吃飽的小貓,小臉貼在黃蓉的乳房上,蹭了蹭。
「嗯……」黃蓉輕輕撫摸芊芊的頭髮,心中五味雜陳。
(我又……跟女人做了……而且還是……這麼小的女孩……)
但她沒有力氣再去自責或愧疚。連續的高潮已經抽乾了她所有的體力,眼皮越來越重,意識逐漸模糊。
「姊姊……芊芊可以一直跟妳在一起嗎?」芊芊在夢囈般低語。
「嗯……」黃蓉含混地應了一聲。
「那說好了……芊芊永遠陪姊姊……」
少女的聲音越來越小,終於沉沉睡去。
黃蓉也閉上了眼,在芊芊溫暖的懷抱中,進入了夢鄉。
窗外,苗族老人把呶依然蹲在陰影處。
他看著房內兩名女子互相慰藉的淫靡畫面,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小婊子……剛才那只是開胃菜……等老子找到機會,定要讓妳嘗嘗什麼叫真正的欲仙欲死……)
他握了握自己剛接好的斷臂,斷骨處傳來一陣劇痛,讓他眼中的怨毒更深了幾分。
(還有那個黑鬼……壞我好事……還有那個該死的異邦女人……總有一天,老子要讓你們跪在面前求饒……)
他悄悄退入黑暗中,消失在夜色裡。狗尾續貂-襄陽後記番外篇(江陵燈會)4
第四章次日傍晚,黃蓉獨自待在客棧房中,倚窗望著江陵城的夕陽餘暉,心思紛亂。
「叩、叩、叩。」
三聲輕響,伴隨著桑妙蓮那獨特低沉磁魅的嗓音:「妹妹,是我。方便進來嗎?」
黃蓉整了整衣襟,應聲道:「姐姐請進。」
桑妙蓮推門而入,今日她換了一襲暗紅色的絲質長袍,腰間繫著金色流蘇,行走間隱約露出深棕色修長美腿,豐滿的乳溝在領口若隱若現,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魅惑氣息。
她身後,跟著身形如山、赤腳無聲的黑奴梵岳。
黃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梵岳身上——他換上了一件寬鬆的黑色麻布短褂,露出兩條粗如樹幹、滿是肌肉虯結的臂膀。胸口濃密的捲曲體毛一路延伸到小腹,被褲腰遮住。他的目光始終低垂,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卻散發著讓人無法忽視的雄性壓迫感。
「姐姐這是……」黃蓉疑惑地看向桑妙蓮。
「妹妹昨晚受了驚嚇,又與那些賊人動了手,身子肯定緊繃得很。」桑妙蓮蓮步輕移,走到黃蓉身邊,牽起她的手,語氣溫柔,「梵岳跟了我這麼多年,學了一手不錯的推拿功夫。讓他幫妳鬆鬆筋骨,保證比什麼藥都好使。」
黃蓉心頭一跳,下意識想要拒絕:「不用了,我沒什麼……」
「妹妹跟姐姐客氣什麼?」桑妙蓮笑著打斷她,眼中閃過一絲促狹,「還是說……妹妹怕他?」「誰……誰怕了?」黃蓉被這一激,反而不好再說不。
「那就這麼說定了。」桑妙蓮滿意地點點頭,轉頭對梵岳吩咐了幾句。梵岳微微頷首,逕自走到房間角落,從隨身攜帶的布囊中取出一瓶深色的藥油,放在床邊的小几上。
桑妙蓮又對黃蓉道:「妹妹先把外衣脫了吧,穿得太厚,藥油滲不進去。」
「脫……脫外衣?」黃蓉猶豫了。
「放心,姐姐在這裡陪著妳。」桑妙蓮拉著黃蓉的手,眼神真誠,「梵岳雖然是男人,但他只是個奴僕,妹妹不用顧忌。再說了,我們都是過來人,還怕被看幾眼不成?」
最後這句話,讓黃蓉想起昨夜與芊芊磨鏡之歡時,桑妙蓮那句「女孩子之間這樣是正常的」。她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最終,她還是點了點頭,背過身去,解開腰帶,褪下外衣,露出裡面一件鵝黃色的絲質肚兜和同色的褻褲。
白皙如玉的後背、纖細到極致的蜂腰、渾圓挺翹的雪臀在褻褲下若隱若現……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依然能看出那具胴體的完美曲線。
桑妙蓮讚嘆道:「妹妹的身材真好,難怪那些男人一個個看直了眼。」
黃蓉紅著臉沒有接話,走到床邊,按照桑妙蓮的指示,臉朝下趴臥在柔軟的被褥上。
梵岳走上前來,在床邊站定。他的影子籠罩在黃蓉身上,像一座小山。黃蓉能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裸露的後背上,那目光如有實質,燙得她肌膚微微發燙。
「妹妹放輕鬆,深呼吸。」桑妙蓮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柔聲安撫。
梵岳打開藥油瓶,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熱。濃郁的草藥香氣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在房中瀰漫開來。
接著,一雙粗糙、寬大、滾燙的手掌,覆上了黃蓉的後背。
「嗯……」黃蓉忍不住輕哼一聲。
那雙手掌太燙了,像是剛從火盆中取出一般,隔著薄薄的肚兜布料,那股熱力直透肌膚,滲入筋脈。而掌心的粗繭與她細膩的雪肌摩擦,帶來一陣奇異的酥麻感。
梵岳的動作很慢,很穩,從她的肩胛骨開始,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按壓、推揉。他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人感到疼痛,又能深入肌肉深處,將那些緊繃的筋結一一揉開。
(好舒服……)
黃蓉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眉頭舒展開來,呼吸也變得平穩。
但梵岳的按摩範圍,卻在不知不覺中逐漸擴大。
從後背到腰側,從腰側到肋下,他的手掌時而張開,以掌根按壓;時而握拳,以指節刮擦;時而用拇指沿著肌肉紋理深層推揉。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落在黃蓉最敏感的穴位上。
當他的手掌滑到黃蓉腋下兩側,拇指按壓在她胸側的穴位時,一股酸麻感猛地竄向胸前,黃蓉的乳頭瞬間硬挺起來,頂在肚兜上,形成兩個明顯的凸起。
「啊……」黃蓉咬住下唇,將那聲呻吟吞回喉嚨。
(只是按摩……正常的反應……沒什麼……)
她這樣告訴自己,但小腹深處那股被藥丸壓制的燥熱,卻像被喚醒一般,開始悄悄復燃。
桑妙蓮在一旁輕聲道:「妹妹忍著點,推拿到穴位時會有酸麻感,那是正常的。等會兒習慣了就舒服了。」
黃蓉「嗯」了一聲,沒有多想。
梵岳的手掌繼續往下,越過腰際,落在她的臀部上。
隔著薄薄的褻褲,他的大手覆上那兩瓣渾圓挺翹的雪臀,輕輕按壓、揉捏。黃蓉的臀肉柔軟而富有彈性,像兩團剛出爐的麵團,在他的掌中變換形狀。
「這裡……也要按嗎?」黃蓉有些不安地問。
「腰臀相連,妹妹昨晚動了武,臀肌肯定也緊了。」桑妙蓮語氣自然,「放心,梵岳知道分寸。」
梵岳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他的拇指沿著黃蓉的股溝兩側,從上往下,緩慢而用力地推按。每一次按壓,都讓黃蓉的蜜穴不自覺地收縮一下,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不行……不能濕……)
黃蓉拼命想要控制身體的反應,但越是壓抑,那股燥熱就越是洶湧。
梵岳的手掌再次移動,這一次,竟然順著她的腰側,滑到了她的腹部前方!
