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魔宋】(39-41)作者:dieskinght 第三十九章:峨眉的落幕 终于踏入大宋国境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身后的辽国疆土已经看不见了,那条蜿蜒的界河在晨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
像一条分界线,将两个世界隔开。河水哗哗流淌,仿佛在说:你们安全了,你们
终于安全了。岸边的柳树抽出新芽,嫩绿嫩绿的,在微风中轻轻摇摆。远处的山
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幅淡墨山水画。 赵佖勒住马,回头望了一眼。辽国的方向,天际线上一片苍茫,什么也看不
见。万安寺的大火应该已经烧尽了,那些血迹、尸体、刑具,都应该化为了灰烬。
辽国官方就算去查,也查不出什么了。他收回目光,策马向前。 队伍沿着官道缓缓南行。武当派的人走在最前面,宋远桥骑着一匹青骢马,
面色依旧有些苍白,可精神已经好了许多。他的几个师弟跟在身后,个个神色肃
穆,沉默不语。他们经历了这场劫难,似乎都成熟了许多。 华山派和崆峒派的人走在中间。岳不群骑着一匹白马,怀中搂着妻子宁中则,
女儿岳灵珊坐在他身后,双手搂着他的腰。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近乎麻
木的平静。宁中则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想心事。岳灵珊
的脸贴在父亲背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队伍最后面,是峨眉派的女弟子们。她们三三两两挤在一起,低着头,沉默
地走着。有的脸上还有泪痕,有的眼眶红肿,有的嘴唇干裂。她们的衣衫褴褛,
有的还裹着镇魔司阴卫借给她们的披风,披风之下,那原本峨眉女弟子样式的衣
裙已经被撕破,泄露出大片春光。 她们已经不在乎了。反正什么被人做过,玩过了,还在乎被人看吗?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小镇。镇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青砖
黛瓦,炊烟袅袅。镇口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有几只鸡在啄食。几个孩子蹲在地上
玩石子,看见队伍过来,吓得一哄而散。 赵佖下令在此歇息。 众人纷纷下马,找地方坐下。有的靠着树,有的蹲在墙根,有的直接坐在路
边。阴卫们开始生火做饭,炊烟升腾而起,空气中弥漫着米粥的香气。 岳不群扶着宁中则下了马,让她靠着一棵大树坐下。岳灵珊蹲在母亲身边,
给她揉着腿。岳不群站在一旁,看着她们,沉默了很久。 「灵珊,」他忽然开口,「你去那边坐坐,爹有话跟你娘说。」 岳灵珊抬起头,看了父亲一眼,又看了看母亲。宁中则点了点头,岳灵珊才
站起身来,走到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坐下。 岳不群在宁中则身边蹲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节纤细,指甲上还
有干涸的血迹。那是他的血——在万安寺被拷打时,她替他擦血,沾上的。他轻
轻抚摸着那些血迹,眼眶微微泛红。 「中则,」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做错了?」 宁中则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睛很清澈,像一汪泉水。「你是指什么?」 「所有。」岳不群苦笑一声,「复兴华山,君子剑的名号,在江湖正道中的
地位……所有这一切。我以为我做的是对的,可到头来,连你和灵珊都差点保不
住。我还是……交出了紫霞神功。」 宁中则沉默了片刻,伸手抚上他的脸。「不群,你没有做错。你是为了华山
派,为了我们母女。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可我对不起祖师爷。」岳不群的声音沙哑,「紫霞神功是华山派的不传之
秘,从我手里……交了出去。」 宁中则看着他,眼中满是心疼。「不群,你听我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紫霞神功没了,可以再创;华山派败了,可以再兴。可如
果你死了,我和灵珊怎么办?」 岳不群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宁中则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不远处,崆峒派的人也在低声交谈。几个长老围坐在一起,神色凝重。他们
也在想同样的问题——那些武功秘籍,那些祖师爷传下来的东西,就这么没了。
可他们又能怎样?性命要紧,还是秘籍要紧?这个答案,在万安寺里,每个人都
想明白了。 。。。。。。 入夜,营地安静下来。 篝火在黑暗中跳动着,将周围的帐篷映得忽明忽暗。守夜的阴卫手持长矛,
在营地边缘来回巡逻。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像一头头沉睡的巨兽,沉默而威严。 岳不群坐在帐篷里,怀中搂着宁中则,岳灵珊蜷缩在母亲身边,已经睡着了。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妻子的头发,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 「不群,」宁中则睁开眼睛,「你在想什么?」 「在想……回去以后怎么办。」岳不群的声音很轻,「紫霞神功没了,华山
派的根基动摇了。那些江湖上的朋友,不知道还会不会认我这个『君子剑』。」 「你还在乎那些虚名?」宁中则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岳不群沉默了片刻,苦笑一声。「也许吧。在乎了一辈子,不是那么容易放
下的。」 宁中则叹了口气。「不群,你听我说。这次的事,也许是个机会。让你看清,
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岳不群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妻子和女儿。她们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像是两朵盛开的白莲。他忽然觉得,那些江湖名望、正道地位,在这两张脸面前,
都不值一提。 「中则,」他轻声说,「回去以后,我想……把掌门之位传给冲儿。」 宁中则一愣。「你……想好了?」 「想好了。」岳不群点点头,「这些年,我太累了。我想带着你和灵珊,在
后山找个安静的地方,过几天清闲日子。」 宁中则的眼泪涌了出来,将脸埋在他怀中,无声地哭了。 岳不群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另一顶帐篷里,周芷若躺在铺盖上,辗转反侧。帐篷不大,只够
躺下她一个人。角落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微微跳动,将她的影子投在帐篷壁上。
她睁着眼睛,望着帐篷顶,脑海中翻涌着前些天发生的事。 万安寺里静玄师姐被轮奸的样子,静虚师姐被操得昏迷的样子,那些蒙古勇
士淫笑着的脸,那些鲜血,那些精液,那些师姐妹们的惨叫……一幕一幕,像走
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 她想起赵佖。那个穿着铁甲、手持步槊的男子劈开牢门、将她们从地狱里救
出来的男子。他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他的眼睛深邃如渊。她想起他看她的眼
神——那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周芷若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她能听见隔壁帐篷里传来的声音——那
是静玄师姐的呻吟声,还有男人的喘息声。她们又在……和那些阴卫乱交了。自
从离开万安寺,那些被轮奸过的师姐妹们,就一个个和阴卫勾搭上了。她们说,
反正身子已经脏了,不如找个男人嫁了。阴卫们虽然文化不高,也没什么江湖名
望,可至少不在意她们是否已经失去贞洁,只要她们愿意接受修炼阴炉功后那淫
乱的家庭关系,他们就愿意负责娶她们。 周芷若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热。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入了腿间,隔着薄
薄的亵裤,轻轻揉捏着那粒小小的凸起。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又连忙咬住嘴唇,生怕被人听见。可隔
壁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浪,像潮水一样涌进她的耳朵。她的手指探入亵裤,
触到了那湿润的穴口。那里已经湿了,淫水打湿了她的手指。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高潮到来的时候。一向和她有些不太对付的丁敏君却
突然撩开帘子走进了帐篷。 只见丁敏君站在帐篷门口,脸上的冷笑还僵在那里,可她的心已经开始发慌。
帐篷里的烛火很暗,只有一盏油灯,火苗微微跳动,将周芷若的身影投在帐篷壁
上,忽明忽暗。周芷若躺在铺盖上,衣衫凌乱,裙摆撩到了腰际,露出两条白生
生的腿。她的脸很红,像三月的桃花,眼中还有未散的水雾,嘴唇微微张开,还
在喘息。她显然刚刚还在做那事,被自己撞见了。 丁敏君心中涌起一阵快意。她早就看周芷若不顺眼了。师傅在世时,最宠的
就是这个小师妹,什么好的都先给她,什么重要的都交给她。峨眉九阳功,师傅
亲自教她;倚天剑的秘密,师傅也只告诉她一个人。自己呢?自己这个师姐,在
师傅眼里,什么都不是。她恨,可她不敢说。现在好了,师傅死了,峨眉散了,
周芷若也露出了真面目——她就是个淫荡的小贱人。 「好啊,原来我们备受师傅宠爱的周师妹,暗地里也是个淫荡的小骚货。」
丁敏君冷笑,声音尖锐得像刀子,「我倒要看看,等我把所有人都叫来,让她们
看看周师妹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后,你还有什么脸面跟我抢这峨眉掌门的继承人资
格!」 周芷若没有说话。她躺在铺盖上,就那么看着丁敏君,眼神有些迷离,像是
在看一个陌生人。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更不是讨好的笑。那是一种……释然
的笑,放松的笑,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笑。她慢慢坐起身来,伸手解开衣襟,将
衣裙一件件褪下。肚兜滑落,露出白皙的胸脯;亵裤褪去,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腿
间那片浅浅的绒毛。 丁敏君的呼吸微微一滞。周芷若的身体很美,美得让她嫉妒。双峰饱满圆润,
乳尖是淡淡的粉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她站起身,赤身裸体
地朝丁敏君走来,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得踏踏实实。 丁敏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不知道为什么,可她突然觉得害怕。周芷若
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亮很亮,像两团火,像是要把她吞掉。她想转身跑,可脚
却不听使唤。她想喊,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周芷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丁敏君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
感觉到周芷若身体的温度,滚烫的,像一团火贴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周芷若胸
前的柔软压在自己胸前,那两团软肉微微变形,她的乳尖蹭在自己的衣料上,痒
痒的,麻麻的。 周芷若的脸凑到她耳边,口中的热气呼在她的耳垂上,湿湿热热的,让丁敏
君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呵呵,我的丁师姐,醒醒吧。师傅死了,倚天剑丢了,这峨眉也即将走到
头了。」周芷若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魅惑的、让人浑身发软的味
道。 「周芷若!你疯了?!」丁敏君的声音发颤,脸更红了,这次是气的,也是
羞的。 「呵呵,我疯了?也许吧。」周芷若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像是在叹气,
「我的好师姐,嘘……你听。」 丁敏君侧耳细听。帐篷外,隐隐约约传来女子的呻吟声,那声音又浪又媚,
如泣如诉,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那是静玄师姐的声音,还有静虚师姐的声音,
还有其他师姐妹的声音。她们在那些男人的胯下婉转承欢,被操得浪叫连连。丁
敏君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听听那婉转娇吟,如泣如诉的声音,那是静虚静玄两位师姐在那些男人们
胯下承欢的愉悦。那是师姐妹们被各自选的对象的鸡巴,操到高潮的欢欣……」
周芷若的声音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诉说。 丁敏君刚要说什么,周芷若忽然动了。她的身体猛地一转,双手扣住丁敏君
的手腕,一个标准的峨眉擒拿手,干净利落,快如闪电。丁敏君还没反应过来,
已经被她按倒在地。铺盖很软,丁敏君摔在上面没有受伤,可她被周芷若压着,
动弹不得。周芷若的手指在她身上连点数下,封住了她的穴道。她的内力虽然不
如师傅深厚,可对付穴道被封的丁敏君绰绰有余。 丁敏君躺在地上,浑身僵硬,只有头能动。她瞪着周芷若,眼中满是惊恐。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周芷若没有回答。她跨骑在丁敏君腰间,赤裸的身子压在她身上,那对饱满
的乳房贴着她的胸口,软软的,热热的。她的双手开始解丁敏君的衣扣,动作不
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啊——你们怎能如此不知廉耻?怎能——你——你要干什么?不要解我的
衣服!周芷若!你这个疯子!你要干什么?」丁敏君惊慌地叫着,声音越来越大,
越来越尖。 可没有人来救她。帐篷外,其他师姐妹的呻吟声还在继续,她们听不见她,
或者听见了也装作没听见。周芷若的手指很灵巧,一颗、两颗、三颗……很快,
丁敏君的衣襟就被解开了,露出里面淡青色的肚兜。肚兜很薄,隐约可见下面那
两团柔软的轮廓。 周芷若没有停。她又解开了肚兜的系带。肚兜滑落,丁敏君的胸脯暴露在空
气中。她的双峰比周芷若小一些,却更加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小小
的樱桃,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不要……求求你……不要……」丁敏君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从来没有被人
这样看过,从来没有。她的身体,她的乳房,她的隐私,都暴露在这个她最讨厌
的师妹面前。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芷若低头看着她的胸脯,嘴角微微上扬。「丁师姐,你的身体,真美。」 她伸出手,轻轻覆上那团柔软。丁敏君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
呻吟。周芷若的手指很轻柔,在她乳尖上轻轻摩挲。那粒小小的凸起在她指间悄
然挺立,变得硬硬的。丁敏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越来越红,眼泪在眼眶里打
转,可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周芷若的手指从她的乳房滑下,滑过她的小腹,探入她的亵裤。丁敏君的身
体剧烈颤抖,双腿想要并拢,可穴道被封,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芷若
