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雨夜野合动情欲,深穴淫射破仙宫
诗曰:
铁马金戈蛮子意,欲火焚身似烈阳。
巫山神女眸光转,云雨深处意更长。
莫笑英雄多壮志,销魂帐里美腿香。
谁言乾坤凭男定?阴阳颠倒亦为王。
古人云:牝鸡司晨,惟家之索。
这话虽然放在房中术里,犹然得其中意。
自古素来就有妖女乱国之说,想当年夏之妺喜、商之妲己、周之褒姒、晋之骊姬,无一不是倾国倾城,却又祸国殃民的美人。
在床事上,她们往往比男人更主动,更懂得如何挑逗刺激,因此在房事里,女人一旦淫荡就会被视作是乱人害事的贼妇。
黄蓉不拘一格,又是贵重之躯,天下百姓皆敬爱她,这种大不讳她更是不敢违犯。
可现在关键是……她并不在大宋境内,周围也没有其他人烟。
此刻的帐外夜雨潇潇,风声呜咽,偶尔夹杂着几声战马不安的响鼻与嘶鸣,更衬得这方寸之间的毛毡天地是何等的私密与隔绝。
此情此景,让她来主导体位,又是何等荒谬,何等诱人的提议。
想自她嫁与郭靖以来,床笫之事多是循规蹈矩,相敬如宾,靖哥哥为人敦厚老实,于此事上从无太多花样,更遑论问她喜欢什么,只要她略显承欢之态,他便心满意足,久而久之,黄蓉甚至都快忘了,自己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欲有求的女子。
到如今,在这蒙古蛮子身下,她才好似找回了自己身为女人的自信。
无论他是真的想取悦自己,还是为了他能够更享受自己,这美艳的熟妇都不想去计较了,只觉得心旌摇曳,一股被压抑了许久的火焰,正从内脉中燃起。
或许……这是她此生极少能如此放纵自己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美熟妇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杏眼深深地望进了博尔术的眼底,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原本因疲惫而略显松弛的娇躯忽然间又绷紧了。
黄蓉伸出一只雪白细腻的玉臂,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勾住了他粗壮的脖颈,柔软的胸脯毫无间隙地贴了过去,软乎乎地挤成了一团,让博尔术胯下那根刚刚消停片刻的肉棒再次怒龙般有了抬头的趋势。
“躺下。”
她终于开口说话,只是这两个冷冷的字,不再是女奴的卑微,而是丐帮之主的威严。
博尔术先是一愣,随即咧嘴一笑,眼中满是欣赏与更浓的欲望,顺从地点了点头,任由自己高大的身躯被她拉着,缓缓地躺倒在毛毡上。
他刚一躺好,黄蓉便动了。
只见这位美艳的熟妇以一个极其优美而撩人的姿态,翻身跨坐于他的腰腹之上,一双凝脂白玉般的修长美腿跪于他身躯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人妻发髻,此刻已然松散,几缕浸着香汗的青丝垂落颊边,贴着她那张被情欲浸润得娇艳欲滴的脸庞。
此刻的她,虽带着倦意,却更添了几分慵懒妩媚的风情,丹凤眼微挑,眸光流转间,仿佛不消一言一语,她也已掌控全局。
博尔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美态与气场所震慑,一时竟看得痴了,却见她朱唇轻启,竟将一根纤纤玉指含入口中,用香滑的软舌仔细地舔舐湿润,而后才用那沾满自己津液的玉指,轻轻地在那硕大狰狞的龟头顶端画着圈。
“嘶……”博尔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在他眼中,夫人如此高冷又挑逗的形象是他毕生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这不再是什么任人采撷的女奴,也不是那行侠仗义的女侠,而是真正的……一位雍容高贵,却又懂得极致欢愉的美艳夫人!
蛮汉驰骋欲火燃,神女多情更无边。
巫山云雨翻红浪,美腿缠绵醉九天。
美熟妇缓缓地挺直了纤腰,双手扶着他宽阔的肩膀,将那丰腴挺翘的娇臀微微抬起,把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自己身下那道泥泞的肉缝。
好黑的棒子,好粉的美肉,女子多是娇嫩的,而男子偏偏都是粗犷,这样丑的东西,偏偏要与这么美的部位交合……
美熟妇心里多少有些不忿,但回想起来……或许就是这样的男人,才值得她。
值得她主动,值得她掌控这个男人。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那肥美紧致的玉户,轻轻含住他滚烫的龟头,而后如小鹿饮水般,细细地研磨起来。
终于,在博尔术快要忍耐不住想要挺腰欲撞的瞬间,美熟妇嘤嘤哼哼,丰腴的娇躯顺势向下一沉!
“叽咕~”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那根粗大的黑屌,被那紧致温热的蜜穴毫无保留地一口气吞到了底!
“啊~哦……”
这一次,是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满足至极的喟叹。
博尔术只觉得自己的所有都要被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给吸了出去,每一寸血肉都被包裹,被吮吸,爽得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而美熟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充实感而浑身酥软,几乎要趴倒在他的身上。
肏男人和被男人肏,行为虽是大差不差,但气势可不能输了,她强撑着稳住身形,随即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极具韵律的节奏,上下起伏,摇摆纤腰。
油灯的光芒摇曳,将两人交合的身影投射在帐壁上,形成一幅活色生香、动人心魄的春宫图,这便是古籍中所载的“凤凰交”,女上男下,乃是女子主导,尽享极乐之姿,
美熟妇雪白的娇躯在男人黝黑的巨物上婉转承欢,每一次饱满地坐下,都会将那巨物吞得严严实实,没入最深处,每一次优雅地抬起,又会露出一根闪耀出淫靡水光的大屌。
她那对上下起伏的豪乳如同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在博尔术眼前晃得他眼花缭乱,让他忍不住伸出大手,将其牢牢握住,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蓉儿……好蓉儿……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博尔术喘着粗气,痴迷地看着身上这个既高贵又淫荡的美熟妇,言语已然失了分寸。
本来“蓉儿”这两个字是轻易唤不得的,可黄蓉却对他的污言秽语恍若未闻,只是闭着一双美目,全心全意地感受着身下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插进插出的节奏。
她可以控制深浅,可以调整速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布满筋络的肉棒每一次是如何碾过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是如何狠狠地顶在她的“仙蕊”上,每一次……是怎样被自己用来止痒,用来泄欲的。
把这种将极致快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让她沉沦,让她痴迷。
“嗯……啊……啊哈……”
再也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从她唇边不断溢出,她骑在男人身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丰腴的臀瓣与男人结实的小腹撞击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混合着穴中“咕啾咕啾”的泥泞水声,在这静谧的雨夜里,谱写出最激情,也是最动听的琴瑟和鸣。
博尔术也同样被她骑得欲仙欲死,几欲登仙,仰着头透过迷离的视线,看到身上的美熟妇因为快活而扬起的雪白脖颈,以及那在自己掌中握不全,还在不断起伏晃动的雪白豪乳。
一身的金枝玉叶,丰满的花软香楼,肥臀玉腿,粉靥娇指,大鸡巴顶不穿的蜜穴,干不尽的蛤汁,采不完的花蜜。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与一个女人交合,而是在被一位神女吸取着精气,却又心甘情愿,乐在其中。
想到此处,博尔术心中对黄蓉升起的,已不止是男人对美女的冲动,更有一种近乎崇拜神祇的敬畏。
这女子,在刀光剑影中是夺命的修罗,在云雨翻覆间更是摄魂的美人。
她不只在杀人的武艺上惊吓到了他,更在这男女床第之间将他征服,他忽然觉得,就算此刻欢爱结束,自己的心魂也已然被她勾了去,恐怕此生此世都会深深迷恋这具既高贵又淫荡的胴体,甘愿一辈子匍匐在她脚下,给她做奴。
显然,沉浸在快感与顿悟中的美熟妇,并不知道身下这个强悍男人此刻的想法。
虽说是她主导的姿势,但被博尔术那根硕大无朋的大肉棒反复地填满肏干,再加上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敏感的娇嫩之处频频袭击,美熟妇其实也早已浑身酸软,难以抵挡。
她对他的性器,竟生出了前所未有的贪恋与欣赏,几乎全程都想将那根滚烫的巨物紧紧含纳在自己最深处。
那两条原本跪立在他身侧的浑圆美腿,此刻已然发软,线条优美至极,却还是忍不住地想要缠上他钢铁般的腰腹,心中竟生出一个荒唐又强烈的念头——渴望他能将自己这般抱着,一边狠狠地肏干,一边在这小小的帐篷里走来走去。
那日被他扛在肩头,在身上颠簸承欢的记忆是如此深刻,对这般蛮横力量的崇拜与渴望,是女子刻在骨子里的媚强之态。
世人皆道“巾帼不让须眉”,说的多是沙场功业,江湖豪情,她黄蓉一生亦是为此自傲,然今日方知,这方寸床榻,亦是女儿家的疆场。
就像孩童时期,幻想着自己能像父亲那般,成为一代宗师,号令江湖,又或是如靖哥哥那般,成为为国为民的英雄,骑骏马,驰骋疆场。
如今,这些幻想早已成真,她是大宋景仰的女中豪杰,冰雪聪明,智计无双,能于谈笑间号令群雄,能于危难中力挽狂澜。
可今日,她方才真正体会到,自己真正的厉害,并不仅仅在于那冠绝天下的智谋与武功。
谁说女子天生便该是承欢的一方,是被动的田地,只能等待着男人的耕耘?
谁说这云雨之事,定要由男子主宰,女子只能婉转迎合,被动承受?
不!这深藏于骨血之中、与生俱来的女儿媚态,这掌控情欲、驾驭阳刚的本能,同样是一种力量!一种足以让任何英雄好汉都为之卸甲称臣,心甘情愿化为绕指柔的无上伟力!
她,黄蓉,可以被爱,可以被欲,但更可以去爱,去欲!
一旦放开枷锁,这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就从她心底最深处油然而生,她不再是那个在礼法下循规蹈矩的郭夫人,也不再是博尔术名义上的女奴。
在这一刻,郭夫人、丐帮主、女奴……这些名号与身份尽数褪去,剩下的,只是黄蓉。
一个挣脱了所有枷锁,彻底释放了天性,于极乐中寻得真我的女人。
“抱着我。”美熟妇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十分坚定。
博尔术正沉浸在被骑乘的快感中,闻言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黄蓉贴过身子,在他的耳边哼道:“抱着我。”
博尔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方才还高高在上、主导一切的夫人,此刻竟主动要求自己抱她?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既惊讶又欣喜。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双臂,环抱住美熟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而后缓缓坐起身来,随着姿势的变化,他那根本就是向上翘起的肉屌,这样一来便更加深入地嵌入美人的蜜穴,顶得更紧,更深了。
“唔嗯~”
黄蓉轻轻地呻吟了一声,那声音中既有些许不适,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满足,玉手自然而然地勾住了他粗壮的脖子,一方面是为了保持平衡不让自己掉下去,另一方面,却也像是在给这个蒙古大汉一点甜头。
“鸡巴……好大……”她轻声道,语气中竟带着几分赞叹。
博尔术彻底震惊了,他从未听到过平时端庄典雅的夫人口中竟会说出“鸡巴”这两个粗俗不堪的字眼,更没想到她会当着自己的面,如此直白地夸赞自己的尺寸。
这种反差,这种堂堂丐帮帮主、郭靖之妻的放荡,竟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夫人……你突然改变了好多。”博尔术喃喃道,眼中满是痴迷与不可思议。
黄蓉闻言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既有高贵夫人的优雅,又有风尘女子的妖娆,两者的结合更是让博尔术心神荡漾。
“不喜欢么?”她反问道,依旧是那个美熟妇,却明显带着一丝挑逗。
博尔术几乎是脱口而出,生怕她会收回这份难得的主动与放荡:“喜欢……当然喜欢!夫人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将红唇再次贴近他的耳畔,呵气如兰道:“那你……就和那天一样。”
博尔术一时没反应过来,木讷地问道:“哪天?”
