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母亲大人】(9-13)作者:涩涩电子羊 第9章 美人 周六,清晨。 阮宁走出房门,路过儿子卧室的时候顺手打开门一瞧:睡得跟猪一样。 她哼着小曲开始收拾自己,先洗个澡,把坏儿子流下的脏脏痕迹都洗掉。 接着是床单和衣服,真是性福一次、麻烦一天。 弄完这些后,她开始打扮自己,将头发吹成蓬松成熟的微卷长发,披在一侧
。 接着换上一件超短、超高开叉的淡粉旗袍。 这是以前就买好的,打算在儿子高考的时候穿去助阵,没想到后来为了生计
忙到不敢休息,如今倒是阴差阳错用在了别的用途。 随着门铃一响,阮宁出门接过提前下单的同城速递,在快递员慌乱的眼神中
接过包裹——里面是白色的长筒丝袜,毕竟超短、超高叉的旗袍,容易让人的眼
神挪不动道,需要些别的作为中和。 作为资深御男大师,阮宁深知不能让男人随便就得到奖励,应该若隐若现、
欲拒还迎。 (不过嘛,这是易撕款的哦,就看某只小狗能不能触发隐藏奖励啦。) 她收拾好一切,坐在沙发上休息,有点不开心:(说好的积极攻略呢,这都
几点了还在躺。) 只好拿出手机解闷,这才发现前几天买的东西快到了,顿时有些纠结——毕
竟当初下单的时候还没发生那么多事来着…… (不管了,就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啦~) 终于,陈晓睡醒了。 「啊?老妈你今天怎么啦,春天到了吗这是。」陈晓日常吐槽,依旧扮演懵
懂无知的好宝宝形象。 「嘁~」 阮宁蔑视一扫,装模作样地起身,她来到桌子的另一侧,直接跪在地上,双
手在桌上的袋子里扒拉着。 撕拉一声,不太合身的丝袜被下跪时绷起的大腿肉撑开一道裂痕。 「嘶——」 陈晓倒吸冷汗,【随手一拿就能够到的东西,不至于专门换一边,还要跪着
找吧。】 他突然感觉不是自己要攻略老妈,反而是老妈正在攻陷自己啊。 【难不成昨晚就已经解锁纯爱线的结算CG了?只要我再开门回去就能得吃
?】 【可恶......】 陈晓心里那个悔啊。 正此时,阮宁已经翻找出自己故意放进去的那张稿纸,把它放在一旁,示意
晓晓查看,同时说道: 「晓晓要做妈妈的好儿子,对吗?」 陈晓不解,但还是认真回答:「是的妈妈。」 「那么晓晓的一切都是属于妈妈的,不论时间、精力,还是金钱,对吗?」 「是的妈妈。」 阮宁手指敲了敲桌上的纸,继续说道:「那么,妈妈希望晓晓愿意用他的钱
为妈妈买这些东西,可以吗?」 「可以的妈妈。」 陈晓先是答应,这才拿起纸张细看。 原来是一张清单,主要是化妆品,再就是一些随身衣物。 坦白说挺贵的,毕竟以前的妈妈可不用便宜的东西。但只要妈妈想,陈晓不
会在意原因或成本。 二话不说,他立刻就开门,逃离「原生家庭」——因为今天的妈妈就跟要吃
了他一样! 【天呐,这就是真正的老妈吗?太危险了!】 ---------- 阮宁歇了一会,便出门朝单位走去。 她没有周末的班,但超市依旧正常营业,她等不及,决定今天就去做个了断
。 超市里,那个老是缺席的收银员今天难得在岗。 徐姚是省内的一名大四学生,在这里兼职,由于平常要上课,所以上班时间
有波动。 然而她是故意来这里应聘的。 今天她从同事的嘴里得知一件很不开心的事:就是阮宁昨天那一脚。 <可惜,这下她应该干不成了,以后去哪找她呢?> 徐姚很烦恼,她压根不缺钱,只想尽情享受生活。可生活里的死物,看多了
总会觉得无趣,直到偶遇阮宁,她确信这个女人有种让她沉迷的气质。 正当她想得投入的时候,一道声音将她惊醒。 「小徐,你来啦?」 「哎呀阮姐姐,怎么突然过来不说话的呀。」 阮宁温柔一笑:「这不是好奇你在干嘛。」 徐姚对阮宁的到来有一丝不妙的预感,试探着问道:「阮姐姐今天没班啊,
怎么想着过来啦。」 阮宁露出无奈的眼神,回道:「来告知离职的。」 「哦......」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的听到这个答案后徐姚还是有些失落,开始担忧以后能
不能再见。 「那阮姐姐接下来打算干嘛呢。」 阮宁摇头:「不知道,不过肯定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了。」 经此一役,就算她不会被辞退,那些喜欢嚼舌根的人也免不了在背后说她坏
话,长久待下去只会让自己难受。 听到阮宁没什么打算,徐姚顿时计上心头,说道:「要不我提点建议?」 「可以呀。」阮宁也不觉得眼前的小女生能有啥建议,只当哄小孩,随便应
和一下。 徐姚喜上眉梢,连忙跑出收银台,来到阮宁身边,挽住她的胳膊,两人就像
好姐妹一样。 阮宁有些疑惑:「不是要说建议吗,抱住我算什么建议?」 徐姚伸出手指晃了晃,摆出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我这是在告诉阮姐姐
,你很有魅力啊。」 「可再有魅力又能怎么样呢?」阮宁不禁开始怀疑这小姑娘是不是要说些勾
引老头之类的不靠谱建议。 徐姚摇头,一脸靠谱地介绍道:「我知道几家高档店,可以介绍阮姐姐过去
哦,工资绝对不回低的!」 「哈?不会是灰色高档地儿吧,这我可不考虑的哦。」阮宁觉得自己真傻,
竟然真相信一个小女生能有啥好建议。 徐姚晃着阮宁的胳膊,直呼委屈:「哎呀阮姐姐,我俩都做那么久同事了,
咋会不靠谱呢。」 「好吧好吧,那你介绍一下呗。」阮宁无奈,只好哄起小孩。 <嘿嘿,上钩啦!> 徐姚心头一喜,连忙介绍:「工作嘛,大概有茶馆茶师、避暑庄园服务员、
以及一家私人酒庄的前台;工资肯定小几万是有的,总比这几千块还要受气的破
工作好无数倍啦。」 「茶馆,避暑山庄,还有私人酒庄......这些地方,我怕做不来吧。
」阮宁听得晕乎乎的,只觉得很不真实。 虽然阮宁自觉有些姿色,但世上的美人也不少,自己真能应聘上? 徐姚见状,立刻趁热打铁:「阮姐姐直接说想去哪里吧,我打包票你能通过
应聘。」 对方的语气极为肯定,阮宁顿时对徐姚的身份感到疑惑,徐姚见进度到了僵
点,也明白该爆点狠料,小声解释:「其实,这三处都是我家的产业。」 「啊?」 「这有啥,我就是待家里待烦了出来玩的。反正机会就在这,你想好了就早
点联系我,没准哪天就改主意了呢。」 徐姚把头一撇,以退为进,内心无比自信,她不信一个穷苦小女人能在这种
高薪工作面前说出拒绝。 阮宁一阵盘算,确实觉得是个很好的去处,顿时欣喜无比,原来她遇见的并
不都是坏人。 「嗯,那我月底给你答复好吗?」 「行,勉强还能等啦。」 这边与徐姚定下约定,阮宁便往里走,将离职的决定告知单位。 徐姚看着阮宁的背影,越看越觉得香甜,这是她几个月来头回见阮宁打扮:
长发及腰,随高翘的臀舞动,旗袍下是富有弹性的腿,长而不窄、肉而不肥,搭