「等……等一下!」黃蓉驚呼,想要翻身坐起。
但桑妙蓮及時按住她的肩膀,柔聲道:「妹妹別緊張,他只是在按前面的穴位。妳翻過來,讓他按正面,效果更好。」
「正面?!」黃蓉睜大眼。
「是啊,按摩講究全身經絡暢通。妹妹放心,姐姐在這裡看著,他不敢亂來的。」桑妙蓮的笑容溫和而篤定,讓人難以拒絕。
黃蓉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翻身仰躺。
這一翻身,她胸前那對高聳的玉乳在肚兜下微微顫動,乳頭的凸起清晰可見。她羞澀地將手臂橫在胸前,試圖遮擋。
梵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他重新倒了一些藥油,搓熱,然後將雙手放在黃蓉的鎖骨下方,開始按摩。
他的手掌沿著鎖骨向兩側滑動,然後順著胸肌外緣往下,繞過腋下,再回到胸前。每一次畫圈,都離她那對玉乳更近一寸,卻始終沒有直接觸碰。
這種若即若離的挑逗,比直接撫摸更讓人心癢。
黃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那對玉乳隨著呼吸起伏,肚兜下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得布料微微隆起。
終於,梵岳的手掌覆上了她的雙峰。
「啊……」黃蓉忍不住呻吟出聲。
即使隔著肚兜,那雙滾燙的大手依然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刺激。他的手掌太大,幾乎能將她整個乳房包裹住,掌心的粗繭摩擦著敏感的乳尖,每一次揉捏都讓黃蓉的身體弓起,蜜穴深處湧出一股熱流。
桑妙蓮在一旁輕聲道:「妹妹的反應真好,可見梵岳按到了穴位。」
黃蓉羞得滿臉通紅,卻無法否認——那種被大手包裹、揉捏的感覺,確實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梵岳的動作漸漸變得大膽起來,他的拇指按上黃蓉的乳頭,隔著肚兜輕輕揉搓、按壓,時而畫圈,時而輕彈,時而用兩指夾住微微拉扯。
「嗯……啊……不要……那裡……」黃蓉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動作,腰肢微微扭動,像是在邀請更多。
桑妙蓮見狀,站起身來,走到床邊,輕聲道:「妹妹,肚兜太礙事了,我幫妳解開吧。」
「不……」黃蓉的拒絕還沒說完,桑妙蓮的手指已經靈巧地解開了她頸後的繫帶和背後的掛鉤。
鵝黃色的肚兜被輕輕抽走,黃蓉那對完美淚滴形的白皙玉乳瞬間彈出,在空中微微顫動。乳尖那兩點淡櫻色早已充血硬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燭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黃蓉羞得閉上眼,不敢看桑妙蓮和梵岳的反應。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反應了一切——乳頭更硬了,蜜穴更濕了,呼吸更急促了。
梵岳的手掌再次覆上她的雙乳,這一次,沒有了布料的阻隔,掌心的粗繭直接摩擦著她敏感的乳尖。那股觸電般的快感瞬間炸開,黃蓉忍不住弓起腰,雙手抓住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
「啊……太……太刺激了……嗯啊……」
桑妙蓮在一旁低聲道:「妹妹放開聲音,沒關係的。這裡只有我們。」
梵岳低頭,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黃蓉的左乳。
「啊——!」黃蓉驚叫一聲,雙手本能地推拒,卻被他寬闊的肩膀擋住。
他的舌頭粗糙而靈活,先是以舌尖繞著乳暈畫圈,然後含住整個乳頭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同時,他的右手也沒有閒著,繼續揉捏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
「嗯……不要……啊……好舒服……」黃蓉的抗拒漸漸變成嬌喘,推拒的雙手改為攀住梵岳的肩頭,指甲陷進他堅硬的肌肉裡。
桑妙蓮在一旁看得眼中異彩連連,低聲對梵岳說:「繼續,不要停。」
梵岳吐出黃蓉的左乳,改為含住右乳,左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隔著褻褲按上她腿心處那團濕熱的隆起。
「那裡……不行……」黃蓉夾緊雙腿,但梵岳的手指已經按上她那顆凸起的肉蒂,隔著布料輕輕揉壓。
「嗯啊……不要……碰那裡……啊……」黃蓉的腰肢扭動,不知道是在躲避還是在迎合。
桑妙蓮走上前,幫著梵岳將黃蓉的褻褲褪下。黃蓉本能地想要阻止,但雙手被梵岳的大手按住,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後的屏障被除去。
修長白皙的雙腿間,那叢烏黑柔亮的倒三角陰毛早已被淫水浸濕,一綹一綹地貼在皮膚上。兩瓣肥美粉嫩的肉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殷紅的媚肉,晶瑩的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流淌,在身下的被褥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桑妙蓮讚嘆道:「妹妹這裡……真美。粉粉嫩嫩的,一點也不像生過孩子的。」
黃蓉羞得別過頭去,不敢看她。
梵岳的目光落在那濕漉漉的蜜穴上,眼中閃過一絲野性的光芒。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胯下那團隆起更加明顯,將寬鬆的麻褲撐出一個驚人的弧度。
他倒了一些藥油在掌心,搓熱,然後覆上黃蓉的蜜穴。
「啊……!」黃蓉的身體猛地一顫。
藥油的潤滑加上梵岳粗糙手指的撫弄,讓她的蜜穴變得更加敏感。他的手指沿著肉縫上下滑動,時而按壓肉蒂,時而分開肉唇,時而在穴口畫圈,每一次觸碰都讓黃蓉的身體顫抖不已。
「嗯……嗯啊……好癢……裡面……好癢……」黃蓉的聲音帶著哭腔,蜜穴深處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她不自覺地扭動腰肢,用蜜穴去追逐梵岳的手指。
桑妙蓮低聲問:「妹妹想要什麼?」
「我……我不知道……啊……好難受……」黃蓉的理智已經被慾火燒得模糊。
「想要梵岳的手指插進去嗎?」桑妙蓮的聲音帶著某種催眠般的魔力。
「想……想要……」黃蓉終於放棄了抵抗。
梵岳的中指和無名指併攏,順著濕滑的穴口,緩緩插了進去。
「啊……進來了……」黃蓉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呻吟。
他的手指又粗又長,即使只是兩根,也將她的蜜穴撐得滿滿當當。指腹的粗繭刮過她敏感的肉壁,每一寸都被照顧到。他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進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股晶瑩的淫水。
「噗滋、噗滋」的水聲在房中迴盪,伴隨著黃蓉越來越放浪的叫床聲。
「啊……好深……好舒服……嗯啊……就是那裡……再快一點……」
梵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時拇指按上她充血的陰蒂,隨著抽插的節奏一起揉壓。
雙重刺激下,黃蓉很快就瀕臨高潮。
「要……要去了……啊……啊啊……去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蜜穴劇烈收縮,大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了梵岳一手。高潮過後的黃蓉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美目失焦,胸前玉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然而梵岳並未就此停手。他抽出手指,將沾滿淫水和藥油的手掌在褲子上隨意一抹,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褲腰。
黃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便看到了那根從麻褲中彈出的巨物——粗如兒臂,通體黝黑髮亮,青筋盤繞,龜頭碩大如雞蛋,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她驚得倒吸一口涼氣,本能地想要退縮。
「不……不行……那個太大了……進不去的……」
桑妙蓮卻按住她的肩頭,柔聲安撫:「妹妹別怕,梵岳知道輕重。妳剛才不是說裡面好癢嗎?只有他這根寶貝,才能幫妳止癢。」「可是……」
黃蓉話未說完,梵岳已經俯下身,將她修長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粗壯的腰側。他那根黑得發亮的巨棒抵在黃蓉濕漉漉的穴口,碩大的龜頭輕輕磨蹭著兩瓣肉唇,沾滿了晶瑩的淫水。
「嗯……啊……別磨了……好癢……」黃蓉的身體誠實地反應著,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蜜穴一張一合,像是在邀請。
梵岳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
「啊——!」
黃蓉仰起頭,發出既痛苦又愉悅的叫聲。那根粗如兒臂的黑巨棒硬生生擠開了她緊窄的肉壁,一點一點地深入。每一寸進入都帶給她前所未有的脹滿感,嫩肉被撐到極限,卻又緊緊包裹住那根滾燙的鐵杵。
「太……太大了……慢……慢一點……啊……」黃蓉的眼角滲出淚水,雙手抓住梵岳粗壯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肌肉裡。
