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續貂-襄陽後記番外篇(江陵燈會)6-7 作者:黃蓉愛好者

送交者: sungjsung [★品衔R6★] 于 2026-06-03 6:57 已读133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架空

狗尾續貂-襄陽後記番外篇(江陵燈會)6

第六章
黃蓉離開覺病齋時,天色已近黃昏。她腳步輕盈,臉上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慵懶滿足——那是經歷過極致性愛歡愉後,身體深處仍殘留著的餘韻。她行走間腰肢款擺,步履間帶著一種不自覺的嫵媚風情,彷彿每一寸肌膚都還記得方才被撫摸、被親吻、被貫穿的快感。
她先前往丐幫分部接回郭破虜。小破虜見到母親,歡天喜地地撲進她懷裡,黃蓉抱緊兒子,聞著他身上孩童特有的奶香,心中一陣柔軟。她暗暗告誡自己:你是郭夫人,是大俠郭靖的妻子,是襄陽城的守護者之一。方才那些放縱……只是一時的權宜之計,是為了探查敵情。
然而她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尚未完全褪去,每走一步,褻褲摩擦著仍舊敏感的花唇,便讓她想起那葉見秋粗壯的肉棒如何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她咬了咬唇,強自收攝心神,牽著郭破虜的手往碼頭方向走去。
「朱鷺」號停泊在碼頭邊,夕陽將它的船帆染成金紅色。這是一艘極盡豪華的樓船,船身上雕繪著朱紅色鷺鷥,船首懸掛著「秦」字大旗——那是當朝第一大貪官秦九韶的座船。
一號上房是整艘船視野最好的房間,四壁鑲嵌著螺鈿,地上鋪著波斯地毯,紫檀木的床榻上掛著鮫綃紗帳。此刻窗邊站著一個男人,身形頎長,面容陰鷙,一雙狹長的眼睛像是毒蛇般冷冷注視著甲板。
他正是秦九韶。

秦九韶年約四旬,面容保養得宜,皮膚白皙,留著三綹長鬚,乍看之下倒像是個飽讀詩書的儒雅之士。然而他那雙眼睛洩露了一切——那是一種永遠在算計、永遠在貪婪地打量獵物的目光。他官拜戶部尚書,掌管天下錢糧,藉此中飽私囊,富可敵國。朝中有人參他貪墨,他便用金銀堵住言官之口,若堵不住,便直接讓人從肉體上消失。聖上沉迷道術,不理朝政,秦九韶儼然已是半個朝廷的主宰,而他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癖好——收集美人。不是普通的美人,而是那些有身份、有地位、有武功、有傲骨的女子。他享受將高嶺之花踩在泥濘中的快感,享受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女子在他胯下婉轉承歡的模樣。他府中家妓上百,其中不乏官宦女眷、江湖俠女,甚至還有幾位沒落王侯的郡主。
此刻,他那雙毒蛇般的眼睛正緊緊盯著甲板上的黃蓉。
黃蓉牽著郭破虜走過跳板,海風吹起她的裙裾,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腳踝。她臉上那種剛經歷過極致性愛的慵懶表情,像是最上等的春藥,直直鑽進秦九韶的骨髓裡。
「瞧這個騷貨的淫樣。」秦九韶喃喃自語,聲音低沉而充滿慾望,「下船一週,是去找相好了嗎?看那眉眼含春、步履輕飄的模樣,怕是被人肏得三天下不了床吧。」
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燙,此刻正猛烈撞擊著趴在窗邊的女子。那女子雙手撐著窗櫺,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口中發出壓抑的淫叫。她抬起頭來,露出一張清麗中帶著媚態的臉——正是桑妙蓮。
「啟稟主上……」桑妙蓮喘息著說,「目前……啊……目前只知道這位夫人姓黃……嗯……從襄陽來……」
「從襄陽來?姓黃?」秦九韶瞇起眼睛,腦中快速轉動。襄陽姓黃的婦人,年紀約莫三十出頭,容貌絕美,身材曼妙,武功不弱……這世間還有第二個這樣的人嗎?
「難道是她……郭靖之妻,黃藥師之女,江湖第一美人黃蓉?」
這個念頭一浮現,秦九韶胯下的肉棒又硬了三分。他猛地用力一頂,桑妙蓮尖叫一聲,整個人被撞得趴在窗台上。
「若真是黃蓉……」秦九韶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那可真是天賜的寶物啊。江湖第一美人,丐幫前幫主,郭大俠的夫人……這樣的女人若能收為家妓,用來招待朝中大臣……」
他想到那個畫面——黃蓉身穿薄紗,跪在朝中重臣面前,張開小嘴輪流含住那些肥碩的肉棒;黃蓉四肢著地,像母狗一樣搖晃著屁股,狐狸尾巴肛塞在身後晃蕩;黃蓉被黑奴輪姦,雪白的身體被墨黑的肌膚包圍,口中發出既痛苦又歡愉的呻吟……
「就算她是黃蓉本人,我也一定要得到她!」秦九韶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管用什麼手段——下藥、威脅、利誘、強姦——我都要讓她成為我的性奴!」
桑妙蓮被肏得淫叫連連,口中流出唾液:「主上……主上英明……妙蓮已經……已經讓苗漢從……從另一個方向接近……若是普通江湖女子……苗漢的瞳術足以拿下……若是武功高深者……妙蓮便以女子身分接近……暗中下藥……讓她沉迷黑人巨屌……成為……成為主上的性奴……」
「好!好!」秦九韶大笑,「妳辦事,我放心。下去準備一下,選幾個會跳舞的舞姬,要身材好、個性大膽活潑的。我明日要招待襄陽來的客人——呂文德。」
說出「呂文德」三個字時,他嘴角浮現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襄陽守將呂文德,是他安插在軍中的重要棋子。這些年透過呂文德,他從襄陽軍餉中撈了多少油水,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如今呂文德突然說要密訪,怕是襄陽那邊出了什麼狀況……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讓呂文德看看他新獵物的風采——雖然獵物還沒到手,但秦九韶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又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秦九韶終於在桑妙蓮體內洩了身。他一邊整理衣袍,一邊吩咐:「妳下去準備一下,明日宴席要辦得體面。舞姬要挑最好的,酒菜要最精緻的。還有……」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妳繼續盯著那位黃夫人,想辦法跟她拉近關係。必要時……可以用妳的身子。」
桑妙蓮恭恭敬敬地行禮:「妙蓮明白。」
桑妙蓮從一號上房走出來時,臉上的紅潮尚未褪去,鬢角微亂,衣裙也有些皺褶。她低著頭快步穿過走廊,想要回自己房間整理儀容。就在她轉過轉角時,黃蓉正好牽著郭破虜從另一頭走來。
「桑姑娘!」黃蓉笑盈盈地打招呼,「真巧,又遇見妳了。」
桑妙蓮身子微微一僵,隨即擠出笑容:「黃夫人,您回來了。我……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說罷匆匆離去,連寒暄都顧不上。
黃蓉看著她匆忙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她認得桑妙蓮方才臉上那種潮紅——那是她今天早上在自己臉上見過的表情。那種眉眼含春、步履虛浮的模樣,分明是剛剛經歷過男女之事。
「桑姑娘方才從那個方向過來……」黃蓉望向走廊盡頭,「那個方向只有一間上房,住的是……秦大人?」
她記得昨日登船時,曾遠遠看見一個錦衣華服的中年男子在甲板上散步,船家稱他為「秦大人」。當時她沒多想,此刻卻覺得不對勁。一個朝廷大員的座船上,怎麼會有一個年輕女子從他房中匆匆走出?而且還是那種表情?黃蓉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她將郭破虜送回房間,叮囑他乖乖待著不要亂跑,然後換上一身輕便的深色衣裳,悄悄跟了上去。
桑妙蓮腳步很快,穿過碼頭,走進城裡,七拐八彎,最後在一條花街柳巷前停了下來。她抬頭看了看招牌,推門走了進去。黃蓉抬頭一看——「醉春樓」,三個燙金大字在暮色中閃閃發光。這是一間妓院。
她悄悄繞到後巷,施展輕功翻牆而入,落在二樓屋簷下。透過窗戶縫隙,她看見桑妙蓮正在跟一個濃妝豔抹的老鴇說話。
「我要兩三個身材火爆、性格風騷大膽的姑娘。」桑妙蓮的語氣很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秦大人要招待襄陽來的呂大人,這宴席馬虎不得。」

老鴇滿臉堆笑:「哎喲,秦大人要的人,老身哪裡敢馬虎?我這兒有三個頂好的姑娘——小蓮、小桃、小柳,身材都是一等一的,性格也大膽,什麼花活都肯做。」
黃蓉聽到「襄陽來的呂大人」幾個字,心中一震。呂大人?襄陽姓呂的大人,還能是誰?

呂文德?呂文煥?
襄陽戰事正酣,蒙古大軍壓境,呂文德身為襄陽守將,怎能在這種時候擅離職守?若他偷偷離開襄陽來此,必有重大隱情——或許是向朝廷求援,或許是與朝中大臣密謀什麼……不管怎樣,她必須查個清楚。黃蓉悄悄離開醉春樓,回到船上。她坐在床邊沉思良久,一個計劃漸漸成形。當天半夜,朱鷺號上一片寂靜。守夜的船工打著瞌睡,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聲音在夜色中迴盪。
黃蓉戴上一張精緻的人皮面具,這面具是她從師父那裡學來的手藝,薄如蟬翼,貼在臉上幾乎看不出破綻。面具上的容貌與她本人有三分相似,卻更偏向平庸一些,屬於那種丟進人群就找不到的普通長相。她換上一身黑色夜行衣,悄無聲息地潛入桑妙蓮安排給三位妓女的客房。房間裡,三個年輕女子正沉沉入睡,月光照在她們臉上,映出三張年輕而俗豔的面孔。
黃蓉藉著微弱的月光仔細打量三人,最後將目光定格在最右側的女子身上。那女子身材與她最為相似——同樣是玲瓏有致、豐腴適中,胸前雙峰飽滿挺拔,腰肢纖細如柳。女子名叫小蓮,約莫十八九歲,長得頗有幾分姿色,但眉眼間透著一種風塵女子特有的輕浮。
「就是妳了。」黃蓉心中暗道。
她從懷中取出一小瓶迷藥,拔開瓶塞,在小蓮鼻前晃了晃。這迷藥是她從丐幫一位老醫師那裡得來的,無色無味,吸入後可讓人沉睡六個時辰,醒來後除了覺得睡得特別香甜之外,沒有任何不適。
小蓮的呼吸很快變得更加均勻深沉。黃蓉將她抱起,輕手輕腳地帶回自己房間,藏在床底下,用被子蓋好。然後她換上小蓮的衣裳——一件桃紅色的薄紗舞衣,質地輕薄得幾乎透明,穿上後身體曲線若隱若現。
「這衣裳……」黃蓉對著銅鏡皺了皺眉。鏡中映出的女子雖然面容平庸,但那身段卻是如何也遮掩不住的。薄紗下,她胸前兩團軟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頂端兩點若隱若現;腰間沒有一絲贅肉,平坦的小腹下方是一片神秘而誘人的陰影。
她嘆了口氣,將人皮面具調整妥當,然後躺到小蓮的床上,閉上眼睛等待天明。次日清晨,天剛濛濛亮,黃蓉便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起來起來!都起來!」一個蒼老而尖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秦大人府上的嬤嬤來了,要給你們三個清洗乾淨!」
黃蓉心中一凜,連忙起身開門。門外站著三個身穿青布衣裳的老婦人,為首的那個年紀最大,約莫六十來歲,臉上滿是皺紋,一雙三角眼透著刻薄與精明。她上下打量了黃蓉一眼,鼻中發出一聲冷哼。
「就妳們三個?」老婦人走進房間,目光在小蓮(黃蓉)、小桃、小柳身上掃過,「嗯,身段還行,不過得仔細檢查檢查。秦大人招待的可是貴客,若是身上不乾淨,或是下面有什麼毛病,壞了大人的事,你們三個小蹄子擔待得起嗎?」
小桃和小柳嚇得縮了縮脖子,唯唯諾諾地應了。黃蓉低著頭,心中卻是怒火中燒——她是堂堂郭夫人,丐幫前幫主,江湖第一美人,如今竟要被這低賤的老婦人當作妓女檢查身體?
但她忍住了。為了查清呂文德的來意,這點屈辱算什麼?三位嬤嬤將她們帶到一間專門用來淨身的浴房。房中擺著三個大木桶,桶中已經注滿了熱水,水面上漂浮著花瓣和香草,熱氣氤氳,香氣四溢。
「脫衣服。」為首的老婦人冷冷地說。
小桃和小柳乖乖地脫下衣裳,露出年輕的身體。黃蓉咬了咬牙,也解開了衣帶。桃紅色薄紗滑落在地,她赤裸地站在那裡,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將她的身體染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澤,三個嬤嬤同時瞪大了眼睛。
那是怎樣的一副身體啊!肌膚瑩白如雪,光滑如緞,找不到一絲瑕疵;雙乳飽滿挺拔,像是兩隻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綻的櫻花;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彷彿輕輕一折便會折斷;臀部圓潤翹挺,曲線流暢得像是上好的瓷器;雙腿修長筆直,大腿內側的肌膚細嫩得幾乎透明。三個嬤嬤見過無數女子的身體,卻從未見過這樣完美的造物。為首的老婦人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她年輕時也曾有過幾分姿色,但如今只剩下滿臉皺紋和一身的老年斑。
「哼,身材不錯,可別是中看不中用。」老婦人酸溜溜地說,「進去,泡著。」
黃蓉跨進木桶,熱水浸沒身體,花瓣貼在肌膚上,香氣鑽進鼻孔。她閉上眼睛,試圖放鬆,卻知道真正的羞辱還在後面。
果然,泡了約莫一刻鐘後,為首的老婦人走過來:「起來,該檢查了。」
黃蓉站起來,水珠順著身體曲線滾落。老婦人拿起一塊乾布,從頭到腳將她擦乾,動作粗魯而隨意,彷彿在擦拭一件家具。

「張開腿。」
黃蓉深吸一口氣,慢慢張開雙腿。老婦人蹲下身,瞇起眼睛仔細觀察她的私處——那裡的毛髮稀疏有致,花唇粉嫩飽滿,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老婦人伸出乾枯的手指,緩緩撥開黃蓉的花唇。裡面是更嫩的粉色,濕潤而柔軟,那小小的花核隱藏在包皮之下,像一顆害羞的珍珠。
「嗯,顏色不錯,沒有潰爛也沒有膿瘡。」老婦人喃喃自語,然後伸出食指,緩緩插入黃蓉的小穴。黃蓉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來。那乾枯的手指雖然不粗,卻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冰冷,在她體內緩緩攪動。老婦人的手指在黃蓉體內轉了一圈,搓揉著花唇內側的嫩肉,然後彎曲手指,摳挖著那據說能讓女人欲仙欲死的G點。
「唔!」黃蓉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那粗糙的手指摩擦著她敏感的內壁,一股酥麻從下身蔓延開來,她感覺小穴深處開始分泌液體,試圖潤滑那乾澀的手指。
「喲,這就出水了?」老婦人嘲諷地說,「果然是做這行的,稍微摳兩下就浪成這樣。」說著,她加快了手指摳挖的速度和力道。咕啾咕啾的水聲從黃蓉腿間傳來,那是愛液被攪動的聲音。黃蓉的雙腿開始發軟,膝蓋微微彎曲,花核從包皮中探出頭來,變得紅腫而敏感。
「不要……不要再弄了……」黃蓉低聲哀求。「不要?妳說什麼不要?」老婦人冷笑,「我們秦大人府上的規矩,檢查就必須徹底。妳以為妳是什麼千金大小姐?不過是個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裝什麼清高!」說罷,她將第二根手指也插了進去,兩根手指在黃蓉體內撐開,來回抽送,每一下都精準地撞擊著那最敏感的一點。黃蓉的意識開始模糊。那種被強行撐開、被粗暴對待的感覺,竟然讓她想起了昨天被葉見秋貫穿的快感。她的腰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小穴緊緊吸住老婦人的手指,愛液如決堤般湧出。
「不要……啊……不行……」黃蓉的拒絕已經變成了呻吟。老婦人猛地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湊到鼻前聞了聞,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嗯,味道不錯,沒有異味,也沒什麼病。算妳運氣好,若是查出什麼髒病,直接丟進海裡餵魚。」黃蓉癱軟在木桶邊緣,大口喘息著。她的小穴還在一陣陣收縮,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還沒完呢。」老婦人冷冷地說,「轉過去,趴下,屁股抬高。」黃蓉咬著唇,轉過身趴在木桶邊緣,高高翹起臀部。老婦人的手抹上一層菜籽油,油光閃亮的食指緩緩觸碰到黃蓉的肛門。黃蓉身體一僵。那裡……那裡從來沒有人碰過!

