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铁杵强磨开禁地,侠女暗忍品新愁
柔侠帐中屈,腴胸任君撷。
玉臀迎风雪,后庭花色别。
一朝逢蛮将,肥屌破桃源。
从此无宁日,娇吟夜复夜。
“呃啊……哼哼……”
暖帐之内,情欲如翻腾的沸水,半昏半暗里,一双平日里慧黠灵动的明眸此刻已然翻起,只余下眼白,宛如一尾离了水的玉鱼,在男人的掌控下无力地翕张着红唇,香汗自雪白的额角滑落,玉体油泡,已然登上了极乐的顶峰,神魂飘荡于九霄云外,下身那处被填满的娇嫩秘境在一阵极致的收缩后,喷涌出滚烫的爱液,更似春日解冻的溪流,汩汩不绝。
抱着美熟妇像是一头草原雄狮博尔术与她同品高潮极乐,趁着这美熟妇玉户骤然收紧,媚肉层层叠叠如花瓣般吮吸抽搐的绝佳时机,再次侵犯。
他那本就雄伟骇人的巨物,在黄蓉体内滚烫湿热的包裹下,非但没有在泄身之后显出半分疲软,反而在那烧身的甘草烈性作用与美人蜜穴的极致绞缠下,愈发地坚逾铁石,热胜烙铁。
大鸡巴雄心霸道地堵死了那正在喷涌甘泉的软媚宫口,硕大的龟头贪婪地顶在花心深处,采撷着最甜美的蜜露。
那布满青筋的粗壮棒身,则在玉道之内反复研磨,熬炼着美人的玉髓香蜜,黑硬的马眼更是在那阵阵喷薄中尽情吞饮着滑腻的流膏,而顶在美臀上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则在畅饮着自穴口溢出的淫水。
两只布满老茧的黑糙手掌将她那丰腴雪腻的大腿根部都掐出了淡淡的红痕,覆满胡茬的嘴唇也并未停歇,侧过头去霸道地寻到她的柔唇,狂野地嘬吻。
亲几下,又埋首于她香汗淋漓的肩窝,嗅闻舔舐着她独特的体香,顺便改换姿势,用那双蒲扇般的大手在她胸前那一对丰隆饱满的雪乳上,时而抓握,时而揉捏,将那娇嫩的乳肉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玩得肆虐,揉得随意。
美熟妇已然是云里雾里,神思皆散,沉浸在半是痛苦半是极乐的混沌之中,可这草原上的汉子却仍嫌玩弄得不够尽兴。
他在那美人最深处的子宫内爆浆灌精的酣畅淋漓之余,竟又腾出一只手,粗鲁地抓住黄蓉那柔顺亮泽的发丝,猛地向后一扯,将她那张此刻写满了堕落沉溺,却又因此而更显绝顶魅惑的螓首强行抬起,迫使她与自己进行一场更为深入的湿吻舌交,唇齿交缠,颈项相依。
“唔……嗯……”
黄蓉口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檀口被迫张开,一条灵巧的香舌便被他粗壮的舌头勾住,肆意地搅弄吮吸,几番津液口水相哺,唾沫沿着嘴角滑落,在两人之间牵扯出晶亮的银丝。
直到两人分开少许,四目相对,只见美熟妇桃腮红晕如醉,一双美眸水光潋滟,瞳孔已然失焦,显得迷离而空洞,那被吻得红肿的娇唇与他之间,还连着一丝暧昧的黏液丝线。
男人的视线下移,看着两人连结的部位,那私密的腰下花园更是淫靡不堪。
雪白丰隆的臀瓣之间,那娇嫩的穴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红肿外翻,被他的大鸡巴占有着蜜道,内里满是两人交合后的白色浊沫与她自身的爱液,混成一片黏腥的泥泞。
一根刚射过子孙的黝黑肉屌不肯罢休,把里面又搅和出一副食髓知味,欲求不满的凶恶模样。
美熟妇此时已分不清自己此刻的感觉,究竟是享受,还是在被迫中寻到了一丝扭曲的快感,她只知道,在这样激烈如狂风暴雨般的猛肏狂奸之下,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云端,高潮迭起,几乎要将她的魂魄都彻底撞散了去。
在里面泡了一会儿志宏,博尔术终于在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结束喷射缓缓将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自她体内抽出。
随着“啵”的一声黏腻水声,那瘫软如泥的美熟妇被他放了下来,他自己则挺着那沾满了淫靡液体的硕大鸡巴,傲然跪立在她的身后。
而黄蓉,此刻已是浑身脱力,四肢发软,竟如同一条被主人驯服的母犬般,四肢无力地撑在毡毯上,以一个雪臀高高翘起,上身匍匐在前的姿态,屈辱而又卑贱地趴伏于前。
高不可侵犯的神女媚眼迷离,口中香哼阵阵,趁此间歇缓缓吐纳调息,试图从方才那阵阵销魂蚀骨的酥麻与娇颤中恢复过来。
她能清晰地察觉到身后那如火炉般灼人的热气,正一下下扑打在她敏感的臀肉上,更发觉自己那私密之处,方才被那巨物堵住的满腔蜜浆此刻正混合着男人灌入的滚烫精元,毫无阻碍地顺着大腿内侧一点一点流下。
好热,好黏……全是他的……
在没吃那甘草的前提下,和他行生育之事了。
如此难堪的景象之后可以想见,若是身后这个体魄壮实得如同熊罴,阳物粗长得惊世骇俗的莽汉子再度提枪上马,自己这副被情欲浸透了的娇躯无疑会被他干得涕泗横流,肝肠寸断。
可奇怪的是,黄蓉的心底深处,除了无尽的羞耻和自责之外,她竟隐隐升起一丝空虚和……期待,独自咬着下唇,一句话也没有说。
不止是她没说话,就连方才还如野兽般咆哮,此刻稍稍清醒过来的博尔术,也一言不发。
两人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在这昏暗而闷热的帐篷之内,他们就像一对习惯了在暗中幽会的偷情男女,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知晓对方的心意。
博尔术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他欣赏着眼前这具完美的玉体,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按在那弹性十足的玉臀之上,感受着掌下细腻滑腻的触感,另一只手则扶住了自己那昂然挺立,肥硕硬挺的肉屌,在那依旧泥泞湿滑的穴口处轻轻抵了抵。
黄蓉的身子猛地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熟悉的、带着灼人热度的坚硬,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唔……他怎么……这么快就……”
美熟妇在心中含羞嘀咕着,只觉得那早已被蹂躏得敏感至极的娇穴,又被他那狰狞的头部缓缓挤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都还没流完,此刻被他这根巨物再度侵入,反而成了最好的润滑,滑腻腻的,黏稠得让他每一次寸进都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这滋味儿,不算难受,甚至……带着一种被重新填满的满足感,只是这回,博尔术的动作却与方才的狂野截然不同,他似乎是难得地起了几分怜香惜玉之心,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完全没入之后,并未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抵着那柔嫩的腔壁,开始极尽温柔,缓缓地肏了起来。
“唔~哼……”
这种缓慢的、带着研磨意味的动作比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更具挑逗,也更为折磨。
他每一次轻肏,不深不浅,都像是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媚肉上点起一簇簇细小的火焰,让她本已虚弱的美穴再度泛起阵阵酥麻的痒意,子宫上刚刚有些停歇的淫水竟又被他这般不疾不徐地挑弄得再度充沛起来,让整个甬道愈发湿滑泥泞。
难得他能压制得住体内那如同草原野火般澎湃的欲火,经过了这些日子那么多次的激烈交缠,如今美熟妇的蜜穴早已被开发得濡湿泥泞,柔顺地能容纳他任何尺寸的侵犯。
此刻的她,真如一匹被套上了缰绳的绝世宝马,被眼前的男人肆意鞭策,任意调教,而她除了承受,竟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
“夫人……夫人……”
男人似有似无地呼唤,叫侠女美妇的身子被他这般轻顶慢肏,口中的哼吟声也愈发地柔软无力。
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情动的意味,断断续续的“哼嗯”、“唔……”之声,满是无力招架的娇媚,听在博尔术耳中,不吝于最动听的天籁。
她这副娇媚的模样与蚀骨的呻吟,就是对男人最深刻的肯定,博尔术被她的回应弄得浑身舒爽,一边在她体内缓缓搅动,一边开始细细欣赏起她此刻的美态来。
见她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见她一向雍容端庄的体态如今被自己奸出几分凌乱的美感,多么愉悦。
只是可惜,他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那张绝美的脸庞正深埋在臂弯里,眉头始终紧紧地蹙着,时而颦鼻,时而咬唇,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又似乎只是在纯粹地忍耐着这无边无际的快感。
但这,正是她最迷人的地方,纵使身在最淫靡放浪的交合之中,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矜持与高雅,那份风姿绰约的清丽脱俗,却依旧顽强地存在着,与此刻她屈辱的姿态、淫荡的呻吟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这种独特的风情,让博尔术感觉到,若不将这朵高岭之花狠狠地肏干弄残,让她在自己身下彻底绽放出最妖冶的色彩,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正如所言,两人俱是因这番云雨交媾而生出了异样的情愫,博尔术也自知,若要再来一回方才那般摧枯拉朽的高潮,必然会将两人都燃烧得筋疲力尽。
故而,他此刻极尽挑逗之能事,便是要让身下这美艳的熟妇彻底放松警惕,让她在自己的引导下,重新积蓄起情欲的浪潮,方便自己重振雄风,再次挞伐于那肥软紧致的屄穴之中。
“呼……夫人,”博尔术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耳后,极其暧昧地说:“你今天……可真是……啊嗯……”
他话才说了半句,黄蓉便已知晓他想说什么,无非是嘲弄她今日的放浪与沉沦,无非是笑她表面侠女,暗地“婊子”。
一股强烈的羞赧与尴尬涌上心头,但更深处,却是一种被看穿了欲望的战栗,为了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她下意识地做出了一个动作。
习武之人,马步乃是根基中的根基,常年的勤修苦练,早已让黄蓉练就了一副柔韧而充满力量的好腰、好臀、好腿。
就在博尔术话音未落之际,黄蓉猛地将那高翘的雪臀用力一夹!
