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女人啊,真是绝情。” 赵隼见天女真的动怒,明白愿望落空,再纠缠下去,反倒适得其反。只能摇头一笑,捡起衣物穿戴起来。 皇甫清舞背对着他穿戴好衣裙,恢复端庄气质。 她转过身来时,已是面无表情。 “我今晚还要批阅奏折,你去别的地方睡。” 她抬眸扫过赵隼,眸中没有半分情绪,“殿外偏阁尚有空闲,你且暂住一夜,明日一早,便去天璇殿修炼吧,那里坐落在大赤朝龙脉上,有助于凝炼元气。” 赵隼闻言点点头,却也没反驳:“也罢,殿下不待见我,我明晚再来。” 忽地,御书房内银光一闪。 银星帝君凝露出一张透明的面孔,勾着一抹玩味的笑:“完事了?先前看你们床事激烈,没好意思打搅你们,从方才开始,就有人借着灵宝在偷窥哦,这癖好有点意思,与我很像。” “帝君是在说你自己?”皇甫清舞眉头微蹙。 她还没反应过来,如果说谁最爱偷窥,那必然就是银星帝君本人,它的灵魄介于虚幻真实之间,可以在春秋大陆四处穿行而不被发现。 就算是不死神经病的各种秘密,也被它知晓的一清二楚。 这段时日,天女和赵隼的每一次交合,银星帝君全部目睹在眼里。 皇甫清舞起初还不适应,有种被围观的感觉。 但是时间一长,也习惯了银星帝君的存在。 她甚至觉得,看就看吧,这毕竟是一位上界真神,有点古怪的爱好不足为奇。 “是两只小猫,有点手段,你们且看。” 银星帝君话音落下,虚空泛起涟漪,在一片银光闪烁中,赫然映出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不过并非是人,而是两只紫色小猫、黑色小猫。 塔楼所在,两人还不知所觉。 梦菲妍看的面红耳赤,直感到身子莫名发烫,小声嘀咕道:“太无耻了,那个地方也能弄?那男人说起话来怎么这么肮脏?” 她指的,是赵隼想肏天女屁眼儿一事。 没想到那么紧窄羞人的地方,也会被男人盯上。 梦菲妍心里暗戳戳地动了念头,等回到南疆,如果有麾下犯了错,就铁棒插进那里,狠狠地搅动,惩罚一下,看看会是什么反应。 徐闻哼哼两声。 又没见过世面了吧,小妖后! 那地方不仅能肏,还极为销魂,无论是苏沐雪还是妃冰柔,都不知道被他开发了多少次。 就算是比起名器嫩穴,都可以说不遑多让。 “不好,我们被发现了!” 霎时间,徐闻浑身汗毛倒竖,只见那一直稳定的灵妖宝镜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片粲然的银光,竟是有某种打破距离限制的力量。 天女和赵隼似乎有所感应,警觉地抬起头。 两人齐刷刷地看向了这里。 隔着一层镜面,八目相触。 目光交汇的一瞬间,灵妖宝镜微微震颤,差点要破散在空气中。 徐闻及时收起宝境,身上已是冷汗涔涔,他急忙提醒身旁的梦菲妍,声音都在发颤:“走!立刻走!小觑他们了,这两人必然有大秘密在身,否则绝不可能发现我们。” 他急忙朝皇宫外遁走。 黑猫灵巧地跃下塔楼,一路狂奔,头也不回。 梦菲妍紧跟在他身后,气喘吁吁地问道:“怎么回事,之前不是相安无事么?” “我哪知道,赶紧跑!” 徐闻咬牙催动全身元力,速度又快了几分,心跳如擂鼓般狂动,血液滚烫疯狂奔涌,只觉得从来没感受到这么强烈的危机感。 “小乖乖,要去哪!留下来聊聊。” 一道如影随形的银光从御书房那里腾空而起,如流星赶月般划破夜空。 听到银星帝君的声音,徐闻反而跑的更快了。 开玩笑,留下就是找死。 与此同时,赵隼已经手持天河权杖,与天女站在一起,脚下滔滔长河奔腾呼啸,承载着两人,发出龙吟般的轰鸣,向这里跨越而来。 权杖之上星辉流转,已然达到通灵宝物的极限。 “轰!” 赵隼对准两只小猫,权杖横扫,一道星辉匹练裹挟着长河怒涛,朝着徐闻、梦菲妍二人后背轰去。那匹练快如闪电,竟是要将两人直接碾成齑粉。 徐闻只觉后颈生寒,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避无可避,只得凝聚元气抵挡。 生死关头,徐闻也无法藏拙,他猛地扯出怀中一枚暗金色的符箓。 符应声碎裂,化作一道厚重的土黄色光幕将两人死死护住。 “轰——” 长河匹练撞上光幕,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光幕剧烈震颤,寸寸龟裂,徐闻和梦菲妍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被这反震之力抛出去很远。 徐闻更是被震得化出人形。 千幻妖面上,符文隐隐有些黯淡,差点在脸上挂不住,连他的原貌都暴露出来。 “黑麒麟,带我们走!” 梦菲妍咬牙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从秦若曦那里得来的黑木麒麟牌顿时光华大盛,一声震彻夜空的嘶吼发出,随即一头通体漆黑、鳞甲泛着冷光的麒麟虚影活了过来。 它稳稳落在二人面前,甩了甩头顶的独角,俯身将二人驮在背上,四蹄踏动间,周身黑雾翻涌,竟是直接穿透虚空,疾驰而去。 第428章 “想走?” 赵隼眼神一凝,手中天河权杖猛地横扫,滔滔长河虚影瞬间暴涨。 如同一道天堑横亘在虚空之中,硬生生将麒麟虚影的去路拦住。 谁知道,那黑色麒麟灵活地避开了,并且跃动而起,载着两人腾上半空,夜色如墨,御风而去,只留下一抹淡淡的妖异残影,瞬息便消失在众人视野。 天女皇甫清舞眉头微蹙,指尖清辉流转,想要引动龙脉之力探查踪迹。 