「妳……妳要做什麼?」黃蓉驚恐地問。
「做什麼?當然是檢查妳的後庭。」老婦人不耐煩地說,「秦大人招待的貴客,有些就好這一口。妳若是連屁眼都用不得,那還當什麼舞姬?」黃蓉心中大怒,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她想翻臉,想一掌將這老虔婆打飛,想掀翻木桶奪門而出——但她又想到,呂文德為何擅離襄陽?他與秦九韶密談什麼?這關係到襄陽的存亡,關係到郭靖的安危,關係到千萬百姓的性命。
這一遲疑間,老婦人那抹了菜籽油的手指已經緩緩插入了她的肛門。
「啊!」黃蓉驚叫一聲,那種被異物侵入後庭的感覺,比小穴被插入更加難以忍受。那裡不像小穴那樣會分泌愛液潤滑,雖然有菜籽油輔助,但括約肌仍然緊緊箍住入侵的手指,傳來一陣陣脹痛。
「放鬆!」老婦人一巴掌拍在黃蓉雪白的臀部上,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妳這屁眼夾得這麼緊,是想把老娘的手指夾斷嗎?就妳這樣還想伺候貴客?做夢!」
說著,她將手指又往裡推了推,彎曲指尖在腸壁上摸索。黃蓉咬緊牙關,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她拼命告訴自己:忍,一定要忍,為了襄陽,為了靖哥哥……老婦人緩緩抽出沾滿菜籽油的手指,上面還帶著一層淡淡的黃色——那是直腸內的殘留物。
「嘖,髒死了。」老婦人嫌惡地說,「吃過飯沒拉乾淨吧?這種樣子怎麼能讓貴客玩?浣腸!給我浣腸!」
另外兩個嬤嬤立刻端來一套浣腸器具——一個陶製的漏斗,連著一根細細的蘆管。旁邊還有一碗黑褐色的液體,散發著苦澀的氣味,那是豬膽汁。
「趴好,屁股再抬高點!」老婦人命令道。黃蓉渾身顫抖地趴在那裡,臀部高高翹起,肛門還在因為剛才的插入而微微開合。老婦人先將蘆管前端抹上菜籽油,然後對準她的肛門,緩緩插入。
「唔……」黃蓉悶哼一聲,感覺那根細細的蘆管鑽進了自己的直腸。蘆管雖然比手指細,但卻更長、更硬,冰涼的觸感讓她的後庭一陣收縮。
老婦人將漏斗連接到蘆管上,先倒入豬膽汁。苦澀而黏稠的液體緩緩流入黃蓉的直腸,帶來一陣灼熱的感覺。
「豬膽汁最能清腸,」老婦人一邊灌一邊說,「灌進去之後,裡面那些髒東西就會被洗得乾乾淨淨。等會兒再灌清水,直到妳拉出來的水是清的為止。」
黃蓉咬著手背,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膽汁灌完後,嬤嬤又開始灌入清水。清涼的水液湧入直腸,將膽汁往更深處沖刷。
一壺、兩壺、三壺……
隨著清水的灌入,黃蓉的肚子慢慢鼓了起來。她能感覺到液體在腸道裡積聚,小腹從平坦變得微微隆起,再變得像懷孕三四個月一樣圓鼓鼓的。那種充滿脹痛的感覺讓她幾乎無法忍受,括約肌拼命收縮,試圖鎖住那些液體。
「不行……我……我要忍不住了……」黃蓉低聲哀求,聲音裡帶著哭腔。
「忍著!」老婦人厲聲道,「沒有我的允許,妳要是敢拉出來,看我不打死妳!」
說著,她用一塊濕布堵住了黃蓉的肛門,不讓液體流出。然後伸手按壓黃蓉鼓脹的小腹,用力揉壓。
「唔唔唔——!」黃蓉發出痛苦的悶哼,感覺腸道裡的液體被外力擠壓,拼命想要衝破括約肌的封鎖。她的臉漲得通紅,額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滾落。
「妳這個賤貨,有什麼好矯情的?」老婦人一邊用力按壓,一邊羞辱她,「妳以為妳是誰?妳不過是個妓女!婊子!千人騎萬人跨的爛貨!妳身上哪個洞沒被男人肏過?裝什麼大家閨秀!」
「我不是……我不是……」黃蓉喃喃自語,聲音細如蚊蚋。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郭夫人還是小蓮。
老婦人按壓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然後猛地抽出濕布,將黃蓉的臀部對準一個大木盆。

「拉!」
話音剛落,黃蓉再也忍不住了。一股黃褐色的液體從她的肛門噴瀉而出,嘩啦啦地落入木盆中,帶著一股難聞的氣味。那是豬膽汁、清水和腸道殘留物的混合物,顏色渾濁,散發著刺鼻的臭味。
黃蓉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她堂堂郭夫人,黃藥師之女,丐幫前幫主,江湖第一美人……此刻竟然像個畜生一樣趴在這裡排泄,而且還被一個低賤的老婦人全程觀看!但這還不是結束。
「一盆不夠,再來。」老婦人冷冷地說,「這髒東西還沒清乾淨呢。」
第二次灌腸開始了。又是豬膽汁,又是清水,又是按壓小腹,又是噴瀉而出。這一次液體的顏色淡了一些,但仍然渾濁。
第三次,第四次……
到了第三次,排出的液體已經幾乎清澈。但老婦人仍然不滿意:「再來一次,徹底洗乾淨。」
當第四次灌腸結束,排出完全清澈的液體時,黃蓉已經虛脫得幾乎站不起來。她癱軟在木桶邊,渾身大汗淋漓,小腹雖然不再鼓脹,但肛門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那是被反覆插入和擴張後的灼燒感。老婦人檢查了一下排出液,點點頭:「行了,總算乾淨了。」
她讓兩個嬤嬤將黃蓉扶起來,用溫水沖洗全身,特別是仔細清洗了肛門周圍。然後從一個精緻的木盒中取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條狐狸尾巴,蓬鬆柔軟,火紅色的毛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尾巴的根部連著一個銀色的肛塞,塞子上鑲著幾顆小鈴鐺,晃動時會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是秦大人特意為舞姬準備的。」老婦人將肛塞抹上油脂,對準黃蓉的肛門,「塞上這個,跳舞的時候尾巴會晃,鈴鐺會響,貴客們最喜歡了。」
「不……不要……」黃蓉有氣無力地拒絕。
「不要?呵呵,這可由不得妳。」老婦人一用力,銀色肛塞撐開黃蓉還未完全閉合的肛門,緩緩塞了進去。
「啊!」黃蓉驚叫一聲,感覺後庭被異物填滿。肛塞比手指和蘆管都粗,撐得她的括約肌隱隱發脹。但那銀塞的形狀設計得很好,一旦塞入最深處,外面的部分便卡住,不會滑出來,也不會再往裡鑽。
蓬鬆的狐狸尾巴垂在她的臀後,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鈴鐺發出叮叮噹噹的悅耳聲響。
老婦人又拿出一套舞衣——那是一襲極其輕薄的粉色薄紗,幾乎透明,穿上後身體曲線一覽無餘。胸前的部分只有兩片小小的紗布遮住乳頭,但隨著動作,乳尖隨時可能探出頭來。

最讓人羞恥的是褻褲——那根本不是褻褲,而是一條丁字褲,前面只有一小塊三角形布料遮住私處,後面則是一根細帶子,直接陷進臀縫中,恰好穿過狐狸尾巴肛塞的根部。丁字褲的中間還有一個洞,讓狐狸尾巴的鈴鐺可以穿過,垂在外面。「換上。」老婦人將舞衣扔給黃蓉。
黃蓉顫抖著接過那幾片薄紗,慢慢穿在身上。當那根細帶子勒進臀縫、穿過肛塞根部時,她忍不住又發出一聲呻吟。那感覺太奇怪了——後庭被塞滿,私處被布料輕輕摩擦,每一步走動都會牽動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小桃和小柳也經歷了類似的清洗和檢查,但她們顯然已經習慣了,雖然皺著眉,卻沒有黃蓉那種羞恥到極點的反應。她們甚至還互相幫忙調整尾巴的位置,說笑間顯得十分自然。
「走吧,宴席快開始了。」老婦人滿意地打量著三個精心打扮過的舞姬,目光尤其在黃蓉身上停留許久,「秦大人那邊已經派人來催了。」

宴會廳設在朱鷺號的主艙,佔據了整整一層樓。廳內陳設奢華至極——四壁掛著名人字畫,地上鋪的是西域進貢的羊毛地毯,桌椅皆是紫檀木所製,桌上擺放的餐具非金即銀,燭台上燃著的是龍涎香,香氣馥郁而高雅。
正中央是一張長條形的大桌,桌上鋪著繡金桌布,擺滿了山珍海味——熊掌、駝峰、魚翅、燕窩、猴腦、鹿尾……每一道菜都是尋常百姓一輩子也吃不到的美味。首位上坐著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正是秦九韶。他今日身穿一件墨綠色的錦袍,腰繫白玉帶,頭戴鑲寶石的烏紗帽,活像一座會呼吸的肉山。他那雙狹長的眼睛笑瞇瞇地看著門口,手中把玩著一隻白玉酒杯。左右兩側分別坐著兩個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左側那人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留著絡腮鬍,一雙牛眼中透著粗豪與貪婪——正是襄陽守將呂文德。右側那人與他有幾分相似,但更加年輕,面容也更為陰沉,是呂文德的侄兒呂文煥。
三人身後各自站著幾個侍從,垂手而立,目不斜視。
「呂將軍遠道而來,本官有失遠迎,還請恕罪。」秦九韶舉杯笑道。
「秦大人客氣了。」呂文德也舉杯,「末將此次秘密來訪,不敢聲張,還望大人海涵。」
「哈哈哈,呂將軍說哪裡話。」秦九韶一口飲盡杯中酒,「將軍鎮守襄陽,勞苦功高,本官招待一二,也是應該的。來人!上歌舞!」
話音剛落,絲竹之聲響起。門口走進三個女子,正是小桃、小柳,以及小蓮——也就是戴上人皮面具的黃蓉。三女一出場,整個宴會廳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小桃和小柳已經算得上是美人,一個豐滿圓潤,一個纖細苗條,各有千秋。但她們與黃蓉站在一起,便立刻黯然失色。
黃蓉雖然戴著人皮面具,面容變得平庸,但那身段卻是如何也遮掩不住的。薄紗舞衣幾乎透明,在燭光的映照下,她那瑩白如玉的肌膚若隱若現。胸前兩團軟肉飽滿得幾乎要撐破那兩片小小的紗布,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晃動,乳波蕩漾,讓人血脈賁張。更讓人心癢的是,那粉嫩的乳尖不時從紗布邊緣探出頭來,像是害羞的小姑娘,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
她的腰肢纖細如柳,隨著音樂輕輕扭動,小腹平坦得沒有一絲贅肉。肚臍眼小巧玲瓏,像是一個精緻的裝飾品。薄紗的下擺只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修長筆直的雙腿便從紗中露出來,大腿內側的肌膚細嫩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
最讓人心旌搖曳的是她臀後那條火紅色的狐狸尾巴。蓬鬆的毛髮隨著她的步伐搖曳生姿,銀色肛塞上的鈴鐺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像是在召喚男人們的視線往那個方向看去。而當她轉身時,那條細細的丁字褲帶子勒進臀縫的畫面,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血脈賁張。

三個男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黃蓉身上。
秦九韶瞇起眼睛,細細品味著眼前的美景。他見過無數美人,但這樣的身段……這樣的比例……每一寸都恰到好處,增一分則太肥,減一分則太瘦。那雙乳的形狀,那腰肢的曲線,那臀部的弧度,那雙腿的長度……簡直像是神用最精確的尺子量出來的。
「好一個尤物。」秦九韶在心中讚嘆,「雖然臉蛋平庸了些,但這身子……嘖嘖,光是這身子就值萬金。若是能將她調教成家妓,穿上最薄最透的衣裳,讓她在宴席上斟酒……那些大臣們怕是連酒都忘了喝,光顧著看她的身子了。」
他開始在腦海中勾勒黃蓉穿上各種情趣衣裳的模樣——薄如蟬翼的蟬衣、只有幾根繩子的繩衣、開襠的褻褲、鑲嵌寶石的乳環……越想,他胯下的肉棒便越硬。
呂文德的反應則更加直接。這粗豪的武將一見到黃蓉,喉嚨便不自覺地咕嘟一聲,嚥了一大口口水。他的一雙牛眼死死盯著黃蓉的胸前,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我的娘喲……」呂文德在心中驚嘆,「這女人的奶子……老子活了四十年,睡過的女人沒有上千也有幾百,就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奶子!又大又挺,形狀還這麼好看,那兩顆奶頭還是粉紅色的……這他娘的還是人嗎?這是天上的仙女吧?」
他想起自己府中的那些妾室,一個個要麼奶子下垂,要麼乳頭發黑,要麼形狀難看,跟眼前這個女人比起來,簡直都是歪瓜裂棗。若是能將這個女人納為妾室,哪怕只睡一晚,讓他少活十年他都願意!
呂文煥的反應比叔父更加內斂,但目光中的貪婪絲毫不減。他看得更仔細——不僅看黃蓉的胸,還看她的腰、她的臀、她的大腿、她的狐狸尾巴……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黃蓉雙腿之間那一小塊三角形的薄紗上。

