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一次被要求戴尾巴 包间里点的是琥珀。 苏姐今天把香薰灯搁在床头柜的最角落,磨砂玻璃罩里的精油被蒸出一种很厚很钝的甜——不像花香那么轻飘,也不像檀香那么沉,它是温的,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石头,贴在皮肤上散不去。 我到得比预约早了二十分钟。 不是紧张。是上次的事还没完全消化。整整一个星期,我每次打开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壁纸——我妈的笑容——脑子里就会跳出另一个画面:手机镜头对着我的脸,项圈上的铭牌反着白光,我张开嘴伸出舌头证明已经把精液吞干净了。 那段录像现在在哪里?陈总的手机里。他会不会给别人看?会不会存到电脑上?会不会备份到云端?会不会某一天,被某个我不认识的人点开、播放、倒退、慢放—— 我掐了自己一下。 别想了。十五万已经到账了。我妈上周复查的药费是从那笔钱里出的。汇过去的时候她在电话里问我怎么最近这么能攒钱,我说会所提成涨了。 她没有追问。她从来不追问。她信我。 我把包放在按摩床旁边的矮柜上,拉开拉链往里看了一眼。钱还没存——早上去银行的时候排队太长,ATM又坏了,只能先带在身上。一万一叠,一共十五叠,把包的夹层撑得鼓鼓囊囊。我伸手摸了摸最新加进去的那五叠——陈总额外扔的那五万,捆扎带还在,纸面硬挺,边角硌手。 门开了。 苏姐探进半个身子。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旗袍领上衣,盘扣扣到锁骨,头发盘得很高,耳垂上两颗珍珠晃来晃去。 “准备得怎么样?” “还行。” 她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样东西:一杯温水,和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小方巾。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走到香薰灯前面,低头看了看水位。 “琥珀,”她自言自语,“暖的。适合今天。” 我不知道她说的“适合今天”是什么意思。苏姐说话永远是这样——说一半留一半,从来不把意思点透。但你回头想起来,她说的每一句都是准的。 她转身要走的时候,目光在我脖子上停了一下。 那道红痕还在。比一个星期前淡了些,从深红褪成了浅褐,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一圈很细很淡的印子,刚好绕在锁骨上方。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动了一下,然后走出去了。 门关上了。 我站在床边,手指不自觉地去摸那道痕迹。皮肤上已经没有凸起了,摸上去平平的,和周围的皮肤一样。但那个位置的汗毛长得比别处慢,摸起来滑滑的有一小段空白。 嗤—— 手机响了。微信。 “到了。在停车。带了个盒子。” 盒子。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几秒。陈总发微信从来不多说——“到了”“在门口”“今晚包间”——每个字都是功能性的,不浪费一个标点。今天多说了三个字:“带了个盒子”。 盒子。 上次是手提箱。上上次是细皮鞭。上上上次是情趣内衣。 他的“东西”每换一次包装,就是一条我没走过的路。 我把手机息屏,在床边坐下来。琥珀的味道越来越浓了——香薰灯蒸得久了,整个包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像是有什么温热的、看不见的东西正从天花板上一点一点往下沉。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手指放在膝盖上,没有抖。