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女友】(序-1)作者:forthetrainbwo
2026/06/03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20474 序章 我叫孙凡。 我老家在省内的一个小城市,不大,说出来你大概也没听过。我爸在厂里上班,我妈在超市做收银,两口子供我读书供了一辈子。我高考考得不算好,只上了一个二本。 我的大学生活乏善可陈,除了认识了我现在的女友伊瑶。 伊瑶和我同级。那天社团办迎新活动,我搬了一箱矿泉水往活动室走。箱子挡住了视线,我只顾着低头看脚下的路,拐过走廊转角的时候,一个人迎面撞了上来。力道不轻,纸箱边缘怼到了胸口,我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对面的人也晃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那声音很轻,短促,像风铃被风碰了一下。 我稳住脚步抬起头。 然后我就傻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女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外套,敞着前襟,里头是一件淡粉色的小吊带。我的目光先落在她的脸上,然后就再也挪不动了。她没化妆,脸上没有任何粉底的痕迹,干干净净的,皮肤白得像是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瓷器,在走廊的日光灯下竟然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她的脸型不是那种瘦削尖细的瓜子脸,下颌骨的线条圆圆的,脸颊微微有些肉,看起来软软嫩嫩的,像还没完全褪去婴儿肥的中学生。但她的五官又精致得过分,两道细细的柳叶眉弯在眼睛上面,不浓不淡,刚好衬得那双眼窝微深的眼睛含着一层雾蒙蒙的水汽。她的睫毛很长,扑闪扑闪的,鼻梁挺翘,嘴唇是湿润的浅红色,像刚被水洗过的樱桃。我站在她面前说不出话,脑子里嗡嗡地响,有什么东西在太阳穴那里突突地跳。 她看起来太小了。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她是不是大一的新生,甚至是不是高中还没毕业偷偷跑来大学玩的。她那张脸像是还没被任何事情侵蚀过,干净得像一页没写字的纸。 “对不起。”她先开了口,声音不大,温温软软的,像溪水漫过光滑的石头。 “哦,哦。”我这才回过神来,声音有点发飘,“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我嘴上说着话,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又往她身上扫了一下。这一扫我就更挪不开目光了。她敞着的外套里面那件粉色小吊带绷得紧紧的,胸口的位置撑起一道很深的弧度。那条弧线从吊带的领口往下延伸,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肌肤,两团软肉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那个弧度太大了,大到那件薄薄的吊带看起来有点不堪重负,布料在胸前被撑得微微变形。我喉咙发干。我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女生的那个地方,更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生的那个地方。我的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烫得我怀疑是不是已经红得发亮了。我赶紧把目光往上抬,重新盯住她的脸,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撞上了个色狼。 她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撞的疼了还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但她没有躲,也没有拉外套把自己遮起来,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嘴角弯了一下,算是一个礼貌的笑。“还好啦,那你呢?”她问。 那抹笑让我心脏漏跳了一拍。真的漏了。我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揪了起来,扯得发酸。 “嗯,嗯,还好。没事。”我装作平静地应着。我抱着纸箱的手在出汗,纸箱底部被汗浸得有点软,我得使劲夹着才能不让它滑下去。可是我的眼睛又一次叛逃了。它们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她细白的脖颈,滑过吊带下面那一截纤细的腰身。她的腰很细,在宽松的外套下面也能看出一个收拢的弧度。然后我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腿上。她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短裤,裤腿宽松,只到大腿中段。两条腿就那么直直地露在外面,白得像两根削好的藕段。那双小腿很直,很长,脚踝纤细得让人想握一下。大腿的部分藏在裤腿里,但从裤腿边缘能看见一截饱满的肉感,不是那种干瘦的腿型,是一种有血有肉的丰盈。她的腿和她的腰身放在一起,比例好得不真实。 我站在那里,抱着一个快散了底的纸箱,手心全是汗,耳朵烫得能煎鸡蛋。我想开口再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糊住了。 她等了一会儿,见我没再说话,便弯下腰去捡地上掉的一支笔。她弯腰的时候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像一道黑色的水流倾泻下来,发梢拂过光滑的膝盖。她把笔插进外套口袋里,直起身,又冲我笑了一下,然后绕开我继续往前走了。她的背影在走廊里慢慢变小,宽松的外套下腰肢一扭一扭的,白色短裤下面两条白腿交替迈动,鞋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我站在原地抱着那个纸箱,一直站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箱子,发现箱子侧面已经凹下去了一块,不知道是撞的还是被我夹的。我把箱子放下,蹲在走廊边上,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全是那张白白净净的圆脸,那对含着水气的眼睛,还有吊带下面那道深深的弧度。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啪的一声脆响,站起来重新抱起箱子往活动室走。从那一刻起我就决心追到这个女孩。 瑶瑶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姑娘。大学的时候她学设计,专业里为数不多的几个男生也有不少追她的。后面的社团活动我渐渐了解了她,要到了微信,最终在那次邂逅的半年之后,在我穷追猛打锲而不舍的攻势下,瑶瑶终于成了我女朋友。我们相恋时正值疫情,在我的撺掇下,我们翻墙出校,在一个小酒店完成了我人生的第一次。她以前一直跟我说她是处女,我也确实没经验,不知道应该是怎么样,只觉得她疼得指甲快掐进我后背。进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冷气,声音不大,但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可能是我激动的还没进垒就一泻千里,那次并没有见红。 瑶瑶的性子很好,但骨子里很犟。她是从县城考上来的姑娘,家里条件一般,靠她爸开小五金店过活,大学时候她就很努力,没见过她朝家里要过生活费,到时我叁天两头要钱。她自己接外包的单子,帮打印店排海报,做活动展板,一个活赚个几十块,攒起来买了数位板。到了大二她已经在网上给人画插画做logo了,一个月能挣到生活费。 大学的生活基本是平淡的,特别是在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学校。每天除了打打游戏,和兄弟偶尔喝喝酒,就是陪女友。和瑶瑶在一起的日子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幸福,但是疫情时期学校封校查得很严,没什么机会出去和瑶瑶共赴云雨,这时常让我苦闷不堪。