那裡隱約可見一抹陰影,那是女人最私密之處的輪廓。當黃蓉抬腿舞動時,薄紗微微掀起,露出下面的丁字褲細帶,以及……那一小叢若隱若現的毛髮。
呂文煥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想起自己曾經在軍中玩過一個西域來的舞姬,那舞姬也穿著類似的衣裳,跳著類似的舞蹈。那一夜,他將那舞姬按在桌上,從背後撕開她的衣裳,狠狠肏了她一整晚……
若是眼前這個女人……若是能將她……
呂文煥咬了咬牙,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但目光很快又飄了回去。
音樂響起,是一首節奏明快的西域樂曲,鼓點密集,笛聲悠揚。

小桃、小柳、黃蓉三人開始起舞。
一開始還算規矩,只是普通的宴會舞蹈,手臂舒展,腳步輕盈。但很快,隨著音樂節奏加快,舞蹈的動作也變得大膽起來。小桃率先解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兩團白花花的乳房,在燭光下晃動。小柳不甘示弱,也脫去上衣,甚至連褻褲都褪下一半,露出半個圓潤的臀部。
黃蓉本想矜持一些,但身體的節奏卻不受控制。那音樂像是帶有魔力,鑽進她的耳朵,順著血脈流遍全身,讓她的每一個細胞都想要舞動。她開始扭動腰肢,幅度越來越大,雙乳在薄紗下劇烈晃動,彷彿隨時會跳出來。
三女同時抬腿,將修長的腿高高舉起,幾乎要碰到自己的臉頰。透過薄紗,她們的私處若隱若現——小桃和小柳的私處毛髮濃密,黑乎乎的一片;而黃蓉的私處卻只有稀疏的幾根細毛,粉嫩的花唇從丁字褲邊緣探出頭來,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

三個男人的目光幾乎要將那薄紗燒穿。
三女向後轉,背對著三個男人,搖晃臀部。狐狸尾巴在空中劃出紅色的弧線,鈴鐺叮叮噹噹響個不停。她們彎下腰,雙手撐地,臀部高高翹起,將那條細細的丁字褲帶子和狐狸尾巴的根部完全暴露在男人們眼前。呂文德「咕嘟」一聲,又嚥了一大口口水。他感覺自己的褲襠已經脹得快要爆開。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側門走了進來。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黑影走進了宴會廳。那是黑奴梵岳,秦九韶從海外買來的奴隸。他身材魁梧,皮膚漆黑如墨,肌肉糾結,光頭無發,一雙眼睛在黝黑的臉上顯得格外明亮。他赤裸著上身,只穿著一條寬鬆的長褲,古銅色的肌肉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梵岳走到黃蓉身邊,與她共舞。黃蓉雪白的身軀與黑奴黑炭般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黑一白,一剛一柔,構成一種神奇的和諧,猶如兩條彩帶在空中糾纏翻飛。梵岳的舞蹈充滿了力量感和侵略性。他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個轉身,每一次擺臂,都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他靠近黃蓉,寬厚的胸膛幾乎貼上了她的後背,灼熱的體溫透過薄紗傳到黃蓉身上。
黃蓉感覺到身後那具火熱的身體,心跳不由加快。她想起按摩那日,也是這個黑奴,用他粗壯的手指按壓她的身體,讓她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那種感覺像是烙印一樣刻在她的記憶中,每次想起都會讓她渾身發燙。音樂節奏加快,梵岳的手搭上了黃蓉的腰。他的手很大,幾乎能將黃蓉的整個腰肢握住。他輕輕用力,將黃蓉拉向自己,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黃蓉感覺到身後有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著自己的臀部,那是梵岳的肉棒,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它的粗大和灼熱。
梵岳的手指在黃蓉的腰間遊走,隔著薄紗描摹她的身體曲線。他的手指粗糙,帶著厚厚的繭,摩擦在黃蓉細嫩的皮膚上,產生一種奇異的刺激感。黃蓉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靠,緊緊貼住梵岳的胸膛。音樂達到一個高潮,梵岳猛地將黃蓉轉過身來,兩人面對面。黃蓉抬起頭,看到梵岳那雙黝黑的眼睛正緊緊盯著自己,眼中燃燒著熾熱的慾火。
黃蓉的上衣不知何時已經飛出,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那對飽滿的乳房失去了薄紗的遮擋,完全呈現在所有人面前——白嫩、挺翹,乳頭是淡淡的粉紅色,此刻因為興奮而微微勃起,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
秦九韶、呂文德、呂文煥三個男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他們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依然能清楚地看到黃蓉乳房的每一寸細節。那對乳房白得發光,形狀完美,像是兩隻倒扣的玉碗,乳頭小巧玲瓏,乳暈只有銅錢大小,顏色淺淡,與周圍的白嫩肌膚幾乎融為一體。三個男人的目光像是被釘住了一樣,牢牢鎖定在黃蓉的胸前。秦九韶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在桌下搓動,呂文德的喉結上下滾動,呂文煥則直接嚥了口唾沫,發出清晰的「咕咚」一聲。
黃蓉背對著三個男人,趴在梵岳的胸膛上。她那雪白的身軀與梵岳漆黑的皮膚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一黑一白交纏在一起,既詭異又誘人。兩人的乳頭互相摩擦。梵岳的乳頭是深褐色的,又大又硬,像兩顆黑豆;黃蓉的乳頭是粉紅色的,小巧敏感,像兩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碰撞在一起,產生一種奇異的快感。黃蓉感覺到自己的乳頭被梵岳粗糙的胸膛摩擦,那種酥麻的感覺從乳尖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輕輕呻吟。
兩人的乳頭摩擦了幾下後,都變得硬挺起來。梵岳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看到她臉上那迷離的表情,嘴角浮現一絲得意的笑容。他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黃蓉的耳垂。
「嗯——」黃蓉輕哼一聲,感覺梵岳濕熱的舌頭舔舐著自己的耳垂,舌尖在耳廓上畫圈,偶爾還會伸進耳洞中輕輕攪動。那種感覺癢癢的,酥酥的,讓她的身體更加發軟。梵岳的舌頭從耳垂往下,順著黃蓉的頸項一路舔舐。他的舌頭很長很厚,帶著粗糙的味蕾,舔過皮膚時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他舔過黃蓉的鎖骨,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用牙齒輕輕啃咬那凸起的骨頭,然後繼續往下。終於,梵岳的嘴巴來到了黃蓉的胸前。他看著那對白嫩的乳房,眼中閃爍著飢渴的光芒。他伸出舌頭,從乳房的下緣開始舔起,沿著乳房的弧線,一圈一圈地往上舔,速度極慢,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
黃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梵岳的頭,手指插進他光禿禿的頭皮上——雖然沒有頭髮,但那種粗糙的觸感反而讓她更加興奮。
梵岳的舌頭終於到達了乳頭。他先用舌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那顆粉紅色的小櫻桃,感覺它在自己舌尖下迅速變硬挺立。然後他張開嘴,將整個乳頭含進口中,用力吸吮。
「啊——!」黃蓉忍不住叫了出來。那種被吸吮的快感從乳尖直沖大腦,讓她的意識一陣模糊。她感覺自己的乳房在梵岳口中膨脹,乳頭變得又硬又敏感,每一絲摩擦都被放大無數倍。
梵岳一邊吸吮,一邊用舌頭繞著乳頭畫圈,時而輕舔,時而重壓,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揉捏著黃蓉另一邊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搓動。
黃蓉被玩弄得意亂情迷,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下體在梵岳的大腿上摩擦,隔著薄薄的褻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已經濕透了,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梵岳吸夠了左邊的乳房,又轉向右邊,同樣的待遇,同樣的技巧,讓黃蓉再次尖叫出聲。他的嘴巴在兩邊乳房之間來回切換,將兩顆乳頭都吸得又紅又腫,沾滿了他的口水,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舔完乳房,梵岳繼續往下。他的舌頭順著黃蓉的小腹往下舔,舔過她平坦的肚臍,舌尖在肚臍眼裡轉了一圈,然後繼續往下。他的雙手則停留在黃蓉的胸前,繼續揉捏那對豐滿的乳房。
梵岳的舌頭來到了黃蓉的小腹下方,隔著褻褲舔舐她的恥丘。那條褻褲薄得幾乎透明,此刻已經被黃蓉的愛液浸濕,緊緊貼在她的下體上,勾勒出小穴的形狀。梵岳能清楚地看到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以及中間那道濕潤的縫隙。梵岳跪在黃蓉的胯下,隔著褻褲舔舐她的小穴。他的舌頭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壓黃蓉的陰唇,舌尖順著那道縫隙上下滑動,偶爾會用力頂一下,讓布料陷入小穴中,摩擦裡面的嫩肉。
「啊……啊……不……」黃蓉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想要扭腰逃走,但梵岳的雙手按住了她的腰,力氣大得驚人,她根本掙脫不了。梵岳隔著褻褲狠狠地舔了數下,每一下都精準地按壓在她的陰蒂上,讓她的愛液越流越多,幾乎將褻褲完全浸濕。
終於,梵岳站起身來。他的嘴唇和下巴沾滿了黃蓉的愛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那味道。
兩人再次旋轉,這次黃蓉面朝前,背對著梵岳。她面對著三個男人,而梵岳站在她身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繼續揉捏她的乳房。黃蓉正面朝前,三個男人的眼睛睜得更大了。他們終於能夠清楚地看到黃蓉的乳房——沒有遮擋,沒有薄紗,只有兩團白嫩的軟肉在梵岳的掌心下變換形狀。他們能看到黃蓉粉紅色的乳頭,能看到梵岳黝黑的手指陷入白嫩的乳房中,能看到乳汁般的愛液順著黃蓉的大腿往下流。
秦九韶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在桌下的手已經不自覺地放在了胯下,隔著褲子按壓自己勃起的肉棒。呂文德的額頭滲出了汗珠,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黃蓉的身體。呂文煥則完全忘記了場合,張著嘴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也渾然不覺。
黃蓉看著三個男人那飢渴的眼神,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快感。她想起按摩那日,被黑奴梵岳按在床上,從後方插入小穴的感覺——那種被粗大肉棒貫穿的滿足感,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那種被征服的快感——這些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她忘記了自己是郭靖的妻子,忘記了自己是丐幫的幫主,忘記了自己混入宴會的目的是打探消息。此刻的她只是一個女人,一個渴望被滿足的女人,一個想要放縱自己慾望的女人。
為了報復黑奴剛才當眾舔穴的羞辱,黃蓉開始扭動腰肢,用臀部摩擦梵岳的肉棒。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肉棒隔著褲子高高翹起,像是一個帳篷,硬邦邦地頂在她的臀部。她故意用力扭腰,讓自己的臀瓣夾住梵岳的肉棒,前後摩擦。每摩擦一下,梵岳的呼吸就粗重一分,揉捏她乳房的手也用力一分。她能聽到身後傳來梵岳低沉的喘息聲,那種聲音像是野獸的咆哮,充滿了原始的慾望。
梵岳聞著黃蓉身上的特殊體香,以及之前與自己做愛時殘留的黑人體味,心中確認無誤——眼前這個妓女,就是黃夫人。
他記得自己有特殊的體質,凡是與他做愛的女子,身上都會殘留他的體味,月餘方能散去。這個體味別人無法辨別,只有他自己才能聞得到。此刻黃蓉身上散發著那種熟悉的味道,告訴他——她就是那個在按摩房中被他肏得欲仙欲死的女人。
梵岳猛的貼近黃蓉,從褲帶中掏出自己勃起的肉棒。那根肉棒粗如兒臂,長約尺許,顏色漆黑如墨,青筋暴起,龜頭碩大如雞蛋,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他掀開黃蓉身後的裙擺,肉棒隔著褻褲摩擦黃蓉的陰唇。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與黃蓉白色的小穴只隔了一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覺到那小穴的濕熱和柔軟。黃蓉感覺到那根熟悉的肉棒隔著布料頂在自己的小穴口,那種灼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她想起按摩那日,也是這根肉棒,從後方貫穿了自己的小穴,那種被撐開、被填滿、被征服的感覺,讓她至今難以忘懷。
「……不要……在這裡……」黃蓉低聲哀求,但她的語氣中沒有一絲拒絕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種欲拒還迎的媚態。梵岳當然不會聽她的。他的肉棒隔著褻褲用力頂了幾下,龜頭精準地按壓在黃蓉的陰蒂上,每一下都讓她的愛液湧出更多。薄薄的褻褲很快被愛液浸透,緊緊貼在兩人的性器上,幾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
黃蓉想要推開他,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後靠,將自己更緊密地貼在梵岳身上。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的每一條青筋,每一次脈動,那種感覺讓她雙腿發軟,只能依靠梵岳的支撐才能站穩。
梵岳的雙手從後方穿到前方,繼續揉捏黃蓉的胸部。他的手指掐住她的乳頭,用力拉扯,讓那粉紅色的小櫻桃變得又長又硬。然後他又放開,讓乳頭彈回原處,如此反覆,玩得不亦樂乎。
黃蓉被玩弄得意識模糊,她張開嘴,發出低沉的呻吟:「啊……嗯……你……你這個壞蛋……」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哪裡像是在責罵,分明是在撒嬌。

她忘記了。
忘記了自己是郭夫人,忘記了郭靖還在襄陽等她,忘記了自己有三個孩子,忘記了自己是來探查敵情的——這一刻,她什麼都不記得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發燙,下身在流水,乳頭在發硬,後庭的肛塞隨著身體的晃動撞擊著腸壁,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她只是一隻發情的母獸,只想被那根粗壯的肉棒填滿,只想被狠狠地肏、狠狠地貫穿、狠狠地蹂躪。她開始主動扭動身體,讓雙乳在梵岳手中變換形狀,讓臀部摩擦肉棒的頻率越來越快。她的口中發出淫蕩的呻吟,絲毫不顧忌廳中還有三個男人在看——或者說,她正是因為有觀眾,才更加興奮。她盡情展示著自己的身體——那對飽滿的雙乳,那纖細的腰肢,那翹挺的臀部,那修長的雙腿……每一寸肌膚都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她像一個真正的妓女,用自己的身體取悅男人,同時也取悅自己。
音樂在此時結束。
黃蓉和梵岳維持著擁抱的姿勢,兩人的呼吸都急促而粗重。黃蓉的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臉頰緋紅,嘴唇微微張開,目光迷離——那是徹底被慾望吞噬的表情。
秦九韶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好了,舞姬們先退下休息,一會兒再來陪酒。」黃蓉如獲大赦,連忙從梵岳身邊逃開。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額頭滿是汗珠,薄紗完全貼在身上,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曲線。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目光,跟著另外兩個妓女匆匆退出了宴會廳。