心跳也没有加快。呼吸也稳。 但我的脚趾在鞋子里蜷着。 --- 陈总推门进来的时候,右手拎着一个黑色的礼盒。 不是手提箱。是礼盒——扁扁的、长方形,大概两个巴掌那么宽,盒盖上系着深棕色的缎带,打了一个很工整的蝴蝶结。看上去像是珠宝店装项链的那种包装。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深蓝色的棉质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下面是米色的休闲裤。头发刚理过,鬓角剃得很干净,露出被太阳晒得偏深色的皮肤。整个人的状态很放松,像是在周末逛商场顺便拐进了会所。 但他把礼盒放在床上的那个动作,很小心。 不是随手一扔。是双手捧着,轻轻地、端正地放在床中央。缎带蝴蝶结朝上,没有歪。 然后他把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从腋下抽出来,放在礼盒旁边。 “十二万。” 信封没有封口。我不用打开就能看到里面——一叠一叠的百元钞票,银行捆扎带还在,码得整整齐齐。 十二万。比上次少三万。但礼盒大得比手提箱还惹眼。 我的目光在礼盒和信封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打开看看。” 陈总在按摩床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翘起腿,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在火机上面转了两圈,点着。烟雾从嘴角溢出来,慢慢往上飘,和琥珀的甜味搅在一起。 我伸手去解缎带。 手指捏住蝴蝶结的一头往外拉——缎面很滑,丝质的,深棕色在灯光下泛着暗暗的金光。蝴蝶结松开了,缎带从盒盖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搭在床单上。 我打开盒盖。 里面是一条尾巴。 毛茸茸的棕色尾巴——大概三十厘米长,从尾根到尾尖逐渐收细,尾尖是一小撮深色的绒毛,捏上去会弹回来。毛是很细很密的那种,不是人造毛那种扎手的质感,是真毛——摸上去软软的、滑溜溜的,手指插进去能陷到第二个指节。 尾巴根部连着一截银色的金属塞。 光滑的不锈钢,被打磨得很亮,能倒映出我的脸。塞子的直径大概三指宽,长度大约十厘米,前端略尖,中间微微膨胀成弧形,接近底部的地方又收窄了——那种形状,一看就知道是专门为那个位置设计的。 银色的金属在包间暖黄的灯光下反着光。 冰凉的反光。 我拿起那条尾巴。毛茸茸的尾巴从手心里垂下来,扫过手腕内侧,痒痒的。金属塞的另一头贴着我的虎口——很凉,很重,沉甸甸地压在掌根上。 我翻过来看。金属塞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大概是指甲盖那么大,像是为了什么设计的——我不知道。 “拿进去做一下润滑。” 陈总的声音从烟雾后面传过来。语气平淡,像在吩咐服务员倒茶。 我拿着那条尾巴站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刻,我的手是稳的。腿也没有软。心脏跳了——但跳得不快。 我走进卫生间。 关门。上锁。把尾巴搁在洗手台上。 洗手台上方的灯管很亮,白光,把所有东西都照得棱角分明。尾巴躺在白色的陶瓷台面上,棕色的毛毛散开了好几绺,金属塞被白光打得刺眼,边缘反射出的光斑一抖一抖的——是我的手在抖。 我拧开水龙头。 冷水冲在掌心里,哗哗地响了很久。我掬了一捧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下来,滴在洗手台的陶瓷上。 然后我拿出那瓶润滑液——它一直放在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已经用了一半了。