配一双从未见过的高跟鞋,完美融合了高挑、丰满、修长等词汇。 <从没见过她工作服下的性感呢,没想到在离职那天才向世界施舍她的美。
> 随着阮宁一步步从门口往里,以往的同事都忍不住抬头注视,仿佛第一次认
识她。 虽然她身高只有一米六五,但在女士中也算平均水平,再配以显高的装扮,
将她的腿亮出来,整个人立刻变得很有气场,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女人。 路过的顾客也忍不住悄悄回头。 十一年,不知不觉,阮宁差些忘了她是个充满魅力的女人。 柴米油盐和孤独无助,真的能狠狠打压一个人的自信。现在,阮宁的沉默许
久的傲气再度升起! 须臾,她走出办公室,已经不再是这里的小职工。 期间,她听到许多声音,有的在欣赏、赞美,有的在嫉妒、毁谤,好话坏话
都被吹到她耳中。 只是如今她都不在乎,因为所有发乎于欲的虚情假意,最终都会在晓晓的陪
伴中烟消云散。 「我好了。」 阮宁回到收银台,向比自己小许多的徐姚微微鞠躬,致以真诚的谢意:「谢
谢你。」 「哈,小意思,别太久才回复就行。」 「嗯。」 徐姚目送阮宁离开,她已经决定要留住这个美酒一般的女人。 这里再待下去也没意思,徐姚直接起身离店,连离职告知都懒得做。 街上。 徐姚贪婪地欣赏美人的背影,那扭动的臀简直在挑逗心弦;当视线中变得空
空如也时,她咧嘴一笑,转身朝相反的方向离去。 第10章 症结 陈晓这边并没有立刻去买东西,而是来到墓园。 他依靠着父亲的石碑,手里拎一听喝过的啤酒,身旁还有个装着新酒的袋子
。 「老爹,你会怪我吗?」 「算了,你都死翘翘了,怪不怪也不重要。」 陈晓仰头将剩下的酒喝完,又开出一瓶,照例先给死鬼老爸喝一口。 「我要上大学了,可是上大学就能出人头地、给妈妈带来幸福吗?我很疑惑
,很迷茫。」 「你说你死那么早干嘛,好歹转点资产到自家名下再死啊。偏偏死那么突然
,被一群人精吃绝户。」 他低下头,叹一口气:「我很怕,很慌。我必须承认,自己没有你强,不知
道怎么才能平地起高楼。没有你,我两手空空,身无绝艺,甚至不知道力气该往
哪使。」 「偏偏还说些什么要攻略的大话,哪个女人会喜欢无能又无财的人?死老爹
,都不给我留点泡妞资金!」 咕咚,随着喉结耸动,又一听酒入肚。 待了一个上午,陈晓不得不起身离开。 「但总归是要尽力的,不然怎么好意思姓陈,怎么有脸爬上她的床呢。」 临了,他向一动不动的父亲深深鞠一躬,以此作为告别。 下午。 这里又来一个人,是个穿着旗袍的美艳女人。 阮宁看着墓碑前的啤酒罐,地面上还有很新的液体痕迹,心想母子间真的很
有默契。 她走向没有啤酒罐的一边,抚着臀坐下,随后呈抱腿的姿势。 「东林,你会怪我吗?」 「不过你都死了,谁叫你不好好珍惜我,非要走那么早,那我换个伴也是很
合理的吧。」 「反正你在下面肯定巴不得我改嫁,那嫁给自己儿子当然更好吧。」 「东林......」阮宁侧身轻轻倚靠石碑,嘴角洋溢着笑容,「傻儿子
说要攻略我,想做我男朋友,想看见我作为女人的一面......可惜我老了
,听不得小孩子呆呆的话,一点也不浪漫,反而浑身鸡皮疙瘩。但是比你当年好
多啦,起码知道主动出击。自己的儿子只能自己宠,我只好给他一个机会咯。」 「可是......」 阮宁嘴角的笑容垮了下来,有些失落:「可是他错了。」 「母子就是母子,乱伦就是乱伦。小孩子以为事情可以分开论,可大人都知
道,这只是自我欺骗。」 「乱伦就乱伦呗,我接受,做个坏女人也没什么不好;可我不能接受他真的
试图攻略我......我会老的!」 「一个小孩不经历挫折和岁月,怎么可能拥有攻略一个成熟女人的能力?可
等到他成熟,我还能保持没有皱纹的样子吗?」 「直接把我推倒不好吗,直接冲上来,我不会有任何反抗......」 她把失落的头撇向石碑,目光所及是明晃晃的「陈氏东林」四个大字,提醒
她眼前的是个死人,以至于恨恨地骂道:「你们男人那可恶的自尊心!就是这东
西要了你们的命,夺了你们的幸福!」 「傻儿子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早就通关了。」 ---------- 陈晓买好东西,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不在焉。 他想起收银员看他的眼神,一副「我都懂」的样子。 「除了化妆品,还有胸罩、内裤和丝袜,各个都分好多种......老妈
这是专程想让我出糗的吧。」 不过他对此除了吐槽,倒也有几分欣喜,毕竟收银员那眼神好像在说:「哥
们我懂你,居然有女朋友,很出息(大拇指)!一定要狠狠爱口牙!!!」 真是尴尬并快乐着...... 「老妈让我买那么多内衣,不会是想和我......」陈晓想入非非,满
脸淫荡。 转念一想却觉得不应该:「不对,没套啊,要做那些事的话怎么能没套呢!
」 「发情中的男人真是可怜,就这么被万恶的女人玩弄于股掌。」 他想不出个究竟,只好垂头丧气,当做啥也不知道。 终于回到家门口。 门外多出俩快递,他连忙拿进屋,一个写着「电子设备」,一个写着「礼品
」。 「什么礼品?老妈还能送谁东西?不会是我吧!」 陈晓索性把包裹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主桌上,往一旁的沙发一躺,期待老妈的
归来。 不久,门被打开。 迎面走来的是高挑、丰满的老妈,这是陈晓长高并解锁性欲之后头一次从低
处欣赏老妈。 他终于意识到老妈所富有的魅力远超他的想象。 阮宁脱下硌脚的高跟,就这么穿着丝袜在地砖上行走,对自己辛勤打扫的家
庭卫生很是自信。 「怎么,老妈的美还不足以让陈大少起身迎接吗?」她双手抱胸,很不满。 陈晓语塞,连忙解释:「不,是我......」 然而没等他说完,那裹着白丝的脚已经狠狠袭来,将他死死压回沙发上,且
丝毫没有收回的打算。 「现在可以继续说了。」 「......」 陈晓头回见慈爱温柔之外的老妈,竟还有霸道、高高在上的一面。 他嘿嘿傻笑,试图装傻过关,弱弱地解释:「这不是发现仰视视角的老妈太
美了,以至于忘记起身迎接。」 老妈单手托腮,食指在小脸蛋上拍打,若无其事地说道:「勉强信你一下咯
。」 接著作势要收腿。 然而却被陈晓双手死死抱住,不让收回。 「干嘛呢?很不舍是吧!」 陈晓正忙着把后脑勺死死往沙发里埋,眼睛不忘直勾勾地往前方看去。 他伸手指向老妈的腰部,此时岔腿的姿势使得本就极短的旗袍被往上挤,两
腿之间的风光若隐若现。 「好像,老妈今天忘记穿那啥了。」 「你!色胚!」 阮宁佯怒,作势要拔出小腿,却屡屡失败,索性再次一踢,温柔地踹在儿子
脸上,接着一扭,把他的脸踢向沙发内侧。 陈晓吃痛惨叫:「哎哟,怎么下手那么狠啊。」 阮宁赶紧把腿收回,看着丝袜上被拉扯导致裂开,得逞之意一闪而过,连忙
装作正义的样子说道:「俗话说得好:老妈教育流氓儿子,不上点棍棒怎么行!