休息室中,三個女子坐在錦榻上喘氣。另外兩個妓女顯然也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她們的臉上都帶著興奮和期待的神情,低聲交談著一會兒陪酒時該如何表現。
黃蓉坐在角落裡,努力平復自己的心跳。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確認人皮面具還在,這才稍微放心。但她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一會兒的陪酒,才是最危險的環節。
她想起剛才在宴會廳中的表現,心中既羞恥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她明明應該是來打探消息的,卻在跳舞時差點失控,幾乎當場就和黑奴苟合。這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一遇到梵岳,她就會變成另一個人?
她想起按摩那日,當梵岳的手指按壓她身體的那一刻,她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那種感覺像是打開了一扇門,門後是一個她從未探索過的世界,充滿了慾望和放縱。從那天起,她雖然極力克制,但心中始終有一個聲音在呼喚她,讓她渴望再次體驗那種感覺。
「不行,黃蓉,你要清醒!」她在心中對自己說,「你是郭靖的妻子,是丐幫的幫主,你不能忘記自己的身份!」
但當休息室的門被打開,桑妙蓮走進來通知她們可以出去陪酒時,黃蓉的心跳還是不可遏制地加快了,三個舞姬重新出場。這一次不再是跳舞,而是陪酒。
秦九韶將小桃安排在呂文煥身邊,小柳安排在呂文德身邊,而小蓮——也就是黃蓉——則留在了自己身邊。
「來來來,小蓮姑娘,坐。」秦九韶笑瞇瞇地拍了拍身邊的椅子,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他已經從桑妙蓮那裡得知,眼前這個「小蓮」很可能就是黃蓉本人。雖然不知道黃蓉為什麼要假扮成妓女混入宴會,但這卻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既然她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黃蓉依言坐下,狐狸尾巴在身後晃動,鈴鐺叮噹作響。秦九韶一把摟住她的腰,粗糙的大手隔著薄紗在她腰側摩挲。
「小蓮姑娘好身段,跳舞也跳得好。」秦九韶端起酒杯,「來,餵本官一杯。」
黃蓉接過酒杯,正想遞到秦九韶嘴邊,卻被他搖頭拒絕。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餵。」秦九韶瞇起眼睛,「我要妳……嘴對嘴餵。」黃蓉心中一凜,但臉上不動聲色。她端起酒杯,含了一大口酒,然後湊近秦九韶的嘴。
兩唇相觸的瞬間,秦九韶的舌頭便鑽了進來。他不僅吸取她口中的酒液,還纏住她的舌頭,用力吮吸、攪動。那酒液混合著兩人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黃蓉的胸前,浸濕了薄紗,乳頭的輪廓更加明顯。黃蓉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想要推開秦九韶,卻發現雙手使不上力氣。不僅是雙手——她的四肢都開始發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坐都有些坐不穩了。
酒……酒裡有問題!
黃蓉大驚,想要運功逼出毒質,卻發現內力也像是被什麼東西封住了,怎麼也提不起來。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眼前的世界慢慢變暗,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
「這酒……有……」她喃喃說出最後幾個字,然後眼前一黑,整個人軟倒在秦九韶懷中,秦九韶從背後抱住她,嘴角浮現一絲得意的笑容。
「江湖第一美人黃蓉,你終於落到我手裡了。」他喃喃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聽得見,「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家妓,我秦九韶的專屬性奴。我要讓你穿上最薄最透的衣裳,在朝中大臣面前跳舞;要讓你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樣搖尾巴;要讓黑奴輪姦你,讓你懷上黑鬼的孽種……」
他越想越興奮,胯下的肉棒硬得發疼。但他沒有當場動手——好酒要慢慢品,好菜要慢慢嘗,美人也是如此。他要等黃蓉醒來,要看著她驚恐、憤怒、絕望,然後慢慢屈服、慢慢沉淪……
這才是最大的樂趣。
「來人,將小蓮姑娘送回我的房間。」秦九韶吩咐道,「小心點,別驚動了旁人。」
兩個侍從走過來,小心翼翼地抬起黃蓉,將她送往秦九韶的房間。黃蓉在昏迷中微微蹙眉,彷彿連夢境也不得安寧。
宴席仍在繼續,呂文德和呂文煥各自摟著身邊的舞姬,上下其手,尋歡作樂。沒有人注意到,那個跳得最好的舞姬,已經被主人帶走了。

狗尾續貂-襄陽後記番外篇(江陵燈會)7

2第七章

一、甦醒——落入陷阱

黃蓉慢慢醒來,睜開眼睛。
視線模糊,頭腦昏沉,全身酸軟無力,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骨頭,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躺在一張極其柔軟的大床上,床帳是名貴的鮫綃紗,隱約可見外面的人影。空氣中瀰漫著龍涎香的氣味,混雜著一種讓她本能感到不安的男性氣息。
她試圖運轉內力,卻發現丹田空空如也,真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封印住了,怎麼也提不起來。那酒中的藥物不僅讓她昏迷,還封住了她的武功。

該死。
黃蓉心中暗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閉上眼睛,假裝還在昏迷,同時用餘光觀察周圍的環境。房間很大,陳設極盡奢華。紫檀木的桌椅,鑲螺鈿的櫃子,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牆上掛著前朝名家的字畫。窗戶緊閉,厚重的窗簾將陽光完全擋住,室內只點著幾盞燭台,光線昏暗而曖昧,秦九韶就坐在桌邊。
他已經脫去了外袍,只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中衣,衣襟敞開,露出肥碩的胸脯和圓鼓鼓的肚腩。他手中端著一杯茶,正悠閒地品茗,神態從容得像是這一切都只是尋常的日常。他似乎知道黃蓉已經醒了,卻不急著開口,只是靜靜地喝茶,偶爾用那雙狹長的眼睛瞥一眼床上的美人,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黃蓉在心中快速盤算。武功被封,硬闖是不可能的。這裡是秦九韶的座船,想必侍衛眾多,她如今手無縛雞之力,強行反抗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堪。唯一的辦法是虛與委蛇,先想辦法解開體內的藥性,恢復武功……
「妳醒來了,小蓮姑娘?」
秦九韶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緩緩走向床邊。
「或者說……郭夫人?」
黃蓉心頭一震,但面上不動聲色。她緩緩睜開眼睛,裝出一副迷茫困惑的表情,聲音虛弱地說:「秦大人……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什麼郭夫人?小女子只是醉春樓的一個普通舞姬……」
「哦?」秦九韶在床邊坐下,肥碩的身軀壓得床板發出「嘎吱」一聲。他伸出左手,粗糙的手指輕輕撫上黃蓉的臉頰,「郭夫人,事到如今,還裝什麼?」
他的手指沿著黃蓉的臉頰摸索,在耳際處停下來。那裡有一個極其細微的凸起——那是人皮面具的邊緣,若非有心尋找,絕難發現。秦九韶的指甲輕輕一挑,人皮面具的一角便翹了起來。他捏住那一角,緩緩撕下。

黃蓉感覺到那層薄如蟬翼的面具離開自己的皮膚,涼意從臉頰蔓延開來。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所遁形,索性也不再裝,冷冷地看著秦九韶。面具完全撕下後,露出的是一張絕美的臉龐——柳眉鳳目,瓊鼻櫻唇,肌膚瑩白如玉,五官精緻得像是天工巧奪。雖然因為藥物的關係略顯蒼白,卻絲毫無損她的美貌,反而增添了一種楚楚可憐的病態美。這才是江湖第一美人——黃蓉。
秦九韶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他雖然早就知道眼前之人很可能是黃蓉,但親眼看到那張傳說中的臉龐時,仍然忍不住心旌搖曳。那眉眼、那唇形、那膚色……比傳聞中還要美上三分!他強壓下心中的悸動,將撕下的人皮面具隨手扔在床頭,然後用右手將黃蓉的下巴挑起,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郭夫人,這樣我們能好好談談嗎?」他笑瞇瞇地說,語氣溫和得像是在跟老朋友閒話家常。但黃蓉沒有忽略,他的左手不知何時已經按住了她胸前的薄紗,指腹隔著布料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乳房。
「秦大人。」黃蓉強迫自己保持冷靜,聲音平靜而威嚴,「既然知道我是黃蓉,是郭靖的夫人,竟然還敢這樣對我。難道不怕我們夫婦報仇嗎?」
「報仇?」他彎下腰,湊近黃蓉的臉,近得幾乎要貼上她的鼻尖,「郭夫人,妳覺得……今夜之後,妳還敢讓郭靖知道這件事嗎?」黃蓉的臉色變了。
秦九韶繼續說,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妳想想看——郭靖是什麼人?天下第一大俠,俠義道的領袖。他的妻子,若被另一個男人玷污了……他會怎麼做?他會殺了那個男人,沒錯。但之後呢?他還能若無其事地面對妳嗎?每次看到妳,他都會想起妳在別的男人胯下婉轉承歡的模樣。每次碰妳,他都會想到別的男人也碰過妳身上同樣的地方……」
「住口!」黃蓉厲聲打斷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秦九韶的話像是一根根毒針,精準地扎進了她內心深處最脆弱的地方。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郭靖雖然愛她,但他是個傳統的男人,對貞節看得很重。若他知道這件事……就算不怪她,兩人之間也一定會出現裂痕。
更何況,秦九韶是朝廷大員,若他以襄陽軍務相要脅……後果不堪設想。
秦九韶見她沉默,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他直起身,轉身走回桌邊,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郭夫人,我們都是明白人,就不必繞彎子了。」他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著黃蓉,「下官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仰慕夫人的美貌已久,想與夫人親近親近。只要夫人讓我一親芳澤,下官就放您離去,絕不糾纏。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會傳到郭大俠耳中。」他一邊說,一邊在心中冷笑。只要讓他幹過的女人,沒有一個能逃脫他的魔掌——他那經過特殊訓練的肉棒,能讓最貞潔的烈女變成最淫蕩的蕩婦。等他將黃蓉肏得欲仙欲死,在她體內種下慾望的種子,就算放她回去,她也會像發情的母狗一樣主動爬回來求他幹。黃蓉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天真少女,她從秦九韶的眼神中讀出了他的心思。這人是朝中大臣,權勢滔天,若是今日被他佔了身子,他必然會以此要脅——襄陽的軍務、郭靖的名聲、她自己的清白……後患無窮,如同附骨之疽,永遠也擺脫不掉。
「此事絕無可能。」黃蓉斬釘截鐵地說,眼神冰冷得像兩把刀子,「你別妄想。」
秦九韶絲毫不怒,反而笑了。他的左手仍然揉捏著黃蓉的乳房,右手卻沿著她的身體向下滑去,越過小腹,探入褻褲,手指直接觸碰那最私密之處。黃蓉渾身一顫,想要夾緊雙腿,卻發現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醉仙散的藥力讓她的四肢軟弱無力,連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秦九韶的手指熟練地分開她的花唇,沿著那條濕潤的縫隙來回滑動。雖然黃蓉心中抗拒,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花唇變得濕潤,小穴深處開始分泌透明的愛液。

「夫人,妳的身體可不是這樣說的。」秦九韶輕笑,手指沾滿了愛液,在燭光下閃閃發亮。他將那濕淋淋的手指抽出,湊到黃蓉嘴邊,「夫人請看,這是什麼?」黃蓉別過頭,不去看那淫穢的景象。但秦九韶的手指卻直接插進了她的嘴裡,將那腥甜微鹹的愛液抹在她的舌頭上。
「嗯……」黃蓉悶哼一聲,那股屬於自己的氣味鑽進鼻腔,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秦九韶將手指在她口中攪動了幾下,才慢慢抽出來,上面沾滿了她的唾液。他舔了舔手指,瞇起眼睛:「夫人的味道,真是令人回味無窮啊。」
黃蓉拼命告訴自己要保持冷靜,但心卻不受控制地狂跳。這個男人太危險了——他不僅權勢滔天,而且手段老練,對女人的身體瞭如指掌。她在他面前,就像一隻落入蛛網的飛蛾,越是掙扎,就被纏得越緊。
「這樣吧。」秦九韶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似的,語氣變得豪爽起來,「我也不為難您。我們來打個賭。」
「什麼賭?」黃蓉警惕地問。
「很簡單。」秦九韶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精緻的沙漏,倒轉過來,細沙開始緩緩流下,「一個時辰之內,如果夫人能經得起我的挑逗,我就認輸,恭送夫人離去,絕不糾纏。但是……」
他的聲音變得意味深長:「如果夫人在這一個時辰內主動求歡,那就證明夫人也是個有需求的女人,我幹妳,妳爽我,大家各取所需,事後誰也不欠誰。夫人覺得如何?」
黃蓉低頭不語。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以她現在的狀況,如果秦九韶要用強,她根本無法反抗。他之所以提出這個賭約,不過是貓捉老鼠的遊戲,想看她慢慢崩潰、慢慢屈服的過程。但……一個時辰而已。只要她咬牙忍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呻吟,不讓身體表現出任何反應,或許……或許就能撐過去?
她又想起葉見秋的話。那人說過,她體內潛伏的淫毒會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強烈,總有一天會徹底爆發,屆時若沒有足夠強烈的性愛來疏導,輕則走火入魔,重則七竅流血而亡。
但現在……她還能控制自己。
「好。」黃蓉抬起頭,眼神堅定,「我答應你。」秦九韶哈哈一笑,將沙漏放在床頭。細沙無聲地流淌,見證著這場貓鼠遊戲的開始。