美熟妇微微拉开距离,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美眸,此刻已然染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却又不失其中的坚定与自信。
“你第一次得到我的时候……”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白的表达:“那样弄我,肏我……”
美人的反差,终究是让男人丧失了理智,博尔术大吼一声,站起身来,双手紧紧地抓住黄蓉丰腴的臀瓣,大步向前走去,每走一步,那根巨物就在她体内颤动一下,每一次颤动,都能引得美熟妇一阵轻颤与呻吟。
“唔~哼……”
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射在帐壁上形成活色生香的春宫,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怀中抱着一个体态丰腴的美妇,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连,随着男人的步伐,女子的身体也跟着上下起伏,那影子看上去是那么夸张,充满了性的张力。
博尔术很兴奋,一边走一边肏着美熟妇,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很有力,生怕怀中的尤物会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而受到伤害,而黄蓉也把一对修长的美腿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腰,使得自己的腿心与他的下体贴合得更紧,好似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任由他带着自己在欲海中沉浮。
“啊唔……就是这样……好深~”
美熟妇忘却一切地呻吟声中带着满足,那声音既不像是在勉强迎合,也不像是在刻意取悦,而是发自内心的享受与赞叹。
是什么,就是什么,得到了什么,就享受什么。
他的尺寸的确是很大,的确很粗,很烫,很硬,黄蓉不想再自欺欺人,她也不再是那个害羞灵动的少女。
到了这个年纪,都已经生育过两个女儿了,被男人肏弄得舒服,这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博尔术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虽然和自己差着年纪,但他确实很持久,很有力气,什么姿势都能做。
博尔术听到这样的赞美,胯下的鸡巴是越听越硬,他加快了步伐,同时也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那粗大的龟头每次都能准确地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夫人,你里面好软,肏得好爽啊!”他粗声粗气地赞叹道,再次看向美熟妇的眼神里,已满是痴迷与沉醉。
黄蓉的回应同样直白而热烈,那张平日里只会吐出文雅词句的红唇,此刻却毫不避讳地说出最粗俗的话语,这种反差更是让博尔术血脉贲张。
“嗯~鸡巴……好硬……阿萨,你能……再持久一点吗?我不想……这么快……”
美若天仙的夫人哪!
试问,这句欲求不满的话说出口来,哪个男人能抵抗得了。
只见博尔术目呲眼裂,忽然猛地一把将她翻转过来,原本捧着她美臀的手臂扛起她的长腿,大大分开。
如此一来,美熟妇只能是左臂勾搭在博尔术的后颈,玉腕无力地娇挂,而整个人又好似被他肏干,丧失了原先的主动。
“你干什么?”
黄蓉轻声呢喃,还未等她完全反应,就已经被男人抱挺着胯下怒龙,破开蜜唇顶入,随后向外走去。
“?!”
帐篷外清冷的空气瞬间把两个一丝不挂的肉体包裹,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两个饥渴原本交合许久、忘乎所以的男女瞬间记起了周遭的环境,实实在在变成野合交媾在一起。
与帐篷内闷热的环境不同,外面那冷光幽暗,小雨呲呲,缴来的十匹马儿夜里不得安宁,摇头晃尾地在树下打着响鼻,周遭看不清的丛草里或许藏着什么虫蚁,让二人紧张而刺激。
黄蓉心中又是惊惧,又有几分别样兴奋,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阿萨……你到底要干嘛?”
博尔术的回答很干脆:“让夫人你……满足!”
他赤脚踩在满是泥泞的湿土中,一步一肏,美熟妇的一条玉腿高抬过肩,一条长腿折臀抬举,将两片鲜红发亮如同鲍鱼的蜜穴与巨大粗黑的男屌全都暴露出来。
那些马儿在夜里的瞳孔亮绿亮绿,望着这一对少见的“夫妻”,似乎都有些艳羡。
虽然两人平时行事多为隐秘,但此刻却是毫无顾忌,美熟妇的表现也是极为淫靡风骚。
“哦~你,别乱动。”
黄蓉昂首仰颈,紧蹙娥眉,连呼吸都忘记了调整,口中竟说出类似哀求求饶的语气,其实她分明可以像之前那样主导,此刻却甘心沦陷,放荡至极地躺在男人怀中任其采撷享用。
博尔术则更加兴奋,毕竟从刚才被美熟妇忽然换姿势开始,他就觉得今夜和往常不一般。
这不,他才刚站稳脚跟,走到一棵树下,就双手用力,胯下挺腰狠肏,只不过他这次乖巧了很多,知道夫人很想要,他就使了个坏心眼,把距离控制在顶那最浅的“迎仙蕊”上。
果然,这招又成功了!
黄蓉满脸羞红,垂着头眼波流转,忍受着身下愈发强烈地刺激道:“阿萨,别……你怎么那么坏……外面好冷……我们回去吧。”
博尔术看到她眉眼间春意泛滥,本就动人的神情,现在更是魅惑得自己难以把持,连忙假装说:“不行啊,里面这么热,我得降降温,不然坚持不了那么久,很快就出来了,夫人,你还是忍一忍吧。“
黄蓉总算是给自己刚才的淫声媚语找到个理由,低下头也轻轻地点了点头,像是认可他的做法:“那好,你……唔~别太快。”
博尔术满意极了,加紧肏干几十下,粗壮的手臂从她膝盖下挎搂过去,顺手揉住她的左奶。
美熟妇也任由他淫玩,痴痴地把自己的粉足踩在树干上,五根玉趾莹润,勾勒斜弯着脚掌,这才发觉,自己的腿竟有些酸软无力,原本悬空分开缠在男人腰间美臀,也变得虚浮起来。
“夫人的奶好大,我一直都想说……”
“唔~说什么……”
美熟妇眸晕眼热,哈出来的热气都在这冷夜中散出了雾,博尔术也喘息连连,一边摸着她的雪奶一边道:“想说夫人的奶有一种香味,不知道还能不能吸出奶水来。”
这美人怎会回答他这种事情,她虽被挑逗得花心抽搐,娇躯痉挛,却仍然嗔怪道:“油嘴滑舌。”
“没骗你,真有。”
“你别……太放肆了,哼唔~”黄蓉觉得腿心好痒,忍不住闭上玉眸轻哼道:“插深一点~”
“夫人……”
博尔术似乎发现了,自己与这美熟妇之间已经少些那种禁忌和隔阂,而多了些闺房中床第之欢时候该有的情调。
如果说第一次得到她,她还是那种放不开的紧张,如今,她已是坦然接受了。
当即在“迎仙蕊”处摩擦的肉棒不再犹豫,顺势往里一顶,美熟妇虽然身材腴润,但毕竟常年吃素,身轻如燕,再加上博尔术力大如牛,一顶一肏,竟是被抛得肉颤身弹。
黄蓉立刻轻哼一声:“嗯哼~又是……那里……”
博尔术也明显察觉到龟头又陷入了那个凹槽内,爽的立时哈声嘶气,仰头停顿享受这一刻。
美熟妇靥潮情热,蜜穴泌汁,春波暗荡,朱唇含红,细眉舒展地娇喘起来,随后呵软道:“放我下来。”
“嗯?”博尔术还担忧刚下过雨的树丛太湿,脏秽容易染了她的脚,所以便迟疑着没有答应,结果美熟妇不知何时从他手中抽出右腿,单足着地。
两只细长的藕臂撑在树干上,顺势把另一条腿也踩在了地上,高抬美臀,全身就像是用弯弓拉满般,尽情释放出那绝世无双、妩媚淫浪的姿态。
曾让无数男人都迷恋痴狂的玉女穴,此时和男人胯下笔直如戟,似刀似枪的阳物遥相呼应。
美熟妇回头一望,痴软幽迷地诱惑他:“进来……还是,刚才那个地方……”
博尔术哪里受得了,把美熟妇压在树干上后入起来,他本想稍微稳定住她,谁料刚一发力,黄蓉竟浑身颤抖起来。
其实她个子已十分高挑,但为了迎合博尔术,她竟是玉足抬起,踮起脚尖,如此以来,玉穴的角度更加适合插入,反而让阴茎抽送得更深。
博尔术长驱直入时,不偏不倚,正好顶到了那子宫的软槽上。
“哦~好深啊!”
“夫人,你也太骚了。”
“唔~你,才骚……啊!别磨……嗯~”
两人你夸我,我奉承,口水都快淌下嘴角了,博尔术这次没再托举着她,而是揽住腰肢,像以前那样站着肏弄起来,而且抽插的幅度很小,专门偲磨着那小小的软口,攻陷着美熟妇最后的屏障。
今天晚上的夫人实在是太骚了,或许拿下她的最后一举,就在今晚。
博尔术按着黄蓉的香肩,也踮起脚,尝试着把胯往上提,龟头顶着那细缝的宫口不断地软磨硬泡。
美熟妇立刻被刺激得腰肢乱扭,却又苦于玉足已然高抬,所以能做到支撑点只有单薄娇嫩、不堪蹂躏一般地穴口肉壁。
“唔嗯~阿萨……你轻点~”
“好紧!好紧!嘶啊~”
听到博尔术喘息粗重,黄蓉也明白他到底想要什么,之前内射都是从那小小的细缝里渗入,今天为了方便,这次干脆主动求索,浪叫道:“嗯~你要是想射,那就射进来,都给我!”
说完这句话,美熟妇终究是羞臊地闭上双眼,因为身为端持有道的贤妻,她这样求一个丈夫以外男人的精液,实在是太丢人了!
只见男人得意一笑,开始加快速度,向前挺腰,啪啪啪声连成串儿响彻树林。
“嗯啊~阿萨……别弄出声音!嗯哼~”
黄蓉咬唇嗔怪道,却让男人愈发兴奋,他哪里想射,分明是想顶入她的子宫里去。
美熟妇对这等事物毫无征兆,她也从不知道男女交媾还有这一层面,当即也是大胆放心,全心配合他的冲刺。
古人云:精在阳锋之上,滴滴如流,指刺阴缝之间,暾暾似暖。
博尔术暂无射意,以至于满脸红光,在冷夜中都汗流浃背,拼了命的向上挺动。
美熟妇则仰着臻首,眯着双眸,两条玉腿左右打开、夹紧,一边享受,一边哀求:“阿萨……我要死了……别再插进来啦~你要射……就快些~唔嗯……”
博尔术话也不回,趁着她芳心乱摇,宫口迷离之时,专心叩捣,终于在他不断力下,龟头突破到子宫颈,挤进那软腻温热之中。
“呃啊~”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声音,博尔术发出的是叹息,他忽然感觉龟头突破了一层环箍,就像个柔软肉套似地瞬间包裹住龟头和前半截阴茎,然后四周全是花蜜,暖洋洋,湿答答,酥麻得整根肉棒都快要融化了。
而黄蓉则顿时惊叫了一声,她不懂,也全然未防范,只是感到内里的腿心莫名出现了一个凹陷,随后便有一个又胀又大的东西攮了进来。
那里着实奇怪,蜜麻麻,又生生敏感,叫她忍不住退缩,心理害怕,忙不迭地惊呼道:“你干嘛?!你……你快拿出去!”
“哦~夫人,我想射在里面!”
“滚!滚啊……“
这一刻,无论是多么矜持的美妇都吓得心神荡漾,满面绯红,好在身下两片丰腴肥嫩,夹得那鸡巴死死地向内收紧,如果没有被打开过双腿,从外面看绝对看不出来已经插入了子宫。
“嘿嘿~”
博尔术轻笑起来,他可太懂女人的身子了,到了如今的这个地步,他什么话都不用多说了,轻轻地里面一挤。
“叽咕~叽咕~”
大量的蜜泡儿都被他那粗黑的龟头给采得一干二净,美熟妇浑身剧烈颤抖,子宫口好像吸盘似地蠕动,拼命吮咂着那男人粗长灼热的肉棍儿!
“哦~阿萨!你别顶!啊~”
黄蓉花容失色,想推开他却已经来不及,采陷花心,博尔术已经是如同帝王的享受,挑破了那圣洁的幽密,拱破了她的矜持高贵,玷污了生育的神圣,侮辱了美人的清冷。
“嗯哼~夫人,我也想要……”
博尔术在享受中诉说着自己需求,巨物被包裹在紧致又暖和无比的中央最深处,欲仙欲死,整个下体都觉得通透无比,好像所有东西都凝聚成肉棒,硬硬地顶住这些褶皱和温柔。
“唔~”
黄蓉仰头咬着红唇,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玉泪流簌,不是她脆弱,而是身子抵抗不住。
她求饶,她屈服,可惜终究是抵挡不住,迷乱间,紧张急促地问道:“会……怀孕吗?”