的手在她腿间摸索,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揉捏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里已经湿了。不是淫水,是汗,是紧张,是恐惧。可周芷若的手指触到那
湿润的布料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将手指含进嘴里,嗦了一下,用口水润滑
后,探入丁敏君的亵裤,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了那小小的穴口。那穴口
紧致得惊人,只堪堪吞入一个指尖。 「啊——不要!」丁敏君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周芷若没有停。她的指尖轻轻探入那紧窄的阴道口,只探入了一小截。丁敏
君的阴道紧致而温热,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她的指尖。她能感觉到那层薄
薄的处女膜,就在指尖不远处,只要再深入一点点,就会触到。 「放心,」周芷若的声音很轻很轻,「我不会毁了师姐你好不容易保下来的
贞洁的。毕竟这层薄薄的处女膜,峨眉里也就你,我,小师妹,我们三个还有了。
它可是我们能够找个好归宿的本钱。但这不妨碍我会让师姐你感受到这欢爱的极
乐。」 她的指尖在那层薄膜前停下,轻轻摩擦着周围的嫩肉。丁敏君的身体剧烈颤
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那感觉太奇怪了,又痒又麻,又酥又软,像是有一万
只蚂蚁在她体内爬。她想躲,可动不了;想叫,可叫不出声。她的眼泪终于落了
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 「听听外面其他帐篷里的声音,丁师姐。」周芷若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
音像是在哄孩子,「那是其他师姐妹们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与其在名声狼藉后
沦落风尘,不如借此机会找一个不在乎她们经历的好归宿。这峨眉……不会太久
了!」 她说着,俯下身,吻上了丁敏君的唇。 丁敏君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能感觉到周芷若嘴唇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
她的舌尖撬开自己的牙关,探入口中。她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游走,舔过牙龈,舔
过上颚,卷住自己的舌头轻轻吮吸。那感觉很奇怪,不讨厌,甚至……有些舒服。 丁敏君闭上眼睛。 周芷若的吻一路向下。从她的唇,到她的下巴,到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
到她的胸前。她含住她左侧的乳头,轻轻吮吸,舌尖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打转。
丁敏君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有气无力。 周芷若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游走,时轻时重,时快时慢。丁敏君的呻吟声越来
越大,越来越浪。她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乳头在周芷若的口中变得硬硬的,像一
粒小石子。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腿间那处越来越湿润。 周芷若的吻继续向下。从她的胸前,到她的肚脐,到她的小腹,到她腿间那
片浅浅的绒毛。她伸出舌头,舔过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丁敏君的身体猛地一颤,
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不要……那里……那里脏……」丁敏君的声音带着哭腔。 周芷若没有理会。她的舌头在丁敏君的阴唇上游走,舔过每一寸肌肤。她的
舌尖拨开那两片花瓣,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那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如同一粒小
豆子,在她的舌尖下微微跳动。她含住那粒小小的凸起,轻轻吮吸,舌尖在顶端
打着转。 「啊——!」丁敏君的尖叫声越来越高,身体剧烈颤抖。她的淫水开始涌出,
那是真正的高潮的前兆,不是汗,不是恐惧,是欢愉。 周芷若的舌头继续向下,探入了那小小的尿道口。那尿道口只有针尖大小,
粉嫩嫩的,藏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她的舌尖轻轻一挑,丁敏君的身体猛地绷紧,
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不要——那里——那里不行——要——要尿了——」 周芷若没有停。她的舌尖在那小小的洞口画着圈,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
丁敏君的尖叫声变成了呜咽,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那股压力越来越强,越
来越强,像是一个气球被吹到了极限,随时都要爆炸。 「啊——!」丁敏君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那是她的淫水,混着些许尿液,打
湿了周芷若的脸,打湿了她自己的小腹,打湿了身下的铺盖。她竟然在周芷若的
舌技下,高潮中失禁了。 周芷若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嘴角还挂着一丝坏笑。她低头看
着丁敏君,那张被泪水和潮红染红的脸,那双失神的眼睛,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丁师姐,舒服吗?」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丁敏君的眼泪不停地流,可她发不出声音。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腿间一
片狼藉,淫水还在往外淌。 周芷若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她开始退去丁敏君已经被拉到腿
弯的亵裤。 「不……不要……」丁敏君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呢喃。 周芷若没有停。她将亵裤褪下,露出丁敏君那双修长的腿。她的腿很白,很
细,很直。脚踝纤细,足趾如贝。 周芷若捧起她的一只脚,凑近嗅了嗅。奔波了一天,她的脚上有些汗味,酸
酸的,涩涩的。丁敏君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周芷
若却笑了。她张开嘴,将丁敏君的脚趾含进嘴里。 「啊——!」丁敏君发出一声惊叫。 周芷若的舌头在她脚趾间游走,舔过每一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个
都不放过。她的舌尖探入脚趾缝,将那些汗渍一一舔净。她的嘴唇从脚趾滑到脚
心,从脚心滑到脚踝,从脚踝一路向上。 丁敏君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她的身体在周芷若的舔弄下越来越热,
越来越软,腿间那处越来越湿润。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
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这一夜,周芷若用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的手指,将丁敏君的身体每一个
角落都探索了一遍。她的唇瓣滑过她的乳房、小腹、大腿、小腿、脚趾、脚心、
脚踝、膝盖窝、腋下、脖颈、耳垂……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舌尖舔过她的乳头、
阴蒂、尿道口、阴道口、后庭、脚趾缝、腋窝、耳廓……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她一
一照顾到。 丁敏君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放纵,从放纵变成了疯狂。她被周芷若
的手指和舌头玩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淫水不断。她的身体在周芷若的玩弄下
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失禁,直到最后她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躺在那里,大口喘息着,双眼失神。 周芷若趴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丁师姐,你还觉得,峨眉的掌门继承人很重要吗?」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丁敏君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起师傅,想起峨眉,想起那些被轮奸的师姐
妹们,想起那些流言蜚语,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执念。 没了。什么都没了。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周芷若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两个赤裸的少女
在黑暗中相拥,像两只受伤的小动物,在舔舐彼此的伤口。 帐篷外,夜风呼啸。 帐篷内,烛火摇曳。 这一夜,在周芷若和丁敏君两个处女间的百合互慰淫戏中,悄然度过。 。。。。。。 两日后,队伍在一座小镇上歇脚。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上稀稀落落
开着几家店铺。一个茶摊摆在路口,几个挑夫蹲在摊前喝茶,看见队伍过来,好
奇地张望。 周芷若和几个师姐妹去茶摊买水,刚走到摊前,就听见旁边桌上两个江湖武
夫模样的人在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峨眉派那些女侠,在辽国被人抓了。」 「怎么没听说?整个江湖都传遍了。听说她们被那些蛮子轮奸了,几十个人,
轮着上。」 「啧啧啧,可惜了。那些女侠平日里高高在上,谁也碰不得。没想到……也
有今天。」 「可不是?听说灭绝师太都死了,被一个蛮子一刀割了喉咙。啧啧,一代宗
师,死得这么窝囊。」 「那峨眉派……是不是散了?」 「散了吧。。。那些女弟子不知去向,没准以后我们在哪遇到这些『峨眉女
侠』,也能让她们『仗义解衣』帮我们泻泻火呢?哈哈哈。反正,峨眉派是完了。」 周芷若站在茶摊前,手中的茶碗微微发抖。丁敏君站在她身后,脸色苍白如
纸。几个师妹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芷若……」丁敏君轻声唤道。 周芷若深吸一口气,将茶碗放下,转身走回队伍。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
上马,继续赶路。身后,那些江湖人士还在议论,声音隐隐约约传来,像一根根
针扎在心上。 之后的每一天,他们都会听到类似的流言。在茶馆,在酒楼,在驿站,甚至
在路边的茶摊,到处都在传峨眉派的事。有人说她们被轮奸了,有人说她们被卖
到妓院了,有人说她们都死了。说什么的都有,每一句都像刀子。 丁敏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开始沉默,开始躲着人走。她不敢看别人的眼
睛,总觉得那些人都在嘲笑她,都在说她是个婊子。她的精神几乎要崩溃了。 静玄师姐来找过她。「敏君,别在意那些人的话。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咱们过咱们的日子。」 丁敏君看着她,冷冷地说:「师姐你当然不在乎。你找了男人,有人要你了。
我呢?未来谁还会要我?」 静玄的脸色变了变,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静虚师姐也来找过她。「敏君,你要是想,也可以找一个。阴卫里好男人不
少,我给你介绍。」 丁敏君冷笑一声:「介绍?你们都走了,峨眉怎么办呢?」 静虚的脸色也变了,叹了口气,也走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来找她。 周芷若倒是每天都来看她,可她不想见周芷若。她觉得周芷若变了,变得陌
生了,变得让她害怕。周芷若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是疯狂的光,也许是绝望的
光,也许是……希望的光?她分不清。 。。。。。。 队伍抵达汴京的前一天,峨眉派的女弟子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告别。 第一个来的是静玄。 她穿着一身淡红色的衣裙,头发挽成妇人的发髻,脸上涂着淡淡的胭脂,眉
眼间带着几分妩媚。她的身边站着一个魁梧的男子,穿着阴卫的制服,腰悬横刀,
面容刚毅。他叫陈虎,是阴卫里的一个百夫长。 「芷若,」静玄拉着周芷若的手,「师姐我要走了。」 周芷若看着她,微微一笑。「师姐,恭喜你。」 静玄的脸微微泛红。「陈忠说……他会对我好的。」 「我相信。」周芷若点点头。 静玄的眼眶红了。「芷若,对不起。我……我撑不下去了。我忘不了万安寺
的噩梦,我想有个家,想有个男人疼我,哪怕未来要乱伦,要和他其他的同僚上
床淫乱。我不想再当什么女侠,被人千夫所指还要面对那种绝境了。」 周芷若握住她的手。「师姐,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是为自己活,不是为
别人。」 静玄的眼泪落了下来,将周芷若搂进怀里。「芷若,你也要好好的。」 「我会的。」 静玄松开她,转身走到陈忠身边。陈忠揽住她的腰,低声说了句什么,静玄
破涕为笑,靠在他肩上。两人转身离去,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二个来的是静虚。她找的也是个阴卫,姓王,是个小队长。她不像静玄那
样哭哭啼啼,只是平静地跟周芷若说:「芷若,我走了。以后……照顾好自己。」 周芷若点点头。「师姐,保重。」 静虚转身离去,步伐坚定。 接着是静迦,是静照,是静真……一个接一个,她们都走了。有的跟了阴卫,
有的跟了武当派的弟子,有的甚至跟了禁军的低级军官。她们不在乎对方是谁,
只在乎对方愿要她们。 她们都已经不在乎什么名节了。 反正早就没了。 等到队伍抵达汴京城门时,峨眉派的女弟子只剩下三个人——周芷若、丁敏
君、贝锦仪。她们穿着峨眉派的衣裙,站在城门外的空地上,望着那座巍峨的都
城。城门高大,城墙上旌旗飘扬,守城的士兵甲胄鲜明,在阳光下闪着光。城门
口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其中贝锦仪今年才十五岁,是峨眉派最小的弟子。她生得娇小玲珑,眉目如
画,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此刻正怯生生地看着那座巨大的城池。她不知道自己
的未来在哪里,只知道师傅死了,师姐们都走了,只剩下她和芷若师姐、敏君师
姐。 「芷若师姐,」她的声音很轻,「我们……去哪儿?」 周芷若低头看着她,微微一笑。「去王府。」 「王府?」 「对,吴王府。」 贝锦仪点了点头,不再问了。她相信芷若师姐,芷若师姐说什么,她就做什
么。 丁敏君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冷着脸,没有说话。 。。。。。。 吴王府坐落在汴京城东南隅,占地近百亩,殿宇楼阁错落有致,飞檐斗拱雕
梁画栋。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张着大口,露出獠牙。大门敞开着,两队阴卫分列
两侧,腰悬横刀,神情冷峻。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吴王府」三个大字,
笔力遒劲,入木三分。 赵佖将武当派的人安排在王府西侧的客院。院子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
花木扶疏,曲径通幽。宋远桥带着师弟们住下,几个弟子住在厢房。他们需要休
养几天,等张三丰派人来接。 安顿好武当派的人,赵佖正要离开,忽然看见周芷若拉着贝锦仪的手,站在