秦九韶重新走回床邊,在黃蓉身邊坐下。床榻因為他的重量微微凹陷,黃蓉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那一側傾斜。
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細細地打量著黃蓉。從她的眉眼,到她的鼻唇,再到她的脖頸、鎖骨……目光像是一條無形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夫人的容貌,當真舉世無雙。」他讚嘆道,「下官見過無數美人,有宮中的嬪妃,有王侯的妻妾,有江湖的俠女,有青樓的花魁……但沒有一個人及得上夫人的萬分之一。」黃蓉偏過頭,不看他。她的雙手緊緊攥著被褥,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秦九韶伸出右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自己。他的手指粗糙而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茶香。
「夫人不必緊張。」他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得像是在哄孩子,「下官會很溫柔的。夫人只需要放鬆,享受就好……」
他的嘴唇湊了上來。
起初只是輕輕地碰觸,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黃蓉緊閉雙唇,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頭。秦九韶也不著急,他的嘴唇在她的唇上輕輕摩擦,時而用舌尖描繪她的唇形,時而用牙齒輕咬她的下唇。
「唔……」黃蓉發出一聲微弱的悶哼,牙關咬得更緊了。
秦九韶的左手緩緩撫上她的腰側,隔著薄薄的寢衣,感受著那纖細腰肢的柔軟與溫熱。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覆蓋了她整個腰側,指尖輕輕按壓,像是在彈奏一把無形的古琴。
「夫人的腰真細。」他在唇齒間喃喃自語,「下官一隻手就能握住……郭大俠平時摟著這樣的腰,一定很享受吧?」
黃蓉不答,但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感覺正在從秦九韶觸碰的地方蔓延開來。秦九韶的舌頭終於撬開了她的牙關——不是用蠻力,而是用一種巧妙的方式。他的舌尖輕輕頂住她的上顎,那裡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黃蓉不自主地張開了嘴,他的舌頭便趁虛而入。
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
秦九韶的吻技高超得令人難以置信——時而溫柔纏綿,時而狂野霸道,時而深入喉嚨,時而在唇齒間流連。他的舌頭像是一條靈活的蛇,在黃蓉的口腔中肆意探索,舔過她的每一顆牙齒、每一寸牙齦、每一處敏感地帶。
「嗯……唔……」黃蓉發出細微的呻吟,雙手不知不覺中鬆開了被褥,改為抓住秦九韶的衣襟。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當秦九韶終於離開她的嘴唇時,兩人之間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黃蓉的呼吸已經亂了。她的臉頰緋紅,嘴唇微微紅腫,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她偏過頭,不敢看秦九韶的眼睛,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在說:「只是……只是一個吻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一個時辰……只要撐過一個時辰……」
秦九韶沒有急著進攻她的私密部位,而是從最不設防的地方開始——她的耳垂。
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輕輕吮吸,舌尖沿著耳廓的形狀慢慢舔舐,時而輕咬,時而吹氣。耳垂是女人最敏感的區域之一,神經末梢密集,直接連通著大腦的愉悅中樞。「啊……不要……」她終於開口說話了,聲音軟弱得連她自己都不認識,「那裡……不行……」
「為什麼不行?」秦九韶低聲笑著,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癢癢的,麻麻的,「夫人這裡很敏感呢……下官只是輕輕舔了一下,夫人就抖成這樣……」
他的牙齒輕輕咬住耳垂,微微拉扯,同時舌尖在耳垂上畫著圓圈。黃蓉感覺一股電流從耳垂蔓延到全身,小腹深處湧起一陣暖意,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不……不要咬……啊……」她的拒絕軟弱無力,聽起來更像是邀請。
秦九韶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吻去。他的嘴唇在她的頸側流連,時而輕吻,時而吮吸,留下一個個淡紅色的吻痕。他的舌頭舔過她的鎖骨,在那個小小的凹陷處停留了片刻,然後繼續向下。寢衣的領口很寬,輕輕一撥就滑落下來,露出黃蓉圓潤的肩頭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秦九韶的嘴唇吻上她的肩頭,然後是她的肩膀,然後是她的……他的右手輕輕拉開寢衣的左側領口,黃蓉的左乳便暴露在空氣中。
那是一只完美的乳房——飽滿、挺拔、渾圓,像一隻倒扣的玉碗。乳房的頂端是淡粉色的乳暈,小巧玲瓏,只有銅錢大小,乳暈中央是一顆同樣粉嫩的乳頭,此刻正因為暴露在冷空氣中而微微收縮、挺立。
秦九韶停下了動作,細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他的目光貪婪而熾熱,像是要將這一幕永遠刻在腦海中。
「江湖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虛傳。」他低聲說,「光是這一隻乳房,就比下官見過的所有女人加起來還要美……」
黃蓉羞恥地閉上眼睛,伸手想要拉回領口,卻被秦九韶輕輕撥開了手。
「夫人,我們可是說好的。」他的聲音帶著笑意,「一個時辰之內,夫人不能拒絕下官的『挑逗』。還是說……夫人想現在就認輸?」黃蓉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終無力地垂下。秦九韶低下頭,含住了她的乳頭。

「啊——!」
黃蓉驚叫出聲,身體猛地向後弓起。那感覺太強烈了——秦九韶的嘴唇溫暖而濕潤,包裹住她敏感的乳頭,舌頭在乳尖上輕輕打轉,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牙齒輕咬。她的乳頭在他口中迅速變硬,像一顆小櫻桃,又硬又挺。秦九韶顯然很滿意這個變化,他用舌頭將乳頭壓向自己的上顎,然後用力一吸——
「不要——!」黃蓉尖叫出聲,雙手抓住秦九韶的頭髮,想要將他推開,卻發現自己的手根本不聽使喚——與其說是在推拒,不如說是在將他的頭按向自己的胸口。
秦九韶的左手同時撫上了她的右乳。他的手掌很大,整個包裹住那飽滿的半球,五指輕輕用力,柔軟的乳肉便從指縫間溢出。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右側的乳頭,輕輕揉捏、拉扯,與左側口中含住的乳頭形成對稱的快感。
「嗯……啊……不……不行……」黃蓉的呻吟斷斷續續,像是破碎的樂曲。
她的身體開始燥熱,小腹深處的那股暖意越來越強烈,變成了隱隱的悸動。她感覺自己的小穴開始分泌液體,那液體潤濕了花唇,浸透了褻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夫人的乳頭好敏感。」秦九韶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絲唾液,「下官只是舔了幾下,就硬成這樣了……郭大俠平時也喜歡舔夫人的這裡嗎?」黃蓉不回答,咬著嘴唇偏過頭去。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兩隻乳房隨著呼吸顫動,乳頭上沾滿了秦九韶的唾液,在燭光下閃閃發亮。秦九韶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將注意力轉向她的右乳。這一次,他不再溫柔,而是略帶粗暴地將整個乳頭連同乳暈一起含進口中,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聲響。
「啊……太大力了……會留下痕跡的……」黃蓉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
「留下痕跡才好。」秦九韶含糊不清地說,「這樣夫人回去之後,每次看到胸前的吻痕,就會想起今天……想起下官是怎麼舔夫人的……」他的左手順著她的身體向下滑去,越過小腹,來到雙腿之間。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寢衣和褻褲,按壓在黃蓉的私處。
「這裡……已經濕成這樣了啊……」
他的聲音帶著驚喜和得意。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感受到那片濕潤正在迅速擴大,從最初的指頭大小變成了巴掌大的一片。
「不……不是……那是……那是……」黃蓉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找不到任何藉口。她的身體出賣了她——她的下體確實在流水,而且流得很多,多到褻褲已經完全濕透,多到寢衣的下擺都沾上了透明的黏液。秦九韶的手指掀開寢衣的下擺,隔著濕透的褻褲,精準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那顆已經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的花核。
他的指尖輕輕按壓,然後開始畫圓。
「啊——!」黃蓉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整個身體像觸電般彈了起來。那一點太敏感了,平時連她自己都不敢太用力觸碰,此刻卻被一個陌生男人隔著布料肆意玩弄。她的雙手抓住秦九韶的手腕,想要將他的手拉開,但她的力氣太小了,小得像是在撒嬌。
「不要……那裡……那裡不行……真的不行……」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為什麼不行?」秦九韶問,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夫人的這裡……明明是全身最舒服的地方吧?下官只是輕輕按了幾下,夫人就抖成這樣……如果直接舔的話,夫人會不會直接高潮呢?」
「不……不要說這種話……」黃蓉羞恥得快要哭出來。
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反抗,應該拒絕,應該——但她身體的反應卻完全相反。她的腰不自覺地扭動起來,迎合著秦九韶手指的節奏,雙腿也越張越開,像是要給他更多的空間。秦九韶察覺到了這個變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手指不再隔著布料,而是直接伸進了她的褻褲裡。
當他的指尖觸碰到那濕潤、柔軟、火熱的花唇時,黃蓉倒吸一口涼氣,全身緊繃。
「夫人這裡……好燙……」秦九韶的聲音像是在評價一件藝術品,「而且好濕……下官的手指還沒插進去,就被夫人的愛液浸透了……」他的中指順著花唇之間的縫隙緩緩滑入,指尖輕輕頂開緊閉的陰道口,往裡面探去。
「啊……進……進去了……」黃蓉呻吟出聲,身體向後仰去,雙手撐在床上,頭高高揚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秦九韶的中指一點一點地深入,感受著陰道內壁的褶皺和溫度。黃蓉的小穴緊致得驚人,像是一隻沒有被使用過幾次的處女穴——但秦九韶知道,那是因為她會武功,肌肉的控制力遠超常人。
「夫人的小穴……好緊。」他低聲說,「夾得下官的手指好舒服……郭大俠的肉棒插進來的時候,一定更舒服吧?」
「不……不要提他……」黃蓉的聲音帶著痛苦和羞恥。
秦九韶的中指在她體內緩緩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刻意經過那最敏感的一點——G點。那是一個硬幣大小的區域,位於陰道前壁約兩寸深的地方,表面有一些細微的顆粒狀突起。當他的指尖第一次觸碰到那裡時,黃蓉的身體猛地一顫,小穴劇烈收縮,一股愛液從深處湧出,順著他的手指流下來。
「這裡……就是這裡吧?」秦九韶按壓著那一點,手指在周圍畫著圓圈,「夫人的敏感點……比下官想像的要淺一些呢……」
「啊……不……不要按那裡……啊……不行……真的不行……」黃蓉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不再是端莊的郭夫人,而是一個被快感淹沒的女人。
秦九韶加快了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精準地撞擊著她的G點。黃蓉的呻吟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尖銳,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
「要……要去了……」她脫口而出,話一出口便後悔了——她怎麼能對這個男人說出這種話?
然而就在她即將到達頂點的那一刻,秦九韶突然抽出了手指。高潮被硬生生截斷了。黃蓉睜開眼睛,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茫然。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小穴還在陣陣收縮,愛液還在繼續流淌——但那最關鍵的一步,那最極致的快感,卻被強行中止了。
「為……為什麼……」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哀求。
秦九韶沒有回答。他低下頭,將目標轉向了她身體的另一個部位——菊穴。
他的舌頭隔著狐狸尾巴肛塞的根部,舔上了黃蓉的肛門周圍。那裡的肌膚比小穴更加嬌嫩,也更加敏感。當他濕熱的舌頭觸碰到那緊緻的括約肌時,黃蓉發出一聲驚叫,整個身體向上一彈。
「不要……那裡髒……」她想要合攏雙腿,卻被秦九韶的雙手牢牢固定住。
「不髒。」秦九韶的聲音從她身下傳來,「下官已經讓嬤嬤給夫人灌過腸了,裡面乾淨得很……而且夫人的這裡,顏色好漂亮……淡淡的粉色,像一朵小花……」
他的舌尖頂住肛門的入口,輕輕舔弄,畫著小圓圈。那感覺太奇怪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從肛門蔓延到直腸,再從直腸蔓延到整個骨盆。
「嗯……啊……不要舔那裡……感覺……好奇怪……」黃蓉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困惑。
秦九韶的舌頭時而輕舔,時而重壓,時而用舌尖頂住肛門試圖往裡鑽。他的手指同時再次插入黃蓉的小穴,兩處同時被攻擊,黃蓉的感覺更加強烈。她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越來越急促,小穴的收縮越來越頻繁,愛液越流越多。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浪潮一樣席捲而來,將她的理智一點一點地沖走。
「要……要去了……這次真的要去了……」她的聲音尖銳而破碎。
就在那一瞬間,就在她即將攀上頂點的那一瞬間——
秦九韶再次停下了。
他的手、他的舌頭,全部停了下來。
「不——!」黃蓉發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尖叫。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猛烈收縮,卻沒有高潮。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拋向了天空,卻在最高處被硬生生拉住,不上不下,懸在半空中。她的眼眶濕潤了,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慾望得不到滿足。
「夫人,還沒到一個時辰呢。」秦九韶的聲音平靜得令人發狂,「下官說過,夫人若能經得起挑逗,不主動求歡,下官就認輸。現在夫人還沒有求歡,所以……我們還要繼續。」黃蓉咬著嘴唇,拼命壓抑著身體深處那股想要爆發的衝動。她告訴自己:忍住,一定要忍住,不能求他,不能認輸,不能……但秦九韶又開始了。
這一次,他是同時攻擊她所有的敏感點——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乳頭吮吸,左手揉捏她的另一側乳房,右手的手指在小穴中抽插按壓G點,舌尖同時舔弄著她的肛門,四重攻擊,四重快感,同時襲來。
黃蓉感覺自己像是被捲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理智、羞恥、尊嚴……一切都像是在旋轉,一切都在崩潰。她的身體不再是自己的,它有了自己的意志——扭動、顫抖、迎合、渴求……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放肆。愛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她的小穴中湧出,浸濕了整張床單。她的雙腿緊緊夾住秦九韶的手,不讓他離開,臀部主動向上抬起,迎合著他的手指。
快感在積累,一波又一波,越來越高,越來越強——
就在高潮即將到來的那一刻,秦九韶第三次停下了。
「不——!不要停——!」黃蓉尖叫出聲,聲音中滿是絕望和憤怒。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像是被千百隻螞蟻啃咬一樣,又癢又空虛。她需要被填滿,需要被撞擊,需要被——高潮!她需要高潮!
秦九韶靜靜地看著她,嘴角掛著那該死的微笑。
「夫人,您還好嗎?」他明知故問。
黃蓉大口喘息著,汗水順著額頭、脖頸、胸口流下,浸濕了寢衣。她的頭髮散亂,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我……我受不了了……」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秦大人……求你……」
「求我什麼?」秦九韶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眼中卻閃爍著勝利的光芒。黃蓉閉上眼睛,最後一絲尊嚴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求你……幹我……」她低聲說,聲音細得像蚊子叫,「用你……用你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入我的小穴……」
秦九韶沒有立刻行動。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江湖第一美人,郭靖的妻子,丐幫的前幫主——此刻正躺在他面前,衣衫半解,媚眼如絲,主動求他幹她。

這是何等的成就感!
「夫人,您說大聲一點,下官聽不清。」他故意說。
「我說——!」黃蓉睜開眼睛,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流過她緋紅的臉頰,「我求你幹我!用你的肉棒插入我的小穴!狠狠地幹我!肏我!讓我高潮!」話音落下,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秦九韶終於滿意地笑了。他站起身,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黃蓉。「既然夫人求我,那下官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他緩緩解開睡袍的腰帶,露出赤裸的身體,以及那根——早已硬得發燙、高高翹起、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