博尔术脸上挂着坏笑:“应该没关系吧。”
“滚!滚啊~”
美熟妇连声嗔怪,双手向后捶打着男人肩膀,这般模样更加激起男人的欲热,他猛然一提腰腹再次用力顶入其中。
“啊~”
黄蓉大叫一声软倒在他怀里,双眸无神,翻起了白眼:“别……我会死掉的。”
她此刻还怎么挣脱得开?博尔术只顾低头啃着那圆润娇艳肩头,吻着她秀丽雪白的香颈。
“了不起一起死就是。”
博尔术花言巧语,这美熟妇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呵斥男人,可才刚一开口就变成了含糊呓语:“哦~嗯啊……阿萨你好粗……好大……插进来好深!不要~不要……”
现在再不要也不行了,口中的呻吟已经再难哄欺自己,博尔术把怀中娇喘不已的美熟妇压在树干上狠狠顶弄起来,胯都戳到了娇心:“啊哈!夫人真会夹啊!里面又紧又滑……”
“哦~不要……你别弄那儿,要死了……唔……”
这美熟妇现在哪里还有一点儿金贵的模样,已经是仰着脖子呻吟,烂成了一摊儿水。
子宫是所有女子最娇弱的部位,任你武功高强,任你天下无双,就算是神女,也抵不过男人最简单直接,又最强悍霸道地撞击。
此刻两人以老汉推车连接在一起,姿势淫靡又极度性感,美熟妇的呓语已经不似理智清明,舌头大张露口,美眸无神翻白,朱唇翕动,下身淫汁四溢,丰腴胴体随着博尔术抽插摆动出骚浪绝伦之态。
“哦~我好舒服!夫人!真想天天干你!啊……哈……”
博尔术喘息越来越重,渐渐地弓腰沉臀,整个人都伏在了美人雪背上,那黑皮糙肤贴着媚软玉体,何其淫色。
黄蓉满面羞臊绯红之色,眼波涣散失去了灵动,身子扭得摇曳妖娆,挺臀相迎,呼吸更是急促无缓,颤叫道:“阿萨,求求你,我受不住了!嗯哼~不行……啊……我要尿了,不行,好羞……要尿出来了……唔……啊……”
只听着美熟妇颤语大开,博尔术只觉她玉穴里紧得要命,几乎能把自己龟头都给咬下去,当即“嘶”地抽一声冷气,闷紧牙关,哼地一声,暴射在子宫内长达半分多钟,浓郁的精液足以让她全身痉挛。
“唔!嗯~不行……不行不行……呃啊……”
美熟妇惨叫一声,突然玉手抓住树干,脚尖死死踮起,整个人颤抖着弓起雪背,两腿忽然拼命夹住男人胯下的东西,随后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啊”。
蜜水稀稀落落犹如暴雨倾盆,其中夹杂着各种澄黄的秽物,淅淅沥沥地浇灌在泥泞之中,散发出微妙腥臊味儿,竟和平时小解相似。
被阳精滋润过后的美熟妇反而愈发娇媚可人,任谁见到都想狠狠蹂躏、奸污一番。
只是她眼神空洞失神,浑身乱颤,博尔术也精疲力尽,压在她身上喘息,而美熟妇整个人都贴在粗糙的树干上,彼此皆是赤身裸体。
在雨落树林的黑夜中,那张粉面潮红的仙容鬓角生香,汗泪尽流不止,脸颊双颊火热绯红,私处湿漉漉,粘腻腻满是淫汁爱液,耻毛都被肏干得扯了数十根下来。
博尔术的肉屌今夜在美熟妇的玉穴中射得尽兴,肆意在粉宫里播种子孙,而傲美的人妻黄蓉解放身心,高冷媚情,更是登峰赴巫多次。
流出来的精水和蜜液分也分不清,热稠黏蜜,彼此暧昧,想必今夜……太过满足。第十七回 媚眼如烟情难测,石滩夜宿意彷徨
那一味甘草已过三日,转过天来,二人启程回灰狼部落,一路上各自骑在马上,两个人是出奇地默契,竟是没有再提及那些纠缠不清的过往,或是未来难料的重要事宜,他们的对话,只在眼前,只在当下,简单而平静。
博尔术是个闲不住的人,他自想着昨夜和夫人经历了打破心肠一夜,更是不由地想入非非,骑在缴获来的战马上把持着缰绳,心情欢喜道:“夫人啊,草原上的马儿性子烈,你可要小心些哟。”
黄蓉轻抚马鬃,指尖感受到马儿肌肉的紧绷,领骑在他前头驱赶着数十匹马儿,却只淡淡回了一句:“无妨,我能驾驭。”
这样的对话,不冷淡,却也绝不亲昵,仿佛一夜的抵死缠绵,只是风吹过水面,不曾留下丝毫痕迹。
博尔术性子粗糙,也不晓得美人心意,继续说笑话惹她:“我们蒙古人的马,一般女奴是骑不得的,能骑马的都是女主人,夫人你说你能驾驭,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你是我的女主人呢。”
可这回,美熟妇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弄得博尔术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在他后面又说了几句玩笑之后,她竟也再没回答他,两人一早上也就说了一两句话,然而在中午吃干肉的时候,博尔术却发现黄蓉看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耐人寻味。
那是一种“媚眸烟视”的凝望,当她不经意地侧过头目光与他短暂交汇时,眼底深处似有一汪春水,荡漾着若有似无的暧昧,带着幽微的媚意。
那媚,并非直白勾引,更像是一层轻纱,朦胧而神秘,让人捉摸不透,眼波流转得像是烟雾缭绕的山峦,既美得令人屏息,又保持着一种高贵而疏离的姿态。
这份成熟女子的独特韵味让她即便是流露出些许情意,也绝不过分亲近,始终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感,拥有着她独有的性魅力。
就好像她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一丝玩味,却又仿佛隔着千山万水,让人感觉她随时都能抽身而去,不留下任何痕迹。
因而博尔术一时半会儿把握不好她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昨日的放荡与今日的清冷,判若两人,让他这个草原汉子摸不着头脑。
虽然两人自第二日白日就启程收拾了帐篷,牵扯数十匹缴获来的战马,队伍浩浩荡荡,却又沉默得有些异样,一日只走个四五十里路,料想原本有美人陪伴是欢快的,没想到是沉默不语的,真是让人感受到这趟旅途的漫长。
到了夜里,二人在一处石滩堆里扎帐。
夜幕低垂,寒风渐起,帐篷外燃起一堆篝火,跳动的火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帐篷壁上拉得细长。
博尔术看着黄蓉,她坐在火堆旁,借着火光整理着随身物品,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白日里那个在自己身下娇喘求饶的女子,只是一个错觉。
他心中蠢蠢欲动,那股原始的冲动又开始作祟,借着起身添柴的机会,他悄无声息地挪到黄蓉身后,左手试探性地伸出,手掌几乎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触碰上她光滑的颈侧。
那温肌腻肤依旧香媚软乎,博尔术享受至极,指尖沿着美熟妇颈部曲线缓缓向下,想要滑入她衣领之内。
黄蓉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并未回头,也未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在博尔术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肩头时,她的右手如同拂去一片落叶般轻柔,却又无比坚定地将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推开。
那动作轻描淡写,不带一丝怒意,博尔术的手被她推开就像是极为自然正常的,但他向来是个厚脸皮,试图再次靠近寸进美人,用右臂悄然环上她的腰肢,指腹在她的腰侧轻柔地摩挲,想要感受那份销魂的柔软。
只是美熟妇今日的反应的确出乎了他的意料,她更不转头,只是腰肢微微一扭,幅度极小,却精准地避开了他的触碰。
短短须臾,她的动作是如此的流畅自然,仿佛只是在调整坐姿,却又恰到好处地让他无法再得寸进尺。
美熟妇那种不着痕迹的疏离没有恼怒,没有呵斥,只是生性凉薄地将他拒之门外。
今夜没有下雨,石堆滩天空上只有星汉灿烂,皎月玉白,外面只有火堆燃烧木柴的噼啪声,以及里面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彼此之间,是无言的角力,也是女子的清冷。
博尔术的心头涌上一股挫败感,他默默地收回手,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目光却仍旧紧紧地盯着黄蓉的背影。
看了一会儿,博尔术终于是感觉出来,夫人她的确是不想自己碰她,于是心里就更加疑惑了。
他是个简单的汉子,在他眼里,行就是行,绝没有什么之前行,现在却不行的道理。
以往他弄过的女子基本也都是这样,一旦有了肌肤之亲,便会彻底沦陷,再无反抗之力,可黄蓉却是个例外。
“夫人,你今天怎么了……一整天都不怎么搭理我,我们昨天不是……”
美熟妇却是不按他的常理出牌,她依旧背对着他,身姿挺拔,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仪和清冷,纵然端坐不动,气质也仿佛一株傲立雪山的青松,身处凡尘但不染纤尘。
那份清冷并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霜,而是一种沉淀了岁月智慧的从容,让人不敢轻易亵渎,面对博尔术的疑问,她也不多解释,更没有义务要与他解释,只是冷冷地回答了一个字:“不。”
这一个“不”字如同冰冷的泉水浇灭了博尔术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他其实还想继续争取一下,想问问她为何如此,想知道她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当他的目光无意中瞥到黄蓉身旁那根静静躺着的打狗棒时,博尔术心头顿时一紧,心理着实难受,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鱼刺,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最终无奈地闭上了嘴,将所有的疑问和欲念都压抑在心底,任由它们在胸腔内翻腾。
这一夜,注定是漫长而压抑的。
博尔术躺在铺盖上,辗转反侧,帐篷外的风声呼啸,石滩上的细沙被风卷起,打在帐篷壁上“沙沙”的响。
尽管篝火已经零星,四周寂暗,可他却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帐篷顶部的布料随着风的吹拂而起伏,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日黄蓉在他身下娇媚的模样,以及今日她那清冷而疏离的眼神,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他心中反复拉扯,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
这还是第一次,作为一个直来直去的草原男儿,博尔术习惯了用力量和征服来解决问题,可面对黄蓉,他却发现自己的那一套完全失效了。
夫人就像一块坚硬的顽玉无法被他轻易融化,他曾以为,只要占有了她的身体就能彻底征服她的心,可现在看来,自己大错特错。
她的身体可以臣服,但她的心,却似乎永远高高在上,不为任何人所动,那份“媚眸烟视”的魅力让他感到既被吸引,又被折磨,想靠近,却又被那层朦胧的烟雾所阻隔,只能在边缘徘徊。
“夫人……她到底在想什么……”
博尔术心有不甘地看着在自己脚边睡下的美熟妇,心理早已没有了对她的不敬,只有被她越发吸引的感慨。
夜深了,博尔术朦朦胧胧地睡着了,他在梦中辗转,却不知自己已然身处一场真实与虚幻交织的春梦之中。
他梦见黄蓉趁他睡着,如同一只轻盈的猫儿悄无声息地骑上他的身躯,那媚态,那淫情,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美妇人雪白的乳房在他眼前晃悠,饱满的曲线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仿佛两团凝脂玉雕,一前一后,好似扁舟泛乱,甚至能感受到那玉骨冰肌的温软与细腻,美艳得让他心神荡漾。
而腰下的美腿又白又长,紧紧地夹着自己的腰腹,从美熟妇腿心里泌出来的水汁都淌了一片,泄的糊里糊涂。
夫人口中的呻吟,又是委婉悠长,压抑而深美。
“哼~啊……嗯~”
梦境如此真实,以至于博尔术能清晰地察觉到这是一场梦,却又无比沉溺其中,内心深处发出由衷的喟叹:“若是真的,那该有多好!”