却发现虚空之中残留着一层淡淡的黑雾,竟将所有探查之力尽数抹去。 “别追了,这逃命的东西有点来历,出自清幻界的部分遗留。” 银星帝君幽幽开口,飘到两人身边。 “看他们动手的气息,是妖族?” “大概率是,而且实力高强,小隼子你若不是有天河权杖,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赵隼闻言沉思了起来,妖族?大半夜跑到皇宫来窥探他和天女,是有什么打算,难道是随着风华大典临近,妖族也想在里面掺和一手? 天女皇甫清舞眸光冷冽,摸着腰间的逆灵佩,神色严肃:“风华大典关乎中州长生谷,妖族蛰伏多年,定然是想趁机搅局,赵隼,你动用权杖灵宝还没能把他们留下,已经暴露了。” “暴露便暴露。” “只是没想到这两个小妖如此滑溜,能在奴脉祖神赐予的宝物下脱身,倒是失算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追查下去?” “帝君认为呢?” 赵隼看向了银星帝君,银星帝君之前提过,带走那两人的黑色麒麟有来头,此次成功脱身,恐怕会彻底隐匿起来,不让他们找到。 银星帝君的透明面孔上泛起一丝笑意,银光流转:“追查就不必了,倒是小隼子,九封处子红裳信笺快集齐了吧,回一趟云戍山吧,那纪云裳也是你修炼破穴经的绝佳对象,说不得又能更上一层楼。” 闻言,赵隼也是心思微动。 纪云裳啊——这女人让春秋七国多少男人垂涎着。 多少人盼着能够成为她唯一的主人。 那齐常盛、谢尘嚣、冀梁之流,可是日日夜夜都想和她一亲芳泽。 只是这才刚从天女这里得到红裳信笺就要回去? 他和天女都没有双修太久。 短时间又要换别的女人,是不是有点拔屌无情? 不经意看向天女,她静立在月光之下,清丽的脸蛋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眉眼间如同灵境寒潭,侧脸线条柔和又带着疏离的韵味,美得不染凡尘。 她神色如常,两人的对话她仿佛完全没听到一般。 赵隼心里莫名涌现出几分失落来。 自己要走,却偏偏盼着她能开口留一句,哪怕只是无关痛痒的叮嘱也好。 但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明显并不在乎。 “是我着相了,就算肉体上交流了不少次,她的芳心也从来未向我打开过,本就是在帝君强硬撮合下才发生点关系,哪来到羁绊……” 赵隼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境。 “既然如此,我们就回云戍山吧。” “今时不同往日,我赵隼不再是曾经那个弱小的春秋殿执事。” “哈哈哈,说得好!” “这次找机会,我们再杀进美人殿,让你好好疼疼清婵竹心那丫头,对了,其他的也不能放过,有好几个美人帝君我惦记很久了,一直想看看她们被肏哭是什么模样!” 天女静静地看着两者,月光落在她清冷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下颌线。 她眸光忽有些复杂,只是很快坚定了起来,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动作轻缓从容,像是没将他这番充满张狂的话听进耳中分毫。 各取所需而已。 只要这个银星帝君能达成她的夙愿,其他的她一概不用去管。 翌日。 赵隼,太玄纯儿,银星帝君踏上返回春秋殿的路程。 太玄纯儿的性子还是那么活泼,嘴里叽叽喳喳说着在皇都的种种见闻,这段时间,她在皇都到处游玩,也算开阔了视野。 一会儿眉飞色舞地讲猎场的珍奇异兽,一会儿讲西市的傀儡戏精妙绝伦,那些木偶栩栩如生,比春秋殿的机关兽还要灵动几分。 而且有天女这层关系,她还混进了皇家书院听了半日课,只是那些老夫子的迂腐论调,她并不感兴趣,没一会便哈欠连天。 昨日离开前,赵隼还带她去了城南的花灯集市,她还买了一盏小巧的兔子灯,灯影摇曳,映得她脸颊红彤彤。 “小丫头,这段时间很努力修炼,帝君我恢复了不少,等彻底恢复实力,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银星帝君在太玄纯儿不断的修炼灵气滋补下,魂魄愈发完整。就连一些神通都能用出来。 “谁稀罕。” 太玄纯儿撇了撇嘴,要不是为了赵隼主人,她压根不想被银星帝君吸灵力。 每次辛辛苦苦练出一点。 这家伙一张嘴,吞得涓滴不剩。 飘在半空的银星帝君浑然不在意。 只要这丫头能勤勤恳恳地修炼,让他吸取力量恢复,天天骂他都无所谓。 第429章 云戍山,春秋殿。 山巅云雾缭绕,似轻纱般缠绕着朱红殿宇的飞檐翘角,殿前的古银杏参天而立,金黄的叶片簌簌飘落,铺满了青石板铺就的天阶,风一吹过,便卷起满地碎金,簌簌作响。 应青寻负手立在银杏树下,青衫被风拂得猎猎作响,他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银杏叶。 望着上面清晰的叶脉,又望向山脚下的云海,眸中似藏着万千心事。 “邪君居然来信了。” “他在北疆待了这么久,许是有些腻歪了,竟然指名道姓要纪云裳去作陪。” “这家伙倒是痴心不改,当年崛起前被纪云裳一剑斩断魔骨,到现在还惦记着。” “不过他也确实是个天纵奇才,自从改修尊上教给他的幽狱噬魂诀,便一路高歌猛进,就连修炼了霸脉的那些人都远不如他,叫人啧啧称奇。” 应青寻缓步走下山门,靴底碾过满地金黄,发出细碎的声响。 “邪君此人,前途无量,倒也没必要交恶,姑且帮他一把。” “不过成与不成,还是要看尊上点头与否,毕竟当年散布出去的那九封处子红裳信笺,至今可是没有人集齐过。” 听雪轩,坐落于云戍山海拔最高之地。 也是纪云裳如今所住的地方。 轩外植满了素心梅,冬雪覆枝时,琼花缀满檐角,风起时,暗香浮动。 “水天玥的动作很快,领着齐常盛他们竟真的在云国掀起了波澜,想通过王朝争斗,夺取春秋大陆的一部分气运权柄。” “看来我要重新审视一下她的手段。” 纪云裳静坐于窗前,手中握着一卷剑谱。 雪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脸上,将那精致的五官衬得愈发莹白,她眼睫轻垂,眸光清冷无波,纵然容颜绝世,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寒。 “纪姐姐,北冥宫让我带话,让你快些前往燕国,权柄之争不容马虎,前次你拉拢火轻舞就没有成功,若再错失燕国的权柄,那就没法争了。” 风霜雪将手中的陶壶往炭盆上一搁,炉内的雪水正滋滋作响,不多时便腾起袅袅茶烟,清冽的茶香混着梅香漫开。 她取过案上的白玉茶盏,倾身斟了一盏热茶,随后将茶盏递到纪云裳面前。 “一定要是燕国?梦南国不行么?” 纪云裳看了眼茶盏里的茶汤,茶汤渐次泛起了鹅黄色,氤氲雾气腾腾弥漫。 风霜雪是美人殿中的一员,也是不死神经病收服了很久的胯下玩物,不久之前,她被北冥宫那位赏识,成了互相之间传话的桥梁。 今日的她一身玄色劲装,披风上还沾着未化的霜雪,眉眼间虽染着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却难掩绝色姿容,脸颊被寒风冻得微红,更添了几分暖意。 她并没有避讳自己的身份,纤纤玉手伸出,白皙的五指轻拢杯盏,浅啜了一口香茗,缓缓道:“纪姐姐说笑了,梦南国的权柄一直在梦神岛手里,而且那里似乎发生了巨大变故,很难争夺。” “仅剩下的燕、楚、齐较为孱弱,算来算去,还是燕国最易掌控,他们内部早已分裂成两派,更何况,六孚神刃门就毗邻那里。”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纪云裳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搁在案上。 她的眼神一时变得深沉晦暗。 隐忍了三百年,各大圣地宗门不得不将最绝色的女传人送至春秋殿,虽冠以神女之名,但实际上谁不知道,所谓神女,都不过是神经病随时可以亵玩的女人。 任其猖狂,任其主宰。 到如今的时代,一切的等待终于要迎来一个终局。 “长生谷再现的那天不会远了。” 纪云裳抬眸望向窗外飞雪,眉眼清冷如浸了寒玉,素白的指尖轻轻拂过鬓边垂落的一缕青丝,雪光映着她绝美的容颜,竟比那满院素心梅还要剔透几分。 “呵呵呵,围炉煮雪,纪神女好雅兴。” 笑声未落,一道青影已踏雪而来,应青寻负手立在了轩门外,衣袂上沾着细碎的雪粒,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润的笑意,在这漫天风雪中很是悠然。 “大殿主,何事亲自前来?”纪云裳抬眸看他,依旧那般清冷,指尖却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盏,码字不易,支持正版,语气听不出半分波澜。 一旁的风霜雪老实地低下了头。 大殿主身份尊贵,是除了尊上以及珑珑最有权势之人。 而且北冥宫那位也不止一次提过,这老家伙看着好相处,其实最会隐忍。 堪称千年的王八,万年的老狐狸。 “独赏雪景未免孤寂,不如共饮一杯?” 应青寻依旧是那副温润悠然的模样。 他迈步跨入轩内,随手将披风解下搭在椅背上,带进来的风雪瞬间被室内的暖意消融。 “随意。”纪云裳并不阻拦,也不起身相迎。 院内凿有一方清池,池畔生着几竿翠竹,竹叶承雪,翠白相映,清雅绝尘。 应青寻接过风霜雪递过来的茶,饮了一口。 他抬眸望向窗外的竹影雪色,这才慢悠悠道:“纪神女可还记得邪君殿主么?” 第430章 “邪君?” 纪云裳眉头一皱,她摩挲茶盏的动作陡然一顿,眸光瞬间冷了几分,尘封的记忆被这两个字轻易勾起,带着凛冽的杀意。 当今春秋殿的大殿主是应青寻,三殿主是侏儒,二殿主,就是那邪君! “呵呵,看来应该是记得,而且印象很深刻。” “毕竟是你当年斩断他的魔骨。” 应青寻笑得有几分漫不经心。 “大殿主提他做什么?”纪云裳抬眸直视他。 “也没什么,邪君常年待在那极北冰原,尽责完成尊上交代的事情,近来传回书信一封,向尊上诉说北疆苦寒之境,并想要尊上答应他一个要求,这要求么,偏偏与纪神女大有关系。” “他提了什么要求?” 纪云裳呼吸下意识放轻了一些,眸中的寒意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冻结。 应青寻看出来,这位神女有点紧张了。 他也不卖关子,直接道:“邪君想要纪神女前往北疆作陪。” 话音落地的瞬间,轩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纪云裳案上的茶盏“咔嚓”一声崩开一道细纹,随后彻底碎裂掉落下来。 她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当年那个不被她放在眼里,最后却崛起得犹如天方夜谭的邪君,果然还记恨着她。 