」 陈晓仍然哀嚎:「这是哪门子的歪理,没听过,不会是现编的吧。」 「哼,好不容易生个儿子,我想踹就踹了,你想怎么地吧!」 「呃......不怎么滴。」 两人日常拌嘴,吵闹了好一番。 阮宁越吵越急,脸蛋气得通红:(敢情是真以为我忘穿了?傻子笨蛋大蠢货
!) 「呃......」陈晓坐在老妈旁边,有些不知所措,怎么说着说着就生
气了? 伸出手,戳戳,对方拒绝了他的戳戳并发出眼神恐吓。 「咋了这是?」试图再次与怒火中的女人交流,并毫无疑问地交流失败。 陈晓摸不着头脑,忽然看见桌上的包裹,连忙转换话题:「这是今天到的快
递,给你拿进来了。」 「嗯?」阮宁心头一紧,这东西竟然就在两人旁边围观大半天? 「啥呀这是?」儿子的追问丝毫没给她喘息之机。 她赶紧推出其中一个,慌张解释道:「那啥,笔记本,买给你上学用的。」 「那另一个呢?」 阮宁急了,满脸问号:「正常这时候你不是应该疯狂夸赞老妈,然而铺上来
要抱抱吗!」 「对吼。」 陈晓乐得寻机揩油,张开两只咸猪手就逼上来。 看着儿子贱兮兮的样子一点点靠近,阮宁突然觉得今天不是一个适合深入交
流的日子,忍不住再次一脚踹开。 「噗——太残忍了!」 变态儿子,再起不能。 阮宁趁乱把另一个标着「礼品」的快递藏到沙发底下,迅速收拾好状态,假
装一切都没发生过。 「勉为其难扶你起来咯。」 阮宁靠在沙发这头,把腿伸向那头的晓晓,使他借力爬起。 陈晓一边抱着美腿起身,一边贱笑:「嘿嘿,又看到了。」 扑通—— 阮宁把腿收回,抱胸而坐,小脸气得鼓鼓。 「自己起来吧,起快点,滚去厨房给你老妈做饭。」 「谨遵老妈吩咐~」 被狠狠玩弄于美腿之间的陈晓彻底屈服,成为妈妈大人的奴隶。 做饭,吃饭,很快又到了尴尬的四目相对环节。 虽然两人已经不再深陷于违背伦理的阴郁中,但依旧不敢直视对方。 毕竟都对另一方很有欲望,可又不敢主动打破窗户纸。 「老妈。」陈晓率先打破沉闷的气氛,决心揽起责任。 「什么?」 「我爱上了一个女孩。」 「什么!」 语出惊人,阮宁丝毫没有准备,悲伤瞬间涌上心头,被她生生止住。 「是唐青青吗?你答应她了?那挺好的。」她的声音很平淡,很倔强。 陈晓扶额,直呼大意,满是无语的看向老妈,正声道:「她叫阮宁,阮宁!
」 阮宁闻言一愣,有些窃喜,随后却是乏味和失落。 她倚在桌上,把头枕着胳膊,满脸无神,很是慵懒。(「妈妈是妈妈,女人
是女人」这种无聊的想法吗?) 陈晓不知道妈妈在想什么,只是坚定自己的执念,他赤忱的目光看向老妈,
问:「怎么让我追到心爱的女孩?」 阮宁为儿子的眼神动容,然而这不能改变她的观点。 陈晓看着老妈那副怠惰、无心回应的模样,并不气馁,而是把身子靠近老妈
,亲亲抱住她,说道: 「我今天想了很久,没有得到答案,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追到一个成熟美丽的
女人。我想妈妈是有义务教育儿子、为他解惑的,既然得不到答案,我决定来寻
求妈妈的建议和帮助。」 阮宁摸摸儿子的头:「你真的想知道吗?」 「想。」 她重新坐正身体,把晓晓抱在怀里,温柔拍着他的肩。 「妈妈希望她的儿子好好做人、知足进取。」 「会的,晓晓一直都在这么坚持。」 「妈妈希望她的儿子善解人意、能够换位思考。」 「会的,晓晓会的。」 阮宁摇摇头,没有给予肯定,却还是继续说: 「妈妈希望她的儿子勇敢大胆,哪怕被无数枷锁束缚。」 陈晓抬眼看向老妈:「会的,我会的。」 「不,」阮宁很失望地摇头,「你一点也没做到,你只是在说大话,我的儿
子老是说大话。」 「妈......」陈晓不明所以,妈妈从来没否定自己,「晓晓是哪里做
的不好吗?告诉我,我会改。」 阮宁缓缓投来质疑的目光:「想证明自己是吗?」 「嗯!」 她伸手指向晓晓买回来的东西:「打开。」 陈晓按照要求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并铺开。 阮宁指向一款白纱一般透明的情趣内裤,命令道:「为我穿上它。」 陈晓震惊,觉得自己听错了,可妈妈的眼神很确定。 「我,我会的......」 他拿起冰丝一般的丁字裤,分好正反,而后朝老妈靠近。 老妈靠在沙发的那一边,她穿着白丝的小腿已经伸到这边。 陈晓吞咽了口唾沫,慢慢弯下身。 他抬起妈妈的小脚,手指触碰到丝袜的细腻质感,那冰凉柔滑的触感让他心
头一颤。他轻轻将小脚放入内裤的开口,指尖擦过脚踝的骨突处,阮宁的脚趾下
意识蜷缩了一下。再抬起另一边时,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沿着小腿向上游移,看到
丝袜下若隐若现的肤色和绷紧的肌肉线条。他慢慢往上提拉,内裤的薄纱贴着丝
袜滑过膝弯,每上升一寸,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丝袜已有裂隙,他的手指无意间滑过那道口子,触到妈妈温热的皮肤,顿时
像被烫到般缩回。 他咽了口唾沫,强压住颤抖,继续向上提。内裤掠过膝盖,进入大腿内侧的
敏感区域,他的手指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地抚过饱满的腿肉。阮宁的呼吸变得急
促,胸膛起伏间,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乳沟。她微微抬起臀,
腰肢悬空,把整个下身都交给儿子摆弄。 陈晓双手捏着内裤的两侧,慢慢往上提,头已经低垂到妈妈私处的正上方。
透过透明的薄纱,他看见粉红的内壁在微微翕动,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在呼吸、
在静静等待。他的鼻尖几乎触到那片湿热,能闻到淡淡的雌激素和体香混合的气
味,那气息钻进鼻腔,让他的下体顿时紧绷。他咬紧牙关,继续往上拉,内裤终
于覆盖住那片粉红,薄纱紧贴着肉唇,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事毕,他直起身,看到老妈的小腹还在暧昧地起伏着,一层薄汗在肌肤上闪
烁微光。 正当陈晓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 「现在,把它脱下。」 「什么?」 阮宁步步紧逼:「你不是想证明吗?现在只完成了第一步,还有第二步第三
步。」 陈晓犹豫不决,不禁反问:「那第二步第三步是什么?」 阮宁把心一横,脱口而出:「第二步,褪下这个女人的内裤;第三步,让她