他渴望着,渴望着那梦境中的一切,渴望着黄蓉能如此主动地将自己交付于他,渴望着那极致的欢愉能从梦中延续到现实。
然而,他却不知,现实远比梦境更加撩人。
只见在那半明半暗的帐篷内,博尔术已睡得十分昏沉,鼾声如雷,但他睡前穿戴好的裤子不知何时已被褪下,堆叠在脚边,而他的胯下那原本应该沉睡的男根,此刻正被一双纤手温柔地掌控着。
黄蓉,这位年近四十的美妇人,此刻正醒着,她的头颅低垂,盘发媚贤玉妻,然而从她微启的朱唇和轻颤的睫毛不难看出,她正在为身下的男子,吹奏一曲无声的“玉箫”。
诗曰:
高山流水若不语,雪上梅花傲群枝。
美人玉箫檀郎醉,青丝如云舞风情。
原来,自昨夜荒唐淫靡的缠绵之后,黄蓉虽在理智回笼后多少难以认同自己那般放浪形骸的一面,然而不认同却也并不代表自己时时刻刻就要被它鞭笞。
她黄蓉身为郭靖之妻,丐帮帮主,江湖上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可她亦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子,一个身子熟润,玉体炽美的成熟妇人。她的酥胸和美穴,经过岁月的滋养,变得极为敏感,几乎是夜夜都渴望着男人的慰藉。
今日之所以一整天都不理会博尔术,是因为她之前苏媚怜给的那三味甘草,其中一味药效已过。
剩余的两味,要在茫茫大草原上,撑过那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旅途,想要避免被博尔术强硬注精着实有些艰难,她深知若是不主动,恐怕这草原汉子便会如同昨夜一般,强行予取予求。
故此她方才趁着博尔术睡着发出如雷的鼾声时,她便轻巧地爬起身来,施展巧劲点了他几处睡穴,令他睡得更加深沉,以防他中途醒来,随后看着博尔术那精壮的身躯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去扯他的腰带。
不得不说,博尔术的确是个很精壮的汉子。
尽管他的容貌算不上相貌堂堂,没有中原男子那般清秀俊逸,但那异域风情的面庞轮廓深邃,眉眼之间自有一股草原儿女的豪迈与野性,看久了,便觉得他那略显粗犷的五官也透着一种别样的英俊之姿。
他的身材是无可挑剔的,常年在马背上驰骋,风吹日晒,使他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宽膀圆背,紧腹膀腿,无一不彰显着一个年轻草原汉子的阳刚与力量。
当博尔术的裤子已被黄蓉褪去后,那八寸长的男根也就露了出来,浑然还不知,还软趴趴地躺在他的胯间,如同被剥去外壳的肉虫,带着几分慵懒与无力。
黄蓉细细打量着它,那根部粗壮,与那两颗饱满的肉蛋相连,肉蛋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仿佛两颗干瘪的核桃,包皮此刻也松弛地耷拉着,将龟头大半覆盖,只露出一点点红润的尖端,显得有些笨拙。
包皮与龟头之间隐约可见一圈细小的褶皱,那是它们连接的痕迹,仿佛一道天然的分割线,整个男根,此刻显得有些黑糙,虽然血管隐约可见,但像是一条条青色的细蛇,缠绕其上。
想起这段日子是如何被这根害物弄得她七上八下的,美熟妇不自觉就面热耳红,尽管她知道自己此刻的举动是多么的荒唐,多么的不可思议,可身体深处那股涌动的欲火实在难捱,让她无法自持,想要索取。
忍住理智的鞭笞,美熟妇独自伸出玉手,轻轻握住男根的根部,感受着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玉指尖轻柔地摩挲着,仿佛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软趴趴,无精打采,真不知道它是如何勃起,展示那男人的傲然雄风的,与之前相比,现今的男根就像病怏怏地缺少生气,少了几分精神和锐气,倒是更加适合女人口舌舔舐和含吮了。
美熟妇的目光落在龟头那一点点红润的尖端,只瞧得那冠沟处的圆开,仿佛剥开去里面便是一层肉膜,虽然长得丑,却怎生看得叫人讨厌不起来,甚至……还有点喜欢。
黄蓉也不是第一次给博尔术行吹舔之事了,想着今夜莫说六耳,就是博尔术他自己也不知道。
因此掩下美人羞赧,这神女一般的美妇竟伸出粉嫩嫩的舌尖,轻巧而灵活地将两瓣包皮分开,粉红色的软舌中带着晶莹水渍,娇艳蜜唇完全张开,微微吐出滑腻湿润,任由津液沿着舌尖流下,黏在了博尔术最为敏感且丑陋无比的马眼上。
“嗯~”
强烈地刺激感让睡梦中尚未苏醒过来的博尔术又沉浸于淫靡之中,如梦似幻,脸上露出睡颜的笑容和叹息。
从舌舔到含入玉口,博尔术的性器迅速充血勃起,本能被温柔服侍的愉悦与刺激令他爽得全身肌肉紧绷,脚趾勾起,发出满足地低吟,腰胯无意识往前挺动着,嘴里也发出呻吟:“哦~”
待到整根阴茎完全充血膨胀,如同那条久蛰伏不出的巨龙终于苏醒之时,黄蓉便一口将其吃吞,朱唇吻上龟头包皮皱褶处时那里更加火热烫人,一股腥臭之味在她檀口内弥漫。
很奇怪,她并不感到恶心了。
浅浅地吐出来,美熟妇的玉手握着男根的根部,轻轻地上下撸动着,痴痴地望着这根让她忘我绝顶的阳物,慢慢弯下腰,粉唇印上了龟头正中央因冒溢白沫,而显得湿漉漉亮晶晶,几乎要粘成一片团块般肉冠子。
她此次的舌交口吹,当真是媚而柔情,软而细腻,绝美的仙玉容颜上已浮现娇艳迷人,清水芙蓉般的纯净自然,却更多妩媚异常。
人妻的媚态和荡妇才有的大胆,似乎可以将对爱欲情事痴迷与沉沦之心毫无保留地表达,仿佛专为服侍男人才生的如此娇韵。
一边吃舔着博尔术的肉棒,一边观察他的反应,黄蓉倒是不怕他中途醒来,之前两人都算坦诚相见过,如今若说对方醒来后会作何反应,美熟妇已有了足够思量。
此刻看到博尔术只是本能享受自己的侍奉,黄蓉逐渐将那分担心抛在脑后,玉手解开肩头衣裳,转眼间,一具晶莹如玉,丰满圆润的神女玉体就展露无遗。
瞧那昏暗的帐内美人,酥胸仿佛蜜桃般弹软而出,腰腹与美臀凹凸有致,香肩藕臂,颈项修长,连平时冷若冰霜的气质也不失清雅高贵,依旧温柔端庄,宛若神女的仙姿妙韵。
倘若教世间男子看了,怕是无一不魂销魄散,念念难忘。
想着刚才博尔术还醒着的时候,便死死盯住自己奶子不放,美熟妇便觉得自己今日的确是太过冷漠了。
之前二人如胶似漆,什么地方都给他看光了,自己亦非矜持害羞之人,却没想到点了他的睡穴之后,在黑暗中竟也会这样保守,未免太失色了些。
黄蓉摇摇头,转眼间嘴角扬起,既有羞意,也有妩媚,暗想:“便是给他些甜头,也算是补偿罢了。”
想着,她竟是俯下身来,双手捧着自己波涛的豪软玉奶,挤压着贴过男人勃起的肉棒,往中间合拢,紧紧包裹住博尔术阴茎全部,同时缓缓挺动身体,左右旋转乳房套弄摩擦,好让博尔术能更加舒爽。
然而女子最娇嫩柔软之处,怎能耐得住那粗糙火热之物的坚硬摩擦?
“嗯~”
只听黄蓉嘴里传出一声轻吟,浑身犹如火中浇水,欲望如焚,竟然将美妇胸前的硕大酥软推到龟头马眼处,几乎让那巨物将她顶出胸膛。
同时她小腹内也因为淫欲泛滥开始微微痉挛起来,蜜壶内潺潺流出蜜液,好热,好黏,这根东西的肉柱怎么又粗又烫,让人……受不了啊。
在本能地反应下,黄蓉只感觉被男人阳具填满撑胀的乳沟传来一阵阵翻江倒海的粗烫,热流瞬间遍布全身,美熟妇喉咙深处“嗯嗯”呻吟着,发泄这欲望和快感。
乳交数十下后,博尔术仿佛是在梦中尝到了这份甜头,他的下身变得勃发愈硬,嘴里也呓语着:“呃~哦,呼呼,呼~”
美熟妇好似得到莫大鼓舞一般,捧起雪乳,宽松滑腻的时夹紧,时而放松,即便大奶本就臃肥,但那根黑屌在其中仍然丝毫没有阻碍性。
她就任由它在自己胸口纵情奔腾,肆意遨游,看着它的包皮不断褪下,又不断重新包裹,进出抽插,直欲仙欲死。
最终博尔术整个肉棒被她丰腴柔软,如玉脂凝膏的温润雪奶全方位的夹弄,温度和湿度愈发高涨滚烫,“嗬嗬”低吼连连。
渐渐从马眼上溢出几丝晶莹透明,像蛛网般粘连成线的莹液,与女子粉白的乳尖点缀勾画出天然墨画,黑红的粗屌,粉白的玉奶,交黏不羞。
这副淫靡绝艳之景落入眼里,黄蓉甚至觉得她此刻像是西施立在深渊边缘,轻扬兰袖魅舞,正打算如同神女赴巫,飞往那无限美妙且令人沉沦,永远也逃脱不了之万丈悬崖里……
因此,黄蓉竟是痴迷于此刻如登极乐境界的服侍男人,更是贪恋地想要延续这幅淫荡绝艳,难舍难离。
博尔术此时又叫又嚷:“嗬嗬,啊!呼~”
见他呻吟更甚,已经舒服到要射精,美熟妇连忙收紧雪乳,更加快速套弄着男根,却也未曾料到,一场极乐滋味就要这样戛然而止……
正当黄蓉努力伺候之际,只听博尔术“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屁股上下耸动起来:“嗷嗷~啊!嗬!嗬!”
在梦中,仿佛瞬间有无数蚁虫爬过他的全身,大肉棒猛地在女子的双峰中肏干二三十下,但它还未能坚持沉淀片刻,马眼便开始喷吐精液,瞬间注满美妇丰腴软嫩的乳房,白花花地流溢四处。
黄蓉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双手按压着博尔术小腹上,玉乳配合地前后推动,用最强烈摩擦和揉捏将男人快感彻底释放。
只见大量精液汹涌而出,那乳白色几乎是粘稠成一片滩子,覆盖住了浓郁奶香气味的傲然雪乳。
男人在没有刻意锁住精关的时候,的确是坚持不了太久,更何况博尔术在睡梦中是极度放松的。
因此只是被美熟妇口交一会儿,乳交余下,就忍不住泄出阳精,把整个硕大卵袋里积蓄已久都灌入她两团美肉之间。
美熟妇也不失望,不怪罪,只是鬼使神差地用玉指捻起几滴残精放入口中品尝,那滋味,叫她玉靥羞软了许多,又心生一丝喜悦,当真迷人至极,荡人心魄……
若是从前,黄蓉断然不会主动行这亵玩舔舐之事,可今夜她心绪激荡澎湃,更加将这些东西放在脑后轻视了。
低头一看,准备弄些让自己舒服的事来,可怎料平常梅花三四度的男人肉屌却只在一次喷吐之后就迅速疲软,垂落下去。
博尔术的呼吸也恢复平静,如同一个烂泥般昏沉睡去,真让黄蓉芳心狂跳,虽说昨日他连着两次奸淫了自己,但此番这般颓然……还是头回。
“莫非,我对他刺激不够么?”美熟妇疑惑地瞧着睡得酣甜的博尔术,暗忖:“或许,他应该像刚才那样被女子撸动着才会勃起。”
她似乎并没有发觉自己想法里多了一分柔情蜜意,可仔细思量片刻,她又觉得自己不该总盯着博尔术的这里。
一味的鼓捣男人的下流之处,好似自己真的欲求不满,是个荡妇一般。
美熟妇瞧着博尔术一身健硕的肌肉,觉得这蒙古汉子也不当有这肉屌一处精壮,便心道:“看在你今日安分,我就与你揉捏片刻,倘若你真硬了,我就……给你了。”
如此想着,黄蓉自欺欺人,面上潮红靥靥,压下雪白身子到博尔术的黑躯上,柔软的雪奶贴着他的腹中,嘴唇印在他脖颈和耳垂,将口鼻呼出来的热气喷吐,湿滑小舌挑逗舔舐起男人粗糙结实,黝黑肌肤上带有斑点颗粒的分明肌理……
一点,一点,博尔术在梦中竟然梦到了美熟妇在吻自己的乳头,那坚固的胸膛上软乎乎的小粉点却也十分敏感,弄得口鼻中“嗯嗯”声断断续续而出。
美熟妇紧贴到他最后甚至浑身颤抖起来,显然已经被眼前这充满雄性魅力的强壮肉体迷惑了心智,亦或是……情动难抑,竟主动啃咬男人那麦色粗糙多毛的胸膛起来。
美妇人玉体上下滑动,彼此皆是一丝不挂,肉体偲磨,皮肤与皮肤相接触,让她享受到莫大快感,其中又何尝不是在放纵情欲,渴求房事呢?
