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林燕的一次难忘经历(性开放版)】(完)作者:AI测试员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03 13:57 已读127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妈妈林燕的一次难忘经历(性开放版)】(AI文)(求评论)

作者:AI测试员
2026/06/0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39,490 字

  我是小月,今年十六岁。林燕是我的妈妈,是高中语文老师。小雯是我的姐
姐,目前自由职业。三个月前,妈妈林燕和我的同学小明结婚了,而姐姐则嫁给
了小明的爸爸,学校门卫秦大爷。我是那个婚礼的记录员。最近,采访课的老师
让我们采访身边一个人,记录他最近比较记忆犹新的经历。我选择采访妈妈。

  以下是作业内容:

  我妈叫林燕,三十八岁,高中语文老师。

  她说她这辈子最难忘的经历,是去找一个学生。

  那个学生叫张婉,十六岁,她班上的。期末考试那天没来,电话打不通,人

  不见了。

  我妈说,她当时没想那么多,就觉得自己的学生不见了,她得去找。

                (一)

  林燕先去了张婉家。

  六月的太阳毒辣,她骑着电动车穿过半个城市,后背湿透了。张婉家在一栋

  老旧的居民楼里,楼道里堆着杂物,墙皮剥落。她爬上四楼,敲门。

  门开了。张婉的父亲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发黄的背心,身上有一股隔夜的酒

  味。他看到林燕,眉头立刻皱起来。

  「你怎么来了?」

  「张婉今天没来考试,电话也打不通。她在家吗?」

  「不在。」

  他说完就要关门。林燕伸手挡住门框。

  「张先生,她失踪了。我是她班主任,我必须知道她在哪。」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硬邦邦的,「她拿了我十万块跑了。我还想找她呢。」

  「那您不报警?」

  「报什么警?她是我女儿,拿自己家的钱能叫偷吗?」

  他说着又要关门。林燕的手还撑在门框上,他关不上,索性松了手,转身走

  回屋里。

  林燕跟了进去。

  屋里很乱。茶几上摆着空酒瓶和吃剩的外卖盒,烟灰缸满得溢出来。张婉的

  父亲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张先生,您知道她为什么拿您的钱吗?」

  「我他妈怎么知道?」他猛吸了一口烟,「那个臭婊子,白眼狼。我养了她

  十六年,她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林燕皱了皱眉:「您别这么说她,她是您女儿。」

  「女儿?」他冷笑了一声,「她跟她妈一个德性--白眼狼,就知道要钱。」

  「她有没有跟您提过想去哪?」

  「没有。」

  「那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

  他每回答一句,就吸一口烟,目光始终不看她。林燕站在客厅中间,等着。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他终于抬起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往下滑,滑到她的脖子,她的胸口,

  停在那里。

  「林老师,你身材挺好的。」

  林燕没有动。

  「结婚了?」

  「刚结。」

  「老公多大?」

  「……十六。」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十六?你学生?」

  「……是。」

  「操,你挺会玩的啊。」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那你也应该挺会玩的。」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围着她转了一圈。

  「林老师,我告诉你张婉的事,可以。但你得陪我一次。」

  「陪你什么?」

  「你知道的。」他舔了舔嘴唇,「我喜欢玩点不一样的。你当我的奴,一次

  就好。完事之后,我把什么都告诉你。」

  林燕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里有欲望,有得意,有笃定--他

  吃定了她会拒绝。

  她应该拒绝的。她知道。

  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张婉在哪。

  「……好。」

  他走到抽屉前,翻出一捆麻绳和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铜铃,

  叮当作响。

  「把衣服脱了。跪在地上。」

  林燕脱掉衬衫和裙子。她穿着黑色的内衣,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膝盖碰到地

  面的时候,她心里默念:这是为了张婉。这是为了张婉。

  他走到她身后,把项圈扣在她的脖子上。铜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然后

  他用麻绳绑她的手腕--不是简单的反绑,而是复杂的绳结,从手腕绕到上
臂,

  勒进她的皮肤里,把她的双手固定在背后。绳子勒得很紧,她的肩膀被迫向
后张

  开,胸部的轮廓更加明显。

  「你以前玩过BDSM吗?」

  「玩过。」

  「那你应该知道规矩。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是。」

  他绕到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短鞭--黑色的皮鞭,末端分成几缕。

  「叫主人。」

  「主人。」

  「大声点。」

  「主人。」

  鞭子落下来,抽在她的奶子上。一声脆响。火辣辣的疼从乳头蔓延开来,她

  咬住了嘴唇。

  又是一下,抽在另一边的奶子上。

  「疼吗?」

  「疼。」

  「疼就对了。你记住--你是来求我的。你求我,就要付出代价。」

  「是……主人。」

  他又抽了两下。她的奶子上起了红痕,乳头因为疼痛而硬挺。他蹲下来,捏

  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林老师,你长得真好看。你那个学生老公,操你的时候也这么乖吗?」

  林燕没有说话。

  「我问你话呢。」

  「……他……他对我很好。」

  「好?好能让你来跪在我面前?」

  林燕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解开裤子。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龟头涨得发紫,青筋盘绕。

  「含住。」

  林燕闭上眼睛,张开嘴。她含住了龟头,舌头在嘴里打转。他的味道很重,

  有一股烟味和汗味混合的腥臊。她忍着反胃,用嘴唇包住牙齿,上下套弄。

  他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节奏。他往深处顶的时候,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咙,

  她差点干呕。

  「深喉会不会?」

  她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放松喉咙。他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压

  --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挤进食道。她的鼻子贴着他的阴毛,呼吸被堵住,
眼泪

  瞬间涌了出来。

  「十秒。」他说。

  她在心里数。一秒,两秒,三秒--喉咙在痉挛,胃液往上翻。四秒,五秒,

  六秒--她觉得自己要吐了。七秒,八秒--她的眼泪滴在地上。九秒,十
秒。

  他松开手。她猛地退出来,剧烈地咳嗽,口水拉成丝从嘴角垂到地上。

  「不错。练过。」

  她没有说话,喘着气。

  「继续。」

  她又含进去。这一次她有了准备,节奏更稳。她的舌头包裹着龟头打转,手

  握着根部配合嘴巴的动作。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抓着她的头发的手越来越用
力。

  「要射了。接住。」

  她加快了速度。几秒之后,他猛地一挺,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一股,两

  股,三股。浓稠的,温热的,带着腥味。她含着,不敢动。

  「吞下去。」

  她咽了。精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她差点又吐出来,但她忍住了。她张开嘴,

  给他看--嘴里空了。

  「干净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他没有让她起来。他把她拉起来,按在茶几上,让她双手撑着桌面。他从

  后面进入她--龟头抵住阴道口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温度,很烫。他往里
顶,

  她的阴道还很干,阻力很大,疼得她抓紧了桌沿。

  「你下面怎么这么干?不欢迎我?」

  「……不是。」

  「那你自己弄湿。」

  林燕把一只手伸到下面,用手指揉搓阴蒂。她闭上眼睛,想着小明--她的

  学生,她的丈夫。她想起他年轻的身体,想起他进入她时的温柔。她的身体
慢慢

  有了反应,淫水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感觉到了湿润,猛地往里一顶,整根没入。

  「啊--」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的奶子在胸前晃动,他伸手抓住,用力揉捏,指痕印在乳肉上。

  「林老师,你奶子真软。生过孩子就是不一样。」

  她没有回答。她咬着嘴唇,承受着他的撞击。

  「你那个学生老公,操你的时候也这么用力吗?」

  「……是。」

  「他操得你好,还是我操得你好?」

  她沉默了一秒。

  「……你。」

  他笑了,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她的腿开

  始发抖,阴道壁不自觉地收缩。

  「你要到了?」

  「……不知道。」

  「你到了我就射。」

  他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林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快感从下腹

  蔓延到全身。她咬着牙,不想叫出来,但他顶到某个角度的时候,她还是没
忍住

  --

  「啊--到了--到了--」

  她的身体绷紧了,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了出来,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流。他

  被她夹得受不了,猛地抽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地上。他跨坐在她胸
口,

  阴茎对准她的脸,开始手淫。

  「张嘴。」

  她张开嘴。他套弄了几下,精液射了出来--射在她的脸上,她的鼻子上,

  她的嘴唇上,她的睫毛上。一股接一股,白色的精液覆盖了她的面容。

  她闭着眼睛,感觉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滴在地上。

  他站起来,提起裤子,系好腰带。

  「行了。」

  林燕跪在地上,等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精液,站

  起来,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衬衫的扣子扣了三颗才发现扣错了,

  解开重新扣。

  她的脖子上还戴着项圈。她伸手去解,但绳结很紧,她解不开。

  「钥匙呢?」

  他坐在沙发上,又点了一根烟:「自己想办法。」

  林燕看了他一眼。她没有再问。她用力扯了一下项圈--铜铃响了一声,但

  绳结纹丝不动。她放弃了,把衬衫领子立起来,遮住项圈的上沿。

  「现在可以说了吗?」

  他吸了一口烟,吐出来。他没有回答她的话。他靠在沙发上,目光越过她,

  看着墙上某个模糊的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个老婊子,」他说,声音低沉,像是自言自语,「还没结婚就跟我要钱。

  说要买这个买那个。我给了。结完婚还是要钱。天天要钱。他妈的要钱还不
给操。」

  他的声音慢慢变大了。

  「我跟她说,你是我老婆,你让我操一下怎么了?她说她累。她说她没心情。

  她说她下面不舒服。操他妈的--不舒服?在外面给那些病人操的时候怎么
那么

  舒服?在那些工人屁股底下叫得跟发情的母狗一样,回到家就跟我装性冷淡?」

  他猛吸了一口烟,手指在发抖。

  「那个老婊子……宁愿工作里面给外人操,都不给我操。在我面前装性冷淡。

  操。操。操。」

  他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用力过猛,烟灰缸翻了,灰烬洒在桌上。他

  没有去收拾。

  「还有那个小的,」他继续说,声音更低了,「说给我过生日。十几年了头

  一回说给我过生日。我他妈还以为她懂事了。结果呢?给我下药。十万块。
操他

  妈的贱货。」

  他抬起头,看着林燕。

  「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她们母女的?」

  林燕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脖子上戴着项圈,衬衫领口立着,遮住勒痕。她看着他,等他

  说完。

  沉默持续了很久。

  他终于开口了:「她可能去找她妈了。她妈在性交医院上班,叫张兰。」

  林燕点了点头。

  她转身,走出了门。

                (二)

  ### 二

  性交医院在城东。一栋四层的白色楼房,门口挂着牌子--「第三性健康服

  务中心」。

  林燕走进去的时候,一股混合着消毒水、汗液和精液的味道扑面而来。那味

  道不是单纯的腥臭,而是一种复杂的、沉积已久的、渗透进墙壁和地板缝隙
里的

  气味--像是无数具身体在这里释放过之后留下的痕迹,被时间发酵成了一
种独

  特的、令人反胃的甜腥。

  大厅里坐满了男人。都是附近工地的工人,穿着沾满水泥和白灰的工作服,

  有的安全帽还没摘,有的手上还带着干活时留下的老茧和伤口。他们坐在塑
料椅

  上,手里拿着号码牌,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打瞌睡,有的直勾勾地盯着走
廊尽

  头那扇紧闭的门。墙角有一台老旧的立式风扇,嗡嗡地转着,吹出来的风是
热的,

  带着灰尘和汗味。

  林燕走到前台。墙上贴着一张价目表:手交八十,口交一百五,性交二百,

  包夜五百。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中出另加五十。她移开目光,找到中出科的
牌子,

  顺着走廊走到尽头。

  走廊两侧是几间同样的诊室,门都关着。透过门上的磨砂玻璃,能看到模糊

  的人影晃动。有一间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下一个」--平淡的,像在
叫号。

  然后是一个男人走进去的声音,门关上了。

  林燕走到尽头,推开了中出科的门。

  张兰跪在地上。

  她穿着白色的护士服,帽子还戴在头上,但头发已经从帽檐下散落出来,粘

  在额头上。她嘴里含着一根大鸡巴--一个四十多岁的工人站在她面前,双
手按

  着她的后脑勺,挺着肚子往她喉咙里顶。她的喉咙发出含混的吞咽声,口水
顺着

  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另一个工人站在她身后。他脱了裤子,露出黝黑的屁股,双手抓着张兰的腰,