「騷貨,過來舔我的肉棒。」秦九韶的聲音不再溫柔,而是帶著命令的口吻。黃蓉抬起頭,看著那根猙獰的肉棒。它比她想像的還要粗、還要長、還要嚇人——龜頭像一顆雞蛋,紅得發紫,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棒身上佈滿了彎彎曲曲的青筋,像是樹根一樣盤踞在表面;整根肉棒向上翹起,幾乎貼到了秦九韶的肚臍。她應該感到噁心,應該感到恐懼,應該感到屈辱——但她沒有!她只感到渴望。她的身體已經被秦九韶反覆挑逗了一個時辰,被推上懸崖邊緣三次又三次被拉回,那種慾望得不到滿足的煎熬,已經將她的理智焚燒殆盡。此刻,她看著那根肉棒,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看到浮木,像是一個飢渴的人看到清泉。她從床上爬起來,四肢著地,像一條母狗一樣爬到秦九韶腳下。秦九韶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得意。江湖第一美人,此刻正跪在他面前,像個妓女一樣等待他的命令。
「舔。」他只說了一個字。
黃蓉伸出舌頭,輕輕觸碰那顆碩大的龜頭。那味道很奇怪——有點鹹,有點腥,還有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她以前從未做過這種事,連對郭靖都沒有——在她的認知中,用嘴巴伺候男人的那裡,是只有妓女才會做的事情。但此刻,她卻做得自然而然,彷彿她天生就該如此。她的舌尖舔過龜頭的頂端,將那滴透明的液體捲進口中。那液體味道更濃,更腥,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吸引力,讓她想要更多。
她順著龜頭的邊緣舔舐,舌尖鑽進冠狀溝——那條龜頭和棒身之間的溝槽。那裡積聚了一些白色的污垢,味道更加濃烈,但黃蓉卻像是被什麼東西驅使著,仔仔細細地將那裡舔得乾乾淨淨。
「嗯……對……就是那裡……」秦九韶發出滿意的呻吟,「夫人的舌頭……好軟……好靈活……」黃蓉舔完了龜頭,開始舔舐棒身。她的舌頭順著那條粗大的肉棒,從龜頭一直舔到根部,再從根部舔回龜頭,一遍又一遍。每一根青筋、每一寸皮膚,她都沒有放過。然後是陰囊。秦九韶的陰囊很大,裡面沉甸甸地裝著兩顆睾丸,像兩顆雞蛋。黃蓉張開小嘴,將其中一顆含進口中,輕輕吮吸。她的舌頭在口中裹著那顆睾丸,來回滾動,感受著它的重量和溫度。
「啊……好舒服……」秦九韶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夫人的嘴……簡直是極品……」
黃蓉吐出睾丸,轉向另一顆。然後,她的舌頭繼續向下,舔過會陰,來到了秦九韶的肛門。
「那裡……也要舔?」她抬起頭,迷離的眼睛看著秦九韶。
「當然。」秦九韶命令道,「每個地方都要舔乾淨。」黃蓉低下頭,舌尖觸碰到了那緊緻的菊花。那裡的皮膚比別處更加嬌嫩,毛髮稀疏,帶著一股淡淡的體味。她的舌頭輕輕舔弄著那個小小的開口,畫著圓圈,時而輕時而重。
「啊……好厲害……」秦九韶呻吟出聲,「夫人的舌技……比妓院裡的妓女還要厲害……這非得舔過上百根肉棒才能達到如此技術……」黃蓉聽到這句話,心中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不是羞恥,而是……驕傲?她為自己能讓秦九韶如此舒服而感到驕傲?她更加賣力地舔弄,舌尖嘗試著往肛門裡鑽。那緊緻的括約肌抗拒了一瞬,然後在她的堅持下緩緩放鬆,讓她的舌尖鑽進去了一小截。
「夠了。」秦九韶突然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向後拉,「該用妳的嘴來服務我的肉棒了。」他將龜頭對準黃蓉的嘴唇,緩緩推進。黃蓉乖巧地張開嘴,讓那碩大的龜頭進入她的口腔。
「含住。用妳的嘴唇包住牙齒,不要刮到。」黃蓉照做了。她的嘴唇緊緊包裹住棒身,形成一個密封的空腔。秦九韶開始緩慢抽插,每一次龜頭都頂到她的喉嚨口,卻不深入。
「用舌頭……繼續舔……像我剛才舔妳一樣……」黃蓉的舌頭在口中活動起來,舔弄著龜頭、冠狀溝、棒身……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她的唾液開始大量分泌,順著棒身流下來,將整根肉棒潤滑得濕淋淋的。
秦九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龜頭開始嘗試進入她的喉嚨。

「放鬆……不要緊張……用妳的喉嚨來接納我……」黃蓉努力放鬆喉嚨的肌肉,讓那粗大的龜頭一點一點地深入。當龜頭穿過喉嚨口的那一刻,她感到一陣噁心,幾乎要嘔吐出來,但秦九韶按住了她的頭,不讓她後退。
「忍著……一會就好了……」
果然,幾次抽插之後,噁心的感覺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快感——她的喉嚨在摩擦著龜頭,每一寸的摩擦都帶來強烈的刺激。秦九韶開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將整根肉棒插入她的喉嚨深處,陰囊「啪啪」地拍打在她的下巴上。黃蓉的眼淚被嗆了出來,順著臉頰流下,但她沒有停止,反而更加賣力地吸吮、舔弄、吞嚥。突然,她的喉嚨深處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力——那是一種本能的反應,當異物深入喉嚨時,食道會自動收縮,試圖將異物吞下去。
秦九韶的龜頭陷入了一個凹槽,被那股絕強的吸力緊緊包裹住。那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他的精關在一瞬間崩潰。
「我要射了——!」他大吼一聲,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射進了黃蓉的喉嚨深處。一股、兩股、三股……精液像是無窮無盡一樣,從秦九韶體內湧出。黃蓉的嘴被塞滿了,喉嚨被灌滿了,但精液還在繼續噴射。她本能地開始吞嚥,一口接一口,將那腥濃的精液全部吞進肚子裡。秦九韶終於射完了,緩緩抽出肉棒。但精液還在繼續從馬眼流出,滴在黃蓉的臉上、鼻子上、眼皮上、頭髮上……
黃蓉抬起頭,滿臉都是白濁的精液。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後又舔了舔嘴唇,將那些白濁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捲進口中。

那樣子,淫蕩極了。
秦九韶看著這一幕,剛剛射完的肉棒又硬了起來。
「郭夫人,妳果然是個天生的騷貨。」他低聲說,「連吞精都吞得這麼嫻熟……郭靖知道他的夫人有這種天賦嗎?」黃蓉沒有回答。她仍沉浸在精液的味道中——那腥濃、溫熱、帶著男人體味的液體,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她想要更多!

秦九韶走到黃蓉身後,讓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狐狸尾巴在身後晃動,鈴鐺叮噹作響,像是在召喚他快點進入。他握住自己再次硬挺的肉棒,對準黃蓉濕淋淋的小穴,龜頭頂開花唇,緩緩插入。

「啊——!」
黃蓉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中滿是滿足和愉悅。她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了——整整一個時辰的挑逗,三次被推上頂點又三次被拉回,那種慾望得不到滿足的煎熬,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秦九韶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深入,感受著黃蓉小穴的緊致和火熱。她的陰道內壁佈滿了細密的褶皺,像是一條條小舌頭,舔弄著他的肉棒。那些褶皺隨著他插入的方向而改變角度,從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棒身,帶來全方位的刺激。
「夫人的小穴……好緊……好燙……」秦九韶發出滿足的呻吟,「像是……像是處女一樣……」
當整根肉棒完全插入時,龜頭頂到了最深處——那是子宮頸的入口,一個小小的、圓圓的凹陷。秦九韶的龜頭抵在那裡,輕輕研磨,感受著那個小口的形狀和質地。黃蓉的呻吟變成了低沉的嗚咽,像是哭泣,又像是歡笑。她的身體在顫抖,小穴在陣陣收縮,愛液從肉棒和陰道壁之間的空隙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秦九韶開始抽插。
他的節奏很慢,但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龜頭留在體內,然後再緩緩插入到底。這種慢節奏的抽插,讓黃蓉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個凸起,以及它在她體內移動的整個軌跡。
「嗯……嗯……啊……」黃蓉的呻吟隨著抽插的節奏起伏。
秦九韶的肉棒在她體內忽左忽右、忽深忽淺地穿梭,像是在尋找什麼。時而偏向左側的陰道壁,時而偏向右側,時而向上頂住G點區域,時而向下壓向直腸方向。
「大人在找什麼?」黃蓉喘息著問。
「找……找能讓夫人最快樂的地方……」秦九韶回答,聲音中帶著專注。突然,他的肉棒頂到了一個位置——那是在G點更深處、更靠近子宮的地方,一個只有少數女人才有的極致敏感點。當他的龜頭觸碰到那裡時,黃蓉渾身劇烈一顫,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
「就是這裡!」秦九韶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開始固定撞擊那一點。每一次撞擊,黃蓉都感覺像是被閃電擊中一樣,一股強烈的快感從那一點蔓延到全身。她的呻吟越來越尖銳,越來越放肆,完全忘記了要保持端莊、保持矜持。
「啊……啊……啊……那裡……就是那裡……不要停……不要停……」她淫叫連連,聲音大得整個船艙都能聽見。
秦九韶的肉棒像是一個精準的活塞,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那一點。黃蓉的小穴開始劇烈收縮,愛液的分泌量急劇增加,乳白色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滲出,順著肉棒流下來,將整根棒身染成白色。
「夫人的愛液……好多……」秦九韶說,「像是……像是要把下官的肉棒融化一樣……」
黃蓉不滿地扭動臀部,讓龜頭刮過陰道壁的每一道皺褶。那種感覺太美妙了——每一道皺褶都像是一個小小的敏感點,被龜頭刮過時帶來一陣細密的快感,無數個細密的快感疊加在一起,形成一股強大的浪潮。她的臀部開始旋轉,畫著圓圈,讓龜頭在體內攪動,從不同的角度撞擊不同的位置。時而深入子宮頸口,時而淺出G點區域,時而刮過左側壁,時而壓向右側壁……
「郭夫人,妳這床技是怎麼煉成的?」秦九韶發出驚嘆,「就算是合歡宗的弟子也沒這麼厲害……妳再這麼搖下去,我就要射了……」
他說的不是客氣話。黃蓉的小穴像是有生命一樣,不僅會收縮、會蠕動,還會從不同的方向擠壓他的肉棒。那夾持力一波接著一波,如波浪般由龜頭傳遞到根部,像是暴風雨中的小船,隨時都有可能被掀翻。他雙手按住黃蓉的腰部,不讓她繼續扭動,然後施展出他苦練多年的肉棒撞擊術——
那是他從一個西域來的房中術大師那裡學來的技巧,需要多年的練習才能掌握。具體方法是:肉棒快速、輕盈、密集地撞擊G點或子宮頸口,每一下都像蜻蜓點水一樣輕巧,但速度極快,一秒鐘可以撞擊五六次。當這種快速撞擊持續一段時間後,再突然來一下猛力的深插,同時用龜頭研磨敏感點。
黃蓉感覺到了那種變化。
秦九韶的肉棒突然變得像是一根高頻振動的按摩棒,在她的G點區域快速撞擊,每一下都又輕又快,密集得像暴雨打在屋頂上。那種快感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持續不斷的,像是一條直線向上攀升。
「啊……啊……啊……啊……啊……」她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單音節,隨著每一次撞擊而發出。這種高速撞擊持續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黃蓉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到達頂點——

然後,那一下猛力的深插來了。
秦九韶的肉棒突然深深插入,龜頭頂住G點,然後用力研磨,像是要用龜頭將那一點磨平一樣。
「啊啊啊啊啊——!」
黃蓉的尖叫聲劃破了夜空。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小穴深處噴射而出,不是愛液,而是比愛液更稀薄、更清澈的液體——那是女性潮吹時才會噴出的液體。潮吹的同時,黃蓉的身體劇烈抽搐,小穴猛烈收縮,將秦九韶的肉棒緊緊夾住。她的意識在那一刻一片空白,只有純粹的快感充斥著她的每一個細胞。
但這只是開始。
第一波高潮還沒過去,第二波又來了。秦九韶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快速撞擊她的G點,每一下都將她推向更高的浪尖。
第二波高潮緊接著第一波,比第一波更加強烈。黃蓉的尖叫變成了無聲的吶喊——她的嘴張得很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因為她的聲帶已經被快感麻痺了。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高潮一波接一波,像是永無止境的海嘯。黃蓉的身體從劇烈抽搐變成了細微的顫抖,然後又變成了劇烈抽搐,如此反覆。她的愛液和潮吹液混合在一起,像破了洞的水桶一樣,綿延不絕地從她體內滲出,將整張床單浸透,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短短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黃蓉就洩身了數十次。她的眼睛向上翻,只露出眼白;舌頭伸出嘴巴,唾液順著舌尖滴落;額頭上的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流過她緋紅的臉頰;全身的肌膚都變成了淡淡的粉紅色,那是血液湧向皮膚表面的標誌。
她已經不是郭夫人了,不是黃藥師的女兒,不是丐幫的前幫主,不是郭靖的妻子——她只是一隻被快感淹沒的母獸。
秦九韶終於停下了動作,氣喘吁吁地看著身下的女人。他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小穴一陣陣的痙攣和收縮。
秦九韶停下動作,靜靜地看著她。他問:「夫人覺得下官的功夫,可還使得?」
黃蓉沒有回答。她說不出話——她的舌頭還伸在嘴外,口水還在滴落,眼睛還在向上翻。她的意識還沒有回來,仍沉浸在那無盡的高潮之中。她的身體還在持續地、微弱地顫抖,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愛液和潮吹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在地毯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秦九韶哈哈一笑,抽出肉棒。隨著肉棒的離開,一大股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從黃蓉的小穴中湧出,嘩啦啦地流到床上。
「郭夫人,還有兩位舊識想跟您親近親近。」他說,然後披上睡袍,走出房間。

五、叔姪入場——兩穴齊插

秦九韶離開後,房間裡安靜了片刻。黃蓉仍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身體還在時不時地顫抖。她的意識慢慢回籠,理智一點一點地回到腦中。
她剛才……做了什麼?
她求秦九韶幹她,跪在地上舔他的肉棒,吞下了他的精液,還被他肏到潮吹……
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將她淹沒。她想要起身,想要逃離這個地方,但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沒有恢復,四肢軟得像麵條,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這時,門被打開,兩個人走了進來