透明的啫喱挤在手心里,凉凉的,很快就被体温捂热了。 我脱掉裤子。内裤也脱了。赤裸着下半身,弯下腰——从镜子里能看到自己的背弯曲成了一条弧线。 手指探到身后。 括约肌碰到冰凉的润滑液的时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我在心里数了一二三,然后慢慢把指尖按了进去。自己的手指——和别人插进来的感觉完全不同。你能控制。你知道它到哪了,它有多深,它要往哪个方向用力。而且自己的手指不会疼。 我闭着眼睛,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把润滑液涂在入口和肠道内壁上。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扩张的过程中身体里面越来越热,润滑液被体温捂成了水一样的稀薄质感,从指缝中间溢出来。 然后我拿起洗手台上的尾巴。 金属塞比手指粗得多。但比陈总的阴茎细。我把润滑液挤在塞子上——透明啫喱沿着银色的弧面往底座滑,在底部那个凹槽里聚成一小汪。 我把塞子抵在后庭入口。 金属的冰凉感先一步传来——凉得我打了一个哆嗦,肠道内壁本能地收紧,把塞子往外推。我深呼吸,重新按了回去。这一次力度大了些,括约肌被撑开,润滑液发出咕咻一声轻响——然后是金属滑进去的触感。凉凉的、滑滑的、硬硬的,一路往深处挤,直到底座那个凹槽刚好嵌进臀缝——刚好吻合。 我松了口气。 但还没完。 我的阴道——已经有了反应。不是湿得一塌糊涂,但足够湿润,有液体正在从身体内部往外渗。我低头看,能感觉到双腿之间有一点点黏。 我把内裤穿回去。内裤是白色的棉质的,臀后那块布料被金属塞的底座顶出了一个凸起——不明显,但你能看到裤子勒在上面。再套上外裤,把衣服下摆放下来,遮住臀后。 然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好好地扎在脑后。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眼白有一点泛红,是刚才泼水的时候不小心溅进去了一滴。我伸手把洗手台边缘滴落的一小团润滑液擦掉,把润滑液瓶子放回柜子里。 转身。 尾巴从身后垂下来。 我走了两步。不大对——走路的时候臀部会左右自然摆动,尾巴也跟着晃,毛茸茸的尾尖扫在小腿肚上,每走一步就扫一下,痒得让我不由自主地去想它在身后晃着。 我从洗手间走出来。 陈总还坐在椅子上。烟已经抽完了,烟头被按灭在烟灰缸里。他看到我出来的那一刻,眼睛亮了——不是色眯眯的那种亮,是那种——怎么说——小孩拆礼物包装纸那一刻的亮。 “转一圈。” 我站在床前,慢慢地转了一圈。 身后那条尾巴跟着我转,在我臀后画出一个弧线——尾尖从左边晃到右边,最后垂在两腿之间轻轻晃了晃。毛茸茸的触感扫过小腿肚,隔着裤子的布料我还是能感觉到。 “好。”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头柜旁边。打开抽屉——那个抽屉已经不是放工具的地方了,是我的东西。他从里面拿出那条项圈,扔在床上。 “戴着。” 我拿起项圈。皮面已经被戴软了,搭扣那里有了一点磨损的痕迹——黑漆磨掉了一小片,露出底下灰褐色的原皮。金属铭牌上“林薇的狗”四个字还很清楚,只是边缘有一些细小的划痕。 我双手拉住项圈两端往脖子后一搭。皮料贴上喉结下方的那一小片皮肤——被房间里的暖气烘得温热,不像之前那么冰凉。啪。搭扣合上了。 然后我开始脱衣服。 先脱掉上衣。光裸的上半身接触到空气,乳头因为冷缩了一下,硬硬地立在胸前。然后是裤子——解开扣子,拉开拉链,弯下腰,把裤子从腿上褪下去。裤子褪过脚踝的时候,身后的尾巴没了裤子的束缚,完全自由了——赤裸的臀后,一条棕色的毛尾巴垂在尾椎末端,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曳。 然后是内裤。我犹豫了一秒——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潮湿的痕迹,很淡,但我知道那是什么。