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一次被要求用后庭

送交者: Yulu [★品衔R5★] 于 2026-06-03 14:16 已读7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我在养身休闲会所做技师的日子 作者:Yulu 由 Yulu 于 2026-06-03 4:04
  # 第14章:第一次被要求用后庭

  周三晚上从会所回到出租屋之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膝盖在毛巾上跪了十几分钟,只有两小片浅浅的红印,洗了个澡就消了。嘴里葡萄味漱口水的余甜早就散干净了,舌面上残留的脚趾皮肤触感也被牙刷反复刮过三遍之后彻底消失。身体没有任何地方在疼,没有任何地方在抗议。

  但脑子停不下来。

  十万起步。

  这四个字像一颗被投进深水里的石子,落下去之后没有溅起水花,但沉到底之后还在往下陷。十万起步——不是五万,不是六万,不是八万。是十万。而且他说的是“起步”。起步意味着这只是底价,实际数字可能更高。高多少?十二万?十五万?二十万?

  我在黑暗里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盯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一细条路灯光。十万块能做什么?能给我妈从普通三甲医院换到顶级私立诊所,找最好的妇科内分泌专家做全套复查加上半年的调理方案,还能剩下一大笔存着当应急金。能让我自己搬出这间天花板裂了缝的出租屋,换一个有独立卫生间和空调的一居室。能让我在接下来至少一年里不用为了任何一张账单而屏住呼吸。

  但十万块要付出什么?

  这才是问题的核心。他之前的每一次报价都和项目的强度成正比。鞭打六万,是疼痛。录像三万,是隐私。吞精两万,是身体边界。舔脚两万,是尊严。十万起步——这个数字超过了他之前任何一次单次出价的将近一倍。如果价格和强度成正比的规律还成立,那十万对应的项目强度,会是之前所有项目加起来的总和。

  后庭。全套后庭。

  这个答案不用猜。上次后庭手指那次,我主动开了肛交全程五万、加内射六万的价格。他当时点了头,但一直没有兑现。他说“下次吧,让你先适应一下今天的感觉”。那个“下次”一直没有来——因为后面连着来了鞭打、吞精、舔脚,每一章都在翻新花样,把后庭的事搁置了。但我知道他迟早会来。他不是忘了。他是把最贵的放在后面。现在他说十万起步——只能是这个。肛交。全程。阴茎完全插入直肠。不是一根手指,不是两根手指。是整根阴茎,带着龟头的尺寸,带着冠状沟的棱边,带着勃起之后比手指粗至少两倍的茎身,全部塞进肛门里。

  我在黑暗里把腿夹得更紧了。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恐惧。肛门括约肌不像阴道口。阴道有天然的弹性和分泌润滑液的能力,肛门没有。肛门括约肌是被设计来收紧的,不是被设计来撑开的。上次那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光是中指第一节就已经让我觉得整个直肠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住了。那种胀不是阴道被进入时的酸胀,而是一种更强烈的、接近于排泄感反方向的、让人想要用力往外推却什么都推不出去的失控感。

  现在他要的不是手指。是整根阴茎。

  周四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的眼睛有点肿。不是哭的——是失眠的。一整夜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根手指在直肠里慢慢转动的触感,以及如果换成阴茎会是怎样的画面。我起床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去刷牙,而是打开手机,翻到上次后庭手指那次的备忘录。当时我在手机上记了一行字——“肛交全程五万。加内射另加一万。”

  现在他把价码翻倍了。十万起步。

  我放下手机,去浴室洗脸。冷水扑在脸上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当初开价五万的时候,是不是潜意识里希望他觉得太贵,所以永远不会兑现?如果是的话,那他当时点头的时候,我心里那一下收紧是害怕还是后悔?还是两者都有?

  现在他不仅没有嫌贵,他还主动翻了一倍。十万。他在用数字告诉我——我要定你了。不只是你的嘴、你的阴道、你被我打过的屁股、你吞过我精液的喉咙、你舔过我脚趾的舌头。还有你最后一个还没有被阴茎进入的开口。我要把它也打开。

  周六下午,苏姐给我打了个电话。不是微信语音,是电话。她的电话从来不打——能发微信的事她绝不打电话。所以手机屏幕上跳出“苏姐来电”四个字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次的事确实如他所说——大。

  “林薇,陈总让我提前跟你确认一件事。”苏姐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压得比平时低,背景里没有会所走廊的杂音,她大概是在办公室里关着门打的这通电话。

  “后庭全套。阴茎完全插入。不戴套。结束后内射。全程你随时喊停。价格——起步十万。如果你能坚持到内射完成,加到十二万。如果你全程不喊停并且主动配合体位调整,加到十五万。”

  十五万。

  我拿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十五万——不是十万,是十五万。他把价格分成了三个梯度:完成插入十万,接受内射十二万,全程配合十五万。每一个梯度都对应一个不同的难度系数。他这样做不是在加价——是在给我铺设一条逐级深入的阶梯。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手法。每一步都有一个对应的数字,每一个数字都刚好比你上一次拿到的多一截,让你觉得“只差这一步了,走完它就能拿到更多”。

  “后庭之前需要准备什么?”我问苏姐。声音平稳到像是在问一款新精油的调配比例。

  苏姐在电话那头顿了一秒。大概她也没想到我第一句话不是“我考虑一下”而是直接问操作流程。

  “会所有专业的灌肠设备。陈总让我告诉你——时间你来定。准备过程他全程不打扰。你准备好了再叫他进去。”

  “十万起步,”我站在窗前,看着对面楼外墙上的空调外机嗡嗡地转,叶片把阳光切成一闪一闪的碎片,“他说了限制吗?比如只此一次?还是以后也算常驻项目?”