呂文德和呂文煥。
呂文德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絡腮鬍,一雙牛眼中透著粗豪與貪婪。他走路的姿態像一頭熊,每一步都重重地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呂文煥比叔父年輕一些,身材也較為勻稱,但面容更加陰沉,一雙眼睛像是毒蛇,掃視著房間內的每一個角落。
黃蓉的意識慢慢回籠。她抬起頭,透過迷濛的視線,看到那兩張熟悉的面孔——那是在襄陽城裡見過無數次的臉。呂文德是襄陽守將,她與郭靖駐守襄陽十多年,與呂文德打過無數次交道。雖然她一向不喜歡這個粗俗貪婪的武將,但從未想過有一天會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他面前。
赤裸的、高潮後癱軟的、身上沾滿精液和愛液的、像一隻被肏壞的母狗一樣趴在床上的姿態。
「不……不……」黃蓉的聲音微弱而絕望,她試圖拉過被單遮住自己的身體,但手臂完全使不上力氣,連被單的邊角都抓不住。
呂文德走進床邊,低頭看著趴在床上的女子。當黃蓉抬起頭,那張因高潮而緋紅、沾滿精液、卻依然絕美的臉龐映入他眼簾時,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郭夫人?!」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隨即轉為狂喜,「哈哈,秦大人果然沒騙人,真是個絕品美人!」
呂文煥也湊了過來,一雙蛇眼貪婪地掃視著黃蓉赤裸的身體,從飽滿的雙乳到纖細的腰肢,從翹挺的臀部到修長的雙腿,每一寸都不放過。
「叔父,這真的是郭靖的夫人?」呂文煥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江湖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虛傳。」
黃蓉強撐著最後一絲尊嚴,直視呂文德的眼睛,聲音沙啞卻儘量保持威嚴:「呂大人,看在我們夫婦駐守襄陽十多年的份上,你們就此退出,我不跟你們計較。」
「不跟我們計較?」呂文德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房間內迴盪,「郭夫人,妳搞清楚狀況了嗎?現在是妳不跟我們計較,還是我們不跟妳計較?」他走近一步,彎下腰,仔細打量著黃蓉的臉。那張平日冷豔高傲、對他愛答不理的臉,此刻卻呈現出一種奇異的表情——眼角含春,雙頰緋紅,嘴唇微腫,那是經歷過絕頂性愛滿足後才會有的慵懶與放縱。
他的視線繼續往下,落在她的胸前。那對飽滿的雙乳上,布滿了大力揉捏後的紅色指印,乳頭紅腫挺立,上面還沾著唾液和精液的痕跡。再往下,是她的雙腿之間。愛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緩慢流淌,滴在地板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中格外清晰。
「郭夫人,妳知道嗎?」呂文德直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腰帶,聲音中帶著一種壓抑多年的怨氣與快意,「在襄陽城裡,想肏妳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妳那張冷冰冰的臉,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不知讓多少男人夜裡想著妳打手槍。」
他脫光了衣服,露出長滿胸毛的胸膛和圓鼓鼓的肚子,黃蓉看到了他的肉棒——那是一根比秦九韶更加粗壯的肉棒,雖然長度不如,但粗度驚人,像一根小兒手臂,青筋盤踞,龜頭紅得發紫,馬眼處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

「平日裡,我對妳笑臉相迎,妳對我愛答不理。跟妳說話,妳的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好像我呂文德是什麼髒東西似的。」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沉,帶著一種復仇的暢快,「我等這一天,等了多少年,妳知道嗎?」褲子落下,露出他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肉棒。雖然不如秦九韶的那麼粗長,但也相當可觀,龜頭碩大,像是一顆雞蛋。
「今天,我終於等到機會了。」呂文德爬上床,跪在黃蓉身後,「今天,我就要讓襄陽城裡最難搞的女人,在我胯下像母狗一樣叫春!」
呂文德走到黃蓉身後,將她從床上拉起來。黃蓉想要掙扎,卻被他一把按住肩膀,整個人被翻轉過來,趴在床邊,面朝下,臀部高高翹起。
「不要……放開我……」黃蓉掙扎著,但她的力氣太小了,小到呂文德根本不在乎。呂文德分開她的雙腿,將臀部對準自己。黃蓉的小穴還在往外流著秦九韶的精液和她的愛液,濕淋淋的一片,花唇紅腫外翻,像是在邀請他進入。
他握著自己的肉棒,對準那個濕潤的入口,猛地一頂——

滑開了。
他的龜頭太大,而黃蓉的小穴雖然被秦九韶肏過,但仍然緊致得很,龜頭頂在花唇上,沒有找到入口,直接滑到了一邊。
呂文德皺了皺眉,又試了一次。這一次他用手扶著龜頭,對準小穴的入口,用力一頂——

又滑開了。
「操!」他罵了一聲,臉色變得難看,「這他媽的怎麼回事?」
他連續試了好幾次,每一次龜頭都在入口處滑開,像是黃蓉的小穴在故意躲避他一樣。黃蓉雖然被他壓著,但她的括約肌仍然在控制著小穴的開合,每次都讓入口閉合,不讓呂文德進入。
「秦大人都肏得進去,老子就肏不進去?」呂文德怒了,一巴掌拍在黃蓉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郭夫人,妳要是配合點,老子讓妳舒服;妳要是不配合,老子有的是辦法讓妳乖乖張開腿!」
黃蓉咬著牙,不說話。她的身體還在發抖,但她的意志還沒有完全崩潰——她絕不能讓呂文德得逞!如果連他都佔了她的身子,那她以後還怎麼回襄陽?每次見到他,她都會想起這一幕……
呂文德見她還是不配合,冷笑一聲。他的雙手從背後伸到黃蓉胸前,一把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妳的奶子還真他媽的大。」他的手指捏住黃蓉的乳頭,用力拉扯、旋轉,「又軟又有彈性,摸起來真他媽的爽……」
「啊……不要……」黃蓉的乳頭剛才已經被秦九韶舔得又紅又腫,此刻被呂文德粗暴地揉捏,又痛又麻,一股複雜的感覺從胸前傳來。呂文德一邊揉捏她的乳房,一邊再次嘗試插入。這一次,因為胸前傳來的快感,黃蓉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一瞬,龜頭接觸到了花唇內側的嫩肉,增加了接觸面積。
呂文德抓住這個機會,用力一頂——
龜頭終於插進去了!
「啊——!」黃蓉尖叫出聲,感覺自己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棒貫穿。呂文德的肉棒太粗了,即使只插進了一個龜頭,也將她的小穴撐到了極限,陰道壁被向兩邊擠壓,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進去了進去了!」呂文德興奮地說,「郭夫人的小穴……真他媽的緊……夾得老子的龜頭好爽……」他想要繼續深入,但黃蓉的陰道壁緊緊夾住他的龜頭,阻止他繼續前進。他試著用力推,但每推進一點點,黃蓉就疼得直吸冷氣,小穴也收縮得更緊。
「媽的,真緊!」呂文德罵了一聲,改變了策略。他繼續揉捏黃蓉的乳房,同時用拇指按壓她的乳頭,試圖用快感讓她放鬆。果然,隨著乳頭被刺激,黃蓉的小穴又放鬆了一些,呂文德的肉棒趁機又推進了一寸。
然後他再次停下,等待黃蓉適應。
「郭夫人,妳看,我們現在這樣,跟做愛有什麼區別?」呂文德一邊揉捏她的乳房,一邊在她耳邊低聲說,「老子的龜頭已經插進妳的小穴了,妳的陰道壁正緊緊夾著老子……這不就是做愛嗎?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不如放開點,讓我們大幹一場,怎麼樣?」
「不……休想……」黃蓉勉強回答,聲音因為疼痛而顫抖,「你……你出去……」
「出去?哈哈哈……」呂文德大笑,「老子好不容易進來的,妳讓老子出去?做夢!」他突然想出了一個更惡毒的辦法。他的右手從黃蓉胸前收回,摸到了她的臀部,手指順著臀縫向下,觸碰到了那個塞著狐狸尾巴肛塞的菊穴。黃蓉感覺到了他的意圖,渾身一僵:「你要做什麼?」
「郭夫人,妳的這裡……還沒被人用過吧?」呂文德的手指按壓著肛塞的根部,「秦大人說妳今天早上才灌過腸,清理得乾乾淨淨……正好,讓老子來給妳的後庭開苞!」
「不——!」黃蓉驚恐地尖叫,「那裡不行!」但呂文德已經將拇指對準了菊穴,用力一頂——肛塞被推得更深,然後他捏住肛塞的底部,緩緩將它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肛塞被拔出,黃蓉的肛門留下一個圓圓的小洞,還在微微開合,像是在呼吸一樣。呂文德將拇指頂住那個小洞,緩緩插了進去。
「啊啊啊——!」黃蓉發出慘叫。肛門的括約肌被強行撐開,那種疼痛比小穴被插入更加劇烈,像是被人從內部撕裂一樣。
「放鬆!」呂文德命令道,「妳越緊張越疼!」黃蓉拼命想要放鬆,但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無法控制。她的肛門緊緊夾住呂文德的拇指,不讓它繼續深入,但那根粗大的拇指還是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
與此同時,呂文德的肉棒也開始繼續向小穴深處推進。兩個洞同時被入侵,黃蓉的感覺複雜到了極點——小穴的疼痛中混雜著一絲快感,肛門的劇痛中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充實感。她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滴落在床單上。
「呂……呂文德……你……你不得好死……」她哭罵著。
「老子不得好死?那也得先肏夠了妳再說!」呂文德喘著粗氣,將拇指從她肛門中抽出,改用自己的肉棒對準——他的肉棒太粗了,不可能同時插入兩個洞,但插完小穴後再插菊穴,還是可以的。
他的肉棒終於整根插入了黃蓉的小穴。龜頭頂到了最深處,那是剛才秦九韶也頂到過的地方——子宮頸的入口。
「啊……終於……終於全部進去了……」呂文德發出滿足的嘆息,「郭夫人的小穴……真他媽的絕了……又緊又燙……還會自己吸……」他開始抽插。一開始很慢,但很快便加快了速度。他的肉棒在黃蓉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撞擊著她最敏感的G點和子宮頸口。
「怎麼樣?老子肏得妳爽不爽?」呂文德一邊抽插一邊問,「說!爽不爽!」
「不……不爽……啊……你……你這個禽獸……啊……」黃蓉一邊呻吟一邊罵。
「不爽?那妳的這裡怎麼一直在流水?」呂文德的手指摸到兩人交合處,沾了滿手的愛液,然後伸到黃蓉面前,「妳看看,這是什麼?這是妳的騷水!被老子肏出來的騷水!」黃蓉偏過頭,不看他,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小穴越來越濕,收縮越來越有力,快感越來越強烈。
呂文德又抽插了幾十下,然後突然抽出肉棒。
「文煥,換你。」他說。
呂文煥早已脫光了衣服,站在一旁等待。他的肉棒比叔父的更加細長,但彎曲的弧度更大,像一把彎刀,龜頭向上翹起。
他走到黃蓉身後,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將肉棒插入了她濕淋淋的小穴。
「嗯……」黃蓉悶哼一聲,感覺那根彎曲的肉棒在她體內畫著弧線,從不同的角度刺激著陰道壁。
呂文煥抽插的速度比叔父更快,但幅度更小,像一個高頻振動的活塞。他的雙手按住黃蓉的臀部,將她的屁股掰開,露出那個剛剛被拇指開拓過的肛門。呂文德走過來,將自己的肉棒對準了黃蓉的菊穴。
「不……不要……那裡不行……真的不行……」黃蓉驚恐地搖頭,「兩個洞……不能同時……我會壞掉的……」
「壞掉?」呂文德冷笑,「妳郭夫人什麼身份?就算壞了,老子也能再找十個八個女人來玩。妳以為妳是誰?」
他沒有理會黃蓉的哀求,將龜頭頂住她已經微微張開的肛門,緩緩推進。這一次,因為有之前拇指的開拓和愛液的潤滑,進入比預想的要順利一些。但呂文德的肉棒畢竟比拇指粗了太多,當龜頭擠過括約肌的那一刻,黃蓉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
兩個洞同時被兩根肉棒插入,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黃蓉以前從未體驗過。她的體內沒有一絲空隙,小穴被呂文煥的彎曲肉棒撐開,菊穴被呂文德的粗壯肉棒填滿,兩根肉棒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和脈動。
呂文德和呂文煥對視一眼,同時開始抽插。一開始節奏不一致,一個進一個出,黃蓉的體內像是被兩根活塞交替擠壓。然後他們的節奏漸漸同步,同時插入、同時抽出,每一次同時插入時,黃蓉都感覺自己像是要被從兩端貫穿。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壞了……要壞掉了……」黃蓉的呻吟變成了哭泣,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
但她的身體卻在迎合——小穴和肛門同時收縮,將兩根肉棒緊緊夾住,腰肢扭動,臀部向後頂,讓他們插得更深。
呂文德和呂文煥的抽插越來越猛烈,兩人的陰囊拍打著黃蓉的臀部和會陰,發出「啪啪啪」的聲響,混雜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
「郭夫人,妳的這裡……好緊……」呂文德一邊抽插她的菊穴一邊說,「像是……像是要把老子的肉棒夾斷一樣……」
「妳的這裡……也好緊……」呂文煥難得開口,聲音低沉,「而且……裡面好燙……像是在燃燒……」
黃蓉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意識在快感和疼痛之間來回擺盪,每當她覺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時,快感就會將疼痛淹沒;每當她覺得自己快要高潮時,疼痛又會將快感打斷,這種極致的矛盾,讓她的理智徹底崩潰。
「用力……用力肏我……不要停……求你們……不要停……」她開始淫叫,聲音中滿是放縱和渴望。

就在這時,秦九韶走了過來。
他已經休息了一段時間,肉棒又恢復了雄風,硬挺挺地翹在那裡。他看著眼前淫靡的畫面——黃蓉四肢著地趴著,呂文德的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呂文煥的肉棒在她後庭抽插——嘴角浮現一絲滿意的笑容。
「三位玩得這麼開心,怎麼能少了我?」他說,繞到黃蓉身側,抬起她一條腿,露出她已經被肏得紅腫的小穴。
淫水還在往外流,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小穴的開口已經被肏得合不攏,露出裡面嫩紅的黏膜,一張一合地收縮,像是在邀請。
秦九韶將肉棒對準小穴,緩緩插入。
「唔——!」黃蓉的身體猛地繃緊。三個洞同時被塞滿——嘴巴、小穴、後庭——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極致感受。她的身體像是一個容器,被三根肉棒從各個方向填滿,沒有一絲空隙。
三根肉棒開始以不同的節奏抽插。
呂文德在嘴巴裡,一深一淺,時而深喉,時而只在嘴唇間滑動。
秦九韶在小穴裡,忽左忽右,時而撞擊G點,時而頂入子宮。呂文煥在後庭裡,緩慢而堅定,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整根拔出。三個男人的呼吸聲、黃蓉的呻吟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淫水的「咕啾」聲、狐狸尾巴鈴鐺的「叮噹」聲……交織在一起,奏出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黃蓉的意識徹底淪陷了。
她不再記得自己是郭夫人,不再記得郭靖,不再記得襄陽,不再記得孩子們——這一刻,她只是一隻發情的母獸,只想被三根肉棒輪流肏、同時肏、不停地肏。
她的身體開始主動配合——舌頭纏住呂文德的肉棒,像蛇一樣捲繞、吮吸;小穴的肌肉有節奏地收縮,像是一張嘴在吮吸秦九韶的肉棒;後庭的括約肌也在一鬆一緊地按摩著呂文煥的肉棒。她的雙手也不再閒著,一手撫摸著秦九韶的陰囊,輕輕揉搓;一手沿著呂文煥的大腿內側滑動,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皮膚。