  正在操她的骚屄。护士服被撩到腰上,堆成一团。他的动作很有节奏--先
是慢

  慢地往外抽,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猛地往里一顶,整根没入。每顶一下,
张兰

  的身体就往前冲一下,她的嘴就被迫含得更深。

  张兰的眼睛是睁着的。

  她看到了林燕。

  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继续含着那根大鸡巴,继续承受着身后的撞击。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到近乎空洞--像一台正在运转的机器,没有情绪,
没有

  波动,只是在完成既定的程序。

  林燕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她看到张兰的睫毛上沾着什么东西--可

  能是眼泪,也可能是汗水。她看到张兰的膝盖跪在地上,没有垫任何东西,
直接

  跪在瓷砖上。她看到张兰的手指攥着自己的裙摆,指节发白。

  身后的工人加快了速度。他喘着粗气,双手抓着张兰的腰,指甲陷进肉里。

  他猛地顶了几下,然后身体僵住了--他中出了,浓精全射进了张兰的骚屄
里。

  他退出来,大鸡巴上挂着白色的精液,龟头还在一跳一跳的。精液从张兰的
阴道

  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他提起裤子,拍了拍张兰的屁股:「行了。」

  张兰没有动。她嘴里还含着另一根大鸡巴。面前的工人还没有射,他按着她

  的头,继续抽插。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口水流得更多了,顺着下
巴滴

  在地上,拉成透明的丝。

  林燕关上了门。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深呼吸。那味道--消毒水、汗液、精液--从门缝里

  渗出来,钻进她的鼻腔。她想起自己站在讲台上的样子,教室里也有味道--

  笔灰、课本的油墨味、学生身上洗衣液的清香。那是她熟悉的味道。不是这
种味

  道。

  旁边一个护士路过,看了她一眼。

  「找张兰?」

  「是。」

  「她忙着呢。你坐着等吧。」

  林燕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塑料椅子,坐上去有点晃。她等了二十分钟。

  诊室的门开了,一个工人提着裤子走出来,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另一个工
人紧

  接着走了进去。

  又等了半个小时。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工人一个接一个地进去,一个接

  一个地出来。林燕透过门缝看到张兰始终跪在那里,始终含着,始终被操着。

  的姿势几乎没有变过--跪着,张嘴,趴着。像一个固定的程序。

  林燕站起来,走到护士站。

  「请问……张兰护士什么时候有空?」

  值班护士头也不抬:「今晚估计要通宵。你看这排队的,三十多号人。」

  林燕顺着值班护士的目光看过去--走廊里,长椅上,还坐着二十多个工人。

  有的在等,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已经睡着了,打着鼾。他们不着急。他们知
道总

  会轮到自己的。

  林燕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门。门又一次开了,一个工人走出来,另一个工

  人走进去。她听到张兰在里面说:「趴床上,把裤子脱了。」声音沙哑,没
有感

  情。

  林燕走回护士站。

  「我可以帮忙。」

  值班护士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

  「我也是女人。」

  「你会?」

  「我可以学。」

  值班护士打量了她几秒。那目光不是审视,而是一种实用主义的评估--能

  用,还是不能用。几秒之后,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护士服,扔在台面上。

  「换上。三号床。用手就行,别用嘴,这些工人不干净。」

  林燕拿着那套护士服,站在走廊里。白色的布料,叠得整整齐齐,带着消毒

  水的味道。她走进更衣室,脱掉自己的衣服,换上护士服。布料很薄,透光,

  口的轮廓隐约可见。裙摆很短,刚好遮住大腿根。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一个真正的护士。

  她走进三号床的隔间。

  一个工人已经躺在床上了。四十多岁,黑瘦,身上有一股汗味和烟味混合的

  气味。他的工作服上沾着白色的灰浆,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垢。他看到林
燕进

  来,眼睛亮了一下。

  「新来的?」

  「是。」

  「张兰呢?」

  「她在忙。我来帮你。」

  工人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脱了裤子。他的大鸡巴已经半勃了,包皮半翻着,

  露出暗红色的龟头。他没有洗澡,身上有一股浓烈的体味--腋下的酸味,
下身

  的腥臊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林燕戴上手套。她跪在床边,伸手握住他的大鸡巴。她的手法很生疏--她

  不知道该怎么用力,不知道该用多快的速度。工人皱了皱眉。

  「你没做过?」

  「……第一次。」

  「那你用嘴吧。手太干了。」

  林燕沉默了一秒。她摘掉手套,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他的味道很重。汗味,尿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腥臊--那是包皮垢的味道,

  混着尿液和汗液,发酵之后形成的一种刺鼻的气味。她的舌头碰到龟头的时
候,

  尝到了一股咸涩的、微苦的味道。她忍着反胃,用嘴唇包住牙齿,上下套弄。

  她想起刚才张兰的样子--张兰也是这样的,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工人的大

  鸡巴,表情平静。她学着张兰的样子,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平静。她闭上眼睛,

  象自己是一台机器。机器没有味觉,没有嗅觉,没有恶心。

  工人很快就射了。浓精射在她嘴里,温热的,带着一股漂白水似的腥味。她

  差点吐出来,但她咽下去了。精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感觉到它的温度在食
道里

  慢慢消失。

  工人提起裤子,扔下一句「不错」就走了。

  林燕跪在床边,等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她走到洗手池边,漱了漱口。水是

  凉的,带着一股漂白粉的味道。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护士服整齐,头发
不乱,

  嘴角有一丝精液没擦干净。她用纸巾擦掉了。

  她走回走廊。下一个工人已经在等她了。

  第二个工人让她用手。她摘掉手套,直接用手握住他的大鸡巴。她学着记忆

  中张兰的手法--先是轻轻地套弄龟头,然后用整个手掌包住茎身,上下滑
动。

  工人的呼吸变重了,她加快了速度,他射在了她手里。浓精从她的指缝间流
下来,

  滴在地上。

  第三个工人让她用嘴。她跪下来,含进去。这个工人的大鸡巴很粗,她张大

  了嘴才能含住,嘴角被撑得发酸。他按着她的头,往深处顶,龟头顶到喉咙
的时

  候她干呕了一下,但他没有停。她忍着,眼泪流了出来。

  第三个工人射在她嘴里的时候,林燕正在漱口。她弯着腰,对着洗手池,凉

  水冲进嘴里,带着一股漂白粉的味道。她吐出水,水槽里晕开一圈浑浊的白
色。

  她直起身,擦了擦嘴角。

  走廊里传来值班护士的声音:「三号,接一下。」

  林燕走出去。走廊里站着两个工人。一个年轻,二十出头,瘦高,戴着安全

  帽,帽檐下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一个四十多岁,矮壮,挺着啤酒肚,工
服敞

  开着,露出里面发黄的背心。他们是一起来的,身上穿着同一个工地的工服,

  膀上沾着同样的水泥灰。

  值班护士看了林燕一眼:「两个,一起的。接不接?」

  林燕愣了一下。她还没回答,那个年轻的工人已经笑了:「新来的?没试过

  前后双龙吧?」

  矮壮的工人没说话,直接走进了三号隔间。年轻的工人跟在后面,回头看了

  林燕一眼:「进来啊。」

  林燕站在走廊里,犹豫了两秒。然后她跟了进去。

  隔间很小,一张床占了大半空间。两个工人站在里面,房间立刻显得逼仄。

  矮壮的工人已经脱了裤子,坐在床沿上,大鸡巴半勃着,垂在两腿之间。年
轻的

  工人靠在墙边,也在解裤腰带,笑嘻嘻地看着她。

  「愣着干嘛?脱啊。」

  林燕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她看了看矮壮的工人,又看了看年轻的工

  人。她的心跳了一下--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紧张。

  她关上了门。

  她脱掉护士服的下半截,让它堆在腰上,露出下半身。她走到床边,跪在矮

  壮工人面前,低下头,含住了他的大鸡巴。他的味道比前几个更重--汗味
混着

  尿骚味,龟头上有一层白白的包皮垢。她忍着恶心,用舌头包住龟头,上下
套弄。

  她听到身后传来年轻工人的声音:「那我从后面来了啊。」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双手就按住了她的腰。年轻的工人站在她身后,龟头

  抵住了她的骚屄口--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触感,在她的阴唇上滑动,寻找
入口。

  她本能地绷紧了身体。

  「放松,」年轻工人说,「你紧张了我进不去。」

  林燕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她感觉到龟头挤进了阴道口--很紧,

  很干,有一点疼。他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往里顶。她的阴道壁被撑开,每
一寸

  的进入都清晰可辨。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他顶到底了。她感觉到他的阴毛贴在她的屁股上,他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

  的奶子上,隔着护士服揉捏。

  「操,你里面好紧。」

  她没有回答。她嘴里还含着另一根大鸡巴,她继续套弄着,用舌头打转。矮

  壮的工人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节奏。

  年轻的工人开始抽插。他的节奏和矮壮工人的节奏不一样--他快的时候,

  矮壮工人正好在慢;他慢的时候,矮壮工人又加快了。林燕需要同时适应两
种节

  奏,两种深度,两种不同的进入方式。她的嘴里被一根大鸡巴填满,骚屄里
被另

  一根大鸡巴填满,前后同时被撞击,身体像一条船在两条不同的海浪里摇晃。

  她不知道该配合谁的节奏。她试着跟上年轻的工人,但矮壮工人抓着她的头

  发往深处按,她不得不放慢嘴上的速度。她试着跟上矮壮工人,但身后的撞
击又

  让她往前冲,嘴里的深度就不受控制了。

  「别急,」年轻的工人说,声音带着笑意,「慢慢来,我们又不赶时间。」

  他放慢了速度,等她适应。矮壮工人也配合着放慢了节奏。林燕找到了一个

  平衡点--她含着矮壮工人的大鸡巴,用舌头打圈,同时微微调整腰的角度,

  身后的进入更顺畅。两种节奏慢慢同步了,她的身体找到了自己的频率。

  矮壮工人先射了。他抓着她的头发,猛地往深处一按,大鸡巴整根没入她的

  喉咙。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浓精射进食道,浓稠的,带着腥味。她忍着干呕,

  他射完,然后退出来,喘着气。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

  年轻的工人还在她身后。他把她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床沿,从后面继续操

  她的骚屄。他的体力很好,节奏又快又稳,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林燕的腿
开始

  发抖,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被他的抽插带出白色的泡沫。

  「操,你流水了,骚水都把我鸡巴打湿了。」

  她没有回答。她闭着眼睛,抓著床单,承受着他的撞击。她的脑子里一片空

  白--没有张婉,没有张兰,没有小明。只有身体的感觉,被填满的感觉,
被撞

  击的感觉。

  他射了。他猛地抽出来,把浓精射在她的背上。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的皮肤上,

  一股接一股,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淌。精液很稠,像酸奶一样挂在她的皮肤上,

  慢往下流。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骚货。」

  林燕趴在床沿上,没有动。她的背上沾满了精液,骚屄里还在收缩,膝盖在

  发抖。她听到两个工人穿裤子的声音,拉链拉上的声音,脚步声远去的声音。

  门关上了。

  林燕慢慢站直身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护士服皱巴巴的,胸口湿了一片,

  背上全是浓精,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走到洗手池边,拧开
水龙

  头,用纸巾沾了水,擦掉背上的精液。纸巾擦过皮肤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
凉意。

  但精液太稠了,擦不干净,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了,脸颊泛红,眼神有些涣散。她看起来不像

  一个老师。她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护士,一个被操透了的护士。

  她继续接工人。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她记不清了。有的让她用手,

  有的让她用嘴,有的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有的一个人来,有的两个
人一

  起来。她一一照做。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她的身体越来越适应。她学会了
在前

  后夹击的时候调整呼吸,学会了同时用舌头和腰的节奏配合两个人,学会了
在射

  精的瞬间放松喉咙让浓精顺利滑下去。

  有一个工人特别粗鲁。他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没有任何前戏。她

  的骚屄很干,他硬往里顶,疼得她抓紧了床单。他一边操一边骂:「操你妈
的骚

  货,夹紧点,老子花钱不是来操死鱼的。」她夹紧了,他满意了,中出在她
里面。

  浓精从她的阴道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工人走了之后,林燕趴在床上,很久没有动。精液从她的骚屄里流出来,把