梵岳停了下來,讓她適應了片刻,然後緩緩抽出,再緩緩插入。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咕唧咕唧」的水聲,藥油與淫水混合成黏膩的白沫,順著黃蓉的股溝淌下。
桑妙蓮在一旁輕聲鼓勵:「妹妹感覺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滿足。幻境裡那些虛假的東西,怎麼比得上真實的肉體交合?」
黃蓉已經無暇回答。她的理智被一波波快感沖刷殆盡,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梵岳的抽插逐漸加快,每一次都狠狠搗入花芯深處,撞擊著子宮口,帶給她滅頂般的刺激。
「啊……啊……好深……頂到了……子宮被頂到了……嗯啊……」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梵岳的腰,雙手攀上他的脖子,將他的頭拉向自己的胸部。梵岳會意,一口含住她挺翹的乳頭,用力吸吮,同時腰身瘋狂聳動。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響徹房中,黃蓉的叫床聲越來越放浪。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去了——!」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呻吟,黃蓉再次攀上高潮,蜜穴劇烈痙攣,陰精噴湧而出。然而梵岳的動作絲毫不停,依然在她體內猛力抽插,似乎要將她送上更高的巔峰。就在這時,窗外忽然傳來一陣陰惻惻的笑聲。
「嘻嘿嘿嘿……小蕩婦,跟黑鬼玩得開心嗎?」
黃蓉心中一凜,偏頭望去,只見窗縫中飄入一縷淡淡的青煙。緊接著,那個斷臂的苗族老人把呶竟然推開窗戶,翻身而入!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桑妙蓮驚怒交加,起身擋在床前。
把呶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老子早就盯上妳們了。剛才那點迷煙只是開胃菜,現在才是正戲。」他看向床上被梵岳壓在身下、渾身赤裸的黃蓉,眼中閃過淫邪的光芒,「小蕩婦,讓老子也來爽一爽。」
桑妙蓮冷哼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劍尖直指把呶:「找死!」
把呶卻不慌不忙,從懷中掏出一面古怪的銅鑼,猛地敲了一下。
「噹——!」
刺耳的音波在房中炸開,桑妙蓮只覺頭暈目眩,軟劍險些脫手。她咬破舌尖,強自鎮定,揮劍刺向把呶。把呶一邊後退一邊敲鑼,音波陣陣,震得屋中桌椅亂晃。
「梵岳,保護好黃妹妹!」桑妙蓮丟下一句話,縱身從窗口躍出,追著把呶而去——她必須將這個苗人引開,否則黃蓉在幻術與現實的交織中會更加危險。
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夜色中。梵岳本想追出去護主,但黃蓉的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他若抽身離去,黃蓉必定摔落。他猶豫了一瞬,還是選擇留在床上,繼續緩慢地抽插,試圖用肉體的刺激壓制黃蓉體內可能被喚醒的幻術。
然而不過盞茶功夫,窗戶再次被人推開。
把呶那張醜陋的臉探了進來,嘻笑道:「那個騷娘們兒被老子引到城南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他翻身躍入房中,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黑鬼,咱們商量商量——這小蕩婦的穴兒歸你,後面的菊花洞歸老子,怎麼樣?」
梵岳眉頭緊皺,低聲吼道:「滾!」
把呶卻不惱,反而從腰間抽出一根細長的黑色竹管,對準梵岳吹了一口。一股濃烈的白色煙霧撲面而來,梵岳猝不及防,吸入少許,頓時覺得頭腦昏沉,手腳發軟。
「這可是老子特製的軟筋散,專治你們這些蠻力漢子。」把呶得意地收起竹管,走到床邊,看著被壓在梵岳身下的黃蓉,眼中慾火大熾。
黃蓉雖然被梵岳的巨棒插得神魂顛倒,但神智尚在。她看著把呶逼近,驚恐地想要掙扎,卻發現身體被梵岳壓得動彈不得。
「你……你不要過來……」
把呶嘿嘿一笑,繞到黃蓉身後,伸手撫摸她渾圓挺翹的雪臀。他的手指順著股溝下滑,按上那個緊緻的菊穴,輕輕按壓。
「這裡……還是處子吧?讓老子幫妳開開苞。」
「不……不要碰那裡……啊!」黃蓉驚叫,但把呶已經從懷中掏出一瓶藥油,倒了些許在指尖,塗抹在她的菊穴周圍。
冰涼的藥油帶來一陣奇異的酥麻感,菊穴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些許。把呶解開自己的褲帶,露出那根細長彎曲、顏色詭異的肉棒,抵在黃蓉的菊穴上。
「黑鬼,你往前面插,老子往後面插,咱們前後夾攻,讓這小蕩婦爽上天。」把呶對梵岳說道。
梵岳雖然中了軟筋散,但神智尚在,本能地想要拒絕。然而黃蓉體內那股被壓制的燥熱在幻術的勾引下再次爆發,她竟然主動扭動腰肢,用蜜穴套弄著梵岳的巨棒,口中發出含糊的呻吟:「快……快動……裡面好癢……」
把呶趁機腰身一挺,那根細長彎曲的肉棒硬生生擠進了黃蓉緊窄的菊穴。
「啊——!痛……好痛……」黃蓉慘叫一聲,眼淚奪眶而出。菊穴被異物入侵的劇痛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但把呶的肉棒上塗了藥油,還帶著某種催情的成分,劇痛很快轉化為一種奇異的脹滿感。「忍一忍,一會兒就舒服了。」把呶喘著粗氣,開始緩慢地抽插。
與此同時,梵岳也在藥力和本能驅使下,重新開始挺動腰身。兩根肉棒一前一後,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在黃蓉體內進進出出。
「啊……啊……太……太滿了……要裂開了……」黃蓉仰起頭,口中發出混雜著痛苦與愉悅的呻吟。前面蜜穴被梵岳粗如兒臂的巨棒撐到極限,後面菊穴被把呶彎曲的肉棒刮擦著腸壁,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把呶越插越快,彎曲的肉棒在她體內旋轉、攪動,刮過腸壁上的敏感點。梵岳則依然保持著沉穩有力的節奏,每一次撞擊都搗入子宮口。
「噗滋、噗滋」的水聲從前後兩個穴口同時傳出,淫水與藥油混合成黏膩的白沫,順著大腿內側淌下。
「要……要去了……啊……不行了……兩個洞一起……太刺激了……啊——!」
黃蓉的身體猛地弓起,蜜穴和菊穴同時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蜜穴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梵岳的龜頭上。她整個人癱軟在梵岳懷中,大口喘氣,美目失焦。
但兩個男人都沒有停下。把呶加快了後面的抽插速度,梵岳也將黃蓉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從身後再次插入她的蜜穴,同時把呶從後面繼續插她的菊穴。
黃蓉像一隻母狗般跪趴在床上,前後兩個肉洞都被塞得滿滿當當,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瘋狂聳動,將她推向一個又一個高潮。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又……又要去了……啊啊啊——!」
不知過了多久,梵岳首先低吼一聲,那根粗如兒臂的巨棒在黃蓉蜜穴深處猛烈跳動,噴出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黃蓉被這股熱流一燙,再次攀上高潮。
緊接著,把呶也悶哼一聲,彎曲的肉棒在菊穴深處射出腥臭的黏液,灌滿了她的直腸。
兩個男人同時拔出肉棒,黃蓉的兩個穴口一時無法閉合,流出白濁與晶瑩混合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又過了一柱香的功夫,桑妙蓮才匆匆返回。
她一進門,便看到滿屋狼藉——黃蓉赤裸著癱在床上,雙腿間一片狼藉,前後兩個穴口紅腫外翻,還在往外淌著白濁。梵岳坐在床邊,面色潮紅,顯然藥力未退。而那個苗人把呶已經不見了蹤影。
「怎麼回事?!」桑妙蓮驚怒交加。
梵岳用沙啞的聲音簡短解釋了幾句。原來把呶趁他中了軟筋散之際,強行與黃蓉進行了前後夾攻,完事後便從窗口逃走了。
桑妙蓮咬牙罵道:「可惡的苗狗……遲早要將他碎屍萬段!」她走到床邊,查看黃蓉的狀況。黃蓉已經昏了過去,面色潮紅,呼吸平穩,身體雖然被過度使用,但並無性命之憂。
桑妙蓮嘆了口氣,輕聲對梵岳說:「你先出去,我幫她清理一下。」
梵岳點點頭,起身離開。桑妙蓮打來溫水,小心地為黃蓉擦拭身體,清理兩個穴口殘留的穢物。她一邊擦拭,一邊低聲道:「妹妹,姐姐對不起你……沒能護住你……」
但她也知道,黃蓉體內的幻術毒根,經此一番真實的肉體交合,反而被驅散了大半。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黃蓉醒來時,已經是半夜。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換了一身乾淨的裡衣,躺在乾爽的被褥上。桑妙蓮坐在床邊,手中端著一碗熱湯。
「妹妹醒了?來,喝點安神湯。」
黃蓉接過湯碗,小口啜飲。她沒有問梵岳和把呶的事,因為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蜜穴的酸脹、菊穴的疼痛、小腹深處殘留的溫熱感……
「姐姐……那個苗人……」
「跑了。」桑妙蓮沉聲道,「不過他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來。而且……妳體內的幻術毒根,經過剛才那番……已經淡了很多。」
黃蓉沉默了一會兒,低聲問:「梵岳他……」
「他也是被苗人的藥煙所迷,身不由己。」桑妙蓮握住黃蓉的手,「妹妹若怪,就怪我吧。」