三個男人同時發出舒爽的呻吟。
「這個女人……真是極品……」呂文德感嘆道,「嘴上的功夫……比小穴還厲害……舌頭會轉……會吸……還會……咬……」
「小穴才是極品……」秦九韶說,他的肉棒在黃蓉體內感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收縮,「會自己動……波浪一樣……從龜頭……傳到根部……」
「後庭也是……」呂文煥說,「比處女還緊……而且……會旋轉……像是在……按摩……」三個男人加快節奏,開始了最後的衝刺。秦九韶率先發難,龜頭頂住G點,快速撞擊;呂文煥也跟著加速,長長的肉棒在後庭中進進出出;呂文德則按住黃蓉的頭,讓肉棒深入喉嚨,享受著咽喉的自然收縮。黃蓉的身體開始痙攣,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席捲而來。這一次沒有間斷,沒有停歇,高潮像連鎖反應一樣,一個接一個地爆發。
她的小穴噴出潮吹液,澆在秦九韶的龜頭上;她的後庭劇烈收縮,將呂文煥的肉棒夾得發疼;她的口腔湧出大量唾液,順著嘴角滴落,三個男人也同時達到了極限。秦九韶第一個射了,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黃蓉的子宮,一股接一股,將她的子宮填滿。呂文煥第二個射了,精液注入她的直腸,溫熱的液體在腸道中蔓延。
呂文德最後一個射了,濃稠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口腔,多餘的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到脖子。
三根肉棒同時抽出,精液從三個洞口同時流出——小穴流出的混合著潮吹液和精液,白濁中帶著透明;後庭流出的純粹是濃稠的白濁;嘴裡流出的混合著唾液和精液,拉出長長的絲線。
黃蓉癱軟在床,渾身顫抖,三個洞口都在往外流淌著男人們的體液。她的眼睛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嘴巴微張,舌頭伸在外面,上面沾滿了精液。她的身體還在持續地、微弱地痙攣,小穴、後庭、嘴巴都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彷彿在回味剛才被填滿的快感。

但事情開始變得有些不對勁。
三個男人坐在床邊喘息,準備休息片刻再繼續。但他們發現,即使已經射了,他們的肉棒仍然硬挺著,沒有一絲軟化的跡象。不僅沒有軟化,反而越來越硬,越來越脹,顏色從正常的肉色變成了紫紅,再到暗紅,最後變成了烏黑。
「這是……怎麼回事?」呂文德驚恐地看著自己烏黑的肉棒,嘗試用手去摸,剛一碰觸,一陣劇痛就從龜頭傳來,像是被火燒一樣。
「我的也是……」呂文煥也發現了同樣的問題,他的肉棒腫得像一根燒焦的茄子,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覺到血管在膨脹、疼痛。秦九韶的情況更糟,他的肉棒本來就粗,現在腫得像是隨時會爆開。他能感覺到精液在睪丸中不斷生成,卻無法排出,那種憋脹的痛苦讓他冷汗直流。

與此同時,黃蓉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她原本癱軟的身體慢慢恢復了力氣,那雙失神的眼睛重新聚焦,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不是迷離,不是恍惚,而是一種清醒的、冷酷的、帶著掌控慾的光芒。
她坐起身,精液和愛液從身體上滴落,但她毫不在意。她抬起頭,看著三個驚恐萬狀的男人,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怎麼了,三位大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從未聽過的威嚴,「剛才不是很威風嗎?現在怎麼一個個都像是見了鬼一樣?」

她站起身,走到秦九韶面前,伸手握住他那根烏黑腫脹的肉棒。秦九韶慘叫一聲,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動不了。黃蓉的手輕輕一捏,一股白色的液體從馬眼溢出——不是精液,而是某種混濁的、帶著腥臭氣味的液體。
「你們以為,我黃蓉是這麼好欺負的?」她的聲音很輕,卻讓三個男人同時打了個寒顫,「我的身體,不是你們能隨便碰的。」

秦九韶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變得慘白:「妳……妳練的是……合歡宗的……?」
「合歡宗?」黃蓉冷笑一聲,「那種下三濫的門派,也配跟我比?」她鬆開手,秦九韶癱倒在地上,肉棒劇痛讓他蜷縮成蝦米狀。
「我父親是黃藥師,天下五絕之一。」黃蓉的聲音平靜而冰冷,「他精通醫術、毒術、奇門遁甲、陰陽五行。我從小跟著他,什麼毒沒見過?什麼藥沒配過?」
她看著秦九韶,眼神中帶著嘲諷:「你以為你那點醉仙散能封住我的武功?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的酒裡有問題?」
秦九韶瞪大了眼睛:「妳……妳是故意……」
「我是故意的。」黃蓉冷冷地說,「從桑妙蓮接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有人在打我的主意。我只是沒想到,背後的人竟然是你——堂堂戶部尚書,天下第一大貪官。」她走到桌邊,拿起那杯還沒喝完的酒,輕輕晃了晃:「我知道酒裡有醉仙散,我也知道醉仙散會封住內力。但我更知道,有一種藥可以中和醉仙散的藥性——我早就吃了解藥。」
「那你為什麼……」秦九韶不甘地問。
「為什麼還要裝作被迷暈?為什麼還要讓你佔便宜?」黃蓉的聲音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因為我想知道,你們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呂文德擅離襄陽,與你密會——這件事關係到襄陽的存亡,關係到千萬百姓的性命,我必須查清楚。」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至於後面那些……你說得對,我的身體確實需要男人。但那不是因為我淫蕩,而是因為……」

她沒有說下去。
葉見秋的話在她腦海中迴盪——那種淫毒是被人為種下的,與她的血脈融為一體,無法根治。它會隨著時間越來越強烈,總有一天會徹底爆發。如果不定期疏導,輕則走火入魔,重則七竅流血而亡。
與秦九韶、呂文德、呂文煥的交合,雖然屈辱,卻確實疏導了體內的淫毒。她感覺丹田中的真氣重新變得平穩,那股一直折磨她的燥熱也消退了大半。
「你們三個,現在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嗎?」黃蓉轉過身,面對三個癱軟在地的男人。秦九韶勉強抬起頭:「妳……妳對我們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黃蓉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三顆黑色的藥丸,每顆都散發著苦澀的氣味,「這是蝕心丹,我父親親手配製的。服下之後,毒性會潛伏在心脈中,半年發作一次。發作時,中毒者會哀嚎三天三夜,最後七竅流血而亡。」三個男人的臉色同時變得慘白。
「當然,如果有解藥的話,就不會有事。」黃蓉將三顆藥丸分別塞進三人的嘴裡,逼迫他們吞下,「解藥每半年配製一次,只有我才有。如果你們乖乖聽話,解藥自然會按時送到。如果你們敢耍什麼花樣……」
她沒有說完,但三個男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郭夫人……您……您要我們做什麼?」秦九韶的聲音在顫抖。他雖然貪婪、好色、陰險,但他更怕死。再多的財富、再大的權力,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很簡單。」黃蓉看著他,眼神冰冷,「秦大人,以後襄陽的軍需就由你負責了。每個月,我需要足夠十萬大軍使用的糧草、軍械、藥材、布匹……一樣都不能少。至於銀子從哪裡來,那是你的事。」
秦九韶的臉色更白了。十萬大軍的軍需,那是一筆天文數字。但他的命攥在黃蓉手裡,他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是……下官明白……」他低聲說。
黃蓉轉向呂文德和呂文煥:「兩位呂大人,以後襄陽城的軍務,要以我夫君為首。他的命令,就是軍令。如果你們敢陽奉陰違……」
她伸手彈出一縷勁風,精準地擊中呂文德的下體。呂文德慘叫一聲,那根烏黑腫脹的肉棒開始慢慢軟化,烏黑的顏色一點點消退,恢復成正常的肉色。
「這是暫時的。」黃蓉說,「如果你們聽話,半年後的解藥裡會有緩解的藥力。如果你們不聽話……」
她沒有說下去,但呂文德和呂文煥都連連點頭:「聽話!聽話!郭夫人放心,我們一定以郭大俠馬首是瞻!」
黃蓉滿意地點點頭。她從地上撿起那份「淫蕩契約」,那是呂文煥剛才拿出來威脅她的東西。她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那是她模仿自己的筆跡偽造的,目的是引蛇出洞。
「這東西,留著也沒用了。」她雙手一搓,契約化作碎紙,飄落一地。

黃蓉返回自己的房間時,已經是深夜。
郭破虜還在床底沉睡,小小的人兒蜷縮成一團,呼吸均勻而安穩。黃蓉將他抱出來,放在床上,替他蓋好被子。她坐在床邊,看著兒子的睡顏,心中五味雜陳。
今晚發生的一切,像是一場噩夢,卻又帶著某種詭異的……真實感。她的身體還殘留著被三個男人貫穿的記憶,那種被填滿、被蹂躪、被佔有的感覺,像烙印一樣刻在她的靈魂深處。

她恨他們嗎?

恨。

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的身體會對那種暴行產生快感,恨自己在高潮時喊出的那些淫聲浪語,恨自己在被肏時完全忘記了郭靖、忘記了孩子、忘記了所有的責任和身份。她是一個蕩婦嗎?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身體深處那股燥熱雖然消退了大半,卻並沒有完全消失。它潛伏著、蟄伏著,等待下一次爆發。入夜之後,黃蓉只覺渾身燥熱,心跳加速,像是要走火入魔。她勉強平復氣血,運轉內力試圖壓制那股躁動。但越是壓制,反彈就越強烈。她的身體開始發燙,皮膚泛出淡淡的粉色,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縮,愛液又開始分泌。
「該死……」黃蓉咬著牙,額頭上滲出冷汗。這種感覺她很熟悉——淫毒又發作了。
白天與三個男人的交合雖然疏導了大部分的毒性,但並沒有完全清除。那些殘留的毒力像是被壓縮的彈簧,現在開始猛烈反彈。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出現幻覺。她看到郭靖、看到楊過、看到梵岳、看到秦九韶、看到呂文德、看到呂文煥……一個又一個男人的臉在她眼前浮現,有的微笑,有的冷漠,有的淫邪,有的深情。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身旁那個小小的身軀。郭破虜睡得很沉,小臉蛋紅撲撲的,呼吸均勻。他的褲帶就在黃蓉手邊,只要輕輕一拉……

黃蓉的手懸在半空中,劇烈顫抖。
她的理智告訴她:不可以!那是你的兒子!是你的親生骨肉!但她的身體在尖叫:要!要他的精液!血脈至親的精液可以紓解淫毒!你忘了葉見秋說的話了嗎?

葉見秋的話在她耳邊迴盪:「如再遭春藥引發淫毒,血脈至親的精液可以紓解。」
血脈至親……
郭破虜是她的兒子,流著她的血,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他的精液,是唯一能徹底壓制淫毒的東西。不……不可以……她是郭夫人,是母親,怎麼能做那種事……
但她的手,還是一點一點地靠近,靠近那條褲帶……

過了一會。

黃蓉坐在床邊,嘴上舔了舔殘留的白色液體,眼神空洞而複雜。那液體的味道……帶著一種奇異的甜,還有一絲血腥的氣息。那是她親生骨肉的精液,是從她體內孕育出的生命所分泌的液體。

噁心嗎?

噁心。

但更噁心的是,她的身體在喝下那液體之後,那股令人發狂的燥熱真的消退了大半。丹田中的真氣重新變得平穩,心跳也恢復了正常。她又想起了葉見秋那日附耳所說的話:「如再遭春藥引發淫毒,血脈至親的精液可以紓解。」
那人的話,一字一句,都應驗了。
黃蓉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滾落。她不知道,未來的路該怎麼走。淫毒會一直潛伏在她體內,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強烈。總有一天,它會徹底爆發,屆時若沒有足夠強烈的性愛來疏導……

她不敢想下去。
她只知道,她必須活著。為了郭靖,為了孩子們,為了襄陽。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她都要活著。天亮之後,黃蓉帶著郭破虜離開朱鷺號,踏上了返回襄陽的路。
身後,朱鷺號的船帆在晨風中鼓脹,緩緩駛離碼頭。秦九韶站在船頭,遠遠地看著黃蓉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敬畏。
他摸了摸懷中那顆蝕心丹的解藥——黃蓉留給他的,足夠撐半年。半年之後……他不敢想。他只知道,從今以後,他必須按時將軍需送到襄陽,否則……
呂文德和呂文煥坐在船艙裡,相對無言。他們的肉棒雖然已經恢復正常,但那種被榨取精氣、被掏空身體的感覺,仍然讓他們心有餘悸。
「叔父……」呂文煥低聲說,「我們……真的要聽她的?」呂文德沉默了很久,最後嘆了口氣:「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兩人沉默。
是的,他們沒有別的選擇。郭靖的武功、黃蓉的毒藥、秦九韶的銀子——三條繩索擰在一起,將他們牢牢綁在襄陽這輛戰車上,從今以後,襄陽的軍務,將以郭靖為首。

尾聲

襄陽城,郭府。
黃蓉牽著郭破虜走進大門,遠遠地就看見郭靖站在院子裡等她。那高大的身影,那憨厚的笑容,那雙永遠充滿關切的眼睛……
「靖哥哥。」黃蓉笑著走過去,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
「蓉兒,妳回來了。」郭靖迎上來,接過郭破虜,另一隻手自然地攬住黃蓉的肩膀,「路上還順利嗎?」
「順利。」黃蓉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體溫,「一切都順利。」
郭靖沒有多問。他一向如此——不問細節,只問結果。黃蓉說順利,那就是順利。黃蓉睜開眼睛,看著郭靖的側臉。那張憨厚老實的臉,那雙寫滿了正義與責任的眼睛,那雙永遠守護著襄陽、守護著百姓、守護著她的手臂……
她突然覺得很累,很累。
不是身體的累,是心靈的累。這些年在襄陽,她扮演了太多角色——郭夫人、丐幫前幫主、襄陽軍師、三個孩子的母親……每一個角色都需要她完美,都需要她堅強,都需要她無懈可擊。
但她其實也只是一個女人,一個會累、會怕、會痛、會寂寞、會渴望被愛、被呵護、被擁抱的女人。她的身體深處,那股被暫時壓制的燥熱又開始蠢蠢欲動。她知道,它永遠不會消失,只會潛伏、等待、積蓄力量,等待下一次爆發。
她不知道,下一次爆發時,她還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但她知道,不管發生什麼,她都會回來。
回到襄陽,回到郭靖身邊。
因為這裡是她的家,是他守護的地方,也是她願意付出一切守護的地方。即使代價是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尊嚴、自己的靈魂。

(全文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sungjsung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