良久,黄蓉从激烈而忘我地舔舐中回过神来时,两只肥熟酥乳已是汗酥酥,热痒难耐了,乳头磨得硬挺,好生娇俏,忍不住手摸去搓弄把玩,如豆蔻般可爱。
“啊~”
自我抚慰之下,黄蓉无法遏制地呻吟起来,整个身子都像散架了似的,柔弱无骨般靠着博尔术坚实宽厚的肩膀,粉颊泛红,鼻息微喘,如同初尝禁果,小鹿乱撞。
渐渐地,黄蓉看到自己光洁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纤腰竟也浮现出点点绯红痕迹,尽管想要男人的淫荡令她很羞耻,但是另一方面却更加增添情欲诱惑。
高涨的性欲再也压抑不住,看着本已射精半柱香有余,现下却再次被刺激挑逗地渐渐恢复勃起之势,慢慢阴茎挺立得越来越硬,龟头冠状沟里又冒出许多白浆,沿着阴茎向下滴落在黑色卵袋上。
美妇股间的嫩屄花瓣自然早已泥泞,忍耐片刻后,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汹涌澎湃,好似火山喷发冲破了理智与矜持,分开一对美腿,蚌穴吐蜜,磨蹭着博尔术的硬起肉棒。
如此姿势下,只觉得整个娇躯都热烫起来,骚动无比,就连心里也瘙痒难耐。
龟头杵杵点顶着蜜唇外遭,既敏感,又饥渴,就好像是男人在故意挑逗自己,在穴口外拨弄撩拨,偏偏能勾引出美熟妇最为敏感脆弱之处的需要,如同蚀骨催情媚药,快感伴随其中而生,难以言喻。
“唔……哼~”
淫液不断流出粘湿了男人胯下那团黑毛,美熟妇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她在一瞬间幻想过倘若是博尔术当真是这样挑逗她,她到底会做出什么反应。
是愤怒,是害羞?她想自己大抵只会默许,纵容他对自己继续放肆罢了。
于此,当两片嫩软肥腻蚌唇和阴茎肉冠彼此摩擦触碰时,带给黄蓉既有些羞涩,又觉得刺激难耐的快感时,竟连腰臀都情不自禁扭动起来,竭力摩擦着那粗硬肉棒的顶部。
如果这般坚硬粗长的巨物插入,不知会有多满足,美熟妇在摇臀弄腰直至酸软以后,终于是轻叹一声,媚眼潮红,扶着博尔术的肉屌,咬唇沉腰,蜜穴吃下了男人的龟头,将他火热之物慢慢吞没。
“啊……”
这一人醒着一人睡着,可二人却是同时呻吟出声,美熟妇本已欲火灼烧,再加上空虚许久,淫液横流,纵然已经是成熟丰满,但忍耐许久后被异性阳具破入体内,胀满和捅开挤压之后带来剧烈刺激之感,竟也令她有些招架不住。
美妇人几乎是本能地夹紧腰腹和美腿,全身心都放在了感受男人的粗硬上,这一根巨物此时完全由她主导,黄蓉犹如饥渴数月而得甘露般疯狂索取着,哪怕深处花房媚肉在娇羞颤抖,阴道内壁收缩蠕动,还努力地朝里深入进去。
“哼~便宜你了……阿萨,你往后可再别不知道好歹了~”
美熟妇似乎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看着身下那颤抖的昏睡男人,她玉手撑在博尔术的小腹上,却不曾想他的反应更大,甚至只稍稍往前倾,肉棒竟就像有个吸力似得往上勾动,刮弄得花心子痒麻难耐,差点让她直接泄出来。
黄蓉吓了一跳,赶紧回抽起腰肢,把屁股坐稳当些才罢休。
这会儿她那桃源洞口里滑腻泥泞一片,蜜液汩汩而流淌开来打湿了阴毛,浓郁而又催情,好生羞人,但见此番情景却比任何媚药都管用。
她脑中欲火熏腾难灭,娇喘细细间那股快感又汹涌而至,瞬间被充实涨满,顶到花心,又酸麻爽利,美得她全身酥软无力,腰肢摇摆扭动之际连声娇吟起来:“啊~哼嗯~嗯……呃呃……哼~”
不知怎么,黄蓉甚至隐隐觉得博尔术如果能醒来,只怕是更为快活,可偏偏男人还是闭着眼睛呼呼大睡,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美熟妇沉淀歇息片刻,复又撑在他的肚子上,这回博尔术倒是没有反应了,只是黄蓉摸着他的腹肌,只觉得硬邦邦,脸色轻俏,没来头的喃喃道了一句:“好硬……”
这两个字一出,就连她自己也觉得糊里糊涂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说的是博尔术的肚子硬,还是在自己身体里面的玩意硬。
但不管怎样,今夜总算是可以满足自己忍耐一天的空虚了,美熟妇特意如此,就是为了不吃那珍贵的甘草,倘若察觉博尔术有喷泄之意,她就立刻抽身出来。
于此,伴随着娇媚动人呻吟,美妇人纤细的水蛇腰臀儿扭动更甚,顶深顶浅,柳叶眉头轻蹙舒展,圆润肥巧的美臀半压着男人的卵蛋,飘飘当地甩晃摇曳起来。
蜜穴里温热柔软的紧凑吸吮感,竟然比之昨夜的欲仙欲死更胜几分!
美熟妇挨肏挨得尽兴,如同抛弃矜持,沉溺于淫靡之乐中,闭眼仰头,玉体摇曳,雪乳甩荡跳跃间风姿妖娆,勾魂夺魄,胸前一对饱满大奶更像两只白兔跳跃欢腾。
博尔术在梦中一顶一肏,美熟妇在现实中一迎一夹,原本低吟的娇喘浪叫之声在激情中渐渐升高:“哼嗯~呃~嗯……”
黄蓉腰肢猛地下沉撞击几次后,再抬起来又向下深深坐去!
“啪!”
龟头杵肏顶到子宫,美熟妇媚眼如丝,速度加快几分,可博尔术毕竟是在睡梦放松之下,几下猛索就不行了,鸡巴突然变得硬挺起来,正戳着女人敏感处嫩肉,胀热不已。
黄蓉立刻浑身颤栗起来,连忙抽身而出,生怕他射精太快。
哪知博尔术根本无意醒转,任由肉棒抖动弹跳着,好一会儿才静下来,依旧硬邦邦,一柱擎天。
美熟妇心中幽嗔,平日里那么勇猛,可刚才弄了只有两百余下就差点出来了,自己还未满足,岂不要把她折磨死!
黄蓉玉手轻轻地握住博尔术的肉棒,上下撸玩几下,未曾发觉他有立刻就泄的意思,于是重新坐到他小腹上,穴口寻找着位置,直接又插入进去。
这次因为湿滑和紧窄程度不同,阴茎完全没有阻碍地整根滑入其中,马眼吻住花心,龟头抵住宫口花心。
如此爽利刺激之际美熟妇也忘记了矜持,双腿盘住男人粗腰,纤腰丰臀旋转扭动起来,以自己最舒服的方式套弄着男人的巨物。
只是她这回控制好了方式,不再大开大合,而是用小溪流水,默默偲磨的方式,用他那根硬烫肉棒剐蹭嫩穴,娇躯渐渐放松下来,温柔迎合挺送配合着……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重叠交缠,黄蓉虽然累得够呛,却仍旧贪恋这种充实火热感觉,想起昨夜高潮时仿佛骨头都酥软掉的感觉,她只想瘫软在男人身上享受快乐。
女上男下的姿势中,美熟妇玉穴中的三颗“仙蕊”也被磨得酥麻酸胀,妙韵四溢。
无边艳光春色蜜壶包容硕物,两条玉腿绵软酥麻支撑着全身重量,如同悬挂般承载,让那丰腴娇臀撞击出清脆诱人的声响。
不知不觉中又有一百余下过去,美熟妇体内潮热迅至,可不曾想体内的肉棒也迅速勃发,她不敢赌,连忙又起身抽离,怎料就在抽离之际,竟是猛然紧缩痉挛,大股蜜汁从屄缝里喷溅出来。
黄蓉浑身瘫软无力,坐倒在博尔术小腹上微微喘息,但听那蜜穴还未关闭,花心深处竟传来几声细小而粘稠的“噗呲”之音。
美熟妇含羞带晕,玉手伸向臀后握住博尔术的肉棒再次揉搓几下,那肉屌坚持不住,热精喷了美人柔夷满手。
再看博尔术,他却还是呼呼大睡,浑然不觉。
一夜荒唐,黄蓉满足后理智回转,虽有懊耻但更多欢美,将二人身上狼藉擦拭干净,吹熄篝火,安静躺下,并未吵醒酣梦正浓的男人……第十八回 玉妇恐孕暗偷腥,反御失智蚀把米
翌日清晨醒来时已是辰末,沙丘石滩沐浴在烈阳高照之下,金灿灿地闪耀着耀眼光芒,将一夜冷暗扫去。
黄蓉换了衣服,煮了些羹汤,就去唤帐篷内沉睡的博尔术醒来。
这汉子昨夜春梦大觉,醒来后只觉一身疲惫不堪,胯下又痛得厉害,仿佛被掏空了一般,他以为是自己欲望太强,以至于满脑子都是黄蓉了,连梦境都如此缠绵悱恻,真实得让他分不清梦与现实。
此时帐篷外传来黄蓉轻柔的唤声:“阿萨,莫睡了,该起身,汤已煮好了。”
他应了一声,黄蓉便转身去料理马匹了,日上三竿,博尔术也是被烈阳照得身上燥热,扯开裤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只见那物干捞捞的,黏着一些不明的液体,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比平时更要闷热。
伸出手指一摸,又热又黏,心中疑惑不已,暗自揣测:“莫非是昨夜梦到夫人骑我,太刺激以至于遗精了?”
现在回想起来也不得不说,昨夜的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黄蓉那雪肤玉体,那媚态横生的眼神,那主动索取的姿态,仿佛她真真切切地骑在自己身上,尽情予取予求。
只恨他明明知道是梦,在梦里却不能动作,只能干巴巴地看着美夫人那股骚媚的模样,对着自己索取发情,心痒难耐。
感慨一声清明梦美,人生无常,博尔术掀开帐篷,见得火堆上正热腾腾地煮着一锅鱼羹汤,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说起这鱼来,还是是那日在那水草丰茂的水泊里捉的,当时博尔术还在水里和美夫人鱼水之欢,好似鱼肚皮白的美腿挎在腰间肆意顶撞,这鱼儿也是在两人腿下乱窜,个头不小,看起来就肉质肥美。
博尔术想起淫事也是嘿嘿一笑,不晓得什么时候再次重现当时,且如今看来,夫人的手艺也是极品,这锅“珍珠白玉汤”原本是要用鱼和豆腐做的,重要的是个“鲜”字,如今没有豆腐,只有鱼,但闻起来也是极为鲜美的,让人食指大动。
他一夜被榨了两次精,自己浑然不知,如今已是饥肠辘辘,迫不及待地盛了一碗,捧在手中,热气熏得他脸上泛起红晕,心中更是暖意融融,正当他大口喝着觉得甘美无比时,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原来是黄蓉喂马回来。
“夫人……你这煮的汤可真是……”
博尔术抬起头,话未说完,下巴几乎都要惊掉了,因为黄蓉今天的衣裳和平日里那女奴的打扮,那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判若云泥。
古人长恨歌曰:“青丝绾就千秋雪,罗衣裁作九霄云。”
只见黄蓉今日一身袭交领襦裙,裙摆处绣着暗纹缠枝莲,行走间裙带轻扬,似有暗香浮动,美若浮光掠影。
外罩一束对襟广袖衫,月白色缎面映着银线勾边的竹叶纹,抬手时袖口如流云泻地,更显玉姿高挑,身段婀娜,头上凤钗斜插,尾羽轻颤,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眉目如画,肌肤如雪,更如神女下凡,加之风吹仙袂飘飘,举止落身间皆是风华绝代。
单是从这身衣妆来看,博尔术就大为饱开眼福,平日里黄蓉总是素面朝天,衣着朴素,此刻这般盛装打扮,简直让他以为自己还在梦中,他心中暗自思忖,不知夫人今天心情怎的这般好,竟是舍得穿这华贵的衣裳。
黄蓉见博尔术盯着自己发呆,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容十分难得,带着几分成熟妇人的妩媚,如春风拂过,暖人心扉,只是片刻之后就收起,款单单地来到锅炉旁,拨弄着汤羹道:“如何?可是这汤不合你胃口?”