得到女人应该得到的——一个男人!」 字字落在耳中,陈晓悬在中途的手迟迟不敢落下。他的手指距离妈妈大腿根
部的肌肤只有毫厘之遥,能感受到那片肌肤散发出的灼热。 「脱下,然后进入,是这个意思吗?」 「对!」老妈的声音坚定而强硬,带着一丝嘶哑的渴望。 「做情侣、夫妻之间才做的事,对吗?」 「对!」 陈晓有些恍惚,不敢接受,试图寻找借口:「即便这个男人一无是处、无法
保证任何幸福?」 阮宁的声音更加疯狂,近乎嘶吼:「即便他一无是处!」 陈晓死死把颤抖的手往下压,指尖几乎触到那片柔软的雪白。他能看到自己
手指的血管在突突跳动,仿佛要冲破皮肤。阮宁的目光也随之而动,为他助力、
为他期盼——她甚至微微向前挺了挺腰,让那片区域更贴近他的手心。 往下,往下,再往下,他的手就要碰到妈妈的肌肤,只要褪下、只要进入,
他就得到了阮宁这个女人。 唰—— 他的手迅速从旗袍上略过,将之拉下,挡住腿间的风光。 阮宁不可置信,双眼圆睁,心如死灰,整个人就这么僵住。她的大腿还在微
微颤抖,旗袍下摆却已经遮住了所有春光。 「对不起老妈,我......」 陈晓好想好想,但他不敢。他的手还悬在半空,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终究
没有落下。他还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学生,哪有什么资格爬上一个成熟女人的床? 「够了......」 失意的阮宁声音很冰冷,她毫不温柔地把儿子推开。起身时,她的膝盖撞到
茶几角,发出一声闷响,她却没有呼痛。她用力摘下丝袜、内裤,将它们甩到陈
晓脸上,丝袜带着温热和汗湿的气息贴住他的皮肤。 「不听话,一点也不听话!笨晓晓、坏晓晓!」阮宁将旗袍也脱掉丢在一边
,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淡粉的光泽,乳头因激动而挺立,「妈妈讨厌晓晓,
讨厌!」 她赤裸着走回卧室,脚步声沉重,像失去保护壳的仙贝,反锁门,把自己裹
在被子里。 客厅,陈晓躺在沙发上,双眼无神。丝袜和内裤还挂在脸上,他感觉到冰凉
的布料贴着皮肤,还有妈妈体温的余温和那股暧昧的气味,让他既懊悔又兴奋。
他攥紧双手,只觉得浑身无力。【男人,可悲的自尊啊。】 ...... 半夜,陈晓在昏昏沉沉中睡着。 黑暗中,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外。 「我真傻,男人总是需要有人推他一把的。怎么能自顾自己伤心,忘了他也
需要有人给予勇气。」 陈晓的床不大,刚好合身。 一个滑溜溜的身影走进卧室,小猫一样钻进被子里;陈晓在梦里看见妈妈,
伸出手将她拥入怀中。 第11章 解药 清晨。 陈晓睁眼的那一刻,是青壮年男人气血最涌的时候,腰部的阴茎十分肿胀、
坚挺,滚烫而粗大。 忽然,一股暖流吹在他的脖子上,他忽然回忆起半夜恍恍惚惚迎接了谁。 一侧身,想要睁开的双眼却被一只小手捂住。 「不要醒,就当一场梦好吗。」 阮宁轻轻吻在晓晓的喉结上,一手捂住他的眼睛,一手落在雄壮的胸膛上。 陈晓下意识逃避,不敢面对妈妈的直接,然而这里无处可躲。 「我们很久没有进行亲子交流了,今天妈妈和晓晓聊一聊好吗?」阮宁捂着
眼睛的手在对方答应不睁开后,转而开始抚摸他的脸,那是一个成年男人的脸,
不像小时候的晓晓那样懵懂无知,反而藏满了秘密。 她继续哀求:「我们说些交心的话,像以前一样交换秘密、互相扶持。」 陈晓还在犹豫,却被妈妈的哭声打断:「今天是晓晓的十八岁生日啊,妈妈
......妈妈还想爱护晓晓一辈子,不管他是小孩,或成为大人,哪怕二十
八岁四十八岁,妈妈永远都是晓晓的妈妈呀......」 陈晓不禁动容,主动将妈妈抱住,抱得很紧:「对不起,昨天对妈妈做出那
么过分的事。」 「嗯~」阮宁蜷在温暖的怀抱里轻轻摇头,「是妈妈太急躁,没有照顾到晓
晓的情绪。」 「忘掉什么攻略,忘掉令你害怕的事情!妈妈早就被晓晓征服,晓晓为什么
还不来索取他的胜利奖励?」 她想起儿子昨天说过的话:「即便这个男人一无是处、无法保证任何幸福?
」 阮宁早就知道自己儿子的心声,却一味忙于索取,不去倾听、不去回应,她
觉得自己真是失败的妈妈。 她抬起头问道:「晓晓是觉得什么都没有,配不上妈妈,不敢占有妈妈吗?
」 陈晓低头,把脸贴着妈妈的额头,以默认作为回应。 阮宁再次摇头,把耳朵贴在晓晓的心房上,一边感受心声,一边宽慰她笨拙
的儿子:「可是妈妈也有秘密,也有恐惧的东西。妈妈怕老,要是晓晓事业有成
的那天,妈妈成了弯腰驼背的老太婆怎么办?」 「不会的......」 陈晓出声否定,却被食指封住嘴唇。 「如果晓晓还要坚持不过婚前性生活的话,那一定会的!」 「先成家后立业也许才是最适合晓晓的呢?」阮宁翻身,骑躺在儿子身上,
「要说恐惧,妈妈的恐惧也很可怕,而且比晓晓的更急迫、更无法阻挡。既然这
样,先救治妈妈好吗?」 陈晓沉默,昨天已经狠狠伤透了妈妈,难道今天还要违背两个人的本心,无
情拒绝吗?明明她自己也很伤心,却要假装没事,反而来劝慰自己...... 「如果妈妈真的病得很深,那就尽管用晓晓吧」。 阮宁嘻嘻一笑,喜悦无以言表,便用行动回应 唰—— 妈妈的冰丝内裤落在晓晓的眼睛上,将他整个人封住——黏黏的,有些奇异
的味道。 热气在他耳边拂过,他听到妈妈蛊惑的声音:「如果害怕,那就当梦还没醒
,在梦里什么都可以做。」 正当陈晓还未反应过来,忽然他滚烫坚挺的阴茎被一只小手握住。 他感受到妈妈的五指在上面游走、抚摸,时而绕着冠状沟摩擦,时而有一根
食指落在头部,无礼地按压,甚至刮擦着射精的孔。 「呼——」梦太真实,少男忍不住粗喘。 无法睁眼的陈晓,看不清周围,只感觉一道火热的身躯在身上扭动,他那同
样火热的肉棒被狠狠夹在臀瓣之间,并有五指实时挑逗。 上空,传来一道道哼声,夹杂着少量低语。 「今年是晓晓的十八岁生日,可以做成年人的事情呢,妈妈......妈
妈有义务教他成熟。」 湿哒哒的唾液随着温热的火舌舞动,在脖子上勾勒一道道淫乱的纹路,接着
蔓延到胸膛上。 【什么都看不到,好奇妙。】陈晓已经放弃挣扎,在一次次主动靠近的妈妈
面前,他的矜持变得毫无意义。 与其刻意远离,让两个人痛苦;不如就此臣服,让妈妈满足。 「妈妈的第一课:叫前戏。」 随着话语落下,陈晓的双手被抬起,接着靠在两团绵软的珍宝上——那是妈
妈的乳房,巨大饱满。 妈妈的手握着他的手,推动着,教他抓揉;又单独拎出两根食指,点按在乳
头上,乳头也很坚挺,是被刺激后的样子。 「没有前戏,妈妈的那里就会干干涩涩,爱爱的体验会很不好。」 陈晓已经学会妈妈教的抓握手势,自己在黑暗中运起两颗水球;而妈妈的手