客院门口。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峨眉派衣裙,乌发挽成道髻,用一根银簪固定。
她的面容清丽,眉如远山,目似秋水,肌肤白皙如玉。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
在笑,可眼中却没有笑意。 「王爷,」她的声音很轻,「民女有一事相求。」 赵佖看着她,微微颔首。「说。」 周芷若将贝锦仪推到面前。「这是民女的小师妹,贝锦仪。今年十五岁,还
没有……还没有被糟蹋过。民女想将她托付给武当派的宋大侠,让她嫁给他的儿
子宋青书。」 赵佖愣了一下,看了看贝锦仪。那少女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脸红得像要
滴血。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抖,像蝴蝶的翅膀。她的嘴唇抿着,没有说话,可
她的手在发抖。 「你确定?」赵佖问。 「确定。」周芷若点点头,「峨眉已经散了,师妹们各有去处。锦仪年纪还
小,不能跟着我们颠沛流离。武当派是名门正派,宋大侠是君子,他的儿子应该
也不会差。将锦仪托付给他们,我也放心。」 赵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去跟宋大侠说。」 他转身走进客院。 宋远桥正在院中打坐,见赵佖进来,连忙站起身来。他穿着灰色道袍,面容
清癯,三缕长髯飘拂胸前,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他的精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面色红润,眼中有了光彩。 「王爷。」他抱拳行礼。 赵佖还礼。「宋大侠,有一事相求。」 「王爷请说。」 赵佖将周芷若的话转述了一遍。 宋远桥听完,沉默了片刻。「峨眉派的事,贫道当时也在场目睹了了。那些
女弟子……唉。」他叹了口气,「王爷放心,贫道会好好照顾贝姑娘。青书那孩
子,虽然顽劣,但心地不坏。等他来了,贫道跟他说。贫道一定会在武当照顾好
这位贝姑娘,这个儿媳,贫道认下了。」 赵佖点点头。「多谢宋大侠。」 他走出客院,对周芷若点了点头。周芷若拉着贝锦仪的手,走进客院。 「锦仪,」她的声音很轻,「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宋大侠会照顾你的。」 贝锦仪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泪水。「芷若师姐,你……你不要我了?」 周芷若蹲下身,与她平视。她伸手擦去贝锦仪脸上的泪水。「锦仪,师姐不
是不要你。师姐是为你找个好归宿。武当派是名门正派,宋青书是宋大侠的儿子,
人品应该不差。你嫁给他,以后就不用跟着师姐受苦了。」 贝锦仪的眼泪不停地流。「可是……可是我想跟师姐在一起。」 周芷若将她搂进怀里。「傻丫头,师姐又不是去死。以后你想师姐了,就来
看师姐。师姐也会来看你的。」 贝锦仪哭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周芷若松开她,站起身来,对宋远桥鞠了一躬。「宋大侠,锦仪就拜托您了。」 宋远桥连忙还礼。「姑娘放心,贫道会将她视如己出。」 周芷若微微一笑,转身走出客院。 身后,贝锦仪望着她的背影,泪流满面。丁敏君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脸
色铁青。 。。。。。。 当夜,吴王府正堂。 晚宴已经备好,紫檀木的长案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清蒸鲈鱼、红烧熊掌、
烤乳猪、炖燕窝,还有从西域运来的葡萄酒,从江南运来的花雕酒。银制的餐具
在烛光下闪着光,映得人眼花缭乱。 赵佖坐在主位上,怀中搂着王语嫣。她今日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衣裙,乌发挽
成惊鸿髻,插着一支赤金步摇,明艳不可方物。赵盼儿和宋引章坐在下首,一个
弹着琵琶,一个抚着琴,悠扬的乐声在厅中回荡。黄蓉坐在赵盼儿身边,手中拿
着一只鸡腿,啃得满嘴是油。 武当派的人坐在左侧,宋远桥为首,几个师弟分坐两侧,弟子们站在身后。
他们的神色还算平静,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峨眉派的人坐在右侧。只有两个人——周芷若和丁敏君。 周芷若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峨眉派衣裙,端端正正地坐着,面色平静。丁敏君
坐在她身边,低着头,脸色苍白,不知在想什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佖放下酒杯,正要说什么,忽然看见周芷若站起身
来。 她走到厅中央,向赵佖行了一礼。「王爷,民女今日还有一事相求。」 赵佖看着她。「说。」 周芷若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丁敏君瞪大眼睛,宋远桥皱起眉头,赵盼
儿的手指在琵琶上微微一顿。 衣裙滑落,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周芷若的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肚兜,肚
兜很薄,隐约可见里面那两粒小小的凸起。下身穿着同色的亵裤,亵裤也很薄,
隐约可见腿间那片幽幽的芳草。 她继续解。肚兜的系带松开,滑落在地。亵裤也随之滑落。 周芷若赤身裸体地站在厅中央。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双峰饱满圆润,形
状完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
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她的双
腿修长笔直,膝盖并拢,脚踝纤细,足趾如贝。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玉雕。 厅中一片死寂。 丁敏君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在发抖。宋远桥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几个武
当弟子面红耳赤,低着头,眼睛却忍不住往上瞟。 赵佖看着她,没有说话。 周芷若迈步向他走去。她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得踏踏实实,仿佛走在云
端,又仿佛走在地狱。她的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她走到赵佖面前,停下。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厅中所有人。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丁敏君,宋远桥,王语嫣,赵盼儿,黄蓉……每一
个人。 「各位前辈,各位师兄师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
楚楚,「峨眉派已经散了。师傅死了,师姐妹们各奔东西。我周芷若,无依无靠,
无处可去。」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所以,我愿意献身给吴王殿下,成为您的侍妾。
此生此世,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 厅中又是一片死寂。宋远桥叹息一声,带着武当弟子和贝锦仪悄然退席。 赵佖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周姑娘,你可想好了?」 周芷若转过身,看着他。「想好了。」 赵佖点了点头。「那好,就依你。」 他拍了拍手,几名侍女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三枚金色
的小铃铛,一根红色的丝绳,一条透明的薄纱,还有一套金灿灿的首饰。侍女们
走到周芷若身边,开始为她梳妆。 她们先为她戴上首饰——金丝手镯,金丝脚镯,金丝腰带。然后,将那三枚
金铃铛一一夹在她的乳头和阴蒂上,用丝绳系好。最后,将那件透明的薄纱披在
她身上。 周芷若站在那里,全身上下只有那几件金色的饰物和那件透明的薄纱。她的
身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尖上的金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
响。 赵佖满意地点了点头。「周姑娘,听说你峨眉剑法不错?」 周芷若点了点头。 「那就跳一支剑舞吧。」赵佖说,「用你的身体,用你的剑。」 周芷若没有剑。可她有她的身体。 她开始跳舞。 她抬起手臂,那缠绕着透明薄纱的玉臂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扭动腰肢,
纤细的腰身如弱柳扶风,带动浑圆的臀部轻轻摆动。她踮起脚尖,修长笔直的双
腿交替迈步,赤裸的玉足踏在金砖之上,如同踏在云端。 乳尖上的金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阴蒂上的那枚则随着她双腿的开合
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旋转,薄纱飘动,若隐若现。她的每一个动
作都充满了力量,也充满了诱惑。那是峨眉剑法,也是艳舞。那是武功,也是欲
望。 赵佖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一刻也没有离开。 一曲终了,周芷若停下舞步,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她的脸上满是潮红,
胸口剧烈起伏,双峰上的汗水在烛光下闪着光。薄纱贴在身上,被汗水湿透,几
乎透明。 赵佖伸出手,将她拉进怀里。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
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小小的尿道口和紧致的阴道口微微张开,阴道
口里隐约可见里面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他用指尖轻轻触碰那层薄膜,周芷若的身
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王爷……」她的声音又软又媚。 赵佖俯下身,将脸凑到她腿间。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阴唇。他的舌头在她阴
唇上游走,舔过那两片肥厚的花瓣,舔过那粒小小的阴蒂,舔过那小巧的尿道口,
最后探入了那紧窄的阴道口。周芷若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赵佖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舔舐着她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周芷若的双手紧紧
抓着他的头发,指节泛白。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身体越来越热,越
来越软。 「王爷……王爷……民女要……要到了……」她尖叫着。 赵佖没有停,他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得更快了。周芷若的身体猛地绷紧,花
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脸上。 她高潮了。 她瘫软在他怀中,大口喘息着。赵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他看着
她,笑了。 「周姑娘,该你了。」 他站起身来,解开衣袍。那根粗大的鸡巴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
顶端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周芷若看着那根鸡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更多的却是期待。她跪在他面前,
张开嘴,将那根鸡巴含入口中。 她的口技很生涩,显然没有经验。可她学得很快,她知道用舌头舔,知道用
嘴唇裹,知道用喉咙含。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阴囊。她的舌头在
他龟头上打转,舔过马眼,舔过冠状沟,舔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赵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鸡巴整根插入她喉咙深处。
周芷若被呛得眼泪直流,可她不敢吐出来,只能任由那根阳具在她喉咙里进进出
出。 「嗯……嗯……」她发出含混的呻吟。 赵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周芷若
没有躲,而是喉咙一收一缩地将那些精液一口口咽下。她的喉咙在动,咕咚咕咚
的,像在喝水。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可她没有停,直到最后一口精液也被她咽了
下去。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赵佖伸手擦去那丝白浊,将她从地上拉起
来。 他一把将她举起,分开她的双腿,跨骑在自己腰间。她抱着他的脖子,双腿
夹着他的腰,穴口正好对着他那根还硬挺的阳具。 「王爷……」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赵佖扶着鸡巴,对准她的穴口,缓缓顶入。 「啊——」周芷若发出一声惨叫。 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贯穿了她的处女膜,直直地插入了她体内。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刮擦着她的阴道壁,能感觉到那肉棒撑开了她的身体,能感觉
到那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内壁。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赵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他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手指探入她
的腿间,轻轻揉捏着她的阴蒂,刺激着她的尿道口。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
轻轻吮吸。 「疼吗?」他问。 「疼。」周芷若的声音在颤抖。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他开始缓缓抽送。一开始很慢,浅尝辄止。可他很快就加快了速度,阳具在
她体内疯狂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
她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混着处子的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王爷……王爷……芷若要……要到了……」她尖叫着。 赵佖没有停,反而更加猛烈。他已经抽送了几百下,周芷若也高潮了好几次。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颤。赵佖的龟头在她的花心上碾
过,又碾过,再碾过,直到那花心渐渐张开。 「进来……王爷……进来……」周芷若语无伦次地叫着。 赵佖用力一顶。 龟头突破了她的子宫口,进入了她的子宫。 「啊——」周芷若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子宫在剧烈收
缩,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在嘬弄。 赵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纯洁的子宫。那
精液又多又浓,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鼓起。 周芷若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涎水横流。她竟然被操得昏了过去。 赵佖没有退出,依然插在她体内。他搂着她,站起身来,向厅外走去。路过