那本就紧致温热的穴道,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好热,死死地绞住了博尔术的巨根,同时柔韧的腰肢猛地向下一塌,臀部更是左右轻轻一耸一摇,以一个极其精妙的姿态,将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向着更深处研磨吃紧。
“嘶——”
这突如其来却又妙到毫巅的夹击与研磨,瞬间让博尔斯倒吸一口冷气!
他竟有一瞬间察觉不到了自己的鸡巴存在,好像在那一刻消失了,但下一瞬间又滑溜溜,硬邦邦地出现在了美熟妇的玉屄里,那销魂蚀骨的快感险些让他当场缴械!
博尔术好歹是咬牙憋住了精,低头看去,但见得她纤腰塌陷,雪臀挺翘,那黑白分明的强烈视觉冲击,以及那玉臀耸摇间流露出的无边风情,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好个骚屄啊!”
博尔术嘶吼一声,方才那点怜香惜玉的心思顿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空着的手臂猛地向前一绕,从下方准确无误地抄住了她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雪乳,腰臀也跟着动。
“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来的很快,这一下,黄蓉再也无法保持方才的镇定。
一对雪肉酥乳被他捏在掌中,柔嫩挺翘,随着他的撞击而上下晃动,但晃不动,只是热,青丝发髻乱了半鬟,朱唇贝齿间也压抑不那急促的呻吟。一颦一哼,皆是媚态天成。
“哼~唔……咛……”
一双迷离轻佻的眸子里,原本属于极品神女不食人间烟火的傲然高贵,此刻已然肏得极乐快活,只剩下又娇又艳的妩媚,把博尔术听得是狂性大发,俯下身子,将整个雄壮的身躯都压在了她的玉背上,一边疯狂地撞击,一边埋首于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的体香,舌头更是伸出嘴外舔舐着她滑嫩的耳廓,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她的发丝。
这美熟妇本就敏感无比,耳垂更是她最敏感的所在之一,被他这般挑弄,只觉一股电流从耳根窜遍全身,口中的轻哼再也压抑不住,终于化作了带着些许矜持的求饶:“嗯啊……唔……你、你慢点……哈啊……”
博尔术听着她娇媚的求饶,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愈发强烈,他很懂得如何拿捏美人的心思,绝口不提今夜她的放浪,反而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在她耳边说道:“这……可怪不得我……只怪夫人你实在是太迷人了……我忍不住……”
“嗯……哼……啊……”
黄蓉靥红发散,香汗淋漓,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无可奈何地将俏脸深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无边的羞耻,不过就眼下的程度而言,任由他这般狂野地玩弄,似乎也能够满足她心中那股连自己都感到异样的渴望。
只是……她知道,这还不够,自己的身体,在叫嚣着,渴望着……更多,更猛烈,更深入的填满。
“被……被你弄射在里面一回,你……你还不满足吗?”
这话说得口是心非,字字句句听来似是娇弱的抗拒与羞涩的埋怨,然那尾音里微微上挑的颤音,那欲拒还迎的媚态,听在博尔术这等久经风月的沙场悍将耳中,实则无异于最赤裸的邀请。
这哪里是推拒,分明是担心他餍足离去,用这等娇嗔的言语,来挽留他,来央求他,央求他更加彻底、更加深入地占有她这副已然食髓知味的娇躯。
博尔术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哂笑,那笑声粗犷而直白,彼此都心知肚明,更是叫美熟妇此地无银三百两,慌得发羞。
看着身下这朵被自己采撷得娇艳欲滴的江南名花,单纯汉子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高涨,他知晓这美人的心思,也乐于陪她玩这场言不由衷的游戏。
然而他接下来的动作,却完全出乎了黄蓉的意料。
博尔术竟是腰身一抽,随着一声黏腻不堪的“啵”的一声水响,那根方才还在她体内兴风作浪大鸡巴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抽离了她的身体!
“哼……”
黄蓉口中这一生短促而惊愕的低呼彻底出卖了她,紧随而来的是那空虚的抽离感,被撑得满满当当充实的娇嫩秘境骤然间失去了那坚实的填补,只剩下黏滑的浊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在其中空荡荡地搅和着。
好空虚,好失落,已经是被熟悉到麻痹的媚肉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泛起一阵阵难耐的酸痒与渴望,美熟妇心中一慌,那份失落是如此的真切,竟让她忘了羞耻,急切地扭过头,美眸圆睁,埋怨道:“你怎么?!”
博尔术并未回答她,他抽身而退,跪立在她的身后,一手扶着自己那狰狞昂扬,马眼还挂着晶亮淫液的肥硕肉屌,自顾自地上下撸动着,目光却如鹰隼般锁定了她因这屈辱姿势而高高撅起上方更为诱人的所在。
粗大的棒身在那两瓣美臀之间来回磨蹭,被挤一挤,夹一夹,爽腻不羞,硕大的龟头却不时地暗示性地在那幽谷尽头的另一处紧闭的、更为神秘的娇嫩小口上,轻轻顶触试探。
那是一处未经人事的禁忌之地,古有词云:
晚秋篱下锁金蕊,不与春风共展眉。
幽径人稀苔痕浅,秘藏香冷蝶未归。
霜前蕾,露中菲,非到情浓不肯垂。
一朝铁杵强探入,血点朱砂化作泥。
这一处采菊之道,自古便在风月场中偶有流传,非是寻常夫妻的敦伦之乐,与那玉户洞天,天生便能云雨同休、润泽如春不同,这后庭秘境便如那秋日里紧锁的雏菊,矜持而孤傲,曾有好事者,喻之为野蜂初尝芳草,其初次开垦,无一不是疼痛难当。
更何况,博尔术的这根阳物实在是太过雄伟肥硕,那狰狞的龟头在完全褪去包皮之后便如一朵巨大的紫黑蘑菇,冠沿突出,充满了侵略性,而女子此等洞天,天生便比前穴更为干燥,内里的媚液分泌远不如花径那般丰沛。
是以,每每开垦此等新处,那菊穴必然是疼痛难忍,虽少许分泌出些许肠液,也因那洞壁紧致干燥而难以前行,必需以外物或是津液为引导,方能稍减痛楚。
今日这一回,若真要他闯入,怕是需得好生滋润,才能让那干涸的河道化作水流潺潺。
黄蓉冰雪聪明,岂会不知他此刻的意图?
当她感觉到那粗硬的物事,在自己身后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上来回研磨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恐与羞愤瞬间冲上了她的头顶!
她对这等后庭之欢天生就有着极度的抵触与厌恶,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抗拒,更是心理上的洁癖。
在她心中,那是污秽之地,是绝不可被侵犯的最后尊严,便是与她至亲至爱的靖哥哥两人情到浓时,也从未有过这般荒唐的念头。
她连让他多看一眼,多摸一下那处,都会羞得无地自容,更遑论是让阳物进入了。
这博尔术,此刻无疑是触碰了她这美妇的逆鳞!
他见黄蓉娇躯僵硬,臀肉紧绷,便知她心中所想,但这等抗拒在他看来却更像是催情的烈酒,狞笑一声,抬起那根硕大的肉屌,对准那紧闭的粉嫩褶皱,便想来一招霸王硬上弓!
“你敢?!”
美熟妇既紧张又羞愤,哪里肯依?
她拼尽全力,好容易才抬起那被情欲折磨得酸麻无力的手臂,撑住身子,猛地一扭纤腰,想要闪躲开去。
怎奈那人雄壮,如同狮子老虎扑食般擒住雪白肥臀,那无法闭合张开之际,宛若雏菊绽放之地就完全暴露于他眼前。
博尔术见此良机,眼中淫光大盛,将那硕大的龟头先是在下面依旧流淌着爱液的蜜穴口沾染了些许滑腻的蜜露,随后竟是俯下头,将口中的唾沫“呸”地一声,吐在了那粉嫩的菊蕾之上,权当润滑!
这般粗野而羞辱的行径让黄蓉脑子一轰,她又惊又羞,声音都变了调,尖声嚷道:“你敢我就杀了你,你……”
她说这话时声色俱厉,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因为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虽然是在警告博尔术,却唯独缺少了那种发自内心坚决的抗拒。
她只是害怕,害怕那未知的疼痛,害怕那彻底的屈辱,殊不知,“似拒还迎”这四个字,对一个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男人来说,最具杀伤力。
在博尔术听来,她这声娇叱非但不是拒绝,反而是保持她作为夫人的需要。
她越是激烈地反抗,越是表现出羞愤难当的模样,就越是能体现出桃花岛美人的金枝玉叶,就越是映现出襄阳城“郭夫人”的自持要强的本性。
博尔术要的,当然不仅仅是得到她的身体,更是要摧毁她的骄傲,让她在自己身下,展现出她最迷人、也最堕落的模样!
而对于黄蓉自己来说,这更是一种极其矛盾而撕裂的兴奋,虽然嘴上喊着“不要”,可当那冰凉的唾液混着温热的淫液触碰到那禁忌之地时,她的内心深处,仿佛被某种神秘的暗示所触动,竟对那即将到来未知的侵犯,感到了某种难以言喻夹杂着恐惧的兴奋。
后庭花,虽不如前方的蜜穴花径那般,内里层层叠叠,紧窄曲折,一经挑逗便能淫水泛滥,温热多汁,但后庭的体验,却有着别样的刺激。
那里的肠壁更为敏感,也更为紧致,能够让被侵入者无比清晰地体会到侵入之物的形状、粗壮与灼热。
当那巨物在其中缓缓推进时,从菊蕾周围的括约肌,到内里柔嫩的肠壁,那种强烈的、被撑开、被摩擦、被填满的感觉,以及肠道不由自主的蠕动与吸附,会带来一种与前穴截然不同的、更为霸道而直接的快感。
那种别样的刺激,但凡经历过,无论男女,都终身难忘。
黄蓉此刻在想什么?博尔术根本没心思去管,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已被眼前那粉嫩高贵、却又即将被自己玷污的后庭所吸引,看她反应如此激烈,他便能断定,这必定是连她那位名满天下的郭大侠都未曾享受过的、最宝贵的第一次。
如今,润滑已备,时机已至,他心知这美熟妇对于菊穴的开发仍存着极大的排斥与抗拒之意,可博尔术实在是不愿意,也不可能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良机了。
他看着那如同最娇艳的花瓣般被自己分开的臀瓣之间,那隐约透出些许粉嫩色泽的紧致褶皱,一下子就伸出粗糙带着薄茧的手指,在那敏感的穴口周围轻轻地抚摸,打着圈。
“!!!”