,一只落在自己的私处,一只落在陈晓的肉棒上,同时挑逗着。 欲望升起,他忍不住想要蠕动腰部,两手也从握住巨乳,慢慢下滑到抓住妈
妈纤细的腰肢。 可是肉棒被妈妈坐在屁股下面,被挤在身后,无处凭依、无处可以搅动,只
有与两片臀瓣碰触到时才觉得凉快许多。 「真是一点也等不及呢~」 他的手被再次抓起,妈妈引导着他轻轻翻转,使掌心朝上,这次只是食指中
指被牵引着走,停在一处缝隙之间。 【这是......】 妈妈引导他的手继续进入,两指触及某种黏腻感,整个被吞在圆圆的肉壁中
,如入火海,十分炽热。 「嗯~嘶——」妈妈似乎也没完全准备好,忍不住出声缓和,声音和躯体都
在打颤,她抑制着语气说道:「晓晓最近没剪过指甲吧?」 床上的陈晓微微摇头,早已沉浸在探索之中,两指忘了遵循妈妈的嘱托,只
是在疯狂钻探。 「啊,轻点~」 他的手被抓住,像是被班主任逮住的坏小孩。 妈妈的手再次引导着他的手,在内壁,缓缓摩擦,先是在左侧摩挲,接着换
到右侧;之后教他勾动,两指并拢向上,像勾手指一样,但是力度更大、节奏更
频,当习惯之后再次增加内容,把大拇指按压在洞外那颗凸起的小豆豆上。 「嘶——快点,再快点。」 晓晓听从妈妈的吩咐,更快,更快! 另一只手也不能闲着,在乳房上死命抓揉。 「再用力一点,痛一点也没关系。」 「好!」 上下两手齐齐提升强度,妈妈双手支在床上,渐渐开始失去自控能力。 「嗯......啊——」 忽然,她像是被欺负的小女生,哼嚷着迅速逃开,躲在床尾。 陈晓两手悬空,意犹未尽,尤其腰间不再被压制的小陈晓,已经150°挺
起,几乎要贴在腹上。 床尾传来妈妈的声音:「真是饿得不行呢,妈妈......妈妈已经准备
好了。」 陈晓感受到妈妈再次向这边爬来,忽然,肉棒被整个握住。 「妈妈的第二课:小孩子不能经常手淫,尤其是用沐浴露这种东西,会感染
的。」 陈晓闻言,有些尴尬:「妈妈,都知道啦?」 「嗯,」妈妈很温柔地坐在他的大腿上,这次,肉棒被挤在前边,顶着妈妈
的小腹,她说,「忍不住的时候,要用正确的工具,比如......用妈妈。
」 【用妈妈......】 他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却是陷入幸福的模样,只不断回荡着这三个字——用
,妈,妈。 妈妈的话很羞耻,陈晓仿佛已经想象得到妈妈此刻通红的脸。不仅是脸,乳
房和那里一定也是红彤彤的。 他感受到妈妈微微提起身子,跨坐在他身上,腰间的肉棒再度被抓住,几番
调整,应是在寻找方向。 陈晓想起那天晚上的妈妈,这一幕和那一晚十分相像,他很肯定妈妈现在要
做什么。 扑通扑通,心脏十分激动。 吧嗒,龟头稳稳顶在一片温暖黏黏的地方。他差些就要睁开眼睛。 接着,妈妈似乎在动,相对地,龟头缓缓前移——那不是一片绝壁,只是轻
轻一顶,竟扒出一条通道来。 「嘶——好痛。」 龟头被整个塞入,裹在温暖之中——妈妈在承受痛苦,一个坚持了半辈子每
天塑身锻炼的女人,她的穴比少女都要紧致逼仄。 陈晓心急,不忍心看妈妈痛苦,想要拔出,却被妈妈拦住,肉棒被牢牢抓住
。 「妈妈的第三课:永远不要在女人说痛的时候心疼,相反,甚至要更狠心!
」 长痛不如短痛,妈妈下定决心,对陈晓说道:「晓晓给妈妈一些勇气好吗?
」 「嗯!」 陈晓支起小臂和手心,与妈妈的手十指相扣。 阮宁深吸一口气,紧紧抓住儿子的手,在微微调整方向后,一咬牙,狠狠坐
下! 「啊——」 战栗、痉挛,一动不敢动,连声音都在打颤。 「妈?」陈晓关切地出声试探。 「妈没事,妈很开心。」 阮宁强忍痛苦,夹着肉棒,缓缓低下身子,与晓晓相拥,一边热吻,一边蠕
动翘臀。 她的整个穴都被撑成大大的O型...... 「都忘了被撑满的感觉了呢。」 蠕动的刺激太小,她急不可耐,索性起身后倒,两手支撑着床:曾经的经验
被唤醒,她的腰肢上下摆晃,使晓晓的肉棒在其中进进出出,两片臀瓣和晓晓的
大腿重重拍击,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当晃得累了,就换一种形式,改为横向的扭
动,小穴吞满肉棒,整个臀顺时针旋扭,让捅入其中的肉棒不断搅动,不断刺激
肉壁。 不知不觉,没有任何痛感,或者说痛也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她粗喘着气,扭不动了,只好改为微微悬空的姿势,将主动权交予儿子。 「妈累了,换晓晓来动吧。」 于是,气血方刚的少年不顾一切往上挺腰,噼里啪啦,速度远不是刚才能比
的。 「啊啊啊啊慢一点慢一点,痛痛痛,妈妈痛啊——」原来痛感并未消失,只
是习惯了之前的频率,此刻在剧烈的冲击下再度被放大。 陈晓不依不饶,仍旧剧烈上挺,在猛烈的啪啪声中,他一边喘气一边回答:
「妈妈说,不能在女人说痛的时候心疼,甚至要更加狠心!」 新的啪啪声响起,这是妈妈吃痛,小手不断拍打晓晓的声音。 痛苦的女人,疯狂的少年,一阵暴烈的冲击声...... 「妈......我要,我就快要......」 阮宁在痛和快乐中艰难回复:「没事,就这样射在里面。」 「可那不会......」 「不会的,」阮宁从痛哼中挤出几个字,「妈妈不会怀孕的。」 「好!!!!」陈晓重重点头,蓄势而发。 「啊啊啊啊啊——」 最后的冲刺阶段,妈妈整个失去自控能力,朝晓晓的方向瘫倒。 陈晓迎住妈妈,紧紧将她抱住,使出更大的力气,爆发出更剧烈的冲击,两
人在极致的疯狂中飞向高潮。 啪! 最后一下,咕噜噜,无数鲜汁灌注在小穴里。 妈妈躺在他的怀里战栗,长发满是汗渍,随着肉棒滑出小穴,乳白色的汁也
随之流淌而下,沿着妈妈两腿间的纹路,滴在陈晓的阴毛上。 怀里,妈妈弱弱的声音传过来。 「妈妈的第四课:爱爱之后要尽快洗澡,不然小蛋白质会引发真菌感染的哦
。不过在此之前,先让妈妈帮你简单清洗一下,这样会清爽很多。」 说着她就要往下缩,却被儿子拦住。 陈晓睁开了眼,把妈妈的脸捧在手心,温柔说道:「妈,这不是梦。」 「如果在此之前,我害怕担负责任;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必须主动承担责任
!从进入妈妈的那一刻起,我就是妈妈的男人,不再是只顾逃避的小孩。」 阮宁抬头望着儿子,喜极而泣,本来只想强行霸占儿子的,她做好了为此愧
疚的准备。 可错过这段时间,儿子就要和自己远远隔开了......她不得不如此。 「妈很开心,真的很开心......」她抱住对方,小鸟依人,恍如刚结
婚的新娘。 陈晓嘴角一笑,露出坏坏的眼神:「所以啊,为了支持这个臭男人....