丁敏君身边时,他看了她一眼。 丁敏君坐在那里,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她的眼中满是恐惧,还有一丝说不
清的情绪——羡慕?嫉妒?绝望?她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之后自己是怎么
在迷茫中回到自己院子里房间的。 而赵佖则抱着周芷若走进后院卧房,开始了她这破处之夜的后半场淫戏,留
下厅中一片死寂。 第四十章:皇后借种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吴王府的卧房,将室内映得一片通明。
昨夜的红烛已经燃尽,烛台上残留着白色的烛泪,凝固成乳白色的泪痕,像是凝
固的时间。锦帐低垂,帐内弥漫着欢爱过后特有的气息——熏香、汗液、还有男
女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暧昧味道,浓得化不开。 周芷若躺在床上,赤裸的身体蜷缩在锦被中,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衬得
那张脸愈发白皙。她的睫毛很长,在晨光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
呼吸轻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身上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脖颈上有几枚
红印,那是被吮吸出来的,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破裂,形成一片片淡淡的淤青;胸
前一对小巧的玉乳上有几道指印,那是被揉捏时留下的,五道红痕清晰可见,嵌
在白皙的乳肉里;小腹上有一摊干涸的白浊,那是精液干涸后的痕迹,结成一层
薄薄的膜,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她的腿间更是一片狼藉。白色的液体糊满了大腿内侧,从阴阜一直流到膝盖
弯,干涸后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溪。阴毛被精液粘成一
绺一绺的,乱七八糟地贴在阴阜上。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白浊,一滴一滴的,在
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那湿痕还在慢慢扩大,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白花。 她昨夜被赵佖折腾了整整一宿。破处之夜的疼痛与欢愉交织在一起,让她在
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不知今夕何夕。到后半夜已经不堪征伐,连抬起手指的
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任由赵佖摆布。 直到赵盼儿和宋引章被叫来接替她伺候赵佖,她躺倒在床上沾枕头就沉沉睡
去,此刻还在熟睡中,对身边的一切浑然不觉。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正在做
什么好梦。 赵佖已经起身了。他站在床前,双臂张开,像一尊雕塑。赵盼儿正在替他更
衣,动作轻柔而熟练,如同每日清晨的例行公事。「王爷今日要进宫?」赵盼儿
轻声问,声音柔柔的。 「嗯。」赵佖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的晨光上。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
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一幅抽象的画。远处传来几声鸟鸣,清脆悦耳,打
破清晨的寂静。 「有些事要向皇兄禀报。」 赵盼儿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地替他整理衣襟,将褶皱抚平,将衣领拉直。她
拿起玉带,环过他的腰,扣好,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柔情,随即低下头去。 「好了。」 赵佖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很长,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
阴影,遮住了眼中的情绪。不知在想什么。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
抬起来。她的眼睛很亮,像是有一层水光,那水光在晨光下闪烁,像是晨露,又
像是泪。 「昨晚辛苦你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叹息。 赵盼儿的脸微微泛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伺候王爷,是奴婢的本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赵佖松开手,转身走出卧房。赵盼儿跟在身后,一直送到门口。她的脚步很
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站在门口,目送他穿过回廊,消失在转角处,
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屋中。 院中,周妙彤已经等候多时了。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官袍,外罩铁叶扎甲,
腰悬横刀,长发束在脑后,用一根银簪固定,露出一张冷峻而英气的脸。官袍的
领口紧束,衬得脖颈修长,锁骨的线条隐约可见。铁叶扎甲的甲片在晨光下泛着
幽冷的青黑色泽,甲片边缘以铜钉固定,编缀紧密,既轻便又坚固。她的腰间悬
着一柄横刀,刀鞘以黑檀木制成,饰以铜箍,刀柄缠着深红色的丝绳,穗子随风
飘动。手按刀柄,站姿挺拔,英姿飒爽。 她的马已经备好,是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鬃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鞍辔齐全,
马鞍上铺着厚厚的锦垫,绣着金色的云纹。马镫是银制的,在晨光下闪着光。马
鞭是牛皮编的,手柄处镶着一块绿松石。 「王爷。」她抱拳行礼,动作干净利落,甲片哗啦作响。 赵佖点了点头,翻身上马。他的动作很轻,马鞍都没有晃动一下。周妙彤也
上了马,策马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半个马身的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两人沿着御街策马而行,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嗒嗒嗒嗒,
有节奏地响着,像是清晨的鼓点。天色尚早,街道上行人不多,只有几个卖早点
的摊贩已经摆好了摊子,热气腾腾的包子、油条、豆浆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在清
晨的空气中飘散。包子铺的老板正在掀开蒸笼,白色的蒸汽升腾而起,模糊了他
的脸。油条在油锅里翻滚,发出滋滋的声响。豆浆是现磨的,浓郁的豆香飘出老
远。 皇宫在正北,占地极广,红墙黄瓦,巍峨壮观。红墙高耸,足有三丈,墙头
上覆着金色的琉璃瓦,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像是一条金色的巨龙横卧在天地之间。
宫门前站着两排禁军甲士,手持长矛,身披铁甲,纹丝不动,如同石雕。长矛的
枪尖在晨光下闪着寒光,铁甲的甲片在晨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见赵佖过来,他们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吴王殿下!」声音洪亮,在空旷的
宫门前回荡,惊起几只停在屋檐上的鸽子。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起,在空中盘旋了
一圈,又落回屋檐上。 赵佖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侍卫。侍卫穿着深青色的圆领袍衫,腰
系布带,面容白净,低着头,双手接过缰绳,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周妙彤也下
了马,跟在他身后。她的手按在刀柄上,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任何风吹草动都
逃不过她的眼睛。 宫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重的吱呀声,像是古老的叹息。里面是一条笔直的御
道,两侧种着松柏,四季常青。松柏高大挺拔,树冠如盖,遮住了头顶的天空。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御道尽头是大庆殿,是皇帝举行
大朝会的地方,殿宇巍峨,气势恢宏。殿顶覆盖着金黄色的琉璃瓦,在晨光下熠
熠生辉,殿前的丹陛上雕刻着九条蟠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腾空而起。 赵佖沿着回廊向福宁殿走去。回廊曲折蜿蜒,两侧是朱红色的柱子,柱子上
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有龙凤呈祥,有麒麟送子,有牡丹富贵。廊下挂着宫灯,灯
罩是琉璃的,里面还燃着蜡烛,在晨光下发出昏黄的光。廊道很长,似乎没有尽
头,脚步声在廊道里回荡,像是古老的回声。 福宁殿内,赵煦早已起身,正在御案前批阅奏章。他穿着明黄色的常服,乌
发束在头顶,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露出一张清俊而冷厉的脸。常服的衣襟上绣着
五爪金龙,领口和袖口镶着黑色的貂毛。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奏章上缓缓
移动,手中的朱笔不时落下,批下一个个鲜红的「准」字。 御案是紫檀木的,雕龙刻凤,案上堆着厚厚一摞奏章,有的已经批阅完毕,
堆在一旁;有的还没开始看,摞在右手边。案角放着一只青铜香炉,袅袅青烟从
中升腾而起,满室生香。香炉是掐丝珐琅的,上面镶嵌着红宝石和蓝宝石,在烛
光下闪着光。御案两侧各立着一对仙鹤形状的烛台,仙鹤的嘴里衔着蜡烛,烛火
跳动,将整个大殿映得如同白昼。 「陛下,吴王殿下求见。」内侍跪在殿门口,低着头,声音尖细。 赵煦放下朱笔,抬起头。「让他进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
威压,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赵佖大步走进殿内,在御案前跪下。「臣弟叩见皇兄。」他的动作干净利落,
衣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老九起来吧。」赵煦摆了摆手,示意内侍退下,「自家兄弟,不必多礼。」 赵佖站起身来,在一旁的锦凳上坐下。锦凳是黄花梨的,上面铺着明黄色的
锦垫,绣着五爪金龙的图案。赵煦打量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从上到
下,从下到上,像是一把尺子,在丈量着什么。 「瘦了。」他说,「这一趟辛苦你了。」 「为皇兄分忧,是臣弟的本分。」赵佖垂首道,声音平静。 赵煦摆了摆手,靠在椅背上。椅背是紫檀木的,雕着龙纹,他的后背靠在上
面,像是嵌进去了一样。「说正事吧。你这次去辽国,有什么收获?」 赵佖将从万安寺救人开始,到辽国境内的见闻,一五一十地向赵煦禀报。他
说辽国贵族的腐朽——那些契丹贵族沉迷享乐、不思进取,每日只知道跑马圈地、
喝酒吃肉、玩弄女人,对国事漠不关心;说辽国朝廷的反应迟缓——根据他看到
的驿站情况,一份军报估计要走半个月才能送到皇帝手中,等皇帝批复下来,前
线的局势已经变了;说辽国军队的士气低落、装备陈旧——士兵们穿着破旧的皮
甲,拿着生锈的刀剑,连饭都吃不饱,谁还有心思打仗? 以及那些被囚禁的江湖人士——少林高僧、武当大侠、峨眉女侠,一个个被
关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受尽折磨;圆真和苦头陀的逃之夭夭前,见势不妙,杀
了几个少林高僧灭口,带着亲信弟子从密道逃了,连影子都没留下;万安寺的大
火——大火烧了整整一夜,将整座佛塔烧成了废墟,那些血迹、尸体、刑具,都
化为了灰烬。 赵煦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可他的眼睛,那双深邃如渊的
眼睛,却越来越亮。他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在打
着什么节拍。 「辽国,已是外强中干。」赵佖最后总结道,「大厦将倾,只在旦夕之间。」 赵煦沉默了片刻。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晨风灌进来,带着初
夏的温热,吹动了他的衣袂。他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天空,目光幽深。远处的天际
线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像是一条模糊的线,将天地分开。 「朕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
是在对天说话。晨风吹散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前广场上飘荡,像是一缕青烟。 他转过身,走回御案前,从一堆奏章中抽出一份,递给赵佖。「你看看这个。」 赵佖接过奏章,展开。那是西军送来的捷报——西夏首府银川已被攻破,李
秋水带着西夏高层西撤,退往肃州。奏章上还附了一份情报:李秋水在肃州临时
行宫镇压了皇室宗亲的叛乱,清洗了一批大臣和皇族,然后制定了西撤转进的策
略。整个西夏正在逐渐退出中原地区,将仅剩的国力和精锐军队全部用于向西方
的开拓,一路上进攻吞并各自西域小国。 奏章上的字迹工整而细密,一笔一划都透着谨慎。赵佖的目光在纸上游走,
眉头微微皱起。他看到了慕容复的名字——化名李延宗,带领一品堂参与叛乱,
被李秋水打成重伤,关入大牢。 「西夏逃了。」赵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嘴角微微上扬,「逃去西边了。」 「那我们的西线……」赵佖问。 「等战线稳住就能抽调一部分西军,调往北方。」赵煦走回御案后,重新坐
下,拿起朱笔,在一份奏章上批了几个字,「朕已经秘密下令,从西军抽调精锐,
再从南方军和京畿禁军中抽调兵力,准备北伐。」 「北伐?」赵佖的眉头微微皱起。 「收复燕云十六州。」赵煦的目光坚定如铁,像是两把出鞘的利剑,「这是
太祖皇帝未竟的遗志,是神宗皇帝未竟的事业。朕,要替他们完成。」 赵佖沉默了片刻。燕云十六州,那是大宋永远的痛。从太祖皇帝开始,大宋
就一直想收复这片土地,可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辽国的铁骑太强大了,大宋的
步兵根本不是对手。如今辽国内部空虚,正是北伐的最好时机。 「辽国那边……」赵佖开口,又停住了。 「辽国的注意力都在后方。」赵煦冷笑一声,「蒙古人叛乱,女真人崛起,
契丹贵族还在歌舞升平。他们不可能顶住我们的雷霆一击。」 赵煦站起身来,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地图前。地图是羊皮的,上面画
着大宋、辽国、西夏、大理的疆域,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标注得清清楚楚。他
的目光落在地图北方那片广袤的土地上,那里标注着「燕云十六州」四个大字,
字迹是红色的,像是用血写的。 「你看,」他指着地图,「燕云十六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能收复此
地,大宋的北疆就有了屏障,辽国的铁骑就再也无法长驱直入。这是太祖皇帝的
心愿,也是神宗皇帝的心愿。」他的声音微微发颤,眼中闪着光。 赵佖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看着地图。地图上的山川河流他很熟悉,那是
他从小就看的东西。可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那片土地如此重要。 「可是皇兄,」他犹豫了一下,「辽国毕竟是大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若