黄蓉惊叫连连,腰腹痉挛不休,那地方的肌肤比别处更为娇嫩敏感,被他粗粝的指腹一碰便是一阵过电般的酥麻,让她又怕又痒。肥软浑圆的玉臀光洁柔腻,被他这般玩弄也当真是妙得无法形容!
博尔术邪笑着,不再满足于在外的挑逗,一根手指,对准了那紧闭的穴口直接向里挤去。
“唔!”
不过只是一根手指的指尖而已,黄蓉立刻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异样感,那穴口紧得超乎想象,死死地抗拒着外物的入侵,博尔术费了些力气,才将一截指节挤了进去。
一挤进去,那感觉便与前穴完全不同!
如果说前方的蜜穴是温暖湿润的港湾,那这后庭便是炽热紧绷的熔炉!
他的手指仿佛被无数细小,带着弹性的褶皱死死夹住、吸附住,进不得进,退亦难退。
那里的温度,炽热如炭烧,却并非是灼人的烫,而是一种干燥的、能将人魂魄都吸进去的热,强大且无处不在的吸附力与紧凑感,远在方才那高潮迭起的蜜穴之上!
“畜生!你……拿出去!”
美熟妇吃痛之下,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她正要暗自运起内力,收紧那处肌肉,将他的手指彻底顶出来,哪知博尔术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毫不怜惜地,“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扇在了美熟妇那饱满挺翘的玉臀之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瞬间,在那雪白细腻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鲜红刺目的五指印记,白皙与赤红的交织,宛若雪地里绽开的红梅,有一种触目惊心的艳丽,更像是为这幅淫靡的画卷,点上了最关键的睛。
“啊哼~”
也就是这一下,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与羞辱彻底击垮了黄蓉最后的一丝抵抗思绪,美熟妇口中这一生短促而凄婉的嘤咛何其悦耳,身子里刚刚凝聚起来的一丝内力瞬间就溃散得无影无踪,她只觉得浑身发软,再也长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来运功抵抗。
博尔术见状乘胜追击,竟是抽出手指,左右开弓,扬起手掌,正手反手不断,复又对着她那颤抖不已的雪臀接连扇了好几巴掌!
“啪!啪!啪!”
掌掌出声,清脆响亮,那声音在这闷热的帐篷内回响,充满了调教的味道。
他直把这名动江湖的丐帮帮主、风华绝代的俏黄蓉打得浑身颤抖,檀口断断续续好似哭泣的呻吟,宛如一条被主人彻底驯服的母狗,无力地趴跪在地,却本能地、更高地翘起了自己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肥臀,仿佛在迎合着主人的霸道。
很奇怪,但又在情理之中。
像她这样的“女中诸葛”,心比天高,看不上凡夫俗子,郭靖也就是胜在老实,得了她人妻贤淑的青睐。
在博尔术这里,她着实是该被调教,被征服的。
可就在她放弃抵抗摆出这般屈辱的姿态之后,那预想中的更为粗暴的侵犯,却没有立刻到来。
身后那灼人的热度依旧,那根狰狞的巨物依旧抵在她的臀缝间,却无人碰触她那已然为他敞开的禁忌之门。
他停了下来,故意在欣赏她的丑态,在享受她此刻的屈辱。
片刻之后,他那带着浓重口音的,戏谑道:“夫人……怎么不继续了?方才不是还夹得那么紧么?我都……等不及要插入了。”
他竟将方才她无意识的玉臀收缩,说成是主动的邀请与夹紧。
“你!”
黄蓉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此刻的她被这般羞辱,被彻底打落成一条待人宰割的母狗的模样,那骨子里的骄傲与矜持却让她依旧想要反驳,想要挣扎。
但与这股羞愤一同升起的,还有一股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的、陌生的、罪恶的快感。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就跟之前被他强行占有的时候一样,自己为什么……又开始喜欢他这样粗暴地对待自己了?难道自己真的如同博尔术口中所说的那样,骨子里就是个不知羞耻、渴望被男人羞辱的骚浪婊子?
这个念头,好羞,好刺激……
或许……或许是方才那几番云雨,已经彻底打开了她身体里作为女人本能,她内心深处那些被礼教、被身份、被骄傲所压抑的渴求,已然在这蛮横的侵犯中全部展现了出来。
因此越是被这个男人在床上粗鲁地对待,越是被他用言语和行动羞辱,她就越是爱上这种含羞受辱的刺激与快乐。
纵使她的理智还在口头上反抗、拒绝,她的身体,却早已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尽管此刻她的思绪在羞辱与疼痛中逐渐变得清醒,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最终仍然会迎合这个蛮子。
为妇之道,其难有甚于江湖争锋者,为俘之辱,又岂是刀剑加身可以比拟?
黄蓉此刻深深体会到,做一个女人,有些时候,竟比做一个名震天下的武林高手要艰难百倍,武功可以护体,却护不住这颗在屈辱与异样快感中不断沉沦的心。
“哼唔~”
正当她神思游离,一声压抑不住似痛苦又似叹息的鼻音,从她那被贝齿紧咬的娇艳红唇间逸出。
在羞耻与茫然的深渊中挣扎之际,博尔术那根方才还在她臀浪间肆意磨蹭的狰狞肉棒,已然寻准了目标,重新不带丝毫怜惜地,抵在了她那从未有过外物侵扰的后庭菊穴之上。
因常年骑马,被马背磨得黝黑粗糙的阳具,带着一股蛮荒就这么直直地侵犯着她那片红润、纤嫩、褶皱细密的禁忌之地。
无论这美熟妇平日里是何等的雍容华贵,是何等的智计百出,但在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被这般填堵对准之时,她也再无法维持那份波澜不惊的从容。
害羞的菊穴如同未经人事的处子蜜穴一般,感受到这粗硬滚烫的异物之后,本能地收缩起来,内里灼热,紧致而又干燥,通过阳具的顶端,清晰地传递到了博尔术的脑海中。
这股极致的紧窄让他又喜又爱,想要把美人征服占有的欲望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一丝耐心,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这片崭新无人开垦过的疆域里,尽情地驰骋冲杀一番!
于是,他也就不再客气什么,双臂猛地环住美熟妇那丰腴圆润、散发着成熟魅力的玉体,将她牢牢固定住,腰身一沉,整个人便如饿虎扑羊一般,将那根硕大无朋的鸡巴,狠狠地朝着那点娇嫩的红菊里面,奋力怼挺而去!
那小小的美菊,娇嫩得如玉雕雪塑,美得让人心惊耀眼,又哪里经得起这般粗暴的对待?
“唔!”
黄蓉当即闷哼一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自尾椎处炸开,直叫她疼得眼前发黑,玉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兰花般的拳头,几欲抬起手臂去阻止他这野蛮的行径。
然而就在那抬手的瞬间,她心中却忽然闪过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惊恐的念头,那股挣扎的力气,竟鬼使神差地就这么软了下去,导致她最终还是放下了抵抗,闭上眼,任由他施为了。
博尔术全神贯注于身下的征伐,并未见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那种不知究竟是喜悦还是纠结,还是因痛苦与某种隐秘的期待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神情。
那神情错综复杂,难以言喻,似是悲戚,却又在眼角眉梢隐隐藏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畅快,也似苦笑,更似认命。
难道说,黄蓉其实……本就希望他这样做?
“滋!”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干涩的摩擦声响起。
博尔术那巨大的龟头在付出了极大的努力之后,也仅仅是半个头不好容易地挤进了那方寸之地。
刚一进入,他立刻便被一股极度的狭窄与干涩给死死包裹住,不同于前方蜜穴那温暖湿润的感觉,这穴口外围的地方竟是带着一丝冰凉的紧窄,那细密的褶皱如同无数把细小的砂纸,刮得他那敏感的龟头直痒痒,更传来一阵火辣辣,如同被烈火烧灼般的刺痛。
这股强烈的刺激换作寻常男子,恐怕早已在这极致的紧绷与痛楚中,一泄如注,草草收场。
即便是对博尔术这等身强体壮、久经战阵的悍将而言,若非是存了心要将这名动天下、绝色倾城的丐帮帮主彻底调教成他帐中的私用性奴,此刻怕是也要望而却步,浅尝辄止了。
饶是博尔术体魄强健,腰肾之力远超常人,当他腰部再次猛力一耸之时,已然感觉到自己的阳物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被那紧致的穴肉死死卡住,竟是丝毫动弹不得!
好险!他心中暗道一声,方才那一下,他竟有种错觉,以为自己这身引以为傲的本钱,今日要在这美人的后庭面前败下阵来,受用不了了。
他不敢再贸然发力,只得停歇了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憋着劲,慢慢地往里深入。
这美熟妇虽是玉臀饱满,温脂浓肪,曲线诱人,但这菊穴毕竟连接着人体的尾骨,那里的背后是冰冷的骨骼支撑,常年坚硬无比,又从未有任何外物染指过,当真是窄如蚕囊,紧似天成。
博尔术此刻仅仅只是进了一个龟头而已,那股无与伦比的紧致感便仿佛巨大的水压一般直灌他的心头,那感觉,就好像自己的大鸡巴被一张坚韧无比的饺子皮给死死包住,甚至能透过那被撑得薄如蝉翼、红艳艳的菊穴嫩肉,隐约看出肌肤下自己那根青筋贲张的肉棒的颜色来。
“极品!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博尔术激动得莫名,只觉得今日当真是大开眼界,自己这是捡到稀世珍宝了,但偏偏他越是高兴,越是激动,就越是发现此刻的自己,根本难以再插入半分。
里面的干涩,简直比未经人事的处女还要过分!