只能偶尔看看小黄文排解。直到偶然翻到暴露凌辱女友系列的小说,直接让我鼻血喷了一地。我不自觉的吧女主代入瑶瑶,她白瓷一般的皮肤,修长的双腿在我脑海中晃荡。我想象她叫出和书中女主一样淫秽的词汇,几把顿时硬了起来。 我沉迷于其中一段时期,每天就在各种相关论坛上刷最新的帖子。由此还差点被瑶瑶发现。我还记得那次在图书馆角落我慌忙关掉网页。她就站在我身侧。装出一脸严肃的告诉我,别看什么系统网文小说了,好好学习,不然我可不让你娶我。 我确实也是听进去了大叁的时候我图书馆食堂宿舍叁点一线的跑。终于考上了省会一所不错的211大学研究生。为此我和瑶瑶还买酒庆祝了一番。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压在她身上,她忽然眼里氤氲的泪花问我“你发誓你永远对我好,永远爱我吗?”我咬住了她的耳垂,轻声对她说“当然,想什么呢傻姑娘,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接着她双脚盘住了我的腰,我不顾一切的耸动起来,呻吟声在我耳边响起。 回到现在,我去省会读研。但因为家里经济压力,瑶瑶并没有继续读书。毕业后她跟着我一起到省城,通过校招在南边一个科技园找了份美工的工作。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洗漱的时候把头发盘起来,涂防晒画眼线,八点半到工位。 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在郊区靠近县城的位置,是一栋联排别墅的叁层小楼。说是别墅,其实年头不短了,外墙贴的瓷砖有些地方已经脱落,露出灰色的水泥底子。房子里面的装修倒是齐全,厨房、卫生间、卧室一间不缺,客厅顶上还挂着一盏挺大的吊灯,开灯的时候能照亮整个一楼。我和瑶瑶住地上两层,卧室在二楼,一楼是客厅和房东的卧室。这个地段的单间都得两千往上,但房东朱叔只收我们一千多块,包水电。说实话,这价格便宜得让我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 能找到这个房子全靠运气。刚来省城的时候我在学校附近看了好几处单间,要么太远,要么太贵,要么就是隔断间小得转不开身。瑶瑶也跟着我看了几套,每次看完出来她都不说话,只是摇摇头,拉着我往下一个地方走。我知道她不想让我有压力,但越是这样我心里越着急。后来有天傍晚我从实验室出来,路过学校后门那个篮球场,站在铁网外面看里面的人打球。我打球不行,从小就菜,但这个习惯一直没改,喜欢站在场边看别人跑动、投篮、撞篮板。 那天朱叔就站在我旁边。 他叼着一根烟,手里转着一大串钥匙,站在铁网外面跟我隔了两步远。他穿一件深灰色的大号T恤,套在发福的身上鼓鼓囊囊的,领口的松紧带早就没了弹性,松垮垮地贴在锁骨的位置。头上大半已经秃了,剩下的一圈头发剪得极短,灰白相间地贴着头皮。他个子不矮,骨架也大,但肚子挺了出来,皮带勒在肚子下面,从侧面看整个人像一座微微倾斜的山。他先递了根烟给我,我说不抽,他也不介意,自己点上吸了一口,然后开口问我是不是也经常来这儿看球。他的声音很厚实,慢悠悠的,带着本地口音,听着让人没什么防备。 聊了几句他知道我刚考上研究生,带着女朋友来省城,正愁找不到房子。他听完之后几乎没怎么犹豫,就说自己手里正好有一套房子空着,以前做民宿的,最近旅游淡了,空了半年多没人住。他说可以带我们去看一看,不满意也没关系。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随手帮个小忙,不值一提。我当时的印象就是这个人挺热心的,说话实在,不像是那种斤斤计较的房东。 第二天他领着我和瑶瑶去看了房子。他开一辆旧轿车,车里的后视镜上挂着一串褪色的平安符,座位上有股烟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他在门口掏钥匙的时候那串钥匙叮叮当当响了好一阵子,他低头一把一把地找,嘴里嘀咕着是哪一把,然后抬头冲我们笑了一下说钥匙太多了记不住。那个笑容算不上好看,满脸的皱纹挤成一团,下巴的肉堆在脖子两侧,但他笑得很和气,让人觉得亲近。他带我们从一楼走到二楼,厨房、卫生间、卧室一间一间指给我们看,说这里以前旺季的时候一天能租好几百,现在空着也是空着,你们要是不嫌弃就先住着。 说到房租的时候他说了一个数字,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个价格低得离谱,比我和瑶瑶之前看过的那些单间便宜了将近一半。我还没来得及道谢,朱叔已经摆了摆手说你们小年轻刚出来不容易,能省就省点,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他是真心实意地说这句话的,语气没有什么施舍的意思,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我当时觉得这个房东真是难得的好人。 但有一件事让我心里不太舒服。 伊瑶站在客厅中间仰头看天花板上的吊灯。她那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下面是浅蓝色的直筒牛仔裤,头发没扎,黑发垂到肩胛骨往下一点,发梢轻轻晃动着。她站在那盏灯下面,灯光打在她身上,后颈露出来的那一截皮肤白得发光。她转过头来冲朱叔笑了一下,说谢谢叔叔。笑起来的时候脸颊微微鼓起,软软嫩嫩的,看起来像个还没走出校门的中学生。 朱叔站在客厅门口看着她。 他没有说话,手里转着那串钥匙。他的眼睛落在伊瑶身上,没有什么明目张胆的打量,没有上上下下地扫,但我分明看见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得比正常人久了一点。先是在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往下移了一下,然后又收了回来。整个过程也就几秒钟,但我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喉头动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说先走了,有事打电话。说完就推开门出去了,脚步比进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我当时没说什么,只是牵着伊瑶的手回了房间。但从那天起,每次朱叔碰见我俩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目光总会先看向伊瑶。他看我女朋友的眼神,说不上多过分,但就是有那么一点不对劲。那种目光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光,是一个男人在看一个女人。 我只能在心里希望是自己想多了。毕竟他把房子便宜租给我们,是个实在的热心人。但有时候他看伊瑶的那种目光会在我脑子里闪回去,挥不去。 第一章酒醉后的瑶瑶 表哥叫周明,在我妈那边的亲戚里算混得不错的。他比我大个七八岁,在省城做建材生意跑了快十年,该有的都有了——房子、车子、手里几个不小的客户。我考上研究生来省城之后,他在家族群里看到消息,主动打了电话过来,说小凡你来了省城怎么不跟你哥说一声。他电话里很热情,说要请我和瑶瑶吃个饭接个风。我说好,那就周末吧。他说吃什么饭,先去喝两杯,我知道一家清吧,环境好,不吵。 那天傍晚我和瑶瑶换好衣服出门。她站在镜子前面弄了半天,最后穿了一件蓝色的短袖T恤,领口是个U型的开领,不算太低但也不高,刚好露出颈下一小片白净的皮肤。她对着镜子扯了扯领口,从抽屉里翻出一片防走光贴,撕开贴在领口内侧。这是她的习惯,每次穿领口稍微低一点的衣服都要贴一个,贴完之后还要对着镜子左右看看,确认不会走光。她下面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长裤,宽松的料子垂下来遮住了腿型,裤腰上系着白色的裤绳,松垮垮地打了个结垂在腰侧。她转过来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她说你都没仔细看。我说不用仔细看也知道好看。 清吧在城西一条巷子里,门口挂着一排暖黄色的小灯,推门进去有很轻的爵士乐。周明已经到了,坐在角落的卡座里冲我们招手。他穿一件深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头发梳得整齐,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得很。他站起来跟我拍了一下肩膀,力气不小,然后转头看向伊瑶,眼睛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笑得很灿烂,说这就是瑶瑶吧,常听小凡提起你,没想到这么漂亮。