黃蓉搖搖頭,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該怪誰。怪桑妙蓮?怪梵岳?怪那個苗人?還是……怪自己?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江陵城的夜色靜謐如水,卻掩不住房中殘留的淫靡氣息。
黃蓉喝完湯,重新躺下。她閉上眼,腦中浮現的不是郭靖憨厚的笑容,而是那根粗如兒臂的黑巨棒和那根細長彎曲的詭異肉棒,前後夾擊、同時貫穿她的畫面……
第四章完狗尾續貂-襄陽後記番外篇(江陵燈會)5第五章
這日,江陵城外,長江之畔,「覺病齋」張燈結彩,賀客盈門。
黃蓉獨自登岸,手提一隻錦盒,沿著青石小徑走向那座聞名江湖的醫館。今日是葉見秋七十歲壽辰,她奉父親之命前來祝壽,也算是替這些日子寄居江陵打個照面。「黃姑娘大駕光臨,老夫有失遠迎!」
葉見秋親自迎出門來,雖已古稀之年,但精神矍鑠,滿面紅光,一身青色長袍,銀白鬚髮梳理得一絲不苟。他目光炯炯,上下打量黃蓉時,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驚豔。
「世伯說哪裡話,是蓉兒叨擾了。」黃蓉含笑施禮,將錦盒雙手奉上,「家父得知世伯七十大壽,特命蓉兒獻上『九花玉露丸』一瓶,聊表心意。」葉見秋接過錦盒,打開一瞧,只見盒中一隻白玉瓷瓶,拔開瓶塞,一股清冽的藥香撲鼻而來。瓶中朱紅色藥丸圓潤光澤,隱約可見花瓣紋理,正是東邪黃藥師獨門靈丹——九花玉露丸。
此藥採集清晨九種花瓣上的露水,配以珍異藥材,歷時三年方能煉製一瓶。服後補神健體,延年益壽,江湖上萬金難求。
「哈哈哈!藥師兄太客氣了!」葉見秋哈哈大笑,甚是欣喜,「這份厚禮,老夫愧領了。」他將藥瓶收起,目光再度落在黃蓉臉上,忽然微微一愣,眉頭輕蹙。
「世伯,怎麼了?」黃蓉察覺有異。
「世姪女,近來身體可有不適?」葉見秋盯著她的面色,語氣變得嚴肅,「老夫觀你面色雖紅潤,但眼底隱有青黑之氣,脈象……可否讓老夫診上一診?」黃蓉心頭一跳,想起連日來被那苗人幻術所擾,又與梵岳、桑妙蓮有過肌膚之親,體內確實時常燥熱難安。她知道葉見秋醫術通神,瞞不過他的眼睛,便坦然道:「世伯果然好眼力,蓉兒近日確實有些不適,正想請世伯瞧瞧。」葉見秋點點頭:「世姪女不若多留幾日,待老夫壽宴過後,好好幫你診治。此處臨江,風景清幽,也適合靜養。」
「如此多謝葉世伯了。」黃蓉盈盈一福。壽宴設在「覺病齋」後院的「養心堂」,席開二十桌,來的多是江陵一帶的江湖中人與醫道同仁。黃蓉坐在女眷一桌,心不在焉地應酬著,滿腦子都是葉見秋方才那句「身體不適」。宴罷,賓客散去,葉見秋將黃蓉引入內院的醫室。這間醫室極為寬敞,四壁藥櫃整齊排列,空氣中瀰漫著各種草藥混合的氣味。東側立著一扇紫檀木雕花屏風,屏風後隱約可見一張鋪著白布的診療床。西側則是葉見秋平日診脈寫方之處,文房四寶一應俱全。
「世姪女,請坐。」葉見秋指著診桌對面的圓凳,自己坐下,取出一塊絲帕墊在桌上,「請伸出手腕。」黃蓉依言伸出右手,擱在絲帕上。葉見秋三指搭上她的脈門,閉目凝神。
一息、兩息、三息……
葉見秋的眉頭越皺越緊,指腹在她腕上輕輕移動,時而輕按,時而重壓,又換了左手細細診查。良久,他睜開眼,目光複雜地看著黃蓉。
「世姪女,你體內……有兩重毒素。」
「兩重?」黃蓉心中一凜。
「第一重,是一種源自苗疆的幻術毒根。」葉見秋沉聲道,「這種毒根會寄居在心神之中,引動七情六慾,使人產生幻覺,慾火焚身。不過……似乎最近有過宣洩,毒性已大為減弱,暫時無礙。」
黃蓉俏臉微紅,想起那夜在客棧中與梵岳的肌膚之親,以及桑妙蓮的「以毒攻毒」之法,確實讓幻術的影響減輕了許多。她含糊地「嗯」了一聲,沒有細說。
「第二重……」葉見秋的聲音變得更加凝重,「比你說的更為棘手。」
「第二重是什麼?」
「是被人用針灸之術,將一種淫毒刻意注入了你的經脈深處。」葉見秋一字一句道,「這種手法極為高明,絕非尋常醫者所為。對方先用銀針刺入你的神闕、氣海、關元等穴,再以藥引將淫毒緩緩推入,讓毒素與你的氣血融為一體。雖然後來有人幫你化解了一部分,但體內仍有殘留,留下了極大的隱患。」黃蓉臉色微變,想起之前谷婆婆施針過程,莫非那時她便趁機下了毒?
「世伯,這隱患……會怎樣?」葉見秋看著她,嘆了口氣:「日後你若再中春藥,引發的反應會比尋常中春藥嚴重十倍不止。輕則慾火焚身、神智淪喪,重則……經脈逆亂、七竅流血而亡。」黃蓉倒吸一口涼氣。
「我先用針灸之法替你排毒試試。」葉見秋站起身,走到藥櫃前取出一個針包,「請到屏風後面,換上治療服。」
「治療服?」黃蓉一愣。
「就是那件。」葉見秋指了指屏風旁衣架上掛著的一件薄如蟬翼的絲質長袍,「針灸需貼身施針,衣衫太厚會影響穴位定位。這件薄衫既能保全禮數,又不妨礙診治。」黃蓉猶豫片刻,點了點頭,拿起那件薄紗長袍繞到屏風後。
衣架旁還有一面銅鏡,她對著鏡子解開腰帶,褪去外衣、中衣,最後只留下鵝黃色的肚兜和褻褲。那件治療服薄得幾乎透明,拿在手中輕若無物,她咬了咬唇,還是將它披上身。說是「披」,其實與赤裸無異。
薄紗貼著肌膚,將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都勾勒得一覽無遺。胸前那對高聳的玉乳將薄紗高高撐起,乳尖的輪廓清晰可見,甚至連那兩點淡櫻色也隱約透出。腰肢纖細,臀線渾圓,腿間那團烏黑的倒三角陰影也若隱若現。黃蓉俏臉微紅,深吸一口氣,從屏風後走出。
葉見秋正在整理銀針,抬頭看見她走出來,手中的銀針微微一顫。
他的目光落在黃蓉身上,從纖細的腳踝一路往上,掠過修長勻稱的小腿、豐腴白皙的大腿、被薄紗包裹的渾圓翹臀、盈盈一握的纖腰,最後定格在她胸前那對幾乎沒有任何遮掩的高聳玉乳上。
薄紗之下,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世伯……」黃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聲喚道。
「哦……咳咳。」葉見秋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世姪女,請躺到診療床上。」
診療床放在屏風旁邊,鋪著潔白的棉布床單。黃蓉側身躺下,仰面朝天,薄紗順著身體滑落,堆積在腰側,讓她小腹以下的曲線更加明顯。
葉見秋搬了一張圓凳坐在床邊,打開針包,取出十幾根纖細的銀針。
「世姪女,我先從你的……胸腹諸穴開始。」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低啞,「針灸時會有些酸麻脹重的感覺,不必驚慌。」「嗯。」黃蓉閉上眼,不敢看他。葉見秋的手指拈起第一根銀針,左手按上黃蓉的左乳外側。
「這裡是『乳根穴』。」他的指腹隔著薄紗按壓在那團柔軟的隆起上,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彈性與溫熱,聲音平穩,「針刺此穴,可疏通乳絡,排解鬱毒。」銀針刺入。
「嗯……」黃蓉輕哼一聲,只覺得乳根處傳來一陣酸脹,像有一條細線沿著乳房的脈絡往上竄,直達乳尖。
葉見秋的手指沒有離開,拈著針尾輕輕捻轉,時而提插。銀針在穴道內緩緩轉動,酸脹感越來越強烈,黃蓉忍不住咬住下唇。「忍一忍,這是針感。」葉見秋低聲道,目光卻落在那根銀針周圍——薄紗被針尖頂起一個小凹坑,乳房的皮膚因為針刺而微微泛紅,乳尖也悄悄硬了起來。
他拈起第二根針。
「這是『膺窗穴』。」左手按上黃蓉的左乳上方,靠近鎖骨的位置。指腹順勢下滑,不經意地掠過那顆已經挺立的乳頭。
黃蓉身體微微一顫,乳尖隔著薄紗擦過他的指腹,帶來一陣酥麻,銀針刺入,捻轉,提插。第三根針,第四根針,第五根針……
葉見秋沿著黃蓉左乳的周圍,依次刺入乳根、膺窗、天池、神封、靈墟等穴,每一針都精準落在乳房周圍的經絡上。他的手指在施針過程中不可避免地觸碰、按壓、甚至短暫地揉捏她的乳房,每一次接觸都讓黃蓉的身體微微顫動。
「世姪女的……胸絡很敏感。」葉見秋忽然開口,語氣像是在討論病情,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針感反應這麼強烈,可見經脈通暢,是好事。」黃蓉紅著臉沒有接話,左乳扎完,換右乳。
同樣的過程,同樣的觸碰,同樣的酸麻脹重。葉見秋的手指在右乳上按壓定位時,拇指不經意地蹭過乳尖,黃蓉忍不住「啊」了一聲,隨即咬唇忍住。
「會痛嗎?」葉見秋明知故問。
「不……不是痛……是……」黃蓉說不出口。
「是酸?是麻?還是……癢?」葉見秋替她說了出來,語氣平淡得像在問診,眼神卻閃過一絲笑意。
「……都有。」黃蓉別過頭。
雙乳周圍的針扎完,葉見秋又取出幾根更細更長的銀針。
「接下來是腹部諸穴。」他掀開堆積在黃蓉腰側的薄紗下擺,露出她平坦白皙的小腹,「神闕、氣海、關元、中極……這些都是任脈要穴,與體內毒素的排洩密切相關。」
他的手指按上她的肚臍下方,緩緩下移,指腹劃過柔軟的肌膚,帶起一串細小的顫慄。黃蓉的小腹不自覺地收縮,肌肉繃緊。「放鬆。」葉見秋低聲道,手掌按在她的腹部,輕輕按壓,「肌肉太緊,銀針不好刺入。」
他的掌心溫熱,按壓的力道恰到好處,黃蓉深吸一口氣,試圖放鬆。
針尖刺入神闕下一寸的氣海穴。
「嗯……」一股溫熱的氣感從腹部向四周擴散,黃蓉覺得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繼續往下,關元穴。這一針刺入時,黃蓉明顯感覺到那股溫熱感順著任脈直衝而下,匯聚在腿心深處。她的蜜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滲出些許液體。
(不行……不能濕……)
她拼命想控制,但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誠實,葉見秋拈起最後一根銀針,目光落在她的下腹最底端——中極穴,這個穴位在恥骨上方,距離她的蜜穴只有兩指寬。
「最後一針,會有點……特別的感覺。」他低聲道,左手按上她的恥骨,拇指往下一滑,隔著薄紗按在兩瓣肉唇之間那道溫熱的縫隙上,「中極穴在這裡。」
黃蓉渾身一僵,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拇指就按在她的蜜穴上方,隔著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薄紗,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指腹的紋路。而他那根長長的銀針,正對著那個位置,即將刺入。