贸然北伐……」 「朕知道。」赵煦打断他,「所以朕没有急。朕在等,等一个时机。」他转
过身,看着赵佖的眼睛,「等辽国内部彻底乱起来,等蒙古人和女真人把他们的
精锐消耗殆尽,等他们的军队疲于奔命,等他们的百姓民不聊生。到那时候,朕
一声令下,大宋的铁骑就会踏过边境,收复燕云。」 赵佖没有再说什么。他看着地图,看着那片标注着「燕云十六州」的土地,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那是激动,是期待,也是一丝说不清的担忧。 兄弟二人又聊了许久,从大理的局势到高升泰的政变,从段正淳的藏身之处
到刀白凤的处置。赵煦对赵佖的做法表示满意,甚至称赞他「做得不错」。 「你那个王妃玩物,刀白凤,」赵煦忽然换了个话题,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
长的笑意,「听说你已经把她调教好了?」 赵佖愣了一下。「皇兄怎么知道?」 「朕什么都知道。」赵煦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
的深意,「你别忘了,这大宋天下,是朕的天下。你的镇魔司,也是朕的镇魔司。」 赵佖低下头。「臣弟不敢。」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 「朕没有怪你。」赵煦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朕只是觉得,你做得还
不够。刀白凤那个女人,还有她的儿子段誉,你要彻底掌控在手里。将来大理的
事,说不定还要用到他们。」 「臣弟明白。」 「大理的局势不急。」赵煦走回御案后,重新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是今年的新茶,龙井,从杭州快马送来的,茶汤清澈,香气扑鼻。「让段氏和
高氏先去斗,等他们两败俱伤,大宋再出手。到时候,就算无法扶持段誉上位,
大理也没什么威胁了。」 「皇兄英明。」 「好了,不谈国事了。」赵煦放下茶盏,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老九你
难得进宫,陪朕用晚膳。」 。。。。。。 晚膳设在福宁殿的偏殿,菜色不算丰盛,却都是赵佖爱吃的。清蒸鲈鱼,鱼
肉鲜嫩,入口即化,鱼身上铺着姜丝和葱丝,淋着酱油和热油,香气扑鼻。糖醋
排骨,排骨炸得酥脆,裹着糖醋汁,酸甜可口,咬一口,外酥里嫩。翡翠虾仁,
虾仁晶莹剔透,配着青豆和玉米粒,色彩鲜艳,口感清爽。桂花糯米藕,藕片软
糯,糯米香甜,桂花的香气在口中弥漫。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鸡汤,汤色金黄,上
面飘着几颗枸杞,鸡肉炖得酥烂,骨头都软了。 赵煦的胃口不大,只喝了一碗粥,吃了几口菜,便放下了筷子。粥是小米粥,
熬得稠稠的,金黄色的米粒在碗里闪着光。他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 「你多吃点。」他说,「瘦了,得补补。」 赵佖也不客气,将桌上的菜吃得干干净净。他吃饭的速度很快,却并不粗鲁,
筷子在菜盘间飞舞,不一会儿,桌上的盘子就见了底。 天色渐晚,暮色四合。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金红色
的光斑,像是一幅油画。宫中的灯火次第亮起,将整座宫殿映得如同白昼。宫灯
是琉璃的,里面燃着蜡烛,橘黄色的光晕在暮色中摇曳,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
暖的颜色。远处的天空从深蓝到浅紫,从浅紫到橘红,一层层地晕染开,美得像
一幅画。 赵佖起身告辞,赵煦却摆了摆手。 「今夜就留在宫里吧。」他说,「你难得进宫,像以前一样不必拘谨。」 赵佖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 内侍在前面引路,赵佖跟在后面。他们穿过回廊,走过花园,绕过一座座宫
殿。花园里种满了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有玫瑰、茉莉、桂花,
还有叫不出名字的花。月光洒在花丛中,将花瓣照得晶莹剔透,像是一颗颗宝石。 路越来越偏僻,灯光越来越暗。宫灯渐渐稀少,只有零星的几盏,在黑暗中
发出昏黄的光。赵佖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认出了这条路——这是通往坤宁宫的路。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公公,」他停下脚步,「这是……」 「回王爷,」内侍转过身,低着头,声音恭敬,「这是陛下的安排。」 赵佖沉默了片刻。坤宁宫,那是皇后的寝宫。皇兄让他去皇嫂的寝宫?他心
中涌起无数个念头,却一个也抓不住。 「王爷,皇后娘娘已经在等您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赵佖抬起头,看见一个侍女站在坤宁宫门口,穿着淡粉色的宫装,低眉顺眼,
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谨。宫装是丝绸的,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头
发挽成双丫髻,用粉色的丝带系着,鬓边插着一朵小小的绢花。 赵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 坤宁宫的布置与从前不同了。帷幔换成了大红色的,丝绸的质地,上面绣着
金色的凤凰,展翅欲飞,栩栩如生。烛台上的蜡烛也换成了红色的喜烛,粗如儿
臂,烛火跳动,将整间屋子映得一片通红。案上摆着精致的点心,有桂花糕、莲
子羹、杏仁豆腐,还有一壶酒,酒是上好的花雕,酒液琥珀色,在烛光下闪着光。
空气中有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脂粉的香气,让人心旌摇曳。 孟皇后坐在床榻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凤袍,袍子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展翅
欲飞,栩栩如生。凤冠已经摘下,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她化了淡淡的妆,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若点樱,脸颊上涂着淡淡的胭脂,白
里透红,娇艳欲滴。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上涂着红色的蔻丹,正轻轻摩挲着
凤袍的衣角,指尖微微泛白,透出内心的紧张。 赵佖站在门口,看着她。 他想起小时候,他进宫觐见皇兄,那时他的眼睛还没好,几近失明,眼前只
有一片模糊的光影。是皇嫂牵着他的手,带他走过长长的回廊,告诉他哪里有台
阶,哪里有门槛。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春风拂过湖面。她的手上总有一股淡淡的
香气,是茉莉花的味道,清新淡雅。她的手很温暖,握着他的手,像是握着一件
易碎的珍宝。 「佖儿,你来了。」孟皇后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她站起身来,走
到他面前,看着他,目光温柔如水。她的眼睛很美,又黑又亮,像是两颗黑葡萄,
此刻正定定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皇嫂。」赵佖低下头。 孟皇后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在他脸颊上缓缓滑过,
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瘦了。」她说,「在外面辛苦了。」 赵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睛很美,像两汪泉水,清澈见底。可那眼
底,却藏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情绪——是哀愁,是无奈,还是……期待? 「皇嫂,」他开口,「你修炼了阴阳合欢功?」 孟皇后的手微微一僵,然后收了回去。她转过身,走回床榻边坐下,低着头,
手指绞着衣角。衣角被她绞得皱巴巴的,她的指节泛白。 「是。」她的声音很轻,「你皇兄当初的做法,让我一气之下练了这功法,
却不想也许这才是他想要的。。。」 赵佖沉默了片刻。「为什么?」 孟皇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可她没有哭。她的嘴唇微微颤
抖,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佖儿,你也知道你皇兄的处境。」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他没有儿子,膝
下空虚。皇位不稳,朝臣们虎视眈眈。我这个皇后,也被人在背后说『中宫失德』。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我曾经不懂,所以才会在那天落得那个下场……
可如今我懂了,但我却没有办法。」 赵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微微颤抖,像是一片
在风中飘零的落叶。她的手很小,被他握在掌心里,像是一块冰。他的手指在她
手背上轻轻摩挲,想给她一些温暖。 「皇嫂,这不是你的错。」 「可这是陛下的错吗?」孟皇后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滴
落在凤袍上,洇开一朵小小的泪花,「我知道他也不想的。他中了毒,那些元祐
党人……他们……」她说不下去了,声音哽咽,泪水不停地流。 赵佖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她的身体很软,靠在他怀中,像是一
团棉花。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沉稳有力,像是战鼓。 孟皇后靠在他怀中,无声地哭泣。她的身体在颤抖,像一片风中飘零的落叶。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衣角,指节泛白。
赵佖抱着她,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自己胸口,感觉到
她呼吸的急促,一下一下的,像是受惊的小鹿。 他知道,这是皇兄的安排。他也知道,皇嫂是愿意的。他更知道,皇兄这么
做,是为了大宋的江山,为了皇位的稳固,为了有一个皇子继承大统。 「佖儿。」孟皇后的声音从他怀中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你……你嫌
弃皇嫂吗?」 赵佖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是雨后
的花朵。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泪痕。 「皇嫂,我怎么会嫌弃你?」 孟皇后伸出手,擦去脸上的泪水。「那你……你愿意吗?」 赵佖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是蝴
蝶落在花瓣上,又像是春风拂过湖面。孟皇后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甜
味,那是脂粉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的味道。 赵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她的舌头
很软,很滑,带着一丝颤抖,像是一条受惊的小蛇。他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茶香,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孟皇后的手攀上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她的手指很凉,在他头皮上
轻轻滑动,像是五把小梳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赵佖的手探
入她的衣襟,触到了那团柔软的乳房。她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微微
颤动,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 「嗯……」孟皇后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
丝压抑,一丝欢愉。 赵佖离开她的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她的脖颈修长白
皙,皮肤下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他的嘴唇贴在上面,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动,
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诉说什么。吻过她的锁骨,她的锁骨精致如蝶翼,皮肤薄薄
的,能看见骨头的轮廓。吻过她的胸前,她的胸前有淡淡的奶香,那是她身体的
味道。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衣襟,将凤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扣子是金色的,圆
形,上面刻着凤凰的图案。他的牙齿很灵巧,一颗、两颗、三颗……凤袍的扣子
被一一解开,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肚兜。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的
图案,在烛光下栩栩如生,两只鸳鸯在水中嬉戏,羽毛的颜色鲜艳欲滴。 孟皇后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一种滚
烫的温度,像是火焰在燃烧。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肌肤上,湿湿热热的,
留下一串湿痕,像是蜗牛爬过的痕迹。 赵佖解开了肚兜的系带。系带是红色的,细细的,在他齿间轻轻一拉就开了。
肚兜滑落,露出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乳房雪白如玉,形状完美,像是两只倒扣的
玉碗。乳尖是深红色的,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孟皇后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脖颈绷直,像是一张
拉满的弓。 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吮吸着,舔弄着,像是一个饥饿的婴儿。那颗深
红色的樱桃在他口中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像是一粒小石子。他的手握住她另
一边的乳房,轻轻揉捏着,拇指摩擦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时而轻,时而重,时而
快,时而慢。 孟皇后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是
被融化了一般。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一种滚烫的温度。她能
感觉到他的手探入了她的腿间,隔着薄薄的亵裤,揉捏着那粒小小的阴蒂。 「佖儿……佖儿……」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指节泛
白。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是一片在风中飘零的落叶。 赵佖将她放倒在床上,褪去她的亵裤。亵裤是鹅黄色的,丝绸质地,很薄很
滑,轻轻一拉就褪了下来。孟皇后赤裸地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那神秘
的三角地带。一丛修剪整齐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