伊瑶被他夸得有点局促,微微鞠了个半躬说表哥好,声音比平时轻了半拍。 落座的时候我和瑶瑶坐一排,周明坐对面。他抬手叫服务员上了几瓶精酿和一盘骰子,说今天主要是给你们接风,放松喝就行。他把酒倒进杯子里推到伊瑶面前,伊瑶两只手捧着杯子抿了一小口,眉头皱了一下。周明笑着说第一次喝精酿吧,这个有点苦,习惯了就好。他说话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哄一个没喝过酒的小孩。 我心里有点发虚。伊瑶确实没怎么喝过酒,大学的时候偶尔和室友聚餐喝过两杯啤酒,脸就红得不成样子。但今天这场合不好推,我就悄悄在桌子下面握了一下她的手,她转过来冲我微微点了点头,意思是没事。 周明提议玩骰子。他把骰盅推过来,规则简单得很——摇骰子猜点数,输的喝。第一轮他先摇,摇完扣在桌上掀开一条缝看了一眼,然后抬头冲我们笑。伊瑶接过骰盅的时候两只手捧着摇了半天,扣下去掀开看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探了探身子。她的领口随着俯身的动作微微张开,防走光贴还牢牢地贴在领口内侧,什么都没露出来,但她低头的姿势让那片白净的颈子一览无余。周明端着酒杯靠在卡座靠背上,目光从酒杯边缘往上飘,落在伊瑶领口那个位置。他没有盯着看,只是瞥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但我看见了。 骰子玩了几轮,伊瑶输了叁次,喝了叁杯。她每一杯都喝得慢,苦着脸咽下去,喝完之后吐一下舌头,像个被逼着吃药的小孩子。周明看她这样笑得更开心了,说瑶瑶这酒量得练,以后跟着小凡出来应酬不能一杯倒。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弯起来,眼角的纹路挤成一团,看起来确实像个热情的兄长。 然后换扑克。周明从桌上拿了一副牌,洗牌的动作很利索,手指翻飞,纸牌在他手里哗啦啦响。他边洗边讲规则,什么比大小翻倍加注之类的,我听了两遍才勉强记住。伊瑶更是一头雾水,每次翻牌之前都要犹豫半天,指着一张牌问我该不该翻。她纠结的时候身子会不自觉地往前靠,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牌面上轻轻点着。U型领口又一次离开了胸口,这次幅度更大,我坐得近,能看见那道深深的沟壑一直往下延伸,被胸衣托住的两团软肉挤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防走光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翘起了一个角。 我没顾上提醒她——自己也喝了好几杯,脑子开始发飘。周明又输了一轮给伊瑶,他大笑着把牌一扔,举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拿起酒瓶给伊瑶续满。他站起来倒酒的时候个子高了一截,从上往下看的角度刚好越过桌子落在伊瑶胸前。他手里的酒瓶停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倒下去。那一瞬间很短,短到我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伊瑶又输了。她叹了口气端起杯子,我正想说要不要我替你喝,她已经仰头灌了下去。喝完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力道没控制好,杯子磕在桌面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说我有点晕,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朵尖。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嘟囔了一句好热,然后整个身子就往桌面上趴了下去。 她的上半身压在桌面上,双臂交迭着垫在脸下面,脑袋歪向一边。那个姿势让她胸部被桌面边缘挤压出了领口,乳肉从U型领口的开口处涌出来,白花花的一片挤在一起。防走光贴已经完全脱开了,软塌塌地粘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翘起的领口毫无遮拦地敞开着。内衣的蕾丝花边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箍着那对丰盈的乳房往上托,托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 周明放下了酒杯。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那个方向,喉头上下滚动了一圈。然后他很快地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说看来你们是真喝多了,我叫个车送你们回去。 他掏出手机叫了网约车,然后把单买了。我扶着桌子站起来,腿有点软,脑子还算清醒但反应明显慢了半拍。周明先把伊瑶从桌上扶起来,她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被他拽着胳膊站起来的时候脑袋垂着,黑发散在脸侧,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 车到了。周明说车在外面等着了,我架着伊瑶往外走。清吧的灯光在身后晃了一下,推开门就是巷子里潮湿的夜风,吹在身上反而让酒劲往上涌。我走在前面,离车门还有十来步的时候忽然觉得身后不对,回头看了一眼。 周明搀着伊瑶跟在我后面,走得慢。他的左手放在伊瑶腋下托着她的身体,手指的位置很微妙——叁根手指垫在她腋窝下,食指和中指贴在侧面,刚好贴着那团被内衣箍着的软肉的外沿。随着走路的晃动,他的指节一下一下地蹭过她乳房的侧弧。他的右手更离谱,按在她的臀部旁边。她的运动裤料子宽松柔软,但她饱满的臀部把布料撑得绷起来,腰间的裤绳随着步伐晃来晃去,裤腰在她细腰上松垮垮地挂着一圈。周明的右手就按在臀侧的位置,随着她步子的节奏不自然地往下滑了半寸,又往上移回来。伊瑶忽然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脑袋不舒服地晃了晃,嘴里发出含糊的抗议声。她的腰扭了一下,想挣开,但身上没力气,扭了一下就不动了。 我停在原地看着,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周明先冲我喊了一声小凡快开门。他说话的语气特别自然,自然得好像他那只手本来就该放在那里。我脑子里的酒劲让我没力气多想,转身继续往车那边走,但胸腔里有两股力气在拉扯——一股是酸涩的怒意,另一股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那股兴奋让我耳朵发烫。 周明让瑶瑶先上车,然后说让她靠在后面舒服点。他把后车门打开,扶着伊遥坐进去,自己也跟进去。然后他探头过来对我说小凡坐前面,你喝多了等会儿方便下车照顾瑶瑶。我嗯了一声钻进副驾驶。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又收回去,挂挡起步。 车子开上主路,窗外路灯的光一道道扫进来。我头靠在椅背上,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后视镜里能看到后座。伊瑶靠在座椅靠背上,脑袋歪向一侧,脸在路灯的光里红得不正常,嘴角有一点口水痕迹,呼吸粗重而缓慢。周明坐在她旁边,靠得很近,肩膀贴着肩膀。他的手搭在座椅靠背上,悬在伊瑶肩膀后面,手指慢慢往她那一侧垂下去。伊瑶的潜意识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子往车窗那边缩了一下,嘴里又嘟囔起来,声音含糊但抗拒的意味很清楚——她在挣扎,虽然没力气。 周明把手收了回去,过了一会儿又伸过去。后视镜里我看不清细节,但能看见他的肩膀在动,手臂的角度在变化,还有伊瑶运动裤那根裤绳垂下来的白色带子在一晃一晃地荡。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声,但我迷迷糊糊中听见了一些别的声响——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很轻,很长,像是衣服在皮肤上缓慢滑动。然后是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我听不出来那是什么,沉沉的睡着了。 再睁眼时车子拐进郊区小道,很快停在那栋联排别墅前面。