..你要好好满足你老公!」 「什么?」 扑通,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阮宁被翻身压在下面,只听对方恶狠狠地说
道: 「之前时宁宁欺负我,现在要换我的主场了!」 阮宁顿觉不妙,连连告饶:「宁宁已经够了,不用了......」 「不行!」陈晓厉声否决,一把拉开窗帘,强光扫过赤裸的两人,那高处的
汉子霸道无匹、不容拒绝! 陈晓看向侧躺的老妈,一把掰开最上面的大腿,使泛着白汁的私处露出,挺
身逆流而上。 「啊——」阮宁无休止的痛哼这才刚刚开始。 不被怜惜的女人,不断哀嚎的女人,不舍性福的女人...... 侧身提腿,她被无情地凿,最终灌满白汁。 然而意犹未尽,趁着妈妈趴在床上大口喘气,陈晓大手一提,把妈妈的臀微
微拱起,随后他骑在妈妈的大腿上,肉棒从并拢的大腿之间强行挤进——一手抱
住腰肢,一手在肥臀上按压,陈晓把胯严丝合缝地贴在肉肉的大腿上前后摩擦,
使肉棒擦过大腿、插入看不见的小穴。 一阵哭嚎后,再一次灌注。 「呼——」 阮宁累得一动不能动,正身躺倒,气喘吁吁。 陈晓却不甘就此倒下,再次掰开妈妈的双腿,一边按压巨乳,一边猛烈抽插
;灌满汁水的小穴变得无比滑嫩,妈妈已经嗨到双眼翻白,乍看仿佛已经失去神
智,她不再哼哭,只在陈晓每一次往前顶的时候,身子被带着耸动,不自觉的发
出轻轻的「嗯」声。 连续射精之后,肉棒的敏感度下降许多,他一直耸动,抽插了许久....
.. 「嗯啊~」顶一下,哼一下 「喝啊——」随着陈晓难以自制地喷发而出,粉穴又一次被灌注。 结束了。 陈晓躺在床上喘息,妈妈趴在腰间为他舔舐肉棒,她的脸上、乳上和小腹上
,还有背上、臀上,甚至发梢里,到处流淌着晓晓的痕迹。至于累得气喘吁吁的
小穴,早就溢满,在大口大口呼吸;随着小穴的颤动,一滴滴精液沿着肥美的大
腿往下流,最终滴到床上。 性的收尾。 陈晓摸了摸妈妈的头,正埋头舔舐的妈妈抬头回以性福的痴痴笑容。 晓:「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先婚后爱啊。」 宁:「嗯,晓晓和妈妈的爱,还很长很长......」 自此,两个爱说大话的人都卑微了自己的诺言。 一个要慢慢攻略,如今却被对方拿下;一个说自己是多难攻略,如今却不知
羞耻地吃着。 第12章 无遮 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两人消耗了太多精力,匆匆洗澡吃饭,累得只想休
息。 母子二人维持赤裸的样子,陈晓瘫倒在沙发上,阮宁侧身倚在内侧,靠在儿
子宽大的胸膛上——沙发有点小,所以两人抱得很紧。 一旁的桌子上有被拆开的快递,已经被阮宁拿在手里。 「这是我最开始想给你买的,怕你寂寞的时候又用沐浴露乱来......
」 原来是好几款名器,以及满满一瓶的润滑液。 陈晓抚摸着妈妈的脸,向她的唇吻过去,这才说道:「但是现在可以用妈妈
,你的宝贝儿子已经由奢入俭难了。」 阮宁小脸一红:「你那么精壮的小伙子,妈妈......妈妈也受不了啊
。」 「不说是女人三十如虎嘛,咱这不是刚好正当年,可是绝配!」 阮宁不语,默默伏在宽厚的胸膛上,手指在身下把玩着儿子腰间的「器具」
,两人之间再也没有距离,更没有所谓羞耻。 陈晓随手扒拉一旁的快递,却有意外收获,惊呼:「这是什么?」 「啊!」阮宁瞬间炸毛,连忙要夺,却力气不够,被委屈地挡在里面。 「咦油~」 陈晓咂嘴,用玩味的眼神看向老妈,只因他手里正拿着一个巨大假阳具。 「不是说买给我的礼物吗,这东西总不能也是送给我的吧。」 阮宁本就红着的脸更加滚烫,连脖子和耳根也变色,她连忙抢过来,急忙找
补:「谁......谁说不是了,我这是买来给你做讲解道具的!你看这是龟
头,这是冠状沟,这是......」 陈晓看着妈妈指来指去强装镇定的样子,只觉得十分可爱,一甩手把她手里
的东西抢来,直接丢到垃圾桶里。 「现在用不着了。」他落在妈妈乳房上的手忽然攥得更用力,「因为妈妈可
以用晓晓。」 「嗯~」 一吻而下,阮宁被翻身压住,她的双眼睁圆,只因潮水又起。 ...... 又是一顿饱餐,这下阮宁懒得收拾,索性躺在充满汁水的沙发上。 「真是的,沙发最难洗了!」她瞪着满脸欠打的晓晓,无奈吐气,「只好晚
上睡前再收拾了,谁知道晓晓什么时候又要折腾妈妈呢。」 她把软款的名器从灌满润滑液,为依旧不肯倒下的小陈晓喂食。 「怎么样?」 陈晓佯装不喜:「一般般吧,没有妈妈紧致。就是这润滑液挺水嫩的,妈妈
还差了些,要加油给力啊!」 阮宁闻言,不禁戳了戳儿子的头,笑骂道:「欠打。」 陈晓拍了拍妈妈的臀:「是打这里吗?」 「没个正型,我要好好教育你!」 「不巧,我现在很叛逆呢!」 打骂之间,又把情欲勾起。 陈晓将骑在身上的妈妈抱住,调笑道:「为了更水嫩地伺候妈妈,我只好亲
自给妈妈注入润滑液啦~」 ...... 阮宁在洗衣机旁塞被弄脏的衣服垫子,陈晓在一旁捂腰发呆。 「叫你收敛点,再年轻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 「嘿嘿,这不是妈妈太勾人了嘛。」 阮宁一脸无语,赶紧给自己添上衣服,省得又把某只小狗的欲火给勾起。 「晓晓,」她抱住儿子,两人在阳台上相拥,她说,「以后,睡我那里吧。
」 陈晓面对妈妈期待的眼神,神色也不再玩闹,手指隔着衣服在妈妈的臀沟上
滑动,借此不让气氛太严肃,半调侃地回道:「那一定要你老公满意哦。」 至此,两人名为母子,却过着夫妻的生活模式。 夜里,陈晓躺在大床上,身边躺着熟睡的妻子,她的呼吸很平缓、很好听。 他想效仿古人说一句:有此娇妻,夫复何求? 妻子翻身转向他,小鸟一样依偎在他怀里——与以往不同,如今她蜷缩的身
体不再只能躲在被子里。 陈晓温柔一笑,轻轻将她抱住,一同步入梦乡。 怀里,假睡的小鸟睁开眼睛,嘴角在黑暗中绽放得像花一样美,好像在说:
开心...... 当天色由黑转白,陈晓第一次从夫妻床上醒来时,他做好了为这个女人和她
所在的家付出一切的准备。 「嗯?宁宁已经起床了。」 陈晓走出房门,来到客厅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弯身收拾餐桌的女人,她回
过头露出幸福的笑容,说道:「老公早上好,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哦。」 【真是的......】 一个男人,就这么被一个女人征服了。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阮宁把筷子尾端敲在陈晓手背上,俨然从妻子变成母亲,开始絮絮叨叨。 「吃好了!」陈晓把碗筷一放,像小孩一样等待夸奖。 「真棒!」 阮宁为他擦去嘴角,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要去上班了。」 「嗯。」 「要学会赚钱养我的小媳妇儿。」 「嗯!」 「我出门了。」 「早点回来。」 一声轻响,家门被关上。 阮宁倚在门上,回味许久,这是多少年没体验过的感觉?她像往常一样抱住
自己,这次却不觉得孤独,因为背后的门很厚、很踏实。 她拿出两年没用的瑜伽垫,有点旧了,但没关系。 拉伸、扩肩、下腰、叉腿,一点点尝试已经生疏的动作,唤醒那个年轻的自
己。 锻炼结束后,她洗了个澡,接着为自己梳妆打扮。 用晓晓给自己买的化妆品,化完之后穿一件露背包臀裙,接着是掀起裙底,
套上T裆半身黑丝。 这也是晓晓买的。 她很享受这种有人为她付出的感觉。她决定晓晓的假期结束之后再出去工作
,现在只想短暂地做一个在家等待丈夫的妻子。 不知不觉,她等的人下班了。 刚打开门,陈晓就迫不及待地抱住对方,分享今天的日常:「老板说我今天
红光满面的,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阮宁接过话茬,露出好奇的眼神,配合地问道:「那你说什么啦?」 「我说,我有宇宙第一绝世老妈,才不谈什么女朋友呢。」 阮宁淡淡一笑,赶紧把门关上:「是吗,那为了弥补我家宇宙第一绝世好儿