我把内裤也脱了。 现在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上的项圈和身后的尾巴。 陈总站在我身后,离得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后腰上。他没有碰我——只是看着。我能感觉到他目光的轨迹——从我的后颈沿着脊柱往下走,滑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滑过腰窝,然后停在臀上。 “跪上去。” 我爬上床,四肢着地。 这个姿势——跪在床上,膝盖分开与肩同宽,手肘撑住上半身,腰往下塌,臀部翘高——尾巴从尾椎的位置自然垂下来。毛茸茸的尾尖拖在床单上,散开的绒毛在米白色的布料上画出一小片棕色的影子。 项圈上的铃铛因为刚刚的爬动还没停稳,余荡着,发出细碎的声音。 他绕到我身后。 我看不到他。我只能用耳朵和皮肤去感知他的位置——他离我有多远,体温的辐射从哪个方向来。 床垫在他走上床的时候沉了一下。然后是润滑液瓶盖被拧开的声音——啪。手掌搓开润滑液——黏黏的、咕咕的声响。和我在洗手间里自己弄的时候一模一样。 然后他的手指捏住了尾巴的根。 不是毛的部分——是塞子底座那个凹槽。他的手指扣进去,往外拔了两厘米。 金属塞在肠道里滑动。 被润滑得很充分的肠道——黏膜和金属之间是一层厚厚的润滑液,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咕啾一声。括约肌被重新撑开,但这次不是往里进——是往外抽。肠道内壁的软肉被金属塞的膨胀部分刮过,从里面带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不是说很舒服,是一种让人身体发软的酸胀感,从盆底一直传到小腹。 然后他又推了回去。 金属塞重新塞进肠道深处。咕咻——又一声。更湿了。 拔出两厘米。推回去。 拔。推。 拔。推。 每一下都带出更黏更湿的水声。括约肌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力——它不再收缩,只是软软地、温顺地被金属塞反复撑开和弹回。每一次拔出的时候,肠道内壁会有一种空落落的松弛感,像丢了什么;每一次推回去又填得满满的紧实感,酸胀感挤到小腹最深处。 我的手臂开始发抖。不是疼——是腿跪不住了。腰止不住地往下塌——这个动作不是我主动的,是身体自己塌的。尾巴在臀后跟着每次拔出推入的节奏来回晃动。 然后他的手离开了。 尾巴还塞在体内。 他从后面转到我的面前来。跪在地毯上,视线刚好和我平齐。他坐在床的边缘,裤子的皮带已经解开了,拉链拉到底,深灰色的内裤被一个明显的突起顶出了形状。 他伸手解自己的皮带。然后是内裤。阴茎弹出来——已经是完全勃起的状态了,龟头充血成了暗红色,表面的皮肤被撑得透亮。尺寸还是记忆里那个熟悉的大小,茎身上能看到一条青筋从底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缘。 他往前挪了一下。 龟头抵住了我的嘴唇。 我张开嘴。嘴唇往后退了一点点——只是习惯性的迟疑,不到半秒——然后往前含了进去。 嘴巴是热的。阴茎也是热的。两个热度贴在一起的瞬间,舌头上传来阴茎特有的味道。舔过太多次了,这个味道闭着眼睛都记得那层包着肉皮的薄薄的咸、微腥。 他坐在床的边缘。我跪在他面前——脖子戴着项圈,阴道空空,后庭还塞着尾巴的金属塞,嘴里含着他的阴茎。 我的舌头沿着龟头的边缘舔了一圈——舌尖像画画一样,从龟头左边那条棱线开始,沿着弧形的边往下滑,滑到系带的位置,舌尖抵着系带轻轻拨了一下。陈总的大腿肌肉跳了一下,然后有一声很轻的哼声从他喉咙里传出来。 我继续舔。舌尖从系带往下滑,沿着茎身上那条青筋的走向,一路舔到根部。然后侧过脸,舌尖从根部往上舔——用舌尖抵着那条青筋,从下往上推,把鼓起的筋压平了再弹起来。