良久,纪云裳深吸一口气。 她缓和了下心情,神色自若道:“尊上最为重诺,当年立下九封处子红裳信笺的规矩,凡集齐者,无论是谁,哪怕是路边的一个乞丐,也是我纪云裳的主人,此事我也是认的!” “邪君想让我作陪,让他集齐九封红裳信笺,届时不必他刻意要求,我自会褪下这身清冷衣袍,乖乖去到他身边,朝夕相伴。” “规矩是如此,明明白白,很清楚。” 应青寻慢悠悠呷了口茶,话锋一转道:“不过集齐九封难如登天,事情也拖了这么久,其他三位神女都有了着落,唯独纪神女你不受束缚。” “再加上邪君劳苦功高,兴许会让尊上破例。” 纪云裳眉峰微挑,问道:“尊上已经同意了?” “未曾,但确实在考虑之中。” 应青寻放下茶盏:“毕竟邪君镇守北疆多年,替尊上做了不少事,这情分,尊上不能不顾。纪神女也不必太忧心,就算尊上真的点头让你去北疆,估摸也就犒劳一下邪君殿主,很快就能回来。” “好了,我也就是来通知一声。” “最后是否成行,还未可知。” 应青寻意味深长地看了纪云裳一眼,拿起披风,掸了掸上面的雪沫,便迈步离开。 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漫天风雪里。 待应青寻离开,纪云裳的脸色阴晴不定了很久。 在春秋殿四位神女当中,她算是极为舒服的了,即使是每月的侍奉签,她也不必要真刀真枪去与那些龌龊的殿主苟合,稍微给一些甜头就能打发。 但如今来看——这份好日子似乎要到头了。 “去,让北冥宫帮我转圜一二,假使我如去了北疆,便无法再去燕国。” 纪云裳转头看向风霜雪。 “好,我这就去。” 风霜雪不敢耽搁,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听雪轩。 纪云裳望着地上茶盏碎裂而残留的茶渍,眸中翻涌着复杂的光。 但愿,这一次的危机能安然度过。 依她当年斩断邪君魔骨的那绝情一剑,真去了北疆,那心理扭曲的家伙,绝对会用各种难以想象的手段疯狂羞辱自己! 所以,她一定要用尽各种方法,阻止那种事情发生。 枯离峰。 回到熟悉的环境,赵隼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径直走到那棵老松下的石凳上坐下,鼻尖萦绕着山间草木的清冽气息,连日来赶路的疲惫烟消云散。 “主人主人!师父他老人家外出云游了。” 太玄纯儿拿着一封书信从枯离殿中跑了出来,跑的气喘吁吁。 她将信塞给赵隼,小声嘟囔道:“留信好像说,归期不定呢。” “九十多岁的人了,还出去远游?” 赵隼挑眉展开信纸,目光扫过上面苍劲的字迹,摇了摇头,“怕是又惦记着哪为老友的好酒,借着云游的由头去解馋了。” 银星帝君化作的双眸从一旁冒了出来,凑近看了看信,随后一脸无所谓道:“依那老家伙身子骨,再活十年不是问题。” “不用浪费时间了,去找孤灯散人。” “没有意外的话,咱们今天就能尝到纪神女的美妙肉体。” “这么急?” 赵隼不由自主想到那位清冷不假辞色的绝色女子,四位春秋神女中,以最难相处闻名的纪云裳,也是六孚神刃门最杰出的传人。 一想到能够与她赤裸相见,携手登床,竟有些不争气地心跳加速,期待起来。 她那完美诱人的身子。 时常长及腰臀摇曳的青丝,真真是勾人心魄。 也不知她被肆意揉搓时会是何等娇态。 “当然得急!” “她那种骄傲的女人,就该被狠狠调教!” “快走,现在就去。” 第431章 南华峰,孤灯散人常年所待之地 西面的一处僻静洞府。 老者面容清癯,颧骨微凸,眼角刻满岁月沟壑,颔下一缕银丝般的长须垂至胸前,风吹过时,须发微动,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上月的神女侍奉签又没有落着。” “这么下去终究不是办法,要不要与那赵鬼医商量商量,也让我尝尝顾神女的滋味?” “不过那老家伙敝帚自珍,定然不会轻易共享,必然狮子大开口,唉!” 孤灯散人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在众多殿主中,他本就不算拔尖,也没有赵鬼医那等惊世骇俗的医术以拿捏顾长娆,混得是高不成低不就。 “听闻那新晋的林崧殿主,喜欢换女人玩,火轻舞可是被他牢牢握在手里。” “我收藏的那几个美人佳眷,也不知能不能入他眼。” 孤灯散人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淫邪精光,他捻着胡须,微微摩挲,似在盘算什么龌龊心思。 “十一殿主。” 赵隼登上南华峰,他并未动用破碎隐珠隐匿行踪,更没有打算使用天河权杖震慑,径直循着山道,来见这位殿主。 “你是?” 孤灯散人略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赵隼。 捻着胡须的手微微一顿,在他身上打量片刻,似在回忆这张陌生面孔的来历。 印象之中,应该是个春秋殿执事,是枯阚的弟子,但是自己与他好像并不熟。 “在下此来,是想求取十一殿主的一样东西。”赵隼拱了拱手。 “哦,你想要求取什么?” 孤灯散人身体微微前倾,周身散出一缕若有若无的威压,语气看似平淡,却带着几分警惕,他觉得,赵隼无缘无故来这有点蹊跷。 “费那么多话做什么,让我来!” 一照面,银星帝君就化作银光,破空而至,瞬息冲入孤灯散人的天灵盖。 