  床单湿了一大片。她看着那滩白色的液体,心里想:张兰每天过的就是这种
日子。

  但后来她不想了。她不再想张兰,不再想张婉,不再想小明。她只是接工人,

  张嘴,含住大鸡巴,分开腿,被操骚屄,被中出浓精。她的身体在机械地运
转,

  但她的脑子里越来越空。空到一定程度之后,反而生出一种奇怪的轻松感--

  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判断,只需要服从指令,完成动作。

  凌晨三点,最后一个工人走了。

  林燕从三号床上下来,腿有点软,骚屄火辣辣地疼,里面还往外淌着精液。

  她走到中出科的诊室,推开门。

  张兰瘫在椅子上。护士服敞开着,胸罩被扯到上面,奶子上有抓痕和指印,

  乳头上还挂着干了的精液。她的骚屄和嘴里都是浓精,大腿内侧湿漉漉的,
白色

  的液体顺着往下流,滴在椅子上,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她的头发散乱了,帽
子不

  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她闭着眼睛,胸口起伏着,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林燕在她旁边坐下来。

  张兰没有睁眼。

  「你是张婉的老师?」

  「是。」

  「她怎么了?」

  「失踪了。她爸说她拿了他十万块跑了。」

  张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只张开的手。

  「那个小贱货,」她说,声音沙哑,「我就知道她迟早要出事。」

  林燕没有说话。

  张兰慢慢坐直身体,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关节都在疼。她伸手从床头柜上

  摸到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吐出来,烟雾在灯光下散开。

  「她没来找我。」

  「但她给你打过电话。」

  张兰沉默了一会儿。她弹了弹烟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通话记录,递

  给林燕。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号码,通话时长七分钟。

  「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想去星光演艺公司当演员。说有人给她介绍了。」

  「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她不想读书了。就想当明星。」

  林燕记下了那个号码。

  「我能打这个吗?」

  「关机了。我试过。」张兰又吸了一口烟,「操她妈的,读个书读不好,花

  钱倒是一流。我给她报补习班的钱,买资料的钱,全他妈打水漂了。老子一
天被

  几十个工人操,赚那点逼钱全砸她身上了,结果呢?屁用没有。考试不及格,

  业不交,天天就知道玩。」

  林燕没有说话。

  张兰弹了弹烟灰,继续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干这行吗?我读护校的时候成

  绩也不咋地,但我至少毕业了,考了证。我本来可以在正规医院干的,工资
低点

  但体面。结果呢?怀了她,她爸跑了,我一个人要养她。正规医院那点工资
够干

  什么?交完房租连饭都吃不起。我来这上班第一天,哭了整整一晚上。后来
习惯

  了。操他妈的,人活着不就是习惯吗?」

  她又吸了一口烟,吐出来。

  「我一天接三十多个工人,嘴也张着,腿也分开着,精液喝了一肚子,就为

  了给她交学费、买衣服、报补习班。结果她给我考个倒数回来。我说她两句,

  比我还凶,摔门就走。操她妈的,我欠她的?」

  林燕看着她。张兰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干了的精液,她没有擦。她只是抽烟,

  骂人,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找到她……告诉她,她妈不是不想管她。是她妈也没办法。」

  林燕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张兰在身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林燕差点没听清。

  「她比我强。她至少知道跑。」

  林燕没有回头。她走出诊室,走进凌晨三点的夜色里。

  她的护士服还没换下来。她站在医院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的护士

  服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痕迹,裙摆皱巴巴的,胸口湿了一大片,大腿内侧
还在

  往下淌精液。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吹在她裸露的腿上。

  她脱掉护士服,卷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她穿着里面的衣服,骑上电动车,回家了。

  风吹在她脸上,凉凉的。她的骚屄还在疼,膝盖也疼,下巴也酸。但她脑子

  里一直在转着那个念头--如果自己当时选择了当护士,每天被不同的工人
操,

  喝着不同的精液,是不是也会觉得挺开心的?

  她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甩掉。

  但它在后面又浮了上来。

                (三)

  ### 三

  星光演艺公司在市中心一栋老旧写字楼的五楼。电梯坏了,林燕爬楼梯上去。

  楼道里堆着废纸箱和空饮料瓶,墙上的白漆剥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她
走到

  五楼,推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几个房间的门都关着。

  她找到挂着「总经理办公室」牌子的房间,敲了敲门。没人应。她又敲了两

  下。旁边一个房间的门开了,一个年轻女孩探出头来:「找谁?」

  「找你们管事的。」

  「王总今晚去参加聚会了,不在。」

  「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你明天再来吧。」

  女孩缩回头,关上了门。林燕站在走廊里。她跑了半个城市,找到这里,结

  果人不在。她转身准备走。走到电梯口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
音,

  在打电话:「……缺服务员?今晚宴会缺人?我这边也调不出啊……行,我
问问。」

  林燕停下脚步。她走回去。走廊尽头,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在挂电话。

  他四十多岁,头发梳得整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正经人。

  「你好。」

  中年男人回头看她:「你是谁?」

  「我听到你说缺服务员。我可以顶替。」

  他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胸口,又扫回来,很克制,很有礼

  貌。「你?多大了?」

  「三十八。」

  「我们要年轻的。」

  「我是高中语文老师。会说话,会伺候人。你带我去,不会丢人的。」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哪个学校的?」

  林燕报了学校的名字。他又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丝琢磨。「语文老师?」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行吧。今晚七点,皇冠酒店三楼。穿正式一
点。」

  「好。」

  林燕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裙子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刚好露出锁骨。她把头发盘起来,涂了一点口红。

  看起来像一个去参加晚宴的老师,而不是去挨操的。

  她出门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皇冠酒店三楼,宴会厅。林燕推开门的时候,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宴会厅

  里灯光璀璨,水晶吊灯垂在天花板上,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桌上摆着酒杯和餐
盘。

  穿着西装和礼服的男男女女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有人在笑,有
人在

  碰杯,空气里飘着香水和食物的味道。

  这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聚会。

  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她后来知道他是宴会的总管--走过来,递给她一杯

  酒。「你先喝一杯,放松一下。等会儿有个环节需要你帮忙。」

  林燕接过酒杯。酒是香槟,金黄色的,冒着细小的气泡。她喝了一口,有点

  甜。她又喝了一口。总管站在旁边,看着她喝完,笑了笑:「再来一杯?」

  她又喝了一杯。第三杯的时候,她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不是那种正常的发

  热--是从小腹深处升起来的一股燥热,像有一团火在她的子宫里烧,然后
慢慢

  蔓延到全身。她的手指开始发麻,她的呼吸变快了,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淫水,

  裤湿了一片。

  她看着手里的空酒杯,明白了。

  她被下药了。

  总管看着她,笑容依然礼貌:「林老师,感觉怎么样?」

  林燕想骂他。但她张开嘴,发出的是一声呻吟。她赶紧咬住了嘴唇。

  「扶她去台上。」总管对旁边的人说。

  两个穿制服的服务员走过来,一左一右扶住林燕的胳膊。她的腿发软,几乎

  是被架着走的。她被带到了宴会厅前方的舞台上。舞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
灯光

  很亮,照得她睁不开眼睛。

  她看到舞台上还站着十几个女人。都穿着旗袍,都和她一样,脸颊泛红,眼

  神涣散,身体在微微发抖。有的已经站不住了,扶着旁边的杆子。有的在低
声呻

  吟,手指不自觉地抓着裙摆。

  站在她左边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叫小韩,穿着粉色的旗袍,胸口的布

  料被一对饱满的奶子撑得紧绷,乳沟深陷。她的皮肤很白,像剥了壳的鸡蛋,

  官精致,嘴唇饱满,一看就是那种在学校里被男生追着跑的校花类型。但此
刻她

  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好热……好
痒…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着旗袍的下摆,指节发白。

  站在她右边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叫刘姐,穿着紫色的旗袍,身材丰腴,

  腰上有一圈软肉,但奶子很大,像两个熟透的瓜,走路都会晃。她的皮肤偏
黑,

  脸上有淡淡的雀斑,嘴唇厚实,笑起来有一种骚骚的熟女味道。她的大腿根
部的

  布料已经湿了一片,她夹着腿,轻轻地蹭着,发出细微的呻吟。她的身上有
一股

  淡淡的汗味,混着香水的味道,不难闻,反而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欲气
息。

  再远一点,还有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老师,叫小陈,穿着白色的旗袍,身

  材纤细,腰细得像一把就能握住,但屁股却很翘,把旗袍的后摆撑出一个圆
润的

  弧度。她的长相偏清冷,眉眼间带着一股书卷气,像那种在大学里被男生称

  「女神」的类型。但此刻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
急促,

  手指紧紧地攥着裙摆,像是在拼命克制自己不去摸下面。

  台下,客人们端着酒杯,围了过来。他们看着台上的女人们,目光里带着欣

  赏和期待,像在看一道即将上桌的菜。

  一个主持人走上台,拿着话筒。他穿着白色的西装,笑容灿烂。

  「各位来宾,今晚的助兴节目开始了。这十几位美女都服用了最新款的春药,

  药效可持续六个小时。她们会先自慰给各位看,然后由我们的猛男伺候,最
后是

  BDSM环节。各位可以尽情欣赏。」

  台下响起了掌声。

  主持人走到小韩面前,把话筒递到她嘴边。小韩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眼神涣

  散。

  「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的?」

  「我叫小韩……是、是银行柜员……」

  「银行柜员啊,那你会数钱吗?」

  小韩愣愣地点了点头:「会……」

  「那你数数台下有多少根鸡巴?」

  台下哄堂大笑。小韩愣愣地看着台下,嘴唇动了动,没数出来,然后自己笑

  了,笑得花枝乱颤,奶子在旗袍里晃荡。

  主持人走到刘姐面前。刘姐舔了舔嘴唇,不等他问就先开口了:「我是护士,

  专门打针的。台下哪个病人的鸡巴需要打一针?阿姨帮你打硬。」

  台下笑疯了。有人喊「来来来,阿姨我这针等你打」,有人吹口哨。

  主持人走到小陈面前。小陈咬着嘴唇,不肯说话。主持人把话筒凑到她嘴边,

  她偏过头去,脸更红了。主持人笑了笑,没有逼她,走过去了。

  然后他走到了林燕面前。

  他把话筒递到她嘴边。

  「这位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林燕看着话筒,又看着台下那些模糊的脸。她的脑子在转,但转得很慢,像

  在糖浆里游泳。

  「……林燕。」

  「林燕,好听的名字。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高中语文老师。」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主持人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语文老师?

  那你会背诗吗?」

  林燕看着他。她的视线有点模糊,但她努力聚焦在他的脸上。她张开嘴,说

  出来的话连她自己都没想--

  「我会背诗。我也会背人。我们教研组有个传统--新来的女老师,要先被

  全组同事操一遍。不管男女,都得参与。这叫『入组仪式』。」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和口哨声。

  主持人的眼睛亮了:「哦?详细说说?」

  林燕感觉自己的嘴在动,但她控制不住。药效让她的舌头松了,让她的脑子

  松了,让她的道德和羞耻心全部松了。她听到自己在说话,声音很大,很清
晰,

  带着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放肆。

  「我们教研组六个女老师,三个男老师。每学期开学第一周,是『组内交流

  周』。那周不备课,不批作业,专门搞换妻和乱交。谁的老婆谁自己带过来,

  着操。」

  「举个例子?」主持人说。

  「比如我们组的王建国,四十岁,秃顶,啤酒肚,他老婆叫周秀梅,三十七

  岁,在税务局上班。周秀梅长得一般,但奶子大,36D ,腰粗屁股圆,属于
那种

  关了灯摸起来很爽的类型。王建国每次把她带来,都是让别的老师先操,他
在旁

  边看着。他老婆被操的时候他会喝点酒,喝完酒会哭,说『秀梅你操得爽吗』,

  他老婆说『爽』,他就哭得更厉害了。但下一周他又把她带来了。」

  台下笑成一片。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

  「还有我们组的李志强,三十五岁,体育老师,一身肌肉,鸡巴也大。他老

  婆叫赵丽,三十二岁,在超市当收银员。赵丽长得骚,瓜子脸,丹凤眼,嘴
唇薄,

  说话带刺,但床上很放得开。李志强每次带她来,她都是自己脱衣服,自己
骑上

  去,自己动。李志强在旁边看着,一脸骄傲,像在展示自己的跑车。赵丽被
操完

  之后会去洗澡,洗完澡回来坐在李志强大腿上,亲他一口,说『你同事的鸡
巴没

  你的大』。李志强就笑了。我们都知道她在撒谎,但没人拆穿。」

  「还有我们组的孙芳,五十岁,离异,教了二十八年书。她是全组年纪最大

  的女老师,也是全组最骚的。她身高一米六出头,体重一百五,浑身都是肉,

  肉长在该长的地方--奶子像两个篮球,走路的时候会上下颠,隔着衣服都
能看

  到乳浪。她的腰粗,屁股宽,大腿壮,整个人像一尊肉感的雕塑。她离异十
几年

  了,没有再找,因为她不需要--她每天都要操学生。不是每周,不是偶尔,

  每天。放学之后,她会把班上的男生一个一个叫到办公室,关上门,拉上窗
帘。

  她坐在办公椅上,让学生跪在她两腿之间舔她,舔够了再让学生操她。她最
喜欢

  那种瘦瘦的、没经验的男生,她说这种男生操起来最带劲--因为他们紧张,

  张就会早泄,早泄了她就可以再叫下一个。」

  「有录像吗?」台下有人喊。

  林燕笑了。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举起来。「有。孙芳自己录的,她说

  要留作纪念。她手机里有三百多个视频,按日期排好,标了每个学生的名字。」

  「放一个!放一个!」台下有人喊。

  林燕把手机递给主持人。主持人接过去,连上了大屏幕。

  屏幕亮了。

  画面里是一间办公室,窗帘拉着,日光灯管发着白光。孙芳坐在办公椅上,

  双腿分开,裙子撩到腰上,露出肥硕的大腿和湿漉漉的阴部。她面前跪着一
个男

  生,瘦瘦的,穿着校服,看起来不超过十六岁。他的脸被打了码,但能看到
他的

  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孙芳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舔。先舔外面,用舌头打圈。」