密,隐约可见下面的皮肤。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处已经有晶莹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闪着光,像
是一滴露珠。 赵佖低下头,将脸凑到她的腿间。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阴唇。 「啊——」孟皇后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他的舌头在她阴唇上游走,舔过那两片肥厚的花瓣,舔过那粒小小的阴蒂,
舔过那小巧的尿道口,最后探入了那紧窄的阴道口。那阴道紧致而温热,层层叠
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孟皇后的双手紧紧
抓着他的头发,指节泛白。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在空旷的寝宫中回
荡。 「佖儿……佖儿……皇嫂……皇嫂要……要到了……」她尖叫着。 赵佖没有停。他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得更快了,时而在阴道内壁上画着圈,
时而轻轻刮擦着那敏感的嫩肉,时而用舌尖顶住那最敏感的深处。孟皇后的身体
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脸上。 她高潮了。 赵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他看着她,笑了。 「皇嫂,你的水真甜。」 孟皇后的脸红了,红得像要滴血。她白了他一眼,那白眼里有嗔怪,有羞涩,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情。「坏小子。」 赵佖站起身来,解开衣袍。衣袍的系带在他手中轻轻一拉就开了,外袍、中
衣一件件褪下,露出他精壮的身体。他的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胸肌鼓鼓的,腹
肌一块一块的,像是用刀刻出来的。胯下那根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虬,龟
头紫红,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孟皇后看着那根阳具,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更多的却是期待。她的喉结滚动
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佖儿……你的……」她咬了咬嘴唇,「好大。」 赵佖没有说话,只是分开她的双腿,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那穴口已经湿润
了,淫水泛滥,将他的龟头打湿。他用龟头在那两片阴唇上轻轻摩擦了几下,沾
满了淫水,然后对准那小小的洞口。 「皇嫂,我来了。」 他腰身一挺。 「啊——!」孟皇后发出一声尖叫。 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刮擦着她
的阴道壁,能感觉到那肉棒撑开了她的身体,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
内壁。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像是一
片在风中飘零的落叶。 赵佖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那花心软软的,热热的,
像一张小嘴,紧紧吮吸着他的龟头。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一开始很慢,浅尝辄止。他的阳具只进入一半便退出,再进入,再退出。孟
皇后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阴道越来越湿润。她的呻吟声也
越来越浪,越来越媚。 「佖儿……快一点……再快一点……」她浪叫着,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他
的节奏。 赵佖加快了速度。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
着她的花心。淫水被带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在寂静的寝宫中格外清
晰。 「皇嫂……皇嫂……你好紧……」赵佖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
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 孟皇后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她的腰肢扭动,迎合着他
的节奏。她的双乳在胸前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像是两只欢快
的白兔。 「佖儿……佖儿……皇嫂……皇嫂要……要到了……」她尖叫着。 赵佖没有停,反而更加猛烈。他已经抽送了几百下,孟皇后也高潮了好几次。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颤,每一次退出都让她感到空虚。 「进来……进来……」孟皇后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
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赵佖用力一顶。龟头突破了她的子宫口,进入了她的子宫。 「啊——!」孟皇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
弓。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在嘬弄。
那热度,那紧致,那蠕动,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赵佖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抽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子宫里进进
出出,每一次都刮擦着子宫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
在收缩,在吮吸,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脏在跳动。 「佖儿……佖儿……射进来……射进皇嫂的子宫里……」孟皇后浪叫着,声
音又媚又浪,带着哭腔,带着欢愉,「用你的精液灌满皇嫂的子宫……让皇嫂给
你怀一个儿子……」 赵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那精液又多又浓,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鼓起。孟皇后的身体剧
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涎水横流,竟是被操得昏了过去。 赵佖趴在她身上,喘息着,久久没有动。他的阳具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
她的子宫在一阵阵收缩,将他的精液锁在里面。他的脸埋在她颈间,闻着她身上
的香气,听着她微弱的心跳。 良久,他缓缓退出。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孟皇后的阴道
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一滴一滴的,在烛光下闪着光。 但这并不是结束。 孟皇后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涎水横流。 良久,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他搂着她,吻着她的额头。 「皇嫂,我刚刚太用力了,里面还疼吗?」 孟皇后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怀中。「不疼了。」 赵佖笑了,轻轻拍着她的背。 孟皇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佖儿,你……你还能再来吗?」 赵佖愣了一下。「皇嫂……」 孟皇后的脸红了。「皇嫂……皇嫂还想……还想再要……」 赵佖笑了。「好。」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又开始抽送。 。。。。。。 第三次在孟皇后的子宫中射精后,孟皇后的子宫乃至阴道就再也装不下这么
多精液了。而他的刚刚抽出来的阳具还硬着,硬得像铁棍。他看着孟皇后躺在床
上,岔开的双腿间阴道口不停涌出白浊的精液,那画面淫靡至极,让他血脉贲张。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尖。她的乳房上满是
指印和牙印,乳尖红肿,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佖儿……今夜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皇嫂都给你……」孟皇后睁开眼睛,
看着他,眼中满是媚意和顺从。 赵佖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她的屁股高高翘起,露出那已经湿透
的小穴和紧闭的菊花。那菊花是粉红色的,小小的,皱皱的,像是一朵雏菊。他
扶着阳具,借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对准那小小的菊花,缓缓顶入。 「啊……那里……那里脏……」孟皇后浪叫着,身体猛地一颤。 那菊穴紧致得惊人,比阴道还要紧,还要热。他能感觉到那括约肌紧紧箍着
他的阳具,像是一道铁箍,死死卡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他的阳具在她肠道里进
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肠液,混着精液,糊满了整个臀缝。 「皇嫂……你的屁眼……好紧……」赵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腰肢,用
力抽送。 孟皇后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指甲在丝绸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前上
下跳动,乳尖在床单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湿痕。 这一夜,赵佖记不清自己究竟在皇嫂身上射了多少次。 后来,他射在她的子宫里,子宫装不下了,精液就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她的
大腿往下流;他射在她的屁眼里,屁眼也装不下了,精液就从菊穴口溢出,顺着
臀缝往下流;他射在她的嘴里,她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喉咙滚动,咕咚咕咚的,
像是在喝水;他射在她的脸上,射在她的乳房上,射在她的肚子上,射在她的背
上。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液,像是被一层白色的膜覆盖着。 最后,他将她抱起来,让她躺在自己怀里。他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扒开她
的阴唇,露出那小小的尿道口。那尿道口只有针尖大小,粉嫩嫩的,藏在阴蒂和
阴道口之间。他将龟头抵在上面,马眼对准那小小的洞口。 「佖儿……那里……那里不行……」孟皇后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似乎意识到
了赵佖想要将这一发精液射在哪?可她没有躲,反而将腿分得更开。 「皇嫂,自己扒开。」 孟皇后伸出手,颤抖着扒开自己的阴唇。那小小的尿道口露了出来,粉嫩嫩
的,像一个小小的眼睛。 赵佖用力一顶。 龟头当然进不去,那里太小了。可他的马眼抵在那小小的洞口上,像是一个
吻。他精关一松,最后一发精液喷涌而出,满满的灌进了孟皇后的尿道。 「啊——!」孟皇后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痉挛,脚趾
蜷缩。那股热流冲进她的尿道,又烫又胀,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的尿液混着精液
从尿道口溢出,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涎水横流,竟是被操得又一次昏了过去。 赵佖搂着她,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窗外,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远处传来
几声鸡鸣,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皇嫂,她的脸上满是精液和泪痕,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可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笑。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口、屁眼、尿道
口都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赵佖吻了吻她的额头,闭上眼睛。 第四十一章:姬瑶花的心结 同样的夜色中,宁福殿的檐角在月光下勾勒出冷硬的轮廓,像是一只蛰伏的
巨兽,蹲伏在汴京城的正中。廊下的宫灯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橘黄色的光晕在黑
暗中明灭不定,将守夜太监的影子投在朱红色的柱子上,忽长忽短,如同鬼魅。 殿内,烛火通明。 紫铜烛台上插着十几支儿臂粗的蜡烛,火焰跳动,将整间屋子照得如同白昼。
兽金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袅袅青烟升腾而起,满室生香。御榻上的帷幔半挽
着,露出里面明黄色的锦被和绣着五爪金龙的枕头。榻前的地上铺着厚厚的织金
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上面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案,金丝银线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姬瑶花躺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今日入宫已有数月,被皇帝封为「姬妃」,赐居宁福殿。她腹中的孩子已
经五个多月了,小腹高高隆起,圆滚滚的,像是一只倒扣的玉碗。肚皮上的皮肤
被撑得薄薄的,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在烛光下像是一张透明的纸。 她的身体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乳房比从前大了整整一圈,沉甸甸的,
像两只熟透的蜜瓜。乳晕也变大了,颜色从淡粉色变成了深褐色,乳头如同一颗
熟透的葡萄,此刻因为情欲的刺激而悄然挺立。腰肢比从前粗了一些,可依然纤
细,没有一丝赘肉。臀部变得更加浑圆饱满,大腿也更加丰腴,肌肤白皙如雪,
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那纱衣是透明的,什么也遮不住,只
是让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更加若隐若现,平添几分诱惑。纱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
深深的乳沟和一小片饱满的胸脯。下摆撩到了腰际,露出圆滚滚的孕肚和两条白
生生的腿。她的腿间一片湿润,那是方才自慰时流出的淫水,已经将身下的床单
洇湿了一小片。 她侧躺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胸前的玉乳,手指捏住那粒深褐色的乳头,轻
轻捻动,感受着那酥麻的快感从乳尖蔓延到全身。另一只手探在腿间,食指和中
指夹住那粒因为充血而肿大的阴蒂,轻轻揉捏,指尖在那小小的肉珠上画着圈,