  “他没说常驻。但他原话是——‘你开什么价我都认’。所以——你可以自己定价。”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磨了好一会儿。然后在手机上备忘录里列了个表:完成肛交并接受内射:全套十五万。后续再次后庭加内射但需要口服镇静润滑辅助:加价三到八万。专属后庭调教包——每周一次共四次:五十万以上。

  我盯着屏幕上这几行小字,手指尖从第一条划到最后一条,又从最后一条划回来。数字安静地立在备忘录的白色背景上,不动声色。但它们每一个都比我妈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一笔钱都要大。五十万——够在我们家乡那个三线小城付一套小户型首付了。够给我妈买商业重疾险加终身体检套餐了。够让我彻底从“被包养”跳到“能给自己买安全感”了。

  我把手机锁屏,放进包里,去浴室洗了把脸。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太阳穴两侧,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她看着我的眼神很安静。安静得就像上次在更衣室里对镜涂口红时一模一样。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十五万。

  周三。我从出租屋出发的时间比平时早了整整一个小时。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提前去药房买了内服的布洛芬和一支外用的利多卡因软膏。药剂师问我哪里不舒服,我说牙疼。软膏是朋友推荐的口腔溃疡特效药。药剂师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把药装进白色小纸袋里递给我。利多卡因软膏——表面麻醉剂,说明书上写着用于皮肤和黏膜表面的局部麻醉。我把它塞进挎包的夹层里,拉上拉链,走出药房。

  下午三点半到会所。苏姐在走廊里等我。她今天的表情和以往不一样。以往她看我都是先笑后说话——嘴角先翘,眼睛后眯,盘算好了再开口。今天她没笑,先从饮水机接了杯温水递给我。这个动作让我想起第一次见陈总之前,她也是这么递了一杯水给我。那时候我在发抖。今天我没有抖。但苏姐递水的动作说明她认为我应该抖。

  “设备和灌肠用品都放在308卫生间。沐浴间旁边柜子里有一次性医用级手套和润滑液。灌肠球囊是新的未拆封,导管也是无菌密封的。全部未拆——他提前两天准备好的。另外他还准备了一条新浴巾和一个电暖炉,怕你冷。”她在交代医疗用品一样仔细地把每一项都念给我听。

  “价格确认了?”

  “起步十万。坚持到射入加两万。配合全程主动调姿势再加三万。总计十五万。”苏姐报出最后数字时自己的眉毛也不可察觉地往上一跳。十五万。即使是苏姐这样见惯了数字的人也被这个数字微微触动了。

  我推开门。308包间里的灯光调得比平时更暗——落地灯拧到最低档,取而代之的是墙角那盏他从家里带来的小型暖风机正发出微橙色暖光。空气里飘着不是香薰的味道,而是消毒洗手液的甘苦味与润滑剂的轻微杏仁香混合。按摩床上铺的不是灰色棉床单,而是一块柔软的医用级深蓝色防水垫再加一层绒毯。床头放着两个厚枕。床尾小几上不再有精油瓶——只有一瓶电解质饮料、一包未拆封湿巾、以及一盒共约十支独立包装注射润滑剂像术前准备一字摆开。

  他在床沿坐着。穿浴袍,腰带松系。看到我进来并没有立刻走上前。而是抬头平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睛在这极暗光里只有两点极微弱的反光。

  “今天如果你想放弃,任何一秒钟喊停,我都退出来。钱照付。不管你做到了哪一步。”声音郑重到几乎没有任何暧昧。这是第一次他没有在报价之后加一句“老规矩”,而是直接承诺——他大概知道今天不是“规矩”能兜底的事了。

  “另外——我也需要你帮我衡量一件事:如果插入过程中你觉得实在太紧或者太痛,要停下来跟我说。我会配合。但是射精——我没办法控制中途中断。所以如果你对精液反感,我可以在里面戴套射或者射在外面。”他这话把全部主动权都交给我。

  “不戴。内射。十二万。我配合姿势多三万。总共十五。”我平静吐出数字,然后弯腰拉开挎包拉链拿出那管利多卡因软膏放在托盘上让他看。

  “你准备的——可以用吗?”他看了一管表面麻醉的药膏标签微微点头,“可以。但要你涂的时候不要太多——不然我把你也麻了。”

  我去卫生间做准备。先把软膏挤在指尖涂肛门外括约肌一层。等十几分钟后麻刺感减弱。然后拆开灌肠设备,灌了两次至排出液干净。直肠最后一点积物被清理完毕。肠道里空荡荡的,那种空是一种准备被塞进东西的前奏。用湿巾擦净腿根,套上他准备的一次性开裆手术内裤——纯棉质、松紧口。这东西既不情趣也不性感,只是隔绝不必要的体液接触与便于从后方进入。