  男生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两腿之间。孙芳闭上眼睛,头往后仰,发出一声

  满足的叹息。她的奶子在胸前起伏着,像两座小山。

  「对……就是这样……舌头伸进去……嗯……你学得很快……」

  画面快进。男生已经脱了裤子,趴在她身上,瘦小的身体压在她肥硕的身躯

  上,像一艘小船靠在一艘巨轮旁边。他在她身上耸动着,动作生涩,节奏混
乱。

  孙芳的手抓着他的屁股,帮他调整角度。

  「慢一点……对……这个深度刚好……你顶到我的G 点了……嗯……好舒服

  ……」

  男生射了。他趴在孙芳身上喘气。孙芳拍了拍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小狗。

  「不错。比昨天进步了。明天继续。」

  画面结束。

  台下爆发出疯狂的掌声和口哨声。有人在喊「操你妈这老师太猛了」,有人

  在拍桌子,有人笑得直不起腰。

  主持人擦了擦眼泪,把手机还给林燕:「林老师,你们学校还招学生吗?我

  想转学。」

  「招。但你要先通过面试。面试内容--当着全教研组的面,操哭一个新来

  的女老师。操不哭不算过。」

  「那新来的女老师呢?」主持人问,「你说的『入组仪式』,具体怎么操作?」

  「新来的女老师要先被全组同事操一遍。不管男女,都得参与。男的操她,

  女的舔她。操完之后还要写一篇心得体会,不少于八百字,题目叫《我被操
的第

  一天》。写得好才能转正。」

  「举个例子?」

  「去年新来了一个叫陈雨桐的,二十二岁,刚毕业,长得漂亮,一米七,大

  长腿,屁股翘,像模特一样。她来报到第一天,我们组的人就盯上她了。当
天下

  午,王建国把她叫到办公室,说要『熟悉一下工作环境』。陈雨桐进去了,
门锁

  上了。王建国先上的,然后是李志强,然后是剩下的几个男老师。女老师也
没闲

  着--周秀梅和赵丽负责按着她的手脚,孙芳负责舔她的阴部。孙芳虽然五
十岁

  了,但舌头又软又灵活,陈雨桐被舔得又哭又叫,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陈雨桐那天下午被操了六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她站都站不起来了,是孙

  芳扶她起来的。孙芳帮她穿好衣服,拍了拍她的脸,说『习惯就好』。陈雨
桐哭

  着点了点头。第二天她交上来的心得体会写了三千字,比要求的多了两倍。
王建

  国看完之后批了两个字:通过。」

  台下笑疯了。有人在喊「操你妈这学校在哪我要去教书」,有人在擦眼泪。

  「那你呢?」主持人问,「你也操过学生吗?」

  林燕笑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但她笑了。「我老公就是我学生。他

  叫小明,十六岁,高二,我班上的。他长得不算帅,瘦瘦的,戴眼镜,但眼
睛很

  干净,看人的时候会脸红。他刚来的时候有个毛病--硬不起来。别的男生
都在

  厕所里比鸡巴大小,他躲在角落里不敢说话。我发现了,就把他叫到办公室,

  把手教他。」

  「怎么教的?」

  「先让他看我自慰。我坐在办公桌上,当着他的面,把手指插进自己阴道里,

  自己摸给自己看。他看硬了--那是他第一次硬。我让他过来摸我,他的手
在抖,

  像摸一件易碎品。然后我让他舔我,他舔得很认真,像在写作业。一步一步
来,

  教了大概两个月,他终于能硬了。第一次插进来的时候,他激动得哭了。射
完之

  后他抱着我说『谢谢老师』。我说不客气,以后还想补课的话,随时来找我。」

  「后来呢?」

  「后来他就成了我老公。他爸不同意,说他娶个老师丢人。我说你儿子来我

  家的时候还是个阳痿,是我把他治好的。你不同意也行,那你儿子这辈子就
别想

  硬了。他爸就闭嘴了。」

  台下爆发出巨大的笑声和欢呼声。有人在喊「操你妈这老师太骚了」,有人

  在拍桌子,有人在擦眼泪。

  主持人笑得弯了腰,把话筒拿远了,缓了好几秒才重新举起来。「林老师,

  那你们怎么处理成绩不好的女学生?」

  林燕舔了舔嘴唇。她的嘴唇很干,她的身体很热,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

  「成绩不好的女学生,我们有一个专门的辅导项目--叫『静修营』。名义

  上是补课,实际上是关起来淫虐。关在地下室里,不给衣服穿,每天只给一
顿饭。

  白天让她们跪在地上背课文,背不出来就用教鞭抽阴部。晚上让男老师和男
学生

  进去操她们,操完了让她们写检讨,检讨里要写清楚自己为什么成绩不好、
以后

  要怎么改正。改正方案里必须包含『每天被操三次』这一条。」

  「操她们的除了老师,还有学生?」主持人问。

  「对。成绩好的男学生有奖励--奖励就是操女同学。我们班前三名,每个

  月可以选一个女同学操一次。这叫『激励机制』。效果很好,男生们的成绩
普遍

  比女生高。」

  「有照片吗?」台下有人喊。

  林燕笑了。她又掏出手机,翻了几张照片,递给主持人。主持人接过去,连

  上了大屏幕。

  第一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一个地下室,水泥地面,墙角堆着几床发霉的

  被子。一个女孩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双手被绑在身后,头发散乱,遮住了
半张

  脸。她的身上全是红痕和淤青,奶子上有清晰的掌印,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精
液痕

  迹。她的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这是王雨欣,十六岁,高二。长得胖,脸上有痘痘,胸大,但成绩倒数。

  她妈来学校求情,说孩子不懂事,让老师多费心。我说行,交给我。我把她
关在

  地下室里关了整整一个月。每天让她跪在地上背《滕王阁序》,背不出来就
用教

  鞭抽她的阴部。她跪在地上哭,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说『老师我背不出来』,

  说那就继续跪。晚上让王建国进去操她,操完了让她写检讨。她写了三十篇
检讨,

  一篇比一篇长。」

  「后来呢?」

  「后来她退学了。但不是因为受不了--是因为她爱上操逼了。退学之后她

  主动去了北区流浪汉营地当志愿者,每天给流浪汉口交和挨操。我去找她的
时候,

  她正在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含鸡巴,含得津津有味。她说『老师,谢谢你,

  现在过得很开心』。我说你开心就好。」

  台下笑疯了。有人喊「操你妈这转型太成功了」,有人在鼓掌。

  林燕又翻了一张照片。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女孩的脸--瓜子脸,大眼睛,皮

  肤白得像牛奶,五官精致得像杂志封面。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鸡巴,
眼神

  迷离,嘴角挂着口水。她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穿校服的男生,正在排队等着。

  「这是林诗涵,十七岁,高三。长得漂亮,腰细腿长,是那种走在路上会被

  星探搭讪的类型。她成绩不好,但她的问题不是笨,是不想学。她觉得自己
长得

  好看,以后可以靠脸吃饭。我把她关进地下室的第一天,她还在嘴硬,说
『老师

  你关我也没用,我就是不想读书』。我说行,那你就待着。第二天她就不嘴
硬了

  --因为我在她面前操了王雨欣,让她在旁边看着。我一边操王雨欣一边问
她:」

  你想清楚了没有?『她哭着说想清楚了。后来她成了我们组男老师和男学生
最喜

  欢的人--因为她学得快。现在她每周三晚上都会来办公室』补课『,成绩
还是

  不好,但她的口交技术在全年级排名第一。上个月月考,她同时给三个男生
口交,

  平均每人用时四分钟,创了年级纪录。「

  台下有人喊:「有视频吗?要看视频!」

  林燕看了主持人一眼。主持人点了点头,示意工作人员把手机连上投影。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新的视频。画面里是一个地下室,灯光昏暗,只有一个

  灯泡吊在天花板上晃荡。林诗涵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双手被绳子吊在头顶,

  尖勉强够到地面。她的身体完全展开--奶子向前挺着,腰线凹进去,屁股
翘起

  来,像一个被展示的物件。

  王建国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教鞭。他用教鞭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头

  看他。

  「林诗涵,你上次月考考了多少分?」

  「四……四十二分……」

  「四十二分。满分一百五,你考了四十二。你说你该不该罚?」

  「该……该罚……」

  「那你说,怎么罚?」

  林诗涵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红了,但她没有哭。她显然已经习惯了这套

  流程。

  「请……请老师操我……」

  「操几下?」

  「操……操到我记住为止……」

  王建国笑了。他放下教鞭,解开裤子。他的鸡巴已经硬了,龟头涨得发紫。

  他走到林诗涵面前,把鸡巴凑到她嘴边。

  「先舔。舔硬了再操。」

  林诗涵张开嘴,含了进去。她的舌头很灵活,从龟头舔到茎身,再从茎身舔

  回龟头,像在舔一根冰淇淋。她的眼睛看着王建国,眼神里带着一种讨好的
意味。

  王建国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节奏。他往深处顶的时候,她放松了喉咙,让

  鸡巴整根没入。她的鼻子贴着他的阴毛,呼吸被堵住,但她没有挣扎。她坚
持了

  三秒,然后退出来,喘了一口气,又含进去。

  「操,你技术越来越好了。」王建国说。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他的鸡巴插进她阴道的时候,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不是疼,是满足。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林诗涵的奶子在墙上挤压着,变形了,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老师……老师用力……操死我……操死我这个骚货学生……」

  王建国加快了速度。他抓着她的腰,指甲陷进肉里,像在骑一匹马。

  「你成绩不好,但你操起来真爽。」

  「谢谢老师……谢谢老师夸奖……」

  画面快进。王建国射了之后,李志强进来了。然后是刘伟。然后是三个穿校

  服的男生,一个个子很高,戴着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本课本。他进来的时候,

  诗涵主动跪了下来,张开了嘴。

  高个子男生摸了摸她的头,像在摸一只宠物:「今天学了什么?」

  「学了……学了《赤壁赋》……」

  「背来听听。」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清风徐来,水波不

  兴……诵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

  她一边背,一边含住了他的鸡巴。高个子男生闭上眼睛,听着她含混不清的

  背诵声,感受着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

  「少焉,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纵

  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

  她背到这一段的时候,他射了。精液射在她嘴里,她含着,继续背。

  「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

  她把精液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老师,我背完了。」

  高个子男生拍了拍她的脸:「不错。下次继续。」

  视频结束。

  台下安静了一瞬间。然后爆发出巨大的喧哗声--掌声、笑声、口哨声混在

  一起,震得天花板都在抖。有人在喊「操你妈这学校在哪我要去教书」,有
人在

  擦眼泪,有人笑得酒杯都拿不稳了。

  主持人擦了擦眼泪,对着台下说:「各位,我宣布--今晚的最佳表演奖,

  已经提前诞生了。」

  台下有人喊:「查一下!查一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有人当场掏出手机,搜索林燕学校的官网。几秒之后,那个人举着手机喊了

  出来:「操,真的!官网教师风采栏里有王建国、李志强、刘伟、孙芳--
名字

  全对得上!还有那个陈雨桐,今年新入职的教师名单里也有她!」

  宴会厅里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喧哗。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有人举杯朝林燕