「世伯……這裡……會不會太……」黃蓉聲音發顫。
「放心,老夫行醫數十年,分寸拿捏得當。」葉見秋語氣篤定,拇指往旁邊挪開半寸,露出準確的穴位,銀針迅速刺入。
「啊……!」黃蓉忍不住驚呼一聲。
銀針刺入中極穴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酸麻感像電流一般從恥骨竄向蜜穴深處,直衝子宮。她的蜜穴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滲出,浸濕了薄紗。葉見秋的目光落在那片濕痕上,嘴角微微上揚,卻沒有說什麼。他拈著針尾輕輕捻轉,銀針在穴位深處旋轉,酸麻感一波強過一波。
黃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那對玉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尖在薄紗下硬挺如豆。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
「嗯……嗯啊……世伯……慢一點……太……太強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葉見秋沒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捻轉的力度。他的目光落在黃蓉潮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微微張開的櫻唇上,心中已經有了定論。
(這小妮子……體內淫毒雖然是被人所害,但她自身的反應……絕非尋常良家婦女可比。這般敏感,這般容易濕潤,分明是經過多次人事、嚐過男女滋味的……)他暗自思忖,(看來江湖傳聞說她與郭靖夫妻恩愛,倒也不假。只是……她這副身子,只怕早被調教得極為淫蕩了。)
「世姪女,你的反應……比老夫預想的要強烈得多。」葉見秋終於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可見你體內的淫毒確實深入經脈,才會對中極穴的針刺有如此……劇烈的排毒反應。」他特意將「排毒反應」四個字說得很重,目光卻始終盯著那片越來越大的濕痕。
黃蓉羞得無地自容,卻無法反駁——因為她的身體確實誠實地反應了一切。
銀針留穴約一盞茶的時間,葉見秋才一一取出。當最後一根銀針從中極穴拔出時,一股透明的愛液順著針眼滲出,在薄紗上暈開一大片。
「今日的針灸到此為止。」葉見秋收起銀針,若無其事地說道,「世姪女可以回去休息了。明日同樣時辰,我們進行第二階段的治療。」黃蓉癱軟在診療床上,渾身酸軟無力,好半晌才撐起身體,踉蹌著走回屏風後換回衣衫。她沒有注意到,葉見秋在她轉身之後,將那根刺入中極穴的銀針湊到鼻端,輕輕一嗅。
針上殘留的,是她蜜穴深處滲出的愛液,帶著一股淡淡的麝香氣息。葉見秋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個隱晦的笑容。次日傍晚,黃蓉再次來到醫室。
經過昨日的針灸,她體內那股燥熱確實減輕了一些,但同時,她也察覺到一種更深層的空虛感在蠢蠢欲動。那種感覺像是身體某個開關被打開了,卻又得不到滿足。「世姪女,今日我們進行艾灸。」葉見秋指著診療床,床邊多了一個炭火爐,上面煨著一隻銅壺,壺中飄出濃郁的草藥香氣,「艾灸比針灸更深入肌理,能將潛伏在經脈深處的毒素逼出來。」
「需要……脫衣服嗎?」黃蓉問得有些忐忑。
「昨日那件薄紗會影響艾草的熱力滲透。」葉見秋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今日……恐怕需要除去。」
黃蓉猶豫片刻,想到體內殘留的淫毒終究是心腹大患,咬了咬牙,繞到屏風後。
這一次,她連那件薄紗也沒有穿。
赤裸著身體從屏風後走出時,黃蓉雙手環抱胸前,試圖遮擋那對高聳的玉乳,但手臂擠壓之下,乳溝反而更加深邃,乳頭從臂彎的縫隙中露出,淡櫻色的乳尖微微顫抖。葉見秋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從鎖骨到腳踝,每一寸都不曾放過。
「世姪女,請躺下。」他的聲音依然平穩,但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黃蓉躺在診療床上,雙手依然抱著胸口。葉見秋沒有催促,逕自從炭火爐旁的銅壺中取出一捆點燃的艾草條,艾草燃燒產生的熱氣混合著草藥的香氣,在房中瀰漫開來。
「請把手放下。」葉見秋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艾灸需要從乳根穴開始。」
黃蓉閉上眼,緩緩將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她赤裸的雙乳完全暴露在葉見秋的視線中——那是兩團完美淚滴形的白皙玉乳,因為仰躺而微微向兩側攤開,卻依然高聳挺立。乳尖那兩點淡櫻色在艾草的熱氣熏蒸下,迅速充血硬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葉見秋左手拿起艾草條,右手拈起一根銀針——今日的針灸與艾灸同時進行。
「先針刺乳根,然後以艾火灼燒針柄,讓熱力沿著針體深入穴位。」他解釋道,左手按上黃蓉的左乳,將那團柔軟的乳肉托起,露出乳根穴的位置。
他的手掌幾乎覆蓋了半個乳房,指腹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掌心貼著那顆硬挺的乳頭。黃蓉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脈搏透過掌心傳遞過來,與自己的心跳交疊在一起。銀針刺入乳根穴,葉見秋將點燃的艾草條湊近針柄。熱力沿著銀針迅速傳導,深入乳房內部的經絡。那股灼熱感不像針刺時的酸麻,而是一種更深層的、燙進骨子裡的熱。
「嗯……好熱……」黃蓉忍不住扭動身體。
「忍一忍,這是艾灸的正常反應。」葉見秋低聲道,目光卻落在她的乳頭上——那顆淡櫻色的乳尖在熱力的刺激下變得更加紅潤,甚至隱隱有些腫脹,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吮過一般。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拿著艾草條在她另一側乳房的周圍畫圈,熱氣拂過敏感的肌膚,黃蓉的乳頭又硬了幾分。
雙乳的艾灸持續了約一盞茶時間,黃蓉的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乳溝間也蒙上一層薄汗,在燭光下閃著瑩潤的光澤。
「接下來是……下腹。」葉見秋將艾草條放在一旁,目光落在黃蓉的腿間。
她赤裸著身體,雙腿自然併攏,那叢烏黑柔亮的倒三角陰毛覆蓋在恥骨上,毛髮濃密而整齊,隱約可見下方兩瓣肉唇的輪廓。而最讓葉見秋在意的是,那叢陰毛的尖端,已經掛著幾滴晶瑩的液體。
「世姪女……你很濕。」葉見秋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黃蓉渾身一震,睜開眼,對上葉見秋那雙深邃的眼睛。
「我……我沒有……」她下意識地想否認。
葉見秋沒有與她爭辯,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按在她的陰毛下方,指腹陷入兩瓣肉唇之間的那道縫隙,再抽出來時,指尖已經拉出一條晶瑩的銀絲。
「這是什麼?」他將手指舉到黃蓉面前。
黃蓉羞得滿臉通紅,別過頭去不敢看他。葉見秋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將那根沾著她愛液的手指放到鼻端嗅了嗅,然後……竟然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嗯……有點甜,帶一點腥。」他彷彿在品評一道菜餚,語氣認真,「這是體內毒素排出的表現,愛液中含有的淫毒成分越多,味道就越重。你這個……還算淡,可見昨日的針灸有效。」黃蓉又羞又驚——她從未見過有哪個大夫會用這種方式「檢驗」病人的體液。但葉見秋的態度實在太過自然,自然到她幾乎要相信這真的是某種正統的診療手段。
「繼續艾灸。」葉見秋將手指在帕子上擦乾淨,重新拿起艾草條,「請把雙腿分開。」
「分……分開?」黃蓉聲音發顫。
「不分開,如何艾灸會陰諸穴?」葉見秋反問,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世姪女,你若連這點配合都不肯,老夫也無能為力了。」黃蓉咬了咬唇,緩緩將雙腿分開。那叢烏黑的陰毛向兩側散開,露出隱藏在其中的兩瓣肥美粉嫩的肉唇。肉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殷紅的媚肉,晶瑩的愛液順著穴口往下流淌,在身下的床單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這個七十歲的老者面前。
葉見秋的目光落在那個濕漉漉的穴口上,瞳孔微微收縮。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復平穩。
「先艾灸『曲骨穴』。」他左手按上她的恥骨,拇指撥開兩瓣肉唇,露出隱藏在頂端的那顆小小的陰蒂——那顆肉珠已經因為充血而微微膨出,像一顆粉色的珍珠,在燭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然後是『會陰穴』。」他的手指繼續往下,順著肉縫滑到穴口與後庭之間的那個位置,指尖輕輕按壓,黃蓉的身體猛地一顫。
「嗯……!」她咬住下唇,將那聲呻吟吞回喉嚨。
艾草條湊近,熱力灼燒著曲骨穴周圍的皮膚。黃蓉只覺得一股灼熱的氣流從恥骨竄入,沿著任脈直衝而下,匯聚在蜜穴深處。她的子宮劇烈收縮,更多的愛液從穴口湧出,順著會陰流到後庭,再滴落在床單上。葉見秋的艾草條緩緩移動,從曲骨到會陰,從會陰到兩側的大陰唇。熱氣拂過敏感的肉唇,每一次拂過都讓黃蓉的身體顫抖不已。
「啊……世伯……太近了……會燙到……」她終於忍不住出聲。