博尔术不得不改变策略,他开始寸许寸许地向前顶弄,每顶进一分,便又退后几分,如此反复,但最终他的所有努力都只是在那穴口外侧一两寸的地方来回尝试。
反观美熟妇这边,一向从容不迫、智珠在握的她,此刻早已是羞得满面红潮,那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浑身的热气蒸腾,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她此刻连手指都因紧张和羞耻而死死地蜷缩成拳,那雪白晶莹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玫瑰般醉人的红晕,无比紧张,又有些失神地望着面前不远处,自己那个装着换洗衣物的包袱。
她的后庭……那里……那里可是作方便之用的,里面……里面不知有多么污秽,怎可……怎可被男人这般行事?
这个念头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上传来的感觉,却又是另一回事。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身后的那个男人,似乎对这般艰难的开拓弄得是津津有味。
他那三浅两捣,左冲右突,时而轻研慢磨,时而重重顶入一分,真是把她这块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当做了需要耐心耕耘的水田一样。
他的鸡巴本来就硕大无朋,本钱十足,这般带着耐心与技巧地弄了几十下之后,原本坚拒不从的穴口果然渐渐地变得宽软了些,甚至开始分泌出些许滑腻的肠液来。
博尔术感觉到阻力渐小,精神大振!抓住时机,腰腹猛然发力,再次狠狠地往身子里面一杵!
这一次,那火辣辣的感觉,伴随着一股更为强烈的撕裂感,再次欺身而来!
习武之人,对疼痛的忍耐力本就远超常人,不过此时此刻美熟妇也是免不了痛苦,颤抖着扭动自己的纤腰与翘臀,想要摆脱这非人的遭遇。
身体被他牢牢掌控,无论她如何挣扎都像是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怎么都逃脱不了他的掌控,这让她心中惊惧莫名,最终只能放弃了徒劳的挣扎,死死咬住嘴唇,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此番巨阳进退,已然无碍,女体的反抗,也变得轻微无比,甚至在那痛苦的扭动中,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迎合。
那根粗长的肉棍,愈发深入地探入那娇嫩窄紧的秘境,那里的媚肉,比前穴更能收束,将他那令无数女子迷醉欲仙欲死的龟棱棱角包裹得严丝合缝。
他每每突入半寸,那里的嫩肉便会因为被强行撑开而带来一阵敏感至极的颤栗,那感觉似能将其刮骨磨酥,身软迎合而来。
虽然这肛菊仍如处子一般狭窄难行,但小半个时辰过去之后,现在足以吞纳下他那惊人的巨物了,相较于前方那水草丰美、玉液汹涌不止的玉穴,此处虽真真少有淫水滋润,让男根与内壁的交合少了几分湿滑爽快,却独独多了一分更为直接和霸道的刺激。
过去传统的房事还能用生儿育女,哺养后代的借口来掩盖几分,这种后庭之交,很明显纯粹是为了男女之欲了。
“唔!”
当那巨物终于插到大半之时,美熟妇喉间溢出一声悠长的娇喘,她那张冷艳的秀靥上潮红难掩,一双修长的美腿原本是跪在毡毯上的,此刻却不自觉地想要夹紧,但身体的本能又想让它们分得更开,以容纳那巨物的深入。
好痛……可是,又好爽……这种矛盾的感觉,快要将她逼疯了。
“呃啊~夫……夫人……”
这莽撞的汉子,终于品尝到了这美熟妇后庭之内那腴软紧致的绝世之美,也终于忘我地闭上眼睛,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他抵住她的纤腰,胯部猛力一挤,那根巨大的鸡巴,便在一种半插半顶的姿态下,全根而没!圆滚滚的大龟头最终触碰到了一处更为柔软、更为温热的所在——那最深处的幽软。
果真是天仙之美,火热湿软、敏感柔嫩!
此刻若有任何外人在场,都能听见二人交媾所发出来的淫靡之音,好在此时夜色浓郁,四周又是空旷的荒原,并无旁人,帐内的两人后庭交合至最深之处,肉贴着肉,骨擦着骨,彼此那粗重的呼吸声甚至已经融为了一体,早已是心无旁骛了。
博尔术方才从美人那紧致的后庭玉径处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然是顶到了最深的地方,那便是她的热肠。
古人云:古道热肠,诉说衷肠,儿女情肠。
他只觉得,身下的这位美妇,当真是侠女玉肠!
在这小小的“闺房”之内,竟也能营造出一种荡气回肠、柔顺无匹的绝妙滋味!
那里的温热绵软,竟仿佛自己火烫硕大的龟头正好抵住她那会咬人吸吮着他马眼棱沟位置的“蕊”上,让他爽得浑身打颤,心神迷醉,甚至有种马上就要射出来,实在不想拔出去的感觉!
这还不算,当自己整根鸡巴完全插入之后,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便紧紧地挤压在她那两瓣丰腴挺翘、如中秋月盘般圆润的大屁股之间。
他恨不得能把自己的睾丸都一并塞进去,与她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直到那根巨物再也无法深入分毫,他才感觉到,在那紧闭的臀缝儿里似乎藏了一股娇羞的春水,润泽粘腻,却又带着一丝沁凉,黑硬的卵蛋连带着粗硬的阴毛,都被那臀肉夹得痒痒酥酥,实在是难以言喻的享受!
博尔术爽快,黄蓉同样难以忍耐,粗长而滚烫的巨物仿佛要刺穿自己,硬度和力量丝毫不输于前穴被贯穿之时!
她深知男人精关稍泄便难以守住,如果这般坚持不懈地耸动下去……怕是早就一泄千里了。
因此当那滚烫黏腻的坚硬地龟头撑开自己紧窄的肠道后庭时,那种灼烧仿佛化作实质似的火星,落在心底最柔软之处。
被射在后庭里……
光是想想这个画面,她就觉得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又感到一种背德的、罪恶的刺激。
“你……别……唔~别那么用力……”美熟妇感到一阵紧张,她玉颈回转,微微侧过头,当那张仙美华雍、贵气逼人的容颜转过来时,那一眼的风情,便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
一眼,万年啊……
博尔术被她眼中那波光粼粼的媚色所慑,感受着那侠女柔肠的温情与吸吮,下意识地一把扯过她的藕臂,将她拉向自己,同时腰身一提,臀部一顶,又是一记深深入骨的撞击。
彼此的口中,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带着痛楚的闷哼:“嗯啊~”
这一次的痛楚与刚才的截然相反,方才是因肛菊之内干涩难行,而带来的那种粗糙的刮痛。
如今,那里的肠液也已分泌了些许,变得滑腻起来,博尔术这一记深顶,直抵美人柔肠,那是一种被撑满、被贯穿的、酸胀的痛。
是舒服的痛,也是禁忌的痛,难忘的痛。
自古就是这样,让一个女人笑,她未必记得住,但让一个女人痛,她能记一辈子。
博尔术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连话语都变得好听了许多:“夫人,我好像……顶到你的肠子了……那里……好舒服……”
黄蓉羞赧得无可奈何,想要恼怒,却怎么也恼怒不起来,她板着脸想了半天,最终也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阴阳怪气的话:“那你……可真有本事。”
博尔术这草原汉子哪里听得出她话中的复杂意味,竟还傻笑着,以为夫人在夸赞他,倒也不以为意。
他自顾自地,又开始缓缓地前后抽送起来,一边动,还一边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着这前所未有的滋味。
“夫人……你里面好滑……太紧了,把我……把我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啊~别……别磨那里……慢点儿!”她口中发出抗议,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摆。
听见美熟妇竟主动叫他“慢点儿”,博尔术又惊又喜,嘿嘿笑道:“嘿嘿,原来夫人也……也很有感觉。”
“没、没有!”美熟妇终于忍不住,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怪道:“若不是你这蛮子……这般……我怎肯……”
她说到最后,声音再度转弱,细若蚊呐,那两颊娇艳欲滴,红霞浮动,煞是动人。
“夫人!快……快帮我看看。”他自顾自爽得哼哧起来,肥硕的臀部随着每一次的撞击,都抖出层层雪白的臀浪。
“看什么?”黄蓉或许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偏偏只能故作懵懂地问道。
博尔术一手抱着她那丰腴的大屁股,将她的身子微微托起些许高度,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的下方,托着自己那两颗饱满鼓胀的卵蛋,一边缓缓地肏弄着美人,一边用一种近乎孩童炫耀般的语气说道:“看看我的鸡巴……大不大。”
“……”
黄蓉一时语塞。
博尔术毕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纵然勇猛,心性中多少还带着些许玩心与顽劣。这美熟妇被他这般羞辱,本想开口呵斥,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只是含着那满脸的红晕与羞意,沉默了片刻,最终,也就随他去了。
“大……”
“有多大?”
有多大?这要她如何形容?
难道要她说,大到仿佛要将她的身子从中断开?大到让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大到让她这名动天下的女中诸葛,都刻意讨好他?