  喊:「林老师,你们学校还招不招学生?我今年三十六了,能插班吗?」

  林燕站在台上,灯光照在她身上。林燕知道,看起来是药物作用下的胡言乱

  语,但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然后猛男上台了。

  第一个猛男走到林燕面前。他很高,一米九,肌肉把西装撑得紧绷,胸肌像

  两块石头。他脱掉外套,解开衬衫袖口,露出粗壮的前臂。他走到林燕面前,

  有多余的话,直接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舞台的地板。

  她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一根大鸡巴抵住了她的阴道口--隔着内裤,

  她能感觉到它的温度,很烫,龟头很大,像一颗鸡蛋。

  他扯掉了她的内裤。

  龟头抵住阴道口的时候,林燕发出了一声呻吟。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药

  效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的饥渴状态,每一秒都是煎熬。她需要被填满,
需要

  被操,需要被大鸡巴狠狠地操。

  他顶进去了。

  林燕叫了出来。那根鸡巴又粗又长,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她感觉到自己

  的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
又重,

  囊袋拍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声音在舞台上回荡。

  「操我……操我……用力操我……」她听到自己在喊,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操烂我的骚屄……操死我这个骚货老师……」

  台下的人在鼓掌,在欢呼,在吹口哨。

  猛男把她翻过来,让她躺着。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从正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顶得她整个人都在晃动。她的奶
子在

  胸前甩动,他伸手抓住,用力揉捏,指痕印在乳肉上。

  「奶子真软,」他说,「生过几个?」

  「两个……两个女儿……」

  「难怪。生过孩子的奶子最好操。」

  他没有再多说。他专注于操她,节奏又快又稳。林燕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

  有身体的感觉--被填满的感觉,被撞击的感觉,快感从下腹蔓延到全身的
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但他没有
停,

  继续操,把她操到敏感度爆表,操到她的腿在发抖,操到她的眼泪流出来。

  他射了。他猛地抽出来,把精液射在她的脸上。一股,两股,三股--浓稠

  的精液覆盖了她的眼睛、鼻子、嘴唇。她张开嘴,让精液流进嘴里,咽了下
去。

  然后第二个猛男上来了。

  第二个猛男比第一个矮一些,但更壮,胸毛浓密,从脖子一直延伸到小腹。

  他没有让林燕躺下,而是让她跪着,从后面进入她。他的鸡巴比第一个短,
但更

  粗,像一截手腕,每一下都把她撑得满满的。他一边操一边扇她的屁股,手
掌落

  下去,发出清脆的响声,屁股上立刻浮起红色的掌印。

  「骚货,你老公操得你爽还是我操得你爽?」

  「你……你操得爽……」

  「大声点!」

  「你操得爽!你的大鸡巴操得我最爽!」

  第三个猛男上来的时候,前两个猛男没有走。他们站在旁边,等着。第三个

  猛男走到林燕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含着,开始套弄。身后的第二个
猛男

  还在操她,没有停。她的嘴里含着一根,阴道里插着一根,前后同时被撞击。

  然后第一个猛男也走了过来。他站在她侧面,把鸡巴凑到她脸边。林燕伸出

  手,握住了它,配合着嘴里的节奏一起套弄。

  三根。她同时伺候三根鸡巴。嘴里一根,手里一根,骚屄里一根。她的身体

  被三个方向同时撞击,像一艘在风暴中被三面夹击的船。她的口水流出来了,

  着下巴滴在地上。她的眼泪也流出来了,混着脸上的精液一起往下淌。但她
没有

  停。她继续含,继续握,继续扭着腰配合身后的抽插。

  台下的人在数数。有人在喊「加油,还差两个就破纪录了」,有人在鼓掌,

  有人在拍照。

  她听到旁边的小韩在尖叫:「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了--太深了--求求你

  停一下--」但那个猛男没有停,继续操她,操得她哭了出来。小韩的奶子
在旗

  袍里疯狂晃动,她的妆全花了,眼线顺着眼泪流下来,像两条黑色的河。

  另一边,刘姐已经趴在舞台上了,嘴里含着一根,阴道里插着一根,屁眼里

  也插着一根--三洞全满。她的身体在发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但她
的腰

  还在主动地扭动着,屁股一颠一颠地配合着身后的撞击。她的紫色旗袍已经
被扯

  破了,露出半边肥硕的奶子,乳晕很大,颜色很深,上面沾着口水印。

  小陈被两个猛男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进入。她的白色旗袍已经被撕开了,露

  出纤细的腰肢和翘挺的屁股。她的表情很痛苦,眉头紧皱着,嘴里喊着「疼」,

  但她的阴道却在疯狂地流水,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舞台的地板打湿了一
片。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林燕没有看她们。她专注于自己嘴里的那根鸡巴。她用舌头包住龟头,打圈,

  同时调整腰的角度,让身后的进入更深。她的节奏很稳,不快不慢,每一下
都到

  位。

  第三个猛男先射了。精液射在她嘴里,她含着,没有咽,继续给第一个猛男

  手交。第一个猛男也射了,精液射在她手上,顺着指缝往下流。身后的猛男
最后

  射,他猛地抽出来,把精液射在她的背上,一股接一股,烫得她的皮肤在发
抖。

  三根鸡巴都射完了。林燕跪在地上,喘着气。她的嘴里含着精液,手上挂着

  精液,背上淌着精液。她慢慢地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台
下。

  台下响起了掌声。

  然后是BDSM环节。

  其他女人被绑起来的时候,有的在挣扎,有的在哭,有的在求饶。小韩被绑

  在架子上,绳子刚勒进手腕她就哭了:「不要……我怕疼……」但没有人理
她。

  鞭子抽在她奶子上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然后开始大哭,眼泪和鼻涕混在
一起,

  妆花得一塌糊涂。

  刘姐被绑在椅子上,双腿被分开固定。一个男人用蜡烛滴她的阴部,热蜡落

  在阴唇上,她疼得整个人都在抖,嘴里喊着「疼疼疼」,但她的阴道却在流
水—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她的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操你妈的轻点…
…阿姨

  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但她的屁股却在主动往前凑。

  小陈被绑成大字型,四肢固定在四个方向。她的身体完全展开,像一只被钉

  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在发抖,但没有哭。一个男人用羽
毛扫

  过她的乳头,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皮肤
很白,

  在灯光下几乎透明,红痕印在上面格外清晰。

  林燕不一样。

  林燕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时候,她的表情是平静的。绳子从手腕绕到上臂,从

  脚踝绕到大腿,把她固定在架子上。她的身体完全展开--奶子向前挺着,
双腿

  被分开到最大,阴道和屁眼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短鞭。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

  里的鞭子。

  「你玩过BDSM吗?」

  「玩过。」

  「那你应该知道规矩。」

  「知道。」

  鞭子落下来了。第一下抽在她的奶子上--她没有叫。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但她咬住了嘴唇,没有出声。第二下抽在另一边的奶子上,她还是没有叫。
第三

  下抽在她的阴部,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但她只是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呼
出来。

  男人停了一下,看着她。

  「你不疼吗?」

  「疼。」

  「那你怎么不叫?」

  「叫了也疼。不如省点力气。」

  男人笑了。他加大了力度。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的奶子上、阴部上、大

  腿内侧。她的皮肤上浮起一道一道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肿了。她的身
体在

  发抖,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但她始终没有尖叫,没有求饶。她只是咬着嘴唇,

  吸越来越重,偶尔发出一声闷哼。

  台下的人开始注意到她了。他们本来在看小韩--她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

  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嘴里喊着「妈妈我要回家」。但慢慢地,他们的目光被
林燕

  吸引过去了。

  因为林燕在笑。

  她疼。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奶子上全是红痕,她的阴部肿了,大腿内侧的

  皮肤上印着鞭子的纹路。但她的嘴角是向上弯的--她在笑。

  「你笑什么?」男人问。

  「我在数。」

  「数什么?」

  「数你抽了多少下。你抽了我二十三下,但你换了七次角度。说明你在找我

  最敏感的地方。你还没找到。」

  男人的脸色变了一下。他换了一根更粗的鞭子,深吸了一口气,对准她的阴

  部,狠狠地抽了下去。

  林燕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她的眼睛闭

  上了,眉头皱紧了,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然后她松开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那个男人,嘴角又弯了起来。

  「找到了。那里是我的G 点。你抽对了地方,我会高潮的。」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和掌声。

  男人也笑了。他放下鞭子,摇了摇头:「你是我见过最能扛的女人。」

  「谢谢夸奖。」

  男人没有继续抽她。他走到她面前,解开绳子,把她从架子上放下来。然后

  他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进入了她。他的鸡巴插进她阴道的时候,她发出了
一声

  满足的叹息--不是疼,是满足。

  他操了她很久。他的节奏很稳,不急不慢,像是在享受她的身体。林燕配合

  着他的节奏,她的腰轻轻地扭动着,她的阴道有节奏地收缩着,夹得他喘着
粗气。

  他射了之后,没有马上退出来。他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然后在她耳边

  说了一句话。

  「你是我操过最会夹的女人。」

  林燕笑了。

  她趴在地上,浑身都是汗和精液。她的奶子上全是红痕,阴部肿了,大腿内

  侧全是鞭痕。但她笑了。

  台下,星光演艺的负责人--一个五十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头发

  花白,梳得一丝不苟--端着酒杯,站在人群后方,看着台上的林燕。他的
表情

  很平静,没有笑,没有吹口哨,只是看着。

  负责人喝了一口酒,目光没有离开林燕。「这女人有意思。今晚送我那。」

  总管点了点头。

  林燕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床很大,床单是白色的,很干净。房间里有一股淡

  淡的檀香味,窗帘是深色的,遮住了大部分光线。她的身体像被拆过又重组
了一

  样--浑身酸痛,阴道火辣辣地疼,奶子上有鞭痕,手腕上有绳子的勒痕。

  她坐起来,用被子遮住胸口。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还有一片止痛药。

  她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水是温的。

  门开了。星光演艺的负责人走进来。他穿着浴袍,头发还是湿的,刚洗过澡。

  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到林燕醒了,点了点头。

  「醒了?」

  林燕看着他。他的声音很温和,态度很礼貌,像一个正常的、体面的中年男

  人。

  「昨晚……」

  「你昨晚在台上很精彩。」他说,语气平淡,像在评价一场演出,「我很久

  没见过这么放得开的人了。」

  林燕没有说话。

  负责人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翘起腿,喝了一口咖啡。「你说你是来找人

  的?」

  「是。」

  「找谁?」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叫张婉。她来过你们公司面试。」

  负责人想了想:「张婉……有点印象。长得挺漂亮的,但面试没通过。」

  「她离开之后去了哪?」

  负责人喝了一口咖啡,看着她。他的目光很平静,没有欲望,没有威胁,只

  是平静地看着她。

  「你先把我的问题解决了,我再告诉你。」

  他放下咖啡杯,指了指自己的胯部。浴袍下面,他的阴茎已经半勃了。

  林燕看着他。她应该拒绝的。她已经找到了线索,她可以自己去查,不需要

  再出卖身体了。

  但她没有拒绝。

  她掀开被子,跪在床上,拉开他的浴袍,低下头。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龟头圆润,干净,没有异味。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他靠在床头,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做一件日常的

  事--喝咖啡,看报纸,被口交。

  林燕含着他的鸡巴,上下套弄。她的舌头包裹着龟头打转,手握着根部配合

  嘴巴的动作。她的技术已经很熟练了--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
慢,

  什么时候该用舌头刺激龟头下方的系带。

  他的呼吸变重了,但他没有出声。他继续喝咖啡,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头上,

  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射精的时候,他按住了她的头,让她含着,直到射完。精液射在她嘴里,量

  不多,但很稠。他退出来,她含着精液,看着他。

  「吞下去。」

  她咽了。

  他满意。

                (四)

  北区是一片废弃的城中村。

  林燕骑着电动车,穿过半个城市,越走越偏。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水泥路

  变成了碎石路,碎石路变成了泥巴路。两旁的楼房越来越矮,越来越破,到
最后

  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

  她把车停在一堵倒塌的围墙旁边,走进去。

  空气里有一股腐烂的气味--垃圾、尿骚、发霉的布料,混在一起,被六月

  的太阳一晒,变成了一种黏稠的、挥之不去的恶臭。地上散落着空酒瓶、塑
料袋、

  用过的安全套。几只野狗在废墟间穿梭,看到她,停下来看了一眼,又跑了。

  她沿着一条勉强能走的小路往里走。路两边搭着几个帐篷,用塑料布和废木

  板拼凑而成,门口堆着捡来的废品。有人在帐篷里探出头来看她--一张脏
兮兮

  的脸,眼神浑浊,看了她一眼又缩回去了。

  她走到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空地中央有一间相对完整的砖房,门口摆着

  一张破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光头男人,四十多岁,满脸横肉,脖子上有一
道疤。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正在玩手机。

  他就是老鬼。

  林燕走过去。

  「你是老鬼?」

  光头男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是谁?」

  「我是张婉的老师。星光演艺的人说,是你的人把她拉走了。」

  老鬼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是我的人拉的。怎么了?」

  「她在哪?」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是我的学生。」

  「你的学生关我什么事?」

  林燕沉默了几秒。

  「你要怎么样才肯说?」

  老鬼笑了。他把烟重新叼回嘴里,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他的目光从林

  燕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又滑到她的腿上,慢悠悠地打量了一遍。

  「林老师,是吧?你刚才说--你是老师?」

  「是。」

  「教什么的?」

  「语文。」

  「语文老师好啊。会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林燕面前,围着她转了一圈。他身上的气味很重--汗味、

  烟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酸臭。

  「林老师,我这几个兄弟,都没上过学。大字不识几个。但他们有一个共同

  的爱好--喜欢女人。」

  他指了指站在院子里的几个小弟。他们都看着林燕,眼神里带着一种赤裸裸

  的打量。

  「不过今天不让你伺候他们。」老鬼说,「今天有更好的活儿给你。」

  他转身朝砖房里喊了一声:「出来吧。」

  门开了。

  几个女孩从砖房里走出来。

  林燕愣了一下。

  她们穿着名牌衣服--香奈儿的套装、古琦的裙子、LV的鞋子。头发染着时

  髦的颜色,有的挑染了粉色,有的漂成了白金。指甲做得很精致,贴着水钻,

  阳光下闪闪发光。她们的手里拿着笔记本和手机,有的耳朵上还挂着AirPod
s.