美熟妇轻声极为清脆悦耳,如珠落玉盘,博尔术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摆手道:“不不不,夫人煮的汤,自然是世间一等一的美味。只是……只是夫人今日这身打扮,着实让我惊艳啊。”
世上女子哪有不喜欢听赞美的,更何况女为悦己者容,草原上基本都是博尔术陪着自己,黄蓉有意与他看,听了之后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却也未曾多言,只是也盛了一碗鱼羹,细细品尝起来。
两人相对而坐,彼此只剩喝汤的细微声响。博尔术时不时地抬眼偷瞄黄蓉,只见她低头喝汤,玉睫落影,红腮甚美,二人之间难得有此早晨的静谧与美好。
大贵人家向来讲究礼态端仪,坐有坐姿,吃有吃相,美熟妇在草原上用膳也极为从容,细品慢吃,缓缓吞咽,博尔术偷偷瞧着她的颈项修长白皙,就是吃羹的样子也如同一段上好的美玉。
他不禁心中暗叹,夫人果然是人间绝色,无论何种装扮,作何事情,都难掩其天生丽质。
他回想起昨夜的春梦,梦中的黄蓉媚态百生,主动索取,而眼前的黄蓉,却是这般端庄典雅,温柔娴静,两相对比,更让他觉得梦境的荒唐与现实的珍贵。
他心中隐隐生出一种冲动,想要将梦中的黄蓉与现实中的黄蓉合二为一,想要将那份大胆与放纵,融入到这份温柔与端庄之中。
“夫人,这鱼羹味道极好,只是……只是少了几分滋味。”博尔术放下碗,试探性地说道。
黄蓉抬起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只是淡淡地说:“哦?可是少了盐巴?不过,草原上物资匮乏,能有此鱼,已是难得,就莫要挑究了罢。”
博尔术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黄蓉那张绝美的脸上,故作神秘道:“不,不是盐巴,是……是少了些许的……鲜活。”
他这话语说得有些模糊,黄蓉不解其意,秀眉微蹙,问道:“鲜活?鱼不就是活物吗?既已煮成了汤,也只是鲜味而已,有甚么不对。”
美熟妇的意思是觉得他在品评自己的厨艺,毕竟当初连洪七公那老顽童都认为她“天下无双”,其菜品“鲜美爽口”,“香气浓郁”,甚至让吃过山珍海味的老吃家都念念不忘。
可博尔术哪里是懂什么厨艺,他只是笑了笑,做弄玄虚道:“夫人此言差矣,鱼虽活,然其鲜活之味却需在烹煮之时加入些许特别之物,方能尽显其本真,就好比……好比夫人,平日里素雅清丽,便如这清水鱼羹,虽清淡,却也美味,可今日夫人这身装扮,便如那加入了秘料的鱼羹,瞬间便将那潜藏的鲜活之味,尽数激发出来,令人回味无穷。”
他这番话说得有些隐晦,却也带着几分大胆的试探,黄蓉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她的脸上再次泛起红晕,这次的红晕比之前更加浓郁,几乎蔓延到了耳根。
“你……你这人,说话越发没个正形了。”黄蓉嗔怪道,但相比昨日,今天的她明显多了几分娇羞,并未真的生气。
博尔术见她没有恼怒,胆子更大了几分,放下手中的碗凑近了几分,目光灼灼地盯着黄蓉,低声说道:“夫人,阿萨所言句句属实,夫人之美如深藏之宝,平日里不显山露水,却在不经意间,散发出令人心醉的光华,就比如……比如昨天晚上……”
他话说到一半,却突然顿住,想起昨夜的梦境,心中一阵激荡,却又怕唐突了佳人。
黄蓉听他提及“昨天晚上”,心中一紧,那份荒唐与放纵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她不清楚昨天晚上博尔术到底有没有醒来,不然他怎么说起这个,难道是自己今日太过反常了?
也是,入了草原这么多日,今天却换了这身衣裳,况且更多是心理有鬼,美熟妇也只是强作镇定,声音颤抖:“昨天……昨天晚上怎么了?”
博尔术也是直来直去,见她追问,心中一横,索性将梦境中的感受说了出来:“昨天晚上我梦见夫人了,梦见夫人骑在了我的身上,主动索取,那媚态,那淫情,我醒来后都仍旧觉得……意犹未尽啊,嘿嘿嘿……”
博尔术嘿嘿直笑的模样真像个淫徒,但笑了以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太愣头青了,连忙收起笑容尴尬地看着美熟妇,怕她嗔叱自己,反倒是黄蓉自己,她听了之后手中的碗差点跌落。
“他是不是……真的醒了,故意拿这话点我?”
在未说明之前,黄蓉是怎么也不会承认的,这怎么能承认呢?
美熟妇目光复杂地撇过一旁,结结巴巴地娇斥道:“你……你这个浑人,你……你怎会做这么荒唐的梦?不……”
顿了一会儿,黄蓉仿佛是觉得言辞不够激烈,还怕博尔术起疑心,更是加叱了一句:“下流……”
“呃……”
博尔术自知理亏,也不敢继续胡诌,只是呆呆地看了一眼美熟妇,夫人今日这般娇羞温婉的模样真是吸引人啊,他胡思乱想倘若像夫人这样的美人能嫁给自己就好了。
其实对于这一点,博尔术也知道自己是妄想天开,像夫人这样知书达理、大家闺秀,又怎会看得上自己这般粗鄙的蒙古汉子?之所以这段时日和自己交合,那也不过是身体上的欲望罢了,至于心里,他知道夫人对自己是不屑的。
这蒙古汉子也算是开始了解男女之间的情事了,故此没有厚着脸皮去磨她。二人安静地吃完鱼羹,倒了火堆,便乘着白日往克烈大汗的部落原路回去。
此时正值盛夏,戈壁滩上烈日炎炎,一望无际的沙丘与嶙峋怪石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仿佛被熔铸了一般,远处的山峦在热浪中扭曲变形,如同海市蜃楼般飘渺。
风卷着细沙,在广袤的戈壁上形成一道道微小的旋风,偶有几株骆驼刺顽强地扎根于沙砾之中,点缀着这片荒凉,抬头远眺,天空湛蓝如洗,几只隼鹰在高空中盘旋,时不时发出尖锐的鸣叫,荒无人烟。
夕阳将两人数十匹马匹组成的队伍在彼此中间拉出长长的影子,二人的身影背拉得修长,在沙地上投下两道一前一后的剪影,仿佛是这片天地间仅有的生灵,残阳如血,在无垠的戈壁上任你是谁,也都不得不承认自身的渺小。
今日,两人的身份好似颠倒了,博尔术骑马打在前头,很奇怪,他今日竟是变得很沉默,反倒是黄蓉,她看着博尔术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尤其是在这烈日之下,她身上的这袭华贵衣裳更是让她愁思不已。
这一身原本是她在襄阳处理城务所穿的,因出来的急忙,也就带上了,正经端庄不说,就是衣料也是极为厚美的,早晨她想的是那女奴的粗布衣衫脏乱不堪,也是自己些许虚荣,以为博尔术会对自己“大黏特黏”,会引得他更加热切,谁知他却反常地沉默寡言。
美熟妇心情失落且不说,但说这身衣裳穿在烈日灼灼的午阳之下也是极为闷热的,香汗将肩帛及内衬都给湿透了,黏腻地贴在身上,让她感到一阵阵不适。
好容易挨到夜里,两人吃用的水也不多,更别说洗澡了。
简单吃了些干肉,美熟妇在帐外用粗布将身子简单擦拭了一番,便进了帐篷,博尔术今日不仅话少了许多,还早早就睡下了,背对着她,仿佛真的睡着了一般。
黄蓉也缄默了,她默默地收拾一番帐布,也照昨夜那样,睡在了他的脚边。
今天晚上,好像比昨天还要煎熬。
入夜之后,被晒了一整日的戈壁总算凉静了下来,晚风吹拂,带着一丝温热,却也带来了些许凉意,然而随着夜幕彻底暗下来,帐篷里却愈发滚热了,热气蒸腾,仿佛有一团无形的火焰在燃烧。
只见那帐篷内,月光透过缝隙洒下几缕斑驳的光影,美熟妇悄然起身,借着微弱的光线褪去了身上闷热的衣裳。
她光着胴体,雪软腴白的美腿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跨坐上博尔术的腰间,这具高大结实的肉体,即便在熟睡中也依然散发出了浓郁的灼灼气息。
黄蓉掐起玉指,如昨夜那般在他睡穴上点戳,博尔术猛地打鼾,接着眼皮微颤,长呼一口,继续安睡。
美熟妇放下心来,玉手轻触他宽厚的胸膛,渐渐滑落至他的下身,不知为何,明明还没开始挑逗,他那儿就已经勃起了。
黄蓉眼丝微动,娇躯匍匐,凑到近前也不想这么多,扯开他的腰带,褪下裤塌,手掌抚摸棒根,柔婉的指尖轻轻拂过那根雄伟粗壮,柔声呢喃:“好……好烫。”
与昨天相比,此刻正酣然入梦中的博尔术肉茎更显雄伟硕大,筋脉蜿蜒如老树盘根,硬邦邦直直翘立,真个是“驴货”!
美熟妇也正是爱他粗硬,心中微喜,揉捏片刻之后就双手撑在博尔术的腹部,直起身子,那双修长的玉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小穴微微张合,将那硕大的肉茎缓缓吞入。
“唔~哼……嗯……”
诗曰:
臂软腰酥腮懒倦,身僵背紧穴流涎。
回眸娇喘笑而倾,鸾首颤摇欲逞莲。
美熟妇嘤哼一声,品尝着男人的滋味儿,每一次下坐,小穴都将那灼热的肉茎吃得更深,只觉一阵空虚和淫乱的意念在体内滋生,不由得缩腹夹穴,将他的肉茎紧紧包裹,感受着那份充实与饱胀。
于此之后,她便前后缓缓地摇曳着身躯,醉眼迷离,玉颈微仰,娇媚的脸庞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忘却了白日的矜持与端庄,忘却了昔日的侠女风范,黄蓉现在脑海里全是被这跟粗壮滚烫塞满时,玉穴里所传来阵阵酥麻瘙痒之感,一浪高过一浪,令她越发情难自禁,难以自拔。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可惜了年华雍貌,可惜了今日的华服饰裙,就好似月光清冷,无人赞赏,又有何用?
博尔术今天晚上的肉根明显比昨天的还要更硬,因为燥热和舒服,美熟妇的玉体已经染上了一层细密晶莹的香汗。
油光闪亮,她已是忘乎所以,起伏颠簸之间也不再刻意掩饰,时而压抑,时而释放,浑圆挺翘白腻如雪,似雪脂软膏堆就,乳廓摇晃,突然就呻吟道:“嗯~好大……好硬……那里~”
这样两句销魂蚀骨地嘤咛,让博尔术身体不禁跟着颤抖,像是在迎合美人儿,于是,黄蓉整个身子开始轻颤,臀股抬起又坐下,只觉每次坐下都仿佛被他抵到花心深处。
于是这种前所未有的满足迫使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紧紧地缠绕着他的腰,仿佛要将他永远地固定在自己身下,美臀呼软抬起坐下时,彼此的温度浸烫在一起。
好热,好热……
不过只是骑弄了二百余下,两人就浑身是汗了,不止是黏热的交合处,就连花径里也是泥泞成了一锅粥,满溢出来流淌到肉茎上,发出滋滋水声。
蜜穴腔道变得更加滑腻无比,软肉蠕动包裹着粗壮雄伟的男根,进进出出之间拉扯出淫靡白色液丝,越拉越多。
或顺着硕大棒头滴落,或溅在臀瓣上化作颗颗汗珠,甚至都能闻到几分淫糜气味。
“嗯~”
美熟妇味如幽兰。色欲燃烧,酥胸起伏间漾着粉晕波光,轻声娇吟,粉面微仰,手掌撑在男人胸膛前,口鼻喘息剧烈,每一次呼吸,便有幽兰媚香钻入男人鼻孔里,香醇而迷人。
她怕他醒,又怕他射的和昨夜一样快,纵然是花心里痒的十倍不止,却也不能纵欲妄动。
九浅一深,七浅一深,临到那一深的时候,黄蓉便夹紧了芳穴,用他的肉棒搅浑穴内的爱液,左右研磨数圈,随即向上提起,恋恋不舍,复又轻重结合。
等到将肥厚娇嫩花唇往外翻卷,肉茎退出之时露出嫣红蜜肉时,汉家美人和蒙古汉子私处交合出来的红白交叠,充满了色欲的情趣,插入时更是啪一声,随后润物无声。
“哦~唔……好粗……”
有道是:男儿骑龙女跨马,唯有九浅几深法,可莫小觑美人香,颈俏嫣红腿如欢。
无论是瘦田还是肥田,田都是耕不坏的,倒是牛会老会累,终究是忙碌死的。
美熟妇弄磨又有一百余下,忽又觉得身下男人肉棒猛颤,她虽是在快活当中,但也知道自己没吃那甘草,不可受男人的精射,故此停下,却也贪婪这种滋味儿,没把它给抽离出来。
乘此间歇稍稍休息之时,黄蓉暗吐一口温软香气,垂首却蓦地撞见博尔术那双睁开的眼睛,明明刚才还睡着的眸子里,此时分明燃着熊熊浴火,正芒芒地剜着自己赤裸的胴体!