子,现在妈妈要给你做饭去了。」 她把儿子哄到沙发上,抛了个媚眼,转身便溜进厨房。 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跳,像只不安分的小鹿。她喜欢这种带着挑逗的游
戏,喜欢看他为自己失神的模样。 她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过指尖,试图为发烫的脸颊降温。然而,当那双
熟悉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手臂从身后环住她时,那股灼热感又瞬间从被触碰的
肌肤蔓延开来。 「妈妈今天为什么要穿得那么诱人?」儿子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鼻
息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上。 她本能地向后靠,将臀部轻轻往他怀里顶,感受那逐渐苏醒的硬挺隔着布料
抵住她。 「是你色心大发,看什么都诱人。」 她强装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想逃开,双手却沾满了水
,像是被钉在了流理台前,动弹不得。 「我不管,我就要趁你双手不能反抗的时候欺负你。」儿子的语气带着孩子
气的霸道,一双手却不带半分犹豫,隔着那层薄薄的包臀裙,覆上她的胸脯,开
始放肆地揉捏。 那力道恰到好处,既带有侵犯的蛮横,又带着熟悉的温柔,让她忍不住弓起
背,将更多柔软送入他掌中。 她感觉自己像一团被点燃的火,从被按压的胸口开始,一路烧到小腹,再直
冲而下,汇聚到那个隐秘的、正微微濡湿的私处。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他
怀里轻轻扭动,试图找到更舒服的姿势。 「啊!」当那两根手指隔着丝袜,精准地隔着布料按压在她最敏感的核心时
,她忍不住惊呼出声,身体猛地绷紧,又瞬间瘫软。 「怎么穿得这么严实,不应该是洗得香香地主动呈上来吗?」儿子的声音带
着惊诧和些许不满,手指却不老实地隔着丝袜描绘着她的形状。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她仰起头,视线越过肩膀,与那双燃烧着欲
望的眼睛对上。 她用最软糯、最甜腻的声音,抛出一个诱饵: 「小笨蛋,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她微微侧过脸,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
自己的下唇,眼神里带着醉人的迷离和赤裸裸的勾引,「这是……可以撕的哦。
」 话音刚落,她感觉腰间的束缚一紧,然后是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丝袜清晰
地抵在她的大腿内侧,缓慢而磨人地来回摩挲。 丝袜被拉扯出的细微嘶响,像是最好的春药,使人心尖骚动。 「妈妈,想要我撕掉吗?」儿子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忍耐的喘息。 他的双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时而掐着她的腰窝,时而抚过她的小腹,却始
终避开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渴望被怜爱的中心。 她故意咬紧牙关,吐出一个挑衅的字:「不……不想。」 她享受这种被猫抓挠般的煎熬,享受他为自己而燃烧、而失控的过程。 然而儿子的耐心显然耗尽了。他猛地一挺腰,那坚挺的巨物隔着完好的丝袜
顶进她的腿心,与此同时,他的双手用力压住她的肩膀,迫使她弯下腰,双手撑
在冰冷的台面上。 「还不想吗?」他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模仿着某种节
奏,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她顺从地闭上眼,含住那几根手指,用舌尖贪婪地舔舐、吮吸,如蛇般扭动
、如蛇般咀嚼。身下空虚得发狂,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饥渴的痉挛。 「要……」她终于投降,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哭腔。 「求我。」他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强迫她直视他眼中的欲火。 「求你……求你……」她彻底软了,膝盖发颤,几乎要站不稳。所有的矜持
和抵抗,都在这巨大的渴望面前土崩瓦解。 下一秒,身后的儿子蹲了下去。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喉咙。她能感觉到他
的鼻尖,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椎的线条,一路向下,隔着裙子和丝袜,细细
地嗅着、舔着。最后,他的整张脸都埋在了她的两腿之间,深吸了一口气,那温
热的吐息穿透布料,几乎要将她融化。 然后,是那期待已久的「撕拉——」一声。 布料撕裂的脆响,带着一种野蛮的、占有性的快感,在她耳边炸开。与此同
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撕裂感,伴随着那根火热坚硬的巨物,一举贯穿了
她! 「啊!」尖锐的快感混杂着一丝痛楚,让她无助地弓起身子。 身后的胸膛紧紧贴上她的背脊,有力的手臂撩起她的裙摆,将她的臀部高高
托起,让她的身体弯成一个最适合接纳的弧度。 接下来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液体的吞吐声,肌肤的拍打
声,还有混杂着水声、厨房油烟味和情欲气息的空气,将她团团包裹。她什么都
无法思考,只能张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任由身后的男人将她带入那个只有快
感的世界。 当那阵熟悉的、汹涌的暖流在她体内深处喷薄而出时,她听见了儿子低沉的
、如释重负的喘息。 她以为这场风暴将要平息,身体却被猛地转了过去。她被他抱上冰冷的台面
,两腿被大大地分开。 「这,只是润滑液哦。」儿子看着从她体内流淌出的白浊液体,露出一个得
意又危险的笑容。 然后,他俯下身,吻住了她。新一轮的探索,才刚刚开始。 温柔的抽插、急促的呼吸、肆意的呻吟...... 做饭、吃饭、吃得撑住小肚子——这就是正处于欲盛年岁的一对男女的日常
。 ...... 午夜,陈晓醒来起夜,从妈妈的卧室走出,却迷迷糊糊跑回了自己的小卧室
。 当那个女人从害怕中苏醒时,睡熟的陈晓被狠狠揪住耳朵。 「都叫你以后睡我的床了,怎么还往这里跑!」 「哎呀疼疼疼,我错了老妈。」 「谁是你老妈!」 「宁宁,老婆,大美人大心肝......错了错了真知道错啦。」 砰,瘫倒在床,妻管严+妈管严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次日。 「我出门了。」 「嗯,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又一天痛并快乐的日子。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出志愿结果的日子。 要开学了......陈晓的老公体验卡即将结束。 第13章 新的开始 志愿结果出来了,陈晓被分到省财经大学学法语。 再过半月,录取通知就寄了过来。 「在财经学校,学法语......」 陈晓看著录取通知书,感觉世界很荒诞,在一个财经院校学语言,简直可笑
,学出来能有什么竞争力? 当初填志愿的时候随手拿一门法语垫底,没想到天意弄人,排前面的重点专
业一个没中。 「算了,还是怪我太菜,不然也不至于填省内都进不了人家的重点专业..