  她们和这个破败的营地完全格格不入。像一群误入垃圾堆的孔雀。

  老鬼指了指她们:「这几个小姐,是大学性教育专业的。我们这里是课程的

  实践基地之一。但她们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会,正好你来了,你教教她们--

  交、肛交。教会了,我就告诉你。」

  林燕看了看那几个女孩。她们也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好奇、紧张,还有一点

  掩饰不住的兴奋。

  老鬼又看了林燕一眼:「不过林老师,你行不行啊?别教一半自己先软了。」

  「我行不行,教完你就知道了。」

  「行,那你开始吧。」

  林燕走到空地中央,那几个女孩围了过来。她们身上喷着名牌香水--Chan
el

  No.5、Dior、Jo Malone --和营地的臭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气味。

  「你们……学过理论吗?」林燕问。

  一个染着粉色挑染的女孩举手:「学过。我们上过《人类性行为学》《性心

  理学》《性教育方法论》。」

  「实践呢?」

  「阴道交都实践过。」粉挑染女孩说,脸微微红了,「但肛交没有……我们

  都是第一次。」

  「你们知道今天要学什么吗?」

  「知道。」另一个女孩说,她穿着白色的香奈儿套装,头发漂成白金,看起

  来像从时尚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口交和肛交。全套。」

  「你们想学吗?」

  女孩们互相看了一眼。白金色头发的女孩点了点头:「想。」

  林燕深吸了一口气。

  「好。那开始吧。」

  她跪在地上。几个女孩围着她,蹲下来,认真地看。

  林燕拿出一根假阴茎--老鬼的小弟递给她的,黑色的硅胶材质,尺寸不小。

  她握在手里,开始示范。

  「口交的第一步,不是含进去。是先用舌头舔龟头,从根部往上,打圈。嘴

  唇要包住牙齿,不能磕到。」

  她伸出舌头,从假阴茎的根部往上舔,在龟头处打了一个圈。动作很慢,很

  清晰,像在做教学演示。

  「含进去之后,舌头要动。不是上下套弄就行--舌头要在嘴里包裹着龟头

  打转。手要握住根部,配合嘴巴的节奏。」

  她把假阴茎含进嘴里,开始套弄。她的动作很稳,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到位。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女孩们看得目不转睛。有人低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

  「你们谁来试试?」林燕问。

  女孩们互相看了看。粉挑染的女孩先举手:「我来。」

  她接过假阴茎,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她的动作很生涩--

  牙齿磕到了硅胶,她赶紧缩回来,脸红了。

  「嘴唇包住牙齿。」林燕说,「放松下巴。对……舌头打圈……很好……」

  粉挑染女孩慢慢地找到了节奏。她的动作从生涩变得流畅,从僵硬变得自然。

  她含着假阴茎,眼睛看着林燕,像是在等老师的评分。

  「不错。下一个。」

  白金色头发的女孩接过去。她的动作比粉挑染女孩更稳--她含进去的时候,

  嘴唇包得很好,舌头也很灵活。她一边含一边看着林燕,眼神里带着一丝得
意。

  「你练过?」林燕问。

  白金色头发的女孩吐出假阴茎,擦了擦嘴角:「我男朋友教过我。」

  「那你男朋友教得不错。」

  白金色头发的女孩笑了。

  接下来是肛交教学。林燕让一个女孩趴在破沙发上,用手指示范扩张手法。

  「肛交之前,一定要先润滑。手指先伸进去扩张--一根,两根,等括约肌

  放松了,再上阴茎。进去的时候要慢,停一下,让她适应,再继续往里。」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慢慢推进女孩的肛门。女孩的身体绷紧了,咬着嘴唇,

  没有出声。

  「疼吗?」林燕问。

  「……有一点。」

  「正常。放松呼吸。对……很好……」

  女孩的括约肌慢慢放松了。林燕的手指进得更深了。

  「你们来摸一下,感受一下括约肌的张力变化。」

  几个女孩轮流伸手,用手指轻轻触碰被撑开的肛门边缘。她们的表情很认真,

  像在做生物实验。

  一个小时后,老鬼满意了。

  「不错。林老师教得好。」

  他对那几个女孩说:「好了,课也上完了。现在轮到你们实践了。一人挑一

  个我的兄弟,把刚才学的用出来。」

  女孩们愣住了。

  粉挑染女孩的脸白了:「现在……在这里?」

  「不然呢?你以为这是课堂作业?交个PPT 就能拿学分?」

  女孩们互相看着,没有人动。

  「快点。」老鬼说,「别浪费时间。你们不挑,我就帮你们挑了。」

  他指了指粉挑染女孩:「你,去陪阿强。」

  一个瘦高的流浪汉从人群中走出来。他大概四十岁,瘦得像一根竹竿,脸上

  布满了深深的皱纹,牙齿黄了,缺了一颗。他穿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T
恤,

  领口松垮垮的,露出瘦骨嶙峋的胸口。他咧嘴笑了,露出那个缺牙的窟窿。

  「大学生啊,」他说,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木头,「我还没操过大学生呢。

  让我尝尝大学生的小嘴是什么味道。」

  粉挑染女孩看着他,整个人僵住了。她的嘴唇在发抖,手指攥着裙摆,指节

  发白。她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不……我不……」

  「你什么不?」老鬼说,「刚才学的时候不是挺认真的吗?现在怂了?你他

  妈以为学口交是为了写论文?是为了给你爸看的?」

  粉挑染女孩的眼泪流下来了。她转头看向林燕,眼神里带着求救。

  林燕看着她。

  林燕没有说话。

  她想起自己站在讲台上的样子。她想起自己教过的那些女学生--王雨欣,

  林诗涵,还有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她们也这样看过她,在她们第一次被按
在桌

  上的时候,在被绑在地下室的时候,在被塞进男厕所的时候。

  她们也这样看过她。

  林燕没有移开目光。她看着粉挑染女孩的眼睛,说了一句话。

  「你学过了。你可以的。」

  粉挑染女孩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跑。她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像一

  只被雨淋湿的小鸟。

  阿强走过来,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很脏,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垢。他把

  她拉到一顶破帐篷后面。帐篷的塑料布破了一个洞,透过那个洞,林燕能看
到里

  面的情形。

  粉挑染女孩被推倒在一堆废纸板上。她穿着粉色的香奈儿套装,裙子是羊毛

  呢的,白色山茶花的胸针还别在领口。她的头发散开了,粉色的挑染在昏暗
的光

  线中格外显眼。

  阿强蹲下来,扯她的裙子。她本能地并拢了腿,用手推他的胸口。

  「别……别碰我……你这个脏东西……」

  「脏东西?」阿强笑了,「你他妈穿个香奈儿就了不起了?等会儿老子把精

  液射你脸上,看你还干不干净。」

  他扯掉了她的内裤。白色的,蕾丝的,CK的牌子。他拿在手里看了看,笑了

  一声:「操,大学生的内裤都这么贵。比你妈逼还贵吧?」

  他分开她的腿。她挣扎着,腿蹬在废纸板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她的脚上穿

  着一双Gucci 的乐福鞋,鞋底沾上了泥巴。

  「放开我……求求你……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钱?」阿强啐了一口,「老子不要钱。老子要操你的嘴。你这种有钱人家

  的骚货,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给老子含鸡巴。」

  他跪在她面前,解开裤子,露出他的阴茎--瘦长的,暗红色的,包皮半翻

  着,龟头上沾着一层白白的包皮垢。他抓住她的头发,把鸡巴凑到她嘴边。

  「张嘴。」

  小雅闭着嘴,拼命摇头。

  「我让你张嘴!」

  他扇了她一巴掌。声音很响,在帐篷里回荡。小雅被打蒙了,嘴微微张开了。

  阿强趁机把鸡巴塞了进去。

  「含住!用舌头舔!你刚才不是学得挺好吗?现在给老子用出来!」

  小雅的眼泪流下来了。但她含着那根鸡巴,开始套弄。她的动作很生涩,牙

  齿时不时磕到龟头,阿强疼得吸了一口气。

  「操你妈的,用嘴唇包住!你老师没教过你吗?」

  小雅努力用嘴唇包住牙齿,继续套弄。她的舌头在嘴里打转,包裹着龟头。

  她的眼泪流进嘴里,混着精液的味道,咸的,腥的。

  「对……就是这样……操,你学得挺快……」

  他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抽插。他往深处顶的时候,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她干

  呕了一下,但他没有停。

  「深喉会不会?你老师肯定教过你。」

  小雅点了点头。她深吸了一口气,放松喉咙。阿强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

  下一压--阴茎整根没入,龟头挤进食道。她的鼻子贴着他的阴毛,呼吸被
堵住,

  眼泪涌了出来。

  「十秒。」他说。

  她在心里数。一秒,两秒,三秒--喉咙在痉挛,胃液往上翻。四秒,五秒,

  六秒--她觉得自己要吐了。七秒,八秒--她的眼泪滴在地上。九秒,十
秒。

  他松开手。她猛地退出来,剧烈地咳嗽,口水拉成丝从嘴角垂到地上。

  「不错。练过。」

  她没有说话,喘着气。

  「继续。」

  她又含进去。这一次她有了准备,节奏更稳。她的舌头包裹着龟头打转,手

  握着根部配合嘴巴的动作。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抓着她的头发的手越来越用
力。

  「要射了。接住。」

  她加快了速度。几秒之后,他猛地一挺,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一股,两

  股,三股。浓稠的,温热的,带着腥味。她含着,不敢动。

  「吞下去。」

  她咽了。精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她差点又吐出来,但她忍住了。她张开嘴,

  给他看--嘴里空了。

  「干净了。」

  阿强提起裤子,拍了拍她的脸:「行了。下一个。」

  小雅跪在地上,没有动。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她没有擦。她的眼睛睁

  着,看着地面,眼泪还在流。

  林燕移开了目光。

  老鬼指了指白金色头发的女孩:「你,去陪大刘。」

  一个矮壮的流浪汉走过来。他比白金色头发的女孩矮半个头,但肩膀很宽,

  手臂上全是纹身--一条青龙从手腕盘到肩膀,龙头在肩膀上张开嘴。他穿
着一

  件黑色的背心,露出厚实的胸肌和圆滚滚的啤酒肚。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咧嘴笑了:「香奈儿?我还没操过穿香奈儿的。不知

  道操起来是不是比操地摊货爽。」

  白金色头发的女孩咬了咬嘴唇。她没有说话,没有哭,没有求饶。她跟着他

  走到一堵破墙后面。

  她把自己的香奈儿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然后把裙子

  也脱下来,叠好,放在外套上面。她穿着一套米色的内衣,站在废墟中间,
像一

  尊白色的雕塑。

  大刘看着她,愣了一下:「你脱衣服干嘛?」

  「不想弄脏。」

  大刘笑了:「操,你挺讲究。等会儿老子把你屁眼操烂了,看你还能不能这

  么讲究。」

  他把她按在墙上。墙是砖砌的,表面粗糙,硌着她的背。她没有反抗,只是

  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大刘扯掉她的内裤。他蹲下来,看了看她的屁眼--粉色的,紧闭着,周围