孤灯散人先是错愕地瞪大双眼,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与不甘,可那情绪转瞬即逝,他的面色迅速变得平静,眼神里甚至透出几分属于银星帝君的气质,已然被彻底接管。 “呃……帝君?” 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赵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张了张嘴,试探地问了句。 “以后叫我十一殿主,或者孤灯。” 孤灯散人轻轻拂过袖口的尘埃,动作优雅地整理着衣襟,原本浑浊的眸子骤然一变,散出若有若无的帝君威压,他气质大改,像是从一个垂垂老矣的修士,瞬间蜕变成了高高在上的掌权者。 赵隼哪里还不明白,这是取而代之了。 本以为还要费一些手脚,没成想,银星帝君这般简单粗暴,直接接管了。 看来银星帝君这段时间真的恢复得不错。 “这家伙还真是把红裳信笺当宝贝,贴身携带。” 只见孤灯散人抬手探入怀中,捻着一枚泛红的信笺缓缓取出。 “咱们走,先去找不死神经病,可别让纪云裳耍赖!” 半个时辰后。 青铜宝殿。 老年状态的不死神经病,端坐在殿正中的宝座上,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赵隼与“孤灯散人”,目光还时不时扫过面前的九封处子红裳信笺,若有所思。 “你们是怎么办到的?” 良久,老年神经病有些探究地问道。 赵隼与孤灯散人面面相觑。 要说实话嘛? “罢了,能够集齐是你们的本事。本尊也不多问,去吧,纪云裳从此就是你们的了,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稍后我会将这件事昭告整个春秋殿。” 老年神经病挥了挥手,元气震荡之下,九封处子红裳信笺连同一枚紫色令牌落到两人面前。 那紫色令牌上刻着繁复的刃纹,其上的“主人”二字熠熠生辉。 赵隼和孤灯散人对视一眼,有些事,不问也好,否则解释起来也麻烦。 见赵隼和银星帝君收起东西就走,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我掌控了三百年的春秋殿,怎么感觉有些陌生?” “卧虎藏龙了这么多家伙,悄无声息就集齐九封红裳信笺,凭那孤灯绝没这般本事,是那姓赵的小子么,有意思,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老年神经病低笑一声,笑声沙哑又带着几分感慨。 他缓缓靠向椅背,目光望向宝殿穹顶的星辰纹路,轻松地哼起小曲。 还是那句话,这些事教给青年神经病来处理。 他只管享乐看戏便好,待会就去龚老魔那里,继续玩弄牧清影的美臀。 …… “帝君,你说尊上会不会察觉什么?” 赵隼与孤灯散人走在去往听雪轩的路上,距离越来越近。 “察觉又怎么样?他所有的秘密我都清楚,别忘了,他上次还喊咱爹呢!” 孤灯散人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赵隼无言以对,上次他们的确趁着孩童神经病状态偷偷溜入美人殿当中。 期间,孩童神经病喊了一路的爹。 “好啦,大好的日子,就别想那么多,养精蓄税,准备好射给纪云裳,我如今好不容易能拥有身体,必须抱着她的大白屁股猛干一番,才能弥补我这些年的憋屈与遗憾。” 孤灯散人雄赳赳气昂昂,大步朝听雪轩走去。 第432章 还未到门口,便听到悠扬的琴音传来,袅袅绕绕,徘徊在山间,沁人心脾。 一袭白裙、面色沉静的纪云裳正坐在轩前抚琴,一把古朴的七弦琴,琴头镶嵌着一枚小小的墨玉,每一次拨弄都带着清冽的韵味,琴音自指尖淌出,连周遭的落雪都似放缓了速度。 人与景俨然凝成了一幅静美的画卷。 “果然在,纪神女,我们来了!” 孤灯散人眼睛陡然亮起,面孔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望,他色眯眯地视奸起纪云裳的身段,忽然咧开嘴角,露出一口苍牙。 赵隼轻咳一声,有心想提醒,注意一下形象。 但见孤灯散人那抹淫邪的光几乎要灼穿人的皮肉,更是搓了搓枯瘦的手掌。 完全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龌龊之徒,丑态毕露!” 纪云裳冷声轻喝,指尖猛地在琴弦上一挑,琴音陡然拔高,化作无数道锋利的音刃,携着山风与落雪,直逼孤灯散人面门。 “纪小妞够带劲,不愧是我看重的美人!” 孤灯散人笑了一声,不闪不避,枯瘦的手掌随意一扬,一股浑厚的灵力便化作无形屏障,将所有音刃尽数挡下,连衣角都未曾晃动半分。 几道音刃甚至被反向震回,细碎的刃气擦着纪云裳的发梢掠过。 他挑眉戏谑,眼底的随意更甚: “琴音倒是悦耳,只可惜,力道还差了点火候。” 纪云裳瞳孔骤缩,满脸的不敢置信。 她猛地站起身,指尖下意识攥紧了琴弦,方才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挡,竟透出深不可测的修为,这绝非孤灯散人该有的实力! “你何时有了这种手段?” “我孤灯向来低调,藏锋隐忍,懂不懂?” 孤灯散人话音未落,身形便化作一道残影,瞬间飘到她面前,语气轻浮至极。 “纪神女这般惊惶,倒是比方才冷冰冰的样子有趣多了。” 此时一缕青丝从纪云裳鬓边悠悠飘落。 孤灯散人伸手接住,放在鼻尖轻嗅,嘴角的弧度越发猥琐。 “香!真香!” 