美熟妇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陪同好像小孩子心性的博尔术相处,似乎永远都会有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她再次陷入迷茫。
“我……夹不住了……”
听见她如此描述,博尔术愣住了。
他本以为会听到一些寻常女子会说的“好大”、“好厉害”之类的言语,却不想竟是这般别致的四个字。
而后他更为兴奋,什么叫“夹不住”了?不愧是文武双全的豪门贵妇,叫床都这么有味道。
博尔术误解了她的意思,只当是她欲仙欲死的呢喃,于是他笑道:“夫人啊,这么大的话你就别乱动,也别夹得太紧,弄伤了我的兄弟,你可就没那么舒服了,放轻松些,慢慢地、轻轻地夹,这样就夹得住了,嘿嘿嘿……”
黄蓉闻言只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险些气晕过去,但此刻的她也已是无可奈何,所有的抗议都化作了软绵绵的扭动,再傲性在博尔术看来也都是风情,只能半软半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轻点儿弄。”
博尔术心中大为欢喜,只当是美人害羞,便依言而行,将那根已然被肠液濡湿得滑腻无比的肉棒,缓缓抵着那菊穴深处,又微微用力,朝那温热的柔肠挤压而去。
“郭大侠,想必就算是你,也从来都没享受过夫人的这里吧?”
这汉子放肆地想着,轻轻地抵触着她的柔肠,那温热的触感仿佛真的能透过那层薄薄的肠壁,触碰到她的心。
心与肠,本就密不可分,所谓“心肠”,所谓“牵肠挂肚”,此刻抵到了这里,就好像博尔术这根代表着野蛮与侵略的阳具,已经触碰到了黄蓉那颗高傲而脆弱的心。
美熟妇也很难形容,当一个男人,一个敌国的男人,把他的阳具深深插入自己用以排泄的后庭之时,她到底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和语气,去回应对方的侵犯。
或者说,两情相悦的“侵犯”。
“你……别太深……啊!”
每一次抽送,都会引起两侧滑腻娇嫩的肠肉一阵剧烈的收缩与痉挛,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声便脱口而出,脸上泛起片片醉人的桃花,柔嫩的肠子被他粗大的龟头反复地打磨,磨得火热,连带着整个小腹都跟着热了起来。
好胀,好热,好满……好奇怪。
比寻常交媾不同的舒服,浑身的汗水就像是夏日的暴雨一般,流了一阵又一阵,彼此交颈厮磨,汗水交融,肌肤相贴,就如同两条在泥沼中翻滚的滑不溜秋的泥鳅,黏糊糊的,臭男人的味道和美熟妇的馨香混浴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美腿和翘臀好白,身子红润润,韵粉粉,奶子被博尔术揉的不成样子,硬了又硬,肿了又肿。
“夫人……你好美……你的身子……比最烈的马奶酒还要醉人……”
博尔术像是要把连日来的欲望,要把对这位大宋第一美人的觊觎,要把战胜其夫君郭靖的快感,全部都通过这根连接着两人的阳具,狠狠地发泄出来。
“嗯……啊……慢……慢些……”黄蓉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狂潮下节节败退,她只能无助地攀附着身下的毛毡,任由身后的男人将她带入一个又一个浪潮的高峰。
终于,在又一次势大力沉的撞击之后,博尔术玷污了她。
“夫人!”
他嘶吼着,双臂铁箍般地将她完全锁在怀中,腰腹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一刻,黄蓉只觉他好硬,那根吓人的东西又胀了几分。
她知道,他要泄了。
要将他那污秽的蒙古种子,射入她这片从未被丈夫触碰过的禁地之中,黄蓉的确想挣扎,想逃离,可身体却软得像一团烂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那根在她体内肆虐已久的阳峰忽地停住了所有的抽送,只剩下最深最狠的一记抵死研磨。
紧接着,一股灼热至极的洪流似岩浆喷涌尽数喷薄而出,浇灌在她那娇嫩、紧致的柔肠深宫之内,这就好比隆冬雪径之深处,忽地绽开了一树灼灼的暖梅,把山雪都给融化了。
“滋……”
“唔~”
菊肠柔情一点红,溢满白灼精液浓。
风吹梅蕊清香淡,天高星月几星光!
她的肠道内满是那男人的灼热,那股黏腻而又陌生的感觉,好脏,却又好爽。
在那羞耻的尽头,才刚刚被填满的空虚,又如鬼魅般悄然滋生。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的心,似乎也随着这具被玷污的身体,一同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第二十回 痴汉温存拭玉体,美妇主迎任君怜
“我与你说……你……你不要告诉别人。”
荒唐之后,那肥屌经历了两次暴射,也终于是软趴趴地从美熟妇的菊穴里滑了出来,随着一排而后泄出的淫精,黄蓉暗羞半耻地夹紧了美腿,雪胯里那一抹鲜艳的浊红也如泣血桃花,染红身下一片混白狼藉。
说出这句话时,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她与他,非敌非友,她是大宋的郭夫人,博尔术只不过是码头上抗袋的一个力工,其实两人从来就不可能会有这等奇缘。
像这等奇耻大辱,她恨不得天底下无人知晓,又怎会去求一个施暴者为她保守秘密?可话就这么不受控制地说了出来,仿佛在这一刻,她与他之间,已经不仅仅是约定的关系了。
博尔术难得有这么安静沉稳的时候,他侧躺在黄蓉身边,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为她挡住了帐外的风寒,听得她这般近乎示弱的请求,他非但没有嘲笑,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自胸腔发出,悠然得意。
把娇软如绵的美夫人整个儿搂进怀里,那姿态,不似对待一个俘虏,反倒像是宠幸自己最为珍爱的姬妾,更用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轻轻摩挲着,理所当然的说道:“夫人放心,这种事情是我们的秘密,我怎么舍得和别人分享?”
黄蓉的娇躯微微一僵,玉眸低垂,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没有再说话,只是任凭这汉子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在自己细腻如雪的娇躯上四处游走,轻柔地把玩。
他的手掌带着一种灼人的温度,从她光洁的玉背,滑到浑圆的翘臀,再到修长的美腿,所过之处都很迷乏,最后,他捧起她那张尚带着潮红的娇美脸庞,将那厚实的嘴唇又一次凑了过来,吻向她的红唇。
美熟妇半迎半合,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没有反抗。
直到两张嘴唇完全黏合起来,那带着草原气息霸道的吻,混合着他口中的津液再次侵入了她的口腔,笨拙又热情地吮吸着她的娇唇,撬开她的贝齿,与她那柔软的香舌纠缠吮吻起来。
“唔~嗯唔……”
美熟妇的琼鼻中发出一阵含糊的呻吟,身子愈发软了。
博尔术的手指又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再次探入了她双腿之间的私密花园,那紧紧闭合的美腿将那神秘的玉穴入口包裹得严严实实,愈发害羞,就愈显妩媚。
但随着博尔术那娴熟而又高超的指法挑弄,只是隔着腿根轻轻地画着圈,一股酥麻的痒意便迅速地爬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痒意如同无数只小蚂蚁在爬,让她难以忍受,最终惹得那私密的幽处再也无法紧闭,羞答答地微微敞开了一丝缝隙,被体液与精液黏合成一绺一绺的耻毛,此刻更是紧紧地贴伏在娇嫩的肌肤上,水光润泽,在那昏黄的帐篷内竟是纤毫毕现,淫靡到了极点。
若只是给他这般玩一玩身前的私处,那也罢了,毕竟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甚至在她内心深处,还隐隐有些食髓知味。
然而,这汉子却是鲁莽惯了的。
才刚用那巨物将她的后庭肏弄了一百余下,此刻他竟是把手指钻了进去,捻着她那饱受摧残的菊庭又来调戏。
“哼!”
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传来,黄蓉娇躯一颤,急忙用力推开他,唇齿瞬间离别,蹙起秀眉,美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真实的痛楚与嗔怒,哼呀道:“别……别弄……痛……”
也难怪她会如此反应,那初经人事的后庭本就娇嫩无比,小小的穴口肿得如同熟透了的向日葵葵心一般,红艳艳的,微微外翻着。
博尔术的肉屌实在太过粗大,方才那般横冲直撞,硬闯入肠,连同外面那柔软油润如脂膏的后庭肛壁,都险些要被他顶破撕裂。
如今才方结束云雨,那里就已经红肿不堪,疼痛难忍,便是静静地呆着都感觉不适,又哪里还容得下他那粗粝的手指再来侵犯?
博尔术见她当真疼了,咧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脸上却无半点歉意,反而厚着脸皮说道:“多弄几次就习惯了。”
美熟妇被他气得俏脸通红,冷冷地嗔了他一眼:“你这胡汉子,说话就没甚么道理!你就片刻也停歇不了么?”
虽说嘴上如此嗔怪,但黄蓉也只是任由他这般抱着,并没有想真的推开他的意思,那温暖而坚实的胸膛,竟让她生出了一丝久违不该有的安全感。
或许真的只有远离是非,她才能暂时歇息片刻了。
博尔术的那根男根虽在方才的驰骋中有些发痛,但此刻看到面前这平日里高贵端庄的江南佳人,如今对自己露出这般又嗔又软的娇媚模样,一时间,那本已疲软的巨物,竟又有隐隐起立之意。
为了缓解这尴尬,也为了拖延片刻,便拖着长音,笑道:“我的确是对夫人你停不下来,一看见你,我就想发情。”
他也真是够粗鲁的,“发情”二字,一般都是指那公狗母狗之间的交配,这样一说,岂不是把堂堂的郭夫人,也说成是那求欢的母狗了么?