  干干净净。

  「操,还是个处。你男朋友没操过你后面?」

  「……没有。」

  「那老子今天帮你开苞。你应该感谢我。」

  他站起来,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抹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对准她的屁眼,

  直接顶了进去。

  诗雨发出了一声尖叫--不是小雅那种尖锐的哭喊,而是一种压抑的、从喉

  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受伤的野兽在低吼。

  「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手指抓着墙上的砖缝,指节发白。她的背弓起来,整

  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疼……疼死了……」

  「疼就对了。」大刘喘着气,「不疼怎么长记性?不疼你怎么记得你的第一

  次是被一个流浪汉开的苞?」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抽插。她的屁眼很紧,夹得他每一下都很费力。

  他扇了她的屁股一巴掌,手掌落下去,发出清脆的响声。

  「放松!你夹那么紧我怎么操?」

  诗雨咬着嘴唇,努力放松。她的眼泪流下来了--从开始到现在,她第一次

  流眼泪。但她没有哭出声。她只是咬着嘴唇,让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大刘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白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

  闪闪发光。她的背在粗糙的砖面上摩擦,皮肤被磨破了,渗出血丝。

  「你叫什么名字?」

  「……诗雨。」

  「诗雨?好名字。诗雨,你的屁眼被流浪汉操了。你以后拉屎的时候,都会

  想起我。」

  诗雨没有回答。

  大刘射了。他射在她屁眼里。精液从她的肛门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混着血丝--处女血。他退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

  诗雨站直身体。她的屁眼火辣辣地疼,像被撕裂了一样。她低头看了看大腿

  上的精液和血丝,用纸巾擦了擦。然后她穿上裙子,穿上外套,整理了一下
头发。

  她从包里掏出口红,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补了补妆。

  她的背在流血,透过白色的香奈儿外套,洇出红色的印子。但她没有管。

  剩下的女孩也被一个一个地分配了。

  一个穿着古琦碎花裙的女孩被拉到废弃的屋子里。屋子里堆着废木料和碎玻

  璃,地上铺着一层灰。她被推倒在一堆木板上,木板硌着她的背,她疼得叫
了一

  声。流浪汉让她跪下来,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哭着含住了,开始套弄。

  「你他妈用舌头!光用嘴有什么用?你老师没教过你吗?」

  她赶紧伸出舌头,包裹着龟头打转。他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抽插,每一下都

  顶到她的喉咙。

  「深喉会不会?」

  她点了点头。他按住她的头,整根没入。她坚持了五秒,然后退出来,剧烈

  地咳嗽。

  「操,你技术不行。得多练。」

  她的古琦裙子被木板上的一根钉子勾破了,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

  面白皙的大腿。她哭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条裙子是她妈妈送
给她

  的生日礼物。

  「我的裙子……我妈送我的……」

  「裙子?等会儿老子射你裙子上,看你妈还认不认得出来。」

  另一个穿着LV针织裙的女孩被按在破沙发上。沙发里的海绵已经露出来了,

  弹簧也断了,坐上去会陷下去。她被按在沙发上,脸埋在发霉的坐垫里,闻
到一

  股霉味和汗味混合的气味。流浪汉从后面进入她的屁眼--她也是第一次,
疼得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轻一点……轻一点……求求你……」

  「轻你妈!你刚才学的时候不是挺认真的吗?现在跟老子说轻一点?你当这

  是做SPA 呢?」

  她的LV针织裙被扯得变了形,领口滑到肩膀下面,露出半边奶子。流浪汉伸

  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指痕印在乳肉上。

  「奶子不小啊。你男朋友是不是天天吸?」

  「……没有男朋友……」

  「没有?那老子今天帮你吸大一点。」

  他低下头,咬住了她的乳头。她疼得叫了一声,但他没有松口,继续吸,像

  在吸一颗糖果。

  还有一个穿着Dior真丝衬衫的女孩被拉到杂草丛中。杂草很高,没过她的膝

  盖,里面藏着碎玻璃和废铁丝。她被推倒在地上,真丝衬衫被草根勾出了丝,

  心疼地叫了一声「我的衬衫」。流浪汉趴在她身上,扯开她的衬衫扣子,扣
子崩

  飞了,掉在草丛里找不到了。

  「你把我的扣子弄丢了……」

  「扣子?老子操完你,你连逼都找不到了,还管扣子?」

  他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进入了她的屁眼。她也是第一次,疼得她哭了出来。

  「别哭了!再哭老子操你嘴!」

  她不敢哭了。她咬着嘴唇,忍着眼泪,承受着他的撞击。

  林燕站在空地中央,看着这一切。

  她看到小雅从帐篷后面爬出来。小雅的香奈儿套装上沾满了灰和精液,山茶

  花胸针歪了,头发乱得像鸟窝。她蹲在地上,用湿纸巾擦裙子上的精液,擦
不掉,

  精液已经渗进羊毛呢的纤维里了。她看着那块污渍,眼泪又流下来了。

  她看到诗雨从破墙后面走出来。她的背在流血,但她先检查了自己的香奈儿

  外套--没有脏,没有破。她松了一口气,然后才低头看自己大腿上的血丝。

  从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擦干净了。

  她看到那个穿古琦碎花裙的女孩从屋子里走出来,裙子的破洞很大,露出整

  条大腿。她用手捂着那个破洞,哭得很伤心。

  她看到那个穿Dior真丝衬衫的女孩从草丛里走出来,衬衫的扣子全掉了,敞

  开着,露出里面的胸罩。她用手攥着领口,不让它散开。

  林燕看着她们。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她们必须经历这个。她们生来就

  是有钱人家的女儿,从小到大没吃过苦,没被人骂过,没被人碰过一根手指。

  们以为性就是和男朋友在干净的床上,点着香薰,放着音乐,温柔地进入,
温柔

  地结束。她们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另一种性--在垃圾堆里,在废墟里,在
你不

  愿意的时候,在你想逃却逃不掉的时候。

  她们必须知道。

  她们必须经历。

  只有这样,她们才会真正长大。

  老鬼站起来,拍了拍手。

  「好了,第一轮结束了。现在把她们绑起来。」

  小弟们走过去,把那些女孩从地上拉起来。小雅还在哭,被两个小弟架着胳

  膊拖到空地中央。诗雨自己走过去的,没有说话。其他女孩也被拖的拖、拉
的拉,

  集中到空地中央。

  空地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铁架子--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可能是以前建筑

  留下的,上面锈迹斑斑。小弟们把女孩们一个一个地绑在铁架子上。她们被
绑成

  大字型,手腕和脚踝用麻绳固定在铁架上,身体完全展开。

  小雅被绑上去的时候还在挣扎:「不要……不要了……我够了……我真的够

  了……」

  「够了?」老鬼笑了,「这才第一轮。夜还长着呢。」

  诗雨被绑上去的时候没有说话。她自己把手腕伸出来,让小弟绑。她的表情

  很平静,像在做一件例行公事。

  其他女孩有的在哭,有的在求饶,有的已经麻木了,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老鬼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人都绑好了。你们可以过来了。对,新鲜的,大学生,屁眼都是处。

  穿香奈儿的那种。行,快点。」

  他挂了电话,对林燕笑了笑。

  「林老师,你教得好。所以我给你加了个课--今晚这些小姐会被操到天亮。

  我已经打电话叫人来了,附近的兄弟都会过来。你可以在旁边看着,看看你
的学

  生学得怎么样。」

  林燕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被绑在铁架上的女孩。

  天已经黑了。小弟们在空地中央点了一堆火,火光映在女孩们的脸上,忽明

  忽暗。

  第一批男人来了。是附近工地的工人,还穿着工服,手上沾着水泥。他们走

  到铁架前,看了看绑在上面的女孩们,笑了。

  「操,真的穿香奈儿。」

  一个工人走到小雅面前。他解开裤子,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把鸡巴塞进她嘴

  里。小雅已经哭不出来了,她的眼泪流干了,嗓子也哑了。她只是张着嘴,
任由

  他抽插。

  另一个工人走到诗雨面前。诗雨看着他,没有说话。她主动张开了嘴。

  工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挺自觉的。」

  他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诗雨含住了,开始套弄。她的舌头很灵活,像林燕教

  的那样,从龟头舔到茎身,再从茎身舔回龟头。

  工人抓着她白金色的头发,开始抽插。她的头发在火光中闪闪发光。

  第三个工人走到诗雨身后,对准她的屁眼,直接顶了进去。诗雨的身体猛地

  绷紧了,但她没有叫。她继续含着嘴里的鸡巴,继续套弄。

  她的屁眼里流出来的精液和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

  林燕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她看到小雅被一个接一个的男人操嘴。她的香奈儿套装已经被扯破了,精液

  糊满了她的脸和胸口。她的头垂着,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
么。

  林燕走近了一点,才听清她在说什么。

  「……妈妈……我要回家……」

  她看到诗雨被三个男人同时围着。嘴里含着一个,屁眼里插着一个,手里握

  着一个。她的白金色头发在火光中晃动,她的表情很平静,像一个在完成作
业的

  好学生。

  她看到那个穿古琦碎花裙的女孩,裙子已经被撕成碎片了,扔在地上。她赤

  身裸体地被绑在铁架上,身上全是精液和抓痕。她的嘴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

  「我再也不穿古琦了……我再也不穿古琦了……」

  她看到那个穿Dior真丝衬衫的女孩,衬衫还挂在身上,但扣子全没了,敞开

  着。一个男人正在操她的嘴,另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把精液射在她脸上。
她闭

  着眼睛,张着嘴,精液流进她嘴里,她咽了下去。

  林燕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直到天亮。

                (五)

  夜来香会所是一栋四层小楼,外墙贴着金色的瓷砖,在夜色中闪闪发光。门

  口挂着霓虹灯招牌,粉色的灯光勾勒出「夜来香」三个字,下面还有一行小
字:

  「男士休闲会所」。门口站着两个穿西装的保安,身材魁梧,耳麦里传来电
流声。

  林燕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那扇玻璃门。门是磨砂的,看不清里面,但能隐约

  看到人影晃动。她深吸了一口气,穿过马路。

  保安拦住了她。

  「会员制,非会员不能进。」

  「我来找人。」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我来应聘。」

  保安看了她一眼:「我们这不招人。」

  林燕站在门口,正想办法。大厅里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一个男客人在砸

  东西,骂骂咧咧的。

  「操你妈的!什么破地方!叫了半天没人来!老子花了钱就是来受气的?」

  保安回头看了一眼,但没动。显然这种事经常发生,不值得大惊小怪。

  林燕趁他们分神,直接走了进去。

  大厅里灯光昏暗,装修很豪华--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真皮沙发。空气

  中弥漫着一股香水味,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站在茶几
上,

  手里拿着一个酒瓶,脸红脖子粗地骂着。几个服务员躲在角落里不敢靠近。

  林燕走到他面前。

  「先生。」

  男人低头看她:「你谁?」

  「我是来服务你的。」

  「服务我?刚才叫了半天没人来,现在你出来了?」

  「对不起,刚才在忙。现在有空了。」

  男人从茶几上跳下来,站在她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啤酒肚顶在她面前,

  嘴里喷出一股酒气。

  「你打算怎么服务我?」

  林燕没有回答。她跪下来,拉开他的裤子拉链。他的阴茎半勃着,龟头露在

  外面。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男人的骂声变成了喘息。他靠在墙上,手抓着她的头发。