他故意将那缕发丝凑得更近,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眼神黏腻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这发丝的香气,怕是比瑶池仙酿还要醉人三分。” 纪云裳脸色铁青,周身的寒气陡然暴涨。 她死死盯着孤灯散人,一字一句道:“你找死!” 话音未落,她的掌指呼啸横扫而出,六孚神刃剑气顷刻间凝聚,撕裂空气,速度快到极致,凛冽的杀意直刺对方眉心。 如此近的距离,按理说绝无失手的可能。 却见孤灯散人头颅微微一侧,随意一弹,一道灵力精准点在剑气锋芒之上。 那势如破竹的六孚神刃剑气竟硬生生偏转方向,擦着他的耳畔飞射而出,轰在身后的梅树上,炸得漫天梅瓣纷飞。 他甚至还有闲心挑眉戏谑:“不行啊,就这点力道?” 纪云裳这次是彻底怔住了,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自己的六孚神刃剑气已是压箱底的杀招,竟被他如此轻描淡写化解。 这孤灯散人究竟怎么回事? 她不太相信孤灯所说的隐忍,春秋各殿主之间一向是竞争关系,全是色胆包天之徒,这群人平日里明争暗斗,为了女人就能撕破脸皮,有点实力便想肆意妄为,哪里会藏着掖着修为? “纪神女,先看看这个吧。” 赵隼不急不缓地从远处走来,将九封处子红裳信笺摆在她的面前。 信笺被叠得整整齐齐。 上面的朱砂印记还泛着光泽。 “从今往后,要叫主人知道么?” 孤灯散人不客气地伸出手,大剌剌地按在纪云裳那被衣裳包裹下的挺拔双峰上,用力地揉捏起来。 纪云裳忍不住,发出轻微的鼻音。 她没有第一时间推拒这个放肆的老者,只因为她全部的心神注意都被九封红裳信笺所吸引,脑海中乱作一团,惊、怒、羞、疑交织缠绕。 九封信笺,真的给人集齐了! 而且绝非仿制,全都是当年的真品! “嘿嘿,你这小表情很有意思啊。” 孤灯散人笑了一声,枯瘦的手指带着凉意,毫不客气地抚上她的脸蛋,指尖粗糙的触感擦过细腻的肌肤,眼底得逞的快感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故意摩挲着她的下颌线,语气轻浮,“怎么?真以为没人能集齐?” “女人啊,迟早是要给人做母狗的。” “这不,今天就轮到你了。” “赵隼,你也来感受下,纪神女的肌肤很是柔软,就是紧绷得太厉害,不如等下用根皮鞭,让好好调教调教,让她放松放松。” 孤灯散人站到纪云裳身后,两只手大力抓向她挺翘的臀肉,充分感受起那丰弹的美妙。 纪云裳惊怒交加。 她想要立刻远离此地,可是身体彻底僵硬住。 浓重的窒息感裹挟得她仿佛要喘不过气,如同坠入了不见天日的深渊! 第433章 “纪神女这是吓傻了?” “也好,你这样子可比平常诱人多了。” 孤灯散人揉着她圆润挺翘的屁股,五根手指肆无忌惮地往她修长腿心钻去,放在往日,这种行为绝对是禁忌,会被纪云裳直接斩断手脚,可如今却没什么忌讳了。 臀瓣白晰细嫩、柔软饱满,恰到好处的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而顺着腿心的中间处探索。 那里的肌肤更是又细又韧,指头一触那销魂所在,便立刻让神女悸动。 “你先等等,我要验证下真伪——” “在这之后,我要去见尊上,此事要尊上点头答应才行。” 纪云裳努力平复心情,深吸一口气,随即目光死死盯着红裳信笺上那些熟悉的印迹,她满心的不甘,抓住孤灯散人正在探索的手,遏制他下一步动作。 “不必了,我们已经见过尊上,由他过目,不日也将昭告整个春秋殿。” 赵隼抬手亮出一枚紫色令牌,上面的“主人”二字清晰无比。 纪云裳看着那令牌,脸色煞白,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心底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灭,只余下无边的绝望。 令牌是当年不死神经病亲自制作的。 谁集齐九封红裳信笺,谁得令牌,谁就能像顺手牵羊一样彻底得到她。 这绝不会出差错! 想到这,纪云裳认命般闭上了双眼。 低垂着睫羽,心神空洞。 开始任由孤灯散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自己潜心修炼多年,到头来居然还是要面对这般污浊不堪的局面。 纪云裳心中忽然涌起无边的荒谬感—— 今日起,她也要成为这些男人随意发泄的玩物? 曾经她极度瞧不起的顾长娆,整日与赵鬼医师徒杂交,全身上下都被玩了个遍,但是现在,码字不易,支持正版,她竟然也要面临相同的形势。 何其戏剧,何其讽刺? “纪奴,叫声主人来听听。” 孤灯散人轻佻地吹了一口气。 “你之前似乎很傲气,一直宣称谁集齐九封红裳信笺,你就予取予求,心甘情愿地认他为主,无论让你做什么都可以,不会赖账吧?” 纪云裳神色纠结了片刻,而后唇动了一下,声音细若蚊吟:“主,主人……” 说完她便立即闭上了嘴巴。 孤灯散人却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哈哈大笑,对赵隼道,“啧啧,看看,多乖啊。” 他轻飘飘地拍了拍她的侧脸,愉悦道,“乖,给我脱了裤子,吞屌含箫。” “先来品鉴一下你伺候男人的小嘴如何,赵隼你去后面,扣她的嫩屄,听闻纪大神女那里可是盛产穴蜜哦!” 给男人吞吐鸡巴—— 这种事,她还从来没有做过,而且一想想就恶心。 