  推开门,光脚踩在地毯上。他没催促过哪怕一秒钟。仍然是靠在那等。我爬上床。

  “姿势?”我趴倒后问。

  “最开始你趴着,全身尽量放平。我会先用手指逐步扩张。扩张准备好,进入那一瞬间你把脸转过来看着我——如果中途太疼,我们就退回去。”他把手术手套戴上一只,撕开单支润滑液包装,把透明胶液挤在经过消毒的食指和中指上后,涂到肛门外沿。

  第一根食指进来比上次顺利太多。因为麻药减了表层撕裂感,但括约肌还是紧。他足足花了好几分钟让食指从浅入深旋转推进,同时另一只手在阴蒂外轻压帮我分心释放。接着中指加入——两根手指同时撑开肛门括约肌最紧的环。胀——但不算疼。直肠被两根手指扩张后内壁开始自然搅动要排挤东西但被他控制缓慢推入更深润滑。待第三次润滑加进去后,肛门口已经在极缓反复扩张下轻微适应两指体积。

  “现在要换龟头。你呼吸按你节奏。”他把手套摘掉后涂了更多润滑在阴茎全茎。龟头触及肛门口时停顿了许久——只让前端一小节挤入括约肌环,那里像被烧红的硬币压着往里推。我咬紧下方的厚枕。他往前推入整粒龟头——肛门环被撑过冠状沟那一刻,撕裂与钝胀同时炸射到腰骶。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闷的“唔——”不让更多哭腔漏。

  “就这个深度先不推进。”他停在仅有龟头容纳的量级。括约肌被完全撑满到环绕着冠状沟下方茎身。他轻抚肛门外圈痉挛肌肉跟我说“你的身体在夹”。我的身体确实在一直试图往外推挤,但推不出去,卡在刚好被撑开尺寸上。

  “进吧。不要太快。”我说。

  他把腰慢慢往下压。茎身从前端往后一寸寸沉入直肠。这一过程像整条下半身被温热的粗棒从肛门口往后贯穿脊椎底端。每入多一两厘米,肠道就自动收缩反抗一次——可阴茎不受推挤反而顺着内部滑度继续推进。最后整根全深入,他的小腹和会阴贴住我臀部。他在里面不动让直肠适应填充物,停顿挺长。

  “疼吗?”

  “——胀。特别胀。跟上次手指完全不一样。它在里面——跳。”我咬字都有些散。

  他开始第一次退出。拔的刺激比插入更极端——冠状沟倒刮肠壁,把肛门环重新翻撑一轮。刮到出口时我忍不住叫了一声。然后他又推回去。这一次比第一次稍微顺滑——不是完全不疼,但肛门口撕裂感在利多卡因与润滑加持下可控。

  他渐渐以极慢匀速抽插——不求快,只反复碾过直肠前壁。直肠前壁轻微擦到前列腺对应位置会让酸胀转化成一种诡异近尿意的持续快感。它不像阴蒂高潮那样集中于表面——它沉在体腔深处并在几次连续慢插中开始卷成团。

  他的手从后面摸到我阴蒂,以熟悉节奏按压。同时继续在肛门里碾压。双重信号堆积,我被压进床单发出各种连不成串的闷声。高潮袭来时阴道瞬间痉挛收缩,而肛肠猛烈咬住阴茎。肠道内壁紧缩把茎身每个微小凹凸都吃进蠕动。他在这一波强烈肠道痉挛里终于射了——精液击打在直肠最深处的黏膜上,一股接一股灌满温热液体从腹腔深处扩散。他没马上拔,让精液留在直肠内慢慢浸润被撑过的内壁。

  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肛门口像被什么东西撑了一辈子没有闭合。胀痛、麻沸与高潮余波搅在一起分不清他还在不在里面。他抽出来后肛口过了一阵才慢慢复原闭合,但直肠内残留精液仍往外缓缓渗出。

  我转过来平躺。把手搭在额头上挡住眼。十五万——我全身最不可能卖的位置现在彻底标价了。但是痛一遍就值十五万。

  然后我看着天花板用沙哑但清晰的声音说:“下次可以再来——但要加钱。后庭——高价项目。”

  他正擦着阴茎。听到这句抬头看我。然后缓缓点头——“你定。”

  他穿好衣服把包里的钱悉数放在小几上:统共十五叠。收纳整齐。他没有多说话,转身离开。

  我在房间里把钱全数装进自己包里,捂着屁股躺回床上。眼泪终于在没人看的时候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一点,但没哭出声。不是因为疼——是意识到自己连后庭都能拿来开价却还觉得这是一次好买卖。

  手机亮了——我妈发来的消息。

  “薇薇,复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子宫恢复很好,不用再吃药了。谢谢你。我女儿最棒。”

  我抱着手机,把十五万压在怀里。哭和笑一起卡在喉咙中间变成哽咽。

  ——第14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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