美熟妇闻言微愠,玉面飞霞,伸出纤纤玉手,作势要捶他。
她方才自己也享受了被顶弄后庭那种新奇而禁忌的感觉,连番丢精高潮,此刻浑身酥软无力,那捶打的拳头,与其说是责打,不如说是撒娇,软绵绵地落在汉子坚实的胸口,正好让她整个人都倒进了他的怀里。
她抬起头,一个娇媚的白眼翻飞,那嗔怒之余,眼角眉梢却又满是挥之不去的媚态。
或许是被那滚烫的阳精接连两次喷烫了身子,连带着心性都给烫软了许多,水灵灵、柔腻腻的玉体,就这么蜷缩在汉子宽阔厚重的胸膛上,像一只慵懒的猫儿,懒洋洋的,只剩下均匀的呼吸。
在这与世隔绝的蒙古包里,他们不像是来寻找什么陈家女子的,倒真像成了一对逃避世俗礼教,只沉溺于肉欲快感之中的痴男怨女。
她现在是满脸的妩媚之色,唇角弯弯,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一双本是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却迷离得如同蒙上了一层秋日的薄雾,充满了勾魂的秋波,腮边的红晕像是春雨滴落在了桃花瓣上,娇艳欲滴。
暂时放下了那高贵典雅的郭夫人架子,就这么用自己圣洁而完美的玉体,赤裸裸地袒露在他面前。
“有甚么办法,下面……下面全是他的东西……”
美熟妇此时想着,竟也不觉得那么耻秽了,只感觉那娇嫩的美穴和酸胀的玉菊里都滑腻腻的,被那男人的阳精满满地浸泡着,竟从那羞耻感中,生出些许奇异的欢愉与满足的羞赧来。
她嘤咛着,发出了几声娇媚的哼声,将脸埋在博尔术的胸口,瓮声瓮气地说道:“反正……我们……我们刚才也……也弄过一次了……你要什么时候停,便停罢,唉……”
那话语柔软无力,带着几分认命般的嗔怨,听在男人耳中却比任何催情的春药,都更加让人血脉贲张。
“真棒!夫人真棒!”博尔术闻言大喜过望,忍不住放声大笑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夫人其实还没满足的,对吧?”
美熟妇面色一红,用力推开这个胡言乱语的家伙,嗔道:“胡说八道!”
虽然嘴上如此说着,但她心底却也明白,博尔术的身上,的确有某种令她着迷的东西,那是她的靖哥哥永远不会有的。
博尔术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更是爱怜不已,他柔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来给夫人你擦一下身子吧。”
两人在这帐篷里颠鸾倒凤,已弄了足足两个多时辰,出的汗水几乎能将人漂起来。
博尔术说着,便起身从一旁的皮囊里倒了些清水,取来一块干净柔软的细棉布,浸湿了,又拧得半干,这才重新回到黄蓉身边。
美熟妇在郭府时,平常洗漱宽衣都是由丫鬟们伺候,不曾有男子给她擦拭过身子,如今二人肌肤之亲那么多次,因此含羞着只是稍稍故作矜持,在博尔术的坚持下也就半推半就了。
玉肌雪肤当真是薄如蝉翼,擦一擦香汗,博尔术都怕这成熟玉体像嫩豆腐似的擦烂了,弹滑绵软,与她服侍都是在侵犯神女。
当那棉布来到她胸前时,博尔术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那对雪白的丰乳因方才的激情与揉捏,如今显得愈发饱满挺拔,上面还残留着点点嫣红的指痕,两颗娇俏的乳首早已被他吸吮得红肿不堪,硬挺挺地翘立着,更如同白玉上点缀的胭脂。
博尔术小心翼翼地,用湿布绕着那雪白的乳房画着圈,那布料的微凉与肌肤的温热相触激得黄蓉一阵轻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滴汗珠被拭去时,都带走了一丝燥热,却又留下了一串更为敏感的火花。
他特意在那红肿的乳首上多停留了片刻,用棉布轻轻反复地擦拭着,那动作,与其说是在擦汗,不如说是在重复的挑逗。
一下,又一下,弹弹绵绵的雪乳晃悠悠,叫人忍不住看个清楚,抓个爽快。
“嗯……”黄蓉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子微微弓起,那对雪乳也随之挺得更高了。
擦过了胸前,便是腰腹,博尔术随手带过,目的很明显。
“夫人……腿张开些,我好给你擦干净。”
博尔术半淫半笑,黄蓉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在博尔术那充满期待与欲望的目光下,将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微微张了开来。
那片被汗水、淫液和精液彻底浸透的幽谷,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浓密的芳草湿漉漉地纠结在一起,那娇嫩的玉瓣因承受了过多的爱抚而微微红肿外翻,缝隙间,还不断有白色的浊液缓缓渗出,而更后面一些,那朵被他刚刚开垦过的娇菊,更是红肿得惹人怜爱。
博尔术只觉口干舌燥,他咽了口唾沫,将那湿布轻轻地覆盖了上去。
“嘶……”
黄蓉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丝丝的胀痛自那最敏感处传来。
博尔术的手法看似在擦拭,实则充满了玩心,他用湿布仔细地擦去那些黏腻的液体,指尖却有意无意地隔着布料,在那紧闭的玉缝上来回滑动。
身下的美人身体在不住地颤抖,那双本已张开的腿,也因羞耻与快感而想要并拢。
“别动,”他按住她的大腿,低声命令道:“还没擦干净。”
房事交媾就好比战场厮杀,博尔术像是在打扫战场,清点着自己的战利品。
他的手指捻着湿布的一角探入那湿滑的缝隙,轻轻地拨开那对肥美的玉瓣,将藏在深处的污垢一点点擦拭出来,黄蓉只觉得他擦去的是他们方才狂风暴雨的痕迹,而他留下的,却是新一轮交配的火种。
“怎么会……这样下去,岂不是又要……”
美熟妇莫名察觉自己的身体竟又一次不听使唤,刚刚才被擦拭干净的地方再度濡湿,这简直是清泉流水,一边擦一边溢。
博尔术也看见了,手中的棉布更渗过了水,嘻嘻笑道:“坏了啊夫人,这怎么办,擦不完了。”
黄蓉听得此等露骨的调笑本该是动怒的,那脸上那抹艳丽的绯红挥之不去,不涂胭脂,却比粉施烟黛还要娇媚动人。
虽然多少有些羞愤交加,但面对这种浑人也好似红梅撞见了杀猪汉,说也糊涂,看也糊涂,美熟妇也只好贝齿轻咬着下唇,无奈之下,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凤目,狠狠地瞪向面前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
这一眼,再也难复往日的清冷与威严,因着情动,那眼波流转间竟是媚意横生,嗔中带怨,怨中含羞,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反倒像是在撒娇一般,看得博尔术心头愈发火热。
博尔术历来是个粗人,脸皮厚得跟草原上的冻土城墙似的,哪里会怕她这软绵绵的眼刀,反倒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兴奋得双眼放光,凑近了些,呼着她的玉颜笑道:“夫人,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眼神,很高冷,又很有女人味。”
的确,黄蓉的凤目含威,虽冷若冰霜,却更添万种风情,正是博尔术的心头所好,不止是他,只怕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拒绝不了这种眼神,都要被她瞪的心肝都跟着颤。
美熟妇被他这直白而又滚烫的情话烫得浑身一颤,轻声叱骂了一句:“你……你这人……怎的骨头这般轻贱,这样孟浪的话也说得出口!”
然而那语气,却是偏软不硬,与其说是在斥责,倒不如说是在欲拒还迎的娇嗔。
或许她自己也惊奇地发现,在与这汉子赤裸相对,言语交锋之时,彼此之间仿佛已经卸下了所有的身份与伪装。
没有大宋的郭夫人,没有蒙古的百夫长,没有主人和下人之间尊卑礼数,更没有家国仇恨的猜忌与算计。
在这小小的帐篷里,剩下的,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相较于江湖上那些叱咤风云、睥睨群雄的豪杰,甚至是自己的靖哥哥,面前这个粗鲁的蒙古汉子给她带来的感觉是如此的不同。
在他面前,她不必时刻端着架子,不必时时算计人心,不必伪装那份女诸葛的聪慧与从容。
她可以羞,可以怒,可以痛,可以媚,可以展现出自己最真实、最不堪的一面。
被男人肏也可以淫叫,也可以舒服,泄身时也不必羞耻,毕竟他射精的样子也很脆弱,更何况自己是一个女人?
这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让她在羞耻之余竟隐隐有些乐在其中。
娇叱了博尔术一声后,见这汉子也不恼,只是咧着嘴嘿嘿地傻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杂质,只有纯粹的、对她的痴迷与欲望,美熟妇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不自觉地又松了几分,竟是对他平添了好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这人,倒也单纯,除了好色了些并无太多城府。比起那些天生坏种,动辄奸淫掳掠、屠城灭国的蒙古鞑子,不知要好上十倍百倍。
更何况……
黄蓉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驰骋开去:“严格来说,他也算诚实,不浮夸,有什么便说什么……而且,他的屌也……也当真很大,很会……很会弄得女人舒服……”
一想到方才那根巨物在自己后庭之中横冲直撞,带来那既痛苦又销魂的快活,黄蓉便觉双腿之间又是一阵湿热,那刚刚被擦拭过的地方似乎又有新的春潮涌动,不经意间竟是将博尔术的优点在心中都过了一遍,可见这人妻的多愁善感来得多么及时。
若无此刻心湖这般的波澜起伏,便也错过了接下来的深情对视。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帐内的烛火跳动着,将他们的影子映在帐壁上,紧紧交缠,博尔术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占有欲,而黄蓉的眼中,却是迷茫、羞涩、挣扎,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给他……还是不给他?嗯?”
在这荒唐的对视中,一种更为荒唐而又微妙的幸福感,竟悄然在心底滋生。
黄蓉本以为,自己此生此世的一颗芳心早已完完整整地给了那个憨厚的靖哥哥,再也容不下旁人。
可此刻,博尔术那双如同草原上的鹰隼一般,锐利而又单纯的眼神竟也好似一把钥匙,撬动了她那紧锁的心房,让她窥见了一片从未见过狂野而又炽热的风景。
“这……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我……”
美熟妇的呼吸又一次变得急促起来,玉靥绯红如醉,甚至于那饱满的樱唇都微微翕张着,吐出兰花般的气息:“怎会如此?我明明……我明明没有吃那甘草……对了……那甘草?!”
想起之后,美熟妇心头一紧,急忙侧过身,将手伸进一旁的包袱里摸索。
那个暗袋里已经空了一侧,拿出来借着烛光一看,只见掌中孤零零地躺着最后一株干枯的草药,而另外一株已然不见了踪影!