周明不知道我和瑶瑶住在二楼,以为我们住一楼。他把我从副驾驶拽出来,我站不稳,手撑在车门框上缓了几秒。等我转过身,他已经用肩膀顶开了大门——门没锁,朱建东在一楼房间可能已经睡了——然后把伊瑶架进了客厅。客厅很大,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黑色皮质沙发,L型的,中间摆放着茶几。周明把伊瑶弄到了沙发上。伊瑶一沾沙发就整个人软倒下去,身子侧躺着蜷缩起来,膝盖往上曲,不知何时裤绳已经完全开了,运动裤的裤腰松开了一大截,露出里面白色内裤的上沿。 周明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躺靠在另一边的沙发上,脑袋歪着,眼睛眯成一条缝。他以为我醉晕过去了。我的确晕,但没晕到不省人事。我看见他转过身,走过去,慢慢地在伊瑶身旁侧躺下来。 他的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件贵重的包裹。他的身子贴着伊瑶的后背躺下去,胸腹贴着她的后背,下半身贴着她蜷起的腿弯。他一只手从伊瑶腋下穿过去,五指张开扣在她胸前,手指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隔着T恤的薄薄布料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拽住她运动裤的腰口往下拉。裤绳已经在路上松开了,裤腰松松垮垮的,被他轻轻一扯就滑过了胯骨,露出一大片白色的棉质内裤。她的臀部把内裤绷得满满的,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肉色。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跳得我喉咙发紧。 他用嘴去蹭伊瑶的嘴唇,胡子刮得很干净的下巴贴上她软嫩的唇瓣。伊瑶在醉梦里挣扎了一下,脸偏向一边,眉头拧成一团,肩膀缩起来,手无意识地推了一下空气。她的身体在发抖,嘴唇紧紧抿着,不肯开启。即使醉成这样,她的身体还在说不要。 然后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压着她的侧身,一只手还在她胸前揉,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腿。他的胯部往前顶了一下,隔着裤子和她大腿外侧蹭过去。 我看着。我在看。我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吵。一个在喊你他妈在想什么那是你女朋友。另一个在低低地说着什么,声音很小,小得让我不敢听清。我想起大学时候在被窝里刷的那些帖子,那些文字在我脑子里闪成碎片,和眼前的画面拼在一起。我感到一种酸涩的愤怒涌上来,但愤怒下面还压着一层什么别的东西。然后我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幻想起来 接下来他会干什么呢?我幻想周明站起身,松开自己的皮带扣。 他穿的是西装裤,裤腰上系着一条暗色的皮带 皮带扣松开。他拉下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用那只刚才揉瑶瑶乳房的手握着它,上下撸了两下,然后压到瑶瑶身上。他用膝盖顶开瑶瑶的大腿。 我幻想他进去了。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猛烈的操干瑶瑶,瑶瑶呼喊我的名字,然而我无能为力。然后我醒了。 伊瑶又挣了一下。她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嘴唇皱起来,睫毛抖了抖。她在哭。只是眼角渗出了一滴泪珠,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即使在醉酒最深的时候她也在抗拒。 那一滴泪把我浇醒了。 于是我喉咙里憋出一声含混的声音:“……表哥?” 周明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他的手从伊瑶胸前抽回去,飞快地坐直身子,一只手理了理衬衫的领口,另一只手在头发上撸了一下。他转过来看我,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从慌张变成从容,变得很快,快得像是训练过。 “哎,”他清清嗓子说,“瑶瑶喝太多了,我帮她调个姿势方便睡觉。” 我看着他。他没敢看我的眼睛。 “时间太晚了,你先回去吧表哥,”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这里有我照顾瑶瑶就行,改天再请你过来。” 周明愣了两秒,然后点了几下头,说好好好,你们好好休息。他站起来往门口走,步子很稳,但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沙发上伊瑶侧躺着,T恤领口大敞,乳沟在灯光下白花花一片,运动裤褪到胯骨下面,白色内裤露出大半截,裤绳的一端垂在沙发边缘轻轻摇晃。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然后他推开大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可刚刚幻想时的那股兴奋还在。它没有因为羞耻感而消退,反而因为羞耻感而变得更强烈。羞耻本身就是一种催情剂,我大学在被窝里刷那些帖子的时候就知道这一点。那些文字里的女主角总有瑶瑶的影子,白瓷的皮肤,修长的腿,软软嫩嫩的脸。我想象她们被凌辱的时候会叫出什么淫秽的词,想象她们的身体被不同的男人摆弄,想象她们的男朋友在角落里看着、被绑着、无能为力。那些幻想让我射了无数次,但每一次结束之后我都抱着瑶瑶的照片在心里道歉,告诉自己那些只是意淫,不是真的。 客厅的钟还在嘀嗒嘀嗒地走。我蹲在沙发边上,看着瑶瑶的睡脸,手背还残留着她脸颊上的泪痕,湿湿的,温温的。她的睫毛粘在一起,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慢很均匀。我该把她抱上楼去的。我该让她好好睡一觉,盖好被子,然后自己去冲个冷水澡,把今晚的事情烂在肚子里。我知道我该这么做。 可是我没动。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她那件蓝色T恤的领口还敞着,之前被周明扯得太松了,怎么拉都遮不住那道白花花的弧线。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刺眼,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运动裤还挂在胯骨下面,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裹着她饱满的臀部,裤绳垂在沙发边缘轻轻晃荡。她的脸上泪痕干了,睫毛还湿湿地粘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 我的喉咙干得像砂纸。酒精还在血管里烧,烧得我脑子发晕。我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住沙发扶手稳住了身形。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弯腰蹲下。我伸手想帮她把裤子拉上去,手指碰到她胯骨的时候停住了。她皮肤的温度很高,光滑得让我的指腹陷进去一小截。我把T恤领口往她肩膀上拉,拉到一半又弹回去,领口的松紧早就被周明扯坏了,怎么拉都遮不住那片白花花的乳肉。手指碰到她锁骨下方的皮肤,让我脸颊发烫。我的手停在那里,停了好几秒,然后颤抖着往下移。 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对,我知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周明走之前留下的烟味,还有瑶瑶身上那股洗发水的淡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子里,像一剂催情药。我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露在领口外面的那片皮肤。她身上很热,带着酒精催出来的体温,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含糊的,软糯的,像是被人打扰了睡眠之后发出的不满。那声轻哼顺着我的耳膜钻进去,直接灌到了小腹下面。 酒劲在我血管里汩汩地涌,让我的太阳穴一下一下地跳。