嗡然一声,美熟妇脑中霎时空白,又随即被无数纷乱的羞耻念头挤得几乎炸裂,玉面瞬间红透,比晚霞更艳,比胭脂更浓,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连指尖都羞得发颤。
“他怎么醒来了……我这是……不可能,我明明点了他的睡穴,指力透骨,劲道精准,怎么会……怎么可能……”
无数杂乱念头在心头轰然冲撞,她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小穴还吃着他的男根,却连抽身的力气都泄尽了,只余下惊惶的喘息在帐中格外刺耳。
博尔术的脸却是憋得紫红如猪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汗水如浆涌出,浑身热气蒸腾,竟像是煮熟的虾子微微蜷缩,眼珠子也暴突,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要死了……喘……喘不过气……”
时间仿佛凝固成了滚烫的蜜蜡,那濒死的模样绝非作伪。
黄蓉脑中轰鸣,羞耻、惊惧、慌乱熔成一锅沸粥,眼看这莽汉真要被自己错手点死,哪里还顾得上赤身露体的羞态?
来不及思虑,美熟妇刹那间纤指如电,带着破空锐响,精准无比地戳向他颈侧昏睡穴旁寸许的解穴之处。
指尖触及滚烫汗湿的皮肤那一瞬,博尔术庞大的身躯猛然一震,如同濒死的鱼被抛回水中,喉咙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吸气声,胸腔剧烈起伏,紫红的脸色迅速褪去,只余下劫后余生的苍白与汗水,大口喘息着,仿佛要将整个帐篷里的热气都吸进去。
便是趁着这喘息之机,黄蓉才惊觉自己还跨坐其上,羞愤欲死之时,腰肢一扭便想抽身逃离这让她无地自容的境地。
“唔!”
正是美熟妇手腕猛地一紧,竟是被博尔术一只粗糙滚烫的大手死死攥住,他喘息刚刚定下,那双恢复了野性的眼眸灼灼地盯着她赤裸的雪白娇躯,呼吸依旧粗重,身下那方才稍稍软垂的巨物竟在片刻刺激下就恢复了雄风,狰狞的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花径口狠狠一顶。
“啊呀!嘤……”
美熟妇猝不及防,腰眼一麻,仿佛被一道酥麻的闪电贯穿了花心,本就心慌意乱,身心俱疲,此刻更是如同受了重创的小鹿一般,瞬间瘫软下来,哪还有半分武林高手的力道?只剩下脆弱可怜的呜咽。
博尔术顺势挺身坐起,另一条铁臂已如巨蟒般缠上她汗津津的纤腰,将她冰冷的玉背紧紧箍在自己同样汗湿滚烫的胸膛上。
“夫……”
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只是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幽兰气息的颈窝,粗砺的胡茬刮蹭着敏感的乳肉。
帐内重归寂静,只余下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颤羞羞的心跳,博尔术那根犹自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在小幅度却异常磨人地缓缓碾磨,肏顶着美人柔嫩的花径内壁。
这一次终于不是黄蓉孤身享受了,博尔术若轻似重的顶弄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和令人心悸的酸麻,美熟妇紧咬红唇,拼命压抑着喉间几乎要溢出的呻吟,却控制不住身体深处那被撩拨起那份可耻的悸动。
自己主动和男人主动果然完全不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硕大的龟头摩擦过自己敏感皱褶的细微触感,感受到穴内软肉被强行撑开的饱胀……这无声的亵玩,好舒服,却比狂风暴雨更令人难堪。
最终,是她承受不住这无声的煎熬与无边的羞耻,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却是颤抖着打破了沉默:“你……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这百般矜持,千般委屈,万般羞恼,化作这一句无力的诘问。
回应她的,只有博尔术更深的埋首在她颈间,以及身下陡然加剧的肏干!
不再是研磨,而是实实在在的抽送!
沉重粗硕的阳根狠狠夯入花心,撞得她饱满的乳峰剧烈起伏,雪腻的臀肉拍打在他粗壮的大腿上,满是浓毛的耻骨肏撞着黄蓉软腻腻的蛤唇。
“肏死你……肏死你……”
仿佛有这个声音在黄蓉的耳边回荡,美熟妇被他顶得花枝乱颤,穴内酸胀酥麻,快感夹杂着强烈的屈辱疯狂上涌,近乎哀求道:“嗯……嗯啊……停……停下!”
可博尔术置若罔闻,只是将她搂得更紧,腰胯发力,大起大落,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捣穿的蛮力。
在经历了三十几下狂野的肏弄之后,黄蓉只觉得最后一丝颜面也被这粗鲁的占有彻底践踏殆尽,内心陡然生出一股羞愤的狠劲,玉指掐入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言辞拔高,不想失去昔日的威仪含羞叱道:“你……你放肆,你快停下,听见没有!放开我!”
这一声厉喝果然起了作用。博尔术的动作猛地顿住,巨大的肉棒深深嵌在泥泞不堪的穴底,缓缓抬起头,月光透过毡蓬缝隙,正好照亮他充血通红的双眼,那里面翻涌着受伤的野兽般的凶光,死死钉在黄蓉强作镇定的脸上。
美熟妇被他这种模样也震慑地不轻,她从没见过阿萨这个样子。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他低吼着,嘶哑得如同砂砾摩擦:“是不是?是不是?!”
博尔术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被轻视的愤怒,和一种被羞辱的痛苦。
黄蓉被他眼中那骇人的红光和话语慑到心头剧震,看不起?从何说起,难道是……他在问自己,为何要趁他睡着做这种事?
的确,在大宋人眼中,女子的贞洁如命,好比一个蟊贼窃玉偷香,占了黄花闺女的清白,自然该死。
可对男人就不这么想,男人逛青楼也是稀疏平常的,倘若一个美人强占一个男人的清白,大家也只会笑笑,甚至羡慕那个男人,哪里还有什么愤怒。
只是黄蓉忘了,博尔术是个蒙古人,趁他睡着索取他的男根,这其实算是迷奸。
对于地位一向小于自己的阿萨来说,博尔术想着的是夫人轻视他,不过这也只是一部分原因,真正的原因是……
他发现了黄蓉藏的那避孕甘草,不知是什么东西,偷吃了一味。
黄蓉还不知道,她只是面对博尔术的怒问时哑口无言,她该如何解释这深夜里不知廉耻的骑乘?又如何解释昨夜同样的荒唐?
一旦承认,岂不是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扯得干净?她不敢直视他那双眼睛,只能偏过头,徒劳地挣扎着,声音慌乱却竭力维持着最后的强硬:“放开!本夫人叫你放开!你……你听到没有,你这个……莽夫!”
她想动用原属于丐帮帮主、属于郭夫人的威严,想用曾经驾驭群雄的气势将他慑服,然而,她忽略了今晚博尔术体内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狂暴阳气!
连日奔波、鱼羹壮阳、甘草灼身,又羞愤交加被她点了穴又解开,气血早已逆乱沸腾!
“我的!你就是我的!”只听一声野兽般的狂吼,博尔术如同被彻底激怒的蛮牛,双目赤红欲滴,猛地将她从身上掀翻,天旋地转间,黄蓉只觉得后背重重砸在厚实的毡毯上,震得她眼前发黑。
还未来得及反应,那沉重散发着汗味的庞大身躯已如泰山压顶般覆压而下,顶着她,蛮不讲理,没有丝毫怜惜,狠狠地一肏。
“噗呲……滋!”
“哼~阿萨……你……”
“我的女人!我的女人!”
博尔术一边野兽般嘶吼着,一边挺动腰臀发起狂暴的顶肏,仗着自己的大鸡巴直捣黄蓉最深处那敏感的宫口花蕊,抽出来时带出大股黏稠湿滑的蜜汁和白沫,不等停顿就再次往里奸肏。
就像一头征服领地的雄狮,用最原始的蛮力宣告着占有,粗砺的大手死死钳制住她纤细的手腕按在头顶,布满胡茬的下巴凶狠地啃咬着雪白的脖颈和肩窝,留下各种牙印和吻痕。
“啊……嗯啊……轻~轻点……求你……太狠了……要坏了~呃啊……停……停下……”
美熟妇的玉体在狂暴的肏干下剧烈摇摆,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高高耸立的雪腻椒乳在激烈的撞击下划出一道道眩目的乳浪,香汗淋漓,沾湿了彼此紧贴的肌肤。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粗糙的耻胯磨着玉屄,大肉棒一抽一顶反而带出更激烈的火花和更汹涌的蜜液。
帐外的清冷月光似乎也被帐内激烈的交合所感染,乌云散了,变得朦胧而暧昧。
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脆响和女人破碎的呻吟哭泣,在这片空旷的戈壁深夜里回荡不息。
那根饱食着花露的紫黑色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汁水,每一次插入都如同攻城重锤,捣得那粉嫩娇蕊花心不住地颤抖绽放。
美熟妇被迫张开的雪白玉腿无助地蹬踹着,足尖绷紧,十个玲珑玉趾蜷缩着,诉说着美人既痛苦又沉沦的复杂情潮,一身的金枝玉叶如今就好似平常百姓家伙房里被揉搓的面团,所有的尊严、矜持、算计,都被这野蛮的蛮牛肏得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欲死欲仙,忘乎所以。
是了,是了!
她要的,她想要的,不正是这般不遮不掩、纯然原始的狂野媾和么?
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那些进退维谷的矜持,此刻被这根蛮横粗壮的阳物捣得粉碎,只余下赤裸裸的渴求在穴内疯狂燃烧。
其实无需解释,最好他也永远莫要问起!甚么夫人威仪,甚么贞洁守礼,俱被这冲天的欲火烧得干干净净!
黄蓉脑中一片混沌,被肏得玉体乱颤,花露横流,心底深处却有个声音在呐喊:自己就是这般不知羞耻,这般欲壑难填!若非如此,何苦要故意穿那件衣裳,不就是为了引这莽夫注目,贪恋他这身蛮力么?
“呃啊~慢……慢些……阿萨……求你……轻……轻点……要~要捅穿了……唔嗯~”
美熟妇的哀吟破碎不堪,越来越悠长,一只玉臂无力地推拒着博尔术汗涔涔、肌肉虬结的胸膛,可那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引诱。
想必这一尊高贵冷艳的玉观音,今夜注定是要彻底沉沦在这蛮荒的肉欲深渊里了。
博尔术双目赤红,鼻息粗重得比蛮牛还要真切,那误服的壮阳甘草早已化作焚身烈焰,烧得他理智全无,只知凭着雄性的本能,将身下这具软玉温香、百般撩拨过他的娇躯狠狠征伐。
他听不见那哀哀告饶,只觉美人穴内越发紧致火热,吸吮绞缠得他几欲魂飞天外,更是癫狂地挺动腰身,大鸡巴刮着膣壁嫩肉,不顾一切地搅弄内里白沫的蜜汁,凶狠地撞向这位高冷夫人,但柔嫩脆弱的花心深处。
“肏……肏死你……我的……都是我的……”
他喉咙里滚动着含混不清的兽吼,这种糙呼呼的热气也让美熟妇想到了什么,今晚这蛮牛如此癫狂,阳精必定雄浑无比。
“难道说?不行……绝不能……让他射在里面,那……那味甘草……”
混乱的思绪里,那包偷偷藏在包袱暗袋里的避孕甘草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必须尽快吃到!
可眼下这情势,博尔术如同一头发情的蛮牛,死死压着她,疯狂挺动,哪有半分空隙容她取药?
美熟妇心焦如焚,贝齿紧咬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于是尝试着扭动腰肢,试图稍稍推开他那沉重的身躯,哪怕腾出一只手也好!
“别……别动!”
博尔术却误以为她在迎合或挣扎,反而箍得更紧,腰胯撞击得愈发凶狠沉重,“啪唧啪唧”的肉体撞击声在帐内回荡,淫靡无比。
一只粗糙的大手一只死死钳着她纤细的手腕按在头顶的毡毯上,另一只则揉捏搓弄着那对晃动不休、雪腻饱满的硕乳,将那娇嫩的乳尖揉得红肿挺立,更是强硬。
黄蓉吃痛,玉腿下意识地蹬踹,足尖绷得紧紧的,玲珑玉趾蜷缩着,带起一阵细碎的痉挛传导至花径深处,引得那根巨物也跟着跳动。
“呃啊……轻……轻些揉……疼……”
这无意的迎合却如同火上浇油,博尔术直接低吼一声,大屌抵着美人的宫口,进行短猝的狂肏,那软肉哪里承受地住。
美熟妇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穴肉瞬间死死绞紧了那根作恶的巨物,花心深处顿时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
“嗯咛……”
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几乎让她魂飞天外,脑中白光乱闪,但也正是在这失神的瞬间,博尔术似乎也被她这剧烈的绞紧弄得动作一滞,压在她手腕上的力道稍松了半分!
机不可失!