嘴里充满了阴茎的味道和我的口水搅在一起的咕啾水声。 口腔的温度开始上升。越来越热。能感觉到他阴茎的搏动传到了我舌面上——频率和我的心跳错开,他跳一下我跳两下。 他抬起手。没有按头,是把我的项圈握住了。五根手指穿过项圈和脖子之间的缝隙,握紧。 往后拉了一点点。 项圈勒住了喉咙。 不是收紧,是固定。他把我脖子的角度固定在他需要的位置——不能低头,不能退开,下巴保持抬起,嘴只能往前。 他开始按我的头。手指张开压住后脑——这个动作我太熟了。他已经把节奏交到自己手里了。阴茎开始往口腔深处顶。每次顶到喉咙口的时候括约肌都会缩一下,熟悉的吞咽反射——但我学会了控制。不呕。呼吸用鼻子,节奏要和他插的频率错开。 尾巴还在身后晃着。 每次我做口交头部一动,腰部就跟着轻微晃动,尾巴就跟着在臀后画圈——毛扫在床单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有个动物趴在床上。 项圈的铃铛一直在响。头前后动的时候铃铛就晃动,每一下都叮叮铃铃的清脆响声。 声音在包间里混成一团——我口中咕啾咕啾的水声、项圈铃铛的叮铃、身后尾巴在床单上摩擦的沙沙声。三种声音分不出来,全搅在琥珀甜腻的空气里,软软的,闷闷的。 然后他的手指收紧了。 按着后脑的五根手指同时用力,把我的脸压到底——嘴唇贴上他的小腹,鼻子被毛发压扁了,嘴巴里阴茎插到最深处。我含着不动,口水的黏液从没法吞的嘴角挤出,在项圈皮面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长丝。 他拔出来了。 阴茎在我嘴唇上弹了一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液体射在我舌面上——先是喷在最里面的舌根处,黏稠的液体沿着舌头的沟纹往舌尖淌,然后是第二下——射在上颚上,滑下来,和舌面的精液汇成一大口。口腔被咸腥的味道灌满了。 “不许松口。” 我含着精液。嘴巴闭着,舌头浸在黏稠的液体里。没吞。 阴茎还在嘴里。已经射过了——但龟头还含在唇圈之间。越来越软,从硬邦邦的变成软塌塌的,慢慢地从我的嘴唇间滑了出去。 “吞。” 喉结上下滚了两次。精液很浓,咽下去的时候能尝到一条细细的线——从喉咙一路滑到胸口。嘴里还残留着黏糊糊的感觉,舌面被精液糊了一层,不透气。 我低头——嘴角还有一点没咽干净的,挂在嘴唇上,亮亮的。 他用拇指把我嘴角的白液刮起来,塞进我嘴里。 “舔干净。” 我含着那截拇指,用舌尖舔完了最后一点。 他收回手,站起来——绕到了我身后。 --- 床垫在身后沉了一下,然后他跪上了床。我的位置还是四肢着地的姿势,手臂已经有点麻了,膝盖压在地毯上陷进了地毯的绒毛。 项圈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 陈总用了一只手穿过项圈的皮革和脖子的间隙——不是从前面,是从后面。因为我的姿势是四肢朝前方跪着,他刚好在我的正后方,手臂直接从我脖颈上方伸过来。 他握住项圈。 但这次他加了点东西。我听到了链子的声音——很细很轻的金属链,比链子的粗细大不了一根筷子,但能听出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然后感觉到项圈的金属扣上被挂住了什么东西。 他把链子的另一端系在了床头的金属栏杆上。 长度收得很短——不是勒住我,是控制我。我试着往前爬——链子拉直了,刚好在我不得不停的位置上拽住了项圈。我的头被固定住了。只能保持现在这个姿势——四肢跪着,低头,无法后退也前进不了。 然后他的双手从后面握住了尾巴的根部。 他慢慢把尾巴的金属塞拔出来——整个全部拔出来。被充分润滑过的肠道在金属离开后空得厉害,括约肌张开一个小小的深孔,刚才还撑着它的东西忽然没了。空空的、凉凉的、被拽走了什么。 他把尾巴扔在旁边——毛茸茸的部分落在床单上,发出噗的一声。 然后他的龟头贴在了我后庭的入口。 但这次他没有急着进去。