刚才脑子里那个幻象又回来了——周明压在她身上,周明揉她的乳房,周明把她的裤子褪下去——那些画面跟现在她躺在沙发上的模样重迭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想象哪个是现实。 然后我弯下腰,把嘴唇移在了她的锁骨上。 她的皮肤很热,有一层薄薄的汗,舌尖能尝到微微的咸味。我顺着锁骨往上吻,吻过她脖子上细细的筋,吻到她下颌骨和耳垂之间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瑶瑶的眉头皱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声,身体本能地往沙发里面缩了一下。但她的腿没有夹紧,只是膝盖弯了弯,运动裤的裤腰又往下滑了半分。 我用手扶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颧骨上面那一片残留的泪痕,把她的脸转向我。她眼睛闭着,眼皮底下的眼球在轻轻转动,嘴唇张着一条缝,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脸上。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软得让我觉得自己的嘴唇在发抖。我含住她下唇轻轻吸了一口,舌尖顶开她的牙齿探进去。她嘴里有啤酒的苦味,还有唾液本来的甜味。她的舌头没有动,只是任由我的舌尖在上面打转。我吻着她的嘴,一只手从她脸侧滑下去,经过脖子,经过锁骨,手指探进了T恤领口翻开的那个缝隙。 指腹贴上了她乳房的上沿。那团软肉被内衣箍出一条微微凸起的弧线,我的手指沿着弧线往下滑,陷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瑶瑶的呼吸忽然急促了一下,鼻子里喷出一股热气打在我脸上,带着麦芽的气味。她的身体轻颤。 我离开她的嘴唇,直起身,两只手拽住了T恤的下摆往上撩。蓝色T恤从她腰腹慢慢往上翻,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露出纤细的腰身和肋骨下面的那截白肉,皮肤白得像是从来没晒过太阳。她的肚脐很小,陷小腹上,周围有一圈淡淡的阴影。我继续往上撩,T恤翻过胸罩的位置,露出浅色的蕾丝胸罩。胸罩的钢圈托着她那对丰盈的乳房往上挤,乳沟在胸罩中间压成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我把T恤从她头顶脱下来,她的头发被衣领带起来又落回去,散在沙发垫子上像一摊黑亮的绸缎。 她上半身只剩一件胸罩。浅色的蕾丝裹着那一对庞然大物,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肉色光泽。我看着她,她整个人躺在沙发上,脸歪向一边,黑发铺散,胸口的弧度在胸罩里起伏。她的胳膊软软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起来,指甲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涂。 瑶瑶又哼了一声,眉毛皱了皱,脑袋在沙发垫子上蹭了一下,但没醒。 我把手伸进她的胸罩里,手指从她肋骨下面往上推,摸到了那团软得不像话的肉。这是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好像又回到了大学那个小旅馆里,回到了头一次用手指碰到这片柔软的那个瞬间。她的乳头贴在我掌心里,硬硬的,烫烫的。那团软肉在我手心里变形,从罩杯边缘挤出来一小截白嫩的肉。她另一半的乳头在蕾丝下面硬了起来,顶出一个凸起的小点。瑶瑶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子在沙发上扭了一下。 我的手指从腰侧滑到她后背上,摸到了胸衣那一排小小的搭扣。我解开了它。手指笨得很,试了好几次才弄开,比第一次在她宿舍偷偷摸摸的时候还紧张。搭扣松开的瞬间,她的胸衣从前面弹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失去了束缚,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我索性把那胸罩扯下扔在茶几上,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那对雪白软嫩的乳房整个暴露在客厅的灯光下,浑圆的弧线从胸口往下坠成一个饱满的弧度,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很小,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挺了起来。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裹上去来回地舔。她的皮肤上有淡淡的咸味,是汗,是泪,是她身体最真切的温度。我用另一只手揉着她另一侧的乳房,拇指拨弄乳头。她的乳房在我手心里沉甸甸的,柔软得让手指陷进去不想拔出来。她的腰在沙发上轻轻扭动,两条腿不自觉地在沙发垫子上蹭。 “嗯……”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尾音拖得很轻很软。 我的手往下移,拽住了她运动裤那根松垮的裤绳,轻轻一拉就开了。我把裤腰往下褪,连同内裤一起扯过她的胯骨。她饱满的臀部就露出来了,浑圆白嫩。瑶瑶的腿动了一下,膝盖本能地想夹紧,但被我另一只手按住了大腿内侧掰开了。裤管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终堆在脚踝上。我把裤子和内裤从她脚踝上褪下来。运动裤的一只裤腿挂在脚踝上晃了一下,我拽掉它扔在地上。现在瑶瑶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了。 她赤裸着躺在客厅的皮沙发上。黑发散在脸侧和肩头,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张,睫毛偶尔颤一下。乳房在她胸前随着呼吸起伏。腰很细,从肋骨往下收出一道流畅的弧度。胯骨微微凸起,小腹平坦,肚脐陷在中间像一个小小的凹陷。她两条腿微微分开,蜷在沙发上,大腿内侧的肉饱满白嫩,阴阜高高鼓起,有发亮的水光,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紧紧地闭合着,稀疏的毛发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分开她的腿。动作很轻,但手指按在她大腿内侧的时候还是让她不安地扭了一下。她的脑袋在沙发垫子上来回蹭,嘴唇抿了抿,发出一声迷糊的抗议:“唔……别……” 我没听。我把她的腿分开了够我跪进去的位置,然后飞快地解自己的牛仔裤。皮带扣弹开的时候发出金属的脆响,拉链拉下来,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我那鸡巴弹了出来,硬得发疼,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顶端渗着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我用一只手握住它根部,另一只手撑在沙发边缘,俯身压在她身上。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了声音,睫毛抖了抖,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她的瞳孔涣散,迷迷蒙蒙的,像隔着一层雾气。 “凡……?”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像是没搞清楚自己在哪。 “是我,”我把身子压下去,凑到她耳边说,“是老公。” “嗯……”她应了一声,眼睛又闭上了,手臂无意识地抬起来搭在我的后背上,手指软软的,没什么力气。她的腿也自然张开了,膝盖夹在我的腰两侧,把我圈了进来。 我扶着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她双腿之间。一条胳膊垫在她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位置。龟头碰到了那道柔软的缝隙,她的身体颤了一下,腿本能地想夹紧,但被我腰卡住了。我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挤开那两片软肉,碰到了入口。