「不會。」葉見秋語氣篤定,手中的艾草條幾乎貼上了她右側的陰唇,熱力灼燒著那層薄薄的皮膚,黃蓉覺得自己快要被燙熟了,但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從被灼燒的部位向四面八方蔓延。她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蜜穴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請什麼。葉見秋將艾草條移開,換了一個位置,這一次,他直接將艾草條湊近她的陰蒂。
「啊——!」黃蓉驚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那股熱力像一條灼熱的舌頭,直接舔上了她最敏感的肉珠。黃蓉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被那團火燒穿了,但同時,一股強烈到近乎窒息快感從陰蒂炸開,直衝天靈蓋。
「要……要去了……啊啊……去了——!」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蜜穴深處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愛液,澆在葉見秋的手上、艾草條上、床單上,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麝香氣味。葉見秋看著手中沾滿愛液的艾草條,嘴角勾起一個難以察覺的笑容。
「排毒反應很劇烈。」他低聲道,目光落在黃蓉仍在抽搐的身體上,「可見淫毒正在大量排出。」黃蓉癱軟在診療床上,大口喘氣,美目失焦,赤裸的雙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尖依然硬挺如豆,蜜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吐出殘留的愛液。
葉見秋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而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她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
「世姪女。」他忽然開口。
「嗯……?」黃蓉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老夫行醫數十年,診治過的女病人不計其數。」葉見秋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但像你這般……反應如此強烈的,還是頭一次遇到。」
黃蓉睜開眼,看向他。
「你體內雖然有淫毒,但那只是誘因。」葉見秋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一字一句道,「你本身的體質……天生就是極為敏感的『九陰玄女』之體,這種體質的女子,陰穴極易濕潤,極易達到高潮,而且……對男女之事的需求,遠超尋常女子。」黃蓉愣住。
「換句話說……」葉見秋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露骨,「世姪女天生就是一個……淫娃蕩婦。」最後四個字像一記重錘,砸在黃蓉心上。
「你……你胡說!」她猛地坐起身,怒視著葉見秋。
「老夫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葉見秋毫不退讓,目光直視她的眼睛,「你回想一下,你與郭靖行房時,是不是每次都能很快達到高潮?是不是每次都濕得一塌糊塗?是不是每次完事後還意猶未盡,想要更多?」黃蓉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
她與郭靖成親多年,夫妻恩愛,床笫之事也甚是和諧。但確實如葉見秋所說,她每次都能很快達到高潮,而且事後往往還想要,只是礙於女兒家的矜持,從未說出口。
「還有……」葉見秋繼續說道,目光落在她腿間那片狼藉上,「你方才的反應,絕不是單純的針灸刺激所能引發。那種強度的快感,只有一個多次嚐過男女之事、身體被徹底開發過的女人才能承受。」他向前傾身,壓低聲音:「世姪女,你老實告訴老夫……除了郭靖,你還跟幾個男人睡過?」
「沒有!」黃蓉斬釘截鐵。
「真的嗎?」葉見秋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種了然於胸的篤定,「那你的身體為什麼對針刺中極穴會有那麼強烈的反應?那是因為你的子宮曾經被多次頂入深處,宮頸口已經習慣了撞擊,才會對針刺如此敏感。你的蜜穴為什麼收縮得那麼有力?那是因為曾經被粗大的東西反覆撐開、鍛鍊過。你的乳頭為什麼這麼容易硬?那是因為曾經被人長時間吸吮、舔弄過。」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精準地刺入黃蓉最不堪的秘密。她想起那三夜與梵岳的肌膚之親,想起桑妙蓮的磨鏡之歡,想起幻境中苗人把呶對她的侵犯——雖然是幻境,但身體的反應是真實的,那種被粗大肉棒貫穿的感覺,那種被反覆頂入子宮的痙攣,那種被吸吮乳頭的酥麻……她的身體確實被「開發」過,而且開發得很徹底。
「我……」黃蓉想要辯解,卻發現無話可說。
「不必解釋。」葉見秋擺擺手,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老夫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九陰玄女之體本就是萬中無一,這種體質的女子,天生就需要比尋常女子更多的……滋潤。郭靖雖然是個好丈夫,但恐怕……無法完全滿足你吧?」黃蓉低下頭,沒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葉見秋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像在安撫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世姪女,你不需要為自己的本性感到羞恥。食色性也,男女之事本是天地之間最自然不過的事。你只是……比別人更需要罷了。」
黃蓉抬起頭,眼眶微紅,卻沒有落淚。
「今日的治療就到這裡。」葉見秋站起身,「回去好好休息,明日……我們進行最後一次的針灸與推拿。到時候,你體內的淫毒應該能排出七八成。」
黃蓉沉默地穿回衣衫,離開醫室時,腳步有些踉蹌。她不知道的是,葉見秋在她離開後,將那根沾滿她愛液的艾草條小心地收進了一個木盒中,臉上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第三日,黃蓉來得比前兩天更早。
她已經有些習慣了在葉見秋面前裸露身體,甚至……隱隱有一絲期待。這種感覺讓她既羞恥又無法否認,就像葉見秋所說的——她天生就是一個淫娃蕩婦。
這一次,她沒有等葉見秋吩咐,逕自繞到屏風後,脫去所有衣衫,赤裸著走出。
葉見秋正在準備藥油,聞聲抬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今日是最後一次治療。」他將一瓶深色的藥油放在床邊的小几上,「我先針灸,再艾灸,最後用藥油推拿,將殘留的毒素徹底逼出體外。」
「嗯。」黃蓉躺上診療床,雙腿自然分開,不再像前兩日那樣扭捏。
葉見秋滿意地點點頭,開始施針。
這一次的針灸比前兩日更加深入。他不僅在她的雙乳周圍、腹部諸穴扎針,還在她的會陰穴、陰蒂周圍的細小穴位上下了針。當銀針刺入陰蒂兩側的「陰阜穴」時,黃蓉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蜜穴再次湧出大量愛液。
葉見秋沒有再問「是不是排毒」,而是直接拿起一塊帕子,替她擦拭那些愛液。帕子擦過她的肉唇、穴口、會陰,每一次擦拭都像是一種撫摸,讓黃蓉的身體顫抖不已。針灸完畢,又是艾灸。這一次,葉見秋直接用艾草條灼燒她的陰蒂,黃蓉在尖叫中再次達到高潮,這一次噴出的愛液比前兩天更多,甚至濺到了葉見秋的臉上。葉見秋沒有生氣,只是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愛液。
「毒素又排出了不少。」他若無其事地說。最後,是藥油推拿。「請翻身,趴著。」葉見秋吩咐。黃蓉翻身趴好,將赤裸的後背、渾圓的翹臀暴露在他面前。葉見秋倒了一些藥油在掌心搓熱,然後覆上她的後背。那雙粗糙的大手從她的肩胛骨開始,沿著脊柱兩側緩緩推揉,力道比前幾日更大,也更加……色情。
他的手掌滑到她的腰側,拇指按壓著她的腎俞穴,其餘四指扣在她的小腹前方,指腹幾乎觸碰到她垂下的乳房。黃蓉的乳頭蹭著床單,傳來一陣陣酥麻。
「嗯……世伯……輕一點……」她低聲呻吟。
「輕了沒效果。」葉見秋手上的力道不減反增,從腰側往下,直接覆上了她的翹臀。兩瓣渾圓挺翹的雪臀在他掌中被揉捏、擠壓、分開。他的拇指沿著股溝往下,按壓在她的後庭周圍,輕輕畫圈。
「這裡……也要按嗎?」黃蓉有些不安地問。「後庭也有穴位。」葉見秋語氣平靜,「『長強穴』就在此處,按壓此穴可通調任督二脈,對排毒大有幫助。」
他的拇指在後庭周圍按壓、揉捏,黃蓉只覺得一股奇異的酸麻感從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部位蔓延開來,蜜穴深處又開始滲出愛液。
「翻身,正面。」葉見秋又道。
黃蓉翻身仰躺,胸前玉乳顫動,乳尖硬挺如豆。葉見秋倒了一些藥油在她的小腹上,雙手掌心按上她的腹部,從上往下緩緩推揉。藥油在掌心與肌膚之間滑動,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手掌越推越往下,最後直接覆上了她的蜜穴。
「啊……」黃蓉輕呼一聲。
葉見秋的掌心按著她的陰阜,手指分開兩瓣肉唇,中指沿著肉縫上下滑動。藥油的潤滑讓他的手指毫無阻礙地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遊走,每一次滑動都讓黃蓉的身體顫抖。
「世伯……那裡……不能用藥油吧……」黃蓉的聲音發顫。