他在入口画圈——龟头被润滑液泡得滑滑的,贴着括约肌转了一圈,再一圈。每一圈括约肌都主动放松迎接,但龟头只是滑到旁边的臀肉上去了。 第三次——龟头终于钉住中心,往里推。 整个龟头挤进去的那一刻,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呜咽。不是疼——是太满了。阴茎比金属塞粗。肠道刚才被金属塞扩张了很久,已经适应了那个直径,现在换成一个更粗的、带温度的、有脉搏的——那种被撑开的感觉瞬间把信号传到整个盆底。 肠道的内壁被阴茎一点一点推开——像软的、湿的、热的、紧的通道被一条粗壮的东西碾了进来。每推一寸,肠壁就往前裹一圈——裹得很紧、很黏。那层单薄的肉壁把阴茎整个包住了,连茎身上面的那条青筋都能透过肠壁感觉到——粗粗的、鼓鼓的,从黏膜上碾过去。 他拽紧了项圈。 链子绷直了。项圈勒住我的喉咙——不紧,但刚好到那个临界点:再紧一点会呛,现在只是被固定住不能动。我的头被链子在床头的栏杆上固定住了,腰不得不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 然后他开始抽送。 后庭被阴茎反复撑开再抽出,再撑开。肠道里都是润滑液和体液,又湿又滑,抽送的过程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比阴道里面的声音要闷一点,因为肠道更紧更管状,不像阴道有口子能让空气出来。声音是从很深的地方闷闷地传出来的。 他撞得很深。每一次都是全部拔出来只剩龟头,然后整根塞进去。拔出的瞬间肠壁在空处的松弛,下一秒阴茎又填满了——那种被反复填满和放空的节奏把我的腰晃得越来越往下塌。 然后他的手从我的腰上移开了。 我听到了什么声音——地上的尾巴被捡起来。 下一秒,一个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了阴唇。 我的阴道还是湿的——从刚开始戴尾巴的时候就湿了。润滑液混着自己的体液——手指碰到阴唇的时候能感觉到黏黏的拉丝。 他把尾巴的金属塞——另一端——缓缓推进了我的阴道。 肠道里的阴茎还在。此刻——陈总的阴茎还插在我的后庭深处。而前面的阴道正在被尾巴的金属塞往里推。 一根在肛门。一根在阴道。 隔着中间那层薄薄的肉壁。 那层肉壁很薄——也许只有几毫米。我同时感受到了两边传来的感觉。后庭这边是阴茎——粗壮的、博搏动的、温热的,撑开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阴道这边是金属塞——冰凉的、硬硬的、没有脉搏的,把阴道壁撑开了。 两样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往中间挤。 那种感觉——我没办法找到任何一个词来形容。太满了。两个腔体同时被填满的感觉把身体里的空间全部灌实了。从阴道到直肠,中间那层分隔的筋膜同时感受到两边的压力——阴道的酸胀是从小腹往下坠的,后庭的酸胀是从骶骨往上顶的。两股感觉在盆底肌的正中央撞在一起,挤出一股让我脑子里所有念头都空白了一瞬。 我的腰开始动。 不是他推的。是我——主动往后迎。 腰部的摆动是从脊椎底部自己冒上来的。盆底肌在双重填满的海量信号中自动做出了反应——往后顶。让后庭那根阴茎再进去一点——再深一点——还有空间——肠道的最高处还没被碰到。 “嗯……” 喉咙里漏出了一声调子不对的音。 然后陈总开始加速。 阴茎在后庭的撞击频率猛地提了上来。阴道里的尾巴金属塞被连带牵动着——它没有主动动,但随着陈总撞击的节奏微微地在内部震动。每一下后庭冲击的震动从阴茎传到肠壁,再从肠壁隔着一层肉壁震到阴道里的金属塞,金属塞再把这股震动传遍整个阴道壁。 双重共振。 我被填满了——是实实在在的、从尾椎到小腹每一个穴腔每一个褶皱都被占据了的满。 撞击频率还在加快。他一手拽着项圈往后拉,另一手按着我的腰控制深度。链子被拽得叮叮作响。尾巴毛茸茸的尾尖随着每天天的撞击来回甩动——从左边晃到右边,再从右边甩回左边,画出一个来回的棕色弧线。 