很紧,很烫,她的身体即使在睡梦里也知道有什么东西要进来了,眉头猛地皱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哼声,整个下半身绷了一下。我把她的腿往两边拉得更开了些,慢慢推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长而黏腻的呻吟,脑袋往后仰,露出整个白净的脖颈,嘴唇张开,眉头皱成一团,睫毛抖个不停。她的双手忽然抬起来,软软地搭在我后背上,手指没什么力气地抓着我的卫衣。她的腿也蜷起来,大腿内侧夹着我的腰侧,脚跟在沙发垫子上蹭了蹭。我的东西一点一点没入她的体内,里面又湿又热,裹得紧紧的,每进去一点都感觉像被什么东西吮吸着往里拉。我和她做过很多次了,但每次进来的时候她还是紧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压在她身上,完全进去了。那阵温热的包裹感让我差点当场交代。我停住没动,深呼吸了一口气,低头看着她。她的眉头慢慢松开了一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脸往我胸口蹭了蹭。 我开始慢慢地动。幅度不大,频率不快,一下一下地挺进再退出。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晃动,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跟着上下荡,荡出一道道白腻的波浪。她的呻吟声也从细小的闷哼变成了有规律的喘息,每顶一下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嗯”,退出来的时候又是一声绵长的“哈啊”。 “舒服吗?”我问她,声音比平时低了半拍。 “嗯……舒服……”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抖个不停,脸上那层醉酒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根。 “瑶瑶,”我一边动一边叫她,声音哑得厉害,“你叫两声。”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还是没睁开,但嘴唇动了动。我加大了动作幅度,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顶进去。 “叫,”我喘着粗气说,“叫出声。” “嗯——啊——”她很配合地叫出来,声音软软的,像被波浪推着起伏。“凡凡——好舒服——好喜欢——” 她的声音让我太阳穴发胀。我看着她的脸,那张干净得像没写字的纸一样的脸,正在被酒精和快感浸泡成另一种模样。我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到沙发靠背上,换个角度往里顶。这一下顶得很深,她的身体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啊!凡……别、别那么深……” “婊子,”我听到自己嘴里蹦出了这个词,“操得你爽不爽?” 她愣了一下,眼睛又睁开了一条缝。醉意朦胧的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还有我压在她身上起伏的影子。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好像想辩驳什么,但我没有给她机会。我加快了速度,腰上一下比一下用力,撞得她两条腿在沙发靠背上乱晃。她的呻吟声被我撞得断断续续,变成了一个个往外蹦的单字:“啊、啊、嗯啊、凡、凡……” “说,你是不是婊子?”我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声音低得连自己都陌生。 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唇哆嗦着,好像在反抗,好像想摇头。 “说。”我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你是不是个婊子?”然后我又顶了一下,顶得很深,她的身体弓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嗯——我、我是……” “是什么?说完整。” “凡哥……我……嗯……啊……是……婊子……我是、婊子……”她的声音很小,很细,混在喘息和呻吟里,但她说了出来。“是婊子……是你的婊子……”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俯身下去用嘴堵她的嘴,舌头粗暴地顶进去搅她的口腔。她的手从我后背上滑下来,抓住了我腰两侧的衣服,没什么力气地抱着我,指节绞得发白。我离开她的嘴,汗水从我的额头上淌下来滴在她乳沟中间,和她的汗混在一起往下流。 “是不是贱货?”我继续顶,说话的声音已经喘不上气了。 “嗯——是、是贱货……——是凡凡的贱货——母狗”这次她回应得比刚才快了一拍,声音也更大了些,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感。她的腿夹紧了我的腰,脚后跟磕在我尾椎上,催着我往里进。 我干得更狠了。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她最里面的软肉上。瑶瑶的叫声越来越大声,从软软的闷哼变成连续的呻吟。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胸口的皮肤泛着一层光,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 我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终于完全睁开了,迷迷蒙蒙的,水光潋滟,眼尾泛着一圈红。她仰着头看我,平时那张干干净净的脸上全是汗水和醉意,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她看着我的表情像是在辨认我是谁,又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了。然后她抬手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我的下巴,嘴角牵起一个很浅很浅的笑。那笑意不是清醒的笑,是酒醉后放下了所有防备的笑,软软的,傻傻的。 “老公……”她呢喃着,用腿把我往她身体里面拉。 我彻底疯了。 我伏在她身上用全力耸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她脚趾蜷起来,撞得她呻吟声越来越尖越来越失控。“嗯啊、嗯啊啊——凡、老公——轻、轻一点——” “轻什么轻,”我喘着粗气,嘴里的话已经不受大脑控制了,“我叫表哥回来一起操你,好不好?” 她的眉毛一下子蹙了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脑袋在沙发垫子上左右晃了两下。痛苦和享受同时写在她脸上,她的呻吟声在喉咙里转了一个弯,转成了一声长长的呜咽:“唔嗯——别、别提他——” “你喜欢吧?”我顶得更用力了,一只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乳头在我掌心里硬得发烫。“他刚才摸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想要?嗯?婊子,是不是想要?” 她没回答。她把脸转到一边,埋在沙发垫子里,只露出半个通红的耳朵。但她的腰却往上挺了一下,主动迎上了我的顶撞。她的腿盘得更紧了,脚踝在我后腰交叉,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个溺水的人抱住一根浮木。 “说要。”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 “……要。”她的声音从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小得几乎听不见。 “要什么?说清楚。” 她把脸从垫子里转回来,眼神涣散,嘴唇发抖,两行眼泪从眼角滑下去,但脸上那层红晕分明不是痛苦的颜色。她看着我,醉意朦胧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沉沦。“要……表哥……要表哥和老公一起操我……”她的声线抖得不成样子,可这句话她咬得很清楚,让我狠狠打了个激灵。 我脑子炸了。 我往死里干她。沙发在客厅地板上往前移了半寸,四个金属脚垫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响声。