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
股热流,顺着阴道往外淌,打湿了她的手指。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迷离,落在床边的地毯上。 那里,她的妹妹胡蝶正赤裸着身体,跪在厚厚的地毯上。 胡蝶今年比姬瑶花小两岁,身材更加娇小玲珑,肌肤更加白皙,五官更加精
致,如同一只精致的瓷娃娃。她的身材纤细,腰肢盈盈一握,双峰饱满挺翘,乳
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她的头发乌黑如瀑,散落在肩头,几缕
发丝垂在胸前,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她是姬瑶花带入宫中的,担任姐姐的侍女
统领,专门负责姬妃宫中的一切事务。 此刻,她双手撑着地毯,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分开,跪在皇帝赵煦面前。她
的头埋在臂弯里,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带着
欢愉。 赵煦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腰肢,正在用狗交式从后面操着她。 他赤裸着身体,露出精壮的肌肉。常年习武让他的身材保持得极好,胸膛宽
阔,腹肌分明,手臂上青筋虬结。胯下那根阳具粗大狰狞,青筋盘虬,龟头紫红
发亮,此刻正深深插在胡蝶的体内,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
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
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啊……陛下……陛下……好深……顶到了……顶到了……」胡蝶浪叫着,
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她的身体随着赵煦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的双乳在空
中上下跳动,乳尖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随着身体的晃
动而飘动,几缕发丝黏在脸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 赵煦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胡蝶光
洁的背脊上,在烛光下闪着光。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撞开她
的子宫口,突入她的子宫。 「胡蝶……美人……你的小穴……好紧……」赵煦低吼着,声音沙哑。 胡蝶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地毯,指节泛白,指
甲在地毯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如同被融化了一般。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
的子宫壁,让她几乎要疯掉。 姬瑶花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她的手继续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捏住那粒深褐色的乳头,轻轻拉扯,感
受着那酥麻的快感。她的另一只手探入腿间,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粒肿大的阴蒂,
轻轻揉捏,指尖在那小小的肉珠上画着圈,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她的呼吸越来
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顺着阴道往外淌,打湿了她
的手指。 她伸出玉足,用脚趾轻轻夹住妹妹的乳头。 胡蝶的乳头很小,粉嫩嫩的,像是一颗小小的樱桃。姬瑶花的脚趾很灵活,
能轻轻夹住那粒小小的凸起,微微转动。胡蝶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
的呻吟。 「姐姐……姐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姬瑶花笑了,脚尖从胡蝶的乳头向上移动,沿着她的乳沟,滑过她的脖颈,
挑起她的下巴。胡蝶的下巴被她的脚尖抬起,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
舌尖。她正被赵煦操得浪叫连连,嘴巴张开着,涎水从嘴角流下,亮晶晶的。 姬瑶花坏笑着,将足尖伸进她张开的小嘴里。 却没想到胡蝶完全没有嫌弃的意思,就这么含住了姐姐的脚趾,伸出舌尖轻
轻舔舐。她的舌头很软,很热,在姬瑶花的脚趾间游走,舔过每一根脚趾,从大
脚趾到小脚趾,一个都不放过。她的舌尖探入趾缝,将里面的汗渍一一舔净,那
味道咸咸的,涩涩的,可她没有在意。 「嗯……好妹妹……真乖……」姬瑶花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妹妹的舌头在她脚趾间游走,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小腹深处
涌起一股热流。 赵煦看着姐妹俩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的阳具在胡蝶体内进
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在她子宫里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
水声。他的双手抓住胡蝶的腰肢,用力抽送,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
「啪啪啪」的脆响。 「陛下……陛下……臣妾……臣妾要……要到了……」胡蝶浪叫着,身体猛
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赵煦的龟头上。 赵煦感觉到那热流,低吼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
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壁。几十下猛烈的抽插之后,
他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胡蝶的子宫。 「啊——!」胡蝶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
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双手抓着地毯,指节泛白。她的阴
道在剧烈收缩,将那些精液紧紧锁在子宫里。 赵煦趴在她身上,喘息着,久久没有动。可他的阳具还硬着,硬得像铁棍,
龟头紫红,青筋盘虬,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他强忍住射精的欲望——那欲望
像一头野兽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想要挣脱束缚——缓缓退出。那根沾满精液和淫
水的阳具从胡蝶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
毯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胡蝶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息着,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阴道
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一滴一滴的,在烛光下闪着光。她的脸上满是潮红,
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赵煦站起身来,转过身,走到床边。 姬瑶花正躺在床上,保持着那个淫荡的姿势。她的双腿分开,露出那已经湿
透的小穴,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淫水,在烛光下闪着光。她的手指还在揉捏着自己
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珠已经充血肿大,在她指间滚动。她的另一只手还在揉捏
着自己的乳房,那粒深褐色的乳头硬挺挺的,像是一粒小石子。她的嘴角还挂着
那丝坏笑,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赵煦走近。 赵煦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阳具就在她面前,近在咫尺。那上
面沾满了精液、前列腺液和胡蝶的淫水,糊成一片,白花花的,在烛光下闪着淫
靡的光泽。一股腥咸的味道扑面而来,浓烈得让人头晕。 姬瑶花看着那根阳具,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
沫。她张开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 「陛下……」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是一块化开的蜜糖。 赵煦没有说话,只是将阳具凑到她嘴边。 姬瑶花张开嘴,将那根沾满污秽的阳具含入口中。 她吮吸着,舌头在那根肉棒上游走,舔过龟头,舔过冠状沟,舔过马眼,将
上面的精液、前列腺液、淫水一一舔净,吞咽下去。那味道腥咸,带着一丝苦涩,
可她不在意。她的喉咙在动,咕咚咕咚的,像是在喝水。她的舌尖在马眼处打着
转,将那里面残余的精液也吸了出来。 「嗯……嗯……」她发出含混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下巴
和脖颈。 赵煦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阳具整根插入她喉咙深处。
姬瑶花被呛得眼泪直流,可她不敢吐出来,只能任由那根阳具在她喉咙里进进出
出。她的喉咙在收缩,在蠕动,挤压着他的龟头,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唔……唔……」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弱。 赵煦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那精液
又多又浓,她来不及吞咽,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枕头上,洇
开一小片湿痕。 她没有躲,喉咙一收一缩地将那些精液一口口咽下。她的喉咙在动,咕咚咕
咚的,像是一只饥渴的兽。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可她没有停,直到最后一口精液
也被她咽了下去。她伸出舌尖,将嘴角残留的白浊舔干净,然后抬起头,看着赵
煦,眼中满是媚意和顺从。 赵煦伸出手,将她从床上拉起来,搂进怀里。姬瑶花靠在他怀中,脸贴在他
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是战鼓,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她的身上沾满了精液,脸上、脖子上、胸脯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液体。她的嘴
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在烛光下闪着光。 赵煦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放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然后他转过
身,将还瘫软在地毯上的胡蝶也拉上床,搂在怀里。 胡蝶蜷缩在他怀中,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阴道里还
在往外淌着之前几次赵煦射进去的精液,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她的脸上
满是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
姐姐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那里面那个小小的生命。 赵煦搂着她们,闭上眼睛。 殿内安静了下来,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姬瑶花躺在他怀中,却没有睡。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头顶的帐幔。帐幔是明黄色的,上面绣着五爪金龙,在
烛光下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腾空而起。她的目光迷离,不知在想什么。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想着白天的事。 今天白天,一个继续在六扇门内任职的姐妹,悄悄来找过她。 「姐姐,」女捕快压低声音,「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姬瑶花问。 女捕快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才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安世耿……
安世耿可能没死。」 姬瑶花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手微微颤抖,手中的茶盏差点掉落。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发紧。 「上次殿前司对安家的清剿,安家老宅被烧成了废墟,可我们没有找到安世
耿的尸体。」女捕快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当时大家都以为
他葬身火海了。可最近……最近我查到一些线索,显示他可能还活着。」 「什么线索?」 「有人看见,在安家旧宅的地宫里,有活动痕迹。」女捕快的眼中闪过一丝
恐惧,「而且……而且那些痕迹,不像活人的。」 姬瑶花沉默了很久。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安世耿的脸。 那个男人,曾经是她的主人,是她的恩人,也是她的噩梦。 安世耿,江南巨富,财神爷。他富可敌国,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通吃。他资
助过许多人——官员、商人、江湖人士——让他们欠他的人情,让他们成为他的
棋子。他也是她的恩人。她年幼时家道中落,流落街头,是他收留了她,给她吃
的,给她穿的,教她武功,让她活了下来。可他也毁了她。 他把她训练成杀手,让她去杀那些他不想亲自出手的人。他把她的身体当成
工具,让她去勾引那些他想要控制的男人。他把她当成一件物品,可以随意使用,
随意丢弃。她恨他,可她也是他一手塑造的。 她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他——安家被清剿,安世耿葬身火海,一切都结束了。 可现在…… 「姐姐,」女捕快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你要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不能有事。」 姬瑶花低下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她的手轻轻抚摸着那里,感受着那里
面那个小小的生命。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恐惧、担忧、愤怒,还有
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我知道了。」她说,「我会小心的。」 女捕快走后,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坐了很久。 她的脑海中翻涌着无数个念头,像是一锅煮沸的粥。安世耿没死,他在哪里?