  「操……你技术不错……」

  林燕没有回答。她继续含,继续套弄。她的舌头包裹着龟头打转,手握着根

  部配合嘴巴的动作。她的技术已经很熟练了--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
时候

  该慢,什么时候该用舌头刺激龟头下方的系带。

  男人很快就射了。精液射在她嘴里,她含着,没有咽。她站起来,走到垃圾

  桶旁边,吐掉,擦了擦嘴角。

  「先生,现在满意了吗?」

  男人红着脸,拉上裤子拉链,灰溜溜地走了。

  大厅里安静了。

  一个穿西装的女人站在楼梯口,看着林燕。她四十多岁,短发,干练,气质

  很好。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裙,胸口别着一枚金色的胸针。

  「你叫什么?」

  「林燕。」

  「跟我来。」

  林燕跟着她上了二楼,走进一间办公室。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

  一张红木办公桌,几把皮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女人在办公桌后面坐下
来,

  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林燕坐下来。

  「你不是来应聘的。你是来找人的。」

  「是。」

  「找谁?」

  「张婉。十六岁,女孩。前几天被人从星光演艺公司门口绑到了这里。」

  女人沉默了几秒。她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她不是被绑来的。她是自己来的。」

  林燕愣了一下:「自己来的?」

  「她欠了钱。还不上。她来找我们,问能不能在这里工作还债。」

  「她欠了多少?」

  「十万。」

  林燕倒吸了一口气:「十万?她怎么欠的?」

  「买衣服,买包,做头发,做美容。她想去当明星,要先包装自己。星光演

  艺面试没过,钱已经花完了。她不敢回家,也不敢跟她爸说。她来找我们的
时候,

  身上只剩下一张信用卡,额度已经刷爆了。」

  林燕沉默了。

  「她在哪?」

  「三楼,306 房间。但她不想走。」

  「让我见她。」

  「可以。但如果她不想跟你走,你不能强迫她。」

  林燕站起来,走到门口。女人在身后说了一句话。

  「林老师。」

  林燕回头。

  女人看着她,表情平静:「你刚才在大厅里的那一手,挺厉害的。如果你改

  变主意想留下来工作,我随时欢迎。」

  林燕没有回答。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灯光昏暗,铺着红色的地毯。墙壁上贴着金色的壁纸,每隔几步就有

  一盏壁灯。她听到从各个房间里传来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
声,

  床垫的弹簧声,肉体的拍击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从门缝里渗出来,在走
廊里

  回荡。

  她走到306 房间门口。门是关着的。她敲了敲门。

  没有人应。

  她又敲了两下。

  「谁?」里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张婉,是我。林老师。」

  沉默了几秒。然后门开了。

  张婉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半截乳沟。

  她的头发烫了卷,披在肩上。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指甲也涂成了红色。她
看起

  来比实际年龄大了好几岁--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十六岁的
女孩。

  房间里很精致--一张大床,铺着白色的床单。一个梳妆台,上面摆满了化

  妆品。一个衣柜,门开着,里面挂满了各种颜色的裙子--香奈儿、古琦、
LV,

  吊牌还挂着。窗台上放着一束鲜花,床头柜上摆着几个空的首饰盒。

  「林老师,你来了。」

  张婉的声音很平静,像在等一个早就知道会来的客人。

  林燕走进房间,关上门。

  「张婉,跟我回去。」

  张婉没有回答。她走回梳妆台前,坐下来,继续涂指甲油。她的动作很慢,

  很仔细,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

  「你欠了十万块的事,我知道了。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不用。」张婉说,没有抬头,「我已经在还了。」

  「你才十六岁。你不应该待在这里。」

  张婉放下指甲油,转过身来。她看着林燕,眼神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女

  孩。

  「老师,你看我妈。她辛辛苦苦读护士,最后做的不也是挨操的活?她一天

  要被几十个工人操,赚的钱还没我多。我在这里,客人对我挺好的,操完还
给小

  费。我觉得挺好的。」

  「张婉,这不是你该过的生活。」

  「那什么是该过的生活?读书?考大学?然后呢?找个男人嫁了,让他操我

  一辈子?那还不如现在--我还能赚钱。」

  林燕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发现--她不知道怎么反驳。

  她想起了性交医院的那个晚上。她想起了张兰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工人的鸡

  巴,表情平静。她想起了自己跪在三号床前,给陌生的工人口交,被他们按
在桌

  子上操。她想起了那些精液的味道--咸的,腥的,温热的。她想起了自己
咽下

  去的时候,喉咙里留下的那股腥甜。

  她想起了自己坐在浴室的地上,水已经凉了,但她没有站起来。她想起了自

  己脑子里转着的那个念头--如果自己当时选择了当护士,每天被不同的工
人操,

  喝着不同的精液,是不是也会觉得挺开心的?

  她有什么资格说张婉过的是「不该过的生活」?

  「如果你有一天想走……我的电话不变。你随时可以找我。」

  张婉笑了。

  「老师,你真好。」

  林燕转身,走出了房间。

  她走下楼梯,经过大厅。那个穿西装的女人--经理--还站在楼梯口,看

  到她下来,点了点头。

  「谈完了?」

  「谈完了。」

  「她不想走,对吧?」

  「……对。」

  经理没有意外。她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林燕。

  「林老师,你知道我们这里最受欢迎的女孩是什么样的吗?」

  林燕没有说话。

  「不是最漂亮的。不是最年轻的。是最想得开的。张婉就是想得开的那种。

  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愿意付出什么。这样的女孩,在我们这行,
能活

  得很久。」

  林燕看着她。

  「你刚才说,如果我改变主意,随时欢迎。」

  「对。」

  「那我想试一试。」

  经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试一试?试什么?」

  「试试在这里工作是什么感觉。」

  经理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丝琢磨。她上下打量了林燕一遍,像在重新评估

  一件商品。

  「你认真的?」

  「认真的。」

  「为什么?为了张婉?」

  「不全是。」

  她没说出来的是--她其实已经知道了。在性交医院的那个晚上,她跪在三

  号床前,给那些工人口交的时候,她心里没有恶心,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奇
怪的

  平静。那种平静让她害怕。因为她意识到,她不是在被逼着做这些事--她
是在

  发现自己。

  「行。今晚就有一个机会。三楼的VIP 包间,有个客人点了『轮餐』--就

  是轮奸套餐。我们的人手不够,正在发愁。你敢不敢试?」

  「轮餐是什么?」

  「就是一群客人,围着一个女人,轮流操。嘴,逼,屁眼,三洞全开。一个

  接一个,不许停。一直到客人满意为止。一单下来,够一个女孩赚一个月的。」

  林燕沉默了几秒。

  「我可以试。」

  经理看着她,点了点头。

  「跟我来。」

  林燕跟着经理上了三楼。走廊比二楼更宽,灯光更暗,墙壁上贴着深红色的

  壁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浓的香水味,混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走廊两侧
是几

  扇紧闭的门,门是实木的,很厚,隔音很好,但依然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男人的笑声,女人的呻吟,肉体的拍击声。

  经理在一扇门前停下来。门上挂着一块金色的牌子,写着「VIP 1 」。

  「进去吧。客人在里面等你。」

  林燕站在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她回头看了经理一眼。

  「有什么规矩吗?」

  「没有规矩。客人想怎么玩,你就怎么配合。唯一的规矩--不许说『不』。」

  林燕点了点头。她推开了门。

  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几盏壁灯亮着,发出暖黄色的光。房间很大,中央有

  一张圆形的床,床单是深红色的,丝绸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床头柜上
摆着

  几瓶酒和一些杯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的气味--香水、酒、汗液、精
液。

  房间里站着七个男人。

  他们有的胖有的瘦,有的年轻有的年长。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床边的

  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起来像一个公司高管。一个三十多岁的瘦
高男

  人靠在墙上,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手里夹着一根烟。一个二十出头的年
轻男

  人坐在床沿上,看起来有些紧张,像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还有一个五十多
岁的

  秃顶男人,挺着啤酒肚,已经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敞开着。

  他们看到林燕进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戴眼镜的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王经理说今晚有个新人,就是你?」

  「是。」

  「多大了?」

  「三十八。」

  「三十八?」他笑了一下,「年纪不小了。」

  「年纪大的会伺候人。」林燕说。

  戴眼镜的男人笑了:「口气不小。那就让我们看看,你会不会伺候人。」

  他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张开双腿。

  「过来。先给我含。」

  林燕走过去,跪在他面前。她解开他的裤子拉链,他的阴茎已经半勃了。她

  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她含弄的声音,和他的呼吸声。

  她听到身后有人在说话:「操,这女的挺熟练的。」

  「王经理说她是语文老师。」

  「语文老师?操,那今晚有得玩了。」

  她没有回头。她继续含,继续套弄。她的舌头包裹着龟头打转,手握着根部

  配合嘴巴的动作。戴眼镜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抓着她的头发,控制
着节

  奏。

  他没有射。他拍了拍她的头:「行了,留着力气后面用。去,躺床上。」

  林燕站起来,脱掉衣服,躺到圆床上。床单是丝绸的,凉凉的,贴着她的皮

  肤。

  男人们围了过来。

  第二个男人走到她面前--那个瘦高个,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他爬上床,跪

  在她两腿之间,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进入了她的阴道。

  林燕发出了一声呻吟。

  他开始抽插。他的节奏很快,每一下都很用力。林燕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晃

  动,她的奶子在胸前甩动。他伸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

  「操,你下面挺紧的。」

  她没有回答。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撞击。

  第三个男人走到她面前--那个年轻的,看起来有些紧张的。他站在她头边,

  解开裤子,露出他的阴茎。他的鸡巴不大,但硬得很。他把鸡巴凑到她嘴边。

  「张嘴。」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他的动作很生涩,像是没什么经验。他抓着她的头发,

  笨拙地抽插着,时不时磕到她的牙齿。

  「放松,」林燕含着他的鸡巴,含含糊糊地说,「用嘴唇包住牙齿。」

  他照做了。他的动作慢慢变得顺畅了。

  她的嘴里含着一根,阴道里插着一根,前后同时被撞击。

  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林燕记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的嘴里一直含着鸡巴,阴道里一直插着鸡巴,

  有时候屁眼里也会插进一根。她被翻来翻去--躺着,跪着,趴着,侧着。
她的

  身体被摆成各种姿势,被各种角度进入。

  她的嘴里有精液的味道。咸的,腥的,温热的。她咽下去了。她的阴道里有

  精液在流。她的屁眼里也有精液在流。她的脸上,胸口上,背上,全是精液。

  她想起了性交医院的那个晚上。她想起了三号床,想起了那些工人,想起了

  那些鸡巴,那些精液。她想起了自己跪在地上,给陌生的工人口交,被他们
按在

  桌子上操。她想起了自己咽下精液时的那种感觉--恶心,羞耻,但又有一
点说

  不清的满足。

  她现在也有那种感觉。

  她发现自己很适应。

  不是「慢慢习惯了」的那种适应--是骨子里的适应。像她天生就该做这个。

  像她做了十几年的语文老师,只是在等这一天。

  她想起了张兰。张兰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工人的鸡巴,表情平静。张兰说:

  「习惯就好。」

  她现在明白了。

  不是「习惯就好」。

  是「你本来就是」。

  她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她只知道窗外的天已经黑

  了,然后又亮了。

  最后一个男人射在了她脸上。精液从她的额头流下来,流过她的鼻梁,流过

  她的嘴唇,滴在床单上。

  男人们穿好衣服,走了。

  林燕躺在圆床上,没有动。她的身体像被拆过又重组了一样--浑身酸痛,

  阴道火辣辣地疼,屁眼也疼,下巴酸得合不拢。她的身上全是精液,脸上,
胸口,

  大腿,脚踝--每一寸皮肤上都挂着精液。

  她慢慢地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的身体上全是痕迹--抓痕,吻痕,指印。她的奶子

  上有牙印,大腿内侧有淤青。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滴在

  深红色的床单上,颜色看不出来。

  她下了床,走进浴室。

  浴室很大,有一个白色的浴缸。她打开水龙头,热水冲出来,蒸汽弥漫。她

  站在花洒下面,让热水冲在身上。水是烫的,烫得她的皮肤发红。但她没有
调凉。

  她闭上眼睛,让水冲在脸上。

  她想起了张婉。张婉坐在梳妆台前,涂着指甲油,说:「我觉得挺好的。」

  她想起了张兰。张兰瘫在椅子上,阴道和嘴里都是精液,说:「习惯就好。」

  她想起了自己。她站在花洒下面,身上全是精液,热水冲不掉。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被蒸汽蒙住了,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

  轮廓。

  她伸出手,在镜子上擦了一下。她的脸露出来了--疲惫的,苍老的,但眼

  神很平静。

  像张兰一样平静。

  她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穿上衣服。

  她走出房间的时候,经理站在走廊里,看到她,点了点头。

  「辛苦了。客人都很满意。」

  林燕没有说话。

  「感觉怎么样?」

  林燕想了想。

  「挺好的。」

  经理笑了:「那你明天还来吗?」

  林燕沉默了几秒。

  「来。」

  经理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林燕走下楼梯,走出夜来香会所的大门。

  外面天已经亮了。

  她站在门口,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眯起眼睛,看着远处的天空。

  然后她骑上电动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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