....」 妈妈靠着陈晓的肩,出言安慰:「没事啦,加上法语,我家晓晓可就掌握三
门外语了呢,肯定会很棒的!」 得益于学校教的英语和妈妈以前给他安排的西班牙语,陈晓虽然成绩不算优
异,但也有不错的综合素养。 「也就你天天忽悠我。」陈晓迎上妈妈递来的吻,将录取通知书推到一旁。 阮宁吻得火热,逐渐开始脱衣,把手向陈晓伸来,却被他拦住。 「怎么啦?」她撤回激吻中的嘴唇,问道。 陈晓摇头:「就是有点压力,没啥兴头。」 「这样啊......」阮宁靠在儿子宽广的胸怀里,与他十指相握,「十
八岁就要经济独立都是骗人的,妈妈作为家长可是会养到你毕业的哦。」 陈晓低头与妈妈的额头相靠,打趣道:「那毕业之后呢?要是到时我还是个
大废物怎么办。」 阮宁眼珠咕噜噜一转,小嘴嘟起,回道:「自己生的,既然社会不接收,只
能自己回收咯。」 她正起身,捧起晓晓的脸,虽然目光呈仰视,然而却无比坚定,她说:「你
是我生的废物儿子,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叫你大废物,哪怕你自己也不能这么
骂自己。」 陈晓佯装不耐,把头一撇,心里却暖暖的,一定是被趴在身上的尤物将温度
传导进了心房里。 「那,妈妈什么时候会嫌我是个大废物呢?」他假装委屈地说。 「这个嘛......」阮宁仰头假装思考,小手指隔着裤子轻轻在儿子的
私处敲打,「当然是他起不来的时候咯,比如现在,就很废物。」 「好啊,几天不操,又忘了痛是吧!」 陈晓一把将妈妈扑在身下,三下五除二就将双方脱得一干二净。 他看向对方清纯的眼睛,一度感慨:只有真心相爱的情侣才会在这种时候也
能保持这样单纯的笑容吧。 「妈。」 「怎么了?」 陈晓想起第一次的时候,妈妈让他大胆射在里面,且之后的交媾也没有使用
过套套这种东西,把好奇很久的疑惑问出:「你不怕怀孕吗?生出畸形儿怎么办
?」 「傻儿子,」阮宁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妈妈已经....
..怀不了孕了。」 「妈妈的子宫有问题,当初医生说怀孕概率很低,这辈子能生下晓晓已经很
幸运了,现在随着年龄的变化,妈妈的子宫已经完全无法再生育。」 她把儿子往下扯得更近,伸手抓住他的阴茎,轻轻把龟头放进去,此时眼中
已有水珠,她弱弱地说道:「你爸就是知道妈妈怀孕了,想要洗手上岸,才留下
暗伤,落得个早死的结果。现在,妈只有你了......」 陈晓闻之动容,这是他第一次知道这些。 他默默接受着这无奈的结果,迎上妈妈的空虚,将肉棒一点点全部塞入,撑
得她小腹隆起。 阮宁在痛和泪中被抱起悬空,她听到这个精壮的男人说:「妈妈的孤独寂寞
,十一年的空虚,都由晓晓来填满。」 他把娇小的妈妈抱到阳台,站在窗外吹来的风中肆意舞动。 上方,两个唇在湿漉漉地吻。 下方,妈妈的唇被食物塞满。 他逆着风耸动,腰上的娇躯像悠悠球一样随着晃动;逆风似浪,每一次往前
顶进,都先冲撞了风浪,随后撕扯着下面的唇,往里冲撞着藏在肉壁中的女人心
事。 阮宁尽管以背示外,却依然很是紧张:「不怕被人看到吗?」 陈晓见状冲撞得更加用力,用实际行动来回答:「怕什么,哪位妈妈还像你
一样青春美丽?哪位儿子能像我一样早早享用美味?」 阮宁还没来得及盘起的长发被风吹得散乱,她被夹在冰凉的风和火热的男人
之间,后庭被凉风舔舐,私处被滚烫的肉棒进进出出,处于诡异的爽感之中,索
性闭上眼睛,把头低在对方的肩上,任由二者采撷。 她放空一切,尽情享受,试图记住这种感觉,以便熬过不久之后没有晓晓在
身边的日子。 ---------- 时光飞逝,新生入学。 阮宁站在火车站前,问道:「真的不让妈妈送到那边吗?」 陈晓抱住妈妈,劝慰道:「不用了妈,省内又不远,而且说好了要让我成长
的呢,总是让妈妈陪着,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 人生有很多不确定,他明白妈妈不可能每次都立刻出现在他身边。 失败、成功,以及其中无尽的苦痛挣扎,这种事都是他自己的考题。高考已
经考的一塌糊涂,人生的考试不能再步后尘。 「好吧,路上小心。」阮宁给予他一个离别之吻,作为送别男友的伴侣身份
。 「知道了,你回去吧。」陈晓淡淡一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火车站。 送晓晓进站后,阮宁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接受陪伴多年的儿子不在身边的事
实。 如今爱子远去,家中再没牵挂,她索性往徐姚曾说过的茶馆走去。 「该找个工作了,不然怎么在儿子无助的时候养活他、帮助他。」 目的地在郊区,周围一堆奢侈的园区,显然这是个穷人很少有机会接触的地
方。 「墨雪茶馆......」 她站在大门前,尽管做过心理准备,还是被狠狠震惊。 入口是山庄一样的大门,从眼前这面古式外墙的长度能明显感受到里面是多
么广阔,这与其说是茶馆,不如叫它茶庄更加妥帖。 「您好,是来品茶的吗?」有小服务员注意到她。 阮宁有些紧张:「哦不,我是来应聘的。」 服务员略有诧异:「应聘?我们这暂时不招人哦。」 阮宁顿时明白过来,赶紧解释:「我,我是徐姚介绍过来的。」 ...... 茶庄某间日式房间里,徐姚一丝不挂地躺在正中,侧身叉着腿,其间隐隐有
白汁流下,身旁是个正在喘气的男人。 「说了几次,射干净点,不要滴到身上,我不想再洗一次澡!再控制不了就
换人。」 她批评了几句之后,点起烟,长吐一口气,改口劝道:「好啦知道你也累,
不骂了不骂了。」 又歇了一会儿,一旁的手机响起来。 挂掉之后,她抓起外袍裹上,带着笑走了出去。 阮宁在中式区的院子里赏花,手机里传来信息,是晓晓到了;正巧,这时有
熟悉的声音唤她,一抬头,是徐姚带着月薪三万的工作在朝她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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