纪云裳紧咬下唇,脸色难看到极致,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只觉得那股恶心感顺着喉咙往上涌,几乎要将吞噬。 她胸腔起伏,内心挣扎纠结,久久没有动作。 孤灯散人不甚耐烦道:“怎么,不愿意?” 纪云裳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似怨似恨又似妥协,她深呼吸一口气,不发一言,以极慢的速度为孤灯散人缓缓拉开腰带。 随着裤头脱落,一根沉甸甸的硕大之物迅速弹跳而出,带着腥腥湿意,直挺挺地刺向天空! 纪云裳睁大眼睛,她看到那根粗长怒挺之物迫不及待地从她面前昂然乍出,险些打在她的脸上,还在她眼前晃荡,又丑陋又狰狞。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心底的屈辱与恶心交织。 这一瞬间,她竟然恨不得立刻拔剑自刎,也不愿受这般折辱。 但她瞬间想到这些年的努力,背后六孚神刃师门长辈期望,以及长生谷即将浮现那等鲤鱼跃龙门的机会,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她缓缓握住那根紫红粗硕、狰狞耀目。 乌黑大屌的腥臭气息扑面而来,纪云裳玉白脸颊瞬间烧红滚烫,身体绷得更紧,尽管做出了决定,但是临门一脚,她还是有些想反悔。 这屌,她真的必须含么? 孤灯散人催促道:“快,含住!” 纪云裳被迫低头,一闭眼睛,俯下身去,嫣红的唇缓缓含住那根粗大之物。 被如此乌黑硬物充塞口腔,她呼吸都困难起来,而且味道无比糟糕。 而随着腥臭袭入鼻间,她实在忍受不了,啵得一声吐了出来。 她抬起眼帘,正好看到被染得亮泽晶亮的紫红龟头,沾满了神女津液的银丝。 画面既淫靡又暧昧缱绻。 “干得好,宝贝儿,再来一次,这次深一点——” 孤灯散人抚着纪云裳的头发,鼓励道,“乖,慢慢吸含,不要那么急,要深入、要含透!” “刚才你能迈出第一步,已经算成功了。” 纪云裳咬紧牙关,这人居然在鼓励她品屌,恶心死了! 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用词:深入、含透 令人作呕。 可一想到孤灯散人如今作为自己主人的身份,她又紧紧闭着嘴巴,什么也不回应。 第434章 犹豫了几秒,明白躲不过去,纪云裳再次鼓足勇气,唇瓣缓缓贴上紫红色的龟头,又一次颤颤巍巍地含住,而且开始生疏地吞吐起来。 由于没能完全容纳,口齿间的缝隙处,一道银亮的津液在她嘴边拉出细细的长线。 “乖……” 孤灯散人满足叹息,双手按住纪云裳的后脑勺,挺腰迎送,配合着她的动作,阳具开始在那温热柔软的口腔顶撞,将她娇滴滴的小嘴撑得满满的。 他低头,看到纪云裳一双美眸含着委屈和耻辱,满脸红得滴血,极为不情愿。 孤灯散人低低笑道:“纪神女行事虽然不客气了些,但还是很说话算话。” “顺带一提,你的舌头很软弹哦!多给我舔舔龟眼。” “记住,这是主人的命令,要好好遵守。” “是……” 纪云裳眼睛一红,含着东西的头埋得更深,两边的腮都鼓鼓的,喉间艰难发出一个声音。 她的舌尖无师自通地摩挲吮舔。 而后,孤灯散人就仔细感受着纪云裳那微凉柔嫩的唇舌,感受着她生涩而卖力地在自己胯下吞吐,他禁不住腹部一阵火热,舒服得长长呻吟起来。 纪云裳硬着头皮给人吞屌,动作越来越麻木。 她内心的耻辱感一波盖过一波。 自从来到春秋殿,除去被不死神经病开苞那一晚,她从未如此低三下四过。 更可怕的是,今日还只是个开始。 忍! 当今之计她只能忍下去!直到云开见月明的那天。 一旁的赵隼呼吸渐渐加粗,目光牢牢黏在纪云裳嫣红的脸颊和饱满的红唇上。 耳边是孤灯散人享受地低吟出声“舒服,舒服极了”。 他不再犹豫,来到纪云裳高挑成熟的婀娜身材后面,直接撕她的衣服,衣裙很快被片片撕烂,诱惑至极的露出一具令人发狂的绝色香艳胴体。 两团不甘束缚的浑圆饱满双峰,大堆雪乳四溢,峰顶两颗嫣红蓓蕾傲然挺立。 纪云裳修长惹火的长腿之上,白嫩臀瓣圆如新月,显得喷血诱人。 内侧光滑雪嫩的大腿中心,是一片闭拢的嫩屄蜜唇。 诱人销魂激发男人狂欲。 赵隼直接就跪在她屁股里面,用嘴含住她胯下美穴就大口吃了起来。 纪云裳呜咽着,全身一阵阵激灵,现在她不仅被迫要一口口吞含前面老者的肉屌,还要被赵隼狠狠吸吮着她多年无人采撷的粉唇。 嫩屄的敏感之处被他一阵狂吸,让她羞红欲泣、艳态横生,实在诱人到了极致。 “竟然真的有穴蜜!” 赵隼吮吸了美穴好一阵,开始只觉得清香阵阵,但到后面,却感觉舌下黏腻甘甜起来,花径之中一阵紧似一阵地抽搐,一些醇厚香甜的液体流淌出来。 他在纪云裳的嫩屄狠狠亲了两下,随后用手指掰开片晶莹粉嫩的唇瓣。 只见纪云裳的两瓣嫩肉,含情一般地微微张开,透着无比羞人的境地。 一丝丝琥珀色的穴蜜正在流淌。 赵隼胯下一硬,忍不住手指齐根探进去,在花径中搅动起来。 嫣红嫩肉瞬间如海棠初绽,微微翕动,色泽光润水亮,寸寸处粉红色褶皱清晰可见。 纪云裳忍耐不住,背后那男人的手指灵活地在她美穴搅动,刺激何其之大,若在以前,她大可以施展六孚神刃诀,将那根作乱的手在屄里面斩成碎块,但是现在有人拿出了九封红裳信笺。 在名义上,她没有任何理由忤逆自己的主人。 她只能低低地闷哼出声,并且身体开始阵阵战栗,两朵粉嫩蕾珠更是挺立得迎风微颤,乳晕胀艳无比,让人恨不得揪出奶汁来。 赵隼心满意足看着越来越多的穴蜜涌现。 