她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但仍是抬起头,看向一脸心虚博尔术,只是这一次,她开口的语气却不自觉地变得异常暧昧,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嗔怪,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阿萨。”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你怎么吃了这草药?你不知道,这是给女人吃的么?”
博尔术哪里知道这些,他偷吃也就偷吃了,也正是被阳气迷了心智,导致自己性情大变,方才连续在那美妙的身体里暴射了两回,本以为能泄去火气,没想到才歇了这么一小会儿,竟又硬邦邦地挺立起来,精神抖擞,比先前更甚。
他看出黄蓉眼中并无真切的怒意,便挠了挠头,傻笑道:“这个……这个有什么用嘛?”
美熟妇见他这副憨直模样,也知道这事没什么好解释的,心中那最后一丝责备也烟消云散了,遂是不再嗔叱他,只是默默地拿起掌心那最后一味甘草,迟疑了片刻,终是檀口微张,将它送入了口中,细细咀嚼起来。
她希望,现在还来得及。
博尔术见她竟也吃了那草药,以为她这是彻底愿意接受自己了,心中顿时狂喜,按捺不住,一把拉过她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引导着,按在了自己那根早已怒张滚烫的巨物之上。
“好热……又是它……”
美熟妇倒是没觉得有太多惊讶,博尔术却在此刻耍起了小孩子心性,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用那硬硬的胡茬蹭着她娇嫩的雪颈,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委屈与祈求:“夫人,它又想要你了……夫人,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这般故作可怜的姿态,竟是瞬间激发了美熟妇心中那份柔软的母性,再加上那甘草本就是避孕与助兴的双重作用,此时药力开始在体内化开,黄蓉也确实想要再与他云雨交欢,想要被那根巨物填满,让他酣畅淋漓地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自己的身体最深处,以完成他们之间那荒唐的约定。
虽说荒唐难堪,但对此刻的黄蓉而言,这却已经不算是什么亵渎了,什么背德,什么偷情,都忘了它罢。
再说,当真要偷情,凭她堂堂丐帮帮主之尊,江湖上谁人不知的“东邪”之女,偷个汉子,又算得上何等惊天动地的小事?
“嗯~”
看着面前男人那热切期盼而又纯真无邪的眼神,黄蓉玉靥一红,终是忍不住抿唇轻哼一声,那声音媚到了骨子里。
那只玉手轻轻捏了捏那根硬如铁棍的肉屌,娇嗔道:“真是属牛的么?才过了多久,就又硬成这样了,这根……坏东西。”
虽说嘴上嗔怪,美熟妇的玉手功夫却是一点儿也不慢,世人只知她桃花岛的落英神剑掌招式凌厉,变幻莫测,却不知她这双玉指用在此时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那五根青葱玉指,柔滑细腻,时而轻拢慢捻,时而上下撸动,指法虚虚实实,再凑上那淳口呵出如兰的热气,便好似春风吹拂,落英缤纷,直弄得那巨龙周身筋络暴起,马眼更是流出清亮的涎水。
揉转数下,那昂然耸立的巨龙便被她逗弄得怒气冲天,通体涨得赤红发紫,杀气腾腾,随时准备再度出征,为人驱策!
博尔术刚刚才在美妇那紧致的后庭里射过一回精液,此刻只觉眼前这熟透欲滴、诱惑无比的女子,身体里散发出阵阵若有若无,却令他沉迷其中到难以自拔的馥郁芬芳。
他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永远拥抱着她,深深地占有她。
诚然,面前这位高贵冷艳的美熟妇,确实像那于傲雪寒冬中独自绽放的红梅,正因其冷,更显其绝色妩媚,千娇百媚。
之前与博尔术交合,往往都是被动承受,半推半就,今番被他破了后庭处子之身,美熟妇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也已然崩塌。
她心想,终归是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倒不如主动一些,放下所有矜持与羞耻,用尽全力,去享受这鱼水之欢,即使事后又如何?
大错已铸,难道还要自欺欺人?
索性,就与眼前这个男人尽情纵欲,看看他究竟能有多少种方法,将自己干到丢盔弃甲,大泄特泄,也不枉为一世女人。
一念及此,她那一双本是清澈的春水明眸,竟似闪烁起某种摄魄夺魂的妖异光彩,那眼神直勾勾的,几乎要将博尔术看得骨酥肉麻。
美熟妇媚眼如丝,一翻身,竟是主动分开雪白的美腿,以一个极为撩人的姿势跨坐到了博尔术的腰上。
她要骑在他身上,主动迎合,她还想被他更多地抚爱,更多地赞美,被他更多地开发、占有,直到离开这片草原之前……
黄蓉就是这般,一旦下定了决心便再无半分犹豫,此刻的她,连那清丽的眉目间,都泛出丝丝入骨的媚意来。
博尔术几乎要被她这双勾魂的美眸瞧得魂飞魄散,他感觉喉咙一阵干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紧,紧张地唤道:“夫……夫人?”
黄蓉红着脸,自信与气势却丝毫不弱,居高临下,依旧凝神端详着他,鼻腔里轻轻地发出一声应答:“嗯?”
博尔术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这眼神,这姿态,这分明就是女人发情到了极致的先兆!
他心中那头野兽再也关不住,故此也不再客气,胆大包天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对丰硕挺拔的玉乳,肆意揉捏,又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尖,用舌头粗鲁地吃奶,含着美熟妇的乳肉,极尽爱抚把玩之能事。
“啊……嗯……”
美熟妇的身子本就因药力而变得异常敏感,此刻被他这般刺激更是春水泛滥成灾,连乳尖都硬得发疼,只因方才一场云雨太过激烈,早已泄了个干净,现在只剩下无尽的酸胀与酥麻,但越酸就越痒,越痒就越还是想要。
黄蓉轻喘着气,强行忍耐着下体那泛起阵阵令人发疯的骚痒和空虚,贝齿咬紧了红唇,哼道:“你到底……还想怎么弄我?难道……难道我这样,还满足不了你么?”
博尔术闻言憨厚一笑:“怎么会呢夫人,只是你实在是太高贵,太冷艳了,让我……让我很害怕呀!”
他一边说着,手下的动作却是截然相反的粗暴,一手继续揉搓着那雪白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扶住了自己那根蓄势待发的大鸡巴,对准了美熟妇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花唇,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我好害怕呀,哦~!”
“唔……啊!”
黄蓉猝不及防,只觉一声闷响,鸡巴又插捣进来了。
她也真是不服输,在那巨物闯入的瞬间,便用那娇嫩玉润的幽谷花径再一次死死地夹裹住博尔术的大鸡巴,穴口那两片因情动而愈发嫣红柔嫩的馒头唇都被那硕大的龟头肏得深深地凹陷了进去,紧紧包裹着柱身。
配合着美阴内那滑腻如油的淫津浪水之效,竟是将男人那根粗长近八寸的肉屌,从头到根吃得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唔~哼……登徒子……”
黄蓉口中发出的已不再是羞愤的叱骂,而是娇媚十足的嗔怨。
她的女人味越来越浓,越来越向男人贴近,这导致她变得愈发淫媚风骚起来,虽然淫媚并非是她本性轻浮,而是身心在经历了这些时日的欢愉与征服后,彻底适应了这种沉沦的反应,但不可否认,这是她身为女人的另一面。
谁说侠女,就只能有为国为民?谁说那个黄蓉就只能温良持家?
偷汉子,她也偷个光明磊落。
只见美熟妇满面绯红,一双清冷的凤目此刻含情带水,眼波流转间尽是迷离的春意,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副高冷矜持、对谁都冷若冰霜的傲气凌然?
想当年,她黄蓉之名威仪高贵,天下皆闻,被誉为“女中诸葛”,其聪慧、其风姿,仿佛亘古以来独此一份,无人可以复刻,可就在此刻,就在这简陋的蒙古包内,就在这个粗野汉子的屌下,她却彻底卸下了自己平日里严谨保守、庄重贞洁所惯养出来的雍容典雅。
她放下了曾经令所有人都敬畏三分的风姿仪态,以一个冰雪仙子般的蒙古第一美妇暂时生活。
她黄蓉,究竟是怎样一个床上尤物!
此刻的博尔术也是满心欢喜,只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九天云霄之上,身上压着的不是凡间女子,而是一个贬入凡尘的仙子,因此配合着美熟妇的沉沦,腰身奋力耸动,胯下巨龙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在这片温软湿热的仙境中狠命冲刺。
每次抽出,那根黑屌都带出仙子大量的甘露春水,如小溪潺潺,浇灌滋润着美熟妇腿间肥沃丰软,火热多汁的蜜屄花田。
再狠狠挺入时更是又快又狠,鹅蛋大小的紫红龟头深深地嵌入那成熟柔软的花径深处,将那最深处凹凸不平、爱液横流、遍布细密绉褶的宫颈肉环肏弄得泥泞不堪,翻来覆去地研磨。
“噗嗤、噗嗤、噗嗤!”