「藥油裡加了艾草、麝香、藏紅花等藥材,能深入肌理,化解毒素。」葉見秋的手指已經按上了她的陰蒂,輕輕揉壓,「你沒發現嗎?這幾日你的排毒反應越來越強烈,說明藥油確實有效。」他說的或許有道理,但黃蓉心裡清楚,這種「有效」已經遠遠超出了正規治療的範疇。
可是……她已經不想叫停了。
因為真的太舒服了。
葉見秋的中指順著濕滑的穴口,緩緩插了進去。「啊……進來了……」黃蓉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呻吟。他的手指雖然不如梵岳那般粗長,但勝在靈巧,而且對穴位的掌握精準到令人髮指。他的指尖在她的蜜穴內部輕輕勾動,按壓著某個特別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按壓都讓黃蓉的身體弓起。
「那裡……是『子宮穴』。」葉見秋低聲道,「針灸圖譜上說,按壓此穴可治宮寒不孕。但對你這種九陰玄女之體……按壓這裡,會讓你……」他話還沒說完,黃蓉已經尖叫著達到了高潮。她的蜜穴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手指,大股愛液噴湧而出,順著他的手腕流到小臂上。
葉見秋沒有抽出手指,而是繼續輕輕勾動,直到黃蓉從高潮中緩過來。
「世姪女。」他忽然開口,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嗯……?」黃蓉還有些迷糊。
「你體內的淫毒,經過這三日的治療,已經排出了七成。」葉見秋看著她的眼睛,「但剩下的三成,深藏在經脈最深處,針灸、艾灸、推拿都無法觸及。」
黃蓉心中一沉:「那該怎麼辦?」
葉見秋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覺病齋』有一種能解百毒的丹藥,名為『紫沁丹』。老夫窮盡十多年心血研究,又花了六年才配製而成。江湖上雖號稱它能剋百毒,但以你的智慧與歷練,應該知道世上不可能有真正的萬靈藥。依老夫估算,至多能解八成之毒,但對你體內殘留的淫毒來說,已經足夠了。」
「紫沁丹……」黃蓉喃喃重複,她確實聽過這個名字。據說此丹以紫芝、雪蓮、靈麝等數十種珍稀藥材煉製,解毒之效冠絕天下。
「覺病齋也僅有兩枚。」葉見秋語氣為難,「此丹耗費了老夫十餘年光陰,煉製過程極為艱辛,沒辦法輕易給人。」黃蓉心中雪亮。經過這三日的治療,她已經徹底看清了葉見秋的真面目——這個七十歲的老者,表面道貌岸然,實則人老心不老,對她的身體有著毫不掩飾的覬覦之心。他之所以沒有用強,不過是攝於「東邪」黃藥師的威名,不敢造次。但現在,他手中有她想要的東西。
「葉世伯。」黃蓉坐起身,赤裸的身體在燭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她的目光直視葉見秋,「我要付出什麼代價,你才能給我一粒紫沁丹?」葉見秋看著她,嘴角緩緩上揚。
「世姪女果然豪爽。」他站起身,走到藥櫃前,打開一個暗格,取出一個紫檀木小盒,打開盒蓋,裡面靜靜躺著兩粒龍眼大小的丹藥,色呈深紫,隱約有光華流轉。「只要姪女陪我三日。」葉見秋將木盒合上,轉頭看向黃蓉,目光灼灼,「三日之後,這粒紫沁丹,就是你的。」
黃蓉沉默了。
她知道這個「陪」字是什麼意思。
三日,與這個七十歲的老者共處一室,任他予取予求。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想別的辦法。但身體深處那股被壓制了三日的燥熱,卻在聽到「陪我三日」這四個字時,猛地燃燒起來。
(我本來就是個淫娃蕩婦……)她想起葉見秋的話,(陪他三日又如何?反正……又不是沒被別的男人碰過……)
「一言為定。」黃蓉聽見自己這樣說。葉見秋領著黃蓉穿過醫室後方的一道暗門,沿著石階往下走,來到一間隱蔽的地下密室。密室不大,約莫兩丈見方,四壁以青石砌成,燃著數盞油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麝香與草藥混合的氣味,讓人聞之血脈賁張。
密室的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石床,鋪著厚厚的錦褥,床頭的小几上放著各種藥瓶、藥油、銀針,以及……一些黃蓉從未見過的奇異器具。
「請世姪女稍候。」葉見秋走到密室角落,打開一隻木箱,從中取出一個青色瓷瓶,拔開瓶塞,倒出一粒赤紅色的藥丸,仰頭吞下,黃蓉站在石床邊,靜靜看著。
她知道那是什麼——葉見秋畢竟已是古稀之年,若不借助藥物,恐怕難以成事。藥丸吞下後不到盞茶時間,葉見秋的身體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
他原本佝僂的背脊緩緩挺直,鬆弛的肌肉重新變得緊實,白髮中竟生出縷縷青絲,臉上的皺紋也淡了許多。寬大的長袍下,胸膛隆起,手臂粗壯,整個人彷彿一下子年輕了三十歲,變成了一個身材威猛、氣勢逼人的中年壯漢,而最讓黃蓉震驚的,是他胯下的變化。
那團原本癱軟在褲襠中的物事,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勃起,將褲襠高高撐起,形成一個驚人的帳篷。葉見秋解開腰帶,褪下長褲,露出了他的本錢——那是一根碗口粗細、約莫十寸之長的巨物,青筋盤踞,龜頭紫紅,像一柄出鞘的利刃,氣勢洶洶地指向黃蓉。
但最詭異的是,那根巨物並不完全是血肉之軀——它的根部纏繞著一圈銀色的細針,針尖沒入皮肉之中,隱約可見針尾在微微顫動。那些銀針似乎是某種特殊的裝置,能夠刺激肉穴,使其維持膨脹狀態。
「世姪女,該你了。」葉見秋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威嚴,不再有先前的蒼老之態。
黃蓉深吸一口氣,緩緩褪去身上的衣衫。當她赤裸地站在葉見秋面前時,密室中的油燈將她的身體照得一覽無遺——高聳的玉乳、纖細的蜂腰、渾圓的翹臀、烏黑的倒三角陰毛、濕潤的蜜穴……
葉見秋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最後落在她的蜜穴上。
「很濕。」他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滿意的意味,「看來這三日的治療,已經讓你習慣了在老夫面前敞開身體。」他走上前,伸手捏住黃蓉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世姪女,老夫有個規矩。」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在這三日裡,老夫說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許拒絕,不許喊停。你若能做到,三日後紫沁丹就是你的。你若做不到……我們隨時可以終止。」
黃蓉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點了點頭。「開口說話。」葉見秋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我……我知道了。」黃蓉低聲道。
「叫『主人』。」葉見秋糾正她。
黃蓉愣了愣,咬了咬唇:「……主人。」
葉見秋滿意地笑了,鬆開她的下巴,退後一步,指了指石床。
「跪下。」
黃蓉跪在石床前,赤裸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期待。
「先用嘴。」葉見秋將那根碗口粗的巨物湊到她面前,龜頭幾乎碰到了她的嘴唇,一股濃烈的麝香味撲鼻而來,「好好服侍它。」黃蓉張開小嘴,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紫紅色的龜頭,苦澀、微鹹,帶著一絲藥味。她閉上眼,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
「嗯……」葉見秋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黃蓉的口腔被那根巨物撐得滿滿當當,連舌頭都有些難以動彈。她努力地吞吐、吸吮,用舌頭舔舐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手指輕輕撫摸著棒身。葉見秋的手按上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的秀髮中,引導著她的節奏。
「深一點。」他低聲道。
黃蓉試圖將更多的肉棒含入口中,但那根東西實在太粗太長,才吞入不到三分之一,就已經頂到了她的喉嚨。她一陣乾嘔,眼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葉見秋沒有憐惜她,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將她的頭按向自己的胯下。
「咳……咳咳……」黃蓉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她的嘴始終沒有離開那根巨物,舌頭依然在努力地舔弄。
「好孩子。」葉見秋讚了一聲,終於鬆開手。黃蓉大口喘氣,淚眼朦朧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條銀絲。
「趴到床上去,屁股翹高。」葉見秋吩咐。黃蓉依言爬上石床,雙手撐在床上,翹起渾圓的雪臀,將濕漉漉的蜜穴和緊緻的後庭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葉見秋倒了一些藥油在掌心,塗抹在她的蜜穴和後庭上。冰涼的藥油接觸到敏感的肌膚,黃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第一日,先從前面開始。」葉見秋扶著那根巨物,龜頭抵住她濕滑的穴口,輕輕磨蹭了幾下。
「嗯……主人……請……請進來……」黃蓉主動開口,聲音帶著哭腔。
「如你所願。」
葉見秋腰身一挺,碗口粗的巨物猛地插入黃蓉的蜜穴。
「啊——!」