铃铛的声音越来越急。不是清脆地响了——是急促的、连续的、接近尖叫般的金属碰撞。脚趾蜷缩起来,膝盖把床单的绒毛抓出了两团褶皱。手指也蜷着——指甲抠进手掌的肉。 然后他的手指从我腰上往前摸——摸到了阴蒂。 那里有一个被尾巴的金属塞挤歪了一点位置的阴蒂——整个外阴都被金属塞撑变形了,阴蒂比平时更凸出来。他的拇指按住它,压下去。 同时阴茎还在后庭深处继续往里推。同时阴道里的金属塞还在里面。同时项圈还在勒着脖子。 四层感觉一起炸开——后庭的撞击、阴道的填满、阴蒂的按压、脖子被锁住的窒息感。 我的腿开始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搐,完全控制不住。膝盖打滑了——但项圈上的链子拽住了我——我的脖子被卡在床头的固定点上,身体想往前倒但去不了,只能被拽回原来的位置。 眼泪涌上来了——纯生理的眼泪,和情绪无关。眼眶发酸,视线模糊了——鼻子和泪管在过于强烈的刺激下一起失禁了。 陈总在我身后喘着粗气。他喉咙里的闷哼越来越沉——一声比一声低,像是被压在大石板底下。 然后他挺了进来——那个最深最深的最后一下。 精液在后庭深处炸开。 热的。烫的。黏稠的——一股一股地从阴茎喷射进肠道的最高处。肠壁被热精浇上的瞬间,我能清楚地感到那一小片肉同时被热度、压力和黏稠感抓住。肠道里满了——不只是阴茎占的那个体积,还有精液的液体,两者挤在同一个空间里,从缝隙溢出来,沿着直肠往下流。 他在我体内跳了很久。一下。两下。三下。四下……跳了十几下,才慢慢软下来。 他拔出来了。 阴茎抽离时发出了响亮的啵的一声——肠道的真空被打破。精液没了堵的东西,从后庭流出来,白色黏稠的液体沿着臀缝往下淌,滑过会阴,滴在床单上。一大片——白浊的、黏黏的、还有一点滑腻的透明肠液一起流了出来。 然后他伸手抓住尾巴的金属塞底座——把尾巴从阴道里也拔了出来。 前后同时空了。 那种空洞——前后的穴腔同时失去了填塞物——让我整个人软倒在床上。膝盖完全撑不住了,腰塌进床垫,腹部贴着床单,精液从臀后还在流。 他没有立刻去洗澡。他走到床头,把链子解开了——金属扣从项圈上取下来,轻轻地咔哒一声。 然后把那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拿过来,放在我手边。 “十二万。” 我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尾巴扔在旁边——金属塞上还挂着我阴道里的透明液体,湿湿的。我能看到床单在脸侧被眼泪洇出了一个小圈——是刚才面部的泪水被身体晃动时蹭上的。 我闭着眼。呼吸还没缓过来。盆底还在抽动——两道穴腔的肌肉仍然在惯性地收缩,像是在找回曾经填满自己的东西却找不到,抓着一把空。 --- 陈总在卫生间里冲澡。花洒的水声隔着门传进来,沙沙的,很闷。 我从床上坐起来。 床单已经没法看了。精液洇湿了好几处——最大的那一片就在我刚刚趴的位置,白色的液体渗进棉料纤维,深了一块。还有润滑液。还有汗。床上一片狼藉。 我把牛皮纸信封打开,把里面的钱倒出来。十二叠。一万一叠。银行捆扎带还在,每一叠硬邦邦的。我把它们重新码整齐,放进包里。 然后低头看了看身边床上的尾巴。 毛茸茸的棕色尾巴蜷在床单上,根部银色的金属塞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金属表面还残留着透明的体液,没干。 我把尾巴拿起来。 然后走进卫生间。 陈总正在擦身体。浴巾搭在肩上,看到我进来的时候他顿了一下——因为我没有先去洗,而是先把尾巴重新抵在了身后。 我弯下腰,把金属塞重新按回后庭里。 塞进去的过程很顺——后庭还是湿的,陈总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干净,加上刚才被扩张了那么久,括约肌已经不会抵抗了。金属塞滑进去,温温的——刚才在我阴道里被捂热了,不像第一次塞进去的时候那么冰凉。 陈总看了我一眼。