硕大的鸡巴将美人的玉屄肏得水花四溅,淫液飞洒,把那两片本是肥厚多汁的玉鲍唇肉,干得如同被暴雨摧残后彻底盛开的娇艳花朵,向两侧无力地翻开,露出里面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媚肉。
汉子整个人都在全身心地享受着这位倾国倾城、高贵冷艳的美熟妇,他博尔术原本只是一个在草原上放羊的卑贱牧羊工,被抓了壮丁后,本该死在某次冲锋的战场上,可如今,他这根粗鄙的黑屌,却在本应属于大侠郭靖专属宠幸的桃源仙境中肆意玩弄、尽情抽插,贪婪地占有她的每一寸美色。
面对博尔术那野兽般毫无顾忌,拼命向自己子宫深处顶去的狂暴,美熟妇却没有半点抵触,反而雪白的藕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双腿更是主动地盘上他健硕的腰身,积极地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撞击。
又长又硬,带着绝妙温度和龟头纹路的形状,一次又一次地印在了美熟妇的内心当中。
她开始熟悉起博尔术的抽插节奏,她那绝顶聪明的头脑此刻全用在了这床笫之事上,知道他何时会加速,何时会放缓,知道何时该将穴肉夹紧,何时又该放松。
她甚至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美穴的蠕动,用武功的内力去品尝服侍那根巨物,让他舒服得几乎要缴械投降。
直到现在,美熟妇与其说是被动地承受肉棒的侵犯,倒不如说她已经知道了男人的雄气。
每当那巨物顶入到最深处,在她体内稍作停顿快要再度退出之时,她的美穴便会更加留恋地夹紧他,仿佛在用整个身体挽留,不愿让他离开分毫。
这根男人用来撒尿与射精用于繁殖后代的阳具,此刻实在是有天大的福气,被这么一位冰雪聪明、国色天香的美妇如此殷勤地服侍,享受着前所未有,甚至可以说是近乎献身一般为它蠕动舔舐的绝妙滋味,几乎让它爽得飘飘欲仙。
因此,博尔术也舍不得再那般大开大合了,大开大合固然痛快,但体力消耗也快,更容易早早射出来,也更容易忽略夫人被自己肏得高潮连连时,脸上那动人心魄的绝美细节。
她的美,她的媚,她的迎合与接受,都变得越来越妩媚,越来越主动了。
更何况,贴身耸动,美熟妇的乳肉颤悠悠,肏干的滋味儿与感觉愈发强烈,自己是在驯服这匹烈马,驯服她的内心,而不是单纯地得到她。
于是博尔术改变了策略,他稳住腰身,开始进行小幅度快速而短促的抽插撞击。
那巨物也不再完全抽出,只在美妇那敏感的穴道中后段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最令人销魂的几处媚肉上。
两人紧密相贴的耻骨“啪啪啪”地清脆作响,好似血肉共鸣,骨汗相亲,这对异国交合的蒙古汉子和大宋美妇,难得有此心合交卺。
“我硬吗?夫人。”
这汉子嬉嬉笑笑,没个正经,又开始问她淫言浪语起来,虽然说不及刚才那般勇猛有力,但深入浅出、温柔细腻却是越发见长,引得黄蓉忍不住呻吟出声:“啊……嗯……”
睁开凤目,美熟妇玉眸生软间娇羞妩媚,见他色浑的模样,忍不住嗔一句:“就只会说荤话,满嘴胡吣。”
博尔术笑道:”夫人刚才不是还说夹不住了么,怎么现在不说了?“
美熟妇心知肚明,他嘴里胡吣,实则是问她够硬够爽没有,如此质疑确实让黄蓉羞臊无比,听着博尔术嬉皮笑脸,他又在追问自己够坚硬吗?
“夫人?”
虽然仍觉面上发烧,但玉穴的确被顶得花径舒爽酥麻,只能轻叱他一声:“唔~闭……闭嘴……”
“就不,除非夫人你先闭‘嘴’。”博尔术继续耍宝,“嗯~?到底怎么样嘛?我是不是比郭大侠还硬?”
黄蓉满脸通红,瞪了他一眼,见美妇无语,博尔术反而更来劲儿,插在蜜穴里那根肉屌仿佛活过来似的,又胀大几分,表达着对它怀中神女真正的质疑之意。
“嗯?难道郭大侠真比我厉害?”
听他如此故作好奇地质疑,美熟妇竟也只能沉默以对,这次倒不是羞臊而无言,而是心里生出些复杂感情。
靖哥哥,从前还说要一辈子陪你行走江湖,做你的蓉儿,可现在呢?
哎……
此刻两人下体交合着,这根深入其中男人阳具不是靖哥哥的。
黄蓉吐声呵气,扭腰吃着鸡巴呻吟道:“对~是你的鸡巴更硬,你的鸡巴更大,比靖哥哥的……要大好多~”
“唔?!!!”
博尔术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忽然来这一句,这草原汉子的脸上现出狰狞而又兴奋的神色,呼吸粗重如牛,小腹里有什么正在积蓄,就好似一个即将登顶珠峰的旅人,正准备做最后的冲刺,直冲云霄!
黄蓉亦感觉到了这点异样,面上更红了三分。
“嗯~你……又要射了吗?”
美熟妇一双眸子泛着迷离,眼神妩媚中带着挑逗,好似能勾魂摄魄一般,向博尔术传达着“别忍耐”这样暗示意味极强的讯息。
男人,尤其是像博尔术这样血气方刚的男人,最是受不了女人这种似笑非笑的挑衅,这简直是在质疑他的能力!怎么能在一个如此绝色的女人面前承认自己不行?
博尔术猛地把黄蓉一把搂起,胯下那根粗长火热也因姿势改变,插得更深,龟头都抵在了子宫颈口上,好似已经微微挤开了玉门。
“夫人是觉得,我是银枪蜡烛头?”
“嗯哦~啊!”
随着她柔软无力但撩人的玉媚声传来,博尔术也就懂得了这话是她的激将法。
当即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涸的笑,假装又狠狠肏弄了几下,用力顶弄那紧闭的玉门,随后竟是在那湿漉漉的穴口猛地一滑,将那根沾满了淫水和媚肉黏液的鸡巴给抽了出来,高高地翘起,对准了她那被顶得浑圆挺翘的臀后禁地。
黄蓉只觉身后一凉,随即那火热的硬物便贴上了另一处更为紧致的所在,她以为他又是想弄自己后面了,顿时面红耳赤,玉手连忙向后伸去,准确地扶住了他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引导着它回到了正道:“阿萨,今晚……别碰那里了。”
她刚说完,博尔术便坏笑道:“那明晚呢?”
博尔术本也就是开个玩笑,刚才抽出来也只是想逗逗这位高贵的美妇人,看她惊慌失措的可爱模样。
却不曾想到,黄蓉在听到他这句话后,竟是冷不丁地回过头,一双媚眼紧紧地锁住他,那只握着他肉棒的玉手也骤然收紧,妩媚道:“明晚……可以。”
“呃……”
博尔术吃惊之余竟有些反应不过来,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美熟妇已经沉腰坐臀,对准那高昂直立、龟头赤红的肥屌,主动用蜜穴花唇含住龟头尖端,轻轻研磨旋转,再慢慢地将它吞没下去!
随着两人胯部间相连处愈发契合,阳具整根插入,直抵花径最深处子宫颈口之时,黄蓉也主动地凑上前,在那汉子粗糙的嘴唇上轻轻亲吻了一下,像是一种恩赏。
“急什么,不都全给你了吗?”
美熟妇玉音款款,好似救苦救悲,随后她彻底放松了身心,心满意足地开始以上下起伏的方式,主动将那根滚烫的巨龙在自己的玉体内温柔地套弄起来。
天光虽然还未大亮,但帐篷的月光已经隐去,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预示着他们竟已颠鸾倒凤了整整一个通宵。
两人身上都淌出了大片大片的香汗与淫液,在帐内摇曳的烛光下,蒸腾出如云雾缭绕般的热气,竟真有几分仙宫天庭里神仙交合的旖旎景象。
美熟妇早已迷醉得不知身在何处,她只是本能地摇臀送腰,吞吐抽插,口中娇喘阵阵,还不忘用那勾魂的声音催促道:“可以……可以再坚持一下吗?我……我还没好呢。”
“呃啊~!夫人……你这个屄……太紧了,真是会吸……我……我实在有些忍不住了!”
博尔术说话间,眼前已经金星乱冒。
那粉嫩湿滑的玉壶腔壁里箍得他死死的,里面的淫水浪汁黏黏糊糊,又润又滑,偏偏穴口又窄小无比,加上她雪白的美腿在一旁压凑着,紧紧地挤压着他那两颗涨得发疼的睾丸。
更要命的是,美熟妇还用双手护着他的脑袋,将他的脸颊紧紧贴在自己那对丰腴饱满的雪白酥胸之间,柔软的乳肉将他裹得肉乎乎、暖融融的,无比舒爽。
贴近他的耳朵边,不断地向他耳蜗里吹着热气,真就好似一个慈爱的母亲在给孩儿喂奶,用自己最甜美的奶汁滋养着他。
只是,这对乳房的肥软绵弹,完全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质感和大小,倒显得年轻,像是个三十岁的妇人。
饶是博尔术性能力极强,此刻也被她弄得浑身打颤不止。
他看着眼前这位时而冷艳端庄,时而骚媚入骨的夫人,此刻半梦半醒,神情迷醉,真不知她哪一面是真,哪一面是假。
一会儿是杀伐果断的女中豪杰,一会儿又温柔妩媚得像水一样,一会儿又骚又淫,主动求欢。
博尔术的脑袋里只觉得越来越刺激,越来越觉得这位夫人骨子里有够淫荡。
与她相处越久,她所展现出的风情,与他之前想象中那种“冰清玉洁”、“淡漠高贵”的形象反差就越大,而他也渐渐沉溺其中。
“嗯唔~就最后一点,我也要~”
“叽咕~叽咕……”
“不行了,夫人啊……”
博尔术实在是控制不住了,只觉得胯下鸡巴猛地又硬了一下,随后便死死地抵着那美妙的仙宫颈口,将一夜三次的精液射得只剩下了水,最后酣畅淋漓地射了进去!
“嗯啊~”
黄蓉几乎是与他同时一起登上了极乐的顶峰,在那舒爽至极的长吟时刻,她修长的十根手指都深深地嵌入到男人宽厚的肩膀之中,划出了数道血痕,高贵又淫荡,整个娇躯剧烈地颤抖着,承受着男人的虚弱,享受着沉沦的放纵。
大美,芳华!
这时天光已然放晓,又是一夜的糊涂账,说不清是谁先挑逗的,又是谁先结束的。
既然是糊涂账,那便糊涂地算吧,她黄蓉再是精于算计的高手,也算不清这笔风流债了,倒不如索性就不去算了。
她瘫软在男人怀里,任由身下那片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狼藉慢慢变凉,带着满身的疲惫与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沉沉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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