黃蓉仰起頭,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愉悅的尖叫。她的蜜穴雖然已經足夠濕潤,但那根巨物實在太過粗大,將她緊窄的甬道撐到了極限。她甚至能感覺到穴口的嫩肉被撐得發白,細小的撕裂感伴隨著巨大的充實感,一齊湧上心頭。
葉見秋沒有急著抽插,而是將整根巨物緩緩推入,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體內。每前進一寸,黃蓉的身體就顫抖一下,淫水被擠壓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當龜頭頂到她的子宮頸時,黃蓉渾身痙攣,差點直接達到高潮。
「全部……進去了嗎?」她喘息著問。
「還有一寸。」葉見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繼續用力,龜頭擠開她的子宮頸,頂入了子宮深處。
「啊啊啊——!」黃蓉尖叫出聲,眼淚奪眶而出。那種感覺太過強烈,痛與快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理智徹底崩潰。
葉見秋開始抽插。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極深極重,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每一次都頂入她的子宮深處。黃蓉的蜜穴被撐成一個圓洞,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大腿流到石床上。
「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在密室中迴盪,伴隨著黃蓉越來越放浪的叫床聲。
「啊……主人……好深……頂到了……子宮被頂到了……啊……太粗了……撐得好滿……」
葉見秋一手抓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方,揉捏著她晃動的乳房。他的手指掐住她的乳頭,用力拉扯,黃蓉又痛又爽,叫得更加大聲。
「換個姿勢。」葉見秋忽然抽出肉棒,將黃蓉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在石床上。
他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後再次插入。個姿勢讓他的肉棒進入得更深,龜頭幾乎頂穿她的子宮。黃蓉的雙手攀上他的脖子,修長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身體像一條蛇一樣纏住他。
葉見秋低下頭,一口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
「啊……主人……吸得好用力……嗯啊……要……要去了……」
黃蓉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蜜穴深處噴出大股陰精,澆在他的龜頭上。但葉見秋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將她的高潮延長再延長。
「第一日,先讓你習慣老夫的尺寸。」葉見秋在她耳邊低聲道,「明日……才是重頭戲。」第二日,黃蓉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被葉見秋從身後摟著,他那根依然硬挺的巨物抵在她的臀縫之間。
「醒了?」葉見秋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今日,我們要進行更深層的治療。」
「更深層?」黃蓉迷糊地問。
「你的淫毒殘留,不僅在蜜穴深處,也在……這裡。」葉見秋的手指按上她的後庭,輕輕按壓,「以及這裡。」另一隻手按上她的喉嚨,「這裡。」又按上她的嘴唇。黃蓉心中一凜,明白了他的意思。
三穴——口、陰、後庭。「你……你要……」她的聲音發顫。
「老夫說過,這三日,老夫說什麼,你就做什麼。」葉見秋的眼神變得凌厲,「不許拒絕。」黃蓉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葉見秋先從後面開始。他讓她趴跪在石床上,臀翹高,將後庭暴露出來。他倒了一些藥油在手指上,緩緩插入她的後庭,輕輕擴張。
「嗯……啊……」黃蓉咬著唇,忍受著那種異物入侵的不適感。葉見秋的手指從一根增加到兩根,再到三根,將她的後庭慢慢撐開。當她適應之後,他抽出藥瓶,從中倒出一種黏稠的藥膏,塗抹在自己的肉棒上。
「忍一忍,第一次會痛。」他扶著肉棒,龜頭抵住她的後庭,緩緩推進。
「啊——!痛!」黃蓉尖叫出聲,身體向前撲去,卻被葉見秋抓住腰拉了回來。
後庭的括約肌緊緊箍住他的龜頭,那種被撕裂般的痛楚讓黃蓉眼淚直流。但葉見秋沒有停,一邊按壓她的會陰穴幫助放鬆,一邊繼續推進。
「呼……呼……」黃蓉大口喘氣,汗水順著身體往下流。
當整根肉棒沒入她的後庭時,黃蓉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但奇怪的是,痛楚之中,漸漸生出一種奇異的快感——後庭內部的神經被粗大的肉棒擠壓、摩擦,那種不同於蜜穴的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葉見秋開始緩慢抽插。
「嗯……嗯啊……好奇怪……那裡……好奇怪……」黃蓉的聲音從痛楚變成了呻吟。
抽插了幾十下之後,後庭漸漸適應了巨物的尺寸,痛楚退去,快感佔據了主導。葉見秋加快了速度,一手揉捏著她的乳房,一手按壓著她的陰蒂。
三處同時被刺激,黃蓉很快就達到了高潮,而且這一次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蜜穴和後庭同時收縮,將葉見秋的肉棒絞得死緊。
「好……好緊……」葉見秋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繳械。他強忍住射精的衝動,繼續抽插,同時將一根手指插入她的蜜穴,兩處同時進出。
「啊……主人……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
黃蓉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幾乎沒有間斷。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能憑本能扭動身體,迎合他的動作。葉見秋抽出後庭中的肉棒,將她翻轉過來,龜頭抵住她的嘴唇。
「張嘴。」黃蓉張開嘴,含住那根沾滿她自身體液的肉棒。麝香味、藥油味、還有她自己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她卻不覺得噁心,反而有一種莫名的興奮。葉見秋將肉棒插入她的喉嚨深處,開始抽插。黃蓉的喉嚨被撐開,眼淚直流,但她的舌頭依然努力地舔弄著棒身,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睪丸。
「口技不錯。」葉見秋讚道,「可見沒少練習。」黃蓉無法回答,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葉見秋在她口中抽插了幾十下之後,再次抽出,將她壓在身下,肉棒插入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
三穴輪流使用,蜜穴、後庭、口腔,每一個都被他反覆開發、反覆填滿。黃蓉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覺得整個人漂浮在一片快感的海洋中,再也分不清天與地、虛與實。
「最後……射在哪裡?」葉見秋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喘息。
「裡面……射在裡面……」黃蓉已經徹底放飛了自我,什麼羞恥、什麼道德,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葉見秋低吼一聲,將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子宮深處,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黃蓉被這股熱流一燙,再次達到高潮,雙眼翻白,身體軟得像一灘泥。第三日,黃蓉已經完全適應了葉見秋的節奏。她甚至開始主動迎合他、取悅他,用口、用穴、用後庭,用一切她能夠運用的部位。葉見秋也毫不客氣,將她反覆折騰,從石床到地面,從地面到牆邊,從牆邊到密室中央的那張太師椅上,每一種姿勢都試了個遍。到了第三日的傍晚,葉見秋終於停了下來。
他將那粒紫沁丹餵入黃蓉口中,讓她吞下。丹藥入腹,一股清涼的氣流從丹田升起,沿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那股困擾了她多日的燥熱終於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與輕鬆。
「紫沁丹已經去除了你體內九成的淫毒。」葉見秋恢復了老態,靠在石床上,語氣疲憊,「日後你只需慢慢運功,便能將最後一成徹底化解。」
黃蓉癱軟在他身邊,渾身酸軟無力,卻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還有一件事。」葉見秋忽然轉頭看她,「日後你若再中了厲害的春藥,還有一個辦法可以化解。」
黃蓉睜開眼:「什麼辦法?」
葉見秋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黃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竟然還能如此……我知道了。」
她掙扎著起身,穿好衣衫,轉身離開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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