瑶瑶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失控,嘴张着,头往后仰,露出整个白净的脖子,脖子下面那片白净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潮,。她的腿把我的腰盘得更紧,脚踝锁在一起,脚趾因为用力而蜷起来。 “嗯……哼嗯……啊……好……好……回来……嗯……嗯啊……操我……操瑶瑶……”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张清纯得像中学生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眉眼扭曲成一副又痛苦又兴奋的样子。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快疯了。她的身体在我身下不停地扭动,两条腿从我的肩膀上滑下来,落在沙发垫子上。然后她的腿忽然抬起来盘住了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腰上交迭,死死地夹住了我。 “嗯啊——!”她突然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沙发,小腹贴着我的肚子抽搐,光滑的皮肤烫得吓人。两条腿死死地盘住我的腰,把我的腰往她的胯间摁,我的东西插到了前所未有深的位置。她大腿内侧的肉剧烈地痉挛,一下一下地抽搐,隔着皮肉能看见肌肉在跳。她的头往后猛地昂起,下巴朝天,露出整个脖颈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尖叫。她的头昂起来,嘴唇张着,舌尖抵着牙齿,发出一连串失声的喊叫:“嗯啊啊、啊——凡——老公、老公——” 声音大得在客厅里回荡。她的小穴狠狠夹住我的阴茎,肉壁一浪一浪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我脊梁骨上窜过一道闪电。我感觉到自己马上要射了,赶紧往外抽。 拔出来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像是不满,像是失落,腿还盘在我腰上不肯松。拔出来的那一刻龟头擦过收缩的肉壁,带出一片黏糊糊的白浆滴在沙发垫子上。我还没来得及转身,精液就喷了出来。第一波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白浊粘稠地在她的肚脐附近聚成了一个小坑。第二波射在胸口,从乳沟中间淌下去,流到她散在沙发上的头发上。第叁波射在了她下巴和脸颊上,乳白色的液体溅在她那张她那张醉得不成样子的软嫩的圆脸上。 她的脸花了。精液从她鼻梁上往下淌,从嘴唇边上淌下去,和她的泪痕汗渍混在一起。 我低头看着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瑶瑶躺在精液里,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那张沾满泪痕、口水和精液的脸忽然绽开了一个笑容。她的眼睛又亮又软,像被雨水洗过的星星,仰着头盯着我看,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清醒,只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温柔和依恋。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手指上还沾着一点湿漉漉的汗,捧着我脸颊的时候手心很烫,指腹轻轻摩挲我的颧骨。她的眼睛还是醉醺醺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她的笑容灿烂得让我心脏发痛。 她把我拉下来,脸上带着精液就吻了上来。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那片嘴唇很软,很湿,还带着酒精的味道。舌尖笨拙地探进来。有一点咸。她含住我的下唇裹了一下,然后放开,看着我,笑了。 “谢谢老公。”她轻声说。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她说完这句话眼睛就闭上了,脑袋歪到一旁,呼吸重新变回均匀,好像刚刚那场疯狂的性爱只是她醉酒梦境里的一个片段。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去,垂在沙发边缘晃了一下就再也不动了。 我跪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直到心跳慢慢平复下来。然后我把她脸上和身上的精液用T恤下摆草草擦了擦,把运动裤重新套回她腿上,内衣帮她穿好,但手指太笨了,搭扣始终扣不上。然后倒在了沙发上 剩下的记忆变得模糊,我记得我把她扶起来架在肩膀上,她的手软趴趴地绕在我脖子上,脑袋靠在我肩窝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她现在简直一步都走不了,没法架着她走。我把她横抱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打颤。她的头靠在我胸口。我抱着她一步一步踩上楼梯,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要确认踩稳了。二楼的卧室门开着,床还铺得整整齐齐。我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我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打在床头柜上,照出一片白花花的亮。我伸手往旁边摸了一下,空的。被子掀开着,伊瑶睡的那一侧已经没了温度。 头还有点沉。昨晚的事在脑子里糊成一团,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旧照片,只记得周明走了以后我抱着瑶瑶上了楼,至于中间发生的细节,越想越模糊。我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听见楼上传来轻微的锅铲声。 叁楼有厨房。这栋联排别墅每一层的设施都是独立的,当初做民宿的时候分开租给不同的人,所以楼上楼下都有厨房和卫生间。伊瑶喜欢在叁楼做饭,说那边的灶台离窗户近,能看到外面一棵老槐树。 我踩着拖鞋上了叁楼。厨房的门半开着,油烟机嗡嗡地转。伊瑶站在灶台前面,正在往平底锅里打鸡蛋。她还是那副刚睡醒的样子——头发没扎,黑发披散在肩上,发梢有点乱。后颈那一截白净的皮肤在晨光里微微发亮。上身穿了一件我的旧T恤,衣服太大,领口歪歪的,半边肩膀露在外面。 她一手拿着锅铲在平底锅里翻蛋,另一只手扶着灶台边缘,身子微微前倾。T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扯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片白嫩的肉和臀部下沿若隐若现的弧线。那条樱桃内裤是她最喜欢的——白色的底上面印着小颗的樱桃图案,绷在她饱满的臀部上,随着她翻锅的动作轻轻晃动。下两条腿光着,从腰到脚踝拉出一道修长白净的弧线,大腿根部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的腿很直,小腿是那种匀称的修长,大腿上有一层恰到好处的肉,两条腿并拢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肉会轻轻蹭在一起。脚踝纤细,光着脚踩在厨房的瓷砖地面上,后脚跟陷进一层薄薄的软肉里。我的目光从她的脚踝往上移,移过笔直的小腿,移过膝盖弯那一小片浅色的皮肤,最后停在大腿根和T恤下摆之间那块若隐若现的地带。 我走过去,脚步很轻,拖鞋踩在瓷砖上没发出什么声音。她没发现我。我从身后贴上了她的背。手自然地攀上她的胯骨,指腹贴上她内裤边缘的棉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手指从T恤下摆滑进去,直接贴上了她腰间那一片光滑的皮肤。 她身子一缩,手里的锅铲磕在锅沿上叮的一声响。“哎!”她转过头来,看见是我,脸上的惊吓变成了一个嗔怪的表情,但眼睛里分明在笑。 “吓死我了你。”她把铲子搁到灶台边,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醒啦。”她笑了一下,眼睛还是眯着的,脸上有一层刚睡醒的红晕。 我没说话,侧过头吻住了她的嘴。