他一口含住那些滴落的穴蜜,不浪费一丝,全部吃进嘴中。 随后更加大力地疯狂品尝着她的美穴。 孤灯散人看着纪云裳竭力忍耐的羞愤模样,抚着她螓首,边享受她的口技边催促,“再加大点,用力吮,别吞吐太慢,对,这样才舒服——” 听到孤灯散人指点,她耳根滚烫,难受得眉心紧蹙。 却只能用柔软温暖的口腔包裹住对方的雄根,一遍遍的含弄吞吐。 “啪!” 赵隼品尝穴蜜之余,狠狠地给纪云裳的大白屁股来了几个巴掌。 香臀很快留遍了他的手指红印 纪云裳闷哼一声,臻首埋在孤灯散人的双腿之间吞吃,而雪白肥美的丰臀则噘起在赵隼的脸前,白白嫩嫩的丰美大屁股任由其蹂躏。 纪云裳呼吸紊乱,睫毛颤抖,她努力让自己镇定。 第435章 但紧接着,赵隼竟然舔弄起她的处子后庭。 纪云裳清丽的眸子瞬间瞪大,红晕从耳根蔓延至全身,娇俏玲珑的身躯猛地僵硬,如同被雷击一般!她粉嫩菊花不自觉地收缩。 更可气的是,赵隼还将一根中指插了进去。 嫩穴分泌出湿润的热意。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花宫深处猛地窜上她的脊椎,直冲脑门,让她清丽绝美容颜变得更加嫣红欲滴。那种被羞辱却又被身体本能支配的屈辱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赵隼看着她这幅的模样,心里更是兴奋至极。 从前冰冷不可一世的纪神女,想不到也有一天会将屁股高高撅起,给自己吮吸美穴,插着后庭。 以后甚至要成为他纾解欲望的性奴! “怎么奶子晃得这么厉害?” 突然,前面的孤灯散人嘿嘿一笑,由于赵隼的连番刺激,纪云裳不住颤抖,两团丰腴饱满乳肉在胸前剧烈摇晃,看得人眼睛都移不开。 他一把将雪白奶子抓在手里,狠狠捏揉。 因她剧烈的起伏,身子颤颤巍巍,瞬间让孤灯散人感到一阵酥麻弹手。 而紧闭的嫩屄和粉嫩菊花,也在持续的羞辱和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穴蜜。 赵隼毫不犹豫地,再度伸进一根手指,朝着她那雪白臀间的幽暗深处插入。 冰凉的指尖猛地触碰到她温暖而紧致的菊口,带着一丝湿润的滑腻感,毫不留情地抠挖起来。 “嗯……” 纪云裳火辣诱人的身躯猛地一颤,喉间发出压抑的娇嗔,无瑕的容颜瞬间苍白,又瞬间涨红到极致!那被指尖抠挖的感觉,带着强烈的羞耻和酥麻,让她体内的燥热猛地冲上头顶。 赵隼根本不停手,手指肆无忌惮地在她粉嫩的屁穴里扩张,揉弄。 湿滑的肠道被指尖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难以启齿的酥麻快感。她那紧致的臀肉在指尖的进出中,不自觉地收缩颤抖,细汗不住滴落。 “嗷,先射一发!” 前面孤灯散人忽然闷哼一声,将她的脸蛋抱得更紧,腰部顶动,硕大的粗硬瞬间深深顶进纪云裳樱口中,直抵喉咙深处。 一阵浓浊全射进她的咽喉,腥热的味道激得纪云裳生理反应强烈。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差点吐了出来,眼睛涨得通红,水光盈盈,明显不适应到了极点。 孤灯散人直接压上她被肏得有些红肿的唇。 那含着精液的吻,充满着雄性荷尔蒙气息,无情地将她所有的抗议和羞耻都吞没。 孤灯散人火热的舌头放肆地长驱直入,与她娇嫩的丁香小舌热情地交缠在一起,呜呜嗯嗯交织,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纪云裳被如此对待,火辣的胴体已然不复雪白无瑕。 桃花般的丽色从娇嫩的脸颊一直延伸漫过天鹅般的玉颈、玲珑锁骨、浑圆饱满的完美雪峰、平坦光滑的紧致小腹、雪嫩鼓胀汁水淋漓的嫩屄、笔直修长的光滑玉腿…… 直至那宛如白莲的玲珑玉足,都染上了桃花般的红晕! 整个人美得惊心动魄、光艳绝伦! 若是有人路过此时的听雪轩,定然会惊为天人。 眼前着赤裸着胴体一丝不挂的神女佳人,简直在疯狂点燃男人的欲望真火! “来,你自己坐上来,让主人享受一下你的嫩屄。” 孤灯散人接下来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双手枕着头,悠闲惬意地躺在房间里面,乌黑粗壮的肉棒在胯间一柱擎天。 纪云裳深吸了一口气,向后看了一眼。 正在挖她娇嫩双穴的赵隼淡淡一笑,收回湿漉漉的手指,在空中甩了甩。 上面沾染的花汁穴蜜甩得到处都是。 纪云裳难为情地回过头,神情一阵变幻。 光是被动给男人吞屌、被手指插入,就已经如此让她屈辱到极点,无法忍受。 很难想象这两个男人真正共享她是什么感觉。 无法摆脱既定的命运,纪云裳闭上眼睛,,一双纤纤玉手颤抖的撑着孤灯散人的胸膛,然后慢慢抬起自己那丰腴挺翘的臀股。 一直抬高到男人那昂扬巨矛之上的高度。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握住那根粗硕无朋的巨矛,将它对准自己那粉嫩晶莹、仍溢流着穴蜜的花唇,然后慢慢的坐下。 硕大的龟头看似圆钝,却一下子就顶开了那花瓣。 只是那花瓣守护的花径由于太久无人造访,过于狭窄,又紧窒无比,鹅蛋般大的龟头只是破开了花瓣,就卡在那里,不得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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