然后嘴角翘了翘。 “不舍得取?” 我笑了笑,没回答。 他走出卫生间,穿好衣服。我把花洒打开,站在热水下面简单地冲洗了一下。动作很快,只洗了身体表面——后庭还塞着尾巴没有取。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沿着臀缝淌过去,水流被塞子底座挡住,分成了两股。 我洗完出来的时候,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了,贴在脖子上,水珠沿着锁骨往下淌。 尾巴还在身后。 毛茸茸的尾尖从浴巾下摆垂出来,湿了水的毛毛塌了一些,但还是毛茸茸的,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动物。我走路的时候它就在身后晃——轻轻扫过小腿肚。 陈总穿戴整齐了。皮带扣好,夹克拉链拉上。他站在门口看了我最后一眼。 “今天表现不错。” 然后门关上了。 我裹着浴巾,站在包间中央。精液弄脏的床单已经被我拆下来丢进洗衣筐了。香薰灯里的琥珀精油还剩小半,还在咕噜咕噜地蒸着,包间里那种被体温捂热的石头般的甜味还没散。 我把牛皮纸信封里最后三叠钱装进包里。拉上拉链。 然后在床上坐下来。 尾巴还在身体里。金属塞在直肠里已经完全捂热了——和体温一致,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只有当我刻意去想的时候才能察觉到它。但括约肌已经习惯了——它含着塞子,松弛地含着,不紧张。毛茸茸的棕色尾巴垂在床单上,散开的绒毛在灯光下显得很安静。 我摸了摸脖子的项圈——还在。也没有取。 手机响了。微信。我妈。 “薇薇,这个月药费收到了,谢谢你。你自己别太累。”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打了六个字: “妈,我挺好的。” 锁屏。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我躺下来。侧身,膝盖弯起,尾巴在身后蜷着。琥珀的味道越来越淡了。精油快蒸干了。玻璃罩里发出细微的焦甜味。 我没有把尾巴取出来。 一小时。就这样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身下什么都没有——没有陈总,没有钱,没有包间。只有尾巴的金属塞还在后庭深处。括约肌始终含着那个银色的光滑硬物。 然后我听到了苏姐的脚步声。 她从走廊经过,高跟鞋停在了门外。 “林薇?好了吗?” “好了。” 我坐起来。手伸到身后,捏住尾巴根部——金属塞的底座凹槽。往外拔。缓慢地。咕——叽。塞子滑出来的时候,肠道发出一声很轻的声响。拔出来的金属塞还冒着热气——被体温捂了一个小时的金属,握在手心里是温的。 我把尾巴放在床上,终于取下了项圈。 苏姐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已经穿好衣服了。头发还湿着。尾巴和项圈被我装进了黑色礼盒里。 她看了一眼盒子。又看了一眼床单——床单换了干净的,但换下来的还没送到洗衣房。她又看了一眼我的包——鼓鼓囊囊的。 “十二万?” 我抬头看她。她怎么知道的。 苏姐没有回答我问不出来的问题。只是走到香薰灯前面,把开关拧灭了。残余的琥珀在灯罩里发出最后一缕烟,歪歪扭扭地升到半空,散了。 “下次换一个味道,”她说,“这个太甜了。” 然后她走出去了。 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里慢慢远下去。我站在包间里,手里提着那个装尾巴和项圈的黑色礼盒。 低头看着床单新换好的米白色——干干净净,什么痕迹也没有。 *(第十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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