他在做什么?他会不会来找她?他会不会伤害她的孩子?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必须保护好这个孩子。这是她的骨肉,也是皇帝的骨肉。这个
孩子不能有事。 此刻,躺在赵煦怀中,她的脑海中还在想着那些事。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那里面那个小小的生命。她感觉到
孩子在动,一下一下的,像是一只小虫子在蠕动。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
温柔的笑意。 不管安世耿是死是活,她都要保护好这个孩子。 。。。。。。 另一边,汴京城南的安家旧宅废墟中,连虫鸣都没有。 这片占地近百亩的宅邸,曾经是江南巨富安世耿的产业,亭台楼阁、假山水
榭,无一不备。三个月前,殿前司围剿中的一把大火将这里烧成了废墟。断壁残
垣在月光下投下诡异的影子,像是一片坟场。焦黑的木梁横七竖八地堆在地上,
有的还在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混着泥土和腐木的味道,让人作
呕。 没有人知道,在这片废墟之下,藏着一座地宫。 地宫的入口隐蔽在一堆倒塌的假山石后面。从外面看,不过是一堆乱石,杂
草丛生,与周围的废墟并无二致。可若是搬开最里面那块千斤重的青石,就能看
见一条窄窄的石阶,向下延伸,深入地下。石阶很陡,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油灯,灯火跳动,将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忽长
忽短,如同鬼魅。 地宫很深,足有三层楼高。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越阴冷,像是走进了一
座坟墓。墙壁上的水珠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光,像是一双双眼睛。偶尔有水滴从
头顶滴落,发出「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地宫中回荡,像是死神的脚步声。 地宫很大,占地足有数百丈见方。顶部是拱形的,用青砖砌成,上面绘着诡
异的图案。那些图案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仿佛随时会从墙壁上爬出来。
壁画用的是某种特殊的颜料,在黑暗中会发出幽幽的绿光,像是一双双眼睛,注
视着地宫中的一切。 地宫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池子。 池子是用青石砌成的,四四方方,足有十丈见方,深约一丈。池中注满了暗
红色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那液体很稠,像是血,又不是血——
它比血更粘,更黑,像是某种被浓缩的生命精华。它像是活的,微微涌动,在池
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如同有什么东西在水下呼吸。偶尔有气泡从池底升起,在
液面上炸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地宫中格外清晰。 池子的四周,是一排排棺材。 棺材是黑色的,漆面发亮,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足有上千具之多。每一具棺
材上都刻着诡异的符文,那些符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幽幽的绿光,像是一双双
眼睛,注视着这一切。棺材盖是半透明的,隐约可见里面躺着的人——有男有女,
有的甚至穿着囚服。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双眼紧闭,像是睡着了,
又像是死了。有的尸体已经腐烂,脸上的肉一块块地往下掉,露出下面的白骨;
有的却栩栩如生,仿佛只是睡着了,随时会睁开眼睛。 池子的中央,是一个人影。 安世耿。 他的身体一半是人,一半是树。他的左半边身体还是人形,皮肤白皙,肌肉
结实,五官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
微笑,像是对着虚空中的什么人打招呼。他的左臂还是人的手臂,手指修长,指
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此刻正轻轻抚摸着身边一具棺材的盖板,像是在抚摸情人的
脸。 他的右半边身体却已经完全变成了木质。 那木质是棕褐色的,粗糙,布满了年轮和树瘤,像是千年老树的树干。木质
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红木。他的右臂变成了一根粗壮的
树枝,分叉成五六根藤蔓,那些藤蔓在空中轻轻摆动,像是活物,又像是蛇,缓
缓蠕动着,伸向四面八方。每一根藤蔓的末端都连着棺材——有的连着棺材盖,
有的直接刺入棺材内部,与里面的尸体相连。 他的右腿变成了一根粗壮的树根,深深扎入池底的暗红色液体中,树根分成
无数细小的根须,向四面八方蔓延,穿过池壁,深入地下,与那些棺材底部的根
须连接在一起。那些根须在泥土中蠕动,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整座地宫笼罩其
中。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息——不是活人的气息,也不是死人的气息,
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存在。那气息阴冷,潮湿,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让
人不寒而栗。他的身体在微微发光,那光是绿色的,幽幽的,在昏暗的地宫中显
得格外诡异。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左眼还是人的眼睛,黑色的瞳仁,深邃如渊,像是一潭
死水,没有一丝波澜;右眼却变成了一颗木质的眼球,上面布满了年轮,没有瞳
孔,却似乎在注视着什么。那颗木质的眼球在缓缓转动,像是在扫描地宫中的一
切,又像是在寻找什么。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疯狂。 「快了……快了……」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什么人
说话。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丝颤抖,像是破旧的风箱。 「很快……这……就都是我的了……」 他的左臂从棺材盖上移开,轻轻抚摸着那根从右臂延伸出的藤蔓。藤蔓在他
掌心中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他的抚摸。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慈爱,有温柔,像
是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我的……都是我的……」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没有人能阻
止我……没有人……」 他的右眼中,那木质的眼球转动得更快了,上面开始浮现出一些画面——模
糊的,像是透过雾看东西。画面上有人影在晃动,有声音在回荡,像是在诉说什
么。他的左眼闭上,只留下那颗木质的眼球,在黑暗中闪着幽幽的绿光。 「姬瑶花……」他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很快就来找你……」 他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黑暗中,只剩下藤蔓摆动的声音和池中液体涌动的声响。 地宫的四周,是一群黑衣蒙面人。 他们正在忙碌着,有的在扩建地宫,用铁镐和铁锹挖掘泥土,将地下空间不
断扩大;有的在搬运棺材,将一具具新运来的棺材抬进地宫,按照特定的位置排
列;有的在连接那些根须,将安世耿身上蔓延出的藤蔓一根根地接到棺材上,让
那些根须深入棺材内部,与里面的尸体相连。还有的在池边搅拌那种暗红色的液
体,将一桶桶新鲜的血液倒入池中,用巨大的木棒搅拌,让液体保持流动。 他们的动作很快,很熟练,显然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他们不说话,不发出一
丝多余的声音,只有铁镐撞击泥土的闷响、棺材落地的沉闷声响、以及液体被搅
拌时的咕嘟声,在寂静的地宫中回荡。 他们的眼神空洞,没有任何表情,像是行尸走肉。他们的身体也很僵硬,走
路的姿势很不自然,像是在模仿活人,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他们的皮肤苍
白如纸,嘴唇发紫,指甲发黑——他们已经不是活人了。他们是安世耿的傀儡,
被他用养尸术控制着,没有自己的意志,只知道服从命令。他们的灵魂早已消散,
只剩下躯壳,被那些藤蔓操控着,如同提线木偶。 。。。。。。 「养尸……养尸……」他喃喃自语,「用武林高手的尸体养出来的僵尸,比
普通士兵乃至皇帝培养的阳卫与殿前司强大……有了这支军队,这天下……还是
我们说了算……」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疯狂的笑意。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恐怖,像是
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大军北伐……辽国内乱……蒙古崛起……女真叛乱……天下大乱……」他
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低,「可这大争之世又能如何……这圣人道统,礼法,
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祖训才是我大宋的根基……」 「圣上啊……圣上……您忘了这一点!」地宫的入口处,一个黑衣人正站在
那里,看着地宫中忙碌的景象。 他的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夜行衣是用上好的丝绸制成的,紧
贴身体,勾勒出他健硕的身形。他的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细
长,精光四射,带着一丝阴鸷,像是毒蛇的眼睛。他的眼中没有感情,只有冷静
和算计,像是在看一群蚂蚁搬家。 他站了很久,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像。 他看着那些黑衣傀儡在地宫中忙碌,看着那些棺材一排排地排列,看着那些
藤蔓一根根地连接,看着池中的暗红色液体微微涌动。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
一丝满意的笑容。 「不错……」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比预想的快。」 他转过身,沿着石阶向上走,脚步很轻,踩在石阶上没有声音。他穿过废墟,
走过焦黑的木梁和倒塌的墙壁,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
是一道黑色的裂缝。他的影子投在废墟上,与那些断壁残垣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他走到一辆马车前,掀开车帘,钻了进去。马车不大,里面布置得却很舒适。
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铺着锦缎坐垫,坐垫上绣着金色的云纹。车厢
的一角放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摆着茶具和一碟点心。茶还冒着热气,点心还是热
的,显然是刚准备好不久的。另一角挂着一盏琉璃灯,灯罩是淡黄色的,将整个
车厢照得暖洋洋的。 他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缓缓吐出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摘下蒙面的黑布。 那张脸,赫然是蔡京。 蔡京今年四十出头,生得白面微须,眉目清秀,五官端正,看起来是个温文
尔雅的书生。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与平日里的紫色官袍判若两人。可他的
眼神,那种精于算计、深不可测的眼神,却是一模一样的。他的嘴角总是挂着一
丝微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算计,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残忍。 他靠在车厢壁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在打着
什么节拍。 「安世耿……呵呵……」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死也好,活
也好,对我来说都一样。」 他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茶是上好的龙井,清甜甘醇,在
口中回味无穷,带着一丝淡淡的桂花香。他放下茶盏,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握
在手心里摩挲。 那玉佩温润如脂,上面雕着一只惟妙惟肖的凤凰,在烛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凤凰的羽毛纤细入微,每一根都清晰可见,眼睛是用红宝石镶嵌的,在烛光下闪
着幽幽的红光。那是他多年前从一个西域商人手中得到的,价值连城。可他不只
是喜欢它的价值,他喜欢它的寓意——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就像他,就像他的
野心。 「吴王赵佖……镇魔司……」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意,「圣
上以为你娶了李清照,就能借助李格非得到士族的支持?以为你执掌镇魔司,又
放任朱无视,曹正淳监视天下就能高枕无忧?圣上啊,你为何就非要那么倚重那
些粗鄙武夫呢?」 他的手指在玉佩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 「圣上你错了。。。你错得很离谱。」 他将玉佩收回怀中,拿起茶壶,又倒了一杯茶。茶汤清澈,在烛光下泛着琥
珀色的光泽,茶叶在水中舒展开来,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花。他端起茶盏,轻轻晃
动,看着茶汤在杯中荡漾,一圈一圈的涟漪向杯壁扩散。 「快了……快了……」他的声音很低,很轻,「等大军北伐……等汴京空虚……
」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马车缓缓前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
外清晰。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看不见星星,也看不见月亮。只有远处的几点
灯火,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像是一只只眼睛,注视着这一切。 汴京城的夜晚,从来不平静。只是有些人看得见,有些人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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