黄蓉强压下高潮的余韵,趁着博尔术埋头在她乳峰贪婪吮吸的空隙,被压住的那只玉手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向下摸索,指尖颤抖着,竭力包袱里那隐秘的夹层暗袋。
距离不远,可在这颠簸剧烈、浑身酸软的情势下,却是千难万难!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指尖偏离方向,每一次抽出带来的空虚,都让她心神摇曳。
快了……快碰到了……
她屏住呼吸,香汗淋漓,既要忍受着身下那狂风骤雨般的肏弄带来的灭顶快感,又要集中全部意志控制指尖的移动,还要压抑自己高潮的绝顶。
花径内已经被那粗大火烫的阳物撑得满满当当,可潮泄的蜜浆已经泛滥流河,大鸡巴在里面摩擦带起了灭顶的酸麻,越来越多的淫水顺着臀缝流下,简直是一塌糊涂。
但终于,美熟妇的指尖触到了包袱,咬牙拉过来,摸索着里面略厚的暗袋边缘。
那暗口不知为何没有拢上,她明明记得自己是藏好的,但来不及思虑,反而生喜,正要探入,身下的博尔术却猛地抬起了头,唇边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似乎察觉到美妇人的分心和那微小的动作,赤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野兽般的疑惑和更深的占有欲。
“你……在做什么?”他喘着粗气问道,腰胯却一刻不停地继续着那凶狠的撞肏。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黄蓉软腻的耻丘,一听就是极为用力的。
“唔!”
博尔术听她那一声惊呼只当是情动难耐的娇吟,那双赤红的兽瞳里欲火更炽,非但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反将这香艳绝伦的美艳帮主肏得愈发狠厉,好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谁能想到,这位以一敌十亦不过衣角微乱的黄蓉,这位智计百出、清冷孤傲的丐帮之主,此刻竟被一根粗鄙下流的肉屌插得这般弱不禁风,呜咽不止。
与之狼狈相比的事她那本是丰腴翘润的玉体,如何被他蛮横地压成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母狗之姿。
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迎接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奸肏,胸前一对饱满的雪乳被死死挤压在粗糙的毡毯上,几乎要被压成两张娇嫩的肉饼,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鬓角散乱,几缕湿透的青丝黏在绯红的玉颊与香汗淋漓的脖颈上,随着那剧烈的撞击而不住颤抖。
一双纤长的藕臂无力地曲伸着,想要伸进那包袱暗袋里去,可就是这么一点,总是够不着,以至于绝美冷艳的玉靥上,含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倔强与濒临崩溃的凄迷。
博尔术只觉自己此刻化身熊虎,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蛮力,征服的火焰自心底熊熊燃起烧得他理智全无,身下这具高贵的身躯越是挣扎,越是流露出屈辱的神情,他心中的暴虐与占有欲便越是暴涨。
就在两人结合到底,男人的龟头吻上美人子宫颈口那片刻的余静时,黄蓉以为自己终于能将指尖探入那包袱暗袋,摸索到甘草,身后的黑汉子却猛地发出一声低吼,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竟是绕过她的腰肢,一把攥住她那两条乱蹬的美腿,猛地向上抱起,大大地分开了去!
“啊!”
黄蓉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瞬间悬空,重心尽失。
原本的后入之姿已是极尽羞辱,如今这一下更是残暴与美艳到了极致。
只见那身高七尺、平日里亭亭玉立、清冷如仙的美妇人此刻是何等地受辱!
极长极美的玉腿被那蛮人强行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臂弯里,整个人如同神女落难,更似那乡野村妇抱着婴孩当街把尿的姿势,毫无尊严可言。
那娇嫩隐秘的玉户就这般毫无遮拦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分开,粉嫩的穴口因这突如其来的拉伸而被迫张开,微微外翻的媚肉上,还挂着晶莹的淫液丝络,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轻晃,淫靡到了极点。
博尔术此时的鼻息已更如恶兽,粗重地喘息,撑抱着美熟妇两条丰腴滑腻的美腿,将胯下那根早已被淫水浸润得油光发亮的黑屌,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地抵插而入!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那巨物比方才进入得更深、更满!
“唔……呃啊!”
黄蓉只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这一下顶得移了位,也更是被顶得云娇雨怯,含辱受屈,一时无法接受自己竟被他干成了这般下流无耻的模样,羞愤与惊惧之下,玉屄深处的软肉竟是本能地一阵紧缩,死死绞住了那根侵入的巨物。
这无意识的反应,却惹得博尔术又是一声满足的粗吼,他晃了晃身子,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只觉销魂蚀骨。
黄蓉的身子在他臂弯里晃晃悠悠,羞愤欲死。
“你……你别……放肆!唔~放我下来……你这畜生!”她控制不住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与无法掩饰的颤抖。
博尔术却哪里管她,此时被那甘草的阳气弄混了脑,气血上涌下窜,鸡巴硬的要命,就只是粗鲁地低吼:“别动!骚屄!”
他根本不理会她的喝骂,反而胆大地训斥这位美夫人,双臂稳稳地架着她的玉腿,腰身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也更能发泄兽欲。
“啊……不……不要顶那里……嗯啊~”
黄蓉不止两条美腿被强行分开,合拢不上,就连胸前那一对雪乳也跟着这颠簸的动作剧烈地乱颤起来。
她的美乳本就生得豪软肥大,此刻被博尔术这般以虎腰熊背肏颠乱顶,就好似那风浪里的小舟,又似那熟透了即将坠落的蜜桃,上下翻滚,左右颠晃,雪白的浪涛一波接着一波,乳尖更是硬的发痒。
那里面不知积攒了多少时日的奶水,被这般剧烈晃动直涨得她胸前一片燥热,由是像揣了两个滚烫的热水绵球,成熟的乳头又硬又痒,又麻又痛,一种燥热与空虚从乳心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想要高潮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你……啊~你……哼嗯……”
黄蓉玉靥烧得能滴出血来,心中焦急万分,明明是想啐骂他,可到了嘴边,却不知不觉地化作了娇媚的呻吟,那急促的喘息,那破碎的音节,哪里还有半分丐帮之主的威严,分明就是被肏得情难自禁的荡妇。
“你这个……蛮人……混蛋~……轻点……唔~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嗯哼……”
博尔术听着她这半推半就、含嗔带怨的呻吟,兽性更是大发,他觉得身下这高贵的女人骨子里其实比谁都骚,只是平日里端着架子罢了,今日定要将她这层伪装彻底撕碎,让她在自己胯下承欢求饶!
他手上加了力道,将她的玉腿分得更开,腰胯的撞击愈发狂野,口中也开始喷出粗鄙不堪的谩骂:“骚货……嘴上说不要……屄里倒吸得这么紧……嗯?”
“啪!啪!啪!”
每一记重顶,都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撞击声。
黄蓉听到这般污言秽语,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她这辈子何曾听过这等羞辱?可偏偏,这粗野的谩骂,这野蛮的肏干却越来越爽,叫她越来越喜欢这禁忌的刺激,喜欢被他这样粗鲁的肏干和愤骂。
“我……我不是……你畜生,你……唔~”
她的反驳被一记重顶撞得支离破碎,博尔术的大屌在她湿滑的穴肉里狠狠地一旋、一磨,磨得她心力交瘁,磨得她傲慢的性子全无。
把这美傲夫人的清高磨的娇美,玉屄软紧,呜呜咽咽地求饶:“别磨……唔不行,呃~”
“还嘴硬?”博尔术狞笑着,“看你这骚屄,流了多少水?腿都合不拢了吧?是不是早就想要男人这么狠狠地肏你了?嗯?你这婊子!”
“唔……唔……不……啊啊啊~”
“婊子”二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在黄蓉心头,她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愤怒、什么委屈……
好刺激,好快活,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更为汹涌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高高在上的理智与矜持,正在被这狂野的肉欲一点点吞噬。
她想要咬紧牙关,守住最后的尊严,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穴肉一阵阵地痉挛收缩,淫水“咕啾咕啾”地涌出更多,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泥泞不堪。
“叫!给老子叫出来!”博尔术嘶吼着,攻势越发猛烈:“让老子听听,你这盖世的女侠,高贵的帮主,在男人床上是怎么浪叫的!是不是比那些窑子里的姐儿还骚?!”
“不……不要……求你……阿萨……别说了……嗯啊~”
她的哀求听起来更像是催情,那一声“阿萨”,带着哭腔与颤音,彻底点燃了博尔术最后的疯狂。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将全部的力气都用在了腰胯之上,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花心捣碎,将她的灵魂都肏飞出去!
“啊……啊……要……要去了……不行……太快了……嗯啊……”
黄蓉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在一阵剧烈到极致的颠簸与羞辱的快感中,她的身子猛地绷成了一张弓,一股热流自花心深处喷薄而出,浇在那滚烫的巨物之上。
她眼前白光炸裂,耳边嗡嗡作响,什么蛮人,什么甘草,什么羞耻,全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泄了……泄了……”
博尔术可没有要任她快活去潮的意思,他趁着美熟妇泄身,蜜穴收缩、屄肉抽搐,淫水狂喷之际,继续疯狂地耸动腰胯,顶肏抽插。
女子高潮那宫颈是张开的,本来就敏感,再加上博尔术力大威猛,只听得一声“叽咕”声响,龟头在破开宫颈,挺进孕育的美宫之后,这一下凶狠冲撞下,只几个呼吸间。
“唔呃……”
这美熟妇翻起了白眼,身子僵直,软成了烂泥,屄里却更湿滑粘腻,如泥潭般包裹住他那根凶恶巨屌,几乎让他寸步难行。
但野兽怎会停止动作?
博尔术喘着粗气奋力想往里捣,没有半分怜惜,大手紧紧抓握着黄蓉肥嫩的美乳,这样一来,两人又是站起后入交媾,只可惜这美妇人如今是呆呆傻傻,神识已经被干到天昏地暗,嘴角流涎了。
“呃……唔嗯……唔……”
这声音就好像是刚吃饱不停打嗝的吃客,美熟妇从小到大就从没漏出过这样的丑态,可如今她一丝不挂,被男人当做了真正的草原性奴肏弄,也只能无助地叫出春意盎然却更加羞辱人心的呻吟。
“骚屄!骚货!还跟老子装!妈个屄!肏你的美仙屄!干死你!”
博尔术癫狂地吼叫着,完全失去理智,将整个魁梧雄壮、满是毛发与纹身与汗液混合的黝黑躯体压上美熟妇丰腴的肉体,在激烈到近乎惨无人道地撞击中,将肉棒连根送入,两颗卵蛋重重砸在她肉感肥软的玉臀上。
博尔术狂乱而放肆,直把黄蓉肏得玉面含春,媚眼如丝,雪白赤裸娇躯不停摇晃扭摆着迎合他暴虐粗鲁、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的撞击。
“嗯~嗯~啊~呃嗯……唔嗯哼哼……”
两条丰腴雪白、光滑柔腻美腿左右大开,各自纤细匀称,修长优雅地站立,笔直而又绷紧,却偏偏又站不住。
两瓣圆润肥美的高臀中间那张饱满水润花唇被迫撑成一个圆形,吃着男人的硬根,吃到了底,顶了个穿。
照理说龟头已经顶到了绝美妇人最敏感最深处的子宫峡口里了,应该可以舒舒服服地注精射液,美美地当一回神仙了。
但博尔术却选择不动了,他只想泡在里面感受黄蓉最温暖,最温柔的地方。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她整条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绵软多汁、幽深曲折,能裹得男人魂都飞走。
这样狭窄幽长,水多媚肉又多且紧密的极品蜜穴里面夹着他这么一根大屌让他觉得太爽太舒服,自己占有了她的全部,得到了她的所有,再也没法放手!
夫人她,也再没法逃避。
美熟妇泄了一大半地蜜泡被他的鸡巴堵在子宫口上,整个子宫颈口与那湿滑黏腻阴道媚肉都能清晰感受到那凶恶阳物形状与炙热温度,正狰狞丑陋,嚣张跋扈、气势汹汹地侵犯占有着她这处私密而娇贵之处。
“嗯……啊……唔……”
博尔术轻轻肏干时,又传来黄蓉那骚浪撩人、听者销魂入骨的闷哼呻吟,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又在发抖,腰胯跟着微微颤抖,仿佛在勾引,勾引男人再用力点!
如此这般姿态哪里是平日威风凛凛丐帮帮主所为?分明就是妓院最骚浪下贱、见钱眼开之女子模样!
博尔术被诱的气血翻涌,浑身发热,脑袋发晕,嘴上胡言乱语,支支吾吾,颤丢丢在她的子宫里射了个浓精激荡。
滚烫的热感灼得黄蓉整个人再次舒服起来,媚眼潮红,两晕发颊,嘤阿呓语,含糊其辞地再次丢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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