她嘴里有牙膏的薄荷味,嘴唇很软,被我的舌尖顶开的时候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她的手从锅铲上松开,抬起来搭在我脖子后面,仰着头回应我。这个吻不长,但很湿,很慢,舌尖缠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到她在我怀里转过了身。 然后她推开我,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瞪了我一眼。 “大色狼。”她嗔怒地骂,眉毛拧起来,嘴角却还是翘着的,“趁我喝醉了就对我那个,你倒是挺会挑时机啊。” 我愣了一下。 “还那么多次,”她继续说,语气带着撒娇的怒意,“还摆出那么多羞耻的姿势,你当我是什么呀。你知不知道我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是酸的。” 我的脑子有那么几秒完全空白。有这回事?不是只在沙发上……后面好像还发生了什么。我记得她盘在我腰上的腿,记得她仰头叫出声的样子,但具体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细节全都像被酒精泡烂了的纸片,捡都捡不起来。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她又往前凑了一步,抬手抚住了我的脸侧。 我……”我挠了挠后脑勺,“我喝多了,好多事记不太清了。” 她的手指很软,掌心贴着我颧骨的时候很烫。一层潮红从她的脖子往上涌,漫过下颌,漫过脸颊,最后在耳朵尖上停住了。她踮起脚又吻了我一下,这次很短,嘴唇碰了碰就离开。 然后她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但是很舒服,老公。” 这几个字黏黏的,软软的,带着气声吹在我锁骨上。我胳膊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她的身体贴着我,胸口那两团软肉隔着T恤压在我肋骨上。她身上有洗衣液的清香和鸡蛋的油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让我觉得这个早晨真实得不像话。 “以后不准趁我喝醉了这样了,”她从肩窝里抬起头白了我一眼,“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我举双手投降。 她哼了一声从我怀里挣出去,转身继续煎蛋。鸡蛋在油里滋滋地响,她用锅铲翻了两下,背对着我说快去洗漱,饭快好了。留给我一个披着长发的背影和T恤下摆下面两条光溜溜的腿。 我上了趟卫生间,刷牙洗脸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伊瑶已经把早餐端到了叁楼的小餐桌上——煎蛋、烤面包、两杯牛奶。她坐在我对面,已经换掉了那身睡衣,穿了一件法式的连衣裙。法式的,浅杏色,方领口,上面印着白色的小雏菊,领口开得很浅,露出一小截白净的颈子。腰线收得很高,裙摆到小腿中段,坐下的时候布料贴在她身上,胸口的弧度撑得连衣裙微微鼓起。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低着头,嘴唇抿起来嚼面包的时候脸颊鼓得圆圆的。我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想起大学时候她也是这样,安静、优雅,吃什么都很慢。 吃完饭我们下了楼。周日的早晨,客厅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地砖上。我们刚走下楼梯就看见朱建东从一楼的房间里出来,穿着一件旧的深色T恤,手里拎着一串钥匙,钥匙叮叮当当响。 “小凡,早啊。”他冲我点了点头,笑得满脸褶子挤成一团。 “东哥早。”我应了一声。 朱建东走到客厅中间,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正好是那张L型皮沙发。 糟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那个位置就是昨晚伊瑶躺的地方。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沙发垫子,上面什么都没有,没有精斑,没有汗渍,干干净净的,连坐垫都摆得端端正正。我记得昨晚我把她抱上楼之前根本没收拾过沙发,可眼前的沙发干净得像是从来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难道是伊瑶早上下来收拾过了?还是我自己收拾了,喝多了不记得了? 朱建东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调到了体育频道。屏幕上两个球队正在打比赛,解说员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来。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昨晚你们回来得挺晚啊,”他随口说了一句,眼睛还是盯着电视,“我在房间里听见动静了,没出去怕打扰你们。” “嗯,跟表哥喝了几杯酒。”我说。昨晚那些声音——沙发的摩擦声、伊瑶的呻吟声——他听到了多少? “年轻人喝点酒没事,”他慢悠悠地说,“别过量就行。” 这时候伊瑶从楼上下来了。她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是一份烤面包和煎蛋,是我们多做的一份早餐。她走到沙发旁边把盘子放在茶几上,冲朱建东笑了一下说东叔您尝尝,我早上做多了。 朱建东低头看了一眼盘子里的煎蛋,又抬头看伊瑶。伊瑶穿着那件碎花连衣裙站在茶几旁边,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裙摆在光里微微透出她腿上饱满的肉感。朱建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拿起了盘子上的筷子。“谢谢你小瑶,”他夹了一块煎蛋塞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亮了,“这手艺不错,你们年轻人会做饭的不多了。” “瑶瑶手艺一直很好的。”我走过去伏在沙发靠背上,眼睛也看着电视。屏幕上一个球员刚投了个叁分球,空心入网,动作干净利落。 “今天有球赛,”朱建东吃完煎蛋放下盘子,用手背抹了一下嘴,“你平时看球不?” “看,看得不多,主要是没时间。”我说。其实我每周在球场铁网外面站的时间比他说的时间多得多,我只是不好意思跟他说我打球很菜。 “等哪天有场好球我叫你一起看,”他说,“我客厅电视大,看着过瘾。” 伊瑶上楼去拿了她的小挎包,站在楼梯口招手叫我。我跟朱建东说东哥我们出去了,他摆摆手说去吧去吧,眼睛还钉在电视上。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着节奏,整个人埋在沙发里,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和气的、有点邋遢的房东大叔。 我们出门的时候阳光已经很烈了。伊瑶打着遮阳伞走在前面,凉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响。她走了几步忽然转过来,眼睛里亮晶晶的。“凡,我想去之前联系的那家看看那只猫,要是合适咱们今天就领回来吧。” 前几天她在网上看到有人发帖送养一只橘猫,四个月大,照片里圆滚滚的趴在沙发垫子上,眼睛是琥珀色的。伊瑶看了那张照片之后念叨了好几天,把那个叫“将来”的文件夹里又塞进去好几张猫窝和猫粮的截图。我说好,她挽住我的胳膊,把伞往我这边斜了斜,两个人顺着巷子往外走。 那家人住在城西一片老小区里,楼房不高,阳台上晾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女主人把小猫从纸箱里抱出来的时候,那团橘色的小东西缩成一团,耳朵抖了抖,睁开一双黄澄澄的眼睛看着伊瑶。伊瑶把它抱进怀里的那一刻,它用脑袋蹭了一下她的胸口,然后就安安静静地趴在她怀里不动了。 伊瑶低头看着它,脸上的表情软得不行。她用食指轻轻挠它下巴,小猫眯起眼睛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转过头看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抿着嘴笑了一下。我知道这事已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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